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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她干甚去了?

    林间一片寂静。
    只有王闭目养神,一边拨弄著腕间的佛珠,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这模样大伙儿都熟得很了,不是在骂骂咧咧,就是在念经诅咒。
    但二皇子心念一转,一看胖墩这模样,余光又扫到她怀里隱隱露出一角的金色法器,不由猜测她莫非是在运转法器超度或诅咒孟书仪两人。
    那她念的岂不就是操纵法器的咒语?
    二皇子竖起耳朵,立刻凝神静听起来。
    他离得近,只需专注心神,很容易就听到了胖墩嘴里吐出来的话:“幽杳杳,冥昭昭,北都罗酆,鬼门洞开……”
    二皇子立刻跟著默背。
    幽杳杳,冥昭昭,北都罗酆,鬼门洞开。
    “油锅给他炸,磨盘给他挨!拔舌挖眼,点天灯,刀山火海,轮著来!”
    二皇子继续默背,反应过来后,隱隱觉得哪里不对。
    紧接著,耳边便又传来胖墩狠辣的恶魔低语:“撕魂餵狗,碾骨入汤!挖眼当泡,舀血餵鱉!剜心炒肝,剥皮绷鼓!给白雪大王当牛做马,永世不许再投胎!”
    恶毒而低沉的诅咒轻如呢喃,却又重逾千斤。
    来世?
    王说著玩儿而已,俩东西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王的傀儡、王的奴隶,为王奉献一切!以偿其胆敢强掳王的子民之罪过!
    想到这里,奶音更狠,语速更快。
    二皇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渐渐面无表情。
    早该想到的,秦温软这种歹毒东西,不发癲就烧高香了,他怎么会指望她嘴里吐出有用东西的?
    等到王念完一段自创的咒语,猜测自己地下的人脉已经把这俩螻魂带走受罚了,这才睁开眼睛。
    秦九州立刻道:“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死后在地下受罚,已无需在意,我们还是快离开吧。”
    温软深沉点头:“小秦说的有理。”
    “大伙儿快撤!”
    说罢,王率先扛起面前的元城长史,憋气,抬腿,狂奔离开。
    “嗖”一下,墩就没影儿了,只剩一丝萧瑟的冷风颳过林间。
    眾人都愣了一下。
    她干甚去了?
    还是追雪反应快速,挤开二皇子,扛起孟书仪就跟著王狂奔起来。
    二皇子被撞的脚步踉蹌,差点没一头栽倒。
    秦九州嘴角微抽:“先走。”
    几十匹汗血宝马已准备好了,就在林深处,一眾人立刻骑马跟上了王的脚步。
    一夜赶路,等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於绕过了还在沉睡中的齐营,往自家营地赶去。
    路过齐营时,温软还想放火,但齐军长了好几回教训,脑子越来越清楚,防的厉害,竟一时叫他们没了下手之机。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实在不符合王的作风。
    她略一沉思。
    “临江王营帐埋伏无数。”秦九州忽地开口,“你若想找他敘旧,会连累秦弦和温意。”
    弦的战斗力不用说,温意甚至只有零点五弦。
    温软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嘆气:“罢了,谁叫本座……有软肋呢。”
    一句话哄的秦弦和温意心中动容,眼睛泛红。
    但下一瞬,她就扔下元城长史,勾唇冷笑:“那就只炸个茅房出出气吧。”
    小二那一千人头的战绩,实在叫人生气。
    不找回场子,王今晚都要睡不著。
    二皇子虽觉得此计无耻,但还是没吭声,跟著一起去炸了,他虽心疼万物,但还不至於连茅房那堆玩意儿都心疼。
    最多就是注意了些,没叫茅房损伤太大,而用巧劲儿轰向里头,將东西都炸开。
    其余人则更没有顾忌,炸完就跑。
    潜入敌营固然危险——在此之前,只有西南大將军敢仗著经验与武功带人深入敌军腹地,最后一回还栽了个大跟头,损失惨重。
    但在王来了后,潜入敌营成了家常便饭,杀人放火更是常事,搞得大伙儿一天不干都觉得不舒服,不完整。
    过往数次被强行拔高难度的结果,就是大伙儿觉得今天只是炸个茅房,竟轻鬆无比。
    出来时没忍住,还顺手砍了不少敌军人头。
    看著被溅到的齐军哀嚎不已,几欲崩溃,温软终於浑身舒畅了。
    只有齐军不痛快,王才会痛快。
    出来后,他们一路狂奔回了自家营地。
    “王!”守门小兵看到他们,眼睛一亮,热泪盈眶,“您可回来了!”
    这几天王不在,兄弟们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都想念不已。
    冯副將等人闻讯赶来时,温软等人已经快到主帐了。
    这儿以前是西南大將军的营帐,后来曾有一夜是二皇子的,最后终於被王夺回。
    “王,好消息!”冯副將本是个內敛性子,今日竟喜不自胜,“刚才传来消息,昨日黄昏时分,元城总兵与赫连祁、曹副將三方混战,各领心腹杀红了眼,最后元城总兵不敌,被赫连祁斩於刀下,曹副將与赫连祁两败俱伤!”
    “王神机妙算,算无遗策,吾王威武啊!”苗副將嫌弃地推开他,衝来温软面前正要激动地夸,忽然看到王眯了眯眼。
    苗副將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蹲下,努力叫自己仰望矮矮的王后,才继续激动开口:“元城总兵那个老狐狸將元城上下压得死死的,他一死,只需我们稍微挑拨,元城必定大乱啊!”
    “真死了?”温软有些诧异,隨即便是扼腕可惜,“我们回来早了啊!”
    “早些也好。”
    冯副將还算理智:“您能算计这三方势力对上已是不易,如今元城总兵身死,赫连祁和曹副將再蠢也反应过来不对了,若王你们没提早回来,恐怕要被追杀的全城躲藏了。”
    这个结果已经极好了。
    眾人都在庆祝,秦弦傻愣愣问:“元城总兵是谁啊,我们怎么算计的他?”
    温软目光怜爱:“弦儿不必费心,你只要知道,你立大功了。”
    “真的吗?”秦弦眼睛一亮,“我帮到妹妹了!”
    “何止啊。”温意笑看著他,声音温柔,“你还为阳城被掳走的百姓们报了仇。”
    说起这个,她疑惑地转头:“宝宝,你还扛孟书仪他们的尸体回来做什么?”
    “敲诈勒索。”秦九州面无表情。
    追风扫过那两具尸体,蹲去王身边,低声进諫:“小郡主,废物该榨乾最后一层利用价值才算不浪费,属下私以为,可先將这两具尸体送去阳城游街示眾,叫百姓知道您为给他们报仇,亲自深入敌营,抓来了罪魁祸首,如此他们必然心甘情愿入您雪大王麾下。
    而游街三日后,想必消息也该传去元城了,元城巡抚势必脸上无光,心中憎恨,这时您再以这两具尸体做交换,拿回属於您的財富,谅他也不敢再討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