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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你说这些虫子怎么了?!

    观景车厢內,贾昇回头看了一眼踉蹌著被三月七扶起来、正揉著胯的星,眯了眯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踹我是吧?你等著吃大保底吧。”
    星:“……”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由远及近,一群附近的虫子发现活物,齐刷刷地振翅而起,黑压压一片,朝著贾昇扑来。
    “贾昇小心!”三月七惊呼。
    贾昇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挑了挑眉。
    就在虫群即將扑到他面前的瞬间——
    “噼啪!”
    观景车厢顶部,一盏因为虫群腐蚀而线路短路的灯具猛地爆出一团火花。
    紧接著——
    “轰——!!!”
    小型爆炸发生,灯具碎片混合著火星四散飞溅。
    那群扑向贾昇的虫子首当其衝,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又被疾射的玻璃碎片打得千疮百孔。
    “啪嗒啪嗒啪嗒……”
    焦黑的虫尸如同下饺子般掉了一地,不少还在冒著青烟。
    侥倖未被波及的虫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气浪掀飞,如同下饺子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挣扎扑腾,却再也飞不起来。
    贾昇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被擦到。
    他慢悠悠的看向更远处重新集结的虫群,咂了咂嘴:“赶著投胎也不用这么急啊。”
    派对车厢內,踩著矮凳扒在玻璃窗上的帕姆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也行帕?!”
    星的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这能力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觉得酸。”
    凭什么啊?!
    她也想走路捡钱、天上掉馅饼、敌人自动暴毙啊!
    帕姆却满脸焦急:“贾昇乘客!別愣著啦,快点喷啊!再晚点……再晚点我真怕列车被你搞炸了帕!”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爆炸虽然不大,但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观景车厢现在又是虫尸又是易燃物,再来几下,怕是真的要起火。
    贾昇听到帕姆的喊声,终於收起了那副看热闹的表情,抬手就是一顿乱喷。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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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状的药剂迅速在空气中弥散,沾到药雾的虫子翅膀一僵,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成片成片的虫子,无论是地上爬的、墙上趴的、还是空中振翅的,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如同下起了一场诡异的“虫雨”。
    “有用!真的有用!”三月七贴在玻璃上,看著外面迅速平静下来的车厢,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丹恆却微微蹙眉,凝神细看:“不对……”
    “啊?”三月七一愣。
    “还活著。”丹恆指向玻璃窗外。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虫子,並没有立刻死去。
    它们大多仰面朝天,六条细腿在空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蹬乱划。
    背后的翅膀也高频震颤著,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却根本无法让身体翻转过来。
    即使偶尔有几只幸运儿翻过了身,也像是喝醉了一样,走不了直线,歪歪扭扭几步又会摔倒,再也无法起飞或快速爬行。
    它们还活著,却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只能徒劳地原地扑腾。
    贾昇没停,拎著喷壶在观景车厢里走动,对著角落、沙发缝、天花板夹层等可能藏匿虫卵或漏网之虫的地方又补了几喷。
    直到整个观景车厢再也看不到一只还能正常行动的虫子。
    只有满地密密麻麻、仰面朝天疯狂蹬腿、或者侧身划水的半身不遂虫群,场景诡异又噁心。
    虽然不再具有攻击性,但视觉衝击力……不降反增。
    “我的妈呀……”三月七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比直接死了还瘮人……”
    这时,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咯吱……咯吱……”
    只见几只体型较大、甲壳呈暗紫色的虫子,竟然开始疯狂地扭动头部,用锋利的口器——狠狠咬向自己的节肢。
    “咔嚓!”
    一条细腿被生生拽断,粘稠的暗绿色血液渗出。
    那虫子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又扭头去咬另一条腿。
    “它们……在自残?!”三月七捂住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生理不適。
    贾昇带著两个空了的喷壶,推开连接门回到相对乾净的派对车厢。
    他隨手把空壶往旁边一丟:“搞定。”
    贾昇转身看著外面那些正在上演自残的恐怖的景象,眨了眨眼,语气中带著些许的不满:“就是这药效……是不是有点太温和了?”
    帕姆从板凳上跳下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总算消停了帕……可是现在满地都是……呃……怎么打扫啊帕……”
    一想到要清理那厚厚一层还在抽搐的虫子,他就感到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贾昇揣在兜里的终端震动起来。
    【阮·梅:刚刚在做实验,屏蔽了外部通讯。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这边有现成的广谱生物抑制药剂,针对节肢类效果显著,这就给你传输过去。】
    【贾昇:谢谢阮·梅女士关心,不过已经解决了,就是出现了点小问题。】
    他想了想,决定专业的事还得问专业的人,於是举起终端,对著观景车厢里那一地残障虫士拍了段视频,发了过去。
    【贾昇:视频.mp4】
    【贾昇:这虫子怎么回事?药喷了,但一个都没弄死,还开始自残了。】
    【阮·梅:列车当前坐標给我一下。】
    贾昇把星穹列车停靠在罗浮星槎海码头的坐標发了过去。
    几乎是在坐標发送成功的同一时间,派对车厢中央的空地上,一道柔和的、泛著淡淡光泽的传送门无声展开。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穿著素雅旗袍的窈窕身影,从传送门中款步走出。
    她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髮丝垂在颈侧。
    阮·梅的脸上带著惯常的、近乎非人的平静,眼眸扫过车厢內的几人,微微頷首。
    贾昇打了个招呼:“您怎么过来了?我们这边真没大事了,无非就是把这些东西扫走,再放把火的问题。不会耽误您什么重要实验吧?”
    阮·梅轻轻摇头,声音清冷悦耳,听不出什么情绪,眉眼却带著几分笑意:“无妨。来的並非本体,只是一具用於观测和採集样本的切片。”
    她的目光转向连接门后的观景车厢,即便隔著玻璃,也能看到里面那铺满地面、仍在微微蠕动的恐怖景象。
    阮·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径直走向连接门,伸手按下了开启按钮。
    “阮·梅女士,里面……”三月七忍不住想提醒里面的惨状和气味。
    阮·梅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回了句:“无碍。”
    门滑开。
    更加浓郁的腥臭、焦糊、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三月七和帕姆同时捂住了口鼻,连丹恆都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阮·梅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好似走进的不是虫尸地狱,而是自家的实验室。
    她甚至没有刻意避开脚下的虫子,那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素麵高跟鞋,就这样直接踩进了厚厚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虫毯中。
    “咯吱……咯吱……”
    鞋底碾过虫壳和柔软虫体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步履平稳地走到车厢中央,目光冷静地扫视著四周,隨后蹲下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在虫堆里挑挑拣拣。
    动作熟练得像是菜市场里挑拣最新鲜的食材。
    很快,她选中了一只个头最大、甲壳相对完整、还在剧烈挣扎的紫黑色甲虫。
    一股柔和的能量从她指尖溢出,如同一个透明的罩子,將那只甲虫完全包裹、隔离。
    然而,就在能量包裹住虫子的瞬间,阮·梅那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罕见地、狠狠地皱了一下。
    阮·梅站起身,带著那只被能量包裹的虫子返回派对车厢。
    连接门在她身后关闭,將大部分恐怖景象和气味隔绝。
    她甚至没在意鞋底沾满的粘液和虫体残渣,直接抬手,指尖浅蓝色的光芒流转。
    那只被能量包裹的甲虫凌空悬浮起来。
    下一秒,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虫子的甲壳、外肢、內臟、神经系统……被迅速地解刨、分离,各个部件如同被无形的手托著,凌空漂浮,排列得整整齐齐。
    诡异的是,那些被分离出来的器官和组织,甚至包括被切开的甲壳断面,都还在微微搏动、收缩。
    阮·梅的目光落在那些组织的关节连接处,尤其是腿部和翅膀的根部。
    片刻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这些被喷了药的虫子,生命体徵依旧活跃,但运动神经系统和关节组织出现了异常增生与肿胀,剧痛导致了无法控制的痉挛和自残行为。通俗地说,它们都得了严重的、急性发作的类风湿性关节炎,”
    三月七张大了嘴,看著空中漂浮的那些虫肢,喃喃道:“……一条腿上三个波棱盖,六条腿上一共十八个波棱盖,这要疼起来……我滴妈……”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贾昇挠了挠头:“类风湿?我配置的明明是杀虫剂啊……我绝对没有突发奇想往里面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这次真没有。”
    “……”阮梅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贾昇,“方便的话,你刚才使用药剂的配方,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考虑到这两位的关係,贾昇也不藏著,隨手在空中一划,调出那个泛著淡蓝光的光屏,將【项目#7374】的详细配方和实验数据展示出来。
    阮·梅目光扫过光屏上复杂的分子式和製作流程,表情更加微妙了。
    “有趣。这是黑塔的手笔。”
    她肯定道,隨即轻轻摇头,“我使用的广谱灭杀药剂,主要框架也出自黑塔之手,用於处置实验残余,理论上,药剂应当是直接破坏其生命核心,导致迅速衰亡。”
    星默默转过头,看向贾昇:“不愧是你,哪怕照著配方来,也总能整出点新花样。”
    贾昇乾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什么……阮·梅女士,这些虫子本身,您看出什么特別了吗?”
    阮·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悬浮的虫体组织上:“样本与我资料库中记录的部分虫群及其亚种有相似性,確实带有繁育命途的某些特徵,甲壳硬度、繁殖腺活性都异常高。”
    她手指轻点,光屏出现,將神经索和部分內臟组织放大。
    “但是,它们体內多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异常结构。神经节附近有奇特的能量残留,消化系统內检测到高浓度的、非自然產生的精神活性物质痕跡。这不像自然进化或繁育命途单纯催化的產物。”
    阮·梅抬起眼,看向眾人:“它们被改造过,或者……被浸染过。具体源头和目的,还需要些时间化验分析。”
    她话音刚落。
    “呕——!!”
    观景车厢內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乾呕。
    只见黑天鹅站在观景车厢门口,一只手扶著门框,另一只手捂著嘴,脸色发白,平日里总是带著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忍受的噁心。
    “天吶……”
    黑天鹅缓了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眼中满是嫌恶,“这么噁心的忆质……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简直是对记忆美学的褻瀆……”
    作为忆者,她对忆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此刻的观景车厢,对她而言,不仅是视觉上的恐怖,更有对忆者肉体和精神层面的多重折磨。
    黑天鹅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穿过观景车厢,衝进派对车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深吸了几口相对“清新”的空气,脸色才稍微好转。
    隨即,她看向车厢內的几人。
    “朋友们,”
    黑天鹅的声音还带著点乾呕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慵懒调子,只是多了几分凝重,“这些虫子……很不对劲。而且身上的忆质总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她伸出手指,指尖縈绕起一缕淡粉色纯净忆质。
    儘管脸上带著明显的嫌弃,但她还是控制著那缕忆质,小心翼翼地接触了阮·梅身侧悬浮在半空中的、虫子的部分组织。
    忆质如同触鬚般轻轻探入。
    几秒钟后,黑天鹅猛地睁开眼睛。
    “儘管这些虫子身上的忆质被扭曲异变得厉害……”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但核心波段……”
    “来自匹诺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