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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张梁夜袭反被埋伏(求追订,求全订!)

    第831章 张梁夜袭反被埋伏(求追订,求全订!)
    夜幕下的喘息与死寂白昼的惨烈廝杀终於被沉重的暮色吞噬。
    巨鹿城如同蛰伏的巨兽,在初冬的寒夜里沉默佇立,唯有城头零星的篝火和偶尔闪过的巡逻身影,昭示著它未散的凶性。
    城下,帝国西路军的东、西、南三座大营绵延铺开,灯火稀疏,疲惫如瘟疫般瀰漫。
    激战了一整天的填河之战,耗尽了士兵们的体力和心神。
    南门外,尸骸堆积如山,填塞段散发著浓烈的血腥、焦糊与金汁混合的恶臭,冻结的血泥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
    东、西两门的营地,虽不及南门那般惨烈,却也伤亡不轻。
    营內早早升起的炊烟早已散去,只剩下粟米粥和咸腥肉乾的粗粘味道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
    用过寡淡的饭食后,除了必要的岗哨警惕地注视著黑暗,绝大多数士卒几乎是瘫倒在冰冷的地铺或草蓆上,沉重的、此起彼伏的鼾声迅速在各营帐中瀰漫开来,如同压抑的潮汐,淹没了白日金戈铁马的喧囂。
    伤痛在睡梦中化作低低的呻吟,疲惫则如巨石般將他们拖入深沉的黑暗。
    偌大的营盘,在凛冽的朔风中,只剩下刁斗单调的敲击声和篝火燃烧的啪声,一派大战后近乎死寂的休整。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东大营外围的黑暗中,异动悄然滋生。
    没有火把,没有吶喊,只有兵刃偶尔反射的惨澹月光。
    沉闷得如同大地心跳般的马蹄踏地声响起——蹄铁被厚厚的布匹裹缠,如同鬼魅潜行。
    无数黑影从地底涌出的浊流般漫出,为首者三人,煞气冲天!
    赵宏,眼中闪烁著復仇与嗜血的寒光;管亥,魁梧的身躯在重甲下如同移动的铁塔,粗重的呼吸在面甲后化作缕缕白雾;孙轻,身形矫健,目光如毒蛇般在营盘的轮廓上游弋,寻找著最脆弱的咬口。
    他们身后,一万名身披厚重、刻画著诡异符文的铁甲【黄巾力士】,如同沉默的钢铁傀儡,踏著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再往后,则是两万裹挟著冰冷杀气的骑兵,匯聚成一股择人而噬的无声暗潮,直扑东营外围哨卡。
    张梁的谋划正在执行:以赵宏、管亥、孙轻为锋刃,率三万精锐(一万力士,两万骑)进行致命偷袭,製造混乱,焚营杀將。
    而他本人,则亲率三十万主力大军紧隨其后,如同蛰伏的巨鱷,只待营盘火起、混乱蔓延,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入,彻底摧毁西路军这根紧绷的弓弦!
    夜袭的毒牙刺穿了东营鬆懈的表皮。
    几队巡逻的西路士卒在昏沉与疲惫中,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便已被无声的弩箭贯穿喉咙,或被迅猛的刀锋劈开胸膛,鲜血无声地渗入冻土。
    营门在巨力撞击下轰然洞开!
    如同堤坝崩溃,两万太平骑兵在赵宏三將的率领下,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战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声浪骤然撕破寂静,铁蹄轰鸣,长驱直入!
    骑兵洪流轻易衝垮了外围的象徵性抵抗,马蹄践踏著营帐间冰冷的地面,刀锋劈开单薄的帐帘,准备將死亡与火焰倾泻入沉睡的梦魔。
    然而,预料中的惊惶惨叫、四散奔逃的景象並未出现。
    闯入营地的骑兵们衝锋势头不减,却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一外围一圈营帐,竟是空的!
    厚重的帐幕在夜风中空荡地飘拂,里面除了冰冷的土石地面,空无一物!
    没有沉睡的士兵,没有辑重,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衣甲!
    如同精心布置的舞台背景,只为了迎接他们的“登场”。
    “空的?!”管亥嘶哑的咆哮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他环首刀猛地劈开一顶空帐,只带起一片呛人的尘埃。
    “怎么回事?”
    “中计了!”孙轻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响起,如同夜梟的哀嚎,充满了冰冷彻骨的恐惧。
    赵宏脸色霎时铁青如铁,猛地勒住战马,环顾四周死寂的空荡营区,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樑,冷汗浸透內衫。
    白天攻城的惨烈景象与此刻诡异的空寂形成强烈反差,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然而,箭已离弦!
    就在他们惊觉踏空陷阱、进退维谷的剎那一大地深处仿佛传来了躁动!
    “咚!咚!咚!咚!”
    沉闷如雷、却远比太平军衝锋时更加整齐、更加沉重、带著无边杀伐之气的战鼓声,毫无徵兆地从东营深处、从相连的西营和南营方向,同时轰然炸响!
    如同天神擂动的战锤,狠狠砸在每一个闯入者的心头!
    尖锐刺耳的號角声紧隨其后,如同无数厉鬼的哭嚎,从四面八方尖啸而起!
    方才还死寂一片的营盘,瞬间从沉睡的巨兽化作了沸腾的火山熔炉!
    无数早已顶盔摜甲、刀枪出鞘的西路军將士,如同从地底钻出的钢铁丛林,从预留的营帐间隙、从壕沟掩体后、从侧翼营门处汹涌杀出!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杀意和蓄势已久的锋芒,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皇甫嵩苍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一处临时堆砌的高台上,花白鬍鬚在火把映照下如银针般根根分明。
    老帅眼神如鹰,手中令旗狠狠挥落,声音穿透喧囂:“贼寇中伏!眾將士,杀敌!一个不留!”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营深处那片预留的、原本看似空旷的校场上,响起一声足以撕裂夜幕、让鬼神退避的暴烈咆哮:“并州儿郎!隨某—碾碎他们!!”
    骑在马上的吕布如一团燃烧的烈焰,在骤然亮起的无数火光照耀下狂飆而出!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猩红锦袍在衝锋的气流中猎猎翻飞,方天画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森冷致命的弧光,戟尖直指营盘腹地、正处於混乱中的太平军骑兵核心!
    他身后,早已按捺不住嗜血战意的数万并州狼骑,如同沉默的灰色狂潮,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吶喊:“杀!!!”
    铁蹄踏地的轰鸣瞬间盖过了一切声响,带著毁灭性的威势,以吕布为无坚不摧的锋矢,狠狠楔入尚在混乱转向、失去速度的太平骑兵群中!
    失去了偷袭的突然性,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空间与速度!三万太平军夜袭精锐,在空旷的东营中央地带,如同被扒光了甲冑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绝境。
    “顶住!结圆阵!力士顶上!”赵宏目眥欲裂,狂吼著试图稳住阵脚。
    重甲的黄巾力士咆哮著,奋力將巨大的塔盾砸向地面,试图竖起一道铁壁。
    但仓促之间,阵型鬆散,全无平日演练的严谨。
    “隨我杀出去!別管阵型了!”管亥双目赤红,状若疯虎,门板大刀狂舞如轮,沉重的刀风捲起腥风血雨,將几名扑上来的西路军步卒连人带盾劈飞,试图为后军撕开一条狭窄的血路。
    孙轻则尖啸著,指挥残余骑兵向较为薄弱的侧翼发起决死衝击,企图避开吕布那不可阻挡的锋芒。
    他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在指尖燃烧,试图施展扰乱敌军心神或製造混乱的道术。
    然而,在吕布和并州狼骑这柄烧红的尖刀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方天画戟化作一片死亡的光轮,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令人牙酸的筋骨碎裂声!
    人马俱碎,残肢断臂伴隨著战马的悲鸣四处拋飞!吕布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犁开一条血肉胡同。
    并州狼骑紧隨其后,沉重的骑枪藉助衝锋的巨力,轻易洞穿太平军简陋的皮甲和马匹的肚腹,铁蹄无情地践踏著倒地的躯体。
    太平军的骑兵阵型如同被滚烫的烙铁按上的积雪,瞬间被凿穿、撕裂、融化!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濒死的嘶鸣声瞬间达到顶峰,浓烈的血腥气混合著尘土的腥味,瀰漫了整个东营,令人作呕。
    张梁率领的三十万太平军主力,此刻才刚刚抵达东营外围。
    他骑在战马上,看到的不是计划中营盘混乱的火光与四散的溃兵,而是营盘深处骤然亮起的冲天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属於西路军的喊杀声!
    一股冰冷彻骨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好!!”张梁脸色剧变,煞白如纸,手中长柄战刀几乎脱手坠地。
    他立刻意识到,赵宏三人非但没有製造混乱,反而一脚踏入了致命的陷阱,成为了吸引己方主力的诱饵!
    “前军危矣!传令!前队变后队!撤!快撤!!”他当机立断,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决绝。
    什么接应,什么收割,此刻统统拋诸脑后,他只想立刻、马上將这三十万大军从致命的绞索下拽出去!
    然而,杀局已成,关门打狗之势岂容他轻易脱身?
    就在张梁急令撤退的號令刚刚发出,东营靠近他主力方向的另一侧辕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洞开!
    “敌军休走!大汉卢植在此!”卢植一身儒將戎装,面容沉毅如铁,手中长剑直指混乱的太平军后队。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討贼!”刘备双股剑寒光闪烁,眼神坚毅,策马紧隨。
    “关云长在此,贼酋授首!”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关羽丹凤眼微眯,冷冽的杀意如同实质,青龙偃月刀在火光的映照下拉出一道冷月般的致命寒芒,直指张梁帅旗!
    “燕人张翼德在此!哇呀呀!!”雷霆般的怒吼炸响,张飞环眼怒睁如铜铃,鬚髮戟张,丈八蛇矛化作一条咆哮翻滚的黑龙,悍然冲入太平军阵列!
    四人率领著一支早已埋伏多时的生力军一既有卢植摩下久经战阵的精锐步卒,也有刘备、关羽、张飞带来的剽悍幽燕健骑,步骑协同,如同猛虎下山,狼狠撞向正慌乱转向、队形混乱不堪的太平军主力侧翼!
    关羽赤兔马快如闪电,刀光匹练所过之处,几名试图结阵阻拦的太平军將校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张飞蛇矛咆哮,如同风暴般席捲,所过之处,太平军士卒如草芥般被扫飞、撕裂。
    刘备双剑翻飞,护住卢植中军,步卒结成紧密的枪阵,长枪如林攒刺,稳步推进。卢植居中调度,沉稳如山岳,指挥若定。
    太平军主力本就因突遭变故而军心动摇,此刻撤退的命令尚未完全传达,又被卢植、刘备这支蓄势已久的精兵凶狠拦腰猛击,瞬间雪上加霜!
    撤退的命令在恐慌中迅速演变成了全面溃败的號角!三十万大军在狭窄的地域內互相推搡、踩踏,哭喊震天,阵型彻底崩溃!
    人仰马翻,死伤狼藉!
    卢植、刘备军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深深楔入太平军庞大的躯体,將其狠狠撕裂!
    东营之內,已成单方面的屠杀。失去主心骨和退路的太平前军彻底溃散。
    赵宏身中数箭,血流如注,被亲兵拼死拖拽著逃入黑暗;管亥与吕布硬撼一击,被震得五臟移位,口喷鲜血,大刀脱手飞出,被几员凶狠的并州驍將围攻,乱刀砍成重伤,仅以身免,被残余亲兵架走。
    孙轻最为悍勇,试图断后掩护,被蜂拥而上的西路军步卒乱枪攒刺,最终被吕布一戟砸死,尸体瞬间被无数双军靴践踏而过,消失在混乱的血泥之中。
    张梁本人,在亲卫“黄天近卫”用血肉铺就的狭窄通道中亡命奔逃。
    他的帅旗被关羽的刀风扫断,旗杆颓然倒下。
    身边亲卫如同割麦般倒下,一名亲卫统领更是以身为盾,替他挡下了张飞掷来的夺命短矛,矛尖透胸而出,鲜血喷了张梁一脸!
    张梁丟盔弃甲,形容狼狈不堪,在残余亲卫的簇拥下,终於一头撞入无边的黑暗,身后只留下西路军震耳欲聋的追击吶喊、胜利的欢呼和己方大军绝望的哀嚎。
    当第一缕惨澹的晨曦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照亮这修罗屠场时,东营內外已是一片尸山血海。
    太平军夜袭的三万精锐前军几近全军覆没,尸骸填满了外围的空营和通往中央的道路,破碎的符纹铁甲和折断的兵器散落一地;张梁的三十万中军被彻底击溃,遗尸遍野,丟盔弃甲,漫山遍野都是失魂落魄、惊慌逃散的败兵。
    西路军將士在尸骸与残破的杏黄旗帜间搜寻著倖存的袍泽,收缴著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带著嗜血亢奋的胜利笑容。
    这一夜,不再是绝望的被动防御,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精心策划的反杀伏击!皇甫嵩的老谋深算与沉稳指挥,吕布的勇冠三军、摧枯拉朽,卢植、刘关张的雷霆截杀,共同铸就了这场关键性的大胜,一举扭转了白日攻城受挫的阴霾。
    “万胜!”
    “万胜!万胜啊——!”
    震天的欢呼声终於压倒了战场的死寂,如同狂潮般席捲东、西、南三座大营,直衝云霄!
    这声音衝散了连日攻城不下的沉重阴霾,也狼狠砸在巨鹿城头守军的心上。
    城墙之上,守军默默看著远方营中升腾的欢呼烟尘,以及旷野上那无边无际的己方伏尸,死寂一片,士气遭受沉重打击。
    而西路军的士气,在这一场血腥而辉煌的反夜袭大胜中,被重新点燃,熊熊燃烧,直指摇摇欲坠的巨鹿城。
    城下那惨烈的天平,似乎因这一夜的血火,而悄然撬动了一丝缝隙,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帝国一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