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错误举报

第326章 稚童的好坏区分法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作者:佚名
    第326章 稚童的好坏区分法
    第326章 稚童的好坏区分法
    队伍向赫伦堡行进,士兵们踏在泥泞的道路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
    苏莱曼勒住韁绳,眺望著远方熟悉的轮廓线,那是他自己领地的边缘。
    派崔克.梅利斯特和戴恩.戴丁斯紧紧跟在他的左右两侧。
    十数骑快马从地平线上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形瘦削,正是乞丐巴纳。
    他身旁的奥利维尔则依旧保持著贵族式的优雅,不紧不慢,马匹却始终没有脱离队伍。
    乞丐巴纳在马前翻身下马,恭敬行礼,声音带著欣喜和激动:“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的声音很平静,却也带有一丝亲近:“近来说话。”
    乞丐巴纳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连忙大步上前:“大人,您离开后不久,两支铁种小部队,侵入我们的领地。”
    “卢深和劳斯林组织领兵和他们打了一仗...
    ”
    苏莱曼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伤亡如何?”
    乞丐巴纳见自己下半段因为激动大喘气没能说上来,赶紧补充:“大获全胜!大人!”
    “不过劳斯林和卢深都受了伤,行动不便,现在正在养伤,所以才没来迎接大人。”
    苏莱曼有些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
    他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心中重担:“没事就好,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世界什么最缺,忠心耿耿的追隨者最缺,劳斯林和卢深,这两个最早投效他的人,虽然能力並不优秀,但忠心可鑑。
    见苏莱曼放下心来,乞丐巴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钦佩:“大人,赫巴德胖商人干得不错,我不如他。”
    “这段时间,领地接收了两千多个从西边逃过来的难民,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嘴。”
    “赫巴德简直是个行政天才,他利用领主专卖制度,启动定粮计划,每人每天定量分配黑麵包和麦糊,这才没让领地乱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乞丐巴纳的脸色又垮了下来。
    “不过........您上次三叉戟河渡桥之战后,犒赏联军,將一万金龙撒了出去,我们的金库就空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
    “大人,粮食就快见底了,我们没有金龙再去买了。”
    苏莱曼听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赫巴德这个胖子看来捞了不少。
    他肯定是利用定粮计划,既解决问题,又从中抠搜,积少成多,给自己捞钱。
    乞丐巴纳看著自己领主平静的面容,心里一阵发慌,以为苏莱曼大人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咬著牙说出了最坏的情况:“大人,我们真的没有钱了,最多再撑半个月,领地就会陷入缺粮的危急之中。”
    苏莱曼终於笑了笑,他拍了拍坐下马鞍:“钱,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巴纳和奥利维尔同时高高抬起了头。
    苏莱曼的语气轻鬆带笑:“我缴获了铁种洗劫西河间地囤积尚未运出去的所有財富。”
    “大概有二十万金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二十万.....金龙?
    乞丐巴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变得急促,乾裂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那张因为长期乞丐生涯而饱经风霜的脸因为狂喜而涨成了猪肝色,颤抖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您说多少...
    ”
    “二十万...
    “
    乞丐巴纳和奥利维尔同时颤抖出声,就连奥利维尔一向优雅而礼节的神色都无法镇定,满脸红润,二十万金龙,这是让一个家族兴盛十几代的財富。
    然而,他们还没从这巨大的幸福中回过神来。
    苏莱曼接下来的话就如同一道雷霆,炸响在他们的脑海中。
    “不过,大部分,我全部犒军了。”
    “一个爵士一百三十五枚金龙。”
    “一个士兵七枚金龙。”
    乞丐巴纳和奥利维尔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我又给了布莱伍德家族和梅利斯特家族各五千金龙,资助他们重建。”
    “又拿出八千枚金龙,赏赐给作战最勇敢的士兵,还有一部分作为战死和受伤士兵的一次性抚恤金。”
    “所以,现在我这里只剩下四万枚金龙。”
    乞丐巴纳和奥利维尔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他们听到了什么..
    二十万金龙,转手就送出去了十六万,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世间竟然有如此奇事。
    “七神在上...
    ”
    “天啊..
    ”
    “我的苏莱曼大人....
    ”
    乞丐巴纳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声音悽厉的如同死了父亲,跟蹌几步,幸亏被从打击中勉强打起精神的奥利维尔扶住。
    苏莱曼当然知道两人在难受什么,只是不怎么在意,在他看来,钱財终究是身外之物,终人一生又能多少钱,更何况维斯特洛这穷乡僻壤又能享受些什么呢,还不如掏出来要买人心,扩大投资。
    况且这笔铁种劫掠的財富来路本就有爭议,此前打算倾家援军已经做好了破產的准备,全赌莱彻斯特家族,现在这四万金龙已经是天降横財。
    奥利维尔见状,岔开了话题,他上前一步,有些迟疑,但还是低声报告了此前伊芙琳处置领內军务官强抢领女一事,在伊芙琳的处置下,和领女成婚。
    苏莱曼的眉头皱了起来。
    奥利维尔的敘述很平静,但乞丐巴纳听得眼皮直跳,眼光不时看向苏莱曼,观察苏莱曼的表情。
    苏莱曼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处理得很好。”
    如果是自己,在取捨之间,应该也会做出同样的判决,但绝不会如此这么完美。
    並且,这种处置犯错亲信的脏活,君主最好不要亲自沾手,让別人替他做恶人。
    可以说,伊芙琳的处置简直做得完美无瑕。
    苏莱曼看向两人:“巴纳,奥利维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们把这四万金龙的財物带回狮穴,交给伊芙琳,告诉她,全凭她做主。”
    奥利维尔优雅的行了个贵族礼节:“遵命,苏莱曼大人。”
    乞丐巴纳仿佛被十六万金龙,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强打起精神:“是,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隨即调转马头,命令罗索和布林集结他的领兵队伍。
    片刻之后,他麾下那支经歷过血战的领民军队,九百人出征,如今仅存的四百余人,在他面前列成了方阵。
    他们盔甲破损,所有人身上的盔甲被鲜血浸透,暗红融为一体,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灼热的注视著他们的领主。
    苏莱曼骑在马上,环视著这些每个都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感受他们炙热的视线。
    出征时,他们是九百个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
    在他的领地里,如果用一句东方古话来形容,就是家家戴孝,户户披麻。
    可以说深刻体会到了,项王不过江东的心情。
    他的声音在寂静肃然等待大人发话的队列中响起,清晰而沉重:“兄弟们,回家去吧。”
    领兵们一片譁然。
    苏莱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心痛,这都是真正无法替代的创业资產啊。
    “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做得够多了。”
    “现在,战爭暂时结束了,你们的使命已经完成。”
    队列中,一个脸上,被冷兵器重创毁容,造成骇人狰狞伤疤的领兵猛地踏前一步,用右手捶打著梭子胸甲,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高昂,充满力量:“大人,我们还能战斗,让我们跟著你们吧。”
    “对!我们不走!!!”
    “大人去哪我们去哪!!!”
    “大人需要我们!!!”
    “我们没有疲惫!我们还能战斗!!!”
    呼喊声如同浪潮一般,从队列的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四百名士兵,没有一个人后退,都在向苏莱曼的方向前倾,他们的眼中没有回家的渴望,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任和追隨的决心。
    他们紧握著武器,仿佛下一秒就要为他们的领主衝锋陷阵。
    苏莱曼左右两侧的派崔克.梅利斯特和戴恩.戴丁斯瞳孔巨震,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一幕,也让联军中的爵士们和其他士兵皆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河间地的领主们如何徵召士兵,或者说他们都是这套徵兆体系的一份子,那场面如同杀人父母一般,连威胁带骗,甚至需要用锁链,在他们心中想的都是在战场上如何逃跑,回家与家人相聚。
    可苏莱曼的士兵,在经歷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之后,竟然不愿意解甲回家,他们竟然还渴望著跟隨他继续作战。
    维斯特洛上,不,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领主,竟然有如此的领民,竟然有这般的领民关係。
    年幼的派崔克.梅利斯特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他见过父亲的士兵,也听过骑士们的抱怨。
    在他的认知和受到的教育里,领主与领民的关係,就是命令与服从,税收与庇护的交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从未见过这种发自內心的,狂热的拥戴。
    苏莱曼抬起手,喧囂的队列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这不是请求。”
    “这是命令,你们的英勇,七国都將传唱。”
    “现在,带上你们为我战斗的赏赐,你们需要回家,告诉你们的妻儿父母,告诉所有人,你们的领主没有忘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牺牲。”
    “去吧,好好休养,过过平静日子,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次召集你们。”
    领兵们沉默了,他们看著苏莱曼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眼神,眼中的激动渐渐被一种沉重的服从所取代,他们缓缓地放下武器,许多人眼眶泛红。
    “遵命!苏莱曼大人!”
    隨著第一个领兵的吶喊出声。
    “遵命!苏莱曼大人!!!”
    四百人齐刷刷的吶喊出声,声音匯成一股洪流。
    当苏莱曼率领著剩下的河间地联军继续前行时,那四百名被解散的士兵並没有立刻离去。
    他们分列在道路两旁,默默的注视著他们领主的队伍远去,直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他们依旧佇立在那里,没有散去。
    派崔克.梅利斯特和戴恩.戴丁斯心中的震撼还未平息,接下来的一幕,则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队伍开始穿过苏莱曼的直属领地。
    道路两旁,田野里正在劳作的农夫们,妇孺老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当苏莱曼的旗帜经过时,他们没有好奇的张望,也没有畏惧的躲藏,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朝著队伍的方向,深深的弯下了腰。
    一路走去,绵延数里,皆是如此。
    无数的领民自发的前来,为他们的领主送行,远远向他们的领主行礼。
    派崔克.梅利斯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看著那些衣著朴素的领民脸上那发自內心的崇敬,再回想起那些伤亡惨重却不愿离去的士兵。
    再一次刷新重塑了对苏莱曼的认知。
    夜晚临时驻地。
    营地里的喧囂早已沉寂,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啪声。
    苏莱曼的帐篷之內,烛火摇曳。
    苏莱曼坐在主位,派崔克.梅利斯特和戴恩.戴丁斯一左一右,拘谨的坐在他左右。
    帐帘被掀开,戴丁斯家族的爵士们鱼贯而入,他们脸上带著行军的疲惫,眼神中却闪烁著某种难以抑制的期待,仿佛有一种预感。
    他们向苏莱曼行礼,也向他们年幼的领主戴恩点头致意。
    苏莱曼没有多言,从身旁的木箱上拿起一张羊皮纸文书,高高举起,让烛火照亮上面的字跡。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诸位爵士。”
    戴丁斯家族的爵士们脸上浮现出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预感到的兴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戴恩.戴丁斯大人已经承诺,將册封派尔家族的土地分给你们。”
    帐篷內瞬间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苏莱曼的声音平缓而有力:“虽然不多,但每人应在五亩左右,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无產的骑士,而是戴丁斯家族的有產骑士。”
    “你们是,有產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