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途》 楔子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辽阔而又神秘,没有人知道它的身躯有多大,从蛮荒开始生命诞生,从一个小部落大的土地开始摸索,历经无数载,直至今日一望无际的天眷大世界!它依旧没有到尽头!终点依旧不知,而这些开荒拓土的生命称则之为修行者,强大无匹的代名词………… 而在天眷大世界的一粟之角…… “今天,你们伟大的师父又起床了,同时也代表你们今天的新生活又开始了!去吧奔向森林吧!今天谁在彼此身上留下的刀痕最多,晚饭可以加肉!” 清晨,露珠刚落下,武威大刀客就又站在大院里看着身前两名背刀的少年,咧了咧嘴,满意的狞笑道。 两名少年都没有任何表情,静默不语,对于眼前这名身材高大却极度变态的师父都没有一粒老鼠屎大的感激之情,相反都在心里筹划着谋杀大计,他们仇恨这位武威大刀客!仇恨这个极度变态的师父。 当年的少年豪气和激情,义无反顾的结伴来苦苦哀求武威希望能拜师学艺,然后仗剑走天下,但却换来了如今的悲惨结局!武威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刀客,也是名震四方的大宗师刀客,不过鲜有人知的是这位大刀客确实一名极度变态的虐待狂。 武威同意了,让当时的两名豪情万丈的少年激动,但是拜师后,武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两名乳牙之交的两兄弟反目,在一次又一次的阴谋诡计的陷害栽赃之下,终于武威成功了,下一步就是他让二人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没日没夜。 不知道太阳升起是一天,只知道太阳的升起就是他们地狱的大门的钥匙,不知道夜晚月亮的降临是一天的落幕,只知道终于可以恢复体力为明天的厮杀多占一份先机! 而训练的内容却是让两名少年拼命厮杀,以至于后来的二人杀红了眼导致爆发了血仇,他们甚至开始丧心病狂的刺杀彼此,无所不用其极:放毒、暗刀、设计,各种各样花样百出,夜晚也成了噩梦!而同时也将他们训练成了全能武者,这一切的主谋武威却实十分乐得,笑着观看着,武威把握的很好,总是在二人杀到了最后一刻才出手制止,他不想他的娱乐节目就这样被扼杀。 嗖!凌云又是抢先一步冲了出去,如今的凌云已然成了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从内脏到握刀的双手都是不带丝毫感情,所以他总是抢占先机,他迫切的想杀了凌霄,然后脱离这个无尽的噩梦。 “唉!” 凌霄低低的叹息,对于曾经的幼年玩伴他那冰封的心里却还是夹杂了一丝温情,像冰层里的火焰花,永远有着一份特殊,那些回忆是始终割舍不下的即使这个曾经的同伴想杀了自己。 但是下一刻,刀已在手,心已决然。不是你倒就是我倒!并肩交背早已不可能,你无情休叫我念义,刀过是血,斩去是的是情谊!往日不可回,今朝莫念忆…… ……………… 东陵国度,东陵纪年657年,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经久终于传出,早在纪年656年武威大刀客身陨与家中……据现场打斗痕迹来看……是被其两徒弟双双联手所害其凶手不知所踪 …………………… 身隐与东陵境内一片小集镇上的凌霄无奈的喝了口茶水,将杯盏重重的墩在了桌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凌云!你过分了!三千里大追杀,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么!” 念此,凌霄似察觉到了什么,倏的起身阔步潇洒地离开了酒馆,速度之快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店小二却傻了眼:“客官你还没付账呢!!……真是的吃霸王餐也这么嚣张” 又只见一个冷漠的背刀少年进了酒馆,一圈扫视之后锁定了店小二,站在他面前挡住去路,直接问道:“看见一个和我一样装饰的持刀少年么?” 缓过神来的店小二看了看眼前的少年,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那个……吃霸王餐的!店小二惊喜的一声大叫: “你是那吃霸王餐家伙的哥哥吧!别走,你弟弟没给钱你就兄长待其劳,帮他付了吧!想走先付了帐再说!” 说着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死死的不肯松开。 “松开!”少年莫名的一愣,看着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目光一下子冰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喝道。 “呦呵!吃霸王餐还有理了!大家都来看看纳!长的一表人才,却是无赖地痞啊!”店小二见状,那能成啊!弟弟跑了,这哥哥还能放跑了!于是扯着自己一副难听刺耳的公鸭嗓大声喊了起来,引来围观者的指点与嘲笑。 “滚!” 少年动怒,这家伙竟然敢敲诈自己,简直活拧巴了,直接单手拿住店小二的脑袋,一把提了起来,一甩之下直接扔了个滚葫芦,然后头也不会走了出去。 围观者见是个硬碴子,一个个都不支声了,自觉的让来了条道,不一会儿人群都又稀稀拉拉的散了。 站在一处卖面具的店铺门口的凌霄笑了笑,走了出来,经过酒店门口时,屈指一弹,一块碎银落在了正迷迷糊糊爬起来店小二的脑袋上。 店小二沮丧的抹着泪:“掌柜的又要扣我工钱了”忽然咚的一声店小二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正要发作,一看咂自己的竟是一块碎银,连忙拾起,不禁窃喜了起来。 ................................. “世人皆为蝼蚁,唯我独而众生,法外我自在游,法内我不羁肆…………唉,不过还是被陷害到这偏远之地,那帮老东西,待我渡劫期象散去,我会一个个找你们算账,敢阴我,没有人敢欠我的不还!” 一个麻衣斗笠的男子手提一柄三尺长锋,喃喃自语着,走在人群间步履平缓,却犹如细水过隙,边角不染尘埃,他目光中偶尔射出道道精光,看着天际的某一个方向,杀机阵阵,无形中剑气弥漫了整个小镇,只是所有人都混然未觉,也无法发现…… 未完待续………… ; 第一章: 往事随风 ?嗖! 凌霄双脚疾驰,如风如掣,穿梭在森林间,脸色格外阴沉,手中握着长刀,奔驰间划过一道流光,切断杂草齐排倒下。 嘶!突然从灌木从中惊出一条尺余毒蛇,跳射起冲向凌霄,张开的血口中冰冷的毒牙泛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猎物与猎人的结果。 哼!凌霄目光一凝,突进的脚步一个反转用脚踝部铲着土减缓速度停了下来,手中的长刀一个轻盈的侧削,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连过呈俯冲姿态冲来毒蛇细滑的颈脖,应声而起的是一道血箭顶着一个核桃大的头颅,失去控制的身体一阵僵直,随后无力的瘫软着摔在地上,任血泊将自己浸没,吞噬。 “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大手,竟然如此,何不趁早做个了断!”凌霄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甘心的将蛇脑袋踏成了肉酱:“也许是我太过谦让了,让他以至于忘了自己,只余下那满腹的仇恨与疯狂……” 可正当凌霄默语之际,一柄黑墨色平刀以破竹之势,呼啸着劈向凌霄的后脑勺。 “是我太过于谦让了吗?看来…………”凌霄似混然未觉,喃喃自语着,目光呆滞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劈来的长刀以接近后脑,眼看临危之际,凌霄目光闪烁了一下:“看来是得打醒你了!我的兄弟!” 他头也不回,毫无花哨的将刀挡在后脑,刀刃抵触间,凌霄陡然发力,狠狠一顶,将其顶飞。 “我的兄弟,你逼迫我至此,可能也是因为我的仁慈吧,那么今天我就好好陪你打一场,让你好好认清这个世界,认清你自己!”凌霄目光凶戾,狞笑着回过头,看着不远处那道挺立的人影…… ................................. 就在离小镇十里之外的空中,凌空伫立着十几道人影,一个个皆玄衣道袍,束冠披发,无论男女都是面目冷若寒冰,俯视着面前一位凌空拜倒的年轻女子,悠悠的发问道:“可曾有所探获?” 女子面色愉悦,似是在请功似的昻起了头,说道:“回诸位执事长老的话,据弟子查探,梵子皋的气息最后消失的地点就在此周围百里之内,而这方圆百里内只有三个小型集镇,人数至多不上四千!那梵子皋想要修养生息必须落脚哪里,我们何不来个瓮中捉鳖!” 一个领头而立的中年男子颔首一点,目光古怪的瞥了那女子一眼,道: “事情办的不错,话却有些多了,我做事何时轮到你插嘴!谅你有功,暂且补了这个过失吧,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咱们走,会会大名鼎鼎的梵剑圣……” 说罢男子大手一挥,十几人脚尖一点化作十几道光束射向远方…… 只留下那女子不甘的咬着下唇,眉目含怒的望着光束离去的方向…… ........................... 集镇中,一个茶楼中麻衣斗笠男子正一个人坐在桌子上静静的品茗着茶盏中留口余香的芬芳,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茶盏中的翠绿,倒映出茶楼外凌空而立的十几道狂风缭绕做衣的人影,发出一声轻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此时的集镇一片嘈杂混乱,所以人都聚集到了茶楼外不可置信的望着天空上的人影,发出一声声惊叹,甚者有一大部分人纷纷附跪在地上,恭敬的磕头祈祷,不到一下子就聚集了小千个人,熙熙攘攘的像是在看凡间的皇帝一般,膜拜者有之,恭敬者有之,恐惧有之却无一个不从不服者…… “梵子皋!不用躲躲藏藏了,堂堂一名剑圣级别人物,藏头露尾的不好看,你那一怒可敢斥怼天的气魄哪去了!?”空中那领头的中年男子阴森的盯着茶楼中麻衣斗笠男子,蓄气一吼之下,直接将人群给震的四散抛飞像是一滴砸落地面的水珠,扔麻袋一样,吓得所有不敢丝毫逗留,头也不回的纷纷奔逃开了。 “执事殿堂的大长老亲自来迎接我,这可令我有些不敢怠慢啊,不过你们想要令我正真发怒,还不配!”麻衣男子放下茶盏,随手扔了一块碎银在桌子上提起剑走出了茶楼,平静的仰视着天空道:“确定就你们几个没有帮手么,或者元老会的老畜生也没来一个?” 哼! 中年男子不悦的冷哼一声道:“梵子皋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若是你此次渡劫圆满,成功晋级,我们还杵你三分可是你如今的实力可有全盛时期的四分,捉拿你我等足矣!” “哈哈!梵子皋你应该庆幸是遇上我们了!”中年男子后面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肥胖脑子,哈哈大笑道:“若是被刑法堂的那些变态找到了......以你现如今的身价,他们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一定让你瞪大着双眼死去!” 哈哈............ 空中,那十几人皆仰天大笑,笑语中丝毫不掩饰讥讽之意。 “你们成功让我对你们失去了耐心。”麻衣男子缓缓拔出了剑,刹那间剑气纷舞,将大地切割的伤痕累累,集镇上建筑也被齐齐削断,男子目光冰冷:“我向来不喜欢有人居高临下的对我说话,你们不行!元老会的老畜生不行,这苍天也...不行!” 说着麻衣男子凌空飞起,一步步踏上天空,没一步之下都升起一朵剑意莲花,上楼梯似的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道:“此地狭窄,想死就随我来吧” 说完麻衣男子一马当先的飞往了远处,只留下淡淡的剑气流光,中年男子等人怡然不惧追随着那剑气流光跟上,划破气浪眨眼便失去了踪影。 ........................ 当! 凌霄再次挡去了凌云破风而来的刀刃,用刀背狠狠砍在凌云腹部,嘣的一声将凌云砍的咳血倒飞,这一次凌云没有站起来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即使他还在疯狂想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允许,颤颤巍巍的拄着刀又摔倒在地,被血糊住的眼睛中透出一抹余光看着凌霄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怪音。 凌云至今还无法相信,他凌霄怎么可能赢的了我,那个一直被他压着打的凌霄怎么可能这么强?那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展现出来?强的让他没有一点还手之力,难道他以前都是在让着我,不可能!我凌云是谁!?注定成就王者的人物! “我的好兄弟!恐怕你还没明白吧,或者你已经明白,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以前在那个疯子手下我不敢展露实力,是因为我不想让他认为有了以后,就不需要你这个废物了! 我认为你对我的仇恨是迫于那个家伙的变态试训练下刻意营造的假象,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你是真的疯了,即使在哪个疯子死后还不肯放过我,说明你早已只是想杀了我而已。 即使没有那个疯子,或者,你和那个疯子本来就是一伙的吧...你是他的亲人对吗,而我只是做你的陪练,必要时可以杀了我......对吗那些可笑的规矩就是为了针对我吧!可笑我竟然成了你的杀亲仇人.........哈哈哈哈......” 凌霄看着烂肉一样的凌云,疯癫似的仰天大笑,凌霄收起长刀,默默伫立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此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往日的情分,缘深缘潜今日都散了吧!欠我的今天你已经还清了!下次相见,不是刀上留血,就是剑下亡魂!” 自嘲似得摇摇头,凌霄阔步离开了……目送他的是凌云目光中的不可置信与复杂难明的意味…………………… ; 第二章:命中的相遇 ?“也许剑未出鞘,无人会凛其锋,也许人显怒时,才无人敢触其须。”梵子皋低吟着并伸双指轻抚着出鞘的幽黑色古剑,眼神迷恋的看着剑刃,头也不抬的说道,好似在自言自语,气息却直指对面的一行人,语气中丝毫不掩饰的透着杀气,显然已经动了怒,只不过喜行不言于表罢了。 “元老在我们出发前曾再三叮嘱,对你施行能降则降政策,只要你将《剑典密录》交出,这‘幽浮灵剑’可以供你驱使,毕竟你乃是唯一配的上他的人。” 中年男子嘴角一抽,脸色僵硬了一会儿,还是极力忍了下去,黑着脸继续劝道。 “《剑典密录》本是我梵氏祖先留下的秘法,如今梵氏没落,你等猖狂无惮,甚至敢欺压我,夺取我族秘法,你们有何脸面敢义正言辞的向我问罪,还有这幽浮灵剑本就是我祖传之物,怎么就叫你们赏赐给我驱使的,你们就是一群打着歪理的土匪!”梵子皋闻言目光冰冷的呵斥,手中的长剑散发出噬人心神的魅惑光芒,好似一朵娇艳的食人花,蠢蠢欲动。 “武者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拳大为王!千年前,你们梵氏是强,所以统御一方,掠夺抢杀无人可当,如今吾宗称王,饶你一命已是你的不幸中的大幸,还敢犯事作乱!找死不成!”中年男子一阵气结,抽出一把双头阔斧,此斧似铁非铁,不知何物炼制而成,晃动间凭空荡出一圈圈波纹,蔓延无际,霎是神异。 “是呵!强者为尊,所以你就认为你比我强?当老虎的牙齿不小心折断了时,老鼠就认为可以天下无敌,可它忘了,老虎不止有牙,还有爪!还有它莽牛似的巨力!”梵子皋说着说着,身体忽然开始消散,化作光点散去,真身却出现在了那中年男子后面,一剑毫不留情的拦腰横斩过去。 中年男子怪叫一声扭过腰肢,将大斧头为盾当在腰间,虽然挡住了致命的锋利,却无法挡住那可推山泛海的巨力,天际似打了声晴天霹雳,轰隆一炸响,中年男子喷出一道长长的血箭,直线栽插入地,只留了双脚丫子在外面落地的斧头上留下了道深深的沟痕,当中年男子从土里钻出来时,见其他十几个旁职长老都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不禁呵斥道:“都他妈是死人吗?!上啊!”那十几个长老才颤颤巍巍的操持武器冲了过去,毕竟梵子皋那一击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一招险些打废了这位执法堂的大长老他们没调头就跑就算不错了。 梵子皋深吸口气,忍住稍稍颤抖的双手,眼神坚定的看着气势如潮的敌人........................... 三天后,距离集镇几十里外的一处不知名的深山中。 “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凌霄满意的看着手中篓子里的几条挣扎着不停的拍着尾巴肥硕的大鱼,提起鱼竿,拍拍衣服上的杂草,离开了池塘,一路悠哉赏玩中回到了森林中一处隐秘的地方,这是一所早已破财的茅屋前,这或许是以前某位隐士的居所,后来不知何原因离开了,里面锅碗瓢盆样样具备,只需稍微打扫一番就让凌霄定位居所了。 “粪球!过来!”凌霄一声呼唤,一只摇头摆尾的杂毛狗欢天喜地的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哈着一条红红的肉舌头,滴着涎水,满眼期待的盯着凌霄手中的篓子,还不停的耸着鼻子。这是凌霄早已在集镇上结识的一只土狗,因为第一次相见这土狗就在正享受着大便餐,凌霄就给他取名粪球,此后就一只跟着凌霄,后来因为事出有因耽搁了,两天前凌霄才去集镇将他接了回来,因为当时这土狗又在偷偷****,凌霄那个气啊,果断让他禁食一天,今天才刚刚解禁。 “看你这一条还老实,赏你的,再有下次,禁食两天!”凌霄随手掏出一条不大不小的鱼,抽出一把匕首,一刀结果了他,扔在地上随那土狗摆弄了,自己则是去开始解剖剩下的晚餐了。 终于斗转星移,日月轮换,晚上到来了,月盘如镜,柔和的光芒抚摸着夜间憩息的万物。 凌霄把着一根棍子拨弄着不时噼啪炸响的火堆,在文火慢熟之下几条被笨拙手法做出的鱼,开始泛出淡淡的香味,让空腹的凌霄肚子又开始呼噜呼噜反抗了:“应该快好了吧”,视线一转只见正爬附在地上的土狗眼神泛黄的看着几条将熟的鱼,就连四肢都绷紧了,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夺鱼而走,凌霄捡起一粒石头蹦在痴痴呆呆土狗的脑袋上,把混沌中的土狗惊的跳起来嗷唠嗷唠大叫好似被人活杀了一般,看的凌霄仰天哈哈大笑,土狗四顾之下发现是凌霄,便也放松下来了,不满的看了凌霄一眼,继续趴在地上盯着烤鱼。 “终于熟了,可馋死我了!”用棍子戳了戳泛焦黄色的烤鱼,凌霄满意的笑道,扔了棍子搓搓开始有些冰冷的双手就开动了,却也不忘取了一个小一些的烤鱼丢给了粪球。 唔...唬...唬...汪!汪!汪!... 正在用双爪按住烤鱼撕咬的粪球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不善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簇草丛,嘴里不停的发出警告声,身体完全绷的紧紧的,就连脖子上的毛发也刺了起来。 “好了,放松放松!没有什么的,我都没发现什么,你能发现什么?看错了吧吃你的吧!”见状凌霄起初也是吓了一跳,毕竟自己所在的地方绝对没有什么善人出没,能在夜晚来这儿的大多数没什么好人,一番探看,凌霄也没发现什么,便笑骂了一句粪球,抚摸着它让他放松,自己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师级刀客,敏锐度怎么可能比不上一只狗?便也没当一回事。 唔...唬唬...粪球很是倔强,挣扎着抖开了凌霄的手,一只爪子挠着地,目光凶狠的盯着那个方向。 嗯?!凌霄神色一变,或许真的有什么自己没发现,因为他没见过粪球如此抗拒过自己,他提起刀,缓缓的一步步向森林处靠拢,月光下凌霄的面庞映照在刀面上显得森冷冷漠。 “咳咳!小友莫惊莫惊!我没有恶意...”就在凌霄目光盯着那簇灌木从时在其头顶的树冠上传来一个声音,音发刚厚,咬字清晰,朗朗有力,一听就是个年龄不大的男子。 凌霄眉毛一跳,暗道不妙,此人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身几丈,可见其实力,如果想要对自己不利,深山老林自己有把握逃脱么?不过既然无法逃脱,大不了拼死一搏!心中有了定计,凌霄开口试探道:“阁下何人,来此找在下是有何事由不成?在下也不记得认识你这一号人” “咳咳...这个,也不怕笑话,我就是...就是...”那人话说一半顿了顿,似乎有些羞于齿口,从树冠上纵身跳了下来,只见一个麻衣男子,一身的血迹斑斑,有些地方被戳了几个大窟窿,搞得有些邋遢,头发蓬乱苍蝇围绕着飞舞嗡鸣,却也挡不住那犀利明亮的眼睛,与一种与众不同的超然气质,让人耳目一新,说出的却让凌霄顿时衰老了几岁一般:“就是...饿了...那个鱼能给我尝尝么?我可是闻着香味追了好几里路...”说着麻衣男子伸出那似剑也般的手指,指着烤架上的鱼........................ 未完待续........................ ; 第三章:何谓修行 ?看着麻衣男子,凌霄心中只有满满的无奈感,闹半天为了几条鱼,自己可真是办得很咸鱼啊,凌霄转过身走到粪球旁边抚摸着它趴了下去。 即使这样粪球依旧眼神不善的盯着麻衣男子,对此麻衣男子只能报以苦笑,凌霄摆摆手道:“吃吧,反正多着呢。” “多谢” 麻衣男子抱拳言谢,说罢,麻衣男子施施然的盘腿坐下,风度翩翩的轻拿起一块烤鱼,凌霄还是有些不安,此人真的只为一些烤鱼而来?这理由勉强说的过去,毕竟看他似乎负了不轻的伤,但怎么都感觉怪怪的看他实力似乎也不弱,弄个食物应该不会有难度吧,还追了好几里路,你能在好几里路外闻见我正在烤鱼?太扯了吧! 额! 下一刻凌霄似乎有些不得不信了,麻衣男子竟然拿起一块烤鱼,足有脸那么大,他竟然一口一个,一连塞进了五个,一伸脖子,直接咽了下去,就连鱼骨头也没剩下一点,看的凌霄久久不能自语,瞪大眼睛,半晌后才惨嗷一声:“我还没吃呢,你怎么全吃光了!饿死鬼投胎的吧!” 额... 麻衣男子似乎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讪讪道:“我实在太饿了,一不小心就没忍住...” “算了,没事”凌霄身心疲惫,双眼空洞的看着麻衣男子问道:“小生姓凌,单名一个霄字,还不知道阁下名讳,不知如何称呼?” 哦... 麻衣男子允了允十根手指,食指对着火堆隔空一挑,原本被风摆弄的火焰,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像是有生命似的摇摇摆摆的形成一个...‘梵’字!火光映衬着麻衣男子淡漠的面庞,显得更加格外神秘不凡:“我姓梵,你若愿 意可以叫我梵先生............” 吓得粪球条件反射的猛的一跳跃起来,惊恐又警惕的看着麻衣男子,嘴里只得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呜咽,可是身体却依旧坚定的站在凌霄的身前,即便是凌霄此时也别惊的久久呆立,似是被雷劈了一般 凌霄不可置信的看着袅袅柔动的火形梵字,只觉得虚幻无实,世界观都扭曲了,是什么样的伟力能扭曲自然常规?又是什么样的能量能改变人力不能企及的领域?世界之外还有什么样的风景?这梵姓男子又是从何而来? 感受着咫尺之距火焰中散发出的温度,那温度一遍遍滚过凌霄一再冰冷的心,洗刷过他曾向往的田园闲赋的悠哉生活,也许自己从来都不甘于平凡,只是不愿在平凡的世界中展现自己的不凡,只有在那狂浪淘沙群雄逐鹿的世界中成就荣耀才是正真的成功! 也许是被那个变态的师父给折磨的厌倦了这个世界,所以他向往新世界,在新天地中活出一个自我! 这一刻,凌霄心中仿佛被一道惊雷彻入,翻起无数思绪,心境也被这一束火光照亮,渐渐的明悟清透,凌霄痴痴呆呆的抬起头来问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如此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梵姓男子看着凌霄,仿佛看透了凌霄的一切,良久才回答道:“那是一个惊澜起伏,能有无数奇迹的世界!那是一个能让鱼跃龙门的世界,那是一个能让卑微成就尊荣的世界!那是一个适者生存的竞争世界!那是一个逆行伐天,不进则退的世界!而那是你向往的世界么?” “那个世界是谁的时代”凌霄脸色有些潮红,却依旧强忍着平静下来,问道。 “那是修行者的时代!”梵姓男子平静的看着凌霄说道。 “何为修行者?”凌霄追问道。 “修法行道,是谓修行!”梵姓男子说道。 “何为道?”凌霄问道。 “人各有道,道在心中!手握掌中剑,脚行路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得自己发现挖掘,别人无法帮你,修行得靠自己!”梵姓男子说道。 “你能引领我踏入那个世界么?”凌霄问道。 “每个人一出生就有一份来自上天的馈赠,有人天生为王,有人终世为凡,有人可以修行!有人却不得入门,能进去那个世界修行的人,必须有好的修行根骨,否则即使进去了,也是不得出头!要知道有些事情人力无法回天!”梵姓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我是要终生为凡么?”凌霄有些凄然的说道,泫然欲泣。 “不!你有那个根骨!可是你有那个勇气么?勇于争流的勇气!”梵姓男子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凌霄。 “我不知道,路我没有走过,我没感受过,不敢说有没有,那是假话,但是我觉得人生有志壮须闯!白首无力穷坚志是没用的,闯过了,感受过了死了也无所谓,死个畅快!有所值!没有遗憾!”凌霄轻轻一笑,说道。 “心之所向,勇往无敌?”梵姓男子笑着问道。 “对!”凌霄一握拳差点上去擂他一下。 “呵呵,小子,还得需要脑子才行!蛮子!”梵姓男子苦笑着摇头,转过身去,道:“那么明日就离开这儿吧,与我一起走向新天地!今天就快收拾一张床出来,我也先将就着歇息一宿吧!” 凌霄闻言有些发愣,看着梵姓男子那种背对明月的清渺意境,有些不忍打破,但还是不合时宜的说道:“那个梵先生啊,你倒是想将就,可是我这儿没有床铺了啊......” 梵姓男子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脸色有些发黑。给你脸了!我梵子皋住你个破庙,你还拆台,没床?好啊!梵子皋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没有床铺了,我看你家狗的小窝做的挺好,不如...” 凌霄大惊失色:“先生可不能这么作践自己,怎么能与狗共寝一室呢?不过如今之计,也只有这么办了!先生可要被子,我去给你搬一床来?!” “不用了......”梵子皋摆了摆手,脸色僵硬,十指紧扣就欲打人一般:“我说的是你去狗窝,我睡床!懂吗,需要床么?要的话自己搬!” 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留下一缕清风将门窗给关了起来......... 凌霄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清晨,成双鸟儿唱晓清风杨柳拂面,露珠从草尖苗儿上弹落,陷没入土里,丛林里,觅食的野兽退却,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一切显得那么安详和谐。 “多美的一幅田园隐居地啊!希望来日能够继续回来生活吧!”凌霄换了一身光鲜亮丽的衣裳,用他的话来说,要活出一个新的人生,就得有新的开始,从里到外重新包装,包括衣服都要换新,寓意:换心!他欣赏着门外的风景,格外享受。 不过回想昨晚,凌霄就一阵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怎么办?找那家伙评理去?他能和你扯一天,而且绝对让你哑口无言,揍他?简直扯淡!一根拇指抽趴你!昨晚当然没和粪球睡,怎么可能!当然是把它赶走,自己一个人睡!就许那家伙鸠占雀巢,就不许我人占狗窝了?开丸戏! 未完待续........................ ; 第四章: 心中有道,何须铁刀 ?“早!昨晚睡的还好吧!”梵子皋从森林里闲庭信步的走出来,笑着对着凌霄打了一个招呼,看着凌霄一身新装,奇道:“还换了新衣呢!” “呵是啊,你起的很早嘛,还散步去了啊!”凌霄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提,毕竟还是有些羞耻,能避则避。 “我不太喜欢睡觉,其实也不用睡的,就是个形式。对了你昨晚倒是挺聪明,把狗给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睡,挺好不过可苦了那狗,哆嗦着在寒风中吹了一晚。”梵子皋打趣道。 “不都是因为你!”凌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顿时面红耳赤的争辩,但对其前半句话,开启了自动忽略模式,这家伙肯定又在吹牛了!就算你再厉害也不能不睡觉吧?说到底凌霄还是不理解修士的概念......... “对了,你把粪球弄哪里去了?!”凌霄忽然想起一大早起来似乎就没有看见粪球,不由得警惕的后退两步,怒视着梵子皋,呵问道。 “嗷,你说那狗啊?!它叫粪球?这名字...你真的是他主人?”梵子皋有些无语的看着凌霄。 “别扯这些没用的,说粪球呢!”凌霄脸皮厚的很,铁打钢铸的一般,丝毫不脸红的继续斥问道。 “放心吧,我梵子皋,虽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个无耻之徒,杀你一只狗我的事情还不屑做的,只是给了它一些好处。”梵子皋神秘的一笑,探出如玉似璃的手臂往身后草丛里一伸,手往回一拉,嗖的射出一个巨物黑影,彭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阵阵灰尘,凌霄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小牛犊大小的大狗。 这大狗双眼翻白,双腿直伸,口吐白沫,大的反常,反正凌霄从小到大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狗,这狗黑发浓密亮丽,十分好看,琥珀色眼睛咕噜咕噜的,凌霄可以肯定这狗他是第一次见过,但总觉得似曾相识,说不出的熟悉,即使长得威武,凌霄却感觉不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凌霄一头雾水,梵子皋拉出这么个怪物出来给自己看干嘛? “这是你的狗啊!”梵子皋语出惊人的说道 “是你眼瞎,还是我眼瞎?我家粪球我能认不出来?!这分明是个怪物!哪有这么大的狗?”凌霄鄙夷的看着梵子皋,一脸的不信。 “你把他叫醒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梵子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指着那大狗说道。 “我不,他醒了万一把我吃了怎么办?你赔我啊!”凌霄愈发不信,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怕就是怕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梵子皋颇为无奈的扶着额头,头痛的说道。 “我怕了开玩笑,自小到大谁不知道我凌霄是一个法令当头目不斜视的人物,区区狗也,能耐我何?!”凌霄还真被激起火了,撸起袖子,然后......大喊一声:“粪球!你又在****!被我抓住了吧”然后躲到一旁静等那大狗的反应。 谁知那大狗原本一幅要死不活的鬼模样,却被凌霄这一声喊,吓得猛的睁开了双眼,一纵起身,鬼头鬼脑的四处瞅瞅,嘴里还不停的装模作样嗷唠嗷唠的大叫,表情却十分鬼畜,哪里是像被打了,倒像是受了极度惊吓一样,一只后脚飞快的蹭着土,好似要掩埋什么东西似得,当大狗眼神喵向凌霄时,凌霄也在看着他。 大狗面目极其人性化的一抽,后腿放了下来,当即老实了,怪怪的坐下摇头摆尾的看着凌霄,像是在讨好求饶一样,一脸的阿谀之色。 “这还真是粪球!怎么感觉变得那么奸诈了呢一幅小人面孔。”凌霄心中仿佛被一万头草泥马践踏而过,只剩下面目的愁绪:‘这狗刚才做的梦一定又是在吃翔,不然不可能有这个反应。’这狗的反应凌霄再熟悉不过了,不有二话,就是粪球,那个口臭的大狗。 “你是怎么做到的!?”凌霄惊赅不解的看着梵子皋。 “我说过,我是修士!你不能想象的领域。”梵子皋微笑着看着他,悠悠的说道。 “那我能像他一样强化么?”凌霄十分渴望这种力量,可以看的出,这狗一定是脱胎换骨了,连模样大小都变了,其体内变化,不言而喻。 “可以,但限制了你未来的成长,所以你不能用这种方法,应当一步一步的走!”梵子皋说道。 “我现在更好奇你说的世界了。”凌霄笑笑也不再说话。 “哦,对了告诉你一声这狗你恐怕不是对手,一蹄子恐怕就能拍翻你,悠着点吧你。”梵子皋同情的看了凌霄一眼。额!凌霄一衰,呐呐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顿时觉得身心疲惫,好像是肾透支了.................................................. 晌午时分,烈阳高照,却也有丝丝微风,清风拂面,黄沙漫道,此地空余楼阁微凉。 微风荡漾,扬起凌霄心潮澎湃,这一去不回头!这一去生死由天!这一去前路迷茫!这一去将是征途漫漫!这一去将是波澜壮阔的另样人生..................... “你的刀不带么,就这么空着手上路?”梵子皋问道。 凌霄一马当先的阔步走出去,远远笑道:“心中有道,何须铁刀!那刀我早已埋葬,也埋葬了我的过去,竟然要活出新的人生,就要有新的样子!” 远远的一只大黑狗迈开步子追了上去,跟随在其少年的腿脚左右,不离不弃。 身后...... 梵子皋足足楞了半晌,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凌霄的背影,突然朗声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眼角都溢出了泪珠................................. 未完待续....................... ; 第五章:蓝仙镇 ?“四季如春,长景如画,人人如行虎、个个似战猿、仙气袅绕地、世外聚雄处”这是凌霄对这个神奇的小镇的评价,据凌霄三四天的处心观察,就这么个小小的瓦屋石路的平凡小镇,即使让凡间皇帝发兵来攻,不动大力气是绝对拿不下的,而且不可能全剿。 这里最弱的行人都能一个打凌霄十个,最强的就目前凌霄发现的而言,一个人可以挡凡间成千数万的兵阵,这让这位曾经自诩天下间少有人敢持刀与他争锋的凌大高手无尽的汗颜和羞耻,就连卧在他脚边沉睡中的粪球都能吊打他。 站在窗口俯望而下,品茗着杯中的茶味芬芳,凌霄不禁回想起三天前他与梵子皋穿过茫茫林海,来到一个神秘的地方,登上一座可以飞空的木舟,穿梭过茫茫大地,初到这座名为蓝仙镇的地方,那时候自己对修行者的存在仍抱有怀疑,对于当初的视界狭隘感到可笑有同时对遇上梵子皋感到庆幸,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随波逐流,随着年龄化为一捧黄土粪堆。 但更多的是对梵子皋的身份凌霄有些更大的兴趣,一个能一夜让一条狗凭空造就一身非凡的实力,其自身实力该有多强?无法预测! 唯一一次显露就是那一夜隔空弄火的本领,但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信手拈来,轻松无比。而那一夜梵子皋一身血迹斑斑,面容憔悴,似乎是受了极大的伤,又是谁能重创他?!而梵子皋找上自己,真的是无意中的巧合?带自己踏上这条路也只是一时兴起? 凌霄感觉自己无意中走入了一个迷雾,本不关自己的事,可是因为种种巧合,让自己陷入了进来,至于是好是坏,凌霄也懒得去想了,祸福相依,自己能见识到这一步也已经足够了。 “走,出去逛逛!” 凌霄放下茶盏,一拍粪球,,粪球懒洋洋的睁开了惺忪迷糊的双眼,慢吞吞的跟在凌霄后面走出了这个已经呆了三天的‘尚香客栈’,即使梵子皋再三叮嘱:让他不要出门一步,唯恐被别人打杀了,老实呆着,等他回来。 可是他凌霄何许人也?狗胆包天的家伙,不然当初也不会直接冲入武威大刀客的门下拜师,管他的规里规矩的,在这个小客栈一直呆下去,人还不霉臭了。 蓝仙镇,此名甚奇,却一样土屋瓦房,青砖石路,不过这里四季长青,也就居此一件就显其不凡之处,可凌霄未曾目睹过,因为如今正值初夏,本是万物丛生的季节,根本看不出什么,不知何如。 只听梵子皋言谈时提及,如今梵子皋孤身离去,几天不曾回来,凌霄倒也无所谓,梵子皋是敌是友尚且不明,意图更是未知,他与凌霄之间永远有一层隔膜,谈不上交情可言,也不需管他死活,倒也显得无所谓起来。 另外别看此地破墙烂瓦的,却有三大铁律:“一,不得无故挑事杀伤他人,违者杀无赦!二,一切胆敢破坏蓝仙镇的外来者或者入侵者,蓝仙镇内所住之人皆要御器杀敌,至于遵不遵训自然有人管,具体尚未说明。三,一切破坏此地秩序者,轻者收押监牢,重者杀之! 此些都是梵子皋向凌霄说明的,倒不是他犯前两条,他想犯也没那个能力,就是怕他违规最后一项,那就操蛋了,犯此三条者,无赦!除非与整个蓝仙镇为敌,强行带走,以拳头压倒一切规则!这是在哪儿都行的通的道理。 漫步在街道上,凌霄好奇的观望着,这些所谓的修士也不是想象中体高万丈,神躯如巨的伟凡模样,都是与常人一般无二,只是他们的气息和所持之物颇为神异。 凌霄趴在一家店铺的台上,眼睛扫射着货铺上的物品,指着一个小小的晶状体果核,里面竟然一起一浮着一个小小的小兽,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不禁好奇的问老板道:“这又是什么?” “小子,你到底买不买,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店老板强忍着怒火,已经回答了十几个问题的店老板,原本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为了修行资源才无奈来出售物品,却不想刚来没几天,不禁没出售出什么东西,还被眼前这个大奇葩的一些喋喋不休的的问题,给缠的头疼不已,原本他是何许人也,如今沦落至此,本就憋屈,如今这个家伙尽问一些修士们常识的问题,让他更认为这是在讽刺自己,羞辱自己! 如果不是头顶上有三大铁律压着,他早动手了,贵公子脱毛变野鸡是常人都不能忍受的,更何况遇上了这么个鼓噪的家伙,心中早已燃起了熊熊怒火。 “怎么了!怎么了!我是客人,客人不懂,问问不行啊!不然怎么买。”凌霄却不得劲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问问还能少你两块肉不成,不懂当然要问了!这样想着,凌霄更加理直气壮了,直嚷嚷道。 “你过了!别以为在这里你就有了保护伞,做人做事留一线!”年轻人愈发肯定心中的猜测,这家伙绝对是来砸场子的!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凌霄警告道。可是他忘了凌霄都不认识他,何来羞辱砸场子之说?简直扯淡! 额??这回轮到凌霄蒙逼了,这话题咋就越说越不得味了呢?这家伙怎么突然翻脸了?难道是因为眼前的这个晶核?不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于是便直接认定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不然这店老板反应怎么这么大?只有一个解释,便就指着晶核,迫不及待的问道,也没有理会那家伙的奇怪反应:“这东西怎么卖?” “珀灵精沙三粒即可”年轻人见问道正题了,也来了精神,不过自己似乎真的误会了他,直接爽快的回答道。 “额...那个我没有,可以赊么,就此一次好么?回头还你!”凌霄有些尴尬的搓搓双手,期待的看着年轻人问道。 “本店概不赊账!”年轻人突然又觉得他是在砸场子捣乱的。 不由得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 “这个能通融一下,就一次,我的信用还是很好的,相信我!”凌霄不肯放弃,锲而不舍的追问。 “这个...好吧,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帮我拿到一件东西,这玩意就给你了,愿意么,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没想到青年犹豫了一下,竟然答应了。 这会儿轮到凌霄犹豫了... 半晌后,凌霄认真的看着青年: “我陪你去闯闯!” 未完待续.................................... ; 第六章:大力猿内核 ?青年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明日中午时分,在这儿等我,我们一起去。”说着将那个晶核拿出来随意的扔给了凌霄:“这是大力猿的内核,制药时加入可以强化体质,促进身体素质,对于低端修士有一定帮助,你拿去吧,小东西而已。” 凌霄闻言木然的捧着那枚晶核,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原来这只是个普通的东西......亏大发了。 “当然报酬另算,这个晶核算送你了!”看着凌霄这副惨像,青年爽快的开出筹码,不然就这幅消极以待的模样,想拿那件东西,可能就有些难度了,他不想出任何差错!毕竟关乎着他的未来的东西,怎么能不严肃对待。 “好嘞!”凌霄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踢了踢都快要无聊的想睡觉的粪球,转身就走,毫不停留,粪球抖了抖有些粘黏的毛发,没睬青年一眼,跟着凌霄走了。 青年满意的笑了笑,转过头收拾着摊子.................. “虎阔狼门刀法......什么破东西,练了三天,一点突破也没有”凌霄现在小镇的一处演武场中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刀,此刀卓尔不凡,阳光下泛出灿灿星辉,霎是美丽,此刀名为:覆浪刀。 乃是梵子皋所与,说是挺高级的修行法宝,对凌霄来说也挺称手,可是练起梵子皋给的那本修行者刀法却是如甚其难,不得寸步,这让刀法天才的凌霄颇为羞愧难当。 “我就不信了!”凌霄叫起懒洋洋的粪球,持起覆浪刀,大喝一声,双腿一跺,气势如潮似浪的席卷向粪球,刀口如猛虎开颌,斩向粪球。 呜...粪球稍稍来了点精神,目光平静的望着杀来的刀口,抬起爪子,然后...翻爪一拍,便让凌霄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持刀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了几下... 凌霄仿佛能看见粪球眼中的戏谑之色不禁火冒三丈:他奶奶的还反了天了!都敢瞧不起主人了!连狗我都打不过还修行个屁!抹脖子吊颈算了。 “日了狗了!来来来!小瘪三别怂!让爷爷我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凌霄愈挫愈勇猖狂的叫嚣道。 粪球不知听见了什么让他惹火的话,突然森然的抬盯着凌霄,慢慢站起身子,挺起那足矣让老虎抬头的身躯,俯视着正在作死的某人,好似在看一只小老鼠在喳喳乱叫的挑衅......虽然不足道也,可惜那只猫被成功惹火了........................ 半小时后......某人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抽搐,小声的求饶,毕竟这儿也有不少人,别关注起来的话未免太过丢人,所以不敢大声求饶,只敢小声窃窃的道,不过凌霄心中也有疑惑,这狗今天怎么了,怎么下这么重的狠爪? 唬!粪球昂首挺胸的走到凌霄面前,一只爪子摁住他的脸,一只爪子指了指他的下体的某物,还耀武扬威的抖了抖,似乎在说我是雄的!结合凌霄之前骂的一句‘日了狗了’恐怕就是因为此事才让这狗下这么重的爪子,这让凌霄不禁风中凌乱,惆怅......这狗真的是只狗?怎么这么聪明?而且也聪明的不对地方啊!偏偏对那种事情那么聪明有什么用?做种马么?.........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放我起来!”凌霄无奈,只能求饶,谁让它如今变得这么强?只能顺应着。 粪球这才傲然的放下爪子,得意洋洋甩了甩毛发,昂首挺胸的走过。 凌霄爬起来拍了拍灰尘,故作高人的背着双手,好像没有刚才那回事一般,待似乎无人注意自己,这才有些心虚的四下看了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这边,不然可就丢大发了!看了看东南西面...凌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看向北面时,顿时面色一囧,装模作样的高人风范也变得滑稽起来,只见北面一个招着扇子的年轻女子,像是固定起来一样,愣愣的看着凌霄与粪球,双目都发直了,手中的动作也僵住了...... “额,这位女侠,你刚才可曾看见什么?”凌霄快步如风的奔了过来凑过头看着女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哈............ “你堂堂一名男儿被一只狗给摁在地上暴打的求饶...哈哈哈哈...太丢人了!”女子呆了呆,目光呆滞的看着凌霄陡然捧腹大笑起来,引起周围人群纷纷好奇的看了过来。 “别叫了...别叫了...你想怎样,直说吧,别嚷嚷了。”凌霄有些窘迫的阻止道。 “想让我别叫了?可以啊!让我保密就是了!?”女子伸出一只洋葱玉指出来点着樱唇,想了想才道:“拿出一枚风猴内核出来,我就饶了你这回怎样?想来你也拿不出,那等东西,你...额...” “内核,你说的是这东西?”凌霄闻言顿时觉得有些熟悉,内核?不就是那天青年送给自己的东西么,那东西对那青年来说那么无所谓,想来也不是什么可研究的好东西,就随手揣在身上,没想到还有人认识这破玩意。 女子噎住了,目光发直的看着凌霄手中的椭圆形黄色晶核物体,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枚...大力猿内...核你哪...来的?” 女子的这么大反应让凌霄心中一乱:难不成这真是个好东西不成?我走了****运么?于是试探的问道:“这对你很重要?” “啊,不是,这不是对我很重要,是对每一个没有晋入修士的人来说都很重要,此物可以让凡人体质得到大幅度提升,想必此物只是前辈你随手斩杀大力猿所得吧,那个狗,想来也是一头高级妖兽吧”女子有些迫切的想得到凌霄手中的内核,于是一问之下就竹筒倒豆子样的全兜了出来,甚至言语间,隐隐间不知的把凌霄当成了一位深藏的修士前辈,这让凌霄哭笑不得。 凌霄有些尴尬,这可怎么办?听女子一说,他也动了心思,这东西好啊!对自己来说那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可是看着女子期盼的目光,凌霄又有些于心不忍,半晌后凌霄松了口软了心:“既然你如此需要你就先拿去吧,虽然这玩意对我也‘有点用’,事权从急嘛。”凌霄摆了摆手,心中暗暗计量,如此看来,那个青年绝非等闲之辈,能随手拿出一件宝物扔垃圾似得给了凌霄,那他许诺的重酬,还了得!也就不是太在意了,虽然此物对他来说也非常重要。 “啊?前辈还有用处啊,这晚辈就有些受之有愧了,前辈,我有一本祖传的一本刀法秘籍,乃是祖上一位得道老祖传下,到后世至今也未有几人练成,这虽然不是原本,但也差不了多少,前辈你看看吧”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了内核,却也没有转身就走,反而是拿出一本精装的一本刀法秘籍递给了凌霄,这才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凌霄也未多在意的离开了演武场,返回了客栈.....................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