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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黑风部

    老头气得鬍子乱颤,指著姜芷又要骂。
    姜芷没给他机会,直接站起身,走到那盘手抓肉麵前。
    她从袖口摸出一根银针,在眾目睽睽之下,刺进了那块带血的羊肉里。
    停留了三秒,拔出来。
    原本雪亮的银针,下半截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
    “嘶——”
    毡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看见了吗?”姜芷举著那根银针,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捨不得扔,准备自己吃进肚子里的肉。这上面的毒,跟那孩子中的毒一样。你们是想现在就死,还是听我说两句?”
    独狼翻译完,毡房里一片死寂。
    牧民们虽然迷信,但更怕死。
    黑紫色的银针,比任何咒语都更有说服力。
    “这……这到底是什么毒?”
    巴图大叔也慌了,那可是他们这一冬天的口粮啊。
    “不是诅咒,是源头污染。”姜芷把银针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那种红色的虫子,虽然被大蜥蜴吃了不少,但有些已经顺著水流渗进了泥土里。草根吸收了毒素,牛羊吃了草,毒素就积攒在肉里。人再吃肉,就是一环套一环的死局。”
    姜芷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脸庞。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们的草场,救你们的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巴图大叔问。
    “我们要回京城。这场大雾不对劲,我需要最好的嚮导,还有最快的马。车在这种天气里就是废铁。”
    话音刚落,门帘突然被人掀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阿迪力!”巴图大叔惊呼一声,衝过去把人扶起来。
    那是部落里的哨兵。
    那人背上插著一支箭杆上刻著花纹的狼牙箭。
    “是……是『黑风部』……”那人嘴里冒著血沫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他们……他们来了……抢羊……杀人……”
    说完,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毡房里瞬间炸了锅。
    那个枯瘦老头更是嚇得把手里的念珠都扔了,嘴里喊著“魔鬼来了”。
    “黑风部?”陆向东眉头紧皱,“这又是什么来头?”
    独狼这会儿脸都绿了,手里的猎枪都快端不住了。
    “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黑风部那是这片戈壁滩上的一群疯狗!他们不放牧,专门抢別人的牛羊。听说他们的大头领是个吃人肉的变態!”
    “他们不是怕雾吗?”姜芷问。
    “他们就是趁著雾来的!”
    独狼带著哭腔,“这种大雾天,咱们的枪打不远,他们的马快刀快,这是要屠营啊!”
    外面的雾气里,隱约传来了沉闷的马蹄声。
    不是几匹,而是成百上千匹。
    那种地面震动的感觉,顺著地毯传到了每个人的脚底板。
    “呜——呜——”
    低沉的牛角號声,穿透了浓雾。
    毡房里的年轻人们虽然害怕,但血性还在。
    巴图大叔拔出腰刀,大吼一声。
    “男人们!跟我出去!保护女人和孩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姜芷和陆向东,眼神复杂。
    “二位,这是我们草原上的恩怨,跟你们没关係。你们有枪,趁乱从后山跑吧。那辆铁车虽然慢,但要是运气好,也许能衝出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姜芷看著那晃动的门帘,没动。
    “走吗?”陆向东问,虽然他已经在检查弹夹了。
    “走个屁。”姜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没人喝的马奶酒,抿了一口,“真酸。”
    她放下碗,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咱们要是走了,这帮人不出半个钟头就得被杀光。那我的嚮导找谁去?我的马找谁要去?”
    “再说了,”姜芷把玩著手里那根发黑的银针,“我这人最討厌两种人。一种是装神弄鬼的,一种是趁火打劫的。这『黑风部』,刚好两样都占全了。”
    “得嘞。”陆向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里那股子好战的火苗子窜了起来。
    “那今儿晚上,咱们就给这草原上的规矩,松鬆土。”
    他咔嚓一声拉动枪栓,转身把独狼从地上拎起来。
    “別抖了,干活。你要是敢尿裤子,我就把你扔出去当诱饵。”
    三人走出毡房。
    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浓雾里,无数黑影骑著快马,挥舞著弯刀,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衝进了营地。
    他们脸上涂著黑色的油彩,身上披著狼皮,嘴里发出怪叫。
    巴图大叔带著部落里的几十个青壮年,结成了一个圆阵,护著身后的老弱妇孺,正在苦苦支撑。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极其凶残,每一次衝锋都会带走几条人命。
    “这就是所谓的『黑风部』?”姜芷站在一辆勒勒车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战场。
    “一群乌合之眾。”陆向东冷哼一声。
    “向东,擒贼先擒王。”
    姜芷指著迷雾深处,那里有一面黑色的旗帜,若隱若现。
    “那个骑白马的,应该是头领。”
    “太远了,看不清。”陆向东眯著眼,“雾太大。”
    “那就让他近点。”姜芷从帆布包里掏出剩下的最后一瓶“加强版防狼喷雾”——那是之前对付狼群剩下的底料。
    “独狼,会说黑话吗?”姜芷问。
    “啊?会……会几句。”独狼哆嗦著。
    “告诉他们,要想活命,就给我滚。不然,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天罚』。”
    独狼虽然害怕,但看了一眼陆向东手里的枪,还是鼓起勇气,扯著破锣嗓子用当地方言喊了一句。
    这一嗓子,在嘈杂的战场上竟然出奇地响亮。
    那些正在砍杀的黑风部强盗愣了一下,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迷雾深处,那面黑旗下,传来一声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哪来的小娘皮,口气不小!天罚?老子就是这戈壁滩上的天!”
    隨著笑声,一匹高大的白马衝破迷雾。
    马背上坐著个光头大汉,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手里拎著一把巨大的开山斧。
    他脖子上掛著一串……人耳朵做成的项炼。
    “把那女的给我抓活的!”
    光头大汉一指姜芷,眼神淫邪,“老子今晚要拿她祭旗!”
    “找死。”
    陆向东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等姜芷下令。
    他在那光头大汉手指伸出来的一瞬间,抬枪,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但那光头大汉竟然没死。
    他在枪响的瞬间,本能地把手里那把巨大的斧头往面前一挡。
    “鐺!”
    子弹打在斧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大汉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有枪?!”大汉大怒,“给我上!把那个拿烧火棍的男的剁碎了!”
    几十个黑风部的骑兵调转马头,朝著姜芷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这斧头质量不错啊。”姜芷点评了一句,“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把手里的玻璃瓶递给陆向东。
    “风向变了。”姜芷感受著脸颊上那一丝微弱的气流,“西北风。”
    陆向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开枪阻击那些衝上来的骑兵,而是反手把那个玻璃瓶,朝著上风口的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啪!”
    瓶子碎裂。
    里面的液体瞬间汽化。
    一股比之前对付狼群还要猛烈十倍的刺激性气味,顺著西北风,直接拍在了那群衝锋的骑兵脸上。
    “咳咳咳——”
    “啊!我的眼睛!”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马,被这股气味一熏,瞬间发狂。
    它们不管背上的主人怎么拉韁绳,都开始疯狂地尥蹶子,嘶鸣著到处乱撞。
    马背上的强盗猝不及防,像下饺子一样被甩了下来。
    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后面受惊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战场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变成了一场自相践踏的闹剧。
    那个光头大汉离得远,没被熏个正著,但也闻到了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味道。
    他看著自己乱成一团的手下,气得哇哇乱叫。
    “妖法!这是妖法!”
    “妖你大爷。”
    姜芷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勒勒车上跳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弯刀,一步步朝著那个光头大汉走去。
    “陆向东,掩护我。”
    “你干什么去?”陆向东急了。
    “治病。”姜芷头也不回,“那种人耳朵项炼,看著噁心,得给他摘了。”
    她走得很稳。
    几个没被熏到的强盗看见她落单,挥舞著刀冲了上来。
    “砰!砰!砰!”
    身后的陆向东就像一台杀戮机器。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强盗眉心中弹,倒在姜芷脚边。
    姜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踩著那些尸体,径直走到了光头大汉的马前。
    “你……你別过来!”
    光头大汉看著这个看似柔弱,却浑身散发著比他还要恐怖煞气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挥舞著斧头,想要劈下去,却发现手臂有些发麻。
    那是毒气扩散后的神经麻痹效果。
    “下来。”姜芷冷冷地说道。
    “我杀了你!”大汉强撑著一口气,大吼一声,斧头带著风声劈了下来。
    姜芷没躲。
    就在斧头即將落到她头顶的一瞬间,一道银光从她袖口飞出。
    “噗嗤!”
    那是一枚比普通银针粗得多的三菱针。
    它准確无误地扎进了大汉腋下的“极泉穴”。
    大汉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酸,几百斤重的斧头再也拿不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姜芷顺势一脚踢在马腿的关节处。
    战马悲鸣跪倒。
    光头大汉像座肉山一样滚落下来,正好趴在姜芷脚边。
    姜芷一脚踩在他的光头上,把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踩进了烂泥里。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全场死寂。
    无论是巴图大叔那边的牧民,还是黑风部的强盗,都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个踩著“戈壁霸主”脑袋的年轻女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哪是大夫啊,这分明是女罗剎!
    “独狼!”姜芷喊了一嗓子。
    “在……在呢!”独狼从车底下钻出来,一脸崇拜。
    “告诉他们。”姜芷脚下用力,碾了碾大汉的脑袋,“不想死绝的,就把马留下,滚蛋。谁敢回头看一眼,我就让他的眼睛烂在眼眶里。”
    独狼挺直了腰杆,狐假虎威地把这话喊了出去。
    那些强盗早就被嚇破了胆,再加上首领被擒,哪还敢恋战。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扔下武器和马匹,扶著受伤的同伴,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进了迷雾里。
    一场灭族之灾,就这么被姜芷用一瓶“药水”和一根针给化解了。
    巴图大叔带著族人围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警惕,没有仇恨。
    所有人都右手抚胸,深深地弯下了腰。这是草原上对英雄最高的敬意。
    那个之前骂姜芷的枯瘦老头,更是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想要亲吻姜芷的靴子。
    姜芷却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鬆开脚,踢了踢那个还在装死的光头大汉。
    “別装了。向东,把他捆了。这货虽然脑子不好,但肯定认识路。咱们回京城的嚮导,有著落了。”
    陆向东走过来,熟练地把大汉捆成了粽子,嘴角掛著笑:“你这『治病』的手法,越来越野了。”
    “没办法。”姜芷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眼神有些疲惫。
    “这世道,有时候讲道理不如讲拳头。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肯听你说什么是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