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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设宴答谢,香水初成

    人在红楼,富可敌国 作者:佚名
    第78章 :设宴答谢,香水初成
    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
    从饥寒交迫的旁支弃子,到如今略有薄產,攀上王府,即將踏入官场。
    他走的每一步,都算得上顺利。
    但贾琛未忘记自己是谁。
    从未忘记脚下这片土地,被异族统治的事实。
    从未忘记那刻,在灵魂深处的文化血脉。
    《四书集注新编》是出入门径。
    《射鵰英雄传》是为了站稳脚跟,积累名声和金钱。
    蜂窝煤生意,是为了掌握资源,构建网络。
    香水和未来的玻璃……都是为了积累,顛覆这个王朝所需要的资本和技术。
    而进入官场,则是为了深入这个王朝的肌体。
    看清它的脉络,找到它最脆弱的那根骨头。
    然后,打断它。
    贾琛的目光,再次落到“造反”两个字上。
    这不是一时衝动的妄念。
    而是一个穿越者,一个知晓歷史走向,拥有超越时代知识和眼界的人,经过深思熟虑后,所选择的道路。
    他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庞大的帝国机器,还有根深蒂固的旧有秩序,以及无数既得利益者的反扑。
    他將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復。
    但他別无选择。
    要么庸碌一生,在这异族王朝的阴影下苟活,看著汉家文明继续被压抑扭曲。
    要么,就点燃这把火,哪怕焚身亦不悔。
    “从今日起。”贾琛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为了推翻大青王朝而努力。”
    他顿了顿,眼中光芒更盛,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再造,华夏正统。”
    窗外的寒风似乎更紧了,呼啸著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但书房內的那盏油灯,却燃得格外稳定。
    將贾琛坚毅的侧影,投映在墙壁上,宛如一尊即將甦醒的雕塑。
    夜还很长。
    路,也才刚刚开始。
    ……
    自那夜对烛立誓后。
    贾琛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某种表面的平静。
    只是这平静之下,奔涌的暗流,唯有他自己知晓。
    蜂窝煤的生意,有贾芸和王府帐房盯著,稳步扩张。
    都察院的任命文书已下,只待年后赴任。
    而最耗费他心力的,便是那酝酿已久的“香水”。
    前世模糊的记忆,零散的化学知识,这个时代能找到的花卉,与蒸馏器具……
    这些碎片在他脑中,反覆推演组合。
    贾琛深知,这不仅仅是门赚钱的生意。
    更是他未来庞大计划中,关乎技术积累,高端人脉乃至某些特殊用途的重要一环。
    经过他反覆试验、失败、调整。
    在某个冬雪初霽的清晨,一种清幽淡雅,持久不散的香气。
    终於从那套简陋的改良版蒸馏装置中,缓缓凝聚成几滴澄澈的液体。
    贾琛小心翼翼的,將这最初的几滴“香水”,装入特意烧制的小巧琉璃瓶中。
    瓶子不过拇指大小,晶莹剔透,配以软木塞与一丝绸带。
    虽简单,却自有一种雅致。
    他轻嗅瓶口,那香气清冷中带著一丝甜暖。
    似雪后初绽的寒梅,又似月下幽独的兰草,层次分明,绝非寻常香粉,香饼可比。
    成功了。
    他看著掌心那小小一瓶晶莹,心中並无太多狂喜,只有一种,又一步踏稳的踏实感。
    这香水的诞生,意味著他掌握了一种,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提香技术。
    也意味著,通往那个世界的贵妇闺阁,乃至宫廷內苑,又多了一把无形的钥匙。
    是时候。
    走下一步了。
    几日前那场牢狱之灾,虽已化解,且反噬了贾珍。
    但史湘云,林黛玉,贾探春乃至李紈的援手之情,贾琛铭记於心。
    他向来恩怨分明,更懂得维繫这些珍贵情谊的重要性。
    借著香水初成,乔迁新居,虽只是从小院,搬到更宽敞些的一进院落,以及即將赴任的由头,他决定设一场私宴答谢。
    请帖是他亲笔所书,遣人分別送往荣国府各位姑娘处,以及李紈所在的稻香村。
    给史湘云和贾探春的帖子,直爽明快。
    给林黛玉的,则附了一小段《射鵰》未发表章节的草稿,並一句“新得雅物,愿与瀟湘妃子共品”。
    给李紈的,言辞格外敬重温和。
    至於北静王府,他自然没忘。
    给水溶的是一封,稟告“香水”初成的信,並附上一小瓶试作样品。
    言辞恭敬中,透著对“兄长”的分享之意。
    而给郡主的请帖……
    他略一沉吟,写得更简单些,只道“新居略备薄酒,新制小玩意一二,郡主若有暇,可来一观”。
    既不过分热络,也留有邀请的余地。
    ……
    荣国府,瀟湘馆。
    紫鹃拿著那张素雅的花笺,並一个用锦缎小心包裹的小琉璃瓶,快步走进暖阁。
    林黛玉正拥著毯子,对著一局残棋出神,手边放著一卷《漱玉词》。
    “姑娘,琛大爷派人送来的。”
    紫鹃將东西,放在炕几上。
    林黛玉的目光,从棋局上移开,落在请帖上。
    当她展开时,是熟悉挺拔,又不失风骨的字跡。
    看到“新得雅物,愿与瀟湘妃子共品”时。
    她指尖微微一顿,耳根有些发热。
    “瀟湘妃子”是她偶作诗文时的別號,极少示人。
    贾琛是如何得知?
    定是史湘云,或贾探春说漏了嘴。
    再看那附著的《射鵰》草稿,正是郭靖和黄蓉,初遇洪七公的片段,笔墨酣畅,詼谐与豪情並重。
    林黛玉细细读了两遍,眼中泛起波澜,连日来因冬寒和琐事鬱结的心绪,似乎被这勃勃生气,都给冲淡了些。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小琉璃瓶上。
    解开锦缎,剔透的瓶身內,浅金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林黛玉迟疑了一下,拔开软木塞。
    一股清幽冷冽,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暖意的香气,瞬间縈绕开来。
    不同於她惯用的冷香丸的药香,也不同於任何花香料。
    这香气更纯粹,更灵动,仿佛將雪中梅魂,月下兰魄摄来,凝成了这几滴露水。
    她不自禁地轻嗅,只觉心神一清,连胸肺间的滯闷感,都似轻了些。
    “这是什么香?”
    “好生特別!”紫鹃也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