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採购小队
第425章 採购小队
与此同时，另一边，甜文班宿舍。
楚路回到宿舍，刚刚坐到床边，眼前就跳出了聊天群通知。
沈妙妙：“怎么样？考核结束了吗？”
楚路：“顺利通过了。”
沈妙妙：“那跳级的事情呢？”
楚路：“申请了，但甜文班的主任希望等两天再说。”
沈妙妙：“明白了。对了，关於叶青的事情，我这边调查到了一点线索。不过群里说太麻烦了。等晚上，我们见面谈吧。”
楚路：“好。”
之后时间流逝，外界天色渐渐昏暗，很快便到了晚自习结束的时候。
宿舍门被重重推开，苏沫沫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
“婉婉！”苏沫沫跑到楚路床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听说你通过考核了！”
楚路闻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上课的时候周老师宣布的呀！”苏沫沫兴奋无比，“周老师高兴坏了，回来后课都没怎么上，就一直讲你的事情！”
楚路淡淡道：“这样啊。”
隨后苏沫沫又紧张地问道：“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伤还好吗？周老师说考核特別难，你吃了不少苦呢。”
“没问题。”楚路简短地回答，“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苏沫沫鬆了一口气。
楚路看著她，隨口问道：“你今天上课怎么样？”
“很好啊！”提到这个，苏沫沫的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虽然课程安排和虐文班差不多，也是那些理论课。但是这里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老师们说话都柔声细语的，从来不骂人，还特別喜欢鼓励我们。不管我们说什么，老师都会夸奖我们有想法。”
“同学们也很正常，大家都很友善，还会互帮互助。不像虐文班那么压抑严厉。我要是早点来甜文班就好了。”
“是么。”楚路平淡地说道，“开心就好。”
苏沫沫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大多是苏沫沫在说，楚路偶尔应一声。
直到时间不早了，双方才互道晚安，准备睡觉。
熄灯后，宿舍安静了下来。
楚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下一刻，楚路睁开眼。
依然是那家麵馆，他又回到陈婉婉的世界了。
而沈妙妙就站在麵馆门口，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到楚路出现，她立刻迎了上来：“大功臣来啦！我们找个僻静地方坐著说吧。”
两人来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刚一坐下，沈妙妙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楚路！我都听说了，据说你在考核中表现优异，甜文班欢欣鼓舞，虐文班教导主任则是勃然大怒。对了，记得你那个班主任幽冰吗？听说她作为最大责任人，被扔进下了药的马厩受罚了。”
对於沈妙妙夸讚，楚路只是冷漠地说道：“是么？所以你那边调查到什么了？”
沈妙妙闻言顿时不满地吐槽：“哇，你还真是一点閒聊的心情都没有啊。”
见楚路依旧面无表情地盯著自己，沈妙妙也只好无奈摇摇头道：“好好，我现在就说主题。”
隨后她正色道：“是关於叶青的事情。”
楚路他们此次潜入学园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寻找失踪的臥底乔念念。根据乔念念留下来的笔记，她似乎是在潜入旧教学楼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东西，捲入了某个阴谋。而他们目前知晓唯一与之相关的人就是原本一年级，现在升到二年级的教辅助手叶青。
沈妙妙理了理思绪，开口道：“作为学生很难混进二年级的生活区。但是作为工作人员就简单多了。我之前不是混进了食堂吗？我就申请调到了二年级食堂。”
“我成功跟她接触了几次，並在暗中调查，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楚路问。
沈妙妙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叶青作为教辅助手，按理说应该每天都待在学校里处理杂务。但是根据考勤记录，她每个月至少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是不在学园內的。”
“考勤表上写的是外出公干。”
楚路眉头微皱：“外出公干？”
“对。”沈妙妙点头，“教辅助手就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哪有什么正经公干需要她们频繁外出？我立刻感觉不对劲，所以就顺著这条线继续查。”
“结果你猜怎么著？”沈妙妙冷笑一声，“我发现考勤表上写的目的地都是假的！我在那些世界的进出日誌里，根本就没有查到叶青的访问记录！”
楚路沉吟道：“所以叶青是在背著学园做事？可你不是说教辅助手都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吗？”
“没错！”沈妙妙一指楚路，“而且这些访问记录每天都会有专人核对。如果叶青在撒谎，早就被发现了。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这是被默许的。”楚路接过了话头，“是学园高层命令她这么做的。”
“正解。”
沈妙妙继续说道：“既然刻意隱瞒，那就说明这件事非同寻常，绝不能让普通学生知道。”
“於是我们进行地毯式排查，终於在进出日誌里，找到了叶青真实的去向。”
说到这里，沈妙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结果发现她去的全部都是甜文小说世界。而更诡异的是，我派人去那些世界调查后发现无一例外，每一个叶青去过的世界，那里的女主都消失了。”
楚路瞳孔微微一缩。
瞬间，乔念念笔记里的內容在他脑海浮现。
废弃教学楼里面哀嚎的女主们————
“看来乔念念发现的就是这个。”楚路沉声道，“她们在有组织地抓捕甜文女主，带回学园进行某种事情？”
“没错。”沈妙妙点头，“乔念念在旧教学楼目睹的那些女孩，就是这些失踪的甜文女主。”
“之后呢？”楚路追问道，“还有查到別的吗？”
“有。”沈妙妙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我们想起来根据笔记里的描述，抓捕者应该是有多人。”
“於是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结果真的发现了好几个类似叶青的人。她们也是频繁公干，去向成谜。”
“我本想进一步调查这些小组成员，但是刚刚开始，我就不得不停止。”
“怎么了？”
“太危险了。”沈妙妙眼帘微垂，“我发现，她们身边普遍都发生过一些怪事。”
她举起手指开始列举：“比如，我查到其中有一个成员，曾经被一名晚归的学生举报，说看到她深夜拖著一个麻袋在学园里行走。”
“还有一个成员，被仓库管理员举报，说她深夜潜入仓库盗窃公物。”
“还有人被发现实际去向和申请目的地不一致，等等等等。类似的报告，起码有七八起。”
楚路挑眉：“然后呢？学园怎么处理的？”
沈妙妙回答道：“之后学园声称这些人，要么是学生经受不住学园课程精神失常被退学了，要么就直接被辞退。”
“你明白吗楚路？”她语气森然，“所有不小心撞见她们行动的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职工，全部都被杀了。”
楚路皱眉道：“真够狠的。”
沈妙妙点点头说道：“是的，所以我也不得不暂停调查。我最后的收穫是在一份文件上面看到了一句小小的抱怨，说是让採购小组小心一点，不要总是被撞破。”
“採购小组————”楚路咀嚼著那个名字，眼睛微眯，“真是个好名字啊。”
说到这里，沈妙妙忽然一脸严肃地看著楚路：“也因此，楚路，我希望你小心。”
“我之前也说过，由於甜文班目前没有二年级班级，所以你一旦跳级，就不得不进入虐文班，但是你现在和虐文班势同水火，一定会被百般刁难。”
“你会成为眾矢之的，会被所有老师和学生孤立、针对、刁难！”
“而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必须突破学园严苛到变態的规定，去调查那个神秘危险的採购小组。”
沈妙妙认真道：“这不是单单靠能力就足够的，还必须见机行事，依靠运气。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怎么也做不到，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沈妙妙这番长篇大论的分析和警告，楚路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远方的天空说道：“你不必担心。”
沈妙妙愣了一下，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你还真是让人安心啊。”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两天后。
楚路敲了敲韩笑笑的办公室大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之后，才推门而入。
韩笑笑正坐在办公桌后，见楚路进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来来，坐下吧。”
楚路依言坐下，开门见山道：“主任，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跳级考核？”
韩笑笑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跳级的事情，我建议你先放一放。”
楚路眉头微挑：“为什么？”
韩笑笑一脸关切：“我知道一年级的课程对你来说太过简单，继续留在一年级也是浪费时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二年级是个什么情况？”
“目前整个二年级，全部都是虐文班。”
韩笑笑加重了语气：“如果你现在跳级上去，学园是不会单独为你一个人开设班级的。你將不得不加入虐文班。”
“可是你已经彻底得罪了虐文班。那个棠蓝心眼又小，睚眥必报。你如果落到了她的地盘上，她会放过你吗？那里的老师会放过你吗？”
韩笑笑严肃道：“所以我建议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反正跳级权已经到手，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够凑出二十个跳级生，到时候你们一起上去，正好可以组建班级，这不是很好吗？”
楚路听著这番话，心中毫无波澜。
这话听著耳熟，和当初沈妙妙劝阻他加入甜文班的內容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这也不奇怪，沈妙妙能想到的，韩笑笑作为教导主任，自然也能想到。
也因此他早早想好了应对的说辞。
楚路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说道：“你说得確实有道理，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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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韩笑笑不解。
“因为时间不等人。”楚路沉声说道，“甜文班已经落后太多了！我们在一年级被压制，在二年级是空白。如果我们还要求稳，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去？”
“主任你不要忘了，获胜的条件是谁第一个毕业。所以哪怕再冒险也必须儘快追上去。”楚路刻意调高了音调，“所以不需要等待，不需要其他人，不需要二年级甜文班，我会单枪匹马，向前衝锋，谁也无法阻挡！”
“我会不断跳级，最终毕业，將胜利带回甜文班！”
一番话毕，韩笑笑呆住了。
她望著楚路，嘴巴微张，眼眶红了起来。
多好的学生啊！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什么样的觉悟？
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依然毫不犹豫地往下跳！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学生！
“好！你说得太好了！”韩笑笑也燃起来了，“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也不拦著你了。去吧！去二年级！去大出风头！”
楚路：“谢谢主任！”
第一步顺利达成，然而楚路却完全没有轻鬆下来的感觉。
毕竟真正的困难现在才刚刚开始。
一想到跳级成功之后，自己必须一边应付充满恶意的虐文班，一边想办法绕过学园严苛的校规，然后还要儘可能小心地去调查那个採购小队。
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去接触那个叶青。
这简直就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只要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纵然是楚路都感到一阵头疼。
他心想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楚路苦恼之际，韩笑笑忽然说道：“不行，不能只是这样。像你这样的好学生，我必须好好嘉奖你。不过给你什么呢？”
看著陷入苦思的韩笑笑，楚路满心不在乎，敷衍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嘉奖。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不行不行。有功就必须有赏。我可不是会压榨学生的人。”韩笑笑却是连连摇头。
楚路面露无奈，心里寻思著再劝一下，要是没用就隨便要点什么好了。
可不等他开口，韩笑笑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了。最近採购小队刚好缺人。”韩笑笑说道，“我推荐你加入吧。”
楚路正想著怎么劝，听到这几个字，脑子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哦，谢谢主任————”
下一秒。
楚路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等等。
她刚刚说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甜文班宿舍。
楚路回到宿舍，刚刚坐到床边，眼前就跳出了聊天群通知。
沈妙妙：“怎么样？考核结束了吗？”
楚路：“顺利通过了。”
沈妙妙：“那跳级的事情呢？”
楚路：“申请了，但甜文班的主任希望等两天再说。”
沈妙妙：“明白了。对了，关於叶青的事情，我这边调查到了一点线索。不过群里说太麻烦了。等晚上，我们见面谈吧。”
楚路：“好。”
之后时间流逝，外界天色渐渐昏暗，很快便到了晚自习结束的时候。
宿舍门被重重推开，苏沫沫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
“婉婉！”苏沫沫跑到楚路床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听说你通过考核了！”
楚路闻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上课的时候周老师宣布的呀！”苏沫沫兴奋无比，“周老师高兴坏了，回来后课都没怎么上，就一直讲你的事情！”
楚路淡淡道：“这样啊。”
隨后苏沫沫又紧张地问道：“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伤还好吗？周老师说考核特別难，你吃了不少苦呢。”
“没问题。”楚路简短地回答，“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苏沫沫鬆了一口气。
楚路看著她，隨口问道：“你今天上课怎么样？”
“很好啊！”提到这个，苏沫沫的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虽然课程安排和虐文班差不多，也是那些理论课。但是这里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老师们说话都柔声细语的，从来不骂人，还特別喜欢鼓励我们。不管我们说什么，老师都会夸奖我们有想法。”
“同学们也很正常，大家都很友善，还会互帮互助。不像虐文班那么压抑严厉。我要是早点来甜文班就好了。”
“是么。”楚路平淡地说道，“开心就好。”
苏沫沫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大多是苏沫沫在说，楚路偶尔应一声。
直到时间不早了，双方才互道晚安，准备睡觉。
熄灯后，宿舍安静了下来。
楚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下一刻，楚路睁开眼。
依然是那家麵馆，他又回到陈婉婉的世界了。
而沈妙妙就站在麵馆门口，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到楚路出现，她立刻迎了上来：“大功臣来啦！我们找个僻静地方坐著说吧。”
两人来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刚一坐下，沈妙妙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楚路！我都听说了，据说你在考核中表现优异，甜文班欢欣鼓舞，虐文班教导主任则是勃然大怒。对了，记得你那个班主任幽冰吗？听说她作为最大责任人，被扔进下了药的马厩受罚了。”
对於沈妙妙夸讚，楚路只是冷漠地说道：“是么？所以你那边调查到什么了？”
沈妙妙闻言顿时不满地吐槽：“哇，你还真是一点閒聊的心情都没有啊。”
见楚路依旧面无表情地盯著自己，沈妙妙也只好无奈摇摇头道：“好好，我现在就说主题。”
隨后她正色道：“是关於叶青的事情。”
楚路他们此次潜入学园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寻找失踪的臥底乔念念。根据乔念念留下来的笔记，她似乎是在潜入旧教学楼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东西，捲入了某个阴谋。而他们目前知晓唯一与之相关的人就是原本一年级，现在升到二年级的教辅助手叶青。
沈妙妙理了理思绪，开口道：“作为学生很难混进二年级的生活区。但是作为工作人员就简单多了。我之前不是混进了食堂吗？我就申请调到了二年级食堂。”
“我成功跟她接触了几次，並在暗中调查，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楚路问。
沈妙妙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叶青作为教辅助手，按理说应该每天都待在学校里处理杂务。但是根据考勤记录，她每个月至少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是不在学园內的。”
“考勤表上写的是外出公干。”
楚路眉头微皱：“外出公干？”
“对。”沈妙妙点头，“教辅助手就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哪有什么正经公干需要她们频繁外出？我立刻感觉不对劲，所以就顺著这条线继续查。”
“结果你猜怎么著？”沈妙妙冷笑一声，“我发现考勤表上写的目的地都是假的！我在那些世界的进出日誌里，根本就没有查到叶青的访问记录！”
楚路沉吟道：“所以叶青是在背著学园做事？可你不是说教辅助手都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吗？”
“没错！”沈妙妙一指楚路，“而且这些访问记录每天都会有专人核对。如果叶青在撒谎，早就被发现了。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这是被默许的。”楚路接过了话头，“是学园高层命令她这么做的。”
“正解。”
沈妙妙继续说道：“既然刻意隱瞒，那就说明这件事非同寻常，绝不能让普通学生知道。”
“於是我们进行地毯式排查，终於在进出日誌里，找到了叶青真实的去向。”
说到这里，沈妙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结果发现她去的全部都是甜文小说世界。而更诡异的是，我派人去那些世界调查后发现无一例外，每一个叶青去过的世界，那里的女主都消失了。”
楚路瞳孔微微一缩。
瞬间，乔念念笔记里的內容在他脑海浮现。
废弃教学楼里面哀嚎的女主们————
“看来乔念念发现的就是这个。”楚路沉声道，“她们在有组织地抓捕甜文女主，带回学园进行某种事情？”
“没错。”沈妙妙点头，“乔念念在旧教学楼目睹的那些女孩，就是这些失踪的甜文女主。”
“之后呢？”楚路追问道，“还有查到別的吗？”
“有。”沈妙妙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我们想起来根据笔记里的描述，抓捕者应该是有多人。”
“於是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结果真的发现了好几个类似叶青的人。她们也是频繁公干，去向成谜。”
“我本想进一步调查这些小组成员，但是刚刚开始，我就不得不停止。”
“怎么了？”
“太危险了。”沈妙妙眼帘微垂，“我发现，她们身边普遍都发生过一些怪事。”
她举起手指开始列举：“比如，我查到其中有一个成员，曾经被一名晚归的学生举报，说看到她深夜拖著一个麻袋在学园里行走。”
“还有一个成员，被仓库管理员举报，说她深夜潜入仓库盗窃公物。”
“还有人被发现实际去向和申请目的地不一致，等等等等。类似的报告，起码有七八起。”
楚路挑眉：“然后呢？学园怎么处理的？”
沈妙妙回答道：“之后学园声称这些人，要么是学生经受不住学园课程精神失常被退学了，要么就直接被辞退。”
“你明白吗楚路？”她语气森然，“所有不小心撞见她们行动的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职工，全部都被杀了。”
楚路皱眉道：“真够狠的。”
沈妙妙点点头说道：“是的，所以我也不得不暂停调查。我最后的收穫是在一份文件上面看到了一句小小的抱怨，说是让採购小组小心一点，不要总是被撞破。”
“採购小组————”楚路咀嚼著那个名字，眼睛微眯，“真是个好名字啊。”
说到这里，沈妙妙忽然一脸严肃地看著楚路：“也因此，楚路，我希望你小心。”
“我之前也说过，由於甜文班目前没有二年级班级，所以你一旦跳级，就不得不进入虐文班，但是你现在和虐文班势同水火，一定会被百般刁难。”
“你会成为眾矢之的，会被所有老师和学生孤立、针对、刁难！”
“而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必须突破学园严苛到变態的规定，去调查那个神秘危险的採购小组。”
沈妙妙认真道：“这不是单单靠能力就足够的，还必须见机行事，依靠运气。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怎么也做不到，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沈妙妙这番长篇大论的分析和警告，楚路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远方的天空说道：“你不必担心。”
沈妙妙愣了一下，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你还真是让人安心啊。”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两天后。
楚路敲了敲韩笑笑的办公室大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之后，才推门而入。
韩笑笑正坐在办公桌后，见楚路进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来来，坐下吧。”
楚路依言坐下，开门见山道：“主任，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跳级考核？”
韩笑笑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跳级的事情，我建议你先放一放。”
楚路眉头微挑：“为什么？”
韩笑笑一脸关切：“我知道一年级的课程对你来说太过简单，继续留在一年级也是浪费时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二年级是个什么情况？”
“目前整个二年级，全部都是虐文班。”
韩笑笑加重了语气：“如果你现在跳级上去，学园是不会单独为你一个人开设班级的。你將不得不加入虐文班。”
“可是你已经彻底得罪了虐文班。那个棠蓝心眼又小，睚眥必报。你如果落到了她的地盘上，她会放过你吗？那里的老师会放过你吗？”
韩笑笑严肃道：“所以我建议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反正跳级权已经到手，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够凑出二十个跳级生，到时候你们一起上去，正好可以组建班级，这不是很好吗？”
楚路听著这番话，心中毫无波澜。
这话听著耳熟，和当初沈妙妙劝阻他加入甜文班的內容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这也不奇怪，沈妙妙能想到的，韩笑笑作为教导主任，自然也能想到。
也因此他早早想好了应对的说辞。
楚路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说道：“你说得確实有道理，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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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韩笑笑不解。
“因为时间不等人。”楚路沉声说道，“甜文班已经落后太多了！我们在一年级被压制，在二年级是空白。如果我们还要求稳，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去？”
“主任你不要忘了，获胜的条件是谁第一个毕业。所以哪怕再冒险也必须儘快追上去。”楚路刻意调高了音调，“所以不需要等待，不需要其他人，不需要二年级甜文班，我会单枪匹马，向前衝锋，谁也无法阻挡！”
“我会不断跳级，最终毕业，將胜利带回甜文班！”
一番话毕，韩笑笑呆住了。
她望著楚路，嘴巴微张，眼眶红了起来。
多好的学生啊！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什么样的觉悟？
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依然毫不犹豫地往下跳！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学生！
“好！你说得太好了！”韩笑笑也燃起来了，“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也不拦著你了。去吧！去二年级！去大出风头！”
楚路：“谢谢主任！”
第一步顺利达成，然而楚路却完全没有轻鬆下来的感觉。
毕竟真正的困难现在才刚刚开始。
一想到跳级成功之后，自己必须一边应付充满恶意的虐文班，一边想办法绕过学园严苛的校规，然后还要儘可能小心地去调查那个採购小队。
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去接触那个叶青。
这简直就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只要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纵然是楚路都感到一阵头疼。
他心想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楚路苦恼之际，韩笑笑忽然说道：“不行，不能只是这样。像你这样的好学生，我必须好好嘉奖你。不过给你什么呢？”
看著陷入苦思的韩笑笑，楚路满心不在乎，敷衍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嘉奖。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不行不行。有功就必须有赏。我可不是会压榨学生的人。”韩笑笑却是连连摇头。
楚路面露无奈，心里寻思著再劝一下，要是没用就隨便要点什么好了。
可不等他开口，韩笑笑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了。最近採购小队刚好缺人。”韩笑笑说道，“我推荐你加入吧。”
楚路正想著怎么劝，听到这几个字，脑子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哦，谢谢主任————”
下一秒。
楚路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等等。
她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