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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黑红对打

    掐著时辰,江箐珂命人备好了晚膳。
    结果又只等回李玄尧一人,且接连几日都是这样。
    “阿兄呢,又拉著北燕大將军他们去喝酒了?”
    李玄尧点头应了一声。
    待曹公公替他解下大氅后,他站在火炉前烤散一身寒气,然后在椅凳坐下。
    伸臂牵起江箐珂的手,他將人引到腿上坐下。
    单臂把人圈入怀里,另一只手轻抚圆鼓鼓的肚子,薄唇则细细吻蹭她的面颊。
    “一进门,问的便是你阿兄。”
    轻柔低沉的声线中掺著几丝责怪和幽怨。
    “小满是想早早把我气死,自己长命百岁吗?”
    江箐珂被逗得笑出了声。
    她倚靠在李玄尧的胸前,仍有些孩子气地晃了晃腿,学起他的强调来哄他。
    “还说我呢。”
    “你每日跟阿兄成双入对地去衙署,两人一呆就是一整日,让我每天挺著肚子在家想著你。”
    下巴翘起,她佯怒嗔怪。
    “你说!”
    “是不是想让我害上相思病,想你想得要死,然后你自己长命百岁?”
    眼底先於唇角被笑意侵占,李玄尧扯唇看了她须臾,摇了摇头,只能服软认输。
    谁知,江箐珂又搂著他的脖子,秋水剪瞳里像映了星空,笑盈盈地道:“这么一来,咱俩都长命百岁了,就可以白头偕老了。”
    “好。”
    李玄尧与她额头顶著额头,鼻尖蹭著鼻尖,“一起到老。”
    江箐珂晃了下腿,俏皮又道:“到时不许嫌我人老珠黄。”
    李玄尧接:“你也不许嫌我满脸皱纹。”
    “不许嫌我不够娇嫩。”
    “......”
    轮到李玄尧这里突然顿了下,打断了两人甜言蜜语的节奏。
    好看的异瞳眨了眨,李玄尧眸眼半眯,语出惊人地轻笑道:“到时,也不许你嫌弃二公子萎靡不振。”
    “哎?”
    江箐珂秀眉一蹙。
    李玄尧这明显是想歪了。
    “李玄尧!”
    她正要挥拳教训他一番时,一旁的曹公公实在受不住了。
    主子恩爱固然好,可也別不顾他这个奴才的死活啊。
    虽然是个太监,可眼不瞎,耳不聋。
    曹公公清了清嗓子,拖著那尖细嗓子,提醒道:“再不用膳,饭菜就都凉了!”
    ......
    夜里,寒风瑟瑟,西延城又飘起了雪。
    雪如鹅毛,簌簌而落。
    江箐珂放心不下江止,命喜晴和谷丰去他院子跑了好几趟,都没见人回府。
    小夜窝在李玄尧的身边,趴在矮榻上睡得正熟。
    江箐珂则扶著肚子,於李玄尧面前走来走去。
    “外面下这么大的雪,阿兄若是喝成烂泥,睡在大街上,被活活冻死怎么办?”
    手撑著额头,李玄尧眼下的这盘棋也下得心不在焉。
    一声轻嘆,有醋意,有无奈,也有妥协。
    他慢声宽慰江箐珂。
    “同行的有北燕大將军,还有军中的一些部下,江止若是喝醉了,自会有人送他安全回府。”
    “小满不必担忧。”
    话虽说如此,可江箐珂还是放心不下。
    以前没嫁人时,江止但凡在外面喝酒喝得晚,她都会带著喜晴去把人从酒馆里给接回来。
    正琢磨要不要派喜晴和谷丰去寻人,喜晴正好走了进来。
    “小姐,北燕大將军的手下把少將军送到府上了。”
    “就是少將军醉得厉害。”
    江箐珂紧忙披上斗篷,赶著要去瞧瞧。
    房门吱呀关上,冷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一抿,捏碎了一枚棋子。
    沉了口气,李玄尧起身,连件外袍都顾不上披,匆匆提上靴子,阴沉著一张脸,疾步跟了出去。
    府门前,江止几乎醉成了烂泥。
    他脚步虚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幸好府上的小廝在旁搀扶著。
    “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江箐珂一见到他,就厉声责问:“不要命了。”
    江止仰著下巴,眼皮半敛,醉眼醺醺地看向江箐珂,好像在辨认面前的人。
    雪簌簌地下著,隨风在两人面前斜飞。
    偶尔砸到脸上,星星点点的微凉都会伴隨著些许的刺痛。
    沉沉的夜,白白的雪,更显江止那一身红衣的热烈与张扬。
    而府內廊廡下的盏盏风灯又与雪影交织,映照在江止那张痞邪且冷俊的脸上。
    他身上酒气很重,熏得他脸颊很红。
    可他面上还有比脸颊还要红的东西。
    不用细看江止的脸,便可见女子的口脂东一处、西一处。
    红红的唇印,形状各有不同。
    额头、侧脸、下頜、脖颈,到处都有,甚至还有唇印交叠。
    就连江止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都因沾染了几抹风雪月之气,少了昔日惯有的狠戾与凶相。
    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锁骨处还有几处吻了的口脂印。
    健硕的胸膛在那半敞之下若隱若现,喉结鼓起,唇角斜勾,看人时,虽是醉態,可神色却是桀驁又张扬。
    “这不是......”
    有气无力的眼睛眯了眯,江止身子不稳地晃了一下,又被小廝和江箐珂及时扶住。
    他呵呵呵地笑了几声,抬手抚摸江箐珂的头。
    “我当是......哪家姑娘呢,原来是我家......满满啊。”
    一张口就是浓烈的酒气,混著那胭脂俗粉味儿,熏得江箐珂嫌弃地偏过头去。
    “满满气什么啊?”
    江止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阿兄这不是听你话,去找......好姑娘了吗?”
    他梗著脖子,一脸骄傲地挺胸问:“阿兄今天找了好多的好姑娘......满满可满意?”
    江止的样子没法看,江箐珂也没心情跟一个脑子不清晰的醉鬼说话。
    且雪越下越大,遂同那小廝下令道:“快扶少將军回房休息,再命人煮碗醒酒汤。”
    江箐珂转身要走,江止却脚步踉蹌地追上。
    他本能地伸手去牵她,却被人死死攥住了手腕。
    江止侧眸,醉眼迷离地看向身侧的人。
    高高大大,一身玄黑,清雋孤傲的一张脸,那双异瞳最是吸睛。
    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他的满满。
    莫名的,火气混著酸涩之气,被酒气鼓得涌上头来。
    “鬆开老子!”
    醉得没了理智的江止用力甩开李玄尧的手,挥起拳头就朝他砸去。
    李玄尧身子一侧,轻而易举地躲过。
    江止砸了个空,转身抡拳继续朝李玄尧打来。
    江箐珂抚著肚子,不敢贸然上前阻拦,只能命跟来的喜晴和小廝把江止拉开。
    可江止就像是疯了似的,谁都拦不住,拳头带著劲风冲飞雪,一拳接一拳地朝李玄尧挥去。
    李玄尧起初只是躲,可见他这没完没了的架势,怕江箐珂在外面著凉,感染风寒,便想儘快把江止弄回房间。
    他反守为攻,跟江止在雪夜中扭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但李玄尧胜在一身蛮力,几招便把江止按在地上。
    他骑坐在江止的身上,霸道地扯下江止腰间的那条红色帛带,欲要捆住他的双手。
    酒尚能壮熊人胆,更何况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少將军。
    今夜的江止就像失了理智的狼,不甘屈服,不愿憋屈。
    习武之人,反抗防身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躺在雪地上,仰著面,气喘吁吁地看著李玄尧,趁李玄尧疏於防备之时,江止猛然抬起双腿,绕到李玄尧的面前,交叉锁颈,借著一股巧劲儿,反客为主,反將李玄尧骑压在雪地上,挥拳便朝他脸上抡。
    江箐珂刚要捂嘴尖叫,李玄尧便用掌心稳稳接住了那一拳,並顺势抓住了江北的那只手。
    腰身一挺,转身又把江止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