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满楼》 序章 ?@@在大凉山深处的一个彝族部落里,生活着一群热血澎湃的彝族人,木哈克就这这美丽的大山里出生,其父亲是木族族长,名曰木泽阿力;部落里设有小学,所以族中的小孩小学是在山里读的,但是初高中大学什么的就得出山去更远的省城里去读,部族里的人深刻的明白读好书才有出路,故族中的小孩小学毕业后都会被送到省城里去继续读书,木哈克也不例外,木哈克在族中小学毕业进入省城之后,遇到了帅哥,遇到了美女,还遇到了猛鬼。一段充满灵异事物和危险的旅程拉开序幕……;@@ 第一章:好烫,这孩子怎么不哭啊? ?深夜,宁静的山谷静得出奇,换作以往,此时定是百虫鸣叫。显然,今日是一个特殊的夜晚,山谷里有二十几户人家,已是深夜,黑灯瞎火的,但唯独有一处人家还灯火通明。 原来,木族族长的老婆要生了,还请了部族里最权威的接生婆来迎接这个新生命,因为接生婆的女儿要继承她的衣钵,所以她女儿也被请来给她打下手。 屋里,接生婆和其女儿正紧张的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生怕出现一点失误;屋外,木泽阿力和六岁的大儿子木泽天正焦急的等待着,不过这个焦急的仅仅是木泽阿力而已,木泽天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啊~好疼,好热,肚子好疼,啊~~”躺在大床上的妻子痛苦的说。“快抓住她的手,按住她,别让她乱动!”老妇对女儿说。女儿两只手迅速将孕妇的一只手抓住。“夫人快用力!快出来了,深呼吸,用力!就要出来了!”老妇熟练的引导着孕妇。“嗯~~啊!~~~啊~~”孕妇最后一丝力气消耗殆尽之后便晕了过去。“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娃子!”老妇大声喊出声。木泽阿力一听屋里说是个男孩,当即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肯定是个男娃!泽天你有弟弟了,哈哈哈。”说罢木泽阿力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但木泽天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木泽阿力一看,心想:唉,都怪我,都怪我啊;希望以后两兄弟可不要不和睦啊。 屋外,木泽阿力父子没听到接生婆让进去,也没听到孩子哭声,心想:不会有事吧。 屋内,接生婆诧异道:“好烫,这孩子怎么不哭啊?”女儿上前一摸孩子额头:“天哪!怎么那么烫。这孩子不会被烧坏脑袋吧。”“现在不是烧不烧坏脑袋的问题,而是他也不哭啊,活不活得下来还两说呢。唉,先让他哭出来再说吧。” 没错,孩子没哭。孩子不哭无非两个原图,一个是先天基因不太好,呼吸道长得不对,被堵死了;一个呢是因为羊水和其他污浊物堵住了呼吸道。所以经验丰富的接受破都会先想法子让孩子哭出来,那才是呼吸道没问题的表现。一般情况下,都会扇小孩屁股一巴掌,看他哭不哭的出来,如果哭不出来就得换个方案,把小孩鼻子捏住,口对口把卡在呼吸道的异物吸出来。 “啪!”接生婆一掌打在婴儿屁股上。“哇~呜~哇~”有惊无险,孩子哭出声来。屋里屋外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孩子体温似乎比一般的成人体温都高,接生婆寻来温度计一测,水银直接飙升到46摄氏度。“天哪~这孩子,命苦啊,恐怕活不过今晚了。唉,先洗净了再看看吧。”女儿接过孩子很利索的就洗净了婴儿,一摸,还是那么烫……“这孩子……”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正兴头上的木泽阿木跑去开门,‘这tm的哪来的骗子,大半夜的,还一身道士装扮’木泽阿木心想。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憋住了没说出来。 “请问,老先生那么晚了来我家是想借宿?” “不,我是来救一个人。” “谁?我这里没人需要救吧……” “你儿子” “什么?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儿子没事啊。” “我是说刚出生的那个。” 刚才有婴儿哭声,想必这老头肯定是听见了,肯定是江湖骗子,想来骗吃骗喝吧。木泽阿木打量着老道。 ”你不用瞎猜,我不是什么江湖骗子,更不是骗吃骗喝的,贫道入世修行,途经此地,算出你儿子与我有缘,特来解救,仅此而已,你若不信,我这就走。但是你儿子死活我可就管不了了。“木泽阿木一听这老道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信了几分。“这样啊,老先生赶快进来吧。”只见老道飞也似的,三两步就进了屋里,木泽阿木暗道一声:高人呐。 屋里接生婆见突然进来一个陌生人,还穿得这么奇怪,赶紧将婴儿护在怀里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不用惊慌,我是来救他的。”老道说罢便指了指接生婆怀里的婴儿。婴儿还在啼哭。这时木泽阿木也跑了进来,对着接生婆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接生婆这才放下心来。老道问:“孩子是不是很烫?”“对。”听道士这么问,接生婆彻底放心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老道的手结了几个不知名的手印,口中也不知念叨了什么,突然手指头闪耀着黄色的光芒,往婴儿天灵盖上一点,婴儿便停止了啼哭,呼吸稳定,好像睡着了。老道又拿出了一根银针,蘸着朱砂在婴儿的肩头上刺着,木泽阿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此时他也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老道满头大汗,婴儿肩头上留下了个血红的‘卍’字样。“呼~好了,这小家伙没事了,还真累啊哈。”老道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老先生跟我来,我带您去休息。”木泽阿力对其态度也变得恭敬了不少。把婴儿放他母亲旁睡下后,接生婆和其女儿也回去了,木泽阿力也让大儿子去休息,而自己却守在妻儿旁。 次日,老道一大早就起来在院子里晨练,打着太极,过了好久,睡眼惺忪的木泽阿力从屋里出来看见老道在打太极,恭敬的打了声招呼:“老先生怎么起那么早,没休息好吗?”“哎~没有的事,这是我们修道之人强身健体的习惯。习惯了早起晨练。看样子你才是没有休息好吧,哈哈哈,你那小子没事了,你没必要担心的。”“老先生说的是。”“我再过两日寻两味药材就要下山去了。不叨扰了。”“这怎么能行,多玩几天啊,我们这儿虽说不富裕,但山美水美,风景还是很好的,您还没好好玩几天呢。”木泽阿力好客的本性露出。本来彝族人就很好客,再加上木泽阿力又是族长,更豪放。“我还有几件事要做,不然贫道也挺喜欢这山里的生活的。哈哈哈”“那我得好好谢谢您才行,明天就办个酒席,您千万别推脱。”老道知道推脱不了也就不说话了。 第二天,部落里的人都知道族长家生了个儿子,办了酒席,都来祝贺,饭桌上摆出了丰盛的菜肴,坨坨肉,杆杆酒,荞麦饼什么的特色菜满桌都是,老道喝着杆杆酒吃着坨坨肉赞叹不已:没想到深山里竟有如此美味。都是最原始的味道。没有城市里的灯红酒绿,依然热闹非凡。 第三天,木泽阿力带着老道上了山,去帮忙寻找那两位药材,都是山里有的两种,恰巧木泽阿力也在山里看到过,就领着老道去寻找。毕竟人家救过自己儿子,自己也要帮人家做点什么才行啊,木泽阿力想。在错综复杂的深山老林,木泽阿力轻车熟路,就像是走在自己家里一样,毕竟是山里人,从小就穿梭在深山里放牛放羊,都熟悉了。两小时后,木泽阿力和老道在林子里找到了那两株药材,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回到了家,喝着杆杆酒瞎聊着。酒过三巡,老道开口了:“明日一早我就走了,不用送我,我与你儿子有缘,以后还会相见的。哈哈哈”“那老先生您休息好。”木泽阿力也知道留不住也没有挽留。 次日一早,老道便离开了。木泽阿力起来后见老先生已离开,在门口驻足了许久。回过神来,木泽阿力才回到屋里,看着熟睡的小儿子满脸笑容。摸摸儿子额头,还是有点烫,但老先生说过了没事,也放下心来。自己这个儿子将来肯定非同一般。木泽阿力这样想道。木泽阿力静静的坐在妻儿床边,看着儿子陷入了沉思,该给这小子取个啥名字好呢?头疼。突然木泽阿力脑中灵光一闪,就叫木哈克了,他老子我姓木,他妈叫哈马莫阿嘎,结合了两个人的名字,就叫他木哈克了。“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木泽阿力自恋道。。。。。。呕~~~好恶心。就这样,木哈克的一生,开始了。 ; 第二章:虎父 ?document.write('光阴似箭,时光荏苒。转眼已过去六年,当初的婴儿已经长成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顽童。六岁,正值贪玩好动的年纪,经常给木泽阿力和啊噶莫惹事,哪家的墙上又被画花了,哪家的篱笆又被弄坏了。虽然木泽阿力对小木管的很严,但还是难免惹出祸端,有时候木泽阿力只能摸着额头叹息道:“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怎么生了个这么头疼的小子,唉。” 老子管的严,但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前**代的事,后脚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没心没肺的,可能这就是小孩子烦恼少的缘故吧,有时候觉得做小孩子真好,没烦恼,没压力,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了。 山里人,基本生活规律就是早上吃完饭就出门干农活,当然孩子也要带上,孩子留在家里大人始终不放心。 一天,木泽阿力一家四口早上吃完饭就出门了,大儿子木泽天要去上学,所以出去干活就只带了木哈克,今天的任务是去土豆地里挖土豆,那块地离家有二十分钟路程的样子,木哈克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离父母还有一段时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路边杂草从里突然窜出一条大拇指粗的蛇,吓木哈克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他赶紧在路边折了根木棍,用木棍迅速压住蛇头,抓住蛇颈部,这样蛇就没法咬到自己了。看这熟练的操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抓住蛇就蹲下来玩了起来,缠在手上,脖子上,就要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耍蛇人一样,一丝恐惧感木有,换作是我~~额。。。不敢想象,一个六岁小孩竟敢这样。随后赶到的木泽阿力夫妇看见小木脖子上缠着一条蛇,顿时惊慌失措,木泽阿力赶紧放下手中的锄头就上前把蛇抓起扔的远远的:“没事吧?儿子。”“阿大(彝语爸爸的意思),我没事,那条蛇是我抓着玩的,你怎么扔了。”木泽阿力和阿嘎莫听见,顿时火大了:“你这样被蛇咬了怎么办?被咬中毒了可就危险了!事大了? 第三章:“跟你哥上学去” ?火把节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又为了自家的生计而忙碌。 到了月底,一家四口在吃着饭,突然木泽阿力对大儿子说:“泽天啊,要开学了哈。”“嗯。”木泽天面无表情的回答。 “哈克你哥开学就跟着你哥上学去,听见没。” “上学?阿大我不想去,不去行不行啊。” “找打是不是,不上学你能干嘛,跟着我干活你恐怕不行吧。” “额。” “儿子,其实学校里面才好玩呢,有好多村里的孩子都在学校。”木泽阿力开始诱导。“真的?”木哈克上钩了。“对,而且以后你学好了就让你去城里读。”“好,那我去就是了。”其实山里的孩子们都向往着山外的生活,在电视上看到城市里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每个小孩子都会幻想着自己就生活在那里。所以木哈克决定了要读好书,以后去城里生活,山里的生活太苦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城市里的生活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儿去,而且一个他逃避不了的使命也将在城市里开始。 开学了,木泽阿力给大儿子泽天两个人的学费和生活费,母亲阿嘎莫给木哈克缝了个书包,两兄弟就向学校赶去。学校今天异常热闹,好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报名注册,但木哈克父母没来,因为家里要修个厢房,太忙,所以只让木泽天带他报名,木哈克觉得他这个大哥实在太冷,话少,阴沉。不是阿大交代了让自己听他话跟着他,木哈克实在不想跟着这个谁欠了他钱似的家伙。 “哥,咱俩现在该干嘛?” “走,带你去老师那儿去报名。” “哦,那个老师是男的女的?教室在哪里啊?”木哈克这句话被无视了,一脸嫌弃的跟在木泽天后面。 “报告,卢老师我带弟弟来报名。” “恩,进来吧,我听你阿大说了。” “你叫什么?”卢老师面带微笑对木哈克问道。 “木哈克。” “会写吗?” “会,阿大教过我。” “好,真聪明。” 报名填表都是木泽天完成的,然后就忙他自己的事去了,只是让木哈克别乱跑,自己找教室进去坐着。木哈克本来想问问教室在哪里,但是他知道问了也白问就闭口不言了。这时候只能靠自己的小脑瓜了,在学校转了一圈,看到有几个部落里平时一块玩的走进一个房间,于是他跟了进去,里面有个老师在介绍自己,看到木哈克进去就问:“小朋友新来的吧?”“恩。”“来来来,坐他旁边吧。”老师指着一个空位说。木哈克乖乖坐下想:‘好多人,原来学校那么多人啊。那以后有的玩了。’木哈克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突然外边有个人打断了在台上讲着纪律问题的老师。“蔡老师,打扰下,我有个学生走错教室在你这,我把他喊回去。”“哦,这样子啊,好的。” “木哈克,把你的东西拿上跟我来。” “哦。”木哈克一脸茫然。但还是跟着出去了,之前还在纳闷怎么这个老师怎么不是给自己报名那个。原来是自己走错地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教室在二楼,你哥没跟你说啊。” “说了我忘了。”木哈克撒谎了,可能是不想别人说自己哥闲话吧。亲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教室找着了,书也发下来了,上了一天课也知道作息时间了,下午四点放学后木泽天在校门口等着木哈克,木哈克背着书包出来就跟着他这个冷面大哥踏上回家的路。 “哥我之前走错教室了。” “我猜到了。” “老师问我你没跟我说吗。” 这句话被无视了。 “我说你跟我说了我忘了。” 听到这句话刺痛了木泽天那颗冰冷的心。“对不起。”木哈克这时候也不说话了。一路无话,回到家里,阿嘎莫在做饭,阿大在和几个邻居修房子。 “回来了?”木泽阿木看到两个儿子后问道。 “嗯,放学了。”木泽天还是那么冷。 “从今天开始,你照顾好弟弟,他跟你睡。” “哦。” “阿大~我要和妈妈睡。” “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 “不要~我怕。”木哈克要哭了。让他和冷面杀手睡他可不乐意。 “闭嘴!” 木哈克的撒娇以失败告终,晚上还是睡在了哥哥身边,开始还安分的睡着,不敢碰到木泽天,但是睡着后可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一个翻身,手脚都搭在木泽天身上,平时他和父母睡就是这么睡的。木泽天感觉到了有手脚搭自己身上,就轻轻的放下去,然后两只脚又搭了上来,又放又搭,反复几次之后木泽天放弃了~~。算了算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木哈克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哥哥上学去了。就这样,木哈克白天跟着哥哥上学去,放学和哥哥一起回来,晚上跟着哥哥睡,两兄弟的感情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日久生情’,呸呸呸~反正这木泽阿力的安排是非常对的。 原来,木泽天和木哈克是同父异母,木泽阿力和木泽天的妈妈离婚了娶了阿嘎莫,也就是木哈克的妈妈,木泽天内心里肯定怨恨木哈克的妈妈,内心里对木哈克有所排斥,所以木泽阿力在木哈克出生的时候就在担心两个儿子不和睦,一直在想该怎么解决,终于他想到让两个小子多在一起接触,磨合,果然这个方法是对的。我真的是个天才~木泽阿力自恋道。(呕~~) 三个多月过去,这个冷面哥哥对自己的态度也慢慢的变化着,自己被欺负,哥哥会帮自己出气,自己不会做的题,哥哥会给自己解答。木哈克觉得有个这样的哥哥真好,当初的冷面杀手有时候脸上也会出现笑容了。 “阿大!放假了!”木哈克高兴的跟木泽阿力说。 “嗯,假期就跟着你哥去照看我家的杉树林子,杉树现在还小,别让部落里放牛羊的去我家林子去糟蹋树。” “哦。” 第二天木泽天做了两把弹弓,两兄弟一人一把,拿着就去山上杉树林子里去了,看场子总得找点乐子哈,于是两兄弟拿着弹弓在林子里穿梭着打鸟,哥哥打鸟很准,没过两小时木哈克手里已经拿着三只战利品了,天上飞着五六只燕子,一直在两兄弟头上十多米的高度打着转。木泽天恼了:“妈~的这几只燕子在找死啊。”木哈克听了笑笑不说话,心里却在嘀咕‘我静静的看你装b’。这时候木泽天拉满弹弓瞄准一只燕子就开火了。“崩~”中了!但是木哈克没看到,木泽天在喊:“中了!中了!弟弟快去捡,在那儿。”说罢还往一个草丛指了指。 “我不信,那么高,燕子那么灵活你能中?” “真中了,不信你去看。” “不去,反正我不信。” 木泽天黑着脸自己跑了过去,捡起那只倒霉的燕子过来了,木哈克顿时无话可说。没想到真打中了,不该不信啊~他肯定很不高兴。木哈克想。从那以后木哈克对哥哥便没有了质疑,无条件的信任,这也增进了两兄弟间的感情和默契。 哥哥毕业了,要送去城里读书,自己也二年级了。刚刚和哥哥关系变好就面临着分别,心里十分不舍,但是阿大说过读好书才能有出路,才能走出大山,自己也会支持大哥。但是,这里有个但是,大哥去城里读书高昂的费用,还有自己读书的费用加一起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现在的家庭情况有些困难啊。 木泽阿力很长时间里都是一个谁都不想理的状态。 突然有天木泽阿力开口了:“泽天你还想读书吗?”木哈克听见了有种不祥的预感。 “想。”还是那么惜字如金,简洁明了。 “但是咱家没那么多钱供你两个读书啊。” “…………” “你是长兄,让弟弟继续读吧。”阿大的意思很明显。 木哈克看到哥哥眼角流出了泪,转身跑了出去。看得木哈克心里一振,哥哥毕业考了一百九十二,第一名啊,让他不读书等于要他命那么难受啊。 大哥过了一会儿又红着眼回来了,和木哈克拿着弹弓又上了山。但是到了山上后大哥在山头上坐着望着出山的方向发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木哈克看着大哥这样也于心不忍,回家后经常粘着阿大说:“阿大,我不读了,我跟你干活,让大哥去,让他去城里读书吧,他毕业可考了第一名啊!”阿大也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想道:‘这小子居然会替他大哥着想了。两兄弟间没有发生我担心的事啊。好,好。’ “去把你大哥叫来。” “哦。”木哈克想肯定是自己说的话奏效了,但是想到自己以后都不能读书了又有点失落。木哈克跑去找到了正在喂猪的大哥。 “哥,阿大叫你过去。” 木哈克接过大哥手里的活,木泽天便到阿大那儿报道了。 “你真的那么想读书吗?听小木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发呆。” “想!”木泽天没有解释发呆的问题。 “小木可是跟我说了他不读了,把机会让给你,你好好把握。” 木泽天愣住了,平时没正经的弟弟,就知道玩的弟弟,居然为了自己把机会给了自己,顿时木泽天眼中热泪盈眶。 “我不读了,我其实~我其实真的不想读了。在家里帮忙,分担一下挺好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木泽天在颤抖,显然这不是他的实话。 木泽阿力强忍眼中的泪水说道:“很好,泽天,你阿大我没钱,但是,你两个都是我木泽阿力的好儿子,我就算是借钱要饭都会让你两个好好读书的。”‘这两兄弟的感情居然那么深了,为彼此考虑。我都忍不住了’木泽阿力感叹道。 木泽阿力在之后的日子里东奔西走终于凑够了两兄弟读书的钱把大儿子送去城里的民族中学去读,小儿子又送回学校读二年级。但是家里就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 第四章:不速之客 ?开学前一天木泽阿力回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孩,两姐弟,说是大姐的孩子,让阿大照看几年。实际上是木泽阿力去大姐那儿借钱,结果大姐直接说小木她来供,只要她两个孩子寄养在阿大这,平时学习什么的让木哈克感染一下子这两姐弟。因为这两姐弟学习成绩实在是不好。木哈克虽然不是年级里最好,但还是能排进前三的。主要是姐姐,弟弟还在读一年级,姐姐木哈克好像在隔壁班看到过,原来她是自己表姐,比自己大两个月。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表姐,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为什么大两个月就是我表姐了,学习还没自己好。但是大就是大,没办法,谁让自己比人家晚了两个月呢。 木泽阿力看着一起玩耍的三个小孩挺开心的,大儿子去城里了,小儿子的书学费也解决了。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姐弟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不然学习也不至于那么差了。 之前木哈克还在想,大哥走了后自己上学路上就一个人了,有点害怕啊。但是现在却比之前还多了一个,三个人一路蹦蹦跳跳的上学去。开始两个月还风平浪静,但是慢慢的两姐弟不安分了,路上总嚷嚷不想去学校,但是怕木哈克跟家里说,于是两姐弟商量之后决定拉木哈克下水,木哈克对此全然不知。 一日,三个人上学路上走到一半,表弟说肚子疼要木哈克和表姐等一下,没想到等就是十几分钟,木哈克着急了:“怎么还不来,要迟到了啊。” 表姐不以为意答道:“怕什么,又不会怎么。”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木哈克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还是信了她的话,百无聊赖,突然表姐说:“要不咱们玩过家家吧。”木哈克没玩过,好奇心促使他和表姐玩了起来,这时候表弟也回来了加入了进来,木哈克已经忘记上学这回事了,俗话说的话,好奇害死猫啊,而木哈克就是那只傻猫。等玩了很久木哈克才反应过来,完了,迟到很久了。 “走,快走了,老师肯定要骂死我们了。” “哎呀,都迟到那么久了,到学校没多久又要回来,还不如不去了。” “虽然听你说的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阿大那儿怎么办,非要打死我们不可啊,他生气了连牛都干得倒啊。” “咱们三个一条心,不告诉他不就得了。” “可是……” “什么可是,你不许说啊,你说了咱们三个都完了。”木哈克只能保持沉默了。上了贼船了,下不来了。 几个人玩到下午放学时间又慢悠悠的回到了家,木泽阿力在门口阴沉着脸,什么话也不说。阿嘎莫也不说话,在忙着自己的事。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啊呸。。嘴欠。要完蛋了,木哈克在心里想。三个人进了屋把书包放下,刚要坐下。 “给老子站着!” “你们三个今天干嘛了?” “没干嘛。”表姐说。 “上学啊。”表弟附和道。 “没去上课。”木哈克猜阿大已经知道了就没有隐瞒,他觉得这两姐弟就是傻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已经被知道了还天真的以为可以瞒住。 “你两姐弟不老实继续给我站着,今天不许吃饭!木哈克你跟我出来!老子不收拾你不知道厉害。”木哈克悲摧了,屁股被用竹子抽了十多条印子,晚上睡觉根本不能不能躺着,只能趴着。阿嘎莫心疼儿子就拿来酒精和创伤药给儿子消毒上药,边教育儿子:“儿子,你可不能像他们一样学坏啊,他两个是坏蛋,你之后上学都与他们保持距离,别让他们带坏你。”“嗯,知道了。” 之后的日子里那两姐弟也安分了不少,因为看见我被打成那样,木泽阿力威胁他俩要是再犯就连他俩一块打。果然这方法很好,很实用嘛。杀鸡给猴看,木哈克是鸡,两姐弟是猴儿。但是有一天,在上学路上还是出了点小意外。 这一天三人出发后一会儿留在路上远远的看见了个放羊的赶着羊在我们面前慢慢的走着。 “木哈克,看见没,那个白胡子老头。” “看见了,怎么了。”顿时木哈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听说他以前挖人家坟墓偷墓里的东西然后疯了。可能是鬼上身了还是被鬼吓疯了。” “真的?” “绝对是真的,我听我爸讲的,我跟你讲你要离他远一点,不然他发起疯来可吓人得很呐。” 木哈克信了,这家伙又信了,显然又进了这俩姐弟挖的坑里。三个人快步走着,快要遇上那个白胡子的时候两姐弟往边上一抢道,木哈克便被推到了白胡子面前,木哈克心里一惊赶紧往两姐弟前跑,可是坑人的两个会让木哈克如愿吗?答案是不可能。木哈克被推回来了,这时候白胡子说话了:“怎么回事!你有那么怕我吗?怕我吃了你还是怎么,给我过来!”白胡子指了指木哈克。木哈克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但是看见白胡子瞪了他两眼又怯生生的走过去了。“咣~”一个爆栗敲在木哈克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此时木哈克已经泪流满面了,心想:“坑啊,再也不和这两个走一路了。”到了学校同学笑木哈克头上长了包,老师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直到回了家,跟木泽阿力说:“阿大,今天路上遇到一个白胡子放羊的,我被敲了一下。”说罢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流。木泽阿力一听是那个疯子,他确实精神有问题,有时候发起疯来打老婆孩子,老婆孩子最后受不了了就离开了去儿子家住,留他一个也就疯了也没处撒疯了。“阿大去帮你打他给你出气,不哭了。”木哈克不知道阿大会不会去,但是听见这么说心里好受多了。当然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谁没事会去惹一个疯子嘛,疯子杀人可不犯法。 平淡的日子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木哈克四年级了,四年级是要上晚课的,所以得住校,木哈克住进了学校,刚开始因为用的学校的被褥,晚上睡的时候很热,自己体温本就异于常人,加上被子厚更难受,压根睡不着,后来跟阿大说过后就把被子换成家里的薄被子,这才解决掉问题。不然第一周木哈克每天都很晚才睡,天天都是熊猫眼,苦不堪言。 四年级,小学生已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好多小男孩都会在一起讨论哪个哪个女生漂亮,想追之类的。木哈克也不例外,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因为他看到的那个令他心动的那个女生是表姐那个班的,所以没办法,自己只好找到表姐帮忙,表姐那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拍拍已经微微发育了的胸脯:“包你姐身上了,晚上在校外围墙边等着。”不知道表姐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女孩带来了,木哈克看到女孩后也不知道说什么。 “人我给你带来了,我走了,你两个该干嘛干嘛~”表姐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开了。木哈克此时此刻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脸很烫,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女孩开口了:“是你叫我来的吧。”“嗯。”……又陷入沉默了,好尴尬……又过了几分钟,终于木哈克受不这压抑的气氛,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那种感觉喜欢又好像不喜欢,于是木哈克转身就走了。留下了那女孩一个人,她好像开口说了句别走,但是木哈克装作没听见还是走了。从那以后那个女孩看木哈克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似的……木哈克都躲着他走。 这真是个失败的初恋呢,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初恋…… 可能是因为这次失败的经历,从那以后的木哈克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说出来,因为他怕又出现那种令人尴尬的情况,或者是他没有勇气去表白,因为他从未表白过。 ; 第五章:好奇害死猫 ?接下来的日子里木哈克没少受两姐弟合伙整蛊欺负,理由嘛,好像这两个坑货整人从来不需要理由。额,间接暴露了木哈克软弱的本性,实际上木哈克这是善良(呕~莫名的恶心)。木哈克的成长历程里最黑暗的时期就是小学的时候了,天天受虐,按其表姐一句话说就是有心理阴影了。 在学校的日子有时很枯燥,有时又很刺激,为什么这么说呢?请让我慢慢道来。“漫天星斗,今晚的星空还真是美啊!”木哈克在教学楼下仰望星空赞叹道。但是夜晚总是做一些坏事亦或是好事的好时机。“咯吱咯吱咯吱~~”木哈克好像听到了什么此时此景不太和谐的频率,木哈克那颗好奇心被勾起,屏住呼吸,“咯吱咯吱咯吱~”好像是课桌被有规律的推动的声响,哇哦~我好像明白了。声响就是从旁边教室里传来的,教室里黑布隆冬的,“卧槽~不会是有鬼吧。”木哈克这么想跟大家想的都不太一样,这脑子,不过勿怪,木哈克从小就看得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对人没什么威胁,但是他不敢跟阿大说,也不是经常能看到,这也就成了他心底的一个秘密。木哈克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往猫眼一看,此时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满园春色关不住啊!’,柔和的月光射进这间教室,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木哈克看得清晰,绝对是hd级别,遇到这种事不看绝笔是脑残,显然木哈克不是,此时此刻的心情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在木哈克心中奔腾,欲火焚身。等等,那高个子男的不是六年级的拉普吗?还有那女的,是隔壁五年级的曲比莫。“卧槽~”木哈克暗骂了一句。“咯吱咯吱咯吱~”这声音如天籁之音在木哈克耳边回荡着,眼中不放过里面发生的任何一个细节,木哈克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呢。啊呸~。但是,这里又出现了个但是!木哈克正聚精会神的欣赏着那一抹春意,突然脊背一凉,有人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打他那家伙是同班的死党青撒。 “嘿!木哈克,你小子在看啥玩意儿?”教室里停住了动作。木哈克炙热的欲火被一盆冰水瞬间浇灭,暗道一声:‘我勒个去啊,玩完了~’ “虚~虚~”木哈克哭丧个脸做着个噤声的手势。 “你这家伙怎么了?尿急?握草!什么表情?”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木哈克推进粪坑里了,想游出来,难啊! 估计里面的拉普已经萎了,被发现了肯定萎了,嗯~对,肯定是这样。木哈克还没正形的想道。这时候旁边的门开了,只出来了拉普,只见他把门关上就对两个人说:“你两个跟我过来,别他m想跑。”木哈克和青撒迫于拉普的银威之下跟过去了,两人被带到一楼楼梯下放扫把那黑暗的角落。 “木哈克是吧,还有你,你两个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让你们好看!”说罢还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不~不会~不会的。”两个逗比被吓到了,其实只有木哈克看到了,青撒只是路过,无端被牵扯进来的他一脸懵逼。 “滚!”拉普很不高兴,好端端的美事被破坏了。 两人赶紧回到了寝室,一脸懵逼的青撒想知道内幕。 “哎,木哈克,你到底看到了啥?那人一脸要吃了你的样。” “别问,就是你那大嘴巴害的我,告诉你了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好奇害死猫知道吗?有时候知道太多事会害了自己。” “你不想说就算了。”青撒悻悻的说。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也没有传出什么拉普的事,原因很简单,木哈克嘴严。这是出于他对自己人身安全考虑的前提下。不然要是当晚没被发现,那学校里就多了一件绯闻了。小学时候大家都对一些新鲜玩意儿感兴趣,比如某老师的手机,某老师的机车,可能对机车的兴趣偏大吧,因为人家手机随身携带,而机车老师不用就放那儿了,没人看见还可以去摆弄一会儿,然而这时候木哈克和另外三个不安分的家伙在密谋着怎么发动机车玩一玩。说来也巧,那老师的机车车锁有问题,只要钥匙能插进去就能打开,于是青撒用一把捡来的车钥匙在没人的时候上去试了一下居然打开了,四人分别是木哈克、青撒,隔壁班的老王和阿来。四个人在一起商量好之后决定在周末晚上动手,先开着机车去外边兜一圈,再开回来放着,神不知鬼不觉。鬼看见了才懒得管几个小屁孩呢。 周末,老师同学们都入睡之际,已是深夜,临晨一点的样子。夜晚总是做一些好事亦或是坏事的时间,而此时此刻便是这四个人干坏事的好时机。四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各自宿舍出来会合后便往那俩机车走去,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啊呸,人家干坏事的气氛被我搞得跟盗窃似的,按老王所说那只是借用一下。几个人上前打开了车锁就往学校后门推,可不敢直接发动啊,被发现就惨了,四个人两前两后推动着机车缓缓前进,心想有的玩了,但是!请注意这里又出现了但是!每当这个时候总能推想出之后发生了什么,所以不出意外,你推想对了。突然间在路过教师楼的时候一楼有道门开了!走出一个女老师,看见不远处四个懵逼了的黑影推着机车。 “你们几个干嘛!站住!”站住这句话大多时候都是废话,四个人弃车往后门逃出去。只见那女老师大叫:“快起来!有人偷车了!快啊!” 校外,四个人在学校围墙边产生了分歧,木哈克要翻围墙回寝室,而另外三个脑残,为什么用脑残这个词,木哈克来解释一下:“现在趁老师们刚起来赶紧回寝室假装睡着,不然待会儿他们查寝室就完蛋了啊!” “回去不就完了吗?回去就等于送死才对!”青撒吼道,另外两人似乎还信了。木哈克两眼一闭,几个脑残啊。 “脑残吧你们几个,相信我啊!回去假装睡了,天那么黑刚才老师又没看到咱们。要是待会儿查寝室缺咱们几个就玩完了!”木哈克做着最后的努力。 “要回你回,走,哥几个一起去我家。明天查出来了就说去我家玩了。” 木哈克快被这家伙蠢哭了,唉。木哈克没办法,无奈道:“你们明天被查出来了不能把我出卖了,他们待会儿肯定会查寝室的。” “好!你回你的寝室,我们回家,不会把你说出来的。”说罢三个人一伙就往回家路上走去。 木哈克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暗骂了几句马勒戈壁****。心想:完了完了,唉,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木哈克翻身一跃进了学校,赶紧回被窝里躺着。果然,就在刚躺下没过一分钟,“砰砰砰!给老子开门!”学校最凶狠的教导处老师在门外吼道。睡门口的哥们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开了门,灯一打开。 “全给老子爬起来!站成一排查人数!” 木哈克心扑通扑通狂跳。 “缺几个?” “三个。” 木哈克心想,完了完了。 第二天一早,木哈克照常起来上课,班上缺了个青撒,隔壁班缺两个,不用想都知道被拉去审问了,木哈克坐在教室心神不安,他不知道那三个脑残到底会不会供出他来,在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青撒进来喊木哈克去教导处。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唉。 “木哈克你挺贼的嘛。”教导处的老师打量着不起眼的木哈克说道。 “……” “那三个笨蛋没你聪明,要是听你的,我们还真查不出来,看不出来啊木哈克。” “刚开始还挺嘴硬,打几下就招了。”当然这里的打几下到底是几下就不得而知了。 “你这个最贼的也难逃一打,没事碰人家一架烂车干嘛呀!这么聪明不用正道上。” 木哈克又不能躺着睡了,背上屁股上都被打得全是棍子留下的血印。“马勒戈壁,这几个脑残害死我了。”这只好奇心爆棚的猫到现在还没有一点觉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木哈克不会再和他们三个接触了,脑残加不仗义。 学校公开在国旗下给了这四个人处分还起了个很霸气的外号叫‘四大天王’,处分完了,但是更头疼的还在后边,这‘四大天王’回到家难免又是一顿爆揍~~~此时此刻我仿佛已经听见‘四大天王’此起彼伏的哀嚎。 ps:有人说我写的有点无聊,这点我承认,前几章确实有些枯燥。我会改进的。希望你们不要抛弃我~~~ ; 第六章:毕业季 ?几个回到家后自然被晓得了犯事了,一顿爆揍后都安分了,几个人间也非常默契的保持着一定距离,可以说遇到都是绕着走。悔不该当初啊,当初的好基友变成了现在的陌路人。 时光在流逝,从不停歇;万物在更新,而木哈克在成长。木哈克十二岁了,也终于到了六年级。 时值盛夏,清风徐徐,月升东山,老槐树上虽然有鸟儿,但知了却不停地鸣叫着,山沟里蛙声大作…… 困扰着木哈克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与众不同的特点,体温高了普通人整整六度,正常人37.5度为正常,而他却高达43.5度,这和发高烧有什么区别,然而有时候木哈克却会借题发挥骗老师自己发烧而睡在寝室里。有利就有弊,给他带来的烦恼便是夏天的时候就算不盖被子不穿衣服也热成狗~根本睡不着。深夜在学校后山的山包上总会有道身影在山头上出现,从山下跑到山上,又跑回来又跑上去,那就是睡不着觉的木哈克在跑步。从小到大他都是靠这招入睡的,因此他有一个健硕的身体,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以现在他的体力几乎跑不累,木哈克现在山头上欲哭无泪。 木哈克在山头上望着天,夏天的夜晚,天上繁星闪烁,大地上一片寂静,这时候木哈克听见了几声与自然不太和谐的声音,有人来了,木哈克回头一看,半山腰的地方有三个人朝山头走来,等几个人到了眼前。 “我就知道是你,木哈克。”说话这个是同桌郭子。 “那么晚了你们三个要干嘛去?” “不告诉你,走,一起去干大餐。去不去?” “不会是偷鸡摸狗吧~我可不干,以前玩车被打怕了。” “放心,绝对纯天然。”木哈克听了这句话后猜肯定是去抓野味什么的,于是跟着去了。木哈克猜得没错,在路上郭子跟他讲去抓青蛙吃,他们四个现在的目的地是一条山沟,里面青蛙无数。三下五除二几个人抓了七八只,中间还闹了个笑话,就是木哈克抓的时候摸到个癞蛤蟆,浑水看不到,于是抓起来一看吓尿了,往后一甩差点甩在郭子脸上,啧啧啧啧,可惜,居然没中。于是几个人一起找了个平地,开始生火,两个负责杀蛙,两个去找柴,结果等找柴那两个回来的时候手里除了柴还多样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只鸡,“卧槽,你们两个偷鸡?” “你想多了,白天我打鸟的时候错手打到了树下的一只鸡,然后被我们捡起来藏好了,但是让它烂掉又可惜就打算晚上过来烧了吃了。” 木哈克一脸鄙夷,谁特么信呐,打树上的鸟错手打到树下的鸡,还那么准。当然木哈克也没有揭穿,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烧鸡,烤青蛙,想想那味道,木哈克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等鸡肉和蛙肉烤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掉链子了,这几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没带盐~居然没带盐。没办法,只能凑合凑合吃了,果然食物缺了盐不仅不习惯,还不好吃,这宵夜给评一个大写的失败。 就算晚上再怎么睡不着,生活还得继续,学习仍需努力啊。已临近期末,课什么都都上完了,铺天盖地的模拟题席卷而来,压得这群小学生喘不过气来。但是!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有的。有时候几个关系好点的会在晚上一起去山上坐一坐,谈谈理想,谈谈人生~~额,谈谈人生去掉。谈谈向往的那个城市里的建筑、生活还有各式各样的人。谈谈那个即将来临的考试,各自估摸着自己能考多少,那种日子真是令人怀念呢。 木哈克这人很怪,没睡的时候热得睡不着,睡着了就睡得死沉死沉的,就算是外边有人放炮(鞭炮)也能睡得闷香~然而这天他是被扇醒的。 “啪!”“木哈克你给老子起来!” “谁啊~谁特么打我啊!想……”死字还没说出来木哈克选择了闭嘴,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班主任。 “你小子居然在考试这天睡懒觉!你看看谁还像你一样躺着!不争气,丢你阿大的脸……” 木哈克被喷个狗血淋头,一脸懵逼,因为班主任从来没这样子对他生气过,可能是因为自己骂了他吧……班主任知道他这么想直接吐血,恨铁不成钢,哪想这特么是个榆木脑袋。有时候木哈克鬼精鬼精的,有时候却是很傻很天真,说实话班主任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这要让木哈克知道就要换木哈克吐血了,人家这是天然呆~呕~我把自己恶心到了。 木哈克乖乖进了考室,进去环视一周,哎~有意思,第一组第一个成绩好,第二个是个倒数的哥们,好像每个成绩不好的前面那个都是个成绩好的。木哈克一脸‘我懂了’跑到自己座位上坐着,试卷做完之后往边上一挪,嗯~你们懂的,后面那个就好抄了。就这样,考了两天,做了两套题,一套州上出的题,一套省城也就是成都出的题,行云流水不带一点停滞的做完又让后边那个瞟到。木哈克自我感觉很良好,因为即使自己不是班上最好,也能进前三嘛,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木哈克自恋道。~山上来的臭屁能轰死人,他还没听说过山外有人,啊呸~是人外有人。 第二天就可以回家而且不用再回来了,所以老师和班上的班委组织了晚会,一起唱唱歌,最后在一起告个别留个纪念啥的,木哈克却不以为意,各走各的路,多年以后谁特么还记得起谁~~显然这个观点很别致,让人听见这么说肯定被打。晚会开始,第一个上去唱歌的是郭子,一首任贤齐的《天涯》,很强势,唱罢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想必这家伙偷偷练过吧……最后一个,毫无疑问,就是木哈克了。木哈克上台一开口:“额,额……我唱首《童年》吧”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童年的回忆令人难忘,但时间就像沙漏,不能倒流,转眼已是少年。 一曲唱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木哈克平静的心也被掀起一层波澜。原本觉得没必要搞什么告别会,现在看来自己错了,一年级到六年级,六年在一起度过,不知不觉已经和大家产生一定感情,说无所谓,但真到了离别还是会有些许不舍。接下来就是各嗨各的,吃东西到处逛啊,吃豆腐啊啥的~哟西,对就是吃豆腐,不少同胞都干过这种事吧~嘿嘿嘿~木哈克被郭子带着两个人搭着肩跑到这个女生这儿摸摸,被追杀满教室跑,又跑到那个女生后面往前面一抓,木哈克暗道一声“卧槽~好大……”,那女生居然没有反抗,跺跺脚说:“木哈克~你干嘛呀……”木哈克落荒而逃~因为他已经差点按耐不住了~囧~。这女生绝笔可以啊,可以,嗯,可以。木哈克摸着下吧思索道。其实他心里想是可以约一约~但是他还是不敢做,有贼心没贼胆。但是那晚上木哈克又在深夜出来跑步的时候在教室啊,、校外小树林啊还有厕所听到一些不太和谐的旋律~当然木哈克也想看看,但是他看见那些个地方都有‘人’光顾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第二天大家都睡了一个小学在学校以来最舒服的一个懒觉,没有上课时间的催促,没有压力,没有老师叫床……啊呸,老师叫起床,木哈克起来的时候很多同学已经走了,木哈克也背上行李,一步一回头,离开了这个自己待了六年的地方。 ps:‘人’就是色鬼咯,木哈克毕竟还辣么小哈,我不能给木哈克抹太黑啊,还有哪个男的敢说他不色的,有句话说得好啊:男人不好色,除了伪娘就是gay。同意的童鞋举手! ; 第七章:新的旅程 ?这个假期,没有作业,没有压力。有更多的时间帮家里干活,木哈克过得很充实。但是这样的日子说长不长,转瞬即逝,眼睛一闭一睁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表姐去了另一所差一点的学校,表弟还没毕业,而木哈克却独自一人来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城市,木泽阿力为了节省点开支就没有和木哈克一同前来,可怜天下父母心,木泽阿力在车站交代完事情就回部落了。木哈克按父亲交代的下了车找到公交站坐上了去往三圣中学的车。 气势恢宏的三圣中学校门上方刻着行云流水的“三圣中学”四个大字,此时正下着小雨,站在门口,木哈克像个傻冒似的呆站了十分钟。这就是大哥读的学校啊,可惜听阿大说他已经毕业去高中部了,在这儿遇不到他了。 “卧槽,比我们部落还大啊!”木哈克看着校门口的学校地图感叹。 “部落?卧槽,这哪来的土包子。”旁边经过的几个穿着时髦的男孩鄙夷道。 木哈克无视了这句话,他不在意的人说的话他都懒得理会,自顾自的朝地图上标注的新生报到地点走去。 走在学校的林**上,阵阵凉风掠过,片片黄叶在冷雨中垂挂,淡淡的,半透明的雾气漂浮在空气中。木哈克沉浸在这如画的秋景中,不能自拔,但是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感到非常惊讶,两棵巨大的榕树屹立在操场边上,一棵早已干枯,一棵却还青翠欲滴,很诡异。好奇心使然,木哈克在树下驻足许久,在那棵枯树上看到了很多腐断的麻绳,突然木哈克肩头一通,低下头看看肩头,那个伴随了自己多年的‘胎记’在发烫,“怎么这么邪门,不会是什么封印吧?那么狗血的剧情不会出现在我身上吧?”木哈克揉着肩头沉思。过了一会疼痛消退了,木哈克再次往枯树上看,吓得木哈克两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树上挂满了人,全是吊死鬼,一个个睁着死鱼眼盯着木哈克,此时木哈克已经吓傻了,对身边的动静全然不知,突然有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啊!”木哈克被吓得喊了出来。 “同学你没事吧……快起来,是脚扭了还是怎么啊?” 木哈克听是人便回头一看,他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一个身穿薄纱连衣裙,两腿修长,身材凹凸有致的美丽女人站在眼前…… “这位同学,同学?”美女摇了摇木哈克,心想:不会是哑巴吧,囧。 “哦,哦,我没事没事。”木哈克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搭上美女的手站了起来,木哈克从小自己跑步入睡已经间接的锻炼了自己的身体,年仅十三岁已是一米七零的身高,一身肌肉,长得虽然只能算是清秀,但是凭这这完美的身材肯定比那些弱鸡受欢迎,两人四目相对,陷入沉默,互相打量着。 “你是学生?你的手怎么这么烫?没事吧?”美女忍不住先开口了。 “嗯,没事,先天的。” “初三了?” “嗯”木哈克在猜这美女是不是想泡自己,话说这木哈克还挺自信的。 “怎么没见过你,你骗我,我就教初三。”美女思索了一下决定使用战略。 “额……好吧我错了,我初一新生。”木哈克无奈耸耸肩。 “什么?初一?”美女老师很惊讶,她还以为是某个新来的老师,但转过头想一想,不对啊,这么大了,才初一? “千真万确,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身份证,我才十三岁。” “不会吧……”美女老师看看身份证又看看木哈克,一脸懵逼,年龄这么小居然这么成熟,竟和自己差不多高。虽然不信但没办法,实事摆在眼前。 “好吧,我也骗你了,我其实是新来的初一老师,你没事就做你的事去吧,还没报名吧,走我带你去吧。” 木哈克已经被这位美女老师深深迷住,枯树上的吊死鬼早已被他抛在脑后,反正没什么威胁。木哈克被带去报道了,跟在美女老师后面的他闻着不知名的清香显得很享受。 木哈克本来是被分到六班的,但是被这位美女老师给要到了她自己班上,一班。这位美女老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把这个邻家小弟给要到了自己班上,给那位六班班主任的理由也让其无法拒绝,“这是我弟弟~”那班主任也不好揭穿,bj来的会有大凉山的弟弟?显然不可能。 后来木哈克才知道自己在一班都是这位让他失神的老师的杰作。美女老师名叫欧阳晓雪,毕业于北师大,来成都教书是因为家人大多都在成都工作,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父母在成都做的到底是什么工作,父母也从来不跟她说,来成都第一是工作,第二是想知道父母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不然bj的条件可比成都好多了。 木哈克知道是欧阳晓雪把他要过来的之后学习都非常认真,特别是欧阳晓雪的英语课,看老师在讲台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的那一抹柔情,木哈克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擦一擦继续~有时候欧阳晓雪看见木哈克擦嘴的动作,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学生还真是有意思呢。如若换一个人,可能她就不这么想了,估计黑板擦都飞出去了吧,一脸猪哥样。 木哈克在学校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上课有美女看,下课回寝室却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回寝室要路过那棵诡异的枯树,就他一个人看得见树上的吊死鬼,所以每次路过那儿那些死鬼都会盯着木哈克,目送木哈克回去,有时候还会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舔脸颊,看得木哈克心惊胆战的,不过那些鬼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好像他们离不开那枯树上的绳子,久而久之,木哈克也就习惯了,不惧怕了,反而有种皇帝回宫的感觉~那种万众瞩目,事实上是万鬼瞩目~应该说是鬼王回宫。但是这群鬼魂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离不开那棵树上吊死时用的绳子?木哈克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木哈克就是个有什么事没弄明白心里就不舒服那种人,所以他决定在学校周围走走,看看有没有老人知道这所学校过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然而木哈克没有如愿在学校附近遇到什么老人,而是留在学校两棵大树下看到了一位老人,于是木哈克怀着侥幸心理上前询问了这两棵大树和学校的过去。 “老爷爷您好。” “怎么了,年轻人。” “您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些吊死的人们是怎么回事吗?” “你怎么知道吊死人了?” 木哈克不语,他知道老头子要开讲了。 “这所学校以前是一座兵工厂,我也是在这里工作的,一千多人在这儿没日没夜的工作,给前线制造枪支弹药,后来鬼子杀进成都城,我和厂里大多数人都逃走了,有一百七十四位同志留了下来要与工厂共存亡,里面还有几个是我好哥们,结果在他们还未来得及把工厂炸掉的时候鬼子内奸把鬼子放了进来,一百七十三个人全被活捉,在这棵树上被吊死了九十二位同志,在一栋员工楼里一间关一个被拿来做毒气实验,被活活毒死八十一个,造孽,造孽啊……”说到这老爷爷热泪盈眶,木哈克也在骂,天杀的鬼子啊!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说道:“后来鬼子战败,这里被挖成万人坑,埋了很多人,怨气冲天,可以说那时候这里是生人勿近,死去的人化作厉鬼在这游荡,误闯进来来的不是疯了就是失踪了,后来中央派来一帮道士和和尚,在这里开坛做法,把埋进地里的人的冤魂都超度了,唯独那一百七十三个吊死和被毒死的没法超度,怨念太大,道士和和尚都拿他们没办法,只得用一个大阵将它们封住,鬼魂无法离开这棵树,并且要把这里改造成学校,让学生们蓬勃的阳气给法阵源源不绝的能量,以压制住这一百七十三个厉鬼。两棵树就是大阵的阵眼,一生一死,一阳一阴,阴阳平衡。”木哈克越听越惊,原来真有道士,阿大说过自己肩上那个印记就是个老道士留下的,自己还不信,但此时听这位老先生一说,原来阿大没骗他。 “年轻人,你的眼睛很特别,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伤心的往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以免引起恐慌。”说罢老头便离去了。 木哈克此刻看着树上的厉鬼没出现前那种恐惧感,而是多了些许怜悯。摇了摇头,木哈克转身离去。 从那以后,木哈克每天经过两棵大树底下时总要鞠下躬,看到的同学都很奇怪他的做法,暗地里说他奇葩、疯子。唐伯虎曾经说过‘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就是木哈克心里最想说的。 ; 第八章:突变 ?晚晴初,淡烟笼月,风透蟾光如洗。 觉翠帐,凉生秋思,渐入微寒天气。 午夜,一红衣女子走在林樱道上(被和谐,用谐音字吧),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飞舞,乍眼一看,绝对以为是见鬼了,但其实这只是个伤心的女子,脸上泪两行,手中拿着根麻绳,缓缓朝着两棵大树走去…… 次日一早,木哈克是被警笛声吵醒的,木哈克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爬起来才知道真来警察了,只见那两棵大树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十多个警察在那儿不知在干嘛。于是木哈克迅速起床,跑过去看见地上有个人用白布盖着,估计死人了,于是木哈克问了旁边的警察。 “大哥,出啥事了?” “有个姑娘昨天在这棵枯树上自杀了,唉,年轻人呐!就是冲动啊。”死者名叫李情,十五岁,初三。 木哈克一听是个女的自杀,莫名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那位老人也来了。 “唉!冤孽,冤孽啊!” 木哈克见老头子在那儿叹息,上前问好。 老头子却自顾自的讲:“女娃本就阴气重,再加上昨天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这女娃还穿了红衣,怨气极重,这阴阳封印大阵已经有漏洞了,不想死的都走远远的吧!唉……冤孽啊……”老头说完就离开了,从那以后木哈克再也没见过这位大爷。在场的人听老头子这样讲,说这老头迷信,估计老糊涂了,都不以为然,只有木哈克对此深信不疑,此刻他已经打算明天就跟老师道别,回他的部落,大不了再换一所学校。于是木哈克回寝室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同学问他干嘛,他淡淡的回一句“逃命,你们信我说的话,就赶紧收拾收拾走吧,这里要死人了”,人们都以为他真疯了,平时做的那些个奇葩事加上现在收东西胡言乱语,不是疯了是什么。木哈克不是个自私的人,当然前提是他在乎的人,他之所以决定明天再走,是因为这里还有个自己在乎的人在,他不想她出事,所以他决定今晚就跟她说明一切。 木哈克站在欧阳晓雪前,个头都比欧阳晓雪高了半个头,此时欧阳晓雪心扑通扑通乱跳……“难道这家伙要跟自己表白,自己要不要答应?不行,他是学生,我是老师,而且我比他大整整五岁,老牛吃嫩草的事还真的要考虑考虑后果。”欧阳晓雪心里想。 “老师,我找你是因为一件事。” “啥事?”欧阳晓雪脸红了…… “昨晚有个女生自杀了你知道吧。” “知道。”欧阳晓雪知道自己想多了,有点无地自容。 “跟我走吧,一起逃命。”这句话雷到欧阳晓雪了,‘这是让我和他私奔?不对,逃命?’ “什么?”欧阳晓雪愣住了。 “是这样的,有个老头跟我说过……” 木哈克讲完后欧阳晓雪头大了,这家伙编这样一个故事来骗我,太不正经了,骗人也不找个好理由…… “这么说,接下来这两天这儿要死人咯?”欧阳晓雪笑道。 木哈克见欧阳晓雪这样子是不相信自己,哭丧个脸抓住欧阳晓雪的手说:“我真的很在乎你,欧阳晓雪!我从小就看得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个秘密我已经藏心里很久了,我真的看到很多鬼挂在那棵枯树上,开学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被那些鬼吓得腿软了坐在地上,而且那个老人说的也很合理,不然哪来那么多吊死鬼!相信我,好吗?” 欧阳晓雪彻底呆了,没想到这小子那么激动,还有,连自己看得到鬼都敢编出来……要是木哈克此时知道欧阳晓雪所想,估计也想去枯树那儿上吊自杀了。但欧阳晓雪见这家伙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说的事也很合逻辑,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你要是还不信,那我们就再等几天,真出事了,你就和我离开这里,这里真的太危险了。”木哈克决定赌一把,不可能中个大奖出事偏偏选中自己和欧阳晓雪吧。 “嗯,就这么办吧,你先回去吧,你看你都快哭了。”欧阳晓雪心疼道。 木哈克和欧阳晓雪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没有暧昧,但彼此都很喜欢,只是没有点破那一点窗户纸,因为那样做的话,欧阳晓雪的教师生涯和木哈克的学生生涯都将终止,因为学校是决定不允许这种事在学校发生的,这根本就是乱来嘛,但是人间自有真情在,中原那么多所学校,还是出了那么多老师带上学生私奔亦或是学生带上老师私奔的事……额,好像谁带谁私奔都一样…… 木哈克回到寝室后思绪万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肯定会死人,这一点木哈克深信不疑,他有想过阻止这种事发生,又看自己没什么本事,就放弃了。这一夜木哈克睡得很沉,还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经过那棵枯树之下的时候突然掉下来一个面色苍白身着白衣的男人,伸手出一只满是伤痕的手就将木哈克脖子掐住,木哈克想反抗,但是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木哈克吓尿了,木哈克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原来这是梦,虚惊一场,他感觉自己裤裆那儿凉凉的,“卧槽!什么鬼,真被吓尿了……”囧……于是他想起来换换内裤,但是他发现自己连手也抬不起来,腿也动不了,他真的害怕了,他这是鬼压床了……木哈克眼睛往下胸口出一看,惊呆了,胸口趴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就是梦中的那个!“卧槽,不带这么坑爹的啊……”那个男鬼开口了:“我决定放过你,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朝我们那儿过的时候还挺礼貌的嘛~嘻嘻哈哈~”男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后就跳下床离开了,木哈克也能动了,木哈克还庆幸自己之前做了件正确的事,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那男鬼根本拿他没办法,是他身上的封印附带的护身效果救了他…… 接下来几天天木哈克都没有睡好,上课顶着个熊猫眼,没精打采的,欧阳晓雪见他这样颓废,就问:“木哈克你怎么了,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在我跟你坦白那天晚上我被鬼压床了,但是它没有对我下手,之后我就每天都睡不好,心慌。”木哈克无奈。 “你说会出事,但是都那么多天了,也没啥事啊。” “今天第五天,我想了想,在那女生头七的那天应该就是这个学校噩梦的开始……” “说得好渗人,但是咱俩说好了,没出事就安分点,你睡不好就去医务室来点安神药吧。” “嗯,老师你自己也小心点。” “好,去吧。”欧阳晓雪看着木哈克离去的背影思索着,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宁静的校园,除了落叶的簌簌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凌晨十二点一过,学校操场和林樱道瞬间阴风阵阵,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飞舞,此时正是李情死后的第七天,林樱道上有一红衣女子正往男生宿舍飘动,这正是那已死去的女生。 女鬼飘在男生宿舍201的窗子前低语:“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早上醒来,穆哈克睁开他的熊猫眼睡眼惺忪的往窗外看去,木哈克住在207,正对着两棵大树,看着外边站着许多警察,木哈克知道又出事了,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又往人群中走去,这次死的是个男的,叫郝剑,住在201,木哈克通过小道消息得知,上次死的李情正是这郝剑的前女友,木哈克明白了,这是李情回来报复,同样的死法,同一棵树上。木哈克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估计那一百多个亡魂暂时还不能全部跑出来,只是未被封印过的女鬼李情在报复,等等,前女友!那么这个郝剑的现在有个女朋友,可能就是因为她所以郝剑的才抛弃了李情,郝剑……果然好贱,喜新厌旧的人渣,那接下来李情肯定不会放过郝剑现在的女友,那么木哈克可以肯定,下一个死的肯定是她。木哈克虽然想马上找到那个女生并将这件事告知她,但他现在有另外的事要做。 不出意外,木哈克又找到了欧阳晓雪。 “咱们离开吧,现在真的出事了,我说得没错吧。” 欧阳晓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木哈克,许久才开口:“木哈克,这两件事……不会……不会是你干的吧?” 木哈克怒火中烧,没有想到半天等来的却是质疑!不相信也就算了,还怀疑。 “好,你不走,我自己走!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罢木哈克便含着泪回头离开了,还是自己想多了啊…… 欧阳晓雪看着木哈克毅然离开,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她想的是木哈克为了得到她而做出了这两件凶案,为的就是带走她,而木哈克也具备这样的身体条件……然后这傻姑娘就直接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