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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派对演讲(1.1W,求订阅!)

    第96章 派对演讲(1.1w,求订阅!)
    维伦没有替艾莉做决定。
    他告诉艾莉,在解决小绿帽的问题前,艾莉可以先尝试一下没有小绿帽的生活。
    不过维伦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小绿帽的灵魂当初並不是主动留在艾莉身边的,而是由艾莉动用某种复杂的仪式魔法强行束缚的。
    想来也是,没有哪个陷入长眠的尸体或灵魂会愿意被唤醒当“牛马”—
    但死灵法师们通常就是干这个的。
    至於小绿帽的灵魂瓶,则暂时交由维伦来保管。
    他担心艾莉会在衝动下直接放逐小绿帽,而且,灵魂瓶摇起来十分解压。
    在维伦手里,小绿帽根本暴躁不起来。
    艾莉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维伦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艾莉竟然时常在兜帽下观察他。
    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诗人。
    尤其是像维伦这样魅力十足的诗人。
    “好了朋友们,让我来看看你们都为派对准备了什么!”
    维伦张开双臂笑著走进人群,自光扫过一张张餐桌,每张餐桌上都有一盘蜜汁烤乳猪、几盘碳烤羊腿和牛排,一大盆土豆泥以及水果蔬菜沙拉。
    噢,甚至还有烤鱼和刺身!
    酒杯里斟满了麦酒或是葡萄酒,月色倒映其中。
    “在我们忙碌的时候,诗人竟然在跟姑娘调情。”
    施琳端著一盘炸薯条走了过来,对著维伦调笑道。
    “施琳小姐在忙碌的时候,竟然还有工夫关注诗人在干什么。”
    维伦予以回应,並伸手拈起一根薯条塞进了嘴里。
    “这没什么稀奇的,不管诗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施琳放下餐盘,背身倚靠著餐桌,“不过我得提醒诗人,刚才那姑娘会一直跟隨你,你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可有些人只会在这里出现,当你离开后,可就没机会了。”
    “施琳小姐指的是?”
    维伦挑了挑眉。
    “呵呵————”
    施琳伸手勾住维伦的衣领,挑衅般地笑著凑近了几分,维伦甚至能闻见精灵血脉中蕴含幽香的呼吸。
    四目相对,施琳轻轻推开维伦,“明知故问。”
    她转身再次朝著后厨的方向走去,又对著维伦摆了摆手:“如果你想对我有更为深入的了解,记得来找我喝一杯,我会让你知道我在营地里忍耐了多久。”
    维伦耸了耸肩。
    好吧,看来营地里的这群士兵都不及诗人有趣的灵魂。
    如果有机会的话,维伦会去的。
    “老实说,施琳对你的態度让我有点沮丧。”
    米瓦尔不知何时站在了维伦身后,单手搭上了维伦的肩膀,凑到耳边,“她之前从没这样过,让营地里的那群傢伙一度怀疑她喜欢的是女人。
    ,“那你呢?”
    维伦扭头不怀好意地膘了米瓦尔一眼。
    “我————”
    米瓦尔不由一愣,连忙解释,“我可没有!我心里只有凯芙拉!”
    “哈,首领大人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
    维伦隨手端起桌上一个酒杯,与米瓦尔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
    “我打算明天就带队往公羊镇进发,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米瓦尔喝了一大口酒,能看出来,这个向来严肃的反抗军首领也想在今晚一醉方休。
    “我们的斥候没有覆盖到那里,如果在完全未知的情况下行进,那无疑会增加士兵们的恐慌。”
    “我的意思是————”
    米瓦尔打了个酒嗝,“你的动员演讲准备好了吗?”
    “如果我说我忘记了的话,你会打我吗?”
    “不,这是你的自由。”
    米瓦尔摇了摇头,“你已经为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东西。”
    没想到,酒后的米瓦尔竟然会说好听的话了。
    “放心吧,这是我的强项。”
    维伦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拍了拍米瓦尔的胸口,旋即转身朝著不远处搭起的高台上走去。
    “咳咳!诸位,我亲爱的朋友们!”
    维伦优雅地站在高台中央,单手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领结,朝著眾人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毕竟你们的首领已经醉得分不清他有几根手指了。”
    眾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和喧闹,顺著维伦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米瓦尔。
    他正单手扶著桌沿试图找一张能稳住他摇晃身形的椅子,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宛若聚光灯般,让他尷尬地定在了那里。
    “呵,诗人,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米瓦尔无奈笑著,摇了摇头。
    “我接受你们首领的委託,需要给你们来一场声势浩大的动员演讲。”
    维伦拉回眾人的注意力,继续说道,“根据《诗人学院標准演讲手册》第三版第七章规定,此刻,我理应声情並茂地歌颂忠诚”的无上光辉,描绘牺牲”的壮丽诗篇!”
    他故意顿了顿,做出了一个浮夸的、近乎咏嘆的表情,隨即耸耸肩,笑容变得狡黠,”但遗憾的是,编写那本手册的老学究,显然没能活到现在,猜猜怎么著?”
    “他试图在贵族夫人的床上唱完一首完整的讚美诗,可才刚唱完第一节,他就被缴械了。”
    维伦向前探了探身子,“你们猜贵族夫人的怒火有没有掀翻屋顶?”
    “哈哈哈————”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显然他们喜欢这种段子。
    “所以,我们不妨把那些华丽的辞藻,暂时留给王都宴会厅的大人们去享用。”
    维伦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轻鬆但不乏力量,“我们为何站在这里?拋开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最重要的一点是一我们得为自己爭取一份活得像样”的权利。”
    “那不是为了成为史诗里某个面目模糊的符號,而是为了確保明天早上的煎肉,能安然无恙的送进自己的嘴里,为了確保我们身后的故乡炊烟依旧,而不是被那群噁心的肉球所取代。”
    说到这,他语调微微下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们刚刚经歷了一场————小小的不愉快,就像酒桶里混进了发酸的葡萄,好在我们已经把它挑出来了,至於具体是谁,何必追究?”
    “反正现在他们的尸体正在营地外发臭,而我们在这里享用醇香的麦酒。”
    “所以今夜我们不谈虚无縹緲的誓言,让我们谈谈更实在的比如怎么让那群不识相的入侵者明白,打扰我们喝酒要付出什么代价。”
    “怎么在狠狠踢爆敌人的屁股后,能往口袋里多塞几枚闪亮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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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活著看到胜利那天,对著拋弃我们的老爷们举杯一””
    维伦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像对待敌人一样,狠狠踢烂他们的屁股!”
    “踢烂他们的屁股!”
    “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眾人纷纷应和道。
    “那么————”
    维伦適时举起酒杯,“为了更好的培根,更满的钱袋,乾杯!”
    “乾杯!”
    所有人高举酒杯,声音迴荡在整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