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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if线 21】夸了他

    因为魏川的出现,周飞什么都没能对孟棠说,两人在校门口道了別。
    魏川在一旁暗自嗤笑,搞得依依不捨,他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孟棠见他不走,转头招呼了一句:“你不走?”
    魏川跟上,瞥她一眼:“你是不是嫌弃我打扰你俩说话了?”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怔住了,见孟棠没个解释,独自生气了闷气。
    谁说新人胜旧人的?鬼扯。
    孟棠和周飞周旋了一番,已经心累,她回家还有事,注意力自然没有太多给魏川。
    不过魏川就不是能憋著心事的人,两人到了分岔路口,他终於拦住人,问了句:
    “你要跟周飞说什么?我真的打扰你了?”
    语气可怜巴巴,孟棠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我——”魏川噎住,“我有吗?”
    “你有。”孟棠直勾勾看著他。
    魏川清了清嗓子,说:“周飞人品不行,我觉得交朋友要谨慎一点。”
    孟棠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平静地扔下一枚炸弹:“可我觉得他不想跟我做朋友。”
    “你知道?”魏川惊讶了,“你知道还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喜欢我,我才需要他今晚把话说出来,再拒绝他。”
    “呃……”魏川一愣,“你要拒绝他?”
    靠,他能现在回头把人抓回来吗?
    “不然呢?”孟棠也有些无语。
    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孟棠能感觉到周飞对她不太一样,不过人家一直没说,只是以同学的身份进行了正常的交往和互动,她总不能对人家不理不睬。
    周飞这个人虚荣心很强,爱面子,其实没什么担当,孟棠自小跟著老爷子长大,看人也有两分本事。
    本来今天要趁著机会说清楚的,结果被魏川“搅黄”了。
    魏川也想清楚其中的关窍,问孟棠:“他是不是经常缠著你?”
    “不能说是缠吧,不过总会在学校之外的地方碰到他。”孟棠说,“次数多了,也就看出来了。”
    “因为他没告白,你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找你说话,你就搭几句?”
    孟棠点了点头:“我总不能不回他,不过近几次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点反感罢了,所以想要摆脱。”
    “近几次发生的事情?”魏川脑子一转,开心了,“是不是跟我有关?”
    “你这么开心干什么?”孟棠觉得好笑,“跟你没关係啊,是因为他做的事情我不认同。”
    “我听到了。”魏川说,“他还想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来著。”
    想要挑拨离间,结果孟棠都没鸟他。
    魏川笑了声,这人还真是低劣。
    以为別人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其实別人都把他看穿了。
    天色渐浓,两人终於道了再见。
    周六聚餐的地方是周沉找的,中午十二点左右,一群人分批进了一家看著十分接地气的餐馆。
    聚餐这种事不能让魏川组织,不然尽去些吃不饱的地方,价格还贵。
    所以这次,他作为教练,主动揽了这活。
    晚上气温骤降,家常菜馆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映出朦朦朧朧的一个角落。
    大厅最里侧的大圆桌坐满了人,个个青春飞扬,看著心情都好。
    “都到齐了吧?”周沉目光扫过一圈,“今天喊大家出来,主要目的是互相认识一下,再说点事情,等段思齐和陈瑞同学转到我们学校后,我们再举行一个正式的入队仪式。”
    “老周说得不错,不过现在还是先吃饭吧。”魏川摸了下肚子,“饿了。”
    餐桌上笑倒一片。
    男生之间本就熟得快,这一群人光聊篮球就能聊半天。
    吃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
    新来的四个人约宋冕几个人去打球,也约了魏川,魏川却突然问:“这里离木雕馆近吗?”
    “近啊。”段思齐往前指了指,“这条大马路右拐,顺著路一直走就能看到。”
    “行,”魏川点了点头,“我来雁清快两个月了,明天打算回去一趟,想去买点这里的特產带回家。”
    段思齐要不是知道孟棠总在木雕馆出现就信了,不过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说:“这次转学的事情,谢了。”
    “谢什么,你不觉得我多管閒事就好。”魏川也怕帮得太多让他误以为欠自己人情。
    所以跟周沉说的那些兼职补助都是按照正规流程来的,包括他弟妹的转学,和各类贫困助学金的申请,都是按照流程在走。
    段思齐笑了声:“赶紧去吧,可以多逛一会儿,那里很多木雕小玩意还不错。”
    像魏川这种家庭,互相之间带礼物,只注重心意。
    魏川和一行人告了別后,直奔木雕馆。
    木雕馆只是非遗馆其中一座而已,魏川拐了弯走了十几分钟,终於看到了熟悉的路。
    他熟门熟路进去,还没到木雕馆,碰到了出来的孟棠。
    这么巧?魏川加大步子迎上去:“孟棠。”
    孟棠下意识停步看著来人:“你怎么在这儿?”
    “跟队里的人聚餐,明天要回一趟z市,打算买点木雕的小玩意回去逗我妈妈开心。”魏川跟她解释,“你呢?怎么这个点出来了?不会还没吃午饭吧?”
    孟棠忙说:“吃了,周飞过来了,我就趁著上卫生间的时间出来了。”
    魏川“啊”了声:“我还想让你帮我掌掌眼呢,那你……就回去了?”
    上次的三明治,给他钱他也没要。
    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孟棠思忖片刻,说:“这样吧,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离这里不远,走著过去吧。”
    魏川无条件相信她,转身跟她出了非遗馆。
    十月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裹著几分秋季的冷冽。
    人行道两旁的银杏叶还不到满树鎏金的状態,叶片正从青绿过渡到鹅黄。
    魏川抬手就够了一片,问孟棠:“这里的银杏叶什么时候进入观赏期?”
    人高手欠,他是真爱摘树叶,孟棠失笑:“11月中下旬就好看了。”
    那时候金黄铺地,满目秋景。
    “有哪个地方看银杏是比较出名的吗?”魏川问。
    “有啊。”孟棠回答,“非遗馆附近的文化公园里就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下面是青石板,挨著朱红檐角,拍照很有氛围感,很多人会买从非遗馆买了银杏扇去打卡的。”
    这些都是当地文旅经营宣传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那我到时候想过来欣赏的话,会不会挤不动?”魏川上前跨出一大步,稍稍和孟棠错了身。
    “会。”孟棠说,“所以我不去看。”
    “那今年要去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魏川放缓了步子,两人离得近了,他能闻到孟棠身上淡淡的木香。
    这个味道很特別,因为不是单纯的木香,还混著少女特有的香气,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也可能是她家里薰香的味道,总之很好闻。
    心跳毫无预兆地快了半拍。
    不是很剧烈的撞击,而是很轻、很闷地跳了一下,孟棠下意识抬手捂著,隨后意识到什么又放了下去。
    她微微垂著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指尖轻轻攥了下针织开衫的衣角,连带著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一用力,就泄露了那点莫名其妙的慌乱。
    “怎么不说话?”
    孟棠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轻轻点了下头:“……好。”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魏川怔住了,她刚才说了好?
    哪次约她都是推三阻四的,这次这么爽快?
    魏川很想问为什么,但目的地到了。
    孟棠將被风吹到脸色的长髮拨开,指了指前头的巷口:“到了,往前再走几十米就是木雕街了,整条街都是手工木雕的铺子,黄杨木的摆件最多,挺適合送长辈的。”
    “走,去看看。”魏川十分感兴趣。
    会挑吗?就走了,孟棠笑著跟上去。
    越接近木雕街,空气里黄杨木特有的温润气息越明显,十分贴合秋日的静謐。
    不多时,魏川的眼前便出现了整条街道,青石板路向深处延伸,两侧的木雕铺子挨得紧实,木门木窗全都是木头做的,门窗上雕刻的事物景象古朴雅致。
    屋檐下悬掛的灯笼轻轻晃动,暖光与秋阳交织,將整条街烘得暖意融融。
    这样的氛围让人极度舒適,莫名安静下来,各家店铺门前的客人们也都轻声细语的。
    这条街面不算宽,两侧的铺子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黄杨木雕,从小巧玲瓏的掛件,到古朴厚重的摆件,再到实用的笔筒、镇纸,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摊主大多坐在小马扎上,或垂眸手持刻刀,或笑盈盈谈买卖。
    魏川靠近孟棠,小声问:“他们都会雕刻吗?”
    孟棠说:“自然不是全部都会,很多都是机雕,店主只是进货卖而已。”
    “那我想要买到合心意的岂不是很难?”魏川笑了笑,“不过我有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孟棠仰起头。
    魏川双手摊开:“你啊,我看有些老师傅的手艺还可以,但和你爷爷没法比,甚至有的也比不上你雕刻的物件。”
    孟棠笑道:“承蒙厚爱。”
    “別谦虚了,赶紧走吧。”魏川拽了下她,隔著衣物,圈住了她的手腕。
    孟棠跟著走了几步,抽回了手,欲盖弥彰似的,说道:“这里有不少的匠人,和我爷爷很熟悉,你要是买的话,就买他们家的,手艺很扎实的,料子也是正宗的,你送长辈的话,侧重寓意好、质地温润的就行,不用追求太过繁复的雕工。”
    魏川眸底亮晶晶的:“还好碰到了你,你要是选到了我满意的,今晚请你吃饭。”
    动不动就请人吃饭,孟棠难得没有拒绝:“好的,大少爷。”
    魏川:“……你別调侃我。”
    “走吧。”孟棠笑了声,“前面左边第三家,手艺很好,去看看。”
    魏川按照她说的,来到了一个老人家的铺子前。
    看到孟棠,那人先是一愣,隨后热情地笑了起来:“小孟棠,你怎么来了?老头我可好久没见你了。”
    “今天有空,带我同学过来逛一逛,您老有什么上新的啊?”
    “誒,可不敢在你面前摆弄。”老头指了指自己的摊位,“都在这儿了,自己挑。”
    孟棠看向魏川:“自己挑啊,都可以的。”
    这就是都可以买的信號,魏川蹲下身,巡视了一圈,看上了一对葫芦掛饰。
    老头说:“这是一对的,可以掛包上,也可以掛车里,寓意平安顺遂,不挑人的,比较稳重。”
    魏川摸了摸,触手温润,他妈妈一向喜欢葫芦样式的饰品珠宝,买这个准没错。
    孟棠拿过坠饰,指著给他看:“你看啊,一左一右,两件的大小、形制、弧度的完全一致,合在一起是完整的一对,分开又是各自完整的掛饰,也能算个情侣饰品了。”
    “料子呢,是十五年以上老黄杨了,油润感比较足,没有上漆,没有打蜡,只靠手工反覆打磨,会越盘越亮。
    “而且雕工是浅浮雕,线条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饰,每一笔都到位。”
    “『福』『禄』二字的笔锋不飘不软,两件拼在一起,纹理、密度、色泽完全一致,是真正的『同料对掛』,我没想到,你眼光还挺好的。”
    “真的?”魏川一喜,孟棠夸了他。
    她说了这么多,魏川不买都不好意思,当即问了价格。
    他是孟棠带来的人,老头也不可能坑他,说了一个比较適中的价格。
    魏川看向孟棠,孟棠点了点头。
    他开心地付了款,让人家给他包了起来。
    “你还要买什么?”
    “我家里还有姐姐,给她们也买一个吧。”魏川起身,“走,还得麻烦你继续陪我逛。”
    “没事。”孟棠起身和店主告辞,“我也好久没来这里了,顺道逛一逛,看看有没有我满意的,我也买一件回去。”
    “你自己不是会雕刻吗?为什么还要买別人的?”魏川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