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开局一辆五菱,穿越亮剑世界 > 开局一辆五菱,穿越亮剑世界
错误举报

第529章 已成泥淖的东南亚

    安南山脉深处,一处隱蔽的营地。
    日军南方军总司令官松井太久郎正就著几片咸萝卜,狼吞虎咽地吃著自己的晚饭。作为这支残军的指挥官,他的伙食和最底层的士兵几乎没什么两样。从被俘的英吉利人嘴里了解到,东京已经向华夏投降,天皇发表了《终战詔书》,他们本以为这不过是英米鬼畜们瓦解部队战斗意志的假情报罢了。只是过了这么久了,大本营却再也没有发出命令。如今,他麾下的近十万军队,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军。
    一名情报参谋猫著腰跑进潮湿的山洞,满脸欣喜。
    “司令官阁下,刚收到第18师团从前线传回的报告。他们在清化以南的山区,发现了一个的补给点。里面有大量的7.7毫米步枪弹、迫击炮弹,还有……还有足够一个联队使用的盘尼西林。”
    松井太久郎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一个补给点?周边有华夏军队活动的痕跡吗?”
    “报告,没有。那个补给点的位置非常隱蔽。依我看,更像是有人……故意留在那里的。而且,第18师团的侦察兵报告,驻守在北边荣市的华夏军队,最近几天收缩了防线,完全放弃了对山区的巡逻。”
    山洞內一片寂静,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松井太久郎缓缓放下饭碗,站起身,走出山洞。外面是无边无际的绿色丛林,湿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他知道,向英美投降,等待他的將是马尼拉的军事法庭和绞刑架。他的部下,也会被送进条件恶劣的战俘营,生死难料。
    而北方的华夏人,態度却如此曖昧。他们占领了城市,却放任自己在山区里自由活动。现在,又出现了这种明显是故意布置的补给点。
    “司令官阁下……”情报参谋欲言又止。
    松井太久郎没有回头,给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这种从英吉利人手中缴获的烟十分呛人,让他咳了起来。过了许久,松井太久郎开了口:“让第18师团把东西全部带回来。另外,告诉南线的部队,英吉利人既然想要我们的命,那就让他们用命来换!从今天起,对所有英米目標,发动无差別攻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同时,严令所有部队,任何人不得向北跨越华夏军队的防线一步。违者,就地枪决。”
    “哈伊!”
    ......
    一天后,湄公河支流旁的一处泥泞洼地里,日军第18师团的一名名叫黑天的曹长,正用布满蚊虫叮咬的手掌,死死压住一挺九九式轻机枪的枪托。他身边的烂泥里,插著几个刚从“补给点”取来的满装弹匣。仅仅在两天前,他和他的小队还在为最后十几发子弹的分配而爭吵,靠著生吃树根和捕捉蜥蜴果腹,士气几乎低落到了冰点。现在,充足的弹药和食物补给,让这群濒临崩溃的野兽重新燃起了凶光。
    远处,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声音穿透了湿热的丛林。一支由一辆英军的布伦机枪车和两辆卡车组成的巡逻队,正沿著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的土路缓缓驶来。车上的英印士兵们神情懈怠,枪口朝天,显然不认为这片已经被他们“扫荡”过三次的区域还存在任何威胁。
    黑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对身边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五十米外,一名抱著九七式反坦克枪的士兵调整了一下姿势,將枪口对准了头车的轮胎。这支反坦克枪同样是“补给品”,虽然十分沉重,但对於这种巡逻队而言,十分致命。
    引擎声越来越近,车轮碾过泥浆的声音清晰可闻。黑田已经能看清头车上那名英军军官脸上的傲慢神情。
    “放!”
    他低吼一声。
    九七式反坦克枪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粗大的穿甲弹瞬间击穿了布伦机枪车。车辆失控,一头撞向了路边的棕櫚树。几乎在同一时间,黑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九九式轻机枪喷吐出炽烈的火舌,子弹扫向后面卡车敞开的车厢。车上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中弹倒了下去。丛林两侧,几十名日军士兵同时开火,三八式步枪清脆的射击声、掷弹筒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让巡逻队的几名英印士兵瞬间失去了战斗意志。
    战斗在几分钟內就结束了。倖存的英印士兵扔下武器,举手投降,但黑田的小队没有接受。他们衝出阵地,用刺刀乾脆利落地结束了每一个还在喘气的敌人。对他们而言,俘虏是累赘,而復仇的快感才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们迅速打扫战场,拿走所有可用的武器、弹药和补给,然后点燃了车辆。黑色的浓烟升腾而起,但袭击者早已消失在无边的丛林之中。
    这样的场景,在越猴南部、柬寨东部的广袤土地上,每天都在上演。
    得到补给的日军残部化整为零,变成了最令人头疼的游击队。他们炸毁桥樑,袭击补给线,伏击巡逻队,用最小的代价给英美联军造成最大的麻烦。联军的推进彻底停滯,他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比缅甸战役更令人头疼的治安战。他们面对的,是一群破釜沉舟,只为拉著敌人一同坠入地狱的疯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华夏远征军,却在北纬16度线以北,进行著一场截然不同的“战爭”。
    海防港,曾经被战火摧残的码头,如今一片繁忙。华夏工兵部队的工程师们正指挥著数千名安南劳工,修復被炸毁的起重机和仓库。在港口外,几艘大型疏浚船正夜以继日地工作,清理著河道里的沉船和淤泥。铁路线上,满载著大米、橡胶和无烟煤的火车,正源源不断地向北驶去。
    一名从国內调来的铁路工程师,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对身边的远征军后勤部主任说道:“主任,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只是临时驻防,有必要把这里的铁路全部换成我们的標准轨吗?这工程量可不小。”
    后勤主任递给他一根烟,指著远处正在卸货的华夏商船,回答:“谁告诉你我们是『临时』的?你看那些船,运来的是机器和水泥,运走的是这里的资源。郑副司令说了,这里不是前线,是我们的后院。后院的篱笆,当然要扎得结实一点。”
    工程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做起事来更有劲头了。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他们修復铁路,疏浚港口,开办工厂,甚至在河內开办了汉语学校,免费招收当地孩童。他们像一群勤劳的农夫,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默默地耕耘著自己的田地,对南边的喧囂充耳不闻。
    西贡,原高卢总督府。
    英吉利陆军少將威廉·斯利姆將一份最新的战报摔在桌上。
    “法克!”
    他低声咒骂。战报的內容让他的血压不断升高:一支由米军顾问指挥,配备了两辆谢尔曼坦克的装甲巡逻队,在距离金边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遭到了日军反坦克炮的伏击。两辆坦克全部被毁,车组成员无一生还,隨行的步兵伤亡惨重。
    “怎么可能!”斯利姆的参谋官脸色难看,“根据情报,当初松井太久郎的部队在溃退时已经丟弃了所有重武器。他们哪里来反坦克炮?”
    斯利姆喘著粗气,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沉著脸看著窗外街道上巡逻的英印士兵。这些士兵脸上的疲惫,与两个月多前登陆时判若两人。
    “北边的华夏人呢?”斯利姆的声音冰冷,“他们的远征军,难道都在河內度假吗?松井太久郎的主力就在他们的防区边缘晃悠,他们在做什么?”
    “將军,我们的联络官今天上午再次向华夏远征军司令部发出照会,请求他们履行盟军职责,清剿16度线以北的日军残部。”参谋官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的回覆和前几次一样,说正在『稳固占领区,甄別战俘,恢復地方秩序』。对於採取军事行动的请求,他们以『部队需要休整,补给线尚未完全畅通』为由,再次拖延。
    斯利姆转过身,气得脸色通红,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张地图,情报部门送来的另一份报告被他拿了起来,上面记录著近期华夏在北部地区的各项“建设”活动,以及华夏军方內部通报有几处补给点被不明武装袭击的消息。
    那些黄皮猴子为什么突然有了打不完的弹药和重现战场的重武器?
    华夏军队为什么对近在咫尺的日军残部视而不见?
    “这场战爭,我们或许永远也打不贏了。”
    “因为我们的对手,从来就不只是丛林里那些衣衫襤褸的日本兵。真正让我们寸步难行,让精锐部队不断损失的,是北边那个沉默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