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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彩排

    第1295章 彩排
    ”弹得真棒堂本先生,真不愧是您。简直称得上完美。”
    “和钢琴有截然不同的魅力,却依旧驾驭住了,您在琴键上的天赋真是无与伦比————”
    刚刚落成的音乐厅內部灯火通明,柔软的座椅与深红色的地毯还散发著些微气味,崭新整洁。
    要不是彩排期间只有寥寥几位观眾,此刻的掌声与讚美一定不会是只有稀稀落落这么一丁点,声浪只怕会充满整座高大的礼堂。
    “不愧是堂本一挥啊,即便是在这个年龄突然改变了钻研的乐器,还是能有这么精彩的表演呢。”
    一直仰著头打量礼堂那极高的穹顶与灯光,在內心暗暗评估安全性的工藤新一被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唤回神,看向舞台上扶著台阶微笑走下来的堂本一挥,以及朝著他迎过去的几个人。
    这座为了管风琴而建立的音乐堂,整个舞台最突出的主体当然就是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管风琴。
    管风琴的演奏位置被架设得极高,走上舞台以后,仍需要顺著金色的阶梯向上,离舞台的地面还有两三米的距离。
    即便留给观眾的大部分时间只会有一个背影,坐在这个高度上,全场的音乐家或演唱者都只能在其之下,可以说是王座一般的位置了。
    这既配得上这座昂贵的、许多部件甚至是从德国直接运来的管风琴那乐器之王的称號,也配得上堂本一挥这个在业界耕耘多年,极负盛名的音乐家。
    此时,微笑著与走上舞台的眾人寒暄的堂本一挥被一张张知名的面孔包围,从容不迫,很有气度的样子,不需要了解他也能感受到他在这里的地位。
    “戴眼镜的那个人,看著好眼熟啊,总觉得在电视上看过呢。”毛利兰放下礼节性鼓掌的双手,向身边的闺蜜小声询问。
    不同於他们这一群远远坐在中场,过来蹭彩排,基本都穿著日常衣服的人,铃木园子身上穿著不算华丽但非常正式的裙装,双手甚至还戴著丝绸手套,十分贵气。
    “那位是谱和匠先生,他是位调音师,过去一直在给堂本一挥先生专门调音,是合作了35年的老朋友,这次,也是由他担任堂本音乐厅的馆长。”铃木园子小声介绍著,整理了一下裙装,“那个面朝观眾席的,是德国人,名叫汉斯繆拉,是位专业的管风琴调音师。別看他现在和堂本先生说话很和谐的样子,他一开始为了配合堂本先生的要求,费了大量的时间来回调试,磨合了很久呢。”
    “唔,不愧是大音乐家,做事很有章法啊————”毛利小五郎意有所指地感慨著。
    铃木园子的这番话说的十分委婉,不过话里话外的潜台词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担任音乐厅馆长,具备支配乐器和舞台实权的人,是堂本一挥合作了多年的钢琴调音师,如今堂本一挥转向了管风琴,自然而然的,谱和匠也就失去了原本的工作。
    作为合作多年的老友,堂本一挥不可能落人口实,於是这座耗费了巨大人力物力的音乐厅,就作为“补偿”,交给了谱和匠。
    他会这么折腾汉斯繆拉这种知名的调音大师,搞不好也是为了让老朋友心理平衡,免得因为过去的职位被人替代而心生不满。从日本人的社交风格上去考虑,他可以说是考虑的非常周到了。
    铃木园子勾起嘴角笑了笑,没有赞同也没否认,又指向了站在汉斯繆拉身侧的年轻人:“在帮他们口译的那位,就是堂本先生的儿子了,也是个钢琴家,名为堂本弦也。他也是这次公演的负责人。”
    “那边的两位呢,我看她们两个在表演期间就一直站在台上。”远山和叶打量著他们,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最外侧,面带微笑但一直没有参与进交谈里的女性。
    “那两位啊,她们都是堂本先生的弟子。右边的是堂本学院第九届的毕业生,女高音歌手千草拉拉小姐。她旁边看上去稍显紧张的那位,是堂本学院第八届毕业生,小提琴手山根紫音小姐。”
    “哦哦,她就是接替那个在爆炸里受伤的提琴手,河边奏子的人吧?”服部平次先是恍然,然后用余光瞥著铃木园子,“真是如数家珍呢,铃木小姐,看来最近事业发展的很成功啊。”
    作为在艺术界混出了名堂的小辈,铃木园子虽然不至於说是直接对接这么大的项目,她家里让她来出席,已经足够说明情况了。
    “哪里哪里。这次的演奏会,主角还是管风琴和堂本先生,节目单可算不上很长,这么点表演嘉宾而已,哪里有记不住的道理。”铃木园子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不以为意的样子,“不是谁都有机会参与这种级別的彩排和节目设计的,我总得抓紧机会嘛。”
    “园子,在我们面前就不必这么故作谦虚啦。”毛利兰顶了顶她的肩,“你这样子就很像女强人了,很厉害哦。一会儿要去请你吃顿饭庆祝下吗?”
    铃木园子这並没有在故意显摆,但毛利兰还是感受到了她迫切想要向朋友们展示和分享成果的心情的。
    被闺蜜这么一调侃,刚端起来没一会儿的铃木园子果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很快收敛表情:“没有啦,庆祝的事情还是等到演奏会结束后吧。这次的落成典礼要平稳落地才称得上大获全胜呢。”
    她这么说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示意了一下场边站在中场出入口的一排人。
    那当然是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那一组人。
    演奏会前夕表演者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这整场演奏会的安全问题一下子被提上议程,警方还得加紧调查嫌疑人和案件情况,可以说是相当耗费精力的事情了,对警察,对主办方都是。
    “一次演奏会,要牵扯到这么多情况,也不容易。”远山和叶嘆了口气,隨即目光又落在了山根紫音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的小提琴,“那个就是,呃,很贵的那个小提琴,叫什么来著————”
    “斯特拉迪瓦里。”抱著胳膊的服部平次报出了那个名字,抬起手敲了敲远山和叶的脑袋,“这么有名的琴都记不得名字啊?”
    “我又不听古典乐,谁知道啊。”远山和叶抗议了一句,接著就將目光投向了那把琴,“这把琴的价值,都快和它后面那一整面的管风琴差不多了,是这个说法吧?”
    “不好说。单论乐器部件的价格可能是这样吧。”深知这次工程造价昂贵的铃木园子轻轻摇头,“你也看见了,这整个音乐厅都是围绕管风琴的风格设计与建筑的。这次定製音管费了相当多的预算,所以还是管风琴比较贵。不过你的说法也不算错,正常来说,一把状態好的斯琴,確实能赶得上管风琴的价格。”
    堂本一挥是世界级的演奏家,他的钢琴同样是极昂贵的,换到管风琴来也没有將就的道理,所以这台管风琴放在世界范围內,价格都是所有管风琴里数一数二的。
    为了配得上这台琴,他会邀请斯特拉迪瓦里的拥有者来演奏也就不令人奇怪了。
    “河边小姐还好吗?她也是近距离被爆炸波及的受害者。会不会————”提到了爆炸案,工藤新一就抬起了头。
    音乐学院的练习室面积都不会特別大,另外两位卷进爆炸中的人直接当场身亡,靠的那么近的河边奏子想也知道不会太乐观。
    “听说是不太好。”毛利小五郎小幅度地摆了摆手,“幸运的是双手的伤情不重,如果康復的话,或许不会影响她的职业生涯。但她身体的其他地方可就不好说了,运气不好的话搞不好以后就站不起来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说的是,这是警方第一时间將她从嫌疑人名单里排除的理由。
    在音乐这个行业投入了如此多年,家里甚至有斯琴,音乐生涯对河边奏子的重要性不言自明。
    就算她和两个死者有什么私人恩怨,也真没到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拼的程度。
    “的確。那天她的斯特拉迪瓦里琴正好送去保养维修,她没有用它练习,否则的话,连这台小提琴都保留不下来呢。”铃木园子赞同道,“难得能与这种级別的音乐家同台,真是太可惜了。”
    她说著,谈谈下巴示意其他人看向唯一还坐在前排,没有上去与堂本一挥寒暄的背影。
    那个背影低垂著脑袋,一头海藻般浓密飘扬的黑髮束在脑后,似乎正在沉思或酝酿著什么。
    “那个是秋庭怜子吧?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女高音————”稍微了解过曲目的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她的方向。
    “对。除了她,也没多少歌手能在这种场合,与斯琴和管风琴同台演出了吧?”铃木园子肯定了他的说法,同时讚扬了一句。
    在这剧场式的音乐厅內,是不存在演唱会那种会照顾歌手的现代音乐设备的,什么调音台啊现场耳返啊,最多就是给她和其他乐器一个待遇,有个麦克风放大下声音就很不错了。
    如此的环境下,人声也只是音乐的组成部分,想要压得住恢弘圣洁的管风琴奏乐,那可太考验歌手的能力了,声压低一点都不行。
    此刻,她正用万分挑剔的目光盯著台上的几个人看,看见堂本一挥在与汉斯繆拉交流完之后,开始返回管风琴的演奏位置,更是不赞同地打量著面色不安的山根紫音。
    如此优秀的乐器,如此重大的场合,这个舞台的一切条件都是音乐家梦寐以求的。
    要是失败在发生了案件临时换上来的乐手身上,那就太令人扼腕了。
    “紫音,差不多了,准备一下,我们试一下配合的状態。你也得確认好表演位置。”堂本一挥將目光转向抱著小提琴,已经紧张地开始咬指甲的山根紫音,“就从第一首圣母颂开始。”
    “啊,是!”
    大声应答了一声,山根紫音连忙抓起琴弓,快步向舞台中央的方向走去。
    她將琴枕搁在肩头,摆好標准的动作,做了个深呼吸,开始试音。
    秋庭怜子只听了几秒钟,就很不客气地摇起了头:“从你的这个状態看,你根本还没办法配合好我们的表演。”
    “抱歉,秋庭小姐,劳烦你再等待一会儿。”她的斥责很直白,很不给面子,堂本一挥依旧好声好气地劝了一句,然后扭头看向弟子,“紫音,你专注一点。”
    “是,非常抱歉!”山根紫音连忙躬身,然后重新调整呼吸,再次拉动起琴弓。
    秋庭怜子又听了一会儿,就低头翻动起了怀里的乐谱,似乎对接下来的磨合失去了兴趣。
    又是半分多钟过去,山根紫音表示已经没有问题了,堂本一挥正襟危坐,將双手放在了琴键上,准备开场。
    “这就要听到斯特拉迪瓦里的演奏了吗?”站在场地边的高木涉兴奋起来,“那真是运气不错。”
    他不知道这个琴厉害在哪里,但他知道这个琴是真的贵。
    出来工作蹭一耳朵这个,有一种白捡了钱的感觉。
    “比起斯特拉迪瓦里,我还是更喜欢阿玛蒂琴————”白鸟任三郎倒是矜持地表达了反对意见。
    “这种话你等表演当天跟你女朋友说吧。”佐藤美和子直接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装下去,“反正看这个情况,演奏会的时候我们都得到场的。现在安静一点吧。
    “
    他们是来排查爆炸案的嫌疑人,了解案件情况的,不过看这帮人满心满眼都只有表演的样子,是很难在演奏会开始前打听出什么了。
    堂本一挥直起肩背,抬起的手指按了下去。
    伴隨著管风琴庄重优美,共鸣深邃的声音响起,山根紫音的琴弓轻轻一推,开始了合奏。
    围观彩排的人都调整好了表情,准备开始欣赏,不过短短的三个小节过后,庄严的管风琴声就戛然而止。
    转过身的堂本一挥表情严肃:“不行,这样不行。紫音,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完全不合格。你真的有在认真对待斯特拉迪瓦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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