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心之怪盗!但柯南 > 心之怪盗!但柯南
错误举报

第1296章 太子之爭歷来如此

    第1296章 太子之爭歷来如此
    “抱歉,非常抱歉————”
    山根紫音的脸色愈发苍白,垂下头,並不敢对上堂本一挥的眼睛。
    “,她刚刚有什么问题吗?听起来演奏的挺好的啊?”毛利兰愣了愣小声询问起身边的闺蜜。
    “毕竟是斯特拉迪瓦里琴嘛,又是与堂本先生的合作。表现到位的话得不到他的认可的。”铃木园子也小声说。
    坐在她边上的工藤新一掏了掏耳朵,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
    他还是听出来了的,这位山根紫音小姐演奏的问题,尤其是在曾经听见过精於此道的人用斯特拉迪瓦里演奏过之后————
    山根紫音的演奏,非要说的话,音是拉准了,表达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完全没有展现出名琴的特色。
    斯特拉迪瓦里的声音是温暖而醇厚的,饱满而富有穿透力的音色,不管用在什么曲目上都会令人如同听见了穿越林间溪流的春风般,清澈明亮,共鸣幽远,更別提他们在练习的是圣母颂这种音乐了。
    如今山根紫音这个稍显僵硬的,与那位河边奏子小姐相比,虽然是同一把小提琴,演奏出来的效果只怕是天差地別吧。
    “再来一次吧。从头来过,这次要专心一点。”堂本一挥皱著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场地里零散的人,补充了一句,“你要克服心態上的问题,我会选择让你来替代奏子是信任你的能力的。”
    山根紫音的目光快速划过正盯著自己的几个前排的音乐人,又看了看坐在中场的人群,没什么底气地点了点头:“是,我明白。”
    “嗯,那就再试试看。”
    山根紫音做了个深呼吸,重新做好架势。
    悠扬的音乐再起,琴弓再次挨上了琴弦。
    这次倒是比上次多演奏了几个小节,只可惜不等座下的人做出什么评价,音乐声就再次被刺耳的动静打断了。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这次山根紫音的手法儘管有努力在放鬆,还是在某个位置没有控制好力道,提琴的琴弦一下子从琴码处崩断了。
    一下子捲曲起来的琴弦直接划过了山根紫音贴在琴身边的侧脸,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血印,搞得台下的人都忍不住跟著一起发慌了。
    “抱、抱歉——————”山根紫音连忙收起琴,“我去,换一下弦————”
    理论上,面对这么多前辈以及师长,她起码应该说几句类似是我保养不周到或者是手法上有疏忽之类的话,来让场面別那么难堪,不过看她那副都快哭出来的紧张状態,也没办法苛责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一直环抱著胳膊,摆出不信任表情的秋庭怜子此时站起了身。
    “看样子我的试唱还不知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先去休息一会儿算了。”
    说完,她也不去在意旁边和汉斯繆拉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討论什么的主办人堂本弦也,扭头就朝著往后台方向门走去。
    “秋庭小姐。”看她就要大步地往外走,目暮十三等人忙不迭顺著座位边缘的通道小跑到第一排的位置,拦住了就要离开的秋庭怜子,“我们今天来是想要询问你一些关於爆炸案的事情,打扰一下————”
    “还没见紧急到这个份上吧?我先去一趟化妆室,失陪。”秋庭怜子不假辞色,推开门就走出去了。
    她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几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不可能意识不到他们的来意,现在不给半分好脸色,显然是故意为之了。
    “很不好讲话的样子哦。”服部平次看著她果断的步伐,低声说。
    “不一定哦。”总算观察完全场人的唐泽替她开脱了一句,“她可能是看山根小姐实在太紧张了,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吧。
    3
    “是吗?看不出来————”
    唐泽说这话倒不是毫无根据。
    山根紫音现在发挥的非常糟糕,又是被很不客气地直言有失水准,又是拉断琴弦什么的,不过看看堂本一挥的样子就知道,会选择她来参加演出,那就代表对她的水平是很信任的。
    对堂本一挥而言意义重大的演出,他不可能让一些场外因素影响演出本身的质量。
    之所以现在完全表现不出来,主要就是临时被拉来顶包的山根紫音实在是太紧张了。
    这么贵重的琴,这么重要的场合,头顶上是世界知名的师长,面前也站著家喻户晓的演唱家,山根紫音要是能轻鬆放平心態,她就不应该是毕业没几年的音乐生了。
    “目暮警官会跑过来,果然是因为这些人和爆炸案的关係啊。”服部平次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自己感兴趣的方面,“秋庭怜子小姐也牵扯进去了?”
    “肯定是的吧?毕竟演出嘉宾的名单,还有演出的具体曲目內容什么的,之前堂本先生就开过了记者招待会公布过了。”铃木园子整理好裙摆,站起身,“现在看起来彩排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先去和堂本先生他们打个招呼。”
    別人可以不去在意主办人的想法,铃木园子这个资方兼建筑方的代表总得去客套几句,討论一下典礼细节的。这也是她今天穿的还算正式的原因。
    “你这话听上去真是有模有样的。”工藤新一调侃了她两句,隨即自己也站了起来,“我们去问问目暮警官案件的事情好了。相信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情况的。”
    “我也一起。”服部平次二话不说就跟著起来了。
    音乐会什么的,他的確没多大兴趣,不过要是能听一耳朵爆炸案的进度或现场细节那也不算亏。
    “真是的,我们东京的事和你这个大阪人有什么关係————”毛利小五郎便也不服气地站起了身。
    一群各有各的打算的“大人”们呼啦啦地散开了,座位上除了阿笠博士和几个熊孩子,就只剩下没兴趣挪窝的唐泽还坐在原位了。
    阿笠博士左右看看,没话找话地说:“呃,要不然,我带你们去看看管风琴?堂本一挥先生看上去挺好说话的,应该不介意我们上去看看。”
    他这带著孩子们来蹭彩排,彩排一时半会几是听不到了,总不能在其他方面也毫无收穫。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近距离地看见管风琴的。”灰原哀勾起嘴角,也补充了一句。
    孩子们听她这么一讲,顿时心动了,纷纷坐不住,跟著阿笠博士就离开了座位,朝著已经在与堂本弦也说著什么的铃木园子去了。
    ——这种稍显冒犯的要求,还是得铃木园子这个有关係的来说,別人说属於討打,这点基本常识他们还是有的。
    灰原哀做出要收拾自己的小包裹的动作,坐在原地没动,等到兴奋的孩子们走到了前排去,才凑到了唐泽边上。
    “这次,又有你们什么事情了吗,这么积极?”
    別人不知道参加这场庆典对唐泽的要求有多高,她是很清楚的,因为唐泽所扮演的几乎所有的社会身份,都是要到场的,那难度,比什么时候都高。
    身为明智吾郎的他一定是会收到邀请的,毕竟他们就是在侦探云集场合提到了这件事,还说到了发生在音乐学院的爆炸案,於情於理明智吾郎都得来掺一脚。
    身为唐泽的他就不提了,这全家老小都在的,就你一个不到场,不合適吧?
    而由於这个庆典与艺术界的高度关联,不管是作为铃木园子的关係人,还是作为羽贺响辅这种大音乐家少有的“朋友”,喜多川祐介也是不可能收不到邀请的。就算他不想来,如月峰水也逃不过去,不论他们对古典音乐到底有兴趣没兴趣。
    光是这三重身份同时到场,就得出动起码一个半的怪盗团成员储备,诸如羽贺响辅这类和怪盗团高度相关的人员更是没得缺席,真是热闹极了。
    “不积极也不可能吧?现在还留存於世,活跃在舞台上的斯特拉迪瓦里都是天价,而且隨著演奏者的身份变化,还会继续升值。羽贺先生本来就认识这把琴的主人。”唐泽小幅度地耸了耸肩。
    羽贺响辅本身就是商业成绩极佳的同时,艺术造诣得到业內认可的音乐奇才,这把斯琴的原主人,那个倒大霉的因爆炸袭击受伤的河边奏子,他原本就认识。
    秋庭怜子更不必说,作为羽贺响辅的忠实听眾,唐泽还真买过他参与创作的不少专辑和ost,秋庭怜子与他是有过多次合作的,两个人的绝对音感那也是媒体很喜欢放在一起炒作的话题。
    纵使两个人除了业务往来没什么合作,年龄相当,又都有这种普通人听来不明觉厉的天赋,职业本身多少有点互补,那就容易一有合作项目,就被传一传天作之合啦、神明註定的合作啦,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
    媒体嘛,是这样的。
    “我还奇怪呢,为什么堂本先生没邀请羽贺响辅。”知道他怪盗团人员构成的灰原哀轻声说,“山根紫音小姐可能是有点水平,但和羽贺响辅或者设乐希音比起来,还是欠缺了一点火候吧?”
    这不止是在说演奏上的能力,更是在说与斯特拉迪瓦里的磨合。
    河边奏子会被邀请,这把琴的因素占比是很大的,可以说由於她是堂本这一圈的人里唯一有斯特拉迪瓦里的人,才会被堂本一挥那么早定为独奏以及与管风琴合奏的提琴手。
    在许多交响乐团里,这都是首席的待遇,可不是轻易能交给別人的位置。
    山根紫音临危受命,就算这一个星期她不吃不喝,光在那练琴,也没可能比设乐希音更熟悉斯特拉迪瓦里了,堂本一挥的地位放在那,他最好的选择原本应该是再找一个斯琴的主人过来的,又不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要不是因为这是堂本先生主导的音乐会,他主要的目的还有宣传自己的学院,坚持要使用自己乐团以及学院毕业的演奏者,的確是应该邀请他们的。”从铃木园子和羽贺响辅双方都得到了一点消息的唐泽赞同。
    这场音乐会的主要目的是宣告堂本音乐厅的落成,费眾多的堂本一挥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人做嫁衣的,所以所有参与演出的人,身上都有浓厚的派系標籤,轻易不好更换。
    河边奏子以及另外两个演奏者的倒下,给堂本一挥造成的麻烦绝对不小。
    “这样啊,那怪不得了。”灰原哀点了点头,“参与表演的所有人,都是堂本音乐学院出身?”
    “是啊,包括那位高傲的歌唱家小姐。”唐泽頷首。
    之所以发生在音乐学院的爆炸案会和这场演奏会如此高度关联,脱不开这层关係。
    艺术行业里,学阀和派系的影响力是相当巨大的,虽然成名的音乐家总是免不了在漫长的学习与培养中师从不同的大师,盘根错节的人脉网依旧深深扎根其中。
    看看如月峰水和如今的喜多川祐介,就是很好的例子,没有如月峰水这个名字做背书,不管唐泽和黑羽快斗在喜多川祐介这个名號下创作出了多厉害的作品,那也一样不可能造成今日的声势。
    儘管这里头有成名太年轻太早的特殊性在里头,名家的名號还是实在是太管用了,唐泽当初会想要扯这面大旗是有原因的。
    而在派系內部,同样存在许多矛盾与利益分配造成的斗爭,如同这次的音乐会一样,那就是用来代表学院,代表堂本一挥这一脉展示的巨大窗口,谁都不愿意错过。
    这种时候出了人命,那警察排查起人际关係绝对是少不了各路同门的。
    “他门下既有斯特拉迪瓦里的拥有者,也有这么出名的女高音歌唱家,这位堂本先生,还真的挺厉害的。”灰原哀嘴上说著褒扬的词汇,稚嫩的脸上却浮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讥嘲。
    人都有私心,这无可厚非,不过综合他的想法再重新审视这场规模很高的盛会,就感觉一下子从艺术展示交流,变成同门扯头,抢板凳的把戏了。
    “没办法的嘛,同门的关係有时候是这样的。太子之爭歷来如此。”完全是独享宠爱的关门弟子级別的唐泽大言不惭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