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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本州攻略前夕

    一周后。
    北平,总部,一间会议室中。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菸草味,墙壁上,悬掛著一幅世界地图。地图上,九州岛已经被红色完全覆盖,而在九州的北端,一个醒目的红色箭头,跨过关门海峡,直指本州的山口、广岛,最终的目標,是遥远的东京。
    而地图前,十几名身穿陆军军装的高级军官神情肃穆,几个参谋正著著地图在一个巨大的沙盘上进行復原工作。。
    沙盘上,九州岛的山川、河流、城市、道路都已经完成。代表著各个部队的微缩模型,已经密密麻麻地部署在了福冈、长崎、熊本等地的周边。
    “同志们。”
    总参谋长,用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敲了敲沙盘上关门海峡的位置,打破了室內的安静。
    “南华夏海的战报,想必大家都看过了。萨老的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为我们彻底清除了来自东南亚的威胁。寺內寿一的十万南方军,如今正在湾岛的战俘营里种甘蔗。”
    一阵低沉的笑声在指挥部內响起,但很快就平息下去,所有人的表情再次变得凝重。
    “海军同志们,做得很不错,现在,轮到我们了。”
    首长的指挥棒,重重地落在了本州岛的土地上。
    “根据潜伏在东京的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霓虹大本营在得知『飞龙』號投降、寺內寿一被俘之后,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他们正在执行『一亿玉碎』计划,徵召所有十六岁至六十岁的男性,以及十八岁至四十岁的女性,编入国民义勇战斗队,准备在本土与我们进行最后的决战。”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他们想用人命来填,想把整个霓虹,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时间。”
    “进攻本州的战役,必须立刻开始。”
    指挥部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刘青就站在这群將官之中静静地听著。南海海战的胜利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太原和小杨一起参观最新的烛龙合金炼製工厂。
    之后,刘青被老政委请回了北平。
    就在总参谋长准备继续部署作战任务时,一名穿著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从后排站了起来。他是负责外事联络工作的钱主任。
    “总长,请允许我插一句。”
    总参谋长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下头。他知道,钱主任在这个时候开口,必然是有绕不开的要紧事。
    钱主任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昨天下午,阿美利加驻华公使詹姆斯,向我们递交了一份措辞强硬的抗议照会。”
    他没有念全文,只是摘取了其中的关键部分:“詹姆斯公使代表其政府,对我国空军单位出现在中东地区,並为汉斯人提供『非人道』的空中支援,表示严重关切与强烈不满。他们认为,我们的行为破坏了该地区的『现有平衡』,要求我们立刻停止一切军事援助,撤回所有人员和装备。”
    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刚才因海战大捷而升起的振奋情绪,被这盆来自大洋彼岸的冷水浇得乾乾净净。
    一名带著川音的军长,瓮声瓮气地开口:“龟儿子哦,我们打我们的,收钱帮一下汉斯人,关他阿美利加锤子事?”
    “老张,別急。”坐在一旁的老政委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
    钱主任继续补充道:“詹姆斯在会谈中暗示,如果我们在中东问题上不做出让步,他们可能会在对华出口物资,特別是橡胶和部分精密仪器的供应上,採取『必要措施』。”
    “威胁我们?”另一名將官拍案而起,“他以为现在还是老妖婆的那时候?我们自己的工厂已经投產了,还怕他卡脖子?”
    “不是这个问题。”老政委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呵呵。”
    “詹姆斯,还有他背后的那些华尔街老板,什么时候关心过什么他国人民的死活?他们关心的是石油。”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破坏地区平衡』?说得好听。什么是平衡?他们和英吉利人划定势力范围,隨意开採中东石油才算是平衡?还是他们用美元和英镑,就能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平衡。”
    老政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的手指,点在了波斯湾的那片蓝色区域。
    “在阿美人眼里,既然我们的志愿航空队已经出现在巴斯拉上空,那么我们的技术人员迟早会出现在阿巴丹的炼油厂。所以,他们会认为,这不是简单的军事援助。”
    他加重了语气:“这代表著一个信號,中东的油田,不再是他们两家的后花园。我们的人能去,我们的飞机能飞,就说明我们有能力在那里说上话。他们害怕的,不是我们帮汉斯人,他们害怕的,是我们要去分那块最大的蛋糕。”
    老政委转过身,看向钱主任:“他们这是在试探我们的態度。我们的歼轰-1在南海能把『飞龙』號打残,在北非沙漠上空,同样能把他们的飞机撕成碎片。喷气式飞机、核武器,这些他们还没完全掌握的力量,被我们运用得如此纯熟,他们能不怕嘛?”
    “依我看,这些试探以后会越来越多!”
    “这些阿美人,鼻子比狗还灵。”老政委冷哼一声,“他们是怕我们打完了霓虹,掉过头来,真的参与到他们主导的利益分割里去。所以现在,他们想用几句抗议,就把我们嚇住,让我们老老实实地待在东亚这个圈子里。”
    一番话说完,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在座的將领们,大多是纯粹的军人,思考问题习惯於从军事角度出发。经老政委这么一点拨,所有人都明白了这背后更深层次的国际博弈。
    总参谋长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看向老政委,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老政委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悠悠地说道:“回復詹姆斯公使。就说,我国对维护世界和平抱有最大诚意。那些出现在中东的飞机並不在华夏军队序列之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另外,请钱主任转告他,我们对阿美利加在太平洋战爭中的贡献表示讚赏。同时,我们也希望他们能尊重我们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合法权益。毕竟,『胜利』號航母战斗群,最近也要进行远航训练,万一在哪个地方,和他们的观察舰队发生点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又暗藏机锋。既解释了行为,又点出了我方的实力和底线。在座的將官们听得心头大畅,刚才的憋闷一扫而空。
    “好!就这么回他!”
    “让他知道,现在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时代了!”
    老政委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向总参谋长:“外交上的事情,自然有人会顶住。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打好仗。把眼前这块最硬的骨头,给它啃下来。”
    总参谋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拿起指挥棒,重新走回沙盘前,整个人的气势又回到了最初。
    “好!既然阿美人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们就继续!”
    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一点,正落在本州岛最西端的城市——下关。
    “进攻本州的计划,定於十日后发动!第一集团军、第九集团军,共计二十万人,为第一梯队。由新编成的第一坦克师作为突击矛头,在海军炮火支援下,强渡关门海峡,在下关、门司港两地同时登陆!”
    “命令空军,在战役发起前七十二小时,对本州西部所有已探明的机场、兵工厂、交通枢纽,进行饱和式轰炸!我要让他们的飞机一架都飞不起来,一兵一卒都无法从关东调过来!”
    “刘青同志!”总参谋长突然喊道。
    刘青立刻应声出列:“到!”
    “这一次你的任务很重。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东京。”
    ......
    五天后,东京。
    深秋的寒风卷著枯叶,扫过皇居外苑的护城河。
    这座城市的空气里,除了工业废气和海水的咸腥,还多了一种狂热而绝望的气息。
    街头巷尾,隨处可见“一亿玉碎”、“本土决战”的標语,用刺目的红漆涂写在墙壁和布幡上。穿著国民服的学生,手持木枪,在教官的嘶吼声中进行著队列训练。他们的眼神,混合著被煽动起来的亢奋与对未来的茫然。
    铃木商行总部大楼,在这片肃杀的氛围中,像一座孤岛。
    这座用钢筋混凝土和花岗岩构筑的现代建筑,依旧保持著商业帝国的体面。门口的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一丝不苟地检查著进出人员的证件,只是他们的腰间,多了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顶层,社长办公室。
    许忠义亲手为刘青沏了一壶西湖龙井。
    茶香裊裊,暂时隔绝了窗外那令人窒息的喧囂。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过多的寒暄,一个眼神的交匯,已经传递了足够的信息。
    “外面的情况,你都看到了。”许忠义將一杯茶推到刘青面前,声音低沉,“这些小鬼子已经疯了。寺內寿一没能按计划回归,非但没能让他们清醒,反而刺激了他们最后的疯狂。现在,整个霓虹列岛,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兵营。”
    刘青端起茶杯,用指腹感受著杯壁的温度。他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比任何情报简报都更具衝击力。
    那些被强行徵召入伍的少年和老人,那些在工厂里夜以继日生產武器的妇女,共同构成了现在的霓虹。
    “总部的意思,很简单。”刘青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许忠义。“首长们不希望看到我们的战士,在登陆本州后,陷入到这种无休止的巷战和人海消耗中去。每一名战士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进攻本州的战役,將在十日后发动。总部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在战役发起前,迟滯、破坏霓虹的『国民义勇战斗队』动员计划,为我军登陆部队最大限度减少我方伤亡。”
    许忠义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刘先生,你这是高看我了。我现在这个宫內大臣的身份,听著显赫,实际上不过是皇宫里的一个高级管家。伏见天皇身边,现在围满了狂热分子,我想从政治层面去拖延战爭动员,绝无可能。任何一点反对的声音,都会被当做『非国民』,被宪兵队直接带走。”
    他说的是事实。自从“飞龙”號投降、寺內寿一被俘的消息传回国內,东京的政治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军部彻底接管了所有权力,內阁形同虚设。宫內省,更是被严密监控,许忠义的每一个行动,都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要说利用这个身份去获取一些宫內密谈、高层动向的情报,他还能做到。但要凭此去影响一项由军部主导、天皇默许的全国性战略动员,无异於痴人说梦。
    “我们都明白你的难处。”刘青点了点头,他来之前,总部已经对东京的局势做过最坏的评估。“所以,首长並没有给你规定具体的方法。他们相信,你有你的办法。”
    许忠义沉默了。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远处的东京城区。这座城市,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正在亮出它最后、也是最脆弱的獠牙。
    拖延战爭动员……
    这不仅仅是发布一道命令那么简单。它需要將数以百万计的人员、武器、粮食、药品,在极短的时间內,从全国各地调集到预设的地区。这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而支撑这个工程运转的,是交通、是运输、是后勤。
    交通……运输……
    许忠义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楼下街道上。一辆涂著“铃木商行”標誌的卡车,正缓缓驶过,车上满载著贴了封条的木箱。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宫內大臣的身份,是一层华丽但脆弱的外壳,一个用於刺探情报的听筒。但铃木商行社长这个身份,才是他在这里经营许久,真正扎下的根。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他脸上的无奈已经褪去,。
    “宫內大臣確实做不到。”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股强大的自信,“但铃木商行的老板,或许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