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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神棍南禺

    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 作者:虾子请我去吃茶
    第684章 神棍南禺
    两人从上辈子就相识了,楚阳算是对楚娇很熟悉了。
    安慰道:“你不必过於忧心,且不说,以前叶君衡是怎么度过的安全期,既然他能活到现在,自然有他的倚仗。”
    他顿了顿,然后轻轻嘆了一声。
    “况且依我看来,即便他全盛时期坐镇於此,我们与羽客之间,也终究无法避免一战”
    楚娇睫毛一颤,却没有反驳。
    意外吗?
    说真的,她一点也意外。
    宿命这种东西本就怨念,就连神都无法勘破,更別说他们这样的俗人。
    她心里很清楚,她与羽客之间终究逃不过一战。
    楚阳见她听了进去,心里丝毫没有一点轻鬆,反而像压了一座山似的。
    谁不渴望和平,他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可他太清楚了,羽客不死,三界便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
    “娇娇,界壁的维繫,从今日起,由我和你一起承担,我们也要遮掩叶君衡真正的去向,让羽客不敢轻动。”
    说著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欣欣向荣的逍遥界,背影挺拔如松。
    “无论叶君衡何时归来,以何种状態归来,我们都要做好凭自身之力,与羽客进行最终决战的准备。
    这一战,关乎逍遥界存亡,关乎三界未来,关乎我们所有珍视之物的命运。
    我们,无可退避,也绝不会退避。”
    楚娇看向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很楚阳,也是曾经那个上阳会说出的话!
    和魔丸岐山只是单纯看羽客不爽才出手对付羽客不同,楚阳是真心將三界的和平扛在了肩上。
    她站起身,走到楚阳身边,与他一同望向远方。
    “大哥,你说得对,我也会继续加油的!” 楚娇用力道。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在无声中流淌。
    与此同时,逍遥界另一处,闭关许久的南禺,也悄然出关。
    这位擅长天机推演的古仙,出关后並未告知任何人,而是第一时间沐浴更衣,焚香静心,於观星台布下卦阵,不惜耗费精血寿元,强行推演关乎三界未来气运走向的天机!
    这一卦,足足推演了七七四十九日。
    第四十九日子时,观星台上空惊雷炸响,南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但他眼中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著卦盘中最终定格的一点光华!
    南禺出关的消息,是楚阳先感知到的。
    作为昔日麾下最倚重的仙君之一,南禺那独特而隱秘的天机波动,楚阳再熟悉不过。
    他立刻中断了与楚娇的谈话,两人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南禺闭关所在的观星台外。
    观星台周围向来清静,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与苍凉气氛笼罩。
    当他们踏入台內,看到那个背对著他们、站在巨大而复杂的卦盘前的身影时,楚阳和楚娇都不由得怔住了。
    那不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总带著几分超然物外之气的清癯中年修士。
    站在那里的人身形佝僂、白髮稀疏。
    脸上布满深深刻痕与老年斑,赫然就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衣袍穿在他的显得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周身瀰漫著一股油尽灯枯的衰败气息,唯有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
    “南禺……?” 楚阳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楚娇也紧隨其后,看著南禺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懵逼无比。
    她此生见过的最爱装逼的就两个人,一个就是浮屠界魔丸,另一个就是面前之人,神棍南禺。
    但此时的南禺哪里还有点道风仙骨的模样!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南禺面前的卦盘,明白过来,这人之前应该是算什么东西,遭到了天机反噬。
    但能將一位仙君层次的强者摧残至此等境地,南禺所推演的,绝非寻常之事。
    南禺闻声,缓缓转过身。
    他的动作极其迟缓,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看到楚阳和楚娇,他那双因过度消耗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佝僂的身躯颤抖不止,仿佛隨时会散架。
    楚阳连忙渡过去一道精纯温和的仙元,助他稳住气息。
    好一会儿,南禺才平復下来,他摆了摆手,拒绝了楚阳继续输送仙元的好意,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破旧风箱:“上阳……云萝……你们……来了。”
    “你这是……” 楚阳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何等天机,竟让你耗损至此?”
    南禺喘息著,目光重新投向那卦盘中心那点奇异的光华,脸上骤然爆发出一抹亢奋之色。
    “我……算出……了……关乎……三界…………倾覆之危……亦有一线……生机……”
    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但语句中的分量,却让楚阳和楚娇的心都提了起来。
    楚娇见他说话那么费劲,都想让他別说了,但又因为他所说之事,不敢出声打扰。
    南禺的话还在继续,“我以寿元……精血为引……强窥未来一线……终见……”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最终……决战之地……不在四方……不在逍遥……亦不在浮屠……”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卦盘那点光华,又仿佛指向了冥冥中某个不可知的方向。
    “在……三界相交之处……归墟海眼!”
    “归墟海眼?!” 楚娇与楚阳同时低呼,眼中皆是震惊。
    “为何……是那里?” 楚阳沉声问道,他相信南禺拼死得来的启示,绝非无的放矢。
    南禺眼中光芒越发炽亮:“卦象……显示……唯有在规则混乱因果纠缠之处……方能……打破现有格局的必然……方能……为变数创造最大的空间……羽客之谋……与三界本源牵扯极深……寻常战场……难以撼动其根基……唯有无序混沌……可解有序之死局……”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南禺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楚阳连忙扶住他,感觉他轻得如同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