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之苏大渣》 第一章善意的谎言 ?高山流水如亘古不变,好像它的流动从来都没有变过,而在它周围生活的人却变了一茬又一茬,挨着山生活的人们大都坚韧,如同山般坚强的生活着,不管生活的是否富足依然每天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山脚有个不起眼的小村庄,村庄里的人大都看天吃饭,闲暇之时也做些靠山吃山的营生,上山打打猎打下牙祭,采些野菜改善下餐桌的美食,一般不出现大灾大难也都还过的去。 村子结构很简单,东西南北两条大路贯穿了整个村子,住家成“田”字型分布,据说这个村子里的第一波村民来建村的时候,就是想一辈子有田种就可以,不至于饿死就足矣。 在村子的西北角有一个大的院落,可惜白瞎了这么大一块地,整个院子野草丛生,不过在院子东边一块空地却被打扫的很是干净,干净是干净了,但是地面很是不平整,四周还有一些刀枪棍棒等,一看像个小的演武场。 只有奇葩的人才能把一个好好的院子荒芜成这样子,不过院子的主人曾经一本正经的解释过这种情况:“要保留一份自然,才能让自己在练武的时候能够融入到自然,虚怀若谷才能有大的成就,不去动它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它。” 听到他这种怪论的人都翻起白眼揶揄道:“自己懒就是懒,干嘛还为自己的懒说出花样的理由。” 院主人嘿嘿一笑阴险的说道:“你看不惯的话,西屋有铲子堂屋有锄头,去拿来清除掉,要不然就别废话。” 一句话把人给噎的无话说,只能竖起中指鄙视这个不良的家伙。 “苏大渣,苏大渣,在家不?” “徐东大老远就听到你叫唤,你就不能长点出息,稳重点将来还给你讨老婆啊。” “哎呦喂,这谁啊,一夜不见怎么完全变个人一样?装大人了都开始,装的还真像,可惜嘴巴没毛,说话不牢靠啊,看你一打岔,把我带沟里去了,正事都忘记了。” “你这赶着往生啊,怎么了?” “当然是好事,我找你那都是好事。” “信你才怪,上次去山上偷苹果难道你忘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你们给叫过去,这都不算什么,可是我还没有到你们就下手,最倒霉的是我刚到果园门口,你们这帮衰人已经被人给发现了,人家老头那个气氛,说话声音都因为激愤而颤抖,果子还没有熟,刚挂果你们这帮牲口,到了树上又是摇又是当武器打闹着玩,浪费了很多青涩的果子,然后你们这帮家伙也不仗义,愣是指着我说也是你们同伙,一起被告家长,你都不知道因为这事龙婆可没少批评我,最后还赔了人家的钱。” 说到最后,声音异常低沉,像是被心中不愿提及的伤心事触动,从苏大渣有记忆开始,就是他跟龙婆相依为命,可是后来龙婆也离他而去,在走之前把他托付给了西山老头,从哪以后有短时间,苏大渣低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正是那段时间开始跟着西山老头教他些强身健体的方法,慢慢地才好了起来。 徐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过去都过去了,还有我们,龙婆也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别难过了。” 苏大渣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没事,到底什么事?” 徐东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早我就听说,大壮家又弄个神奇的黑物件,不就过来拉上你一起过去看看,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 苏大渣嘿嘿笑着说:“我看你不是看大壮家新增加的黑物件,而是去看他姐黑美人吧,自从上次人家不小心碰了你下,你就念念不忘的,没想到是个痴情的种子。” 徐东像是被揭短了一样,扭扭捏捏的说道:“哪有,就是让你去看他家得到的黑物件,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哎呦呦,你看看一说到黑美人脸都红了,你这红脸给谁看啊。” “啊,我的脸红了吗?”不自觉的就用手去摸脸徐东说道:“我靠,你敢诈我。”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闹了会,苏大渣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啊,看在你这么没有人性的份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趟,咱们去看看黑美人家看看他们得到的新物件。”黑美人三个字故意咬的很重,徐东哼哼着说道:“去就去吧,还拿个架子,天天装的跟二五八万一样,不过啊,黑美人确实挺好看的。” 两人说说笑笑就朝外走去,可是走着走着苏大渣就觉得不对劲,大壮家在村东头,这徐东带着自己一直往南走,这不是南辕北辙越走越远,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苏大渣还是沉住气没有问,而是跟着徐东走,看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走到村南头往西一拐,徐东在前面没有停下的意思,苏大渣却停下了脚步,徐东在前面走了会感觉身边的苏大渣没有了,回头一看,自己已经离苏大渣三米多,然后就给苏大渣打手势让他过去,苏大渣却摇着头,回敬了一个招手的手势,意思是让徐东过来说话。 徐东拗不过苏大渣只好又返回了,然后一脸坏笑着说道:“苏大渣,怎么不走了。” 苏大渣一脸不爽的说道:“我要没记错的话,黑美人家在东边,你带着我来到村南头不说这又要去西边,你到底要干嘛?” 徐东带有歉意的说道:“放心吧,好事好事,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不去看黑美人家添的黑物件吗?” “说实话我去你家之前已经看过了,哎,你别动手啊,这事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有用吗?稀里糊涂就被你骗这边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带你看看好的,你意想不到的。” “就你花花肠子多,到底干嘛来了,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往前走的。” 事情是这样子的早上徐东看了大壮家的黑物件后,就遇到了李光头,李光头讲了一个事,说他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说在一个地方能够看到张美丽额外的风光,然后把自己看到张美丽的经过讲了出来,听的徐东两眼冒绿光,久久不能安耐住自己异常兴奋的心情,就心急火燎的去找苏大渣,毕竟自己一个人还没有那个胆量,张美丽她男人武大郎可不是吃素的,有个人作伴一是可以壮胆,二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家兄弟当然要一起上阵。 经过徐东的一番解释,苏大渣也是激情澎湃,总是听李光头那货讲女人有多么美妙,每处让人流连忘返,这正好是个机会,可以把李光头教给的理论知识实践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回事。 两人四目相对嘿嘿一笑,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就朝着张美丽家走去。 ; 第二章被阴了 ?此武大郎非彼武大郎,不过他们都同样拥有美丽的妻子,那个武大郎的妻子叫潘金莲,而这个武大郎的妻子叫张美丽,张美丽是村里的村花,长的如其名,两个字:美丽。 美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当然人也不例外,由于张美丽的美丽,在三里五乡都很有名,一提到她都会一致给出漂亮的评价,也正是她的美丽,给她的丈夫武大郎带去很大的麻烦,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张美丽平时的风格也是大大咧咧,很容易让人误解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子,武大郎很是宝贝这个媳妇,看的很紧,恨不得把她栓到裤腰带上,张美丽又不是那种柔弱受人摆布的女子,为了这事两个人没少吵架。 最近让武大郎头疼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那个缺德玩意,在自己家的茅房打了眼,自己开始也没有注意,还是有一天晚上,自己上茅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辆拖拉机,开着灯,透过墙照了进来,自己才发现。 这一发现可把武大郎给气的够呛,他娘的竟然有人偷窥自己茅房,那不言而喻啊,偷看的肯定是自己媳妇,气的武大郎连夜和泥,把那个洞给堵住了,还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都补好了,才安心。 可是让武大郎炸毛的事情第二天还是发生了,当他再检查厕所墙壁的时候,又发现新的洞,而且角度是越来越精准,洞也越来越大,把武大郎气的直接在自家院里就开始骂娘了。 吸引了一大帮人,当然大都是看笑话的,有一部分趁机看张美丽,当然张美丽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说有人偷窥自己上厕所,插着腰骂道:“那个龟孙家的种,这么没脸没皮的事都干,怎么不去看你娘啊,别让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非戳瞎你们的狗眼。”伴随着张美丽的骂声身体的有的部分也跟着起伏,可是把一帮大老爷们的眼睛给看傻了,有的甚至都流哈喇子了。 武大郎一看这情况,连忙把张美丽给弄屋里去了,然后自己又嚷嚷一番,让大伙都散去,这事在武大郎心里变成了一块心病,吃不香睡不着,非要看看这缺德的玩意到底是谁,真让自己逮着那就要他好看。 为了解决张美丽不再被偷窥的事情发生,武大郎细心的给买了个尿盆,大小便都让张美丽在屋里解决,开始的时候张美丽是很排斥的,毕竟觉得有点过,而且小便用用盆还可以,大便你也用盆而且还在屋里,搞的整个屋里臭烘烘的,最关键是自己心里那关也过不去,但是武大郎的态度很坚决,非要如此不可,并且主动承担起了端屎端尿的事情,看着自己丈夫如此认真的模样,最后张美丽只好从了。 没了后顾之忧的武大郎,天天在屋顶找个隐蔽的位置趴着,以确保能够清楚的看到茅厕墙外发生的一切。 没日没夜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加上武大郎自己心事重重的,每几天双眼熬的通红,张美丽看到也挺心疼的,就劝他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下来好好休息吧,反正那些龟孙子现在也看不成了。 武大郎哪里肯听,坚持再守守,他相信一定能把那个偷窥狂给找出来不可。而这一切武大郎不知道是,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那就是偷窥过张美丽的李光头。 对于那次偷窥的情景多少个午夜梦回都再现在李光头的脑海,让自己念念不忘,但是这美好的一切就被武大郎这个一根筋的货给打破了,让他心里很是愤愤不平。 借着在大壮家偶遇徐东的机会,就大吹了一番偷窥张美丽的艳事,果真徐东被说动,还拉上了苏大渣一起。 徐东跟苏大渣两个人并不像刚从苏大渣家出来时候那种坦荡荡的样子,起码最开始苏大渣是坦荡的,至于有想法的徐东就不得而知了,两人还没做贼,只是有做贼的想法就开始心虚了,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走走就停停左右前后看看,确定没人了然后再走。 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终于到了张美丽家的茅房,再次确定了下四下无人,两人猫着腰就到了墙根,然后就认真的找起了自己的前辈李光头打下的洞,找来找去,哪里有什么洞,连条缝都没有。 苏大渣低声说道:“你不会被李光头给骗了吧,哪里有什么洞啊,竟扯淡连他娘的一条缝都没有。” 徐东说道:“不能够啊,他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不是亲眼见到不可能说的那么清楚,应该不会骗人。” 苏大渣说道:“那你给我找出来他说的那个他弄出来的偷窥之洞呢?” 徐东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有可能被武大郎或是张美丽发现了,给堵上了,那谁不是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既然现在没有洞,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打一个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武大郎在屋顶看的那真是一个激动,这些个没日没夜终于有了回报,真没想到是这两个毛头小子,真是没有他们不做的坏事,今天老子非拨了他们的皮不可。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拳头,要紧了牙关,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他只能忍着等着哪两个家伙把洞打好,然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徐东负责在墙上打洞,苏大渣负责望风,两认配合的相当默契,好像类似这种坏事没少干过,任苏大渣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此时此刻在武大郎家屋顶上有个双眼通红的人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没多大会徐东把手里的木棍一扔,兴奋的说道:“可以了,过来看看。” 苏大渣透过墙上的洞看去,这武大郎家的厕所太有情调了吧,靠着墙根竟然还种花,不像自己的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野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然后有些激动的说道:“很好。” 背后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喘着粗气的声音说道:“是很好。” 苏大渣说道:“东子,你怎么变声了。”这个时候徐东哪里还有回答他的时间,拉着他就跑,而他们后面双眼通红的武大郎紧追不舍。 武大郎边追边骂道:“终于等到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不学好,竟然想着偷看我老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 徐东一边跑一边扭头说道:“什么叫终于等到,难道你一直在等我们?” 武大郎红着双眼说道:“我已在屋顶上守了四五天了,这几天我都没合眼,真是老天开眼,今天让我逮个正着。” 徐东一听不好知道自己被陷害了,暗骂一声:“李光头这孙子阴我”然后很歉意的看了眼苏大渣说道:“哎,这次又连累你了大渣。” 苏大渣气根本不打一出来骂道:“你个二货,又被卖了,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里面都是大粪吗?” 徐东也不争辩说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苏大渣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办,跑啊。” 武大郎如饿狼般面对将要到手的小羊,哪能轻易放弃,在后面疯狂的追赶,腿没闲着,嘴也不闲着,在一阵沉默后又骂道:“你们这两个小野种,这一天天的你说你们都干点啥事,不是偷这家的就是摸哪家的,上瘾是吧,今天你家武爷爷非教训你们不可,让你们知道你家武爷爷的厉害,看你们以后还跟不跟李光头学偷鸡摸狗的勾当。” 一听到武大郎骂他们两个野种,两人受不了了立马反击道:“你他娘的武大郎就是个绿帽龟,真以为每天能把你媳妇栓裤腰带上啊,就你家那个张美丽也是你能栓得住的,别人都能睡得,我们看看就不行,这还有没有天理啊,老天爷啊,天理何在啊。” “武大郎你连自己婆娘都管不好,倒管起你家小爷,小爷想看那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看的起你老武家,你还好意思追着你家小爷不放,小心你家小爷我打爆你的狗头。”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有种别跑,咱们决斗,如果我输了就不在追究此事,如果你们输了,三拜九叩给你道歉叫我爷爷。”徐东一脸坏笑的说道:“武大郎,你刚才说我们输了三拜九叩给你道歉叫你爷爷,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叫你爷爷好了,我们作为孙子看看奶奶上厕所难道也有罪,让你追个没完没了,再追你就是个棒槌。” “油腔滑调,今天哪怕累死我也跟你们没完。” “武大郎你这是何苦呢,回头去山上每人给你砍一捆柴火,当我们给你赔不是了,再说了我们也没有看到,也是受害者。” 武大郎听后,弯着腰大口的喘气,好像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说道:“苏大渣你刚才说话算数吗,给我砍两捆柴火,当做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让我发现还有下次,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给追到。” 苏大渣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武大郎回应道:“放心吧,我苏大渣说道做到,你赶紧回去吧,就不送了。” 看着武大郎渐渐远去的背影,徐东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这武大郎真他娘的不要命,追起来没完了,还好你说要给他砍柴道歉,要不然非被他追死不可。那真是亏大了,什么都没看到,这他妈李光头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非在他光头上打几下不可,没良心的竟然阴我们。” 苏大渣不爽道:“是阴你,不是阴我们,也只有你这种缺根弦的总是被人阴。” 徐东低声嘟囔着:“你好像比我好不到哪里,每次都跟我一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侠饶命,我没说什么啊。” ; 第三章砍柴奇遇 ?第二天凌晨三点钟,习惯性的醒来,跟往常不同的是感觉浑身没劲软绵绵的,像生病后刚痊愈身体上没有丝毫的力气,尽管如此,风吹雨打雷雨暴雪都不断的练功还是需要进行的,做完简单的准备活动后,一如既往的扎马步。 扎马步是一切拳术的基础又被称为“拳术之祖”,它最重要的是让练习者体会到力的存在,它在身体中是如何形成的如何能够最大力度的把力量由内而外的释放出来。从最初的浑元桩到最高级别的四平大马步苏大渣按照西山半山腰的訾老头的教导一练就是十年,这十年里从外在的姿势到内在的感悟苏大渣现在已经是扎马步的大家同时在拳术上有很深的造诣,懂得什么是力才懂得怎么打拳才是最有力量的。 在四平大马步的基础上感悟着体内力量的汇聚用意念控制着力量在全身经脉中游走最后汇集到右拳上,在苏大渣周围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场,此时的他像一只洪荒般的大野兽,拳头上形成了耀眼的光芒,已经形成的拳势不得不释放要不然会伤身,也许是昨天产生的恐惧需要从身体里排除出去,也许是最终没有进入张美丽那诱惑的身体的苦闷,也许是要清楚掉软绵绵的状态,这一拳以势不可挡之势轰在了地上,只见一苏大渣裆五十公分为原点前后蔓延了大概十米的裂缝,这种力量要是轰到人的身上非把对方轰成渣不可。 五点来钟,在院子里找到砍刀以及绳子,精神焕发的向着村口走去,在路上顺便把徐东给叫了起来毕竟是他们一起偷看的张美丽被武大郎给逮个正着。 村子不大很是紧凑,村东村西村南村北四个出口都能走出村子很是方便,村子外面就是环绕着群山。俗话说靠海吃海靠山吃山,村里的人基本上除了在田地里种些口粮,其他时间都跟山打交道,这里有采不完的果子、草药还有能改善伙食的野味。 从村北口出去阳面上山,徐东一脸不高兴郁闷的说道:“你这么早干嘛,等睡够了我们再去砍柴,昨天我没睡好,今天又这么早,我整个人现在都不好了。” “这还早,我都练功练了两个小时了。”“谁能跟你这种小牲口比,从小就跟着疯老头一起疯,今天是检验你练功成果的时候了,待会到了山上,我找个地方先睡会,你就负责砍柴,到回去的时候我多背点。” “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保家卫国,对于你这种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发发春的死胖子,是理解不了练功的意义所在,为了让你锻炼锻炼,我决定一个树枝都不会帮你砍的,如果你不能把答应武大郎的柴火交给他,他非撕吃了你这只肥猪不可,你可是偷看人家老婆上厕所来着,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 徐东一脸不削:“武大郎还算个男人?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让她到处卖弄风骚,李光头上次还跟我说他跟张美丽上床的时候多么多么的爽,张美丽在他身下多么多么的浪。” “你别听李光头瞎说,我看他只是意淫下张美丽,张美丽不一定会跟她上床,就他那肥头大耳一只猪,走起路来一喘三哼哧的,就算张美丽脱光了躺在床上,他能不能干动都是一回事。” “你别说张美丽那打扮那身材真的在我们村没的说,绝无仅有,有机会我还得再去看看,想想就过瘾,看看更过瘾,如果能爬上她的床,那就更完美了。” “哎呦喂,说的好像自己很牛逼一样,就算让你爬上床,你会干嘛,你懂女人不,就听李光头**了些莫须有的东西,你就觉得自己也翘上天了。” 然后大言不惭的把昨天梦里张美丽诱惑自己到变成粉色骷髅给徐东说了,听的他连连称奇,还抱怨着自己怎么没有做过这么带劲的梦,一副老天极其不公的抱怨嘴脸。 一遍走着一遍聊着青春期永恒不变的主题还有心目中意淫对象张美丽,不多久就到了平时大家经常砍柴的地方,先是在树林里穿梭着找一些散落的树枝,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多少,徐东就不乐意干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东西往旁边一放,就地躺下了,说什么都不捡了。 苏大渣也没有办法,可能是平时来这砍柴的太多,该捡的早就被别人捡走了,该砍的也都砍的差不多了,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个地方,应该换一个,既然来了也不能空手回去,看了一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徐东,无奈之下,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走到一棵二三十公分粗柏树跟前,双脚外开15度与肩同宽,微微下蹲,调动内部的力量,把全身的力量汇聚到右拳之上,举起泛起白光的右拳伴随着一声暴呵轰在了树干上,然后听到咔嚓的声响,树慢慢地倒了下去。 徐东被响声震醒,迷惑的表情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大渣,这******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在眼前发生了,苏大渣满不在乎的说你现在就把这颗树给砍了,我去转转待会就回来。也不等徐东是否答应,迈开脚步就朝更深处走。 就在苏大渣气运丹田准备推到那棵柏树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自己,于是就想去探个究竟,这也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 走了一段路,感觉不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苏大渣心想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导致自己精神出现了幻觉,根本就没有有在看着自己,在原地眼力所及的范围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于是准备回去,刚往回走了两三步,就感觉有一东西正一飞快的速度朝自己后脑勺射来,出于本能的反应就地一打滚险陷地躲了过去,一看是一个松果,再抬头看松果来的方向,有一只金色的猴子在朝着自己呲牙咧嘴呵呵的笑。 猴子的笑彻底刺激了苏大渣的神经,竟然被一只猴子嘲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嚷嚷着:“你丫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朝着猴子的方向追去,一路上也没顾得上看周边环境的变化,只是看着猴子逃去的方向在树林里不停的穿梭追逐,忽然听到流水的声音,越走进声音越大最后像猛兽在耳边咆哮一般,穿过一片灌木丛后视野一下子开阔很多,没想到在山上还有如此美好的一处景致,汹涌的河水紧贴悬崖咆哮而下,滔滔不绝,大有一泻千里之势,这种磅礴的气势,还是给苏大渣不少的冲击,没想到平时看着柔静的水,没想到有了落差之后会有如此之震撼人心的架势,站在经过缓冲过后形成的一个水池前面,呆呆着看着竟然进入了顿悟的境界。 西山那个老头教给苏大渣的“排云掌”虽然练习了很久,但一直每一突破经瓶颈,不是不想突破而是不知道怎么更进一步,今天看到这冲天的瀑布如雄鹰般俯冲而下,巨大的声音如狂狮般怒吼,令人震耳欲聋,困扰在心中久久不能突破的瓶颈好像被冲刺出一个小的缝隙,而这个缝隙在不断的扩大,大有决堤之势,大约过了盏茶的功夫,朝着前面的瀑布大声的喊:“啊……”然后如奔雷般朝着两边的石头而去,脚尖轻点,跃上了一块石头上,并没有停歇,接二连三踏着裸露在外的石头,不停歇的朝悬崖顶上而去,看着疾驰而下的水流,苏大渣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一头扎下来了,在下坠的过程,按照“排云掌”的功法运行体内的气劲,以一种舍我其谁的信念形成大无畏精神的气势,可以看见此时苏大渣的双手被一层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并且光芒在不断地扩大,离水面还是不到一尺的时候,用肉眼就可以看到水面不断的凹陷,在双手碰到水面时像排山倒海般把池子里的水排出去了十分之一,从水里钻出来后,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想到有一天能够做到这一步,要是让西山那猥琐的老头知道后肯定会又一通自夸:当年我看你筋骨易于常人才收下你教你功夫,看来老夫我当年没看走眼,能够在你这个年纪把排云掌打出这种气势的寥寥无几。 回过神才想起来,来这里是追猴子的,可是那里还有猴子的影子,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在俯冲下的瀑布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经过时间和水流的冲刷,已经很光滑平缓,此情此景不由得让苏大渣想起《西游记》的场景,石猴就是跟群猴打赌看看有没有胆量跃过瀑布,如果跃过去当他们的大王。会不会通过这块凸起的石头进到瀑布后面也有一个水帘洞呢? 苏大渣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想到后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向石头游去。 ; 第四章兽语者 ?游到石头旁边,水声震耳欲聋,四溅的水花迷住了双眼,依稀可以看见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石头中间凹陷了下去,表面却无比的光滑,水流喘急上去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水流打在头上有种让人蒙圈的感觉,为了能够适应这种冲击感,苏大渣一不做二不休咬着牙紧紧地抱住了石头,水流像是复活了一般,看着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敢阻挡它的步伐跟它挑衅,苏大渣感觉水更加肆无忌惮的像他身体袭来,幸运的是经过这些年练武,自己的身体骨骼早已经变成铜皮铁骨,即便是这样还是有种被刀割的感觉。 经过半柱香的功夫,身体适应了水流带来的冲击,双手紧紧地扣着石头前面的边缘,双腿同时向上一抬有种栽倒水中的感觉,再刚到了石面上还没有停留一秒钟就被无情的刷掉,通过这些年的练功,毅力这种基因已经深入苏大渣的骨髓,经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的尝试终于能够稳稳地跪在石头上,轰鸣的水流声以及身体上承受的冲击力,与外界狂躁比起来苏大渣很不雅身体前倾双手扒拉着石头高松的屁股跪着的样子却无比的滑稽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变得异常的安静,这种大自然的力量远非人力可以比拟,长期在这种环境中锻炼的话自己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抗击打能力会有质的飞越,这个地方对炼体有很大的好处,简直可以变成自己炼体的圣地,想到这里不由得要感谢下那只向自己挑衅的猴子,要不是它哪能找到这么一处好地方。 已经努力到这种程度,水幕背后到底有没有类似花果山水帘洞般的存在,只有跃过去才知道,在微调了身体的角度后,苏大渣猛的膝盖用力双手开道如一只大蛤蟆般向前跃去,本以为会碰到石壁搞的头破血流,但是并没有,瀑布后面是一个可以容纳十多人的空间,而那只猴子显然被突然闯进来的苏大渣吓了一跳,从一个石凳子上一跳蹭蹭蹭的竟然攀登到了顶上,叽叽喳喳的不可信似的像再说:你怎么进来了?看着毛躁的猴子苏大渣一阵的得意,不过很快从猴子身上转移到了这个石房子里,内部的布置很简单,左边一个石桌三个石墩右边一个石床,在石床上靠近墙壁的地方有条床单盖着一尊雕像或是什么东西,显得很是突兀,苏大渣怀揣着好奇心慢慢走近,岩顶上的猴子不干了,叽喳着乱跳,苏大渣才搭理这只泼猴,依然决然的走到床头,伸手拽住床单的边缘,向后猛的一扯,尘土飞扬,顺势就地一滚来到了床位,趴了一会竟然没有什么问题,抬起头看向了床头的事物,幸亏在地上没有被吓倒在地,床上盘膝而坐的并非什么雕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确切的说不是个人而是一堆白骨,这可把苏大渣吓的不清,没想到在这瀑布后面存在这样的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里竟然还有一个早已故去的人,也不知道这只猴子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这一切都显得太不可思议。 在骷髅前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本书、一串佛珠、一把匕首。看这架势这位故去的人生前可能是一名僧人,经过最初的惊魂后,苏大渣镇定了下来,深吸了口气爬起来向床头走去,到了近前很虔诚的向早已变成枯骨的人叩拜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佛爷,您大人有大量并非我想来打扰您清修,要怪您只能怪这只泼猴,它引导我过来,咱们佛家有云:相遇就是有缘,今天在这里你我相遇,即是所谓的有缘人,我看您身前这三样东西,基本上您也用不着了,那小的就先帮您给收了,在以后肯定会把它们发扬光大,不辜负您的期望。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说完站起来又拱手拜了拜。 走到近前先拿起了那本书,牛皮做的封面,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线穿着显得古朴而富有质感。 掀开封页只有三个繁体字:兽语者。苏大渣看到后嘀咕着:难不成这个大和尚会特异功能,能够跟动物沟通,传说中会说鸟语的人。 接着往下翻就是各种动物的介绍,看着画的惟妙惟肖的图案,一下子引起了自己的兴趣,但是配的文字确实古文,很多自己都不认识,看来只能回去找西山的老头来帮自己解答了,然后又收起了那串古朴散着幽光的佛珠,也没细看直接挂在了脖子上,没想到此佛珠竟有如此功效,让自己内心更加的安定,神清气爽,不错不错真是个宝物。 在这三样物品中,最和苏大渣心意的并不是那本兽语者也不是那能够让自己神清气爽的佛珠,而是那把小刀,很普通,但是很讨巧,简约中透漏着不简单,如同蝉翼的刀身,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呈乌黑之色,刀柄盈盈一握正和手像是专门为苏大渣量身定做一般。可做飞刀可做近身攻击的匕首,拿在手中一股冲天的血气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看来这把刀饮过很多血,真不知道这个大和尚经历过什么,竟然拥有这样的凶刀,并用它杀过那么多人或是动物。 随手一扔,刀疾驰而过插在了石头上,石壁以小刀为中心裂开了很大一道缝,这让苏大渣大吃一惊,没想到此刀竟锋利如斯。 看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的,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把刀别在腰上,又再次跪拜起来,拜完把床单重新盖上,转过身来对着小猴子说道:“你不会就是这个前辈收养的泼猴吧,但是不应该啊,明显这这位高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而你还是这么个小不点,也不知道你怎么找到这处秘境的,本来是想把你抓起来好好揍一顿,不过看在你帮我这么大忙的情况下,本小爷就原谅你了,就此别过。”苏大渣转身过说完转身就走,可是小猴子不干了,叽叽喳喳的,苏大渣转身过来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小猴子比手画脚的也不知道他要干嘛,苏大渣不由的一叹要是我会兽语就好了,可惜我还没有学会,不知道你要说什么,难道你要跟我一起走,离开这里。 小猴子听到后明显兴奋了起来,翻了几个跟头,我靠这泼猴成精了不成,竟然能听懂我说话,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不过要听我话,不能给我捣乱。 小猴子二话不说从屋顶跳下来到了苏大渣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拽着他的头发,苏大渣急道:你这只泼猴别弄我的头发,惹急了我我吃了你。小猴子被一吼之后一脸委屈的看着苏大渣,哎看到它这个表情苏大渣无奈道算了算了随你高兴吧。 现在我们要出去了,你先出去,我紧随其后,只见小猴子用猴腿子一登苏大渣的肩膀把苏大渣登的一个车裂,搜的如同一发子弹像外窜去,这倒是让苏大渣感到意外,没想到这只小猴子竟然是个高手,不简单啊不简单,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苏大渣一个漂亮的鱼跃跟着向外冲去,在空中来了三百六的空翻,穿过瀑布一个猛子扎到了水中,比这进去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 爬到岸上小猴子蹭蹭地的爬到了苏大渣的肩膀上,回头看了看它露出了笑容,“泼猴来的时候一路追着你来的也没有看来时的路,现在四处望去,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你下来带路,去你找到我的地方,我还得砍柴还给武大郎。”小猴子像是听懂了苏大渣的话,拽了拽它的头发指了个方向吱吱的说着什么,苏大渣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不仅仅得到三样宝物,还白捡了这么激灵又能听懂自己讲话的猴子,这次便宜捡大发啦。 在小猴子的指引下,来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就走到了砍柴的地方,到了之后却看到徐东这家伙靠着树竟然躺在地上睡着了,他也不怕着凉,二话不说到了跟前苏大渣抬起脚就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徐东一惊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是苏大渣指着就骂:“你你你******有病啊,没事踢我干嘛,再说了你还有脸踢我,我这么辛苦的砍柴,你倒好把树弄到后转身就没有了身影,咦,怎么你变成了耍猴的了,这只小猴子怎么站在你的肩上?”苏大渣一脸愤怒的看着徐东睁眼说瞎话:“我靠,你还有脸说你在辛苦的砍柴,我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你砍的柴火在哪呢?”徐东老脸一红岔开话题说:“我这不是不是,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怎么出去一趟,拐回来一只后,来让我摸摸。”说着就朝小猴子走去,见到陌生人靠近,小猴子龇牙咧嘴一脸嫌弃,挥舞着自己的猴爪子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看到小猴子这样富有人性化,徐东来劲了,说:“这小东西难道成精了不成,竟然如此的富有人的表情,还嫌弃我,我今天非摸你不可。”还没等到碰到小猴子,只见它轻轻一跃就到了徐东的头上,然后就不停的踩啊踩,这可把苏大渣给乐坏了,徐东看着苏大渣欠打的样子,又抓不住在自己身上活蹦乱跳的小猴子,于是就干脆往地上一座,耍赖的说:“我不管了,不仅仅你丫欺负我,现在又多了一个破猴子,我不干了,我今天不砍柴了,让你们欺负死算了。”说完也不管还在自己身上的小猴子,倒头就睡,苏大渣拿他也没有办法,于是就自己拿起砍柴刀朝着自己推到的树砍去。 ; 第五章西山老头 ?太阳的光芒已经普照了整个大地,万物好像从沉睡中复苏般,树林里的鸟鸣,各种昆虫动物也都开始各处觅食,本来很安静的地方变得热闹起来,苏大渣背着一大捆柴火,在柴火上还有一只金黄色的小猴子翘着腿晒着太阳,徐东同样背着一大捆的柴火吃力的跟在后面。 到武大郎家门口正看见他蹲在外面一手端着碗另外一只手拿着馒头正在吃早饭,看着苏大渣他们背着柴火笑开了花,嘴里嘟囔着:“看以后你们长不长记性,还刷不刷流氓,再耍的话被我发现就不是一捆柴火的问题,到时候要双倍的。” 苏大渣他们根本就没有接他这茬,直接去他们家里,放在了门后的柴火堆上,只见张美丽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偷看老娘,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一肚子坏水,这样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下次不用偷看,给我说一声,老娘让你们看个够,不过到时候得先让老娘弹弹你们的小玩意说着拇指肚压在食指指甲盖上做出弹的动作,这把他们两个吓的一个激灵。 苏大渣跟徐东是见过张美丽弹人小玩意的,那是有村东头老马的孙子小小马特别淘气的小娃子,有一次路过张美丽家看到门口种的鸡冠花,就掏出小玩意对着鸡冠花尿了起来,一边尿还一边说:“你叫鸡冠花,你的鸡鸡都开花了,你是不是喝我尿才开的花。”正得意着呢,被张美丽给撞个正着,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你尿就尿吧,还侮辱我的种的花,大喝一声:“马家的小杂种,你要死啊,给我站住别动,看我怎么收拾你。”张美丽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可是把小小马给吓坏了,尿都吓回去了,傻傻地站在那,连裤子都忘记提了,带着魔性的声音说:“你干嘛要尿到我的鸡冠花上,你们姓马的没一个好东西,你这么小不点就不干好事,还说因为你的尿才开的花,你的尿是神仙水啊。” 小小马结结巴巴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他们好看,给他们打个招呼,逗他们玩玩。”听着小小马童真的话把张美丽都逗乐了说:“好吧,你是给他们打招呼,逗他们玩玩,那么我也给你打个招呼逗你玩玩,你站好,不许动。”说着朝露在外面的小玩意弹去,还没碰到小小马就哆嗦起来,内心有强烈的不安,此时的张美丽就像狼外婆一样,浑身散发着恶魔般的气息,张美丽的食指碰到小玩意的时候小小马已经哭的惊天动地,这可把远处走来的苏大渣和徐东给惊着了,因为是背对着并没有看到张美丽使用的力道,但看小小马的样子肯定是痛彻心扉的痛。 在他们心中从此都留下了阴影,以为张美丽会一种厉害的弹指神通,专门针对男人的命根子,此时看到张美丽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夹了夹双腿。连忙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敢,请放心。”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张美丽看着他们的样子,笑的很魔性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张狂,小猴子也被惊着了,从柴火堆上一跃就到了墙上,再一跃就到了正好跑到门外苏大渣的肩上,这次可比上次武大郎拿着铁耙追赶他们跑的更快,只见他们身后带着一股烟,就没影了。 跑了一会觉得没有人追上来徐东在后面喘着气说:“别跑了,没追来,这张美丽看着妖娆无比,简直是个大魔王,太恐怖了,特别是她做出要弹人的模样,我脑子里想起了小小马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吓得我腿直哆嗦。” “是啊,张美丽太恐怖了,老头说过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恐怖,我以前还不信,但是今天看到张美丽那恶魔般的笑容,我才深信不疑,以后还是少招惹这张美丽,万一哪天被她逮着被弹一下,估计肯定会坏掉。” “我要去西山找老头问点事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徐东一听头摇的跟不浪鼓一样说道:“我才不要跟你去见那个猥琐的老头,他跟张美丽一样危险,也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以老头的虐待为乐趣,你自己去吧,我回家睡觉去”。 苏大渣与徐东分别后朝着村西口走去,出了村口走一段土路才能到西山的脚下,爬了没多久,小猴子就叽叽的向树林里钻去,怎么叫它都不听,后来一想以这只猴精的智商肯定能很容易找到自己,也就放心朝山腰走去,没走多久,就听到吱吱的叫声,紧接着就是肩膀上一沉,小猴子竟然回来了,本来苏大渣要训斥下小猴子,刚板好脸色,正要发火,却见小猴子伸出的猴爪子,拿着一种火红色的果子递到自己面前,而这火红色的果子还散发着阵阵的清香,真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看了一会这红色的果子像火焰一样在眼中燃烧着。自己也是经常在瓜果成熟的季节这山中到处走动玩耍采摘果实,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红的果子,也没有遇到过如此清香的果子,真不知道这只猴子刚才去哪里采摘到的。 从小猴子手里拿过果子,用手抚摸了下它的头,一表感谢。二话不说在衣服上蹭了蹭,张嘴就吃了一口,真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不仅仅散发着清香,而且口感也好的不得了,酸甜可口口齿留香,吃过第一口忍不住第二口第三口没几下就把一个鹅蛋大的水果给吃进肚子里,别看这个果子不是很大,但吃到肚子里挺顶饱的,虽然没有吃早饭,但是这时候竟然有种腹胀的感觉,越发觉得这红色的果子不简单。 在半山腰有一处平地,一圈篱笆围着成一个院落,打开低矮的木门,可以看见一个主房配了两间厢房,院子里零星摆放着各种木头制作的不知名的零件,“老头、老头,我来了。”苏大渣来到院子里就喊起来:“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这些破烂玩意拿去当柴火烧了。”只听道一个猥琐带些生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这小兔崽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叫爷爷叫爷爷,老头老头的,老头是你叫的吗?”苏大渣嘿嘿一笑:“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叫老头多亲切啊,再说了你确实是个老头啊,而且还是西山老头。”老头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我老人家不跟你计较,你这次来我这有什么事情,该教你的我基本上都教给你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领悟提升了。” “知道啦,知道了,你都说过多少遍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我会努力的,不过你先出来我给你看几样东西,看看是否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一下子把屋里老头的兴趣勾引起来了,从堂屋出来一个穿着灰色麻布衣服的老者,身材不是很高一米六八左右,尖嘴猴腮的一脸猥琐样,老者一个跨步就到了苏大渣的跟前,搓着双手说:快拿来是什么东西让我老人家打打眼。”还没轮到掏出从山洞中得到的宝贝,先被老头的叫声给惊住了:“咦,这只金丝猴怎么跟着你了?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它,不过当时发现它踪影后,怎么追都没有追上,找也没有找到,通过一追一逃,我就知道这只小猴子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跟你有缘跟在你的身边。” 苏大渣内心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只被自己叫做小猴子的泼猴竟然这么大了,也许小猴子也发现了老头的存在,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的让它眯上了双眼,像是在回忆当初它跟老头在山里相互追逐的事情。 苏大渣隐去了为什么上山砍柴的原因直接跟老头说了早上跟徐东砍柴的经过包括怎么遇到了小猴子,小猴子把自己带到一个山洞,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还顿悟了势,排云掌更进一步,最后说道到山洞里有个只剩下枯骨的僧人并把得到的三样物件拿给了老头,让他帮忙给看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平时挺猥琐的老头,这次出奇的认真看着眼前的三件事物,先把兽语者拿到手里翻阅了下,啧啧称奇道:“没想到我老头在晚年能够有幸看到这本奇书,真是死而无憾。”说着又拿起佛珠来看大喜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没想到,这佛界传说中的至宝竟然隐藏在这样的一个小山之中,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此佛珠应该是有佛祖在内的一百零八个佛界的高僧圆寂后形成的舍利子串制而成,不仅仅能辟邪更重要的是能清心静气,其价值不可估量。”说完小心翼翼的放下后又拿起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匕首,一脸诧异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它怎么又出现了,每次它的出现都伴随着血雨腥风,传说中它是不详的匕首,每次面世都会给世人带来无尽的灾难,直到它的再次消失,它就是传说中能够媲美轩辕剑的黑翼禅刀,它本身带有嗜血的魔性,持刀者久而久之精神会被它侵蚀,丧失理智变成嗜血的狂魔,但它无坚不摧杀人于无形,让人既爱又恨。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没想到它跟佛界至宝舍利佛珠在一起,它的魔性正好被克制,才能够真正的发挥出它所拥有的正义的能量”。 ; 第六章古僧人 ?老头从腰间拿出一个烟袋锅,它头端有一个铜做成的锅,器身由上百年的空心乌木组成,外面镶嵌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末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作的烟嘴,一看就非凡品。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制作的烟叶丝,捏了一小撮放到了铜锅里,然后拿出火折子吹了口气,原本死气沉沉的火折子竟然星火点点燃了起来,点燃铜锅里的烟丝,深深地吸了一口,轻轻地吐了出来,烟雾袅袅把老头的脸全部覆盖,增添了一丝丝神秘感。 一撮烟丝一般只能吸一口,老头拿着烟袋锅在鞋上磕了磕,又重新添上烟丝,接连吸了三口,苏大渣知道老头要给他讲故事或是教他功夫前都会吸三袋,所以苏大渣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这个故事也是我听老人口头传下来的,你可以把他当成传说也可以把他当真实的故事存在过,在上古时期人神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泾渭分明,他们因为信仰的存在把人和神连接在一起,天神偶尔也下凡来帮助世间的人来排忧解难,再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后,随着人族的壮大,人的欲望就不断的增强,人类中的强者也不断的涌现,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天神下凡与人间的女子私通,生下了一个孩子,这在当时绝对是大逆不道被严令禁止的,而这个天神并不是简单的神仙,他是玉皇大帝的小儿子出生之时得到天道的眷顾潜力无穷只要正常成长将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强的天神,从小就备受宠爱,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环境中长大的,正是这个平时乖宝宝的小儿子却违反了天条跟凡间女子私通生子,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二哥一直都很讨厌这个弟弟,讨厌他把原本属于他的父王的宠爱给夺走,于是就向玉帝告发了他跟凡人女子的奸情,玉帝大怒,派出天兵天将要杀了下界的女子还有他们的孩子,小王子知道后一怒反出天庭,到下届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可是他毕竟还没成长成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天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天兵天将所杀,自己的孩子被天兵天将带上了天庭被关押了起来,自己则被打入了阿鼻地狱承受着永世的痛苦,为了答应妻子临终前的承诺把孩子救出来,并把他抚养成人。他一直在默默的承受着来自阿鼻地狱的折磨,在这期间他以爱入魔成就无上大道,并用自己第七根肋骨在无尽的地狱怨气中锤炼终于在大道圆满之时它也被祭练成功这就是最初的黑翼禅刀。由于它的主人是由爱入魔的虽然在怨气和魔中诞生,但那最真挚最虔诚最纯洁的爱才是它最强的力量,可是它侵染了太多的怨念和魔气,所以它在外人的眼里就是魔性的嗜血的恐怖的。 就这样小王子带着他的黑翼禅刀,冲出了阿鼻地狱无尽痛苦的深渊,杀向了三十三重天,所向披靡,那些天兵天将再也不是他的对手,最终玉皇大帝妥协交出了他的孩子。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去了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本想就这样陪孩子度过余生,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曾经他的执念怨念嗔念深深地影响到黑翼禅刀,让它的嗜血成性,特别是经过天庭一站,沾染了太多天神的血,让它灵性大增,自主的意识越来越强烈,后来小王子隐隐有种压制不住的感觉,为了不让人间生灵涂炭,他用了散尽了毕生所学和一身的神通,终于把黑翼禅刀中存在的爱给唤醒,黑翼禅刀恢复了正常,而他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看着身边的孩子给他说:“父亲对不起你孩子,没有保护好你跟你母亲,现在我也要离你而去了,这边黑翼禅刀就留给你了,为了天下的苍生,只能委屈你陪着这把刀万世轮回来洗涤它一身的邪恶魔性,我想你一定会办到的,虽然这个过程很是痛苦,但是此刀因我们家而诞生,我们有这个责任来消除它的魔性,让它变成一把有爱的正义之刀,来判定天下不平之事”。 就这样小小的阿难跟着黑翼禅刀在人世间经历难以想象的万世轮回,每一次轮回都要经历生死别离,就这样在最后一世轮回里他经历了人生百态从小乞丐成为了一代帝王最后看透人世间生死大道,遁入空门,以无上佛法普度众生,晚年后不知所踪,从此之后世间只留下阿难百世轮回的传说,至于那一世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但是在历史的进程中每一次推进都有阿难的影子,他按照父亲的遗愿与黑翼禅刀万世轮回化解了黑翼禅刀的怨念和魔性,现在看来阿难大师不仅仅是彻底化解了为了防范与未然,阿难大师大手笔亲手炼制的舍利佛珠也起到了很强的压制作用,真是没有想到,这种传说中的神物圣物竟然又一次面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不管怎么样,阿靖既然你跟它们有缘你就要秉承阿难大师的意志,手持黑翼禅刀只能让它发挥正义的作用,千万不能带它再入魔道,那样的话阿难大师万世轮回就没有丝毫意义了,你明白吗?” 苏大渣深深地被阿难大师的故事所感动没有大毅力没有大慈悲心没有大爱的人谁会承受万世的轮回只为天下苍生而不顾自己的生死情感,听到老头的问话,很认真的说道:“是,爷爷。”这倒把老头给惊到了,这小子转性子了,竟然肯叫自己爷爷。 苏大渣大名苏靖,从小跟奶奶生活,父母情况不详,苏大渣问过奶奶:“别人都有父母,而我只有奶奶,我父母去哪儿了?”每当这个时候奶奶都会把苏大渣搂在怀里说:“靖儿乖,你父母去了远方,等你长大了,他们就会把你接走跟他们一起生活。”说完总会忍不住看着远方深深地叹息,就这样苏大渣在奶奶的带领下吃百家奶百家饭长大,直到他四岁那年奶奶也离他而去,从此以后他就一个人生活,在奶奶离开半年后饿的不行就去西山找吃的,遇到了现在的爷爷,第一次见面是苏大渣偷了老头种的黄瓜,被抓,再了解情况后,老头检查完苏靖的身骨,喜出外望,没想到在自己晚年遇到一个筋骨如此适合练武的孩子,于是就决定把自己一身所学倾囊而授,从此苏靖就开始了习武的生涯。 苏大渣是后来村里的小伙伴给他起的名字,平时他比较淘气同龄的孩子又打不过他,他也不爱跟他们玩,而是喜欢跟比他大很多的大孩子玩,而那些大孩子总是怂恿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这样小不点的他没多久就成了村里比较头疼的小大人,偷鸡摸狗等好事跟他绝缘坏事都有他参与,就这样遭到小伙伴们的记恨,也不知道从谁开始叫他苏大渣,开始只是小孩子叫,再后来他淘气的确实太厉害,大人们也开始这样叫他,一是确实觉得他有点讨人厌,二是叫这么个土的名字好养活,这个孩子已经够可怜,就这样他的大名苏靖渐渐地被大家遗忘,苏大渣正是变成了他的大名。 老头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二十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来到这个地方,但他没有住村子里而是在西山的半山腰自己建了一个院子,平时也不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在山上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偶尔会下山买些生活用品,平时则喜欢一个人伐树捣鼓一些木工活,成品做好后会到集市上售卖,赚些零花钱,不过这老头手巧的很,做的椅子或是雕刻的小动物等都活灵活现,他的东西很是受大家欢迎。大家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都是一脸猥琐的笑笑说:“随便,随便,叫什么都行。”到后来大家就也不再问他叫什么,由于他住在西山,大家就叫他西山老头。 从五岁半开始苏大渣就跟着西山老头练功,这一练就是三年,而这三年只练基本功:手法、腿法、步法、眼法等,配以踢、打、摔、擒、拿、击、刺等技巧连贯而成不同的套路。除了这些外运气吐纳也是重要的基本功,经过三年的训练基本上苏大渣无论是炼体方面还是内在的吐纳运气方面都无比的扎实,为更进一步的武学修为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练功三年让苏大渣养成了良好的习惯,西山老头要求他:一勤二苦三恒的练功态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从未偷懒过,他的表现也让西山老头很是欣慰,三年后又一年把“排云掌”“霸王拳”“无影脚”三套功法教给了苏大渣,等苏大渣对这三套功法入门后西山老头就让他下山了,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九岁半的苏大渣下山后,回到自己的家,由于多年没有人住,满院子都是荒草,西边的厢房已经塌掉,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围墙,不过堂屋还是完好无损,在简单收拾了下,苏大渣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一个人的生活。 ; 第七章李光头战狗 ?苏大渣本来想把兽语者、佛珠以及黑翼禅刀都留给老头,让他帮忙保管,老头告诉他这些至宝只有大气运的有缘人才能使用,如果强行留在他身边,只能给他带来灾难,最后只留下了兽语者来参悟,佛珠以及黑翼禅刀就让苏大渣带回去了。 无论如何还是很让人欣喜的,毕竟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现在都归自己所有,一路上想着阿难他们一家人的故事想着黑翼禅刀所代表的意义,让苏大渣内心悠然升起一股敬意,以后自己也要做一个像阿难一样有大义大爱无所畏惧的人。 远处一人急匆匆的向自己跑来,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喊着:“苏大渣,赶紧过来,李光头出事了,需要你帮忙。” 看着喘着粗气的徐东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光头怎么了?”徐东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现在他们双方正在村北口的山上对持着。 原来李光头吃完饭没吊事又在街上瞎溜达,遇到年轻的女孩子就用他犯贱的闪着淫光的双眼狠狠地朝着人家的胸看上两眼,等错身而过之后还不忘转过身,恋恋不舍的看人家的屁股,李光头在村子里可是臭名远扬的主,贪吃懒做无所事事,调戏这家勾搭哪家是他最喜欢的勾当,已经二十七八的他,还没有结婚,对于他们老李家已经成为了老大难,不知道李老头为他托了多少媒人,可是人家姑娘家一打听是李光头就不了了之。不过李光头确实村里的孩子王,大人小孩都喜欢听他满嘴跑火车的吹牛逼的故事,这可是村里的一大乐事,每当傍晚村南口老榆树下,李光头在哪依靠,不大会就会引来一群人,大家凑在一起听李光头吹牛皮讲故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笑声此起彼伏就不曾断过。 苏大渣也是其中的听众之一,特别是李光头讲男女之事,总是能让他脸红害羞,同时对女生产生无限的向往。 正在李光头感叹今天怎么连个女子都没有遇到的时候,忽然一抬头,两眼冒光,在村北口没多远的地方有两只狗在嬉戏,这可把李光头给乐坏了,于是走到旁边的柴堆附近抽出了一个手腕粗细的棍子,朝着两只狗走去,走到跟前才发现是大壮家的黑狗和不知道谁家的一个狼狗在调情,只见那只狼狗围着大壮家的黑狗摇着尾巴转悠,大壮家的黑狗也翘着尾巴在哪晃荡,这让李光头想起了那句老话:母狗不翘尾巴,公狗不敢上。 狼狗不时用鼻子在黑狗的屁股下面闻来闻去,跑了几圈后,不再用鼻子闻了而是直接用嘴和舌头在哪舔起来了,这把李光头看的兴奋不已,想起了跟村里王寡妇在山上一个庵屋里啪啪那次了,他们用69姿势用彼此的嘴巴把对方给伺候的爽翻。 见实际差不多了,狼狗扬起了两只前腿,就往黑狗腰上搂,不知道是不是黑狗害羞还是没有调戏过瘾,在狼狗将要搭住它的腰时竟然往前跑了两步,狼狗朴了个空,不过狼狗没有气馁,继续绕着黑狗转继续闻继续舔,感觉差不多了,又一次扬起两条前腿往黑狗腰上搭,刚搭上黑狗又淘气着跑了,就这样来回扯了四五次,终于黑狗被狼狗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打动,让狼狗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这个时候狼狗喘着粗气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在它的胯下那条被毛包裹的红萝卜慢慢有种破毛而出,开始的时候又细又小,就像营养不良的红色小萝卜头,不过随着它不停的加速机枪是扫射,小红色的萝卜正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长变粗,在这个过程中,黑狗还不时扭头嗷嗷着看小红萝卜的变化,狼狗一边转圈圈一边做着活塞的运动,在这种高强度的机械活塞运动大概两三分钟后,小红萝卜终于长成了又大又长又粗的大红萝卜,李光头知道它们要进入第二个阶段了。 狼狗紧紧着搂着黑狗的腰猛的一挺,整根成熟的萝卜就进到了黑狗的身体里,黑狗被这突入起来猛烈的撞击之后,身体一紧牢牢的攥住了红萝卜,这个时候狼狗终于可以喘口气,从黑狗身上下来并转过身屁股对着黑狗的屁股,有种南辕北辙你让我往东我偏要往西的感觉。狼狗跟黑狗进入了第二个阶段拔河的阶段,而那条拔河用的绳子就是狼狗身下的那根红萝卜,通过拔河能够进一步的刺激红萝卜长大,红萝卜越大黑狗受到的刺激越强烈,黑狗就往前跑,狼狗在兴头上怎么能够放过这么嗨的时光,于是也往前跑,这样来回拉扯着,黑狗狼狗都兴奋的嗷嗷叫,两只狗的身体也越来越紧密。 李光头在自己一脸猥琐的邪笑中拿着半路捡的棍子华丽丽的登场了,两只狗刚才只顾着爽了哪里还管在旁边偷看的李光头,现在情绪在稳定的高潮中,忽然见一个人拿着棍子过来不由的一阵慌乱,各自往前跑,拉扯的更厉害,叫唤的更加兴奋但其中还是包裹着对人来敬畏的恐惧。 卫道士李光头拿着棍子也嗷嗷叫起来:“你们这两只畜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看我不把你们给拆散。”话音刚落棍子就朝着两只狗的屁股处打去,两只狗看到棍子下落,惊叫着慌乱着撕扯着依然在原地打转转,棍子无情的打在了狼狗身上,狼狗一声哀鸣,愤怒的朝李光头咬去,猛的用力把黑狗都拉倒在地,不过他们之间还是被红萝卜紧紧地链接在一起。李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狼狗的反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往外跑,可是已经晚了裤腿被狼狗给咬住了,一边拿着棍子打狼狗的头一边往外奔跑,在拉扯中李光头的裤腿被撕掉了一个大口子,跑出去三米远,李光头喘着粗气看着还在啪啪的两只狗,那叫一个气,恶向胆边生,心想哪里来的野狗竟然敢咬爷爷我,一不做二不休今天非让你交代在这里不可,然后我好吃狗肉,解解馋。 休息了一会李光头拿着棍子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嘴里啊啊啊乱叫的朝两只狗冲去,只顾着跑了没看路,脚被路上的砖头一绊在距离狗还有一米的地方摔了个狗吃屎,一嘴的土,这把从路过的歪老三给乐坏了,李光头爬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歪老三说道:“你个傻货,在哪笑个毛啊,快过来帮忙,待会一起吃狗肉。”歪老三一听有狗肉吃,二话不说拿起一快砖就来支援李光头了,歪老三的加入对两只狗形成了围殴之势,还没有轮到李光头吩咐,歪老三拿着砖头就朝黑狗头上砸去,两只狗一直在运动中,在砖头在空中滑行的时候黑狗就动了,不过最后还是砸在了身上,黑狗凄惨的一声尖叫,尾巴都向里夹了夹,可是由于红萝卜挡着也只是象征性的夹了夹,李光头朝着歪老三就是一通吼:“你这个傻货,这黑狗你不认识吗?它是大壮家的,这要是让大壮知道了非拨了你的皮不可,打那只狼狗,那只狼狗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狗。”歪老三结巴着说:“你你你,不不不早说。”李光头不耐烦说道:“你你你什么啊你,少说两句,去旁边那个棍子,我们围攻这只狼狗”。 在一左一右的夹击下狼狗节节败退,好不狼狈。如果它是人肯定恨死李光头这两个混蛋了,妈的正办事,正在兴头上,你们来捣什么乱,这是断子绝孙的损事,这两个王八蛋,真不是人。 经过他们这样一折腾,两只狗吱哇乱叫,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有人嘀咕道:“李光头这个不务正业的货,天天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怨不得这么大了娶不到媳妇,谁愿意嫁给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货啊。” “可不是,这个李光头可不仅仅是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最可耻的是连人他都偷,听说村里好几个人都跟他有一腿,这就是一个二流子货色,等着打光棍吧。” “这歪老三也是傻,竟然帮着李光头做这种缺德的事情,真是一路货色,连句话也说不利索,腿脚也不利索,也不说给自己积点德,这辈子做点好事,起码下辈子不会是个小结巴小拐子。” “你看他们也不傻,那黑狗是大壮家的,他们不敢惹,只打狼狗,等大壮家黑狗生小狗崽后,要去找他们要一个,这可是狼狗的种。” 就在人们议论中,从人群又杀出一个人,刘罗锅拿着棍子嚷嚷着:“让开让开,刀棍不长眼,碰到谁了,我可不管。”人们让出一条道,刘罗锅挥舞着捡来的棍子接着说道:“我来助你们,今天我们就上演一出‘三英战吕布’。”刚说完他就步了李光头的后尘,啪叽被那块绊倒李光头的石头给绊倒,同样来了个狗吃屎,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爬了起来,哇哇的加入了战团。两只狗被围着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两只狗相互看了一眼,发起狠来,以狼狗为主导,朝着李光头这个罪魁之首冲去。 ; 第七章李光头打狗 ?苏大渣本来想把兽语者、佛珠以及黑翼禅刀都留给老头,让他帮忙保管,老头告诉他这些至宝只有大气运的有缘人才能使用,如果强行留在他身边,只能给他带来灾难,最后只留下了兽语者来参悟,佛珠以及黑翼禅刀就让苏大渣带回去了。 无论如何还是很让人欣喜的,毕竟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现在都归自己所有,一路上想着阿难他们一家人的故事想着黑翼禅刀所代表的意义,让苏大渣内心悠然升起一股敬意,以后自己也要做一个像阿难一样有大义大爱无所畏惧的人。 远处一人急匆匆的向自己跑来,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喊着:“苏大渣,赶紧过来,李光头出事了,需要你帮忙。” 看着喘着粗气的徐东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光头怎么了?”徐东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现在他们双方正在村北口的山上对持着。 原来李光头吃完饭,又在街上瞎溜达,遇到年轻的女孩子当然不肯放过,两只眼睛闪着黄光看不该看的地方,等错身而过之后还不忘转过身,恋恋不舍的看人家的背影,李光头在村子里可是臭名远扬的主,好吃懒做无所事事,调戏这家勾搭哪家是他最喜欢的勾当,已经二十七八的他,还没有结婚,对于他们老李家已经成为了老大难,不知道李老头为他托了多少媒人,可是人家姑娘家一打听是李光头就不了了之。不过李光头确实村里的孩子王,大人小孩都喜欢听他满嘴跑火车的吹牛的故事,这可是村里的一大乐事,每当傍晚村南口老榆树下,李光头在哪一靠,不大会就会引来一群人,大家凑在一起听李光头吹牛皮讲故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笑声此起彼伏就不曾断过。 苏大渣也是其中的听众之一,特别是李光头讲男女之事,总是能让他脸红害羞,同时对女生产生无限的向往。 正在李光头感叹今天怎么连个女子都没有遇到的时候,忽然一抬头,两眼冒光,在村北口没多远的地方有两只狗在嬉戏,这可把李光头给乐坏了,于是走到旁边的柴堆附近抽出了一个手腕粗细的棍子,朝着两只狗走去,走到跟前才发现是大壮家的黑狗和不知道谁家的一个狼狗在调情,只见那只狼狗围着大壮家的黑狗摇着尾巴转悠,大壮家的黑狗也翘着尾巴在哪晃荡,这让李光头想起了那句老话:母狗不翘尾巴,公狗不敢上。 经过虚虚实实几番战斗,两只狗终于到了一起。 李光头在自己一脸猥琐的邪笑中拿着半路捡的棍子华丽丽的登场了,两只狗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哪里还管在旁边偷看的李光头。忽然见一个人拿着棍子过来不由的一阵慌乱,各自往前跑,拉扯的更厉害,叫唤的更加兴奋但其中还是包裹着对人来敬畏的恐惧。 卫道士李光头拿着棍子也嗷嗷叫起来:“你们这两只畜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看我不把你们给拆散。”话音刚落棍子就朝着两只狗的屁股处打去,两只狗看到棍子下落,惊叫着慌乱着撕扯着依然在原地打转转,棍子无情的打在了狼狗身上,狼狗一声哀鸣,愤怒的朝李光头咬去,猛的用力把黑狗都拉倒在地,不过他们之间还是紧紧地链接在一起。李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狼狗的反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往外跑,可是已经晚了裤腿被狼狗给咬住了,一边拿着棍子打狼狗的头一边往外奔跑,在拉扯中李光头的裤腿被撕掉了一个大口子,跑出去三米远,李光头喘着粗气看着还在啪啪的两只狗,那叫一个气,恶向胆边生,心想哪里来的野狗竟然敢咬爷爷我,一不做二不休今天非让你交代在这里不可,然后我好吃狗肉,解解馋。 休息了一会李光头拿着棍子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嘴里啊啊啊乱叫的朝两只狗冲去,只顾着跑了没看路,脚被路上的砖头一绊在距离狗还有一米的地方摔了个狗吃屎,一嘴的土,这把从路过的歪老三给乐坏了,李光头爬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歪老三说道:“你个傻货,在哪笑个毛啊,快过来帮忙,待会一起吃狗肉。”歪老三一听有狗肉吃,二话不说拿起一快砖就来支援李光头了,歪老三的加入对两只狗形成了围殴之势,还没有轮到李光头吩咐,歪老三拿着砖头就朝黑狗头上砸去,两只狗一直在运动中,在砖头在空中滑行的时候黑狗就动了,不过最后还是砸在了身上,黑狗凄惨的一声尖叫,尾巴都向里夹了夹,李光头朝着歪老三就是一通吼:“你这个二货,这黑狗你不认识吗?它是大壮家的,这要是让大壮知道了非拨了你的皮不可,打那只狼狗,那只狼狗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狗。”歪老三结巴着说:“你你你,不不不早说。”李光头不耐烦说道:“你你你什么啊你,少说两句,去旁边那个棍子,我们围攻这只狼狗”。 在一左一右的夹击下狼狗节节败退,好不狼狈。如果它是人肯定恨死李光头这两个混蛋了,狗办事正在兴头上,你们来捣什么乱,这是断子绝孙的损事,这两个王八蛋,真不是人。 经过他们这样一折腾,两只狗吱哇乱叫,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有人嘀咕道:“李光头这个不务正业的货,天天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怨不得这么大了娶不到媳妇,谁愿意嫁给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货啊。” “可不是,这个李光头可不仅仅是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连人他都偷,听说村里好几个人都跟他有一腿,这就是一个二流子货色,等着打光棍吧。” “这歪老三也是傻,竟然帮着李光头做这种缺德的事情,真是一路货色,连句话也说不利索,腿脚也不利索,也不说给自己积点德,这辈子做点好事,起码下辈子不会是个小结巴小拐子。” “你看他们也不傻,那黑狗是大壮家的,他们不敢惹,只打狼狗,等大壮家黑狗生小狗崽后,要去找他们要一个,这可是狼狗的种。” 就在人们议论中,从人群又杀出一个人,刘罗锅拿着棍子嚷嚷着:“让开让开,刀棍不长眼,碰到谁了,我可不管。”人们让出一条道,刘罗锅挥舞着捡来的棍子接着说道:“我来助你们,今天我们就上演一出‘三英战吕布’。”刚说完他就步了李光头的后尘,啪叽被那块绊倒李光头的石头给绊倒,同样来了个狗吃屎,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爬了起来,哇哇的加入了战团。两只狗被围着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两只狗相互看了一眼,发起狠来,以狼狗为主导,朝着李光头这个罪魁之首冲去。 ; 第八章狗主杀到 ?趁着狼狗向李光头扑去的空档,歪老三和刘罗锅拿着棍棒就朝着狼狗的脑袋上轮,可是狼狗变成了疯狗一样不管不顾还是一个劲的扑向李光头,这可把李光头给吓的够呛,脸色变得煞白,一边挥动着棍子一边往后撤这跑。 黑狗被疯狂的狼狗拖着走,发出的声音再也不是兴奋的高亢的叫声,而是带着疲惫哀怨难过的声音,歪老三跟刘罗锅可不管这些,两个人越打越兴奋,平时在村里或是在家里由于身有残疾多多少少都会被人看不起,而这次他们像是要通过打狗来树立自己在人们心目中牛叉的形象一样,都如同打鸡血般使这吃奶的劲不停的在狼狗身上抡闷棍。 李光头这时候彻底没有一点恋战的心了,胡乱挥舞着棍子不在倒退而是转身就跑,狼狗认准了他不依不饶,李光头边跑边回头望看狼狗跟自己还差多远,又没看路,这一次还是当初绊倒自己那块砖头,又一次当了绊脚石,啪叽又一个狗吃屎。狼狗见状很是兴奋,不要命的朝李光头扑去,也没有照顾黑狗的感受,黑狗就这样被它拉着在地上拖了很长距离,狼狗一口咬在了李光头的屁股上,疼的李光头呲牙咧嘴哎呦哎呦的乱叫,狼狗死死的咬着李光头不放不管歪老三和刘罗锅怎么打它,没多久在他们两个人的合力下狼狗被打的血肉模糊,即便这样它也没有放开撕咬的对象,在李光头痛苦的叫喊声中,狼狗结束了它自己的生命前一阵的兴奋与颤抖伴随着一声嘶吼:“汪汪汪”,它的红萝卜慢慢地在不舍与期待中滑落了出来,可是到临终的最后一刻它的嘴巴也没有离开李光头的屁股,黑狗看着这三个可恶的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又深情的看了看狼狗,猛的冲着歪老三跟刘罗锅而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黑狗是大壮家的这个问题了,拿着棍子就抡了起来,也许是为夫报仇心切,也许是自己的不顾一切,它也学狼狗一样疯狂了起来,朝着刘罗锅咬来,算刘罗锅在当时激灵要不然不仅仅是罗锅而且还会变成一个太监,堪堪的躲了过去但是大腿根部还是被咬出了血印。刘罗锅一屁股坐到地上也跟李光头一样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黑狗已经转移目标朝着歪老三而去,歪老三把刘罗锅和李光头的遭遇全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经毛起来,只不过他还是挥舞着棍子瞎咋呼,最厉害的狗不是天天汪汪的汪星人而是从来都不叫的汪星人。 黑狗一跃而起朝着歪老三的手背就是一口,一击即中之后,转过身又看了狼狗一眼,夹着尾巴就朝着大壮家的方向跑去。 歪老三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哎呦起来,周围的人看着这三个家伙变成这样还是蛮高兴的,这也应了那句老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光头转过身来愤怒的看着他们两个嚷嚷道:“你们两个废物,赶紧过里帮忙把这恶狗挪开。我们好回去剥去它的皮还需要煮着吃。”一听真吃,他们两个忍着疼痛到了来到了李光头近前,两个人一个掰着上嘴唇一个帮忙按住。废了好大的劲才掰开狼狗的嘴巴,李光头的屁股连着裤子被咬掉了一块,血把屁股给染红了,也顾不上管伤口的事情,脱下衣服两个袖子绕过腰在前面一系,衣服就盖住了屁股,然后朝着狼狗狠狠地踹了几脚,嘴里念叨着让你咬我,让你咬我,有种你再咬啊,后事耍威风是他拿手的好戏。 围观的人看着事情已经结束就陆续散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过也有几个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怎么处理这只狼狗。 在李光头的指挥下歪老三和刘罗锅一前一后抬着狗向他家走去,支锅烧水扒皮清洗这一套流程早已经被他们给玩的烂熟,嘟嘟嘟的炖了三个小时,一大锅香喷喷的狗肉让人垂涎欲滴,连着在旁边观看的每人分到一碗,配着白酒吃的热火朝天。 吃完饭后,就散去各自睡觉了,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从村东口来了几个邻村的人,向村里人打听是否见到一条狼狗,一路问下来终于知道被李光头带人给打死了,打死还不算还给吃了,这下邻村的几个人可是炸毛了,怒气冲冲地朝着李光头家走去,非要给自己狼狗讨个说法。 邻村是离苏大渣所在村庄三里之外的“牛家寨”村里的人大多姓牛,相传是在古代一个姓牛的官员为了政治避难从繁华的长安带着一家老小来到这山区,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逐渐的人丁兴旺演化成一个村庄。 牛家寨的人从村东头一直走到村北头一脚踹开了李光头家的门,加上看热闹的不大的院子挤满了人。 李光头还在床上呼呼做着美梦,李光头他爹一看这么一群人就知道坏事了,忙对他身边的小儿子耳语说:“赶紧着让你哥从后门走,先避避风头。”然后自己快步迎上,“牛寨村的朋友找我儿有什么事吗?”带头的牛大宝气的像发疯的牛魔王走到晒衣服的绳子上一把拽下晾着的狼狗皮又一脚踹翻了煮狗肉的锅,扬着手里的狗皮一脸哀伤愤怒的吼道:“你儿子那个孬种,杀了我家虎子还把它吃了,你还装着一脸懵逼的问我说什么事,一看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弟们给我打这个老家伙。”牛寨村其他人就朝着李光头他爹围了起来,这个时候围观的村里的人不干了,纷纷站出来说道:“杀狗吃狗肉的是他儿子,跟李老汉无关,正所谓怨有仇债有主,你们欺负老实巴交的李老汉是不对的。” “就是,就是,虽然李老汉是李光头他爹,但是既然李光头是主谋,你们应该找他,不要为难他爹,如果找不到他,再找他爹也不晚。” “你这是什么话,就算找不到李光头也不能为难他爹,他爹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我们是不会让你们打李老汉的。”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给了牛寨村人不小的压力,牛大宝不耐烦的说道:“既然是这样,就给乡亲们点面子,不为难李老汉,但是今天必须让李光头出来给我们对质,我们进屋搜。” 说完把李老汉扒拉一边,直接就往屋里闯,李老汉被一扒拉转了两圈半顺势蹲在了地上,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道:“哎,我做的什么孽啊,怎么生出一个这样的孽障。” 等牛大宝进屋一看,每个屋床上都空空如也,床下也是没有人影,就在这时队伍中最小的牛蛋叫道:“大宝哥,你来看这床下墙上有个小木板挡着,李光头肯定知道我们来找他事,偷摸的从这个挡板处逃跑了。 李老汉说的后门其实就是李光头床下这个挡板挡着的洞,李光头从小就爱惹事,他又是家里的长子,从小就备受宠爱,李老汉在村里又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每次李光头惹事,他老实的脸给人家一通道歉,或者赔偿人家一些钱财,事情总能摆平,在李老汉的纵容下,李光头的胆子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偷鸡摸狗到最后开始偷人,这下李老汉那张老实的脸就不好使了,被堵了几次之后李光头也学聪明了,在自己床下挖了一个洞,然后用木板给挡住,在朝外的木板上糊上泥巴跟原来的墙体相差无几,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就这样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围堵。 一群人又像潮水般向外面追去,这个时候李光头已经朝山里跑了,由于中午喝的白酒也不少,自己晕乎乎的被弟弟叫醒,虽然不愿意起床,但是一听人家都找上门了,还是一咕噜滚下床爬到床底下从小门出来了,一边对他弟弟说:“你去通知歪老三和刘罗锅让他们去北山找我,毕竟打狗他们也是有份的,还有你去找下徐东,让他去找下苏大渣,那小子是个练家子,我见过他打拳,还是相当牛叉,我去山里躲躲。”说完拍着脑子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出了村口。 牛大宝做了简单的分析之后,觉得李光头肯定往山里躲,这里离北山近,肯定是往北山里去了,于是就打手一挥,给我追。 李光头的弟弟李小强找通知完歪老三和刘罗锅直奔着徐东而去,徐东了解完情况后,就去西山找苏大渣,等苏大渣跟徐东找到李光头他们的时候,刘罗锅、歪老三、李光头他们已经每人脸上挂彩,被牛大宝他们围在一团羞辱着。 “叫你们嘴馋,给我掌嘴。”牛大宝说着带头就朝着李光头的嘴巴上抽去,一巴掌就把李光头嘴里的牙给抽飞了好三颗,一吐满口的血,也把李光头彻底给抽清醒了,刘罗锅和歪老三同样被抽掉了牙,三个人脸肿的像发面馒头。 牛大宝从牛蛋手里接过虎子的皮对着他们三个说:“你们知道吗,虎子是我从小养大的,不就是跑你们村找个母狗爽一把,你们这三个畜生竟然把它给吃了,吃了都不算还给他剥皮,是不是还打算做一个狗皮大衣,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牛大宝是谁,今天惹到我我给你们没完。说吧,这事怎么办。” ; 第九章三个条件 ?正在他们围殴李光头他们起劲的时候,牛蛋跑到牛大宝耳边说道:“大宝哥,来人了。”牛大宝转身看到远远地走来了两个人,十一二岁的样子,本来没什么在意,但却见一个人的肩膀上站着一个猴,这可一下子把他给吸引住了,感觉这两个人不简单。 李光头看到苏大渣过来,把打肿的眼睛眯着说口齿不清的说:“大渣,你来了。”苏大渣点了点头看着牛大宝说:“他们打死你的狗是他们的不对,但是你带人把他们打成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牛大宝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哪里来的耍猴的小孩在这多管闲事,再多嘴连你一块打。” 徐东一听不乐意了:“仗着自己长的高点,年纪老点,就在这耍威风,真牛逼,有本事你打我试试。”那个男子一看这小子还敢跟自己叫板,气恼着又撸着袖子就向徐东打去,牛大宝没有阻拦,只见一个大拳头要打到徐东脸上的时候,还真把徐东给吓到了,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对方紧跟着往前走了两步拳头依然朝着徐东的面门而去,眼看着拳头就要打在左脸上,此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此人的手腕,往前冲的拳头再也没有寸进,这可把出拳的人给惊着了,平时自己力气还是蛮大的扳手腕在他们这帮人中除了牛大宝没人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自己却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抓住手腕竟然不能动了。 牛大宝在旁边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正准备上前搭把手,苏大渣手一扬那只拳头向上抛去,带动着整个身体一个扯咧,牛大宝踏前一步扶了牛二娃一把才让他稳住,“二娃你先去旁边歇会。”牛二娃狠狠地瞪着苏大渣,退到了一边。 “看你应该是练过的,但是别以为练过我就怕你,今天不管怎么样,都需要李光头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要交代,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我要打赢你,你就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牛大宝抡起自己的拳照着苏大渣的面门就来,小猴子叽叽喳喳的跳到了徐东的肩上,苏大渣头往下一低顺势就给了牛大宝一拳,牛大宝吃了暗亏哪里能服气捂着肚子就压了过来,苏大渣哪能让他得逞,一个侧闪就到了旁边,嘿嘿的看着牛大宝弓着像大虾的身体笑个不停:“来来来,你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要把人打成这样?” 牛大宝怒吼道:“给我围住他,看他还往哪里跑。”其他人迅速站位把苏大渣围在了中间,旁边的徐东一阵紧张,虽然知道苏大渣练过,但是牛家寨这帮人除了牛蛋外其他五个都是二十多岁的人,这个时候就觉得当初应该跟着苏大渣一起跟猥琐老头学武,起码现在不用当观众,而是能跟苏大渣并肩作战。 这个时候并不是块头大拳头大人多就牛叉,苏大渣灵巧的闪避着找着突破口,包围圈越来越小,猛的往下一蹲,双手撑地,以左脚为中心,伸出右腿一个旋转的扫荡腿,被扫到的三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苏大渣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随后又猛的一蹿,跳出了包围圈。 又一脸欠打的嘿嘿笑着说:“怎么样,你们抓不住我的,打起来我不见得打不过你们,我的绝招还没有使的,不过一旦我的绝招使出来,你们中肯定有人得挂彩,你们要考虑好,是不是还要继续这样逼我。”牛大宝那叫一个气,本来把李光头打一顿出出气,再要点赔偿,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玩猴子的小屁孩,这憋屈的气又打心里往外冒,一脸煞气的说道:“小孩,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是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把我逼急了,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苏大渣满不在乎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继续。”话说完刚说完,就夹带着怒气握掌成拳,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朝着牛大宝的肚子而去,牛大宝见状连忙后退躲避,苏大渣哪能就这样然他轻易躲过,猛的一蹬地如离弦之箭朝逼近牛大宝,牛大宝见避不可避,底盘下沉提气紧握拳头迎了上去,等两个拳头碰撞后,牛大宝承受不住来自苏大渣拳头上的力道,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十多步才稳住身体,而整个右手臂却抬不起来了,疼痛感顺着手臂传遍了全身,手臂在不停的颤抖,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只是想说,事情出来后,我们想办法解决就好,武力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因为打人者就应该有被打的觉悟。”苏大渣看着愣在哪里的牛大宝说道:“李光头他们是不对,不该杀了你们的狗并吃了,但是你们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打了他们也不能挽回狗的性命,于事无补,我看这样,让李光头他们给你们点赔偿,这事就这样过去,要不然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牛大宝清楚的知道今天苏大渣在他们是动不了李光头他们了,当下只能见好就收,“小孩,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要不然虽然我们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他们四个却是草包。”说着手指了指徐东李光头他们一脸的蔑视:“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怎么样?” 苏大渣可不是好糊弄的人,笑着说:“你先说说你的三个条件,如果能做到就答应你,如果做不到我答应你也是白答应。” 牛大宝一脸得意的说道:“肯定都是你们能办到的,要不然那不是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让李光头他们先吃了人家的狗,苏大渣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无奈地说:“看来我别无选择,我答应你,你说你的条件吧。” “虎子是我从一点点喂大的,有很深的感情,所以第一条就是让他们给我赔偿,经过了解主要是他们三个参与了打虎子的过程,”牛大宝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在地上躺着的李光头他们:“每人至少赔偿一百块钱,这个没得商量。” 李光头他们一听要每人赔一百心里那个滴血啊,这哪里吃的是狗肉啊简直是天上的龙肉啊,可是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满口答应了下来。 苏大渣见李光头应承了下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牛大宝继续。 “虎子是因为来你们村走狗子才遭遇如此横祸,所以第二条就是等你们村里那条跟虎子相好的狗下了小狗崽必须给我一只,这个同样没有得商量,我也知道你们肯定知道那是谁家的狗。” 苏大渣找出了这句话的漏洞说道:“虽然是走了狗子,但是谁能保证就一定能怀上,如果没有怀上,那么两个多月后我去哪给你找虎子的种?” 牛大宝想想也是补充道:“那你们告诉我,那条狗是谁家的?等到日子后,我自然会过去看,是不是虎子的种,我一看便知。” 李光头看了看苏大渣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是大壮家的黑狗。” 苏大渣心里盘算了下,如果两个多月后大壮家的黑狗下崽,自己跟他要肯定会给的,于是满口应承了下来:“好。” “说说你最后一个条件吧。” 牛大宝两眼放光说道:“最后一个条件是针对你的,你必须答应,要不然之前的两个都作废,三个月后的今天还在这个地方,到时候你要跟我三弟打一场,他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牛寨村的其他人一听牛大宝让苏大渣跟他三弟打架都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可知道牛大宝的三弟牛三宝可是早在三年前就参军了而且还是特种兵,参军前一身蛮力基本上村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经过这三年的军旅生活功夫肯定不能同日而语,听说再过一个月牛三宝就要回来探亲了,牛大宝这是明摆着要给苏大渣挖坑,要往死里坑苏大渣。 苏大渣不用问就知道牛大宝的三弟肯定有两把刷子,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是明天跟他的三弟来一场比试,而是要一个月之后。 李光头他们睁着肿的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苏大渣各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苏大渣心中不由得一软对着牛大宝说:“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 听苏大渣答应后,李光头他们眼里闪着感动的泪光,今天要不是苏大渣,牛大宝他们肯定跟他们没完不能善了。 牛大宝见苏大渣竟然答应了他,就意味着苏大渣已经中了他专门为苏大渣设的圈套,高兴的说道:“那就这么定下来了,到时候可不准耍赖,否则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苏大渣傲然道:“既然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不过你让李光头他们赔的钱,能不能到我们下次约定的时候还了。”李光头一听更是感激的看了看苏大渣口齿不清的说道:“现在我们身上也没有,肯定需要回去筹备下。”牛大宝哪里能容他们拖延这么长时间,夜长梦多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就挥着大手说道:“我牛大宝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会给你们回去筹备的时间,但是你们说的时间太长了,我只能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让牛蛋过来收钱,要是没有收到钱,那我不介意再打你们一顿。”赤果果的威胁着李光头他们。 李光头心想三天就三天,肯定到时候能够从老爷子手里磨到钱的,眼看着今天的事情就要结束就豪气从心生大声道:“好,三天后肯定凑齐给你。” “那今天就这样,回头我们再见。”然后指着李光头他们恶狠狠地道:“以后打狗要看主人,这次就绕了你们三条狗命。”看了看苏大渣,然后一挥大手就带着牛蛋他们离开了。 李光头他们对着苏大渣表示感谢后,就灰溜溜的回家筹钱去了,他们可不想再被打一顿。 ; 第十章驴没了 ?一大早苏大渣刚练完功,就听到外面街上有人哭着问:“见我们家的驴了吗?今天一早起来给它喂食,走到驴圈就发现驴没有了。” 苏大渣忙走出去一看是村南口的王奶奶在找她家的驴,见到苏大渣走出来,忙上前拽住他的手擦着眼泪说道:“大渣,你见到我们家的驴了吗?早上起来喂食的时候发现我们家的驴没了。”苏大渣忙安慰道:“王奶奶,我没有看见你们家的驴,不过您也别担心,我去帮您找找,肯定能找到的,别急。” 王奶奶抽泣着说:“问了好多人了,都说没有见到,估计找不到了。”说完就大哭起来。苏大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您别哭了,带我去你家驴圈看看,说不定会有些线索。”再三劝导下,王奶奶才止住眼泪,不过就是走一路见个人就问,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看见。 到了驴圈看到绑驴子的绳子被利器隔断而不是驴子自己咬断的,这充分说明,驴子被人给偷了。 苏大渣拿起栓驴子的绳子放到王奶奶跟前说:“王奶奶,您看看,您家的驴子肯定是被人给偷走了,绳子明显是被用刀之类的割开的,这切口的地方很明显。” 王奶奶一看哽咽着说:“这是哪个挨千刀的,来偷我们老头老太太的驴子,这驴子还准备卖的当我们家二孩的学费用,这下可怎么是好啊,老天爷啊,您就行行好,让我们家的驴子回来吧。” 王奶奶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一家进城务工去了,小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平日里就是他们老两口过活,本来是可以进城跟大儿子一起过,但老两口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就在家养养牲口和种点地,攒点钱就交给老二让他安心上大学。 他们都是传统的村里人,一辈子只是为了孩子为男孩子,祖祖辈辈在土里抛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姓氏的延续,为了生个儿子就会不停的生,村里最有名的就是村西头的苏大渣的本家苏老头家,接连生了九个女娃。看着这些都不带把的孩子,苏老头两口不知道争吵了多少次,也许老头的虔诚的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把老天爷所感动,终于在苏想娣、苏念娣、苏盼娣、苏望娣、苏招娣、苏莱娣、苏等娣、苏待娣、苏守娣,苏家九凤之后迎来了苏钢锤这个带把的。 没有男孩子的家庭在村里总是抬不起头,村里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自己是“绝户头”自己死后也没脸见列祖列宗,毕竟家谱上到自己这一枝的时候断掉了,这在心理上压力很大,有些家底的人家就招上门的女婿入赘,生了孩子随他们姓,在把家谱给延续上。但是没有钱势的家庭只能在村里抬不起头一辈子,这样的人一般都死的早,天天活得压抑早早的就抑郁而终。 有的为了香火的延续,走向极端,老公公睡了儿媳妇,从此落下“扒灰”的名头,更有甚者比着媳妇跟人家私通,往往这样的家庭都是不幸,因为这个还死过不少人,大都是被逼无奈忍受不住夫家压迫的女子要么上吊要么跳井要么跳河……这样的悲剧总是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谈着谈着大家就都忘记了,直到下次出现类似的事情才会被人们重新记起。 王奶奶家还是幸运的,有两个儿子,而且还算是比较懂事的两个儿子,特别是二儿子打小就比较聪明,在学校所向披靡一路高歌猛进,走出了大山考上了大学,一度是村里教育孩子的楷模,你看看王老头家二小,通过努力学习,现在熬出头,再也不用在地里抛食吃,你要也想摆脱这靠天吃饭在一亩三分地上抛食的命就给老娘好好学习,争取也考出去,让我们也跟着你长长脸。 王家二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像个标杆总是被提起比较,跟他同时代的或是比他小的人都对他狠的牙根疼,要不是因为他王二小得少挨多少顿打吧。 小猴子自从跟苏大渣下山后,除了晚上睡觉不在他肩膀上站的,其他时间都赖着苏大渣,不管苏大渣怎么训斥都不管用,最后苏大渣只能妥协随它爱咋咋地,谁让自己得了人家的宝贝,拿人家的手段,他只好忍了。 村南口外有个不大的活水湖,人们都叫它映月湖,每当赶上晴天的十五月圆之夜,这里特别的美丽,正是应了那句话: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往往这个时候村里的人都喜欢围着湖玩耍,一动一静中仿若这里就是人间的天堂。 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在湖上搭建这一座石拱桥,每个桥墩上都有造型各异的小狮子,被雕刻的活临活现,仿佛一不小心它们就会活过来,走在其间甚是美好,仿佛再逛动物园里的狮园。 白天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喜欢在这里洗衣服洗菜,当苏大渣正要上石桥时,就听道有人喊他:“苏大渣,苏大渣,你啥时候弄了只猴?变成耍猴的了。”苏大渣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张美丽,心里一紧,上次偷窥未遂,让人十分的尴尬。脸刷的一下绯红起来。有些紧张的说道:“前几天去西山上遇到的,然后就跟着我了。” 还没轮到张美丽接话,就听到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就像苏大渣在山里听到的百灵鸟的叫声一般让人沉醉:“是真的猴子耶,好可爱的小猴子。”话音刚落,百灵鸟就已经噗啦噗啦这自己的翅膀飞奔到苏大渣的跟前。 由于刚才看到张美丽时的尴尬,没有注意四周,这突如其来的优美声音让苏大渣有种不知所措之感,忙弯下腰低下了头。 女孩子看到苏大渣奇怪的动作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苏大渣也不敢抬头红着脸小声说道:“忽然肚子有点疼,蹲会就没事了。”女孩子担心哦了一声:“要不然去村里找大夫看看吧。”苏大渣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歇会就好了。” 张美丽在远处看着一个小姑娘朝着苏大渣跑去,等小姑娘跑到苏大渣跟前的时候他竟然蹲在了地上,也不由的担心起来,忙赶过来问道:“他怎么了?”小女孩说:“他说忽然肚子疼,蹲会就好了。”张美丽说着就上去拉苏大渣,说道:“快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苏大渣挣开张美丽的手说道:“我没事,让我蹲会就好了。” 小猴子看着张美丽凹凸有致的身材,兽性大发,从苏大渣肩膀上一跃到了张美丽怀里,把张美丽差点没有扑倒,张美丽没有恼怒,而是很是兴奋的搂着小猴子抚摸着它这毛说道:“这小东西,好可爱啊。” 旁边的小女孩也上前去抚摸小猴子说:“是啊,真可爱,要是我也有一只就好了。”正在夸小猴子的当口,这只泼猴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猴爪搂着张美丽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朝张美丽的胸袭来,这可把张美丽给整个措手不及,“啊”的一声尖叫一把拽过在怀里的泼猴向外扔去,猴子轻巧的借助桥上的栏杆又回到苏大渣的肩膀上,吱吱地看着张美丽一脸的茫然不解,为什么刚才还抚摸自己的张美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张美丽气急败坏带动着胸前两团肉随着气息起伏着一脸愤怒指着猴子说道:“你这只色猴,竟然袭击老娘的胸,看我今天不把你给丢到湖里淹死你。”旁边的小姑娘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这时候在一旁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看着张美丽张牙舞爪的朝着苏大渣肩膀的猴子抓去。 苏大渣也是一个气,这只泼猴竟给自己惹事,这个当口你就安静的在张美丽怀里待会,等小苏大渣低下头,就可以去集市上找王奶奶家驴子的下落,这下倒好惹了张美丽,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眼看着张美丽的九阴白骨爪就要抓到自己,小猴子灵巧的跳到了苏大渣左肩上,张美丽一抓落空顺势又向前一步朝着小猴子抓去,小猴子凭借着灵巧的身体,顺着张美丽的胳膊很快的来到了张美丽的后背上,猴爪子一把抓住张美丽的头发,疼的张美丽向后仰去,重心一下子不稳,本能的就向前抓去,一把抓住苏大渣的胳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大渣措手不及,就被张美丽抓了个四仰八叉,本能的就用手去挡自己的裆部,这哪里能逃得过张美丽的法眼,一看那个小帐篷,张美丽就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色胚,跟你家猴子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旁边的小姑娘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为什么张美丽拉倒了苏大渣看了一眼就哈哈哈大笑并骂他色胚,他又没有像猴子一样袭击她的胸。 苏大渣见暴露,脸红的真像猴屁股了,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向桥头跑去,小猴子见苏大渣跑了,吱吱乱叫,从张美丽后面摸了一把肉馒头,跳过张美丽的头,就向苏大渣追去。 后面传来了张美丽愤怒的咆哮:“你这只色猴,别再被老娘遇见,下次再见非把你炖了吃猴脑不可。” 苏大渣哪里还管的了这些,一溜烟就没有了踪影。 ; 第十一章找驴 ?驴没找到,先出了丑,这可把苏大渣给气的不清,看着小苏大渣不由的生气,拿手打了一下,这可是要了老命,疼的他吱哇乱叫。捂着裆部,乱跳。 经过一阵的折腾,小苏大渣终于偃旗息鼓,拿起白旗投降。 没好气的看着小猴子说道:“都怪你这只色猴,你乱摸什么啊,那是你该摸的地方?!”小猴子听到训斥很是不满在他身上跳老跳去,吱吱的叫来叫去像是在说:“还好意思说我,都怪你自己把持不住,在说了我摸摸怎么了,我想摸就摸。” 这么英俊潇洒的我,每次见到女生都把持不住自己,害羞的一塌糊涂,这不应该是我的风格啊,这个病根在李光头哪里,都是这货灌输了那些黄色的思想,让原本纯洁的我心中滋生了魔,每次魔性的我都让自己在女生面前出丑,气死我了,回头非找李光头算账不可。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我英明的一世就这样被毁掉了,估计小猴子都听烦了这个自恋狂的碎碎念,朝着他头上就是一猴爪子。 哎呀,这日子没法活了,这年头连个猴子都欺负我,小猴子我警告你再碰跟我头有关的任何地方我跟你没完,真以为小爷拿你没办法,大不了学张美丽把你的猴脑给炖了。 就这样一路上一人一猴打打闹闹就到了集市上,今天正好赶上正集,临近村里的人都汇集过来这王家堡交易自己多余的产品或是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在王家堡东边有一片空地,是专门用来交易牲畜的地方,在这里家常的猪牛羊驴马骡子狗以及山里打的野鸡鸟儿都来这边集合,方便大家交易。 苏大渣的到来引起了大家的围观,带猴来的他是头一个,大家叽叽喳喳的围着他问:“这猴是什么品种?” “打算多少钱卖啊?” “怎么抓到的?” “我看已经被你训练很好了,你们家是耍猴的吗?”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的把苏大渣问的心烦意乱,本想低调的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没想到全被这只猴给搅黄了。 苏大渣无奈只好大吼一声:“我不是卖猴的也不是耍猴的,请你们让开,我只是随便看看。” 有人还说不甘心说道:“你就说个价,多少钱,我买了。” “小孩,别走,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只要你把这只猴给我让给我。” “小孩,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猴,有的话卖我一只,我家孩子特别喜欢。” “有话好好说,有要求尽管提,先聊聊,你别走啊。” 苏大渣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群人听不懂人话还是什么?我说了我不卖,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人群里一个流里流气的人站出来嚷嚷着:“今天都别跟我抢,这小猴子是我的了,小破孩,毛都没有扎齐,脾气倒是不小。今天小爷我看上你这只猴了,留下猴,你走吧。” 苏大渣一听这话那个气就不打一出来,“你又是哪根葱那颗蒜,连人话都听不懂的畜生,少在我面前叽歪,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流里流气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家堡当地的一个地痞流氓王无法整天无所事事,仗着集市在他们村,组织一帮小年轻的人到处收保护费,倒也活的很是滋润。村里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默认了他们的做法,每到集市上都需要给他一块钱当做服务费。不要小看这一块钱,因为人多一天下来也有个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元的收入。 王无法平时都是高高在上,谁见了他都是退避三舍躲着走,要么就是好声好气递上烟对他一通献媚,可是今天自己看上了一只小猴子,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屁孩,没想到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骂自己,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今天非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孩。 二话不说挥着拳头就上,苏大渣哪能让他如此容易得手,头稍微一偏,就躲过了王无法的拳头,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到了王无法的背后,抬起脚就是招呼到王无法的屁股上,啪叽王无法被攻击了个措手不及,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旁边人就起哄:“这小孩可以啊,肯定是练过,你看刚才那个转身,真是漂亮,整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一时的得手,并不能代表什么,王无法刚才估计是大意了,才被这个小子偷袭得手。” “我想这个小孩要倒霉了,敢在这王家堡得罪王无法,那纯粹是找死,无法无法就是无法无天的意思,在这里王无法就是个土皇帝,这不是给阎王爷打招呼嫌自己命长嘛。” 苏大渣看着满脸是土不断吐着进到嘴里的唾沫的王无法,脸上泛起了邪邪的笑容,这让旁边围观的人都打一个冷战,这小孩不简单。 王无法哪里吃过这样的亏,恼羞成怒,嗷嗷乱叫着经过一小段的助跑,来了一次“飞脚”右腿向前左腿收到右腿膝盖处,整个身体重心前倾与地面成一百八十度平行,眼看着就要踹到苏大渣的胸口,这次苏大渣没有躲避而是来个旱地拔葱,高高的跃起。 本来按照王无法的设计,自己飞脚踹在苏大渣的胸口,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自己趁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再补一脚肯定够这小子给喝一壶的,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跳这么高,自己在空中滑行了一段再也没有外力做支持自由落体有啪叽落地,屁股都差点摔两半。 正要鲤鱼打挺起身,没想到高高跃起的苏大渣从上面一下子落下来正好踹在自己胸上,这下可是够王无法喝一壶的了,王无法脸色铁青毫无节操的一声“啊”当真有种把被宰的羊猪时发出的凄惨的声音模仿的淋漓尽致。 王无法咬牙切齿的对着站在远处一脸坏笑的苏大渣说道:“你小子给我等着,今天要不让你脱层皮,我王无法就不叫王无法。” 苏大渣夸张的指着王无法笑道:“你不叫王无法,那叫什么,以后干脆叫王八蛋吧,对,就叫王八蛋,王八蛋你好。”一串哈哈哈的笑声穿过人群,走向远方。 ; 第十二章确认偷驴贼 ?王无法艰难的揉着胸口爬了起来,也拨开人群向外走去。 人们见没戏可看,也就陆续的走开,各自找自己需要采办的物品。 苏大渣知道王无法是不会跟他就这样就算了,肯定是回去找人了,自己需要赶快找到偷驴子的人,要不然如果真找到偷驴子的人,两方势力夹击虽说自己不怕,但未必能够把驴子给带回去。 重新开始找王奶奶家的驴子,它家的驴子是灰色的公驴子,自然就排除了刚才交配的两头,一路上有人在叫卖着自家的马或是骡子,卖驴的倒不是很多。 驴相对于马来说比较温顺,耐性比较好,给它一个磨,把眼睛给它蒙上,它能围着磨转一天也不嫌累,马就不行了,如果你这样对待马用不了多久马能把你的磨给搞翻。骡子是马儿跟驴子杂交生的,继承了马和驴子的优点,高大耐力好,而且永久不会发春。 再逛了一大半的时候,迎面围上来了五个人,一看不对劲,正要转身往后走,不想后面八个人在堵截,左右各两个人,一共17个人把苏大渣围了起来。 苏大渣有点无奈了都,最近总是被人围堵,先是为了李光头打死牛大宝的狗的事情,被牛大宝一帮人围了起来,现在因为小猴子被王无法带人给围了起来,想到这里脸色阴沉了下来。 王无法一扫之前被打的沮丧,精神焕发的得意洋洋地一脸不坏笑着看着苏大渣:“耍猴的,我说过要你好看,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敢在你无法爷面前装十三,非打的让你爹娘都不认识你才能一解我心头只恨。” 苏大渣满不在乎恼怒着说道:“哪有那么多废话,手底下见真章,你这个王八蛋。” 王无法没想到苏大渣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嘴硬,大手一挥,嘴里同时发出一个寒彻骨的字:“上”。 乱拳能打死英雄汉,这么多人一起围殴,苏大渣也有些吃力,左突右冲总想着打出一条路来,可是对方人太多了,你一拳我一脚他又下个绊子,让他有点手脚麻乱,毕竟实战经验还是少。 在对方乱打的时候,背部腿上等都被打了很多次,不过对于练过硬气功等炼体的功夫的苏大渣来说这些攻击太稀松就挡了下来,只是皮肉稍微有些疼痛的感觉,并无大碍。 王无法一看这小子挺能抗打,被一群人围殴像没事人一样,还时不时的反击,每当他反击总会伴随着一个人倒下去,但是这个人倒下去马上就有其他人补上,始终不能突破重围。 就在苏大渣忙着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攻击的时候,王无法从旁边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朝着苏大渣就砸去,本想着一闷棍就让他交代到这,没想到苏大渣从小练武有种对危险的感应很是敏感。 感觉脑后的气流变得异常急促,于是本能的就为为歪了歪脖子,头是躲过去了。 但是棍子还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下是王无法带着怨气用了全身八成的力量打下来的,本想一棍制敌,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也没有考虑真的打在头上的后果。 苏大渣怒吼一声,捂着肩膀揉了揉,眼睛变得血红,一股煞气由内而外蔓延开来,其他人被这股煞气镇的愣在了当场。 苏大渣一步步的朝王无法走去,就像山野的一头猛兽发现了自己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撕吃了,王无法被苏大渣的气势给吓的连连后退,冷汗已经把衣服给弄湿,有点结巴的说道:“都都傻愣着干嘛,给我打啊。” 其他人才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张牙舞爪的向苏大渣打去。 苏大渣也不在乎这些人的拳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王无法,今天非把他就地正法不可。 丢了气势的王无法已经注定失败的结局,苏大渣凝聚着浑身的愤怒,猛的一拳就打在王无法肚子上,王无法如同一只虾米弓着身体应声倒地,捂着肚子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苏大渣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走上前一步,抬起右脚就踩在了他的脸上,使劲撵了撵,王无法的右脸就血肉模糊了,其他人见王无法被打倒,有愣神变成了看客。 围绕在王无法的本来就是一帮二流子,平时在王无法的带领下仗着人多,狐假虎威干不少坏事,但是真遇到事情了,一个个都变成懵逼,在看到王无法躺在地上的时候,都不知所措了。 苏大渣义愤填膺的说道:“刚开始就不断的惹我,我说过不要惹我,偏偏不听,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惹,今天你给我记住了:莫欺少年穷,现在你在我脚下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还有事情要办,今天就不跟你过多的计较了,如果还死缠烂打找我麻烦,就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其他人一哄而上抬着王无法向医院走去。 这个时候小猴子从树上刺溜跑下来,又蹲在了苏大渣的肩膀上,苏大渣知道这只猴子不简单,可是在关键时候竟然看热闹也不搭把手,心里很不爽,于是没好气的扭过头对小猴子说道:“你这只泼猴,就知道压榨我,也不帮我,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哦,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猴。”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彪形大汉正蹲在地上抽着烟,旁边的一棵杨树上拴着一头灰色的公驴,为什么可以肯定它是一头公驴而不是母驴,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苏大渣用眼四周扫射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头驴子在撒尿。 于是就想雷达牢牢地锁定了目标,这头驴伸出自己的喇叭对着杨树根下面的土滋了一个坑,这泡尿真心地不小。 灰色的公驴已经跟王奶奶丢的驴子对上了,现在就差一样就能确认这头驴子到底是不是王奶奶家的那头,来的时候王奶奶告诉过苏大渣,他们家的驴肚子上有块疤。 小时候这个驴特别淘气,天天每个正行,登高爬低的,又一次一蹦三跳踩到一个锄头上,锄头一头受力翘了起来,不偏不倚打到它的驴头上,它的驴脾气就上来了,不停的折腾这个锄头,折腾了将尽一个小时。 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性,这锄头估计也被折腾烦了,就开始报复这头倔驴,也不知道这驴怎么嘚瑟的自己把自己玩残了,肚子上被锄头割了个口子,当时它疼的爬在地上“咹……哦……”的叫那声音很是凄惨,发现它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一地。 部分肠子都露头了,找村里的齐兽医给帮忙把肠子塞进去缝上伤口,过了段时间伤好了,却留下一道疤,每当王老头看到这道疤的时候,都会痛心疾首说:“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驴皮了,被这头该死的驴给糟蹋了”。 蹲在地上抽烟的彪形大汉一看就不是个好招惹的主,要是把他惹毛了难免又是一场硬仗,苏大渣左思右想了一阵,不得其法,直接上去说:“我要买你的驴,对方也不信啊,一个小毛孩子哪里有钱买驴,说不得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反倒打草惊蛇。” 怎么才不动干戈又能确认这头驴是不是王奶奶家的,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小猴子拽了拽他的头发,这才想起来自己肩膀上还有这么一个主,一拍大腿,计上心来。 苏大渣三下五除二蹭蹭蹭地就爬到了一棵歪脖垂柳树上,用手拨开柳枝,看到那个彪悍的男人站起来用脚撵了撵烟头,有点怅然若失的看着远方。 这个时候在他头顶一只黄色的小猴子,能拿着从地上捡到的土坷垃往他头上丢,第一下的时候他以为是树上掉的虫子,用手摸了摸头并没有什么东西,就没有在意,可是紧接着第二个土坷垃就落下来了。 不由自主的就抬头看去,这一抬头不要紧,那只猴子往下撒了一把土,一下子就把眼睛给眯住了,这一下可惹毛了这个彪悍的男人,他生气的一边揉眼睛一边猛踹杨树,树都被他踹的左摇右摆,可见他的力量有多么的大。 如果树上是个人的话看到他如此癫狂的状态肯定会怕的要死,但是树上的不是人,是一只猴子,一只充满智慧的猴子,所以它无所畏惧,看着被自己捉弄的人,它反而兴奋的叽叽叫个不停。 实在气不过,这个被猴子惹毛的强悍男人,从地上捡了些土坷垃树枝甚至砖头当做武器来进行反击,猴子一看这货竟然要攻击自己,才不会傻的等着被击落,挑衅地从树枝上撸下一把树叶撒了下来,从来都是耍猴的,没想到有一天被猴耍了,那个抓狂的心,是不能言表的。 土坷垃砖头树枝嗖嗖的像树上猴子的位置飞去,猴子轻轻一跃,就到了临近的树,就这样一边调戏着一边引导这在不知不觉中,彪悍的男人已经被猴子引到了别处。 这个时候苏大渣一秃噜就从垂柳上下来,赶紧跑到栓灰公驴的地方,俯下身子歪着头伸进驴子肚子下面一看之下确实有王奶奶说的那道疤,这头灰色的公驴子确定就是王奶奶家丢失的那头,看来刚才那个彪悍的男人就是偷驴贼。 ; 第十三章人驴追逐 ?确定这就是王奶奶家驴子后,苏大渣可不是犹豫不决的人,看着正追着小猴子打的起劲的偷驴贼,果断的就解开了栓子树上的绳子,牵着驴子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省的节外生枝再添不必要的麻烦。 本以为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就把驴子还给王奶奶了,可是天底下哪有这么顺畅人意的事情,就在苏大渣牵着驴子拐弯绕道回家的当口,那彪悍的大汉终于从追打小猴子这事中回过神,看了一眼偷来的驴子。 这一看不要紧,栓驴子那棵杨树哪里哪里还有什么驴子,再往前一看正见一个小孩牵着一个灰色的驴子正拐弯,正是自己偷来的那头,再也顾不上找小猴子报仇,而是加快脚步向苏大渣奔跑追去。 苏大渣虽然牵着驴子在奔跑,但也会不时回头看看彪形大汉,到底注意到他没有。在拐弯的时候再次回头看去,正见远处彪形大汉正,在朝自己的方向飞奔而来。 不用想肯定是一脸愤怒,自己好不容易非了很大的劲,踩点熬夜历经千辛万苦才偷出来的驴子,没想到就这样被一个小毛孩,利用小猴子使用了一招声东击西,要在革命胜利后窃取得到的果实,这能不气恼愤怒。彻底把他给惹毛了,如果被自己追上非把苏大渣撕吃了不可。 紧赶慢赶毕竟苏大渣没有骑过驴,不能借助四条腿来跑路,所以在出了王家堡村口没多远的地方就被彪形大汉给追上了,这货估计是真被触动肝火了,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朝着苏大渣的头招呼上,苏大渣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头一偏就躲过去了,但是驴子没有躲过去这实实在在的一群,被这突然一击,驴子惊了,从苏大渣手中挣脱而出,撒开脚丫子就跑了,生怕再待在这个鬼地方再被无缘无故的挨打。 苏大渣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头倔驴,哪能让它轻易就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也懒得理彪形大汉刚才对自己出拳,而是加足马力朝着驴子跑的方向追去,彪形大汉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也朝着驴子跑的方向追赶起来。 在路上上演了这样的一幕,前面一只驴子,不时扯着脖子“咹……哦……”的叫着。疯狂的往前跑着,并不时扭着后看后面的人。 紧随它后面是一个少年,并没有被高速奔跑的驴子甩开很远,时不时还弯腰去捡拖在地上套在驴子脖子上的绳子,而在少年后面是一个彪形大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甚是健硕,这样是去参加健美大赛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名次。 他也是全挡都开疯狂的追着驴子。这头驴子从小都是一头倔驴,不明所以被打了一拳就够郁闷的,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脱缰获得了自由,回头一看竟然被两个人追。 可气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倔劲就上来了,也顾不上脖子的疼痛,使出了吃奶的劲,在路上飞驰起来。 只见它后面都带起了一串尘土,远远地看去煞是好看,可怜的苏大渣就倒霉了,紧跟在驴子后面扬起的沙土,正好全都打在他的脸上,不过他也没啥抱怨的,练功可比这苦多了,也不太在乎用手一擦眼睛简单处理下,紧紧地咬着并没有被驴子拉开距离。 越跑驴子越震惊,这后面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自己都把吃奶的劲使出来了,竟然没有把他甩掉,这真是个怪物。 它才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倔驴,当年自己一个人玩锄头都能玩一个小时,这跑路本就是他擅长的,跑到最后拼的只是耐力,而自己对自己的耐力那是一点都不怀疑。 跑上个三天三夜也没事,于是给自己打了下气“咹……哦……”,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冲去,尘土更加飞扬,苏大渣满头满脸的都是土了,而彪形大汉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像在外面套了层黄土外衣。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人注意这个方向了,看着这个平时难得一的场景,不仅感叹道:“这驴子成精了,把后面那两个人给溜的不清。”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多人都很傻叉,连个畜生都不如。你看那两个人跟在驴的屁股后面那个狼狈劲,真没见过这么犯贱的人,这不是纯找虐,他们是不是傻,还是脑子里进屎拉。” “那头驴肯定是自己偷偷的跑的,后来被发现了,不追也没办法,不能眼睁睁的看它跑掉而不管吧。” “要不然咱们来点彩头怎么样?我赌驴子肯定不会被逮到,你看它那个拼命跑的劲,肯定不是凡品,这肯定是个驴精,我打赌肯定不会被逮到。” 有人不服说道:“还驴精,我看你才是妖精,你说吧,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谁输了待会集市餐馆撮顿大餐即可。输的一方请赢的那一方。” “好,我赌肯定能逮到。你就等着请吃饭吧。” “切,我赌逮不到驴子,我看请吃饭的是你。” …… 大家七嘴八舌的就参与到这个赌注中,赌能逮到驴子跟逮不到驴子的不相上下,双方因为这事还争的面红耳赤,当然同时也不忘关注追逐的变化。 别看彪形大汉身体看起来强壮无比,但是在这尘土飞扬的路上高速的追逐,时间长了还是有些吃力,渐渐地苏大渣就拉开了跟他的距离,可是这头灰色的公驴子还是一骑绝尘在前面冲刺着,不时回头看看自己带起的尘土的效果还是很满意,“咹……哦……”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削一顾啊傲娇。 人是不能骄傲的更何况是一头驴子,它只管感受着速度带给自己的快感,只管一直在领先从未被超越的刺激,只管频频回头来挑衅,幸灾乐祸的驴子就在它兴奋着撒欢着傲娇着的时候路给它了一个当头棒喝般的教训。 该转弯的时候它在回头“咹……哦……”挑衅的鬼叫,腿一下子就撞到了田农在自家地周围设置的隔离带,一头驴子惊慌失措的叫到“咹……”就飞起来了还在空中翻腾两周半然后开始自由落体,只可惜底盘不稳,重重地就摔到了地上才后续发出那声没有吐出来的“哦……”,充满了无奈充满了后悔充满了遗憾。 苏大渣并没有步驴子的后尘,他看到前面的情况,立马调整了自己的速度以及身体,就在快装上隔离带的时候,他一个飞身跃起蹬在用树桩围成的隔离带上,然后一个空中翻转三百六稳稳地落地。 一脸得意的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驴子,驴子抬头看了一眼苏大渣,完好无损,想到自己,“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别过头去“咹……哦……”也不知道它要表达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听到一声惨叫“啊”,不用说就是那个一直在追赶的彪形大汉,他被苏大渣拉开了一段距离,再加上被驴子和大渣弄起来的尘土,他根本就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腿就磕绊到了树桩之上,在空中翻滚了180度跌落在驴子的旁边。 “咦,怎么没有动静了,刚才飞速奔跑扬起的沙尘也没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那头蠢驴被追上了,还驴精,看来又可以大餐一顿了。” “哎,这头不争气的驴子,明明可以一路领先下去,你丫老回头望干嘛,不好好跑路,这下倒好栽了个大跟头。” “啥也别说了,愿赌服输,走咱们去撮一顿。” 围观的人分出输赢后就在不管人和驴子的死活,一帮人就说笑着往回走,去集市吃大餐。 苏大渣看着地上躺着的驴子又看着趴在地上的彪形大汉,心想这下就好了,省的又干架,即便是现在彪形大汉找自己麻烦,他也可以更快的解决,经过这一撞他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会直线下降。 彪形大汉没想到会是这样子,心里长久以来的苦闷无缘由的爆发了出来,“呜呜呜……”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可把苏大渣给吓了一大跳,天了个撸的,今天这是咋了,不就是偷人家的驴子被抓个人赃俱获,也不至于这样子吧,并没有去报警来抓你。 你至于这样子一个大老爷们像一个女人一般趴地上肆无忌惮的痛哭吗?!又不是被爆菊了委屈,而是你错在先偷了人家老两口的驴子啊。 就在苏大渣不解的看着彪形大汉的时候,哭声戛然而止,正应了那句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根本就摸不准这是闹的哪一出。 彪形大汉估计是因为自己的一次释放,心里面释然了很多,也不管苏大渣听不听、旁边的不时“咹……哦……”的驴子,自顾自的爬起来坐在地上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原来他叫齐天源来自齐家沟,从小爹死了娘改嫁了跟着自己的爷爷过活,没多久爷爷也走了。 他一个人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成人,本来是个很励志的故事,可是画风却在自己通过努力成家立业后的第三年有了变化。 农忙过后,闲来无事,被村里的盲流齐二狗带着到了集市上一家赌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回头,自己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投入到赌博上的钱就像肉包子打狗总是一去不回头。 ; 第十四章打个赌 ?家里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件件地被变卖变少,家徒四壁一家三口抱着头痛哭一场,妻子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看着曾经温暖的家到现在冰冷冷的一个人,那种落差就像一针兴奋剂,怒气冲冲的他先找到齐二狗把他给打了一顿,然后独自一人去了赌馆,二话不说拿起板凳就朝着赌桌砸去。 很快赌馆里的人见惹事的来了,二话不说呼啦把他给围住,拿着钢管板凳轮番的围殴,就算他再彪形大汉比平常人力气大,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被打一顿后。 他更加坚定老话说的:十赌九输,反省过来知道除了最开始诱导他让他爱上赌博时赢的几把外,其他时候无一例外的都输的惨不忍睹。 越是输自己心中的魔鬼,越在不停的告诉自己再赌一把,说不定就翻本了就是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把家败个精光,搞成妻离子散的悲惨结局。 “不去打听打听,谁敢在王二爷的底盘闹事,就你这个败家的赌鬼,真是不要命的种。你欠的钱,限你一个月还清,要不然把你老婆抓起来,卖到让男人快活的地方,啥时候把你欠的钱还上,啥时候你们在相聚。到那个时候你就是一个大绿毛龟了,哈哈哈。” 看着周围的人对自己的嘲笑,后来他们说的什么自己一点听不进去,齐天源拖着受伤疲惫的身体,走出赌馆走出王家堡。 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家里,就这样在就剩下四面墙的家,躺了三天。 三天之后,他决定去偷东西来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送到那种鬼地方,先把赌债还了,自己好好努力赚钱,然后把偷人家东西的钱给还上。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就把目光放到了临近的村上。 经过几天的转悠,基本上确定了几家:王奶奶家的驴子、苏爷爷家的猪、牛寨牛春华家的马、王家堡王建国家的骡子,基本上就能把欠的四百块钱的赌债还上,剩余的钱还可以作为生活费,开始新的生活。 找上这几家是齐天源调查后的结果,基本上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孩子。 就算被发现,自己也能自如应付,也可以毫不费力气,在他们求救的时候,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自己顺利偷到王奶奶家的驴子,并顺利拉倒集市上贩卖。 这一切的顺利,其实给齐天源的心理上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而且对方还是老头老太太。 一边是自己欠的钱必须还,一边是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天人交战的当口,不自觉的就变现出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状态。 这也是苏大渣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心里装着事情,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的惆怅。 原以为第一单买卖,就这样能够顺利完成,可是没想的是半路杀出来一个苏大渣。 当发现苏大渣把偷到的驴子截胡的时候,他有种解脱也有一种愤怒,解脱是因为自己的私欲,偷人家的东西,让人家没法过下去带来的心里压力。愤怒的是,这不仅仅是给自己添堵而是要自己的命。 苏大渣知道了齐天源偷驴子的缘由,不由的一叹:“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你沉浸在赌博,去招惹那些,你招惹不起的人。但这头驴子是无论如何不能给你,王奶奶还指望这头驴子,供给他们家二儿子上学,被你偷走后,老两口哭的要死要活的,你不能把解决自己问题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齐天源有些解脱,又有些无奈道:“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凡我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二爷他们对我的孩子还有老婆下手。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把这头驴给拉走卖掉,我的孩子老婆命悬一线。他们丢了这头驴子还能活着,我没有这头驴子我们家就彻底毁掉了。” 苏大渣知道齐天源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自己也答应王奶奶帮她找到驴子,想着白天王奶奶难过的哭泣的样子,苏大渣的心隐隐作痛。 没有找到也就罢了,既然找到了,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的。 “就算你把这头驴子卖了,也无济于事。听你说的就可以知道,赌馆里的王二爷不管你怎么做,即便是你把欠他们的高利贷都还上,也不会发过你和你的家人。那你有何必去破坏其他人的家庭,这样只能加重你自己的罪孽。”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去做,只等着他们来找我麻烦把。” “不是不让你去做,而是要想办法看,怎么能够更好地解决你的后顾之忧,卸磨杀驴这种事情,对很多恶人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还望你多三思。” “不用想了,等我还上他们的钱,如果他们还不我,就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这事不是小事,不能冲动,我们需要慢慢来合计。我看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然后我找些人,大家一起参谋参谋,看看有没有好的方法,来帮忙解决这个事情,这头驴子我肯定不能让你牵走的。” 齐天源有些担心的说道:“我要是跟你回去,你找些人过来把我抓了,然后报官怎么办?哪我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有偷到驴子卖钱,反而把自己给坑进去,我没有这么蠢,这驴子我要定了。” “我苏大渣向来说话算数的,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肯定不会坑你的,老头经常对我说,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两个字就是诚信,我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 “虽然看你身手与同龄的孩子一比,肯定是练过的,而且心智也比较成熟,但就凭这个你一个小毛孩子,就想让我妥协,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让我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你怎么样才能心服口服。” “这个你别管,只要让我觉得你,确实能够有能力去做到,你说的事情就可以,至于方式方法哪随你。”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欺负你,我要从智力、体力、抗击打能力三个方面碾压你,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愿赌服输。” “好,那么开始吧。” ; 第十五章完胜 ?“首先智力方面我出题你答,你要能猜出来就算你赢,谜面是:朝天一个洞,撅着屁股往里弄,进去的时候是硬的,出来的时候是软的,打一物。” 在苏大渣出谜面的时候,齐天源不由得想起自己跟媳妇嘿咻的情景,这简直就是嘿咻时深刻的描述啊,可是这么一个小毛孩,怎么懂男女之事,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不想自己输,一咬牙就说出了谜底:嘿咻。 “嘿咻?那是什么鬼啊,你没听我谜面嘛,打一物,嘿咻是什么物?” “嘿咻……嘿咻就是男人跟女人造孩子的过程,跟你描绘的这个一样。” 哈哈哈苏大渣不由的笑了起来,把齐天源笑的有点发毛,这首打油诗还是当初李光头在那颗老槐树下给大家说的,当然还描述了下他跟村里的姑娘嘿咻的事情。 把听故事的人,骚的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而李光头看着他们的表现,特别的有成就感,一连说了村里好几个跟他有染的女人。 也许这些都是李光头胡编乱造,意淫出来的事情,但却被他说的有板有眼,不管怎么样,今天终于凭借着这首打油诗在第一局取胜。 “你的答案不对,而且太污,所以你输了。” “我输了?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明明就是我说的,你这个小毛孩是想耍赖吧。” “我刚才的谜面,说的是烤红薯这件事。你仔细想想烤红薯的过程,是不是需要朝天弄个洞,你烤的时候,是不是需要撅着屁股。红薯在送进烤洞之前是硬的,等烤完了就变成熟的软的了。我说的没错吧,所以你的答案是错的。” 齐天源想了想,还真是这回事,看来是自己刚才想多了。于是叹口气说:“这局我输了,下一局吧,你肯定没有这么侥幸了。” 苏大渣嘿嘿一笑说道:“第二局体力的比赛,其实刚才我们在追驴子的时候已经分出高下,你已经输了。虽然我比你先跑,你稍微落后,但是就在驴子被绊倒摔倒田里时的反应能力,以及落地的表现来看,我已经完胜你了。我并没有像你一样喘着大气,像破旧的风箱不堪一击。” 齐天源一听苏大渣这样说,立马不干了:“这根本就不能算我体力不如你,只能说我反应能力以及呼吸的控制能力,比你来说稍微差点,这跟体力无关。” 听着齐天源的狡辩,苏大渣不以为然道:“我跟别人打赌,向来会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你说不算就不算,我们重新比试就是。力气大小是体力的一种表现形式。这第二局我们就找一个石碾子,看谁能把它给举起来,如果都举起来,就看谁支撑的时间比较长,看决定最后的输赢,怎么样?” 齐天源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来比出输赢,只能点头答应:“恩”。 于是两人拍拍屁股牵起驴子走向一个场里。 所谓的场,是指农民用来晒粮食的地方。通常是一些比较贫瘠的地方,种上庄家收成也不会很好,于是就开发成场,收麦子的场就叫做麦场,收谷子的场叫谷场,以此类推收什么的庄稼的场,就叫什么场。 每个场的大小取决于自己家粮食的多少,粮食多的人家弄的场就大,小的人家弄的就小。 到了一个麦场,因为旁边还堆着麦秆,在一个庵屋旁边有一个石碾子。 所谓的庵屋是指为了防止晚上自家粮食被偷盗就地取材用木棍还有玉米秆、麦秆等搭建起来的“人”字型的能够晚上睡觉的地方。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苏大渣看着石碾子,对着齐天源说道:“我看还是你先来吧,要不然我怕我举起来后,你连举的勇气都没有了。” 齐天源愤愤不平的说道:“我来就我来,还怕你这个小毛孩子不成。” 弯下腰双手扣住石碾子两端,右脚猛的一跺,嘴里大呵一声,石碾子竟然在慢慢地被抬离地面,一直抬到胸口的地方,身体也慢慢直了起来,又一声大呵,一鼓作气把石碾子举过了头顶。 苏大渣在旁边拍着手对齐天源的表现给予肯定和鼓励。 本来齐天源还想再举会,让苏大渣望其项背拍马也追不上自己,可是看到苏大渣看着自己有种轻蔑的笑还鼓掌。 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右脚为轴心,旋转了九十度正好面对苏大渣,二话不说,举着石碾子的双手使劲朝着苏大渣抛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吓到苏大渣,只见苏大渣右脚往后退了一步作为支点,双手朝着石碾子飞来的方向接过去,等接住石碾子后,苏大渣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在当地转了半圈,才算稳住。 下一刻石碾子像有了生命一般,在苏大渣双手之间来回跳跃,这足以证明苏大渣有超强的臂力,在左手推到右手时,右手一用力,石碾子向空中飞去,苏大渣向前两步,等石碾子落下的时候正好落到后背上。 在腰劲的驱使下石碾子,又从背上给弹了起来,这个时候苏大渣整个身体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躺到了地上,石碾子落下的时候正好落到脚上,双脚像踩自行车一样,来回蹬着石碾子。 再等了大概一分钟后,右脚一使劲石碾子直朝着齐天源,夹带着呼呼的风声而去。 齐天源从苏大渣轻松接住石碾子,就有点被震傻的感觉,冷不丁的又看到石碾子朝着自己飞来,本能的一直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还被树枝给绊倒了,顺势朝一旁打了个滚才躲过石碾子。 苏大渣踢出去石碾子后就地一个驴打挺就站起来了,看着狼狈不堪的齐天源乐的不行。 “怎么样知道自己有多弱了吧,抗击打能力还要不要比试?!” 惊魂未定的齐天源看着苏大渣,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小子的能力,刚才耍弄石碾子的整个过程,无论是臂力、腰部力量、背部力量、腿部力量,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如行云流水般,把石碾子玩的如小石子般自如,当然自己也自愧不如。 听到苏大渣的询问,齐天源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用比试了,我相信以你这样的变态抗击打能力肯定超强,就不用比试了,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按照之前咱们的约定,驴子我不要了,你带走吧。” 苏大渣微笑着说:“看你还是条汉子,我说过的话也作数的,你跟我走,我还回去驴子,再找些人,我们一起商量下对策。看怎么帮你逃过这一劫,顺便把那个王二爷给修理一番,省得他一直祸害人。” ; 第十六章小灰驴发情 ?灰色的公驴正蹲在地上,吃着草看着他们的赌局,一派悠哉的模样。 苏大渣走过来在它屁股上踢了两脚,“咹……哦”表达着它的不满和反抗,摇了摇尾巴晃悠着站了起来,苏大渣顺势牵起了它,一行两人一驴在土路上朝着王奶奶家进发。 路上再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相安无事的到了村口,这个时候灰色的公驴又发狂起来,也不知道它是欢喜还是其他,猛的挣脱了缰绳,撒着欢的“咹……哦”的拔腿就跑。 苏大渣一看这可得了到了家门口如果再丢了,那就是丢到奶奶家了这脸,二话不说跟着就追,齐天源一提劲也跟着追去。 又变成了一驴领跑两人追逐的场景,“咹……哦……”的叫着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看,苏大渣也没有时间跟他们打招呼,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出很远,只见这头驴并不是朝着王奶奶家而去,而是拐这弯朝着大壮家而去。 大壮家独爱黑色,他们家的羊群是黑色的、猪是黑色的、驴子是黑色的、狗狗是黑色的、就连大壮他姐的屁股据徐东说也是黑色的。 快到大壮家的时候,驴子来了个急刹车,带起的尘土在后蹄子附近升腾,仿佛是自带发光体一般,苏大渣被突入起来的变故弄了个措手不及,一脸就贴到了驴屁股上,本来四平八稳的驴子被外力一撞,直接给撞尿了。 这一尿不要紧,像是发泄一般抬起自己的大喇叭,“咹……哦”扯着嗓子伸着头不管不顾的吼叫:“咹……哦……”,齐天源也好不到那里去,前面两个已经撞上,他也不可避免的跟苏大渣发生了剐蹭,这个时候地上已经被茨了一个坑,一股驴特有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也许是尿味太浓了,也许是不要命的撕喊起了作用,只听见院墙里面传来了一声极富穿透力的“咹……哦……”。 这可把这头灰色的公驴给高兴坏了,也不在乎正在吹喇叭的自己的大喇叭,自己就傻呵呵的一边叫着一边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这可把苏大渣吓了一跳赶忙躲到一边,看着这头不正常的驴子在哪里撒欢,齐天源看了看驴子对苏大渣说道:“这驴子发春了,在求偶。院子里那头肯定是母驴。” 苏大渣“哦”了一声仿佛是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感觉,然后气就不打一出来,指着驴子就骂道:“你你你,真是头色驴。” 义愤填膺的倒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里外“咹……哦……”的声音绵延不绝、此起彼伏、你唱我和,简直绝配了,大壮闻声而来,一见苏大渣就不由得菊花一紧:“大渣,你这个祸害,怎么来了?你又想干嘛?” 苏大渣嘿嘿一笑对着大壮说道:“大壮好啊,你看你这是怎么了,一见我紧张个什么劲。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想看看你,看你是否安好?” 大壮一脸的嫌弃:“我哪里有什么紧张,看到你这家伙准没好事,这次又想干嘛,东西是什么都没有了,你最好也别惦记。” 每次苏大渣给大壮借东西,都会被拒绝,可是第二天总是能看到原本属于大壮的东西已经在苏大渣手里玩了。有一次大壮在上厕所看小人书,正看到精彩之处,之前苏大渣也向大壮借过这本《水浒传》。 可是大壮说什么都不借给,苏大渣就在大壮上厕所的当口,扔了一个炮仗在他屁股后面,这就落下了个病根,只要见到苏大渣,大壮身体上最先反应的就是他的菊花,总是不由自主的一紧。 苏大渣看到大壮紧张自己就乐:“我是真的没啥事,这不帮王奶奶找驴,好不容易找到,刚牵着它到村口,它就不要命似的往你家这边跑,我倒是怎么了,原来看上你家大黑驴了,这也算是一桩姻缘。 赶紧着把你家黑母驴牵出来,让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给你家添几头驴再。” 大壮一听一脸的厌恶指着驴子说道:“就这,就这,就这,灰色的杂毛驴,怎么能配的上我们家的黑公主,想都别想,赶紧着牵着给王奶奶家送过去吧,我们家黑公主是它能染指的,到时候生下一窝杂毛驴,你还不如把我杀死。” 苏大渣一听不乐意了:“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婚”。 “成人之美,哦,不,是成驴之美,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虽说这驴毛色确实有点杂,但年富力强,聪明的很,配你家的黑驴绰绰有余,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着把驴子牵出来吧。” 说着就往屋里走,大壮双腿岔开挡在了他面前,说道:“你别废话了,我们家的黑公主要找个黑马王子生一窝强劲的黑骡子王子和公主,才不会让她生一窝杂毛的蠢驴,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非要一意孤行,那别怪我不客气。” 苏大渣见大壮是真的动气了,自己心中那股好胜之气也被激起来了,“大壮你还别跟我犟,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滴,还能打我一顿不成,再说了,别看你长的五大三粗一个大个,那又能怎么滴,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等我打趴你,再去你家牵出黑母驴,看你能耐我何?” 撸胳膊就要动手,在一旁的齐天源看不下去了,这真要为驴的事情打起来还真是个笑话,赶忙走过去拉住苏大渣:“算了,别再惹事了,正事要紧,王奶奶在家估计都等急了。” 苏大渣听到劝说后觉得也是,不能任由这头驴子再这发情,得赶紧着把它弄回家交给王奶奶。 嘴上并不饶人:“大壮,你给我听好了,别天天黑不溜秋的不识好歹,别以为你们家喜欢黑色,驴子也喜欢黑色,早晚我会让这头灰色上了你家的黑驴,给你们生一窝灰黑杂毛驴,气死你。” 大壮气的两个鼻孔生烟:“苏大渣,你这个祸害精,赶紧着牵着这头杂种驴走,再不走,小心我拿棍子轰你们走。” ; 第十七章悲惨的小灰驴 ?苏大渣看着大壮生气,得意的说道:“你那么喜欢黑,你们家是不是从非洲移民过来的,你的那个小鸟是不是也是黑不拉几的像烤糊的小木棍,哈哈哈。” 大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挥动着双臂就要打苏大渣,齐天源赶紧着拦住了他,对着苏大渣说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你看把人家给气的,像黑包碳一样,这要气出个好歹,你咋赔人家。” “他不是像黑包碳他本来就是黑包碳,他黑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着驴拉着都不走,我也没办法,你不能就这样光听它在这没完没了的“咹……哦……”。 “各退一步,你去牵你家的黑驴过来,让这头色驴看一眼,要不然以这头驴的倔劲,是弄不走的,反正我们都在旁边看着,肯定不会让它骑到你们家母驴身上的,你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赶紧着牵出来,我都懒得跟你废话了。” 齐天源看着这两个人,忽然有种感觉,这哪里是两个人明明是两头倔驴,在互相较劲。 干忙接过话说道:“这个兄弟,你看能不能把你家的黑公主给请出来,我们都在旁边看着,肯定不会让他们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以驴子的倔劲,非要在你家门口叫唤不停,扰邻不说,也会让人变得心烦气躁,让他们见见,解下相思之苦,这事就过去了。” 大壮巴不得苏大渣这个祸害,赶紧着走。 正好齐天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顺着说道:“看在这个大哥的面子上,就便宜这头杂毛驴了,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下次我非拿把刀把它给阉掉不可,看它还心存坏心思,天天的乱叫。” 说完转头就往院子里走,苏大渣看着有些狼狈的大壮,不由得呵呵一乐。 走到驴子跟前,拍着驴背说道:“你这头色驴,为了你我都差点给人家打起来,你待会看到那头黑驴,也别咹哦乱叫,那都不好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我骑上去,非把大壮这小子气死不可。” 齐天源听着苏大渣嘱咐这驴子,也不由的笑起来,这苏大渣还真是个奇葩。 不大会大壮牵着他家的黑公主出来了,还别说真是一头漂亮的黑驴,那毛像黑色的绸缎每一根都散发着黑光,抬着那高傲的驴头,就真如一个公主般在巡视着它的子民,高挑健壮的身材,真怀疑灰色的杂毛驴能够骑上去。 灰色的公驴看到黑公主,竟然害羞的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咹哦的乱叫也没有像苏大渣说的飞奔过去骑上去。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前蹄还不停的轻踏这地面,紧张不安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看的苏大渣那个心急。 没想到关键时刻这头小倔驴竟然掉链子,心里那个急,伸手就朝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本能的抬起后蹄就踢出来了,那叫一个漂亮,如同一个回旋踢,那弧度那力道如果真踢到苏大渣身上,非让他躺地上唱征服不可。 还好苏大渣身手一向矫健,闪到一边嘟囔道:“这头没良心的驴,真******不知道好歹。” 黑公主被灰色驴子那犹如神来一腿的后踢,闪的眼睛都发亮了,挣脱了大壮,围着小灰驴打转起来。 小灰驴更加不安起来,头都快扎到两腿之间了,只顾着低着头吭哧吭哧,黑公主一会闻闻它的嘴一会闻闻它的屁股,一会又看看它的大喇叭,一会又闻闻它的尿。 然后很不削的头也不回的就往院子里走,小灰驴依然紧张不安,都没有注意黑公主的离开。 大壮一看就哈哈大笑起来:“一头杂毛驴,我们家黑公主怎么会看得上,你看它那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还想跟我们家黑公主发生关系,还是好好再撒泡驴骚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就这样还好意思出来找,干脆一头扎自己尿里淹死自己得了。” 苏大渣听着大壮嘲讽的话,气不打一出来,这头驴子太不争气,没见到之前还一派趾高气扬的样子,散发着一股冲天的霸王之气,又是撒尿又是吼叫,没想到真见到正主,就变成一只怂驴,就这点出息,确实配不上刚才那头高傲漂亮的黑驴。 一声叹息后,一脚踹在了驴子腿上,倒是差点把驴子给踹趴下。 经过平衡后,驴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心爱的黑驴已经消失在眼前,不由的一声凄惨的咹哦,不甘心的在原地转了两圈。 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刚来时候的雄赳赳气昂昂,连它的大喇叭也耷拉下来缩进去一大截,整个驴的气势一点都没有了,如同一只战败的公鸡,失去了旺盛的战斗力。 朝着门咹哦咹哦咹哦了三声,也不知道要表达的是啥,转身有种难言的落寞向家走去。 苏大渣看着心里一疼,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盯着大壮说道:“看好你家的黑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它臣服在小灰驴的胯下,等着瞧。” 大壮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无精打采往前走的灰驴说道:“就它,哈哈哈,你赶紧着拉倒吧,还臣服还胯下,你个二愣子货,没看到它刚才那怂样,也只有传说中的千里黑马才配得上我们家黑公主,这头蠢驴就算了。” 苏大渣不削的说道:“笑吧你就笑吧,笑到最后才是真笑,先让你小人得意一阵,非让小灰驴睡了你家大黑驴不可,到时候有你哭的,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大壮不以为然的说道:“走着瞧就走着瞧,我们家的黑公主是不会看上那头小灰驴的,你就别浪费那个心神,死了这条心吧。” 苏大渣不忿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说不定等小灰驴长大了,你家黑公主想以身相许,它还不要了。别以为谁都喜欢黑不溜秋的货色。” 大壮指着苏大渣说道:“苏大渣,别以为你练过,我就怕你,再跟我叽歪,我放我们家大黑咬你,看你嘚瑟。” 苏大渣哈哈哈大笑说道:“放什么大黑,眼前不就有个黑货,有本事来咬啊。” ; 第十八章小灰驴回家 ?再次踏上归路的时候,小灰驴没有再起什么幺蛾子,而是无精打采老老实实向自己家走去。 王奶奶正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生气,不时还嘟囔着:“这是哪个挨天杀的货,把我的驴儿给偷走了,老天爷你睁睁眼,一个闷雷下来劈死他得了,然后让我的驴儿回来。” 齐天源听到王奶奶的自言自语的诅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苏大渣朝着屋子里喊道:“王奶奶,在家不?你家的驴儿我给你找到了,你赶紧着出来看看是不是你家的驴儿。” 王奶奶一听驴儿找到了,麻溜的就从床上坐起来,刺溜就下了床,迈着自己的小脚儿颠颠的就往外跑,苏大渣一见赶忙叮嘱:“王奶奶,您慢点,它跑不了,注意安全,别摔了。” 王奶奶的小脚是她奶奶在她三岁的时候裹的,她的奶奶是一个很封建守旧的老太太,就觉得三寸金莲才是最美的脚才能在未来嫁给大户人家,可是在王奶奶在裹了两年后就被自己的娘给解放了被裹的脚,她的奶奶在她五岁的时候仙去。 她母亲就是因为不是小脚被婆婆嫌弃了一辈子,开始她也反对婆婆对自己孩子裹小脚,但是她怎么会是这个倔老太太的对手,无奈下只好默认了婆婆对自己孩子的裹脚。 毕竟裹了两年脚还是畸形了,整个脚背像虾米一样弓着,除了大拇指其他的都并拢一个压着一个,窝在一起像是少了一节,整个脚像一个锥子,锥尖就是大拇指。 被裹过的脚就相当于残疾,不能快跑,要不然重心不稳,很容易跌倒,王奶奶七八岁才学会走路,但一直都不敢像其他人一样奔跑。 基本上也失去了干重体力活的能力,每天在家就缝缝补补喂喂牲口,把家操持的井井有条,生活也算过的幸福。 王奶奶看到驴儿就哇哇滴冲上去抱着正因为失恋而沮丧的小灰驴哭起来了,嘴里还碎碎念:“你这头没良心的驴啊,平时对你也不赖,你干嘛不说下就走了,没事的时候你还咹哦咹哦的叫,这有事了变成哑巴了,你说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白对你好了,害的我一天都在提心吊胆连饭都没有吃一口,你饿了吗?” 苏大渣被王奶奶的话给逗乐了,自己一天连口饭都没吃,反而问起小灰驴饿了吗?!“王奶奶,驴儿也找到了,你也别担心了,回头我去找下王爷爷给他说下让他回家。你去烧点饭,安心跟王爷爷吃点,也累一天了你。” 王奶奶听到苏大渣跟自己说话才醒悟过来,还没有好好谢谢把驴儿带回来的恩人,自己倒是在惊喜的冲击下把正事给忘记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靖儿啊,这次多亏你了,忙了一天了,今天留在奶奶这吃吧,回头你爷爷回来你们爷俩喝点。哦?这位是?” 听到王奶奶问自己,齐天源没缘由的一阵紧张,有点惭愧的看着苏大渣,苏大渣笑着说:“这是在找驴的路上认识的一个大哥叫齐天源,要不是他帮忙估计驴儿还没有这么快找到。”王奶奶微笑着说:“天源啊,你也一起留下来吃饭,算是奶奶对你们表达谢意。”齐天源听到苏大渣的介绍后一提心吊胆的心终于落地忙道:“王奶奶您别客气,举手之劳,应该的。”王奶奶笑的像一朵开在春天里的牡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一看这孩子就是一个好人,你们都是好孩子,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吃了晚饭再走。” 齐天源看了看苏大渣,苏大渣知道如果不吃了这顿饭,王奶奶肯定过意不去,于是就应承了下来,然后说:“王奶奶我先去把爷爷给找回来,也让他安心,顺便出去办点事。待会就过来。”说完就跟着齐天源出去了,先去找了徐东,简单说了下让他帮忙也找找王爷爷,通知李光头他们,晚上八点钟来住的地方集合商量点事。 在村北口找到王爷爷,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烟,念叨着:“这头蠢驴不知道又去那撩拨妹子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都快被老太婆念叨死了,要是让我逮到你,非把你阉掉不可,看你还整天的不沾家到处乱窜,乱窜也就罢了,知道按时按点回家也好,这倒好,一整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这让我怎么给老太婆交代,如果没有交代的话,我今天只能睡地上了,哎,受了一辈子气了,没想到最后还受你这头蠢驴的气,哎,我这命啊,真是苦。” 听着王爷爷的念叨不由得一笑,这一家人真是欢乐多,怨不得驴儿让他们养的如此富有人性,估计没事就朝着驴念叨,就算再蠢的驴子,也架不住天天被这样叨叨,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人的一些思维方式一些想法。 苏大渣悄悄地走到王爷爷的后面猛的说道:“王爷爷,你又在说王奶奶的坏话呢?!小心我回头告你的状在王奶奶跟前。” 王爷爷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原来是你这个混小子啊,你要是敢告状看我怎么揍你。” 苏大渣嬉皮笑脸的说道:“王爷爷我们走吧,驴儿找到了,奶奶在家等着你吃饭呢。” “哎呀,那头蠢驴终于回家了啊,走走走,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它,非把它给阉掉不可,省的那么让人操心,天天的不沾家,到处乱窜,不干一点好事。” “哎呀,王爷爷你这话说的怎么让我感到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我可是好人,天天做好事来这。” 王爷爷哈哈哈大笑起来:“我也没说你啊,我说的是驴儿,你扯自己干嘛,难道你平时做不少坏事啊。” 说笑着往王奶奶家里走,等到家的时候,王奶奶在炒菜,到了家里王爷爷先去了驴圈里,那头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感伤中,没精打采的盘腿靠着木桩坐着,王爷爷一看不对劲,问道“ 这头倔驴平时欢实的很,今天这是咋啦?你们在哪找到它的,怎么变成霜打的茄子蔫了。” 苏大渣于是把整个过程做了简单的复述,省去了齐天源偷走驴子这段,王爷爷一听就不高兴上去就是一脚:“你这头蠢驴,自己没本事降服人家,回到自己家里摆谱了,看你这点出息,多大点事啊,赶紧着吃东西,长个,把自己变强,回头骑上去,看它还在你面前牛逼,哦,不,看它还在你面前驴逼,如果在这样下去,这辈子估计你都骑不到黑驴身上了。” 小灰驴看了看王爷爷,一脸的委屈,咹……哦……叫了一声,王爷爷看着这个小可怜不由的一叹:“起来吧,吃点东西,吃饱了好长个,才有那个身高去骑到黑驴的身上,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地锻炼,人家不是想找个千里马,你就先变成千里驴,用你的魅力征服那头傲娇的黑驴。把丢掉的驴脸,还得自己捡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明天再他娘的这半死不活的,我非那个刀把你阉掉不可。” 老爷子的话把苏大渣跟齐天源说的一愣一愣的,这简直了哪里是养驴子,这明显这是养了一个儿子,他们老两口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性口而是当家人在对待。 小灰驴好像听懂了王爷爷的话,像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体朝旁边的水池伸过去饮了些水,咹……哦了两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安静的走到草堆吃起草来。 王爷爷笑了:“这货看来想看了,我们就等着看它怎么骑大壮家那头黑驴吧。” 王奶奶为了答谢苏大渣和齐天源帮她找回来驴子,做了四荤两素一个汤很丰盛的一桌子,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苏大渣就跟着齐天源回到自己住处。 刚走到院子里,只见一道黄色的闪电从院子里的枣树上到了苏大渣的肩上,吱吱的叫不停,齐天源看到是白天自己追逐的那只猴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正要上前掰扯掰扯,转眼一看有点破败的院落,齐天源还是被惊到了,问道:“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苏大渣不在意道:“是啊就我一个人,所以也懒得收拾,院子里这些花草都是自生自灭的,那首诗怎么说来着: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所以我也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如自己,活着就如同这一院子的杂草野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打不败自己。 你踩我灭我,你要不斩草除根,我都会活的好好地,然后会以全新的姿态反击,直到把对方斩草除根。之所以我不斩草除根把他们灭了,就是要提醒自己,要好好活着努力活着,那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放弃自己。” 齐天源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内心很是震惊,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对生活有如此深的感悟,他自比杂草野花,就算无人看管,他也能以旺盛的生命肆意生长并开出属于自己的花,而自己欠王二爷那点赌债又算得了什么呢,遇到事情的时候自己走到了邪路上,助长了邪门歪道的气焰,这跟眼前的孩子比起来自己真的太失败,什么也不算了,也许这次劫难真的能够通过这个孩子化解掉。 ; 第十九章苏寨五怪 ?王爷爷一听就不高兴上去就是一脚:“你这头蠢驴,自己没本事降服人家,回到自己家里摆谱了,看你这点出息,多大点事啊,赶紧着吃东西,长个,把自己变强,回头骑上去。” “看它还在你面前牛逼,哦,不,看它还在你面前驴逼,如果在这样下去,这辈子估计你都骑不到黑驴身上了。” 小灰驴看了看王爷爷,一脸的委屈,咹……哦……叫了一声。 王爷爷看着这个小可怜不由的一叹:“起来吧,吃点东西,吃饱了好长个,才有那个身高去骑到黑驴的身上,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地锻炼,人家不是想找个千里马,你就先变成千里驴。” “用你的魅力征服那头傲娇的黑驴。把丢掉的驴脸,还得自己捡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明天再他娘的这半死不活的,我非拿把刀把你阉掉不可。” 老爷子的话把苏大渣跟齐天源说的一愣一愣的,这哪里是养驴子,这明显是养了一个儿子,他们老两口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性口而是当家人对待。 小灰驴好像听懂了王爷爷的话,像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体,朝旁边的水池伸过去饮了些水:“咹……哦了”两声。 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安静的走到草堆吃起草来。 王爷爷笑了:“这货看来想看了,我们就等着看它怎么骑大壮家那头黑驴吧。” 王奶奶为了答谢苏大渣和齐天源帮她找回来驴子,做了四荤两素一个汤,很丰盛的一桌子。 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苏大渣就跟着齐天源回到自己住处。 苏大渣刚回到自己院子里,只见一道黄色的闪电,从院子里的枣树上到了苏大渣的肩上,吱吱的叫不停。 齐天源看到是白天自己追逐的那只猴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正要上前掰扯掰扯,转眼一看有点破败的院落。 齐天源还是被惊到了,问道:“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大渣不在意道:“是啊就我一个人,所以也懒得收拾,院子里这些花草都是自生自灭的。那首诗怎么说来着: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我也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如自己,活着就如同这一院子的杂草野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打不败自己。” “你踩我灭我,你要不斩草除根,我都会活的好好地,然后会以全新的姿态反击,直到把对方斩草除根。之所以我不斩草除根把他们灭了,就是要提醒自己,要好好活着努力活着,那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放弃自己。” 齐天源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内心很是震惊,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对生活有如此深的感悟。 他自比杂草野花,就算无人看管,他也能以旺盛的生命,肆意生长并开出属于自己的花,而自己欠王二爷那点赌债又算得了什么呢,遇到事情的时候自己走到了邪路上,助长了邪门歪道的气焰。 跟眼前的孩子比起来,自己真的太失败,什么也不算了,也许这次劫难真的能够通过这个孩子化解掉。 院子西边有一片空地,那是苏大渣每天练武的地方,地面都是被锤炼的平整干净,没有什么杂草之类的。 只有一些练武用的自己做的器材:一人多高的梅花桩、木桩人、锥子底木桶、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等,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把齐天源给惊着了:“这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苏大渣点点头不以为然说道:“开始的时候这些都不是我做的,都是西山的老头帮我做的,随着我的年龄增加,之前的小号的兵器等都不适合我使用了,我就按照老头曾经给我做的时候教我的技艺,自己打造了一套适合现在我用的武器,不过这些也该淘汰了,感觉已经不适合我,需要更有分量的兵器才趁手。” 齐天源看着眼前的苏大渣像看怪物一样,自己到底遇到了一个怎么样的怪物,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物种。 “在屋里聊天难免会有些压抑,今天我们就在这点上一堆火来一个‘篝火夜话’,争取能够商量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能够安然帮你度过这次难过解决掉那个王二爷。” 齐天源彻底被苏大渣的热心感动了,苏大渣不但没有告发他偷驴子的事情,还帮他张罗,想办法来解决这件原本与他不相干的事情。 一个不慎就要跌入万劫不复,毕竟对方是三里五乡的一霸——王二爷。 “苏大渣、苏大渣”人未到声先到,咋咋呼呼除了李光头也没人了:“练武场,过来吧。”苏大渣回应着:“这李光头除了油嘴滑舌好吃懒做,其他方面都还不错,为人很仗义,故事贼多。” 正说着趁着火光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走在前面,在他的后面跟着一个歪脖子的、一个有点小罗锅的、一个有点跛脚的、一个缺一只眼的一共五个人,村里人有的人称他们“苏寨五怪”,也有的人称他们是“李光头和他的四大金刚”。 齐天源看到他们之后心都凉了一大半,这是来帮忙的人?! 难不成这个苏大渣精神有问题,跟他身边玩的都是身体有缺陷的,看他倒是没有缺陷,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就知道齐天源,会觉得不可思议和满腹疑问,苏大渣忙低声解释:“你别小看他们,虽然他们身体有缺陷,但是各个都是人精,待会你就知道了,咱们拭目以待。” 歪老三老远的就在哪喊:“苏……苏……”旁边的刘罗锅不耐烦了朝他头上就是一巴掌:“苏……苏……苏什么啊你,不能说话,就闭上你的嘴。我们都替你费劲。” 歪老三急眼了红着脸扯着嗓子骂道:“刘罗锅,尼玛的,你打老子的头,看老子不把你的罗锅子拍平。” 歪老三就这个毛病,他要一急一准不结巴,平时说话那就是小鸡拉稀屎,一滩一滩没完没了。 就在歪老三跟刘罗锅互掐的时候,徐东也进来了扯着嗓子在哪吼道,“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叽叽喳喳,成何体统,别闹了咱们来这是谈事情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感觉不对劲啊,这徐东今天是抽哪门子疯,竟然说出这么道貌岸然的话。 ; 第二十章商讨对策 ?李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我们兄弟打闹,管你毛事。你小子今天哪里又痒痒了,说说,让爷给你松松骨。” 徐东一边做着双手合十一脸的歉意一边声音激昂正义凛然说道:“李光头你这个村里的败类,满肚子里男盗女娼,四处造谣,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今天小爷就给你松松骨,替乡亲们除去你这个祸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句句戳心窝,可以说已经把李光头的脸打的啪啪响了,要是李光头有头发肯定怒发冲冠了已经。 可惜啊头上一根毛都没有,怒急生笑,不过这笑是阴冷的邪笑,今天徐东要不给他李光头一个合理解释,非要被灭不可。 徐东估摸着外面的人已经走远,赶忙跑到李光头跟前一把抱住李光头的大腿:“李哥,不不不,李爷你就原谅我吧,我该死,冒犯李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李光头被徐东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成了懵逼一脸嫌弃的往外踢徐东:“你他娘的刚才不是骂的挺爽的,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一样,你小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原来徐东来之前在路上,遇到了大壮他姐跟她的小姐们,正好大家都顺路,聊着就到了苏大渣家,老远就听到歪老三跟刘罗锅打闹,为了凸显下自己在大壮姐面前的形象,简单告别之后,就大义凛然的先是批评了歪老三和刘罗锅,不曾想李光头这时候搭腔,自己的气焰不能被李光头给灭了啊,于是一边歉意一边骂了李光头一通。 独眼龙笑着说:“原来你小子惦记上了大壮他姐,李老大被无情的当了一次炮灰,不过你小子咋想的,怎么会看上大壮他那个黑大姐,真要跟你在一起,她还不把你给压死就你这小身板。” 徐东不以为然反驳道:“你傻是不是,干嘛非要让她压我,我压她不行啊,再说了,你没见她的屁股那么大,肯定到时候会生儿子的,据俺娘的娘的娘传下来的经验,屁股大好生养,到时候她给我生个黑黑壮壮的大儿子,多好啊。” 李光头听着徐东对未来的畅想,气不打一出来:“你他娘的想泡妞,主意都打到爷头上了,你他娘的胆够肥的啊。” 说完照着徐东屁股上就是一脚,徐东也没有躲开,他知道自己不对在先,不应该为了泡妞,把李光头给得罪了,被踹一脚也算让他消消气。 看到他们闹的差不多了苏大渣忙上前打圆场:“好啦,好啦,都别闹了,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事情要跟大家商量。” 围着火堆坐下来,苏大渣把齐天源怎么欠钱的原委,从头到尾给大家讲了一遍,现在就需要大家帮忙给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兵不血刃的把这件事给解决好。 李光头先接过话:“这个王二爷开赌馆有年头了,记得我以前还去过赌了几把,赌博这东西,十赌九输,那一赢也是人家庄家,想让你赢你才赢的,我也没那么多闲钱,我也知道他们放高利贷有多狠,所以把口袋里的钱输完之后,我就出来了并没有沉浸到里面去。” 停顿了下继续说道:“王二爷不简单道上的人都称他二爷,时间长了人们都管他叫二爷,很少提他的名字了,他原名叫王天虎,霸气十足的一个名字,在王家堡是数一数二的霸道。” “从小也是不学无术,歪门邪道学了不少,三里五乡的一提到王二爷都给几分薄面,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叫王天龙,比较有出息,在县里当官,他们家算是黑白两道都有人,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这次如果是找王二爷的麻烦,以我们现在的能力,真是困难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听到李光头的介绍,明显感觉到面对这样一个大人物,他们有些底气不足,在这个时候歪老三结巴着说:“我……们……不……是……一……班……”。 跛子李接过话说道:“对啊,想歪老三说的我们不是一班二班的,我们是八班的,一个人一班,什么王二爷不王二爷,只要是我们兄弟想办他,就算他马王爷三只眼也白瞎。” 歪老三就冲着跛子李,竖起大拇指磕巴着说:“对……”。 刘罗锅白了歪老三一眼说道:“老大介绍的王二爷的情况也算客观,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你看看我们现在八个人,都抵过两个半还要多的诸葛亮了,管他什么王二爷不王二爷,只要是咱们想办,那就不在话下。” 独眼龙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主积极响应:“就是就是,之前一直都是小打小闹,还没有办过这么大的人物,我们好好筹划筹划,如果能把王二爷干掉,那爷们以后在这三里五乡也是名人了。” “等老了,也可以给后辈的人吹嘘一番,自己当年多么多么牛逼,不畏强权,把欺压百姓的恶霸惩治依法。想想就带劲啊,赶紧着大家都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轻松愉快的把王二爷给解决掉。” 徐东一脸严肃的说道:“王二爷成名已久,势力更是庞大,就凭我们这些歪瓜裂枣就想搬到人家,谈何容易。再说了在我们这群人中,除了苏大渣武力超强之外,其他人面对王二爷手下的打手只有挨打的份,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把事情给办砸了。”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话,齐天源算是知道了苏大渣,为什么会请一帮这样的朋友过来,他们中间有冷静思考的、有辅助调节气氛的、有能在关键时刻提到事情关键点上的,有了解三里五乡情况的。 总之这样一帮看似没有什么战斗力,没有能耐的闲散人员在一起,还真有可能聊出一些思路,来解决当前的困局,当然他也明白,这事还是自己的事情。 如果到最后他们实在帮不上忙,自己也不会责怪他们,毕竟这么愚蠢的事情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 第二十一章头脑风暴 ?苏大渣看着大家,一会情绪高涨一会又低落,到底该怎么破这个局,说实话他心里也没有个底。 当初答应帮齐天源是觉得:一、他被人算计要为他讨回公道;二、不想看着他家破人亡;三、赌馆确实是一个害人的所在,有多少家庭因为它而破败;四、习武之人讲究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无论是自身角度还是从齐天源本身出发,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置身事外。 可是这个局该怎么破呢?真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稍微整理了下思路苏大渣说道:“小的时候我在西山跟着老头习武,刚开始觉得练武好玩,打打闹闹又能强身健体,就很有兴致高昂的去学去练,可是没多久就厌烦了,枯燥的基本功,识文断字、负重跑、拉伸筋骨、扎马步等等太无聊了。” “你也感觉不出来自己有什么进步,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过后来慢慢习惯了。” “如果有一天不练就感觉缺点什么一样,那些刚开始没有凸显出来的好处也慢慢在日常生活中体现出来,那个时候才从恨这个变态老头到最后由衷的感激。基本功打扎实后,老头给了我一本书《排云掌》第一次拿到那本书就喜欢里面的图案,有关文字一点都看不进去,那些繁琐的晦涩的文字看着就头大,老头变态到什么程度,他限我三天就要完全背下来,如果背不下来,我会被他扔进恶魔洞。” “那是一个恐怖的所在,里面什么鬼东西出现都不为怪,超级恐怖,去过一次在洞口感受到浓郁的血气,可见里面有多么的凶残。” “我想如果我进到里面,肯定就死掉了,一边是生命受到威胁,一边难懂的文字,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把那些晦**字吃掉。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让这些文字认识我而我不认识它们。” ”可是在这种强压之下,用了一天的时间放空自己,让自己静下来抛弃一切杂念,用半天的时间去理解自己能理解的,放下那些自己理解不了的,找到书的主线。剩下的半天,在记于心而不求解的情况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第二天晚上,我已经把《排云掌》牢记于心倒背如流,这对我而言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确实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了当初自以为完不成的事情。” 徐东接道:“苏大渣你想告诉我们,有压力才有动力,没有什么完不成的任务。” 苏大渣笑着说:“对头,我就是想告诉大家,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打蛇打七寸,而我们找到王二爷的七寸给他当头棒喝,我想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李光头赞赏的看着苏大渣,通过苏大渣自身的经历来坚定大家的信念,微笑着:“大渣,西山我们也没少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恶魔洞”,你给我们说说那个“恶魔洞”在什么地方?回头我们也探探去,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宝物。” 其他人附和着说:“是啊,是啊,这么有趣的地方,怎么着也要去看看。” 苏大渣很无奈的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也不知道,老头带我去的时候是蒙上我的眼睛的,他说好奇害死猫,要降低我的好奇心,到我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它在哪。他还说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要用心才能看到真实的世界。” 听苏大渣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些可惜,估计是有什么特殊的门道才能找到这所谓的恶魔洞。 刘罗锅说道:“看来老头是大有来头的,一定是个隐士高人,要不然我们去求求他,让他帮忙给解决下,你想啊苏大渣已经够厉害了,而苏大渣的功夫都是老头教的,可想而知老头的功夫有多么的厉害。” 独眼龙起哄道:“好了问题解决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头,让他出马,什么王二爷咔咔咔都给干倒。” 苏大渣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头不会出手的,他有自己的原则,所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如果咱们解决不了,怎么去求他都没用。” “哎,还真是个古怪的老头。”大家不由的一叹。 齐天源说道:“据我所知王二爷这个人心狠手辣爱女色,听赌馆的人说他的相好的的三里五乡的都有十多个,更别说那些临时看上强行下手的被他祸害的女孩子了。我想把我知道的王二爷的情况给大家分享下,看有没有借鉴的地方。” 跛子李嬉笑着说:“爱好女色这方面跟我们李老大有一拼啊,但我敢肯定他王二爷肯定没有我们李老大色的有高度。” 李光头一头黑线说道:“扯什么淡,现在我们正说正事呢。” 徐东好奇这说:“李老大,事情都是扯出来的,淡也是谈出来的,你就给我讲讲,你那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故事,好色都是想通的,说不了我们还能从中悟出一些门道。” 独眼龙闪着剩下的那只眼忙道:“老大你就给我们讲讲吧,反正大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如大家都歇歇脑子。听听你光辉的历史。” 李光头看了大家一圈见都没有啥异议,嘿嘿猥琐的一笑:“这事吧,那个男人不好色,不好色的只有二椅子。换句话说也一样,那个女人不爱男人啊,除非她是石女。” “男人与女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男人表现出来的更加直接火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母狗不翘屁股,公狗怎么上,所以这都是相互的,你情我愿啪啪啪,世界美好你我他。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清楚知道你的目标,内心最深处要的是什么?你把这个是什么想办法给解决了,其他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撩拨、可以偶尔耍下流氓、可以假正经、可以装神弄鬼、可以用你能用的一切手段只要能拿下对方。让对方对你放下戒备之心,那么你就能走进她的心,最终上了她的人。” ; 第二十二章一个传说 ?苏大渣带着一脸的惊喜,赶忙打断李光头的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李光头不解的说道:“我刚才说怎么泡妞,怎么能上床啊。” 苏大渣赶紧摇头说:“哎呀,是那句可以撩拨、可以耍流氓……” 李光头有种恍然大悟说道:“在泡妞的过程中你可以撩拨、可以偶尔耍下流氓、可以假装正经、可以装神弄鬼、可以用你能用的一切手段只为拿下对方。” 苏大渣拍着大腿说道:“对对对,就是装神弄鬼。” 大家都不解的看着苏大渣,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对装神弄鬼这个词感兴趣了。 苏大渣一脸兴奋的说道:“我们就用装神弄鬼来对付王二爷,面对自己解决不了的,认知不够的,总会有恐惧,我们就装神弄鬼让王二爷恐惧,让他知难而退离开王家堡。” 大家不削的看着苏大渣异口同声:“切”。 徐东不以为然的说道:“装神弄鬼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管用吗?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 刘罗锅接道:“是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有谁还信鬼神之说,连三岁小孩哭闹都不像咱们小时候用鬼神吓唬了,都说再哭再哭就把你的嘴撕烂这种威胁形式了。” 独眼龙不服道:“刘罗锅你可就拉倒吧,现在威胁小孩都是直接关小黑屋,为什么关小黑屋?因为不知道小黑屋里有什么?面对未知的空间多少会有恐惧,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沿着苏大渣这个思路往下想想,在下定论看看装神弄鬼这个事情是不是能走的通。” 跛子李忙说道:“对对对,我们朝着这个方向想想,说不定会有惊喜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歪老三不甘落后伸出手臂大拇指朝上其余握拳坚定有力的说道:“是……是。” 齐天源看着大家基本上都同意这个方向自己也没有更好的方向于是说:“其实鬼神之说在我们这片还是蛮盛行的,基本上家家都会供奉神灵以保平安。经常都会听到有人说:遇到鬼打墙、鬼压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等等,所以鬼神之说离我们并不遥远,我们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想想。大家遇到过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跛子李举着手示意:“我说我说,听家里人说刚出生不久,我不敢睁眼,一睁眼就哭的厉害,闭上眼睛就没事,没多久家里就发现了这个事情,带着去看医生可是检查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医生也束手无策。” “一家人被搞的焦头烂额,这个时候有一个远房亲戚来串门,给提供了一个方向,说可能是中邪了,在当地找找有没有巫婆神汉懂得巫蛊之术的人帮忙给破解下,我爹跟我娘经人介绍请来了两个跳大神的。” “到家里一看说这孩子长有一双阴阳眼,能够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那些刚死或是有怨气死后没去地狱的鬼魂等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能看见,这么小又不会表达,只能哭,来表达自己的害怕,然后在家里跳了三天大神,在第四天的时候就好了。这可是真事,不信你们可以去我家问我爹娘。” 李光头点头道:“跛子李这事我知道,听他们家里人说过,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只不过大家习以为常,当做生活的一部分,不太在意罢了。不过在咱们这三里五乡有一个传说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 大家都等着李光头接下来说传说的事情,不曾想他却停顿了下来,这激起了大家的不满独眼龙说道:“老大,什么传说怎么说你快给大家说说,别跟个娘们似的卖关子了,每次你讲故事都爱来这套。” 李光头看已经把大家的胃口吊的差不多了,悠悠地说道:“一个好道士。” 刘罗锅说道:“听到是听过,知道个大概好像是一个道士做法求雨解救了我们的老祖宗,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苏大渣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要不你给我们讲讲这个道士的故事。” 李光头从腰上拿出了烟袋,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眼睛深邃的越过人群看向远方,远处的山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神秘,一个有关道士解救苍生的故事被李光头娓娓道来。 相传在很早以前,有一年大旱,大半个国家都出现水的短缺,庄稼都干死了。 映月湖也蒸干了,山上也一片死寂,好多人都背井离乡去找活路。 村里面走的七七八八,基本上就剩下一些老病残,慢慢地村里的存水基本上都用完了,整个村都陷入一片死寂。 有一天早上,从山上走下一个道士,这道士看着眼前没有生气的凄惨景象,动了恻隐之心。 在村里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最后看到了炊烟才摸过去,来到后了解到能走的都让村长劝走了,而那些没有走的为了彼此方便照顾,都集中住在村委会的院子里,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因为缺水,都变得无精打采干瘪的人们,道士难过的大叹道:“国难当头多灾多难,既然让我遇到那我就施法破了这天灾,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也在所不惜。” 道士找到老村长说:“自己有办法破掉这天灾,让雨水重新福泽这方土地。” 开始老村长也并不相信,毕竟大半年的一滴雨都没降,别说是雨就连乌云都没有见过一片。 而突然出现一个道士出现,说自己有办法能够帮助解决天灾的问题,让天降大雨以解无水之困局,这就如同天方夜谭。 如果真有如此这般神人,那这大半年都过去了,国家其他地方,难道就没有人请到一解这无水之苦。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不信,毕竟这天地已经成这样子了。但是既然已经成为这个样子,而我说又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呢?!” 道士看着老村长不信连忙说:“说不定我真能求到雨呢,再说了我说能求到雨,但是前提是必须你们配合我,我自己是办不到的,所以呢,你就死马当活马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们成功了,那不也是一桩好事。” “如果不成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但总比我们这样一天天的等死好,你说呢村长?” 老村长看着,窝在一起半死不活的村民,心里难受的不能呼吸,一咬牙一跺脚应承道:“好,我答应先生,配合先生来做事情,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大家肯定都熬不住,先生你就安排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在所不辞。” ; 第二十三章一个好道士 ?道士对老村长说:“从现在的情况看,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天地间积蓄了太多的怨气,这些怨气到达一定程度影响了天地之间的气运,遭到了上天的惩罚,要想破解此惩罚。”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黑狗血、黑驴血、黑猫血、黑羊血、黑马血、黑鹰血、黑鸡血、黑鱼血、黑猪血、黑牛血、黑兔子血、黑乌鸦血。黑色的基本上都是纯阳之物,能够起到驱邪避害的作用,我需要它们的血制作符咒,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老村长听到道士列出的材料为难道:“先生,你要的这些东西,就是在好的年景也不容易弄到,更别说现在找到就是难上加难了,你看看我们现在这群人,谁还有那个能力和力气来做这些事情。” 道士也很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难,但是有困难我们就得想办法克服,你可以找找,临近村的人发动更多人一起努力,我相信会解决的。” “有个好消息给你说下我这里有黑鹰血、黑乌鸦血、黑狗血、黑驴血、黑猫血、黑鱼血,所以你们接下来只要找到黑马血、黑鸡血、黑猪血、黑猫血、黑羊血、黑兔子血就可以了。” 老村长听道士讲一下子,就省掉一半的事情,而且都是比较有难度取到的。现在只要把剩下的一半找到就可以,老村长感激着道士应承了下来:“先生除了这些还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 道士看老村长已经答应,找剩下动物的血接着说道:“在我做法事的时候,还要十二个异性的寡妇配合我,需要的姓氏有: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卫、蒋,一定要老的寡妇,守寡时间越长越好。十二姓氏代表十二种族,我要用他们的怨气来冲散这天地之间的怨煞之气。” 老村长这次没有什么为难,现在各村估计留下来的都是老弱病残的,找到十二个不同姓氏的老寡妇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做的吗?” “顺便收集些桃木板、柏木板、枣木板、黄纸以及朱砂,就可以了。” “好的,我记下来,我安排下,找些人分头行动,我再去临近村求助下,您这法事什么时候做呢?” 道士沉思默算了会:“下个月十五,天擦黑开始做法,所以你们要在下个月十五之前把要准备的材料还有人都备齐,要不然到时候肯定做不成,那么就要拖到下个月,你们肯定拖不到那么久了,你们要尽快找到我需要的材料。”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准备。” 等老村长把找材料的工作安排下去后,自己也踏上了去邻村求救的路。 道士就盘坐在屋檐下,嘴巴一张一合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夜擦黑的时候,老村长回来了,走到道士跟前对着道士说:“附近的村都表示要支持我们这边的法事,会尽快搜集我们需要的材料,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十五前肯定能够找齐。” “恩,找材料的事情还望村长你多费心,我还要去山里取些东西,等明天再来。” 老村长一听道士要走忙说:“你要取什么东西呢,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可以搭把手帮你拿拿东西。” 道士笑着说:“谢谢村长,我自己去就可以,还有就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会回来的。” 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看穿老村长老脸一红觉得挺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动君子腹。 道士第二天迎着朝阳就回来了,这次背着一个大的箱子,估计箱子里有很多他说的材料,村长看到道士后如沐大雨,那叫一个爽,忙微笑着要帮忙抬箱子。 也许是为了最后一搏,东西比想象中要凑齐的快,在十五来临前三天已经都按照要求备齐了,接下来道士对找到的十二个老寡妇,叮嘱了一番需要注意哪些怎么配合自己,来做这场法事。 到了晚上念念叨叨找着方位画符咒,其他村的人也都过来了,大家把剩下的水等都集合到一起,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场法事上了。 法事的地点选在了映月湖,在湖的中心一早就摆好了做法事需要的道具: 有桃木组成的t形的架子,在其上挂着三清图: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三清图前面设有法坦,一个长方形的条机,其上铺着“万法宗坛”字样的坛布。 在坛布上前排摆放着香炉、烛台、贡品,后排依次摆放着天皇号令、道经师宝印、道教令旗、三清铃、龙角吹、木鱼、磬、葫芦、桃木剑、八卦镜、天蓬尺。 在条机前面不远处,放着一个黑边黄底上面绣有一个八卦的步罡毯,在八卦的中心太极四周青龙位居东方、白虎位居西方、玄武位居北方、朱雀位居南方。 其他方位则有道家不同的法器图案组成:葫芦、法扇、桃木剑、如意、天蓬尺、法绳、如意、浮尘。 只见今天道士头戴混元巾五老冠,换掉了经常穿的藏蓝色道袍,换上了一件黑黄相间白色辅助全新法衣,脚穿一双绣有云头图案的云履,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端庄神圣。 在袅袅香烟中天渐渐黑了起来,道士重新焚香磕头,然后回到步罡毯上依北斗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转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又称“步罡踏斗”。 手里拿着“甘露咒”的咒符,嘴里念着甘露咒:“悲夫长夜苦热恼三涂中猛火出咽喉,常思饥渴念一洒甘露水如热得清凉,二洒法界水魂神生大罗三洒慈悲水,润及于一切。” 这个时候那十二个不同姓氏的寡妇痛哭着拿着扫把,在湖里扫着龟裂的湖底,凄凄惨惨的声音直冲云霄。 周围的人看着也动容了,跟着哭了起来。 这么久的苦难把大家都压抑坏了,在十二寡妇的带动下,每个人从内心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共鸣,撕心裂肺的哭着。 道士在哪里念叨着大家不懂的咒语,各个法器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在不停的跳跃这,有时还会有一些悦耳的声音传出,但是没有人静下心来听,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 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大家哭的都没有了眼泪,但是依然在哭泣和哀嚎,自己的亲人背井离乡。 不知道他们的死活,剩下的这帮人都是些孤寡老人残疾人病人,他们是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哭的厉害。 道士也管不了这么多,拿出一个准备好的桃木板,用牙齿咬破了食指,粘上朱砂在开始现场画“血咒符”。 符咒是由“符头“,“主事神佛“,“符腹“,“符脚“,“符胆“等五要素所组成,而“血咒符”的主事神佛要以自身来担当。 这对于施法的人是相当危险的,一个不小心触怒天神,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永世都将不得轮回,彻底的烟消云散。 当道士从山上下来,看到这个生灵涂炭的世界,就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化解这次灾难。 这对他自己来说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劫难,但道士心存大爱,依然决然的这样做了。 在画完“血咒符”最后的符胆的最后一笔后,忽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哭泣的人看到这情景都忘记了哭,早已快灭绝的希望的火焰,在心里汹汹的燃烧了起来。 十二寡妇知道到了关键的时刻,她们哭的更加伤心。 道士在哪里步罡踏斗,风已经把他的帽子方巾都吹跑了,但是他不在乎,抬起头看着老天,那份拯救天下的豪气从心里油然而生。 放空自己死都不怕万世不得轮回,都不怕烟消云散也不怕,怎么还会怕这个视天下人为无物的老天。 “我以精血为线,以灵魂为引,串起这天地间亿万怨魂,以我血肉之躯为载体,送他们进入轮回。请赐予我力量,让闪电穿透这方天地,降下雨露以解天下之人干枯之苦。” “血咒符”燃着蓝色的火焰消散在这天地间,道士也没了踪影,但见一个粗大无比的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伴着一声惊雷,彻底炸开了老天。 紧接着天空像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大雨肆无忌惮的下了起来,人们在雨中欢呼呐喊在感谢老天爷开眼,欢呼过一阵后大家发现道士没有了,那个真正带他们解脱了苦海的道士,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彻底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后来在老村长的带领下,在西山脚一棵柏树下,给道士弄了一个衣冠冢,把道士的法器等,放到他从山上带下来的箱子里,埋了进去,并立碑上书:一个好道士。 ; 第二十四章女主出现 ?李光头讲完“一个好道士”的故事后,大家都沉默了。 火堆也没刚开始的时候嚣张的火焰,变得内敛,一个为了大爱而牺牲小我的道士,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为了苍生,明知道对自己来说是一场浩劫,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对每个人内心都是很大的冲击,仿佛自己也参与到了那场法事当中,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切。 那个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的男人,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这样消失在了这天地间,若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天上真有掌握地上生灵的神仙吗?!谁都不知道。 不过大家都很想去西山脚下,那颗柏树下,那座孤坟祭拜。以表达自己对他的尊敬,若没有他的牺牲小我,那里还有后来的他们。 “吱吱吱吱”小猴子的叫声打破了沉默,小猴子先是蹦到苏大渣的肩膀上,然后抱着他的胳膊,一滑到了他的怀里。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头朝里一只手搂着苏大渣的腰另一只胳膊,另一只搭在苏大渣的肩膀上开始睡觉。 大家一下子被这只,很有灵性的猴子所吸引,都在感慨这猴子要成精了,不仅仅会找地方,而且这睡姿也够销魂。 苏大渣也有点无奈,只从这只猴子跟自己下山后,吃睡都跟自己在一起,反正很黏自己,现在被大家看着有点小尴尬。 为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忙说道:“既然咱们咱们这片土地上本来就有这样子的神话传说,说明鬼神之说还是有一定基础,那么我们这次就用鬼怪来对付王二爷。”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王二爷做那么多缺德的事情,只要我们把鬼装扮的七八分像,加上我们在旁边煽风点火,让集市上的人都参与进来。” “就算是莫须有的事情,被大家传的多了,多多少少都会在心里形成影响。到时候我们再造些谣,让王二爷相信只有自己离开或是向善,才能化解鬼怪的追缠,我想齐大哥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光头摸着自己的光头说道:“苏大渣这个方向我觉得可以,不过具体的细节我们还需要筹划筹划。你们呢?” 刘罗锅他们也表示可以尝试下,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有一定的可行性。 一群人在星空下火堆旁,筹划了他们有生以来第一件大的事件。 都很兴奋和思维也活跃,大家七嘴八舌源源不断的,提出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最后一点点的商议落实,明确了分工以及执行的程度,终于在天际泛白之时,定下了这次“除王计划”。 火堆早已熄灭,站起来伸伸懒腰,李光头对着大家说:“聊了一晚上了,大家都累了也困了,先回去睡一觉,然后按照刚才我们沟通的,大家负责的那部分赶紧着弄好,别耽误了整个计划的行程,如果谁负责的哪一环出了问题,到时候别怪兄弟们不留情面。”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就我们几个知道,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要外传,要是计划外泄,那么很有可能,我们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还有可能遭到王二爷的打击报复,所以一定管住自己的那张嘴。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齐天源被眼前这群人,深深的感动到了,对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对大家的感激。从今往后,我齐天源跟大家就是兄弟,只要是能用得着我的地方,知会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大渣笑着说:“齐大哥你客气了,相识就是缘分,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独眼龙上前拍了拍齐天源的肩膀:“自己兄弟就不要这么客套,再客套就显得见外了。” 齐天源住在苏大渣家,其他人都散去了。 苏大渣领齐天源进屋,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把小猴子放到了一个被挖空的大树干上,里面铺上了些被褥,就当小猴子的床了。然后自己就出去练武。 练武需要大毅力大坚持大恒心,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那都是小意思,能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间断的坚持下来在这个年龄段除了苏大渣也没有谁了。 练完功背起采中药的箩筐,准备进山采些草药。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海捕鱼。山里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变现,只要你够勤快就不会饿死。 苏大渣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尤其是跟着西山老头学武之后,在老头的教导下认识了很多的植物还有他们的药用价值,时不时的就会进山采些草药,拿到集市上售卖,每个月下来也会有一笔颇丰的收入。 正在苏大渣想着昨天他们制定的“除王计划”,看看中间的环节是否有纰漏,或是怎么能更好的执行等细节的时候。 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如百灵鸟般叫道:“苏大渣哥哥,苏大渣哥哥。” 这两声苏大渣哥哥,把苏大渣叫的心都酥了,人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妙的声音,这个让人过耳不忘的声音,已经是第二次在耳边响。 第一次是在映月湖边上,偶遇张美丽出现了些小状况,颇为尴尬。当时已经被这悦耳的声音所惊艳到,只是当初的囧境,让自己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儿,能够有如此神仙般的美好声音。 背后这冷不丁的两声呼唤,让自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如同沐浴在温暖的春风里,自己沉浸其中简直不能自拔。 不由得不感叹造物主之神奇,竟然能够造出如此动听的声音。 就在苏大渣想转过身答应的时候,忽然脑海里闪现出第一次遗精时的画面。 那真是那画面太美不敢看,极美的跟极恐怖的往往是伴生的,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想回头的欲望被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于是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答应道:“谁?有事吗?” 小丫头倒是也没有在意,而是越走越近:“我啊,那天在映月湖见过你,你忘记了?” 跟自己猜想的没错,就是那天的那个女孩子,当时自己怎么没有多看一眼,哪怕用余光偷瞄一眼,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境况。 到底是一个集美貌与天籁之声,与一身的女孩子,还是一个集恐怖与天籁之声,与一身的女孩子,这真是一个折磨人的问题。 ; 第二十五章轩辕慕瑶 ?就在苏大渣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绕过苏大渣,站到了他的前面。 “苏大渣哥哥你怎么了?”小女孩认真的说道:“我问你话呢?你也不回答,也不回头看我。难道我不好看吗?”说着还在原地自顾自的转了一圈。 苏大渣自从听到这百灵般的天籁美音后,一直处在患得患失、迷迷糊糊神神叨叨的状态,看着眼前这个在转圈圈的女孩子,一身杏黄的连衣裙,搭配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水面上翩翩起舞,那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整个就是一个降落凡尘的小仙子。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苏大渣,像是能洞悉他的一切,看着有点呆傻的苏大渣,把小仙子给逗乐咯咯笑道:“苏大渣哥哥听他们说你鬼点子很多,古灵精怪的,今天怎么变得有点痴痴呆呆的。” 苏大渣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这次彻底的完蛋了,关键时刻宕机,出了这等低级的失误,竟然在美丽的小萝莉面前紧张的失语。 原本以为偷看过张美丽还做过那么情调旖旎的春梦,对于女孩子来说,自己应该像李光头一样信手拈来游刃有余,谁曾想会是如此尴尬的局面。 可是谁又曾想,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竟然真是传说中极品中的极品,一个集美貌与美音与一身的小仙女。 若一眼就是万年,那么对此时此刻的苏大渣来说,希望这个时间是永远。 “喂喂,你在这样看着人家不说话,我就生气了。”小仙女上前晃了晃苏大渣:“你到底怎么了大渣哥哥?” 苏大渣被这一摇晃,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胳膊上哪洁白如玉的双手,自己的心都跟着一起颤抖,完蛋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彻底的沦陷在眼前的小姑娘手里了。 脸刷的一下子变的通红,如同猴屁股一样。 小仙女不解的问道:“大渣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脸变得这么红,像猴子的屁股,哦,对了,你的小猴子呢?上次见跟着你那只小猴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能不能借我玩两天。” 苏大渣满脸滚烫,有点尴尬、有点羞愧、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见人家,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想法,而且人家还是小女孩,虽然自己也不大,起码比对方大个两三岁是有的。不能活了,这是要亲命的节奏,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子。” “这么大点都已经倾国倾城,待二八年华各方面都成熟了,那将是怎么样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想想都激动的不能自己。相遇就是缘分,在这么早的时候让我遇见,那就是上天的恩赐,她就注定这辈子是我的了。” 苏大渣这次是彻底乱了分寸,紧张的说道:“你说的小猴子啊,它正在家里睡觉,等回头你要是喜欢的话拿去便是。” 可怜的小猴子,就这样被自己主人无情的出卖了。 小仙女一听欢喜的不得了,一边蹦着一边晃着苏大渣的胳膊,甜甜地说道:“大渣哥哥,你真好。” 苏大渣听着天籁般的夸奖声,还有来自胳膊传来的震动,发自内心深处的欢喜,有没缘由没有道理,只因为旁边正好是你。 “苏大渣哥哥,你还没问我叫我什么名字呢?” “哦,哦,哦,你叫什么名字呢?”看着苏大渣一副呆萌样,小仙女捂着嘴咯咯笑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苏大渣的眼睛说道:“你可要记好了,我的名字叫轩辕慕瑶,你可要在心里记一辈子哟,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还挥动着自己的小拳头,在苏大渣眼前仿佛是在说,你要是敢忘记了,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苏大渣忙答道:“不会忘记,不会忘记。轩辕慕瑶、慕瑶、瑶瑶好名字好名字,记住了不会忘记了,已经刻在心里。”说着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苏大渣哥哥,你太好了。”话音未落轩辕慕瑶情不自禁的,蹦蹦跳跳的抱住了苏大渣。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苏大渣有点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只好两只手架在空中。 只是感受着怀里的小丫头那份开心,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感受到深深地幸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守护怀里的这个女孩子,要让她开心快乐幸福。 沉浸在欢乐中的轩辕慕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大写的尴尬。 苏大渣不知道轩辕慕瑶为什么不动了,轩辕慕瑶慢慢地放开了抱着苏大渣的双手,然后又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满脸羞红,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上次见到苏大渣后,虽然最初是被小猴子吸引的,但后来她清楚的知道是苏大渣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亲近他跟在他身边。 今天一早恰巧遇到,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现在冷静下来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自己脸刷的就红了起来,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苏大渣茫然道:“瑶瑶,你怎么了?哦,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轩辕慕瑶低着头小声回道:“没事没事,随便苏大渣哥哥叫什么,只要心里记得我是轩辕慕瑶就可以。” 苏大渣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刚才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惹到轩辕慕瑶,“我要上山上采草药,你这么早干嘛去呢?” “我每天起来都锻炼身体,锻炼完了出来走走,正好碰上苏大渣哥哥你。” “哦,那我现在要去山上采草药,你呢?” “我可以跟你去吗?那我跟你一起去。” 还没轮到苏大渣回答,轩辕慕瑶已经自问自答决定,跟苏大渣一起去山上采草药。 苏大渣内心掩盖不住的窃喜,心里那股子甜蜜的兴奋的高兴劲,就像泉水一样从心眼里咕噜噜的往外冒。 ; 第二十六章梦幻蘑菇 ?“苏大渣哥哥,你上山采什么草药呢?” “这个这个不能告诉你,暂时保密,等回头找到了如果你认识在告诉你。” “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搞的神神秘秘的。不过,谁怕谁,说不定你还没有我认识的草药多呢?!” “你也认识草药?”这倒是出乎苏大渣的意料之外“你跟谁学的?” “你个坏哥哥,都不告诉我,凭什么让人家告诉你。我也不告诉你。” “好好好,是我不对在先,我这就给你道歉:对不起了瑶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来我这一次吧。” “嘻嘻,看你表现挺好的,本小姐就原谅你了。从小婆婆就教授我认识一些草药,以及它们的一些药理。《黄帝内经》那样的大部头,我都能倒背如流,更别说区区的辨识草药了。” 听着轩辕慕瑶的话让苏大渣震惊不已,真没想到轩辕慕瑶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东西,本以为自己已经很牛叉,可以横扫同龄人。 可是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一个小仙子,跟她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渣,真是应了老头经常说的那句话:人啊千万不能自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有不断的努力前行,你才有可能有一天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即便你真达到了一种高度,也不要自以为就天下第一,也许换个空间换个时间,你依然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里苏大渣暗自下定决心:看来以后自己要更加努力了,要不然怎么能够保护好眼前的小仙子,让她幸福快乐。 两个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山脚,早上的山,仿佛经过一夜的休整焕发出别样的活力,眼前的一切都显示出特有的生命力,平时每次都是匆匆而过,从没像今天这样能够静下来仔细看看这座山,这山上的一草一木。 苏大渣被眼前的景象迷醉情不自禁赞叹道:“真美啊。” 轩辕慕瑶停下来回头看着苏大渣问道:“苏大渣哥哥,你在夸赞我是吗?” 苏大渣有刹那的断片忙道:“是啊,这里山美景美我们轩辕慕瑶最美。” 轩辕慕瑶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苏大渣哥哥,你真坏。” 看着娇嗔的轩辕慕瑶苏大渣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来缓解其中的尴尬。 “苏大渣哥哥,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找什么草药?”轩辕慕瑶一只手扯着苏大渣的衣角摇晃着一边说道:“我可以帮你一起找,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快。” 苏大渣想了想也是微笑着说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梦幻蘑菇,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蘑菇,人吃了以后,中枢神经系统会受到影响,对时间和空间产生错觉,直至出现自我歪曲、妄想和思维分裂等症状。” 轩辕慕瑶得意的说道:“我知道啊,除了梦幻蘑菇能够让人产生幻觉外,我还知道苦艾草、梦幻蘑菇、曼陀罗、小韶子、卡瓦根、乌羽玉仙人掌、梦幻鼠尾草、大烟等都可以让人出现一定程度的幻觉。不过苏大渣哥哥,你采这种害人的草药干什么,你要做坏事吗?” 苏大渣没想到眼前的轩辕慕瑶,对草药懂的如此之多,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本来还想在她面前炫耀一下,这要是之前不知道,轩辕慕瑶这么精通草药,自己在人家面前一通臭显摆,那真是能把人丢到姥姥家。 苏大渣想到自己要做到事情,一股凛然正气从事身体往外散发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的,这梦幻蘑菇在坏人手里肯定是助纣为虐做坏事用,那么在好人手里,就有可能变成惩恶扬善的好帮手,你说大渣哥哥是好人还是坏人?” 轩辕慕瑶想都没想赶忙回答道:“苏大渣哥哥你当然是好人了。哦,我知道了,你是用来对付坏人的,那我更得帮忙了,我要打倒坏人惩恶扬善,为人民服务。” 苏大渣看着轩辕慕瑶,那哪里正义凛然的宣告要帮自己打倒坏人,心里暖暖的,这种暖像当初自己无依无靠,西山老头帮助自己时的温暖,轩辕慕瑶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和自己的亲人一起在战斗面对未知的困难。 这种感觉让苏大渣更加坚定了信心和信念,一定要完成“除王计划”还齐天源一个公道,铲除王二爷这个祸害,还乡亲们一个美好的生活空间。 蘑菇一般生长在阴暗潮湿腐殖质多的地方,为了找到梦幻蘑菇只能往山的深处去,在树木纵横交错的山上,即便是偶尔遇到前人走出的小道,也一样得加倍的小心,一个不小心就会滑落或是刮伤肌肤。 爬山通常是男女朋友约会一个很好的去处。 对女孩子来说在爬山的时候,你不仅仅能够观察出来,这个人是不是有足够的用心。比如会不会带你喜欢的零食、会不会准备伞防晒防雨,会不会替你拿包包等,还可以在一些崎岖的山路上,制造一些困难看他是否有能力应对突发的情况。 当然对男孩子来说,可以让自己表现的更绅士,更重要的是,还可以跟女孩子有身体接触的机会。 总之,如果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出现太大的纰漏,一座山爬完,基本上能对彼此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对未来双方的发展绝对是有利的。 苏大渣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绅士,怎么样才能在爬山的过程中,赢取女孩子更多的好感。但是他只知道要保护好这个女孩子,不让她在爬山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在山上树林里穿梭的时候,苏大渣一直是拉着轩辕慕瑶的手,在前面一直充当劈山开道的角色。 轩辕慕瑶看着,在前面一边探路,一边寻找适合蘑菇生长地方的苏大渣,这个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就像一座山。 能够为自己遮挡住人生路上的风雨,但愿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就能一直被苏大渣哥哥牵着手走下去,那怕走到天涯海角,地老天荒都是快乐的,想到这里心里感觉暖暖的,不由得加大了拉苏大渣手的力度,使彼此的手更加牢固。 遇到相互交错的树枝时,苏大渣都会掀起树枝让慕瑶先去过,然后再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就这样走走停停,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到了大山深处一片腐殖质比较多的树林里。 ; 第二十七章泡竹叶 ?苏大渣用脚踢了下地上常年堆积的树叶,有一些已经腐烂,蹲下来用手拿起来一些,用手搓了搓拿到鼻子上闻了闻,惊喜着对着轩辕慕瑶说:“看这片树林的情况,是比较适合蘑菇生长的,相信附近会有梦幻蘑菇,我们一起找找。” 轩辕慕瑶乖巧的点了点头,松开了被牵着的手说道:“看书上说蘑菇越是色彩鲜艳,越是毒性大,所以大渣哥哥你在找蘑菇的小心些,顺便咱们比比看谁先找到梦幻蘑菇。” 苏大渣看着轩辕慕瑶,满是爱意的说道:“找不找得到梦幻蘑菇都所谓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出什么状况,其他的跟你的安全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 轩辕慕瑶听着苏大渣的话,满满的都是感动,闪烁着大眼睛乖巧的说道:“苏大渣哥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现在开始吧,我可是不会输的哟。” 苏大渣忙道:“你等等。” 说着从旁边树上折下来一个树枝,把上面的枝杈三下五除二的统统去掉。交到轩辕慕瑶手里说道:“这样子就不用弄脏手了,你可以用它来探蘑菇的位置。” 轩辕慕瑶接过苏大渣弄好的棍子,心里那种幸福感,就像小鹿乱撞般在心里乱窜:“苏大渣哥哥,你对慕瑶真好,要是能永远跟着你就好了。” 刚一说完就背对着苏大渣,跑着拿着棍子去找蘑菇了。苏大渣忙说道:“慢点走,小心点。”然后品味着刚才轩辕慕瑶的话,心里那种甜蜜的感觉,像喝了蜂蜜一般,要多美就有多美。 蘑菇喜欢长在树根部,特别是腐烂的树根部,在拨弄着树叶的时候,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 不时偷偷回头,看着认真搜索的轩辕慕瑶,发自内心的笑容,荡漾在苏大渣的脸上,一直以来都觉得老天对自己不公平,从记事起都没见过父母,自己跟着龙婆生活,后来龙婆也走了。 辛亏西山上的爷爷收留了自己,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而现在却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是蛮好的,也许是觉得之前对自己亏欠的太多,把一个美丽的小仙子派过来拯救自己。 这个时候要是老天爷在苏大渣旁边,这家伙肯定会兴奋的扑上去,在他脸上亲两口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就在自己胡想连篇的时候,只听见带着兴奋的悦耳的声音传来:“苏大渣哥哥,你快来看,我找到了梦幻蘑菇,而且还是一家子,快来快来。” 苏大渣忙赶过去一看,在一个有点腐烂的树根旁,长着一簇蘑菇,个个粗大的菌柄上顶着橘红色的菌盖,在菌盖上,还有不均匀分布的乳白色的点点,一个个都像在雨中盛开的花伞。 “慕瑶,你真是太棒了,一下子就找到这么多,厉害厉害,我甘拜下风,慕瑶是最棒的。” 轩辕慕瑶听着苏大渣的夸奖,心里乐开了花,开心的说道:“苏大渣哥哥,你赶快把他们装起来,我相信很快你也能找到的,我们一起加油。” 苏大渣从背篓里拿出剪刀,干净利索的给梦幻蘑菇一家换了个住的地方。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开头很难,要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老话:万事开头难。 所以在经过千辛万苦的跋涉后,认真找到这片林子,还真是有所收获,这也正是过了开头的难处,后续就会如雨后春笋般蹭蹭地往外冒。 看着轩辕慕瑶又认真的投入到寻找的过程中,苏大渣自然也不甘落后,没多久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大的梦幻蘑菇。 也许是因为它一个的缘故,不用那么多蘑菇,跟它竞争周边的营养,所以这个梦幻蘑菇长的相对来说比较大。 苏大渣像一个做了一件好事,向父母邀功的孩子一般,拿起梦幻蘑菇的菌柄摇晃着说道:“慕瑶,我也找到一个梦幻蘑菇,你看,这个比刚才你找到的那一家子长的个头都要大。” 轩辕慕瑶回过头看着苏大渣手里的蘑菇,拍着手叫好道:“我就知道苏大渣哥哥是最棒的,加油,我们看看谁最后找到的梦幻蘑菇多。”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正好印证在苏大渣跟轩辕慕瑶身上,两个人你来我往,梦幻蘑菇,在背篓里的数量蹭蹭地往上升。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看着已经有半背篓多的梦幻蘑菇,苏大渣在心里盘算了下之后,对着轩辕慕瑶说道:“慕瑶,回来吧,辛苦你了帮忙采了这么多年梦幻蘑菇。” 轩辕慕瑶看着苏大渣说道:“不辛苦,跟着苏大渣哥哥做什么都是甜甜的。” 听着轩辕慕瑶的类似表白的情话,苏大渣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有点害羞的对着轩辕慕瑶说道:“我跟慕瑶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现在我们的梦幻蘑菇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该去找另外一种草药了,它叫泡竹叶,你可知道它的功效。” 轩辕慕瑶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导致人腹泻,有如此功效的还有:火麻仁、大黄、芦荟、郁李仁、甘遂、大戟、牵牛子、商陆、芒硝、巴豆。其中泡竹叶跟巴豆都是大猛的药物,一旦吃了就会狂泻不止,最终让人脱水虚脱,有的甚至能够影响到生命的安全。” 苏大渣不得不佩服轩辕慕瑶,竖起大拇指说道:“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竟然能够对那么多药的药理等记得这么清楚,真不愧是能把《黄帝内经》倒背如流的人。” 轩辕慕瑶被苏大渣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忙说道:“苏大渣哥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用梦幻蘑菇还有泡竹叶来做坏事的,而且在运用上你会先用泡竹叶,让对方一泻千里。趁他虚脱正好影响他们的判断,在这个时候再加点料,梦幻蘑菇会让他们飘飘欲仙,忘记自己是谁。是也不是?” 苏大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慕瑶,不由得感慨道:“真是女中小诸葛,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你。” 见瞒不过去,只要招认,把“除王计划”跟轩辕慕瑶说了,听的轩辕慕瑶一脸兴奋,最后说道:“苏大渣哥哥,说什么都要带我参加,我肯定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 第二十八章被蛇咬了 ?苏大渣看着眼前,乞求自己的轩辕慕瑶,明明知道“除王计划”不该让她知道,但是自己面对她的时候,一切坚守都不攻自破。 拒绝的话语一丝一毫都说不出口,抬手摸了摸轩辕慕瑶的头,宠爱的说道:“恩,到时候肯定带上你,让你也当回大侠,除暴安良。” 这要是在平时,谁要是敢摸自己的头,轩辕慕瑶非跟他急眼不可,但是苏大渣摸着,自己却不由自主的感到甜蜜。 轩辕慕瑶高兴地拍着手说道:“大渣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们该去找泡竹叶了,然后就该回去了。”说到这里,苏大渣才恍然大悟道:“你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给家里人说,他们肯定会担心你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等回头我自己来采泡竹叶,别让你家里人担心。” 苏大渣的一举一动,都让轩辕慕瑶感到温暖。 他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先为自己考虑,只要自己好,对他来说怎么做都可以。 从小受神农奶奶照顾,偶尔母亲抽出空陪自己,总是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和幸福,但是父亲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要去处理,倒是很少陪伴,一年能有两三次就不错了,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神农奶奶学习生活。 可是前段时间母亲忽然告诉她,让她离开家一段时间,让神农奶奶带着自己出来游玩一番,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她小小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在母亲强硬的拒绝后,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家。 看着渐行渐远的家,也不知道等待着它的是怎么样的命运,含着眼泪挥手道别。 神农奶奶对自己,依然照顾的无微不至,也确实如母亲说的,神农奶奶带着轩辕慕瑶也不急着赶路,每到一处风景秀美地方,都会停下来欣赏,但轩辕慕瑶心里搁着事,也没有什么心情,看所过之处的山水风景。 经过大半个月的赶路,也算跋山涉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苏寨,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 神农婆婆疼爱的看着她说:“瑶儿,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一直等到你爸妈派人来接咱们,所以这段时间,你要乖乖滴听话不要乱跑。还有如果有人问起你的来历,你就告诉他不知道,让他们过来问我就是。” 轩辕慕瑶乖巧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苏大渣哥哥,没事的,你看天还很早,等我们采完泡竹叶也不迟。” 说完就拉着苏大渣,去找泡竹叶,可是并没有拉动,扭头看了看苏大渣有些不解。 苏大渣微笑着摸了摸慕瑶的头,温柔的说道:“我在前面开路,你跟在后面就可以。” 轩辕慕瑶乖巧的点了点头,转到了苏大渣的后面。 泡竹叶属于灌木类,所以要去一些,阳光比较充足的,没有太多高大树木的地方,去寻找它的所在。 按照原路返回,走出这片高大的树林,朝着太阳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处悬崖附近,找到了灌木丛。 “苏大渣哥哥老规矩,看谁先找到泡竹叶。”说完不等苏大渣的叮嘱,松开手走到一边就开始搜索起来。 看着这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孩子,苏大渣内心从未有过的坚定,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好她,就像一个骑士对心爱的公主的承诺,是可以用生命来实践的。 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微笑着,努力找寻泡竹叶,没多久就听到银铃般的甜美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大渣哥哥,你快来,这次你又输了,我找到泡竹叶了,我赢了。” 正在轩辕慕瑶蹦蹦跳跳,高兴地向苏大渣炫耀自己找到泡竹叶的时候,不远的草丛里有一条一米左右的青蛇,正吐着蛇信子一点点的朝着轩辕慕瑶爬来。 人高兴的时候,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警惕度会降到很低,看着苏大渣一点点的走近自己,轩辕慕瑶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就在她停下来挥舞着手,等着苏大渣的到来。 青蛇找准时机,张开自己的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轩辕慕瑶的后脚跟就是一口。 在被蛇要的一瞬间,轩辕慕瑶本能的:“啊”惊叫了一声,就蹲了下去。 苏大渣听到慕瑶一声尖叫,心就咯噔一下,接着就看到她蹲了下去,那个心都跟着飞到了嗓子眼。 急忙飞奔过去,看到轩辕慕瑶正在用手扯那条青蛇,也许是青蛇饿的时间长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块肉吃,哪能轻易的松口说放弃就放弃。 这可把苏大渣给气坏了,刚才自己在心里,还无比坚定的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好眼前的这个精灵般的姑娘。 可是转眼的功夫,慕瑶就收到了伤害,那种自责、那种愧疚、那种负罪感,充盈了他的大脑。 让苏大渣身上腾起一股愤怒的力量,二话不说捏住青蛇的嘴巴,使劲一挤蛇嘴就变成了稀巴烂。 看也不看的随手一扔,也不管青蛇的死活了,抬起轩辕慕瑶的脚,就趴在蛇要过的地方就吸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吐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看到这里让苏大渣更是担心,就拼命的往外吸,大概有十多分钟,才看到流出来的血的颜色变成了鲜红色。 苏大渣才松了口气,咧着嘴笑着说:“谢天谢地没事了。你在这别动,我去附近找找“七叶一枝花”,它可以解除蛇毒,虽然刚才把毒素吸出来了,但是也不能保证全部吸干净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借助七叶一枝花的功效,彻底驱除蛇毒。” 刚走没几步,还是不放心轩辕慕瑶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转身从腰间抽出那把黑翼禅刀递到她手里:“慕瑶,你拿着它,如果遇再遇到危险,你就刺向它即可,它是一把神兵,无坚不摧,好好地拿着,别伤到自己,你等我很快我就会回来。” 苏大渣救自己的每个细节,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随着苏大渣的动作,不断地生长扩大。 在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希望跟苏大渣永远在一起。” 轩辕慕瑶拿着黑翼禅刀晃了晃说:“苏大渣哥哥,你放心,我没事。” 看着坚强的慕瑶,苏大渣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就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找了没多久,一棵高大的白杨树下,有一株草七片叶子轮生在茎杆之上,在上面冒出一朵花。 这朵花也挺特别,花瓣分成两轮,外面这轮花瓣没有花瓣样子,长得跟叶子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颜色也是绿色。 苏大渣高兴地把“七叶一枝花”连根拔起,转身就朝着轩辕慕瑶的方向跑去。 苏大渣满头是汗的跑到轩辕慕瑶的跟前,连汗都顾不上擦笑着说:“看,咱们的‘七叶一枝花’”。 说着从慕瑶手里拿过黑翼禅刀,在上衣上拉了个口,撕下来些布以作备用,然后把叶子全部撸掉,只剩下根茎,用黑翼禅刀切成能够放到嘴里的几段,塞进嘴里咀嚼起来,虽然是苦的,但苏大渣的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轩辕慕瑶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抬起攥着衣袖的手,忙替苏大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苏大渣冲着她呵呵傻笑。 幸福的泡泡在他们四周不停的冒,咕嘟咕嘟,在阳光的照耀下,偶尔还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嚼好的七叶一枝花,涂抹在被蛇咬的伤口上,然后用从衣服上割下来的布给包裹上,最后还特别用心,打了一个女孩子都喜爱的蝴蝶结。 苏大渣看着包扎好的伤口,那种自责不安的情绪,才逐渐的消散,会心一笑。 慕瑶也正对着他微笑,她是那样的美,把苏大渣的花痴因子彻底激发,都忘记了嘴里还有七叶一枝花的根茎了。 “大渣哥哥,你都要流口水了。”慕瑶的话把苏大渣,一下子拉回到现实中,忙尴尬的本能一般擦拭了下嘴角,然后咽了下口水。 随着唾沫进入肠道的,还有七叶一枝花的根茎。那股苦劲一下子就窜到嗓子眼里去了,“哇”的一声,苏大渣就像吃了辣椒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往外吐东西,看着苏大渣出糗,轩辕慕瑶在一旁,拍着手笑着说道:“苏大渣哥哥,你真是个笨蛋”。 ; 第二十九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即便是苏大渣满嘴都是苦味,而且还在蹦蹦跳跳来缓解这种苦涩,眼睛始终都在看着轩辕慕瑶。 在这方世界里他的眼睛,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和物,唯一有的只是轩辕慕瑶。 她就像山谷里的百合淡雅美丽,嘴里的苦味慢慢地变成了甜味,狰狞的脸也渐渐地舒展开来,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那种蜜般的甜在四周蔓延,蹦蹦跳跳在甜蜜气氛的催化下,也没那么激烈了变成了扭捏,屁股扭着在原地转着圈圈。 这一举动把原本还保持着,淑女本色的轩辕慕瑶彻底解放了天性,指着苏大渣哈哈的大笑起来。 苏大渣看着肆无忌惮,笑着的轩辕慕瑶,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像疯子一样对笑着,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轩辕慕瑶都忘记自己刚被青蛇咬过的脚,使劲要站起来,去跟着苏大渣一起扭屁股,可是脚刚接触到地,身体重心要压到脚上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 让轩辕慕瑶惊叫了一声“啊”,听到疼痛的叫声,苏大渣立马扶住了轩辕慕瑶紧张的说:“快快坐下歇歇,没事吧?”。 轩辕慕瑶看着,为自己紧张的苏大渣,有些愧疚的说道:“苏大渣哥哥,没事的,就是刚才猛的一用力,不太适应。是我不好,害你又为我担心。” 苏大渣搀着慕瑶向一快大石头走去:“没事就好,先歇会,待会我背你下去。” 听到苏大渣要背自己下山,轩辕慕瑶乐坏了,心里兴奋的恨不得现在就爬在苏大渣的背上,变成他的壳变成他的家一生一世的都不要分离。 苏大渣拿起背篓从正面穿过背带,把背篓背在了胸前,然后蹲在地上,微笑着回头说道:“上来吧,让你骑大马。” 轩辕慕瑶开心的不得了,从小都羡慕别人家的孩子有父亲陪着,在父亲身上赖着骑马,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慕瑶都会不开心,自己的父亲总是忙忙忙,从没有真正的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现在终于有机会感受下,别人家的孩子骑马的时候,那种高兴劲。那如夏花般灿烂的笑容。 轩辕慕瑶两只手,环过苏大渣的脖子扣起来,然后整个身体前倾爬在了苏大渣的背上,苏大渣缓缓站起来的时候,轩辕慕瑶一阵紧张,两只手相互交叉牢牢地卡住苏大渣的脖子,差点把苏大渣给卡过气去。 苏大渣咳嗽了几声忙说道:“慕瑶你放心,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你放松放松,要不然我肯定让你勒死。” 轩辕慕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苏大渣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一起身,我怕自己掉下来,不自觉的就紧了手,你没事吧?” 苏大渣怕轩辕慕瑶内疚,赶忙应声道:“没事的,你别紧张,相信我,我不会摔到你的,你只要安心的在我背上就行。” 说着用双手固定住轩辕慕瑶的双腿,然后又用惯性往上送了送慕瑶。 在苏大渣双手,固定住自己双腿的刹那,轩辕慕瑶心揪了一下,脸刷的就全红了,头往下缩了缩,靠着苏大渣的背。 轩辕慕瑶有些害羞的轻声回应道:“苏大渣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山的时候两个人,还是牵着手说说笑笑,如果是点与点的接触,那么下山时候同样是说说笑笑,已经是面与面的接触,从这点来看,两个人的关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段一起山上采药的经历,变成了他们两人未来不可或缺的美好回忆。 下山后,苏大渣要把轩辕慕瑶送回家,可是在走到早上,见面的地方的时候,轩辕慕瑶麻溜的从苏大渣背上跳下来。 苏大渣一脸茫然,看着轩辕慕瑶,“苏大渣哥哥,你干嘛这样子看着人家,我没有骗你了,刚被蛇咬住的时候确实很疼,但是经过你悉心的调理照顾,加上一路背我下山,现在我已经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 为了彻底打消苏大渣的疑虑,慕瑶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看没事了吧,苏大渣哥哥,你带着我,肯定耽误了你不少事,你别管我了,去忙你的吧。对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让我参与到你们的计划中去。” 苏大渣看着轩辕慕瑶,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伤,打心眼里说他是不想慕瑶离开他的视线,但是有没有理由,阻止慕瑶回家。 只能不忍的点了点头:“恩,答应你让你参与进来,肯定会让你进来的,你放心。” 轩辕慕瑶听到苏大渣打的包票,兴奋的一头,扎进了苏大渣的怀里,抬起头看着苏大渣的眼睛深情的说道:“苏大渣哥哥,你对我太好了,要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苏大渣强忍着内心的不舍:“好了瑶瑶,赶紧回去吧,一大早上了也没有吃东西,回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下,你随时都可以去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给我留言,写个纸条压在门口石墩的下面,我看到后会立马去找你,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呢?” 轩辕慕瑶忙道:“还是到时候我去找你吧,我家暂时不方便告诉你,要是让神农婆婆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她不让我跟男孩子一起玩。苏大渣哥哥,真是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苏大渣微笑着伸手,摸了摸轩辕慕瑶的头安慰道:“我没有生气啊,我挺你的,我等你。” 轩辕慕瑶又一次,被苏大渣感动了,泪光闪闪地说道:“苏大渣哥哥,你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苏大渣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因为你是轩辕慕瑶,仅此而已。” 轩辕慕瑶像是被电又击了一次,也不管不顾扑上去,抱住苏大渣流着泪问道:“那你会不会,一直就这样对我好下去。” 苏大渣想也没想,坚定的回答道:“会,直到永远。” 然后抬起手,替轩辕慕瑶擦着眼睛说道:“傻丫头,别哭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再说了,我们只是各自回家,又不是永别了,你别哭了,再哭我也要跟着你哭了。” 轩辕慕瑶看着,撇着嘴逐渐皱巴起来的苏大渣的脸,还不停的在抖动,被逗乐了,一边在苏大渣胸膛捶打着,一边梨花带雨的娇嗔道:“你个坏蛋,就知道惹人家哭,你也哭啊哭啊。” 说着手却往下移到了腰间,来挠苏大渣的痒痒笑,苏大渣哪里能受到了这种攻击,扭捏着腰肢咯咯的笑了起来,两个人相互打闹着。 终究是要别离,虽然有太多的不舍,但还是在嬉闹之后,冲淡了那凝结在彼此心头的难过,各自归家。 ; 第三十章孽缘 ?张明天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吃过晚饭,给孩他娘打声招呼,拿起手电筒,手里拎着一个大的水壶,腰上别个大的酒葫芦,去自己场里看收的玉米、花生等粮食。 等张天明走出院子的那一刹那,内心的激动兴奋再也掩盖不住,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两眼冒着猥琐的光,心里一阵阵的骚动。 想到念念不忘的王冬梅扶风般婀娜的步伐,以及浑圆上翘的屁股,小张天明像吃了枸杞加韭菜般撑起了帐篷,想到今天晚上就能跟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冬梅,有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脚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张天明家的场,在离村大概二里地外的一片地里,收割完花生后,用石碾子整出了一片平整的地面。 东北角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以柳树为一个支点,用树枝还有玉米秆、塑料布搭了一个庵屋,方便晚上看场用。 南边地头就是一片乱坟岗。 张天明是村里出了名的张大胆,每年夏天五月下旬开始,知了猴是村里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美食。 大家都是在村里附近的树林里找,由于人太多,每个人每晚上抓到的就相对少,而张天明却独辟蹊径,自己一个人拿着竹竿手电筒还有盒子,避开人群,专门去坟场里找。 由于竞争几乎没有,所以他每天都能满载而归。听到他这个壮举之后,人们慢慢地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张大胆。 在选场的地址的时候,他也是经过盘算的,以方便省事为主,所以他选在了一片乱坟岗附近,这样一来有坟场坐镇,基本上不用像其他人那样,一晚上要醒来好几次,以防止别人偷盗。 到了场里把晒的粮食堆好,玉米一堆、花生一堆、大豆一堆、棉花一堆都归罗好,然后盖上塑料布,防止晚上湿气重,粮食返潮,要不然晒干的粮食就白瞎了,还要重新晒。 要是错过了收购的高峰,一斤粮食差好几毛钱,一季度就少收上千块,这上千块都快够买地里上的肥料了,所以越早晒干装袋,放家里储量间码起来,放上灭鼠药,坐等买粮食的上门收粮就可以。 所以家家都希望早早的把粮食给晒干,按照往年的经验,在合适的时候把粮食给卖了,换成钱落袋为安。 等都弄完了,天也渐渐黑下来了,潮湿的气体也开始渐渐地下沉,还真心有点凉。 张天明拿了一把花生,从腰上取下酒葫芦,拔掉酒塞,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从口穿肠而过,身体里像着火一样,从内而外烧了起来,全身渐渐地热了起来正好抵挡了外面寒气的侵袭。 剥开一个花生看着里面的花生仁,不仅饱满而且白里透红,看着看着感觉花生仁就是活生生的王冬梅啊,口里一阵干燥,狠狠地吞了口吐沫,把花生仁倒进嘴里。 一嚼满嘴溢出甜甜的、淡淡的香的花生味道,花生的甜香跟高粱酒的回甘交融到一起,那种感觉就像在草原上,骑着马儿驰骋,刺激颠簸富有激情简直就是回味无穷。 高远的天空繁星点点,弯弯的月亮挂在西边,微风轻拂,这样的妙不可言的夜,等待佳人赴约而来,那种心情如脱缰的野马,在心中万马奔腾。 “咕咚”又一口酒进肚,思绪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当时张天明跟王冬梅,都在乡里一所初中念书,由于同村,早自习晚自己都一起上学,一来二去两人暗生好感。 初二的时候张天明家里出了变故,父亲去世,为了支撑起这个家,只能退学干起农活。 但是每天张天明像往常一样,跟着王冬梅,早自习晚自习的一起去学校,把她送到学校后,自己再回来下地干活。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上完初三王冬梅没考上高中也不上了,在他们同龄人的朋友之间,总是传他们两个人的事,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可是到他们十七岁那年,王冬梅在他们家人的撮合下,跟牛家寨的牛大力结婚了,结婚前的晚上他们还抱头痛哭,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张天明家过的确实不咋样,拿不出王冬梅家要的一万块钱的彩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给别人。 王冬梅每次回娘家,都会把张天明的心给揪到嗓子眼,哪怕能看上一眼,自己心里都美美哒。 就这样过了几年,张天明也结婚了,那个时候王冬梅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不过都是女孩,婆婆家一直想要男孩,可是连着生了两个都不是带把的。 婆婆家就有点看不起王冬梅,婆婆闹她自己的男人也闹,矛盾也越来越多,后来她男人就动手打她,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每次她男人一喝酒,她就自己一个人跑回娘家躲着。 几次之后,张天明就了解了实情,非要替王冬梅出头,要去牛家寨打她男人,都被王冬梅给拦下来了。 一来二去的本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又被激发出来,虽然彼此都有了家庭还有了孩子,但每次看着王冬梅被打的留在身上的痕迹,张天明心就疼的不要不要的。 女人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被攻破,内心的防线的,更别说对自己一直有感情的守护神。 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知道前面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明明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将会被别人耻笑唾骂,但是爱情来了椰风也抵挡不住。 内心挣扎纠结了几年后,王冬梅对现状有种绝望,有时候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绝望了,那什么也不在乎了。 对一个人失望之后,在平淡的生活里,突然有一丝的温暖闯进来,那么这一丝的温暖,在时间的河流里会慢慢生长变大,最终会形成一股无可抵挡的暖流,把原本不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紧紧地包裹起来相互取暖。 经过了互诉衷肠交心,一步步一点点,从简单的牵牵手,抱一抱慢慢地,踏上了出轨的小列车。就在十天前,两个人约好,要把彼此彻底交给彼此。 ; 第三十一章约会 ?走夜路,多多少少心里都会有些毛,毕竟你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心里自然而然,就会生出不安全的感觉,一旦这种不安全的感觉在心里出现,就像在结冰的河面上有一道裂纹,它会越来越大,最后把自己给漏进去。 恐慌形成后,你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越是这样脚下带的风越大,就会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当你回头看去,黑茫茫的一片根本没个人影。 但是当你走起来依然会感觉,有个声音在你后面响,再回头依然没一个人影,一来二去你就会把你自己给吓个半死。 从开始快走到慢跑再到奔跑,如果不幸被砖头给绊倒,非吓掉一魂二魄的,然后慌里慌张爬起来,更加不要命的往家里跑,等你跑到家的时候,整个心才会放到心里,气喘吁吁的来缓解,刚才黑夜给自己的恐吓。 这个时候王冬梅心里,就出现了一道裂痕,她跟张天明之间的约会本身,就是一个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情。 所以选择在夜晚,走出去村子,又不能打开手电筒,远处的山遮挡着,让夜变得更加的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亏心事还没做,怎么感觉鬼已经跟过来了,越想越害怕,脚底抹油溜吧,一路狂奔。 头发都凌乱了,身上都出汗了,可是越跑越没底,就感觉后面有东西跟着,不管怎么使劲,跑的怎么的快都甩不掉,王冬梅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他娘的太吓人了,大半夜的不休息,干嘛一直跟着自己。 一口气跑出了一里多地,口干舌燥,慢下来大喘着起,后面就像个镜子一样,感觉也在学着自己喘气,虽然已经很累,但是脚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比平时走路要快很多。 就在一直担心后面追兵的时候,前面忽然由远及近,一明一暗的有一红点在闪烁,这可把王冬梅吓死了,终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蹲下来两臂交错,头埋在胳膊跟腿的空隙里,哭了起来。 呜咽声更是给这黑色的夜,添加了一抹恐惧的氛围,就在王冬梅尽情宣泄自己恐惧的情绪的时候,红点以飞快的速度向她而来,没多大会,只听道一个人喊道:“梅梅,是你吗?” 王冬梅正沉浸在,自己恐惧害怕的世界里,哪里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那个人见没人回应,只是听到呜咽的哭声,心里也没有来的咯噔了一下,想到了传说中的鬼故事。 老人们经常讲,在古时候大灾大难的年代,一般人都不敢走夜路,因为走夜路容易撞见鬼。 什么鬼打墙啊,让你在原地转圈圈,永远走不去那块地方直到天亮。 什么专门吃人的鬼啊,变成漂亮的女子在路上装可怜啊,一旦你起了恻隐之心,被她的美色和可怜样打动,那么势必会被她吸了阳元,死翘翘。 张明天左等右等见王冬梅没有到,心里不安有些担心她,就出来迎迎她,不曾想没走多远就感觉对面有一个人,在向自己方向奔跑,没多久那个人停了下来,就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自己就壮着胆子叫了声王冬梅的小名,但是对方没有回应依然自顾的哭泣,于是又提高了声音喊道:“梅梅,是你吗?我是天明。” 这次王冬梅终于听到叫自己名字的人,是自己要见的情人张天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就落地了,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带劲跟悲痛了。 这下可把张天明给吓到了,这尼玛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没人回答也就罢了,哭泣声越来越大,这得受多大的冤屈,才这样的痛哭不止。 当你恐惧害怕不安的时候、当你受到委屈、当你被欺负的时候,你一个人完全可以,直面无所畏惧的。 你会把你的坚强、你的坚定、你的不屈、你的不恼,酣畅淋漓的展现给别人看,但是一旦你见到自己的亲人,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害怕,都会得到很好的宣泄,而宣泄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大哭一场痛哭一场。 王冬梅现在就是这样子,当她知道张天明,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哭泣,她就放声大哭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张天明显然在刚才诡异的氛围中,忘记了自己还有工具,现在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打开一照。 正是自己心心念的王冬梅,忙上前扶起来王冬梅,心疼的说道:“梅梅,你怎么了?哭成这样子。” 王冬梅梨花带雨般,一头扎进了张天明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张天明,张天明也环手抱住了王冬梅。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张天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来缓解她的恐惧:“梅梅,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呢。” 过了一会,王冬梅终于缓过来,抬头看着张天明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子。” 张天明疼爱的说:“梅梅你已经很勇敢了,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就算是一个大老爷们也会害怕的。这事也怪我,我应该在村口等着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害怕了,你原谅我好吗?” 王冬梅听着张天明,暖心的话说道:“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了,是我自己胆子有些小。” 张天明牵着王冬梅向着场的方向走去,就像他们上学时候每天下了夜自习,走在回家的路上,在没人的时候就会手牵手一起走,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下,虽然看不很清彼此的脸,但能感受到双方,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幸福的甜蜜在心间像全身弥漫。 爱到浓时,情自溢,在走到庵屋前,双方终于把憋在心间十多年的情感,都迸发出来了。 这个时候什么语言都是多余的,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只有双方的肢体语言才是最能表达彼此之间的爱。 嘴巴像两个马桶抽一般吸在了一起,吸的是彼此之间的情意绵绵,张天明的双手没有施展出挤奶龙抓手,而是抓向了,自己每次看到王冬梅离开时的屁股上。 内心不由自主的叹道:“果真非同凡响,果真比自己婆娘的要紧绷富有弹性,果真是极品”。 ; 第三十二章鬼来了 ?张天明和王冬梅两人,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疯狂着纠缠着,恨不得把对方都揉碎融到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他们一点点向庵屋里移动的时候,忽然天空落下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这雪花根本就不是用鹅毛大雪能够形容的,一片一片的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的。 张天明倒着步子,引导着往庵屋里进的时候,王冬梅整个身体都攀附在他身上,所以挪动的比较慢,由于是倒着走,没看到脚下的木棍绊了一下。 王冬梅从闭着眼睛沉溺在张显明热吻中惊醒了,这个时候天上还在飘着雪花,有一片雪花落在了张天明的肩膀上,王冬梅伸手就拿起他肩膀上的雪花一看。 这哪里是什么雪花,这就是死人时使用的冥币,用白纸剪成,外圆内方,是阴间通行的铜钱,大惊失色惊叫起来,一抬头天上竟然还在飘洒,张天明被她这样一阵惊叫,忙从****中挣脱出来,焦急的问道:“梅梅,怎么了你?” 王冬梅被吓的哪里还会说话,只是哆嗦着哭泣,指着地上张天明一看,也吓了一跳。 满地白花花的一片全是冥币,刚才光顾得忘我的激情了,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可是自己去接王冬梅的时候,地上什么都没有。怎么着一会出现这么多冥币,而且还在陆续的飘洒,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本能的向庵屋里躲去。 “梅梅,你别害怕,有我在呢。”张天明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底气一点不足,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之前不管多晚都去过坟堆啊什么的,都不害怕,哪怕遇到人们常说的鬼火,自己也是一笑了之。 毕竟自己读过一些书籍,书上说的很明白: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遇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氧化磷,通过储存的热量,打到燃烧点时会燃烧(非化学变化)。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回头一看,很吓人的,所以被那些胆量小或者迷信的人称作“鬼火。” 自己是张大胆怎么会怕这东西,绿色、蓝色、红色的鬼火自己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时候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今晚现在当下自己正在做一件亏心事,加上这有点诡异的冥币,心里还是很恐惧的,不过就算再恐惧再害怕,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男人都会变得很勇敢。 他拍了拍王冬梅的背:“梅梅,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连鬼也不行。” 之前他们一直在规避“鬼”这个字眼,就是怕把心里那个漏洞捅成无底洞,可是张天明在无意间说了出来,王冬梅更加害怕,全身都在发抖,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在安抚了王冬梅一会,张天明鼓起勇气说道:“梅梅,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外面看看,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看我不打爆他们的狗头。” 王冬梅一听张天明要走,赶忙的攥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别走,别离开我,我害怕,万一你走了,鬼来了,我该怎么办?!你现在别离开我。” 张天明有点无奈再次安慰道:“梅梅,如果真有鬼的话,我们就算待在这里也是不安全的,还不如我们出去一探究竟,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家,看它能把我们怎么样。” 王冬梅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点头答应。 看着王冬梅害怕的样子,张天明心里的那个气从内往外一直在冒,这尼玛叫什么事情,自己盼了十多年终于盼到了今天,往常都没有事情,偏偏今天出这么挡子时,坏了自己的大事,这怎么能不让张天明窝火,没想到这样一生气,害怕竟然减少了几分。 于是一只手牵着王冬梅,另外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向外走去,这个时候天空中的冥币也不再飘了,不过树枝上、庵屋上、地上到处都是,白白的一层。 若是有鬼的话肯定是前面那片坟地里冒出来的,哪里埋的都是村里的人,有些老人虽然没见过,但是知道他们是谁家的老人。 把王冬梅拦到怀里,孔武有力的紧紧地抱着,这让在惊恐中的王冬梅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刚从张天明脸上挪开向前看去,只见远处一朵火苗在哪里飘忽不定,一会是红色、一会是蓝色、一会是绿色,王冬梅虽然没见过鬼火,但是从小都有听过,吓的尖叫一声,立马把头埋在了张天明的胸口,再也不敢看了。 张天明拍着王冬梅,来缓解她的害怕。自己却在不停的分析,这鬼火有点蹊跷,之前这么久,都没有在这一带看到过鬼火,这次不仅看到了而且还是三种颜色都齐活了,让张天明不得怀疑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 从腰上取出酒葫芦,拔开酒塞,仰起头猛灌了两口,那股辛辣让自己浑身通畅,心中存在的恐惧被不断地压缩,胆量在不断的增长,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张大胆的胆。 酒葫芦重新别回腰间,搂着王冬梅一步步的向坟地走去,通过手电筒的光,可以看到那片区域冥币也在飞舞,呜咽的哭声又远及近的传来,在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蘑菇的清香,张天明搂着王冬梅的胳膊再一次紧了紧,离坟场不到五百米的时候,感觉眼前一花,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座老坟,最大的坟上,那座不知道从什么年月葬在此地的坟,除了大个外,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坟的记载,听村里老人说,以前坟前还有一块碑以及一些石雕,后来不知道被谁给挖走了,但是这座大坟一直都没有人动过。 原本荒芜的大坟,本该是杂草丛生的,可是现在却被花圈丧棍等占领,谁会大半夜来除草祭拜呢? 难道是这座大坟的子孙后代找过来了,就在恍惚的刹那,从坟的后面突兀的飘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影子,这个影子慢慢地凝实,竟然是个人形的,四肢跟头都跟人的轮廓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胳膊跟腿都很长,腿跟胳膊都有两米多三米,而头上戴着这一个一米多高的尖尖的帽子,更可怕的是有三个篮球大的圆脑袋上,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圆睁,还不断的滴着血泪,血盆大口里伸出一条猩红的长舌,大概有一米多长一直延伸到裆部,这是个什么鬼? 看到这里基本上张天明被酒状起来的胆,已经彻底的从心里烟消云散了,一声幽怨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还我命来。” ; 第三十三章白无常 ?张天明拉起王冬梅的手,二话不说掉头就跑,那叫一个快,如闪电般蹭的一下就窜出去老远。 王冬梅几乎是被张天明拖着跑的,地上的路又不是很平,一个没小心被土坷垃给绊倒,在前面奔跑的张天明感觉不对,立马回头话都来不及说,背起王冬梅撒开脚丫子,慌不择路就是一路狂奔。 看着渐行渐远的张天明和王冬梅,那个白衣飘飘的巨大的鬼,忽然蹲了下来,像一只大鸟从天而降一般。 “哎呀,累死大爷了,这真不是个好活,不过效果不错,看着张大胆最后被吓的那怂样,看来言传有误啊,不过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竟然出来偷食,那个女的不错啊,看那个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人有一种想保护的冲动,那身材完全可以跟张美丽有的一拼。” 李光头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王冬梅的样子:“不行了不行了,改天真应该把张美丽给上了。” 苏大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震惊的说道:“虾米?李光头你还没有上过张美丽?!我靠了,那你天天给我们讲的有板有眼的,都尼玛是想象出来的啊,我也是服了。” 李光头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这个……你看远处好像又有人来,大概五六个。估计还得继续装扮了,这大半夜的都不老实在家呆着,来坟地里瞎逛达啥?” “赶紧着装扮上,别出现什么纰漏,把这波人吓跑,我们收拾下战场。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继续。”苏大渣扶着李光头又重新站在高跷上。 高跷道具简单,但木质的选料很讲究,必须采用坚硬而有韧性的木质,如榆木,槐木尚好,柳木次之,腐木不可用。木棍上扁下圆,脚踏板的设置,是根据高跷的高度而定。高跷的绑腿绳,一般是用布制成的,这样的绑绳既能绑紧,又不勒腿脚。 他们为了凸显鬼的高大,光高跷就弄了两米多,加上人三米多的样子,胳膊上绑的木棍这样子穿上白色的袍子,一个巨型的鬼的架构就出来了,用竹子编个大头套套在头上,糊上纸画上画,一个活脱脱的大鬼就这样子诞生了。 那群人气势汹汹的到了张天明场里直奔庵屋,还不时伴着喊骂声:“王冬梅,你这个不要脸的,大半夜出来会小白脸,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可是到到庵屋里哪里有什么人,空空如也,牛大力有点蒙圈。 今天去集市上王二爷赌馆里玩了两把输了些钱,心情不好找人喝酒,喝的七七八八了就开始说闲话,就有人说他媳妇在娘家估计有相好的了,让他注意些。 一听这话直接跟人家干了一仗,还不罢休,叫了几个本家的要来捉奸,到了王冬梅家一看果然没有在家。 她爹妈被推搡了几下,无奈之下告诉了张天明家场的位置,本以为会抓个现行,可是这哪里有什么狗男女。 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结巴着说:“这这这……”还没说完,有人打开手电筒一照,脸也跟着煞白起来,这一地的白色冥币,这是闹鬼的节奏。 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不像人声说出来的话:“还我命来。” 这帮人立马紧紧的凑到了一起,关掉了手电筒,寻声望去,那忽明忽暗的飘逸的火苗在坟间穿梭,几个人低头捣鼓了一阵,壮着胆子一起打开手电筒朝着那边照去,火苗消失了,一片坟地映入了眼帘,紧接着忽然从一个大坟后面,飘出来一个巨大的白影,抬头望去那猩红的大长舌头、尖脚帽,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共同的名字:“白无常”。 真是活见鬼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找王冬梅,把命都丢这还不够,本来还有些晕乎的头脑,一下子像被浇了一捅凉水清醒了,也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鬼啊”。 一群人像丢了魂一样,吱哇乱叫着扭头就跑,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看着那群狼狈不堪逃跑的人,这下整个小团队都放松了起来,徐东说:“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装鬼,还做了件好事,这要是张大胆跟王冬梅正啪啪啪着,被堵在庵屋里,非被打死不可。” 刘罗锅接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 苏大渣说:“善有善报,这牛大力真是个混货,听说总打王冬梅,这不是明摆着往外推自己的媳妇,活该被带绿帽子。” 独眼龙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要是第一胎生的是儿子也不会是这样,更何况第二胎又不是带把的,这让牛家有点癫狂”。 李光头不满的说:“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再说了生男生女不都一个样,这帮王八蛋,晚上都有媳妇抱着睡还不知道珍惜,真是白瞎了王冬梅,这么好的一个人了。” 跛子李说:“老大,不是这么好一个人,而是这么好一个身材吧,看来老话也不一定都对,不是说屁股大容易生儿子吗?!我看王冬梅就够大的,而且还翘,怎么竟生女儿了。” 看着眼前这帮实心实意,帮自己的好哥们,齐天源忙说:“大家还是赶紧打扫战场,天不早了,还是收拾完,早点回去睡觉,老在这种阴气很重的地方待着,容易伤身。” 大家一听就开始按照原来的计划,把刚才撒的冥币,布置的花圈还有丧棍等都打扫了起来,实在收不起来的,就扫到一起一把火给烧了,再把灰给埋了,跟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更让人心里产生怀疑,一旦怀疑产生,心里的阴影面积就会一点点的扩大,特别是当有心人第二天白天去看现场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到时候这种冲击会让自己心里更恐慌,就是为了达到这种效果,把现场给清理干净。 在这件事中还有一个功臣,那就是上蹿下跳的小猴子,苏大渣给它做了一个布兜挂在身上,里面放上冥币,让它躲在张天明庵屋的柳树上,在上面撒冥币造成下雪的效果,这只小猴子对这项工作很是兴奋,抓着冥币撒的那叫一个欢实。 由于爬的比较高,洋洋洒洒的,又有树枝挡着,从下面往上看就看到冥币漂亮,造成的效果很是震撼。 等打扫完战场后,一群人趁黑偷偷摸摸的回到苏大渣的住处,大家凑到一起又总结了下今晚的行动,一致认为这次行动还是蛮成功的,但是也有一些不足的地方,比如鬼火的使用方面,用的颜色太多,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白无常的造型有点浮夸,在细节方面还需要进一步的打磨。 由于是第一次行动,大家都没有经验,一起行动相互学习,接下来将分成三组分头行动,要让鬼在不同的地方出现,给大家造成更大的恐慌,这样子到后期的效果才更好。 经过商量最后决定:苏大渣、徐东、小猴子一组;齐天源、刘罗锅、独眼龙一组;李光头、跛子李、歪老三一组,统一鬼的形象还是以白无常为主,但是型号大小不一,各自设计。 分工好之后,又做了些额外的筹划,统一好时间找好下手的对象,各自散去。 ; 第三十四章“鬼”办了好事 ?第二天一早,张天明在场里遇鬼的事情就被传开了,当然在描述的过程中省去了与王冬梅约会的事情。 王冬梅回到家里被父母问去哪里了?王冬梅说自己半夜肚子疼出去上茅厕了,后来听到牛大力找来怕挨打,就躲起来,直到确定走远才回来,她父母也就没有多想。不过倒是催促她回家,毕竟还有孩子,那也是自己的婆家,总是让牛大力过来闹也不是办法。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王冬梅知道父母的意思,想起了昨天晚上跟张天明的激情,以及看到的鬼加上听说牛大力来家里闹,还真有些后怕,心里还是蛮感谢鬼的出现的要不然被牛大力抓个现行。 那就真的是捅破天的大事了,想了想还是回家看看,省的在出现什么变故,但是又想起来张天明心里还是难以割舍,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吃过早饭就该别了父母,回家去了。 听张天明讲完,大家都多多少少会存在怀疑,但是看到张天明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吗?!心里都还是有问好存在的,有几个好事者当即就嚷嚷着要让张天明带着他们去现场看看,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顺便去掀开昨天盖粮食的塑料布晒粮食,于是带着大家去自己场里,把现场看到的再详细说一遍。 可是到了场里一看有点蒙圈,哪里有什么遍地都是冥币,哪里有什么花圈和丧棍,好多人都心里那个怀疑变得更加坚定,这明明就是张天明编造出来的鬼故事,估计是为了以后不用自己来看场,这闹鬼的故事一传开,以后谁还有这种胆量大半夜来偷他家粮食,这算盘打的好打的妙啊。 张天明不相信昨天明明看的是一清二楚,为什么今天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就在这时候刮起了一阵风,刮的柳树枝叶摇摆,就在大家都在怀疑张天明说谎的时候,从柳树上飘落下来一个冥币,不偏不倚,落在了他们中间,大家傻傻的看着这外圆内方的纸钱,变得鸦雀无声。 这附近近期没有刚死去埋掉的新人,而张天明昨天确实半夜回家睡的觉,他爬到树上放一个冥币的概率很小,那么现在这从天而降的冥币足以说明,张天明说昨天遇鬼的事情真有可能是真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毛骨悚然,昨天晚上这里真的闹鬼了,想到这里就吱哇乱叫起来,都要回去,张天明忙道:“我们还是去对面坟地看看,有没有留下些什么。”其他人把头都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没必要了,还得回家吃饭,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一急把锅一刷,就得饿肚子”。 见大家都不去,张天明也没有坚持,独自一人把粮食摊开,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对面坟场瞧一瞧,不过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今天下午早点来把粮食收拾好,晚上说什么也不过来看场了。 王冬梅刚进牛寨的村口就听到人们在议论闹鬼的事情,牛大娘忙上前说:“你家大力,昨天晚上遇见鬼了,现在大家都在说这事呢,你赶紧着回家看看吧,是不是大力中邪了。”王冬梅忙说:“谢谢大娘,我这就回去看看”。说着匆匆往家赶,在这个过程中其他人给她说大力的事情,越想越焦急,别真因为昨天晚上见鬼的事情,大力疯掉了,那么自己后半生和孩子该怎么办,越想脚步越快。 刚进家门,只听见牛大力在院子里还在说昨天的见闻,有人对他说你媳妇来了,牛大力看到王冬梅后,拨开人群向王冬梅走去,看着往自己走来的牛大力,王冬梅心一紧双手攥成拳头挡在胸前,真怕因为昨天没有找到自己没头没脸的被暴打一顿。 牛大力三步并两步快步到了王冬梅跟前,一反往常扑咚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王冬梅的腿带着哭腔一脸真诚的忏悔道:“老婆,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我不该打你,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王冬梅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的低头看着牛大力,心想他不会是考验我,先给我使软套我话,一旦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然后再秋后算账,找我麻烦。 “老婆,我说的都是真的,自从昨天我碰到鬼后,我思来想去就是因为我平时对你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才让我遇到了鬼,而我今天能平安没事的归来,我想是鬼想给我一次机会,没有要去我的命,留下我这条命就是为了来弥补我之前对你犯下的错,所以我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命,好好地对你,再也不打你,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看着牛大力真诚的样子,王冬梅也被深深的感动了,心中觉得可笑,差点没有被捉现形,而且明明是真的遇到鬼了,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因鬼得福,是真该感谢昨天遇到鬼呢还是感谢遇到鬼呢遇到鬼呢。 两眼含着泪花王冬梅伸出双手扶起牛大力的双手:“老公,起来吧,以前的事都让他们过去,以后我们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我相信以后鬼也不会找找到你了。” 牛大力是真的被昨天晚上的鬼吓破了胆子,经过这一吓像醍醐灌顶一下子开窍了一般,紧紧地抱着王冬梅留着泪哽咽的说着:“恩,我们好好过日子”。 话说两头,一大早轩辕慕瑶就来找苏大渣玩,顺便打听下“除王计划”什么时候开始,这是她很挂牵和想参与的事情,可是一路走来,大家都在讨论张天明昨天看场的时候,在半夜遇到鬼的事情。 轩辕慕瑶听到后就知道这肯定是苏大渣他们干的,想着心里就有些小兴奋又有些小生气,兴奋的是他们竟然做了这么轰动的事情,生气的是答应带上自己的可是并没有叫自己,这太不够意思了,这个苏大渣哥哥真是个大混蛋,看见了他怎么收拾他。 越想越生气,脚上并没有停歇,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到了苏大渣家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反应就推门而入,进去之后并没有再往里走,而是停下来喊道:“苏大渣哥哥,苏大渣哥哥,你在家吗?我是慕瑶,来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