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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小丞相,嘿嘿嘿(二十五)

    若是说早先昌寧对崇隱年是防备,是忌惮,那么这一次事情结束后,昌寧的心思怕是就更难揣摩了。
    崇隱年此时称病告假,並不和昌寧硬刚,也让昌寧有气无处撒。
    没人在意昌寧会在这个阶段怎么想,林落和崇隱年之间的关係人尽皆知,林落带兵去了边境,这个时候,昌寧绝不会对崇隱年出手。
    否则谁知道以林落的尿性,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伙同边境起兵造反。
    如此外忧之时,按理说,內患应当先放一放。
    但若是待外忧解决,林落打了胜仗,拿了军功,稳了兵权,內患便更严重了。
    就在昌寧急得满嘴起泡之时,崇隱年已经带著萧寂坐上了去京郊的马车。
    离开了皇城中心,崇隱年整个人都放鬆了不少,靠在马车里,把玩著萧寂的手指:
    “说你是常年习武之人,这手上,怎的不见寻常习武之人的厚茧?羊脂白玉般,好看的紧。”
    萧寂便收起了小拇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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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下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做了个极其不正经的手势。
    崇隱年的耳尖当即就红了,握住萧寂的手指:
    “你怎么回事?好歹眼下也是女子装扮,就不能矜持些吗?”
    萧寂便反手將崇隱年的手握在掌心,面色平常:“作何打扮不重要,重要的是,占据什么位置,我若是太矜持了,我怕你不肯主动。”
    崇隱年觉得萧寂纯粹是在胡扯。
    白日里,自己的確总是一本正经,但一到夜里,在榻上,分明他才是收不住的那一个。
    偏生萧寂还恶劣得很,总在人与畜生之间来回切换,爱听他说些个求饶的话。
    “別放屁了。”崇隱年骂道。
    骂完,又凑过去吻了吻萧寂的唇角:“你这口脂倒是好看,待会儿到了闹市,我与你下车去转转。”
    萧寂早知道崇隱年醋性大,因此当崇隱年命车夫將马车停在芙蓉巷口之时,萧寂也並未感觉到意外。
    芙蓉巷,不仅有秦楼楚馆,茶坊酒肆,沿街还有不少脂粉首饰成衣铺子。
    崇隱年先下了马车,对著萧寂伸出手。
    萧寂搭著崇隱年的手从车上下来,崇隱年还要扶著他说上一句:“慢点。”
    也不知是自己做戏做的有趣,还是怕这街头巷尾处处是昌寧的人,会隨时將崇隱年的一举一动告知圣上。
    萧寂戴了帷帽,旁人看不清其样貌,只能看出他高挑纤细,气质出眾。
    崇隱年先是在各类店铺里,给萧寂挑了一大堆胭脂水粉,又选了几件成衣,让他在庄子上换洗,金玉首饰,崇隱年看来看去,却没看到什么特別满意的。
    “可有你喜欢的?”
    两人站在芙蓉巷最大的首饰铺子里,看著那些个琳琅满目的物件儿。
    崇隱年早几年的时候,其实也陪著崇母和妹妹逛过这些个地方,但那时他只觉得无聊透顶。
    不明白女儿家如何会有那么多种类的首饰,材质,做工,都要精挑细选,有时逛了足足一日,却也买不回几样像样的玩意儿,当真烦不胜烦。
    后来,崇母再有类似打算,崇隱年就藉口自己很忙,还有不少朝中事务要处理,坚决不肯再陪崇母出去。
    那是,崇父对此事也总是避而不谈,能躲则躲。
    但如今,崇隱年才算是体会到了些许乐趣。
    看著那些胭脂水粉的顏色,想像著在萧寂脸上会呈现出什么模样,还有那些成衣,单看样式,崇隱年就能想像著萧寂穿上会有多令人赏心悦目。
    尤其是方才买的那套白色拖地烟拢梅花百水裙,还有那套蹙金牡丹彩蝶戏花罗裙,想想都觉得美不胜收。
    崇隱年眼下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些头面首饰上了,他得准备些纸笔,接下来閒暇之时,多画几幅画。
    萧寂对人尚且没有什么审美,更遑论是这些物件儿了。
    他看不出旁的,但能看出雕工是否细腻超群,他其实对这些金玉首饰没什么兴趣,仔细看了一圈儿,想起许久以前,向隱年送他那支木簪,这些首饰里,竟没有雕工更甚的。
    萧寂摇了摇头,想了想,对崇隱年道:“我想买两块木料。”
    崇隱年一愣:“木料?这金银不看了?”
    萧寂还是摇头:“我不喜这些。”
    崇隱年便又带著萧寂去了木材铺子,选了几块上好的木料,问他:“你想雕什么?”
    萧寂没直说,只道:“不见得能雕得出来,试试再说。”
    他如今还记得那支簪子雕刻的细节,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还原出来,所幸,临摹復刻对於萧寂来说都还算轻鬆,只要不让他自己设计,自己想像去刻,去画,总能好很多。
    崇隱年也没再多问。
    在经过晚晴楼的时候,崇隱年停下脚步:“饿了吗?用了膳再走吧。”
    萧寂没动:“为何在此处用膳?”
    崇隱年道:“这不是你老巢吗?来都来了,不想去看看那些个姐姐妹妹吗?”
    萧寂看起来有几分抗拒:“这不是我的老巢,我也没有姐姐妹妹。”
    崇隱年看向萧寂:“那你怕什么?”
    其实他就是说说罢了,没想真的带著萧寂进去,眼下萧寂到底是以他妾室身份出来的,虽说眼下大白天的,还有他在,但寻常女子出入青楼总归不好,也显得崇隱年不尊重自己的妾室。
    但看著萧寂有些抗拒的模样,崇隱年心里却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萧寂无言以对:“我没怕。”
    崇隱年便不再说话,盯著萧寂跟他对峙。
    萧寂想了想,还是妥协道:“你先去,在里面等我,我换换衣服,与你一道。”
    崇隱年等的就是萧寂这句话,闻言,这才满意了,自己先一步进了晚晴楼。
    红姨没见过崇隱年本人。
    但京中达官显贵的画像,她却早已烂熟於心,一看见崇隱年就將人认了出来,嘴上却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堆著笑脸:
    “哟~这位客官~里边儿请,您几位啊~”
    崇隱年早先从未来过这烟花柳巷之地,乍一听红姨这揽客时山路十八弯的吆喝声,眼角就是一抽,木著脸:
    “两位,我且在这里先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