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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霍队长失联

    病房里,霍振山正坐在离江渝最远的椅子上。
    “我要出院。”
    霍振山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耐烦:“你又想折腾什么?”
    “我没有时间了。”江渝看著窗外,语气平静。
    “什么没有时间?”霍振山皱眉站了起来,
    “江渝,你最好老老实实在这里待著,別再惹事。”
    江渝没有与他爭辩。
    她只是掀开被子,忍著脑袋传来的阵阵刺痛,挣扎著开始自己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冷汗,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霍振山就这么看著她,脸色铁青,拳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眼看江渝已经穿好了鞋,马上就要自己走出病房。
    霍振山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上车!”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我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
    吉普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到了山脚下,霍振山拿出了一个木棍。
    “走不动了用这个撑著。”
    江渝点了点头,接过了木棍。
    霍振山明显比之前的接头人专业多了,对地形更加熟悉,没两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山窝窝里的学校。
    学校的牌子是用红漆写上去的,红旗大队的旗字还少了个偏旁部首。
    霍振山把江渝送到红旗大队那两间摇摇欲坠的土房校舍,一句话没说,掉头就走。
    江渝说了声谢谢三哥。
    霍振山听到了,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江渝的归队,让整个支教小组都沸腾了。
    “江渝!你恢復得真好!”
    黄子姝衝上来,先给了她一个拥抱,又在她胳膊上捶了一下,
    “以后这就是我最好的姐们,谁对她不好我就揍他!”
    李哲也迎了上来,晒得像个当地农民,脸上满是愧疚,低声道:“欢迎回来。”
    简单了解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江渝发现支教的问题还是很严峻的。
    学生太少了。全校三十多个孩子,今天只来了一个。
    李哲嘆了口气:“这里很多孩子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地修核电站、建大桥,家里只有老人。学校离家太远了,最近的都要走一个小时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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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叫王鹏的男同学第一个泄了气:“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咱们是来教书的,不是来当登山运动员的!”
    另一个同学也愁眉苦脸:“而且家长也不配合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学生家,他爹妈直接说,读书不如在家餵猪。”
    学生会长李哲试图鼓舞士气:“同学们,我们不能被眼前的困难嚇倒!”
    可他的话显得空洞无力,没人接茬。
    “要不然我们就装装样子,时间到了直接回学校得了。”有人小声嘀咕。
    “王鹏说得对,这活儿確实累人。”江渝忽然打破了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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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惊讶地看著她。
    “但是,累,就不干了吗?难,就放弃了吗?”
    “我建议,从明天开始重新分组。第一步,不是去接孩子,而是两天时间,把所有学生的家庭住址在地图上標记出来,规划出最优路线。第二步,就地取材,我们自己动手,用竹子和木头做背篓、提篮,甚至跟村里借牛做个简易牛车。”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黄子姝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江渝,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她半开玩笑地推了李哲一把:“李哲学长,以后咱们都听江主任的!”
    “对!听江主任的!”王鹏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李哲看著江渝,“让让让,让位了,这江主任,我服!”
    江渝笑著说:“那江主任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所有人,现在立刻去睡觉。明天五点,准时出发!”
    第二天,行动总的来说还算顺利,可黄子姝却带回一个难题。
    “西边山坳的阿木家,他爷爷把我赶了出来。”她丧气地说,“那老头,倔得像头牛,油盐不进。”
    第二天,江渝亲自去了。
    那是一间破旧的石头房。一个满脸褶子、腰都直不起来的老爷爷,正坐在门口编草绳,看见她们,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警惕。
    “又是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白净脸。”老爷爷头也不抬,“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我孙子不干活,去跟你们念那没用的?地里的庄稼能自个儿长出来?”
    江渝看了眼阿木,他的眼神很像以前的自己。
    江渝走到老爷爷面前,蹲下身:“爷爷,您说得对,活儿总要有人干。这样吧,阿木上学的话,我来替他干。每天早晚各两个小时,不耽误您家一分一毫。”
    老爷爷手里的动作停了,怀疑地上下打量著江渝:“你?细皮嫩肉的,拿过锄头没有?”
    江渝没说话。她直接走到墙角,拿起锄头,又从阿木手里接过牛绳。
    从那天起,天不亮,江渝的身影就会准时出现在阿木家的牛棚和菜地里。
    才一天,手心就磨出了血泡。她一声不吭,用布条缠上,继续干。
    老爷爷看著小丫头来了一天,冷笑她装模作样。
    第二天来了,说她不安好心。
    第三天也来了,说她没事找事。
    第四天清晨,当江渝再次准时出现在门口时,老爷爷第一次没让她去干活。
    他把那个崭新的、江渝用自己的布料连夜缝製的小书包,往阿木怀里一塞,扭过头,闷声闷气地吼了一句。
    “还不快滚!想挨揍是不是!”
    阿木背上书包,冲爷爷咧嘴一笑,紧紧牵住了江渝的手。
    早上五点,生物钟叫醒了江渝,她看了一眼窗外,有雨。
    在村口看到许多本地人在一起聊天,还有一位军官。
    “现在徵集几位年轻的同志,和我们去一趟山区帮忙,”军官说,
    “昨夜山区一直在下雨,好几个地方出现了山体滑坡。”
    江渝凑近了些,只听见一位老人问:“那我们这里的路被封死了吗?不能去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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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不確定,驻扎在这里的部队全队出动了,爭取能快速清理道路。”
    江渝根据地理知识判断,这应该是地震之前的板块活动徵兆。
    “情况有点急,我们现在就出发,哪几位同志愿意?”
    江渝立即站了出来,她想,也许能在里面碰到霍沉渊。
    军官给江渝和几个村里的年轻干部发了雨衣,走了將近一小时,才进山区。
    情况比江渝想像的更糟,四处都是滑落的碎石和泥沙,好几位军官在清理道路。
    军官带著江渝往山里走,江渝这才意识到身后跟著的人拿了一个简易担架和急救箱。
    “有人受伤吗?”踏著泥泞,江渝在雨中大声地问。
    “有一些战友在运输物资的时候被碎石砸中,都是小伤。”
    江渝刚鬆了一口气,就看到军官指了指西边的方位,“那边情况更严重,队长亲自带队转移受伤的战友和村民。”
    “途中遇到了二次坍塌。”
    “队长现在联繫不上...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那位女同志,你不能自已这样往里跑,非常的危险!”
    后面的话江渝已经听不清了。
    她几乎是一边摔著一边滑过去的。
    浑浊的雨水拍打著河流,河里全是被泥石流冲塌下来的石头屑。
    她抬头,阴沉的乌云重重地压了下来,几乎和山顶挨在一起。
    江渝祈祷著,霍沉渊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