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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神明觉得自己很幸运

    第297章 神明觉得自己很幸运
    饿狼张开双臂,身上的势褪去流水的外表,化作根根莹白的羽毛,將他的双臂包裹。
    在势的加持下,他化作一只矫健的白鹰,向流浪帝的方向急速飞去。
    可就在他飞到流浪帝身后十米以內,下一刻就能將其斩首之时,却本能地急停,拉升回半空,警惕地望著正在慌忙逃窜的流浪帝。
    不对劲————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流浪帝身上的光盾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不再耀眼,甚至一闪一闪的,如同接触不良的电灯泡一般。
    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
    恰巧,他急速飞行时產生的颶风从天而降,碾在流浪帝身上,而这次,光盾並未像以往一样將这连试探都称不上的风拦下,而是在迅速闪烁数次后,如同镜子般破碎。
    残余的风呼啸著,直直地撞在夺命狂奔的流浪帝背上。
    砰流浪帝毫无抵抗之力地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泥,断裂的碎牙混杂著鲜血溅起,洒落在地。
    无比狼狈。
    饿狼保持著警惕,並未上前补刀。
    流浪帝体表光盾的异常只是表象,真正让他感到危险甚至是忌惮的,是流浪帝的光盾开始暗淡的瞬间,他的武装色霸气从流浪帝体內捕捉到的异样。
    那异样一闪而逝,却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要知道,哪怕在面对那个应该有神级实力的晃眼铁块时,饿狼也不会產生这种感受。
    这意味著那种异样的源头————比那晃眼铁块更加强大,极有可能就是那名带著怪人和机器人们突袭影子空间的世界之敌。
    而下一刻发生在流浪帝身上的事,也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他的猜想。
    尚在哀嚎著、挣扎著起身的流浪帝似是听到什么声音,完全没去理会正在追击他的饿狼,噗通一声跪伏在地。
    他浑身颤抖著,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流下,但却不敢去擦,而是仓皇地解释道:“神明大人,我,我只是暂时撤退,只要稍微休整一下,绝对能打得过他,请您不要————
    “我能证明我的价值,请再给我一次机一—”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谓的神明大人压根没有在意他的辩解,在流浪帝的眼角流下泪珠,话语里带起哭腔的一瞬间,便將一种如同阳光般和韵的能量从他体內尽数抽走。
    而失去这份能量的流浪帝,也在眨眼间化作纯白的盐像,失去生机。
    盐粒从盐像的眼角滑落,坠落在猩红的地面上,恍若哭泣。
    与此同时,琦玉的战场,耸立的群山之中。
    “呼————终於安静下来了。”
    琦玉站在一座山头上,看著站在对面山头上的男人,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
    在这个自称“布道者”的傢伙降临到他的战场的瞬间,他其实还蛮兴奋的。
    毕竟在他的感觉里,这傢伙比波罗斯还强上一小截,是个相当不错的敌人,如果他儘可能收敛力道的话,应该能享受一会“势均力敌”的战斗。
    热身战也是战嘛。
    可惜布道者有些————古怪。
    他一会高喊著“为神明大人抹杀人类世界”,然后用足以移山填海的念动力攻击琦玉,过一会又高喊著“我去你*的神明有种把老子杀了”,同时癲狂地甩动身子,像是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不停地左右脑互搏,看起来就不太正常。
    虽然琦玉挺好奇他嘴里的神明和顾问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但布道者看起来实在是晦气渗人,让琦玉不想和他过多接触。
    但又不好杀了他。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人类,而不是怪人或是机器人啥的,让琦玉无论如何都挥不下致命一拳,只能和他在这纠缠著,等顾问腾出手来处理。
    布道者能安静下来,琦玉也能省心不少。
    可他还没庆幸多久,就看见布道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再次浑身抽搐起来,而且还有亮堂的光芒从他周身浮现,迅速向他体內涌动,將原本昏暗的空间照得愈发亮堂。
    明明亮堂和韵胜过阳光,可琦玉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其下蕴含的腐败而扭曲的本质。
    “噫,离我远一些啊。”
    眼见光芒即將临身,琦玉不满地挥了挥手。
    就像是来到肉铺准备买肉,隨手拍开在肉铺前飞舞的苍蝇一样。
    那无形无质的大片光芒竟是真的被撼动,在法则层面的精妙力道下,如同被风吹拂的窗帘一样扭动起来,远远地飞到天边,將那阴暗的天空取代。
    仿佛从未有过日出日落的影子空间里,首次迎来黎明。
    “布道者”的身形为之一滯。
    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一道欣喜若狂的声音从祂的口中传出:“能用这种方式影响我的力量————原来如此,你和那个顾问一样,都是世界的子嗣!”
    “哈?”琦玉眼神茫然,皱起眉头:“你这傢伙怎么身体不正常,精神也不正常?
    “我明明就是个有过双亲的普通人————怎么就成世界的儿子了?”
    咔,咔————
    “布道者”抬起原本低垂的头颅,动作无比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
    祂眯起眼睛,看向摸不著头脑的琦玉,眼底有淡金光芒溢出,仿佛一层薄薄的镜片一般,將常人无法洞悉的一切,展现在如今被神明化身控制的布道者眼中。
    琦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两种夺目而绚丽的痕跡留存。
    这些痕跡如同发射器一般,每时每刻都在散发著常人无法看到的流光,这些流光在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便开始“下潜”,从表层的物质空间,下潜至深层的、组成世界骨架的法则空间。
    流光连在一起,化作两条连绵的直线。
    它们是联繫,琦玉与这个世界的联繫,也是他世界之子身份的铁证。
    若非世界之子,断然无法拥有这种能时刻调用法则之力的权能。
    但————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这世界的意识並不成熟,给力量前都不先告知责任的?”
    祂呢喃著,疑惑溢於言表:“那为什么能拦住————”
    但很快,一道信息从神明化身那边传来一那个自称顾问的傢伙,也是一名世界之子,还是临时的。
    结合这一信息和名为琦玉之人的本质,他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甚至————差点笑出了声。
    所谓世界之子,乃是世界意识主动催化製造的、能够运用法则之力的存在。
    正常情况下,世界之子都有著能承载对应法则之力的躯体,就如同眼前的琦玉一样,他的身躯经过世界意识的特殊改造,因此能容纳並运用適应法则和力之法则。
    而这种世界之子,本质上已经和世界深度绑定,哪怕世界意识想要从他们身上收回法则之力,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有正常,自然也有不正常。
    那个自称顾问的傢伙,就是特例。
    一他是临时的。
    这意味著世界意识只是赋予他运用法则的“临时权限”,而没有赋予他能承载对应法则之力的躯体。
    当顾问想要运用法则时,必须先向世界意识发出“申请”,並由世界意识进行调动,实现顾问想要实现的效果。
    也就是说,哪怕的化身將顾问本身俘获,也无法以本就不能主动接触法则的他为中介,去汲取世界本源的法则之力。
    而顾问却被推到台前,这真正的世界之子却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若非选择用化身突袭这空间,並带了数量足够且质量不低的怪人,令这名真正的世界之子不得不出手相助,估计他还在世界意识的无形安排下潜伏著,隱藏在祂的认知之外。
    “呼————
    “布道者”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还好祂及时发现此事。
    若是没发现这名真正的世界之子的存在的话,祂的本体大概会在降临世界美美吮吸法则的时候,挨上来自这傢伙的致命一拳。
    真阴险啊,此方世界的意识————
    但这一次,还是我更加幸运!
    “布道者”面色愉悦。
    祂深深看了琦玉一眼。
    祂並不打算立刻解决琦玉,因为在发现“真假世界之子”的存在后,祂的惊世智慧便想出一项绝世谋划。
    所谓绝世,就是“断绝世界”。
    只要谋划完成,世界意识將不再有能力反抗,而它的法则之力,也將尽数落入袖的手中,化作突破到下一阶段的资粮。
    “我已经发现你了。”
    祂大笑著,意味深长地向琦玉说道。
    没等琦玉回应,便將属於自己的力量和布道者本身的力量尽数抽离。
    布道者再次变得刺眼而亮堂,如同一颗电灯泡一般。
    有无数璀璨的金光从他体內涌现,將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近乎透明。
    在布道者的哀嚎声中,它们从他的每一处窍穴、每一处毛孔中渗出,化作一道道金灿灿的光河,顺著无形无质的坚固联繫,流淌过隔绝的空间,流淌向正在与顾问交战的神明化身。
    “什么叫你已经发现我————等等,你怎么变成雕像了?”
    在琦玉的惊呼声中,布道者彻底死去,化作一尊洁白的盐像。
    盐像的面部表情无比狰狞,尚未离去的金光在天边闪烁著,在这痛苦而狰狞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厚重的阴影,诉说著绝望。
    影子空间,中央战场。
    与其他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战斗的地方不同,这里看起来寧静而祥和,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跡,也没有任何————物质的痕跡。
    除却两名隔空对立的人影外,这里空无一物。
    因为这里原本存在的一切,都在剧烈碰撞的法则之力余波下,被尽数抹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这般程度的法则之力————不愧是能被世界意识称为敌人的存在。”
    顾问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置於身前,呈剑指,对准世界之敌。
    隨后,向下挥动。
    无形的斩击从剑指上脱离,化作一条连接天地的“细线”。
    ——
    而一直关注著此处的世界意识,也同步从世界深层投放法则之力,將其加持在无形斩击之上。
    在“切割”法则的加持下,斩击如同一支蘸满墨汁的巨大毛笔一样,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不断晕开的深邃黑痕。
    无论是时间、空间,亦或是世界本身,都被这斩击轻易切割。
    在“因果”法则的加持下,斩击在被挥下的瞬间,就已经將“斩断神明化身”的“果”锚定。
    现在飞向神明化身的过程,也不过是在回溯因果链,將这早已实现的“果”
    带到现实。
    但身处“必死之局”的神明化身,却没有丝毫畏惧。
    只见祂缓缓抬手,一抹暗绿色的光晕从那如同腐朽藤蔓般的指尖浮现。
    对准那道斩击的中央,屈指一弹。
    暗绿色的光晕后发先至,击打在切割法则和因果法则与斩击的联繫上,並进发出同等位格的至上伟力,將那本就不甚紧密的联繫轻易腐蚀殆尽。
    在世界意识加持的法则之力不甘退去后,那道斩击恢復原本的模样,打在袖的身上,如同清风拂面般,无法对袖造成分毫伤害。
    祂甚至懒得躲。
    此方世界乃是世界意识的主场,也只是一介化身,能调用的法则之力比世界意识少上不少,压根不可能在它眼皮子底下將世界之子杀死,哪怕是个临时的也不例外。
    但顾问和世界意识的组合,也暂时无法对他產生威胁。
    因为在对法则之力的运用上,他与眼前的组合有著云泥之別。
    法则乃是至高之物。
    作为一条完整的適应法则,的本体天生具有领悟和运用法则之力的资格,而且从得到灵智起就在不停与各路世界意识、世界之子交战,从中领悟的驾驭法则的手法数不胜数。
    而眼前的世界意识压根没什么运用法则战斗的经验,只会傻乎乎地加持加持再加持,顾问作为临时的世界之子,也无法“理解”法则之力,无法主动与世界意识打配合。
    在世界意识发狠,决定投进来更大量的法则之力一举消灭他前,没有输的可能。
    正当思索时,流淌的光河跨越空间而来,融进的体內,带来力量的同时,也带来一道意料之外的讯息。
    “嗯?”
    祂看向顾问,面露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