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升仙》 序章 ?“帅哥,你想升仙吗!” “谁不想升仙,哥天天都想着升仙,可是你看,哥长得这么帅,升仙能行吗?” 昏暗的床灯下,有一名男子坦露着胸膛,斜靠在枕头上,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好像有种刚酒醒的样子。 健壮的胸肌并没有在他身上显现出半点隆起,当然,该隆起的弘二头肌也没有在他那双看起来还算粗壮的臂膀上找到痕迹。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普通到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感觉不到他和帅有半毛钱的关系,脸白吗,也不是! 从不用洗面奶、爽肤水的他天生一双爱刮胡子的手,尽管脸上没有胡子拉渣一大把看起来还有那么的一点小清新,却总是睁着一双好像永远都睡不醒的眼神,还自以为是地享受着女人用帅哥来称呼自己。 帅,那也不是随便是个男人就能当得起滴! 估计也就是裤裆里突起的那玩意还能对得起女人叫一声哥,那还得是让小弟去稀里糊涂地犯着个错儿。 就这是这样的一个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点燃了的香烟,很是无辜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儿,望着窗外寂静无边的黑夜,心中竟然涌出了一片片茫然。 烟圈打了个弯儿,也是带着几分的茫然,很不情愿地消散在了坐在床边的一个女人面前。 女人刚洗过澡,身披一件纯白色的澡巾,给人一种白色无污染的感觉,澡巾似乎有点过于狭小,胸前那一对饱满热情的弧线呼之欲出,怎么掩盖都掩盖不到十足。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充分显现出她那曼妙柔美的身姿和娇媚多情的容颜。 女人不觉勾魂一笑,一把夺过男子手中的香烟,放到她那娇艳欲滴的口唇中,学着男人的样子,微闭起眼睛,很是惬意地小抽了一口。 不得不说,女人抽起烟来的样子还是很美的,尤其是洗完澡的漂亮女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迷离的气息,如水如烟又如雾,美得让你忍不住。男子不由得收回了迷茫的视线,在女人身上多看了几眼。 还没等男子看够味儿,女人轻俯下身子,凑到男人脸旁,很是妩媚地呼出了一口香气,夹杂着烟草味的熏染,萦绕起了一丝丝躁动不安的情绪。(貌似不让俺打情,,欲,,) 男子的鼻子忍不住嗅了嗅,这是一种很迷人的荷尔蒙味儿,这种叫作荷尔蒙的的东西足以对女人身下的男人造成赤裸裸的诱惑. 但凡是诱惑,大概都不是一般人能抵制得了,要是再上升到女人对男人的诱惑,那就更不是美女对上帅哥这么轻松简单的了! 慢慢地,慢慢地,有一只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一处浑圆,入手一片滑腻...... “只要你能,一切皆有可能!”女人趴到男子的耳朵旁,轻呢了一声。 “能与不能,我还有得选吗!”男子似乎有点小紧张了起来,犹豫了一指弹烟的功夫,才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这是......第一次!” 女人闻言,噗嗤一笑,但接着也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我见犹怜地轻启小嘴儿说:“是吗,人家也是第一次呢!” ...... 第一次?该是什么?那一指弹烟又该是多久? 女人纤指轻弹,不曾带有片刻的迟疑,毫不拖泥带水地弹走了手中的烟头,烟头闪过一道优美的火星儿,轻飘飘的落在了窗外,很快,也很轻! 男子细心听去,仿佛听到了烟头轻轻着地的声音,这应该是在二楼,撑死了也就是三楼。 想到此,男子局促不安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些。 没用去多久的时间,一只柔软灵活的巧手轻车熟路地划过男人的胸膛,挑逗着种种的可能,一路向下伸了过去...... 熟悉的温柔强烈地刺激着男子的感官,让男子的心一点点地软化了下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遍及全身,血液莫可名状地燃烧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一不留神终于击溃了最后的几分茫然和不安。 哦!该死,真是该死,你她娘的要是第一次才怪! 男子低吼一声,瞬间翻过身来,终于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天雷勾动起地火,男人融入了女人。 穿越了空间的局限,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朦胧了起来...... 朦胧的感觉也是挺美的,美得起码能让人暂时忘记眼前的迷茫,潜意识地去追寻那种云里雾里依然不想知道此时身在何处的快感。 快了,快了,就要快了! 再她娘的有一炷香的时间,女人你就会知道,帅哥不是帅得不能升仙,而是升完仙之后你就感觉不到哥的帅了! 帅与不帅,这其实也是个选择! 正在男子意识深处还想说哥要的就是这个感觉的时候,突然,吱嘀一声,有门禁刷卡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男子一惊,是警察突击检查了......还是身下这女人伙同别的人给自己下套了...... “哥就知道,漂亮的女人碰不得,平白无故找上床来的女人更是要不得。” 念头一闪而过,很短很短,短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在身下的女人那里去寻找答案,男子就果断地爬起身来,一把抓起那条方才围在女人身上的澡巾,然后“咣当”的一声,有开门的声音不出男子意料地接踵响起。 “警察——出来洗地了。” 哦,打错!应该是“警察,进来打扫战场了。” 顾不得警察是洗地的还是打扫战场的,男子一个鱼跃,便从床上跳到了窗户,然后又从窗户跳了下去,紧接着就没入了这无风无月的茫茫夜色之中,留下女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瞠目结舌地看了看敞开了的窗户,又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哭笑不得! ——信你哥那求!就算你真是第一次,你哥的,你也不能紧张到连对面开门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吧! ——你大爷的,还玩跳窗!现在的男人都是跟谁学的,真是信了你哥那求的! 女人马上反应了过来,一副幽怨的眼神望向了窗外:“帅哥,你长得帅,也不能跳完窗就忘了给钱吧......” ; 第一章 瓜农 ?有风,无风自起; 有月,无月自明。 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夜风,如清凉的月色一般,没有由来的徐徐吹下,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凉,充斥在了这明亮的月色之中。 月色也一样,也是毫无征兆地就那样凭空而起,洒下一丝丝皎洁的光线,如同这清凉的夜风一样,源源不断地给这夜色中的风带来了些许的明亮。 清风中,明月下,依稀可以看到一名男子赤着上身,裸着下身,身体中间胡乱地系了个白色的澡巾,撒开两只光了着的脚丫子,一个劲儿没头没脑,慌不择路地奔跑着。 还跑的是那么认真,那么地执着,那么地没头没脑。 跑着,跑着,男子终于感觉到有风吹在了自己身上,凉凉的,很清爽,这种清爽就像是刚热爱完一个性感的女人,然后又去洗澡间用凉水冲洗过后,那种无法用理性来形容的那种清爽。 这完全就是一种感觉! 经风这么一吹,男子似乎清醒了许多,酒精挥发着身体,带走了体内那一团团的燥热,消散在这清凉的夜风中。 貌似有点口渴了!男子感觉到,越是清凉如夜风吹的一般,越是会口渴的不行。 这风不应该是这么吹出来的!爽则爽矣,只是未免让人觉得太过于清醒。 男子停下了脚步,开始四处张望着,周围一片明亮,后面也没有什么人追了上来,心里不觉的就开始想着,看来警察有时候也是吃素的,哥光着脚丫子跑了这么远,想回头和你们打个招呼儿都硬是找不到人,警察这碗饭,估计要是让哥来端,那也应该是小菜一碟。 想当年,我二十一,二,三,四岁的时候,正值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没事就去翻隔壁白三针家的墙头,听说那老小子就是个夜猫子,成天整夜地有家不归,家里养了一窝狗崽子,很是可爱的惹人喜欢,白天想找他要两只吧,又怕影响了他休息,想要等到晚上再去吧,又找不到他人,没办法,哥只有自己动手了,谁让哥天生一副不喜欢麻烦人的龌蹉样儿。 有一次,差点就得手了,却被他家的老黄狗给闻到了味儿了,不知从哪个地方就窜了出来,哥当时那叫一个机灵啊,一跃凭空好几里,抓起墙头就往上翻,一个没翻好,跌到墙外面,却把鞋子给留在了墙里面,顾不上再翻回去找回我的鞋子,爬起来就往山上跑。那条老黄狗也是够拼的,狗眼眨都不带眨一下的,就从墙内跃到了墙外,紧追着哥不放。 穿鞋的跑不过光脚的,偷狗的跑不过属狗的,这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要不然最后也不至于被那条狗给追的滚到了山沟子里。 男子走了一会神儿,然后稍稍抬头呼出了一口浊气,却又注意到天上有好亮、好亮的一轮明月照耀着自己,什么鬼,今天晚上有月亮的吗,这怎么说起风,就起风,说有月,就有月,一点心里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哥留。 刚才还好好地,无风,无月,黑夜无边。这跑着跑着不仅把风给招来了,还能把月亮给跑出来了不成!真是见了鬼了! 还有,这大晚上的,要那么明的月亮做什么,当电灯泡吗,如此美好的夜晚,还是朦胧一点比较好,更何况人家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 想到此,男子连忙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望了望,还好,不带穿透的,光再亮,哥也有遮挡,不怕! 稍稍舒缓了一下心情,映着这光亮,发现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一片瓜地在那里等着自己。 男子忍不住走上前去,东瞅瞅,西望望,确定了这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连瓜棚子都不曾见到一个,不由得龌蹉地笑了。 这谁家种的瓜,半夜连个看瓜的瓜农都没有,我要不是没顾上带钱,非得买上几个尝尝鲜不可。 走到一处瓜前,只见他蹲着腰,歪着个脑袋,用手轻轻的在瓜上面拍了拍,耳朵竖的给隔壁白三针家的大黄狗似的,很是认真的听着,嗯,这个不熟。 然后又猫着身子往前挪了挪,选了一个个头儿稍微大点的,用食指并着中指在瓜上面叩了叩, 嗯,这个也不行,生的很,瞎长了这个大个儿。 …… 就这样连着选了好几瓜,都没有中意的,不是生的还没长熟,就是熟的还得生长着,要么就是那种半生不熟的在地里躺着,一个劲的吊人胃口! 哎,还没到瓜熟的季节啊,这想吃瓜也没个着落,怪不得瓜农这么放心的让瓜一个个的自己在地里过夜,要是换成我,我也会很放心地让你们在地里过夜,看来,这瓜农也是很好当的啊!男子似乎又走起了神儿来。 不熟,没人会用正眼去瞧你,不熟,也不有人愿意花那个心思去吃你,不熟的瓜即使能解渴,但也得先能入得了人的口才行啊!男子似乎不愿意去将就,起身就要离去,一不小心又被一个又大又圆的东西给拌住了脚,差点滑倒在地。 之所以说它又圆又大,那是因为它要是不圆,那也滑不到男子,它要是不大,男子也不会绊到它,总之一句话,那是又圆又够大,呃,貌似有点扯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瓜开始绊起我来了,阻挡了我英俊潇洒的脚步,是不愿我就此孤单的离去?还是因为摸了瓜的我没有给你钱?我这不是醉酒醒来没带钱么,至于这么和一个帅到没衣边的帅哥较真吗。 男子略微生气的低下头,一看,果然有好大一个西瓜,静悄悄地躺在了自己的脚下,还圆圆的像个,像个大西瓜。 恩,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得了,看在你又圆又大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也不枉我被你绊了一次,男子伸出了一只脚,忍不住用脚趾头在上面踢了踢,踢得来回晃动的瓜发出一声声闷响。 有戏,这个貌似有戏,一听声音就知道有戏,男子俯下身来,又仔细的用手来回地拍着,用指关节轻轻地扣着,等到确定了是个熟瓜之后,男子再不犹豫,划手为掌,朝着上面就是一记猛砍! 玛德,西亚!还挺结实,一掌下去不仅没有把西瓜切开,倒把男子的手给震的发麻了,变掌为拳,男子挥起拳头,又是狠狠的砸了下去,砸了那么的两三下,终于砸开了一道裂缝,两只手一起使劲,朝着两边一掰,西瓜终于被掰开了。 果然是熟的,还熟的不像样子,熟的某人眉开眼笑的,抓起一把瓜瓤就往嘴里塞,甜,不错,很甜,不仅甜,还很可口,不仅可口,还很解渴,男子心满意足的一边吃着瓜,一边抽空嘀咕着: “你就是个变异,别人都不熟,就你熟,哥不吃你,吃谁去!” “好吃吗,年轻人……” 听到有人问话,男子含糊了一句,“嗯,好吃,好吃,”然后猛的反应了过来,抬起头一看,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瓜农模样的老人。 “恩,那个,这个,那个老人家,这瓜是你的吧,你看我这出门忘了带钱,一时口渴就忍不住摘,摘了一个。” “我这只是顺手摘了一个,可不算是偷啊!” “要不这样,等哪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开个大卡车来,把你这地里的瓜都买下来,也省得您老再拉到城里去卖了,你看啊,城里的城管很凶的……” 男子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眼前的老人家似乎全没当回事,一个人在那里背着个手,很是自负的望着夜空,一如清风,一如明月,很容易让人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 玛德西亚的,你一个说老又不显老,说不老又在装老的瓜农,没事在那望什么月啊,很清风吗,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男子有点不忿了,腰膀子一挺,横道: “我就是吃了你的瓜了,说吧,你想咋滴吧!” 那瓜农看到男子开始耍起了横,脸上竟然浮现了一种很释然的表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年轻人,你想升仙吗!” 升尼玛个大头鬼啊,哪有一上来就问别人想不想升仙的呢,就是骂人也不带这么开始的,男子有点不乐意了,正要开口顶上几句,瓜农却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你吃了我的瓜,我再送你去升仙,你看这样可好!” 男子想都没想,很是不耐烦地敷衍道:“好啊,只要你能,别说是送老子去升仙,你就是让老子装一回孙子,叫你一声爷爷,那也是可以有的。” 说完,似乎感觉还很解气,心里又忍不住鄙夷道:“你这个不好好卖瓜的老人家,还真是会装,升仙有那么容易吗,你倒不如说我吃了你的瓜,回头再让哥做一回你的好女婿,这样听起来多靠谱,多有诚意。升仙,哼,无聊的人才会有事没事地想着升仙,像我这么帅的人还用去升仙吗,走到哪里都会被妹子无情地追,喝完了酒身边还会有女人主动来陪。再说,你一个卖瓜的老农,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边,不就是吃了你一个瓜吗,还煞有其事地要送我去升仙,搞得你很有法力似的。” “哎……”那瓜农似乎感觉到了男子龌蹉的心思,却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发出一声感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瓜农不仁,以升仙当借口……罢了,年轻人,你自求多福去吧!” 话音刚落,不待男子有何反应,只见又是一阵风起,一道月明,男子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风消,月隐,天地间一片夜黑! ; 第二章 不明真相的年轻人 ?夜黑过后是天明! 男子有点想不通,夜黑过后不应该是更黑,更黑的夜吗,哪有那么快说天亮,一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的。 然后又是很拼命的眨了眨了眼睛,等眨的眼睛都开始有些迷糊的时候,男子还是没有见到方才有风有月有瓜田,还有瓜农在装仙的景象。 难道自己真的被那个瓜农给送升仙了,可放眼望去周围也不是云里雾里被一众仙女给围绕着的啊,只有一条孤零零的小道上站着一个被莫名其妙送到这里的偷吃西瓜的年轻人,意犹未尽地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哥何其茫然啊! 啧吧啧吧嘴里还残留的西瓜的甜味,男子决定不再去想了,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不管他自己现在身处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他都决定不去再想了,想多了也许就会更加的迷茫,还不如趁着大早上天刚明,路上没有行人,赶紧找个人家顺些衣服遮遮光来得实在。 但有一件事,男子心里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和那个老不死的瓜农脱离不了干系。也不知道那瓜农施展了什么法术,愣是能让清风吹起了月亮,还能再把月亮给换成了太阳。 玛德,见过母猪会上树,还没见过瓜农会法术,真是信了你哥那求的! 男子咒骂了一声,开始环顾起周围的环境来,四周一片荒凉,还是只剩下一条曲曲折折的羊肠小道,两端都不知通往何方。 这样的情形你让哥到哪去顺衣服啊,连个穿衣服的人都没有,抢都没处儿抢,更别提去顺了。男子不由得开始纠结了起来,想起瓜农最后又说些什么天地不仁啊,什么的,男子却又更纠结了,兴许你天地不仁,就不准我光着身子摘你的瓜吃吗。 还施法,我也会啊!男子纠结了一阵儿,回想着瓜农最后几句所说的话,也装模作样地念叨了起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瓜农不仁,以升仙当借口……” 我呸,我看你是以整人当借口,还假装无所谓仁不仁的。男子念叨着念叨着,突然觉得这世上还有一种人,比脱了裤子不放屁,背着警察嫖女人的人、更让人感到可恶,可恨! 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鄙夷了一下揣着法术装仙人的瓜农,然后又恶狠狠的开口诅咒道:“你个仙人板板的,你自求多福吧!” “你好啊!年轻人! 你这是为谁求福呢?” 一阵问候的声音很是突兀地在男子身后响起,惹得男子心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灵了!灵验了!竟然有人开口和我说话了,而且听起来还像是个人的声音,乖乖隆地咚,这个时候,别说是个人说话了,只要你是个人,其实说话开不开口的,在这一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是个人,嗯,咳!那都应该是穿着衣服的。 男子激动地转过身来,一看,果然有一个穿着衣服的人,人模狗样地出现在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小道上,而且还是那么真实地站在了自己的眼前,虽然这个人乍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猥琐,个子也不如自己的高。 但不管怎样,看在他披着一身衣服的份上,还是很招人喜欢的,看着看着也就觉得养眼了。男子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步,刚打个照面就居高临下地瞪着眼睛,吹起了胡子, 哦,忘了,男子不爱留胡子,长着一双爱刮胡子的手,那就鼓起了腮帮子吧,凶狠狠地喝道: “脱衣服!” 谁知那个猥琐的小个子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一双贼眼很是猥琐地在男子身上瞅了瞅,然后紧盯着一个部位不放,乐呵呵地说:“年轻人,先不要一见面就那么着急的让人脱衣服,你首先应该知道你自己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哪里知道自己为毛没穿衣服,我只知道醉完酒醒来,稀里糊涂的就找上了一个女人,不,是稀里糊涂地被一个女人找上了床。”猥琐男的笑容似乎很容易就让人拉近了距离,男子慢慢地收起了恶胆相向的面容,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下来。心想,这个小个子猥琐是猥琐了点,不过看情形也是个通情的人,不像那个瓜农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不鸟人! 一会儿还是好好地和人家说说话,套套近乎儿,再顺便讲讲自己的窘境,说不定这小个子心一软就把衣服给脱了呢! ——要真是软的不行,那再来硬的也不迟! ——能用情感解决的,还是尽量不要肢体接触的好! 再说,哥这也是不得已才拦路打劫,见人就让人脱衣服的,哥要不是有苦衷,谁愿意一个人大白天有事没事儿地光着身子在大街上瞎晃悠啊,即使这是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那不也还是有损我帅哥的形象。 看着男子莫名其妙的走起了神,猥琐男咳了一声,唤回了男子的注意力,接着说着:“你既是被一个女人给找上了床,那你不好好地光着身子,呆在床上,往这里瞎跑什么。” 男子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感慨地说:“我倒是想在床上好好呆着,你是不知道,我平生根本就不爱瞎跑,只要床上有烟有酒有女人,我能一个星期不出门,当然,也不能有陌生人无缘无故的来敲门。” “那感觉不是很好吗!”猥琐男轻轻一笑,不以为意地接着说:“可你还是瞎跑了,不是吗!而且,还跑到了这里!” 谁瞎跑了,都说了,我不是那种没事就爱瞎跑的人,男子正要反驳,却又觉得没有意义,是啊,跑都跑了,还被一个瓜农给变着法儿的弄到了这里,我要是说了瓜农会法术,仙都挡不住,就算眼前的你能信,你眼前的我也能信,可是鬼信吗。 真是大半夜的见了鬼了,大半天的又碰到你了。男子怔了怔,小心地问了一句,“这里,这里不能瞎跑吗?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 猥琐男笑了笑,说:“这不是什么鬼地方,这里是一个叫作瓜州渡的好地方。” “瓜洲渡,是什么鬼地方,听都没听过。” 男子不由得认真的回想着,等到把记忆里所能想到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意识到这里可能真的是他以前没有呆过的鬼地方。 ; 第三章 起个名字先 ?听到猥琐男说自己瞎跑到了一个叫瓜州渡的好地方,男子的第一反映不是去追寻这个地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好法,而是努力地在自己的记忆里去搜索着究竟有没有一个地方是叫作瓜州。 他想到了瓜州城,瓜州镇,瓜州村,甚至想着是不是该有一个瓜州棚来印证眼前的猥琐男所说话语的真实性。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有哪个地方是叫瓜州渡的,他觉得要么是眼前的小个子男在撒谎,要么就是那个瓜农不仅施法让风吹走了月亮,还让月亮带走了自己,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熟悉的环境,往往会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就像男子自己一觉酒醒却发现不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样,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所以他感到不安,但那种不安还是产生在一种熟悉的陌生中,所以他能从烟头轻轻着地的声音里,感测出那是他可以接受的跳窗高度。 但这次不一样,他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不在自己认知范围内的地方,和迷路无关,当然,也和上错了女人的床无关,他心里开始有了一些无法让自己安定下来的茫然。 茫然的感觉有时还是很好的,茫茫中带着几分不知所以然的陶醉,会让人更加的茫然,有些人就喜欢这种感觉,是以闲着没事就摆出一副‘哥何其茫然啊’的鸟样! 男子此刻却没有这种心思,因为他知道不合时宜的茫然只会让人的思绪变得更加的不安定,他开始讨厌起瓜州渡这个地方了,顺带着连瓜这个词以后也是能不听到就尽量不要听到的好。还瓜州渡,不明真相的还以为这是在渡劫呢! 一想起渡劫,男子心里有些害怕了,貌似自己以前没少干亏心事,一时间他心里没底了。 于是,他想到了跑!他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可回头看看迷迷茫茫的小道和不知是从东方面还是从南面升起的太阳,他又不知道该往哪跑了。 他试探地问了一下猥琐男,“这是瓜州渡,你没记错!这条路难道不是瓜农地里的那条路,我昨天还在这里吃过西瓜呢!” “哪有什么瓜农,没有瓜农又哪来的瓜呢,年轻人,你是在梦游的呢吧。这里是瓜州渡的瓜州渡,是没有大西瓜的。”猥琐男似乎很乐意和男子在着瞎号耗着,反正不穿衣服光着屁股晒太阳的又不是我,抱着一副看风景的心态,猥琐男笑问:“就算你不是梦游,你说你刚吃过瓜,这里应该有瓜田,还有瓜农,那瓜呢?” 听到猥琐男不相信,男子很想回答说:“瓜被瓜农给吃完了。”如果他再问,“瓜农呢?”那也完全可以忽悠他说:“吃完瓜上洗手间去了。” 男子想了想,还是作罢了,看了看身后的太阳,又看了看猥琐男身上的衣服,立马又凶相毕露,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小个子男踹到在地,然后把他衣服给扒光,看他还能不能纯得住气,在这里和自己不急不慢的东掰西扯。 凶倒是够凶了,可露了一会,见小个子男还是没有脱衣服的意思,而且貌似还不怕他,仰起头就那么笑眯眯的和他对视着,眼睛对眼睛对视着。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男人的窗户打开后,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心灵,也有可能是风景。 对视着,对视着,男子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小个子一点也不小,他看到了太阳,看到了小个子眼中的太阳,在阳光的照射下,男子看清了有一道道的皱纹浮现在了小个子的脸上,显得沧桑和古老。 尼玛,能把皱纹显得这么古老的,哥的记忆中你是头一个,怪不得哥一看,就知道你很猥琐,原来猥琐的不只是你的身高,还有你的年龄。不,你不应该叫作猥琐男,猥琐男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叫作老不死的! 男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一瞬间他又想起了那个瓜农,站在月亮底下的那个瓜农,忍不住的和眼前的老不死的小个子做了个对比,他发现他们俩身上竟然有一些自己无法看懂的相似之处。 这个小个子不简单,这是男子对比之后得出的结论,然后他略显紧张地望着小个子,小心地问道: “你是谁?” “年轻人,终于想起要问一问你是谁了,”小个子笑呵呵地在男子身上扫来扫去,扫的男子浑身的不自在,“嗯,不错,很不错,很有灵性,是个好胚子。” 好尼玛个头,还好胚子,听说过美人胚子,没听说过帅哥还能当胚子来培养的。尼玛的,你个老不死的,看你一副猥琐样,没想到骂人都不带拐弯的。 男子在心底不知把小个子男给骂了多少遍,可终究没有再敢像上次那样横道:“哥就是个好胚子,你能咋咋地!” 他生怕眼前的这个老不死的小个子也和那个老不死的瓜农一样,偷偷地会些法术。跑路跑多了,什么稀奇的事都是有可能见到的,什么古怪的人也都是有可能遇到的。 你就是真会些法术,其实也没什么,可就怕你对哥使坏!同一个人不能两次都栽在这些个莫名其妙的法术上,哥也不例外,男子不由得变得更加地谨慎起来。 看到男子凶相消退,乖巧听话之相渐浮脸上,小个子男满意地笑道:“年轻人,以后还是不要一见面就要让人脱衣服的好,首先你要弄清楚别人是谁,如果是像我这样的老人家,那还是不要脱的好,煞风景!,可如果要是个大姑娘家,那个,嗯,还是可以有的,脱脱眼不花嘛!你说老人家说的对吗!” 男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却又摇了摇头,你个老不正经的,想套我话,让我点头,门儿都没有,“你还没有说清楚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对还是错!” 小个子男一听,更加乐呵了,好像从始到终就是这么一副鸟表情,说:“是啊,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男子几近发懵的神情掩盖了心中的烦躁,似乎一不小心就要暴走。 那个老不死的小个子却是好整以暇地接着说:“年轻人,你先别着急问我是谁,也不用去知道我是谁,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自己是谁的。” 玛德,西,西亚!男子的心里已经在暴走了,可还是压抑着没有发作,不是老不死的你说的,要我首先弄清楚对方是谁,弄了半天你却要问我是谁,男子瞪着个眼睛,没有好气的地回道:“我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年轻人,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又怎么去弄清楚别人是谁呢!”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男子听着听着竟然不自觉地挠了挠头,陷入了一片迷茫。 小个子看此情形,笑得眼睛都快眯不开了,才提醒起男子,说:“年轻人,要不这样,你何不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先!”(麻烦谁给起个名字,这大纲都弄完了,结局也定下了,主角名字却是迟迟没有想好,我对自己也是醉了。谁闲的没事,给起一个,采纳率可是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噢!谁让不解风情的俺粉丝少得可怜到没有多余的选择空间呢!嘿嘿!) ; 第四章 我叫张强 ?(灰常感谢书评区给猪脚起名字的书友大姐,一看你就是一不小心一个跟头一头扎进来的一个小清新,然,依然享受有百分之九十七采纳率的你说让猪脚叫张强,那咱就让他叫张强,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不叫张强!小弟唯有俯首听命乖乖领旨虔诚谢恩才足以表达我对支持本书的书友们所发出来的源自内心的满腔的爱,爱,爱慕之情和爱,爱,爱赏之意的一种回敬!) 自己还能给自己起名字,这个小个子有时候说起话来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魔力,男子忍不住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确实有点不记得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了,貌似自己都是被别人“帅哥,帅哥”的给叫着,叫的久了倒把自己本来的名字给忘了。 还有,帅哥是个什么东东,好吃吗,能喝吗,男子貌似也记不太清楚了,总之,听到眼前的小个子说自己可以先起个名字的时候,那颗在太阳底下焦灼已久的心下意识地松动了。 不就是起个名字吗,那还不是随手拈来!男子还是挺爱开动脑筋的,脑子里咕噜噜地就冒出来一大堆待选名字来,什么朱扒皮啊,吴花肉啊,周黑鸭啊,等等,等等…… 要么就是竹叶青,女儿红,杜康酿,五粮液,什么什么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整个就是一副酒囊饭袋的出息样儿。 不过男子终究是没有相中,也不知道他是嫌名字太俗,还是感觉这些名字还不够味儿。 “年轻人,还没想好吗,起个名字有这么难吗,要不让我来起几个给你看看。”小个子等了一会儿,见男子还是一个人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想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还犹未自知,只好说道:“我这倒是想起了几个名字,你要不要来选选。” 小个子说完一下子就列举了七八十来个名字,有秃驴,狗蛋,蛤喇刘……最后连光头小和尚都给列出来了,起的男子一愣一愣的。 玛德,你这是给哥起名字呢,还是取绰号呢! 男子觉得不能再让他这样给起下去了,起着起着估计一会儿太阳都能给起成了月亮,月亮一旦出来,那个老不死的瓜农是不是又该出现了,他感觉到自己还是有点不想再见到瓜农,于是果断地出声回应了小个子一句。 “那个我不管你是谁,你也不用管我是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名字,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不用你这个老,你在这给我瞎起了。”很想诅咒一句你这个老不死的,可话到嘴边,男子又给吞咽了下去。 “哦,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了,那也很好啊,年轻人,忘而后知近乎悟,看得出你还是很有灵性的,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怎么就一个人瞎跑到了这里。”小个子就好像是一个开导者,一会乐呵呵的捉弄着男子,一会又笑呵呵的引导起了男子。 可不是吗,是个正常的男人在太阳底下傻站了这么久,不晕也得傻缺三根筋,更何况这还是瓜农地里的瓜即将成熟的季节,虽然瓜州渡里没有大西瓜,可将近中午的阳光还是悄悄地散发出了炎炎夏日里才应有的光芒,照得男子浑身上下都出满了汗,就连围在腰间的澡巾也快要被汗水给浸透了,粘哒哒的让人很不舒服,此时倒不如把这碍事的澡巾给解下来,通一通气来得痛快! “我叫张强,张强的张,张强的强……” 原来是张强啊! 张强说完,掀起腰间的澡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然后想起貌似眼前还站着一个猥琐男,然后轻咳了两声,放下澡巾,重新审视起了这个猥琐的小个子男,倒把拦路打劫让人脱衣服的心思给放到了一边。 小个子男个子也不是很小,只是没有张强高,小个子男看上去也不是很小,似乎比张强还要老,尽管张强还是个年轻人,不能划归到老这一行列中来。但是在张强看来,小个子再老,和自己比起来也还是小个子。 比完了个子,比年龄,比完了年龄,又比长相,眼前的小个子貌似太猥琐,和自认为帅到不能升仙的张强根本就不具有可比性。不过有一点,张强不愿意去作比较的就是,小个子从上到下都穿着一身完整的衣服,就连脚上也穿着一双完整的鞋子,气的张强心里刚才还痒痒的,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大热的天,你穿着衣服不累么,还有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脸上怎么就不流汗呢! 张强很是纳闷,出声询问道:“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卖水喝的吗,小超市也行!” 小个子听到张强发问,很稀奇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又乐呵呵的说:“年轻人,你先不要去问哪有卖水喝的,也不要去问哪有卖小超市的,因为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尼玛的啊,张强有点郁闷了,不是我不想骂你,而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太能装,比瓜农还能装,要不是我老早就看出你和那个老不死的瓜农一样,身上肯定会些法术,我早就k你了。大热的天儿,你穿着衣服耍风凉就算了,怎么还那么喜欢捉弄人呢! “你说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来这里晒太阳不行吗!”张强一阵揶揄道:“再说了,我为什么来这里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有必要和你说么!” “好!好!好!年轻人,你有没有必要和我说,这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路要往哪里走,你心中的迷茫又该找谁去替你解释,你说是不是呢,年轻人!” 又尼玛在装,你要是一开始趁着太阳刚出来,哥最后一次酒劲上头的时候来忽悠我,说不定哥晕晕乎乎的就跟着你的套路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小子为什么啰里啰嗦的和我扯了这么大半天,所为何来,但你肯定是心有所图。你要么是图财,可惜哥不从带现钱,你要么就是想劫色,估计你也不好这一口,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你想拉着我入伙,跟着你学一些捉弄人的法术! 玛德!这一天天的,不是警察追着我,让我去坦白,就是瓜农讹上我,让我去升仙。还有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小个子,想忽悠我去学法。 ; 第五章 你行不行啊 ?“想忽悠我跟你学法术,门儿都没有!” 张强默默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侧身抬头看了看中午的阳光,阳光一阵耀眼,竟惹得腹内咕咕作响! 这不争气的小肚子!除了吃就是喝,剩下的就只知道饿了。不知不觉都在这条小道上瞎耗了半天时间,也还是一个行人都不曾路过,除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个子。 到了此刻,张强完全可以有理由认为,现在而今眼目下,最重要的不是听这个小个子在那里瞎忽悠,也不是心急火燎的让人家再去脱衣服。 ——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地方吃饭才是正事!然后再找个电话让老徐开车过来结账才是正事中的正事! 至于穿着澡巾去吃饭,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了就好,张强想到这里,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小个子一眼! 玛德!算你走运,就不让你脱衣服了!本来还想问你借个手机打下电话,可看你这个猥琐样,也不像是个会带手机的!就是带的有,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不一定有信号。 ……也许,万一有信号呢,实在是没信号,那万一又有流量可以用呢,终究没有按捺住心中的万一,张强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向了小个子: “你带的有手机吗,借我用下!” 话刚一出口,张强又后悔了,这个小个子男,问了也是白问,就算他有,估计他也会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借手机…… 果然,小个子乐呵呵地笑道:“年轻人,我带没带手、手机这不重要,借你用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 尼玛的!不待小个子说完,张强转过身来,一声招呼都不带打的,顺着有太阳的方向就走了开来。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你来的方向茫然而又遥远,你去的方向遥远却又茫然……既然你分不清遥远还是茫然,何不坚定不移的走到天边!” “等等,年轻人!” 看到张强突然之间鸟都不再鸟自己,不吭不响地就这么走了,小个子似乎有些着急了,他好像意识到现在不是讲重不重要的时候,重要的是男子还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你重不重要,就这样不礼貌地走了!尽管小个子心中不明白男子口中的小超市和手机是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影响他及时地开口去叫停张强! “等尼玛啊!”听到小个子的呼喊,张强脚步都不曾放缓片刻,心中开始咒骂道:“你看起来不是会法术吗,有本事你留住我啊!只要你能,别说你是想让我等等,你就是让想让我跑跑,我也能跑给你看,别看我跑了一夜,又大半天没吃没喝了。” 一个人走了一会儿,见小个子不再呼喊自己了,张强忍不住加快了步伐,转眼就和小个子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悄悄地扭了下头,回看了一下身后,见小个子还是傻不愣登的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再发着什么呆! 你不是让我等等吗,有本事你施个法,让我停下来啊!看你那个猥琐的样子,也不像个会法术的,估计也就是穿着衣服装出来的。 可哥看人一向是很用心的,虽然以前没怎么见过会法术的,倒是见了不少会魔术的,但自从昨晚遇到了那个见面就送人去升仙的瓜农后,哥就从你身看到了你俩都是老不死的影子!也不知道你为毛憋到现在都没有施法,是我这次真的看走了眼?还是你觉得现在对我施法已经不再是重不重要了? 张强心里一阵纳闷,忍不住又一次地回头张望,只见小个子还是一个人原地不动的站在那里,略显孤单,嘴巴似乎一动一动地在咕哝着什么! 不好!张强心里一阵惊呼:这小个子是要念咒语了…… 电视看多了,张强多少也明白,但凡一些见不得人的法术施展前,有的总会先念出一段咒语来。虽然这不是在看电视,但张强也知道此刻并不能用常理来度测。 都是那个瓜农惹得祸!颠覆了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张强马上变走为跑,而且是很快地跑了起来,奔跑的速度不亚于从女人身上爬起来跳窗逃跑到瓜田时的速度。 他一边跑还不忘一边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这个龌蹉的小个子施法要多久,你看看人家那个瓜农,说施法就施法,说起风就起风,说变月亮就变月亮,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给人留,那才叫真正的法术! 你这个小个子就不行,施个法还要先动动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还那么墨迹,那么的拖泥带水! 等了半天,还是没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张强有点不忿了:玛德!你到底行不行啊!你要是再不施法,哥可就跑的无踪无影了,到时就算哥改变注意,想跟着你学法,你也不知道上哪去找哥的人。 就这样不忿地又跑了一会儿,张强似乎感觉到有些累了,慢慢地放缓了速度,再一次的回头朝着身后望了过去,然后发现小个子果然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了,视线所及,唯有一条茫茫的小道无限的延伸开来…… 好吧!这次算哥看走眼!你这个小个子果然不行,不愧是靠穿着衣服装出来的,一点鸟用的法术都没有! 张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又跑出一个危险圈了,除非你小子会飞,要不然想要再追上哥,那应该是比走出这条小道还难。 其实难的何止是走出眼前的这条小道,张强不知道的是,比走出这条小道还难的却是小个子那颗难以抉择的心! 小个子怔怔地看着张强越跑越远的背影,嘴里不止一次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想清楚此刻该说些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某人跑得渐渐地只剩下屁股上的一处纯白,很是耀眼的闪耀在了阳光下,小个子乐呵呵的脸上才罕见地生起一丝丝愁容,似自责,又似惋惜! “唉!年轻人,你的眼神让人着迷,纵使茫然却不失坚定,我喜欢你充满灵性的眼神,可你的资质却让人蛋疼,纵然一身的风雅,却也难以琢玉成器,实在让人可惜啊,可惜!” 小个子没有由来地发出一阵感概,然后又好像很懊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又要等三年,即使我等得,可是三年之后的我,还能等得吗?” “罢了,宁可再次看错,我也不想就此错过!” 如释重负地说完这一句,却见他缓缓地从身后取出一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笛子,口中念念有声:“迪斯尼!” 抱歉,打错,是,“笛子,起!” 然后一道青光掠地而起,载着个小个子,目标明确地朝着张强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 第六章 跟我走吧 ?一般来说,笛子是用来吹的,当然,箫也是可以用来吹的。 不管是吹箫的也好,吹笛子的也好,这两样东西还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 那就是,无论你怎么吹,都不可能把它们给吹上了天去,牛皮做的除外! 但是这世上却偏偏有一些无聊的人喜欢做着一些无聊的事,还无聊到让人无法以常理来度之。 小个子老头的笛子不仅能飞,飞起来的时候还不耽误他用嘴去吹,只见他一副很猥琐的样子骑在笛子上,是的,没错,这次我没打错,是骑在笛子上,就像是《骑着扫帚逛火星》里面的主人公那样骑在了上面,而不是像我们大家都爱看的《诛仙》里面的曾叔叔那样,站在了一本书上。(森马!没有找到《骑着扫帚逛火星》这本书,那还去不赶紧去写一个啊!嗯,我想好了,下一本就写它了……) 他一边骑在笛子上,还一边用手紧紧抱住笛子的一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滑落到了空中,然后趴下身子,用嘴凑到笛孔上,鼓起腮帮子使劲的吹着! 越吹笛子飞得越高,越吹笛子飞得越快,转眼就在空中缩成了一个亮点,闪烁在了张强的头顶上空。 玛德!大白天的,有星星吗,真是见了鬼了,这都是他哥那求的什么鬼天气,一会月亮,一会太阳,又一会星星的! 走了很遥远的一段路,也跑了很遥远的一段路,却依然无法摆脱被迷茫困扰着的张强,努力的望了望了前方依旧茫然到无边的小道,心中感到一片焦灼。 不焦灼那是假的,张强清楚地知道,要是再这样没头没脑的走下去吧,少不了要迎来一个听起来很糟糕的结局,估计着不是渴死,就是饿死,最起码那也得累死! 一想到死,张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脑海里还是第一次涌现出死这个字眼,而且是那么的迫切,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不,我不能死!转眼他就把死这个字眼给狠狠地甩出了脑外,满目憧憬地开始想象着另一幅画面。 他脑子里浮现出了好酒,好烟,还有,好女人…… ——那么多好的东西,我尚且没有享受到十足,怎么能在这条走不到尽头的小道上埋没了青春。 张强停下了脚步,开始在原地徘徊了起来,等理顺了太阳西斜的方向,他茫然的眼神中又焕发出了另一种坚定:夕阳西下的地方虽然找不到我的家,但那却是我梦寐以求所要追寻的美丽。 忍不住伸出中指,恶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老天,就要叉开小道,光着脚去踩出一条通往西面的草地时,他抬头看到了星星。 就是那颗大白天还能到处起飞的星星啊,一不小心就穿过了张强的头顶,朝着天边渐渐远去,并没有像流星一样有任何的趋势想要着落在地! 玛德!小个子老头也忍不住学着张强的样子暗骂了一句:“真是信了你哥那求的,飞过了!!!” 等到调转了头,找好了方向,小个子老头终于不再对着笛子吹气了,一声清啸,冲着地面上的张强就降落了下来,吓得张强一阵无语,还以为这星星和自己很熟,拐着弯儿的非得往自己头上砸落不可。 可是一个没砸好,小个子老头降落到离地面还有一段高度的时候,一不小心从笛子上掉落了下来,很是无辜地摔了一个嘴啃草,然后轱辘轱辘滚到了张强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却又被随之落下的笛子在头上砸了一个闷响。 ——这,这,这不是刚才的那个小个子老头吗,怎么就从天上给摔了下来,还摔得给个没事儿人似的。 ——恩,果然是很熟,怪不得要往自己脑袋上砸,只是你这一副很摔的样子怎么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这里,难道你是飞过来的吗,要不然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被你这个小老头给追上! 望着目瞪口呆,眼瞪结舌而又茫然诧异的张强,小个子老头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上的杂草,然后随手捡起地上的笛子藏到了身后,容颜不改,依旧一副乐呵呵的表情,开口问道: “还跑吗?” “不,不跑了” “为什么不跑了呢!” “不想跑了!” “是跑不过了吧……” 想象着这该是一次多么和谐的沟通在等着继续交流下去的时候,小个子老头却又叉开了话题,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 “你……想升仙吗。” 尼!!!玛!!!听到小个子老头莫名其妙地就来了这么一句,张强一颗茫然到要发狂的心变得无以复加:小个子老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那个老不死的瓜农那一套了,动不动就要问别人想不想升仙,哥就是想升仙,可是你有这个能力吗,你能吗,你! 还有,这话也不是随随便便是个人就能问的,那也得看你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女人又得分漂亮的女和不漂亮的女人! 可是猥琐如斯且又身为小个子老头的你,问这话不是纯心找骂吗,你他娘的怎么不去上西天!哥是宁愿被漂亮的女人骂得不还口,也不想多听一句你这个老不死的小老头在那儿忽悠我升仙。 真是尼玛的,见过会法术的,也见过会轻功的,更见过床上功夫玩得不错的,却是没有见过你这样骑着笛子在空中乱飞的,拿个笛子就敢装神仙,你以为你是传说中的白日飞升, 白日飞升,修真升仙! 突然,张强脑子里又蹦出了这些个不靠谱的修仙词语,猛地一阵醒悟,难道是哥以前想多了,也许那个老不死的瓜农不是诅咒自己去升仙,也许他真的有送人升仙的法力。如果瓜农有送人升仙的法力,那莫名其妙找到哥床上的女人的,她又为毛问哥想不想升仙? 若是这个小个子老头也是那种能让人升仙之人,那升仙是不是就变得从此离我不再遥远和茫然。 一念及此,张强再不犹豫,脱口而出道: “想!” …… 此时,再没有什么话语比“想”更能表达人的心思了,此刻,也再没有什么声音比“想”更让人听起来心动了。 小个子老头这次也终于不再用“重不重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顿时变得心满意足,眉开眼笑地说: “好,好,好,年轻人,跟我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 ; 第七章 新手村 ?(玄幻风月仙侠巨作——你咋不升仙,隆重上线啦!一刀八十八级,一刀八十八级……嗯,咳!开个玩笑!转入话题:初次见到新手村的你,可不要认为这是简简单单的打怪升仙噢!) 瓜洲渡,新手村! 新手村位于瓜州渡偏南方的一个小山沟里,三面环山,一面是条河,河是新手河。 为毛是叫作新手河,究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给这条河起名字的人脑子少根筋。(诸位啊诸位,赶紧给起个名字吧,采纳率可是很高的,拱手拱手再拱手!) 河上面有一座竹桥,就那样很随意地用几根通天长的竹子结连在一起,排成了一条可通往新手村的通道。 竹桥当然也有名字,它被叫作……新手桥。(别砸我!要砸也要用你们手中的票票砸。) 哎,起个名字真难啊! “虎娃,你爸是不是脑子少根筋啊!”村里子一个叫胖妞的小孩,撅着个嘴儿嘟囔道:“为啥要给你起虎娃这个名字哩!” “你爸才脑子少根筋呢,你摸起来一点也不胖,那你为啥要叫胖妞嘛!”那名叫虎娃的小男孩天真地用沾了一手泥巴的手在胖妞的脸上掐了掐,留下了一道黑印儿。 “这下你可说错啦!我的名字不是我爸给起的,那是我妈给起的。”胖妞略显脏兮兮的脸上傻傻的笑着,很是可爱! 虎娃歪了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那就是你妈少根筋了。” “我妈才不是呢,我妈给我说,给我起名叫胖妞,是想我和她一样胖,叫着,叫着,以后就变胖啦!” “哦,是这样啊!”小男孩憨憨一笑。 “那你爸为什么要给你起名叫虎娃哩,是不是你爸也想让你以后和他一样,叫着叫着,就变成老虎生的了呢!” “可能是吧!”叫虎娃的小男孩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很是赞同小女孩的样子。 “那你见过老虎长啥样子嘛!”小女孩又问。 “我没见过,不过那个老爱欺负人的狗蛋说他见过。” 小女孩“哦”了一声,说:“狗蛋今晚怎么没出来滚草球啊!” “可能是还没吃完晚饭吧!虎娃说完,摸了摸脑袋,然后看着小女孩,疑惑不解地说: “胖妞,别动,你脸怎么花了呢,我给你擦一擦啊。” 说完虎娃抬起两只小手便在女孩脸上使劲地擦着,越擦小女孩脸上看起来越花。 “嗨,嗨,你那虎爪子往哪摸呢!” 这时,一个草球很不识相地砸了过来,砸到了虎娃身上,然后又弹了开去。 “狗蛋来了!” 虎娃嘿嘿地傻笑了一下,放开了摸在女孩儿脸上的手,追着草球弹开的方向,就一路小跑了过去。 草球滚了滚,似乎滚得没有力气了,就停到了村口边的一个老人脚下。 老人懒散的坐在一个石墩上,口中叼着一根旱烟袋儿,时不时地就那么悠闲地抽上几口。 看到追着草球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跑过来的虎娃,老人手拿烟袋儿,用另一头轻轻地在草球身上一拨! “去!” 草球果然应声而去,又朝着前方滚了开来! “老爷爷,你咋那么坏哩!” 看着委屈的有点想掉眼泪的虎娃,胖妞小手一叉腰,瞪道:“烟袋不冒烟,小心抽死你!” 老人立马装作什么也没干的样子,微闭起眼睛,烟袋儿往怀里一揣,打起了瞌睡来。 “请问,这是新手村吗!” 不远处,一名男子身系着澡巾,一手托着一团草球,另一手拿着一个不知名的吊坠,有模有样的走了过来。 走到虎娃身边,朝虎娃努了努嘴儿,把草球递给了虎娃,惹得虎娃一阵儿破涕为笑,眼泪倒是没掉下来,鼻子却流了出来。 虎娃伸出小手,在脸上一胡拉,又搞得鼻子满手都是,想往身上擦也不是,想往地上甩也不是,看了看男子身上的澡巾,白白的,很是白,忍不住就在上面狠狠的擦了几下,然后顽皮地掀起澡巾一角,又用小手在男子的身后摸了摸! “去去去,小孩子,别到处乱摸!” 虎娃抱起草球转身跑开,一边跑,还一边对着虎妞嘿嘿笑着:“胖妞,我也见到了一个大老虎。” “哪呢!”虎妞问道。 虎娃小手一指,指向了手拿吊坠的男子。“就那,就那个人,他就是大老虎。” 狗蛋走上前,一把夺过虎娃手里的草球,用草球在虎娃头上敲了敲,说:“那就是个光着身子洗完澡,还不害羞到处溜达的大活人,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是老虎了,虎娃,你是不是脑子也开始少根筋了。” 虎娃一脸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瓜,仰望着狗蛋说:“不是你说的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狗蛋切了一声,瞪着虎娃说:“我啥时候能说这话,这是村口儿那个老不死的村长说的……” 坐在石墩上的老人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骂他,耸了耸也不知道是聋还是装聋的耳朵,望向了拿着吊坠问路的男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男子怔了怔,又重新理了理思路,说道:“是啊,大爷!请问这是新手村吗?” “谁是你大爷啊!你看我很老吗?” 望着眼前这个好像有点不知所措,又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的男子,老人莫名地“哎”了一声,晃了晃身子,然后又拿出揣在怀里的烟袋儿,在鞋子上蹭了蹭,边蹭边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了的样子,懒散的说道:“没错,这是新手村,我是这里的村长,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呢,还是想找什么人。” 原来你就是村长啊!这个倒是没看出来,男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才开始寒暄道:“你好,老村长,有个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接下来就让我听你安排了!” 男子说完,手里举着个吊坠就伸到了老人的眼前。看了一眼在眼前胡乱晃悠的吊坠儿,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让人无法言喻的精光,然后又一闪而逝,不耐烦地伸出他那只旱烟袋儿,示意男子放在上面。 等到男子把吊坠儿吊在烟杆儿上,老人收回烟杆儿,取下吊坠儿,很是仔细地端详了一会,才开口道“说说你的名字吧,年轻人!” 男子嗯了一声,小心的回道:“我叫张强!” ; 第八章 老村长 ?男子正是张强! 他自从答应跟着小个子老头去升仙后,就被小老头给带离了瓜州渡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小道! 升不升仙的暂且不说,小个子老头有没有忽悠自己,也先不说,起码这个小个子老头看起来会飞倒是真的,飞起来总比跑起来要快得多吧,张强心里如是的想着,所以很是爽快地答应了让他去升仙的请求! 不答应这小老头也不行啊,总不能还是这么漫无目的,没头没脑地走下去吧! 可是等小个子老头拿出笛子带着他飞离地方的时候,张强又开始后悔了,而且是越来越后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估计宁愿肠子都悔青了,也不会再选择跟着小个子老头一起在笛子上飞。 ——他发现自己恐高! 其实,仔细想起来,恐高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紧紧抱住小个子老头,闭上眼睛不撒手就是了,可是到了半空中张强又发现小老头的法力貌似不够用,脚下踩着的笛子也不太灵光,貌似还得靠人不停地吹才能飞得起来。 于是小个子老头俯下了身子,也开始双手抱住笛子,用嘴不停地给笛子吹着气儿,顺带着紧抱着自己脖子不放的张强也趴了下来…… 至于这一路是怎么飞到新手村上空的,俺就不多作赘述了,大家放开了胆子尽情地去想吧!反正俺是无法想象这就一根笛子怎么就能够让两人飞得那么起劲,还一路大喊大叫,鬼哭狼嚎地飞到了新手村的上空, 好不容易到了该降落的时候,俩人又如前辙般地摔落到了地上,当然,是小个子老头先着地的,他抗摔! 正在张强认为是不是该马上找个地方,也好那让老头施法住自己一跃升仙时,小个子老头却不愿意和他一起进村,还大有拍拍屁股就走人的趋势! 不是说好的么,你带我去升仙,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呢! 张强终于忍不住,喝问起小个子老头来:“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升仙,变着法的逛我来这里,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谁知小个子老头也不恼怒,乐呵呵地回道:“升仙可没有这么容易,想要升仙,你得自己去学啊,不仅要学,还得从头来学起。” 尼玛啊!搞了半天,你没有那种一指成仙,一念升仙,一点化仙的法力,那你还带我来这个地方搞什么搞啊! 张强似乎感觉到自己有种被骗的感觉:你就算让我自己去学,那你总得在我身边时不时地指点一二吧,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准备独自离去又是怎么的一个意思。 就在张强又要陷入迷茫的时候,小个子老头交给了他一个吊坠,还有些情深款款的说:“张强啊,那边就是新手村了,你找到新手村的村长,把这个吊坠交给他,他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了!你得一步一步来!” 说完不待张强有何反应,小个子老头就又架起了笛子,转眼骑了上去,头也不回地开溜了。只留下张强一个人手拿吊坠儿站在原地,嘴里还不停地念念着:“新手村,新手村,新手村……新手尼玛个仙人板板啊!” 很是无奈的定了定神,张强一手提溜起吊坠就开始朝着心目中的新手村走了过去,不为别的,只为他心中那个埋藏已久却苦苦无法向人倾诉的声音: “人家都一天一夜没有吃没有喝了!” 在这这个声音的召唤下,张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了新手村,尽管心中还残留着对小个子老头的怀疑,但他相信只要你是个村,甭管是新人的,还是新手的,抑或是穿越过来的,你里面总该有吃的吧! 于是,他见到了村子口假装打盹的老人, 于是,他捡起了故意滚到自己脚下的草球, 于是,他把草球还给了孩子们,又把吊坠递给了老村长,还自报了姓名。 这一切于是下来,就等着这个老村长给自己接风洗尘,安排食宿时,老人却说: “张强啊,这吊坠不是给我的!” “尼玛的,不是给你的,那还能是给我的。”张强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给哥推来诿去的,不是小个子老头说,只要把这个吊坠交给你,剩下的就都由你来安排吗,接风洗尘啥的也就算了,管哥碗面条总是可以的吧,这怎么能抠到不要吊坠,还不管饭的地步嘛!” 张强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努力平静地问了一句:“你难道不是这里的村长?” 老人听到张强充满怀疑的再次询问,似乎来了鳖劲了,“我怎么不是这里的村长了,我就是这是的村长!这里的村长到就是我!” 可我就是不管你饭,你能咋地! 望着一脸风尘,茫然,却又想生气的张强,老人似乎有些不忍了,“这个玉坠确实不是给我的,这是要交给村里的叉叉叉姑娘的。”(谁给起个名字,二十多岁村姑的名字,我一会给改过来,叉叉叉的多不好!) 老人说完,感觉到张强貌似还有些不信,接着补充道:“你想啊,我一个七老八十的大老爷们,要这些个姑娘家带的吊坠做什么呢!这就是要你给人家叉叉叉姑娘的!” “可是,” “别可是了,是一个个小个子老头让你交给我的吧!” “唉!”看到张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老人又是莫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是不为人知的想着: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愣是被你这个小老头给忽悠成这个样子了。 “那叉叉叉姑娘家在哪呢?”张强看似很小心的问了一句。 这才对嘛,都说了吊坠是人家姑娘家的! 老人一把丢过吊坠,引得张强连忙接住,然后手里的烟杆儿朝着村里玩耍的几个小孩一指,“看到了吗,那个小孩,就是热情到往你身上抹鼻子的那个,他叫虎娃,让他带你去。” 信你哥那求吧!张强拿着吊坠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站直了身子,朝着虎娃走了过去,边走边默念有声: “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愿意再信这世间五百年!叉叉叉姑娘,叉叉叉姑娘……” ; 第九章 一根筋 ?几个孩子正在村子里中间的小道上玩得正欢,看到张强人模人样地走拉进来,一点也不怕生,那个叫狗蛋的高个子男孩捡起抛落在地上的草球照着张强的头上就扔了过去,却被张强给闪了开来。 狗蛋使了个鬼脸,冲着虎娃大声喊了起来:“虎娃,快跑,大老虎来吃你来了。” 虎娃转了过身,憨憨地望着走到跟前的张强,疑惑不解地说着:“这不是不让摸屁股的大活人么,怎么又成了大老虎呢?” “叫哥哥!” 张强弯下身来,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摸了摸虎娃的小脑袋瓜,开始哄起了小孩子来! “哥哥!”虎娃果然很乖,歪着个小脑袋,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一眨地盯着这个让自己喊他哥哥的大老虎,小小年纪心里却也开始琢磨了起来:为什么要让我叫哥哥呢,难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老虎兄弟吗! “叫大哥哥!” 看到虎娃这么懂事,张强心里好像来了劲了,不停的怂恿着虎娃起哥来! “大哥哥,哥哥,大哥哥!”虎娃挠了挠小脑袋瓜,呐呐地问道:“你倒到底是大哥哥啊,还是哥哥!” “是大哥哥!”张强说完,冷不丁的地一把抄起虎娃,就把他给抱在了怀里。 “虎娃乖,大哥哥带你去找咱们村里的秋姑娘。” 虎娃躺在张强地怀里来,似乎很开心,憨憨的笑着:“大哥哥,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去找秋姐姐啊,你自己怎么不去呢!” “因为啊,你大哥哥不认识去秋姑娘家的路……” 望着张强抱着虎娃渐渐远去的身影,村子口的老村长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又抽出他那根不知道能不能冒出烟的烟袋儿,美美地放在口中抽了一口,意犹未尽地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 “哎,小老头啊,小老头!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个驴脾气,都到了自己家了,就不能进来陪我老汉喝杯茶,成天地的在外面瞎晃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在为尊主挑选能升仙的人!” 老村长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点无聊了起来,看了一眼村里玩耍的孩童,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这时,正是夕阳西下,天色近晚,一片祥和之意充满在了新手村的上空。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啊!” 老村长莫名地发出了一声感慨,缓缓地站起身来,离开了石墩,却是朝着新手村通往外界的那条新手桥走了过去…… 等到快要走到秋姑娘家门前的时候,张强心里又开始迷茫了起来,小心地把虎娃放到了地上,然后又蹲下了身子,摸了摸虎娃的小脑袋瓜,询问了起来:“虎娃啊,你秋姐姐真的是孤身一人在家吗?” “大哥哥,刚一路上你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啦!”虎娃憨憨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疑惑,随即又憨笑道:“我知道了,大哥哥,你是不是也是脑子少根筋啊!” “嗯,对,虎娃说的对!”张强点了点头,脸上不觉地浮现了一种怪异的笑容:“你的大哥哥这会儿少的可不止一根筋,是少了好几根!” “好几个根是几根啊!”虎娃也是笑了起来。 “好几根呢,就是少的只剩一根筋了。” 张强随意地望了一下虎娃口中秋姐姐的家,又对着虎娃笑了笑,问:“虎娃啊,最后一个问题,答完收工,你秋姐姐家有没有养着一条会咬人大黄狗啊?” “大黄狗!”一听到大黄狗,虎娃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才说:“没有大黄狗的啊!” “好了,完事了!”张强轻轻地在虎娃小屁股上一拍,很是高兴道:“去吧,虎娃,接着玩你的去吧!” 虎娃却是傻呵呵的一笑,朝着张强挥了挥小手,“那大哥哥,你也玩你的去吧!” 乖!真是可爱的孩子! 看着虎娃一路小跑的跑向了玩耍的孩子们中间,张强也站起了身子,朝着秋姑娘的家门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普通新手村村民的家,虽然在张强看起来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但还是无法否认的是,这就是一个普通村民的家,而且还是新手村的。 张强站在了秋姑娘的家门口,掂起手中的吊坠看了看,看了半天,也没见他看出这个吊坠儿有什么名堂,索性就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举起手,就开始在这个所谓的秋姑娘家的院门上,轻轻地敲了起来: “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了一会,见没反应,他眯起一只眼睛就开始在门缝里瞎瞅起来。 好像眼前有一道花影飘过,紧着眼眼前一黑,门不出人意料地就打开了。张强趴在门上一个惯性没瞅好,琅琅跄跄地就要往来人怀里撞了过去。 来人见状,连忙后退开来,闪到了一边,张强却还是收势不急,一头扎进了院子,差点没摔倒。 “你丫的谁啊,属狗的啊,怎么见人就往人身上咬啊!” 一声毫无和谐感的声音从开门人口中吼了出来,吼得张强一愣一愣的,转过身来,张强一眼望向了那人,心中稍稍的缓了一口气, 还好,是个女人,看样子这就是老村长让我来找的秋姑娘了。 初次见面,印象很强烈,张强心中忍不住打了个突突:这就是一村妇,十足的一个村妇,往好了说也就是一村姑,可惜了我一路上还向虎娃问这问那,心中对她充满了想象,想象着这个秋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个头高不高啊,该有多大啦,嫁人了没有啊…… 玛德,就差没有想入非非,以身相许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姑,值得那个小个子老头一路忽悠着我去升仙吗,还平白无故地给了我一个吊坠儿,说是给村子口的那个老村长的,我看是借老村长之口让我交给眼前的你,才是真的。 虽然我不懂女人家穿戴的金银饰品,可这不影响我对女人的饰品有着一种近乎于男人眼光的欣赏。这个吊坠儿入手温润,触手光滑,套在脖子上更让人感到一阵阵莫名的舒爽,一看就是个上等货色。 香车配美女,好玉送佳人!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戴上都不想再取下来的上等吊坠儿,怎么就是送给你的呢? 张强望着眼前一身普通打扮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装饰,就连那一束乌黑的秀发本该是“簪绾青丝自多情,留待蝶飞玉搔头”时,却被她随手的一根红麻绳就那样随意地扎了起来。 太伤情调了,太没女人味了,张强耳旁仿佛又响起了刚才那听起来有多违和,心理上就有多落差的咆哮声,不由得怔怔地开口问道: “你~就是秋姑娘?” ; 第十章 秋姑娘 ?“你丫的,谁准许你叫我秋姑娘了,赶紧改口的,叫秋姐姐。” 看着就这么光着身子,鞋都不穿,跌跌撞撞地闯进自己院子的年轻人,秋姑娘心里一阵惊慌失措,但脸上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起来张强。 这是个什么人呀,怎么大晚上不穿衣服就乱敲人家的门哩,吓得姐姐还以为是别的村落里窜出来的野人,看他一副头是头,脚是脚的样子,而且胸前还挂着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女儿家才戴的吊坠儿,也不像个未开化之人,怎么会见到姑娘家就往人家怀里扑呢! 想到这里,秋姑娘一颗玲珑的心顿时变得扑通扑通了起来,可别又是一个轻薄的良家男人,见到本姑娘就像见到姐姐一样,不过我可没有姐姐漂亮,你这人什么眼光呀! 等了半天,见眼前的男子还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既没有改口叫姐姐的意思,也没有上前轻薄自己的意思,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想些什么。 果然是一个没有眼光的男人,还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男人,眼前就那么的站着一个秋姑娘,张强却是自顾自的发起了呆来。 他心里也在想,听眼前这姑娘答话的意思,她应该就是秋姑娘无疑!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很普通的秋姑娘怎么会和那个小个子老头扯上关系,还得要经过老村长的口再让我送一趟吊坠儿,还不是普通的吊坠儿。 真的就是送吊坠这么简单?还是眼前的这个秋姑娘并不是看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是个普通的村姑? 玛德,这次到底是见了什么鬼,处处透露着邪性,莫名其妙的就被那个老不死的瓜农给送到了瓜州渡,接着又半推半送地被小个子老头给带到了这个叫新手村的地方。 还新手村,就算你不叫新手村,哥也早已察觉到这不是我原来所能认知的世界,穿也好,越也好,用那个小老头的话说就是,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哥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重要的是,就算哥是真的穿越了,也不能吃完瓜不给钱,还得被你们忽悠着去升仙。 哥不喜欢这种茫然的感觉! 想到此,张强收起了心神,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秋姑娘,一双赤裸裸的眼神仿佛要把姑娘家给看透似的,一霎不霎地盯在了秋姑娘气鼓鼓的胸脯上! 好无礼的一双狗眼呢!看得姑娘家果然羞答答的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从哪就冒出来一根鸡毛毯子,就那样稳稳地拿在了秋姑娘的手心里,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地想要给这个不知轻薄为何物的男子,来一个棒打负心郎的教训。 “叫姐姐,你丫的叫不叫,你要是再不叫,信不信姐姐我抽你!” 秋姑娘一脸生气的样子,凶巴巴的举着鸡毛毯子就要往张强身上抽! 张强却是不相信这个秋姑娘敢往自己身上抽,这招吓唬吓唬小孩子也就是了,拿来教训哥,哼,还嫩了点! 要不是看在你穿着衣服的份上,真想让你把衣服脱下来自己瞧一瞧,你顶多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想让我叫姐,门儿都没有! 但下一刻,看着眼前一道光影高高举起,他立马开口叫了声:“秋姐姐!” 你丫的,算你识相! 秋姑娘不觉放下了鸡毛毯子,一双俏眼却是不小心扫到了男子腰间的澡巾上,那里好像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很是突兀地在澡巾前方顶起了一处突起。 顿觉耳根发烫,娇羞之意一闪而逝的秋姑娘虽然不知那东西为何物,它看起来怎么就能那么挺,但还是下意识的背过了身去,不敢再对张强恶脸相向! 这姑娘,刚才还凶巴巴的,怎么叫了她声姐姐,倒好像把他给叫温顺了,还留下一道披着秀发却称不上倩丽的背影给哥看,张强见状,不明所以地低下头一看,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这等姑娘你都能挺起来,还有没有风度了,好在咱们这是穿越到了小乡村,要是以后碰到貂蝉贵妃似的天仙美女,你还想不想活了! 院内的空气似乎有些僵凝,张强忍不住出声道: “那个,秋姑娘,你看看是不是先把院门给关上,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秋姑娘支吾了一声,“要关你自己关!”却是没了先前的气势。 等到张强关上了院门,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来到了她跟前,她又有点紧张了起来:刚才怎么就让他把院门给关上了呢,本姑娘貌似还不知道他是谁,就这样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共处院中,貌似有些不合适吧,还是再让他把门打开的好! 可话到嘴边,她却提着嗓子说: “说吧,想说什么,姐姐听着呢!” 张强很是老实地笑了笑,说:“那个,你看!秋姑娘,这里说话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再者说,哪有让客人站院中说话的。” “客人,你丫的是谁的客人,我还不知道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呢,凭什么把你当成客人!”秋姑娘似乎缓过神来,举起鸡毛毯子又开始作势要吓唬张强。 张强后退几步,微微欠了欠身,努力装出一副很礼貌的样子,绅士般的介绍起了自己: “你好,秋姑娘,我是受你们村的老村长所托,前来问姑娘几句话的,就几句,问完了我就走!” 不得不说,男人绅士般的样子的还是挺招女人待见,起码秋姑娘此刻是这么想的,虽然她没听过绅士这个词,但张强这样规规矩矩,有板有眼的回答还是让她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老村长让你来的,那你又是谁!”秋姑娘略带好感地问。 张强顿了一下,然后又是很礼貌的回答着:“你好,秋姑娘,我是你们隔壁——新人村的小张,可能你没有听说过我们村,但我却是很早就听说过你们新手村!” “新人村的小张,还是隔壁的?”秋姑娘想了想,有这么个村子吗,还小张,看起来也不是很小嘛! 不过看他说的有模有样,还文质彬彬的样子,似乎比追求姐姐的那个男子好多了,想到这,秋姑娘嗯咳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就随姐姐我进屋说吧!” 然后一个莲步轻移,当先走进了屋内。 ; 第十一章 赶紧蹦出来 ?张强紧跟着走了过去,一进门还不等找个地方坐下,就一把夺下秋姑娘手中的鸡毛毯子,然后迅速抓住她的一只手、反手一拧,就把她给揽入了怀里。 玛德,降不住会法术的,玩不过吹笛子的,再治不了你这个小娘们,那我这声姐姐岂不是白叫了吗! 张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身手,想当年,自己还是学过那么一两下子的,本来是想着有一天能用在正道上,结果警察没考过,到最后却被警察给追到了瓜地里…… 而今天,初试牛刀的一次却是用在了你身上,实在是对不住了,秋姑娘! 乍逢张强从背后突然袭击,秋姑娘心里不由得一凛,果然是个轻薄之徒,这才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原形毕露了,姐姐我真是看走了眼! “啊”的一声就要挣脱,张强却好像早有所料,紧接着贴身而至,又用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前胸。姑娘家的劲儿倒是不小,虽没有挣脱被张强抱住的困境,还是带着他向前猛冲了几步。 一个重心没把握好,两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秋姑娘愣是一股野劲上来,来了一个四十五度小侧身,结果还是没站住,却是倒趴在屋内的桌子上,顺带着张强是想放手也没来得及,紧跟着也趴倒下来,压在了她身上。 落日的余晖不知不觉抹去最后的几丝光彩,天色悄悄地暗了下来! 昏暗之中,似有一道人影在沿着新手河畔一步一步地落寞走着,走到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却是望向了远处灰蒙蒙的一座小山。如果张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记得这道人影站的地方,就是那个小个子老头把自己从空中拽下来摔落的地方。 山上好像有一处火光,若隐若现地映入了站在这里的这个人的视线中。 只听他“哎”的一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默念一声“起,”眼前却有一个大旱烟袋凭空而起,紧接着一道人影飘忽而至,踩在了上面,嗖的一下,就朝山上的火光急驰而去。 等到了地方,却看到有一个人在那里一边生着篝火,一边烤着野味,嘴里还一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你茫然的眼神哦~,让人着迷…… 你风骚的英姿哦~,让人心碎…… 也不知道有哪家的姑娘哦,哦,哦~会看上你……哦!” “木老头,一个人在这里烤鸡翅膀吃,不觉得无趣吗!” “老村长,我就知道你会来。” 来人却是老村长,老村长随意的在篝火旁找个地方,盘腿坐了下来,拿出他那根大旱烟锅子,凑到篝火旁,借着篝火的余光,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哼歌的这个人赫然就是那个忽悠张强去升仙的小个子老头!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油腔小调。”老村长引燃了烟锅子,美美的抽上一口,随即哈了一口烟气,喷到了正架在火上烤的鸡翅膀身上。 “刚学的,怎么样,老村长,要不要哼上几句,很有味道的。” 老村长却是摇下头,一手指着自己的旱烟袋说:“老木,要不要抽两口,刚从有熊国淘换来的上等烟丝,抽起来很带劲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望,哈哈大笑了起来,宛如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我说,老木,这次还是回家看看吧!都多少年了,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老村长哎的一声,叹了口气。 “过不去的,当年要不是我到处瞎逛,忘记了给咱们村找一个能代役修真的人,也不至于一个村三个精壯都被抓走服了兵役,凭添了三门寡妇啊,老木我心中有愧啊!咱们新手村本来就男丁稀少,这几年看上去就更冷清了,你让我有何面目去见新手村的父老乡亲啊。”木老头说着说着,眼圈不觉地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给烟熏的,还是火给烤的,腾出一只手来就要去揉眼睛。 老村长见状,趁着木老头不注意,一下子就抢过了他手中的鸡翅膀,得意地说:“好了,老木,你要是不舍得吃,我可先下口了,再烤下去就该糊了。” “哎,哎!老村长,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还抢起来了,老木我正说到情深处呢!” “还情深处呢,你哪知道个情深处是啥样呢。”老村长狠狠地咬住一块鸡翅膀,连皮带骨头的瞧也不瞧就往嘴里撕,边撕还边嚼着味说:“瞧见没,老木,你老哥我的情深处就是咬断了骨头还能让它连着筋,完事还非得在上面留下几颗黄牙印,我这心里才甘心。” 木老头眼馋馋地望了一眼剩下的鸡翅膀,却是笑了起来:“我说,村长啊,你这是有多久没有吃到肉香味了,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怪不得七老八十了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个婆娘。” “要婆娘有啥子用,保不准哪天你老哥我就为咱们尊主捐躯升仙了,要是再有个婆娘牵挂着,那不是升仙都他娘的升的不利索。”老村长手一摆,却是不想再说起这茬了,略带调侃地冲着小个子老头说:“老木啊,你要是再不下手来抢,这鸡翅膀可就要让我一个人吃完了,不是老哥我说你,你这人啊,就是这个臭毛病,明明嘴里馋的不行吧,还不好意思去张口,明明心里有牵挂吧,却还每天都装作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老村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木老头连忙咳了一声:“老村长,咱不说这个了。你看,这鸡翅膀都快被你给吃完了,也没见你开口要壶酒喝,是不是戒了!” 老村长突然一拍脑门儿,却是恍然道:“哦,对对,你看,这人一老,就容易忘事,快点,老木,给老哥上壶酒来,这怎么就把吃肉要喝酒这茬给忘了呢!” 木老头哈哈一笑,一只手伸到背后,却是取出了一个小布袋,只见他用手轻轻一拍,从小布袋子里立时就蹦出两壶酒来,两人一手接住一壶,然后他又是一拍,这次却是蹦出一整只鸡来,随手穿了根木棍,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尼玛,你个小个子老头,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身后面藏! 尼玛,要早知道你这个小布袋里藏着这么多好吃好喝的东西,你就是忽悠死我,我也不会假装答应你去升仙,当然,如果张强此刻要在的话,他心里肯定还会说,你何不让我就此吃死,喝死得了,也省的你再费口舌去忽悠我升仙了。 还有,你这个不诚实的小个子老头,快说!里面还有什么好吃好喝的,还不赶紧统统给哥蹦出来,蹦到哥的小肚子里来! ; 第十二章 放开那姑娘 ?“快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秋姑娘,张强心里一阵慌乱,这不是哥想要的结果,我不是有意把人家姑娘压在桌子上的,各位看官可不要误会啊! 我本来是想把他给压在,压在,张强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屋子内外,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各位看官的眼神都不曾看到一个,而且外面的天色还慢慢的黑了下来,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丫的,秋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哪来的那么大牛劲,愣是把一个站的好好的人给硬生生地拽得趴了下来,还非得拉着我望你背上趴,有必要这样吗?张强心中一阵嘀咕,我只不过是想用我的反手擒拿术逼你就范,让你说出你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秋姑娘哪里知道张强心中的想法有没有够龌蹉,她冷不丁得就被这个看上去貌似很忠良的男人夺走了打狗毯,随后又被她给抱了住,还不怀好意把自己给压在了桌子上不放手,心中不由得为之气结了起来。 都怪自己刚才一时心乱看走了眼,还是姐姐说的对,看似忠良的男人不可信,长的帅的男人那就更不能信了。 都轻薄到自己身上了,还要问我是什么人,男人的鬼话都是一套一套的,明明是奔着我秋姑娘来敲门的,进了门欺负了人还要再问一次,你有意思吗。 也不知哪来的幽怨之气,一下子就从秋姑娘心里迸发出来了。她虽被压在了桌子上,无法挣脱出身,但还是不停地在张强怀中左右挣扎,浑身扭动,似乎不愿意就此屈从。 “你丫的放开本姑娘,你要是再不放,你信不信我一会起来抽死你。” 秋姑娘貌似不怎么会骂人,心里这时候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自称“隔壁新人村小王”的男子全身上下能骂的地方都骂一遍,可骂来骂去就是这么两句,不是你丫的,就是抽死你,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终于,“啊”的一声从张强口中杀猪时那样的叫了出来,秋姑娘不知怎么就寻到了他摸在她前胸的那只不太老实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放手?” “松口?” “松口?” “放手?” “松口,啊~你这个死婆娘,你再不松口,手上的肉都要被你咬下来了。” “那你放开我,我就松口。”秋姑娘稍稍松了口劲,嘴里一边咬着张强的手,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你咬死我都不能放,张强心里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只要自己一放手,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主动局势马上就会消散得无影无形,想要重新掌控这姑娘,让她老实交代出自己诸多想要问的问题的答案来,那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还会被这个浑身上下充满野劲的村姑给制服在地,毕竟自己是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还睡眠严重不足,这种情况下,绝对,绝对是不可以放手的。 但接着,张强立马开口道:“好,我放手,不过咱先得说好,我放手之后你不许拿那个什么鸡毛毯子抽我,咱们有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说。” “好,你先放开我,你压得我腿都有些麻了。”秋姑娘听到男子开始服软了,还带着一种请求的语气,一颗扑通扑通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心里却是起了一种异样的心思:只要你放开了本姑娘,让本姑娘喘口气,我要是不拿着鸡毛毯子抽死你,你丫的,我秋姑娘就不是秋姑娘。 “不行,你先松口。” “你先放开我!” “你先松口,”张强貌似也不傻,想了一会,又说:“要不这样,我喊一二三,咱俩同时进行,我松手,你松口,怎么样。” “好!”秋姑娘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心想,你这个笨瓜小王,谁先谁后不都一样,只要你敢放开我,我就敢拿毯子抽死你! “我开始喊了,啊!”张强说着说着,就开始喊了起来:“预备……松口!” 不是喊一二三吗,秋姑娘一愣,这怎么还没一二三呢,就开始松口了,可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却是下意识地把口给松开了,趁着她一失神的功夫,张强却是早已把手从他口中移开,一路向下,移到了她的小腹上,上身又用力的压了下去,压得秋姑娘那只被反拿着的手一阵弯曲。 “啊,疼!”秋姑娘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然后又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小王八犊子,小王八蛋,你不讲信义,你骗本姑娘。” 呦,改口了啊,学会换词了,张强得意的一笑,问道:“怎么不说你丫的了。” “你丫的,你有本事,你放开本姑娘,你敢不敢,你,你丫的。” “我不放,就是不放,我敢也不放。”张强突然把嘴凑到了秋姑娘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想让我放开你,你首先得认认真真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看怎么样,嗯~秋姑娘!” “不怎么样,我不会再相信你这小王八犊子了,还是姐姐说的对,就不该相信你这种貌似忠良还帅到没形的男人,本姑娘错看了你一次,又错信了你一次,接下来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再信你的了。” “姐姐,你还一个姐姐,她人呢,还有我真的很帅吗,还帅到没形。”听到秋姑娘悔恨之言,张强莫名地发起呆来,“哥真的很帅吗,为什么女人都这么说,就连透着邪性的新手村的一个村姑都这么认为,那哥岂不是帅到要升仙的节奏,要是一会她姐姐回来了,看到此情形,会不会也是一样的这样认为,还是会不顾一切的扯开嗓子大喊大叫?” 张强想到这,连忙扭头看了一下门口,却发现进来的时候只顾搞偷袭了,关了院门却忘记关房门,此时有一眉新月正斜照在房门口,映出两道白色的身影,很是诡异的拉长着身子,还带着一种幽绿色的眼光,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自己。 ; 第十三章 信你哥那求 ?月光如水,皎洁如新! 小个子老头那张在白天看起皱纹并不是很显现的脸,此刻在月色的照映下,却是愈发地显得轮廓清晰,褶皱丛生,不由得给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沧桑,比起眼前一大把年纪,到老却没个清福,得空还和自己闲聊斗酒的老村长,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很知足了,是以有事没事他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浑然不把那些所谓的牵挂放在心上,哪怕他没法做到心中无愧。 一个人打开酒壶盖,悠悠地喝上那么三两口,啧吧啧吧了残留口中的酒味,然后又从火烧烤鸡上撕下了一块鸡翅膀,递给了老村长。 岁月的年轮也许没有在小老头身上留下太多的疤痕,却无可回避地触动了老村长那一颗讳莫如深且冰封许久的心。 他接过小个子老头递来的鸡翅膀,又是狠狠地连筋带皮一口咬下,感觉还不够过瘾似的,举起酒壶又那么猛灌了几口酒,方才甘心。然后,一双仿佛能看透世情的眼睛透过热情燃烧的篝火,望向了夜空中的那一盏新月。 亘古千年望新月,新月依依照不明。世间纵有不平事,难解心中凄凄情。 “我心中有波澜,月光却是清净如止水,这叫人怎生一个人独自挨到黑啊!”老村长莫名地感概了一句,慢慢地收回了欲别离而去的目光,却是转移到手中的美酒鸡翅上,眼露精光,面容安详! ——还是鸡翅来得更实在一些! 要是再能佐以盐巴,辣椒,胡粉,添上小葱三两根,酱饼四五斤,就在这山顶篝火旁,对着新月弯弯酒穿肠,再请来她娘的几个老姑娘,一不唱曲二不陪床,光是想想就能让人口水流有七丈那么长! 老村长心里美美的过了一把瘾,不无回味的说道:“老木啊,赶明个四处瞎逛的时候,别只顾着给尊主挑选能升仙的人,瞅机会也给老哥我挑几个婆娘回来!” 木老头正悠然自得一个人品着酒,听到老村长突然这么一说,连忙一口酒给喷了出来,惊诧道:“老村长,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吧!” “不开玩笑,这次老哥我说的是真的!”老村长老脸一板,严肃地回应了木老头一句。 老村长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却引得木老头呵呵地大笑了起来,“真是信了你哥那求的,见过母猪会上树,还没见过老村长你装严肃。” “信了你哥什么的,”老村长突然怔了一下,好像一时没有理解木老头的话里的意思。 木老头连忙补充道:“那求的!” 老村长还是不解,问道:“这话怎么说,你哥那求怎么就不能信了。” “这个,”这次却轮到木老头怔怔的发起了愣来,“这个嘛,貌似我也说不清楚,他好像是说他哥那求能信来着,还是不能信来着。” “又是你在外面学回来的鸟语吧,老木,咱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经样!你见过母猪会上树吗,那不成了精了,这你也信!”老村长望着木老头结巴的样子就知道这次他肯定又是学了个一只半解。 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老木啊,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什么事都不肯用心去学,学了一半就开始拿出来糊弄,你糊弄得了别人,糊弄得了你自己吗。” 见到老村长开导起了自己,木老头难得的平静下来,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回道:“老村长说的是,我就不该信他哥那求的! “嗯,这才对嘛,老木!”老村长似乎感觉到有些飘了,也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找到了状态,连忙又说道:“老木啊,其实你老哥我说的对不对并不重要,他哥那求到底能不能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学了,就应该把它给学全嘛,别又像你那根破笛子那样,只学会怎么把它给吹上天,却学不会怎么再把它给吹落了地,到最后糊弄的不还是你自己嘛,你说我说的对不,老木!” “对对对,老村长,你说的对,其实有时候老木我也纳闷,这笛子它怎么就吹起来容易,落起来就这么难学呢,真是信了他哥那求的。” “老木,先别信他哥那求的!”老村长顿了一下,仰头又是猛灌了几口,才开口道:“说说吧,这些鸟语又是跟谁学的。” “就是那个向你问路的年轻人,我带他飞起来的时候,他嘴里就不停地嘀咕着什么信了他哥那求啊,瓜农会法术啊,还有这破笛子它怎么就能飞啊,总之是嘀咕的让人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木老头似乎很是开心,“他以为我老了耳朵该背了,听不到他在嘀咕什么,末了末了还骂了我一句该死的小老头,你飞得这么高,你咋不升仙呢!你说好笑不好笑。” 老村长却是哎了一声,叹道:“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啊,越来越不靠谱了,成天到晚都不知道在瞎想些什么,做起事来比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要不正经,你看他那样,腰里系了个白裙子,就想冒充过路的,还自以为一副很拉风的样子,装作不认识我们新手村。新中村在瓜洲渡这么有名,他怎么就能不认识呢,还质疑起了我这个老村长,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不是吗,这一路上我就觉得他有些不靠谱,生怕他趁人不注意就开溜了,我可是在他背后一只盯着呢,不过这小子做人倒还守信,我给了他一只吊坠儿,说让他交给你,他还真就老老实实地交给你了。” “老木,你既然觉得他不靠谱,那你还带他来我们新手村,我说老木,这个年轻人八成又是被你从别的地方给忽悠来的吧。” 听到老村长的问话,小老头却是笑呵呵的回道:“不是,他就是我们瓜洲渡地界上的,可能是那个地方离我们新手村偏了点吧,没听过咱们新手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一问他,‘年轻人,你想不想升仙呢?’他可是二话没说,立马就答应了。“ “这就好,只要不是被你老木给忽悠来的就行,强扭的瓜不甜,忽悠来的娃儿飞不远,这个道理你老木又不是不知道。”老村长没有由来地瞪了木老头一眼。 木老头仿佛全不在意,只是略显遗憾的说着:“可惜,就是资质不太好,不过看他的样子,悟性还不错,不然老木我也不会赶鸭子上架般地才把他给忽悠过来。”貌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木老头说完却是一个人乐呵呵的喝起酒来! “还说你没忽悠!”老村长也是笑了笑,说:“如果这孩子真的是被你给忽悠来的,那他有时候做起事来不靠谱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说是不,老木!” 木老头这次却没有直接点头,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说:“他有没有情可原其实不重要,老木我只希望这次没有看走眼......” ; 第十四章 纯心使坏吧 ?小个子老头有没有看走眼,张强没心情去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刚才肯定是看走了眼,这不可能月亮刚出来,就又遇到鬼了。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极力地扭头再次望向了门口处,门口处果然还是有两团白色的东西散发着幽绿色的眼光在注视着自己。 不过这次他看清了,这分明就是两只白绒绒的小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还很有默契地依偎在一起,带着两双幽绿的狗眼珠子一霎不霎地就那样默默地注视起了自己。 真是信了你哥那求的! 这是从哪地方跑出来波斯狗,你长着一双波斯猫的眼睛也就算了,怎么连一声招呼都不带打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月光下,怪吓人的,你知道吗! “哇呜!” 两只小狗倒也识趣儿,不觉地发出小狗的叫声,想要引起张强的注意力和持续地关注度。 可张强却是舒缓了一口气,又把精力放到了身下的秋姑娘身上。 小狗狗啊,小狗狗,你没看到你哥哥在欺负你姐姐吗,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你们,还不赶紧一边玩去。 身为小狗狗的两只小狗狗虽然听不懂人话,可还是看懂了大人们在办事的时候,是不希望有小孩子在一旁看热闹嘀!然后“哇呜,哇呜”两声,却是跑开了。 乖,真是乖! 正在张强心里要为这两只小狗狗的表现打满分的时候,秋姑娘却趁着张强放松走神儿的空当,晃动着身子想要从张强身下挣扎出来。 可是一个没挣扎好,她却是深深地“啊!”了一声,那声音急促而起,很是腻人在张强的耳边响起,惹得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阵荡漾。 秋姑娘只觉得身后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到了自己,而且还是要硬度有硬度,要温度有温度,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顶得自己失声叫了起来,但她知道那肯定是男人对女人使坏的东西。 紧接着,她又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喷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下来。 张强此时也是很不好受,他不知道秋姑娘怎么就挣扎着,挣扎着,就触碰到了自己那个看起来似乎很不争气的东西,还很蛋疼的让他起了更大的反应,忍不住呼吸开始沉重了起来。 虽说两人隔着衣服,但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身体上传来的火热和和躁动。 哎,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对你有拥有所有权却无法做到自由行使支配权的我,可是一整天没吃没喝没睡了,你咋就比我还能折腾呢?张强心中开始对自己鄙夷了起来,他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心安理得,还有心驰神遥! 他很不适应现在的姿势,他觉得自己貌似有一点无耻,还有一种欺负人家姑娘的嫌疑,尽管这个秋姑娘是有点身份不明,让自己无法安下心来,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该用这种方式来继续和人家姑娘交流下去,虽然他是被动地被保持在了这个姿势。 身体越来越燥热,气息不受控制地加快!似乎一个不小心的举动就要挑起一场燎原烈火。 秋姑娘此时有点害怕了起来,她不敢再动,可越是不动,从男子身上传来的火热越是清晰的钻进了她的心里。 她那清纯的脸上也已罩上了一层红晕,红的脸上有些发烫,一颗芳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好在天色黑了下来,让人不易察觉,不然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抬不起头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还好意思在拿着鸡毛毯子抽他啊,太羞人了!想想都觉得这个男人太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腰身,想要离开那个坏东西远一点,还没稍稍往前离开一点,失去了重心支撑的张强又不受控制不可避免无法抑制如影随形地贴了上去,有那么一瞬,竟让她的身体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股电流般的感觉。 “你这个小王八蛋,小王八犊子,你,你纯心使坏吧,你……” “秋,姑娘,我这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住啊,你要相信,我可不是成心这样的啊!” 张强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他极力的想要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可身下传来的感觉愣是让他无法淡定下来,想动似乎身体又没了力气去动,不动又觉得那种燥热又让他憋得很难受。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很快也很慢,两人一时之间竟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茫然的感觉悄然来袭,张强觉得自己开始有点飘乎乎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有点飘乎的要睡着,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睡醒,一直在飘乎乎的做着一个梦。 睡意来的时候,身体才有可能得到放空,而梦境来的时候,大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畅想。 慢慢地,他有点享受起这种状态了,思绪也随之漫无目的飘荡起来: “帅哥,你想升仙吗?” “谁不想升仙……可是,你看!哥长得这么帅……”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就想起了醉醒床前的那一幕…… 他觉得自己快要没了品味,没了底线,也快要没了原则。 漂亮的女人碰不得,善良的村姑更是负不得,自己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想着,想着,张强又觉得, 要是就这样一直下去,那感觉也是挺好啊! “哇呜!”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两只可爱的小狗狗也不知道是渴了,还是饿了,并肩结伴地跑回屋内,然后呆头萌脑围着秋姑娘的裤腿蹭起痒痒来。 回过神来的秋姑娘率先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用着一种近乎怜求的声音小声地开口说着:“你放开我好吗!” 那声音几近蚊蝇,但还是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张强的耳朵里,把他从遥远的思绪中给轻轻的拉了回来。 “好,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于情于思于心于身都有所不忍的张强不敢再往下接着想下去,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要欺骗姑娘的意思,我心里真的有很多疑问需要从秋姑娘你身上得到答案。” ; 第十五章 动动更健康 ?——没有才怪,骗死人不偿命,说的就是你这种看起来很帅而又不顾及别人感受的坏男人。 ——貌似忠良的男人不可信,纯心使坏的男人也不可信。姐姐,你应该再加上这一句。 秋姑娘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再不停的响起:不要相信他,不要再相信他,就让他好好使坏吧,本姑娘倒要看看他能坏到哪里去。可话到口边,却是口不由心了起来。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你问吧!” 哥就知道,姑娘你会相信我的。张强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缓了缓口气,才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张强想了想,“这么问吧,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还想问你你是什么人!” 秋姑娘感觉这个自称小王的男人问的那是莫名其妙,姑娘我就是新手村的人,难不成还能是你的人,就是你想让本姑娘成为你的人,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啊,一念及此,秋姑娘脸上不觉又是一阵脸红。 “有一个小个子老头,你认识吗,他是不是也是你们新手村的。”张强没有在在个问题上多作停留,接着问起了第二个问题。 “是有这个一个小老头,不过村里的人很少有人见过他。” “那他是做什么的。” “据说是给我们新手村到处寻找能修真升仙的人。” “你没骗我?” “本姑娘为什么要骗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呃!” “你丫的,呃什么呃,你要是问完了,还不赶紧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你?” “你个小王八犊子,你又要骗本姑娘不成?” “哪能的,只是我还没问完呢?” “那你还不赶紧问!” “我这不是在问着吗。” “你……” “呃…….” 两人之间一番紧锣密鼓的交谈过后,张强心里终于也舒缓了一口气。这个秋姑娘看上去很单纯,善良,也很配合,从她的答话中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这应该就是一个未出家门,不谙世事,稍稍有些脾性的村姑,还是一个很有味道的村姑! 难道是自己又多想了,误会了人家姑娘? 还是自己不该把心中的迷茫去从一个姑娘身上来找到突破口? 不管怎么,起码自己的人身安全是可以有保障了,只要那个小个子老头,还有村子口那个看似很懒散,实则让人有一种说不清、看不透感觉的老村长,你们三人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行。 最重要的是只要秋姑娘你这里没什么问题,即使那个小个子老头真想忽悠自己去升仙,那哥也是可以接受的,起码他不像那个老不死的瓜农一样,忽悠完人还不让人有知情权,整一个玩死人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偿命的瓜犊子! 你看看人家小个子老头,多实在,多地道,一路笛子飞,笛子送的不说,临别之际还知道留个东西作纪念,想到此,张强才想起来自己是受人之托来送吊坠的,而不是在这欺负人家姑娘的。 “姑娘,我身上有一个吊坠儿。” “知道,看见了。”秋姑娘不待张强把话说完,一口打断了他嘲弄道:“一个大男人不好好使坏也就算了,还偏偏喜欢带一些女儿家的东西,真是没出息。” “不是,这是给你的。”张强说着就要把吊坠取下来给秋姑娘看,不由得又是牵起两人肢体上的阵阵骚动。 “别动!” 秋姑娘连忙出声止道。 “好,我不动。”张强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脑子里不禁又胡思乱想了起来:动为身之愿,不动心之乱。久乱不动身不愿,久愿不动心又乱。秋姑娘,你怎么就非得要让我不动呢? “其实动动还是有于益身心的,动动更健康嘛!” 张强一个人很是无耻地旖旎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吊坠是小个子老头交给我的,他本来是让我交给老村长的,老村长却又让我把它转交给你,我不明白的是,老村长为什么要让我把这个吊坠转交给你,而不是转交个别人?” 听到张强叽里咕噜的说了那么一大堆,秋姑娘却是有些不耐烦的回道:“你丫的,你是来升仙的吧!” “呃!你怎么知道!” “从你第一句话开始,姑娘我就知道你是被小老头给忽悠来升仙的,还装得给个小王八犊子似的,长着一副欺负人的帅模样!” “你即是知道我是被忽悠来升仙的,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张强一脸的迷茫,长得帅难道是用来欺负人的么! “本姑娘倒是想说,你给过别人喘息的机会吗,一上来就开始使坏,小王八犊子。” 张强觉得这个秋姑娘骂起人来还别有一番风味,很中听,也很受用,只是他还是没有弄清为什么小个子老头要交给自己一个吊坠,最后还得要交到这个秋姑娘手里,接着问道:“那小老头让我把这个吊坠交给你啥意思……” “啥意思!”秋姑娘没有由来的训斥了张强一句:“你爹妈没教你啊,吃别人的要给钱,住别人的也要给钱,你当我秋姑娘是你什么人啊,让你在这白吃白喝白住,还得哄着你去升仙啊!” “你是说这是小个子老头给我的盘缠,以后好让我在姑娘你这吃喝嫖住,费用全都由它来报销!” “就是这个意思,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不错,这感情好!”张强第一次觉得这个小个子老头还是很靠谱的,想的也周到。 “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 “没了,你还不赶紧放开我!” “呃,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丫的,你又要使坏,是吧!” “不是,我只是再想想,你让我再想一会啊!”说完张强顿时全身一松,茫然地眼神终于消停了下来,脸上一脸轻松的表情,很是自然地伏在了秋姑娘的身上。 顿感身上有压力袭来,秋姑娘心中一阵懊悔了起来,这就是个信不过的白眼狼,三番两次地想要给他一个机会来改变他在本姑娘心中的印象,他就是那么的不让人中意。 再也不敢轻言信他第三次的秋姑娘猛地使出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却不知在她站起来之前,身上的男子早已歪到了一边,然后倒向了桌子,再然后被她给顺势一带,又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 第十六章 蛋疼倒不怕 ?躺在地上的感觉真好啊! 张强心中顿时生出一种累了就该如此躺下,何必站着苦苦挣扎的感概。身体不丁不八的就那样放纵在了秋姑娘的脚下,任由两只白绒绒的小狗在自己旁边转来转去,眼睛不由得望向了夜空中的新月,新月弯弯,呈眨眼状,有如小个子老头那笑呵呵起来就知道是在忽悠人的小嘴巴。 只见小个子老头痛痛快快地饮了几口酒,脸露笑容,面色微醺,不无缅怀地说道:“想我老木修真一生,却无缘升仙一途,痛定思痛之际,欲与十方浩土遍寻修真能士,惟愿能出那么一两个能修行成仙的,也算了了我心中那狂热已久却无法释怀的心愿。” “可天不遂人愿呐,我这一路寻来已有数十好几载,为咱们新手村忽悠来的年轻小伙子没有三九二十一,也有二八一十七了吧!它怎么就没有一个能修成仙身的呢。真是信了他哥那求的,升仙有这么难么,你说,老村长。” “升仙一途要是有那么容易,那咱俩还用得着在这山顶上喝闷酒吗。”老村长苦笑了一声:“你我修行了几百年,到老到老不还是这样一幅老样子,要是让那些不靠谱的年轻人看了,不一样是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叫着,你是老不死的小老头,你老哥我是老不死的老村长,听着都让人觉得这是要马上升仙的节奏。” “咱俩升不了仙,那是因为悟性不够,要么就是机缘未到。”小个子老头呵呵一笑,“再说了,老村长,老木我其实倒觉得喝酒闷不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老了老了还能坐在这山顶上喝酒,这未尝不是一种惬意的修行之路呢!” 老村长闻言,却是吹胡子一瞪:“惬意不惬意的我不知道,但老木你可不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哦,你老哥我这悟性和你可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是是是,老村长说的是!你的悟性可比我老木强多了。”木老头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是话锋一转,笑道:“你悟性再高,不还是一样的没有升仙,临了临了还被尊主给遣返回乡了!” 仿佛是被木老头无意中触动了自己的心事,老村长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变得消沉了下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现出几丝黯然之色,低声喃喃道:“升仙一途几多凶险,要不是尊主念在你老哥我一片执着,怕我再修炼下去,会出差错,她怎么舍得我就此告老还乡,哎,也不知道尊主现在闭关怎么样了,有没有参透空冥玄关,要是连尊主这样天资聪慧,超凡脱俗的旷世仙子都突破不了空冥玄关,那我看这世上起码要再过几年年,也不一定有升仙成功的。” “还旷世仙子呢,要是咱们尊主真是仙子,那她还用修行个肾啊,依我看呐,是老哥你爱慕尊主已久,恨不得她早早升仙吧,也好就此断了自己的念想,然后才好心安理得的找个婆娘过日子吧!”小个子老头难得的叫了老村长一声老哥,却是口不积德的损起了老村长。 老村长回过了神,佯怒道:“老木,不许瞎说,小心吹笛子没空响,一个嗝屁摔死你。像尊主那样清秀绝伦,貌美如仙的佳人岂能是你老哥我所能配得上的,我要是真想找个婆娘过日子,根本就不用等到尊主升仙的那一天,我只是,只是…….再等等吧……” 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老村长独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小个子老头身上,“我说老木啊,你这次忽悠回来的这个年轻人,是打算让他修真升仙呢,还是想让他做你的外孙女婿!” 小个子老头眯起了眼睛,笑了笑,“本来是想着让他循着尊主定下来的修真路程一路走下去,不过我现在倒是不忍心再让这小子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是不忍心秋姑娘再步上她姐姐的后尘吧!”老村长莫名的哎了一声,叹息中又似乎带着难以释怀的无奈。 木老头没有直接回答,却是说道:“也不知道婉秋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对我这个小老头还有没有印象,她姐俩小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我这么个不靠谱的外公爷爷,只知道咱们村有一个到处瞎逛忽悠别人去升仙的小老头……几年前老木我好不容易寻着一个资质看起来不错长得也还可以的年轻人,却是为了咱们村三年一次的兵役,走上了修真升仙的这条路……这就是一条不归路啊,活着的比死了的还要让人不忍心啊……” 老村长惆怅了一会,接过了小个子老头的话说:“秋姑娘今年也有三六一十八了吧,正是如花似玉,择婿待定的年龄,怎么着,老木,这次就不要像她姐姐那样,非要等人家小伙子修炼出个结果,才肯嫁,结果小伙子一扭头,却抛弃了她姐姐,要不然,她姐姐也不会一气之下,入了尘缘阁修行了起来,尘缘阁的阁主和我们尊主几百年前可是死对头,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个子老头笑了笑,说:“老村长,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尊主给制定下来的这条修真路,对那些前往修行的年轻来来说,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坑……” “升仙之路,万般修行,法无定论,术无定则,当年尊主闭关后,密传火云青雷四大长老,定下了这开灵台……聚神识,然后再一路凝气,筑基……直到元婴的修行路程,可是数百年来,却无一人能走到元婴这一步,倒是秋姑娘所在的尘缘阁按照咱们老一辈的修行法子,却是轻而易举的突破了筑基这一境界,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姐姐就能修行到元婴这一步了。”老村长说完,却是一个人沉默了起来。 小个子老头收起了笑容,也是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就让这个年轻人最后走一次这条修行路,如果还是不行,我老木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尊主提前出关,给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老人一个说法。” 听到老木说要让尊主出关,老村长沉默已久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灼热的光芒,神情坚定的说道:“好,老木,是该让尊主出关了,到时老哥和你一起去!” 精光闪过,热情消逝,小个子老头却又感慨了起来:“可惜了,这个年轻人的资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让人的蛋疼!” “蛋疼倒不怕,就怕让人头疼!”老村长也是莫名的感慨了一句:“依我看,这个年轻人的悟性却是好的一塌糊涂!” ; 第十七章 让你欺负人 ?好的一塌糊涂的何止是悟性,还有年轻人那一颗随遇而安的心境! “只要自己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管它是穿了还是越了,此刻都阻挡不了我躺下休息的节奏,躺在地上也是可以的,只要能躺着就行。” 这恐怕是张强此刻唯一的心思和愿望,估计就是有人在一旁烤着香喷喷的鸡翅膀也难以打动其心。 秋姑娘站直了身子,也不知道从哪就又拿起了一根鸡毛毯子,气急败坏地就要往这个纯心使坏的男子身上抽上一抽。 可当她“一毯在手,底气我有”,就要盛气凌人,凭空发作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小王八蛋很是不争气地躺在了自己脚下,而且还用着一种近乎于无赖的方式躺在了那里——看月亮! 你丫的,姑娘我一脸风情地站在了你面前,你不看,你却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摆起了闲心看月亮,你还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还能不能继续友好地交流下去了! 秋姑娘眉头一皱,大声斥道:“你转过头来,好好看着我,你丫的,你信不信我一毯子抽死你!” 不信,抽死我也信! 张强收回了目光,望着秋姑娘那凶巴巴的眼神,没有由来地会心一笑。 你还笑! 秋姑娘心中一阵好气,想要一毯子抽下去,又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眼前还是一个躺着对自己发笑的男人,一时间便没了下手的动力和念想。 “你给我起来,你一声不响地躺在地上算是怎么个回事!” 听到秋姑娘这么一问,张强心里悠悠地想着:你以为我愿意躺在地上啊,地上那么凉,还不软乎,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宁愿躺在你房间里的大床上…… 他如此这般地想了一会,才开口道:“姑娘,你没发现么,你不用毯子抽,只用自己的身体,就能把我给降服了,我这不是稀里糊涂地就被你给甩到地上了么!” 秋姑娘闻言一怔,却是有点顺着张强的思路走了起来,“是么,你是被我给甩到地上的……不是你自己耍无赖躺上去去的……原来本姑娘那么有劲,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呢。” “是啊,我也挺纳闷,姑娘既然这么有劲,那刚才怎么就不反抗呢!”说完,张强脸上不觉露出一种玩味的笑容,然后双眼一闭,却是没心没肺,不加防备地打起了瞌睡来。 是啊,是啊,我刚才怎么就忘记反抗了呢…… 秋姑娘一张白里透红的秀脸在月色的清辉下,更显得楚楚动人,她一个走神,再次睁眼向张强望去,却发现这个笑死人不偿命,欺负完人还不道歉的男子就那样心安理得的进入了梦想,还伴随着一声声细匀悠长的鼾声。 “你丫的,你个小王八蛋,小王八犊子,你以为你睡着了,本姑娘我就不敢拿毯子抽你了!” 回过神来的秋姑娘立时又换上了一副我见凶残的神情,莫可名状地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毯子。 可真的举起毯子就要抽到张强身上的时候,看着睡着的时候还不忘露出嘿嘿傻笑的他,她又停住了手,小嘴里喃喃自语地嘀咕道:“姑娘我不趁人之危,看你睡得那么死,抽你也不知道疼,你丫的,等你睡醒了,看我不好好抽死你,让你以后还敢欺负人。” 也不知这一睡何时才能醒来呢! 如若有窗外月儿朦胧,迷离清辉洒将而下,屋内佳人欲羞还嗔,守候一旁,还有两只小狗在伴驾,窝着身子萌萌哒,我倒是宁愿就此长睡下去,哪怕是醒来你让我接着欺负人,我也不敢醒! 不觉嘴角轻轻上扬,流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张强美美的进入了梦想。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睡得像死狗一样! 秋姑娘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犹豫踌躇了那么一会,还是俯下了身子,伸出双手,一把就抱起了张强,走向了床边。 等到把他放到床上,她为他盖上小棉被的时候,一不小心又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眉头一蹙,转瞬脸红不已,暗骂道:“你丫的,小王八犊子,睡个觉都不老实,你就不能让它给消停会……” 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拍了它一下,拍得张强睡梦中猛的打了一个激灵,牵起嘴角处一阵咧嘴傻笑,却终究没有被痛醒。 秋姑娘轻咳一声,似幽似怨又似解气地自言自语道:“让你还欺负人,本姑娘只是替你稍稍教训了它一下罢了。” 时间悄悄流逝,夜色渐渐加深,又到了万籁俱寂,脱衣就寝的时刻了。 屋里子的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过于安静,安静的让人很不适应,就连平时大半夜喜欢“哇呜,哇呜”乱叫,到处扰人清梦的两只小狗,今晚也莫名其妙地趴在地上睡得那么香甜。 你丫的,趴在地上的和躺在床上的都是一个德行,这么安静的夜晚,怎么就能睡得着呢? 秋姑娘貌似有点睡不着,起身来到桌子旁坐了下来,一手托着下巴,一边望着窗外的月色,默默地发起了呆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是诗总怀少女情。 她就那样地满怀心思,眼睛一眨不眨地遥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想那时,姐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年龄,也是稀里糊涂地就被一个帅到不行的年轻人给撞个满怀。 想那时,那个年轻人好像比现在的这个人还要帅,只不过那个人可不会纯心使坏,人家是开门不小心才撞到姐姐怀里的,而这个好像是成心的。 想那时,姐姐却没有把握住机会,也不知是姐姐没有看上那个年轻人,还是那个年轻人没有看上姐姐。 想那时,前来新手村应婚的男子和现在是一样一样的少,还少得可怜。 想那时…… 想着,想着,不觉伏在桌子上的她也是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那晚,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晚,他好像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其实,那晚,我也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自己有种快要升仙的节奏! 题外话:终于让这个纯心使坏的男子步入到了升仙的节奏里了,明天就让他上山砍柴,挑水做饭,洗衣叠被,看她动情不动情!如若还是不动情,那他还不如直接修真去升仙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