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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要个孩子

    高枝半夜里咳嗽了三回。
    鄷彻留了心,没有睡得沉,听到咳嗽声就起来给人倒水,水凉了又会重新去换一壶。
    给高枝餵下热水,小姑娘也全然不知,不似往常警惕。
    可见虽然是喝了红糖薑茶,还是彻底病了。
    瞧著小姑娘蜷缩在一起,面容憔悴的模样,鄷彻又去空屋子取了一床被褥,盖在她身上。
    她病了,睡不安稳。
    他便没睡在另一头,將小姑娘搂在怀里睡著。
    ……
    待高枝睡梦中,总觉得自己被一团烙铁给禁錮住,想要踢被子都无法动弹,身上发了一层汗。
    等到醒来,才发现禁錮住自己的是鄷彻。
    “你怎么睡到这一头了?”
    发出的嗓音又干又哑,她意识到自己鼻音更重了,连忙退开。
    鄷彻也醒了,將她身上的被褥给拢紧,“我去给你倒水。”
    高枝喝了一杯热水,嗓子疼得厉害,实在是难以下咽。
    “如今感觉怎样?”
    鄷彻蹙眉看著她。
    “我没事。”
    高枝清了清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就和鸭子似的,自己都失笑,“你去忙你的,昨日就没有议事,別忙活我了,
    也就是小风寒,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你是可以。”
    鄷彻起身穿衣裳,“那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高枝一愣,见男人出了门,她自己忍著头晕下床去洗漱。
    脑子实在是混沌的厉害。
    总觉得之前风寒没有如今难受,头晕的厉害。
    喝了两口热水,又重新躺在床上。
    心里估摸著,多半是在行船的缘故。
    感觉头顶的帘帐都在晃悠。
    迷迷糊糊又睡了小半个时辰,屋门被人推开,她半梦半醒间,瞧鄷彻端著一个碗进来。
    “阿枝,起来吃点东西。”
    鄷彻將沾了寒意的外衣脱了,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粥和小菜。
    “你去做早饭了?”
    高枝揉了揉眼睛,想要起来,奈何眼前景物还在转悠,她实在是吃不下,又不想要白费了鄷彻的苦心。
    “我实在是吃不下,要不你先放在边上,我待会儿醒来再吃。”
    鄷彻且先將粥放在一旁,扶著小姑娘坐起来,一床被子盖在她胸口,另一床盖在她背后,將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吃了再睡,我没煮太多,都是清淡的。”
    他舀起一勺子粥餵到她嘴边。
    高枝只好张开嘴接下。
    只是眉头越皱越深。
    含在嘴里的粥始终咽不下去。
    “一定得吃点。”
    鄷彻將她鬢边碎发抚到耳后,柔声说:“你如今还在信期,本就身子亏损,若是不吃早饭,对身体更差。”
    高枝被哄著,强撑著將粥喝了一大半进去。
    只觉得前几日的晕船症这会儿又席捲而来,怕鄷彻又像是先前那般守著她,装得没事人一般。
    “你快去议事吧,我多睡会儿就好。”
    高枝催促道。
    鄷彻已经耽搁了一日多没有去议事,很快船就要抵达钦州了,若是不提前安排好计划,到时候只会手忙脚乱。
    “你先休息。”
    她点头,瞧著人出去这才安心继续睡。
    ……
    议事船舱內。
    “殿下觉得此法如何?”
    李太医看向长桌最中间的男人,对方垂著眼,神色不明。
    “殿下?”
    “殿下可是觉得此法不好?”
    鄷彻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你方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李太医嘆了口气。
    “这整日行船,也的確是疲倦,王妃还偏偏风寒了。”
    鄷舟看了眼鄷彻,“小枝情况不太好吗?”
    “风寒最开始总是严重的。”
    鄷彻无意深谈,起身在地形图上点了两处。
    “钦州知府递来的图上,疫病最严重的两处,位於城中和城东,以这两点病情蔓延出去,
    官差最初並未拦截患了疫病的百姓,才让病情传染越发广泛。”
    他逻辑縝密,“待我们下船后,每个人都要做好足够的防范措施,李太医,你们先前商议的法子是什么?”
    李太医將准备好的两样东西拿出来,“布巾遮盖口鼻,初步阻隔飞沫,加上面帽加强自我防护,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最周全的法子了,
    钦州官府也是靠著此法才能够减少感染的人数。”
    只是减少,並非完全避免。
    鄷彻眼神凝重,道:“且先如此,还请诸位再想想法子,如何能再行减少感染疫病,
    还有,待到了钦州,需得根据当地的情况,来搭建疫患收容所,贯彻轻重异室处之这一点。”
    “是。”
    李太医看著一眾同僚,“只是人手始终是不够的。”
    “钦州知府给我送了消息,还有不少未感染的大夫在钦州,如今被密切保护著。”
    鄷彻轻叩桌面,“等到了钦州,朝廷会请他们来为疫患来治疗。”
    鄷舟蹙眉,“这病死了太多人,那帮大夫真的会愿意吗?”
    “朝廷自然会给予补偿。”
    沈昔担心道:“只是此次灾情感染的速度太快,现如今知府给我们的灾情始终不具体。”
    “钦州和周边个州府都乱成了一锅粥,只有等我们过去了,才能真正了解。”
    鄷彻看了眼窗外,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大家先去用过午饭,等到未时,再继续商议药方的实施。”
    “是。”
    “是。”
    眾人起身离场。
    “要不我们去看看小枝吧。”
    鄷舟也担心小姑娘的情况,“我昨日去看过沈青,她好像也不太好,但沈昔没让我进去看。”
    “人家未婚姑娘的屋子,哪里是你能进去的。”
    鄷耀没好气道。
    “对了,我那儿有药丸子,要不给嫂子带过去吧。”
    鄷耀想起来,“那是我母妃准备的,药效极好,吃下去两颗就能好。”
    鄷彻蹙眉,“先等我回去看看她的情况。”
    高枝如今在信期,也不是什么药都能吃的。
    此番出行王府也带了许多药,鄷彻去问过李太医,否定了大多数药物,说是对女子信期损伤很大。
    还让鄷彻先看看高枝的情况再说。
    毕竟是药三分毒。
    只是风寒,能撑下去就最好不要吃药。
    “……”
    在小厨房简单做了几道清淡的菜,鄷彻还不到屋门口,就听到高枝的咳嗽声,难以压制,像是要將肺给吐出来一般。
    此刻鄷荣就站在门外,裹著厚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瞧见鄷彻来了,连忙捂著口鼻往后推。
    “兄长,要不你这几日还是和阿枝分开睡吧,我都风寒了。”
    鄷荣说著又打了个喷嚏。
    “到时候阿枝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来看她。”
    鄷彻將饭菜先放在一旁,去摸过鄷荣的额头,“你这样怎么照顾她?”
    鄷荣精神不佳,摇头道:“我还行,她们俩当时站在风口,比我吹的风多多了。”
    “回屋去休息。”
    鄷彻刚说完,又喊住人:“没来癸水吧?”
    鄷荣不明所以回头,“没啊,我在月底才来,咋啦?”
    “等会儿我让乐言送点药过来,这几日在屋子里歇著,外头天气不好,別乱跑。”
    鄷彻看著人道。
    “知道了哥。”
    鄷荣朝人笑了下,转身回了屋子。
    听到鄷彻在外头的说话声,高枝才压制住咳嗽声,见人推门而入,她坐起身来。
    “你议完事了?怎么又端著饭菜?我自己能去小厨房。”
    鄷彻將饭菜放在桌上,先將小几摆在床上,再將饭菜挪过来,“这几日鄷舟他们油水吃得少,
    让厨房做的饭菜油水重,不適宜养病,我给你做了些清淡的。”
    高枝瞧著三菜一汤,心底颇为感动,接过碗筷,“我自己来吧,你吃了吗?”
    鄷彻嗯了声,“方才给你做的时候,已经先吃过了。”
    高枝放了心,胃口比早上还差些,只稍微动了两筷子,就吃不下了。
    “把汤喝了。”
    鄷彻摸了摸人的额头,並没有发烧。
    但高枝的精神实在是不好,他將碗筷送回小厨房,又找去了太医的居所。
    “李太医被沈步帅请走了。”
    给鄷彻开门的是李太医的徒弟,暂时还没有入太医局。
    “说是沈青姑娘病的厉害,所以去给人看病了。”
    鄷彻蹙眉,“那张太医呢?”
    这次来的太医,除了李太医,医术最精妙的便是张太医。
    “方才被乐大人带去给公主看病了。”
    小徒弟挠了挠后脑勺,確实也不清楚,为何两个姑娘都病了。
    “王爷。”
    叶耳静的声音从鄷彻身后响起。
    “您有什么事儿?”
    “……”
    若非高枝病了,鄷彻当真不愿意和叶耳静开这个口。
    高枝在预知梦中看到,这人保住了自己十年寿元。
    纵然他相信高枝说的预知是真的,却也不敢相信,叶耳静当真有这个本事。
    可如今高枝正难受著,下船之日又近在咫尺,若是高枝迟迟不恢復,身子抵抗力弱,他也害怕下船后,她会受到那些感染疫病的病患影响。
    “王妃身子不適,叶大夫可有空?”
    “有空。”
    叶耳静没有推辞,道:“我去拿了药箱就过来。”
    鄷彻先回屋將高枝散落在外头的衣物都整理好,看小姑娘还在睡著便没有让人喊醒,等到叶耳静来了,才將她的手拿出被褥。
    “脉象上看,只是吹风受了风寒。”
    叶耳静很快便诊断出,“只是因为癸水所以闹得厉害些,听说前阵子,王妃还闹了晕船症?”
    鄷彻頷首,“这对她如今的情况也会有影响?”
    “会有一定的影响。”
    叶耳静解释:“若是身子骨太弱,也会引起一些疑难杂症出来,不过情况並不很严重,
    我等会儿开一些方子,你记得熬药给姐姐喝了,她今日开始便会好受很多,悉心调理两日便能康復。”
    鄷彻起身送人出门,“多谢。”
    “不必言谢,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该做的。”
    叶耳静离开后,鄷彻去將药熬了,约好了议事的时辰是未时,他赶在最后一刻钟前將药餵给高枝喝下,才去议事。
    高枝喝了药后,睡了很长的一觉。
    浑浑噩噩的状態才好转了许多。
    等到鄷彻端著晚饭回来,她已经有精力去沐浴过。
    “既然风寒了,就不要沐浴。”
    鄷彻將饭菜端上小几。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高枝坐在床上,“而且我整天躺在床上,还出了汗,这样下去,我都要成燻肉了,臭死了。”
    “你不臭。”
    鄷彻提前吃过,將几样小菜夹到她碗里。
    “我也不嫌你臭。”
    “你还敢嫌我?”
    高枝挑眉,“我是嫌弃我自己。”
    鄷彻扯动嘴角,从木施上將大氅取下来,盖在她身上,“有功夫开玩笑,看来是真好多了。”
    “是啊,你给我喝的那药真管用,李太医开的?”
    高枝边吃边聊。
    午饭后,她一直在睡著,浑浑噩噩,叶耳静来了都不知道。
    鄷彻瞥了眼人,“你弟弟给你开的。”
    “我弟弟?”
    她愣了下,正想著能称得上她弟弟的人,除了鄷舟就是鄷耀,他们俩哪有这本事。
    刚想到这儿,脑子里就灵光一闪。
    “叶耳静?”
    “嗯。”
    鄷彻从衣箱里取出罗袜。
    高枝刚沐浴完,光著脚踩在床上。
    他低头帮她將袜子给穿好。
    “我自己能穿的。”
    她不自然地缩回脚。
    “都帮你洗过了,还彆扭什么?”
    鄷彻攥著她的脚腕子,不容人后退。
    “你…你这话倒是说得奇怪,我哪里彆扭了。”
    高枝瞄了眼人,“我是看你太辛苦了,想著让你多休息会儿。”
    “不差这会儿。”
    鄷彻將袜子穿好,又去准备汤婆子,高枝看在眼里,没忍住道:“鄷彻,这样下去,我会习惯你对我这样好的。”
    “?”
    鄷彻回过头,不明所以看著人。
    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分明。
    不该是如此吗?
    她抿著唇,像是有些苦恼,“这日后咱们要是有了孩子,你肯定是当不成严父了,我还是得赶紧学学,日后怎么当个严母才行。”
    鄷彻手里两个汤婆子噹啷一声砸在地上。
    嚇了高枝一跳。
    【阿枝方才说什么?】
    【孩子……】
    【她…要和我生孩子吗?】
    【我们的孩儿会是什么模样?】
    【会像阿枝吗?】
    【一定得像阿枝才行。】
    【她是打算儘早要吗?】
    【那…我是不是……】
    【不对,眼下正事当前,不能委屈了阿枝。】
    高枝手里的筷子抖了抖。
    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便延伸出这许多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