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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怕疼?

    果然,赫连祁看到她们主僕二人的慌张神色后,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这“戏称”,只怕太后並不知晓。
    他嗤笑一声,盘算著该如何用这个把柄为自己谋利。
    “公主的奶娘瞧著年轻极了,倒不像是三四十。”他扶著秦弦上马车,隨口哄人。
    秦弦心里又是一慌:“干、奶娘她只是看著年轻,妆容化的好,其实老得很了,真的!她可老了!”
    温意笑容微僵。
    旁边的追月一时之间不知该同情谁了。
    王母和刚才的王无故中刀,可怜得很,可回营后面对她们的秦弦……又何尝不可怜呢。
    马车渐渐驶离宅子。
    书房里,王闭著眼睛,还沉浸在赫连祁刚才的夸讚里。
    阴鬼成精的二皇子双拳紧攥,铁青而难看的脸在昏暗的光线映衬下,还真有了点阴湿男鬼的影子。
    秦九州没理他俩,眼神扫过追雪手里提著的孟书仪,冷声道:“曹副將稍后会巡查郊外,老二去抓长史,我带人去引元城总兵,都速战速决,一个时辰后,无论成与不成,都要离开!”
    眾人纷纷点头。
    康寧长公主身份的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届时危险的就是他们。
    孟书仪被提著一起走,目光惊恐,眼泪满脸。
    她还得留著,若一旦形势不利於他们,就得用巡抚千金的身份做文章,行缓兵之计了。
    一眾人很快就离开了宅子,往郊外赶去。
    等他们到时,秦弦已站在光禿禿的树林中,迎著颼颼刮的寒风,与赫连祁尬聊——边境苦寒,更何况现在才刚初春,倒春寒都没过呢,边城郊外可不是御花园,能树木林荫,鲜花盛开。
    但赫连祁丝毫没察觉不对,还沉浸在秦弦的盛世美顏里,只觉得美人身边连空气都是香的,熏得他飘飘然。
    可若说没感到异常也不尽然——赫连祁觉得秦弦这是看上了他,有意与他独处,加深感情。
    选了光禿禿的郊外,不正说明美人心思都在他身上,而忽略了自己的藉口有多拙劣么?
    赫连祁十分自信。
    毕竟论出身,论样貌,论地位论谈吐,他都应有尽有。
    除了脑子。
    在得到暗处温软的信號后,温意开口刁难:“这种地方,连个野趣都没有,也配叫我们公主踏足?”
    赫连祁並不恼怒:“是末將疏忽了,公主稍候片刻,末將这就为您造一出景。”
    “造景?”
    “枯树固然无趣,但若可开花,也不负公主赏它一回了。”
    赫连祁勾唇一笑,告退离开。
    他一走,温意支开了叶慈等人后,立刻拽著秦弦进林,然后扒起他衣裳。
    “乾娘,你干嘛!”秦弦嚇得连忙捂住自己。
    “少废话,快脱!”温意与追月一起上手,没两下就给秦弦换上粗糙布衣,还撕得破破烂烂又脏乱,然后放他去乱跑。
    秦弦压根儿就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本,懵懵懂懂的撞进了刚得到消息、来找康寧长公主的元城总兵怀里。
    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更何况绝色美人。
    元城总兵好色,也强掳过良家女子,他打眼一扫秦弦身上的布衣破烂,就知道这不是个有背景的,立刻起了心思。
    秦弦这回是真惊恐了:“救、救命啊啊啊——”
    他用尽力气,在秦九州的暗中相助下,跌跌撞撞摆脱了元城总兵的人,奋力逃跑:“救命、救命啊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他嚇得花容失色,哭的真情实感。
    来巡逻的曹副將正目睹这一幕,眼眸微深。
    元城总兵的把柄,可算给他逮到了。
    有王在暗处四下挑拨,双方根本不愁打不起来,转眼间便已打得红眼,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
    秦弦痛哭出声,几乎是从双方战场爬出来的。
    赫连祁正巧回来了,秦弦如同见到亲人一般,扑进他怀里哭的差点断气,直哭的赫连祁心疼不已,额角青筋又气到暴起——只需看一眼秦弦身上破破烂烂的布,他就猜到了什么,再一瞥好色的元城总兵,还有什么不明白?
    且不提对美人的怜惜,只康寧长公主在手里出了这种事,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赫连祁顿时发了狠,提剑衝进战场:“公主莫怕,末將定斩歹徒项上人头,为您解恨!”
    本在火拼的两方顿时被第三方打破。
    有王的银针不断在暗处挑拨射出,他们根本没对帐的机会。
    而且,杀人是真会杀红眼的。
    此计堪称粗糙,但时间限制,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好在他们挑中的人选都十分合適。
    元城总兵与曹副將有旧怨,曹副將在军中与赫连祁也有摩擦,三方很容易就被激起血性,杀红了眼。
    秦弦还懵著,就被秦九州迅速提走,一群人顺林间小路飞快离开,连看身后一眼都来不及。
    狂奔出二十里地后,天色渐渐昏暗起来,眾人才歇了口气。
    秦九州看了眼惊慌的元城长史与孟书仪,道:“我们已出元城范围,不必再用孟书仪,直接杀了这两人吧。”
    一个小官,一个后宅女眷,没什么机密要撬,且一旦郊外那边反应过来,通知了齐军,路上带著这两人就太累赘了。
    “放著,本座来。”
    温软沉稳地走去元城长史面前,说出自己准备好的台词:“敢掳本座的人?真是好狗胆啊……你说,本座该如何杀你才尽兴?”
    奶音轻慢,带著三分漫不经心的杀意。
    “本座”俩字一出,孟书仪两人瞬间两眼暴睁,心中绝望起来。
    是宸安郡主……大周来报復了!
    “別废话了。”二皇子皱了皱眉,抽出腰间软剑。
    见孟书仪哭得妆发全乱,他心中犹带怜悯,轻声问:“怕疼?”
    孟书仪忙不迭点头,哀求的眼里不断涌出泪水。
    二皇子轻摸了摸她的头,温热的触感,鲜活的生命,叫他多顿了一瞬。
    正在孟书仪为自己保住小命而狂喜时,凌厉剑光飞速划过,鲜血四溅。
    她被一剑封喉。
    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痛苦时,就没了气息。
    二皇子闭了闭眼,手指微颤一瞬,拿出帕子擦乾净剑上的血。
    “来世……”他本欲祝祷,却又觉得像猫哭耗子,“……罢了。”
    轻嘆隨风飘远。
    王侧头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隨后,她夺过追雪的剑,转身摸上元城长史的头,奶音轻柔:“怕疼?”
    她拿下了长史嘴里的破布。
    “呸!”元城长史瞬间冷笑,“周贼要杀便杀!且看我今日叫不叫一声疼!我呸!!”
    口水被王躲过了。
    但周围一群人瞬间面露同情,不忍直视。
    紧接著——
    “啊啊啊——”
    “砰!!!”
    “啪——璫——”
    “嗵!!!”
    “啊呕……啊啊啊啊啊啊啊——”
    乒桌球乓的声音混杂著尖利的惨叫声,震飞林中无数鸟兽。
    元城长史飞天遁地,撞树转圈,短短片刻內经歷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后,绝望而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温软闭了闭眼,手指微颤一瞬,拿出帕子擦乾净剑上的血。
    “来世……”奶音欲言又止,最后复杂一嘆,“……罢了。”
    轻嘆隨风飘远。
    二皇子:“……”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