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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巨鹿城下填河之战(求追订,求全订!)

    第830章 巨鹿城下填河之战(求追订,求全订!)
    朔风如刀,卷过冀州平原,將巨鹿城头那面猎猎作响的杏黄“黄天”大旗扯得笔直。
    黑压压的西路军营盘铺陈在城下旷野,旌旗如林,兵戈如棘,肃杀之气凝固了初冬的空气。
    昨夜,曲周方向送来的、由百万铁骑以血路护持的半月粮草刚刚入库,营中尚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压抑喘息,何进那不容置疑的军令便已如惊雷炸响:“兵发巨鹿!犁庭扫穴,就在今日!”
    他肥胖的身躯裹在金甲锦袍里,立於高耸的帅台之上,细小的眼睛扫过城下诸將,带著掌控一切的冷酷与一丝被粮草危机催逼出的急迫。
    “袁本初!孙文台!”声音斩钉截铁,“西门,归你二人!给本帅钉死那里,不许一个贼子西遁!”
    “末將领命!”袁绍玄甲紫袍,抱拳应诺,眼底深处却压著一丝被驱使的不甘。
    孙坚古锭刀拄地,虎目含煞,江东子弟的血仇未报,此战不容退缩。
    “皇甫嵩、朱儁、卢植!”何进目光转向三位老帅,语气稍缓,却依旧强硬,“东门,由尔等统帅本部及诸郡国助战兵马!务必牵制贼军主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遵大將军令!”皇甫嵩声音沉稳,花白鬍鬚在风中微颤,忧虑深藏。
    “其余各营骑兵,尽数抽调,编为机动之师!由本帅中军帅旗直接號令,策应四方,扑杀贼军反击!”何进大手一挥,將最锋利的机动力量牢牢攥在手中。
    他不再看眾人反应,目光死死锁住巨鹿那高耸黝黑的南城墙,声音拔高,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南门!本帅亲破!诸將听令即刻攻城!”
    呜——呜——呜——!
    苍凉悽厉的號角撕裂长空,巨鹿战役的终焉帷幕在何进急不可耐的催促下,轰然拉开!
    何进將他的赌注狠狠押在了南门。
    三十万大军一包括他核心的金吾卫、西园锐士以及临时拼凑的精锐郡兵,如同黑色的狂潮,在震天的战鼓声中,汹涌扑向巨鹿南门!
    他们的目標清晰而残酷:填平那道如同天堑般的护城河!
    巨鹿非州府,然太平道经营两年,將此城视为最后圣坛,护城河早已被不计代价地拓宽加深,远超寻常郡城一倍有余!
    浑浊的河水在寒冬尚未完全冻结,河面宽度足有二十余丈,水深莫测,冰冷的河水反射著惨澹天光,成为守军天然的屏障。
    “填河!快!投石弩车,给老子砸!”何进在后方帅台上嘶吼,肥胖的面孔因激动和焦虑而扭曲。
    轰隆隆!
    数十架沉重的投石机被力夫绞盘拉开,巨大的石块裹挟著风雷之声,如同陨星般狠狠砸向城头和靠近护城河的滩涂。
    同时,近百架床弩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粗如儿臂的巨箭离弦而出,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钉向城垛和箭楼!
    “弓箭手!十方阵!轮射!压制城头!压制!”负责南门督战的將领目眥欲裂。
    十个巨大的弓箭手方阵,每阵五千人,在盾兵掩护下,如同机械般拉弓、放箭、再拉弓。
    弓弦的嗡鸣匯成一片死亡的交响,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连绵不绝的黑色暴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泼洒向巨鹿南城墙头。
    箭矢撞击在城砖、盾牌、人体上的啪声密集如炒豆,试图將守军死死压在垛口之下。
    然而,巨鹿城头的反击,狂暴得超乎想像!
    “黄天庇佑!焚尽汉贼!”守军將领的咆哮在箭雨中穿出。
    城墙上,无数口大锅早已烧得滚沸。
    隨著令旗挥下,粘稠刺鼻的火油如同金色的瀑布,从数十个垛口倾泻而下!
    不是零星泼洒,而是成片、成幕地浇灌!
    火油泼洒在护城河前的冻土上,泼洒在刚刚推上来的土袋、沉箱上,泼洒在拥挤衝锋的填河士兵身上!
    “放火箭!”城头厉喝再起!
    嗤嗤嗤——!
    无数点燃的箭矢如同流星火雨,精准地射入那流淌的火油之中。
    轰—!
    一道接一道、一片连一片的金红色火墙,瞬间在护城河前冲天而起!
    火舌贪婪地舔舐著空气,发出恐怖的爆燃声,灼热的气浪扭曲了视线,將冰冷的空气炙烤得滚烫!
    浓烈的黑烟直衝云霄,带著皮肉焦糊的恶臭!
    这根本就不是阻拦,而是毁灭性的隔离带!
    试图填河的士兵如同扑火的飞蛾,瞬间被烈焰吞噬,发出悽厉到非人的惨嚎,化作焦黑的火团翻滚。
    火墙阻断了后续部队,也点燃了尚未推下河的填河物料。
    护城河前沿,化为一片烈焰翻腾、浓烟滚滚的死亡炼狱!
    与此同时,城內的箭矢反击,达到了令人绝望的密度!
    箭楼、藏兵洞、甚至城墙根临时开凿的射孔里,数不清的弓弩手轮番上阵。
    箭矢如同永无止境的黑色飞蝗,遮天蔽日,带著尖锐的破空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泼洒而下!
    这已不是箭雨,而是箭的洪流!
    它们穿透盾牌缝隙,射穿单薄的皮甲,將举著土袋的力夫、推著撞车的士兵成排成排地钉死在冻土上。
    “顶住!不许退!推土车!撞盾车顶上去!”督战队在火海边缘嘶吼,刀锋砍向后退的溃兵。
    巨大的、蒙著生牛皮的撞盾车被士兵们以血肉为代价推向前线,试图挡住部分箭雨和落石。
    士兵们顶著巨盾,踩著同袍焦黑的尸体和滑腻的血泥,將一车车土石、一捆捆柴草艰难地推向那燃烧的河边缺口。
    每推进一尺,铺开的尸体便厚上一寸!
    护城河边缘的泥水迅速被鲜血染成暗红粘稠的浆糊,在严寒中又冻结成令人作呕的猩红冰坨。
    何进在帅台上看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一张脸铁青得嚇人。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投入的三十万生力军,如同投入无底的血肉磨盘。
    每一次號角吹响的衝锋,换来的只是城下尸骸的堆积和护城河填塞区那微不足道的推进。
    守军的火油仿佛无穷无尽,箭矢的储备更是深不见底!
    这哪里是攻城?分明是用人命去堆砌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南门化为人间炼狱,东西两门的战斗也几乎同时打响。
    西门方向,袁绍的玄底金鳶旗与孙坚的“孙”字大旗並肩而立。
    袁绍脸色凝重,孙坚则目露凶光,两人摩下皆是百战精锐。
    袁绍的十万重甲步兵在前,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顶著城头的箭矢石,奋力將沉重的云梯架起;孙坚摩下虽折损严重,但江东子弟剽悍之气不减,小队配合嫻熟,悍不畏死地衝击著西门相对薄弱的区域。
    城头守军抵抗同样激烈,滚木石如雨点般砸落,金汁恶臭瀰漫,但比起南门那毁灭性的火海,压力稍轻。
    东门则由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位老帅指挥。
    他们统帅的多是充豫徐扬等地拼凑的郡国兵马和豪强武装,军心士气与战技本就参差不齐。
    在皇甫嵩沉稳的调度下,各部勉强维持著攻势,投石车、弩箭压制著城头,士兵们扛著简陋的云梯和土袋,在箭雨中跟蹌前进,填埋著同样被加宽过的护城河。
    进展缓慢,伤亡持续累积,只求死死咬住东门守军,使其无暇他顾。
    何进掌控的机动骑兵则在战场外沿如同幽暗的潜流般游弋,警惕地注视著战场態势,隨时准备扑杀任何敢於出城反扑的太平军。
    夕阳西沉,將巨鹿城和城下尸山血海的战场染成一片悽厉的暗红。
    持续了一整天的狂暴喧囂逐渐被痛苦的呻吟和垂死的哀鸣所取代。
    南门外,那恐怖的火焰隔离带终於因火油耗尽而熄灭,留下大片焦黑龟裂、散发著恶臭的滚烫土地,以及无数扭曲碳化的尸体。
    护城河靠近城墙一侧的河段,总算在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后,被尸体、焦木、土袋、碎石勉强填平了几段狭窄通道,但距离可供大军全线突击的程度还差之甚远。
    代价是惨重的。
    仅仅南门一地,何进投入的三十万大军,一日折损竟逾十万之巨!
    尸体层层叠叠,在护城河边堆起骇人的缓坡,渗出的血水匯成暗红色的溪流,渗入填河的土石缝隙,又渐渐冻结。
    重伤未死者在尸堆血泊中挣扎蠕动,发出微弱的求救,在凛冽寒风中更显悽厉。
    空气中混杂著硝烟、火油、焦尸、血腥、以及金汁的恶臭,浓烈得令人窒息。
    帅台上,何进握著冰冷的玉如意,指节捏得发白。
    他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刻骨的愤怒与难以置信的肉痛。
    他从未想过,一座巨鹿城,在失去了广平粮草支援、又被他以雷霆之势围困的情况下,竟能在第一天就让他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
    这远超广平,远超曲周,甚至远超他听闻的东线临淄的惨烈!
    西路军所有將领,无论身处何门,望向那依旧巍然耸立、如同狰狞巨兽般的巨鹿城时,眼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无法掩饰的寒意。
    张角的老巢,太平道的圣城,终於向世人展露了它那吞噬生命的、令人心悸的獠牙。
    这第一日的血肉填壑,不过是这场终极绞杀的开端,巨鹿城下,註定要用尸骸铺就通往胜利或毁灭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