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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我意已决你別废话

    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 作者:虾子请我去吃茶
    第685章 我意已决你別废话
    楚娇看著南禺那副隨时要散架的模样,眉头一皱,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楚阳一愣:“娇娇,你去哪儿?”
    “薅羊毛!”
    南禺闭关的这些年,不说別的,他家门口的仙草仙植倒是长的茂盛。
    刚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误入了那片原始森林。
    这些野蛮生长的植物也没什么大用,刚好可以用来恢復南禺的生机。
    反正薅的不是自家样貌,楚娇是一点也不心疼,她双手一张,磅礴的生命法则轰然催动!
    翠绿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那些珍稀的仙植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叶片捲曲,光泽黯淡,仿佛被秋风扫荡过的菜地。
    楚娇双手虚托,一团翠绿光球在她掌心凝聚,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她转身大步回到洞府,在南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將这团生命本源之力拍进了他的胸口!
    “啊~”
    翠绿光芒如同春日的洪流,瞬间席捲南禺全身!
    他瞬间舒服的呻吟出声。
    瞬间,那佝僂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稀疏的白髮从髮根开始转青到变黑,乾枯如树皮的皮肤渐渐充盈,变得平整。
    不过数息,站在原地的,已是那个眉眼清雋、鬚髮乌黑、周身透著超然气度的中年仙君。
    他低头看著自己重新变得修长有力的手指,又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
    他下意识的屈指想要算一卦,但很快就压下了心头的好奇。
    只不过看向楚娇的眼神里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楚娇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好了,这下能好好说话了。”
    南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也不哑了,胸口也不闷了。
    浑身上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让他想要去外头跑上一圈。
    他复杂地看了楚娇一眼,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嘆息。
    “唉声嘆气的干什么,恢復了还不说谢谢?”楚娇眉头一皱,实在看不惯这神棍做出这副模样。
    南禺沉默片刻,终於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久违的轻鬆。
    “多谢。”
    楚阳看著这一幕,没有劝阻,只是眼底带著温和的笑意。
    三人重新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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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星台的卦盘已被南禺收起,换上了一套简朴的茶具。
    楚娇亲自煮水沏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辣手摧草的不是她。
    南禺捧起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清瘦的眉眼。
    他开口,声音已恢復了往日的清冽沉稳,只是语速比从前更缓,仿佛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再三。
    “归墟海眼,是三界法则交织最薄弱也最混乱之处。
    寻常修士踏入,轻则迷失,重则被空间乱流绞杀。
    便是仙帝,若无万全准备,也不敢贸然深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楚阳和楚娇。
    “但卦象不会骗人,那里,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楚阳放下茶杯,神色凝重:“你的意思是,最终的战场,必须选在那里。”
    “不是必须。”南禺摇头,目光沉静如水,“是只有。”
    楚娇眉头微蹙,对什么归墟之眼一点也不虚,他们连混沌之海都去了,还怕一个归墟之眼?
    只是……
    “羽客不是傻子,以他谨慎的性子不会选择这么危险的地方。”
    南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茶杯轻轻搁在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所以,我们不能等他出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激起层层涟漪。
    “我们要在他动手之前,先一步落子,由我们主动挑起战事,由我们將战火引向归墟海眼,由我们来掌控这场决战的节奏。”
    楚阳沉默了。
    楚娇也沉默了。
    观星台內,只剩下茶水微微沸腾的咕嘟声。
    “主动开战……”楚阳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
    楚娇立即就猜出了楚阳的顾虑,这同样也是她的顾虑。
    “我们还要面对一个最致命的问题,叶君衡还没回来。”
    她看向南禺,“如果没有叶君衡,我们与羽客正面硬撼,胜算能有多少?”
    南禺没有迴避她的目光。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虚画了一个圈,指尖有细碎的金色符文闪烁,隨即又悄然湮灭。
    “不足五成。”
    他平静道。
    “嗯,五五开!”楚娇点头。
    不足五成。
    他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不足五成。
    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五五开了?
    这四捨五入也不是这么个入法啊!
    他张了张嘴,想纠正,但看著楚娇那副“我意已决你別废话”的表情,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仙帝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一个差点入土的老骨头,不配跟仙帝爭论算术问题。
    楚阳倒是注意到了妹妹话里真正的重点。
    他放下茶杯,“你在担心他。”
    楚娇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否认。
    “羽客多疑,一旦开战,他必然第一时间试探叶君衡是否坐镇。,若发现他不在,以羽客的心性……”
    她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叶君衡的藏身处。虚弱期的祖龙,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室內沉默了片刻。
    南禺忽然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叩。
    “我给叶君衡算过一卦。”
    楚娇猛地抬头,“什么时候?”
    “他离开逍遥界那晚。”南禺神色平静。
    “我那时虽在闭关,但天地间少了一道与他神魂相连的气息,瞒得过旁人,瞒不过天机,我便分出一缕神识,为他起了一卦。”
    “卦象如何?”
    南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在楚娇几乎要忍不住拍桌子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乾卦九五。”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楚娇。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楚娇愣住。
    “祖龙归渊,非亡也,乃潜也,潜龙在渊,蓄势待发,终有飞龙在天之日。”
    南禺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进楚娇心底。
    “他不会死,卦象从未骗人,这一卦,我以半成寿元为注,换来的答案是,叶君衡的命数,不在三界之內,亦不在羽客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