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 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错误举报

第85章 隨辛爷爷的一次请宴和出行

    这一次,他不敢怠慢,精心准备了两瓶產自川蜀地区的顶级名酒,用古朴雅致的礼盒装著,算是一份既不显得过分諂媚,又能表达敬意的礼物。
    依旧是那处位於城郊、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院落。
    杨兴提著礼物,在门口经过严格的检查后,才被警卫引领著走了进去。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次在客厅里等候的,除了那位精神矍鑠的辛老爷子,还有熟人——陈原。
    陈原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深蓝色夹克,少了几分商界大佬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隨意。
    他看到杨兴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站起身打招呼:“杨兴,来了。”
    而更让杨兴感到巧合乃至有些啼笑皆非的是,他注意到在陈原手边的茶几上,赫然也放著两瓶酒,而且和他手中提著的,竟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年份的酒。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都看到了对方手中的“贡品”,不由得同时愣了一下,隨即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著几分尷尬和好笑的表情。
    “陈公子,您这……”杨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酒,忍不住笑了。
    陈原也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那两瓶:“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都想到一块去了。”
    这小小的巧合,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前因为身份和年龄產生的些许隔阂,似乎也消弭了不少。
    辛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著这一幕,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
    他喜欢看到年轻人之间相处融洽。
    “坐,都坐,站著干什么。”辛老爷子发话,声音依旧洪亮。
    杨兴和陈原依言坐下,將带来的酒放在一旁。
    陈原很自然地接过话头,如同一位关心弟弟的兄长,询问道:“杨老弟,最近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听说已经正式开业了,还搞了不小的动静。百货和酒水这两个行业,水都不浅,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傢伙为难你?要是有,別客气,跟哥说。”
    他这话问得很有水平,既表达了关心,又隱晦地暗示了自己可以提供庇护,同时將之前帮助杨兴引荐刘副总、孙老板等人的事情轻轻带过,不居功,不卖好。
    杨兴心中瞭然,对陈原的观感又好了几分。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地回应,话语里却藏著机锋:
    “劳陈哥掛心,公司一切都还顺利,刚起步,也就是小打小闹。
    至於为难嘛……暂时还没遇到,可能是大家看在陈原和辛爷爷的面子上,都挺给方便的,这份情,我心里都记著呢。”
    他没有直接说“谢谢”,但“记著呢”三个字,分量更重,表明他並非不知感恩之人,同时也维持了自己的姿態,不显得过於卑躬屈膝。
    陈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小子,確实上道,不骄不躁,知进退,懂分寸。
    这时,辛老爷子笑著插话,打断了两人商业互吹式的交谈,他將话题引向了充满烟火气的方向:
    “好了好了,你们那些生意经,待会儿再聊。小杨啊,听说你要来,我下午特地让人去买了条新鲜的海鱸鱼,让厨房做了蒜香味的,火候正好。还有,今早刚送来的冬笋,脆嫩得很,炒了个腊肉。哦,对了,还有那道红烧排骨,是用我自个儿琢磨的方子做的,加了点山楂,解腻又软烂……一会儿你们都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老爷子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著,一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壶,要给两人倒水。
    杨兴和陈原哪里敢让老爷子亲自倒水,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连声道:“辛爷爷,您坐著,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两人抢著接过水壶,互相谦让了一下,最后还是陈原作为“常客”,熟练地给三人的杯子都斟上了热茶。
    这一幕,落在辛老爷子眼里,让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他喜欢这种晚辈环绕、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尤其是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干练,一个锐意进取,都是他看著顺眼的好苗子。
    很快,饭菜上桌。
    果然如辛老爷子所说,菜品不算多么奢华,但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蒜香海鱸鱼肉质鲜嫩,蒜香扑鼻;冬笋炒腊肉咸香爽脆,相得益彰;红烧排骨色泽红亮,软烂脱骨,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山楂果香,確实別具风味。
    杨兴和陈原自然是讚不绝口,这倒不全是奉承,饭菜確实做得极好,充满了“家”的温暖和用心。
    “辛爷爷,您这厨艺,都快赶上国宴大师了!”杨兴夹了一块排骨,由衷地讚嘆道。
    “是啊,爷爷,每次来您这儿吃饭,我都觉得外面的馆子索然无味。”陈原也笑著附和。
    辛老爷子听著两人的夸讚,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很是受用。他摆摆手,故作谦虚道:“老了,也就是隨便弄弄,你们不嫌弃就好。”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和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辛老爷子放下筷子,目光转向杨兴,语气变得温和而关切:
    “小杨啊,前天……山坳子村那件事,我都听说了。没受伤吧?当时情况那么乱,还有冷箭,没嚇著吧?”
    他终於提起了正题。杨兴心中一动,知道这才是今晚的重点之一。他立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用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恭敬而坦诚的態度回应道:
    “谢谢辛爷爷关心,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早就好了。当时情况是有点危急,不过还好警方及时赶到,总算是有惊无险。”
    他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淡化,回答得恰到好处。
    辛老爷子点了点头,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著杨兴,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
    “没事就好。年轻人,有衝劲,有担当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某种划清界限的意味?
    “不过啊,今后……像这类事情,我能帮到你的地方,恐怕就很少了。”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让杨兴和陈原都微微一愣。
    辛老爷子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们现在都从商经营,走实业的路子,这是个好去处。脚踏实地,把企业做大做强,利国利民,比什么都强。”
    杨兴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爷子话语中那丝微妙的疏离感,他立刻举起酒杯,神情郑重:
    “辛爷爷,您太谦虚了。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您……和辛蕾帮忙,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恩情,杨兴没齿难忘!我敬您一杯!”
    他將“辛蕾”也带上了,既表达了感谢,又没有將功劳完全归於老爷子,显得更加圆融。
    然而,辛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矢口否认,脸上带著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头子,能帮上什么忙?什么都没做,可不敢居功。一切都是依法办事,按程序来。”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政治敏感性极高,彻底撇清了自己在此事中的任何直接干预。
    但越是这样,杨兴心中就越是明白,老爷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恐怕远非“什么都没做”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智慧和自我保护。
    杨兴和陈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默契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饭后,辛老爷子兴致颇高,提议道:“小杨,会下象棋吗?陪老头子我杀两盘?”
    “会一点,但技术很臭,怕入不了辛爷爷您的眼。”杨兴老实回答,这倒不是谦虚,他象棋水平確实一般,属於业余爱好者中的中等偏下。
    “没事,隨便玩玩,消消食。”辛老爷子不由分说,已经让警卫员摆好了棋盘。
    两人在棋盘前坐定,陈原则在一旁观战,顺便泡茶。
    果然,杨兴的棋艺正如他自己所说,颇为生涩,布局缺乏章法,进攻防守都显得有些凌乱。
    反观辛老爷子,落子如飞,看似隨意,实则步步为营,暗藏杀机,棋风老辣无比。
    然而,奇怪的是,棋局进行到中盘,明明辛老爷子占据著绝对优势,可以轻而易举地將死杨兴,他却总是“手下留情”,故意走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缓手,或者“不小心”露出破绽,让杨兴得以喘息,甚至扳回一些劣势。
    杨兴完全沉浸在棋局中,绞尽脑汁地思考著每一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在让他。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状態似乎不错,虽然下得艰难,但总能险之又险地化解危机,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下。
    最终,一盘棋竟然下成了和局!
    杨兴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辛爷爷,您肯定是让著我了,我这水平,怎么可能跟您下和棋。”
    辛老爷子呵呵一笑,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没有说话。
    一旁观战的陈原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指著杨兴,调侃道:
    “杨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年轻时候可是拿过全国业余象棋大赛前几名的!说是一流水平都毫不为过!他刚才让你让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还真以为是自己棋艺大涨啊?”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要不,你乾脆起个外號,就叫『贏了一流棋手的菜鸟』算了!哈哈哈哈!”
    杨兴这才恍然大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尷尬得无地自容!原来自己刚才那点“顽强抵抗”和“神来之笔”,全是老爷子故意放水的结果!他还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呢!
    “陈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杨兴哭笑不得,只能连连告饶。
    辛老爷子看著两个年轻人笑闹,眼中也满是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下完棋,喝了几杯茶,辛老爷子看了看时间,忽然说道:“时间还早,有点闷了。小原,开车,带我们出去转转吧。顺便……去看看小蕾。”
    去看辛蕾?杨兴和陈原都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机开车,载著辛老爷子和杨兴、陈原,离开了院落,朝著市区驶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杨兴有些熟悉的地方——魔都公安局特警支队的训练基地附近。
    这里也是辛蕾目前被“下放”歷练的单位。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训练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基地里面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小规模的实战演练,隱约能听到口令声和模擬枪声。
    由於辛老爷子的身份,他们的车辆没有受到阻拦,直接开到了训练场边缘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停下。
    三人下车,站在阴影处,远远地观看著训练场上的情景。
    只见训练场上,一队全副武装、戴著黑色头套的特警队员正在执行突击清剿“匪徒”的任务。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那个动作最为矫健、战术动作最为標准、气场最为凌厉的突击手,赫然就是辛蕾!
    她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特警作战服,防弹背心勾勒出她挺拔矫健的身姿,脸上虽然戴著护目镜和部分头套,但那高挑的身影和独特的气质,让杨兴一眼就认了出来!
    演练进入关键时刻,“匪徒”依託复杂地形负隅顽抗。
    只见辛蕾如同猎豹般迅捷地低姿匍匐前进,利用掩体不断变换位置,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的眼神透过护目镜,锐利如鹰,紧紧锁定著“目標”!
    突然,她一个漂亮的横向滚进,在身体尚未完全稳定的瞬间,手中的模擬步枪已经稳稳端起!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点射!
    远处三个代表著“负隅顽抗歹徒”的靶子,应声而倒!精准无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那颯爽的英姿和强悍的身手,看得杨兴是目瞪口呆,心臟都跟著漏跳了几拍!
    他知道辛蕾背景不凡,可能受过一些训练,但万万没想到,她在专业的特警队伍里,竟然也能展现出如此顶尖的军事素养和战斗力!
    这简直比电影里的女特种兵还要彪悍!
    一旁的辛老爷子,看著孙女在训练场上大放异彩,脸上也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他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对身边的杨兴和陈原说道:
    “小蕾这孩子……也算是很努力了。以她的能力和心性,待在这个警队,其实是有些屈才的。”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和无奈。
    “但是……因为我的关係,她想要在这个体系里往上走,需要付出的努力,要比普通人多得多,受到的关注和非议也会更多。她其实……很辛苦。”
    这番话,说得颇为推心置腹,似乎是將杨兴和陈原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家人才会说出。
    杨兴和陈原闻言,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能理解老爷子话中的深意。
    身处辛家这样的家庭,辛蕾註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凭藉单纯的成绩晋升,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审视,任何成功都可能被归咎於家世,任何失误则会被加倍指责。
    她必须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才能勉强获得认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份压力,可想而知。
    陈原看著训练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眼神尤为复杂。
    那里面有关注,有欣赏,有作为兄长的骄傲,但更深处的,似乎还隱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溺爱与哀伤?
    仿佛在看著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既为她绽放的光芒感到喜悦,又为她不得不承受的风霜而感到心痛。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辛老爷子將陈原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道:
    “这丫头,性子倔,独立惯了,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其实啊……她骨子里,还是很需要一个能真正理解她、帮衬她、和她並肩前行的人。”
    他说著,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杨兴和陈原身上扫过,最终停留了一瞬,语气带著一种深长的意味:
    “我很看好你们这两个年轻人。未来是你们的,互相多帮衬,总是好的。”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杨兴心中剧震,老爷子这是在……託付?还是某种更隱晦的联盟邀请?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的演练似乎告一段落。辛蕾所在的队伍开始集合讲评。
    她站在队伍中,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目光如电,径直射向了杨兴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还有车窗玻璃的反射,但辛蕾的眼神还是陡然变得有些恍惚和……复杂?她似乎认出了那辆车,也隱约看到了车旁的人影。
    但她並没有走过来,只是深深地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隨即便转回头,恢復了那副冷峻专注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错觉。
    辛老爷子也看到了孙女的目光,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瞭然的笑容,却没有上前相认或者留下什么话的意思。
    “好了,看也看过了,回吧。”他淡淡地说道,转身拉开车门,坐回了车里。
    陈原和杨兴对视一眼,也默默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训练基地,將那个在夕阳下依旧挺立如松的颯爽身影,逐渐拋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