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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恩威並施,暗布棋局

    当夜,都督府內。
    书房,胡安宇刚理清如何布局后手,吴勉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恭敬匯报。
    “主公,蔡府那边……已按您的吩咐,传回了消息,只言主公每日忙於劝课农桑,所制之物皆为犁锄水车,郡中百姓皆赞公子仁德。”
    胡安宇看著吴勉,【洞察】技能下,其態度已从【畏惧】转变为【忠诚】。他满意地点点头:“子勤,你做得很好。记住,真真假假,方能迷惑对手。以后蔡瑁想知道什么,就让他知道我们想让他知道的。”
    吴勉心悦诚服地躬身:“勉,明白!属下告退。”
    “等等......”胡安宇突然叫住了他。
    “主公,还有何事吩咐?”吴勉恭恭敬敬地弓著身子。
    胡安宇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那只自己刚用过的空碗,走到一旁还温著的食盅前,盛了满满一碗鸡汤,又特意將两只肥嫩的鸡腿都夹了进去,然后递到吴勉面前。
    “把这个吃了。你这也太瘦了,风一吹就倒似的,以后怎么替我办大事?没事多跟我一起锻链锻链。”
    吴勉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震颤。他活了二十来年,为主家奔波卖命,得些赏钱已是恩典,何曾想过会有主公与下属共用一碗,还將自己都捨不得吃的鸡腿尽数予他?別说遇见,怕是连听都末曾听过。
    胡安宇见吴勉愣著不动,眼眶却迅速泛红,便笑著將碗又往前送了送:“拿著啊,怎么,还要我餵你不成?”
    吴猛猛地低下头,不敢让主公看见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双手颤抖著接过那只沉甸甸的碗,仿佛接过千钧重担。他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將鸡汤和鸡腿扒拉进肚,食物的暖流和他胸腔里那股滚烫的酸涩感混在一起,温暖著他的五臟六腑。
    吃完后,他將碗轻轻放回桌面,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他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勉……谢主公!属下告退!”
    胡安宇看著他明显挺拔了几分的背影,笑了笑,这才重新铺开蔡侯纸。
    隨后他写了两封信,第一封是写给他的“父亲”刘表,信里言辞恳切,先报农具水车大获成功,民心归附,再告知与刘磐的合作关係。最后忧心忡忡地表示巡查江夏在即,唯恐离府期间新政有失,愧对父恩。最后,才提出请求:望父亲赐下手諭,明確新政为国策,授权太守韩玄全力维护,若遇阻力,可请攸县堂兄刘磐引兵相助,以镇不轨。此信一出,既表了忠心孝心,也把刘表和韩玄都绑上了新政的战车。
    第二封信便是给刘磐:信中除了告知刘表手諭之事,更附上了一份厚礼清单:三十来新式钢刀、两套新式鎧甲(实验阶段),以及一批新式农具。他在信中写道:“……弟之行,后方全赖兄长。些许利器,助兄练强兵;些许农具,助兄实仓廩。待弟归来,你我兄弟共图大业......”
    两封信写完后,胡安宇差人將两封信即刻送出。等一切事情都搞定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站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连日来的殫精竭虑此刻暂告一段落,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但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即將远行前对家的眷恋。
    他信步走出书房,温暖的烛光从厅堂透出,伴隨著一阵细碎而欢快的轻笑声。探头望去,只见罗氏与林氏正坐在一处,头挨著头,看著一本什么册子,脸上都洋溢著轻鬆愉悦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胡安宇心中一动,便放轻脚步走了进去。两位夫人见他进来,连忙止住笑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柔声唤道:“夫君。”
    看著眼前这对如美眷,胡安宇这些时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他心中涌起一股温情,又夹杂著几分即將別离的不舍。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一手牵起罗氏的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林氏微凉的指尖,笑著凑近问道:“媳妇儿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呢?也说给我听听?”
    这一大胆的举动,在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夫妻之间也多在闺房之內才显亲昵的汉代,无疑是极其出格的。罗氏和林氏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胡安宇牢牢握著。两人双双低下头,声如蚊蚋,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胡安宇看著她们这羞不可抑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怜爱,暗自吐槽:“这古代人,牵个手都脸红成这样,看来夫妻之间的『深入交流』与『素质教育』还是任重道远啊……嗯,临走前,必须得好好『补补课』。”
    想到过几日便要离家数月,漫漫旅途只怕要清心寡欲,他心中那点念头便如野草般滋生起来。他紧了紧手中柔荑,朗声笑道:“今日为夫忙完了正事,一身轻鬆。良辰美景,岂可虚度?走,我们回房继续聊去!”说著,便牵著两位夫人要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罗氏性子温婉持重,虽心中已猜到几分,仍觉羞涩难当,忍不住悄声问道:“夫君……这,这是要去何处?天色已晚……”
    胡安宇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们,眼中带著戏謔又温柔的光芒,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语调说:“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为夫过几日便要出远门,这一去不知短则一月,长则两月。今晚……想让你们陪我说说话,嗯……就像那晚给你们讲《西游记》一样,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他將“深入”二字咬得略重,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罗氏和林氏闻言,脸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擂鼓。按照礼法,这实在是……但看著夫君眼中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期待,再想到他即將远行,心中那份不舍与顺从终究压过了羞怯。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心意,於是不再挣扎,只是含羞带怯地微微頷首,任由胡安宇牵著,步履略显凌乱地跟著他向內室走去。
    胡安宇用他现代的方式,尽情表达著对两位妻子的爱怜与不舍,而罗氏与林氏,也在这略带“离经叛道”的亲密中,感受到了夫君別样的深情。
    过了两日,州牧府。
    床榻上的刘表接到长子的密信,仔细阅罢,憔悴的脸上竟泛起一丝久违的红晕。他看到的不仅是农桑新政的成功,更是长子展现出的稳重与远见,以及那份对自己权威的尊重与依赖。
    “琦儿……终是长进了,知道为国为民,也知道未雨绸繆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对於胡安宇的请求,他几乎毫不犹豫。“准!必须准!不仅要准,更要让那些人看看,吾儿行事,乃奉吾意!”
    他亲自草擬了手諭,加盖州牧大印,命快马即刻送往长沙。他要用自己最后的权威,为这个似乎终於开窍的长子,铺一铺路。
    与此同时,襄阳蔡府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蔡瑁將吴勉传回的密报隨手掷於案上,语带不屑:“刘琦小儿,果然不成气候!终日沉溺于田垄匠作之间,与粪土为伍,能有什么大作为?看来先前確是我等多虑了。”
    一旁的蒯越捻著鬍鬚,眉头微蹙,提醒道:“德珪,切不可轻敌。刘琦此举,广施小惠,收揽民心,恐非长久之福。纵使其眼下无害,亦当时常留意,防微杜渐才是。”
    蔡瑁闻言,不以为然地大手一挥:“民心?异度(蒯越的字)兄太过谨慎了!民心虚无縹緲,能当得几个兵?挡得住曹操的虎豹铁骑?让他折腾去罢!待主公……哼,届时一纸调令,他还不是得乖乖將经营所得尽数拱手奉上?”
    这时,一直静坐旁听的蔡夫人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让厅內为之一静:“我刚得知,主公昨日下了手諭,明令支持刘琦在长沙所为。这绝非寻常,乃是主公在明確表態,有意为其撑腰。”
    蔡瑁脸色骤变:“姐姐此言当真?主公这分明是在敲打我等,偏向那病……”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那我们是否要……”
    “不可!”蒯越立即出声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德珪,万万不可!眼下绝非时机!主公在荆州多年,威望犹存,此时轻举妄动,必致人心离散,满盘皆输!名不正则言不顺,若行悖逆之事,我等顷刻间便会从辅政重臣沦为天下公敌!”
    蔡夫人微微頷首,接口道:“异度先生所言极是。此事急不得。南阳、南郡这两处心腹要地,钱粮命脉皆在我等掌握之中。就让刘琦在荆南那蛮瘴之地折腾,量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待时机成熟,再收拾他,不过易如反掌之事。”
    蔡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缓缓坐下,目光却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