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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山河无恙,吾辈当归

    搬空家产,资本家小姐随军嫁首长 作者:佚名
    第489章 山河无恙,吾辈当归
    “你……”周智慧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是去执行任务,是去保家卫国!你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
    “保家卫国?”红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冰冷的残忍,“小妹妹,醒醒吧。上了战场,子弹可不管你心里装的是爹娘还是国家。能活下来的,只有狼,可不是你这种只会掉眼泪的小白兔。”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又准又狠,不仅刺向了周智慧,也刺向了周围所有內心正在动摇的学员。
    苏棠依旧沉默地坐著,没有回头,甚至连握笔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她知道,红妆这种人,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来劲。无视,才是最好的反击。
    但她不动,不代表別人也能忍。
    就在一场內訌眼看就要爆发的瞬间——
    “红妆。”
    一个清清冷冷,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从简报室的角落里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却瞬间让整个房间的嘈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代號“影子”的神秘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依旧抱著双臂,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像一个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幽灵。
    她甚至没有看红妆,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这两个字,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前一秒还囂张跋扈,如同斗胜了的公鸡一般的红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猛地转过头,一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恼怒。在这基地里,除了那几个教官,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
    “你……”
    她刚要开口反驳,却对上了“影子”投过来的目光。
    一股寒意,从红妆的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她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影子”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用那梦囈般的声音,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你的话,太多了。”
    “在丛林里,话多的人,会死得很快。”
    说完,她重新靠回墙壁,闭上了眼睛,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毫不起眼的影子。
    整个简报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给震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像个没断奶的娃娃兵一样的少女,为什么能一句话就镇住一號营最扎手的玫瑰?
    红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当眾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骄傲和气焰,都被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碾得粉碎。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影子”的方向,又怨毒地扫了一眼三號营的眾人,最终,一跺脚,扭著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场即將爆发的衝突,就这么被一个最意想不到的人,用最诡异的方式给化解了。
    苏棠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个“影子”,果然不简单。她身上那股气息……太熟悉了。那是和前世的自己,同一种人的气息。
    从尸山血海里,独自一人爬出来的,野兽的气息。
    简报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更加沉重的笔尖摩擦声。
    经由红妆这么一闹,再被“影子”那番话一激,眾人心里的那点恐惧和悲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攥住,然后揉碎,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坚韧的东西。
    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爭。
    苏棠终於动了。
    她握著笔,手腕平稳,笔尖落下。
    她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一幕幕画面。
    是前世,她孤身一人在废弃的星际港口,与上百名星际海盗周旋,最终引爆了能源核心,在冲天的火光中,她看著那些狰狞的面孔化为灰烬,而自己,也坠入无边的黑暗。
    那时,她无牵无掛,死,不过是任务的终结。
    是今生,在沪市的老宅里,外婆拉著她的手,眼含热泪地將母亲的遗物交给她,一遍遍嘱咐她要好好活著。
    是日光城的军区大院里,何舒敏和秦振国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为她忙前忙后,准备著盛大的婚礼。
    是白马雪山的那个山洞里,秦野將她紧紧拥在怀中,用自己滚烫的身体,为她抵御著刺骨的严寒,那双总是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里,第一次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滚烫的爱意和誓言。
    “我的命是国家的,但我的心,是你的。”
    ……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这个时代,拥有了这么多温暖的羈绊。
    她不再是那个代號“魅影”的冰冷武器,她是苏棠,是秦野的妻子,是秦家的儿媳,是林家的外孙女。
    她有家了。
    有了家,就有了归途。
    有了归途,就必须活著回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求生欲望,从她的心底猛地升腾起来。
    她不再犹豫,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地划过。
    那不是一封缠绵悱惻的家书,也不是一曲慷慨激昂的战歌。
    那是一种承诺,一种宣告。
    是对这个她誓死守护的国家的承诺。
    更是……对那个在远方等待她的人的宣告。
    很快,她停下了笔。
    整张洁白的信纸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八个字。
    八个用一种极其锋利、遒劲的笔法写就的,仿佛要透纸而出的字。
    ——山河无恙,吾辈当归。
    这八个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带著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绝和傲然。
    它不是诀別,而是一份战书。
    向敌人,也向命运,递交的战书。
    只要我守护的这片山河安然无恙,我辈就必將归来!
    我,一定会回来!
    苏棠看著这八个字,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湖面,终於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轻轻地、郑重地,將这张信纸对摺,再对摺,仿佛在收藏一件绝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