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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寧姮只要四个

    寧姮抬头望天,眼神闪烁,“阿简不是还在南越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比你还执拗偏激。我要是把他撇下,这小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来,要是给你们几个下毒,然后抱著我跳崖就不好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只能勉为其难,提前给他留个位置嘛……”
    当然,只是提前留个位置——而已。
    姐弟关係这么多年,寧姮还没那么快转变心思,把殷简当个普通男人来看待。
    但没办法,这小子真的比其他人都疯,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隨时盯著,免出意外。
    寧姮又捧住赫连鸑的脸,深情繾綣,“不过你放心,除了怀瑾,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们两个都是后来的,还要给你敬茶呢。”
    赫连鸑只觉得胸口那口气堵得不上不下,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伤没伤到要害,却被她给气得濒临驾崩了。
    憋了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寧姮,你就是个禽兽!”
    寧姮坦然收下这个禽兽的评价,继续顺毛,“好了,不气啊。禽兽这几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宫里陪你,高不高兴?”
    赫连鸑狐疑地看著她,“当真?”
    不会是又想什么花招来糊弄他吧?
    “当然是真的,我都跟怀瑾都打过招呼了,专程进宫来给你侍疾,顺便弥补一下前几天的过失。”
    这还差不多。
    赫连鸑脸色稍霽,嘴上依旧不饶人,“朕警告你,不准让那两个睡主臥,他们的日子不许比朕多,否则,朕把他们都杀了!”
    虽然某人表情冷厉,放的都是狠话,但是在寧姮眼里,和小狸呲牙差不多。
    凶狠不足,傲娇居多。
    “行行行,你是伤患,你最大,都听你安排。”寧姮满口答应。
    她走过去,將被角仔细抻平,“来吧皇帝陛下,请上榻休息,养精蓄锐。”
    好像以前只有怀瑾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都不是很多。
    赫连鸑心里受用,却也皱眉,“这些琐事自有奴才去做,哪要你亲自动手。”
    寧姮道,“这不是体谅你负伤在身,行动不便嘛……对了,你喜欢的那什么《霸道皇帝和小宫女二三事》,我也答应你,如何?”
    “当然,仅限这几天。”
    这么好?
    赫连鸑可没忘,上回他兴致勃勃提议,结果收穫了两个大白眼。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颐指气使,“那你上去给朕暖床。”
    大夏天的,暖什么床?
    寧姮本来是想先把人给哄睡,然后去给他写个调理方子的,再安排下后续治疗事宜。
    闻言便褪了鞋袜,爬上宽大的龙榻,在內侧躺好,“来吧陛下,请就寢。”
    赫连鸑这才像是终於满意了,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也躺了下去,挨著她,哼了一声。
    “尚可。”
    寧姮嫌热,没盖被子,却將薄被轻轻盖在赫连鸑身上,避开伤口位置。
    “身上有伤就要多休息,少动怒,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安心睡吧。”
    都说小別胜新婚,加上前几日的爭吵冷战,此刻两人躺在一处,呼吸相闻,气氛难免有些旖旎。
    但如今这情况,赫连鸑就算有点想法,寧姮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乱来。
    反正……她说了会陪他几天,后面有的是机会。
    ……
    说是来陪他、照顾他,但寧姮属於是沾床就睡的类型。
    躺下没多久,呼吸便渐渐均匀,竟是比伤患先一步睡著了。
    大概也是连日担忧,精神骤然放鬆下来。
    困了,也累了。
    赫连鸑侧过身,在烛光下,盯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看了许久。
    寧姮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很饱满莹润,看起来柔软无害,又勾人。
    完全不像张嘴说话时那般气人。
    赫连鸑忍不住將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抱紧了几分。
    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连伤口处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除了武竟安,谁都不知道景行帝这伤是怎么来的。
    就连陆云珏也以为是表哥在擒拿崔文宥时,与对方搏斗,一时不慎,才落得如此。
    苦肉计——既然苦了肉,便一定要达到最佳效果。
    景行帝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若非如此“惨烈”,怎能让她彻底消气,心生怜惜,进而主动投怀送抱?
    如此看来,效果斐然。
    赫连鸑唇角微勾,接下来几天,她都是他的。
    然而半夜三更,搂著心上人安稳入睡的皇帝陛下却突然惊醒:——不对!
    他搞这齣苦肉计,初衷是什么?
    是为了让她心软愧疚,是为了巩固地位,更为了阻止那个死绿茶趁机上位。
    可现在呢?
    他费了这么大劲,不惜自伤身体,怎么还让她得寸进尺,从两个变成四个了?!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血亏。
    盯著床顶的帷幔,赫连鸑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睡意全无。
    他面无表情坐起来,伸手,不轻不重地摇了摇寧姮的肩膀。
    “不准睡了,醒醒!”
    寧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含糊,“唔,怎么了……伤口疼?”
    看著她这副无辜的样子,赫连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禽兽,朕现在就要凿死你!”
    寧姮睡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