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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霍振山真的不喜欢江渝

    “江渝,你醒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是黄子姝。
    她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好像哭了很久。
    江渝口乾舌燥,嗓子像是要冒烟,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水..”
    “水来了!”黄子姝赶紧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小心地把吸管递到她嘴边。
    冰凉的水润过喉咙,江渝感觉好了很多。
    黄子姝看她喝完水,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江渝!这次都是我害了你。”
    江渝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天气不好,不怪你。”
    江渝缓了一口气,“你呢,脚怎么样了?”
    “我没事,脚踝只是扭伤,养几天就好了。”黄子姝看著她,后怕地说,“我们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救援队的人说,再晚一点,我们可能就。”
    江渝看著她,又问:“李哲他们呢?”
    黄子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语气里带著一丝鄙夷:“他们早就下山了。”
    接著,她把江渝昏迷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天气变化地来得太突然,走在前面的接头人发现天气不对,当机立断,选择了从一条岔路下山求援。
    他们走得太急,也可能是根本没留意她们。
    没来得及通知落在后面的江渝和黄子姝。
    “我们下到一半,才发现你们不见了。”一个充满愧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哲走了进来,脸色蜡黄,不敢看江渝的眼睛,“当时山上能见度太低了,接头人说贸然回去找,可能所有人都得陷在里面,所以我们只能先下山……”
    “我本来想的是,先把其他同学送下山然后马上上去找你们的。”
    “只是没想到,当时天黑了,没有人敢上山..”
    黄子姝冷哼一声:“说白了,就是怕死,把我们两个女同学扔在山上等死。”
    李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怕死,他是窝囊,是没有担当。
    还不如江渝同学有责任心。
    確实就像霍沉渊说的,他没有资格站在江渝身边。
    黄子姝没再理他,继续对江渝说:“我当时嚇坏了,只能抱著你给我的那个步话机一直喊。风雪太大了,根本没信號。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霍队长的声音。”
    “他问我在哪,周围有什么標誌。我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了他。
    山下的救援队说风雪太大,夜里进山太危险,劝他等天亮。可是……”
    黄子姝的眼里全是敬佩。
    “可是霍队长根本没听。他说他是军人,山里有群眾,他必须去。那些人拦不住他,他就一个人,带著几个部下,强行进了山。”
    “从天黑,找到天亮。”
    说到最后,她话语里带了一丝哽咽,缓了半晌才继续道:“对不起都怪我,我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才非让你背我,如果是个男同学,我们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
    黄子姝眼泪不打招呼就掉了下来,“如果这次你有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要不是你自己出去留记號,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的。”
    黄子姝看著她,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哽咽:“江渝,是我以前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你……你才是我们所有人里,最有担当的。要不是你把步话机留给我,我们两个现在,肯定都已经冻死在山里了。”
    李哲也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说:“对不起,江渝。”
    江渝摇了摇头,她现在心里很乱,只想知道一件事。
    “霍沉渊呢?”
    听到这个名字,黄子姝和李哲的表情都变得很奇怪。
    黄子姝犹豫了半晌,才小声说:“霍队长他,送你到卫生所,確认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被带回部队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因为擅自离队,又违抗了命令,好像被罚了。还要……记一次大过。”
    江月华那些恶毒的话,又在她耳边盘旋。
    “她是灾星!她马上就会让你们霍家家破人亡的!”
    “她的一帆风顺都是吸得你们的气运!”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扫把星吗?
    胸口的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可这疼痛,远不及她心臟被狠狠揪住的万分之一。
    就在江渝的思绪被愧疚和绝望淹没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醒了?”
    是霍振山。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
    他扫了一眼病房里的黄子姝和李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三哥,你怎么来了?”
    霍振山把凳子挪开了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黄子姝和李哲。
    两人识趣地撤了。
    霍振山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也难怪,还记得当初刚和母亲来霍家的时候,霍振山对她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江渝知道,霍振山出差去地质勘测,八成也是因为自己。
    他不愿意家里有外人。
    江渝上一世听江月华在家里说过,霍振山只认他自己的妈妈。
    对於改嫁进霍家的母亲,和当时跟母亲一起去霍家的江月华,从未打过招呼。
    江渝咳嗽了两声,正巧护士端著点滴进来换药。
    霍振山几乎没有什么探病的经验,他的生活只有石头和地貌。
    所以当护士进来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调整了一下语气,问护士:“死不了吧?”
    护士有些吃惊,但还是回答道,“轻微脑震盪,头部、手上有冻伤,缺氧。”
    “家属帮她调整一下靠背,垫几个枕头下面,可能会舒服点。”
    霍振山嗯了一声,看了看江渝,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笨拙地帮她垫好枕头。
    动作很轻,但明显不熟练。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医生开的药,一边看一边问,“你要在这里住几天?”
    江渝说:“我就住一天,休息好了明天我就去支教——”
    “江渝,”霍振山打断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很危险。”
    江渝愣了一下:“三哥……”
    “好好待在学校,待在家里。”霍振山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又变得生硬起来,“不要再让霍家人为你担心。”
    “听明白了吗?”他转身背对著她,“霍老头要是知道你又出事,该怪我没照顾好你。”
    江渝点点头,情绪有些低落。
    但她察觉到,霍振山的话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关切。
    不是不喜欢她,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食堂的肉包子。”他语气生硬地说,“趁热吃,別饿著。”
    江渝握著还温热的包子,咬了一口,眼眶红了。
    霍振山就算不善表达,也会来看她,会给她带包子吃。
    就算她是个继妹而已。
    前世的她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谢谢你,三哥。”
    半晌,她沙哑地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他怎么样了?”
    “我哥?”霍振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记大过对於一个队长意味著什么,你应该明白。”
    “他是军人,现在因为这种事被上级处分。”
    他语气里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江渝默默闭上眼,心里承受著这一切。
    “为什么要记大过?救人,难道不应该记功吗?”
    “擅离职守,违抗军令。”霍振山走到窗边,背对著她,“他有他的职责。”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不过……他不后悔。”
    过了一会,霍振山就回去工作了。
    江渝有点累,又睡了一觉,大概晚上才醒。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给她换药。
    护士是个本地人,性格很开朗,一边给她换药,一边笑著说:“小同志,你可真够幸运的。听救援队的人说,再晚半天,神仙都救不回你了。不过你恢復得快,再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正好能赶上我们县里一年一度的丰收节!”
    江渝没什么反应,护士便自顾自地往下说。
    “那可是我们这最热闹的日子!十里八乡的人,包括山里勘探队的同志们,全都会到山脚下的坪坝上聚会呢!到时候杀牛宰羊,唱歌跳舞,可热闹了!”
    “丰收节?”
    江渝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什么时候?”
    “下周的星期三啊。”护士算了算日子,“也就是11月24號。”
    11月24日,凌晨两点!
    而震中,就在县城西边的断裂带上!
    护士口中那个山脚下的坪坝,就是断裂带的正上方!
    她猛地抓住护士的手,力气大得让对方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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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所有人都会去那个坪坝上?”
    “是啊,”护士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怎么了?”
    “勘探队的人,也都会去吗?”
    “当然了!他们还是这次丰收节的特邀嘉宾呢!大家都要好好感谢他们为国家做贡献呢!”
    “还有,现在驻守在我们这里的部队,听说也会去,会在这里开一个表彰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