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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小丞相,嘿嘿嘿(二十四)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重物落地之时,木块飞溅,昌寧下意识向后闪躲,也没能抵住木头碎片从他脸颊边划过。
    满朝文武皆是一惊,昌寧身边的太监立刻高呼:“有刺客!保护陛下!”
    但除了那重重摔在昌寧面前,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木箱之外,並未出现任何刺客的身影。
    而眾人在短暂的混乱后,回过神来,才看清从木箱之中,滚落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条带著衣袖的手臂。
    还有一样,正是镇国公的人头。
    此时此刻,那人头还睁著眼,死不瞑目地,看著昌寧。
    朝堂之上,一阵喧譁。
    昌寧脸色大变,怒不可遏:“去查!掘地三尺,將那刺客找出来绳之以法!”
    若光是杀人,倒也罢了。
    但方才发生的一切,便是对昌寧的挑衅,对皇权的蔑视。
    若非昌寧刚才躲得及时,那木箱掉下来,砸到的,就不是崇华殿的地面了。
    昌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甩袖离开前,目光最终还是瞥向了一脸平静的“崇隱年”。
    对身边太监道:“传丞相来御书房。”
    满朝文武在议论声中离去,萧寂跟著昌寧身边的大太监,来到御书房,前脚刚进门,尚未见礼,昌寧便冷著脸对身边侍卫道:
    “拿下他。”
    侍卫一左一右將萧寂制服,萧寂也並未反抗,用崇隱年的声线,淡淡道:“臣何罪之有,陛下这是何意?”
    昌寧走到萧寂面前,细细看著那张属於崇隱年的脸,扬起的嘴角带了一丝狰狞:
    “朕手下有柄快刀名为萧榕,萧榕膝下有一义子,擅易容之术,近日似乎格外调皮,尽想与朕对著干,是你吗?”
    萧寂注视著昌寧:“臣不解。”
    昌寧冷笑:“来人,卸了他这张假脸!”
    一盆冷水照头浇下来的时候,萧寂並未作出任何反抗,紧接著,两个太监便拿著油膏过来,开始在萧寂脸上刮来抹去。
    扯了萧寂的鼻子又去扯萧寂的下巴,只可惜,那张脸依旧如此,除了多了几分狼狈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昌寧的目光从未从萧寂脸上移开过,见状,心头不安之感更甚。
    许久,那对著萧寂不停动手的小太监啊停了下来,为难道:“陛下,这.....这並非假面啊.......”
    昌寧脸色难看的厉害,盯著萧寂,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萧寂挣脱开身边两个牵制著自己的侍卫,对昌寧行了一礼:
    “臣这么多年,不说鞠躬尽瘁,殫精竭虑,却也一直为了陛下,为了迦南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若陛下实在信不过臣,臣可自行辞官离京,今世再不踏入皇城一步。”
    萧寂这么说,但昌寧是决不允许他这么干的。
    崇隱年於迦南来说是肱股之臣,这般境况下,辞官,任谁都知道,肯定是他逼的,言官的唾沫星子就够昌寧喝一壶。
    届时崇隱年身后那一派的人出来搅和,不逼著他低三下四將人请回来都不算完。
    昌寧敢將“崇隱年”带到御书房来,要洗他的假脸也並非无的放矢,全凭臆想,他早就派了人在太玄宗附近盯梢,昨夜明明有夜梟回来传信,说有一批黑衣人出现,救走了萧榕。
    为首之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面目。
    但在这种时候,能派出这么多人出城营救萧榕的,除了崇隱年,还能有何人?
    昌寧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这一切,不可能是他的假想。
    但为什么,如今崇隱年就站在他面前?
    昌寧头疼莫名,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崇隱年”那张脸在他眼里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所有的证据,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一场笑话。
    萧寂看著昌寧的状態,勾了勾唇角,轻声道:“人这一生,越是在意什么,越容易被什么操控,生成牢笼,被困在其中,永远和心魔作斗爭。”
    “陛下状態不好,今日之事,臣只当不曾发生,陛下且好生歇著,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萧寂转身离开。
    而不出萧寂所料,午时未过,城门口的驻守军便尽数撤离了。
    崇隱年寻了个机会,悄悄从密道回了城里,一路悄悄回了相府。
    萧寂看著崇隱年完好无损地回来,也鬆了口气,伸手將崇隱年抱进怀里:“这一趟,劳相爷辛苦。”
    在城外等待之时,崇隱年就没踏实过一分一秒。
    眼下心里记掛之人就站在面前,心才总算是落了地,他將脸颊埋在萧寂颈间:
    “这迦南的天,该变一变了。”
    再这么下去,昌寧折腾的起,崇隱年都要折腾不起了。
    若只是他一人,倒也罢了。
    如今牵扯著萧寂,崇隱年实在扛不住这般日日提心弔胆地过了。
    萧寂没多说什么:“你决定,我听你调遣。”
    崇隱年与萧寂额头相抵:“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你身上的毒。”
    萧寂垂眸:“我娘是暗网成立后的第一批元老,至今,没人真的解过毒,隱年,我们这些人对於昌寧来说並不重要,死了一个,还有下一个,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能彻底解毒的药。”
    昌寧在意的只有控制。
    暗网里的人,除了死,没有第二条归宿。
    崇隱年不接受这个说法:“府医说了,此毒有解,只是解药难配,我们只要从昌寧那拿到足量的药供你缓解,根治的药,我定会想法子帮你配出来的。”
    这件事,萧寂眼下心里也没什么谱,碧落黄泉的解药,只在书本当中有所记载。
    眼下倒是也不著急,昌寧的解药,人去偷,必当困难,但鸟去偷总要容易许多。
    萧寂想了想:“昌寧的解药好办,但眼下內忧外患,不是好时机,且在等等,眼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林將军应当不日便要启程边境,我们还需,等他一份军功。”
    崇隱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对萧寂道:
    “我打算称病告假了,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京郊庄子里,休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