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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挑选精锐,我们都来自日本(求月票)

    第157章 挑选精锐,我们都来自日本(求月票)
    保安司令部。
    这里的格局是前楼后院,前楼是司令部机关的办公区域,高大肃穆的灰色建筑。
    穿过一道需要双重岗哨核验身份的铁门,后方是豁然开朗的广阔区域。
    大量土地被划分为各种训练场、射击场、障碍场,以及一排排整齐的仓库、宿舍和车辆库。
    这里才是保安司令部真正的“肌肉”所在。
    第一训练场。
    这是司令部內最大的一块综合训练场,铺设著细沙的地面足以容纳上千人。
    此刻,这片空旷场地的中央,静静地站立著六十人。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带著一丝凉意。
    一股无形的的压力,笼罩著场中静立的六十名情报部精英。
    他们身上的作训服已经被朝露打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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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去越南,行动规模受到严格限制,只能有三十人。
    毕竟,那是一个“不友好国家”,大规模的武装人员入境很容易暴露,人数不可能太多。
    林恩浩找了大量“外援”,但核心班子,必须是己方这三十人精锐。
    眼前的六十人是赵斗彬和各组组长精挑细选后的结果。
    他们都有日语基础,毕竟韩国作为“前殖民地”,学日语的人很多,在军中和情报系统里也不罕见。
    林恩浩对情报部“渴望进步”人员的外语要求,一是英语,二是日语。
    以前有日语英语基础的最好,没有的必须抓紧时间去上夜校,考核不过关的,进步的梯子也就到头了。
    这个要求在最初推行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许多人抱怨负担太重。
    但仰光行动的成功,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长官的要求总是有深意的,保安司是以后也是国际化部门了,经常出国执行任务。
    这次任务,日语就是他们的“偽装”。
    以后在不方便暴露国籍的国家执行任务,大家在公开场合,统一用日语交流。
    嘎嘎乱杀也无所谓,爱谁谁。
    至於为什么“日本人”会在这片土地上发疯乱杀,不好意思,那是当地调查者的事情。
    反正林恩浩在任务完成后,已经带人溜之大吉。
    日本这教那教的kb组织也不少,还有chi军等等武装组织,他们中的某些激进分子发神经乱杀一场,也不是不可能————
    东亚人种的长相和生活习俗都非常接近,对於西方人或者越南本地人来说,难以分辨韩国人和日本人的区別。
    “绑架日本人案”是个国际大案子,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
    林恩浩拿到岛国外务省的授权后,自然也算是“师出有名”。
    他现在的身份是日方聘请的“国际安全顾问”,负责调查此案。
    训练场上,这六十名队员,身著最標准的深绿色作训服。
    没有衔级,没有臂章,没有姓名牌。
    没有任何能代表他们过往功勋或身份的標识。
    在这里,他们只是一个个等待被检阅的数字。
    队员们以標准的十人一排,六人一列,组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每一个人都站得笔直,双臂紧贴裤缝,下頜微收,目光平视前方,纹丝不动。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从各自小组里精挑细选,最终由组长赌上声誉推荐上来的精英。
    不久前的仰光行动,许多人刚刚经歷了地狱般的生死考验,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疤。
    那场行动刷掉了所有的懦夫和庸才,能站在这里的,都是真正的战士。
    这次名额太少,有资格参加的人员太多,足足六十人。
    各组组长为了推荐自己的人上来,前几天在赵斗彬的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巴不得自己组里能多占几个名额。
    所以,最终这个得罪人的差事,只能由林恩浩亲自拍板。
    高高的指挥台上,林恩浩身穿同样的作训服,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著。
    林小虎和姜勇灿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目光同样锁定著下方的方阵。
    在指挥台的侧后方,还站著七名组长级別人物。
    这七人,加上姜勇灿,就是文成东他们八个心腹。他们是林恩浩的嫡系,是这次行动的指挥骨干,自然要隨行。
    除去林恩浩、林小虎、姜勇灿和这七名组长,总计十人核心。
    下面这六十名精英里,只有二十人能隨行。
    三选一。
    残酷的淘汰率。
    赵斗彬负责留守大本营,此刻他拿著一沓厚厚的资料,站在林恩浩身旁,隨时准备接受询问。
    这些资料上详细记录了六十人中每一个人的全部档案:射击成绩、格斗评级、爆破经验、渗透记录、心理评估,甚至包括仰光行动中每个人的详细战功报告。
    赵斗彬现在全面负责司令部內的带兵训练工作,他把这六十人操练了快一个月,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
    这次行动,他也很想去。
    可保安司令部家大业大,必须有人留守主持日常工作。
    林恩浩和核心骨干全部出动,后方必须有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坐镇。
    赵斗彬是最佳人选,也只能是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训练场上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旗杆的轻微“呼呼”声。
    林恩浩没有看表。
    他甚至没有看赵斗彬手里那沓凝聚了所有人评估心血的资料。
    林恩浩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一遍遍扫过方阵中的每一张脸。
    他从第一排第一个人开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林恩浩能准確地叫出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军衔、所属小组,以及他们在仰光行动中的表现。
    那些纸面上的记录,那些关於射击、格斗、爆破、渗透的优异表现,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能站在这里的人,大家都很优秀,这点无需考察。
    如果只是比拼技能,赵斗彬直接按分数排名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他来。
    他要看的,是別的东西。
    是那些在极端压力下,隱藏在优秀技能之下的本能。
    五分钟过去了。
    六十名队员依旧纹丝不动。
    林恩浩的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具压迫力。
    十分钟过去了。
    林恩浩的目光扫过了最后一张脸。
    终於,他开口了。
    “情报部,即將执行一项最高等级机密任务。”
    他的声音並不大,但在这寂静的训练场上,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所有人心中一凛。
    “任务代號,铁拳行动。”
    “任务性质,绝密,境外,高风险。”
    “任务成功的话,”林恩浩目光冷峻,扫过眾人,“大家都能进步。”
    “若是任务失败,”他环视眾人,“死在异国他乡,只会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这四个字,却让在场所有的人,呼吸猛地一顿。
    这些人都是在仰光见过真正死亡的人。
    他们亲眼见过战友被炸成碎块,见过同伴在氯气中痛苦地抓挠自己的喉咙。
    在场眾人都清楚,这四个字不是恐嚇,而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现在,”林恩浩淡淡说道,“我需要从你们中间,再选出二十人。”
    他迈开脚步,走下指挥台。
    姜勇灿和林小虎紧隨其后,三人构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移动核心,缓缓走向方阵。
    赵斗彬留在台上,捏紧了手中的资料,手心也有些出汗。
    方阵中,士兵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林恩浩没有站在队列正前方,而是走到了第一排士兵的面前,近在咫尺。
    “关於你们的各项技能,不用考察,我相信你们组长的推荐。”
    “仰光的经歷,也证明了你们的实力。”
    林恩浩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尉面前,停下。
    这个中尉的身体素质在所有人里名列前茅,格斗和射击都是顶级。
    “郑中尉。”林恩浩准確地叫出了他的军衔和姓氏。
    “是,长官!”郑中尉的声音洪亮,紧绷的下顎线暴露了內心的紧张。
    “仰光西郊兵营,地下储藏室。”林恩浩的声音平淡,“氯气渗透时,你和你的小队在什么位置?做了什么?”
    郑中尉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地狱般的场景瞬间浮现眼前。
    刺鼻的气味,战友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惨叫,濒死的窒息感,门缝里涌入的淡黄色烟雾————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挺直胸膛,用尽全力吼道:“报告长官,我和小队位於储藏室最外侧通道。”
    “毒气从门缝涌入,我们用湿布和衣物封堵缝隙,延缓毒气进入核心区域。”
    “当时什么情况?”林恩浩问。
    “报告长官,毒气浓度上升很快,刺鼻气味浓烈。”
    “部分队员开始咳嗽、流泪。”
    “赵斗彬长官在內侧指挥,命令我们死守防线,等待救援!”
    “你的具体行动?”林恩浩继续追问。
    “长官,我命令队员將隨身携带的饮用水全部淋湿衣物,撕开分给內侧队员堵门缝。”
    “同时,我组织还能行动的队员,用身体顶住门板,减少缝隙。”郑中尉的语速极快,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战场。
    “我们————我们撑住了至少二十分钟,直到长官您带人进入通道。”
    林恩浩凝视著他,足足五秒。
    “出列,去左边。”
    “是,长官!”郑中尉用尽全力吼了一声,隨即大步走到指挥台左侧的空地上,重新站定。
    这是第一个过关的。
    林恩浩继续前行,队伍里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他停在了一个眼神冷静的年轻少尉面前。
    这个少尉身材並不高大,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他站得笔直。
    “朴少尉。”
    “是,长官。”朴少尉应道。
    “仰光別墅区,主楼玄关。”
    “你和两名伤员被三名苏联特战队员压制。”
    “你为什么选择放弃近处的伤员,而是优先射杀那个试图迂迴的敌人?”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
    这等於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见死不救,反而去攻击一个看似威胁没那么直接的敌人。
    朴少尉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语速和他的眼神一样冷静。
    “报告长官,近处伤员a腹部中弹,伤员b大腿中弹,两人都已失去行动能力,但没有生命危险。”
    “迂迴的敌人持有机枪,试图抢占二楼楼梯口的窗口。”
    “一旦他占据那个位置,我们三人都会死。”
    “事实证明,我做对了,我隨后击杀了另外一人,並带回了伤员。”
    他没有说自己如何冷静,没有说自己的枪法多准,只陈述了事实和战术判断。
    “出列,左边。”
    “是,长官。”朴少尉面无表情地出列,走到了郑中尉的身边。
    第二个。
    林恩浩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到一个面相敦厚的中尉面前。
    “金哲武中尉,別墅区战斗你负责爆破支援?”
    “是,长官!”金中尉的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你用at4火箭筒打掉了三个苏联特战队的火力点。”
    “但你的报告显示,你多携带了一具发射筒,为什么?標准负重是两具。”
    一般是背上背一部,手上拿一部。
    这傢伙是左右肩上各背了一部。
    金中尉咧嘴一笑但很快收敛:“报告长官,我知道那帮苏联人肯定会把机枪藏在水泥墙后面。”
    “at4是破甲弹,打不穿厚水泥墙。所以我多带了一具,三发並联,一起轰。”
    “事实证明,那堵墙比我想的还厚,但还是被我轰开了。”
    “你浪费了宝贵的弹药。”林恩浩冷冷地说。
    “但我也拯救了至少五个兄弟的命,长官。”金中尉毫不退让地回答。
    林恩浩看了他三秒。
    “出列,左边。”
    “是!长官!”
    第三个。
    筛选在继续。
    “李中尉。”林恩浩站在一个面相精明、眼珠总是微微转动的军官面前。
    “是,长官!”李中尉的声音有些尖。
    “別墅区战斗中,你被包围后装死————”林恩浩的语气平淡,但內容却让李中尉的脸白了一下口“是的,长官。”
    “你在装死时,眼睁睁看著一名战友被敌人从背后射杀。”
    李中尉的额头开始冒汗,身体微微发抖。
    “报告长官!我————我当时如果开枪,我们两个都得死。那个苏联人正对著我的方向!”
    “你看著战友死了。”林恩浩打断了他。
    “————是,长官。”李中尉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然后你趁敌人进攻其他方向,从背后开枪,击毙了两名苏联人。”
    “是的。”
    “你是个懦夫。”林恩浩说。
    李中尉的脸涨红,但他没有反驳,低下了头。
    “出列,左边。”
    李中尉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恩浩。
    “但你也是个有用的懦夫。”林恩浩没有看他,继续前行,“战场上,我们需要能活下来打黑枪的人。”
    “是,长官!”李中尉吼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飆了出来,他大步出列。
    第四个。
    “安少尉,兼职医务兵。”
    “是,长官!”一个戴著眼镜、身材瘦高的士兵应道。
    “別墅区战斗,两名重伤员,你只能带走一个。”
    “一个是军官,一个是通讯兵。”
    “你带走了通讯兵,为什么?”
    “报告长官,军官胸部中弹,气胸,肺部塌陷,即便后送,存活率也低於百分之十。”
    “通讯兵是四肢中弹,失血过多,但只要止血及时,就能活。”
    “而且,”安少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光,“我们需要他背上的通讯器,我们和指挥官的联繫断了。”
    “出列,左边。”
    第五个。
    林恩浩在队列中穿行,他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深入。
    他问的不是功劳,而是功劳背后的选择。
    问的不是技巧,而是技巧之下的本能。
    他要的,不是標准的答案,而是真实的反应。
    “你为什么在战友求援时,没有第一时间支援,而是先清空了自己面前的弹匣?”
    ——
    “报告!因为我的位置是侧翼!我如果移动,防线会出现缺口,所有人都会暴露!”
    “出列,左边。”
    “你为什么在弹药耗尽时,没有选择拼刺刀,而是跳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报告!因为水沟另一边是我们的重机枪阵地!我过去能拿到弹药!”
    “出列,左边。”
    有人因为回答过於“標准”,过於“高大全”,而被留下。
    有人因为片刻的犹豫和掩饰,而被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指挥台左侧的空地上,队列在不断变长。
    右侧的主方阵,队列在不断缩短。
    被选上的人,兴高采烈。
    被留下的人,眼神黯淡,但依旧站得笔直。
    最终,当林恩浩重新站回指挥台前时,左边不多不少,正好站著二十人。
    他们加上林恩浩身后的姜勇灿、林小虎,以及文成东等八名心腹,构成了“铁拳行动”的核心武力,整整三十人。
    一支精悍,带著浓烈杀气,並且每个人都在仰光证明过自己的队伍。
    “你们——”林恩浩的声音依旧沉稳,“就是这次“铁拳行动”的核心突击力量。”
    “任务简报,將在適当时候下达。”
    “记住,”林恩浩的声音陡然转冷,“从这一刻起,你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军衔。”
    “我们身处敌国,如果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不能落在越南人手里,有没有不敢拉光荣弹的?”
    “没有—!”三十人齐声怒吼,声震整个训练场。
    “好!”林恩浩点点头,“解散后,立刻整理个人装备,一小时后,武器库集合。”
    “至於你们,”他终於看了一眼右侧方阵中剩下的那四十人,“大家好好跟著赵斗彬少校训练,以后还有机会!”
    “是,长官!”四十人虽然落选,但气势不减,依旧大声喊道。
    “解散!”
    “葱城!”
    一小时后。
    保安司令部,武器库。
    “嘎吱一厚达三十厘米的液压合金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侧面滑开,露出里面白得刺眼的灯光。
    林恩浩率先步入。
    库房內部空间极为宽,足有两个篮球场大。
    白炽灯光线充足,將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
    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钢製武器架整齐排列。
    上面分门別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从贝雷塔92f到m1911a1手枪,从car—15卡宾枪到m16a2突击步枪,再到m60通用机枪和m249班用机枪。
    这次行动手枪非常重要,在不友好国家行动,不可能时时刻刻带著重武器招摇过市。
    原本韩军制式手枪是m1911,这把破枪都服役大半个世纪了,卡弹是家常便饭。
    83年义大利研发了贝雷塔92f这款手枪,在今年年初,刚刚贏得美军竞標,成为美军的新一代制式手枪m9。
    韩军作为美军的忠实跟班,迅速跟进,第一批就订购了五万支。
    这是一款优秀的军用手枪,双排弹匣容量高达15发,火力持续性远超m1911。
    既然是美军认证过的,韩军自然无脑跟。
    林恩浩第一时间从军备部申请了一千支过来,优先配发给情报部。
    弹药箱在墙边堆积如山,绿色的箱体上印著醒目的白色字母和编號。
    这里是保安司令部最核心的军械储备仓库。
    林恩浩带著三十人小组,站在库房中央的空地上。
    姜勇灿、林小虎和其他几名亲信,已经自动散开,他们没有去拿武器。
    他们的装备早就提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搞定,在充当起了监督和协调的角色。
    “按计划,大家开始装备隨身武器。”林恩浩下达命令。
    以前队员们的武器都是临时配发,从仓库里领什么就用什么,有可能出现“手感不好”的情况口质量问题应该没有,军工品控还是有保障的,主要就是手感。
    或者说,这是一种心理暗示,一种玄学。
    也是增强大家信心的一种方式。
    这次任务九死一生,林恩浩决定让大家亲自挑选自己的各种装备。
    一把顺手的武器,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队员们没有迟疑,没有废话。
    这支精挑细选的队伍,高效地运转起来。
    在姜勇灿和林小虎的协调下,队员们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开始“武装”自己。
    “动作快,两人一组,互相检查!”姜勇灿喝道。
    队员们走向堆放著pasgt防弹衣和同款凯夫拉头盔的区域。
    郑中尉拿起一件l號的防弹衣,掂了掂分量,超过9磅。
    他熟练地套在身上,让队友帮他拉紧侧面的魔术贴和卡扣。
    “嘶,紧一点!”
    “又得背著这块铁板。”他低声抱怨了一句,但手上动作飞快,开始检查防弹插板。
    “闭嘴。”文成东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头盔,“这东西能救你的命,检查你的通讯器。”
    负责通讯保障的崔少尉,正紧张地调试著数台an/prc—77单兵背负式电台。
    沉重的绿色铁盒子,带著长长的天线,这是小组与指挥部联繫的命脉。
    他將通讯器一分发给各个小组的指挥官,压低声音测试著加密频率:“————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99
    朴少尉没有去看那些时髦的car—15短管卡宾枪。
    car—15枪管太短,牺牲了射程和精度,適合cqb,也就是室內近战,但这次任务应该需要更远的交战距离。
    他径直走向摆满m16a2突击步枪的枪架。
    朴少尉没有拿最近的,而是抽出了第三支。
    解开固定销,拆开上下机匣,迎著灯光仔细检查枪管膛线,確保没有一丝锈蚀或损伤。
    隨后又用手指拂过扳机组,感受那细微的间隙和回弹力度。
    確认无误后,他重新组装,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库房中响起。
    “咔嚓。”
    朴少尉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挑选弹匣。
    其他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手枪,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贝雷塔92f,毕竞是美军刚刚认证过的好货,15发的弹容量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没人能够拒绝。
    之前在训练场上,他们已经使用这款手枪训练了上千发子弹,反馈很不错。
    锋利的m9多功能刺刀被固定在腿部或腰间的腰带上。
    金哲武中尉兴奋地搓著手,打开了一箱m67破片手雷。
    光滑的球形手雷,躺在泡沫格子里,绿油油一片,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嘿,別把它们看爆炸了。”一个队友取笑道。
    “滚!”金中尉瞪了对方一眼,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拿起四颗,掛在胸前的战术背心织带上。
    那个装死的李中尉,则在腰后和脚踝处,各插了一把匕首和一把备用手枪。
    有人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电工胶布,將保险销末端的圆环缠住,固定在握把上,防止意外掛扯——
    这是从越南战场老兵那里学来的宝贵经验。
    m18彩色烟雾弹和m84震撼弹,也被塞入了背心侧袋。
    军用罗盘、指南针、急救包、单兵即食口粮、水壶、多功能钳————
    一件件装备,被有条不紊地分发、检查、佩戴。
    队员们互相帮忙整理背带和掛点,確保负重均衡,且不影响战术动作。
    在短短二十分钟內,这三十个人,每个人都至少背负上了三十公斤的装备。
    林恩浩没有参与这些具体工作。
    他站在库房中央,巡视著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確保没有遗漏。
    他走到朴少尉面前。
    朴少尉正在给他的m16弹匣压子弹,黄澄澄的5.56mm步枪弹,用拇指一颗颗用力压入。
    林恩浩拿起他放在一旁的an/pvs—4夜视仪,看了一眼,又放下。
    这是个笨重的大傢伙,但在夜间是必备的。
    林恩浩又走到金中尉那边。
    金中尉正领著两个兵,在清点c4和雷管。
    林恩浩拿起一块橄ver的c4塑胶炸药,在手中掂了掂,感受著它的分量和可塑性。
    “金中尉。”
    “长官!”金中尉嚇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雷管扔了。
    “仰光,你多用了两公斤。”林恩浩说的是那次三发並联的爆炸。
    “报告长.,那是为了確保————”
    “这一次,”林恩浩打断他,把c4放回箱子里,“分量要掌握好,我们没有多余的补给。”
    “报告长官,”金中尉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我保证,绝对精確到克!”
    林恩浩走向医务兵安少尉。
    安少尉正在整理一个巨大的医疗包,里面塞满了绷带、止血粉、缝合针和各种药品。
    “安少尉。”
    “是,长官。”
    “你的包里有多少ma啡?”
    “报告长官,標准配置,每人三支,共计九十支。”
    “加一倍吧,”林恩浩淡淡说道,“也许友军需要。”
    安少尉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友军”的含义。
    他推了推眼镜,低声应道:“是,一共一百八十支。”
    林恩浩点点头,隨后又让人准备了三十套防毒面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使发生毒气攻击,这次也能有备无患。
    就在这时,库房外传来了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在仓库的入口处停下。
    “卡车到了。”林小虎跑来报告。
    林恩浩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已经基本武装到牙齿的队员们。
    “基础装备就位,现在,”他的目光投向库房深处,那片被高强度合金网隔开的独立区域,“开始装载大傢伙”。”
    库房外,后院的隱蔽装卸区。
    十辆覆盖著厚重帆布篷的军用卡车,已经熄火停稳。
    司机们都是保安司令部的可靠人员,坐在驾驶室待命,连车窗都没摇下。
    周围五十米內,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在林恩浩的亲自带领下,那扇合金网门被打开。
    如果说外面的库房是“精良”,那这里就是“恐怖”。
    这里存放的,是真正用於“战爭”的武器。
    “我的天————”一名队员倒吸一口冷气。
    “闭嘴!”林小虎呵斥道,“开始干活!”
    巨大的的木箱和金属箱,被叉车小心地从深处运出。
    箱体上印著c4、tnt、导爆索、军用雷管和各种引信的標识。
    “金中尉!”林恩浩喝道。
    ——
    “到!”
    “这三辆车归你,”林恩浩指著最靠近的3、4、5號卡车,“所有的炸药、雷管、引信,分开装载,严格標记。”
    “运输途中,这三辆车就是你的命,它们如果出了问题————”
    “长官,”金中尉挺直了胸膛,大声喊道,“除非我死!”
    “我不要你死,我要它们安全。”林恩浩淡淡说道。
    金中尉不再说话,带著两个兵,开始指挥叉车搬运。
    他对待那些箱子,比对待易碎的珍宝还要小心,每放一箱,都要亲自上去再检查一番,確保固定牢固。
    在另一个区域,堆放著如小山般的大量长筒状武器,瑞典制at4反坦克火箭筒。
    “三百部够用吗?”姜勇灿核对著清单。
    “够了,再多不好运输。这东西是一次性的,打完就扔。”林恩浩確认。
    三十名队员,包括朴少尉和郑中尉,都停止了呼吸。
    三百部at4。
    “我们这是要去打一场小型战爭吗?”一个士兵喃喃自语。
    “还愣著干什么!”林小虎吼道,“搬,两人一组,小心轻放。”
    队员们两人一组,开始將这些火箭筒整箱整箱地搬运装车。
    三百部火箭筒几乎塞满了另外四辆卡车的货厢。
    “郑中尉!”
    “到!”
    “m60、m249,”林恩浩指向另一堆武器,“以及你们的弹药,装第六辆车。”
    郑中尉的眼睛亮了。
    他带著几个机枪手,检查著那些m60通用机枪和m249班用自动武器,以及一箱箱沉甸甸的7.62mm和5.56mm弹链。
    这些才是步兵交火的支柱。
    最后的几辆卡车,则装满了备用电池、医疗用品、额外的口粮和饮水,以及各种无法归类的“特殊工具”,比如撬棍、液压钳和定向地雷。
    最后一个箱子被装上卡车,帆布篷被拉下,用绳索捆死。
    三十名队员,已经在各自的卡车旁列队。
    他们全副武装,负重超过三十公斤,依旧站得笔直。
    林恩浩站在十辆卡车前,装卸区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交织出明暗。
    “登车。”林恩浩下令。
    没有动员,没有废话。
    “哗啦一”
    三十人同时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卡车。
    林恩浩拉开了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姜勇猜和林小虎则上了第二辆。
    “出发。”林恩浩对著通讯器,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十辆满载武器和杀气的军用卡车,如同黑夜中的巨兽,缓缓驶出保安司令部。
    保安司有好几道门,车队没有走正门,而是走了最偏僻的后门,悄无声息地匯入了城市的夜色中。
    夜色笼罩下的仁川港。
    军用卡车队没有走常规的货运通道,而是穿过一片废弃的仓库区,在七拐八绕之后,径直开到了泊位区的最深处,第7號泊位。
    ——
    这里远离客运和常规货运码头,灯光昏暗,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哗哗”声。
    车队在泊位区尽头停下。
    林恩浩推开车门,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空旷寂静的泊位区域。
    五十米外,保安司令部大批军警在阴影中若隱若现,枪口微抬,注视著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他们早已封锁了这片区域,任何无关人员都不可能靠近。
    “恩浩哥——”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孙可颐的身影从一艘中型货轮的轮廓下走出。
    她身著利落的深蓝色防水服,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手里握著一份清单和一支强光手电。
    “可颐。”林恩浩微微頷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那艘货轮,“情况怎么样?”
    “全部就绪。”孙可颐快步跟上。
    ““佳世號”,”孙可颐用手电的光柱照了照那艘船的灰色船舷,“五千吨级,船龄七年,状態良好。船长和海员都经验丰富,非常可靠。”
    她翻开手中的清单:“全体船员十六人,我亲自筛选。背景全部核查过,他们的亲属关係,已经做了必要的“隔离安置”。”
    “他们知道多少?”林恩浩问。
    “他们只知道此行涉及军方“特殊物资运输”,目的地东南亚,报酬三倍。”
    “纪律要求已经传达,无人有异议。他们很乐意”配合。”孙可颐的语气很平静,仿佛“隔离安置”只是一个普通的名词。
    林恩浩的目光越过孙可颐,落在“佳世號”的灰色船舷上。
    “开始装货吧!”林恩浩对姜勇灿说道。
    隨著姜勇灿一个乾脆的手势,十辆卡车的后挡板被猛地放下。
    “开始装卸!”姜勇灿低喝一声。
    三十名队员瞬间分成十组,每组三人,负责一辆卡车,高效地运转起来。
    油布被猛地掀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军用板条箱和綑扎牢固的长条状装备。
    “动作快!快!快!”林小虎在旁低吼著指挥。
    士兵们两人抬一箱,步伐沉稳地踏上通往货轮甲板的金属舷梯。
    “妈的,这玩意儿真沉。”郑中尉和队友抬著一箱m60的弹药,低声抱怨道。
    “闭嘴,留点力气。”林小虎从他身边走过。
    最让士兵们感到压力的是那四辆装满at4的卡车和三辆装满炸药的卡车。
    “金中尉!”姜勇灿在舷梯口喊道,“你的宝贝,你亲自盯!”
    “是!”金中尉带著他的爆破小组,將那些墨绿色箱子,一件件送上甲板。
    码头上的吊机启动,將重物一个个吊入货仓。
    金中尉亲自下到货仓,指挥著摆放位置,確保那些装满雷管和炸药的箱子分开放置,並且固定牢固,防止在海上顛簸中发生意外。
    整个装卸过程在夜色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当最后一箱高爆雷管安全送入货舱深处,金中尉在下面打了个“ok”的手势。
    姜勇灿浑身被汗水浸透,大步走到林恩浩面前,抹了把脸上的汗。
    “恩浩哥,所有装备装载完毕。”
    “共计十大车物资,包括单兵装备、重火力、弹药及爆破物,全部上船。”
    “很好。”林恩浩点点头,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全员登船!”
    三十名队员迅速收拢,列队登船。
    林恩浩和孙可颐一起登船。
    “我们要带福冈港换船,明天下午到么?”林恩浩问。
    孙可颐看了一眼手錶:“是的,按照现在的航速,明天下午四点左右抵达福冈,大概18个小时,已经和日方联繫好了。”
    林恩浩说:“你办事总是这么牢靠。”
    “呃——”孙可颐小脸一红,將头低了下去。
    现在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货轮的船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员,皮肤黝黑粗糙。他站在驾驶室外,看到林恩浩和孙可颐上来,恭敬地鞠躬:“长官,一切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启航。”
    林恩浩看了他一眼:“按计划行事。”
    “是!”
    隨著沉闷的汽笛声响起,货轮缓缓驶离泊位。
    夜色中,货轮朝著远处,滑向黑暗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