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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何谓越境杀敌

    第123章 何谓越境杀敌
    “闭嘴!你以为你出去,他们就会放过韩家吗?”
    老人对身后的少女厉声喝斥道,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韩承宗活了这一百多年,见识过风浪,经歷过起伏。
    虽不是什么大智大能之人,但还不至於老糊涂到,要靠牺牲自家孩儿,来换这摇摇欲坠的苟安今日我韩家可以卖女求生,明日就能被敲骨吸髓!我韩家立足傲来国,靠的不是摇尾乞怜!”
    他深深看了一眼韩离烟,那眼神中有欣慰,有愤怒,复杂难明,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话语:“我韩承宗还没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个女娃来扛。”
    言罢,手上微一用力,將少女轻轻推向身后族人那边。
    韩承宗重新面对邱鹏,身形挺直,声音坚定:“邱供奉,好手段。
    但韩家今日无人可交,要杀要剐,先从老夫身上踏过去!”
    筑基初期的灵光寸寸铺开,护住身后宅邸,態度决绝。
    邱鹏脸上的假笑终於彻底消失,化为阴冷之色,道:“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供奉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
    邱鹏身形未动,右掌已然探出,掌心泛起一层土黄灵光,带著山岳倾覆之势,直拍韩承宗胸前掌风未至,筑基后期的浑厚灵力已压得空气发出沉闷呜咽。
    韩承宗瞳孔一缩,双掌合十,枯瘦的指缝间迸射出刺目红光,周身赤色真元爆发,化作一道熊熊火柱。
    百年来苦修的【赤炉养火诀】在这一刻催动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燃烧的熔炉。
    隨著一声嘶哑的长啸,七道赤焰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七只展翅火鸦。
    而邱鹏不为所动,掌风愈盛。
    “砰!”
    空中七只火鸦突然发出悽厉哀鸣,仿佛撞上无形山岳,雾时火光黯淡。
    围观的韩家族人被磅礴气浪推得连连后退,修为较浅的弟子更是直接被掀飞而出。
    七只火鸦同时爆散,化作赤红烟尘消散在空中。
    四周院墙悉数破碎,二层阁楼轰然倒塌。
    韩承宗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在院墙废墟中连喷三口鲜血。
    周身烈焰瞬间熄灭,只有几缕青烟从焦黑的衣袍上裊裊升起。
    老人勉强抬头,嘴角渗出缕缕鲜血,前襟被掌风余波震得碎裂,露出下面乾瘦的胸膛。
    “老祖!”
    韩家眾人皆尽失色,浑身冰凉,一些年轻子弟更是双股战战,几欲瘫软。
    韩离烟俏脸煞白,毫无血色,她猛地向前衝去。
    却被身旁一位族叔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曾祖受辱,贝齿深深陷入下唇,渗出血丝。
    而邱鹏收回手掌,负手而立,连衣角都不曾乱上半分。
    他缓步上前,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在死寂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双眸睥睨著剧烈喘息的老人,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老东西。”
    邱鹏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莫非真以为,活了近两百岁,本供奉唤你一声道友,你便——真与我平起平坐了?”
    他在韩承宗身前丈许处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这个鬚髮凌乱、嘴角带血的老人,轻轻摇头:“区区筑基初期,苟延残喘至今,也配在我面前谈条件?”
    温暖天光映照在邱鹏冷硬的脸庞上,他声音森寒:“螻蚁之辈,就要有螻蚁的觉悟。”
    话音未落,他袖袍隨意一拂,一股无形气劲再次撞在韩承宗胸口。
    老人再也支撑不住,打著旋儿,重重砸在院內破败不堪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埃。
    庭院內外,一片死寂。
    韩家眾人面无人色,望著尘埃中气息萎靡、鬚髮染血的老祖。
    再看向门前那道如高山般不可撼动的身影,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就在韩家眾人心沉谷底,万念俱灰之际。
    好似正应韩家族人心中感受一般。
    庭院內的暖意悄然消散,一股沁入骨髓的阴寒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
    院角几株破败花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细密的霜纹。
    一道身影,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央。
    恰好立於邱鹏与韩承宗之间。
    他悄无声息,仿佛本就站在此处。
    来人一身深蓝近墨的长袍,袍服上不见任何纹饰,却仿佛能吸纳周围所有的光线。
    他身形顾长,面容出奇的清秀,甚至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苍白。
    但一双眸子却幽深得不见底,像是两口积年的寒潭,透著一股化不开的阴鬱之气。
    周身並无迫人的灵压,但无处不在的阴寒之气。
    却让在场所有修士,包括筑基后期的邱鹏,都感到丹田气海微微一滯,运转不畅。
    他並未看石阶上重伤的韩承宗,也未看那些惊恐的韩家族人。
    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邱鹏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底发毛的弧度。
    “呵————”
    一声低笑,如冰屑轻碰,从他唇间逸出。
    他重复著邱鹏方才的话语,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与冷峭:“好一个——螻蚁就要有,螻蚁的觉悟。”
    邱鹏瞳孔猛然收缩,周身护体灵光骤起,如临大敌。
    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竟完全未察觉此人是何时、如何出现的!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突兀出现的蓝袍男子,试图感知其修为。
    却发现自己的神念如同泥牛入海,此人明明就站在那里,气息却如同一片寒潭。
    感知过去,竟是一片虚无死寂,探不到半分底细。
    韩家眾人亦是愕然,怔怔望著这突兀出现的蓝袍人,不知是敌是友。
    尘埃中,韩承宗挣扎欲起,韩离烟趁著族叔呆滯之时,赶忙挣开,跑上去扶住老人。
    庭院內,落针可闻。
    唯有冰寒至极的玄阴之气,仍在悄然蔓延。
    邱鹏听到此人重复自己那羞辱韩承宗的话语,一股无名怒火窜起。
    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本能深处,难以言喻的惊慌。
    他强自镇定,颤声道:“阁下是何人?莫不是要与我傲来国玉锦、赤霞两位金丹上真为敌?”
    玄骨上人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又一次轻轻“呵”了一声,似笑非笑。
    袍袖周围,本就阴寒的气息骤然浓稠了数分,如同潮水拂过沙粒,將四周一切灵机威压,悉数吞没。
    地面瞬间蔓延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冰晶。
    邱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双目圆睁,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好似有万千冰蛇缠绕身躯,在他脖颈处嘶嘶作响。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股阴寒气息面前,才真正像是一只被无形巨手捏住了性命、连挣扎都徒劳的————
    螻蚁。
    玄骨上人静静看著邱鹏那副挣扎徒劳、濒临崩溃的模样。
    他面上依旧阴鬱清冷,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近乎欣慰的古怪涟漪,甚至隱隱有几分扬眉吐气的舒畅:“这般依仗境界,碾压低阶,令其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方是我辈修士寻常之態,理当如此。
    而非如玄凌道兄那般,视同阶如无物,杀上真若螻蚁————”
    念及此处,玄骨觉得心头那因屡受玄凌道兄打击而积鬱的愁闷,都悄然散去了不少。
    “正常才好啊妙啊——这般,才不枉我苦修多年结成的这颗金丹。”
    果然,不是我修行出了岔子,而是玄凌道兄——本就是个异数啊。
    这般想著,再看眼前这连挣扎都做不到的邱鹏,玄骨心中莫名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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