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幽冰的末路
第424章 幽冰的末路
虐文班教导主任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內空无一人，只有棠蓝独自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
她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將她的脸色映衬得格外阴沉。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棠蓝愤怒地锤桌。
现在的局势对虐文班来说，简直是糟糕透顶。
一直以来，她之所以能死死压住韩笑笑，靠的就是跳级规则。
一旦没了跳级权来卡住甜文女主，以她们的底子和庞大的数量，很快就能涌现出一大批跳级成功的二年级新生，追上她们。
不，考虑到虐文班近日进展迟缓，能够跳进二年级的人越来越少，而二年级能够跳到三年级的人更是迟迟没有出现。
她们甚至有可能反超！
“要不是这些学生都是废物，”棠蓝一脸厌恶和不甘，“要是能够出现一个天才，我就能全力托举她，让她迅速毕业，获得胜利了。偏偏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棠蓝陡然惊醒，立刻收拾了一下心情，恢復了那副冷艷高傲的模样说道：“进来吧。”
大门推开，盛惊带著一眾参与考核的班主任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个低著脑袋，忐忑不安地走进来。
棠蓝扫视了她们一圈，脑中想起校长室里被韩笑笑嘲讽的画面，心中怒火中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陈婉婉能通过考核？玖万！你不是和我说那个学生能力缺缺，不足为虑的吗？”
玖万脸色极为难看，她愤怒地看著盛惊说道：“抱歉主任，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至於具体细节，就让盛惊来讲吧。毕竟这次是她带队。”
盛惊身子一颤，硬著头皮低声解释道：“主任，不是我们要放水，实在是那个陈婉婉————她简直不是人！”
“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了。我们因为怀疑她作弊，还用尽了手段监视，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她就是硬生生通过了。最后，我们咬牙把最后一关的炼心丹换成毒药想要杀了她，可是被她一眼看穿了！”
“还在狡辩！”棠蓝冷笑一身，“我制订的那些考核项目，根本不是人能通过的。她再厉害，不也还只是个普通的虐文女主吗？”
“我没有撒谎！这是真的。”盛惊不由叫屈道。
而这时她身后的几个班主任也跟著叫了起来。
“是真的。我们当时就在旁边看著，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是啊主任，电击的时候她一声不吭，背书一字不差；挖坑的时候她双手血肉模糊却像没事人一样！”
“对，我看不下，偷偷指示屠夫鬼去嚇她，可她理都没理！”
“还有最后的毒药，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发现药有问题的。”
“更离谱的是她换了炼心丹后，直接一口吞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简直是个怪物！”
听著这些几乎是天方夜谭般的描述，棠蓝脸上的冷笑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错愕。
她看著面前这群班主任，声音低沉：“你们知道骗我的下场吧？”
“我们哪敢骗你啊！”盛惊急得都要哭了，“监控录像都在，您可以亲自去调！不然您去问负责的教辅助手！我们要是有半句假话，您就乾脆杀了我们算了！”
看著眾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棠蓝终於不得不信了。
她缓缓靠回椅背，眼中的错愕化为了深深的震惊。
“一个普通的虐文女主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棠蓝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质疑。
棠蓝低头沉默了许久。
突然，她抬起头猛地反应过来一个关键问题。
“等等。”棠蓝目光灼灼地盯著眾人：“她是被挖过去的吧？”
说到这里，棠蓝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发现这种人才？为什么任由她被甜文班的人挖走？她是哪个班级的？”
办公室里忽然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幽冰。
幽冰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棠蓝看到这一幕也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幽冰说道：“难道————是你？”
感受到棠蓝的目光，幽冰只能低头小声回答：“是我。”
棠蓝目瞪口呆。
哪怕当时被韩笑笑各种狠懟，她的表情都没有这么失控过。
她指著幽冰，手指都在颤抖：“你？我记得前段时间我不是问过你的工作情况，你不是还跟我抱怨新生素质太差了。一个个都是废物，连累你都没法教出好学生吗？”
“结果你告诉我在你班里有这么一个人才？”
幽冰一脸憋屈，不敢说话。
“而且陈婉婉————”棠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韩笑笑说她挖走的学生叫陈婉婉。那时候其他人是不是就提过你班级里有个叫陈婉婉的新生大出风头。可你却说她就是个譁眾取宠的小丑，是个只有作弊的废物？！”
“幽冰。”棠蓝死死盯著对方，“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两个陈婉婉是同一个人吧？”
幽冰很想辩解什么，但棠蓝的话没有任何错漏，她只能再度小声道：“是她————”
“砰！”
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幽冰的额头上。
“蠢货！饭桶！瞎了眼的狗东西！”
棠蓝彻底爆发了，她绕过办公桌，衝到幽冰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
“这就是你说的废物？这就是你说的小丑？！”
“一个人能抗住电击、能徒手挖坑、能面不改色吞炼心丹！这种人是废物？那你是什么？你连废物都不如！”
棠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做梦都想得到一个天才，结果老天爷真的把天才送到了她的手里，却被她手下的蠢货当成垃圾扔了出去！
还送给了她的死对头韩笑笑！
“主任！主任你听我解释！”额头流下的鲜血染红了视野，幽冰也爆发了，她不再唯唯诺诺，而是爬起来满脸委屈，歇斯底里地哭喊，“她是靠作！她不可能那么厉害的！她以前在我班上的时候，还要靠偷偷弄破耳机来逃过洗脑课，她怎么可能撑过考核？这里面一定有鬼！”
“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而已。主任，你要相信我啊！”
“作弊？”棠蓝冷冷地看著她，“好啊，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作弊的？”
“她是怎么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的？”
“你说啊！只要你能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饶了你！”
幽冰张著嘴，眼神涣散。
她答不上来。
搜身做了，无死角全方面监控也做了，真的没有任何作的痕跡。
看著哑口无言的幽冰，棠蓝眼中充满了厌恶。
“够了。”棠蓝一脚踢开幽冰，像是在踢开一袋垃圾，“我不管她是作弊也好，是真本事也罢。结果就是，她通过了！而你亲手把她逼到了甜文班那边！”
棠蓝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幽冰一眼，冷冷地下令：“来人。”
两名身材魁梧的教辅助手立刻走了进来。
“把她拖下去。”棠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送进下了药的马厩。”
听到这话，幽冰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啊！主任！饶命啊主任！”幽冰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真的是她在作弊啊！那个陈婉婉她真的是个骗子啊！”
然而，任凭她如何哭喊，棠蓝都没有回头。
教辅人员面无表情地架起幽冰，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办公室。
隨著惨叫声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棠蓝重新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转头看向剩下的班主任们。
“跳级权已经被她们拿走了。”棠蓝的声音阴冷骇人，“接下来我们的处境会变得非常艰难。”
“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像幽冰这样的蠢货。如果你们也犯了类似的错误————”
棠蓝眯起眼睛，杀意凛然：“下场，你们自己清楚。”
眾人浑身一颤，齐齐低头，颤声道：“是！明白了！”
#####
走廊上，幽冰被两名教辅人员粗暴地拖行著。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没错！”
幽冰披头散髮，满脸鲜血，状若疯癲。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明明那个陈婉婉就是个垃圾，就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废物！凭什么她能通过考核？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是那个贱人作了！
“她明明故意弄坏了耳机，她故意逃避洗脑课！”幽冰嘶哑地吼叫著，“她要是那么厉害，哪里还用得著用这招？她作弊！她就是作弊！”
就在这时，前方走来了一个身影。
“啊！幽冰老师，终於找到你了。”
拖著幽冰的教辅人员停下了脚步。
幽冰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来人正是自己班级的一名教辅助手。
在助手的身后，还缩著两个瑟瑟发抖的学生。
幽冰认得她们，那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你来干什么？”幽冰喘著粗气，不耐烦道。
教辅助手毕竟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因此哪怕看到幽冰这幅狼狈的样子，也没有任何变化，一本正经说道：“幽冰老师，我是向您匯报工作的。是有关教学器材毁坏的事情。”
“现在？”幽冰满脸荒唐，“你看我像是有心情听工作匯报的样子吗？滚！”
教辅助手依然平静说道：“明白了。那么上次陈婉婉耳机损坏事件的后续，我就交给下一任班主任了。”
听到这话，幽冰陡然一惊，当即追问道：“等等！什么后续！你在说什么？”
教辅助手说道：“上一次我发现陈婉婉的耳机故障，向你匯报，並猜测是有人故意破坏的。但你否认了这一点，並且认为是陈婉婉自己弄破的。”
“但我当初没有猜错，陈婉婉的耳机確实是被人弄坏的。昨天那两个犯人又来了。”
幽冰一愣：“什么？什么犯人？”
教辅助手侧过身，把身后那两个学生让了出来：“就是她们。”
幽冰呆呆地看著那两个学生，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你们？”幽冰的声音都在颤抖，“真的是你们弄坏的？”
那两个学生一脸害怕，哭哭啼啼地辩解起来。
“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那天听您说那个陈婉婉原来瞧不起我们！”
“您告诉大家，她说她是班里最优秀的，说我们都是废物、是垃圾，根本不配和她在一个教室！还说要参加跳级考核，就是为了赶紧摆脱我们这群垃圾！”
“所以我们就气不过！凭什么她敢这么羞辱我们？大家都是虐文女主，她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所以那天趁著没人的时候，我们才偷偷溜进去弄坏她的耳机————”
“我们就是想给她点顏色看看，让她听不成课，受到惩罚，让她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是啊。我们不是故意违反校规的！”
“老师你不要惩罚我们啊！”
两个学生带著哭腔的辩解声在走廊里迴荡。
然而，幽冰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原来耳机不是陈婉婉故意弄坏的？
原来她没有耍小手段。
原来这一切是这两个蠢货搞出来的乌龙？！
也就是说————陈婉婉根本没有作弊？
她在课堂上的表现不是表演？
她通过考核全靠自己的能力？
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幽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而如果不是这两个蠢货弄坏了耳机，让她误以为陈婉婉作。
她就不会针对陈婉婉，就不会任由陈婉婉转到甜文班。
陈婉婉就还是她的学生，而她也就会成为虐文班最风光的班主任，得到棠蓝的夸讚和奖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拖去马厩！
幽冰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
幽冰猛地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猛然挣脱开教辅助手，扑向了那两个学生。
“我要杀了你们！”
虐文班教导主任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內空无一人，只有棠蓝独自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
她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將她的脸色映衬得格外阴沉。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棠蓝愤怒地锤桌。
现在的局势对虐文班来说，简直是糟糕透顶。
一直以来，她之所以能死死压住韩笑笑，靠的就是跳级规则。
一旦没了跳级权来卡住甜文女主，以她们的底子和庞大的数量，很快就能涌现出一大批跳级成功的二年级新生，追上她们。
不，考虑到虐文班近日进展迟缓，能够跳进二年级的人越来越少，而二年级能够跳到三年级的人更是迟迟没有出现。
她们甚至有可能反超！
“要不是这些学生都是废物，”棠蓝一脸厌恶和不甘，“要是能够出现一个天才，我就能全力托举她，让她迅速毕业，获得胜利了。偏偏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棠蓝陡然惊醒，立刻收拾了一下心情，恢復了那副冷艷高傲的模样说道：“进来吧。”
大门推开，盛惊带著一眾参与考核的班主任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个低著脑袋，忐忑不安地走进来。
棠蓝扫视了她们一圈，脑中想起校长室里被韩笑笑嘲讽的画面，心中怒火中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陈婉婉能通过考核？玖万！你不是和我说那个学生能力缺缺，不足为虑的吗？”
玖万脸色极为难看，她愤怒地看著盛惊说道：“抱歉主任，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至於具体细节，就让盛惊来讲吧。毕竟这次是她带队。”
盛惊身子一颤，硬著头皮低声解释道：“主任，不是我们要放水，实在是那个陈婉婉————她简直不是人！”
“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了。我们因为怀疑她作弊，还用尽了手段监视，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她就是硬生生通过了。最后，我们咬牙把最后一关的炼心丹换成毒药想要杀了她，可是被她一眼看穿了！”
“还在狡辩！”棠蓝冷笑一身，“我制订的那些考核项目，根本不是人能通过的。她再厉害，不也还只是个普通的虐文女主吗？”
“我没有撒谎！这是真的。”盛惊不由叫屈道。
而这时她身后的几个班主任也跟著叫了起来。
“是真的。我们当时就在旁边看著，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是啊主任，电击的时候她一声不吭，背书一字不差；挖坑的时候她双手血肉模糊却像没事人一样！”
“对，我看不下，偷偷指示屠夫鬼去嚇她，可她理都没理！”
“还有最后的毒药，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发现药有问题的。”
“更离谱的是她换了炼心丹后，直接一口吞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简直是个怪物！”
听著这些几乎是天方夜谭般的描述，棠蓝脸上的冷笑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错愕。
她看著面前这群班主任，声音低沉：“你们知道骗我的下场吧？”
“我们哪敢骗你啊！”盛惊急得都要哭了，“监控录像都在，您可以亲自去调！不然您去问负责的教辅助手！我们要是有半句假话，您就乾脆杀了我们算了！”
看著眾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棠蓝终於不得不信了。
她缓缓靠回椅背，眼中的错愕化为了深深的震惊。
“一个普通的虐文女主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棠蓝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质疑。
棠蓝低头沉默了许久。
突然，她抬起头猛地反应过来一个关键问题。
“等等。”棠蓝目光灼灼地盯著眾人：“她是被挖过去的吧？”
说到这里，棠蓝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发现这种人才？为什么任由她被甜文班的人挖走？她是哪个班级的？”
办公室里忽然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幽冰。
幽冰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棠蓝看到这一幕也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幽冰说道：“难道————是你？”
感受到棠蓝的目光，幽冰只能低头小声回答：“是我。”
棠蓝目瞪口呆。
哪怕当时被韩笑笑各种狠懟，她的表情都没有这么失控过。
她指著幽冰，手指都在颤抖：“你？我记得前段时间我不是问过你的工作情况，你不是还跟我抱怨新生素质太差了。一个个都是废物，连累你都没法教出好学生吗？”
“结果你告诉我在你班里有这么一个人才？”
幽冰一脸憋屈，不敢说话。
“而且陈婉婉————”棠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韩笑笑说她挖走的学生叫陈婉婉。那时候其他人是不是就提过你班级里有个叫陈婉婉的新生大出风头。可你却说她就是个譁眾取宠的小丑，是个只有作弊的废物？！”
“幽冰。”棠蓝死死盯著对方，“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两个陈婉婉是同一个人吧？”
幽冰很想辩解什么，但棠蓝的话没有任何错漏，她只能再度小声道：“是她————”
“砰！”
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幽冰的额头上。
“蠢货！饭桶！瞎了眼的狗东西！”
棠蓝彻底爆发了，她绕过办公桌，衝到幽冰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
“这就是你说的废物？这就是你说的小丑？！”
“一个人能抗住电击、能徒手挖坑、能面不改色吞炼心丹！这种人是废物？那你是什么？你连废物都不如！”
棠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做梦都想得到一个天才，结果老天爷真的把天才送到了她的手里，却被她手下的蠢货当成垃圾扔了出去！
还送给了她的死对头韩笑笑！
“主任！主任你听我解释！”额头流下的鲜血染红了视野，幽冰也爆发了，她不再唯唯诺诺，而是爬起来满脸委屈，歇斯底里地哭喊，“她是靠作！她不可能那么厉害的！她以前在我班上的时候，还要靠偷偷弄破耳机来逃过洗脑课，她怎么可能撑过考核？这里面一定有鬼！”
“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而已。主任，你要相信我啊！”
“作弊？”棠蓝冷冷地看著她，“好啊，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作弊的？”
“她是怎么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的？”
“你说啊！只要你能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饶了你！”
幽冰张著嘴，眼神涣散。
她答不上来。
搜身做了，无死角全方面监控也做了，真的没有任何作的痕跡。
看著哑口无言的幽冰，棠蓝眼中充满了厌恶。
“够了。”棠蓝一脚踢开幽冰，像是在踢开一袋垃圾，“我不管她是作弊也好，是真本事也罢。结果就是，她通过了！而你亲手把她逼到了甜文班那边！”
棠蓝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幽冰一眼，冷冷地下令：“来人。”
两名身材魁梧的教辅助手立刻走了进来。
“把她拖下去。”棠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送进下了药的马厩。”
听到这话，幽冰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啊！主任！饶命啊主任！”幽冰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真的是她在作弊啊！那个陈婉婉她真的是个骗子啊！”
然而，任凭她如何哭喊，棠蓝都没有回头。
教辅人员面无表情地架起幽冰，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办公室。
隨著惨叫声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棠蓝重新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转头看向剩下的班主任们。
“跳级权已经被她们拿走了。”棠蓝的声音阴冷骇人，“接下来我们的处境会变得非常艰难。”
“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像幽冰这样的蠢货。如果你们也犯了类似的错误————”
棠蓝眯起眼睛，杀意凛然：“下场，你们自己清楚。”
眾人浑身一颤，齐齐低头，颤声道：“是！明白了！”
#####
走廊上，幽冰被两名教辅人员粗暴地拖行著。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没错！”
幽冰披头散髮，满脸鲜血，状若疯癲。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明明那个陈婉婉就是个垃圾，就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废物！凭什么她能通过考核？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是那个贱人作了！
“她明明故意弄坏了耳机，她故意逃避洗脑课！”幽冰嘶哑地吼叫著，“她要是那么厉害，哪里还用得著用这招？她作弊！她就是作弊！”
就在这时，前方走来了一个身影。
“啊！幽冰老师，终於找到你了。”
拖著幽冰的教辅人员停下了脚步。
幽冰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来人正是自己班级的一名教辅助手。
在助手的身后，还缩著两个瑟瑟发抖的学生。
幽冰认得她们，那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你来干什么？”幽冰喘著粗气，不耐烦道。
教辅助手毕竟是被洗脑的工具人，因此哪怕看到幽冰这幅狼狈的样子，也没有任何变化，一本正经说道：“幽冰老师，我是向您匯报工作的。是有关教学器材毁坏的事情。”
“现在？”幽冰满脸荒唐，“你看我像是有心情听工作匯报的样子吗？滚！”
教辅助手依然平静说道：“明白了。那么上次陈婉婉耳机损坏事件的后续，我就交给下一任班主任了。”
听到这话，幽冰陡然一惊，当即追问道：“等等！什么后续！你在说什么？”
教辅助手说道：“上一次我发现陈婉婉的耳机故障，向你匯报，並猜测是有人故意破坏的。但你否认了这一点，並且认为是陈婉婉自己弄破的。”
“但我当初没有猜错，陈婉婉的耳机確实是被人弄坏的。昨天那两个犯人又来了。”
幽冰一愣：“什么？什么犯人？”
教辅助手侧过身，把身后那两个学生让了出来：“就是她们。”
幽冰呆呆地看著那两个学生，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你们？”幽冰的声音都在颤抖，“真的是你们弄坏的？”
那两个学生一脸害怕，哭哭啼啼地辩解起来。
“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那天听您说那个陈婉婉原来瞧不起我们！”
“您告诉大家，她说她是班里最优秀的，说我们都是废物、是垃圾，根本不配和她在一个教室！还说要参加跳级考核，就是为了赶紧摆脱我们这群垃圾！”
“所以我们就气不过！凭什么她敢这么羞辱我们？大家都是虐文女主，她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所以那天趁著没人的时候，我们才偷偷溜进去弄坏她的耳机————”
“我们就是想给她点顏色看看，让她听不成课，受到惩罚，让她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是啊。我们不是故意违反校规的！”
“老师你不要惩罚我们啊！”
两个学生带著哭腔的辩解声在走廊里迴荡。
然而，幽冰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原来耳机不是陈婉婉故意弄坏的？
原来她没有耍小手段。
原来这一切是这两个蠢货搞出来的乌龙？！
也就是说————陈婉婉根本没有作弊？
她在课堂上的表现不是表演？
她通过考核全靠自己的能力？
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幽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而如果不是这两个蠢货弄坏了耳机，让她误以为陈婉婉作。
她就不会针对陈婉婉，就不会任由陈婉婉转到甜文班。
陈婉婉就还是她的学生，而她也就会成为虐文班最风光的班主任，得到棠蓝的夸讚和奖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拖去马厩！
幽冰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
幽冰猛地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猛然挣脱开教辅助手，扑向了那两个学生。
“我要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