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生,我让三国进入蒸汽时代 > 重生,我让三国进入蒸汽时代
错误举报

第8章 荆南深耕,初现锋芒

    回到长沙城內的府邸,胡安宇屏退左右,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界面。看著【科研点:300】和【民心点:600】的数值,他嘴角咧开的弧度比ak还难压。
    “嘿嘿,第一桶金到手,是时候消费一波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数必须在刀刃上。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城界面上逡巡,最终锁定目標。
    “【初级炼钢法详解】,100科研点,换!”
    “【水力驱动龙骨水车图纸】,80科研点,换!”
    “【曲辕犁图纸】,200民心点,换!”
    “【重型破土犁图纸】,300民心点,换!”
    “【高產种子土豆、红薯、玉米】换!300点!”
    一番操作,科研点瞬间只剩170,民心点也去了500。看著系统空间里多出的一堆光团和图纸,胡安宇满意地点点头。“留120兑换科研点【钢铁优化剂】还有50保底救太史慈,民心点也剩100以备不时之需。齐活!”
    接下来,就是与地头蛇韩玄的博弈了。
    次日郡守府內,胡安宇將几卷绘製精美的绢帛图纸摊在韩玄面前,言辞恳切:“韩太守,父亲常忧国本,嘱我於地方试行新政。此乃宇安偶得的古法农具与水利之图,若能製成推广,必可使我长沙粮產倍增,百姓受益。故需划出小块田地作为『试验区』,並徵调郡內手艺最好的工匠,设立工坊,专司製作。”
    韩玄捻著鬍鬚,仔细端详图纸。那曲辕犁、龙骨水车的结构確实精巧,虽闻所未闻,却隱隱符合力学之理。他心下盘算:“此子不插手核心政务人事,只搞这些匠作农桑之事,倒是安分。若能成,確是惠及百姓的政绩,本官脸上亦有光;若不成,损耗些钱粮人工,也无伤大雅,正好杀杀他的锐气。”
    想到此处,他脸上堆起笑容:“公子心系黎民,实乃长沙之福。下官定当全力配合!田地、工匠,公子儘管调用,一应所需,皆从府库支取。”他顿了顿,似不经意般补充道,“听闻左將军刘备在新野亦颇重农事,公子此举,颇有古贤遗风啊。”
    胡安宇心中暗笑:“老狐狸,这是点我呢,说我学刘备收买人心?可惜啊,哥们的格局你想像不到。”面上却是一片赤诚:“太守过誉,宇安年少,只愿为父亲分忧,为百姓做实事实事。”
    事情就此定下。长沙郡的官僚机器开始为胡安宇的计划运转起来。城西划出了百亩官田作为“农业试验区”,一座颇具规模的“长沙工坊”也在魏延亲兵的“保护”下迅速建立,数十名精选的工匠被集中於此。
    工坊內,热火朝天。胡安宇深知理论需结合实践,他並非空谈图纸,而是与工匠们泡在一起。
    曲辕和重型破土犁的製作到是顺利,毕竟只是在直犁的基础上改造。可这水力驱动的龙骨水车让招来的工匠们个个大眼瞪小眼。
    胡安宇只能亲自给他们细致的讲解:
    “诸位老师傅,请看此图。吾欲借水力之无穷尽也。”
    “吾等先於此急流处,建一大水轮,似那河畔之磨坊。”
    “然不同之处在於,水轮之轴末端,需加一斜齿木伞。於此,再立一竖轴,其底亦有一木伞,与此斜齿紧紧咬合。”
    “如此,水流推横轴,横轴动木伞,木伞便带动竖轴旋转。犹如……犹如二人直角而立,一人平推,另一人便隨之旋转。”胡安宇边口沫横飞,边比划。
    “此竖轴之上,便是水车之主动轮。如此一来,河水奔流不息,水车便可昼夜不停地自行车水,无需人力畜力!”
    当这些做了半辈子木匠的师傅们逐渐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极度兴奋的神情!他们全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竟可这般!妙啊!妙不可言!”
    “公子真乃神人也!“
    “神乎其技啊!公子真乃神人也!”一位白髮老工匠激动得差点给胡安宇跪下。
    与相对顺利的农具和水车製作相比,位於偏远河边、由魏延亲兵层层把守的“军械工坊”,气氛则截然不同。这里进行的,是真正的核心机密——新法炼钢。
    胡安宇深知此事关乎生死,採取了极其严苛的措施。所有参与炼钢的工匠及其家眷,都被“请”到了工坊旁的独立营区居住,美其名曰“集中精力,优厚供养”,实则是软禁与控制。魏延亲自训话,话语直白而冷酷:“此乃军国重器,诸位能参与,是荣耀,亦是枷锁。工艺若成,重赏千金,家人共享富贵;若有半字外泄,无论有心无意,满门皆斩,勿谓言之不预!”
    在【钢铁优化剂】的神奇作用和胡安宇的亲自指导下,经歷数次失败后,第一炉合格的钢材终於炼成。锻打、成型、淬火……当第一批五把寒光闪闪的钢刀摆在胡安宇面前时,连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测试在工坊最深处的密室进行,仅有胡安宇、魏延和绝对可靠的几名老工匠在场。没有观眾,没有喝彩。魏延深吸一口气,挥动新刀,全力劈向一根用来测试的熟铁棍。
    “鏘——!”
    一声刺耳锐响,铁棍应声而断,切口光滑!魏延拿起钢刀仔细检查刃口,只见毫髮无伤,只在火光下流转著一抹幽冷的青光。
    密室內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几人粗重的呼吸声。魏延虎目圆睁,激动得单膝跪地,声音因压抑而沙哑:“主公!神兵!此乃真正的神兵!末將……末將愿为主公执此利刃,扫平天下!”
    胡安宇接过刀,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质感与锋锐,心中亦是豪情激盪。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沉声下令:
    “文长请起。此刀之利,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可为第六人知!所有参与工匠,赏赐加倍,但看守亦需加倍严密。后续打造,优先装备你的亲卫骨干,但要对外严格保密,平时以旧刀鞘包裹,非生死关头,不得显露锋芒!”
    “诺!末將明白!”魏延重重抱拳。
    几日后,城西“农业试验区”。
    这片往日略显荒僻的官田,此刻人声鼎沸,儼然成了长沙郡的一场盛会。太守韩玄几乎將郡府內有头有脸的官员、本地颇有声望的士绅族长全都请来了。更多的则是闻讯赶来、挤在田埂上翘首以盼的普通农户,他们眼中混杂著好奇、怀疑与一丝期盼。
    胡安宇站在田头,身后是几名扶著新式农具的健壮士卒。魏延带著亲兵维持秩序,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人群。
    “诸位,”韩玄清了清嗓子,作为地主率先发言,语气带著几分官腔与不易察觉的试探,“今日请诸位前来,乃是观摩刘都督带来的新式农具。都督心繫农桑,欲以此惠及我长沙百姓,实乃仁政。成效如何,还需实践检验,我等拭目以待。”他將姿態放得很低,既给了胡安宇面子,也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演示开始。
    首先登场的是曲辕犁。一名士卒套上一头耕牛,扶著犁具下田。与眾人熟知的直辕长犁不同,这曲辕犁显得更为小巧灵活。只见耕牛拉动之下,扶犁的士卒竟显得颇为轻鬆,犁鏵入土既深且稳,转弯调头异常灵活,最重要一点是犁鏵(入土的刀具)可是由新式钢材製作的。这效率比传统直辕犁快了四五倍有余!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老农们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太清楚这轻巧省力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能耕更多的地,省下更多的人和牛!
    “这……这犁竟如此灵便?”
    “看那转弯,多利索!咱那老犁得费老大劲才能掉头!”
    不等议论平息,更震撼的来了——重型破土犁!由四头健牛牵引的庞然大物被拉入一片从未开垦过的荒地。隨著驭手一声吆喝,沉重的犁鏵如同巨兽的利齿,狠狠凿入板结的硬土之中,“嘎吱”声中,巨大的草甸和顽固的草根被整个掀起、撕裂、翻转!所过之处,留下的是深达尺余、鬆软肥沃的土壤!
    “天爷!这……这是犁地?这是把地翻了个个儿啊!”
    “这等荒地,竟能如此轻易开垦?”
    “若得此物,何愁没有良田!”
    这一次,惊呼声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喧譁。那些世代与土地搏斗的农民,看著眼前这近乎神跡的一幕,许多人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朝著胡安宇的方向叩拜!
    “谢都督赐此神物!”
    “都督公侯万代!”
    韩玄和他身后的官员士绅们也彻底不淡定了。他们或许不懂耕作细节,但懂得土地和粮食的意义!开垦效率意味著更多的田亩,更多的田亩意味著更多的赋税和人口!几个大家族的族长交换著眼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然而,真正將所有人世界观衝击得七零八落的,是河边那架已然建成的水力驱动龙骨水车。
    当胡安宇示意打开水闸,湍急的河水衝击著巨大的水轮,通过精妙的齿轮组將动力传递至竖轴,带动那庞大的龙骨水车缓缓开始转动,继而越来越快,將一斗斗清澈的河水源源不断地提上高岸,自动倾入新挖的沟渠,流向乾渴的田地时——
    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
    没有牛拉,没有人踩,那庞然大物就自己动了起来,永不停歇般將河水送上高处!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的认知常识!
    “自……自己会动?”
    “鬼神之力!这是鬼神之力啊!”一个老农颤巍巍地指著水车,声音充满了敬畏。
    “不,是巧夺天工!是造化之妙!”一位颇有见识的士绅喃喃道,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韩玄脸上的从容和算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以及震惊过后,无法抑制涌现的佩服!他原本只当这是刘琦小儿的胡闹或收买人心之举,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实实在在、足以改变格局的“神技”!他看向胡安宇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客气敷衍,变成了真正的重视,甚至带著一丝敬畏。
    胡安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適时地站出来,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父老乡亲,此非鬼神,乃是格物之理,是水力之功。这些农具、水车,製作之法皆已备下。凡我长沙百姓,愿垦荒耕作,皆可至工坊租借、学习使用!都督府愿与诸位一同,让我长沙仓廩实,百姓足!”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民心所向,如江河奔涌。
    【叮!成功演示並推广新式农具与水利技术,极大提升民眾信心与归属感。民心点+5000!】
    胡安宇看向神色复杂的韩玄,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更多的警惕,这让胡安宇不得不想到,去江夏前得留些后手才行了。不然这傢伙整些么蛾子出来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