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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草原上的「缝纫活」

    雾还没散,反倒更浓了,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羊奶。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几个黑风部的倒霉蛋,被自家马匹踩得没了人形。
    那个光头首领被陆向东五花大绑,扔在一堆干牛粪旁边,嘴里塞了块不知道是谁的破汗巾,呜呜渣渣地扭动著像条大蛆。
    姜芷收回踩在光头脸上的脚,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靴子尖上的泥。
    周围一片死静。
    巴图大叔带著族人站在那儿,手里的弯刀还没归鞘,一个个瞪著大眼珠子,看看地上的俘虏,再看看眼前这一男一女,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冲脑门了。
    在草原上横行霸道多年的黑风部首领,被这姑娘拿著根针就给放倒了,跟闹著玩似的。
    “愣著干什么?”
    姜芷抬眼,扫了一圈周围。
    “伤员不治了?那个叫阿迪力的,再不拔箭,血流干了正好可以直接埋,省事。”
    独狼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这话翻译过去。
    巴图大叔这才回过神,脸上那股子震惊立马变成了焦急,嘰里呱啦喊了几句。
    几个牧民赶紧七手八脚地把那个背上插箭的哨兵往最大的毡房里抬。
    “还有气儿的都抬进去。”
    姜芷拎起药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陆向东,看著那光头,別让他死了,那可是咱们的活地图。”
    “放心,死不了。”
    陆向东一屁股坐在光头身上,这二百斤的分量压下去,光头白眼翻得更勤了。
    毡房里此时乱成了一锅粥。
    那阿迪力脸色惨白,跟死人也没两样了。
    那支狼牙箭射得深,刚好卡在肩胛骨缝里,箭头带倒刺,硬拔那就是要命。
    那个枯瘦的老头正拿著把草灰往伤口上撒,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搞些跳大神的把戏。
    “住手!”
    姜芷一声冷喝,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那老头。
    老头还要瞪眼,被姜芷一个眼神杀过去,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这女娃娃刚才在外面踩人的狠劲儿他还记著呢,这会儿是真不敢惹。
    “我要热水,烈酒,还有乾净的白布。”姜芷语速极快,“独狼,翻译。”
    独狼现在也是狐假虎威,腰杆子挺得笔直,指著那个刚才骂得最凶的老头。
    “老东西,不想这后生见阎王,就赶紧按神医说的做!快去烧水!”
    老头脸皮抖了抖,最后还是怕死人,哼哼唧唧地指挥那妇女去烧水了。
    姜芷没空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
    她打开药箱,取出剪刀,“咔嚓”两下剪开伤口周围的皮袍子,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
    狼牙箭是生铁打的,锈跡斑斑,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发黑。
    “嘖,破伤风的苗子。”
    姜芷从箱子里摸出一瓶自製的麻沸散——这还得感谢之前在京城搜罗的药材,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了。
    “喝下去。”
    姜芷捏开阿迪力的嘴,一股脑灌了进去。
    没过两分钟,刚才还疼得直哼哼的汉子,眼皮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周围的牧民嚇得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年轻后生手都摸到刀柄上了。
    “別慌!这是麻药!”
    独狼赶紧喊,“这是让他在睡梦里治病,不知道疼!”
    姜芷没理会周围的骚动,她把手术刀在酒精灯上烧了烧,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此时此刻,这充满羊膻味的毡房就是她的手术室。
    下刀,扩创,止血,取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当那枚带著倒刺的箭头被“叮噹”一声扔进铜盆里时,巴图大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手法,比他们杀羊都要利索!
    最让他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是后面的缝合。
    姜芷拿著持针钳,引著极细的桑皮线,在皮肉上穿梭。
    那熟练度,比草原上最手巧的绣娘纳鞋底还要快,眨眼间,那个狰狞的血窟窿就被缝成了一条蜈蚣似的细线。
    “这就……完事了?”
    独狼探过头,也是一脸惊嘆。
    姜芷剪断线头,用酒精棉擦了擦手上的血:“外伤没事了,只要今晚不发烧,这条命就算捡回来了。”
    她站起身,长时间的弯腰让她眼前黑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陆向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身寒气,夹杂著外面的雾气。
    “累了?”他声音低沉,带著点心疼。
    “还行。”姜芷借力站稳,“那光头怎么样?”
    “老实了。”陆向东指了指门外,“这小子是个软骨头,还没上手段就尿了一裤子,把我知道的都招了。”
    姜芷挑眉:“这么不经嚇?我还给他准备了一套『分筋错骨手』的套餐呢。”
    独狼在旁边听得直缩脖子,心说这对夫妻简直就是雌雄双煞,一个拿刀子缝人,一个拿枪崩人,绝配。
    此时,巴图大叔走上前,手里捧著那条之前没送出去的哈达,这次腰弯得更低了,那是心服口服的敬重。
    “神医……不,活菩萨。”巴图说的还是哈萨克语,语气颤抖,“您救了我们的族人,之前是我们眼瞎心盲,得罪了贵客。”
    独狼刚要翻译,巴图挥手让人抬上来两个大箱子。
    箱子一开,里面全是成色极好的狐狸皮、狼皮,还有几块还没打磨的狗头金,在火光下闪著诱人的光。
    “这是谢礼,请务必收下。”
    姜芷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眼神没什么波动。
    钱財乃身外之物,这种时候,哪怕是金山银山,也不如一张能走出这大雾的地图值钱。
    “东西我不要。”姜芷把箱子盖合上,“我只要三匹最好的马,还有足够的乾粮和水。另外……”
    她指了指外面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光头。
    “那个人,我要带走。”
    巴图大叔一愣:“那是个畜生,您带他做什么?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不如让我们把他点了天灯,祭奠死去的族人。”
    “他確实该死。”姜芷语气淡淡,“但他是唯一知道怎么走出这片『鬼雾』的人。等出了雾区,他的命隨你们处置。”
    巴图犹豫了一下,最后重重点头:“好!全听神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