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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產能爬升的日与夜

    第123章 產能爬升的日与夜
    1957年的元旦在紧张的生產氛围中悄然过去。
    进入57年,看著生產依旧困难重重,但是希望也就在克服这些困难之后。
    六號车间內,虽然依旧空旷,但已不复数月前的冷清。
    第一批国內配套的箱式焊机和悬点焊机终於到货並安装到位。
    然而,新的问题立刻出现,底盘大梁的焊接成了制约总装快速进行的首道难关。
    底盘是拖拉机的骨架,由两根槽钢和若干连接板焊接而成,要求焊缝牢固、变形小。
    最初,工人们沿用老办法,採用手工电弧焊,两人一组,举著沉重的焊枪进行作业。不仅效率低下,焊接一个底盘需要大半天。
    而且由於热输入不均匀,底盘焊后极易出现扭曲变形,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进行校正,有时甚至因校正过量而报废。
    “这样不行!”焊接工段的老师傅急得直跺脚,“焊一个,歪一个,这哪是搞生產,简直是搞破坏!”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技术科长赵振华和陈晓克蹲在焊接区,一待就是小半天。
    他们发现,问题核心在於缺乏专用焊接夹具来固定工件,控制变形。
    经过討论,陈晓克凭藉现代知识,提出了製作“底盘焊接组合夹具”的方案。
    他画出草图:一个坚固的钢製平台,上面布置了多个可调节的定位块和液压夹紧器,可以將槽钢和连接板精准定位並牢牢压紧。
    车间里的钳工、焊工骨干被集中起来,利用现有的床子,连夜赶製这套土法上马的专用夹具。
    几天后,当第一个底盘被稳稳地固定在夹具上,焊工只需沿著预设的轨跡施焊时,效果立竿见影!
    焊接时间缩短到两小时以內,更重要的是,焊后底盘笔直,几乎无需校正。
    仅此一项改进,就使底盘焊接工序的日產能从2—3套提升到了8套,为月產突破30台奠定了基础。
    一月份,在磕磕绊绊中,车间勉强完成了25台拖拉机的总装。
    一月份的產量提升,很快將压力传导到了上一道工序—一变速箱车间。
    变速箱的核心是齿轮。
    当时,前进厂自產的齿轮主要依赖几台老旧的滚齿机和插齿机,精度和效率都难以满足六號车间逐渐提速的需求。
    特別是加工拖拉机变速箱中的行星齿轮架上的几个小行星齿轮,工艺复杂,耗时极长,成了新的“卡脖子”环节。
    “咱们的滚齿机干大齿轮还行,干这种小而精的齿轮,转速跟不上,刀具磨损也快,一天出不了几个合格品。”齿轮车间主任向厂部诉苦。
    转机出现在二月中旬。
    通过省机械厅的协调,一台沪市工具机厂生產的y3150型滚齿机终於运抵前进厂。
    这台设备精度更高,转速范围更广,特別適合加工中小模数齿轮。
    设备安装调试后,技术最好的齿轮工上手操作,加工一个小行星齿轮的时间从原来的近一个小时缩短到二十分钟,而且光洁度和精度显著提高。
    与此同时,陈晓克指导热处理小组改进了齿轮的渗碳淬火工艺,通过更精確地控制炉温和渗碳时间,提高了齿轮的耐磨性和疲劳强度,降低了废品率。
    变速箱的日配套能力从之前的不足5台份,稳步提升到了10台份以上。
    二月份,儘管遇到了春节假期,六號车间依然完成了38台的產出,產能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进步。
    三月份,春暖花开,但车间的气氛却更加火热。
    底盘和变速箱的供应逐渐跟上,总装线的压力又来到了覆盖件,也就是发动机罩、挡泥板上。
    虽然魏长水师傅的“多步衝压加手工修整”法解决了有无问题,但过於依赖老师傅的手艺,效率低下且质量不稳定,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
    这时,那台命运多舛的800吨闭式压力机的关键部件终於到货,在沈洋重机厂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开始了紧张的安装调试。
    这是一台真正的“巨无霸”,它的到位意味著覆盖件可以一次衝压成型。
    然而,新设备的使用並非一帆风顺。
    首先面临的是模具问题。
    原配的模具只有一套,衝压完需要人工拆卸、安装另一套模具,换模时间长达数小时。
    陈晓克提出设计快速换模系统。他们在压力机工作檯上加装了液压夹紧器和標准化定位槽,並提前备好几套关键覆盖件的模具。
    这样,换模时间从几个小时缩短到二十分钟。
    其次,是送料和取件的安全与效率问题。
    最初靠工人手工送取板料,既危险又慢。工人们集思广益,自製了简易的辊式送料架和气动吸盘取件机械手。
    这种原理非常简单,就是用车间气泵驱动,一下就实现了半自动化的送料和取件。
    覆盖件的生產效率和一致性得到质的飞跃,日產能从之前手工时代的几套提升到了30套以上。
    三月份,六號车间的產量首次突破50台大关,达到了55台。全厂欢欣鼓舞。
    进入四月,隨著各部件供应逐渐顺畅,总装线本身成为了最大的瓶颈。
    最初的装配模式比较粗放,部件堆放杂乱,工人在工位间来回走动取件,浪费时间,也容易出错。
    在陈晓克的建议下,生產科对总装线进行了精细化改造:
    设立专门的物料员,根据装配节拍,用小推车將各工位所需的零部件定时、定量配送到位,工人无需离开工位。
    严格规定每个工位的操作时间和標准,確保底盘在流水线上移动时,各工位的作业能够无缝衔接,避免等待和堆积。
    增加了工位照明,为每个工位配备了专用的工具掛板和工具清单,减少了寻找工具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经过数月的实践磨练,装配工人们的技术熟练度今非昔比。
    最初生涩的动作变得流畅,对螺丝扭矩的把握、对部件配合间隙的判断,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和直觉经验。
    一个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变速箱吊装对接工序,熟练工人十分钟內就能高质量完成。
    装配过程中的返工率大幅下降。
    总装线的节拍明显加快,日下线数量从月初的2—3台,稳步提升到4台,甚至在某些日子能达到5台。
    四月份,六號车间创造了月產102台的新纪录!首次突破了设计產能中的月產百台心理关口。
    当第100台披掛著大红花的“工农—7型”手扶拖拉机在工人们的欢呼声中驶出车间时,厂长陈晓克、书记李国栋、副书记张建军等人站在门口,百感交集。
    从月產二十台的蹣跚学步,到突破百台的稳健前行,这其中的每一步,都凝聚著全厂职工的智慧、汗水和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
    他们通过解决一个又一个具体的技术和工艺难题,將產能一点一滴地“抠”了出来。
    这个过程,不仅是產量的提升,更是整个工厂技术能力、管理水平和员工素质的全面升华。
    然而,百台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面对隨著时间推移,並没有减少的订单和农业战线的殷切期望,前进厂任重而道远。
    但此刻,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方向正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满足国家的需要,让更多的“铁牛”奔驰在祖国的田野上。
    手扶拖拉机的生產已经看到希望,而与六號车间里热火朝天、追求產量的手扶拖拉机生產线截然不同,位於厂区僻静一角的五號车间—一精密工具机车间,始终保持著一种近乎於实验室的静謐和洁净。
    这里生產的cg6125b型精密仪表车床,月產量极其有限,在最顺利的月份,也不过勉强达到3到5台。
    每一台工具机的装配、调试、检验,都如同製作一件精密的艺术品,需要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耗费漫长的时间精心打磨。
    然而,正是这些缓慢下线的、数量稀少的精密工具机,却承载著比手扶拖拉机更为深远和重大的使命。
    它们不属於计划外流通的商品,其分配权直接由省机械厅上报至第一机械工业部,根据国家最迫切的战略需求进行统一调拨。
    ——
    每一台下线的cg6125b,都像一枚被赋予了特定坐標的棋子,被小心翼翼地包装、装载,由专人跟送,运往那些关乎国计民生的最关键的地方。
    1956年春秋,一台编號为cg6125b—007的工具机,在经过长达半个月的精细调试和严格检验后,被运往冰城哈尔滨,交付给尔滨轴承厂。
    哈轴是“一五”期间的重点建设项目,其生產的精密轴承,是几乎所有机械设备得以顺畅运转的“关节”。
    在哈轴的一个恆温车间里,这台来自江西的精密车床被安装就位。
    它的首要任务,並非直接生產轴承,而是用来车削加工一种特殊的標准芯轴。
    这种芯轴是用於校准轴承內圈圆度和同心度的基准工具,其自身的精度要求达到了微米级。
    任何微小的误差,都会在后续的批量生產中被放大,导致成批轴承的质量不合格。
    在此之前,哈轴依赖进口或国內少数几家顶尖工厂提供这种芯轴,不仅成本高昂,供应也时常中断。
    cg6125b—007到位后,哈轴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们在前进厂派来的技术骨干指导下,很快掌握了其操作要领。
    他们用这台工具机加工出的芯轴,精度完全满足了甚至超过了设计要求。
    这意味著哈轴终於能够自主地、稳定地生產出用於自检的最高標准器,为大批量生產符合国际標准的精密轴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台来自前进厂的工具机,成为了保障中国轴承工业精度和质量的“基石”之一。
    可以说,cg6125b—007的到位,不仅让哈轴实现了关键检具的自给自足,更意味著哈轴未来无需再为採购此类高精度標准件而申请宝贵的外匯。
    这台工具机自身替代了进口,而它生產出的產品,又替代了更多需要进口的检具,实现了双重的外匯节约效应。
    57年年春天,编號cg6125b—011的工具机,被运往四川绵阳的一个新兴的无线电设备厂。
    此时中国的电子工业刚刚起步,从电子管收音机到军用雷达,都需要大量精密的金属结构件。
    在这家工厂里,cg6125b被用於加工一种用於某型军用短波电台的调谐线圈骨架。
    这种骨架材料是一种难加工的硬铝,结构复杂,壁薄,且內孔的尺寸公差和光洁度要求极高。
    用普通车床加工,极易变形,废品率惊人。
    前进厂的这台精密车床,其高精度主轴和稳定的进给系统,確保了切削过程的平稳。
    工人们使用特製的金刚石车刀,在这台工具机上成功地车削出了符合要求的线圈骨架,表面光洁如镜,尺寸分毫不差。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精密零件,保证了电台频率的稳定性和可靠性,为边防哨所和远航的船只提供了清晰的通讯保障。
    这台工具机,在西南的深山之中,默默支撑著中国早期电子工业的“筋骨”。
    夏天,另一台cg6125b被分配到了中国科学院下属的上海某精密机械研究所。这里的科学家们正在研製一种用於大地测量的高精度光学经纬仪。
    经纬仪的核心部件一金属度盘,需要在金属基底上刻划出极其精密的刻度线。
    研究人员將cg6125b进行了小小的改造,在其刀架上安装了一台自製的金刚石划刻头。
    利用工具机精確的分度功能和稳定的直线运动,他们在镀膜的金属度盘上,成功地刻划出了间隔均匀、线条光滑的刻度。
    其精度直接决定了经纬仪的测量准度。
    这台原本用於车削的工具机,在科研人员手中,变成了一台精密的“刻线机”,为中国光学仪器和测量技术的进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加工手段。
    甚至,有一台cg6125b被特批留在了jx省內,分配给了新成立的干省工学院机械系实习工厂。
    在这所高校里,这台工具机的价值並非在於生產了多少產品,而在於它成为了一本“活教材”。
    作为干省工科大学,也是为干省培养人才的基地。
    前进厂极为重视这里的教学。
    特意捐献工具机,供他们学习使用。
    这些未来的工程师们在这里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精密的设备,学习如何操作、如何维护,理解精度控制的真正含义。
    它培养的不仅是操作技能,更是一种对质量、对工艺一丝不苟的“工匠精神”的启蒙。
    从这台工具机上走出的学生,將来会奔赴全国各地的工厂和研究所,將这种精神的种子播撒出去。
    现在每一台cg6125b精密工具机,都在各个战线上发挥著极为重要的作用。
    它们不仅替代了进口,还解决了各地的生產问题?
    更重要的是,每一台cg6125b的成功下线,都为国家节约了宝贵的外匯。
    在1950年代的新中国,外匯储备极其匱乏,堪称“一滴血一滴汗”换来的战略资源。
    像cg6125b这个精度等级的精密仪表车床,国內尚无法稳定生產之前,唯一的来源就是花费巨额外匯从苏联或东欧国家进口。
    据估算,进口一台同等规格的工具机,算上设备价格、国际运费、保险费,以及后续备件和专家指导的费用,需要耗费大约2万至3万美元。
    这在当时是一个天文数字,相当於出口数十吨农產品或大量稀有矿產才能换回。
    因此,前进厂每生產並交付一台cg6125b,就意味著国家可以將原本计划用於进口这台设备的数万美元外匯节省下来,转而用於进口国內完全无法製造的、更关键的技术、设备或原材料,例如高级合金钢、精密仪器、甚至是更大型成套工业设备的图纸和技术授权。
    这不仅仅是製造了一台工具机,更是在为国家经济的“血液循环”减负、输血。厂里的老会计曾感慨地说:“咱们这车间,不光是出產品,更是座小金山”啊,省下的都是硬通货!”
    当六號车间的拖拉机以百台计数地驶向田野,用轰鸣声改变著农业生產的面貌时,五號车间下线的这些寥寥无几的精密工具机,正以另一种方式,悄无声息地渗透並强化著这个新生国家的工业骨骼和神经。
    它们数量稀少,无法立刻带来规模效应,但它们所抵达的,都是国家工业化链条上最脆弱、最关键的环节。
    它们解决的,是“有无问题”,是“从零到一”的突破。每一台cg6125b的到位,都意味著一个技术瓶颈的鬆动,一个產品等级的提升,或是一批科研数据的精准。
    陈晓克非常明確,生產这些精密工具机,虽然总体经济效益远不如拖拉机,但其战略意义和长远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而陈晓克心里还明白,精密製造是未来苏联卡我们脖子的重要手段。
    现在我们克服这么一项,就解决了许多问题。
    能够產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他在穿越时空之门时,也是明確能够感受出来这种变化的。
    那种更加自信,对事务的掌控力似乎在加强的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这也说明他研发精密工具机是非常正確的行为。
    这一部还需要拓展形成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