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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自己这是被送礼了?

    第149章 自己这是被送礼了?
    十二月底。
    钱度在家终於收到了,来自瀘上邮寄给自己的风箏小说实体书刊。
    小说和今年最后一期的收穫杂誌,一同进入市场。
    纸质就甭提了,手摸上去糙糙的。
    可这年头要什么自行车啊,能出实体书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就是第二天下午,街上报刊报亭,乃至北大校园里都出现了自己小说的影子。
    钱度虽然知道谍战小说很受欢迎,自己的这部风箏也很受欢迎,可当亲自听到看到身边的同学在討论自己写的小说时,那种感觉相当奇妙。
    实体书一本五块钱,小拇指一指关节的厚度,相当耐看。
    刘海生整个一老书虫,此时正捶胸顿足的懊悔。
    “早知道中午就不该贪那半碗饭的,我就晚去了十来分钟,排队轮到我的时候连洗锅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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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廝中午得益於蹭钱度的那份红烧肉,最后剩的油底子怎么也得再排队来二两米饭拌一拌,谁成想误了大事。
    潘学伟眼睛捎了他一眼,低头道:“咱图书馆又不是没藏书,你说你每个月花那么多钱买那些杂书干嘛,有本事先看完咱学校的藏书。”
    刘海生撇了撇嘴,指望看完北大图书馆的藏书,再给他四年的时间估计都够呛。
    “你不懂,在街边摆的那些书摊里,可以看到很多世面上看不到的书籍,运气好还可以淘到名家孤本。”
    “这就是你买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的原因?”
    钱度在一旁听著,笑跟了句:“还是带插画的。”
    “那是四大奇书,跟四大名著並列的名著,平生不读此书枉为少年。况且我是带著审视的眼光去欣赏的,你看看你们这什么表情。”
    刘海生有些臊得慌,那书实在是失误,他可不会特意买这种类型的看。
    买的时候是搂草打兔子,按斤不按本一起买的,封面平平无奇,谁知道內容讲的却是西门大官人与金莲嫂嫂的那点事,还附带著炕上十八势的精美插图。
    別说还挺好看的,就是多少有点不正经。
    “得了吧,跟你们这些肚子里没几两墨水的傢伙聊不到一块儿,我下午放学再走远些到其他报刊报亭看看去。”
    钱度没有告诉宿舍几人,其实这小说就是自己写的,自己说多少有点装13的意思,只能等以后他们自己发现了。
    风箏的销量出乎意料的好,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预料。
    別的地方钱度不知道,单单在京城,仅出现在市场上的第二天,就已经卖断货了。
    受眾群体多是大学生和爱好读书的青中年群体,这群人乍一听少,可现在读书看报还是常態。
    知识分子,哪怕不是知识分子只爱看小人几书。
    但凡看了风箏的,无一不被这种新颖精彩的故事题材所吸引,前些年伤痕”文学当道,这些年又盛行先锋文学,多半都是现实主义文学。
    这就相当於牛排义大利面吃多了,偶尔餐桌上来了盘儿隔夜的蛋炒饭,格外香的很。
    总之销量出乎钱度意料的好,如果他现在有心出名,凭此机会不说家喻户晓,能成为老百姓耳熟能详的钱大作家还是没问题的。
    没准儿再来一部不输风箏的小说,还能进作家协会混一混。
    最近几场大雪,钱度晚上回家也懒得出去乱跑了,反而静下心来思考当初写龙门飞甲的思绪。
    还是一部通俗武侠小说,江湖和庙堂的对立关係,严格上来说跟太极宗师有一点点类似,不过內核又不一样。
    钱度当初还想著要么乾脆就別写了,反正现在也不缺钱了,没必要靠这个来钱。
    可现在他觉著,既然不缺钱了,为什么不写出来,也算是给当初定的三本小说画个句號。
    三本小说在內容上是毫无关联的,可三个作者佚名是实打实有联繫的,而且也会在龙门飞甲的故事里出现。
    赵淮安的一句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可以点一下自己的三部小说。
    虽然用最后这么长的名字有点中二,多少有点不伦不类的,可也算圆了自己的小目標了。
    而且等细心的读者猜测这三本小说是同一个作者的马甲后,自己再下台让收穫那边承认一下,现在一想,钱度都觉著有些暗爽。
    钱度不担心没人能发现,相反到时候得预测一下多久会被人发现,这年头对於一个读者来说,自己喜欢的小说三刷四刷都是常事,首当其衝就是作者名,好作品的作者想忘掉都难。
    现在是写信討论剧情,以后是问地址邮寄像什么刀片乱七八糟的土特產”,读者和作者的联繫相当亲和友善。
    在课堂上钱度出神构思,晚上回家直接开干。
    这次他也不加自己的料了,这电影以前在电脑电视和短视频上零零碎碎的也看了不下三遍,现在回忆起来相当清晰,直接原封不动往外搬就成。
    “明宪宗年间,宦官弄权,滥杀贤臣。侠客赵怀安营救忠良..。”
    进入一月份,北大再一次迎来了紧张的期末考。
    跟其他同学的紧张复习不同,钱度依旧我行我素,上课上乏了就睡一觉,一放学下晚自习准时准点开溜。
    白天晃荡,晚上继续写小说,在书房还骚包的点上香薰,偶尔韩子童过去还能在后面给他揉肩捶腿。
    虽然揉著揉著就不知道揉什么地方去了,写作也会就此中断,可钱度相当享受这种舒坦日子。
    冬季的早晨,七点外面刚刚泛亮。
    钱度坚持从美人窝爬里出来,八部金刚功日復一日的坚持著,练完去厨房生火烧水,泡茶。
    这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原来每天早晨在柴火灶烧水,看著灶台里的火光发呆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
    跳动的火花映衬在眼里,听著柴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轻微的炸响声,静謐,美好,钱度觉著自己的身体像那团火一样,暖洋洋的。
    韩豪婧住西厢房,一大早从厕所跑出来,瞅著厨房烟囱顶冒青烟,进来看了眼。
    “姐夫,你这样真像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太爷,他每天也喜欢这么盯著火发呆。”
    钱度白了她一眼,丫的就没从这妮子嘴里听过什么好话,永远这么噎人。
    赶人道:“时间还早,快回去再躺会儿。”
    “我姐起床了没,我去找我姐去...”
    人刚走,钱度忙不迭追出去,小声喊道:“你姐睡著觉呢,你別打扰她!”
    看著这丫头应下回了西屋,钱度暗暗鬆了一口气,臥室床沿还有一堆俩人包了餛飩”的卫生纸呢,这要是让小姨子看见了,那不得尷尬死。
    早饭熬点瘦肉粥,煮几个鸡蛋,配著咸菜和街口的肉包子。
    饭刚吃一半,苏山和魏大坤又钻了进来。
    人还没站稳,就急匆匆道:“哥,大坤给你弄了点好东西,你绝对喜欢,跟我们出去看看!”
    钱度屁股没动的意思,不以为意的夹了根咸菜。
    “又收到什么好物件了?”
    “不是老物件哥,是茅台酒,就是有点多...”
    瞅著这俩小子嬉皮笑脸的样儿,钱度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院外还站著十来个小年轻人,没一个能叫出名字的,围著五辆人力脚蹬三轮车,上面是小山包高的箱子,顶上用大號被子敷衍的盖著。
    钱度看了眼,又扭头瞪向两人。
    “这是哪儿来的?”
    苏山看向魏大坤,后者脆生生道:“哥,这是我花钱买的。”
    “买的?现在买茅台这么好买了?成箱的还是这么多箱,我弄都费劲,”
    钱度黑著脸盯著他们:“是不是又联繫那些倒腾批条...”
    说一半钱度自己顿住了,批条拿回来还得分散著去柜檯买呢,这倒好直接给他搬回来了。
    俩人本来以为是件大好事儿,钱度再怎么滴也应该夸一夸,可看那凶巴巴的样子,直接发怵的不敢说话了。
    这也是苏山支的招儿,魏大坤掏光家底找人买的批条。
    而且还是事先费了劲的悄摸摸买好,直接运来打算给个惊喜的。
    当初钱度问完话回去,魏大坤想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表现,就在自己老子晚上喝莲花大曲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钱哥喜欢喝茅台,想办法弄点茅台啊!
    见他们不说话,钱度掐著腰没好气道:“一共花了多少钱,你爸妈知不知道?”
    “也没花多少,连批条带买酒也就八百多块钱,钱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朝家里要的...”
    声音到后面几乎微不可闻,钱度看著直接气笑了。
    真是吃大米饭吃惯了,这年头八百多块钱竟然叫没花多少,还是跟家里要的!
    钱度恶狠狠瞪向苏山,这小子现在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委屈巴巴的低头两只手在前面抠著不敢说话。
    巷子里已经有不少邻居出来晃悠,钱度无奈,只好招呼他们先给搬进院子。
    魏大坤在一旁顿了顿,又解释道:“钱哥,我见你喜欢喝茅台想著表现表现,所以才联繫了当初那几个人,交易地点没问题的,也没外人发现,绝对不会出事的。”
    鬼的表现表现,钱度现在看著碗里的瘦肉粥一点也不香了,这俩小子太能乱来了。
    对於倒腾批条这事儿,钱度本来就避而远之,以前还好,现在保不齐那些人已经被盯上了。
    虽说交易完成,流入市场后,有事的也是那些人,买主多半不会受到牵连,可钱度怕就怕在交易的过程中被人逮了个现行,受到牵连。
    这要是出个什么事儿,结果是为了给自己买酒表现表现”才被抓的,那他以后怎么面对这俩小子的父母。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回家好好反省反省,简直就是胡来!还八百块钱不多,你一共有多少钱,就敢说八百块钱不多这种话...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如果认识不到错误,就別来见我了。”
    “哥,我...”
    俩人带著十来號人灰溜溜的走了,临出门又被钱度喊住,回屋从抽屉拿出钱数够递给魏大坤。
    “拿回去还给给你父母。”
    看著推著三轮走远的一群小年轻,钱度无语的嘆了口气,竟然能拿八百块给自己买酒,这份心意挺好的,可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怎么样。
    人均月工资不足五十块钱的年头,这几个小子竞然能生出八百块钱是小钱的错误认知,钱度觉著自己给他们起了个不好的带头作用。
    金钱观,甚至三观都受到自己的影响,发生了改变。
    关键是父母也胡闹,就跟当初苏山找那批酒一样,无条件相信儿子跟著的这个好大哥,掏家底儿也得把酒买上。
    “哎~”
    韩子童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苏山他们也是一片好心,你嘆什么气。”
    钱度摇了摇头:“好心我心领了,就是这做法有点太极端,现在还好,以后真保不齐要出什么事儿。”
    拆开一个箱子看了看,是一批內销的五星茅台酒,去年刚產的。
    茅台大致有两款,一是七十年代的葵花,二是现在的五星,內销一般就是五星茅台,外销则是八角盖大飞天。
    等高锋过来,俩人又费了劲的给搬到后院屋子。
    苏山这边一伙人走远后,还有小弟碎叨钱度不领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结果屁股狠狠得了苏山一脚。
    “没有我哥就没有现在的我,没有我,你这身儿行头靠什么买的,要学歷没学歷要关係没关係,去哪儿找这一个月四十块钱的活儿?再背后嚼舌根子,麻溜滚蛋!”
    见那小子不说话了,苏山又拿出烟散了散,毕竟都是跟著自己这么久的,而且一大早薅起来帮忙搬酒。
    “我的大哥,就是你们的大哥大,知道钱哥是干嘛的的吗?知道人家现在生意规模有多大吗?
    ”
    “bj大学高材生,就这点已经甩咱们一百条街了,咱在街上卖的牌子衣服都是钱哥手底下的服装公司生產的,还有你们成天嚷嚷的去工人体育场那边的酒吧,那酒吧钱哥也是大老板之一!”
    “以后不该说的话少说,別说。”
    “山哥,你没蒙我们吧,钱哥这...”
    一眾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北大高材生已经很炸裂了,毕竟这个离他们感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之前苏山也没,主要是懒得跟他们掰扯这些,毕竟段位太低,这些人还没资格去钱度眼巴前晃悠。
    跟在他身后混好,已经算是给钱哥办事了,还想怎么滴,给个认识的机会越过自己抱大腿?
    “你以为呢,以后少乱嚼舌根子。”
    约好中午去哪个饭店吃饭,打发掉眾人,魏大坤一脸的沮丧。
    烦躁道:“表现表现,现在倒好,直接给自己表现没了。”
    苏山拍著他的肩膀,思索道:“放宽心,以我对钱哥的了解,他应该也不是真生气,主要是这事儿有风险怕咱出什么意外。”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家好好反思反思唄,你说你也是,说什么不好,说八百块钱不多。”
    魏大坤挠了挠头:“本来也不多啊,咱这生意...”
    苏山直接抢断道:“重点不是真多假多,是这个对钱的態度,我都不敢说八百块钱是小钱,你说的话让钱哥不高兴了!”
    魏大坤一个月的工资也不低,每次都被父母拿走大头,財务上管著不然也不会朝家里要,说是要,其实都是自己攒的,不然老两口也不会给的这么痛快。
    可他使劲挠了挠脑袋,还是想不通这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自打苏山跟钱度提了卖衣服后,常四奎得了林一达的吩咐,才在街上给了他们点汤喝。
    可就这点汤也是別人想喝都喝不到的,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八百块是真不多啊!
    钱度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他算是琢磨过味儿来了,合著这小子是见当初自己没直接点头,把计程车这行当给他管,想著在这儿表现表现。
    看著手里的茅子,钱度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算不算被送礼了?
    没个两天,俩小子又组团拿著一份手写的检討书上门认错。
    苏山是小学毕业,魏大坤好点,初中没念完輟学,俩人的学歷加起来没见过高数课本。
    以前钱度字儿被老师说烂的时候还不以为然,有什么烂不烂的,能看懂不就成了,而且抱著欣赏的眼光去看的话,没准还能发现有种凌乱的美。
    现在看著俩人东倒西歪的字跡,钱度觉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的。
    “你们这谁抄的谁的,怎么中间的话都一样?”
    魏大坤看向苏山,眼神像是再说,说好了参考参考,你怎么直接抄上了。
    苏山挠著脑袋,“哥,我虽然在小学就老犯错,可我没写过检討,一般都是直接叫家长的,这是我头一次写。”
    检討写的相当真挚,东倒西歪的字体,洋洋洒洒跟套娃一样反覆强调钱哥我错了”的中心思想。
    钱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眯著眼从整体上看,他竟然有种看天书的感觉。
    “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是啊哥,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钱度放下检討,认真的看著他们,许久才道:“光嘴上说说可不行,我发现自己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管的太松,以后工资减半先存我这里,或者直接交给你们父母,二是再让我在酒吧见著你们,直接走人,不用讲什么情面...”
    这俩小子归根到底还是太年轻,虽然自己的岁数也不见得有多大,可好歹两世为人。
    钱度觉著自己得及时纠正他们俩的错误认知,第一步就是工资直接砍一半,说到底就是钱多闹的,俩人现在的年纪和德行匹配不了这么些钱。
    之前也是自己马虎大意了,谁家未成年的小孩儿一个月拿两百块钱的工资,那这么多钱干嘛,出去买糖吃?
    这两百块钱放在后世相当於两万块钱,一个小屁孩儿兜里揣著两万,再成天去酒吧这种地方廝混消遣,想不学坏都难。
    钱度自己变坏可以,但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別人带坏。
    对上两人委屈巴巴求饶的样子,直接赶人道:“以后你们的帐本我一个月看一次,工资也是月结,等什么时候成年了,我觉著满意了,再另说!”
    尤其看向苏山,当初这小子已经被点过一回了,后来钱度见他表现良好才发给他两百块钱,现在看著还再跟自己飆演技,多少有点记吃不记打的意思。
    “你少跟我装可怜,要是有意见我就跟你爹娘通通气,看看是我好说话,还是你爹的皮带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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