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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慷他人之慨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慷他人之慨
    第325章 慷他人之慨
    北境的冰原狼旗帜最终消失在海疆城的视线里。
    苏莱曼站在海疆城的城墙上,海风吹动他黑色的头髮。
    他看著那支军队远去,前往奔流城,心情复杂。
    艾德.史塔克。
    一个被荣誉包裹的好人。
    一个纯粹到不適合活在这个世界的好人。
    毫无政治敏感性,在这方面恐怕连他的妻子都不如..
    莱蒙.莱彻斯特召集诸侯在赫伦堡是明显的僭越总督之权。
    甚至带头迎接国王,这种只有徒利家族才能做的事情。
    维斯特洛职位权责混乱,他本可以轻易的以北境守护,徒利家族女婿的身份,临时接管河间地的一切。
    只需要一道命令,河间地铁种已经被清理,要求莱蒙.莱彻斯特解散诸侯军队,返回领地。
    就能让莱蒙.莱彻斯特在赫伦堡的集会变成一场笑话。
    哪怕他拖延霍斯特.徒利的后事,前往赫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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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和劳勃.拜拉席恩的关係,或许只要三言两语,一样可以挽救徒利家族的危机。
    苏莱曼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石制垛口。
    霍斯特.徒利已经撒手人寰。
    他的儿子艾德慕.徒利还是个孩子,是绝对没办法处理战后混乱急需重新分配的河间地。
    他的弟弟,“黑鱼”布林登.徒利是个优秀的战士,但毫无野心。
    霍斯特.徒利怎么也不会想到,为自己家族留下的两个后手。
    徒利家的两个女儿,凯特琳.徒利和莱莎.徒利,一个嫁给了艾德.史塔克,另一个嫁给了琼恩.艾林。
    这两个七国之中最强大的男人,此刻却都无法为徒利家族提供庇护。
    一个在君临城被国王的事务所困。
    另一个,甚至仿佛没看出莱蒙.莱彻斯特的野心,只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河间地,就像一头失去了主人的肥美羔羊,任由豺狼窥伺。
    苏莱曼收回目光,转身走下城墙。
    罗索.布伦和老罗平爵士立刻跟了上来。
    “大人。”
    苏莱曼看向那位追隨自己而来的戴丁斯家族的老骑士:“罗平爵士。”
    “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老罗平爵士有些意外苏莱曼打算离去,但还是躬身听令。
    “我將拨给你两千士兵,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苏莱曼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等待北境守护的夫人和孩子们进入河间地,然后,確保他们毫髮无伤的抵达奔流城,为霍斯特总督处理后事。”
    老罗平爵士郑重的点头。
    “遵命,苏莱曼大人。”
    “以我的荣誉担保,史塔克夫人和孩子们在河间地不会受到任何骚扰。”
    苏莱曼頷首,隨即转向罗索.布伦。
    “罗索,集结剩下的人,把崔斯特.梅利斯特也带上。”
    “我们先去戴丁斯城堡一趟,再去赫伦堡。”
    罗索.布伦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无法想像,以他们的功绩,国王会给他们多少封赏。
    戴丁斯家族城堡,城门紧闭,空气里瀰漫著浓厚悲伤的气味。
    塔楼上的哨兵看见了苏莱曼的旗帜,立刻放下吊桥。
    苏莱曼命令布林和罗索,留在城外,组织临时驻军,一个人跟著侍从进了內堡。
    主厅的壁炉里燃著火,却驱不散房间里的寒意。
    穿著黑色长裙的罗丝琳夫人背对著他,站在一幅精美的掛毯前,肩膀微微耸动。
    她的身边站著两个侍女,一脸哀戚。
    老瓦德学士的声音放得很轻:“夫人。”
    “苏莱曼大人来了。”
    罗丝琳夫人转过身,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依然保持著贵族夫人的仪態。
    苏莱曼走上前,將手中用布包裹的剑放在桌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柄朴实无华的家族剑,剑柄上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罗丝琳夫人的目光触及那柄剑,身体晃了一下,被侍女扶住,无声的泪水再次从她眼中涌出。
    苏莱曼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夫人,倖存者告诉我们,巴隆大人像一位真正的勇士那样死去。”
    “在所有人得知海疆城沦陷逃亡之时,他带领部下返回,试图趁铁种立足不稳夺回城堡。”
    他没有描述倖存者告诉他巴隆大人的奋战惨死,无数铁种斧刃加身,连尸身都无法保全,只讲述荣耀。
    “他的名字,將被所有河间地人铭记。”
    罗丝琳夫人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苏莱曼静静的等待著,为了他的目的,他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悲伤,就像一个猎人等待猎物耗尽力气。
    当哭声渐歇,他再次开口:“夫人。”
    罗丝琳夫人抬起通红的眼睛看著苏莱曼。
    “巴隆大人的牺牲,不能白费。”
    “莱蒙.莱彻斯特大人正在赫伦堡召集所有忠诚的河间地封臣,迎接国王,国王的赏赐將从那里分发。”
    “戴丁斯家族为王国的奉献,牺牲,理应获得回报。”
    罗丝琳夫人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她的声音嘶哑:“赏赐?”
    “我寧愿我的丈夫没有死去。”
    苏莱曼沉默片刻后,纠正她:“巴隆大人用生命换来的荣耀和赏赐,不能辜负,需要他的继承人去领取。
    他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需要带走戴恩,您的儿子,新的戴丁斯大人前往赫伦堡。”
    罗丝琳夫人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不!苏莱曼!”
    她衝上前来,张开双臂,仿佛要保护一个不存在於此处的孩子。
    “你不能带走他!他才十一岁!他只是个孩子!那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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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莱曼的语气不容置疑:“夫人,他已经是戴丁斯大人,七国的领主。”
    女人尖叫,歇斯底里:“他是我的儿子!”
    苏莱曼向前逼近一步,自光紧紧锁住她:“夫人,他是你的儿子,还是戴丁斯家族的领主?”
    “你希望巴隆大人的死,只换来一柄带血的剑和你的眼泪吗?
    “你希望大人的牺牲被遗忘?”
    “希望人们提起戴丁斯家族时,只会说那个躲在母亲裙子后面的小领主?”
    一旁的老瓦德学士对苏莱曼言语如此的冒犯,紧紧皱眉,却无话可说,主弱臣强,孤儿寡母,在此乱局之中,戴丁斯家族可以依靠的只有眼前的年轻人。
    罗丝琳夫人指著苏莱曼颤抖著骂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一条狼!”
    苏莱曼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我是在为你,为戴恩大人,为戴丁斯家族爭取未来,夫人。”
    “战爭即將结束,河间地混乱一片,会有新秩序。”
    “戴丁斯家族必须选边站了,如果戴丁斯家族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赫伦堡的名单上,就会被默认站在另一边。”
    “你觉得你们的土地,你们的头衔,能保住多久?”
    他环视著这个豪华的主厅。
    “到时候,会有新的家族住进这里,而你和你的儿子,会被赶到哪里去?”
    罗丝琳夫人脸色煞白,嘴唇不停的哆嗦。
    她身旁的一名骑士握住了剑柄,但苏莱曼只是看了他一眼,骑士立刻撒手低头不敢再看苏莱曼。
    苏莱曼放缓了语气,转换了策略:“我向你保证,夫人。”
    “在赫伦堡,我会一直守在戴恩大人身旁,只要我还活著,就没人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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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一下,让承诺在空气中发酵。
    “他会亲眼看到他父亲的牺牲为家族带来了什么。”
    “他会以戴丁斯大人的身份,接受国王的封赏。”
    “他会带著荣耀和土地的契约回来。”
    苏莱曼凝视著她。
    “而你,只需要做出一个选择,是让他作为你的儿子,在恐惧中等待未知的命运。”
    “还是让他作为戴丁斯大人,去取回他父亲为他贏得的一切。
    漫长的沉默,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爆响。
    罗丝琳夫人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去......去把戴恩叫来。”
    老瓦德学士看了看苏莱曼,又看了看自己的女主人,最终沉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苏莱曼看著痛苦的罗丝琳夫人,仍未停下:“夫人,为了对抗叛徒派尔家族,所有参与战斗的戴丁斯家族骑士们都英勇作战。”
    罗丝琳夫人茫然的点点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
    “我曾以戴丁斯家族的名义向他们承诺,胜利之后,会用派尔家族的土地分封给他们。”
    “让他们从戴丁斯家族的家族骑士,成为拥有自己土地和农庄的有產骑士。”
    罗丝琳夫人的身体猛的一僵,她强撑著抬起头开口:“苏莱曼,按照规矩,土地应该收归戴丁斯家族所有,为我的儿子继承。”
    苏莱曼沉默的听完,平静的开口:“夫人,那些骑士,他们为谁流血,为了戴丁斯家族,他们现在就在城堡外等著,等著我兑现承诺。”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著罗丝琳夫人。
    “夫人,你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对他们说,承诺取消了,土地要留给戴丁斯家族,会发生什么。”
    苏莱曼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罗丝琳夫人的心上,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不住的颤抖,是啊,他们会做什么...
    “所以,夫人,正因为戴恩大人还小,您才需要为他考虑。”
    “一群忠心耿耿的骑士,远比几块遥远贫瘠的土地更能保住他的生命和未来的爵位。”
    罗丝琳夫人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苏莱曼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仰仗戴丁斯家族鼻息的封臣了。
    他现在是戴丁斯家族的支撑之柱,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苏莱曼看向站在罗丝琳夫人一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骑士:“爵士,准备文书”
    那骑士的声音有一丝恐惧:“是!苏莱曼大人!”
    他走到一旁的书桌前,颤抖著手铺开羊皮纸,开始书写什么。
    罗丝琳夫人逐渐冷静下来,抬头看向苏莱曼:“你真的会忠诚於我们吗?”
    苏莱曼嘆了口气:“夫人,你要明白一件事,只要我还在一天,戴丁斯家族就还是戴丁斯家族。”
    “我是在为你们守护这一切,並將一直如此。”
    “直到戴恩大人有能力自己拿起剑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我就是他的剑,他的盾。”
    爵士已经写好了文书。
    他捧著羊皮纸和羽毛笔,颤抖著走到罗丝琳夫人面前,声音发颤:“夫人,签字吗?”
    “不.....夫人......请签字吧...
    ”
    罗丝琳夫人看著那份文书,她又抬头看了看苏莱曼,这个年轻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城堡外,隱约传来了戴丁斯家族骑士们的喧譁声,他们在大声吶喊著苏莱曼的名字。
    罗丝琳夫人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羽毛笔,笔尖蘸上墨水,悬在羊皮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苏莱曼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夫人。”
    终於,笔尖落下,隨著最后一笔的完成,她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苏莱曼捲起羊皮纸,握在手中,第一个承诺完成,接下来的也要想办法陆续兑现承诺。
    良久,男孩被带了进来。
    戴恩.戴丁斯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袍,身形瘦小,头髮是和母亲一样的褐色,脸很乾净,但眼睛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镇静,或者说是麻木。
    他看到了桌上的剑,看到了母亲脸上的泪痕,也看到了苏莱曼,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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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丝琳夫人蹲下身,拉住儿子的手:“戴恩。”
    “这位是苏莱曼大人,你父亲的封臣,你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叫他一声。”
    男孩点了点头,看向苏莱曼恭敬开口:“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微微頷首回应:“戴恩大人。”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戴恩,你要跟苏莱曼大人去一趟赫伦堡。”
    “去........去见莱彻斯特大人。”
    男孩把手从母亲的掌握中抽出来,走上前,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那柄家族剑。
    剑对他来说太重了,他抱在怀里,身体微微后仰。
    他对苏莱曼轻声开口:“我跟您走,苏莱曼大人。”
    罗丝琳夫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將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戴恩.戴丁斯任由母亲抱著,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一直看著苏莱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崇拜,只有一种奇怪的审视。
    出发的时候,下起小雨。
    罗丝琳夫人和老瓦德学士站在吊桥的另一端。
    戴恩.戴丁斯骑在一匹温顺的小马上,跟在苏莱曼的身侧,他没有回头。
    苏莱曼始终没有说话。
    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苏莱曼大人。”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您是在利用我的家族吗?”
    苏莱曼侧过头,轻声开口:“给你一个忠告,戴恩大人,没有人会无理由去帮助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你必须好好经营自己,就算跌入谷地,也要有与人交换的筹码。”
    “你们有我需要的筹码,而我有你们需要的筹码,所以这不是利用,而是交换。”
    “只要我支持你们,戴丁斯家族的封臣都会对你们毕恭毕敬,河间地的其他领主也绝不敢冒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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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我不支持你们,戴丁斯家族的封臣和周围的领主会把戴丁斯家族吃干抹净。”
    “你母亲明白这个道理,戴恩大人。”
    戴恩.戴丁斯骑在小马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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