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1982开局一套四合院 > 1982开局一套四合院
错误举报

第148章 几个亿的买卖

    第148章 几个亿的买卖
    ”对计程车公司,大坤你有什么想法?”
    “啊?我?这...”
    魏大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打听归打听,也留心记住了这几辆麵包车的型號,甚至厂家地址现在都在心里记著呢。
    就想著钱度问的时候,能表现表现。
    可冷不丁问自己有什么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被钱度这么一问,脑子反而更白了。
    苏山在一旁看著干著急,使劲儿朝他使眼色,你丫脑子秀逗了不成,这机会多少人破都碰不著,现在就在眼前还不抓住。
    魏大坤瞅著他的表情,心臟不由扑通扑通”的加快跳动。
    “钱哥,我,我..我一定好好干!”
    钱度笑著摆了摆手,乐道:“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成年?”
    魏大坤激动道:“钱哥,我今年刚满十八岁,已经成年了。”
    瞅著钱度点头的模样,魏大坤心里更是狂喜。
    能不喜嘛,这泼天的富贵竟然轮到自己了,换谁谁不激动。
    虽然他是后面跟著苏山才来钱度手底下做事的,可多多少少也听苏山聊过,经常出现在钱度身边那些人的发家史。
    多半是道听途说,可他们这些做小弟的都门儿清,能让钱老六给你安排个活,还是大活儿。
    这就是飞黄腾达的开始!
    钱度只是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没明確表示让这小子管这摊生意,说白了就是太年轻,本能的觉著不靠谱。
    这还不同於街上摆个摊,或者弄家小店做餐饮生意、
    出租汽车公司,现在跟车能打交道的,都是高端”行业,管这摊子最起码得找个懂行的行里人。
    中间还得和正府的一些有关部门打交道,你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就算瞅著再成熟,可又能成熟到哪儿去。
    钱度肯定不会自己亲自管,可身边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苏山和魏大坤出了门,后者鬱闷的把头髮抓成了鸡窝。
    “你说钱哥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同意了没?”
    俩小子点上烟,苏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思索道:“刚才钱哥看著你点头了,可又没有挑明说,嗯...很可能还在犹豫吧,你这段时间好好表现表现。”
    屋里。
    韩子童等人离开后,才道:“你不会真让魏大坤负责你这个出租汽车公司的业务吧?”
    “八字儿还没一撇呢,也就是有个想法,”钱度饶有兴趣的看著她:“怎么,你有合適的人选?"
    “我上哪给你找合適的人选去,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你刚才说什么一买就成百上千辆车,我替你担心。”
    钱度听著心里一暖,这是已经开始当女主人,替咱担心了啊。
    就连一旁的韩豪婧也从尷尬中走出来,跟道:“是啊姐夫,那个叫魏大坤的太年轻了,办事不靠谱,要不我让我哥从单位辞职,过来给你帮忙吧!”
    啪!
    韩子童在一旁拍了她一下,眼珠子瞪著,“说什么呢!”
    换之前,只有钱度乐意跟自己分享的时候,韩子童才会认真倾听,顺著聊两句。
    总之绝不会主动或者过分热情的去了解,乃至干预他生意上的事。
    包括校门口的童童奶茶店,里面本身就有赵小芳待著,她虽然带著宿舍的人去喝奶茶从来不要钱,可也没有用女主人的姿態去插手具体事宜。
    甚至钱度给的一半股份,合同已经擬好了,隨时能签,可韩子童还是觉著在民政局领完结婚证后,自己才能落下名字。
    小妹的话,虽然是无意的,可这种念头绝对不能有。
    看著她噘嘴耍委屈,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今儿提哥哥,如果钱度同意了,明儿是不是就会得寸进尺的提大舅哥?
    钱度瞅著姐妹俩的表情,空气中仿佛都快有电流了,只好筷子敲著碗边。
    “嗐,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我这一没跟交通部那边沟通了解情况,二没去天津实地考察,三没场地没职工,这事儿早著呢!”
    韩豪婧哼”了一声,嘟囔道:“反正我觉著你们俩迟早要结婚,那个魏大坤远没有我哥来的靠谱,毕竟是自家人嘛。”
    “小婧!”
    “好了好了,吃包子吃包子。”
    钱度夹著包子塞到韩子童嘴边,这话他也没法儿接,亲人用著听起来是靠谱,可有时候最不靠谱的就是亲人。
    尤其是沾亲带故的,指挥起来难办不说,做错事了,要是骂两句,没准儿还回去告小状。
    钱度是没有任亲唯用的打算,弄成什么铁桶般的家族產业。
    也许是自己思想太前卫,总之能者居上,哪怕以后自家小子没这份儿本事,请个职业经理人也行,总比亲自上来霍霍家底强。
    仅仅一天的时间,李林旺就把街道管辖下的所有贫困户和烈士子女户统计了出来。
    “钱度,这就是咱们街道需要捐助的名单,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看看,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9
    钱度放下,拿出茉莉花茶给他泡上,笑道:“李主任说笑了,那就按这份名单,咱们挑个周日就在街道办发下去。”
    李林旺鼻头微动,闻著一股茉莉独有的清香有些懵了,他是懂茶的,上次只顾著激动了,走的匆忙连那杯好普洱都没喝完,半道儿还可惜了好一阵。
    本想著今天怎么也得喝他个两杯,咋就换成茉莉了。
    钱度看著李林旺拿起杯子一顿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老小子要是连茉莉也不喝,那他回头得备点高沫儿伺候了。
    这次捐助的物资跟钱粮胡同的差不多,少了不好看,多了可能刘学军也会找过来拿自己问话。
    不是按每家,而是按人头算,如果一家是四口人,那就能得二百四十斤煤炭,一人一件厚实的袄子,苹果梨可著劲儿的拿少说八兜儿。
    二百四十斤煤咋一听很多,可考虑到得用一整个冬天,而且家里可能得生两个火,其实是不多的。
    很多人拿回家去会习惯的捣碎掺著黄土,不管是搓成蜂窝煤,还是煤饼,使用时间能长些。
    苹果梨更不用提了,东北是苹果烂地里也吃不完,京城这边是普通人家没得吃,一到冬天就紧缺,商场卖的贼贵。
    现在还好些,搁以前大晚上十个人里六个夜盲症。
    李林旺摸不准钱度的路数,茉莉一杯接一杯泡成白开水才离开。
    毕竟有求於人,而且这还是个金主儿,以后保不齐还得求到门前,咱委屈点没什么,就是直到出大门也想不通,好好的普洱怎么换成茉莉了。
    距离徐向出发去瀘上,来来回回隔了十天时间,钱度终於接到了林一达的电话。
    高锋开车,带著钱度直奔公司。
    三辆桑塔纳,两辆黑色的,一辆红色的,正正方方的停在院子里,徐向招呼著货车大队里的人打水擦车,见著钱度,林一达和王超奇,连忙凑上前。
    “本来最多也就两三天的路程,可因为下雪,很多路都不通,有的地方还容易陷进去,没想到这一来一回就耗了十天的时间。”
    徐向接过钱度散过来的烟,继续咂么道:“这车发动机是1.8升的,功率87马力,四乘二的前置前驱,变速箱手动五档,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嘖嘖嘖,等我们再冲洗一遍,一路开过来脏的不成样子了。”
    钱度看著他,笑道:“徐叔你这行家啊,说的头头是道。”
    “嗐,还不是提车的时候,那工程师叭叭一顿讲解,我好歹跟车打了半辈子交道,听一遍就记住了...这车是真不错,要不是下雪,我以最快的速度当晚就能给你开回来。”
    能不错嘛,这是瀘上汽车製造厂和酒花国的大眾汽车合资生產的品牌轿车。
    技术,各种先进的精密部件全是进口的,在瀘上汽车製造厂的车间也只是负责人工组装,至於零件生產线就甭提了,只能说我们的汽车工业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隨行的年轻司机也嘟囔怎么全是进口的,咱们只负责组装这种力气活,听起来很窝囊芸芸。
    徐向虽然没多高的学歷,可在车这方面,还是能说几句话的,有差距就是有差距,咱种花人从来不怕差距这玩意儿,一年不行就三年,反正迟早能追上,只是別小看组装一辆汽车,这可不是一句气力活就能概括的。
    厂里的组装人员,哪个不是工程师,肚子里都得有货才能干这力气活儿”!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瀘上汽车製造厂和復旦大学联合组成的研究所小组,已经在对这些汽车零部件进行研究了。
    不求超越,只求先复製出来就行。
    从咱老祖宗那儿就传下来的基因,別的能力没有,复製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强。
    只可惜这些部件的精密程度太高,国內工业化水平不够,设备不先进,难得一批。
    林一达原本觉著三辆车花个大几十万简直就是大冤种,要不是钱度提议的,指望他自己绝对不可能掏这笔钱。
    可现在驾驶位坐一坐,副驾驶坐一坐,后座再坐一遍,摸著车顶冰凉的手感,满意道:“嘖,这车是真不错,大气,开出去不得倍儿有面子。”
    王超奇瞅著自己中意的那辆红色,跟道:“这车现在放京城还算不错的,在国外其实也就那样儿,等以后条件允许了,咱一人换辆劳斯坐坐。”
    “啥劳斯,我还螺丝呢。”
    钱度白了他一眼,也跟了句:“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不过这个前置前驱,在上坡路段,尤其是下雪天是不是不容易?”
    徐向在一旁点头应道:“的確,上坡尤其是这种雪天,前驱肯定没有后驱给力,如果车里再坐满人,那更费劲。”
    现在条件也就这样儿了,总比212吉普来的奢侈。
    几十万一辆,放后世跟几百万没什么区別,一伙人坐进同一辆车,徐向操作介绍了一些功能使用。
    空调,暖风,更换新鲜空气,乃至放磁带,自动调解小天线。
    “这车咱们先一人一辆,委屈老李你们了,吉普先开著,明年再给你们换换。”
    站在车外边傻乐呵的李振河和高兴旺俩人连忙摆手,有个汽车坐就可以了,换之前他们还风里来雨里去的蹬自行车了,条件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现在配司机,坐吉普,已经能秒杀九成九的人家了。
    进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等车洗乾净,高锋开著,钱度坐副驾驶狠狠在街道上亮了把眼。
    这车四四方方的,长4.5米,宽1.7米。
    外观设计简洁大方,车身线条流畅,辨识度贼高,尤其是新车,黑壳子洗过一遍亮的发光。
    唯一的缺点就是车窗和前玻璃,它真就一块儿透明玻璃,钱度当初还傻白甜的提了一嘴能不能贴个防窥膜什么的。可这时候哪有这玩儿,直接给人家问懵了。
    瀘上今年九月份刚和外企3m公司合资在本地开了一家分公司,可惜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会出现防窥膜这种汽车用品。
    现在走大街上,速度慢点,路过的行人就没有不好奇扭头打量的,全能和钱度来个眼对眼,真挚的交流。
    要么以前看电视剧,那些谍战剧里的小轿车,为了隱私都有小窗帘拉著,钱度想了想还是算了,弄个小窗帘总觉著傻里傻气的。
    “不行,回头得要副墨镜戴一戴,遮一遮我这张帅脸。”
    高锋在前面听著嘴一抽,好在听惯了钱度这不当人的话知道是在打乐呵。
    桑塔纳和吉普最大的区別就是行驶在路上车身更稳了些,座椅坐著更舒適了些,有暖气有空调开著舒服了些。
    小姨子跟著韩子童再上门,兴奋的急匆匆跑进屋里。
    “姐夫,家里没来什么客人吧?”
    “没,目前就我和你锋哥。”
    “那门口那辆车...”
    韩豪婧直接拉著钱度的胳膊开始来回晃悠,哀求道:“姐夫,你就让锋哥带我出去溜一圈吧,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汽车呢。”
    求问怎么才能让小姨子知道应该和姐夫保持边界感,在线等,挺急的。
    “好啊。”
    “真的吗姐夫?姐夫你太好了!”
    “先听我说完,车子一启动就得烧油,这车可不是一般的耗油,油钱你摊一半。”
    看著这丫头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钱度一阵无语。
    临近中午,也没有在家里开火,而是拿著几盒磁带出了门。
    桑塔纳配备磁带播放器,单凭这一点在现在的国內汽车里就已经无敌了。
    韩豪婧死活要坐在副驾驶,听著邓儷君的甜蜜蜜,车窗弄下来,两只手伸著大”字,一脸的享受。
    一股股冷风直接灌进来,韩子童从后面拧著她的耳朵,没好气道:“把车窗弄上去!”
    韩豪婧訕让笑道:“姐,姐夫,我就是太高兴了。”
    钱度拿她是真没办法,打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这种无奈也就只有当姐夫的能体会到了。
    不过有一点也挺不错的,之前钱度觉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可人真就是群聚动物,时间一长,一个人是真受不住。
    尤其是这么大的院子,每天不是狗就是猫,要么就是跟两只大笨鹅打交道。
    有个闹挺的小姨子,虽然是真闹挺,可也给院子添了不少热闹劲儿。
    车开到轩鼎楼,钱度冬天就好吃口辣的,毕竞味道在这儿摆著,还能暖胃暖身子。
    也没坐包厢,在一楼大厅寻了个位子,麻婆豆腐,夫妻肺片,毛血旺,辣子鸡挑著辣的就是一顿上。
    这几个都是川菜里最著名的菜品,简单,但也是最考验后厨老师傅的火候有没有掌握到家。
    至於上菜速度那就相当快了,每天早晨九点半开始备菜,酒楼发展到现在早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经营流程。
    就拿钱度每次来必点的辣子鸡,除了鸡肉丁就是辣椒段。这玩意儿鸡肉是提前做好的半成品,顾客从下单到端上桌,用不了十分钟,那叫一个速度。
    等饭吃完,罗福才单独把钱度叫到后厨。
    “我这还寻思著抽空去你家一趟,可越接近年关,酒楼一直走不开,乾脆就在这儿说吧。”
    钱度倚著门,笑道:“您老有事儿就说,咱俩还客气什么。”
    “是这样的,我那孙子你还记得吧,小朝阳,这不幼儿园上完要升一年级了嘛,我就想著给他换换学校,换到灯市口小学来,可我这边...”
    灯市口小学,原先又叫育英学校,以前的贵族学校”,现在归市管属公立学校。
    钱度虽然自己没上过,可毕竟就生活在这一片儿,从平常邻里閒聊中听到的,现在的灯市口小学课外活动很丰富。
    后世小学才有的什么天文地理、音乐美术、体育、文艺戏剧、科学研究各种课外活动全都概括,就是奔著让学生全面发展去的。
    学校歷史久远,师资力量也不错。
    钱度以为老头儿是看中这所学校了,想著给自家孙子换个好学校。
    罗福才也没否认,其实也不全是,他自己和儿子儿媳妇都在酒楼上班,这要是换个近点的学校,也方便接送和照顾不是。
    “这事儿好说,回头我给你消息。”
    钱度没怎么犹豫直接给应下了,虽然自己在教育系统没什么认识的人...不对,他的高中班主任老韩也算认识的人。
    虽然在灯市口小学没什么认识的人,可混到现在了,要是连这点小关係都找不到,那他算是白混了。
    罗福才知道钱度怎么都会应下来,只不过这毕竟是求人办事,一般都应该私下里上门。
    哪怕是借著窜门的藉口顺带讲出来,手上还不能空荡荡的上门。
    “你不是说你家有两只鹅嘛,回头我带小朝阳去你家做客,我亲自下手给燉咯。”
    钱度摆手道:“可別,咱俩再客气就显得太客气了,回头你等我消息,哪用得著那么麻烦还专门上家一趟。”
    笑话,他那鹅现在就是家里的大爷,每天都得好吃好喝的供著,眼瞅著明年就要下蛋了。
    现在临门一脚给燉了他不得哭死,往长远想,鹅下蛋,蛋生鹅循环往復,这可是好几个亿的买卖!
    罗福才瞅著他那样子,吹鬍子瞪眼道:“你可別跟我说,你是心疼那两只鹅。”
    “屁,我这分分钟成百上千的生意,心疼鬼的鹅,得得得,跟你说不清楚。”
    一旁从三级剥葱师晋级到二级刀工师的徒弟,那是老老实实的全程一句话也不敢说,眼瞅著就要进阶到灶台掌勺了,这时候可不能触霉头。
    ps.跟大家说一下,明天月底最后一天,请一天假,后天这个时间照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