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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快把高昌给整灭国了?我咋不知道呢?

    第240章 我快把高昌给整灭国了?我咋不知道呢?
    对於王小仙的提议,梁太后自然不可能拒绝,有意见。
    给她钱花她凭什么还能有意见?
    就算是限定了专款专用吧,可这西夏朝廷不可能不在款项上搞截留,搞贪腐的,修铁路和种树是给工资的,朝廷可以通过指派的方式决定哪个部落能赚这笔钱,哪个部落不能赚这笔钱。
    失去了龙兴五洲之后整个西夏总共拿不出二十万的男丁了,铁路和种树这么大的工程,对西夏来说分明就是个全民参与工程,一个工程养活整个西夏都没有问题。
    当然了,这件事不是王小仙能够决定的,他也得等朝廷中枢的回信,因此王小仙索性暂时在兴庆府住了下来等待中枢的答覆。
    然后他只等了半个月,中枢就来信说同意王小仙的建议了,而且赵頊还派了王中正亲自带队来到了兴庆府,带来了一大堆的各种礼品玩具,以及一堆的宫女太监嬤嬤。
    吃的喝的用的玩的,全都是从宫里挑的最好的,而且还特別敞亮的批了每年两千万贯的这样一笔超级巨款,交由王小仙负责管理,与西夏合作修建铁路,大体上是以大宋出钱,西夏出力的方式来做这个工程,一直到工程做完为止。
    这特娘的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赵頊么,自不必提,知道自己有了个孩子还是男孩之后已经高兴疯了,这至少证明他和仁宗皇帝不一样,不是每个孩子都养不活的,而中枢大臣们的想法,其实也和王小仙差不多:这特娘的有很大概率会是大宋储君啊。
    给大宋的储君花钱,那再多的钱,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
    而且中枢那些大臣对於所谓父子之臣的这个说法接受度都是很高的,这个钱花出去之后,也颇有一些把兴庆府和灵州花钱给买下来的意思,以至於甚至绝大多数的大臣都觉得梁太后生的这个孩子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只是在王小仙看来,这却是实在有一点霸道总裁花公司的钱养外室的感觉,总有一口槽忍不住想吐。
    而王中正带的人手之中,还有专门“育儿”方面的医生和嬤嬤,开始指导梁太后按照宫里的方式来对大皇子“精心伺候”
    然后,他们就被梁太后命人乱棒给打出去了。
    大宋宫里的孩子养一个死一个,十个里面得死七八个,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了,甚至这就是她的底气,她现在好不容易提心弔胆的把孩子养到满月,还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结果你现在让我按照大宋宫里的方式养孩子?
    快死去吧你。
    这几个太医和嬤嬤自然就把状告到王小仙这来了,王小仙也是好奇,便问道:“那你们跟我说说,梁太后育儿的哪些方式你们觉得不对,宫里又是怎么做的?
    毕竟,你们宫里確实是生一个死一个,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满月就夭,我若是梁太后,自然也会有所顾虑的。”
    “是,江寧公您说的是,但————但是这位梁太后,身上实是颇有蛮夷之气,经常亲自餵奶,总是时不时的就要去哺乳皇子,这可成何体统?
    咱也知道,她可能是想证明此子確是由她所出,可是如此举措,到底是有些伤风败俗了。”
    梁太后这个人吧,风评其实是不太好的,毕竟一直都有她当太后时和大臣睡觉的谣言么。
    其实也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谣言,但既然传出了这样的谣言,那————这也就是西夏的摄政太后,如果是正经的大宋嬪妃的话,舌头底下是非得压死人不可的。
    却是以至於连赵頊派过来的嬤嬤,面上都似是对她颇有几分不屑。
    “宫里的夫人是如何哺乳的?”迄今为止,赵頊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只是都没活住而已。
    “自然是专门请了奶娘餵养,夫人何等身份,又怎好隨时坦胸露乳呢?”
    王小仙:
    ”
    王小仙上辈子也是有孩子,所以是有一点母婴知识的,母乳餵养对孩子的营养补充才是最全面的,而这个母乳,是一定要亲妈的。
    亲妈的母乳的营养成分才是最適合孩子的,而不是乳娘。
    再说乳娘一定都是大月份的,月份不同,其实乳汁的营养成分也是不同的。
    “除了母乳呢?嗯————宫里一般怎么建议,如果是乳娘餵养的话,能保证母乳充足么?”
    “乳稀而粥稠,孩子光喝乳汁如何能够康健?自然要辅以米粥的。”
    王小仙:
    ”
    见王小仙似乎是有些不满,那太医又补充道:“我大宋皇子公主歷来体弱,所以往往还会辅以参汤调养身体。”
    “参汤?”王小仙眉毛都挤成一个川字了,忍不住嘆息道:“怪不得,官家会生一个死一个,原来是养得不对啊。”
    这话说得就实在是太嚇人了,大冬天的立刻就把这嬤嬤和太医给嚇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下来叩头不止。
    虽然他们的心里也不服就是了,毕竟王小仙既不是医生,也没有过孩子,岁数跟官家差不多大,官家好歹还生了几个只是没活罢了,他却是连生都没生,怎么可能,比他们这些专业的还懂育儿呢?
    王小仙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也確实是很难解释,只得道:“不管怎么说,那孩子梁太后已经养这么大了,也挺健康的,具体养育的方式,我看就还是以他们西夏的养育方式为主吧,喝母乳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们下去吧。”
    王小仙到底是个外臣,也懒得真的去管赵頊后宫里的事,他也管不著啊,只是在他们都下去之后,连忙给小蝶和钱小乙写了一封信,信里讲述了他自己的一些理解:
    小孩子,能喝母乳就儘量喝母乳啊,母乳不够了再去找乳娘啊,参汤又是什么鬼,婴儿的肠胃是很弱的,那玩意除了加重肠胃负担还有个屁用啊,从婴儿时开始孩子肠胃就不好的话,长大了可不就是营养不良,体弱多病,容易早死么。
    他怀疑哲宗之所以早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据记载这位大宋后世评价最好的皇帝確实就是从小体弱多病的。
    越是体弱多病,可能大夫就越是给孩子喝参汤,越喝参汤,孩子可能就脾胃越弱,恶性循环了。
    当然,王小仙还提醒了一下皇宫装修的问题,让他们著重检查一下是不是有重金属之类的,毕竟孩子这么个死法,应该也不会只是吃饭的事儿,就好像今年刚死的那个二皇子,生下来三天就死这种,跟吃应该没啥关係。
    但总之他能做的也就这样了,尽人事听天命,这西夏孩子將来要是真的做了大宋储君,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当是老天爷开了一个玩笑,也没啥不好。
    事实上不管他能不能当上储君,王小仙现在都已经打算善待西夏,同化西夏了,那么如果他善待西夏同化西夏的话,这孩子当不当储君其实也已经不要紧了。
    一连几天里,王小仙一直在兴庆府瞎转,考察要具体如何对待西夏的这个问题。
    像是一些工业,產业什么的,倒是也想出来一些,然而西夏和大宋地理上的隔绝,却也是实打实的,光是那一片毛乌素沙漠就让他觉得很棘手了。
    汉朝时朝廷能够控制得了这一片,其实也不是因为汉朝的国力强盛,纯粹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毛乌素沙漠还没有这么大而已,那时候连关中都还是沃土呢。
    修成铁路之后大宋对西夏的军事和经济控制问题应该不大,但是民间交流,文化交流依然是遥不可及的,这个时代的火车只能用来运货,很难用来旅游的,毕竟速度上和人走的也差不多。
    况且铁路这东西到底是能拆的,一旦將来天下有变,大宋不再强势而是衰弱,西夏人也隨时可以把铁路拆毁一大截。
    因此在王小仙看来,大宋真想要吃掉西夏,真想要这么多的钱不打水漂,將来这所谓的父子之国不会闹得父子翻脸,民间交流和文化交流,儒学和汉化的推广才是真正至关重要,管得了百年千年的大计。
    於是王小仙又想,是不是应该花钱在兴庆府建学校,教孔子,可是转念一想西夏又不是没搞过儒学汉化,这东西难免水土不服,很难深入基层,和西夏真正的老百姓就没啥关係。
    总不能让他在西夏推行九年义务教育吧?大宋都没这条件啊。
    这也就罢了,兴庆府,灵州一带,与定难五州到底是同属於黄河两套,说白了就是都是半农半牧经济,只要是能农耕的地方,推行汉化总是不会太难的。
    但是两套往西,西夏的其他地区,到了纯游牧区的话,那就確实是真正的蛮夷之地了,以当前大宋的生產力,直管几乎就不可能,同化也无从谈起,儒学,在那种地方就是纯扯犊子。
    【总不能每年几千万贯的砸下来,真就是纯帮官家养孩子吧】
    因此一连好几天了,王小仙一直在琢磨著文化交流的事,只是始终没想到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一日,却是梁太后亲自过来相邀道:“江寧公,高昌国国师智海大师正在承天寺中交流,听闻江寧公您亲自过来,这几日便一直在请求与您见面交流,您看您是否愿意见他?”
    “和尚?大和尚?见我?为什么?”王小仙微微有些诧异。
    “江寧公或许有所不知,高昌,乃是佛国,僧侣地位非同寻常,智海大师是柏孜克里克千佛洞住持,就连高昌国的可汗,也是被这位智海大师灌顶,才成为被全国承认的可汗的”
    “原来如此,是佛国啊————太后,咱们西夏这边,是不是民眾也普遍篤信佛教?”
    梁太后闻言点头道:“西凉府以西,確实是全民信佛,与高昌差別不大,西凉以东,信佛的也————不少,但没那么夸张,自臣后执掌权柄之后,便一直在扩建承天寺,信徒增多了些许。”
    “承————天————寺啊。”
    “江寧公若是不喜欢,臣后明日便让承天寺改个名字,臣后也不过是为了引入藏传大黑天佛,吹嘘自己是佛母转世罢了,如今看来,却是著实是幼稚可笑了。”
    “佛母转世?哈,倒也————我大宋朝歷来子嗣艰难,官家之前的两个皇子也是尽都夭折,偏偏你这个活了,若说太后是有真佛庇佑之人,倒也说得过去,佛母之说,倒也不像是个无稽之谈,只是这藏传大黑天么————”
    老实说,王小仙对佛法实在是没有半点研究,他压根就不知道大黑天是啥,只是对藏传二字颇有芥蒂。
    就算是刻板印象吧,他总觉得藏传的————嗯。
    “至於改名倒也不必,承天,倒也没什么不好,这样,也別让他来见我了,还是让我去见他吧,太后可愿陪我去这承天寺参观一下?”
    “这是自然。”
    当即,王小仙也不摆排场,直接轻便地就出门上了马车,见门外老嬤嬤一直抱著孩子等候,梁太后一出来,这孩子立刻就换到了自己手里,不禁也是觉得颇为好笑。
    这孩子,如今也实在是太宝贵了一些,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离梁太后的左右,能抱著的时候也从来都是亲自抱著。
    马车很快到了承天寺,见这佛寺外观上几乎是在一比一的复製开封大相国寺,不禁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至少乍看上去和宋寺没啥区別。
    因为早有护卫快马过来提前稟报,因此此时的承天寺外,早已有了僧人出来等候,为首的两个老僧,其中一人身穿紫色丝绸,镶嵌著金边的僧袍,颈掛蜜蜡佛珠,看上去慈眉善目,宝相庄严,乃是这承天寺的主持白法信。
    另一人则是身穿纯白的棉製僧衣,外披织金袈裟,高鼻色目,一看就是个外国人的长相,却在光头之余留有短须,想来便是那位高昌国师了。
    “高昌的和尚也剃头啊。”王小仙在马车里八卦地问。
    “高昌佛教,以汉传佛教为核心,同样要守五戒十善,出家僧尼与大宋几乎並无不同。”
    “哦?高昌行的居然是汉传佛教?”
    王小仙这下更感兴趣了,下了车去,笑著双手合十,朝著他们行礼道:“见过两位高僧大德”
    给足了他们面子。
    两僧人见状,自然也是连忙回礼,梁太后適时地下车抱著孩子站在身后。
    “阿弥陀佛,贫僧智海,见过江寧公,江寧公天人之表,真不愧是当世人杰,域外小僧得见尊顏,当真三世有幸,有幸。”
    “智海大师会说汉话?”甚至还会用成语呢,虽然也显得有点不伦不类,还带著浓重口音就是了。
    “我高昌,与大宋歷来多有佛法交流,贫僧年轻时更曾去过开封大相国寺,求取过开宝藏经。”智海解释道。
    “原来如此。”
    细一聊才知道,眼前这个老和尚很不简单,精通汉文,回鹃文和粟特文,还会说吐蕃话,是个外交达人,在高昌的地位也非同一般,颇有点类似於中世纪欧洲教皇的那个意思,在高昌,谁当可汗都得他说了算,得让他来进行个加冕仪式之类的东西。
    虽然不会参与高昌国的具体国策制定,但他本人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奔走,联合周围的佛教国家组成了一个“佛教联盟”,以抵御某个域外宗教的宗教战爭,对於高昌国的国策更是有著极大的影响力。
    自然,王小仙也不好將他当个普通和尚看待,他是真的可以代表高昌这个国家的,有些事情上他们家可汗说话都没有他好使。
    甚至就连那个西夏的白法信,王小仙也没有轻视,毕竟西夏这边的佛教虽然不像高昌那边一样这么有劲,但和北宋那边也是两码事,这位在李元昊时期就有国师的称呼了,影响力怎么著也相当於北宋那边的一个政事堂参相公。
    三人互相说著话,梁太后这个主人却仿佛好像一个外人一样一直抱著孩子跟在了王小仙的身后,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这是王小仙的老婆孩子呢。
    进了寺中,各自坐了,互相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见有沙弥过来给王小仙斟了一杯葡萄酒,王小仙还诧异地道:“西夏和高昌的僧侣,可以喝酒么?”
    智海笑著道:“原则上,不能,但我们大抵上也都是喝的。”
    白法信则道:“此乃葡萄酒,亦是三净之酒,乃取非己酿、非劝饮、非买卖之意。”
    “非买卖么?”王小仙好奇地问。
    智海:“此乃我寺中自酿,此番带来,乃为交流之意,江寧公可以品尝,我们高昌葡萄酒,还是很有名的。”
    “哦?是么?”王小仙笑著饮了一杯,而后砸吧砸吧嘴,实话实说道:”
    般,没有我们夏州產的葡萄酒好喝,差远了,智海大师要不要尝尝我们夏州的葡萄酒?”
    智海苦笑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就却之不恭了。”
    这王小仙拿出来的酒,无论如何也不是所谓的三静酒了,这智海却也不装,王小仙安排蔡卞给他倒酒,八度的,二十八度的,以及最烈的四十二度烈酒都给倒了一杯,这老和尚拿起来就喝,半点也没有犹豫。
    喝完之后愁眉紧锁,坐在了位置上良久不语,最后嘆息一声,苦笑著道:“来了兴庆府之后,便一直听说这夏州葡萄酒的厉害,今日,总算是饮到了。”
    “大师以为我这宋酒如何?”
    “唉~,当真是绝品佳酿,我高昌的葡萄酒,以后怕是难卖,江寧公,托您的福,这下我高昌国祚可以亡矣,我们回鶻人,可以亡国灭种了。”
    高昌是典型的沙漠绿洲经济,其核心统治区域差不多是后世的吐鲁番盆地,这地方的昼夜温差大,所以葡萄更甜,这其中最甜的那一部分,是仅凭自身糖分就可以进行酿酒的,通过蒸馏,也可以得到十几度的葡萄酒,这就基本可以满足长途运输的条件了。
    当然,因为酿造工艺的原因,其实也还是很难存放得住的。
    因此,葡萄酒其实一直都是高昌很重要,甚至是最重要的外销商品了,这其中大宋本身就是购买主力,一罐葡萄酒在大宋能卖二十贯钱,属於奢侈品。
    现如今,大宋既然自己酿出了葡萄酒,那这高昌的葡萄酒,自然就不可能再卖给大宋了。
    甚至反过来,他们大宋的葡萄酒往他们这边卖,再更往西的往欧洲那边卖,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是很大概率的事。
    绿洲经济么,农业生產方面能够自给自足就很不容易了,绿洲和绿洲之间因为地理隔绝的缘故也很难实现中央集权,这其实也是这地方佛教发达,反欺政权的原因。
    但是光有信仰光念经也不行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商路,尤其是大量的商品交易所產生的利润,才是高昌朝廷赖以存续的基础,这一方面,他们和西夏是很像很像的。
    说白了这也是一个依赖丝绸之路的政权,所以歷史上北宋一衰落,这高昌紧接著就灭了,大宋的海上丝绸之路开闢之后这些一个个的西域国家就再也没有了辉煌,一个接一个的全都被屠戮成了那个教派的,也再也没有过哪怕一个半个稍微像样一点的政权了。
    而葡萄酒,就是极少数他们高昌国可以不依赖於中间商赚差价,自己生產,可以畅销出口的產品,葡萄种植的面积超过高昌耕地面积的四成以上,是维繫高昌朝廷很重要的一个支柱產业。
    要知道他们可是绿洲经济啊,別看地图上国土面积那么老大,实际上能生活的地方就那么一点,能种地的地方就更是无比宝贵了,种的全是葡萄,那以后,他们可能就只能卖葡萄乾了。
    其他的主力商品中:
    高昌大马,依然还是以北宋为最大客户的,但现在大宋收復定难五州,重设左右飞龙使,自己就能养了,因为自己能养了,索性连辽国都放开对大宋马匹的限制了,所以大宋现在已经很少买高昌大马了。
    胡棉和白叠布,也就是亚洲棉花,王小仙这些年一直大力推广纺织业,也不是光种麻的,棉纺也同样是发展的很快的,韩琦的农业公司也没放弃育种。
    因此这西域棉花大宋虽然还买,但是採购量已经大大的减少了,再加上海上丝绸之路的开闢,大宋都快要跑到西边去抢他们的客户去了。
    西域药材,本来也是出口大户的,同样是主要卖给北宋,但现在王小仙正在定难五州大力推广中药种植,估摸著也快了。
    那么现在高昌的所有出口產品中,唯一没受影响的,那也就只剩下一个和田玉了。
    再加上王小仙购买西域女奴,存心祸害丝绸之路的这个行为,在智海眼里简直就是在对他们挖坟掘墓,斩草除根。
    说来都有意思,王小仙在来西夏之前压根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昌佛国,高昌这俩字对他来说也就是个名字而已,唯一的印象还是他上辈子看的金庸小说,白马啸西风里的高昌宝藏。
    他眼里都没有高昌,但却是稀里糊涂的,都已经快把这个高昌国给干灭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