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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山中农庄

    第307章 山中农庄
    虽然中美洲的战爭声势浩大,但是对於云州的大部分人而言,这场远在万里之外的战爭並没有过多的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特別是一些云州偏远地区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了。
    如今的云州堪称一句地广人稀,不到三十万的人口洒落在广袤的西海岸上,就如同食堂炒肉丝里的肉丝一样根本看不到。
    除了各县的中心县城和各地的镇子之外,其余的地方里走上一天可能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褚杰骑著一匹马,晃晃悠悠的走在山中的小路上,倒不是他不想走快点,实在是马背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沉重的货物严重拖慢了马匹的速度。
    听著胯下坐骑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气声,褚杰知道这个老伙计估计是累坏了。
    马是个金贵牲口,得赶紧让它歇歇脚才行,可不能累著它。
    见状褚杰乾净利落的翻身下马,反手將马背上那把用来护身的刀和弓箭掛在腰间,又將捆在马背上的包裹卸下来一个背在自己的背上。
    少了一个人和一个大包裹,马儿的负担顿时就减轻了不少,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都说马儿通人性,这老傢伙也许是知道主人心疼自己,连忙將自己那硕大的码头凑到褚杰的怀里,仰著脑袋伸著舌头就往褚杰的脸上舔。
    “都一把年纪了,还搞这齣呢?”
    这是匹从军队里退出来的老马,可即便如此也不是用钱能够买到的。
    若不是靠著楚三哥的关係,他也不可能將这个老伙计给弄到手。
    毕竟即便是一匹老马那也是马,在缺少马匹的云州,每一匹马都是宝贵的。
    褚杰笑著拍了拍老伙计的马头,顺手从腰后的小包里摸出一把炒乾的豆子送到它的嘴边。
    一见到好吃的,主人是什么东西当即就被马儿拋到脑后,大口大口的享用起了自己的小零食。
    褚杰又拿出水袋,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又倒了一些放在手心给马儿餵了下去。
    吃饱喝足,褚杰从马背上的小包里拿出一份地图仔细的看了看。
    这里看来距离他的目的地新寧县(芒特费农)已经不远了,不过还有一段距离,若是不想晚上在山里过夜,最好还是赶紧赶到镇子上去。
    休息了片刻,褚杰收拾收拾东西,牵著马儿的韁绳徒步往前走去。
    就算到不了镇子上,最好也是找一个农庄借宿一宿的好。
    云州地广人稀,再加上官府管理严格,野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盗匪之流。
    但也正是因为人少,所以对於一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土著蛮人自然不可能清缴的乾乾净净,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山上的土著饿肚子下山,想要干一票大的好填饱自己的肚子。
    虽然这些年官府一直在想办法吸收山上的土著下山为民,也的確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就比如褚杰所在的洗金镇,现在镇上光是吸收的附近土著就已经超过了七八百人了。
    而更多的不愿意服从的,则是被军队直接抓进了各地的矿山里,至於他们下场也就不用多说了。
    而且不仅如此,各村镇都会有警察带著民兵守护地方,在各条要道上还时不时的有巡逻队巡逻,一旦发现这些下山劫掠的土著便会直接剿灭。
    但即便如此,这些大山里的土著依旧像是稻田里的庄稼一样,一茬又一茬的冒个不停,总是清缴不乾净。
    谁也不知道这些大山的深处到底藏著多少土著..
    不过好在这些土著的战斗力並不怎么样,再加上又没有什么好的装备,別说是对上巡逻的警察和民兵了,即便是对上一般的农夫也打不过。
    不过芥蘚之疾罢了。
    而除了土著的袭扰,还有野兽也是个大问题,不过这对褚杰来说並不算什么大问题。
    他当了好几年的猎人了,是个优秀的猎物,再加上他本身武艺就好,真要是对上那些野兽,也不知道是谁狩猎谁呢。
    若不是对自己的本事有自信,褚杰也不可能独自一人走山路了。
    褚杰就这样牵著马一直走到了傍晚时分,终於在太阳即將下山之际走出了深山。
    上一秒还身处山中密林,不曾想下一秒眼前的视线便豁然开朗。
    站在半山腰往前看去,广袤的天地一览无余,前方不再是凹凸不平的山脉,而是一块块位於山谷下方的平整田地。
    一条条清澈的溪流缓缓的从田地之间流过,金色的夕阳毫无保留的照射在水面上,泛起一阵阵金色的光辉炫人眼目。
    十几栋屋子散乱的坐落在田地之间,那是农人休息的小屋。
    而就在山谷的正中心,也就是溪水匯聚之地,一个小小的村落拔地而起。
    依稀间还能看到几个小小的人影正在村落的附近来回走动,应当是村子里的孩童正在嬉戏打闹。
    村子里的屋顶上里飘散而出的炊烟正扶摇直上,又隨著微风扩散到了天地之间。
    依稀之间,褚杰仿佛是闻到了农家的饭香和酒香,勾他的肚子里的馋虫咕嚕嚕的直叫唤。
    见到此情此景,褚杰也不再吝嗇马力,隨即翻身上马,双腿用力的一夹马腹,飞快的朝著农庄的位置奔去。
    胯下的老伙计仿佛也知道一顿美餐正在等待著自己,当即嘶鸣一声,迈开有些沉重的四蹄按照主人的指引开始飞奔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褚杰便已经来到了农庄之中。
    见有人策马而来,农庄里的农夫们也都纷纷走了出来,好奇的看著褚杰这个远方的来客。
    他们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就算只是个农庄,这里也是有几个护卫在的。
    进了农庄自然不可能再策马奔驰了,褚杰遂翻身下马。
    刚一下马,一群胆大的孩童就笑嘻嘻的包围了上来,咋咋呼呼的打量著这个陌生人。
    当然了,他们更感兴趣的还是他的老伙计。
    在这样的偏远小村子,可不常能看到马匹。
    “去去去,都一边玩去。”一个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三下两下將这群顽童赶走。
    “嚯,看你这大包小包的,你这是从哪来的?”
    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至多不超过二十,见到褚杰单人匹马,又背弓带刀的从山里跑出来,遂一脸惊讶的说道:“这附近的山里可不太平,你倒是好胆色!敢一个人就走山里路。”
    褚杰大笑三声,牵著马凑上去回道:“哈哈哈,怎么,这山里有豺狼虎豹不成?”
    “那可不,这附近的山里猛兽可多的很呢!”
    年轻人热情的从褚杰的手里接过韁绳,十分自来熟的替他牵著马,又伸手朝著前方的一个大屋子一指:“看你这样肯定是要借宿了,那就跟我来吧。”
    农庄不大,也就四五十几间屋子,估摸著人口应当不超过二三百余。
    见到有远道而来的路人,农庄里的一些还在干活的男男女女们也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满脸好奇的打量著褚杰这个不速之客。
    就这么点人,大伙想不熟显然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年轻人一边笑眯眯的跟眾人打著招呼,一边回头招呼著褚杰:“咱们这地方偏远的很,除了偶尔有巡逻队的人过来巡逻之外,平日里想要见到外人,那就只能等到每年收税的时候了。”
    偏远的农庄自然不会有什么外人过来,就算是一些做小买卖的游商也很难走到这里。
    而且褚杰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村子还很新,看来是个刚刚开拓出来没多久的村子,估计知道这里的人都不多。
    云州的领土和下面的村庄几乎每天都在增加,谁也不知道那些疯狂的开拓者们会在哪个山沟沟里开拓出什么东西出来。
    “咱们这个农庄人少,大伙虽然都不是一个地方来,也不是一个姓氏,但是处著处著,都成了一家人。”
    人少事儿也少,大伙的关係自然差不了。
    “看的出来,你倒是很受大伙的喜欢。”
    眼前这样和谐友爱的场面显然让褚杰的心情好上不少,就连一路而来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对了,我叫洪波,算是这个农庄的管事,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都能找我。”
    褚杰有些惊讶的看著这个名叫洪波的年轻人,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竟然是农庄的管事。
    不过想想也正常,褚杰估摸著他应该是从学堂毕业的学生,隨后便被分配到了地方上管事。
    跟中原必须要通过科举才能当官不同,因为人才稀缺,凡是从云州学堂毕业的学生基本都有去处。
    学工匠手艺的就去各个工厂里当管事,学农牧渔猎的就去各个农庄牧场,反正不管你是学什么的,都会有你的一口饭吃。
    当然了,若是你在学堂里成绩优异,那么自然也有可能直接被分到各个部门里任职。
    似乎是因为惊讶的人多了,洪波也不以为意,当即开口说道:“我是四年前从学堂毕业的,学的就是农事,所以一毕业就被分到了这里。”
    “要知道我刚带著这些人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呢。”
    指著不远处整整齐齐的田地,洪波一脸骄傲的说道:“看看,这些田地可都是咱们的功劳!”
    开荒自然是辛苦的,褚杰不由的有些敬佩的看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傢伙的双手上满是老茧,看样子他是个所谓的“实干派”,不是那种只会耍嘴皮的人。
    不过根据褚杰所知道的,云州的学堂里想要培养一个耍嘴皮的人可真的挺困难的。
    褚杰听人说起过,像洪波这样学农事的,是真的要自己亲手开荒出一块田地,还要学会种植多种农作物,並且最后收成还要不错才能毕业的。
    学农的去开荒,学其他行业的自然也是要做出自己这个行业的东西出来才行。只会耍嘴皮子的人是不可能从学堂毕业的。
    “对了,你呢?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走山路?”洪波有些好奇的看著问道褚杰。
    “我叫褚杰,是从云州县(西雅图)东边的洗金镇来的,应该算是个商人吧”
    。
    褚杰拍了拍身上和马背上的包裹:“这趟是去送货,我要把这些货送去新寧县(芒特费农)的一个买主手里。
    “洗金镇啊?我知道那里!”
    洪波在脑袋里翻了翻,隨后笑著说道:“听说那里產金子,是个富裕地方,你这马背上装著的可不会是金子吧?”
    这就纯属是打趣了,云州的金银等贵重金属全是有官府直接管理的,运输这些东西的都是船队或者车队,怎么也不可能单人匹马就扛著走的。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过就是家里长辈閒来无事,隨后做的一些手艺活罢了。”
    褚杰笑了笑,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顶皮毛帽子丟给洪波道:“吶,就是这玩意。”
    洪波接过帽子,用手摸了摸:“呵,还真是软和,摸起来也舒服,看起来应该是熊皮吧?”
    “好眼力!”褚杰伸出一根大拇指:“洗金镇那边的山里其他畜生不多,就是这狗熊多,咱这也算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了。”
    摸了摸手中的帽子,洪波忍住了將其戴到头上的衝动,有些不舍的將其还给了褚杰:“那你这可是大掌柜了,这生意竟然都从洗金镇做到新寧县去了。”
    说起来虽然是隔壁县,但是洗金镇距离新寧县还是有点距离的,在洪波看来,能把生意做这么远可真是有本事的人。
    毕竟现在的云州还是以小规模的手工市场为主,除了一些游商之外,很少有人能够把生意做到隔壁县去的。
    “嗨,什么大掌柜。”
    褚杰一挥手连忙解释道:“家里有个义兄在军中参军,几个月前跟著部队调动去了新寧县的东边。”
    云州各地的部队调动是常有的事情,云天养也不会让一支部队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前段时间他来信说,他驻扎的地方在山上,气候冷风又大。本来上头是准备发一波棉衣棉帽给他们的。可是这不是州牧大人带著大军去了南边么?军需都送去那边了,结果就把他们给落下了。”
    距离云天养的出征已经大半年了,这件事在云州也不可能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不打紧。
    听到这话洪波连忙附和道:“可不是么,別说是军队了,便是我们这个小农庄今年產出的粮食,听说也是直接送去了南边。”
    “是啊。这不家里长辈正好就是做这行的么?他便来信让我送一批厚实帽子过去,也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那也是赚钱的生意不是,只要能赚些银钱就行。”
    “这话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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