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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我游苏不挑食!(6.2k)

    第571章 我游苏不挑食!(6.2k)
    桐音阁的静室內,檀香裊裊,气氛却与昨夜的旖旎截然不同。
    游苏与何疏桐对坐案前,案上摊开一幅粗略的中元洲舆图。
    何疏桐正以指尖点划,清冷的声线分析著北敖义军与玄霄宗可能的匯合路线,以及恆炼主力回援的薄弱点。
    游苏凝神静听,偶尔补充几句,两人神情专注,儼然一副师徒共商大事的端肃模样,昨夜的情热仿佛被这晨光与正事涤盪一空。
    然而站在门外正准备叩门的谢织杼,却是知晓这对师徒压根没有这般“相敬如宾”,许是察觉到了她的靠近,这才赶紧装装样子罢了————
    门响。
    “是我。”门外传来谢织杼温婉的声音。
    何疏桐指尖微顿,眸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游苏起身开门,惊喜道:“织杼姐!”
    谢织杼一身碧色宫装,云鬢挽得一丝不苟,髮簪腰际各有奇点缀,丰腴的姿容在晨光下更显雍容。
    何疏桐眼眸微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三长老是刻意打扮过,与昨日那平易近人的医师风范截然不同,今日倒像是要与谁爭奇斗艳一般明艷————
    谢织杼眉目含笑地走进来,目光先是落在游苏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隨即转向何疏桐,笑容温煦如春风拂面:“十三也在啊?你是何家人,这桐音阁好似是你的寢宫吧?”
    何疏桐一怔,却是无法辩驳:“不错,我这里安静一些,正適合游苏静养,我在阁外也好护他周全。倒是三长老,来得也够早的。”
    谢织杼闻言意味深长地笑笑,也完全不害臊,道:“我与游苏情投意合,自是心心念念他的伤势,这才一早就来看他恢復得如何了。”
    何疏桐全无心机,只是觉得这三长老之前分明屡次三番劝自己赶走游苏,如今却对他恋慕成这般,未免也生出一丝丝醋意。
    “有劳三长老掛心了,游苏得三长老悉心照料,已无大碍。”
    “那就好。”
    谢织杼笑得眉眼弯弯,目光在游苏与何疏桐之间流转一圈,心想这两人装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仿佛昨夜那隔著同音螺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吻与低吟从未发生过。
    只可惜,她昨日为了徵求何疏桐同意她与游苏的事吃了不少痕,本来还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却不曾想这对师徒本身也不乾净。
    说到底,她与游苏顶多算师叔与弟子的关係,这莲剑尊者与他可是真师徒,情节明明是莲剑尊者更严重才对,那让她还白白吃瘪,她可咽不下这气。
    她款步走到案前,並未拿出惯常的玉瓶药匣,而是从隨身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食盒。
    食盒开启的瞬间,一股混合著麻辣鲜香与芝麻酱香的浓鬱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何疏桐看著食盒中那盘油亮红润的菜餚,微微一怔,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错愕:“三长老————这是?”
    谢织杼將食盒轻轻放在案几一角,巧笑倩兮:“药补不如食补。游苏身体底子虽好,此番大战又劳心劳力,气血难免亏了些。但是药三分毒,那些苦药汤子、灵丹妙药吃多了也败身体,这点伤势也无需再用药。我想著,不如弄些实在的吃食,用食补给他补补元气好了。”
    谢织杼一边说著,一边將那双象牙箸递到游苏面前,眼波盈盈,带著几分期待:“喏,尝尝看。”
    游苏眼睛一亮,虽化羽境已无需进食,但他终究还是嘴馋的,见织杼姐为他考虑至此,深表感动:“多谢织杼姐!”
    谢织杼莞尔一笑,追忆道:“记得一年多前,还在玄霄宗时,我带著你和你师妹师姐去那古月居吃饭,你每次都要点那里的手撕鸡。只可惜朱长老已经上了前线,这恆高城里也一时寻不到地道的手撕鸡。我便让弟子跑了老远,才找到一家据说还不错的,买了这“口水鸡”。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游苏看著那盘红油浸透、香气四溢的口水鸡,本欢喜於织杼姐將自己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可又对上谢织杼那双仿佛盛著星子的美眸,心中却没来由的警铃微作。
    昨夜她真是失约了吗?今晨却带著一道名字如此暖昧的菜出现————
    他硬著头皮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浸满红油的鸡块,口中忙不迭应道:“织杼姐有心了。我————自然是爱吃的。”
    鸡肉入口,麻、辣、鲜、香、嫩瞬间在舌尖炸开,滋味確实上乘。
    “爱吃就好。”
    谢织杼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取了一双筷子,却不急著吃,而是用筷尖轻轻拨弄著盘中红亮的鸡块,仿佛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这菜名倒是有趣,叫口水鸡”。游苏,你对俗世的事见多识广,你可知道它为何叫这个名字?莫非————
    真是用口水做的?”
    她抬起眼,眸光瀲灩,带著纯然的好奇,直直望向游苏。
    “噗——”游苏一口鸡肉差点噎住,猛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红。
    见状谢织杼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游苏,还贴心地靠在他身边帮他拍背顺气,熟媚香气丝丝钻入鼻腔,桌对面的师娘眸光冷冽,叫游苏越发觉得三长老这是来者不善————
    “咳————三长老说笑了!”游苏好不容易顺过气,慌忙解释,“弟子听闻,此菜因调料中用了大量椒麻椒,食之令人唇舌麻痹,口舌生津,不由自主流下口水,故而得名口水鸡”,哪里会是真的用口水做的————”
    他解释得飞快,额头都沁出了细汗。
    “哦—原来如此!”
    谢织杼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调子,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她这才优雅地夹起一块鸡肉,却没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用那双丰润饱满、
    引人遐思的朱唇,轻轻含住了筷尖上的鸡肉。
    她没有立刻咀嚼,而是用舌尖极其缓慢地、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性,轻轻舔了一下沾在筷尖上的红油与芝麻酱。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带著满足与诱惑意味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
    何疏桐端坐一旁,原本清冷的玉容,在听到三长老吃饭发出的这声莫名异响之后,耳根处已悄然飞起一抹难以掩饰的霞色。
    “好呛————”谢织杼好似撒娇一般对游苏抱怨,游苏只觉如坐针毡,不敢回应。
    何疏桐闻言,昨夜替三长老代劳的画面又浮现脑海,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因为她昨夜貌似也说了一样的话————
    而此时,谢织杼才开始小口咀嚼。
    每一下贝齿轻合,都伴隨著细微的、如同吸吮般的“嘖嘖”声。
    她吃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品味著世间至高的美味。那红润的唇瓣沾染了油光,更显水润饱满。待將食物咽下,她还意犹未尽一般將筷子嗦入口中,用舌尖不著痕跡地卷著残余的汤汁。
    整个过程中,谢织杼的目光始终带著盈盈笑意,坦荡地看著游苏,仿佛只是在认真品尝美食,分享感受。
    然而,那刻意放大的、充满暗示的进食声响和动作,如同无形的细针,精准无比地刺向旁边那位清冷剑仙的神经。
    游苏只觉欲哭无泪,心中腹誹织杼姐吃个饭怎么还吃的骚哄的啊!
    何疏桐则僵硬地端坐在那里,她本就不是愚钝之人,相反还是心思最敏感的那种人,此时哪里还不懂三长老端著一盘“口水鸡”来此的用意?
    她是来挑衅的!
    昨夜她给游苏做口水鸡吃,果然被爽约未至的三长老发现了!更有可能她的爽约,正是因为发现了她与游苏的好事!
    虽然不知三长老是怎么办到的,但被撞破情事的心虚羞臊难堪,仍衝上了何疏桐的头顶,让她几乎想要化作一道剑光遁走。
    毕竟她昨天还以长辈姿態教训过三长老,没曾想晚上就被对方发现她是“贼喊抓贼”。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恼之中,昨夜游苏在她耳边那斩钉截铁的誓言一“在苏儿心中,师娘”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一如同定海神针般在她心底响起。
    一股属於莲剑尊者的骄傲与属於“正宫”的底气,驀然压倒了纯粹的羞怯。
    她不能逃,更不能输!
    何疏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她抬起眼帘,目光扫过谢织杼那做作的吃相,最后落在游苏脸上:“既是食补,也不该吃这般油腻才是。红油裹腹,非是滋养,反成负累。”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谢织杼被宫装勾勒出的饱满曲线,意有所指:“过於肥腴油腻之物,一时虽能激得口舌生津,引人垂涎,终究失之厚重,易生腻烦,且————有碍修士清修体態。贪食之下,反伤根本。”
    谢织杼脸上的盈盈笑意瞬间僵住,丰润的玉颊飞起一层羞恼的红晕。
    你你你,你说谁过於肥腴呢?!
    她万万没想到,这清冷如雪、不食人间烟火的莲剑尊者,竟也会与人爭风吃醋!
    印象中那个孤高绝尘、万事不縈於怀的十三长老形象,仿佛冰山崩落了一角,露出底下她从未窥见的鲜活。
    不待谢织杼反驳,何疏桐已翩然起身,清朗道:“不过三长老倒是没有说错,食补的確更適宜。游苏,你且稍待,为师去为你燉一碗竹蓀素清汤”。取山中新采的竹蓀,辅以晨露浸透的嫩笋尖。此汤看似寡淡,却能涤盪臟腑浊气,滋养受损根基,其回甘悠长,远胜一时浓烈之味。
    於你此刻,最为相宜。”
    谢织杼瞪大美眸看向何疏桐,才知自己实在低估了这冷剑仙的战斗力。
    何疏桐之言看似是在说口水鸡与竹蓀汤之別,实则分明是在用竹蓀汤自喻,说她是高山流水,回味绵长。
    游苏夹在中间,只觉头皮发麻,左右为难。
    吃哪边?夸哪边?都是送命题!
    他额角几乎要沁出汗来,硬著头皮,脸上挤出一个堪称“端水大师”的诚恳笑容,连忙开口:“师尊且慢!师尊与织杼姐的心意,我铭感五內。口水鸡滋味浓郁,实乃人间至味,织杼姐知我喜好,费心了!竹蓀素汤清雅雋永,涤尘养心,师尊思虑周全,更是拳拳爱护!不过弟子荤素不忌,都爱吃!”
    他目光在两位女仙之间飞快扫过,求生欲爆棚:“但诚如师尊所言,我身体初愈,油腻之物確不宜贪多。然织杼姐一片心意,我岂能辜负?”
    说著,他动作麻利地端起那盘红亮诱人的口水鸡,脸上做出万分珍视的表情,將之放回食盒,收入乾坤袋中。
    “如此佳肴,弃之可惜,今日不可多食,来日却可细尝,定不浪费织杼姐一番美意!”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偷偷瞟向何疏桐的脸色,又向谢织杼悄悄传来可怜的求助目光。
    谢织杼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何尝不懂游苏的意思?
    她不算聪慧通透之人,但性格所致,她在“宫斗”方面天生就是行家。
    此番带著口水鸡前来,表面是她醋意驱使下的挑衅与对何疏桐的小小报復,深层目的,不正是想看清楚,在这位清冷师尊与自己之间,游苏心中的天平究竟倾向何方吗?
    如今,答案已如明镜。
    其实她知晓游苏身边红顏知己眾多,她谢织杼虽与他情投意合,也深知自己年纪身份终究难居正位。且不论望舒与灵若会不会听她的话,就是那千华小狗定是要跟她对著干的,她也不愿搅得游苏后宅不寧。
    但理性归理性,她又怎可能真的没动过这心思,毕竟谁不想情郎更多的属於自己。
    虽觉淡淡失落,好在谢织杼早有心理预期,故而也算不上伤心。更何况游苏言行之间,也儘是不愿辜负她之意,可见其温柔重情,她又怎能做那不懂事的恶女做派。
    或者说,她也完全没必要耍性子才是。
    若那正宫位置被她人占据,她心中或许会有些许不甘与嫉妒。但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可是她相交百年的挚友啊!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局面!!
    她心中的那点小醋意,瞬间化作了浓浓的安心与————一丝隱秘的与有荣焉。
    若是换个不相熟的女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好比游苏口中那北敖尊主,她不仅实力地位都是当世拔尖稳压自己一头,而且还因请自己帮忙多次被拒而与她交恶,真叫她当了正宫,自己非得被打入冷宫不可!
    可如今有十三这个正牌师尊镇著,游苏身边那些鶯鶯燕燕,想必也翻不起太大浪————自己作为“闺蜜兼长辈”,反而能更自在些,甚至还能狐假虎威,也当个二把手尝尝。
    想通了这一层,谢织杼丰润的唇角重新扬起,那笑容重新变得温婉、通透,甚至带著一丝狡黠的討好。
    “十三说得是,倒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油腻之物,確不宜此刻多用。你收好便是,放乾坤袋中一时半会也坏不了,待胃口好些再尝。”
    她目光又转向何疏桐,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语气真诚了许多,“十三的竹蓀素汤听著便极好,清雅养人,正合时宜。游苏能得你这般细心照料,是他的福气。
    “”
    何疏桐对对方这突然示好的態度有些错愕,她才在羞恼中提起的那点属於“正宫”的斗志,像是一拳打在了上,瞬间没了著力点。
    但她也很快意识到,三长老这刻意放低的示好姿態,清晰地传递著一个信號她服软了,她在认“大”。
    这让她心中那点紧张无措霎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取代,清冷的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极淡却动人的光晕。
    既然对方已主动示好,姿態放得如此之低,她身为“正宫”,本就也不是刻薄之人。更何况,谢织杼確实是对游苏与自己多有照拂,在何家危难之际更是倾玄霄宗之力来援,於情於理,她都该大度。
    念及此,何疏桐紧绷的肩线微微放鬆,冰封般的玉容彻底解冻:“三长老言重了。荤素滋味,本就各有千秋。游苏此刻身体初愈,確不宜贪多油腻荤腥,需以清淡滋养为主。然食补之道,终究讲究的是长远均衡。待他根基稳固,气血充盈之后,荤素搭配,方为养生正道。”
    她的话语点到即止,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在场三人皆心知肚明。荤素均衡,暗喻的便是她与谢织杼能在游苏身边各安其位,共存共荣。
    游苏很识趣地知晓自己不便在女人交锋时插嘴,只是暗暗也听得心头火热。
    他看著眼前这两位风姿绝世、气质迥异却又因他而奇妙地达成和解的女仙一位清冷如月华,高洁不可方物;一位丰腴似牡丹,雍容艷光四射一不禁浮想联翩,赶忙连连点头附和:“师尊所言极是!弟子从小就从不挑食!酸甜苦辣,荤腥素雅都吃,这才均衡发展,养成一副精壮体魄。”
    谢织杼见何疏桐不仅接下了自己的台阶,更主动递出了“共存”的橄欖枝,心中那点小小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轻鬆取代。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连忙顺著何疏桐的话头,近乎奉承地补充道:“十三主修剑道,却是比我这个医师对滋补之道的理解更透彻!不错,长远均衡才是正道。至於这荤腥之物嘛,纵使一时浓烈诱人,让人口舌生津,终究比不得清雅雋永的滋味来得绵长深远,回味无穷啊。”
    何疏桐被这样夸耳根热热的,但对方话里的奉承之意却也受用。她非不知好歹之人,既然对方如此识趣,她也乐得投桃报李,展现自己的宽宏与大度:“三长老此言差矣,方才是我偏激了,失之公允。世间美味,本就千姿百態。丰腴饱满,若能烹製得法,做到丰而不腻,入口即化,亦是不可多得的极致享受。其滋味之醇厚鲜美,亦是清汤寡水难以企及的。”
    如此这番评价,却是直直说到了谢织杼心坎里。
    她顿时心怒放,只觉得十三长老实力强、长得美,连说话也这般中听,实在该她坐这个位置才对。
    她亲热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何疏桐的手臂:“干三这番见解真是言之有理,你看,我们姐妹俩如此投缘,还一口一个三长老、十三的,多生分啊!”
    谢织杼握著何疏桐的手轻轻摇晃,笑得如同偷吃了蜜,“往后私底下,你就叫我织杼!我就叫你疏桐,好不好?多亲近!”
    何疏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弄得有些羞涩,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谢织杼握得更紧。看著对方眼中毫不作偽的亲昵和期待,何疏桐心中那点彆扭也渐渐化开,这样自然而然地相认姐妹,已是最好不过的方式了。
    她深知,自己与游苏的关係一旦公开,必將引来无数挑战。若能有谢织杼这样一位八面玲瓏的姐姐真心相助,为她打理关係,抵挡明枪暗箭,甚至帮她“管教”游苏身边的其他鶯鶯燕燕,那她的“正宫”之路无疑会顺畅许多。
    思及此,何疏桐也放鬆下来,任由谢织杼握著自己的手,清冷的玉容上浮现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红晕,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三长老说的是。只是————辈分终究不能全然乱了。你年长於我,又是我同门师姐,私底下唤你一声织杼姐”是应当的。你也莫再唤我十三”,直呼疏桐”便好。”
    谢织杼得了姐姐的称呼,更是喜上眉梢,只觉得这“正宫”妹妹真是又懂事又给面子:“好好好!疏桐!”
    她拉著何疏桐的手,越看越喜欢,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著贴心话:“疏桐你放心,以后啊,姐姐我定当尽心竭力帮你看著这小子!那些个不长眼的小蹄子,谁也別想越过你去!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游苏在一旁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简直乐开了。
    方才还隱隱有些剑拔弩张的两位绝世仙子,转眼间就姐姐妹妹叫得亲热无比,甚至还结成了统一战线,这一派和谐之景,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看著谢织杼拉著何疏桐的手絮叨,心中充满了对两位美人的爱意与感激。
    然而,就在这温馨和谐、气氛正好的时刻一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冰冷波动,毫无预兆地自他识海深处传来!
    是璇璣令!
    自从上次灰君告诉他入城之路之后,璇璣令便一直沉寂,怎会突然再次传来消息?
    游苏立即取出令牌来,消息的来源却並非何空月或灰君,而是赤君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