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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想要烧掉房子的苏莱曼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想要烧掉房子的苏莱曼
    第334章 想要烧掉房子的苏莱曼
    王家舰队旗舰怒火號的船舱里,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与木料受潮的气味。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坐在长桌的主位,正用一把普通的餐刀切割著一块硬麵包。
    午餐简单得近乎苛刻,只有麵包,一块咸鱼和一杯凉水。
    两名侍从垂手立在墙边,仿佛两个雕像,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舱门被轻轻推开,戴佛斯.席渥斯走了进来,他带进来的空气,驱散了些许闷热。
    戴佛斯.席渥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大人。”
    “陛下回信了。”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没有抬头,只是用刀尖拨弄著盘中的鱼骨。
    “他说,等赫伦堡的比武大会结束,他会亲自登上派克岛,用他自己的双手,捏碎巴隆. 葛雷乔伊的头。”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手中的刀停住了,他慢慢放下麵包,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片冰。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再去信催促。”
    戴佛斯.席渥斯眉头微皱,他向前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大人,我们这样会激怒陛下的。”
    “去信。”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戴佛斯.席渥斯,投向了船舱那扇窄小的舷窗,窗外是阴沉的天空。
    他停顿了一下,下頜的肌肉绷紧,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再给首相去信,让他知道我哥哥在赫伦堡的胡作非为。”
    戴佛斯.席渥斯心中一凛,给国王去信是催促,给首相去信,那就是告状了。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两名侍从。
    那两人立刻会意,躬身行礼,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船舱,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船舱只剩下两人。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被冰层覆盖的灼热:“我本以为,他至少没有被酒色所误。”
    “我本以为,他至少还会打仗。”
    他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敲击著,一下,又一下,像在计算著什么。
    “他知道每浪费一天的时间,王国就失去多少金龙吗?”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站起身,在狭窄的船舱內踱步,这艘船对於一位舰队指挥官而言,空间实在算不上宽。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赫伦堡的比武大会!”
    “贵族们用木製的长枪互相衝撞!女士们挥舞著手帕!一场游戏!”
    “而我的士兵在海上流血!!”
    他停在舷窗前,看著自己的舰队。
    那些在上次突袭中倖存下来的战船,静静的停泊在港湾里,一些船帆上还留著破洞,甲板上修补的痕跡清晰可见。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对自己说话:“又和那时候一样”
    “我在海上挨饿,我的士兵流血牺牲。”
    “6
    ....我们吃老鼠,吃鞋底的皮革,而梅斯.提利尔的军队就在城外大摆宴席。”
    “真好!现在不过是他大摆宴席了。”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不含笑意的弧度。
    “劳勃就算尿在杯子里让人喝,很多人也会心甘情愿的说那是美酒。”
    “我给他们纯净的凉水,他们却要眯起眼睛疑神疑鬼,喝完还会窃窃私语水的味道不对劲!”
    他转过身,直视著戴佛斯.席渥斯。
    “为什么永远是这样,戴佛斯爵士。”
    戴佛斯.席渥斯谨慎的措辞,试图为国王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陛下或许认为,一场盛大的比武可以彰显王室的威严,震慑那些因为这场叛乱而心怀不轨的贵族。”
    史坦尼斯. 拜拉席恩磨了磨牙:“威严?”
    “威严是用剑和律法铸就的,戴佛斯爵士,不是用葡萄酒和烤猪。”
    “铁种不会因为一场比武大会放下武器,他们只会嘲笑一个在战爭时期还忙著寻欢作乐的国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的戳在风息堡的位置上。
    “我为他付出了多少,可他的回报呢。”
    “一座风暴肆虐的火山岩,而他把应当属於我的风息堡给了蓝礼,仿佛一种羞辱。”
    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著更深的情感。
    “因为蓝礼会笑,会奉承,会让他开心。
    “而我只会告诉他真相,国王不需要真相,戴佛斯爵士,国王需要的是讚歌。”
    他的声音里没有自夸,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
    “我在风息堡为他拖住了整个河湾地的军队,他感谢的却是前来解围的艾德史塔克。”
    “我为他打造舰队,攻下龙石岛,他责备我放跑了坦格利安的余孽,仿佛那两个孩子是我亲自送上船的。”
    “人们永远只记得,他挥舞著战锤,打败了坦格利安的军队。
    “他贏得了所有的荣耀,人们歌颂他的勇武,而我一无所有。”
    戴佛斯.席渥斯沉默了一会:“人们记得您的功绩,风暴地的人们都在传颂,大人。”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坚冰覆盖。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杯凉水一饮而尽:“去写信,戴佛斯爵士。”
    “告诉劳勃,告诉他,每在赫伦堡多待一天,金龙都像水一样流逝。”
    “告诉他,我的舰队需要补给,我的士兵需要食物,我需要新的船只来弥补战损。”
    “这些,都需要金龙,而他的比武大会,正在把成箱的金龙烧成灰烬。”
    戴佛斯.席渥斯沉默的看著他,他知道史坦尼斯大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但他同样知道,这样的信只会让劳勃.拜拉席恩勃然大怒,他会把这看作是弟弟对兄长的指责,而非一个臣子对国王的进諫。
    但戴佛斯.席渥斯还是躬身领命。
    他无法改变国王的想法,也无法改变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决定,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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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写上。”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莱曼处决了那些铁群岛的贵族俘虏,他没有这个权利。”
    “我要求惩办他。”
    戴佛斯.席渥斯眼睛微微瞪大,提醒道:“大人,苏莱曼为王国贏得了胜利。”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抬眼看向他:“法律,戴佛斯爵士,这是维繫七国唯一的准则。
    “功劳不能抵消过错,过错也不能掩盖功劳。”
    “他的做法,就像在房子里用野火来取暖,你得到了温暖,也烧掉了房子。”
    “他不懂得秩序,不懂得法律,他只懂得暴力。”
    “而我哥哥,作为房子的主人,他竟然欣赏这种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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