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她有关的事》 第一章 恶魔小天使 ? 我叫张墨,十几年前从小学到初中,我都是当地一霸。带着小兄弟横行乡里,打砸抢烧是无恶不作,去小商店从来没给过钱,说“买东西”,都是给他们面子,还敢向我要钱,想要你先追上我啊,是吧,就这么狂。 在小学也是,所有东西,不论是棒棒糖也好,还是小女生也好,只要我看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抢过来舔两口先。有叫住我的,问我是谁,每当这时候我都倍自豪的说句:“我是张家庄完全小学扛把子,这个学校我罩的,知道吗。”不过今天很惨,这是李家庄完全小学,所以……没罩住。但起码心情当时是和浩南哥一样的,只不过我去错了地。 在我们那时候这样的无异于有明星效应,前后四六村就没有不认识你的,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特帅。可是,我却不是这样,完全不沾边,我基本就属于正经的少先队员,梦想着以后当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作风正派,正面形象高大,怎么说呢总结起来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屌丝”纯屌纯屌的那种…… 一星期平均三天不上课还是除去礼拜六礼拜天,上课那两天还是在老师办公室站着补作业度过的。所以虽然我学习成绩不太好,可和老师混的特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因为全学校的老师都挤在一间办公室里,也为我升年级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没想到的是,不仅没升级,反而蹲了两级。 记得有一次在办公室补英语作业,教我英语的个胖老娘们,噢对不起,我该尊重点,是个胖胖的小女生,实际说年龄不太大,可老感觉像四十的。 那时候流行蔡依林的歌曲《看我72变》然后她就视各位老师于无物,大秀扰民派浑厚嗓音,其中一句歌词是“别气馁,旧观念抛到一边,现在就开始改变麻雀也能上青天”把我恶心的。就那一身荤油能上的去吗,我看你过两年能上西天,还看你72变,变谁啊,二师兄? 最恐怖的还在后边,可能光觉得唱不过瘾,还有秀秀舞技,艾玛,亲,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那视觉冲击力,让我想起个画面,一个脑中风患者栽栽愣愣的练太极拳,我家隔壁吴老二看见都得骂你,赤裸裸践踏艺术嘛这不是,太折磨的慌了。 对不起各位我失态了。总的来说的我的英语老师还是很可爱的,很美丽的,尤其是舞技绝对一绝,征服了我们所有人。 初中前基本就稀里糊涂痛并快乐着过来了,有人遇到不幸和困难挫折都会说脑子进水,呵呵,从小到大灌了多少水已经记不得了,屌丝的活着也是一种生活态度。谁没在生命里屌丝过呢? 小学毕业典礼那天我热泪盈眶,作为资格最老的优秀少先队员,看着身边同届毕业的小学弟们心里颇不是滋味。 各校领导老师一一与我握手告别,抹着眼泪说:“这么多年了,老师终于盼到你这一天了,老师为你骄傲和自豪!” 没想到我在他们眼里这么受重视,我实话我骨子里最受不了这么感伤的离别,我握着老师因为抽我而粗糙了的手,发自肺腑的说了声:“老师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爱我,你要真舍不得我走,我在上两年也行!” 老师:“……” 缘分真的是注定的,很玄,就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发生,就在你认为最普通的一天生根发芽。其实有时候,我们说找缘分、等缘分。原地转一圈,最奇妙的缘分就在你身边,你需要浇水、剪叶、搬到阳台吸收第一缕的阳光,施肥、除虫、每天看着它日渐的枝繁叶茂。 她是我遇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孩直到现在我依然这么觉得。 虽然还飘着雨,正值深秋。但我能深切感觉到温暖,错身而过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好像是薰衣草的香味,浓密的黑发扎成马尾,粉啄的小脸冻得有点微微泛红,呼出的哈气轻轻地揉搓着双手,还有那双会笑的眼睛。我的春天来了! 让我想起小时候看《人与自然》里,忠祥老师宽厚的嗓音读着每一期开头的旁白:“春天到了,动物们又到了发情的季节。”我第一次有心跳的感觉,很剧烈,嘭嘭的就在耳边响着,完全无法控制。人也算动物,这也发情了吧,我这么想着。 “哎哎哎!!这大妹子谁啊”我捅了捅身边的大峰。生怕错过去,就直接大巴掌呼上了,大峰一个踉跄,嘴里豆浆直接从鼻子眼喷了出来,你就想那画面,大鼻涕似的甩了出来,气的直蹦。 手里拿的豆浆差点泼我脸上。“你大爷啊,出门脑残片吃了没,要不给你买两盒尝尝,当零食吃!” “哪那么多废话,快看,那美女谁啊,认识不。” 大峰还在掸着身上豆浆混合鼻涕的沫子,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刘依嘛,眼里张鸡毛啦,和你同届三年不认识?” 我:“三年?怎么觉得以前没见过?” 大峰:“你眼瞎。” 我:“……世上竟有如此出尘的女子,美煞老夫矣。” 大峰:“别搁这装老年人了,快走吧,上次偷老师家养的鸡让咱俩反省一个多月,一会再迟到还把咱俩煮了。” 我:“也是,那心狠手辣的主真保不准做出点反人类的事来,不过那鸡真不行,毛都掉秃了,太老点了也,口感不行,我都怀疑是病鸡。” 大峰:“你也有脸说,就你吃的欢,俩大腿都让你吃了。” 我:“……” 要不说命好,我俩跑的差点飞起来,还是迟到一分钟。等我气喘吁吁地推开教室门,我承认当时我腿都哆嗦了,因为我看见我敬爱的班主任杵在讲台上看着我俩,邪邪的笑了…… 出境人物介绍:姓名:高慧兰 爱称:高婶 年龄:45 职务:教师、班主任 大招:慈祥的笑容(就如此时)被动技能:更加慈祥的笑容。 另外吃的鸡就是她养的。 “你俩给我滚出去!” 赤裸裸的报复,当着全班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嘟嘟囔囔的带上门,就听见里面大声嚷嚷着:“收作业,没写的下课后给我抄五遍明天交给我,交不上的抄十遍!” “这是咋了发啥神经了?” 大峰:“准是脑残片当零食吃了。” 我俩一边说一边向我们的老地方走去,我们经常被罚站那的墙皮都让我们蹭黑了。一抬头,人生处处不相逢,唯有感叹世界太小,这不是我碰见的小美女吗,敢情也在罚站还把我的地方占了。 说实话我真没有和美女搭讪的经验,只能硬着头皮说:“咳咳,那啥,美女能往边上挪挪吗,这是我地。”我当时绝对是脑抽筋了,没想到的是她还挺配合真往边上挪了挪,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憋了五分钟挤出一句话道:“挺巧你也罚站啊,高婶这是咋了,神经病似的,你为啥也罚站啊,迟到了?”她摇了摇头。 我继续缓解气氛:“那啥,我俩是因为吃了她一只鸡。你呢?” 已经没有比这在尴尬的话了。 大峰在旁边道:“就是,我分析她是怀恨在心还正赶更年期没处发泄,你说也不是多大的事就一只鸡嘛,我还给她留一只呢,不至于这样吧。” 这不纯没话找话吗,可不知道为啥我居然从她眼里看见到一道光,就好像是找到组织的感觉。忽然她弱弱的说:“现在没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没了?” 她:“另一只鸡” 我:“另一只鸡它……” 她:“我吃了。” 我:“……” 在此我要告诫广大男性同胞,对于女人的对一次感觉,请不要不要相信!第一面给你的感觉就像是挥着小翅膀的小天使,第二面就可能是磨着尖尖牙齿的小恶魔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根本就合不上,一顿牢骚,代表正义宣判恶势力似的。 “你说吃了就吃了有啥大不了的,我也不是没给她留,剩的骨头全喂她家狗了,那不比狗粮有营养,你说留着干什么,那东西留着能干什么!” 我想了半天说:“我们吃的是公鸡,你吃的母鸡,留着……下蛋用。” 她愣了下,忍不住轻声笑了声,好美,心都融化了,就想不通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偷鸡和这么可爱的女孩联系到一起。 她缓了好一会道:“你好,我叫刘依。” “你好,我叫张墨。” 第二章 我的同桌叫刘依之烽烟四起 ? “你好,我叫刘依。”“你好,我叫张墨。” 然后亲切握手,点头示意,就偷的那只鸡怎么做才好吃问题,进行了一节课的友好亲切的交谈。下课就被一起揪到办公室去了…… 高婶还是挺好的,只要我们同意一人罚三百块钱就不再追究责任,我们心想:“完了还赔了二百多”。 只见她坐在凳子上,端着个小茶杯,脸上一副完全不鸟你的样子,狠呆呆的表情着实吓坏了我。当时真想冲动一下,一口浓痰吐她茶杯里,用钢笔搅一搅,亲眼看她喝下去。 我抬眼看了看刘依撅着个小嘴,看表情估计和我一个想法。 高婶吐了吐茶叶末开口道:“这个,在乡里中学你们怎么样都行,可现在学校合并到县里,就不许你们在无法无天,虽然说都在一个校园里,但我们学校的学生也千万别给本校丢脸! 你们也知道从你们这一届开始合并两校难免有分歧,这关乎于本校的脸面问题,直接影响到县里中学的学生怎样看待你们,怎么看待我们当老师的,所以,严于律己,都到初三下半学期了,你们让我有个踏实的半年,我让你们有个痛快的毕业,你们说好不好。” 话锋一转,下巴点了点刘依:“尤其是你刘依,转进我的班就别天天像个假小子似的淑女点,人家大家闺秀都笑不露齿,别你一笑就给我搁这秀牙花子,好了,都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还想着,以后这位女侠就是我们班的了?而且还是刚来和别人都不熟悉,说白了茫茫人海班里就我一亲人,万一哪天被老师说了或在外边受气了,委屈了,找不到人哭诉,只能拉着我的袖子发泄,别说,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真可人疼的,然后我就势煽风点火,相拥怀中,柔声安慰,生米煮熟饭,,直接就走上人生巅峰,嘿嘿,想想就开心。满满的全是意淫啊! 刘依:“怎么说话呢,谁不淑女,还给你秀牙花子,咋不说秀嗓子眼呢。大峰,还有你张墨!在那浪笑个屁呢,走啦!” 我:“我想多了,根本没有梨花带雨……” 一进教室,书本满天飞,大声的叫嚷充斥着双耳。追逐打闹的的男男女女嬉笑怒骂,怀着彼此的好奇心努力探索。他们最爱玩的游戏叫,谁和谁的故事。 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大姐(痘姐)和嘴都要咧到后脑勺的女生(我给她取名叫疯狗),嗑着瓜子谈论着八卦。 “哎,你听说了吗,就隔壁班一男的跟咱们班一女的好上了。” “真的假的?” “真的呗,我还听说啊,男的挺帅,就是那女的特丑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是吗,要我说就发现现在挺多这样的长的帅的男的就爱找丑不拉几的女的,真不知道咋想的还挺多这样的。” “哎,那男的叫什么,兴许我认识,回头看见我劝劝他别找这种挨过车祸似的了。” “我也是听说啊,好像叫什么许海言什么的。” “……” “妈蛋,那是我男朋友,车祸现场就是我!” ********* 像我这种学渣最中意的位置在最后一排,不幸的是像我这样的学渣不在少数,下意识的看去发现还是来晚了,由一群升华的比我还较为极致的学灰所占领。 并且我能感觉到我会和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或两个人,再或者一群人成为情敌,因为我发现他们眼睛冒着绿光向我看来。 我,他们是熟悉的,可我身边这位表象娇滴滴的的小美女可第一次见,我很想劝他们算了,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们是自讨苦吃。 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绿色的(来自学沫联盟)有火红色的(来自疯狗团队)。 她像是每个人懵懂青春时的初恋对象,走到哪都是一朵惹人怜爱的花。刚从外边回来,稍冷的风夹杂着细密的雨滴冻得小脸略微发红,是种粉红色。像极了粉啄的娃娃。 有着可爱小熊装饰物的皮筋扎紧过肩的马尾辫,刘海略微盖过些眉毛,长长睫毛下的眼睛还有些水汽,流动着琉璃的光。 那一刻多想搂在怀里,肩抗下所有的对她柔弱的伤害,然而现实是…… “咱们坐哪?你快点找个位置。”刘依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 要和我同桌?心里好激动,明显觉得心跳又在加速,嗓子略微发干,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连连吞了几口口水,不敢怠慢,随即四下寻找。 “哦哦,好的没问题,我现在就满足你迫切想跟我在一起的心。”我一本正经调戏到…… 刘依在旁边磨着亮晶晶的小虎牙…… 还成真有一位置,在中间一排不前不后,不左不右,退可进山打游击,进可冲锋抢高地,绝佳的搞对……学习的地方。 “你看那成不,前有学霸后有学渣的,学习娱乐两不误,咋样?”我随手指给她看表面装得很淡定。 “行,就那吧!”刘依点头颇有指点江山的豪迈劲。 打扫卫生,擦桌子,搬椅子,整理摆放比我上半身还高的书本,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一落座却发现个小问题。 “你觉不觉得稍微有点挤?”我一边整理书桌一边和刘依说道。 “好像是有点。” “听见没大峰,她说“特别挤”,要不你换个地,这就两书桌……”我向大峰使着眼色。 大峰讪讪的起身,带着坏笑,连连挑眉道:“得得得,不耽误你学习课外生理知识。有女人无义气,世风日下……”转身就和学灰们厮混打闹在一起。 俗话说爱美女之心人皆有之,可没你们这样的,是人不是人连人带狗这帮畜生呼呼啦啦就过来了,你看这一个个一头头的货们看见美女眼都直了,挤得我连位置都没了。 赵铁柱:“美女你好我叫赵铁柱。” 我:“铁柱啊,先把鼻涕擦擦再说,都流到嘴边了,哎,你别舔……唉……” 魏德胜:“同学我叫魏德胜,今后多帮助,我是个热心肠,他们都说是暖男,有事就叫我。” 我:“胜哥这星期你洗过头没,这头油!头发都能根根立着!去买瓶飘柔吧。” 韩吟:“古有沉鱼落雁,今有美若天仙,眉若远黛,眼似杏桃,朱唇微启,齿贝留香。不知小生能否三生有幸一亲姑娘芳泽?” 我:“说人话!” 大峰:“他想耍流氓……” 秦朝阳:“小妞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呗。” 我:“她不去!”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刘依的态度,她居然,居然娇滴滴的羞涩的低下头,两只手轻轻揉搓着衣角,一副邻家小妹的纯情样,没有一点女汉子的样子,成何体统! 我当时真想揪住她,说,把我的女侠藏哪去了!你这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当然我没敢,我还真怕她现出原形…… 有人欢喜有人愁,刚刚这一幕全被疯狗团队看在眼里,一时间醋味甚浓,火药味弥漫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燃。因为疯狗团队痘姐一直暗恋秦朝阳,可悲的是秦朝阳一点鸟她的意思都没有。 虽是如此时常还暗送个秋波啥的,典型的单相思,在班里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我却觉得他俩挺配的,痞痞的男生配丑丑的女生,挺合适嘛。 单说痘姐看着秦朝阳百般献殷勤,再想想自身的遭遇甚是酸楚心里又火又恨,一股邪火慢慢燃起,若箭在玄上,矛头指向刘依,战争一触即发! 第三章 我的同桌叫刘依之二班一姐 ? 单说痘姐看着秦朝阳百般献殷勤,再想想自身的遭遇甚是酸楚心里又火又恨,一股邪火慢慢燃起,若箭在玄上,矛头指向刘依,战争一触即发! 疯狗早知道痘姐的事一心想要替痘姐讨公道,并且碍于团队首领的面子只能当先出头。只见疯狗转过身来酸言酸语的说了句“你看那贱人的矫情样,真看不惯真能装!” 声音不大不小,可偏偏一滴不漏的全传进刘依耳朵里。刘依当即就火了,老实人听了都受不了,更别说刘依脾气这么火爆的人了。 我当时揍她的心都有,说实话我老早就看不惯她,以前就看彼此不顺眼只不过碍于是女生没有较真。 我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想理论理论,可没容我出手进入暴走状态的刘依一把将我拦下,当即推开众人,露胳膊挽袖子,一脚踩在凳子上一下一下的颠着,两手一掐小蛮腰一副狭路相逢不说死你不罢休的的豪迈状态。 “你这丑货说谁呢,还看不惯,我用你看啊,好好照照镜子在说别人,你这丑样都没人敢看,跟个大蛤蟆成精似的,整过容吧你,嘴上开的刀吧!这么丑就别这么高调,看你吧,以我们的审美水平你就是长残了,不看你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求求你,就别这么为找存在感高调炫耀丑样为难我们了!” 疯狗败阵! 总结:“战术运用得当,准确的抓住了敌人的弱点并加以强攻。其战术运用之巧妙,言语之犀利。堪称对外反击战之中的典范!” 二首领痘姐,满脸青春痘气的乱颤,上阵报仇,誓要夺回尊严,为荣誉而战! 痘姐:“你别嚣张,别以为一帮男生为你撑腰就无法无天,在这个班我劝你老老实实的为好!” 刘依:“你是不是屁股上的火疖子长脸上了?那么大,咦~~有一颗都爆了~~” 痘姐败阵。 总结:“画面太美,不想总结。” 一脚迈出,远远看又来一员大将,只因胸前之物异于常人,目测都有e杯大小,送的雅号‘奶牛’,说起来也就她脾气好点,人缘也算不错。 可是也躲不过挨呲的命。 奶牛:“同学你这样不好。” 刘依:“你下垂了。” 奶牛:“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老说别人缺点,打人不打脸。” 刘依:“你下垂了。” 奶牛:“你在说一遍试试!” 刘依:“你下垂了。” 奶牛:“都别拦我,你看我今天弄不弄死她,你个贱人!” 刘依:“你两个都下垂了。” ******** 一战成名!说的我们一众人目瞪口呆,从此奠定了我们初三二班一姐的称号。至今无人可撼动!曾代表我班出战对阵镇中三个班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时光转瞬即逝,‘叮铃铃’,二十分钟大课间就这样愉快的过去了…… 我他妈还没看够呢! 看了眼课程表,说起课程表我想我们都这样做过,用小纸片抄录一份缩小版的,贴在桌子上每天看看有什么课,以便更好的应付各科老师的突击检查,以及课前抄作业。也是课前打小抄的必备利器。 这节课是老陈的数学课,老陈叫陈健民(挺接地气一名)我们都叫他老陈头,反正他也不生气。戴个圆圆的小眼睛,灰色的老式西服,印着很深褶子的皮鞋,刚下过雨上边还有些溅上去的泥土,乱糟糟的头发,发型像爱因斯坦,打扮的像某名牌大学的教授似的。 平心而论老陈心得还是挺不错的,课讲得也很好,虽然我没咋听过……但人品好是一定的,每当考完试考卷发下来看着还没我岁数大的分数,陷入深深的沉思而没抽我时我就特感激,他是唯一没揍过我的老师,所以我很给他面子,不多他命不好。数学课,我没法给他面子…… 刚上课十分钟的时候我就挺不住了,我努力保持清醒,咬舌头的招都使上了,但还是接近于昏迷状态。脑袋里嗡嗡的意识渐渐迷糊,仿佛两个小人围在耳朵边,一个天使一个恶魔,恶魔说:“睡会吧,这么困,老陈不会怪你的。”我挣扎着做着思想斗争,就听见天使说:“好啊,好啊。”然后我就啥也不记得了。 朦胧间我看到刘依也是和我一个德行,身子挺得倍直,上下眼皮打着架一下一下不断点着头。那数学方程式天书似的往脑子里惯着,渐渐拼成两个字‘睡觉’。 “张墨!刘依!”老陈在忍了半小时后终于爆发了。“你们俩都给我站起来!”老陈明显怒了吹胡子瞪眼睛的“太不像话了全班都在听课就你俩趴桌子就睡,是当我不存在是怎么的!” 我四下一瞧,是,就我俩是趴着睡的,剩下的坐着就睡着了…… “上课不允许睡觉!给你讲课你不学,你不学考试怎么办,再往远了说将来高考考大学,可能就因为这一道题改变一生你不知道吗?” 其实我很怕刘依暴起骂老陈,也不知道老陈心脏能不能受得了。 接下来这一幕惊掉我一地下巴。也惊醒了许多梦中人。 “爸你就别说我了,在家还没说够啊,我这不是对数学不感冒嘛,一听课就困我也没办法……”刘依看着老陈越说越小声,最后几句都是嘟嘟囔囔说出来的。 这下可不得了,全班都炸了锅。 “爸?老陈居然是她爸,可那彪悍劲不像啊。” “可能随她妈了吧。” “那老陈活的得多不容易啊……” “你看,我早就说吧,刘依和老陈长得多像。” “你啥时候说了?” “上一句说的嘛。” “老师的女儿?怎么这么学渣啊。” “那你爸还是饭店厨子呢,怎么你抄个鸡蛋还能糊?” “你爹还是卖海鲜的呢,你养的王八咋死的,饿死的吧。” “你们缺心眼吧,老陈姓陈,刘依姓刘,怎么能是父女?” “难道是继父?” “嗯嗯,有可能,唉,也挺可怜的小小年纪就没了亲生父亲。” 刘依冷不丁扭过头来磨着小虎牙:“可能你妹啊,这是我亲爹!” 老陈不耐烦的的敲了敲桌子:“都别嚷了,学习上也没见你们讨论的这么激烈,怎么竟用在没用的事上,这事用你们操心吗,你俩先坐下吧,都把书翻到67页,太离谱了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书都没打开呢,赵铁柱!别老舔你鼻涕玩了,上数学课你拿地理书干什么……” 我还在想着到底是不是我亲生老丈人?如果是,我冷汗立马下来了,我老丈人是个老学究教授级别的人物,而我的学习成绩基本围在我年龄左右,兴许比我大一岁,兴许比我小一岁,总的来说还算稳定,不过……铁定完犊子了。 不行我得从别的方面入手,彻底改变老陈对我的看法,怎么着也得让他对我有点好感。不是还没选班干部呢吗,我要参加竞选!我要当班长! 想到这我马上站了起来:“好了,都别说了,认真听课,人老师也不容易咱就别添乱了。” 得拿出点领导的气质来才能压下去,而且我明显觉得老陈在向我轻轻点着头眼神流露出赞许的目光。不曾想不说则以,一说更炸锅。 “就你气陈老师次数多,你还说别人。” “就是趴着睡觉的是你不是别人,看你考的那点分吧都接近负数了。” 这群王八蛋…… ‘啪’刘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拧着个眉毛,气场一下子爆发了跟庙里的大力金刚似的:“吵什么吵都好好听着!”我这个感动得直想哭,贤内助啊。我就着热乎劲道:“咳咳,那我就简单说两句,这个上课呢就有点上课的样子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老陈在旁轻咳了一声,刘依一扥我衣角:“你也好好听着!” 我心想,完了,抢老丈人风头了。 第四章 参见丈母娘! ? 正在我难为之际‘叮铃铃’下课铃响起,真是救星!再晚一分钟指不定多尴尬呢。 一节45分钟睡了将近半小时的觉,开了十五分钟的辩论会,还是挺有意义的,让我真正学到的,记忆最深刻的一点‘千万千万别跟你内定老丈人抢风头’尤其是在你还有个这么个彪媳妇的情况下。 下课后刘依追着老陈跑到门口老实的跟个小鸡子似的,估计是在认错并争取宽大处理。 离得实在太远,根本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但我会读唇语。 说起这身功夫还是小时候练出来的,那时候我不好好学习光顾着看电视,有个中央一台每晚六点准时播出的《大风车》栏目。 我妈为了让我好好练字、读书就把家里唯一一台电视搬到了他们那屋,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憋得我鸡爪闹心的,恰好隔壁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小女孩父母也挺溺爱的,我就忽悠她说每天六点跟你爸妈说看《大风车》,看一晚给个棒棒糖。 小学六年啊!也不知道她掉了多少颗牙。 那段时间我就拿上厕所的当借口每晚趴在隔壁家墙头看电视,渐渐地练成这手绝技,我边看边猜好像能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刘依:“爸,我觉得张墨这人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他的。”并作羞涩状。 老陈:“我看这小伙也挺不错,为人踏实、勤奋,长得也帅挺配我女儿。” 刘依:“那爸,你这是同意了?” 老陈:“恩,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就好,选个好日子,就把事办了吧。” …… “哎,傻乐啥呢?”刘依回来看着我的样子不解的问。 “没事,没事,你们在那说什么了,老陈他……陈老师他是不是夸我了?”我迫切的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刘依幽幽的说。“我爸说让我离你远点别把我带坏。”(谁带坏谁啊) “对了,我爸还说一会放学叫你跟我回家吃饭不许不来。” “啥!这么快?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呢”着实把我惊着了,老丈人下手也忒快了,难道真的想选个黄道吉日叫着我一块商量? “什么这么快,准备啥,准备筷子?不用我家有。”刘依不解的到。 我也不再问她,刺激太大了,我得需要缓冲一会。一天的时间不仅见了老丈人,一会还可能见老丈母娘,心里直突突,哆哆嗦嗦的上完最后两节课,一顿乱猜。 胡思乱想的熬过了两节课,全程没动也没说话,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什么目的?结果会怎样?之后怎么办?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刘依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跟我说:“快抓紧时间收拾咱们走了,要不一会该着急了。”一边说一边往书包里塞书。 她看我没动还在坐着,两手一叉腰:“干什么呢,动啊到是!打刚才就看你不对劲,植物人似的。” 之后若有所思的道:“哦,我知道为什么了。”接着弯下腰双手扶着腿,脸对脸戏谑道:“不就是一顿饭吗瞧把你紧张的,几岁了小弟弟,这么大还认生啊,来给姐姐笑一个。”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我慢慢缓过神,屋里有些热刘依敞开了领子,从我的角度看去一览无余,对于一直单身生活的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福利!我能明显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极其的不适应。 刘依看着我嘿嘿的笑着也不答话,眼睛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胸口。而我没能预知危险的来临依旧不知死活的调戏道:“笑一个就笑一个,哥哥给你好好笑笑~~嘿嘿~~” 要搁平常女孩立马捂着胸口站起来,娇滴滴的骂声‘讨厌,色狼’之类的,然后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这样的仅仅只是‘平常女孩而已’!我还是太天真了。 刘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胸口,一个大巴掌就呼过来了,跳着脚道:“眼睛想瞎啊,看老娘哪呢,是不是皮痒了!”。拽着我就往门口走。 领口还是敞着,里面一动一动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走,我走,我交代点事就走。您稍微等会。”我忙求饶。 在人堆里找到大峰跟他说明了情况,中午不能一起吃饭了,大峰痛快的答应临走送了我句话“好好表现,记住搞定丈母娘就搞定了一切,我等你的好消息!”然后目送我离开。 我弯着腰尽量小跑着到班门口,有人问我为啥要弯着腰,废话,你说我为啥要弯着。 刘依抱着双肩在门口等着,揪住我就往外走。一路上她也挺好奇我为啥老弯着腰,我脸都憋红了,没好意思说…… 刘依家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镇中专为老师们分配的职工宿舍,小二楼独门独户,环境也不错,宿舍紧东边就是个大公园,周围绿树红花,空气清新。 刘依就这么一路揪着我走,我在旁边弯着腰,弄得很是尴尬。 快到校门口路过商店,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买点东西毕竟第一次到人家里总不能空着手去。想到这我紧忙拉住刘依:“你爸妈喜欢吃什么?我该买点啥?我总不能空着手去,主要是得给你妈留个好印象啊。” 到现在我依然坚信搞定丈母娘就能搞定一切! “买啥买,家里都有呢,不用。” “还是买点吧,毕竟第一次,我老丈母……不是,额,你的妈妈对我印象好点,咱俩还能弄个长期战略啥的。” “说什么玩意?一句听不懂。” 刘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你别说,我家还真缺样东西。” “什么啊?” “刀!” “老板!来把菜刀!” 老板:“砍谁?” 这不有病吗,第一次见面哪有拎着菜刀去的,一家子缺心眼的! 一般开在学校的商店别看小,五脏俱全,学习用品一样不缺。虽然菜刀不属于学习用品的范畴。 老板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一看我们进来热情招呼。 “跟我年轻时候真像!一言不合就拔刀,想当年我……” “你寻思啥呢老板?” “我一直等着能有一个热血少年,乱世之中做一番大事!砍个老师什么的。想当年我……” 我压低声音说:“那咱们聊聊关于刀的事吧!割肉,快吗?” 老板亦是神秘的道:“挥刀速度快的话,割肉不见血!” “砍骨头呢?” “骨茬平齐,一刀就断!” “切菜呢?” “切菜,切菜????” “啊,不然你真以为我要砍人啊。”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等的骨骼惊奇,万中无一的热血少年,等我有了觉悟回头再找你。” “……” 我拎着热血老板免费给的王麻子牌菜刀,左手一堆水果。这个缺德玩意,包装纸都没有,阳光下刀锋泛着寒光,端端是杀人利器。我真怕路上碰见警察,缺德带冒烟的! 走了大约将近五百米左右看见座楼群。分南北两个部分,北边是一栋六七层的高楼,南边参差不齐坐落着三四栋二到三层的小楼。 绕来绕去越过几栋楼,在我快要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刘依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栋的小二楼说:“到了,进去吧,估计都等着急了。” 我还有些担忧的问:“那个你爸我是了解的,你妈人咋样?脾气大不大,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刘依轻笑一声:“瞧把你吓得,放心吧我妈特别的和蔼~~、慈祥~~、善良~~很好与人相处~~。” 睁着眼说瞎话,我分明从她眼神里看到一丝狡黠。爱咋咋地,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索性把心一横不在去想。 刘依进前敲门,我赶紧整理了下衣服尽量不要有太大褶子,就听见屋里脚步声响起,门一开,老陈系着个围裙就出来了,还是个阿狸图案的。 老陈还有这么卡哇伊的时候…… 第五章 有其女必有其母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妈都等着急了!” “依依回来啦,小崽子,跑哪去了,这么晚回来。”里屋传出声音,跟老佛爷垂帘听政似的,骨子里就透着股贵族味。 边说边走到门口,一眼望见我:“这就是小墨吧,你陈叔跟我说起你了,赶紧进屋,阿姨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 我恭敬道:“是,阿姨我是张墨,不用太麻烦,怪不好意思的。那个路上买了点水果,您尝个新鲜。” 我把水果和菜刀一并递上,刘依她妈首先接过刀对着老陈说。 “咱家刀三天前就坏了,我跟你说了三天,你愣是没买,下回你要再敢让我用水果刀切肉,我就切了你!”边说边在老陈眼前舞着刀花…… 我看着刘依妈,不由感叹,得亏孩子妈基因强大,要是随老陈那肯定长残了。 我估计刘姨年轻那会绝对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美女。 就是现在也风韵犹存,三十好几的人了保养得确实不错,连点抬头纹都没有。脸型不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有点发圆像是鹅蛋脸,一双大眼睛特别亮,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也系着一条阿狸图案的围裙,感情还是情侣装,这恩爱秀的…… 唯一不符的手里一直拎着个菜刀,也没来得及找地放下,忙招呼:“进屋,进屋。”目光一转,看向刘依:“你个死孩子,不告诉你早点回来吗磨磨蹭蹭这么半天,真是的!” 说话功夫还在舞着刀花……看来她是特别喜欢…… 刘依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着说:“也不是我磨蹭的……” 我总算知道为啥刘依老着急拽着我走了…… “哪那么多废话,我这忙不过来了赶紧招呼你同学去。” “小墨啊,你先坐会,我还有个菜做完了咱就吃饭,刘依!傻愣着干什么,去倒水去!” 我哆哆嗦嗦说阿姨,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 “那行你先坐会,老陈过来帮我。”说完拎着刀又回去了。 我用深表同情的眼神看着刘依。 刘依:“皮痒啊。” 没错是亲生的! …… ****************************** 要说我还挺羡慕这一家子的,老陈现在呢也属于享齐人福了,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虽然这俩人他完全管不着,有时候还老被管什么的……不过总的来说也挺幸福的。 看来刘姨手艺不错,也挺用心,做了还几道的拿手菜,真真是色香味俱全。相比起来比我妈的黑暗料理强多了。 刘姨见我还是显得拘谨:“来啊小墨,上桌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是是,忙半天了,阿姨您先请。” “没事,家常便饭,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口味,来动筷子,尝尝阿姨做的这鱼。” 一桌人开吃,我跟个大家闺秀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夹菜,反观刘依,大口吃着饭,都堆到嗓子眼了。 “小墨听你陈叔说,在学校你跟我们家依依关系挺好的?”饭间刘姨突然问我。 嗯,重点来了,我就知道这顿饭不是好吃的!靠演技的是时候到了,我绝不能让她发现一点我想霸占她闺女心的蛛丝马迹!现在时期还是潜伏比较好! “啊,这个,都是同学吗嘛,学习上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所以心情也进些。”我停下筷子谨慎的陪笑道。尽量装的像个三好学生的样子。 老陈在旁边哼了声:“你也好意思说,还互相帮助,我看你在学习上也没啥进展,考的那点分平常的课堂表现,叫你回答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在说你跟依依是奔着学习去的吗。” 老陈,你!在那一秒我就决定好,下次考试!数学这门课!我还要考不及格,老陈啊老陈,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人家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呗,你老在中间掺和个啥劲,吃你的饭去。” “小墨啊,没事别听你陈叔瞎说,看书看的脑子都看坏了,就是不开窍。” 我看也是。 “我怎么了又,一天天说我脑子坏了,我怎么不开窍了。” 老陈还在做着无谓的反抗。 刘姨笑眯眯的看着老陈说:“老陈啊,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我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是遗传的。而且你听清楚了没有是‘最近’那之前老陈没少挨打。 老陈像是见了老虎的,猫默不作声低头扒拉着饭,一声也不敢吭。 “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吧,刘依刚转班也没熟人,怎么跟你关系这么要好?”刘姨挺好奇的问道。 “哦,我俩是因为……” 想到这我犯了难,我该怎么说?在偷班主任家鸡讨论怎么弄才好吃聊得相当有共同话题而认识的?这么说行吗……我也相当于共犯一点正面形象都没了,无奈目光转向刘依。 我也不知道是她没是看懂我眼神,还是真的没心没肺。一边往嘴里夹着菜,一边努力撑开一条缝说:“我俩在班门口的走廊里认识的。” “在走廊里这么认识的?”刘姨好奇的问。 “因为我被罚站了。” “为什么罚你,然后呢?” “他也被罚站了。” “那再然后呢?” “就认识了。” “你跟没说有啥区别,小墨你说。” 我有些为难道:“我们罚站是因为上课迟到了两分钟,所以……” “迟到啥啊,就因为偷了只鸡吃怀恨在心就是,让我站一节课,腿都酸了。”刘依愤愤的道。 老陈终于看不下去了:“迟到就迟到找那么多借口干嘛,再说了偷鸡,你觉得光荣啊,我还没说你呢。” “说什么说,孩子哪做错了,姓高的这个贱人勾引我老公我还没找她算账,居然还敢让我孩子罚站,活够了她!我刀呢!”刘姨拍桌而起好像发了真火,说完就向厨房冲去。 我心想还有意外收获。 “就是,就是,妈我跟你去。” “给我坐下,你跟着添什么乱。” “我都是跟你解释过了纯属工作上的原因,你这是干嘛啊。”老陈急忙拉住暴走的刘姨。 “工作的原因?有工作到十一点多还不回家的吗?有工作到一张桌子上的吗,你俩还挺亲密还离得那么近!学校缺桌子啊!” “你说这个干啥,你先别闹了行不行,孩子们都在呢。”老陈无奈的说道。 刘姨态度稍稍有些缓和,喘了半天气,坐在凳子上瞪着老陈也不说话,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小墨啊,你也吃了她家只鸡?我跟你说你就做对了,在老家我就看她不顺眼,养俩破鸡天天拿着当个宝似的,做的对,来,吃菜吃菜,以后你就常到刘姨这来,刘姨给你做好吃的。”看我如此她还挺解恨的。 “你别教坏孩子……” “你闭嘴!” ******************** 饭毕,众人吃饱喝足。 忽然想起刚才买的一兜水果,该我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忙站起身:“那个阿姨,来前也不知道买点啥就随便买了点水果。” “这孩子,来就来呗还买啥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 “顺手的事,吃个新鲜。”我满脸堆笑客气道,自信心又回来了点。 我往外掏着,一个苹果,两个苹果,三个苹果,四个黑塑料袋…… 这他妈什么玩意!? 刘姨也挺好奇“这什么?怎么还单独装了一个?” 我摸着塑料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软软的不是橘子,颤颤巍巍的打开,我脸当场就绿了。 这他妈谁的小护士! 再看刘姨陈叔看我的眼神当时就不对了:“谁弄错放你袋里了吧,还是你……就有这方面的嗜好?” 我……靠! 刘依在旁啃着苹果道:“我买的随手放里边了。” “你早说啊大姐。” “我以为你知道的。” …… “您也不能把这么私密的东西随便放啊。” “我又没处放就随手放你那了,咋了,有意见?” “没有……” “哈哈哈,你俩太有意思了,看见你俩就想起我和你陈叔年轻那会了,年轻真好啊,一晃多少年了,那时候我们比你们会玩,我都是直接叫他给我买那东西去,想起他脸红脖子粗的样,你不知道太招笑了当时。”刘姨津津有味的回忆道。 老陈捂着脸头转向别处:“唉……” 第六章 多年以后,我若未娶你若未嫁 ? “行了依依别欺负小墨了,跟妈收拾收拾桌子,让他们爷俩待会。” 就这样,我们在客厅,他们娘俩在厨房。说实话和老陈真没啥可聊的虽然平时有事没事经常聊天在一块打屁,可在正经场合还真不知道说点啥。 估计老陈也和我一个想法所以我们很有默契的谁也没开口,整个客厅只能听见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 “那么我们今天向大家介绍的呢,就是这套金镶玉金币,一套共有十二个,这套金币采用意大利最新的镶嵌工艺使金和玉完美结合在一起,999纯黄金,玉是我们新疆独有的和田籽玉。正面印着我们中国传统的十二生肖图案,反面则印着国外的十二星座,也有中西结合的意思,可以说是收藏纪念意义是相当大的,升值空间也是非常的大,由于生产工艺非常的繁复,今年我们只生产了一千二百套,数量不多,观众朋友们速来抢购吧!” 画面一转,又跳出来个白痴女的:“哇哦~~~这么珍贵而且还是限量的呦~~~那专家不知道这么有意义的纪念金币要卖多少钱呢?” “为纪念马克思诞辰190周年纪念日我们不要98000不要9800只要998!是的,观众朋友们你们没有听错只要998就能轻松拿回家!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拨打热线电话订购吧!” 马克思诞辰关你毛事! “现在的骗子什么新奇的招都有了,就这忽悠老头老太太都忽悠不过去。”老陈就这件事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就是,他要这么骗钱估计能把自己饿死。”我在一旁打着哈哈。 “嗯嗯”老陈点头表示同意。 气氛一度又冷了下来。 我又努力找话题突然想起刘依姓氏的问题,比较好奇就问:“陈老师为什么你姓陈刘依姓刘呢。”难道不是亲生的? 当然,后一句话我没敢问。 “在家叫陈叔就行,在学校叫陈老师。这个啊,我看你们都挺好奇的,我就跟你说说。其实你刘姨不是咱这地方的人,老家在内蒙古是满族人,自小内蒙出生内蒙长大所以性子烈了些,但心地挺善良。十九那年才跟我来到这,后来有了依依,公安局让落户口因为是两个民族只能选一个,你刘姨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太疼了而且身上掉的一块肉,必须选满族随她的姓,国家又出台政策少数民族福利好点,一想到以后高考也能加分,我也没啥意见就这样定了。” “废话我能选择吗,能有意见吗!”估计这是他的内心独白…… ************************************************************** 他是不敢嘚瑟,我看的出来,就他这样的我刘姨一人打他仨。对不起我不该说老丈人坏话,虽然是实话。 “闲着也是闲着书包拿来我教你两道数学题。” 不是在家叫陈叔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陈老师了…… 镜头一转,画面转到厨房。 “依依你跟我说,你觉得小墨这孩子怎么样?”水槽边刘姨刷着盘子问。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反正欺负他欺负的挺爽的,完了他还不敢还手,挺好玩。”中午吃剩的饭菜都放在冰箱里,想起上午的事,刘依忍不住轻笑着。 “我跟你说啊,妈看人还是看的挺准的,首先这孩子挺老实,也挺实在,更懂礼数。留点神,你可不能放跑了。” “啥意思啊,妈,您说这个干什么。” “妈的意思是说,小墨这孩子挺好,跟你爸年轻那会一样,你是妈身上的一块肉,妈还不了解你?尤其是脾气简直跟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别看你妈平时老凶你爸,可我敢说我是最心疼我老头的。你,妈是最放心不下的,将来找婆家咋整,哪个婆家敢要你,趁着遇见个投脾气你可得把握住啊,反正妈看着挺顺眼的,有事没事多跟人家亲近亲近听见没有。” 刘姨以过来人的口气说。 “您这不是教唆我早恋吗,再说了我们连一撇都没有呢,不对,那一捺也没有。” “怎么是教唆你早恋呢,先把他看住,省的跑了,先预备下,反正妈挺喜欢的,这都是妈的经验你不能不听。” “您挺喜欢那您跟他早恋去,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想逆天行事,包办婚姻啊。” “嘿,你这孩子……皮痒啊?” …… “一个不透明盒子里有2个白球,5个红球8个黄球,除了颜色以外这些球没有区别,随机摸出一个,摸中红球的概率是多少?” 老陈:“首先咱要分析题意抓住两点先要求出全部情况的总和;符合条件的情况的数目,其二者的比值就是发生的概率,知道吗。” 我:“嗯。” 老陈:“根据甲求得平均成绩(8x4+9x2+10x4)÷10=9,对不对。” 我:“对。” 老陈:“乙的平均成绩为(8x3+9x4+10x3)÷10=9,这个懂吗。” 我:“懂。” 老陈:“那么甲的方程为4x(89)x2+2(99)x2÷10=0.8,是不是。” 我:“没错。” 说实话我已经蒙了,对于后来的事我都没记住。 老陈:“还有哪不会的吗?” 我:“您受累从头再来一遍吧……” “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半天没课歇一会,你就别让他学了,依依你去下楼和小墨去玩会,去吧去吧,刚两点半,去溜达会。”刚刷完盘子刘姨就迫切制造机会往外撵我们。 我给了她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起初刘依在厨房被她妈说的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愿意去。 “干嘛去,外边那么冷。” 刘姨:“冷多穿点,快去,快走,走,赶紧的。” 刘依弱弱的说:“你还是我亲妈吗。” “哪那么多废话!” ***************************************** 多年后的某一天在不经意的梦里,还能忆起当时的场景,那时节的叶子还没有干透,明黄色的铺了一地。我们走在路两旁栽种梧桐树的街道,路上没有行人我们很安静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很清新夹杂着雨后泥土的味道,世俗与我们无关。时间慢悠悠的循环我们慢悠悠的走,忽然路到了尽头,梦,也就醒了。 第二天,盼到夜晚来临,我还会蜷缩屋子的一角,期待着那个不经意梦的到来。 以前听一见钟情还有些许的不相信,而情愫悄然扎根生芽只心系于单脚走在马路牙沿的我的姑娘,远走天涯,海角,我亦无怨,无悔。 “看什么呢,快过来扶我一下。”看着别摔了,我温柔道。“慢点慢点,看着脚下,都多大了还玩这个,小孩子似的。” “我还能干嘛挺没意思的。”刘依撅着个小嘴,其实有时候跟小孩子也没什么两样。“我问你在厨房你妈都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我?”我挺好奇的隐约能预料到应该是和我有关的事。 “干嘛,问这个干嘛,为什么告诉你。”刘依满不在乎道。 我一手掐腰,一手摸着下巴,做色狼状。“你确定真不告诉我吗小美女?一会你千万不要叫哦~~~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的~~~哇~哈哈~~~哈哈。” “你妹的。”鞭腿、炮拳、龙抓手、九阴白骨掌,断子绝孙脚。刘依一瞪凤眼所有招都使我身上了,这顿挠啊。 “饶命啊饶命,我错了错了,闹着玩还真急眼了。”我不敢和她闹,舍不得,怕失了手伤了她。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总有一方要退避它不是软弱,是种舍不得。退避的同时却在主动,我们不怕一味付出从而导致遍体鳞伤,当然也有害怕的东西,怕的是对方会遍体鳞伤。所以我们退避,这便是喜欢了。 “真想知道?我妈问你,有没有房、有没有车、银行有没有存款。”刘依勾着我的肩坏笑着说。 “那你妈没问,我家里兄弟姐妹几个?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妈是招聘女婿呢吗。”我思索了会问。“我能应聘不?” “想的美,我妈就随便问问。”过了半晌道:“不过我妈挺喜欢你的还叫我多和你‘亲近亲近’。”我欣喜若狂,看来计划成功了战术没用错,以后要多去啊。 还有两个小时的光景,我一秒一秒的数着,真希望时光慢些再慢些,脚步慢些再慢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走路都是种享受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我强装淡定。 时光静好,宛若夏花初开、秋叶静美。仰望天际白云微卷湛蓝如初。我一直幻想能有一个画师在我们之外的世界看着,画下落着黄叶的梧桐树、画下被雨水淋湿铺满黄叶的油柏路、画下停止的时间、画下偷偷看着她笑的我和走在路沿的她。 在之后为生活奔波的每一天,我不是独自闯荡,它在陪着我。 第七章 我与班主任的那点事 ?我一直在想是哪个该遭天谴的发明的晚自习这个东西,好像除了偷偷摸摸搞对象和玩手机来说,它没有一点用处,并且记忆犹新的就是后门趴着的班主任高婶的脸,至今想起,感同身受,依旧惊悚。 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在你稍稍放松的时候趁机反击、趁火打劫,从你手中搜刮手机、扑克、小镜子、小说、漫画、你女朋友等一切民脂民膏。端端是恨人之极,可把广大学子吓惨了。 临近傍晚,这条路很短我们却走了很长时间,说实话我舍不得分手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多希望片刻不离身可以沉默什么话都不说,眼前看着彼此就满足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真的足够了。画面多美。 可我要上苦逼的晚自习!!! 刘依却不用,她属于走读生,这好像是学校给学生唯一的一点福利了。但就她来说也没有福利可言,因为她有个教授的爹,还是和我一样逃不过上晚自习的命。 我们中途分手,我回班上自习,她回家上自习…… “回去和陈叔刘姨说我先回了,有空再来看他们。特别是刘姨一定要转到!”我都看透了当家做主的还是得我刘姨,老陈,他不行。 来到班里不由感叹年轻人活力真旺,又开始了,这边扔书,那边对骂,呦呦还有亲嘴强吻的。 “高婶来了”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跟鬼子进村似的,再看众人,老实的跟监狱劳改犯似的。起来啊,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反抗啊,我的同胞们战友们,你们的活力呢!唉。。。奈何势单力薄无奈只能屈膝于恶势力了,我乖乖的坐到原位…… “上课了,都别说话了,今天校长亲自查班,别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我就纳闷了,我上了三年初中,一上自习校长就查班,拿这话都忽悠我们三年了。高婶拿皇帝巡游的眼神看着下面,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巡查了一圈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我也不在管她,踏踏实实的睡我的觉,也不知道是条件反射,总之一上课就犯困,一下课跟打了鸡血似的。后来我咨询了好多人包括上届的学渣前辈们,原来都有和我一样的通病。 在我与班主任做斗争的十几年来积累的经验,课上睡觉我采用游击战术不仅设立了明哨还设立了暗哨,同学们互相帮助,平安度过了十几年,睡觉姿势也有讲究,挺胸直腰不微微低下点头做出看书状,半睁些眼保持半睡半醒之间,时不时动一动不能有一点破绽,否则容易识破。 “大峰到我这来。”我回头叫着大峰,“老师来了就叫我,我先眯会有点困。”我调整好状态准备睡觉。“铁柱你坐第一排看见老师进屋就咳一声。”想了想,又嘱咐道。“声音大点。”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放过。 “没问题,放心。”赵铁柱秃噜着鼻涕道。一个明哨一个暗哨我放心的睡去。可哪能睡得着,我一遍遍回味着和刘依的一点一滴,她的样子,她的动作,扶过手的柔软,她身上的香味,刻在我记忆最深处。 “今天战果咋样。”大峰在一旁桶我。“你俩好上没?给丈母娘的印象好不好?” “没明说,不过看老丈母娘的样挺支持我们早恋的,迟早的事。”我把今天的事和他复述了一遍,除了小护士和老陈被训成三孙子的事有选择性的删减了下。 “你是没看见,刘依她妈特别喜欢我,刘依也特别喜欢我,怎么跟你说呢,就到了非我不嫁的程度了,现在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一她绝对不敢说二。”当然我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稍稍的改动了一点。 我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就听见。“张墨,李海峰,给我站起来!”不知什么时候班主任已经站在门口了,我哀怨的看向赵铁柱,就看见铁柱抽筋似的朝我努着嘴。 “你不学别的同学还要学呢,别影响别的同学,给我站着上!”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这走位,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似爪牙的…… ******************************************************************************* 不对,应该是似魔鬼,没有步伐!似爪牙直接啃咬了我的灵魂。 没办法站着吧,自习两个小时再加上晚上本来就又困又乏的,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休息十分钟,我俩颤颤巍巍的坐下腿都酸了,关节都发硬。 赵铁柱啊赵铁柱说好的放心呢,还给下保证,是我俩放心的站着了,我也没再计较。还有一小时熬吧,百无聊赖我随手翻开刘依的书,上写一行娟秀的小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想到这么粗犷的汉子还有铁汉柔情的一面,着实震惊一把。 “好,是时候展示下才华了,别看我是学渣我也有别人不了解的一面。”翻到最后一页写到。 自是四海飘零人/ 尘世茫茫寻本根/ 他年又遇相思客/ 何年佳期许后身/ 张墨书: 这首诗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能跟我搞对象……我小心翼翼抚平褶皱放回原位,真想知道她看后的反应。会不会感动的流泪以身相许呢? 身心疲惫的等到下课回到宿舍,宿舍楼建的还不错听说是专为我们合并生建的,五层小楼每一层十个宿舍,最重要的是和女宿舍连在了一起,中间封死,只有一墙之隔有时候女宿声音大点我们都能隐约的听见说话的声音。 宿舍里打扫的很干净刚刮的大白一开灯亮度晃人眼睛,学校方面也算挺照顾我们被褥床单什么的都是学校发的,没管我们要一分钱,绝对的良心企业,可能怕我们不太习惯,还专门配了一位和蔼和亲的宿管老师,就住在我们隔壁。 后来上大学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生宿舍,那时候新生入校,我提着大包小包去异地上大学,跟着位学长领各种东西忙活了半天然后找宿舍,一进宿舍就傻眼了,就跟三年没住过人似的,吐沫夹着烟灰深深地印在地面上,老旧的床铺栏杆上漆皮都掉了,头顶吊着个小风扇厚厚的蒙了一层灰,墙壁上也是斑斑点点还有漏雨时的印记。我还直问那位学长是不是走错了,怎么跟进贫民区似的,学长摇摇头你们还算好的抬手一直远处,贫民区在那边。 我们打扫了几回后来谁都懒得动了也就都自暴自弃了,至今我们的宿舍还是和刚来时一样,虽然很脏很破,但我们住的很踏实,这,才是真正的男生宿舍,它不单单是个住所,也是种情怀,我们受伤时家,心路历程的见证。 书归正传出了教室我和大峰一边向宿舍走着,他一边介绍:“咱们宿舍在一楼104中午你不在我抽空去了一趟一共六个人哥几个人都不错,都是隔壁四六村的,床铺也给你收拾好了,咱俩挨着门,我上铺你下铺。” 我有些感动,虽然是件小事,可如果不把你当哥们谁能想的这么周到。我说:“大峰,谢了。”“谢个屁,咱俩从小光着屁股长大,说这个就见外了,赶紧走吧。”大峰笑了笑,拉着我就走。说是话我这兄弟是心性最单纯的一个,直到现在也是,不懂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想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一进宿舍,哥几个都在一个个端着洗脸盆好像刚从水房回来,一见我们进来纷纷打招呼。看来大峰已经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了,指着我介绍:“这是我哥们和我一个地的,都是张家庄的,叫张墨。” 反过来介绍:“这个是李海宽,李家沟村的。”他指着一个人道。人如其名长得很壮实,反正是挺宽的。“叫我大宽就行。”他憨憨一笑道。 “这是他上铺戚小强,家在百里海,和大宽他俩都在三班。”小强正好和大宽相反长得瘦瘦小小,朝我一笑,也没说什么看来性格挺腼腆。“那边是王永光和王永辉双胞胎亲哥俩,洪营村的,都在二班。”这双胞胎不仔细分还真分不出来谁是谁,大峰教我怎么分辨看头,谁头大谁就是老大王永光谁小谁是弟弟王永辉。我很好奇孩子爹妈是不是也这样分辨? 第八章 宿舍的快乐时光 ?众人都是第一次住宿,都有一种新鲜感久久不能入睡,躺在各自的床上开始聊天。以前和一位女性朋友聊天无意间聊起,她很是好奇男生平常都会聊些什么,都有什么话。对于这样的那么今天我就给大家科普一下,平常男生会聊些,d罩杯、岛国爱情片、苍老师。而在有些场合,比如酒桌上喝醉之后会聊,宗教、科学、人生、文化。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想的挺费解的反正。还有男女生的差异就是,一般女生认为和男友去最浪漫的地方就是,布吉岛、普罗旺斯、斯里兰卡、马尔代夫。而男生认为和女朋友去的最浪漫的地方是,如家、七天、汉庭、格林豪泰…… 不是我们无耻下流实在是男女身体结构的差异,女生的思想的地方在上半身,男生的在身体中下部主要在腰部一带,怎么能说无耻下流呢,顶多算是龌龊点。好吧,不说了再说就该成禁书了。 “你们说也不知道现在女的们怎么想的,为什么想在就喜欢那种痞痞的,坏坏的的男生,跟二流子似。”大宽洗漱完上床躺在被窝捻了捻四角生怕漏进一丝风,愤愤不岔的说。 “像我爸妈那会拉拉手都脸红的年代,讲究的是劳动人民最光荣,四邻八村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朴实的劳动大众。你看现在还痞痞的,坏坏的,在那个年代这叫盲流知道不。”大宽说的都该急眼了,痛斥着日渐堕落的社会现象。 “在那个年代你这样的叫愤青,用得着这么大仇吗,你这都是落后思想了,人现在小姑娘就吃这套,就流行这种日韩风格还有个专有名词叫非主流杀马特,咱们看着跟外星人似的可姑娘们那都觉得帅呆了,那叫潮流懂不懂,你就是不吃葡萄楞说葡萄酸,我劝你啊要想受到关注,明天买个假发遮着点你那秃头,刚多大就谢顶了,是显得挺朴实的,要买最好买个挡着一只眼的那种。”小强在上铺剪着脚趾甲发表意见。 “我要打扮成那样在家都活不过三天,你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脾气大从小就是要求我必须剪板寸,头发长一点都不行,还敢挡眼睛?要我命了。”大宽想起那场景吓得浑身一哆嗦。 “咱聊点轻松的吧,都是单身狗,何必自己虐自己。全是充满着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大峰抖了抖被子,躺在被窝伤感的说。 想了想又道。“你们两班女的有好看的吗,我们班的不行了,一个个跟辐射过似得,唯一好看点的还被张墨这孙子预定下了。” 看来他并不想散发清香,急需酸臭味。 “呦,小墨有女朋友了?可以啊,哪个班的跟我们说说。”全宿舍都挺好奇一直追问个不停。 我羞涩的低下了头,脸皮薄怪不好意思的。大峰大头冲下看着我直翻白眼。“还没确定呢,八字没一撇早着呢,”好羞涩…… “那就是有希望喽,迟早的事嘛,快告诉哥几个哪个大家的闺秀?叫啥名?” “叫刘依,我们班的不过她是转班生,具体从哪个班转来的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没问。”我怪不好意思的说。 “刘依?你确定叫刘依还是转班生?她爸是不是老陈,教数学的那个。”大宽惊讶的说道。他的语气很是不可思议。 ******************************************************* “不是,你真的确定是老陈家闺女刘依?”大宽有追问了一遍,显然有些不相信。 “刘依怎么了,怎么看你反应这么不正常?”我不禁心有疑虑。 “刘依以前是我们班的,漂亮是我们都认同,可就是这脾气咋说呢太任性了太社会了,火爆的不得了点火就炸,因此和班里大部分弄得水火不相容,和老师呛火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是她爸老陈别说转班开除都有可能。我还听说啊,经常和社会上的人有来往,关系不是一般的密切。”大宽说道。 “就是,作风不太检点了。我们班有两大班花一个刘依另一个叫锦绣,锦绣却和她截然不同,端庄淑女为人和善长得也特漂亮和刘依不相上下,你也知道女生就好争风吃醋,还个顶个的小心眼,为此私底下她俩没少较劲,每次切磋都弄得班里鸡飞狗跳的的,但我的女神锦绣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和她一般见识。” 又注了一句。“看见没这叫才大气。” 小强一脸不屑的说道。看来他也属于暗送秋波那一类的,还我的女神锦绣,班花斗气还带粉丝后援团的啊。 话顺进我耳朵怎么听怎么别扭,正如某位曾在恋爱中变成傻子的人所说。恋爱中的这群傻子都会觉得眼前的人是最美的。九天仙女都没法比,错,就是九天仙女的顶头领导王母娘娘都没法比! ‘这个锦绣是何方神圣,敢和我家刘依抢班花?门都没有!夸得跟花似的,有机会我倒要的看看她是别人多条腿啊还是多只手啊。’不知不觉我也成了后援团之一。 话又说回来刚刚大宽的一席话让我一个劲的心里犯嘀咕‘和社会上的人关系密切’我只是个中学生没背景没本事心智也不成熟,老老实实和社会不沾一点边。 在我的印象里社会人就是一群每天以打架惹事生非为主,可能一个眼神就会引发一场血案的荷尔蒙过多无处发泄的野兽们,它离我的世界很远,我不敢想象,说实话心里还有一丝的害怕和本能的抗拒。 不再想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刘依,总在不经意间钻出来。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想她的时候我是笑的从心底里想笑的感觉我控制不住。 好像在那个世界里没有烦恼痛苦,无边际大海草原一样,微风过,波光粼粼丰腴婀娜缥缈,没有天黑,阳光是牛奶的颜色,相间点缀软软的棉花糖,偶有指尖碰触,便觉温暖如初。盛着的满满的爱怜和珍惜。你叫我怎能不想。 大峰思忖了会。“张墨你老实告诉我,喜欢刘依吗?我就问你一遍,你只要回答两个字或者三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是我认识他以来最认真的一次。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就在那个早晨,罚站的早晨,喜欢刘依的不单单是我,还有大峰。 我问他既然你也喜欢刘依,为什么不和我争。大峰端着酒杯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你喜欢,我只能不喜欢了。 而之后的一切都在那天晚上我回答的一句话注定所有。 我说:“喜欢。” **************************************************** 我说:“喜欢。” 大峰沉默了。缓缓吐了一口气,好半晌道:“那就去追吧,哥们祝福你们。” 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慢慢舒展开,好像很长的时间压抑着自己,在那一刻彻底释放,同时也感觉到了他的失落和悲痛。 “哈哈,我兄弟要脱单了,就凭咱俩这关系,将来你有了孩子还不认我个干爹当当啊。”大峰强忍着说道。 “光认你一个可不行,这还有四个干爹等着认呢。”大宽摸着大秃头道,一时间宿舍还是挺欢乐的为谁当干爹一时间争执个不停。 “去去去,凑什么热闹都,要不干脆让你们直接当亲爹算了。” “好啊好啊。” “滚蛋!” 第九章 宿舍里的恩怨情仇 ?月上中天,我一看表都十一点了,可还都挺亢奋没有一点困得意思。大峰、小强和大宽聊得正热火朝天,永光永辉两兄弟已睡熟,还有轻微的鼾声响起。 大峰出骚主意说:“你们听说过没有双胞胎天生有心理感应,兄弟俩其中一个有事,比如说挨揍或者更大的事另一个就能感应到,这么多年一直想试试,就是没碰见过,今天终于逮住一对咱证明一下吧。” “你这是听谁说的,靠谱吗。” “某位砖家,我也不知道要不说试一试呢,兴许真有感应也说不准,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玩了。” “这样你们帮我掩护,万一他俩一起要干我,你们帮忙拦着点。”说完下地摸着黑就奔老大王永光床铺去了。 老大在下铺老二在上铺。“真是双胞胎亲哥俩睡觉姿势都一样。”黑暗中大峰幽幽的说。 借着月光就看见大峰悄悄的摸上了老大王永光的床铺,慢慢骑在他身上,伸胳膊挽袖子,‘啪啪啪’就听见巴掌打脸的声音,声音很脆,估计很疼…… “大峰,你大爷的有病啊!”老大王永光生生的被打醒。 在看老二王永辉还在呼呼大睡,大峰心想惨了,转身就想逃,不料被老大一把抓住,双手一较劲就把大峰翻身扔在床上,裤子一扒伸手就在蛋蛋一下一下的弹着。 “叫你丫打我,叫你丫打我。” 大峰惨叫着往外爬又一把被揪了回去,杀猪般的嚎叫五楼都能听见。 “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一马吧,大哥。”大峰忙求饶,疼的连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错了?错了就行?再弹二十下!”老大说话都没歇着,还在一下下弹,看的我们都怪蛋疼的。 “大峰你说你连对手也不找好,老大是体育生,队里练标枪手劲大……”大宽看来挺了解这对双胞胎道出这么一句。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找老二了。”大峰还在挣扎。 “我刚不是忘了嘛。”大宽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又补了一句:“幸亏你没找老二,老二扔铁饼的。” ************************************************************** “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你们不睡别人还睡呢!”老曹闻声赶来拿着手电筒顺着门上安着玻璃的小窗户往里照。 我们大意了忘了隔壁住的就是这老混蛋,这老王八蛋犊子叫曹建国五十多岁了,我们也不认识他进门出门曹老师曹老师的喊着,后来才知道哪是老师啊就是串村卖豆腐的。 的一声门被踹开,老曹穿着秋衣秋裤披着军大衣进了屋,随手一开灯,右手拎着皮质的腰带一下一下敲着腿。 “干什么呢,知不知道宿舍纪律还大声叫嚷。你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拎着腰带的手一指狼狈的大峰和老大王永光。 “李海峰、王永光。”他俩老老实实交代,由于之前也没住过宿舍什么都不熟只能低头认错。 “很好你们不是不愿意睡吗,既然精力这么旺盛一起去楼道口罚会站呗。”老曹阴阳怪气的说。 “罚站多长时间啊老师。”大峰忐忑的问。 老曹伸出根手指头在两人眼前晃了晃。老大王永光天真的问:“十分钟?” “哎不对,怎么着也得一小时起啊。” “啊?一小时?”大峰苦着脸道。 “怎么不够?那就两钟头!别废话快去!”老曹拉下脸来,抡起腰带抽着两人道。 “等等。”我从床上下来看着老曹:“刚才我也喊来着要去我和他们一起。”兄弟风里来水里去,福,不一定要一起享。苦,却要一起受。我不能眼睁睁看大峰别带走。 “还有我们,要去一起!”大宽小强也从床上跳了下来,顺手拍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老二王永辉。 也挺难为他的这么吵还能睡这么香,刚从梦中醒来蒙着圈就被揪着拉到楼道罚站了。我考虑该不该告诉他起因与真相想了想还是算了,第一我怕他揍大峰,第二我怕大峰揍我。 外边的风很凉穿透宿舍大门,这个时候早已关紧上锁,可留有的缝隙还是拼命的往里钻,很急,争相恐后的穿过我们的身体,带走仅存的一点点热度。 “大爷的这老浑球子,还不让我们穿衣服就出来了冻死爹了这会。”小强骂骂咧咧抡着小胳膊小腿冻得哆哆嗦嗦的。 “不行有机会得弄他一顿,这么大岁数咋这么操蛋呢,对了,咱以后就叫他曹蛋算了挺符合他性格的。” “我看行,老曹……蛋。” 众人笑起来,虽然都很冷磨蹭着手吐着哈气,挤在一起取暖,但在今天看来是我记忆深处为数不多的快乐片段,今天很难找回,我放在心底最深处,加倍珍惜。 这会儿老曹……蛋,为发泄精力还在查宿从一楼窜到五楼。在我们说话之际冷不丁出现在楼道口,我不太确定他听没听见我们的谈话。 “行啊还有精神说话呢,这么有活力在站俩小时吧。”我确定他听见了。 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哥们,低着头也不说话,奇怪的是手里还端着个洗脸盆。 看我们好奇老曹解释道:“看看什么人都有还有在脸盆撒尿的?懒成这样走几步都不愿意,得懒癌了啊你!” 灯光太暗,我仔细看脸盆里是有少许的明黄色液体,我就在想尿撒脸盆里,那洗脸用什么?洗脚盆?也是懒得够可以了。 “你们哥几个好好站着吧,碰在一起就是缘分。在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谁动记过一次!别以为跑的了你们是哪个宿舍的我都知道。”老曹幸灾乐祸的说道,背着手转身就要回屋睡觉。 就在老曹转身之际走出了一段距离,大峰低声说:“怎么都是死,在这冻着我可受不了,记过就记过吧,这老王八蛋,一不做二不休!” 大峰一把抢过那哥们的脸盆往前一冲,一点没剩全泼在老曹身上,泼完闪电般的又把盆送了回去。我清楚的看见,有不少直接从脖领子里灌了进去,泼的老曹一激灵的。 老曹扭过头和蔼和亲的说:“我不管谁泼的,我现在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 第二天我们几个一人五千字检讨,在课间操的时候上台演讲,一人记一个小过…… ************************************** “老师这是赔您的损失。”第二天我们仨老老实实一人拿出三百块钱,起初刘依还不愿意极不情愿的才掏出来。高婶从我们手里抽出钱迅速放进自己口袋。 “张墨,李海峰你们俩在宿舍也不老实,那五千字检讨的教训记住了没有!你们宿管曹老师也不容易,岁数那么大了还得看着你们,你们听话点。至于咱们的私人恩怨,其实老师也不是为了罚你们钱,老师就是让你们多长个记性印象更深,以后不能再犯错,知道吗。”高婶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犯了。”我老老实实的说道,其实心里我在骂她。 “好了知道错了就行,都回去上课吧。”过程中高婶一直拿着她的茶杯不曾放下,一口一口喝着。 回去的路上刘依一直怒视着我,我还直纳闷睡了一晚把眼睡肿了? “张墨,我就发现你是个当汉奸的料,就刚才那个样吧,老实的跟她儿子似的,一副小人嘴脸。”刘依一脸鄙视的样子开口道。 “谁?我?其实我一直在骂她,只不过在心里,你不知道我给她骂的狗血淋头的都。”我解释道。 “废话在心里骂我能看得见吗,我不管,你必须和我统一战线,想想刚才你那唯唯诺诺的样我就恶心得慌!”刘依还是一向的鄙视。 第十章 为了爱情! ?“废话在心里骂我能看得见吗,我不管,你必须和我统一战线,想想刚才你那唯唯诺诺的样我就恶心得慌!”刘依还是一向的鄙视。 一番话激出了我真火,想想我张墨还不曾向谁低过头,当然除了刘依。我不能让人看扁,尤其是她,男子汉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 其实我还是有私心的,如果不和刘依统一战线,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呢。想到这我深吸口气,和刘依说:“你等着,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种!是不是小人!”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各种思想斗争,咬了咬牙拼了! 转过身走回办公室,睁大了眼睛瞪着高婶,高婶惊诧道:“不是叫你回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我没说话继续瞪她,就在她快被我瞪毛了的时候,我一把从她手里抢过茶杯,卡了一大口浓痰吐了进去,没找到钢笔,凑合着手指搅了搅,又送回她手里,高婶对不起了,为了爱情和我的人身安全我必须要这么做! 不敢多做停留,转过身就跑,跑出门口正看见刘依大峰还在等我,没做解释一手拉一个玩了命的就往前跑,就听见后边办公室的位置,高婶大喊:“张墨,你给我站住!” 跑出了段距离估计一时半会追不上我们便停下了脚步,俩人气喘吁吁的问我怎么回事,我也跑的够呛,使劲喘了两口气,前边不远就是商店,我抬手一指示意两人进去说。 进到店里,老板双脚搭在柜台还在看着电视,听见声音老板回过头热情不减当日。“来了,要点什么。”他看我们一个个直喘,追问:“怎么了喘成这样,让狗撵了?”我心想还真是差点让狗撵了。 而后他仔细看了看我:“哎?面熟,你不是上回给丈母娘买水果的小伙吗,你忘了?还是我给挑的。” 我急忙上前捂住老板嘴,好家伙这话可不能让刘依听见,还好刘依心思没在这上边,进来就左看右看的好像是在琢磨这吃点啥喝点啥的。 “后来怎么样,丈母娘还满意不。”老板悄悄摸上前来说。模样略微有些猥琐。 我说:“挺满意的。” 老板:“那记得给我打打广告啊,我这也刚开张开,学生们倒知道这有个商店可周围小区什么的没啥人气呢。” 我说:“没问题,广告绝对能给你打足了,那个老板,先给我们来三瓶汽水累死了都。” 老板:“喝什么说我请客,兄弟帮我这么大忙,这点东西不叫事。” 刘依闻言回过头:“嗯?老板请客?那我要两包薯片,两包好吃点,士力架对了还有两瓶营养快线,两碗泡面我要带走。” 老板都快哭了,我悄悄拉了拉刘依的衣袖:“他说就请客喝汽水,你要这么多干嘛,吃的完吗。” 刘依:“哦,这样啊,我早饭没吃现在饿死了都。那我要的这些东西他不请客,你请客好了。” 付完账,我哭了…… ******************************************************** “看给你肉疼的劲,泡妞也得肯下资本啊,别废话边上站着去。老板开水在哪?”刘依手拿着泡面说道。 大姐您能说的别这么直白吗…… “我从刚才就听见你肚子咕咕叫没吃早饭吧,给,泡好了,趁热吃。”刘依泡好后,递过来一碗。 说实话,心里好温暖,我从未想过多浪漫的事,它不是盛大的,浪漫不与地点有关,不与美景有关,也不曾与人群、惊喜有关。它不在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就在平常时茶米油盐间,恰与此时天很冷,泡的一碗面的温暖。 我们俩坐在老板准备的小马扎上,我捧着碗热腾腾的面,我们互相看着,她冲我笑,眼睛弯成月亮的弧度,她的眼睛也在笑,好看极了。我拧开一瓶奶递给她,我们谁也没说话,兴许,想说的话我们彼此心里都明白。 “受不了啊,又秀恩爱,你让我们光棍怎么想?”大峰看着我们酸溜溜的道,转过头:“老板给我拿罐啤酒!受刺激了!” “对了张墨,你回办公室干什么了?怎么出来就拉着我们跑?”刘依吸溜着面条道。 “是啊,高婶还喊你名字,怎么惹她了,生这么大气?”大峰也靠了过来问我。 我把刚才的事简略和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大笑,老板逗得也直乐,大峰问我:“那为啥拉着我们跑啊?”“因为你们也是共犯,我和高婶说是你们教唆我这么干的。”笑声戛然而止。 大峰啤酒罐一摔:“你大爷的。”转身就跑,刚跑到门口正赶巧学校教导处侦缉队就摸上来了,逮个正着,连我们一起堵在商店。 “走,都一起走,胆太肥了当中戏弄老师,全都带到教导处!”教导处马春林马主任一挥手命令其他两个老师上前抓人。 我泡面还没吃完呢,上来俩人架着我们就走。刚进教导处,气氛甚是诡异,不夸张的说在学生心里教导处就相当于古代的大牢,桌子上放的三角板、板凳腿和角落里的扫把、簸箕在我心里自动脑补成老虎钳、铁链、烧红的烙铁等各种刑具。 马主任坐在办公桌,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翻开一本档案道:“张墨、刘依、李海峰,你们在校期间犯得错都记录在案,我给你们念念,昨天晚上不服宿舍老师管教,冲撞老师鉴于态度恶劣及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学校决定记小过一次以观后效。 顿了顿,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念道:“今天当众戏弄班主任,态度恶劣也属冲撞老师,没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情况下逃跑,学校经过慎重考虑遂记大过一次。” . 马主任合上档案,气愤的拍在桌子上:“刚才念得都是记录在案的,还有没在档案的,私底下我也了解到高老师家养的两只鸡居然也让你们偷了,你们还是学生吗!就你们这种做法应该直接扭送派出所劳教个十天半个月看你们老实不,如果这件事也记在档案你们直接开除,消除学籍!” *************************************************** 包括刘依在内我们仨谁也没敢抬头,老老实实的挨训,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他霉头。大峰陪笑道:“马主任,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仨就是玩心重点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看在以前都是一所学校的份上,您再给我们次机会吧。” “给你们次机会?行,下午叫家长吧。至于你们也要向高老师认真道歉,能不能留校取决于你们的态度,如果态度较好高老师也比较满意,我们可以考虑既往不咎,如果不好,那问题就严重了。” 而后他看向刘依道:“怎么你也跟着瞎胡闹,估计这会你爸也知道了,一会你爸过来看怎么收拾你。” 刘依低着头也不敢抬:“马叔我知道错了。” 马主任紧接着狡黠一笑:“不过你不用怕,我已经提前给你妈打过电话了,估计一会也能赶到。” 看来刘依家里和马主任相处的还不错,并且也知道老陈惧内这个事。但怎么看都像是和稀泥的意思,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我们站着反省的时候能清楚听见窗外的叫嚷声。“我闺女呢,我倒要看看我闺女犯多大错了。”看得出来也是个护犊子的主。 刘依一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我妈来了。” 第十一章 不愿说的往事 ?“陈键民有你这么当爹的吗,闺女受委屈了你都不带管管。”我刘姨霸气依旧。 就听见老陈特委屈的说:“学校也有纪律,犯了就必须惩罚,我身为老师就更该以身作则,老师的子女一样得罚,我不能开这个先例! “行啊陈健民,你不管是吧,你不管我管,闺女是我身上掉的一块肉,我可不能眼睁睁的受委屈!边待着去!” 转过头四处张望:“校长呢,主任呢,管事的都出来!” 马主任屁颠颠的上前迎接:“慧伶,来进屋坐,倒杯水你先消消气。那个老陈你也过来,孩子在我这呢。”第一次知道原来刘姨本名叫刘慧伶,聪慧、伶俐人如其名倒是挺符合,如果伶俐和暴力划等号的话。 刘姨一脚刚踏进屋,看见我们仨低头并排站着,眼眉当时就立了起来,刚要发飙,马主任一见时态不好急忙安抚:“慧伶啊,你先坐下,老陈你也坐,喝口水。” 马主任接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今天把你们叫来呢,就想跟你们谈谈孩子这教育问题,学校教育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家里,对不对,就现在这样,如果说不及时改正,以后怎么办,所以说,家长的教育尤为重要。” 老陈摆了摆手:“老马你不用说这些,我身为老师我还不懂吗?你就说说怎么调节就行了,我带这仨孩子包括他们班主任也好,宿管老师好好道个歉,私底下我在找他们好好说说,如果各方面都满意了,之前的事就别放档案里了。” 马主任低头想了会道:“那行,这样吧,宿舍老曹那方面你自己协调,毕竟人不错还是挺好说话的不行就请他吃顿饭,这事就算过了。我呢先把高老师叫来你们好好聊聊,你们看行吧。” 众人都没意见,就按他所说的办。等马主任一走,老陈急忙小声嘱咐刘姨:“一会慧兰来了你千万克制一点,毕竟咱们有错在先,好好给人陪个不是。” “还慧兰,这么大岁数还叫的这么起腻,叫这么亲切干嘛,我不在学校看着你,你们都干什么了!说!”刘姨声音渐渐大起来。 老陈急忙解释:“哎呦,干嘛啊你这是,以前不一直这么叫嘛,多少年了这坎过不去了啊,怎么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的,再说了,孩子们都在呢,这么多人,给她点面子对咱不也好吗,今天就听我的先别闹了。” ***************************************** 刘姨想了想也是为了孩子忍不了也得忍下,紧咬着牙,生生从牙关挤出一字:“行。”直把老陈愁得直叹气,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高老师刚才孩子们也跟我认错了,态度不错,一会让他们给你下个保证,你也消消气,都是小孩,不懂事别和一般见识。今天别的家长路远也有事,没赶过来,不过陈老师一家在这呢,慧伶也过来了,你们坐下好好谈谈。”马主任和高婶谈着话赶来。 高婶一听老陈在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也不像刚才一直拉着脸。后来马主任又说刘姨也在,脸立马又拉了下去。 百般不情愿的进了屋落座,一直就瞪着刘姨斗气,刘姨不服输又瞪了回去,我们三个小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大眼瞪小眼,老陈愁得一把把薅头发,马主任夹在中间,上不来下不去,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场面已然是冷场了。 为缓解气氛马主任哈哈一乐冲着我们道:“那个你们几个,高老师也来了,好好给道个歉,下个保证,以后还敢不敢再犯了。”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不再犯了。”我们老老实实认错道。 “高老师上午是我们不对,您怎么罚我们都成,您消气就好。”大峰带头发言道。 “看看这不挺好的孩子吗,也是真心实意认错了道歉了,其实本质不坏就是还小,玩心挺重,老陈你都教他们是吧,孩子不错,刚道歉态度挺端正。” “高老师你还满意吧,你说他们两句。”高婶还在互瞪,也没理,马主任这茬,一直在斗气。 刘姨坐了会坐不住了,径直矛头指向高婶:“你瞪什么瞪。” 高婶也是好勇斗狠之徒,当即还嘴:“瞪你怎么了!” 刘姨从‘蹭’的一声站起身来:“瞪我就不行!” 看这架势马上就要开打,露胳膊挽袖子火爆的不得了,说句实话我是比较期待的,大峰就更别说,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至于刘依好像也已经准备好加入战斗当中,正在旁磨着亮晶晶的小虎牙,露出一副狠呆呆的表情。 不过我就发现套路不对,正常来说先得有一个缓冲,俗话来讲也就是对骂、互损,然后场面越发激烈因为某个敏感字眼,一言不合才开打。 “怎么你还没脸让人看了,也是就你做的那些事是应该没脸见人。”高婶抢先夺得主动权,我释然,对嘛,就得按套路来。 “你才没脸呢,当初那点事你心里没数?还在这说别人。”刘姨不甘示弱,反击。 眼瞅着战争一触即发,马主任还在努力当着和事老,他感觉当时把刘姨叫过来也是个错误,欠考虑,可现在烂摊子摆在眼前,也很是头疼。 老陈站起来一手拉一个两边劝:“你们俩都一人少说一句,都多少年了,这矛盾真就结不开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坐一起好好谈谈吗。” 两女同时开口:“闭嘴!”“没你事!” 办公室里老师越聚越多,闻声赶来,有知道以前事的岁数大的老师看到后直摇头,各自把他们拉开不在让时态再继续恶化下去。 *********************************************************************** 我和刘依说,搀着你妈先回去。大峰去看看高老师。 搀回家刘姨火气仍自很大,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我上前道:“刘姨您先消消气,犯不上,气坏了身体怎么办。您这不是让我们当小辈的担心吗。” “小墨,你是个好孩子,刘姨知道你也很懂事,可这个姓高的太气人了。”刘姨扶着我道。老陈插嘴:“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 “怎么了,我愿意说,我打心眼就喜欢小墨这孩子,压根就没把他当外人。”刘姨拍着我的肩说道。 “我告诉你小墨,不是你刘姨心眼小还是怎么的,我纯属被气得。你可能不清楚,我原来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内蒙古,当年我十九,家里安排在县里歌舞团工作,内蒙人能歌善舞,更何况我从小就喜欢,就留了下来。” 刘姨像是想到了年轻时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也挺是感慨。缓了会道:“就在十九那年遇到你陈叔,当时你陈叔也是在县里教育部工作,也是家庭原因,刘依爷爷以前也是个老教师,教育部里都有他以前的学生,虽是如此也费了好大一番劲,也只不过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入职,包括你们马主任还有姓高的,还有好几个都是和他一样的情况。” “有一次呢,县教育部的领导和我们歌舞团团长认识,正巧当时要搞一次大联欢,于是双方联络能不能一起过来弄,那时候的不像现在通讯那么发达,并且还得有相关部门的批件,于是就派你陈叔负责联络,坐火车来的那一天是我接待的他,刚看他第一眼就就感觉挺实在挺老实,后来在内蒙待了三天我招待了他三天,几天接触下来我感觉他也挺不错,直到他临走的那天晚上他找到我说,挺直接的,说喜欢我,想照顾我,能不能跟他回去。” “在后来,就是团里所有的问题解决好了之后,团长就带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这,自那一回,我一待就是十几年,当时家里极力反对,终是拗不过我的性子没办法才妥协。” 第十二章 乱章 ?“那为什么您和高老师结这么大仇呢?”我不解的问道。 “哼,这个你就得问你陈叔了,在认识我之前陈家内定的儿媳妇是那个姓高的!陈家早在刘依爷爷那一辈就和高家是世交,你陈叔和那姓高的自小长大,双方父母也早已商量同意以后两孩子在一块,没想到的是出了我这么个意外,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刘姨好像憋了很长时间的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等到时间一长谈婚论嫁那会,我们俩的事瞒也瞒不住了,最反对的就是刘依爷爷一是之前就有婚约,最重要的原因他嫌我工作抛头露面伤风败俗有伤风化,成天有男人在身边围着,死活不同意,那姓高的贱人还经常过来说我坏话,我简直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后来我在想我跑了这么远了路和家里闹成那样,再回去还指不定让人笑话成什么样呢,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不行,我得留下来,不仅留下来还有过得更好!亏得我老婆婆极力保我,身在异地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我才能留下结婚、生子到现在。就是我刚结婚不久,那姓高的还是老找我公公婆婆告我状,说我坏话的。你说我能不气吗!” **************************************** 老陈倒了杯水递给刘姨,气也消了不少,不像刚才那么的激烈:“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也没什么气可生,依依都这么大了,斗了半辈子我也想开了。” 我顺坡下驴:“是啊,跟您争到最后不还是没争过您?您爱人、孩子都不还在您身边嘛,那天吃完饭,我和陈叔在客厅待着,陈叔没少夸您,难得的贤妻良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像您这样,既漂亮又会体贴人、照顾孩子又照顾的那么好的人,给座金山银山都不带换的。” 很明显这记马屁算拍对正地方了,就是老陈都暗暗送来赞许的眼神。听完后明知道是恭维也十分开心,刘姨的苦瓜脸渐渐舒展,笑成一朵花:“小墨,小嘴这么甜,可算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幸幸苦苦几十年要的不就是这几句话吗。依依,你跟小墨多学着点,你俩多亲近亲近,听见没。” 刘依看了看我,一脸鄙视:“切...” “嘿,你这孩子,没事啊小墨,依依就是生让我惯坏了,性子也随我,你包容她点,行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怪不好意思的,快回去上课吧,别把课耽误了,依依你跟小墨一起回去。”刘 姨到这时候也没忘了向外推销闺女。 “那行,我有空再来看您。” 转过身,到楼下,刘依开口:“行啊,这两手马屁拍的够顺的,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一技能。” 我尴尬笑了笑:“生活所迫,逼出来的都是,何况也没拍驴蹄子上,拍得你妈还是挺高兴的。” “你妈才是驴呢!怎么说话呢。”刘依小眉头一皱。 转瞬舒展开:“张墨,今天谢谢你,我妈一发脾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多亏你开导开导她,要不然说不准还发生啥事呢。”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一节课就到中午了,我和刘依商量也不在回去,直接在外边随便吃点等着下午上课。刘依同意其实她也希望能有些时间和我单独相处。 “客气啥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打个电话给我个信,我飞奔着过来。”别看我平常吊儿郎当的其实我脸皮挺薄,就感觉火辣辣的那种。 “谁跟你一家人了,我妈喜欢不代表我也喜欢。”刘依难得的露出略微羞涩的表情,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声比一声小。 我就好得寸进尺,上前不知死活的调戏道:“不喜欢我咋办啊,小妹妹一会跟哥哥走吧,哥哥有办法让你喜欢的。” 刘依一捏小粉拳就要动手,我抓过小手往怀里一带,顺势一把抱住,她极力挣扎一看挣脱不过,安安静静的把小脑袋伏在我肩上。 快进冬天早已把棉衣套在身上,可我们隔着棉衣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量和强烈的心跳,她把小手放在我稍稍敞开的怀里取暖,心跳声刺激着耳膜,双眼也已经迷糊,此刻,我眼中只有她,耳中回响着她的心跳声,,怀里抱的这个人,我想,我得到了全世界。 我低头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脸颊绯红,含着水汽的大眼睛,喘气声略微加重,我动了情,俯身含住她冻得微凉的嘴唇,她有些闪躲,犹豫了些又迎了上去,好像是闪电后的一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心里。 我记得好久我们才舍得分开。心跳一时难以平复,各自脸上带着初尝禁果的羞涩和兴奋。 “小墨加油!”突然刘姨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加油助威道。 ………… “阿姨我会的!”我抬头回答。 刘依挡住半张脸,拉着我快步走开。也是,有这么个奇葩的妈,想多留一会都难。 我把她小手摊在我手心,一指扣向一指,听人说,十指相扣,一辈子都会幸福。我们扣得很紧很紧,所希冀真的,会一辈子幸福… **************************************************************** 我们没有找饭店或小吃馆,就从路过的商店买了点东西吃,两碗泡面,几片面包,两袋开水泡的温温的牛奶。坐在离学校不远的公园的长椅上。我撕下一小块面包放在她嘴边,我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整齐的小牙印排在面包上,我想就这样,一生中每顿饭的第一口喂都给她吃,也是很好。 “呦,刘依,怎么在这坐着呢,他是谁?”来人骑着辆小摩托,后边还跟着两人。极短的头发左半边脸挺长的一道疤,身子探出倚在车把上。 刘依好像很紧张,站起身上前远远支开他,在远处交谈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向我这瞟过来,我没说话静静坐在椅子上吃东西避免与他眼神有所交集,他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底我暗暗嘀咕,思索着他到底是谁。 不一会他们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暗暗松了口气。刘依坐过来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他是谁,看起来你们挺熟的。” “哦,没转班之前一个班的,关系就那样,碰巧看见了,过来说了两句。”她好像也在假装漫不经心。怕我在问起什么赶忙转移注意力:“快吃吧,面都凉了,吃完赶紧去上课,对了,下午都有什么课来着?” “这种事,应该女生比男生更应该知道吧。”我翻了下白眼。“我真没记过嘛,你就告诉我吧。”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小脑袋。 “告诉你啥,不知道。”我吸溜着面条道。 刘依以为我是故意不告诉她,便掐住我脖子晃我的头,恶狠狠的道:“你说不说!” 晃得我面都吐了:“不是不告诉你,我真不知道啊……” 后来我总结刘依好像有双重人格,正像郭敬明说的,感觉自己是个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人。换成刘依应该是是一半泼妇一半萝莉的人,如果描述的更为极致,该是一半泼妇,另一半还是泼妇。 事实证明我是真不知道。恍惚记得第一节是高婶的语文课,大峰告诉我们高婶请假了,还是长假,暂时没找到代课老师,无奈只能上自习。我们没心思管其他,裹紧衣服趴桌子上就去见了周公,就拿讲课来说,我认为周公都要比老师讲的好。并且在我这么多年,一天里的时间和周公混得最熟。 我们沉浸在半梦半醒间,中途好像被叫醒了次,具体是谁我没印象,我强打精神直起腰,没挺一分钟又倒了下去,转过头看着刘依睡得比我都香,不管了!睡! 就是现在,我有时失眠就特希望再回到初中、高中的课堂上在好好上节课,比较遗憾没把各科老师的讲课声音录下来。 在失眠的静静深夜,拿出耳机,打开播放键,回想那些从熟悉开始变得陌生身影。站在三尺讲台上有着流氓气质的发哥,眼神忧郁喝完酒就打人的歪歪,梳着大背头双手插兜桀骜不驯的大裤衩。一幕幕在眼前经过,跑得太快我抓不住……多想,多想,让我在回到教室,再上节课,这样,这样,我就不会再失眠了!大爷的! 第十三章 一辈子的信仰 ? 张墨一直在心里构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那里有他想要的一切,他想要的快乐,幻想,得不到的东西,心爱的女孩。而往往现实的开头也在若有若无的暗示,最终的这座乌托邦他会彻彻底底的拥有。等拥有时他会真心的快乐。 依依便是这座城堡最为重要的精神构架。 秋末的天气越发的冷,又是一场寒寒的秋雨,张墨已经记不清了这是第几次守在依依的家门口,也记不清第几次折腾他那原本乱遭才能显得放荡不羁,惊怪潇洒的头发为见心爱的女孩而梳抹的工工整整,一丝不苟。 “为个破头发你就见天折磨我是吧,一天天洗的都该掉没了,干脆剪了得了。”大峰一手拿着吹风机,不忘调侃道。 过了会又加了一句。“今想吹个什么发型?背头行不,大爷。” “哪那么多废话,还照着以前那么吹。”张墨还在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宽啊,你发胶呢给哥用用呗。” “这星期已经第三瓶了,你少喷点,我看你都招苍蝇了。”大宽嘴里咬着苹果下床从柜子里拿过发胶。 “一边去,哪有这么夸张。”张墨笑骂道。 “你还不信,就你在前边走,楼道的苍蝇包括厕所里的,组着团跟着你,你小弟似的。”大宽生动且形象的手舞足蹈的形容了一番。 “嗯,你信不信,我把它们都逮了放你被窝里。”张墨边缕头发边说,估计是想一根一根的吹。 “哎,大宽,我就纳了闷了,你一平头还老买发胶干嘛,又不像小强那披肩似的发型,玩摇滚似的。”张墨不解的问道。 “我其实也想留个长点的发型,你没听过那歌?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大宽挑着眉嘿嘿的笑道。 “那就更像黑社会了。”小强冷不丁调戏了一句。 大宽:“滚,那是我梦想!” 小强:“梦想当黑社会啊” ………… “不跟你们闹了,我快收拾快走,那个大峰这次吹风机藏好点,别回头又被老曹逮了,这已经是买的第四个吹风机了,老曹就指着它发家致富呢。”张墨临走前叮嘱道。 大峰:“放心吧,我放我被窝。” 逃离了这群活宝,张墨加紧了步伐,因为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依依,告诉她,告诉她今天晚上他是有多想她。 他准备了好多的情话,从见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全世界最最美丽的句子都送给她,然而也抵不过他所有的爱慕。他想表白,想告诉她,“我喜欢你”可每每顶到了喉咙还是没能说出,归其原因,可能真的是,在张墨眼里她是不容侵犯、不忍打扰的。 学校的早晚上都会关闭校门,只有南边的一个矮墙可以翻越,张墨想起第一次翻过这墙,想想就可笑。墙的外边以前是个排满污水的坑,深不到一米的样子。后来水被抽走,坑里长满了草,第一次没什么准备就大头朝下跳了下去,跳的半路上就后悔了…… 那天依依一见他就笑,喷了小半瓶发胶的头发上沾满了野草和泥土,依依笑他说像长了杂毛的野鸡。 时隔多年,当想到那个真挚无邪的恋人来时,回忆的细小片段里,所最没心没肺的笑过的,莫如此时。时间隔远,慢慢的理想与现实分离,你会发现,笑,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只有两点最扰人心,不懂珍惜,和时间太快。 张墨熟练的跳过矮墙,那潇洒的动作像是排练过很久一样,像极了《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的镜头,就是缺件风衣…… 当张墨火急火燎的赶到时,还能从小二楼的玻璃上看见依依的倩影。轻声呼唤“依依”,楼上探出小脑袋,温柔的说道:“等会。马上下楼。” 在等依依下楼时,张墨正搓着冻得微红的手,“冻坏了吧,天冷也不知道多穿点,给。” 依依话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热水袋,不烫不凉,温温的像是在怀里捂了好久才拿出来。 张墨呆呆的接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又是一个刚下了场雨的晚上,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她刚刚好也是下过一场雨,如果刚开始是喜欢,那现在感觉上像是爱了。 微风又起,吹散了遮着月亮的云,有月牙露出,不知怎的只觉得那天月亮很亮,依依还是那么的圣洁,真像是上帝派个他的天使,不染尘嚣,连靠近些都是罪过。张墨呆看了很久,他觉得他突然找到了信仰,一个一辈子该去追的信仰,一个无怨无悔的青春,一个用余生该去守的人。 就这么过了许久,张墨还是在呆呆的看着。依依不解的用手在张墨眼前晃了晃。:“白内障?你这是咋了?” 张墨缓了缓,好像鼓起了从未那么大的勇气。:“依依,我想跟你说件事。” 一阵凉风过,依依紧了紧衣服,身子轻微颤了颤。张墨一把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护着依依。依依双颊绯红,轻轻挣扎,脸也开始发烫起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的,便是我想做的“ ”还冷吗?”说着张墨抱着依依的双手又紧了些。 过了会又说:“你信命吗?我一直坚信遇见你是神的一手安排,既然神把你交给我,余生时间就让我陪着你吧,你可曾看到我想起你时斜眉入鬓,想起你时浅笑温柔,想起你时眉眼带笑。此刻有月亮见证,无论你刘依走到哪,我都会找到你,直到让你幸福、安稳。” 依依侧耳听着,竟一时忘记了挣扎,索性环腰抱住张墨,如同像他似的抱得那么紧,头枕在他肩膀。依依相信这不是张墨一时的承诺,兴许真的会是一辈子的承诺,心,越发的平静安稳,依依有种感觉自己是极其信赖眼前这个人的,像是位亲人一样,贵在那份踏实。 好像多冷的天气也无法分开这对恋人。他们就在雨后的大街相拥着,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小秘密,各自憧憬未来的美好,想着相拥的人。那是本该属于青春的爱情,不管有多激烈,也都是应该的。 月亮越发的明亮,昭示着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它也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一夜浪漫的结果是张墨得了重感冒…… 鼻涕像是不要钱似得流着,大宽打着哈哈管他叫‘飞流直下三千尺,擤完一纸又一纸’张墨暗暗发恨说要是追到他要把鼻涕抹在他嘴里,亲眼看他咽下去! 既是如此还不忘热情的跟兄弟们讲昨天的风流韵事,一把鼻涕一把鼻涕的讲的生动感人。“你们是没看着啊,刚见我硬是往我怀里扎,拦都拦不住,那个烦的,我心想抱一会就得了,嘿,还没完没了了。” “我……”张墨刚想在接着说下去就听见隐约有人叫他。 “张墨,你是不是想死!”声音若有若无,断断续续。 仔细听好像是从大峰怀里发出来的声音。“张墨,张墨……”大峰嘿然不语从怀里掏出一个诺基亚…… 张墨惊讶道:“哎,大峰你什么时候买的手机?我怎么没见过?” 大峰笑道:“好长时间了,一直没用而已。” “真漂亮,里边还有声音呢,音质真棒!”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大峰突然大声笑道:“刘依啊,哈哈哈……” 张墨很尴尬,但他更害怕的是可能从今到以后的晚年生活并不会太幸福…… 张墨战战兢兢的接过电话只听见。“嘎吱吱……嘎吱吱……” 许久对方才传来声音:“硬是往你怀里扎,是吧?你还烦,是吧?我还没完没了,是吧?” 看来依依气的不轻,就听里边“嘶……呼……”应该是在运气,足有一分钟,把张墨都听毛了。 最后一声长气喘出,压低声音轻柔的问。 “小墨墨~~~” 张墨:“……” 刘依:“你现在在哪?” 张墨:“在宿舍,大姐有什么吩咐。” 刘依:“哦~~~在宿舍呢,那在宿舍做什么呢。” 张墨:“额……在夸你。” 刘依:“你放屁!” 张墨:“……” 刘依:“咳咳,小墨墨,你不乖了哦,要诚实哦。” 张墨:“……” 刘依:“我特别想你哦,你给我死过来!!!就现在!!!” 第十四章 恶魔也可爱 注:本文有段村上先生的 ? “大峰我掐死你!你说你没事买个破手机干嘛!没事你打电话干嘛!” 笑闹过后,众人分开。 张默哀怨的望着大峰,蓦然叹息。 “此一去不知是何结果,刀山火海必须得闯,大峰,我的兄弟。你要记住我怎么被折磨,你也得给我怎么受折磨!” 当张墨赶到的时候依依正抱着双肩斜倚在门框等他,嘴里嘎……吱吱……嘎……吱吱……的磨牙。 刘依一步步的走下台阶,轻缓的脚步声在张墨耳朵里放大万倍,重若千斤。就像是倒数死刑犯在人间停留的时间一样。 镜头被慢慢放慢,张墨觉得那是经历过漫长的时间后才站在他眼前。 “我要是现在认错,你觉得还有救吗?”张墨开口询问道。 依依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眸子狡黠如同撒旦身边的小恶魔一样。 “姐,我是被人迫害的啊……,他们,他们居然那样对我……我一直夸你来着。”张墨打算用以退为进的战略战术,兴许依依一时心慈手软会放过他。 一把抱过依依大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开始将自己的辛酸血泪史。 可他没想到,依依光洁羽翼下的小恶魔要出来了…… “乖,哦,原来是这样啊~~~不哭不哭。”刘依摸着张墨的头。“我也没有怪你啊,正好今周六,又不知道该干嘛。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好好陪人家玩一天呗。” 刘依解着恨似的摸着张墨的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挑着眉看着张墨。看起来压根就没有要放过张墨的意思。 张墨暗自感叹,交给命运吧…… “走吧。” 张墨在路上还在想着有什么手段能用在他身上。看着前边蹦蹦跳跳走着的刘依,仿佛能看见她藏在后边的小尾巴,掐疼了它就是一根导火索。 你别说这小尾巴倒是挺可爱,包括长尾巴的地方,更可爱~~~ “喜欢吗?一会让你看个够。” 张墨已然入神,全然没发觉依依在转头看着他。转弯抹角来到一家健身馆。 张墨不解,‘难道她想看我腹肌?自己也确实是有腹肌,虽然是一整块的……’ 推门进去,几个彪型大汉文龙画虎甚至还能看见刀疤。正汗淋淋的健身,那健身器材在他们手里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当头一个看见刘依打招呼。 “来啦,这麽长时间也不说来看看哥。” “一直没空嘛。” 大汉抬头一见我。 “呦这谁啊,你小男朋友啊,” “哪有,我同学,不跟你说了,擂台闲着呢吗?” 依依打了个哈哈,把话遮过去。 “你来了还能让别人上去?打哥脸是不,去吧。台子一会给你清空。”大汉嘿嘿笑着。 张墨越发的纳闷。 怎么刘依还有黑道背景?黑道老大的闺女?那这么着老陈是他们大哥?为人师表居然这样!想起耿直的老陈和无数次和他顶嘴的瞬间,张墨不寒而栗…… 感谢陈老师多年的谆谆教诲和不杀之恩…… 细又一想,不对啊,老陈那德行确实不像大哥的料,难倒是我刘姨?恩,肯定是我刘姨,是他们大姐头…… “还愣着干嘛脱衣服!” 刘依脱去外套,凹凸有致的身材,眉眼如丝,除了手上摆弄的拳击手套外,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张墨换上短装戴好帽子手套,他留了个心眼所有能戴上的一个不拉,护膝、护肘,甚至找了两本杂志用纱布缠在腰上。 刘依换好短装从更衣室出来,运动内衣更好的勾勒饱满的胸部,穿了运动裤的腿更显修长笔直。 许多事情我们都被美好的事物表象迷惑而忘了探求本质,其实只一眼的一往情深,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错误的决定,可偏偏我们就是死心塌地,这种情感,我们管它叫爱。 不管刘依的好与坏,张墨都能接受并会永远坚守。她的可爱是无法形容的,就算是生气也是那么好看,只知道是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上来!”刘依扭着脖子道。 “等等!我有话说!”张墨战战兢兢爬上擂台。 “打哪都行,别踢裆行不……(因为就裆里没塞东西)”张墨哀求道。 “嗯,好。”刘依还在扭着脖子连看都没看他。 “最好也别伤害我英俊的脸……” “好。” “最近我肩周炎犯了……” “胃也不怎么舒服……” “我还……” “哪那么多屁!一起放了!” “能不能不打了……” “呀!看打!” 刘依的小粉拳,不,应该说是大粉拳,玩着命似的雨点般砸落张墨脸上,就这么打了足有十分钟,末了还踢了一下裤裆…… 张墨走出健身馆的时候是扶着墙走出来的,依依还不忘调侃道。 “哎呀,玩的好开心啊,你开不开心?” “咳,咳,开心……”张墨虚弱的答道。 依依嘻嘻的笑着问道。 “那现在咱们去玩什么呢?” 张墨:“回家吧……” 刘依:“想得美,我告诉你,我气还没消呢。” 张墨:“祖宗,要不你放过我吧,我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 刘依:“上有老我倒可以理解,下有小,是谁?” 张墨:“我弟弟妹妹……” 刘依:“可是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让你回去啊。” 张墨:“那玩一个别的项目好吗,这种类型的,我估计够呛了……” 刘依:“那我给你找找别的项目~~~” “看见那边的电线杆没有?”刘依靠在张墨耳边轻语。“然后你就这样……然后在这样……” “完了我就放过你。” 张墨:“……” “要不在换个别的。” 刘依:“回擂台。” 张墨:“……” “是那个电线杆吗?……” 张墨走过去并不时的回头张望,为了逼真居然还挤出来点泪花。兴许自己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能改变刘依的决定,事实证明,门都没有…… “快点你。”刘依不太耐烦的提醒道。 张墨站定在电线杆前,就听见小声嘀咕道。 “我的病有救了……” “大点声!” “我的病有救了!!” “我的病有救了!!” 过路的人瞅着他:“什么毛病,跟电线杆嚷什么嚷。” 喊了大概有四五声,张墨捂着脸撒腿就往回跑,这脸丢的都没边了。 张墨走后众人好奇,竞相围观,电线杆上贴着个小广告,赫然写道:‘淋病、梅毒、艾滋病,请到某某某医院,本院有完善的治疗体系……雄厚的医疗团队……’ “哈哈哈,你演的真好,你别说我差点就信了。” 回去的路上依依还在笑着,其实她早已经没了怪张墨的意思,只是看他傻的可爱,变相调戏一下。 “我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在气我听到没有,因为你气我,我会真的生气的。” 依依和张墨娇嗔道。 “本来就没气你嘛。” 张墨还是很小声的回答。 “好了好了,倒是你没生我气吧。” 依依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哎呦,您这话客气,小的可不敢。” 张墨边说边做作揖状。 “哈哈,你还跟我卖上乖了。” 依依之后的话没有说,只顾闷头向前走着。 一时无声,就这样顺着马路慢慢的走。 许久依依开口。 “哎,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真希望我能拥有真爱,哪怕一次就好。” “你想要什么样的真爱呢?” “比方说吧,我跟你说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立刻丢下一切,跑去给我买,接着气喘吁吁地把蛋糕递给我,然后我说,‘我现在不想要了’,于是你二话不说就把蛋糕丢出窗外,这,就是我说的真爱。” “我觉得这跟真爱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有啊,我希望对方答道‘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真是个笨蛋,我在给你去买别的,你想要什么?巧克力慕斯还是提拉米苏?’” “然后呢?” “然后我就好好爱他。” 第十五章 陪你疯一辈子 ?眼前的姑娘也许是张墨一厢情愿喜欢着的人,他一直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的存在,并且一往情深。有一类的人做事情是不会后悔的,他信于命和自己的心,既然神安排与她相见,自己的心告诉他要与她靠近,不可抗拒。这好像是一种死的命题,而且这种题,也只有一种解法。 如果说一厢情愿的最好结果是遍体鳞伤。那种准备是早就做好了的,即使最后也依然承受不了。好多事都是在意料中的,张墨只觉得眼前越发的模糊,他不敢坦言说要陪她一生,直到来世,下辈子也依然会寻找。他敢承诺的,只有会爱着,坚定地爱着。 于是张墨决定要编织一个谎,最后的最后一定要恨她,无缘由的恨。他想还是恨些要好吧,不要给自己安慰,那等同于希望,不想再有什么希望,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了,最后也只有失望。 嘘,不要说破,这个谎,他要骗自己很久…… 他没有抱她也没有牵她手,更没有亲吻,只管听着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冥冥中的感觉她是不属于他的。张墨愿做那个傻瓜,爱情的冲动已让他没办法在保持理智。 那些有关于青春的感情,相比以后的成熟更显纯粹,在这个时期里一切不合理的事都会变得合理,一切不可能会爱的人也都会爱上。并且更为炽烈。 “喂,在想什么。” 依依开口,各怀心思的结果是,她想告诉张墨,那种真爱她已经体会到了。 每个女孩总有一个让她欺负的男孩。这种欺负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在他受到伤害时,虽然身体纤细,但她会竭力保护。 “哦,没有想什么,肚子饿了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张墨的脑子很乱,那种复杂的感情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他觉得之前的生活,从没有过这么难得选择题。 他觉得真正爱上一个人时,所让他最担心和害怕的就是怕失去。他并没有成熟,真正算作成熟的爱情也不会了解。但至少纯粹的爱情他是有的,不掺杂任何,只有爱情。而产生这个难题的唯一原因,就是他非常在乎刘依。超越自身的在乎。 “好啊,去吃饭,吃完饭,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再去逛街,好不好?” 依依在笑,笑容幸福,那是恋人脸上的笑容。 “听你的。” 张墨笑道。 “敢不听我的吗,揍你,哈哈。” 依依比划着小粉拳道,然后很自然的挽过张墨的胳膊,亲昵的靠在肩膀。 在那一刻他们感觉到的是踏实,无比的踏实。更像是过日子的小两口,忙乱日程的中途偶尔的浪漫一下,这样的日子也是大多数人的向往。 “哎,要不咱们去吃安徽料理吧。” 依依提议。 “安徽料理???” 张墨立马就蒙了。 “就是板面啊,哈哈。”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特色,在这小县城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安徽板面的进军占领了这里所有的地方,就是板面的诞生地,都没有这里多…… 张墨并不是没有钱,临来他搜刮了宿舍所有的现金总资产,五百四十八块六毛……,他完全可小资情调一下,吃吃西餐,喝喝红酒,尝试尝试资本主义的‘罪恶感’。 没想到依依口挺重…… “我知道一家,之前老去吃,特正宗,每天中午都爆满,也差不多了,快走快走。” 依依眉飞色舞说着那家的东西如何如何好吃,好像比牛排和沙拉更能让人愉悦,张墨想着可能她就好这口?疯似的脚步加快,前往传说中的非常正宗的板面店…… “老板两大碗啊,多过水,一碗多给我放辣椒!” 一进店辛辣味扑鼻。依依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一只脚踩着板凳,拿过餐巾纸擤了擤鼻涕,转过头问张墨。 “哎,你喝酒吗?” 张墨:“……” 刘依:“老板,两瓶啤酒!” 又加了句。 “冰的!” 张墨:“……” 张墨只觉得自己奉为女神的人,此刻和痞子并无二致,在某种意义上打破了他对女神美好的理解。转念一想瞬间释然,哦~~,她原本就这德行…… “快吃!特别棒!” 张墨看着自己碗里摞成小山似的辣椒再次无语。 “额……依依啊,这个辣椒是……” “哦,我专门让老板放的。” “那你的?为什么没有辣椒?” “我不太爱吃啊。” “好吧……” “还有,对了,安徽料理必须得配醋知道吗?” 依依说着,抓过桌子上的醋瓶。 “等等!我不太爱吃……” 店里的醋瓶,都是那种饮料的塑料瓶子。依依抓过瓶子,然后一挤。 …… “怎么了?” “没事……” 张墨暗自懊恼为什么不吃西餐……起码没有辣椒和醋…… “你就不能淑女点?……” 张墨看着依依颇为无语。 “你想让我一根一根的吃?” 依依嘴里含着一大口面,含糊答道。 “我告诉你哦,如果说,咱俩不认识,我会装的倍温柔倍温柔的。” “完全看不出来我是个泼妇的样子。” “……” “我倒挺希望你温柔点的,话说回来,你本来就这个样,在我面前还是做自己的好。” 张墨意外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原本以为她会没心没肺的呢。 “那你还那么多屁!” “喝酒!” 依依豪迈的的说道。 “你能倒杯子里喝吗……” “不能!干了!” 张墨也豁出去了,小暴脾气一上来,不是吹,也是三五个人进不了身的! “来,整!” 好像相互喜欢的一个现象或者说是一个要求,就是不反感。你们可以一起玩,一起疯,一起做一些,以前只能自己一个人做的事。 就是以后过日子,去到天南海北也无悔,因为心里早已经默认,彼此是对方的家。 刘依遇上一个可以陪她疯的人。 恰到好处的是,自己并不反感或讨厌,她觉得是受老天眷顾,是她的幸运,其实已经也做好了决定,要让他陪着一辈子疯下去。 喝到兴起又点了几瓶,让张墨差异的是,依依似乎酒量好的惊人……这又刷新了张墨对新世界的认知,另一方面是张墨确实不服,自己怎么来说也是个‘带把’的,没理由会输给个小丫头片子?于是,又一瓶又一瓶的干…… 不服输的结果是张墨彻底败下阵,意识模糊,隐约间就听依依说。 “你这也不行啊。” “老板有白酒没!” 等张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瞅见大峰对着他嘿嘿的笑着。 “我怎么回来的?” 大峰:“刘依打电话叫我接的你。” “那刘依呢?!” 张墨紧张的坐起,看来他是很不放心刘依。 大峰:“放心吧,她比你走得直多了……” “这死丫头咋这么能喝……” 张墨扶着床坐起,摇了摇脑袋,因为酒精的缘故张墨头疼欲裂。 大峰:“难受不?想吐不?要不喝点水。” 张墨摸着头,轻轻摆了摆手。 大峰:“以后啊,不能喝就别喝,喝了你也别耍酒疯啊。” 张墨:“我啥时候耍酒疯了?” 大峰:“刚我去,你正跟饭店老板谈心呢,摸着人老板的手一个劲傻乐,都给人笑毛了。完了说还非要跟人拜把子。” 大峰:“人老板都五十多了,你都得喊大爷,非要跟人拜把子!不叫我去,你指不定还出啥洋相。” 张墨仔细想了想,确实一点印象都没了。只能尴尬挠头。 “哎呦呦,大峰搀我去趟厕所,哎呦不行了,快出来了……” 张墨突然喊道。 冰镇啤酒再加一碗的辣椒铁打的胃也会觉得无比酸爽。 大峰:“啥就出来了?出来了,搁哪呢?我看看?” “……” 等张墨在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他捂着屁股,就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