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战神诀》 第五十九章 最后筹码 ?这一次的失策可以说令云诚颜面扫地,他可从未有过如此耻辱过,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会寻找机会挽回颜面,即便帝枫已经入城,但他依旧身心十足,虽然他的内心很不愿意走最后一步。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次之所以能够抓住帝都的几个公子,就是因为帝肆的存在,这么多年过去,云霄国的大多数人早就已经忘记了云霄那个夭折的王子,其实这只不过是云霄所施展的障眼法而已,实际上,在王子四岁时,云霄就刻意的将其送到了帝都的附近,于是十多年之后,曾经的云霄国王子摇身一变就成了帝都四公子。本来这一次差点就可以将出帝都的众位天赋青年一网打尽的,就是因为帝枫突然的主意转变,才让他绕了一大圈,不过还好,从帝肆的简单介绍下,云诚得知帝枫是一个重情义的人,那么那怕他只抓住一个人,他想帝枫都会不顾一切来营救的,现在的情况正好说明了这一点。“返回吧,我想接下来的行动你们已经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了,本来还想留他们几人一命,来做筹码,既然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么他们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入城之后,要将这则消息大肆宣扬下去,我要看看当帝枫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记住了吗?”轻轻叹息一声后,云诚也没有在意其他人对这个决定的想法,催动元力,率先离开了此地,他相信若是他的手下们想活命,就一定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做的。 实力的低微,令他们就如同一个傀儡一样,连自己的思想已经渐渐迷失了,在乱世之中,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没有说一句话,对视一眼后,他们分头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准备去做该做的事。就在他们以为谭千阳他们在追寻敌人时,谭千阳还真如他们所料,已经与帝枫相逢了,不过情况倒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在他们的内心中,还没有几个人敢违背云诚的命令,凡是那样做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他们之中又有几个人能够清楚谭千阳的心思呢!“谭千阳,你怎么跟来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助我?”没有多久,帝枫就走到了蜀城的中心,看着城中的建筑与整个自然世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帝枫一阵失神,与他从小生活的帝都的那种沉重感相比,这里似乎更适合人生活,只不过想到现实情形,他便清醒了过来,他暗想,未来的某一天若是生活在这里,也将会是一个不错的的选择。这样的画面在脑海中只闪过一瞬,就被谭千阳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这让他感到可惜,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想到心中的疑问,他便连忙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不过说实话,在这里你的警惕性真不高,我出现在这里至少有一刻钟了,你竟然没有察觉,幸好没有多少人认识你,若是出现在你背后的是熟悉你的敌人,那么你真的性命堪忧,是不是触景生情了,这很正常,其实说实话,这里的确十分吸引人,但你要记住越美的东西越容易被伤害,危机四伏,陷阱满布,你还是谨慎一点好。”谭千阳在帝枫的面前放松了下来,普通却阳刚的脸上呈现出少见的笑容,慢慢接触久了,帝枫突然觉得谭千阳还挺有独特的魅力。“没关系的,认识我的人基本上都是兄弟或者朋友,至于真正的敌人,到目前还没见过,你说得对,这个地方的确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放心吧,我会注意,不过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的呢。”谭千阳的提醒让他沉稳了许多,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谭千阳时,他就有一种预感,他们最终会成为朋友,现在这个感觉更加强烈了。“看来你还是个执着的人,那要是我告诉你我这样做没有理由,你会相信吗?”见帝枫点头,谭千阳看帝枫的目光更加赞赏。“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说,不问,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就好。” 在帝城中,帝枫觉得自己智慧超群,若是面对各种突发情况,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直到出城之后这短短的时间里,见到各种人,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若是没有魅影毫无条件的帮助,以及众兄弟的协助,现在说不定早就不知已经在哪里暴尸荒野了。就拿这一次行动来说,若是没有谭千阳的意外相助,他估计连蜀城的门都进不去,更别提接下来的计划了,在这里他真心的感谢帮助过他以及协助过自己的所有人,看着站在身旁的谭千阳,帝枫郑重地向他道出了感谢,谭千阳本来以为这只是帝枫的玩笑话,毕竟再怎么说,他的身份尊贵,但看着他那郑重的表情,他也不再矫情,欣然接受了。也许在这一刻,他们彼此将彼此视为朋友。 此时此刻他们并不知晓云诚正在进行着他最后的计划,云诚现在就已经到了蜀城的地牢当中,他需要帝肆配合他接下来的行动。帝枫与谭千阳并不知道地牢其实就在他们眼前这片美景之中,若是知晓,他们就不会在这里谈笑风生了,这正应了谭千阳所说的那句话。“统领,您来巡视了。”在幽暗的地下,云诚却如入无人之境,凭着记忆他走向了关押帝肆他们四人的地方,当靠近时,两名身着白衣,披头散发,如同无常一般出现在了云诚的面前,声音嘶哑却无比恭敬地询问着云诚。云诚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轻声的回应了一下之后,从他们守护的牢门通过了。其实自从帝肆他们被关到这里这段时间,他还从来没有来过,因为从内心来讲,他并不想见这个流落在外十多年的贵公子,毕竟他并不能确定,帝肆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下,心思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那怕云霄曾经亲自嘱咐过他,除此之外,由于帝肆的回归,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回归之后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常年的幽暗环境令地牢潮湿非常,一股腐烂的霉味扑鼻而来,即便是云诚,也忍不住遮住了口鼻,他将帝肆也关在这里,也是想看看过了这么多年的安详生活,是否可以忍受这种恶劣的环境,就算作是一种考验吧。 在地牢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帝肆他们四个就被一同关在那里,不仅仅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更让他们痛苦的是他们的双腿都被浸在恶臭的水中,虫子各种水生物在他们的周围游走,他们却无法动弹,就如同一个废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相互交谈,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在过了一周多的时间后,他们似乎已经看不到能够离开这里的希望,沉默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一是无话可说,另一个就是为了节省力气,这样以便于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肆哥,我想不明白,我们的行动十分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怎么就会正好碰到云霄国人,真是想不通,不过现在不说那些了,咱们这边的消息传出去了吗?”帝玖已经不复之前的那种冷漠,冷淡的表情已经不再镇定,满是焦急,满是憔悴,其他几人也一样,如同乞丐一般。当帝玖询问出这个问题后,其他两个人也抬起头,睁开沉重的眼睛,将目光望向了帝肆。望着三位兄弟的表情,帝肆的内心多了一丝愧疚,其实他非常不愿牵扯到兄弟们,毕竟从小到大,他们都是一同长大的,就算他知道自己身负重任,所以之前的很多次,他都尽力的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可是这一次为了配合父王的计划,他在矛盾中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在出城之后他的情绪变得十分暴躁的原因,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不让有兄弟跟随自己,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三个,这让他很难受。“放心吧,消息绝对会到,太子一定会来营救的。”对于帝枫其他三人并不熟悉,但对帝肆的话,他们还是认可的,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们三人就不说什么了。 “几位公子哥,感觉怎么样?这样的待遇你们可从来没有享受过吧!我想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至少我让你们知道了世间的险恶。”云诚就像一个幽灵,在他们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出现在了他们的水牢上方,听到他的声音,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反应,因为他们知道那样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倒不如安静下来,只有帝肆一个人勉强的抬起头望向了云诚,眼神中满是愤怒。关在这里帝肆没有什么怨言,但是直到现在云诚才出现,这让帝肆很生气。“你看起来很生气,看来还有点血性,不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太子来救你们了,还真是兄弟情深,看你很不服气,那就跟我走一趟吧!”云诚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先给希望,然后令他们绝望,这才是最折磨也最有趣的游戏。 的确,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个人都精神一震,似乎他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尽管帝枫实力并不如他们,但他们就像认为他无所不能。对于这样的效果,云诚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对这样的效果也很是满意。达到效果之后,云诚就不再逗留,轻描淡写的将帝肆从地牢中拖了出来,带离了这个他不愿过多停留的地方。当双腿离开腐水之后,帝肆看到了他遍体鳞伤的双腿,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骨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双腿还有感觉,这样不管怎样都会恢复,至于其他人就不那么乐观了。 ; 第六十章 阴暗计划 ?没过多少时间,云诚就带着帝肆从地牢返回到了地面,在带他的过程中,云诚根本没有理会帝肆所受的伤,直到出来的这一刻,他才将目光注视在了帝肆的身上,看到他遍体鳞伤的样子,云诚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似乎这些变化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在意的唯一就是帝肆对云霄国还是否忠诚。“怎么,还在赌气,这点伤对于男子汉来说算什么,更别说你还是云霄国的王子呢,多经历一些磨练没有什么坏处。”看似语重心长的话,其实实际上是对帝肆的一种警告与提醒,让他明白现在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诚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起疑,为什么你会亲自来将我带走,我这样一来不是显得顺理成章了吗?”虽然当初离开时只有四岁,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但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他的记忆封印已经彻底打开了,对于云诚的介绍认知,帝肆再清楚不过了,因此尽管他们没有见过几次面,但依旧觉得熟悉。其实在这个时间段上,说他心里没有一丝生气是假的,有好的条件,何必要承受那些不必要的磨砺呢,人们之所以常那么说,只不过是在承受困难时对自己的一种安慰罢了,没有人觉得一帆风顺没什么不好,他也一样。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只能将心里话埋藏起来,从他的父王给他的消息来看,云诚在云霄国的影响非比寻常野心也太大,所以云霄其实打心底是对云诚有所顾忌的,所以,现在并不是打草惊蛇的好时机。 “我就说嘛,我们的王子怎么会有反叛之心呢,他们也真的是想多了,看来抽空我得好好说一说那帮老家伙。你看时间过得真快,当初你离开的时候,还只是个小不点,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真是岁月催人老啊,好了,现在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的那些伤没什么大问题,我那里可拥有尊贵的医师,你就放心吧。”云诚的情绪能够在瞬间转变,上一刻冷若冰霜,下一刻又热情似火,不了解他的人根本难以捉摸他究竟脑海中都想些什么。其实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一部分的青年,云诚开始思索如何从内心中认可他。云诚所说的这些内容除了他以外,又有谁会,如今整个云霄国得知他还活着消息的只有他的父王以及云诚,现在云霄国的大多数人估计早就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那么至于他的父王就更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了,至于云诚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说,他想只不过是云诚想给自己留一个台阶下罢了。内心虽然清楚,但帝肆并没有说什么,他就当做云诚什么话也没说。“诚叔,谢谢教诲,我会记住的,对了我父王现在怎么样了?”帝肆就如同云霄为了巩固政权抛出的一枚棋子一样,在外漂泊,在有些埋怨父亲的同时也理解他做出这样选择的无奈,这些年在帝都的成长,他明白了作为皇家子弟的无奈,心中对父亲的埋怨也就渐渐地淡化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血缘亲情命中注定的,难以割舍。“还好,身体依旧健壮,没有什么问题。”听到帝肆询问云霄,他心中的那一丝戒备就彻底淡化了。 “好了,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城主府,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好好地配合。”不再犹豫,解开帝肆的穴道,帝肆的元力流通变得顺畅起来,也没等他的答复,云诚就拖着帝肆想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半刻钟后,他们进入了云诚时常发布命令及计策的地方,看起来完全就是将一个庞大的树凿空后建造而成的,看着这样的空间,进入其中的帝肆赞叹不已。“行了,别感叹了,小小年纪有什么可惊奇的,现在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人,你知道我将你带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吗?那就是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处死你的那三个一起长大的兄弟,除你之外,以此来让营救你们的帝都太子自动现身,这样我们的目标也就达成了,你觉得怎么样呢?”到了这个时候,云诚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讲述理由了,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想看看帝肆是否有勇气看着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这就算作是对他最后的考验吧。那怕帝肆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云诚会执行这么一个阴暗的计划,他能够拒绝吗?这是他希望的吗?不,绝对不是,早知道会有兄弟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送命,他早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了,可是现在来说,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诚叔,真的非如此不可吗?”“当然,如何决定就要看你自己了。”真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当看到帝肆为难时,自己竟有些幸灾乐祸,思维怪胎啊。 “既然如此,那就你决定吧!”对于现在只有十六岁的帝肆来说,这一刻是那么的痛苦,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这可能是他做出的最艰难的选择。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十多年的相处,早已产生了一定的感情,哪那么容易忘记,现在突然间却要间接地死到自己的手里,他内心的愧疚变得更为沉重,本来就没什么话的他,因为云诚的计划,变得死寂般的沉默。这些变化一旁的云诚都看在了眼里,在这一方面,他并不催促,毕竟是人之常情,至少还需要一个过程来接受,毕竟就连他这种在他人印象中没什么朋友的人,在年轻时也经历过同样的选择与痛苦,现在,结果证明自己当初的那个选择是短的,若不是因为那个,那么现在他早已泯灭众人,那还会有如今这样的成就。 对于人生中要做什么样的选择,他给不了任何建议,自己的路还是需要自己走,至于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料,即便是神。“别再想那么多了,在这个群雄争霸,战乱不休的时代,今天是兄弟,明天是敌人,这很正常,就像是两个相互欣赏的对手一样,彼此惺惺相惜,却因为立场的不同,最终只能有一个人站着,所以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况且如今信任有几人能够做到呢。”就在帝肆徘徊不定时,云诚结合自己的经历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这倒让帝肆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在他以往的认知里,似乎云诚总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遵守任何的规则,却没想到他对人生会看的如此透彻,这一点倒真的提醒了自己一点,千万不要色眼识人,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闪光点。“诚叔,您能够拥有现在这种影响力,跟您的人生态度定有关联,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在执行时我能不能有所回避?”肯定了云诚对自己的影响,不过虽说接受了这个计划,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避开。“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你将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别再犹豫了,那样没有任何的意义。”最终帝肆还是听从了云诚的劝解,接受了这个他难以接受的决定,就这么短暂经历,帝肆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 “诚叔,你那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成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你应该才是啊。”对于这一点,帝肆的确有些疑惑,如今他的状态根本发挥不出全力,而且他也不知道在整个行动中,自己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对自己的兄弟们他怎么可能当面向他们出手。“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你知道吗?这一次来营救你们的目前就只有两个人,我与其中的一个容貌美如女子的人交过手,他的速度奇快,说实话实力跟我其实低不了多少,但是因为拖延时间他试图隐藏实力,而且对自身元气的掌握并不是多熟悉,才收了较重的伤,这个我不清楚是谁,但我想你一定清楚,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帝枫了,他们两个分开行事,想要集中起来比较困难,因此就需要用这样的招数来引蛇出洞,到那时他们必然会冲向前去救援,你就需要当遇到他们两个任何一人时,给予他致命一击,至于其他的情况就不需要你去考虑,只需要执行这一个任务就行了。”云诚早就已经预料过会发生的情况了,至于这一点只是最后的保障措施,不出意外的话,甚至都不会用到。“我想你说的那个应该是帝柒了,我与他关系还算不错,这一次的消息联络就是同他进行的,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来了,我还以为是大哥一同前来,这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实力的确不错,你是想让我借用兄弟之间的亲近感对他们进行偷袭,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但对我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我真想光明正大的与他们交战,表明自己的身份,而不是这种卑鄙的手段。”若是真的运用了这些,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尊严去保持武道的精进。 “谁都想用这种方式,但放眼整个大陆,这些人又有什么样的好下场,有时候太正直并不适合在权力的漩涡中争斗,至于武道,这就按照你自己的心性去修炼就好,世间武道哪有什么正邪之分,只要运用得当就好,何必过多的在意世间那么多的眼光。好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是放下这些俗世的规矩吧,历史铭记的永远都是胜利者,况且在这样的出身之下,你真的别无选择。”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向帝肆讲述武道那些是好哪些是坏,而是教导他顺心而为,这样惊世骇俗的武道观念竟然从云诚的口中说出,帝肆突然觉得,云诚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神秘莫测,无法捉摸。 ; 第六十一章 亲眼目睹 ?暗夜袭来,整个蜀城似乎陷入了平静,远远不像韩城那样热闹,不过在整个森林的覆盖下,却并不寒冷,反而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因此在过去的这十几年里,基本上没有出现过大的变动,人们安居乐业,似乎并不受外界的战乱影响。但是随着云诚一伙人的来临,城中的居民也渐渐看出了一些变化,平静之下,暗流涌动,这维持已久的平静,终将被打破。此时,城主府的云诚已经不再提醒帝肆什么了,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帝肆并不清楚此刻的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趁着这个时机,他还是抓紧恢复自己的伤势为好,以免给自己的身体以及以后的武道提升留下不可挽回的影响。在镇定心神的同时,他的心中也满是疑惑,因为自他进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蜀城的城主,按理说,最起码他也是有一定权势的人,其实他并不知道,这蜀城所谓的城主,只不过是云霄国所派的一名傀儡罢了,若非如此,云诚怎么会如此的自由出入。不过现在的这些不需要他来考虑,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真正的向自己生活已久的兄弟们下手,以便于他的父王除掉帝枫这个他们认为的潜在威胁。 就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情形下,帝肆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三四成左右了,至少现在他有着对自身的主导权了,他本想再恢复一些,不过当想到若是自己那样做,在帝柒的眼中就会留有破绽,如此就会很容易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想到这里,他便停了下来,睁开了双眼。“看来你想的很清楚,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下去,若是那样的话,那可是挺令人失望。现在好了,也省的我再出手干预了。你在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会将你重新送回到地牢中,我想你应该清楚这当中的道理。”当帝肆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发现云诚正注视着自己,而他接下来的话也正好印证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若是自己不够出色,那么似乎每天都要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诚叔,我明白,一会你尽量使我的身上多一些皮肉伤,那样的话,就能够更好地掩饰这段时间你带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打消他们对我的戒心,尽管这样的情况根本不会出现,但仍然需要小心应对。”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己找虐的人,但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就只能如此了。“这个建议不错,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既然你已经提出来了,那么我就如你所愿吧。”确如他这样说,其实不管怎样,他都对帝肆没有什么好的态度,但又不能明目张胆,于是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么他当然不会放过。 没有等多长时间,云诚就按照帝肆所说的那样做了,当他下手后,帝肆突然后悔了自己的这个提议,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就遍体鳞伤的他在云诚的刻意折磨下,整个身体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以至于刚恢复几成实力的他竟然忍受不住而最终昏厥了,不过这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他将永生难忘,至于对云诚,他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他因为自己的残忍与野心而付出代价,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的忍耐只不过是令他能够更彻底的下决心罢了。云诚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一次自己的快意,为他未来树立了一个怎样的敌人,不过对于他这种从不谋划未来的人来说,也无所谓,只要当下开心就好。看着陷入昏厥的帝肆,他才终于停下了手,看着帝肆那狼狈的样子,就好像云霄此时被自己踩在脚下一样,停下了意想,他将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帝肆托了起来,轻车熟路的将他送到了地牢当中,本来已经平静许久的兄弟三个见帝肆被折磨成这种样子,他们拼命地想将他拉到他们的旁边,但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帝肆的身体漂浮在腐臭的水中,他们眼中的恨意齐齐表露了出来,但云诚根本没有理会,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他开始为第二天的行刑做出计划,看着其他三个人对帝肆的情意,云诚在不理解的同时,内心却多了一丝怜悯,若是当他们看到帝肆最终的出手,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有时候想想云诚都感觉有意思,明天就要处死帝氏兄弟的这个消息,现在应该传播开了吧,云诚的心中料想到。 正如云诚所想的那样,在他的手下们刻意的传播以及在民众们好奇心的驱使下,这则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播开来,本来还安静的蜀城,在夜半时分,却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若是普通的小事,人们才不会这么关注,重要的是要对帝都的皇家公子下手,这让他们很是意外,不过也多了一丝期待,以他们普通人的眼光来看,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结局都不一定能确定,因此人们纷纷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对于这样的变化,已经深入蜀城的帝枫与谭千阳当然注意到了,毕竟在谭千阳的印象中,蜀城的夜晚一向都是十分平静的,至少在他到来的这些天里,还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一定是要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否则绝对不会这样。”此时的他们两个早已离开了那片令他们欣赏的地方,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客栈,这样做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隐藏身份。“我想这一定与云诚有关,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不能确定。”其实帝枫的心里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只不过他的心里不愿承认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找一个人问问好了。”对此谭千阳倒显得十分镇定,毕竟云诚的手中并没有自己的任何把柄。听到谭千阳的提议,帝枫微微的点了点头,无论是什么情况,自己总要面对的,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唉,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想当年帝都之人是何等风光,身在帝都都被视为一种荣耀,真是怀念当初的那种感觉,毕竟他们在对待普通人上远非现在的王国可比,没想到现在竟然混得这么惨,实在是想不通啊。”“谁说不是呢,前段时间在韩城就有一个被处死,现在一下子竟然有四个,而且听说还都是皇族的青年才俊,若是这样的事情再发生,那么我看他们可就真的没希望了。”“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帝都还会派人来营救呢,他们绝对不可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整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的,安安静静的生活难道不行吗?”“这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权谋的世界我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懂呢!”帝枫与谭千阳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了大厅中几个坐在桌子旁的普通人在热切的讨论着,没等再问,其实通过他们之间的交流,帝枫就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最不愿的场景还是出现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目张胆的威胁,但在这一刻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云诚的摆布,被动的迎接着他所有的招数。“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样的大事有没有说明天什么时候?”愤怒只会令自己失去理智,与其如此,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小兄弟,对这样的事感兴趣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看你想知道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反正这则消息在蜀城已经不算做一个秘密了。时间就是明日辰时一刻,到时你就跟着人群就好,可千万别想着出什么风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俊美白皙的少年,告诉帝枫消息的这个人忍不住嘱咐了他一下,从内心讲,他并不想这样地孩子在这样的一场风波中受到波及。“多谢您的告知,我记住了。”帝枫得到他想获知的消息之后,向众人表示了感谢,便随着谭千阳返回到了房间。“现在像这样懂礼数的孩子不多了!”看着帝枫离去的背影,众人多了一丝感慨。 “这倒是很符合云诚的行事作风,若是他不这样做,那么他就不是有着‘妖狐’之称的云诚了,这是这一次他显得比以往急迫了许多,帝枫,接下来你又打算怎么做呢?”没有一个人喜欢在如此被动的状况下谋求怎样破局,对此谭千阳也感到此事非常的棘手。“云诚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逼着我现身,至于我的四位兄弟,他们只是筹码罢了,既然他那么想让我出现,那么我就现身给他看好了,这样云诚在其他人身上的注意力势必会减弱,这样就便于你与小柒将他们四人救出来,到这时,我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帝枫很清楚这样做会将自己置于何种危险境地,但为了将兄弟们救出,他愿意。看着他下定决心的样子,谭千阳觉得也许就是帝枫的重情重义吸引着自己,他没有再说任何劝诫的话,他相信帝枫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若是真的出现这样的状况,那么自己一定会拼命救他的,没有理由。 暗淡的夜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城中的人群都纷纷向着城主府方向涌去,幸好这里的位置比较空旷,否则这么多的人群必将无法容纳。当他们渐渐靠近城主府时,便看到了四个如同尸体的人被吊在城门两旁,若不仔细辨认,他们根本看不出这与死人有什么区别,可以说面目全非,众人看着这几人,议论纷纷。或许其他人辨认不出,但对于帝枫来说,当他看到这四人后,他就知道,这是他的四位兄弟无疑了。就算帝都不复往日荣光,但也不容许别人如此的折磨,看着他们几个那惨烈的样子,帝枫的眼圈红了起来,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渐渐滑落,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杀掉云诚。 ; 第六十二章 胯下之辱 ?多久了,蜀城未曾再出现如此血腥残忍的画面,来到这里定居的人就是不愿目睹战乱纷争中的残忍、冷血,过去这些年他们的生活也的确相对安静,却不想最终还是无法独善其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而无能为力。“不是吧,这四个人就是帝都的四位皇族公子,都折磨成这样了,这也太毫无顾忌了吧!”“没办法,谁让帝都如今势弱呢,任谁都不将它放在眼里,更别提它其中的人了。”“就算如此,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你们别忘了,帝霸可是还在呢!”“在又有什么用,这十几年你还见过他出过帝城吗?说不定他早就……”“嘘声,在这样的环境你说这样的话,真是不想活了,就算如此,人家也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够应对的。”“说不定这几人根本就不是呢!反正咱们又从来没有见过帝都的年轻一辈。”云诚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将几人放在醒目的位置,并没有多说什么。众人看都这一幕之后,便议论纷纷,有褒有贬,并没有一致的认为谁对谁错,这就是云诚最想要的舆论导向,毕竟大多普通人都有着道听途说的习惯。 以他的实力这些人的谈论内容,他大体都了解后,邪意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不过这些话对帝枫来说是相当的刺耳,因为大声说出这几句的人就在自己的周围,这些内容让他感到悲哀,普通人真的就像墙头草一般,也许是他们的环境造就了他们,也许也有对生活的无奈与愤世嫉俗,起初他很愤怒,不过渐渐地当他想到普通大众所处的处境之后,那些愤怒就渐渐消失了,其实说实话,他们说话虽然难听,但谁敢说他们所说的那些不是事实呢!“不必介意,他们就是那样,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安静生活的环境,可惜战乱毁掉了这些,这怎么不能使他们愤恨,只可惜却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终于有一个机会,怎么能故让他们发泄呢!”由于谭千阳最初也是普通一员,只因踏入武道,才渐渐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不过对平凡人的世界,他是再了解不过了。“没事,众人有谈论的自由,反正这又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对自己有信心的人,从来都不会拿这些作为自己失败的借口,我当然也是,放心吧。”听到帝枫这样回答,谭千阳突然觉得在他身旁的似乎像一个经历了世间百态的老者,而不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少年,想到这里,他总感觉怪怪的,似乎有一个高深的智者在背后指引着帝枫。 “各位,我想你们应该安静一下了,这么久了,该说的话应该都说完了。”待平复之后不久,云诚的声音在人群上空响起,声音浑厚,可以保证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指示,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主宰生死、指点江山的感觉。就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本来还略显嘈杂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毕竟他们清楚的知道云诚可以主宰他们的生死,云诚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亲民罢了,其实仔细回味他话中的意思,充满了威胁。“既然大家已经站在了这里,那么我想你们都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了,这四位帝都的小公子竟然想着在云霄国充当卧底,来盗取情报,幸好被我识破,于是就将他们押送到了这里,费了一番功夫,却从他们的嘴中得不到任何消息,既然如此,他们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迎接他们将会是死亡,看他们这种样子,就知道他们有多顽固了,一刻钟后行刑。”尽管之前的几个回合,自己都处于劣势,但只要手中握有这样的筹码,之前的一切失败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过程不重要,他要的只是最终的结果而已,看着底下安静的众人,云诚感到十分的满意。 这些话帝枫听的十分的仔细,他想从中获悉线索,可惜一无所获,但他并不气馁,依旧沉思,再怎么说有一刻钟的时间留给自己准备。他并不知道,云诚的那句话也同样落到了刚赶到这里的帝柒耳中,他那由于身受内伤而变得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泛起了潮红,若不是及时制止,或许一口血就会喷涌上来,只不过这样更多的痛苦需要自己承受罢了。努力平复情绪之后,他将目光望向了前方的四位兄弟,其他人或许他不是很熟悉,但对帝肆他还是很熟悉的,不用多想,云诚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弄虚作假,不过看到现在这样的局势,心里犯难,他可是清楚云诚的狡猾与实力的,若是帝枫与他对抗,那么毫无胜算,他只能暗恨当初来救援的人员太少了,若非如此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可惜现在想这些毫无用处。 “时间到了,这一场血的盛宴也该结束了,以免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不好的影响,开始吧。”云诚并不担心,他知道他等待的目标终将会出现的,他有耐心。话音落下之后,他的卫队中就出现了四位身穿红色铠甲的卫士,没有丝毫的犹豫,整齐划一的举起了他们手中的刀,下一刻他们就可以结束这四位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帝都公子。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他们尽管有各种各样的言论,但当真正的血腥就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云诚,为了逼我出现,你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那么我就如你所愿。”当帝枫意识到,没有什么方式能够阻挡时,他只有直面应对。众人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时,人群中响起了一声并不是怎么响亮的声音,人们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帅气青年手握长剑,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行刑台,毫无畏惧。这样的一幕,让众人佩服的同时,也多了一声叹息,他并不是一个高手,却这样义无反顾,让人意想不到。其实帝枫准备上去时,谭千阳也有过劝说,只不过看到他心意已决,就没再做过多的阻拦。 当帝枫站在行刑台之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正在想着怎样营救的帝柒也因为帝枫这样突然的行动惊讶万分,在他的心中,帝枫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每一个人的生命就一次,他竟然如此不在意,怎能不让他惊讶。站在台上,放眼望去,人们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在帝城中他早已经历过这样的瞩目了。“我想你应该就是帝都的太子了,之前的几次交锋,你都占据了几分上风,这让我很想见你,我想见识见识我的对手是什么样子,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若是你是云霄国的,或许我们还有可能成为朋友,可惜我们却是敌人,这真不是什么好事,对于敌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你能出现在这里,看来你懂了我的意思,以这样的方式与你相见,的确是有些卑鄙,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达成目标,至于手段,我并不在意别人多说什么。”帝枫的魅力及勇气超出了他的想象,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没见过帝城会有这样出色的人,即便是之前与他交过手的帝柒与之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因此为了以后自己的大业,他就一定要尽早消除掉这样的一个对手。 “看来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现在咱们也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还是说出你的目标吧,有些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这些恭维的话,帝枫这段时间已经听到太多,他已经免疫了。本来众人还不清楚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谁,不过通过他们之间的交流得知,这个人竟然是帝都的太子,这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看着他那镇定自若、富有魅力的状态,他们都认同了这一点。要是放在以前,帝都太子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清楚他们在哪,因为在外历练之时,他们从来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字。“看来你是一个果断的人,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多说了。”其实在帝枫踏上行刑台时,那四位行刑之人也都放下了他们手中刀,在云诚的示意下,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帝肆四人身边,他们也想看看这位帝都的太子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还真是无所畏惧,其实照我的意思,就是将你们全部抓起来,不过,现在那四个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你想救那你就救吧,我的目标就只有你,只要控制住你,其他的威胁都不算什么。”既然开门见山的说出这些话,那么他也就不用浪费口舌了。“不过想要救他们,首先就要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么云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侮辱帝枫。 此话一出,众人都一脸愕然,这可真是一个赤裸裸的侮辱,放眼大乾王朝的历史,还没有那位太子受过这样的侮辱,没有太多的议论,帝枫又一次成为众人注视的目标。这种要求的确过分,帝枫心中不喜是肯定的,不过当他决定正面应对时,他就想到了这些可能会出现的要求,因此当听到这样一个侮辱性极强的要求后,他也只是顿了一下之后,就做出了决定。“我答应。”这句简短的回答声音并不洪亮,但却坚定。当听到这样的回答后,就连之前一动不动的四位被折磨的兄弟也抬起了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变化,至于众人眼中的轻视也少了许多,对不是亲生的兄弟都会有这样的关心与牺牲,那么他的心底定是善良的,这样的人也是他们期望出现的,尽管他们知道这座城市实际上是属于云霄国,但他们却没有将帝枫当成敌人,在他们的内心,他们一直人认可的就只有大乾,尽管他没落了,但依旧存在。在这样的环境下,帝枫在云诚的面前跪了下来。 ; 第六十三章 心如毒蝎 ?当帝枫当着众人的面,在云诚的面前跪下后,众人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即便是始作俑者云诚也没想到自己本来的一句戏弄话,帝枫竟然照做了,这让他惊讶的同时也多了一丝警惕与重视,如此受辱都可以面不改色,足以看出他城府极深,若是这一次让他有幸逃走,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云诚有些不由得笑了,他觉得太过小心谨慎了,以现场的这种形势,帝枫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照做的,他倒想看看这个帝都的太子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在云诚考虑这些的同时,行刑台周围的人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看向帝枫的目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轻视、嘲讽了,就冲着为了自己的兄弟不惜亲自营救,而且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竟然向敌人低头下跪,这样的做法别说是帝枫这样的太子,就算是普通人也很难做到,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就不甚相比了,更别说其他的方面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会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看来有些东西一直都存在,只是我们自己将其丢失了。”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却实实在在的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他们明白这将是千年难遇的一幕,而且这一幕将永远烙印在他们的心间,永不磨灭。 与帝枫没有什么关系的平凡人都被他这简单的一个动作给折服了,至于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帝枫的五个兄弟,这一刻心里却无比的温暖,即便是有着身不由己的使命在身的帝肆也觉得自己的决心有那么一刻被融化了。站在人群中帝柒看着行刑台上跪着的帝枫,感受着周围人的那种变化,他在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他老觉得自己与帝枫在哪一方面不太一样,就算是智力相媲美,但总是差那么一点,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作为一个领头人,就要拥有一颗包容、勇敢的心,而不是看到兄弟们的才能而产生嫉妒,他知道为什么帝枫这一段时间跟自己保持距离了,如果说之前对帝枫还有一丝不满,但现在他却发自内心的感谢他,若是没有帝枫默默地用自己的言行来影响自己,那么他想他终将会走上一条不归路。看着脸色平静的帝枫,他现在就恨不得冲上去替他解围,但因为与帝枫私下里有过约定,见他没什么动作,帝柒也只能按兵不动,静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至于其他的四位兄弟,除了帝肆有足够体力以外,其他三人可以说也就是一息尚存了,能够看到帝枫如此不计生死的来营救他们,就算是即将离开人世,他们的内心也无比的欣慰。 “精彩,真是有趣,身为帝都的太子竟然要从我的胯下钻过,这还真是个千年难遇的大事,我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真是不知道若是大乾王朝的先祖们看到这样的一幕,会不会气的吐血,来吧,我还要感受一下戏弄人会是什么滋味。”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方向走着,云诚的身心也得到了释放,他平生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敌人的绝望、挣扎以及羞辱人之后的那种无形的成就感,令他欲罢不能。听到云诚的这些话,尤其是帝氏兄弟感到无比的愤怒,可惜却有心无力,不过帝枫竟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身为帝氏皇族,就有什么特殊的,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云诚说的也的确是实话,若是想让别人闭嘴,那么就应该拿出应有的本事,自己来成就属于自己的荣誉,而不是怀念以往的辉煌。深吸一口气之后,帝枫的心渐渐地处于一种空灵的感觉,手中依旧握着那把普通的长剑,他觉得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若是不带着,反而会觉得有些不踏实。云诚懒洋洋的抬起了他的腿,看着帝枫有条不紊的想着自己跪行而来,本该嘈杂混乱的行刑台周围竟然不约而同的保持了安静,全场上下就只剩下了帝枫那跪行时所发出的声音,这样奇怪的场景倒是云诚所没想到的,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帝枫出丑,没想到却成了这样,这让他感觉很是不爽,于是一种本不该有的想法便在脑海中闪现,他又让他们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和气的人,若不是想在这看一出好戏,他根本不会将普通人放在眼里。 眼看着下一步就要到云诚的面前了,正在他准备通过时,云诚的话令他不得不停下来。“太子,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我想为了你的兄弟,你一定会答应我的,那就是当你通过时要吻一下我的鞋,这就是一个顺便的事,我想你肯定不在意的。”若是云诚不是一个武道中人,就他这句话,也许台下人的唾沫都能够把他淹死,可惜天不遂人愿。谭千阳听到这句话时,目光变得冷冽起来,其实自从与帝枫相遇,他就觉得帝枫与众不同,根本不像是那种喜欢争权夺利的人,在加上他的重情义,令谭千阳十分的欣赏,若不是因为帝枫有这件要事,他恨不得立马就与他结为兄弟,因此,当看到云诚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帝枫时,谭千阳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随时准备着当帝枫出现危险时,他能够立即上前营救。 对于之前死在自己手中的两个侍卫,帝枫当时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若不是这把无名剑的协助,那么失去生命的就自然是他了,但面对云诚,他可就没有什么把握了,之所以现在这样,只是习惯握剑的同时也为自己壮壮胆罢了。没有多想,帝枫就真的按照云诚所说的那样做了,他从来不认为面子与尊严比人的生命还重要。由于云诚故意将腿放的很低,以至于他穿过时,就像是贴着地面爬过去的,并且亲吻了云诚那双满是污垢的军靴,帝枫做完云诚提给他的要求之后,放松了下来,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不过他也并不后悔,有时为了得到一些更重要的,必将失去一些其他的东西。正当帝枫准备起身时,云诚那充满邪意的声音又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他以为还有其他的条件,却没想到云诚的话如同晴空霹雳一般,令自己一时间手足无措。“不错,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没什么特别,不过说实话,还真是挺过瘾的,没想到你还真听话,好,我遵守我的承诺,我放人,不过可能接下来就要让你失望了,由于你刚才动作太慢,他们其中的三个已经断气了,瞧,就是他们三个,可惜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送他们一程,免得在这里再受侮辱。”这就是云诚当时想到的主意,而且说实话,他们三个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至于其他的,云诚可不会替他们想那么多。情况也的确如云诚所说,帝枫看到他们倒下时的身影没有丝毫动静,内心忍不住悲伤,想去看看他们几个,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被云诚的冷血无情给剥夺了,只见云诚的手指隔空轻点几下,帝枫的三位兄弟就化为粉末,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帝枫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内心坚强的人,但还是被这样残忍的一幕气的气火攻心,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整个人在这一刻就像是失去了生气,没有一丝力气,瘫软的趴在了地上,泪水也顺着脸颊不由得流了下来。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所计划的事情信心十足,而且几乎从来就没有失败过,他也开始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解决的,有一些骄傲的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没想到这一次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这种代价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他这才清醒,原来依旧有自己无法做到的事,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一想起刚才三位兄弟的离世,他就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可惜没如果。人们往往只有失去时才懂得珍惜,唯有教训才能推动他们成长。“怎么?是不是很自责?很后悔?这就是你挑衅我所付出的代价,若是你的其他兄弟知道这件事,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很好,我就喜欢看别人悔恨、挣扎、绝望的样子,你今天满足了我很久都未曾达成的心愿,看来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行了,人死不能复生,何必为自己徒增伤感呢?现在这种时代,死人是常有的事。”这样的一件残忍的事在云诚的嘴里却显得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对于一个重兄弟情义的人来说,这样的方式就是对他最重的打击,看看此时的帝枫就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整个人都陷入到自身的自责中无法自拔,自然而然,对于云诚所说的话就无动于衷的。暴怒伤心的何止帝枫一人,在人群中的帝柒以及谭千阳也不例外。帝柒虽然跟几人没什么深的交情,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皇族子弟,这才离开帝城没多长时间,三个兄弟就这样没了,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更别说帝枫现在的这种状态的确令人很是担心,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可是却又不能不遵守帝枫所说的话,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因此他现在也只能在台下干着急。至于谭千阳,那就是另外一个方向了,跟随云诚这么久,他自然知道云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也就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他不轻易出手的原因,可是没想到为了对付帝枫,竟然如此心如毒蝎,这让他十分感慨,看来自己的离开是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此时谭千阳的心中这样想到。想到这里,他将目光望向了帝枫,发现之前如行尸走肉没有丝毫动作的帝枫振作了起来,只是动作十分的微弱,以至于正在洋洋得意的云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觉得帝枫必将做出自己的反击。 ; 第六十四章 大混战 ?即便是鱼龙混杂的人群对于云诚的出尔反尔也感到十分的不满,不过他们也只敢怒不敢言,他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况且如今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帮谁都没什么好处,反正如今已经十分混乱了,他们只求自己能够活命,至于其他的事,他们就不那么在乎了,这就是此刻行刑台周围大多数人的内心想法。对此没有人说他们的选择是对是错,毕竟在数次的纷争中,普通的民众其实才是深受其害的,因此他们现在这种躲避的行为还是有原因的。云诚对这些并不怎么在意,毕竟若是出手,他们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他们手下的攻击,更别说对于这些人,他早就清楚他们心中的想法了,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这样去造势,这些人的底细他们的手下基本上都查探过了,因此此时的他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就算会出现一些意外,说不定这些人还会成为他的助手。“太子,对于我这样的布局,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我说过之前的交锋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你罢了,现在才是决胜的时刻,你不会就这样倒下了吧,那就太让我失望了。”帝枫依旧在他的身下,云诚的心中感到十分的自豪,对于这个曾经打乱他计划的小子多了一些嘲讽,看着帝枫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他顺势将脚向着帝枫的面门踩去,他在想帝枫那绝望的样子,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其实当云诚说那些难听的话时,帝枫已经平静了下来,事实已是如此,与其沉浸在伤感与自责中不能自拔,倒不如平静下来思索复仇的计划,这样他的三位兄弟才不会死不瞑目,想到这些,他便握紧了手中的剑,趁着云诚对他放松警惕时做出一些准备。当云诚顺着自己想法去做那个动作时,换来的并不是帝枫的求饶,反而是行刑台周围人群的惊叫,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此感到十分的奇怪。帝枫知道云诚在心底已经对自己有了轻视,因此当他落脚之时,帝枫顺势转身,在云诚的脚快要碰到自己脸时,左手反方向握着那把剑,顺便催动冰火床,寒冰之气便附着之上,就那么看似轻飘飘的一挥,云诚的右脚就在众人张大嘴的状况下与他的身体分离了,这一幕真的是惊得众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一次的事件真是波折频起,不过看到云诚现在这副模样,大多数人的心中都暗爽了一把,即便是帝肆,在瞥见这一幕时,心中也大呼过瘾。 知道感受到一丝疼痛之后,云诚才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自己的脚从脚踝位置掉落,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在某一时都觉得这不会是真的,但疼痛却驱使着他认清了现实。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他都有些想不起来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没想到这一次的轻视竟使自己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他有些疑惑,以他实际上战皇中期巅峰的实际实力,怎么会轻易受伤,更不要说一位只是战兵的帝枫就能够给他带来如此重的伤害,他在想这是因为什么,渐渐地他将目光放在了帝枫那把紧握的长剑之上,他觉得这一定是一把绝世兵器,眼神中闪现出毫无掩饰的贪婪,对于自己的伤势他都不怎么关心,任由血流出来,向着已经跟他有一定距离的帝枫奔去,由于实力强,因此这样的伤势对于他的移动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看着认真起来的云诚,帝枫面对他时感到了极大地压力,看来也只能用一些其他的方法先让云诚自乱阵脚,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云诚,别小看你的伤势,你的伤口是不是忽冷忽热,而且血流不止,别再这样大强度的运用元力了,我虽然杀不了你,但若是你还这样下去,最终你也没有活路。”在帝枫之前杀死那两个卫队之人后,他就发现了一些情况,心中有了些想法,现在他不知道这对云诚有没有什么影响,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本来云诚并不怎么在意帝枫所说的话,但现在他的情况的确有些如他所说,只不过并没有多大而已,不过这也的确让他谨慎了起来。帝枫的话并没有让云诚放慢攻击速度,反而加快了许多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就算如你所说,那么我就先杀掉你之后再疗伤,我想这费不了多长时间。”由此就可以看出云诚是一个对自己多恨的人,那么对于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看到云诚突然间的变化,谭千阳与帝肆都紧张了起来,帝肆也不准备再听帝枫的嘱托了,若是因为过多的拖延而导致帝枫出现意外,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因此看着云诚越来越接近帝枫,他就不打算隐藏了,直接一闪,身影就出现在了行刑台之上,不过周围的十几位卫队成员也一齐挡在了他的面前,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帝枫为什么之前告诉自己要低调,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说身受重伤,但此时他的心里满是执念,只攻击不防御,犀利的方式令十几人不敢靠前,他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帝肆就行,至于其他的,他们可不想这么快就送死,于是帝肆身上的血迹不断增多,就是冲不破,若是全盛之时,这不算什么,最多就是多一些麻烦,可是现在却只能如此。“我不得不说你太自信了,竟然只带一人来营救,你还真是有胆量,现在,我看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在奔向帝枫的同时,云诚也看到了这不出意外地一幕,尽管帝枫拼尽全力的脱离他的追击,但他知道下一刻他必将逃不出自己的掌控,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云霄对自己的大家赞赏了。云诚对于帝肆突然拼上来,有些生气,不过却多的是一份感动,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再想什么了,若是真的无法逃脱,那么同兄弟死在一起也没什么,想到这里,他就没什么恐惧了。 云诚看到帝枫突然间的这种变化,他觉得说不定又要出现什么后续的变化,不过他并没有听到其他的消息,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想多了,停顿了一下,就不再犹豫了。谭千阳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知道帝枫没有其他计划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时有这样的表情,他庆幸的是云诚竟然因为帝枫的表现停了这么一瞬,要不然等他赶去,也无济于事,看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毕竟帝枫给他的惊喜太多了,他不会袖手旁观的。就在云诚的掌快要接近帝枫的头时,谭千阳及时的出现在了帝枫的身前,用自己的长剑挑开了云诚的攻击,帝枫看到谭千阳时,一股暖流流入心田,谭千阳的出手是帝枫完全没有想到的,虽然之前谭千阳向他说过这样的话,但他并不将其放在计划之中,毕竟对于不确定的事,他从来不会寄予太多的希望,但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谭千阳竟然不顾生死来营救自己,这一份情他将永生铭记。 “谭千阳,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于自己的计划屡屡遭到破坏,云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当看到自己曾经的手下竟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他就愤怒不止,从心里来讲,对谭千阳,云诚自认为对他不错,他实在想不出谭千阳这么做是出于何意。“这不需要我过多说了,你已经看到了,我就是不允许他死在你的手中。”面对云诚,谭千阳又恢复自己那冷冰冰的样子。“为什么?”云诚深呼了一口气,他想知道谭千阳这样选择的原因。“既然你想知道,那就不妨告诉你,第一就是对于属下,你从来不把他们当人,完全是属于你的棋子,这些也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的生死,心中唯一想到的就只有你的计划、任务,你需要记住,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感情。至于第二,就是帝枫的做事风格以及他的重情重义让我感受到了一些阔别已久的东西,我想这就是现在我愿意站在这里的原因。”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却激起了多少人心中的震荡,尤其是正在阻拦帝柒的十几人,他们何尝没有这样的感觉呢,只是没有那个勇气去讲出来。现在谭千阳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些话,这些何尝又不是自己的心声呢。听到这些话后,他们虽然没有放慢手中的动作,但心思已经有些散乱了,这多少要归功于谭千阳的那些话。 对于如此难得机会,帝柒又怎么会放过呢,本来他还担心谭千阳上来做什么,现在他暂时不用担心帝枫那边了,还是尽快的将帝肆救出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因此他转变了方向,向着帝肆的方向冲去,十几个人都没想到帝柒会来这么一手,于是帝柒的阻力就减少了许多。“你们在干什么呢?赶紧给我追,真是一帮废物。”云诚并没有因为谭千阳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他从来不相信这些所谓的重情重义,在他看来,要想让别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出手,唯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为了他你会做到什么份上。”既然又出来一个送死的,那么就如他们所愿,对谭千阳背叛自己,云诚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如今却做出令他更气愤的事,那么就让这些恩恩怨一并结束吧。面对谭千阳,云诚重视了起来,他开始蓄力,并且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兵器嗜血刃,短小的兵刃之上一片血红,不知道已经结束了多少人的生命。看到郑重起来的云诚,谭千阳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毕竟他可是见识过云诚启用嗜血刃时的厉害的。在众人瞩目之下,另一边的战场却出现了帝枫意想不到的意外,心头蒙上了阴影。 ; 第六十五章 意外频起 ?由于受到谭千阳话语的冲击,众位阻击帝柒的云霄卫士们都显得心不在焉,因此帝柒没有花多少工夫就接近了帝肆所在的位置。其实在各自交战的同时他们都关注着每一处的局势,当帝枫看到这样的场景后,心中一喜,他心中想着无论怎样都不能再让帝肆出现意外,若是那样他将永远也抬不起头。谭千阳此时正在拼命地抵挡着云诚的攻击,毕竟他与云诚的实力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抵挡住,那怕是云诚被帝枫的出其不意而受伤,他也丝毫不敢小觑云诚所拥有的实力,于是他也希望看到局势有一定的好转,当他注意到帝柒的进度时,心中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此时行刑台下的众人看着这纷乱的战局,都不敢大声说话,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云诚此时在众人的眼中却显得奇怪,若是以往估计他早就暴跳如雷了,但现在他却出奇的平静,似乎对现在的局势依旧掌控在他的手中。他一直不愿最后这一幕出现,因为当它出现时就意味着之前的计划自己失败了。不过现在事实已是如此,他倒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不过现在倒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若是暴露的太早,一切可能就会被自己搞砸了,对于这一点云诚还是能够掌控的。 “肆哥,我来了,你受苦了。”靠近帝肆之后,帝柒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心里感觉十分的难过,若是以往他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经过帝枫今天的表现后,帝柒深受影响,他觉得在对待兄弟方面,帝枫的确做的比他好,于是当他靠近帝肆后,那份感情不由得流露了出来。“小柒,你们能来我们就心满意足了,毕竟现在的这种局势不是谁都愿意来闯的。”尽管因为不能改变的原因使他们注定只能站在对立面,但这句话倒是帝肆发自内心的,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记忆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肆哥说的这什么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帝柒没有丝毫的防备心,就那样紧紧地抱住了帝肆,因为在他看来,若自己不动手,帝肆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一边的云诚看到这兄弟情深的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戏虐的笑,他倒想看看接下来当众人看到这一幕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兄弟,对不起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相拥的那一刻,帝肆的心中暗暗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当帝柒全力以赴的将帝肆托起时,一把利刃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刺入了帝柒的胸口,在看到这他们兄弟每人都标配的匕首时,帝柒由于之前的伤势再加上毫无防备,因此从外界看来,与刺入心脏没有什么区别。帝柒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刺入自己胸口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兄弟,他刚刚建立起来信任又在这一刻有所动摇了。本来看起来混乱的场面竟因为这意外的一刀平静了下来。别说是帝柒,就算是帝枫、谭千阳都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一刀愣了下来,以至于谭千阳都没有注意到向他袭来的云诚,就在这瞬间功夫,局势就被云诚彻底扭转了。帝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确就是货真价实的帝肆,况且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帝肆是个懦弱的人。“为什么?”由于这一刀刺的极深,身体因为受到重创,所以鲜血从帝柒的口中流了出来,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知道为何会如此的原因。的确除了云诚以外,众人都想知道这件事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于是看起来满是伤痕但却不失华贵的帝肆成为了此时的焦点。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实话说,今天这样的局面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语如惊雷,众人本以为是云诚促成这样的场面,没想到竟然会是帝都的公子操控着这一切,这倒令众人不解了,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迫使自己运用这样的方式,从这一点上来说,帝肆还真有些猪狗不如。对于帝肆这样的讲述,云诚并没有反驳,因为从根本上来讲,这个局还真是帝肆所设的。这样的答案怎能不令帝枫愤怒,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起起伏伏之后,帝枫已经不会有多余的烦躁与冲动了,另一点就是他从帝肆的脸上看到了不得已,他想还是先听完他的讲述再说吧,再者说现在就算是自己想离开也不太有可能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你们会觉得我不是东西,但我又何尝不难过呢,其实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我是云霄国十几年前夭折的皇子,我已经死去了十几年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活出我自己,因为我就是云浩辰。”没有人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又有一则秘闻被揭露出来,众人已经被这些各种各样的消息震撼的不知是真是假,但站在行刑台上的几人倒是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帝肆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就无可厚非了,毕竟见识到帝都公子们的才华之后,他为了自己的国家除去一些潜在的对手也没有什么错。“从今天起,你们就当帝肆已经死了,因为以后站在你们面前的将是云霄国的皇子云浩辰。你看我都有些忘了,你们哪来的以后。”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帝肆就不再背负那不属于他的一切,这样或许还可以轻松一些。 “哈哈哈,好,真是好算计,我败了,败得彻底,没想到你们布局还真是长远,若是父皇知道这些,我想也一定会称赞你的。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肆哥,因为在我的心目中他一直存在,因为有些感情永远是不会变的,不过现在,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事实如此,我又何必强求,要怪只能怪自己看的不够透彻,否则又怎么会落得今日这种局面。云浩辰,你回归了自己的生活,这值得庆幸,但有一句话不知你是否听过,过早的高兴只会令自己成为最后的输家,若是不信,那就看看最后我能否离开此地。”伤感吗?此时的帝枫倒没有这种感觉,尽管自己所做的努力到最后都白费了,甚至还使得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他从不后悔,为了兄弟,就算是拼尽全力,他也要努力去做。看着即将倒下的帝柒以及为了阻挡云诚而身受重伤的谭千阳,帝枫的心里满是欣慰,至于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并不是信口开河,因为就在这极为艰难的时刻,他看到行刑台周围的人群中有十二个人在悄无声息的向着他靠近,他不清楚这些是什么人,但看他们那望向云诚时愤怒的眼神,帝枫就知道他们也绝不会让云城好过,他有一种直觉,他们到此地,就是为了同运城拼命的。 “还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信口雌黄,我真不知道你是自信还是自大,不过就凭你在如此劣势还依旧能够镇定自若,我不得不佩服,但也仅此而已,因为在这个世界,死了的天才,没有人会记得。”不管帝枫说的正确与否,帝肆还是听进去一些,其实从内心来讲,他并不希望帝枫就这样窝囊的死去,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与他光明正大的博弈一番,因此他并没有觉得帝枫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不过云诚可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他已经受够了这一次行动所受的拖延,他再也不想出现任何的变局,因为他的手段与布局在这一刻已经全部都用完了,若是再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那么就真的够他受的了。“信不信由你,不过依我看应该是你技穷了吧,若不是如此你断不会如此愤怒,我猜的不错吧。”被帝枫一语道破心中所想,云诚显得十分尴尬,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在乎那多余的脸面了。“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难道你还能跑掉不成?我可不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若是我说可以呢,云大统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足见说话者的实力也有一定的分量。云诚对于这个突然传来的声音感到很是不满,在他以往的行动中,还从来没有人插手过,但是这一次他终究还是失算了。一眨眼功夫,十二名身着黑衣,背负战斧的中年男子就整齐的出现在了行刑台上。“不知各位是?”看着一脸肃杀的十二个人,云诚压下了心中的火气,阴沉的问道。“看来大统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你不认识,但血狼你应该认识吧,你对我的兄弟可‘真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作为首领的独狼还是懂的怎样控制情绪的。“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印象,那家伙还真顽固啊,不过我就喜欢折磨这样的人。你们我若是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其余十二狼吧。”云诚还真是嚣张至极,似乎什么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是他忘记了,此时的他身体及实力已经远远不像全盛时那么有了,他那无法止住的伤口由于流血过多导致他都有些眩晕,不过多年的行事风格早已造就了现在的他,很难改变了。“还真是传言不假,这一次能够找到你还多亏了帝都大公子,若非如此,岂不是要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么就让你为自己过度的自信付出代价吧。”狼是最团结的,作为以狼习性而走到一起的团体,他们在面对敌人时,从来不会畏惧。“六位兄弟跟我来对付云诚,其余人阻挡其他人并且一定要护送他们三人离开这里,即便死去,也要做到。”因为信守承诺,才有他们今天,独狼这一次来就根本没想着离开,有些事一定要做,就算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独狼一声令下,一场大战便分工明确的开始了。 ; 第六十六章 惨淡落幕 ?行动高效,分工明确,以至于云诚都没反应过来,独狼他们就开始自行的进行支援了,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十分的生气,更令他气愤的就是他的属下们似乎不太怎么主动地防御,下意识的在放过帝柒似得。“不错,能够有这样的默契,的确令人称赞,不过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就算那帮废物不怎么出力,你们想要这样轻易的救走他们可没那么容易。”到手的肉,云诚怎么肯就这么轻易地放掉呢。其他人并没有在意云诚在说什么,他既然喜欢那就任由他说好了。当帝枫从独狼的口中得知他们来这里跟帝壹有一定关系时,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下了,想到在韩城还牵挂着他们安全的帝壹,帝枫感到十分的欣慰,至少自己心中的那份坚守依旧有人作出回应,这就够了。谭千阳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转机,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毕竟不是谁都想做这无谓的牺牲,若是能够好好地活着,那谁有不希望呢。一瞬间的功夫,独狼以及他的排在前五的兄弟就将云诚围了起来,至于其他的六位则想着帝柒所在的方向进攻,由于此时帝柒的伤势极为严重,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加快速度。 虽说蜀城的气候一年四季没什么大的变化,但就在今日,上天都似乎感应到这一战的非同凡响,一阵犀利的风吹过之后,鹅毛般的大雪便随风散落下来,这样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一番,不过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各自的对手,要说唯一有心思观赏这难得一见的雪景的,或许就只有帝枫一人了,因为像这种拼命地战场,他本身就不太适宜参与就更别提他能微末的武道实力了,这反而令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闲人,这让他的心里感到不舒服,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自己竟然出不上任何力,反而像一个拖油瓶一般受到其他人的关照,这不是他想要的感觉,也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不用太过自责了,在场的这些人谁又不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呢,现在更重要的就是要保证你的安全,这无论如何对你来说都是一次真正的战争洗礼,若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那么就努力的提升自身的实力吧,其实智慧与实力是同等重要的。”尽管谭千阳与他相处不久,但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听到这些话后,帝枫才变得平静了一些,没有谁一出生就站在顶点,想要拥有,就必须懂得付出,这是亘古不变的。想明白这一点后,帝枫就不再执着于之前的那种想法了,而是十分认真地握紧手中的这把剑,冷静的注视战场中的变化。谭千阳说完这些后就加入了围攻云诚的战局,虽说他受到创伤,但还是能够发挥一定的实力的。 此时或许最意外的就要数帝肆了,哦不,应该称为云浩辰才对。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不是因为他失算,而是因为当他表明身份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帝枫还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现在这种可能性加大了,不是说他害怕,只是多一些忌惮罢了。本来昨日自己的伤势已经基本上都稳定下来了,都由于自己的多嘴,反而让云诚多了虐待自己的机会,以至于现在他没有丁点的战斗力,就连站到这里都感觉到了一丝乏力,他真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会想到那样一个笨招式,若非如此,也不至于现在落得那么被动。此时他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气势了,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帝柒,云浩辰便开始盘算着离开这个纷乱之地,他可不想窝囊的死去,至少不会在云诚还活着的时候就死去,这样就显得太便宜云诚了,或许此时的云诚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在云浩辰的心中已经早早的判了死刑。在云浩辰盘算离开的机会时,那六位******的兄弟已经逐步逼近了帝柒所在的位置,十几位云霄卫士竟然都带伤,而且有不断加重之势,这让云浩辰感到惊讶,因为云霄卫士就是云霄国最精锐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各个可都是精英,没想到十五人在面对与自己实力相差无几的六人面前竟然显露如此颓势,这倒是令他有些紧张起来。 他又怎么会理解呢,在云诚手下这么多年,他们不知受到了云诚多少的折磨,甚至可以说沦为玩物也不为过,云诚那极为高压的政策,试问谁又心甘情愿的肯为他卖命呢。生死对战中,顾忌生死,又怎么敢下狠手与对手拼命呢!这一点与******相比就差了一截,更别说这些年******为了生存经历了太多的生死搏命了,由此就落入下乘,就算他们人多,又能怎么样呢,结局已经注定了。“各位援助的兄弟,我想若是此时将云浩辰擒获,那么这一切应该就会迎刃而解了。”既然在武力上自己无法帮忙,那么就在动脑上多花一些功夫,这样同样可以起到一定的效果,帝枫此时的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他可不允许在如此紧迫的时刻,自己却沦为一个闲人。就这么一句提醒,众位对战的兄弟们都开始有了新的想法,就连独狼也对帝枫有这样的判断力而十分欣赏,也就停顿了一瞬间,不过也就是这一瞬间,让云诚有了突破围攻的机会,他不顾自己的后背,集中一点向着站在帝枫附近的森林狼发起攻击,一掌挥出,浩瀚的元气柱就迅速的向他袭来,由于之前的攻击相对平衡,因此他还能够支撑,但这突然的转变令他陷入了血色的元气柱中,似乎随时都可能转化为其中的养料。独狼他们看到这样的变化,便集齐五人之力,挥动手中的属性战斧,包含五行之力的元力便尽数落到了云诚的后背,这次攻击令他重创,云诚感觉五脏都有些移位,而且一股血腥之气还是没能压制住,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不过这也达到了他的目的,因为借助独狼他们的攻击力,他已经来到了帝枫的面前。这一刻帝枫感受不到任何的恐惧,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还没从之前的思绪中退出来,云诚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有下意识抬起剑挡在自己的身前,因为不管如何,他已经做了最后的努力,至于结果,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只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被一股飓风一样,随风飘摇,胸口已经被手握的剑烙下一个深深地剑痕,淡金色的血从黑色的武士服中渗透,显得闪闪发光,不过他的思维还是清醒的,这意味着他还活着,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掉落进人群,不过当他望向行刑台时,却发现谭千阳的右手臂就那样掉在距自己不远的地方,而谭千阳所在的地方,雪花已变为红雪。这下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云诚的拼命一击之下竟然还能活命,原来是因为这个。想到这些,帝枫就感到十分的惭愧,他何德何能能够让谭千阳如此不顾性命的搭救,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摆脱这样情形再发生,本来是来救自己的兄弟,到头来一个没救下反而令营救自己的朋友都身处险境,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亏他还对自己的计划很自信,其实到头来跟那些莽撞的人没什么两样,想着想着,帝枫就昏了过去,。其实他的伤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之所以刚才还清醒着,只是思维还在罢了,至于其他的或许就要看他有没有这样的造化了。谭千阳看到了帝枫的注视,这就足够了,有些事不必常挂在嘴边,做出来才是最好的,谭千阳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谁能够轻易的改变。 “你们都看到了吗?帝枫的血可是淡金色的,若是你们能够得到,那么你们的寿命也必将延长,而且很有可能还可以步入武道的世界,我想这样的诱惑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其实我也不例外。”对于这一点,云诚倒还真没有说假话,他看到帝枫的血液时,也掩饰不住自己的贪婪,但是现在他却根本无法摆脱独狼他们的锁定,之前的一次大意已经使他们失去了一位兄弟,这一次他们绝不会放弃。为了摆脱这样的困境,云诚也只能用这一招来使整个场面混乱起来,当他们应接不暇之时,那么就是自己离开之时。还真别说,这一招还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其实人生而贪婪,而且现在能够令自己更好地机会就在眼前,行刑台周围的众人基本上都到了一种疯狂的境地,此时他们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种种,看向帝枫时,就如同一堆宝藏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已经不顾其他,准备抢掉他全身的淡金血液,这一想法的确是迎合了平凡人的那种疯狂。“老七,赶紧行动,否则我们将无颜面见大公子。”独狼料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因此在云诚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叮嘱老七去营救。 在独狼说话叮嘱之时,他们的六位兄弟已经到了帝柒的面前,迅速的将帝柒托了起来,以免过久时间之后,血液流通不顺,正当他们想要将云浩辰抓住之时,独狼的指令到了。没有丝毫犹豫六人带着帝柒迅速的向着帝枫所在的地方奔去,谭千阳也顾不得自己的断臂,就那样不顾一切的驱赶着聚集在帝枫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为了一些不该拥有的东西,他们甚至豁出性命去拼抢,这也许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当草原狼他们几人冲下来时,帝枫的上身已经裸露,满是人的抓痕,不过庆幸的是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失,在几人的威慑下,疯狂的人群才安静了下来。而一边的云诚也如愿的突破了包围圈,不过他也为此付出极重的代价,四肢就仅剩下一条腿以及一条手臂,变相频生的这一局也就这样惨淡落幕了。 ; 第六十七章 云诚之死 ?在大雪以及独狼他们十几个兄弟的控制之下,这样一场险些引起烽火大陆震动的行动就这样收场了。在此之前,云浩辰已经在云霄卫士们的护卫下向着云霄国国都行进了,至于云诚就只能最后离场了,他也只能如此,若是云浩辰真的死在这里,那么就算他有再大的野心,在云霄的震怒之下,他也只有被杀得命,别看他之前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但现在对上云霄他可没什么机会,要不然他早就建立自己的帝国了,那还用得着做云霄的手下!云诚来开之前,一脸不甘心的看着自己谋划的的行动,再想到自己如今的下场,他愤怒地同时还真有些始料未及这一次若不是拼尽全力突围,说不准还真栽在这里。一边拼命地离开,一边在思考着这件事该如何想云霄交待,云诚就是怀着这样的矛盾心情狼狈的离开自己曾经占据主导的蜀城。看着云诚渐渐远去的身影,及******众人的威慑之下,行刑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没多时也散去了,这使得此刻还高度警惕的众位兄弟们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虽说他们实力还不错,但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之下,他们还是不免紧张,直到周围最后一人离开时,独狼的兄弟们才将帝枫以及帝柒带到了独狼面前,他们想要看看他们两个伤的到底重还是不重。 “众位兄弟们,非常感谢你们能够来的这么及时,若非如此,估计我们早就已经去会见死神了,我叫谭千阳,众位兄弟随便招呼。说实话,直到现在,谭千阳都有些感觉这就像是做梦一般,当他面对着种种的变化,以及云诚的把握看起来越来越大之时,谭千阳已经没想着自己还能活着,所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谭兄弟客气了,从目的上来讲,我们所做的事都一样,而且你能够为了救一个没见过几次面而不顾生死,从这一点上我还真是有些佩服,现在还是不说这些话了,我们还是看一看,他们两兄弟的事实到底如何,然后再做其他的吧。”同道相谋,独狼看到谭千阳时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怪不得作为帝都太子的帝枫也会赏识他,这些应该就是其中的原因。“好吧,没问题。”平复心情之后,谭千阳向独狼以及他的十来位兄弟回答道。“大哥,两人都已经昏迷了,其中一个失血过多,若不及时抢救,估计凶多吉少,不过另一个就比较奇怪了,他没有过重的伤,不过心跳却很是虚弱,而且他的七窍开始流血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还真没怎么见过。” 本来轻松下来的众人,听到小六的回答之后,神情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谭千阳听到帝枫身上的状况后,因为情绪激动,本来在元力的控制下不再流血的右臂伤口又开始流血了,这让独狼与他的兄弟们都有些震动,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感情会使他如此在乎?“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赶往最近的城池救人,不然我们还真对不起大公子对我们的嘱托,小六,将兄弟一同带上,我们就算死也不能丢下他。”虽说这一次将云诚的整个部署打乱,而且还使他实力大损,但并没有杀掉他,而且又损失了一位兄弟,因此独狼的心情并没有多好。众人的心绪如同压着一片乌云,短时间无法驱散,不过他们还是迅速的按照独狼的安排行动起来。正当他们准备背负帝枫时,忽然之间一阵狂风袭过,大雪在狂风的助阵下,下的更为猛烈,众人再怎么说也是有一定武道修为的,但在这样的阵势之下,他们感觉若不尽全力催动元力,很有可能会被风吹倒,这让他们的内心十分震撼,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之前还躺在他们面前的帝枫已经消失不见,这样的变故使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根本不清楚是何方神圣做出这样的事,一时间他们都愣了下来。“你们的时间可真多,刚才我已经将他的伤势止住了,你们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养伤,至于帝枫,你们就不用管了。”似乎察觉到他们的不知所措,一段听起来冷冰冰不含丝毫感情的声音瞬间就传入了他们的耳朵。听到这句话,众人才放心下来,小六再次检查了帝柒的伤势后,情况的确如刚才那人所说,他们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高深莫测,在他们这么多人的面前带走了帝枫,止住帝柒的伤口,而且更可怕的是至此至终他们竟然连身影都未能看到,这样的实力简直是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行了,别再胡思乱想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们厉害的人多得是,而且有些层次根本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我们还是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吧。”在这个弱肉强食、武道盛行的世界,谁不想拥有强悍的实力,以便于自己能够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更好地活下去。虽说在这里独狼应该是最强之人,但与之前的那人相比,那就真的就如同蝼蚁,想到这里,一向对自己实力很骄傲的独狼也忍不住颓然的叹息一声。谭千阳虽说对这个来去如风的人感兴趣,但一想到帝枫有这样的人帮助,他感到很高兴,至于实力,他看的比较淡,顺其自然,按照自己该有的节奏提升实力。不再胡思乱想,他们开始按照之前那个人交代的那个人说的那样,开始行动了。“既然他的情况不会再恶化,依我看还是把他送到韩城吧,最起码那里还有大公子在,照顾起来比较方便,而且方便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谭千阳在他们开始行动时提出了这个极为合理的建议,没有人不同意,于是一行十三人向着来时的地方走去。 虽说这件事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而且当事人已经相继离开了蜀城,但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很快就在烽火大陆传播开来,有时你不得不承认普通人传播消息的速度,甚至一些专业的情报机构与他们相比也有些望尘莫及。由此帝都太子帝枫的名字开始传入了多数人的耳朵,有些人对帝枫这样的表现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软弱的表现罢了,于是横加鄙视、嘲讽,不过若是他们面对这样的场面,估计就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不过也有些人觉得若是帝枫不死,必将会掀起烽火大陆新的一轮局势变动,尤其是那些诸侯国国主,以及他们的群臣已经开始注意到帝枫了,以现在这种状况他们开始考虑在对待帝都的态度,可以说这对帝都来说都都会造成新的影响,至于好坏,那就要看事态的发展了。 “公子,现在我们已经距蜀城够远了,我想他们早就已经自顾不暇,我们再有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到国都了。”虽说通过云诚的默认得知帝肆就是当年的皇子,但云霄卫士们还是不太习惯,毕竟突然间得知这样的消息,他们还不知道这是否有假,因此他们决定还是叫云浩辰公子比较妥。云浩辰当然知道这样的缘故,不过他可不会像云诚那样高压视生命如草芥,对于这些不伤大雅的事情,云浩辰觉得没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多,与其使他们惧怕敬畏,倒不如将他们当成兄弟,这样就算哪一天自己受到生命威胁,他想一定也会有人像谭千阳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的。“不可掉以轻心,就算推测的再准,那也只不过是推测而已,还是速度先缓缓,正好也可以等诚叔。”对于云诚,云浩辰可是十分在意,但这可并不代表他关心云诚,小时候或许他能够感受到云诚对他的关心,在他的记忆中就算云诚对其他人再狠,对于自己还是很疼的,然而当这一次相遇之后,他才发现,为了权力,云诚早就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疼他的人,尤其是这一次对他暗自的下手,让他彻底认清了云诚如今的模样,再加上上次他父王对他叮嘱的话,他这一刻真希望帝枫他们一帮人能够除掉他,这样也可以为云霄国除掉这个毒瘤,让父王的实力更加稳固。 正在他想这些事时,在前面探路的云霄卫士向他报告了附近人群开始疯传关于之前他们在蜀城所发生的事,他有些佩服那些不修武道的普通人,他还没返回到云霄,竟然就已经传开了。“不用管这些,既然已经如此,凭我们能够阻止住不让消息流露吗?我们可没有这种本事。”回归真正的自我之后云浩辰变得温文尔雅,不再像在行刑台那样嚣张跋扈,这让众位手下很是惊奇,不过与云诚相比,他们还是愿意待在云浩辰的身边。就这样他们放缓了行进速度,云诚一路加速,因之前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返回之路,所以大约一小时之后,云诚灰头土脸、极为狼狈的赶上了云浩辰他们一行人,当他们看到云诚这时的样子时,他们惊讶的张大了嘴,不过因为长期的威慑,他们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诚叔,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他们又来了帮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云浩辰还是十分的惊讶的,因为他可是见识过云诚发挥全力的样子,竟然拼成这种样子,看来很是惨烈。“哎,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之前帝枫对我的那一次偷袭,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兵器,竟然使我实力大减,若非如此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是太失策了。”看到云浩辰,云诚表露出了此时真正的心声,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那他认为不可磨灭的亲情吧。“真没想到,诚叔,辛苦你了。”或许云浩辰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因此他走到了云诚的面前,张开双臂,拥抱住了云诚,云诚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拒绝,就是这么一次看似没什么异常的拥抱,云诚就因此丧失了他的命,他没想到自己最终的宿命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 第六十八章 梦幻般的相见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云诚也十分清楚自己是活不成了,就算他之前实力超群,遇到这样的偷袭伤势,也不会好到哪去,更别提现在的他已经身负重伤,而且心里根本就对云浩辰没有多少防备之心,毕竟在他看来,就算之前看云浩辰不顺眼,给他使了许多绊子,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有至亲的血缘关系,云浩辰的突然出手让他有些不明所以,因此就算自己要死了,但还是希望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否则他还真的是死不瞑目。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别说是当事人,就连身边的护卫们也都惊讶的张大了嘴,他们没想到事情变换的如此之快,就算他们在心里都因云诚即将死亡而大呼畅快,但从心底来说,他们依旧感到震撼。若是这样的事情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敢断定,他们根本没有勇气去做这样的事。“诚叔,对不起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其实我这样做没有错,至少我这样认为,因为您的行事作风对整个行动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若不是你想招摇,那么这一次行动定然会成功,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还有就是你在行动的过程序中根本不把为你做事的人当人看,就不说别的,在场的这些护卫们有那个心里是真正的佩服,若不是摄于你的武力,他们早就离开了。你只顾着自己的威严、荣耀,与其说自信,不如说自私,而且是极度的自私,更别说你那毫无止境的野心了,当你的才华撑不起你的野心时,却总是妒忌他人的出色,虽然我与你接触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我依旧看出了这些致命的问题。至于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根本恢复不到一个武者的巅峰时刻,与其你因为受不了别人的奚落而失去理智,倒不如尽早送你离开这片混乱的世界,去享受另一片天空的自在。”面对运城临死前的质问,云浩辰倒是显得极为平静,似乎云诚的死对他来说是件微不足道的事,站在云诚的对立面,在树荫之下苍白的脸显得极为从容,这样的表现倒是令站在他周围的护卫们对他高看一眼,因为在之前的比拼中,帝枫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此刻在他们的眼中,云浩辰的身上似乎烙印了帝枫的影子,他们十分好奇,帝都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才成就他们的这种品质。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辈教育了,没错,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从来就没想过让其他人认同我的做法,只要我顺心就行了,若是这些品质改掉了,那还是我吗?有些人注定就是要做恶人的,若不如此,又怎么体现出好人的好呢?我知道自己迟早都要载在这上面,只是没有想到会是现在,既已知道原因,那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只有在死亡来临之时,云诚才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听到这些意外的回答,众人回味起来,却发觉云诚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他们没有想到云诚既然懂得这样的道理,却依旧这样去做,足以看出他的勇气。正在众人回味的同时,云诚的身体爆成了一团血雾,彻底消失在了人世间。“走吧,我们该回去了。”看着云诚消失,云浩辰并没有多少感伤,只是多了些许叹息,再怎么说云诚在云霄国的作用不可忽视,他的死对云霄国来说是一定的损失,不过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而且这个结果也是云霄期望看到的,他可不希望看到云诚对自己的威胁,此中缘由作为属下的众人并没有多想,至少从此以后不用活在云诚的阴影之下了,而作为新主人的云浩辰似乎还很出色,这使的他们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一行人已经不再想之前的失败了,安安静静的跟随云浩辰想着云霄国国都的方向赶去。 而就他们行动的同时,******以及谭千阳带着帝柒飞速的想着韩城奔去,尽管他们得知帝柒的伤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但他们依旧不敢耽误,毕竟情况是否会有其他的变化,他们也并不清楚,若是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变化,那就不好了,于是商量了之后,独狼以及他们的兄弟和谭千阳一同出发,赶往韩城。对于谭千阳这种重情义的人,独狼忍不住赞叹,若是帝枫的事情,谭千阳这样做情有可原,可据他所知,谭千阳与帝柒并不熟,却仍然有这样的举动,这让他更加赞赏。由于赶路赶得急,因此独狼没有太多机会与谭千阳交流,只是眼神变得越来越明亮,若是他的队伍能够加入这样的兄弟,那么他们必将走的更远,也不用为了生计而多次奔波了。就这样,当夜幕降临时,他们一行人就赶到了韩城门外,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放慢了脚步,然后分批次进入了这座他们还算是有些熟悉的城池。 在帝枫与帝柒去蜀城营救其他兄弟不长的时间里,帝壹作为大哥内心是十分担心的,毕竟帝枫的实力太弱,而且人数也太少了,要知道他全力出手,也只是勉强能够抵挡云诚的攻击罢了,他真是有些懵了,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子一热会同意帝枫这样大胆的提议,只是现在想这些已经为时已晚了,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他们别出什么事,而且表面上还要表现的镇定自若,因为若是让帝琳发觉什么异常,那可就更没法收场了,因此看似神情淡然的帝壹内心是十分煎熬的。至于帝琳,此时的她正在月下练习着她的半月剑法,妖娆的身姿配上清冷的剑法,令她成为这夜色下的焦点,就连周围的一些客人也无法淡定的坐着,而是站了起来,不过由于帝壹的存在,他们还有些理智,要不然可就遭殃了。对于这些事,正专心练习剑法的帝琳根本没有注意到,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在舞动着手中的兵刃,仿佛想要用这剑刺破头顶的圆月,这样潜在的举动令帝壹看的都有些痴了,或许正是因为帝琳渐渐地向他敞开了心扉,他才觉得帝琳是多么的完美,看到这样的场景,帝壹忍不住站起身,想与帝琳共舞,不过正当他准备行动时,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他,他忍不住想将这个人暴打一顿,不过当他转身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背上背的是帝柒时,他心中的那一丝怒气便消失不见,因为除了爱情以外,兄弟也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别提他们还是真真正正从小一起长大的。 没有任何迟疑,帝壹就迅速的来到了谭千阳的身后,没有过多的理会他,而是将背后的帝柒拉了下来,看帝柒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受了什么大伤,要不然凭借他的实力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听到嘈杂声,帝琳也停下了她的修炼,走到了谭千阳的身边,看着陷入昏迷的之后,却发现没有帝枫的身影,这令她心中彻底乱,因此忍不住向谭千阳询问起帝枫的情况,在检查完帝柒的伤势之后,帝壹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听到帝琳的询问之后,他的心顿时担心起来,甚至比帝柒还重,就算帝柒与自己十分亲密,但帝枫不仅仅是兄弟那么简单,他的重要性是无与伦比的。谭千阳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失态而失望,反而更加赞赏,因为只有重视情义,才不会在关键时刻注意那过多的繁文缛节。既然对方没有问自己的名字,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全部告诉他。“不必太过担心,帝枫被一位高人带走了,而且那位高手还出手救治了帝柒,若非如此,他必死无疑,至于到底是谁,出于何种目的,由于对方的武道修为极高,因此我们连影子都没看清,帝枫就不见了,不过看那人的行事作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结果如何,其实他还真说了不算。”对于这样的结果帝壹与帝琳显然不是很满意,不过既然知道帝枫还活着,那么轻易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对了,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得知问题不大,帝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招待这位客人,于是连忙问道。“谭千阳”既然对方对自己有礼貌,那么就值得他去交往。“能将在蜀城发生的事跟我大体上说一下?各位朋友?”让他疑惑的是,这一次的应该算是败了,难道说其他几位兄弟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全部牺牲了,想到这,他的内心沉重了起来。 没有什么阻碍,在大家都平复下来之后,谭千阳作为从头到尾的目击者,将他们在蜀城的大体事情一步一步的讲述了起来,听到这些他对帝枫的计划十分的赞同,环环相扣,成竹在胸,即便是让他来指挥这一次的任务,也未必能够做的像他这么好,不过结局却让他明白他们的计划失败了。按理说帝枫的计划中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漏洞,如今却显得狼狈不堪。不过随着谭千阳的讲述,帝壹才明白,原来导致这种结局的竟然是和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帝肆,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若非这样的变故,他们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过当得知帝肆的身份之后,帝壹与帝琳都沉默了。“千阳兄,你这讲了半天,光讲了别人,怎么能将你自己给忘了,说实话这一次若不是你出手及时而且拼命阻敌,就算最后我们赶到,估计帝枫与帝柒早就不存在于人世了。”独狼见谭千阳讲了半天都没讲自己的功劳,这让他都有些急了,于是也顾不得其他,就将谭千阳所做的事全都讲了出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更别说我跟帝枫还是朋友,朋友有难,自当奋力,没什么。”本来帝壹还没注意,现在看时,才发现谭千阳的一条袖子空荡荡的,而且还有些淡淡的血迹,这让他更加坚信了独狼所说的话。“千阳兄,多谢出手,我们帝氏兄弟此生不忘。”这算是道出了帝壹此时的心里话。 ; 第六十九章 第一次拥抱 ?帝壹的这句承诺对于独狼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意外之喜,因为本来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还帝氏兄弟的人情,却没想到令他们欠了一个更大的人情,对于常年奔波在生死线的他们来说,这就相当于他们以后能有更好的把握活命。其实说实话,要不是谭千阳坚持这么做,他们或许根本不会这么做,毕竟就算帝壹再怎么帮他们,之前的几年里也算是自己的对手,对于性情如狼的他们来说,内心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丝不习惯,因此当帝壹说出这样的话时,他们总觉得不好意思,至于谭千阳,此时因为精神放松下来,就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因为通过对帝壹短暂的了解,他才发觉帝枫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那么势必其他的帝氏公子也同样出色,想到这些,他就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诸位,你们不必觉得受之有愧,不管当时你们怀的是怎样的心情,但现在已经做了,那就无须再提,我说过的话必将做到,你们先歇息吧,这位兄弟失血过多,还得精心的处理一番我就不陪你们了,请谅解。”无论是做什么事,帝壹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礼,这让众人心中感叹,不愧是传承已久的王朝出身,从这一点上来说,这就是短期诸侯国与大乾帝都之间的底蕴差距。帝壹提的要求并没有什么过分之处,而且对于谭千阳此人,他们可是由衷的佩服,因此他们并未阻拦,而是纷纷去了客栈房间休息。 帝壹背着谭千阳,帝琳则背着帝柒,他们两人将负伤的两人安置在了帝壹的房间,帝壹开始用雄厚的元力为谭千阳的伤口止血,刚开始似乎还有的抗拒,但没过多久,整个过程就变得顺利起来,这让帝壹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有些担心谭千阳的抗拒,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还只属于刚认识的范畴,能有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不过能有这么顺利,他还是不免有些意外,看来谭千阳与帝枫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此刻帝壹的心中这样想到。而另一边的帝琳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开始配一些药,并配合自己的元力加速药液的形成,没过多久,她就完成了这项颇为繁杂的工作,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药喂给帝柒喝,虽说她之前对帝柒的某些态度十分不喜,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弟弟,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也就不再计较什么了,为他服完药之后,她向着帝壹所在的方向走来。“大哥,你说枫弟真的没事吗?我怎么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这句询问就暴露了帝琳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对帝枫的担心,甚至还愈演愈烈,这足以看出帝琳对帝枫的感情投入,看着帝琳的神情,帝壹都有些吃醋,不过转眼想到帝枫的安危,他就将这点小心思摒弃了,要说他对帝枫没有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觉得谭千阳他们所说的情况并不像是撒谎。“琳儿,别担心了,应该没事,况且我们现在也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你父皇定会通知你的,而不是现在这么平静。”当真是关心则乱,作为帝霸唯一的儿子,若是真的出事,那整个大陆早已掀起腥风血雨,而不是现在的这种暗中争斗。想到这一点帝琳算是放下心来,不再在这样的问题上有所纠缠,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守护他们两人安然的苏醒。 “这是怎么回事?好强大的一股力量。”其实就在姜妍熙救走帝枫的同时,身处帝都的帝霸就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他自问自身的实力根本不及对方的百分之一,这让他有些震动,他有多少实力,他自身十分了解,这十几年来他发现已经陆续有好几个实力高超的人来到了烽火大陆,对此他也只是无能为力,他承认为了玉朦胧,他愧对整个大乾王朝,说实话,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怎么了?难道是枫儿出事了。”看着帝霸微微皱眉的样子,一旁的玉朦胧忍不住问道。“唉,目前还不清楚,只感觉到一个十分强大的人将他带走了,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伤害枫儿的意思,而且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个女人,而且应该是跟五年前来帝城时的那股气息一模一样。”刚听到帝霸的话,玉朦胧异常紧张,不过得知是当年的那人之后,她就不怎么担心了,以那人的实力若是想杀帝枫,那还用得着亲自现身,由此她就平静了下来,刚才因情绪波动而导致青衣之上的冰凌也随之消失不见。“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不过像现在的这种情况,似乎没什么危险,而且就算有,我们又能拿别人怎么样?”虽说只有三十多岁,而且玉朦胧的容貌似乎一直都没有变,但从她所说的话中,我们感受到了一丝迟暮的感觉,真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是多么的痛苦。“唉,都怪我实力太低,要不然又怎么会让枫儿陷入如今的境地。”帝霸的话语中又何尝没有无奈呢!“都别自责了,情形亦是如此,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论起沉稳,帝霸还真比不上玉朦胧,帝霸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开始了每天必须要做的事。 天空之中,姜妍熙用一条白绫绑住帝枫的腰,如同流星般划过,刚开始一直如此,但或许是考虑到帝枫的实力低微,而且脑部又严重受损,因此她犹豫了一下,将帝枫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贴近过自己的身体,要不是情况特殊,她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其实对于帝枫,姜妍熙一直都很好奇,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占卜算卦之后,帝枫竟然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且一生都将会不离不弃,这让她十分不解,而且对她现在唯一影响的估计就是秦家的婚事,或许在他们的那个层面,人人都看好秦家,而且自己跟秦家的秦明竟然还是指腹为婚,这让她很是不满,于是五年前她就听从指路人也就是魅影母亲的话,从那片神秘之地感到了烽火大陆,她总觉得姑妈对她甚至比姑姑魅影还要亲,因此她最听姑妈的话,而且她也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还有一点就是她想看看帝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她第一次见到帝枫时,她失望至极,因为她没想到与自己命运息息相关的人,竟然是个十岁的孩子,再怎么说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了,虽说还只是幼年期,相较而言跟帝枫差不了多少,但她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想了想还是将烽火战神诀的前三重交给了帝枫,就当是个缘分吧。就当她离开时,帝枫看到了她,虽然蒙有面纱,但还是看到了轮廓,姜妍熙从帝枫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出奇的平静,而不是作为孩子的好奇,这一眼令她印象深刻,改变了她之前的看法,她还是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将帝枫打晕了。她本想回去,但一想到回去后所面临的压力,她就不想走了,于是她就一直待在帝枫的身边,这五年来几乎从未离开过,若说对帝枫的了解,或许姜妍熙会是最了解的一个,她看到了帝枫为了钻研战诀所付出的努力与辛酸,她见证过他的失落与欢喜,当然她也见证了他从一个小男孩到硬朗帅气的男子的蜕变,从刚开始的不在意,到现在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或许就连姜妍熙自己都不知道,帝枫已经成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了,尽管他还从未为自己做过任何事,但事实就是如此。一晃五年过去,或许刚开始姜妍熙一直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工具,但若不是心软,她又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举动,这若是让了解她的人知道,估计都会以为是个笑话。 洁白的云朵与姜妍熙的白纱裙融入一体,恍如仙境一般,帝枫的黑色武士服与姜妍熙的衣服交相呼应,显得极为般配,若是让人们看到他们的身影,定会有如此的感慨,可惜在高空之中,没有人看的见。由于实力高超,因此姜妍熙将帝枫带到玄齐边境之时,并没有花费多少工夫,如同仙女下凡般,姜妍熙就悄然的落在了一片荒芜的草原,阵阵微风吹过,显得无比寂寥。看着眼前的情景,姜妍熙一阵发愣,因为之前她知道帝枫接下来的行动将要在这里展开,因此他就将帝枫带到了这里,却没想到这么的荒芜,这有什么好争夺的,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丝毫的价值,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可并不是这样,既然已经到了此地,那就先找个安身之地,以她的实力,开辟个住所太简单了,俏丽的手轻轻一挥,一个用茅草暂时搭建的茅屋就形成了,尽管尘土飞扬,她的衣裙却一尘不染,不过无暇的额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一滴滴到茅草屋后,这个屋子立即变的绿意盎然,在整个荒原显得极为突兀,不过姜妍熙可不在意那么多,在这个地方目前还没有人对她构成威胁,当初她心思单纯,很容易被骗,但在帝枫身边的这五年,让她知道了太多的算计,因此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将一切收拾完毕之后,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腰被帝枫抱得紧紧的,而且帝枫的头没入了自己的秀发之中,呼吸的热气令她的脖子发痒,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她有些恼怒,不过一想到帝枫的伤势,她就不那么强烈的抗拒了,似乎放松了心神,帝枫却将自己抱得更紧了,紧的甚至让自己喘不过气来,这个细微的变化令她意识到帝枫已经醒了,那么就应该给他一些教训。 ; 第七十章 看见她的脸 ?帝枫这样的亲密动作,对于姜妍曦来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毕竟作为天凤族的天之娇女来说,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或许是被帝枫这样突然的举动给弄懵了,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于是,没见她有什么动作,帝枫就被从她的背上甩了下来,随即一声惨叫就此传来。 姜妍曦其实并不想这么做,对于帝枫此时的状况她十分的清楚,只是帝枫太过分,因此她不介意让他再多吃一些苦头。而此时的帝枫也的确如姜妍曦所想的那样痛苦,要不然也不会发出一声惨叫了!本来也不至于此,而且帝枫自认为自己是个有定力的人,只是在他意识不是很清醒的情况下,脑海中有浮现出当初给他留下战神诀的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于是他就下意识的去抱紧她,却不想真的实现了,这让他兴奋不已,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此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真实的情景,于是姜妍曦的动作令他回到了现实,那种亲密的情景也就随之消逝了,虽然躺在茅草屋的地上,头痛欲裂,但对于让他失去这一切的人,他还是十分恼怒的,只是现在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的睁大眼睛看看是谁这么做的!由于此时的姜妍曦背对着他而站着,因此他只能看出是一个身材极为曼妙的女子,这让他的怨气消了许多,不过依旧难以释怀,五年来,他除了改变自己以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那个可以说改变自己命运的身影,可是现在,他依旧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又去了哪里,想到这里,他就不再心软了,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或许这一刻背对着帝枫的姜妍曦早就被帝枫杀死了。 以姜妍曦的实力,她不用回头都能够感知到帝枫的愤怒,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么一个简单的惩罚也不至于令他那么生气吧,况且以帝枫对她的那些动作行为,他应该向自己先道歉才对,反而比自己还生气,这让她很失望,因为对于修习战神诀的人来说,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愤怒是最忌讳的事,因为这会给他的判断造成很大的影响。本来这段时间,对于帝枫在应变事情的表现,还算认可,但通过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还远远的不够,甚至可以说有些差劲,虽说她从来就没想过帝枫可以成长的什么样子,当初给他留下前三重也只是随手之举,但还是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姜妍曦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他现在的样子,他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不过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没什么希望,姜妍曦也不愿回到那个冰冷的利益家族。就当他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姜妍曦这么想着,想到这些,她就不再那么在意了,轻轻的转身,望向了躺在地上的帝枫,再怎么也要先将帝枫的身体问题解决了再离开。 本来帝枫还想着等那个人转过身后狠狠的瞪着她,他要让她看到自己的愤怒,他想了很多种方法,可到最后才发现,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这让他有些沮丧。不过当姜妍曦转过身面对他时,他就彻底的傻眼了,脑海中想象的那些早已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喜悦!这一刻他才想到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根本就不是梦,想到这些,他有些窃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姜妍曦甩在地上了,这会他才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姜妍曦被帝枫这样多变的表情弄的有些不知所以,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只是转了个身,他为什么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吧!对于这些异性的这种表现,她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帝枫应该早就把自己忘了,甚至还会记恨自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在那一次,她就给帝枫留下了刻骨的印象。看到自己梦中的身影,他现在有很多的话,想对姜妍曦说,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姜妍曦的名字,但这并不影响自己的对她的思念。可惜现在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过只要这样看着他就满足了! 看着帝枫那多变的表情,姜妍曦都被他逗笑了,尽管他的脸颊蒙着白纱,但她那明亮的双眼,依旧呈现出笑意,就这么一个轻轻的动作,帝枫看的都有些痴了。没有理会帝枫的吃惊,姜妍曦轻轻的抬手,修长洁白的双手透露出一丝仙气,随着她的动作,帝枫的身体就这样凭空的升了起来,身在其中的帝枫感受到这样的变化,他对姜妍曦的实力震撼无比,随后姜妍曦的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帝枫的额头,感觉略显冰冷的的手贴近自己的额头之后,脑子都变得清明起来,思维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而且消逝已久的体力又重新恢复了过来!对于自己的情况,说实话,他之前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直到现在,他算是有些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用脑过度,导致精神紊乱,于是产生了严重的昏厥,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远远无法支撑过多的脑力运转。姜妍曦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为帝枫疗伤,至于现在他在想些什么,她并不关心,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若不是当初自己的一丝期望,或许帝枫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吧。就这样,没过多久,他就彻底精神了起来,在他渐渐恢复的过程中,他也准备着用自己的一个方式,来揭开姜妍曦神秘的面纱。至于姜妍曦,现在一心只放在救治帝枫身上,根本就不会想到帝枫还会有其他的想法,而且她认为之前的那一次已经给他过教训了,想来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了,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帝枫心中的影响力。 当她认为救治的差不多时,就轻轻的将他放在了草地上,在放下的那一刻,她还用手再按了一下帝枫额头,并且将自己的一丝元力存放在其中,这样以后,帝枫如果不遇到过大的阴谋诡计,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心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帝枫根本就没有察觉。由于姜妍曦此时正在俯身在他面前,因此距离帝枫的距离十分近,甚至于姜妍曦身上散发的独有的体香,这样的气味让身旁的帝枫心驰神往,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就当姜妍曦收手之时,帝枫毫无征兆的用自己的右手撤下了姜妍曦的面纱,顿时一张毫无瑕疵的脸颊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有些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长出这种样貌,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但当看到姜妍曦的容貌时,他觉得她更胜一筹,因为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表现不出她的惊艳!正当他还想仔细欣赏时,却发现姜妍曦又恢复了之前的的样子,这让他有些意犹未尽,可惜已经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的胆子太大了,我以为你会长记性,看来你还真不怎么当回事,幸运的是你遇到了我,若是其他人,我想你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帝枫的这一举动真的惹怒了姜妍曦,这么多年,面纱可以说已经与她融为一体,甚至可以说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她曾经还发誓,谁撕下自己的面纱,那就嫁给谁,可惜现在这样的承诺被帝枫以这样的方式毁了,换做谁都不会心平气和,因此在说这些话时,姜妍曦的语气比以前更冷了。就这么一句话,帝枫就感觉浑身都冷的打哆嗦,也令他彻底清醒了。回想起之前的举动,他真是有些害怕,不过若说是否后悔,那么肯定不会!“姐,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有些控制不住,希望你不要介意。”由于不知道姜妍曦的名字,帝枫也只能用姐来称呼,毕竟五年前他看到姜妍曦时,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因此叫她姐也就顺理成章了。说完之后,帝枫还有些憨憨的挠挠头,这样的表现若是让帝琳他们看到,不知道会有多么的惊讶,这样的表现的确挺有效果,就连刚才还挺生气的姜妍曦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就消解了不少。“你还记得我?”她有些惊讶,帝枫竟然会记得她,因为她记得在她离开时已经将帝枫打晕了,不应该对她有什么印象吧!刚才听到帝枫的话,她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姐,我当然记得,若不是有你,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我,虽然当时只是模糊的影子,不过你一直都在我的脑海里,从未被抹去。而且现在越来越清晰。”帝枫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表现算不算一种喜欢,或许现在更多的只是一种欣赏,至于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还是表露出此刻自己的心声。 看着帝枫那真挚的眼神,听着他那发自内心的表达,姜妍曦莫名的走了一丝感动,因为在她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人向她说过这样的话,有的只是家族的利益交换,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只是将自己视为振兴天凤族的筹码罢了!这一刻,她看向帝枫的眼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反而多了些许的温柔。“谢谢你还记得我!不过我还是劝告你,不要轻易的表露自己真实的想法否则你定会为此付出代价!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我是该走的时候了。”为了帝枫更好的成长,她觉得不应该在此多逗留,以免影响他的心境!还有她想看看帝枫一个人如何在这个地方生存!“姐,再怎么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不至于五年了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听到姜妍曦要走,帝枫知道拦不住,于是只希望能够获知她的名字,这就足够了。“姜妍曦”只听到这个名字,再去注视时才发现,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其实他并不知道她一直就从未离开过。“唉,走了,我的心也该定下来了,该想想如何在这里生存了。”只有这时,帝枫才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在姜妍曦的面前,他真的就是个小孩! ; 第七十一章 不想面对 ?寒风凛冽的吹过,帝枫所在的那个茅屋却微丝不动,令人称奇,当然身处其中的帝枫当然看不到这一点了,由于之前的行动,自己的脑力耗损太过严重,尽管姜妍熙已经将他的状况治疗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感到一阵乏力,于是也不再管外界到底是什么状况,就沉沉的睡去,这样的情景令一直暗藏在他附近的姜妍熙一阵气恼,她真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帝枫竟然会毫无顾忌的沉睡过去,真不知道应该说他蠢还是艺高人胆大,本来她还想再教训他一下,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姜妍熙就不再理他了,况且她感受到了一群亡命之徒正在往这边赶来,她倒想看看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帝枫还能不能安静的沉睡,想着自己就彻底消失了踪迹,当她刚离开,一直沉睡的帝枫醒了过来,他一直在猜测,姜妍熙并没有离开,因此就用装睡来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如此,想到这里他就一阵高兴,原来他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过,看来为了她,自己也应该更加的努力了。 正在帝枫展开无限的遐想时,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渐渐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赶来,这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后盾,他就不担心了,他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茅草屋前,嘴里叼着一根随风摇动的枯草,再配上那妖异的面容,活脱脱像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帝枫觉得自己这样的状况的确与他平时有所不同,之所以这一次这么张扬耍酷,就是想向姜妍熙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过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姜妍熙已经离开了这里,若是知道的话,他定然不会如此淡定,尽管他感觉到来的一群人中并没有多少高手,但那浓重的血腥味就让他知道,这群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当看清一群人的面目以及他们的装束时,帝枫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整个草原上最令人痛恨的马匪,虽说只是才兴起不到二十年,但已经有一大批人融入了这一团体,这就说明他们并不像整个大陆所说的那么不堪,猛然间碰到这样的三十几人,帝枫也觉得十分幸运,当然是否幸运,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从这些人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哟!在荒原竟然能够看到这么一位帅气的小弟弟,真是幸运啊,看来我们这一次定能大获全胜。”当看到帝枫时,一群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子,惊叫的说道,她虽为女子,但在整个组织中的地位并不低,而且虽说在荒原长年奔波,但面容依旧娇好、红润,并且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媚意,即便帝枫见过魅影以及姜妍熙的容貌,虽与她们不可相提并论,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美人,这样的一位女子混迹在一群男人当中,这让帝枫感到疑惑。“媚儿,是不是心动了,那我就将他赏给你了。”帝枫的形象的确令一群粗狂的汉子嫉妒,但他们也就仅此而已,他们可不敢对这个女人欣赏人下手,也唯有一人敢开这样的玩笑,那就是那位女子的哥哥了。“好啊,哥,你对我可真好,小帅哥,看你一个人在这挺可怜的,就跟媚姐姐一块走吧。”说此话的同时,武媚儿就跳下马,一身淡蓝色的异域服装在风的吹拂下迎风飘动,竟然给帝枫一种不真实感,不过看着武媚儿那真切的关心之意,帝枫并没有抗拒什么,任由她拉着自己和他一同上了刚才的那匹马,更令他不好意思的是,武媚儿竟然将自己搂着怀里,然后不由分说的拉着缰绳向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荒原奔去,身后传来的当然就是阵阵的大笑声了,这让他有些脸红,他虽然还不到十六岁,但他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像是一个青年,被一个娇小的女子抱在怀里,还真有那么一丝冲动,不过一想到心中的那道身影,他就平息了下来,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一些事要做,而潜入这里,就是计划开始的第一步。 然而对于此时的武媚儿来说,却极为兴奋,这么多年,在这里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帝枫这样的人,感受着他躯体中散发出的男性魅力,她都忍不住心驰神往,甚至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不过在寒风之下,这一行为被掩盖了起来,这让她有些不忍放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觉得帝枫对自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甚至只要帝枫发出任何命令,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这让她震惊的同时,也对帝枫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兴趣,她开始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帝枫身上,以至于帝枫的后背直发毛,而且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集中点,二当家,别忘了我们接下来要走的事。”直到身后的人提醒,武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令帝枫有些不知所云,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作为一个外人还是不轻举妄动的好,以免引祸上身,到时视情况再说出自己的对策吧,就这样,众人再没有说什么废话,向着既定的方向奔去。 在帝枫他们已经完成之前那次极不成功、充满变局的营救行动,并且以这样出乎意料的方式融入这帮马匪之时,各位兄弟也纷纷到达了帝枫所指定的地点,发挥着他们应有的作用,而此时已经远离帝枫所在万里之遥的一片荒岛之上,魅影与帝贰的身影出现在其中,在郁郁葱葱的岛屿上,两人显得格外耀眼。几日的连续奔波,即便是帝贰已经达到了初级战皇,但还是疲惫的大喘粗气,在魅影的身边毫无形象的躺了下来,而对于此举,魅影并没有去阻拦,对于他的情况,她一清二楚,说实话,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丝乏力,不过也仅此而已。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帝贰的功底更扎实,使浮动的境界稳定下来,更重要的是,他想让帝贰在这里与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结,令他的武道之心不留遗憾。“潇,我的用意我想你应该明白,要想获得超强实力,就要比别人做的更多。”说着,魅影蹲下身子,用玉手为帝贰擦掉了额头的汗珠。这样一个一尘不染的女子竟为自己做这样的事,这让帝贰十分的感动。“影,你让我如何才能回报你啊!”帝贰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这句话。“你我本为一体,何须分彼此。”当魅影与帝枫水乳交融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注定结为一体,而且两人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的杂念,更不夹杂任何的利益。 “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些熟悉呢?”感动的同时,帝贰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给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刚到时他还不怎么注意,现在越看越觉得这里他一定来过。“怎么?是记不起来了还是不敢面对?”魅影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之所以带他来这里,一个是治疗韩冥的药引就在这岛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让他重新踏足南域,与青玉做一个了断,她知道若是在来之前就告诉他,帝贰肯定不会跟她来,毕竟这里曾经是他的伤心地,不是谁都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伤疤的,因此,为了帝贰的将来,她不得不这样做,那怕换来的是帝贰一时的不理解,她也毫无怨言。“我当然知道这是哪里,对于这里或许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我一直不去回忆,因为每回忆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重新踏上了我的伤心之地,影,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里,让这里永远掩埋在我的回忆中,难道不好吗?”即便帝贰此时并没有流泪,但从他的语气中,魅影还是听出了他的伤心,这让她有些心疼,不过也更多赞赏,因为他没想到帝贰竟会是如此痴情的人,不过为了他的未来,她决不允许青玉成为帝贰成长路上的心魔。“看来你还记忆犹新啊,既然如此伤心,那么又何惧再伤心一次,与其沉浸在过往的伤心之中,倒不如与过去一刀两断,从现在起,过所拥有的新生活,现在这个位置距离你心中曾经的那个人,已经不再遥远,既然想问清楚原因,又为什么不敢面对呢?”魅影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对自己的男人劝说,让他去见他曾经的女人,若不是为了帝贰,她打死也不会所这样的话。 “影,别逼我,你让我想想吧,我真的不想再面对她,因为我不知道当再次面对她时,我将说些什么,况且现在的我只想与你一起,追随你的脚步,与你共同面对未来的种种。你的过去我未能参与,我只有把握住现在,才能够与你共创美好的未来。”就算是逃避又怎样,见到又怎样,这一生注定不会有交集,还是让一切都化作回忆,烟消云散吧。对于帝贰所说的话,魅影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对于他在对待这件事上选择逃避,她还是有些不满的。“你好好想吧,我给你时间,不过只有一天,若是到时你还是依旧那么做,那我也无话可说,就这样吧。”说着,魅影不由得嘟了一下嘴唇,给帝贰带来的是无尽的诱惑,帝贰再不说什么,在魅影没注意的状态下,吻上了她嘟起的嘴唇,即便不是第一次亲吻,但魅影还是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对于帝贰时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心中还有些欣喜,她也热情的回应了起来,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帝贰才不舍得分开,之前的疲惫一扫而光,显得精神百倍,魅影亦是如此。“唉,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这个女人我看你还非见不可!”这时魅影感受到一群人在向小岛接近,而不巧正好其中正有帝贰曾经的女友青玉。 ; 第七十二章 心痛的感觉 ?本来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之中,但魅影的一句话将他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他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个曾经伤他最深的女子,或许只是想将青玉最好的那一面留在心中,不想它受到半点污点,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恰巧就是这个时候,她又出现在了这里,该如何呢,他也不知道。“影,你还是先隐藏一下吧,我想看看当她遇到我时会是怎样的情景。”深吸一口气之后,帝贰变得沉稳起来,毕竟踏入战皇境界后,他的个人情绪能够得到很好的控制。“好吧,既如此就让我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话毕,魅影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看着刚才还与他近在咫尺的魅影消失,帝贰一阵失神。不多时,一名身着青衣的妙龄女子,率领着十个年纪轻轻地男子,踏足了这座岛屿,他们有说有笑,显得十分的兴奋,不过领头的那名女子却显得有些愁绪,眉头轻皱,不知道此时在想些什么。 “快看,这里竟然站着一个人,这是见鬼了,从小到大,我还没听说在鬼岛上会有人存在。”正在行进的人,突然听到其中一人的话,于是一齐向前方看去,的确,在那不远的地方,一名身着黑衣,长发随风飘动的男子背对着他们,安静的站在那里,不见有任何的动作,让人有些惊异,这时一直满怀心事的青玉也抬起头,望向了那道身影,她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瞬间,她全身一震,不敢相信他还活着,因为当初对他的伤害已经足够让他死亡,只是当时因为不在意,所以事后就没怎么想,所有人认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活着,这让她震惊的同时也多了一丝恐惧。“二哥,你竟然还活着?”尽管已经算作是仇人,但青玉还是轻轻地喊出了她快要忘记的称呼,这一声呼唤令身后的十人有些疑惑,他们没想到青玉小姐竟然会认识这样一个人,他们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消息,不过既然青玉这样认为,那么肯定不会错,他们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已经决定不再面对青玉的帝贰,听到那一句熟悉的呼唤时,他的情绪还是出现了些许的波动,以至于身体都出现了一些晃动,深深地轻叹一声后,帝贰还是决定转过身,就像魅影所说,既然一切早已无法挽回,就让这一切就都在这个曾经的伤心之地结束吧。尽管青玉已经判定是帝贰无疑,但当看到真的是帝贰时,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一是因为帝贰曾经对自己的呵护,一是自己对帝贰的伤害,这件事对她来说永远都无法忘怀,本来已经快要忘记时,没想到帝贰的出现又让她勾起了曾经的回忆,由此她对帝贰产生了极度的恨,若不是因为他,又怎么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谁会想到这个外表柔弱、清新淡雅的妙龄少女,内心竟然如此极度的扭曲,也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平静淡然的心境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呵呵,真没想到,今生竟然还能听到这么一句称呼,不过你是否十分的疑惑,为什么当初的我还没有死,是不是令你很惊讶啊,你还真有本事,身后收拢了一群为你效力的人,厉害。”说实话,帝贰对于青玉的心机还是佩服不已,只不过再次相见时,帝贰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听着帝贰的话,其他人感觉云里雾里的,但青玉却听的出帝贰的心痛,或许真的可以从这一方面入手,而且他实力已经不复存在了,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青玉缓缓地向着帝贰所在的方向走去,而身后的人没有得到青玉的允许,便留在了那里。“真是大毅力啊,不愧为帝氏双杰,的确要比我们南域的天才要出色的多,二哥,你别怪我,这关乎到我们整个南域的平静,若是消息被其他人得知,那么整个南域将不得安宁,为了家乡的和平,我必须那样做,希望你能够理解。”听着青玉的讲述,与她同来的人才得知他们面前的人竟不是南域的人,这让他们震惊不已,以他们的实力要想离开南域,简直就是难于登天,没想到竟然真有人可以来到这里。看着青玉那大义凛然的样子,帝贰一阵失神,这像是青玉说出来的话吗,为了敷衍自己,竟然把自己说的如同和平守护者一般,这让他一时心如刀绞,心绪不稳,若不是功力深厚,估计心血都会被震出来,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她如此就是为了打乱自己的心绪,然后再趁乱下手,已到达自己的最终目的。为什么曾经的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对她不好吗?他到底追求的是什么?他一阵迷惘,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身处暗处的魅影看到帝贰此时的样子,她心疼不已,本来她还对青玉抱有一丝希望,没想到她的心肠竟如此歹毒,这让她很是气愤,甚至都忍不住现身,让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但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她相信帝贰定然会解决好这件事的,尽管他一时迷惘,但不可能一直如此。此刻,轻言轻语的青玉看到帝贰嘴角的血迹,她感到十分高兴,因为这一切都印证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而现在的她距离帝贰也不过就一米的距离,轻轻一步,青玉就赶到了帝贰的面前,在他还一阵迷惘之时,快速的拔出了腰间的精致匕首,径直向着帝贰的胸口刺去,当匕首刺入帝贰体内之时,青玉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令匕首都很难再进一丝一毫,而此时的帝贰也终于反映了过来,看着这十分熟悉的一幕,他又回想起了当初的种种,但没想到今天青玉竟然用同一种方式来使他遭受伤害,这一刻他的表情变得冷漠,甚至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轻轻地拔出刺入胸膛的匕首,伤口在众人的注视下惊人的恢复着,说实话,这样的实力已经有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青玉的感受则尤为深刻,她不敢相信全身经脉寸断的帝贰竟然短短时间不见,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后悔可言。 “真是可笑,我竟然还会对你产生怜惜,当初的我一心一意的对你,没想到最终换来的是经脉寸断,实力全无,若不是凭借超强的意志,或许我早就死了,如今机缘巧合下再次遇见你,感受到你憔悴的样子便起了怜惜之心,没想到换来的是你的刀剑穿心,若不是我将肉体早已练到了战皇实力,或许今天还真有可能彻底消逝。其实说实话,对你当初的做法我的确很伤心,因此并不想面对你,但不可否认,若不是你的逼迫,或许就成就不了今日的我,因此本该离开的我就只想在这里与我们过去做个了断,从此以后,你做你的,我走我的,互不干涉,但没想到你今日还是起了杀心,你走吧,我不想对你动手,我想从今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相见。”心痛又如何,杀了她又如何,没有意义,对于青玉,他已经不会有任何的兴趣,就让这一切都在这一刻了结吧。没有再看其他任何人,帝贰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在青玉身后的众人看到青玉疯狂的行为后,都震惊了,他们虽然听从青玉指挥,但没想到青玉会如此的失去理智,疯狂的向着帝贰的背后袭去,看她的功力,竟然与战王已经差不了多少。帝贰本以为自己刚才的实力以及做出的决定,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帝贰也不再关注身后的动静,想尽全力将自己对青玉的记忆抹去,正当他运功到关键时刻,他感受到青玉向他袭来,而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可以说是最脆弱的,若是被刺中,那么毕竟走向死亡,再也不会有设么恢复的希望。感受着距离自己脖子不到一指的冷芒,帝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他觉得他就要死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再为魅影遮风挡雨,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隐藏在暗处的魅影以闪电般的速度,阻止了这必死的一击,那散发冷芒的匕首已经化为碎片,青玉也在这一次魅影的冲击下,飞了出去,显然已经是身受重伤,鲜血从她那俏丽的嘴唇不断涌出,不过此时的魅影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么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她走到了帝贰的面前,将帝贰叫醒了过来。 “怎么?我没死么?我这不会是做梦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魅影那关切的眼神,幸亏她实力雄厚,要不然还真挡不住青玉的那一次偷袭。帝贰以为自己正在做梦,但魅影下一刻就让他清醒了过来,当魅影拽着自己的耳朵时,他感觉到了一阵疼痛,于是才明白自己并没什么事,他看向魅影的目光中满是感激。“行了,离开这里吧,刚才我已经顺便将治疗韩冥的药引已经找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其实魅影还想将青玉彻底抹杀,但看她现在的样子,显然已经活不成了,她也不想让帝贰在为此伤心。他们无所谓,但身后与青玉一同来的人却吓破了胆,若是让青府得知这样的消息,他们必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没办法,职责所咋,他们也只能先将青玉带回去治疗了,不过就在他们接近青玉时,一团黑气从青玉的体内冒出,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嘿嘿,美女的滋味还怎不错,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真是好运气。”森然的淫笑从中传来,众人皆惊,而魅影也终于明白了。 ; 第七十三章 真相大白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魅影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认知范围。此时的帝贰虽已在初级战皇的境界稳固,但看到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时,还是毫无出手能力。“影,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给我一种无力反抗的感觉?难道青玉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他!”帝贰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来他就是想与青玉做个了断的,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这时他知道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魅影了,至于其他人在面对这个东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提有什么对策了。 起初魅影还有些不太确定,但现在她已经可以看出,出现在这里的是什么了,对于他的实力,她也有了大体的了解,若不是她当年与这个族群打过交道,她还真有些没把握对付,不过现在对于这样的场面,她相信自己还是可以掌控的。对于帝贰第一个来问她,魅影丝毫不觉得意外,且不说她是这里实力最高的人,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足以让帝贰这样做。“桀桀桀,真蠢,竟然去问凡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高贵的存在,我想在这个界面,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就在魅影准备回答帝贰的问题时,离他们不远的黑影中传出了极度自负的嘲笑声,这倒令魅影十分的感慨,冥族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真不知道他们是凭什么站稳脚跟的。 “你太自大了,你说的没错,他们中的确没有人知道你的所在,但你也太不把整个界面当回事了,不要以为这片大陆上只有你们存在,不知你又是冥族的哪一位?”虽然她们天凤族与冥族位于同一层次,但向来都不太对付,因此方魅影确定对方是冥族之人时,说话时的语气自然就凌厉了许多。即便是魅影说出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的身份,但其他人还是一头雾水,即便是出自帝都皇室的帝贰也没听说过这样的族群存在。可想而知魅影与对面的人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们所在的层次根本就不是大乾王朝所能比的。得知这样的消息,帝贰的内心充满了震撼,因为他早就知道魅影的出身非比寻常,但还是没想到这一点,这一刻他似乎已经不再关心其他的,而是想象着自己与魅影的未来,若是自己不努力,或许真的只会是魅影身边的一个过客吧,想到这里,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过他未想过要放弃,以他的个性,这只会激励他更加努力的修行,争取未来当危机来临时,自己能够挡在她的身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她的身后,由她去面临危机。 此刻的魅影可不知道,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帝贰想到的竟会这些,若是让她得知,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她可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尽管她认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令他伏法,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再怎么说,对手都是冥族派来的,实力不会若到哪里去。“呃呃,真没想到还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看来你也是从上面来的,嗯,我想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天凤族的人,唉,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十年前你就突然间消失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没想到你竟然来到了这里,看来你们布局的还真长远,说到这里,我想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姜魅影!”虽看起来是一团黑雾,但当他听到魅影的声音时,就把魅影的身份猜了出来,不得不说,他的确很有智慧!不过也并没有因为激动就展现出真实面目。 “真厉害,怪不得冥族会派你来这里,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我还有些小看你了。鬼手。”之前魅影只是有些怀疑,因为鬼手第一次说话时刻意调整过,因此她一时没能猜出来,不过她还是觉得八九不离十,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真是你!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若是我在这里将你擒住,那么必将是大功一件,想想我就感觉很是兴奋。”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却不知两人却注定只能是死对头。 这样的情景对话,让其他人都有些疑惑,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们甚至已经将受到重创的青玉忘在了一旁,准备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鬼手,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不小的伤,不然也不会以这样一副鬼样子出现,小心一点,别到最后把自己堕落成鬼。”魅影在试探鬼手的同时,也开始准备最强有力的一击,而且像这种与她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唯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有第二次。“不愧是天凤族的小智囊,确实如你所说,我受了一定程度的伤,不然也不会潜伏在这个女子的体内,不过以她为疗伤的炉鼎,效果也不怎么好,但至少这个女子相貌极佳,我也就勉为其难了,这个小姑娘的滋味还真是妙不可言啊,不过她似乎还有很强的一股抵抗力,若非如此,我的伤势早就完好,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鬼手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将自己的处境向大家说了一遍,至于对青玉,他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把她当成练功的炉鼎,甚至还对她的作用感到强烈的不满。 尽管帝贰之前已经猜到青玉之所以突然之间变的冷酷、绝情甚至残忍,是因为鬼手的存在,但当鬼手亲口将这些曼斯底里说出来时,帝贰才明白,之前自己对青玉的恨是多么的愚蠢,他相信,即便她被鬼手所占据,但她肯定知道自己的态度,不知道她会怎么想。除了内心对青玉产生愧疚之外,更多的是对鬼手的杀意,尽管他清楚自己对上鬼手,定会凶多吉少,但依然难以阻挡内心的怒意,就这样,帝贰不再管其他的事,径直向着黑雾的方向奔去。 就是帝贰这样一个意外的行动,将鬼手所做的一切都给打乱了,这让他出现了一起慌乱,对于这样的一个机会,作为高手,魅影怎么会错过,她就像一阵风,瞬间就冲到了帝贰旁边,在保护他的同时,右手上若有若无的细丝,毫无征兆的洞穿了黑雾,随后一声惨叫传来,似乎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只是那种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若是在自己身上,估计早已无法活命!“缠丝手,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招数?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你”若不是因为鬼手有强大的实力,估计早就死了,能够支撑到现在,也算了不起了。 说起来,鬼手的实力也到了半步战皇,在烽火大陆可以说没有几个人可以是他的对手,这几年下来,心里也就愈发的膨胀,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其实鬼手并不知晓,此时的魅影也极为紧张,因为自从参悟缠丝手后,魅影还从未使用过,初次运用,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而且她也知道,想要杀掉冥族的人,简直太复杂,除非让冥族的人魂飞魄散,永远不入轮回,那么才算死,只是现在,想要做到这个,魅影把握还真不是那么的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过多时,鬼手周围的黑雾已经渐渐变淡,众人已经可以看到一个影子,不过还是不太清晰,他们不知道,当黑雾消散时,就是鬼手死亡之时!身处黑雾中的鬼手,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点,他恨不得长个翅膀,飞离此地,可惜,为时已晚。“鬼手,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就剩这点实力,还好说大话,下辈子还是改改你那傲慢的坏脾气吧!”观察着此时鬼手的表现,魅影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有伤在身,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 当魅影出手时,帝贰就冷静了下来,他开始仔细的观察鬼手的变化,当听到魅影的分析后,他就再也不想忍了,握紧拳头,狠狠的挥向了正在找寻对策思路的鬼手,一时没怎么注意的鬼手被帝贰一下子打的晕头转向,就这还没完,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他的脑海中为自己唯一留下来的就是这些满含愤怒的拳头,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恨,按理说也不应该啊。随后他才明白,原来此时面前的这个青年,就是当年自己占据青玉心灵之后,狠狠伤害过的人,如今知道真相,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也属理所当然。 真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鬼手在帝贰攻击时不还手,反而总是发愣,这让人感到十分的奇怪。魅影看到帝贰向前冲去,本能的守在他的身后,看着帝贰在尽情的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她的心绪却变得平静下来,任由帝贰一人出手,或许只有这样,帝贰才能将近两年的事真正的放下,这样的话,对他们两个,无论是武道修为,还是感情,都会有一个很好的升华。“魅影,你太自大了吧,仅凭他一人就想困住我,你还是真是自信,其实之前我之所不动,就是因为需要刻画传送,甚至更大的行动,现在,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鬼手话音未落,魅影就用大挪移法,使鬼手离开原地,而即将形成的传送门也被击碎,看到这一幕,鬼手明白再也回不去了,于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他开始疯狂的攻击帝贰,以至于帝贰产生了幻觉,他之前攻击完全就是微不足道。 就在鬼手的暗爪即将抓到帝贰的胸膛时,魅影不知从哪闪电般出手,瞬间一个黑色的手掌就落在了他的身旁。 “魅影,为了这个臭小子,你竟然敢这样伤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虽然无法离开,但消息其实早就散发开来,若是冥族有人死亡,那么你必将会受到波及,我们冥族是不会放过你的。”其实说这些时,鬼手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局,而下刻,魅影的剑就给出了答案,鬼手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因为此时的他身首异处。“给你添麻烦了!”帝贰知道,魅影以后的日子将不再平静。“没什么,你别多想了,对了,还是先去看看青玉吧,希望还来的急”对于未来会如何,魅影没怎么想过,她现在只是想过好现在。直到魅影提醒,帝贰才想起了青玉,于是毫不犹豫的向她跑去。 ; 第七十四章 香消玉殒 ?经历了如此怪异的事情后,跟随青玉一同来岛上的十个人还在震撼之中,直到帝贰赶到青玉身边时,他们才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想去阻止他,但一想到魅影这样的一个厉害的女人存在,他们就停在原地不动了,这样的实力已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更别提就算对上帝贰,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只能任由帝贰那样做,而且根据之前的事迹表明,青玉原本就跟他认识,想来帝贰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更何况青玉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无法存活,既如此,他们何必显得那么碍眼。此时的帝贰根本不在乎他们在想什么,他只想能够在青玉最后的时刻,将她拥入怀中,陪她走完最后的旅程。看着青玉那一身被斑斑血迹所沾染的青衣,他的眼眶湿润,过往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以往或许他还有着一丝怨气,但当得知青玉所遭受的一切后,他反而无比愧疚,要是自己多一些细心,多一些坚持,多一份疼爱,或许此时的青玉就不会经历这些痛苦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所造成的,这些不应该让一个这样的弱女子来承受。想到自己这两年自己对青玉的误解,他下意识地将青玉抱得更紧了,丝毫不在意自己洁白的武士服被鲜血染红。 “咳咳”帝贰并没有意识到由于自己将青玉抱的太紧而喘不过气来,直到青玉的一声轻咳,连带着一口鲜血溢出时,他才反应过来,于是将臂力放松了些,顺便挥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这让一旁的的魅影对他更加赞赏,她并没有因为帝贰此时的怀中拥着另一个女子而感到不舒服!“哥,别这样,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你的”。正在帝贰为自己的莽撞而自责时,青玉那短短续续,无比虚弱的声音向他传来。听到青玉的声音后,他将青玉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让她能够更加舒服一些,也不至于连想说话都无比的困难。“玉儿,你坚持住,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你别再说话了。”尽管帝贰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但他还是不想让青玉没有希望,于是在一旁温柔的劝慰道。 “哥,别再自欺欺人了,我自己是什么状况我心里清楚,就让我在最后的时间将我想说的话说给你听吧!”在帝贰调整青玉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的同时,还用自己雄厚的元力支持下,她说起话来,果然顺畅多了,不过这也有回光返照的元素在内,若非如此,也不会是这样的状况。“好吧,既如此,我就不阻拦你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我会记住的,永远。”看着青玉在面临死亡时所呈现的那份镇定,他恍然间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于是深吸口气,答应了此时青玉的选择。 在帝贰准备与青玉交谈一番的同时,魅影也将此地进行了清场,虽然跟随青玉的那十人心里极度的不愿,但在她强大的武力威慑下,灰溜溜的离开了岛屿,对于这种不用动手就可以达成目标的事,魅影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她的这一举动,此时这座岛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哥,对不起,若不是我,两年前你也不用经受那样的折麽,其实那件事一直被我记在心里,即便是那些具体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由于我的身体早已被刚才的那个家伙占据,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的发生,若不是最后一刻我的思维占的先机,估计在他的控制下早就将你杀了吧!每每想到这里,玉儿的心里都有一丝后怕,庆幸的是这样的事并未发生。”听着青玉将当年的那件事详细的讲述出来,帝贰的心里莫名的感动,同时对冥族的那个人恨之入骨。他不清楚若是自己处于那样的情景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这是对于拥有着一定实力的人来说,而一个没有一丝实力的女子在冥族的那个人的控制及威胁下,是怎样忍受下来的。想到此,他就望向了青玉,而这一刻,青玉那满是忧伤的眼眸也望向了自己,这让帝贰的内心微微一颤,而且一种不好的结果在心头萦绕,他真的不希望这样的猜测会成为现实。 “后来,看着你失魂落魄的离去时,我的内心的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以你的毅力,定然会返回到帝城,到那时即便是你永远恨我,那也没关系,因为我只要你活着就好,而且在我想来,我们有生之年不会再见面了,那么就算恨着又有什么影响呢?而为了你,我付出了我该付出的代价。”虽然当鬼手出现后,帝贰知道当初的事,决定权不在青玉的手里,但还是没有想到青玉在其中竟然承担着如此重要的角色,看着青玉那惨然微笑的脸颊,他没有打断她,只是下意识的用颤抖的手擦去了她脸颊的泪痕。“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虽已过去了两年,但我觉得还是没有丝毫的生疏改变,真希望时间能停止,可惜我永远也等不到。本来我不想将这其中的事告诉你,但到了这一刻,我还是想将这些事告诉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让你喜欢的女子经历这些。看着你离去之后,占据我思维的那个人,也就是鬼手,将我彻底的占据了,从那一刻起,我的清白、以及灵魂就彻底的死去了,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他的炉鼎,我一直想着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你,却没想到…呵呵,或许现在的你觉得我很脏吧!但我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不在乎了。” 帝贰一直在想为了让自己能够活着离开,青玉到底跟鬼手做了什么样的交易,却从来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当从青玉的口中得到这个答案时,帝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之前他虽然有过误解伤痛,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青玉在自己心中是多么的重要,而且为了他,一个女子竟然以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为筹码,和恶魔交易,这让他无地自容,和这比起来,自己受到的那些又算什么。“玉儿,你错了,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纯净无暇的。”帝贰不知道该怎样证明自己的心意,只能捧着她的脸颊,深情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对你我还不了解吗?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将这不堪回首的往事告知你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免得浪费时间,哥,你这两年过的怎么样?你的实力恢复了吗?”也许马上就会逝去,但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之后,又想到了他的生活,这让帝贰叹息的同时,也引得一旁的魅影一阵侧目,魅影还真没想到恢复正常之后的青玉竟然如此的善良纯净,怪不得以帝贰当年骄傲的样子会喜欢上她,若不是中间出现了如此变故,也许她也就不会跟帝贰有什么深的交集,只能说天意弄人。 “玉儿,你总是如此,老是为别人考虑,为什么不多为自己想想呢!其实这两年我的生活虽然也有起伏,但与你相比,我的这些困难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不值得提,至于实力,我已经是初级战皇了。”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内心是无比的温馨,原本自己以为在记忆中已经将青玉彻底忘记了,没想到竟然如此的记忆深刻,看来这两年来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罢了。“真的?我就知道,以二哥的天赋一定会重新走上巅峰的。”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将身心全部放在了帝贰的身上。 “潇,她已经到极限了,别再费力了,这样只会令她更快的离你而去”在之前的整个对话之中,魅影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站着,没有夹杂在他们的故事里,就像一个旁观者欣赏着一段不为人知得情感。直到这时,她才出声说了第一句话。由于青玉靠在帝贰的怀中,因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魅影的存在,直到听到她的声音,她才发现魅影的所在。听到帝贰这个少有人得知的名字,青玉就知道魅影与帝贰的关系十分亲密。本来她还担心因为自己的离去帝贰从此就跳不出这个阴影,现在好了,不用她再为帝贰的以后担心了。十分勉强的转过头,青玉就看到了魅影那绝美的容颜,与她自己相比,可以说更富有魅力,而且看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青玉就知道魅影配帝贰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姐姐,你真漂亮,以后我二哥就要交给你照顾了,我没有这个能力了。”“这个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之间的故事,要是我的话,我都不知道在你那个状态下,我会表现的怎样,不过现在,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只能说天意难测。”以魅影的个性,通常她不会说这些,而且也没有什么值得她佩服的事,但今天,不得不说,青玉这个弱女子令她刮目相看。 “谢谢姐姐,得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再与帝贰说其他的话,就这样青玉就撒手而去,香消玉殒了。“玉儿,你安心去吧,在另一个世界你就不会再有任何惧怕了。”经历了之前的心理准备之后,帝贰已经不再痛苦了,当自己无法挽回时,无厘头的表达痛苦只不过是一种逃避罢了。 没有动用一丝的元力,帝贰完全用自己的双手为青玉挖出了一处墓穴,将她的遗体仔细的安置好,才有些不舍得离开,随后在魅影的劝说下,他们动用元力,瞬间就将其掩埋了。“走了,或许这里就是她最好的归宿,我们赶紧去岛屿中央把医治韩冥的药引带一些吧,若是错过了,那可就得再耽误一天的工夫,你可是知道现在的局面对于你们来说时间是多么的宝贵,有时候我们只要记住身边的人为自己留下的印记就好,至于相见或者不见,并不是最重要的,在你人生的尽头时,你不可能见到你所认识的所有人。”为了让帝贰尽快的离开这个伤心之地,魅影只好推心置腹的将深藏心底的话说给帝贰听。帝贰也不是说不懂这些,在她的劝慰下,他决定离开了,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走后,青玉的墓所发生的异变。 ; 第七十五章 出手搭救 ?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让身处孤岛的帝贰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被海浪淹没的感觉,在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人力的弱小,尽管他已经到达了所谓的战皇实力。“影,你现在的实力可以对大海的状况做出改变吗?”帝贰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青玉的消逝,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他也十分好奇,魅影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层次,更重要的是当跨入帝阶时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本来因为之前的事,两人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魅影不想让他心烦、失落,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想通的,没想到帝贰竟然莫名其妙的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虽不知他在想什么,但魅影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我虽然是帝阶,但也不过刚入门而已,像改变自然状态的事还是有明显不足,不过要是暂时的话,那没什么问题。”说着,只见魅影用手轻轻的一挥,顿时海面上就出现了一条两米宽的通道,整个海面就如同被截流一般,任由两边的海浪冲击,它看起来依旧稳固,这让帝贰的内心震撼不已,本来他听到魅影的答案时还有些失落,但看到这一幕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与魅影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了。“看够了吗?我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见帝贰微微颔首,魅影撤掉了施予海面的庞大元气,顿时海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原貌。 “你这是怎么了?”直到这时,魅影才松了一口气,像之前的那种行为,在她以前的生活中,是从来没有过的,因为在家族之中,时刻都存在着危险,她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因此在以后的生活中,她从来都不会允许自己过度的浪费元力,以免遭遇困境时难以脱身,但现在她却在帝贰的面前毫无顾忌,这预示着她将自己交给了他,而且对他有着百分百的信任,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帝贰了。当撤掉元力后,魅影感到了一阵眩晕,站着都有些不稳,直到这时,帝贰才发现了她的状况,于是一个箭步,就将魅影拥进怀中,并用左手抵住她的后心,将雄厚的元力输入了魅影的体内,不一会,魅影就好转起来,没有客气的感谢,只是有些不解的问道。“没事,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与你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要用多久才能站在你的身前保护你。不过你也太傻了吧,你就跟我大体说一声就好,何必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心疼的,以后一定不要再干这样的傻事,你要答应我。”帝贰虽然感动,但对魅影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安全,他感到十分生气,不过在抚摸魅影的脸颊时,却显得那么的温柔,这让身处其中的魅影都看得通透。“好了,别在这教训人了,才几天时间你就开始教训我了,长本事了,不说这些了,我答应你,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发生,走了,别只想着这些,前面不远处就是药引所在了,我们抓紧时间。”虽然造成了短时间的虚弱,到能够使帝贰走出失落的状态,她还是很高兴的。 的确如魅影所说,没过多久,他们就赶到了,当看到那满地蠕动的白色虫子时,帝贰都一阵头皮发麻,尽管他听魅影说过,但当真正看到后,他才能感受到那些虫子的恐怖,当一群虫子爬过之后,就连地上的岩石也变得千疮百孔,真不敢想韩冥是否能够坚持的住。“怎么样?用这些肉虫来做药引是不是相当的不错!”魅影不提还好,这一提,帝贰就想吐,他转过身不想再看到那些东西,而魅影见他这个样子,感到很是得意,不过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只见她取出了戴在脖子上的一个金色小葫芦,打开后,默念口诀,密密麻麻的肉虫就被吸入其中。当帝贰转过身时才发现地面已经变得干净了。随即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魅影脖子上的小葫芦上,他一想到那些虫子,距离魅影那么近,就冲过去不假思索的将它解了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由于魅影对他并没有丝毫防备,因此帝贰的这一行动显得轻而易举,这让魅影有些恼怒,这个小葫芦可是他的母亲传给她的,尽管她的母亲从未对自己走过关心,但至少有个念想,她准备好好教训他,不过当他看到帝贰在望向小葫芦一脸警惕的样子,她就明白为什么帝贰要这么做了。“你的占有欲可真强!连虫子你都吃醋。”魅影笑吟吟的说着,帝贰只是听了听,丝毫没有要把那个还给自己的意思,她也不再在意,就让他带着。“走的,回去了,不知道我们不在的这几天,你的那些兄弟怎么样了!”本来还想着在这里待段时间,但一听到这个,帝贰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吸引自己的注意力。魅影看到他突然之间的转变,心中涌出一丝赞赏与羡慕,若是自己的家族能够像他们这样团结,又怎会陷入现在的境地!或许是人的实力越高,权力越大,情意就会变淡,冷漠也就成了家常便饭吧!魅影不想让帝贰过多的担心,况且现在还不是他考虑这些的时候,叹息一声后,魅影就带着帝贰开始像北域的韩城行进,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以免发生什么变故,再怎么说韩厥对他们的几位兄弟还是有着很大的威胁的。 …… 就在魅影与帝贰往回赶路的同时,与他们相距遥远的玄冰国与齐国边境,帝枫已经同武媚儿一帮人到达了一道略显荒凉的山丘之上,放眼望去,在山丘以南不到两公里处,一座巨城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即便是长期生活在帝城中的帝枫,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城池的坚固程度,按他的推测,这座城池不出意外应该是属于齐国的边防重城——离石城。当初小时候他听帝霸说起过,这座离石要塞在过去的几千年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若非它的守护,那么帝城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都不知毁坏多少次了。据他所知,这座城池并不像他们此时看起来那么普通,他的整个墙壁是用钢水浇灌,然后用石砖砌成,再在外围刻画防御大阵,注入元力,同时在城楼的各个方向,放置了总共32门元力炮,由此构成了离石城的防御力。其实对于他们一帮人来到这里,帝枫的心中还是十分疑惑的,他们这帮马匪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打离石城的主意,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跟在武媚儿身后的几人,他发现几人神色闪烁,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这些变化,正在仔细探查的武媚儿并没有察觉到,她正在按他大哥李林给他的情报,让她在离石城外杀掉一个人,虽然疑惑为什么李林没有告诉她目标的实力,但这么多年了,她相信李林不会平白无故的让她去送死。 由于过于相信李林,以至于她还没养好旧伤,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出任务了,在这里观察了许久,他们就暗藏在了山丘之后,对于在这里能够遇到这么一道山丘极为不易了,不过说实话,帝枫对此还是十分怀疑的,对于盘踞已久的离石要塞来说,这样的一道山丘怎么会让它存在呢!而且他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有着明显的人为痕迹,而且似乎垒砌的时间并不长,要不是他这几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还真没怎么发现。此时看到警惕许久的武媚儿正准备靠向山丘时,帝枫终于不再保持沉默。“小心。”正准备躺下的武媚儿听到帝枫那突然的提醒声,由于声音有点陌生,因此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转过了身,而一把长剑还是刺穿了她的小腹,要不是帝枫提醒,那么刺穿的就是自己的心脏了。正当她准备反击时,却感觉到身后有几道冷冽的兵器向她袭来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完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同共事多年的属下,竟会向她下手,这让她很是愤怒,但也无济于事,只是自己若是这样死了还真有些死不瞑目。正当她闭上眼睛准备等死时,她感觉后背传来了一丝温热的感觉,而下一刻,几把剑就将帝枫与武媚儿穿在了一起,由于帝枫的带动,那几把剑从帝枫的右胸穿过,连带着刺入了武媚儿的后心位置,只不过由于帝枫的阻挡,那几把剑并没有伤及到武媚儿的心脏,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素不相识,却愿意以命相救,而且看起来年龄这么小,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尽管没有伤及到内脏,但大量的血液流失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无力感。 不管是谁,都对帝枫这突然的行为很是震惊,尽管他们还不清楚他的底细,但光看他那稚气未脱的容貌,就知道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那会想到有这样英勇的一幕。帝枫虽然不愿出头,但他已经大体猜到了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本来他不想插手,但他能够感受到武媚儿的善良,尽管她是匪,但并不代表着她的本性就坏,再加上这一路她对自己的关心,让他不得不出手,更不用说他初开此地,要想了解这里大体的状况,以及组建自己的势力就不得不需要一个像武媚儿这样的人。 虽说他们这帮人都是战将实力,但与他的十几位兄弟相比,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尽管他现在也还只是一个战兵,但丝毫不惧,由于之前情况紧急,因此没怎么防护,导致他受伤,但也仅此而已,以他此时的肉体以及血液的恢复能力,这些伤困不了自己。于是他就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迅速的抽出了那几把刀,以至于身后的武媚儿都闷哼一声,他却依旧平静如初,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本来他们还准备再战一番,但但他们看到帝枫那伤口处流出的淡金色血液时,他们就像见到鬼一般恐惧,完全生不出反抗的欲望,更别提他们的实力还根本不是对手,于是与武媚儿一同前来的那几人对视一眼,就逃走了,他们可是听说拥有淡金色血液的人是多么的高高在上,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所相比的,就连之前最早出手的那人也震惊不已,破开伪装,向着离石城行进而去。“这个圈套可设的真是有水平,若不是碰到我或许你早就死了。”听到帝枫淡淡的语气,武媚儿有一丝迷茫,不知道帝枫在说着什么。 ; 第七十六章 来龙去脉 ?刚才还身临险境的两人,此时看起来已经脱离了危险,至于是否还有威胁,那就暂时不知了,至少现在那帮攻击他们的人已经离开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说实话,直到现在武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做,若是这一次不是出现帝枫这么一个意外,估计现在自己早已身首异处了,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心痛。按理说作为一个女子,这些年她鞍前马后,为整个帮会也做出了诸多的贡献,甚至还有一次救了整个帮会人的命,也因此当上了帮会的二当家,平时也平易近人,根本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个领导者而忽略了手下人的感受,她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除掉自己,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寒心,没有想到其他,唯有此时身体的痛感及一声重重的叹息。“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感到很疑惑?”尽管帝枫对武媚儿身处的帮会并不怎么了解,但仅通过之前发生的这些事,就将他们这样做的动机猜了个大概,无非就是权力在作怪,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不过看陷入沉思的武媚儿,他觉得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于是就顺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不过我十分好奇,为什么你要奋不顾身的来救我这个素未平生的人呢?你难道不怕死吗?我看你也没什么实力,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你就敢做出那样的决定呢?对了,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本来还在沉思之中的武媚儿听到他的询问,并没有说出帝枫想要的答案,不过也同样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想来帝枫也明白这个道理,不然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 “顾流枫。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救你就是救我自己,你的实力本来就比我强,若是他们连你都除掉了,那么我的结局又会好到哪去?若是我拼死把你救下来,那么我们两个才有活命的机会。至于你问我怕不怕死,当然怕,因此为了活命,我也就不再想其他的了,若是挡住了,活条命,挡不住,也不至于死的那么窝囊,其实我想的就这么简单。”即便帝枫对武媚儿的印象还不错,但难免不会出现纰漏,再怎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帝枫与她认识还不到一天,因此帝枫隐瞒身份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本来他还想将自己更深远的想法说出来,但感觉时机未到,他也就按捺了下来,若是现在这个时候说,反而很有可能适得其反,为了能够让计划更稳步的推进,他觉得有必要保持足够的谨慎。听到帝枫的回答,武媚儿感觉到帝枫考虑问题的思路,完全不是像是一个还不到16岁的小男孩,反而更像各个诸侯国的官场之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使她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怪异,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男孩,不,拥有如此智慧的男孩,若是让他带领帮会,不知会有怎样的结果,此时就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本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测想法,没想到不久之后,帝枫还真的成为了一帮人的带领者。“真是这样吗?你怎么没有一丝犹豫?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的作风,我怎么感觉你就像一个老怪物?”尽管如此,武媚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一再的追问到。 若是一般人遇到不停的追问时,肯定会感到十分的烦躁,但帝枫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这倒让武媚儿十分的意外,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在这方面比较擅长而已,至于犹豫吗?我觉得没有必要,若是我做事缩手缩脚,又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片荒原?你说呢?”帝枫还真没想到武媚儿会有这种感觉,尤其她的想法让他一阵无语,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若是稍有智慧的人又怎么会浪费自己的才能做匪呢?虽然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但也有例外,不过此时的帝枫并没有想到这些,毕竟再怎么说,他步入大陆漩涡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能有这样一个初步的认识也算不错了,而武媚儿说白了就只是普通的一员。“好了,真是妖孽啊,我怎么也说不过你。对了,你刚才受了那么重的剑伤,难道你一点事也没有吗?”感觉帝枫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她也觉得也很有道理,她也无力反驳,因此直到现在她才想到了帝枫之前所受的伤,还真是大意,若不是无话可说,她还真有可能把这件事忘记,毕竟在受伤之后,帝枫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以及那被刺穿的黑色武士服以外,再没有其他的症状,她还以为没有什么大事呢。“哦,你才想起来,当然有问题了,本来我是想赶紧离开这里疗伤恢复,没想到你一问不停,我也只能回答你,于是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现在,要不是我意志坚定,估计这会早就躺下了。”其实帝枫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感到诧异,他知道自己的血液呈现淡金色,也没怎么深究,因为这对于皇族嫡系来说,不算是什么秘密,但他现在的确感觉没什么大碍了,除了贯穿的伤口有一种刺痛感之外,他甚至感觉到身体在自动的恢复,这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对自己的伤势恢复来说是一种好事,他也不想在上面浪费时间了,而想着尽快的离开这里,因为他有强烈的预感,一定会有人在来这里追自己的,而且会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声势浩大,为了让武媚儿有一种生命的威胁以及对自己的愧疚感,帝枫故意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果不其然,听到帝枫的话,武媚儿就十分的愧疚,她的真挚的情感与成熟妩媚的气质结合起来,显得分外迷人,就连一旁的帝枫也在心里暗暗的赞赏道,不过也仅此而已,毕竟他可是见到过姜妍曦的人,这也就没什么意外了。武媚儿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吸引力的,但看到帝枫的表情时,她还是感到了一丝失落,不过看着他那清澈的目光时,她的那一丝失落就烟消云散了。“对不起,我们赶紧找个地方,疗伤吧!”说着,她望着一望无际的荒野,十分的无奈,不知道应该去何方,之前她再怎么样,在这片荒原之中也有个落脚之地,但是现在,她再也回不去了,就算那里在不好,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想着自己自己为之努力了五六年的地方,她禁不住泪湿眼眶。“家都没有了,我们该何去何从啊!”简单的一句话,却也勾起了帝枫的心,他如今四处奔波,不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家吗?只不过是他的家更大一些罢了。 “还是回马帮吧!我想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们边走边聊。”对于经历过兄弟背叛的帝枫来说,又怎么会不了解武媚儿此时在想着什么呢!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并不是畅谈的地方,他还是决定尽快离开这里,他不清楚武媚儿是否清楚自己的用意,为了让她鉴定信念,帝枫只能用颇为自信的目光望着她。其实对于帝枫提出的这个做法,武媚儿打心底并不怎么赞同,但察觉到他的目光,以及之前帝枫一系列的表现,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于是两人就在武媚儿特殊的指引之下,向着武媚儿之前所在的飞马帮行去,若是其他人,不熟悉的根本就追不上,这可是武媚儿知道的一条唯一的路线,探查出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告诉李林时,就被派出来参与了这一次所谓的“行动”,若非如此,她还真没有这胆量再回去,就算帝枫怎么说她也不会答应。 还真是应了帝枫的预感,在他们两人离开没多久,从离石城就出来了五百超级战兵,这已经相当于整个要塞百分之一的防御战兵了,领头的正是之前那个出手偷袭的人,他穿了一套灰色战甲,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睛裸露在外,手持一把重剑,一马当先,带领他们来到了之前的事发地,不过当他们发现已经没有人影时,领兵之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只是被头盔挡住,没人能够看到罢了,即便如此,身后身着红色皮甲的五百位战兵也感受到了将军的愤怒。这还真是十分少见,自从齐国从帝国划分到离石要塞之后,他们一直都顺风顺水,从未像今天如此窝囊,别说是将军了,就是他们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可是知道将军之前告诉他们那两人的重要性,若是能够抓到,那么他们将前途无量,想到这些,他们才纷纷请战,就有了这支临时的队伍。“追,我就不相信,两个受伤的人在这荒原上能跑多快,再说了,在这一望无际的荒原,他们根本无处可逃。”这位将军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于是察觉之后,并没有做过多的耽误,就发出了命令,命令一处,一行人便全速向着荒原追去,只是若没有具体目标方向,他们想要在荒原找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位将军只想到了荒原难以躲避,但却没想过追敌也同样困难重重。 就在身后有一群追兵的情况下,帝枫与武媚儿依旧按照正常的速度行进着,丝毫没有受影响,确切的说,武媚儿根本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那帮刺杀的人竟然会在中途离去,这也更加说明了帝枫的神秘。“能够简单说一下你在帮中的状况吗?”就算帝枫已经有所猜测,但毕竟要去那里,多了解一下,没什么坏处。“呃…其实我一直觉得都挺好的,没什么异常,在帮中,我很平易近人,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他们,他们就跟我的家人一样,好像就没有一个人对我印象不好,做事我也总是非常认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就算错了,我也会主动承认,之前是我们的二当家。”武媚儿不知道帝枫问这个是什么用意,不过她还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果然,还是权力的诱惑啊,真不知道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帝枫没想到情况还真与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你在说什么?”“没什么!继续赶路吧。”武媚儿被帝枫的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问了他一句,不过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两人沉默着向飞马帮的驻地行去。 ; 第七十七章 愤怒 ?尽管帝枫与武媚儿闲游却步的向着飞马帮的秘密营地行进着,但身后的众人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上却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转,根本找寻不到他们两人的影子,这让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五百战兵顿时烦躁了起来,虽说他们在离石要塞的情况略微的艰苦一些,但还受人敬重,尤其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平时简直把他们当爷一样供着,以致于他们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一次若不是被血刃战将的消息所诱惑,以他们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听从他的指挥,即便他已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战将。他们这帮人中虽然没有人比过血刃,但也有好几个达到半步战将的实力,更别说他们若是集中起来,就凭血刃一人可根本不是对手。在前面领头的血刃察觉到,要是在没有什么结果,这帮人即将会失去控制。要说起来,血刃才应该是最感到窝心的人,之前的一切计划可都是他与李林暗地里约定好的,可是没想到中间却出了帝枫这样的变数,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与这个相比而言,除掉武媚儿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说实话,当他看到帝枫体内流淌的是淡金色的血液时,他就不敢擅自动手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像这种人基本上都是属于各国的皇室才具有的,尽管王朝分裂,造就了六大诸侯国,但在这样的规则下,他们依旧享受这这本该为帝都嫡系所拥有的福泽,也许是因为皇者之气分散,才造就了如今这一特殊的标志,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因此当他看到这一幕后,就猜想帝枫的身份绝不简单,绝不是他这种角色可以招惹的起的,所以才有了之前返回离石要塞这一幕,他需要向他的更高一级汇报,以免惹上大祸,别看他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在离石要塞就不算什么了。 可惜他没想到,当他汇报时,他的那位有着巅峰战将实力的上司却一口咬定这个人绝对是来自帝城,至于为什么那么肯定,上司没有说,当然他也不会去问,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多事就影响到自己的前程。不过想到这里他还真觉得有些可惜,要是当初直接把他带到离石要塞之内,那该有多好,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这番劳心劳力了,可惜没如果,看着愈发难以掌控的局面,他那头盔下覆盖的脸上已布满汗珠,他还这有些担心,因为他之前这些年的职务就是潜伏刺杀,更本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带过兵,而且这几年,由于离石要塞的驻兵增加,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敢挑衅了,那些一般的马帮,普通的士兵就可以解决了,说白了他们这些战兵都不再怎么出战了,这就造成了他们愈发骄纵的品质,以至于也越来越难管了。本来血刃让他们出手,就是仗着他们身手敏捷,抓住两人的希望更大,可是随着行动的行进,他发觉在某些方面,他们还真的不如普通的士兵,这让他气恼的同时,内心也多了一丝警惕。“加快速度吧,我就不相信以我们几百人的实力会抓不到一个小屁孩,这简直就是笑话,若是一刻钟之后,还是没有消息,那么我们就只有行非常之手段了,现在我们向飞马帮的驻地附近靠近,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大体的方位还是十分清楚的,我想他们定是返回帮中了,我们在周围设一个包围圈,到时就会将他们一举拿下。”为了能够安抚住这帮桀骜不驯的家伙,血刃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若不是事态紧急,放在平时他根本不会跟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众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觉得血刃说的不无道理,于是纷纷点头,从心底认同了血刃的计划,而直到这时,血刃才松了一口气,有实力的人还真不怎么好驾驭,此时血刃的内心这样想到。“既如此,我们就不再这里浪费时间了,若是等他们秘密的回到了飞马帮,那么所做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果然明白了具体目标的众人不像之前那么懒散,尽管速度还是不能回到巅峰,但比之前已经好的太多了,这一点是令血刃值得欣慰的。就这样,他们一大群人就开始向血刃所指引的方向行进,当他们经过之后,荒原之上的杂草如同被剃掉一班,出现了条极为鲜明的道路。 自帝枫出来以后,他还没有这样安静的行走过,一直都像是上战场一般,全是算计、阴谋,一步错就会随时带来生命危险,也难怪在他经历了蜀城的那一番跌宕起伏的变故后,会心力交瘁。现在虽然同样未曾解除危机,但能够以这样轻松地状态来面对,他还是十分的满足的。“喂,顾…流枫,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紧张,你哪来的自信?对了,我一直都忘了问,之前那些人,本来都可以致我们于死地的,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而且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还有,你走的这么慢,不会导致你伤口恶化吗?”其实这一路走来,武媚儿一直都在观察帝枫,尽管她的思考能力并不算什么,但并不是说她就是白痴,相比一些普通人来说,她还算是不错的,要不然又怎么会成为飞马帮的二当家呢!她其实知道有些事是不便于问的,但她还是忍不住,与其说她是想获知帝枫的秘密,加深对他的了解,倒不如说,她只是想找一个可以聊得话题,她可从来不是一个能够安静下来的人,似乎时时刻刻都散发着活力,好不容易身边多了一位小帅哥,她又怎么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呢。但帝枫可就不同了,他时常都保持着沉默,有时候甚至还会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似乎永远都在神游天外,若不是他的身体还在移动,身边的武媚儿还真觉得帝枫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或许她永远都不懂,帝枫是寂寞惯了的人,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只有有必要开口说话时,他才会去张嘴,他从来不会因为与对方没有什么话可说,就主动去搭讪,他的性格及身份决定了他必须这样做。 刚听到顾流枫的名字时,帝枫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便反应了过来,这是武媚儿在问自己。通过简短的接触与交流,帝枫觉得武媚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除了有些多话意外,似乎也没什么让他不舒服的,尽管武媚儿已是三十出头,但帝枫也并不准备以姐姐来称呼她,不管怎么讲他的心里始终还是残留着那一丝不屑的,尽管他从来都未曾察觉到,至少现在对他来讲还是太难了,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帝枫也是在说不准。“媚儿,有些事我觉得你不应该知道,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当我准备告知你时,自然就知道了。”帝枫的语气依旧平和,不过武媚儿还是听出了帝枫心中的一丝不情愿,至于被帝枫这样称呼,也算是见过些许风浪的武媚儿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她从之前的那件事就可以看出帝枫的神秘。“既如此,我也就不惹你讨厌了。”虽然心中并没有多少不满,但武媚儿的这句回应极为幽怨,让帝枫不愿直视她的双眼,微微的转过了头,望向后方,正在这时,帝枫发现一股浓烈的烟雾从后方快速袭来,其中还夹杂着明亮的火焰,这一刻他知道情况变得十分危急了,此前他也想过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身后的追兵,但一想到要毁坏掉如此大的一片荒原的生态平衡,他就放弃了这个过激的方式,可没想到他的对手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这令他震动的同时也感到十分的愤怒,因为在这片荒原上生活着不少人及生物,尽管他们只是普通的一员,但他们却一直遵守荒原应有的法则,但今日这样的行为,不仅会牵连到很多无辜的生命,还会令这一大片荒原变成绝地,可以说这引起了帝枫强烈的不满,他觉得他必须要做些事情,来惩戒这一帮视生命为无物的恶徒,不过做起来可并不想想得那么简单,当务之急是要先保护自身的安全。 “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如此大的动静,一旁的武媚儿当然也察觉到了,不过她的心里想的却并不是这些,因为自始至终,帝枫都没有将这些状况向她说过,因此她还只是出现了一般的火灾而已。“当然要去,不过要事先准备些东西,情况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先换一身衣服再说,这样进去的话,目标就太过明显了。”帝枫并没有向武媚儿过多的解释什么,然后他就在武媚儿震惊的目光下,手中凭空出现了两套白色的衣服,一男一女,正好合适,帝枫并没有避讳什么,在武媚儿的面前迅速的换了衣服,一下子仿佛变得不一样起来,不过武媚儿就感到有些不自在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子,在一个小男孩面前换衣服,她还是不太适应,不过当她看到帝枫那颇为急迫的眼神时,她就不再矜持什么了,顺势一拉,身上的那身衣服就落在了地上,随后只见她接过那套不知是谁穿过的白色武士服,快捷的穿了起来,当她穿上之后,竟然感觉十分合身,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不过感觉到自己如今的这个样子,武媚儿还是十分满意的。当武媚儿换好之后,帝枫也一阵恍惚,还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身衣服让武媚儿完全褪去了那股风尘之气,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走吧,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惩戒了,让我看看都来了些什么人,媚儿,一会你拉着我的手,戴上这个浸湿的纱巾,不用多做什么,跟着我就好。”武媚儿也没有拒绝,完全听从帝枫的安排,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 ; 第七十八章 无所畏惧 ?“血刃将军,你确定他们就在这附近吗?我们可什么都没看到,你这样做,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吧!”纵然此时大火已经在整个荒原燃起,但还是有些人对血刃的做法感到不满,冷嘲热讽就成为难免的事了。别说是他们,就连血刃自己现在心里都有些打鼓,因为这一切始终只是自己的猜测罢了,而且他自认为,若是再遇到帝枫,他肯定不是自己的一合之将,想到这里,他也就没什么担忧的了,至于那些手下人的嘲讽与不满,他就当没听见,免得自己心烦!还的确如此,那人见血刃根本就不曾理会他,也就不再多说,目光开始转向其他的方向,开始了搜寻工作。由于之前血刃将计划阐述之后,众人都换上了防护设备,因此此时这滚滚的浓烟及烈火,对他们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影响,没有了之前的争论,五百战兵就分散开来,在自己所在的周围巡视! 其实血刃的猜测还真没猜错,只是他未曾想到过,帝枫与武媚儿早已换过服装,进去了烟雾之中,甚至距离他们并不远,就连刚才的那句话也被隐藏着的他们两人所听到,可见是多么的近距离,同时也可以看出帝枫过人的胆识。其实以这样的方式去接近自己的敌人,武媚儿内心还是有些抗拒的,在她看来,这无疑就是找死,无论是实力上还是其他方面,他们与血刃所带的人相比,都处于绝对的劣势,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帝枫要有如此一个冲动的决定的,她很想拒绝,但当他握着自己的手时,她却感到无比的安心,于是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进来。本来她以为帝枫只不过是收拾几个战兵,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罢了,没想到他竟径直向着血刃的附近摸去,这让她下意识的想退后,而帝枫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于是她感觉到她的手被握的更紧了,在如此近的距离要是发出任何的声音,都将会使他们陷入绝境,想到这里,她便安静了下来,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令只有战兵实力的顾流枫敢如此做。 其实武媚儿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令帝枫如此冲动,或许只有帝枫自己知道吧。对于从小生活在帝城的帝枫来说,毫无顾忌的伤害生灵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他觉得一花一木皆有命,人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不过是生命的呈现形态不同罢了。这样的见解若是让姜妍曦知道的话,一定会震惊不已,因为即便是在她所在的位面,有这样间接的也不过极少数人,更别提帝枫所在的位面了。因此,当他看到大面积的荒原被同时燃起时,他的内心就已经到达了愤怒的极点,这才是他决定这么做的原因,至于血刃对自己的追击,倒成了次要的,若是告知武媚儿,估计她怎么也不会同自己淌这趟浑水,为了能够使计划更好的进行,他也只能先不对她具体讲述,再说了时间上也不允许他这样做。其实帝枫本来的用意就是要擒贼先擒王,因此血刃就成了他的目标,他心想应该要找到血刃还得花上一番工夫,没想到刚进烟雾之中,就听到了一阵嘲讽的声音,于是便悄悄的摸了过来,远远看去,却发现被嘲笑的竟然就是之前突袭武媚儿的那个人,这倒让他深感庆幸。至于那个家伙到底带领了多少人,帝枫并不清楚,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有这样的勇气,若是之前他就清楚,那么他肯定不会如此应对,或许他早就离开了。 通过刚才的情景,可以看出,来执行追击的人并不是铁板一块,似乎存在着不小的分歧,不过在执行烧荒原这件事上,他们却达成了共识,由此看来他们在行动上还是听从指挥的,这样的话,可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了,不过想到这其中蕴含的挑战,他却无所畏惧,纵观之前所经历的事,又有那一件是简单的!想到这里,他顺手从剑坠空间中取出了一把骨质匕首,在烟雾中,似乎手中空无一物,要不是武媚儿就在他身边,根本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帝枫手中突然出现的这一兵器,武媚儿对它并没有什么异样感觉,但看向帝枫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好奇变成了敬畏,因为她已经猜到帝枫有空间储物器,虽然她从未见过,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让她十分不解,像他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帝枫似乎并不介意被武媚儿知晓这个秘密,因为本来他就是要用这个来影响武媚儿,进而吸引更多人手,达到他筹建人马的目的,现在让她以这样的方式得知,也并不显得突兀,反而顺其自然,比之前的那种方式要好的多! “妈的,至于搞的这么兴师动众吗?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竟然令我们五百战兵跟着他瞎转,呸!”帝枫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血刃身上,由于浓烟滚滚,身边的一切都不怎么真实,唯有闭上双眼,通过听声音来辨别。就在这时,他清晰的听到了刚才嘲讽血刃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就在他们两人的身边,虽然听到五百战兵时顿了一下,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握紧匕首,快速出击,于是那个人无声无息的倒地,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这让帝枫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就是要将他们一个个永远的留在这里,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自己的行径是多么的可恶。不过这时,由于武媚儿难以忍受这刺鼻的浓烟,即使有所防备,但还是有些难受,于是一声轻咳,让身边的帝枫瞬间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的看向她,然后隔着湿湿的丝巾,吻上了她的唇,让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一行为是武媚儿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不过说实话,这样下来,她还真的感觉舒服了不少。 而恰巧,这样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声音,却被血刃所注意到了,他并没有亲自去追踪,而是一直在掌控着整个局面,这样才是一个指挥者应该做的,而这些也是众人不满,却并没有过激的反应的原因。就是这么一声轻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可是知道,在他带来的五百人当中,并没有女兵,虽然那个声音没什么,但他却察觉到那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那么不出意外,他们就已经发现目标了。这让他十分欣喜,他可是知道若是抓住帝枫,那么他将获得众多的资源,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火热起来,就仿佛帝枫就是那个移动的资源,本来他还想再带几个人过去,但抬头后才发现,他的周围已经不见一人了,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与自己争功劳,他可不认为帝枫与武媚儿能够从他的手中活着离开。就这样,他开始步入烟雾,向着指定的方向走去,由于常年的刺客生涯,他对自己的判断极为自信。 没几个呼吸,血刃就已经来到了刚才帝枫出手的地方,虽然尸体已被挪走,但他还是可以闻到血腥味,这让他谨慎起来,看样子已经有人受伤了,那么就要对他们两人重新评估了,于是他就站在了那里,开始思考。而帝枫与武媚儿此时就在距离血刃不到十米的侧后方,他们两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躺在荒原之上一动不动,武媚儿即便带着面纱,依旧可以看出她的脸色有多红,不过此时的帝枫却没有心思想想这些,他在全身心的思考,到底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解决面前的困境。想着想着,一条可行的计划,就在脑中成型了。在武媚儿一脸疑惑的情形下,帝枫将之前的那把长剑用力的插在了他与血刃的中央,他相信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显然帝枫猜的不错,不过他也太大胆了,若是到时候收不回来,那么光是魅影就会让他生不如死,至于其他兄弟,估计会更失望吧。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声,着实令正在深思的血刃很是恼怒,其他的事他还能忍受,但他最讨厌的就是打断自己的思绪。不过当他转过身,看到这一把朴实无华黑剑时,他的怨气瞬间就消失了,反而是一种极度的喜悦,虽然他对兵器没有过深的了解,但还是清楚它的不凡,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人来,他便一个飘身,就到了剑的面前伸手抓剑柄之时,距他不远的帝枫一声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血刃在握住剑的同时,便听到了帝枫的冷笑,不过他也不在意,但是下一刻他却从剑身感受到了一股极度炙热的气息,他想甩开,但却无济于事,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小看帝枫了,而这一次轻敌,算是彻底葬送了自己的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帝枫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不消片刻,这位刚才还是指挥者的血刃,此刻却早已失去了生命,这对于一个战将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啊!虽说看到一条命就在自己的眼前消逝,但他们并不感伤,对于敌人,他们没有必要去感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