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个亿成高富帅》 第1章 开局十个亿 开局十个亿成高富帅 本书由神起网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第1章 开局十个亿 夜幕低垂。 钱禹温骑着黄色小电驴灵活的在车流中穿梭。 “今天已经跑了42单,赚了300多块,差不多了。 跑完这一单外卖,就回去直播游戏。” …… 钱禹温是魔都大学软件系毕业。 在毕业前,他一直是校园内的风云人物,不仅篮球技术出众,还长得眉清目秀。 在学校有着一大堆迷妹。 不过钱禹温也有着一个校花女友,艺术系的张雅。 没想到一毕业,就面临着失业。 因为经济危机的原因,各大公司效益减半,开始纷纷裁员,钱禹温递出的几百封简历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面对着房租和生活的压力,钱禹温不得已白天送起了外卖,晚上在家直播打游戏。 好在张雅一直陪在他左右。 但是昨天晚上,张雅参加完同学会回来后,彻底的爆发了。 “钱禹温,今晚我参加同学聚会,看着那群人打扮的光鲜亮丽,花枝招展,我嫉妒了。 曾经我是她们中最漂亮的一个,现在却只能顶着有些晒黑的皮肤,穿着还在校园时期买的小礼服。” “她们问起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曾经说过要给我幸福快乐的生活,我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一直陪着你。 但你现在给了我什么? 你说过的诺言实现了那样?” “天天晚上就知道打游戏,你赚了多少钱了啊!” “我不想在陪着你在烈日下送外卖,不想在穿着几十块一件的衣服,不想在用一两百一套的化妆品了。” “我妈妈也一直叫我回去,说要给我介绍个有钱的帅哥。 说实话,我坚持不下去了。” “我累了。 钱禹温,我们分手吧!” 看着张雅在那歇斯底里的呐喊,钱禹温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收拾好行李,然后直接摔门而出。 …… “唉,贫贱夫妻百事衰。 要是我是有钱人,怎么可能分手。” 想到一个星期前的分手场景钱禹温有些感慨。 这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好似志林姐姐的声音。 “叮,完美高富帅系统绑定中……” “10%,50%,100%!” “叮,系统已经绑定成功。” “主人你好,我是完美高富帅系统的指导精灵。” 听到这充满魅力的声音后,钱禹温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q版的女秘书虚影,手捧着一本书,扶了扶眼镜,呆萌的注视着他。 “高富帅系统?” 深受各种网络小说熏陶的钱禹温,立马知道自己崛起的机会来了。 “系统,快点告诉我你有哪些功能?” “本系统将会提升主人,让主人成为完美高富帅。” “主人目前数据如下: 身高:175cm(在女人眼中不到180都是个三等残废。 ) 体重:82kg(挺着小肚腩难道很萌吗? ) 财富:3025元(就支付宝里这点钱? 银行卡里居然一分没有? ) 形象:82分(形象尚佳,你与吴彦祖的差距就像太平洋那么大。 )” “系统,我还有救吗?” 钱禹温看着自己的数据尴尬的问道。 “只要主人努力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不仅可以获得大量金钱,还可以提高自己的形象身高,达到完美高富帅的标准。” “我还可以长高?” 听到系统的话,钱禹温激动的喊了起来。 “是的主人。 现将绑定奖励10亿元发放到主人银行卡上。” 听到10亿元奖励,内心欣喜的钱禹温,正想掏出手机查看短信,就看到一辆路虎居然在非机动车道逆行开了过来。 紧急避让的钱禹温“砰”的一下撞在了路虎侧面,带着头盔的脑袋重重的撞碎了车窗玻璃。 钱禹温晕乎乎的站了起来,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过来,伸手推搡他,站立不稳的钱禹温直接被推倒在地。 “你踏马骑车不看路啊!” 钱禹温迷惑的看了眼四周,确认是非机动车道后,大骂道:“你踏马在非机动车上逆行还有理了啊。” “叮,触发任务:乔恩史密斯是外国loser,来华国冒充高富帅,专门骗取无知少女的感情和钱财。 这辆车是他租的,请主人揭穿他的真面目。” 原来是个来华装逼的老外,呸!钱禹温嫌弃的看着乔恩史密斯。 这时一个身穿抹胸短裙的美女走到了老外的的身边,挽起他的手臂,娇声说道:“亲爱的,你没事吧?” “张雅?” 钱禹温满脸震惊的看着前女友张雅挽着乔恩。 “亲爱的,你认识他?” 乔恩一把搂住张雅的肩膀问道。 “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废物前男友,没想到现在还是不长进,居然还在送外卖。” 乔恩吻了张雅一下,一脸得意的看着钱禹温:“废物,你撞坏我的车打算怎么赔偿? 要知道我的爱车可是100万了。” 钱禹温看着张雅一脸幸福的样子,忽然觉得以前对她的喜欢实在是太恶心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账短信,【您华夏银行尾号2345卡号收入1,000,000,000.00元,现有1,000,000,000.00元。 】 钱禹温淡定的说道:“这辆车我买了。” 张雅听到钱禹温的话,大笑了起来。 “哈哈,笑死我了,就你还想买下这车。” “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口袋里有几个钱我不清楚。 你要买,现在就转账啊。” “我要买这辆车也不是和你亲爱的联系啊。” 钱禹温讽刺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 张雅质问起来。 钱禹温不在理睬她,直接拨起了华夏银行的客服电话。 “叫你们经理送200万过来,要是不来的话,我直接转走账户里的钱。 顺便让他联系沪axxxxx的车主,让他一起过来。” 听到对面慌乱的应合声后,钱禹温淡定的挂断电话。 “搞得你跟银行大客户似的,装什么了。” 乔恩一把抓住钱禹温的衣领,“赶紧拿出5万块,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钱禹温一脚踹在乔恩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领,看着张雅舔狗一般扶着乔恩,关切慰问,不由得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汽车直接停在了路旁。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下来,看到钱禹温眼睛就是一亮。 “请问那位是钱禹温先生,我是华夏银行魔都支行的高级客户经理李峻荣。” 第2章 蜕变 第2章 蜕变 张雅乔恩惊讶的看着恭敬的中年人,没想到真的是银行经理。 “我就是。” 钱禹温淡定回复道。 李峻荣有些不确信的看向他,“能否询问下你的卡号后四位数。” “2345。” “钱先生,不好意思。” 看到钱禹温的外卖制服,李峻荣有些讪讪的说道,“没想到钱先生的喜好还真是特殊啊。” “我们跟租车公司联系过了,他得知您是我们银行的大客户后,主动授权我们处理这辆路虎。” 听到李峻荣的解释,钱禹温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雅听到李峻荣的话,神色一变。 质问起乔恩,“你不是说车子是你才买的吗? 还骗我说才买完车没钱暂时住我哪,你都是在骗我!” 乔恩看到张雅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一耸肩膀说道:“嘿,你不是说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嘛,何必在乎我有没有钱。 再说你拉着我出去在你闺蜜面前炫耀,不是很有面子嘛。” 张雅看到钱禹温嘲笑的表情,恼羞成怒的伸手抓向乔恩。 乔恩躲闪中抓住她的手就是一甩,将张雅直接摔倒在地,叫嚣起来,“我就是和你玩玩的,你以为我会真的和你在一起,带你出国,做梦吧。” “叮,恭喜主人完成任务,奖励奖励理查德米勒rm56蓝宝石手表一块,价值1200万华夏币,现已发放至主人口袋。” 钱禹温感到口袋一沉,伸手一模,果然是一块手表,顺手拿出来戴在了手上。 “李经理,钱拿了吗?” 李峻荣看到钱禹温的动作后,一脸咂舌,“1000多万的手表就随意放在口袋里,我的天。” 听到钱禹温的问话,恭敬回复道:“200万都在车上了,钱先生是否要看下。” “不用了,这辆路虎你联系租车公司买下来,送去维修,以后就送给你了。 多余的钱就当你这次跑腿的路费吧。” 钱禹温一脸淡然的说道,200万华夏币好似几十块一般,随意处理。 “谢谢钱先生。” 李峻荣鞠躬感谢道。 “你很不错,以后我在银行的业务都由你来负责吧。” 钱禹温拍了拍李峻荣的肩膀,看了眼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脸嫌弃的扶起自己的小电驴,慢悠悠的往出租屋骑去。 “有钱人的癖好真是稀奇古怪啊!” 李峻荣感慨的走向了乔恩张雅。 …… 回到出租屋的钱禹温,第一时间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多余总是白给的直播间。 “虽然我现在也是个有钱人了,但是还是有不少兄弟等着看我的直播,我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看到直播间的观看人气值瞬间就达到了200,弹幕也不断的升起。 “主播来了啊。” “大兄弟,等你好久了。” “今晚大家打赌主播能吃到鸡不?” “手残主播,我猜他今晚都进不了决赛圈。” 钱禹温看着热闹的直播间,对着镜头说道:“感谢弟兄们的等待,今天我就超神给你们看看。” “叮,发布直播任务,主人今晚完成直播间人气值达到100万,将获得身高增加10厘米。 (禁止给自己刷礼物,拉动直播间人气。 )” 看到系统的任务,钱禹温兴奋的大笑起来,增高10厘米妥妥的变男神啊! 不过看到直播间的人数后,钱禹温有些踌躇起来。 “人数上涨百倍啊。 单纯靠游戏技术估计拉不到人,要不我去别的直播间送送礼物,给自己带带人气。” 想到做到的钱禹温,对着话筒说道,“兄弟们,今天我们先去看看小姐姐,送点礼物,多拉点人回来。” “主播是中奖了吗? 平时抠抠搜搜的,看小姐姐跳舞连个鱼丸都不舍得送,今天还决定送礼物?” “估计是送1鱼丸吧。” “主播,以你的样貌只要穿女装就可以拉点人气了,何必送礼物啊!(手动狗头)” “对,女装。” “女装+1。” 没有理会直播间胡闹的粉丝,钱禹温直接找起了观看人数最多的主播。 “恩娜的直播间,人气值2780万,我靠这么多人,就你了。” 钱禹温直接进入恩娜小姐姐的房间,就看到一个身材火热的美女在挑着钢管舞,神情撩人。 整个直播间中密密麻麻的弹幕,各种礼物满天飞。 钱禹温看向自己直播间的弹幕,居然也开始漫天飞舞起来,比自己吃鸡时还热闹。 “各位弟兄,我好了,你们随意。” “忽然感到索然无味起来。” “抖抖抖,我进入了贤者时间。” “多余,你看这礼物,我们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是啊,就你那点鱼丸纯粹白给啊。” “不愧是白给大兄弟。” 看着热闹的弹幕,钱禹温酸了。 “你们平时时也这么给力点啊,我7杀时都没见过你们这么热闹。” 钱禹温边吐糟着水友,边打开了赠送礼物的界面。 直接选择最贵的超级火箭100个,选择了付款。 就见恩娜小姐姐的房间超级火箭不停的升起,弹幕画风一变,全部变成了土豪求包养之类。 “感谢多余总是白给赠送的100个超级火箭,感谢老板。” 宋恩娜看到礼物信息,双手合十对着屏幕感谢道,“等下我会联系老板,将微信私发给你哦。” 钱禹温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畅快感,“花钱的感觉真爽啊!” 刚才的20个火箭也给钱禹温的直播间带来了15万的人气值,他又选择了100个超级火箭,附件了1条信息。 “弟兄们,今晚我直播吃鸡,每局击杀1人就抽奖1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我直播间观看。” “希望小姐姐等下看到人气值下降不要怪我。” 钱禹温看着私信收到的微信号,赶紧添加了好友。 这100个超级火箭瞬间引爆了全站的热情,宋恩娜的直播间人气直接飙到了5000万,接着瞬间开始消退,没一会就变成了1500万。 而钱禹温的直播间人气暴增到3000多万。 “叮,恭喜主人超额完成任务,奖励身高增高10厘米,额外奖励身材修正(将主人的小肚腩直接转化为8块腹肌)。” “yes。” “奖励什么时候兑现啊?” 钱禹温焦急的问道。 “主人今晚休息时,系统会自动帮主人调整身形。 明早起来主人将看到更完美的自己。” 第3章 站住! 第3章 站住! 兴奋的钱禹温直接打开了绝地求生大逃杀游戏。 “兄弟们,现在我要开始了,每局结束我们就开始抽奖。” 说完的钱禹温直接点击了开始,很快来到了跳伞环节,他直接选择了人多的p城,跳了下去。 以前的老水友瞬间带起了节奏。 “完了,主播注定白给了。” “什么情况?” “主播是个水货,每次跳人多的地方都是死。” “他是人体描边大师。” “那抽奖不是没了?” “主播这么鸡贼。” 钱禹温看到直播间的画风不对,赶紧说道:“兄弟们,要是我一人没杀就死了,直接抽奖十万。” 话一说完,钱禹温操控的人物瞬间被人一枪爆了头,画面一黑。 钱禹温尴尬的看着电脑,“哈哈,这次是跟你们说完,没注意死的,不是我技术不行啊。 我可是个技术主播。” “666。” “果然白给。” “快抽奖。” 钱禹温直接发起了抽奖,金额选择了十万,人数100,口令为“多余主播最帅”。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开来,钱禹温根本无法看清发的到底是什么了。 就在这时电脑一顿,接着主机箱冒出了一股青烟。 钱禹温看着跟了自己四年多的电脑欲哭无泪:“我靠,电脑居然烧了。” 赶紧打开手机进入直播间,直接屏蔽掉所有弹幕后,钱禹温将摄像头对着冒烟的电脑说道:“兄弟们,我的电脑阵亡了。 今晚的直播到此结束,过两天我们接着直播。” “到时,主播将开启更多的现金抽奖。” 关闭直播间的钱禹温发现了宋恩娜发来的微信信息。 “多余哥,你可真不厚道,竟然从我直播间拉人。” “你怎么不说话?” “哥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钱禹温看着信息感慨道:“有钱人真好。” “刚电脑坏了没注意。” “哥哥,明天在金沙碧浪的沙滩有个游艇派对,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有很多小姐姐哦。” “好的,我一定到。” …… 翌日早晨。 钱禹温昨晚兴奋到半夜才睡着,早上一起来就跑到卫生间照起镜子。 “哇,这完美的腹肌,啧啧,还有这大长腿,太帅了。” 钱禹温看着自己短了一截的裤子,摸着腹肌感叹起来。 痴迷的看了会身材后,钱禹温买了一身衣服直接打车来到了金沙碧浪。 看着沙滩上到处都时性感泳衣的小姐姐,钱禹温飞快的换上了泳裤,来到集合点。 就见宋恩娜等几个女主播穿着比基尼在一艘游艇上对着他招手。 “多余哥,这边。” “他就是昨晚在你直播间刷了200个超级火箭的那个人? 没想到这么帅气啊。” 一身三点式泳衣的胡丽贴着宋恩娜好奇问道。 “你怎么把他叫来了,才刷40万华夏币也不是很壕啊。” 宋恩娜对着走过来的钱禹温甜甜一笑,低声说道:“你看他的手表,我查了下,要1200万华夏币。” 胡丽惊讶的捂住嘴,“真的?” “我去韩少家玩的时候见过他爸爸的收藏,就有这块手表,一模一样。 韩总都不舍得戴这块表,怕磨损。 但钱禹温戴着表一脸随意,我看他玩游戏时都碰了好几次桌子。” “哇塞,真金龟婿啊,他有没有女朋友?” “听说之前分手了……” 钱禹温不知道几个女主播已经讨论起怎么勾搭自己,一走上游艇,几个女主播都围了过来。 “哇,8块腹肌,还有人鱼线。” “巧克力腹肌,我摸到了。” “多余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钱禹温看到她们这么豪放,被吓得面色一红,护住身体,大喊了起来:“不要乱摸,下面,不能摸啊!” “咳咳。” 这时传来两声咳嗽声,众女都停了下来,看着来人恭敬的喊了声,“韩少。” 钱禹温抬头一看,一个个子不高的阔少搂着两个美女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韩克。” 钱禹温听到他的介绍后,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演戏台词都不记,只会喊1234的韩克。 难怪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啊。” 韩克脸色一黑,接着洒然一笑,“钱兄弟真是说笑了。 不知钱兄家里是做什么的?” 钱禹温想到刚才自己的心直口快,揭了韩克的短,他还能笑脸相迎,不由得对他心生好感。 “刚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说的。” 钱禹温道歉后接着说道,“我家是做小生意的。” “钱兄家小生意做得有点大啊,”韩克哈哈笑道,“昨晚直播间随手就刷了几十万,手上还随意戴着上千万表。” “你说这个啊,”钱禹温抬起表晃了晃,“这朋友送的。” “系统给的,我说朋友送的没毛病吧。” 钱禹温暗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钱兄不愿意多少就算了,你在船上好好的玩玩吧。” 韩克说完后搂着两女转身,脸色就是一变。 拍了拍身边美女,韩克阴沉说道:“妈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你去查下他的底子。” 钱禹温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说到一半人就跑了。 “恩娜,今天这是个什么局啊?” 钱禹温短短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不少的明星,好奇的问道。 “今天是韩少他们剧组休息,特意组建的局,大家休息一下。” 听到宋恩娜的解释,钱禹温了然的点点头。 端着酒杯就开始找起喜欢的明星一起合照。 走到船尾时钱禹温忽然听到了一阵抽泣声。 好奇的他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连衣裙的美女哭泣着朝着船尾的甲板走去。 钱禹温一看,甲板上没有围栏,这美女不会想不开吧。 “站住。” 钱禹温大喝一声,看到美女往着船外跳去,心急的飞奔过去。 …… 今天剧组休息,李君雅本想在宾馆休息,没想到被导演强制拉到了游艇上来。 刚上游艇,导演就对着她说道:“小雅,你想不想在娱乐圈更进一步?” “我想,导演。” 导演看着李君雅坚定的表情,猥琐的笑了起来。 “那你的机会来了。 刚韩少告诉我,他看上了你,只要你今晚陪他一晚,我的下部戏就让你做女主角。” 李君雅一愣,慌忙解释起来,“导演,我想的更进一步不是这样的。” 导演脸色一板,冷声说道:“要是你今晚不去,现在这部戏你就不用拍了。 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说完,导演直接走了。 李君雅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进入了这个剧组,有了几段剧情的女三号,现在忽然就没了。 不由得伤心落泪,想走到船尾的甲板上散散心。 “站住。” 一声大喝吓得她腿一软,直接朝着夹板外掉了下去。 第4章 区区一个亿而已! 第4章 区区一个亿而已! “我一定能救到她。” 钱禹温看着自己马上就能抓到连衣裙美女的手时,一脸坚毅。 “哎呦。” 忽然脚下一滑,钱禹温一头撞在了李君雅的身上,两人抱作一团“噗通”掉进了海里。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掉在海里的钱禹温紧紧搂住李君雅大喊大叫了起来。 本来会水的李君雅被他拉着呛了好几口水,也急的喊了起来。 “你松手啊,咕噜噜,就在甲板咕噜噜。” 李君雅一把抓住钱禹温的头发,一手抓住船尾的甲板,大吼了起来。 “就在甲板边上,你叫唤什么啊!” 慌乱中一手搭在甲板上的钱禹温一用力,整个人就浮了起来。 看着李君雅怒目瞪着自己,钱禹温讪讪的笑道:“我不会游泳,太紧张了。” “你还不放手。” 钱禹温一看,原来自己还搂着李君雅的纤腰,两人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松开手的钱禹温,一跃而起爬上了甲板,伸手将李君雅也拉了上来。 就见李君雅的连衣裙因为浸水变的透明贴在了身上,露出了里面的娇躯。 “看什么看,臭流氓。” 李君雅捂住胸口骂了一句。 钱禹温跑到舱室拿了条大毛巾丢给了她,嘴里说道:“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什么态度啊。” “救命恩人? 是我救了你吧,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怕不是要扑腾到海底了。” 李君雅直接讽刺道。 “你刚才不是跳海吗? 我看你哭着跳下去的。” 李君雅额头青筋直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是去那散散心,是你把我撞下去的。” “啊,是吗?” 看着李君雅的表情,钱禹温有些懵逼了。 “算了,我们现在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钱禹温赶紧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船尾哭啊?” “要你管。” 李君雅裹上大毛巾后,心情沉闷的说道:“遇到了点烦心事。” 钱禹温看她不想说,就扶着她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李君雅点了点头,忽然问他,“你不认识我?” “? ? ?” 看到钱禹温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李君雅解释道:“我是个演员,是《华国队长》的女三号。” 钱禹温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看着李君雅期待的表情,他缓缓的说道:“是《美国队长》的后续吗?” 李君雅无语的看着他,“你都不看娱乐新闻吗? 现在在拍的最火的华国科幻电影啊。” “我之前天天忙着送外卖,直播游戏,哪有时间看这些。” 钱禹温解释完,就看到韩克迎面走了过来,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和李君雅。 “李君雅,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钱禹温一脸疑惑,看着韩克的表情又看了看李君雅,好奇的问道:“韩克,你这是?” “滚,本以为你还有点啥背景,没想到就是个穷小子。” 韩克一改刚才的和颜悦色,对着钱禹温厉声喝道。 “估计昨晚那几十万就是你全部家当了吧,还有那手表,是不是那个小工坊仿制的。” “李君雅,他可是个送外卖的,你可别被骗了。” “我才不会为了角色接受潜规则的。” 李君雅反手搂住钱禹温的手臂,“即使他是送外卖的,也比你这种玩弄女人的花花大少好。” 钱禹温还在惊讶韩克的态度转变,就听到李君雅的劲爆消息,又被震撼了一下。 “原来她刚才哭是因为潜规则啊!” “叮,发布打脸任务,让韩克颜面尽失,当众道歉。 任务完成奖励汤成一品800平方住房一套(价值2.8亿,可直接入住。 )” “哇靠,早就听说汤臣一品的房子贵,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 难道是用黄金搭的吗?” 钱禹温惊讶的看着任务奖励,瞬间充满了干劲。 这时,导演和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也走了过来。 “韩少。 刘制片找你有事。” “导演,你来的刚好,将李君雅换掉,我不想在剧组中看到她。” 韩克看到导演直接颐指气使起来。 “韩少,她的戏份都拍了一半,这样不好吧。” 儒雅中年人刘思宇劝道。 “刘制片,要是不换她,这部电影的后续投资就不要想了。” 李君雅看到这一幕,浑身一软,靠在了钱禹温的身上,眼泪流了下来。 导演看了眼一脸为难的刘思宇,应承道:“好的,韩少,我马上……” “等会。” 钱禹温直接打断导演,指着韩克说道:“你们的电影需要多少钱我来投。” “哈哈,就你这穷酸样还想投资,”韩克看着钱禹温得意的笑了起来,“整整五千万,你拿什么投。” “刘制作是吧,赶走韩克,我投资1亿华夏币。” 言罢,钱禹温直接掏出手机拨起了李峻荣的电话。 “钱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李经理,帮我联系《华国队长》的制作方,就说我愿意投资1个亿。” “好的,钱先生。” 韩克看着刘思宇犹豫不定的样子,也给他父亲打起了电话,还打开了外音。 “爸,这次《华国队长》我不想投资了。” “不行,我们韩氏影业最近行情不好,股价跌了不少。 我正指望投资这部电影提升股票。” “爸……” “你是不是闯祸了,赶紧向刘制片道歉。 要是这笔投资黄了,老子打断你的腿。” “嘟嘟……” 韩克尴尬的看着周围,正想跟刘思宇单独聊聊时,刘思宇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 “老板,刚华夏银行来电话了,说有个大客户想投资我们的电影,投资额是1亿华夏币。” “那个客户叫什么名字?” “钱禹温。” 刘思宇挂掉电话后,没理会凑近的韩克,直接走到钱禹温的身边,拉起他的手,亲切的说道:“钱先生,恕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这1亿华夏币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围观的众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真的有1亿华夏币的投资! “不可能,刘制片,你别被骗了。” 韩克吃惊的叫道,“我们的五千万投资可是能马上到账的。” 刘思宇没有理会韩克,仍然一脸期待的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看着韩克,淡淡的说道:“这个傻逼什么时候滚蛋,钱就什么时候到账!” 第5章 你是业主?! 第5章 你是业主? ! “你tmd的骂谁了。” 本身气急的韩克听到这话,一脸怒容的挥拳打向钱禹温。 钱禹温一脚就蹬了过去,直接将他踢了个滚地葫芦。 “哈哈,这大长腿攻击距离就是远啊。” 钱禹温得意的拍了拍腿,看着翻滚的韩克嘲讽道,“韩少的拳头有点短啊。” 导演赶紧跑故去扶起韩克,就见韩克的满脸通红,赶紧对着剧组人员喊道:“你居然敢打韩少,你们都给我上。” 韩克恼羞成怒叫嚣道:“你们给我上,每打他一拳我给1万,断手断脚20万。” 钱禹温大步一迈,走到韩克的面前,一巴掌将他扇的趴到地上。 冷眼扫视了一群跃跃欲试的众人,吓得人群都退了一步。 “够胆的上来试试。” 刘思宇也站了出来喝道:“谁都不许动手,不然一律开除出剧组。” 然后指着韩克和导演说道:“本来就烦你们这俩sb,搞得整个剧组乌烟瘴气。 要不是看在投资的份上,我会忍你们到现在? 现在就给我滚。” 韩克面色一变,叫嚣道:“行,我走。 但是你们这部电影上映,别想着在我们韩氏影业的影院上映,我看谁的损失大。” 放出狠话的韩克扶着导演直接走下了游艇。 “李经理,直接将1亿华夏币转过去。” 刘思宇看到人一走,钱禹温就安排钱到账,客气的说道:“钱先生,真是豪爽啊。 就不怕刚才韩克的威胁让电影亏本吗?” “1亿而已,亏了就亏了呗。” 钱禹温一耸肩膀随意说道,“我先扶她回去,你们接着玩啊。” 说完,钱禹温扶起李君雅朝着沙滩上走去。 “叮咚,恭喜主人完成任务,房产证等已放入新房书房中,房屋号为2802,密码为主人的生日,信息已在物业登记。” ...... “话说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李君雅还是有些不甘的问道。 “李君雅嘛,我刚听见韩克叫你的名字了。” “好吧,”李君雅有些无奈道,“你刚不是说你是送外卖的吗? 居然这么有钱。” “怎么? 送外卖就不能有很多钱啊。” “没有,就是好奇,送外卖能这么赚钱,我在考虑要不要转行。” 李君雅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钱禹温想到刚才完成任务奖励的新房,自己一人搬家实在太冷清,于是邀请道:“我今天搬家,能否邀请美女赏脸来吃个乔迁宴。” 李君雅听到这里咬牙切齿道:“去,你把我撞海里还没赔偿我了,既然你这么有钱,我一定要狠狠的宰你一顿。” “哈哈,可以。” 钱禹温带着换好衣服的李君雅直接来到了出租屋,开始收拾起行李。 “你之前就住这里? 你们土豪的癖好真是奇怪啊。” 李君雅看着脏乱的出租屋吐槽道。 钱禹温不好解释自己的机遇,打着哈哈说道,“我已经收好了,我们走吧。” “你就拿这么点,其他的都不要了吗?” 李君雅看着钱禹温就背着个小包,好奇问道。 “贵重的东西都在包里了。” 说完,钱禹温带着李君雅来到车棚,推出了自己的黄色小电驴。 “你不会想骑着这个带我吧?” 李君雅一脸呆滞的看着电瓶车,“我好歹也是个女演员啊!” “反正没几个人认识你,有什么关系。” 钱禹温无所谓的说道。 “你是钢铁直男吗?” “我的小黄跟了我很久了,何况,新房离这也不远,骑这个十几分钟的事,开车都没这么快的。” 钱禹温一脸爱惜的摸着黄色小电驴解释道。 李君雅一脸无奈的侧坐在后座上,手搭在钱禹温的肩膀上。 钱禹温故意急刹车了一下,就感到一阵温香软玉撞在自己后背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 你这样太危险了,不如搂住我的腰。” “你想得美。” 听到李君雅的话,钱禹温又故意按下了刹车。 “啊,钱禹温!” “真不是我的问题...” 两人一路吵吵的来到了汤成一品小区门口。 “钱禹温,你的新房在这里面?” 李君雅看着汤臣一品四个大字质疑道。 “是啊,不然我来干嘛。” 钱禹温的小电驴刚靠近门杆,保安小王就喊了起来。 “喂喂,干嘛的,这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你看保安都不认识你,你个坑货。” 李君雅拿起帽子遮住脸,“要是我明天因为这个上报纸,我一定会杀了你。” 钱禹温嘿嘿一笑,对着小王说道:“我是2802的业主,你自己核对下。” “就你一个骑电驴的瓜怂,还是业主,蒙谁了。” 保安嫌弃的挥挥手,“快点走,不要影响小区的形象。” “你去看下登记信息,我真的是业主。” 这时,钱禹温的电驴后面来了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小牛,疯狂的按起了喇叭。 小王看到小牛,直接走上前来,推搡起钱禹温。 “快挪到边上去,让人业主进去。” 钱禹温直接火了,直接将电驴横在小区门口。 “我也是业主,你要是不让我进,我今天就堵死这个门。” 小王看到钱多海的行为后,威胁道:“我警告你,你再不挪,我可是要动手了。” 这时小牛直接熄火,一个白领丽人走了下来,盛气凌人的看着钱禹温。 “怎么回事? 快点让开,我还赶时间了。” 李君雅也拉了拉钱禹温的袖子,小声劝解道:“我们先让让吧,她是盛世集团的总裁盛丛筠,魔都商界女强人。” “那又怎样? 是这个保安不让我进,不是我要挡路。” 钱禹温心想道:“我可是有系统在身的人,只要我有理,我何必在乎她是什么身份。” “小王,你在干嘛了?” 一声大喝从门卫室传了出来,就见一人从窗户探出头来,光秃秃的脑门闪起一道亮光。 “老李,这个人挡着大门不让人进,还说自己是业主。” “他娘的,居然敢在我上班时间闹事。” 秃头男老李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捏着拳头朝着钱禹温走了过来。 李君雅害怕的躲在了钱禹温的身后。 盛丛筠一皱眉头,拿出了手机拨起了物业的电话,“你们物业干什么吃的!把我堵门口这么久,赶紧过来处理下。” “是是是,盛总,我马上到。” 盛丛筠挂完电话,还没一分钟,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口。 看到老李和小王围着一辆电瓶车准备动手,盛丛筠在后面看着,赶紧制止道。 “住手,你们干嘛了!” 第6章 气质胜于雄辩 第6章 气质胜于雄辩 物业胖子经理远远看到这一幕,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今天小区有一宗很奇特的交易,d栋一套房子,一笔付清,钥匙和门卡都在他这里。 房产所的工作人员和原业主亲自登门,来这里叮嘱要好好接待新业主。 所以,胖子经理平时都下班回家了,今天却还在办公室,就是为了等这尊新神。 作为国内顶尖物业,要记住每一个业主的脸孔,这可是他们必备的职业素养。 “干嘛呢,快住手!” 他虽然还搞不清状况,但却不允许这种保安欺负人的场景,在小区门口出现。 现在是网络时代,一旦给人拍下传到网上,谁知道会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来? 他哈嗤哈嗤喘粗气来到几个人跟前,先是朝高挑的气质美女盛丛筠点头哈腰陪笑脸。 “盛总,您先别着急,我问个究竟。” 胖子经理笑眯眯道。 盛丛筠脸色清冷:“麻烦你快一点,我回家还有事呢。” “好的,好的!” 胖子经理迅速扫了一眼旁边那对青年男女。 女孩子很漂亮,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的穿着虽然普通,还骑着小黄电动车,可身材样貌真是没得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自信潇洒的气质。 胖子经理干物业这么多年,识人阅物,经验丰富,太清楚魔都某些土著的做派了。 在大街上穿趿拉板儿的未必是屌丝,可能转过身人家就掏出法拉利的钥匙。 扫大街的老伯,没准抽屉里的房本摞起来有半米厚。 他眉头紧锁,盯着老李和小王:“怎么回事? 业主回家这么简单的事都搞砸? 老李,小王是刚上岗没几天,你可是老员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嘛?” “刘经理,我可冤枉,今天小王站外勤,我是内岗,事情是怎么样的我都不清楚。” 保安老李显然是个老油条,一上来就把责任撇清,一脸委屈地回答。 刘经理也懒得跟他饶舌,直接冲小王道:“怎么回事?” 小王年轻气盛,指着钱禹温道:“这家伙一个送外卖的,非冒充业主,还挡着小区车库入口,不让盛总进来。” “冒充业主?” 这种事新鲜,毕竟这是魔都高端住宅小区,无论是业主还是租户,都是各行业的顶级精英人才。 谁闲着没事,会去冒充业主? 他猛不丁想起今天那宗交易,难不成,眼前这小伙子就是新2802的新业主? “请问先生贵姓?” 刘经理问。 钱禹温大剌剌道:“免贵姓钱,钱禹温,身份证要不要看一眼?” “啊? 您真是钱禹温先生?” 刘经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今天小王可算是闯了个不小的祸。 人家钱禹温连买房子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可想而知背景多深。 “如假包换。” 钱禹温笑道。 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却是让刘经理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忙陪笑脸道:“太好了,总算等到您了,门禁卡和钥匙都在我这里,麻烦您跟我到物业办公室去取一下吧。” 他正琢磨该怎么解决两位业主的矛盾,钱禹温已经很自然地把车子挪开。 “这位小姐,抱歉挡住你路咯。” 钱禹温冲盛丛筠浅浅一笑。 盛丛筠眉头紧锁,本想怼回去,骂谁小姐呢? 可从对方身上,她完全没感受到任何的敌意,好像是无心的? 想到自己还要回去处理家务,她便浅淡地嗯了一声:“没关系,都是邻居。” 又和物业经理打个招呼,上车走人。 她前脚刚走,钱禹温脑海里又传来系统提示音:“叮!发布系统任务,教育保安小王做人道理,任务奖励:现金100万或者神秘奖励*1,宿主只能选择一个。”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这也算任务? 教育人他可不太会,难到要用拳头教育? 那边刘经理已经先行一步,冲小王厉声低语:“今天下班后,你去人事一趟。” 他已经非常克制,在业主面前,总不好发火。 “去人事干啥?” 小王懵里懵懂地问。 “蠢货!” 刘经理咬着牙低声骂道,“去办手续,卷铺盖滚蛋!才上岗几天? 你就给我闯这样的祸。” 小王一愣,心里涌起无限委屈,梗着脖子指向钱禹温,大声道:“我哪惹祸了? 他挡门还有理了?” 老李聪明,立刻躲开远远的,仿佛小王是瘟疫。 原先物业经理是打算悄悄处理,事后再买点礼品去给钱禹温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 谁晓得小王是个憨憨,居然把手指差点戳到业主脸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得去问问招聘你的人,眼睛瞎了吗把你弄来做保安?” 刘经理彻底被激怒,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李君雅从头到尾看傻眼,一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钱禹温原来是业主。 “怎么办啊?” 她悄悄问钱禹温。 钱禹温笑嘻嘻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这小保安刚才可够横的,狗眼看人低呢。” “其实我觉得他虽然有不对,但也不是完全错,给年轻人留个机会,谁没个血气方刚的时候呢? 何况这么大的城市,他一个外地人一下子失业,没准要流浪街头了。” 李君雅道。 其实她心里想说,那个老保安更讨厌些,但想想还是算了。 虽说她自己经历过许多的不愉快,还是愿意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人心本质都是善良的。 小保安年轻气盛不懂事,老保安身后又何尝不是一家老小呢? 李君雅可不愿意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打翻别人的饭碗。 “嗯。” 钱禹温点头,“等着啊。” “哎……” 李君雅还没说话,他便已经大步流星走上前。 小保安情绪激动,和刘经理争执着。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钱禹温冲小王笑眯眯道。 小王梗着脖子道:“我有啥好跟你说的,你不就想要单位开除我嘛? 老子不干了!” “你混蛋,怎么说话呢?” 刘经理气的浑身哆嗦,赶紧转身安抚钱禹温,“钱先生,抱歉啊,我真没想到居然人事居然派来这么一个保安……” “呵呵。” 钱禹温淡淡一笑,浑身上下透着自信、从容的劲儿。 那笑容仿佛灿阳,驱散了现场所有人心头的阴霾,就连小保安的火气,也变小不少。 第7章 人不留客天留客 第7章 人不留客天留客 刘经理冲钱禹温一个劲道歉:“对不起钱先生,让您受气了。” “没事,刘经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钱禹温招招手,将小保安叫过去。 那小保安心里挺矛盾,一方面不服气,觉得自己没错,一方面又摄于钱禹温的气势。 两人走到岗亭旁,钱禹温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根烟。 “不抽。” 小保安梗着脖子小声拧巴。 “给你就拿着。” 钱禹温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爽,咱俩看起来一般大,我居然能在这里有套房子。 经理还骂你、开除你,可你想过是为什么吗?” “你命好。” 保安别别扭扭不服气地说。 “哎,你说对了,我真是命好。” 钱禹温挤挤眼,“关于命运这个话题太深奥,咱不多说,我就问你,知道今天问题出在哪么?” “不知道。” 小保安低头盯着脚尖,心里依旧不服气,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你做错了,不该狗眼看人低。” “你……”小保安又惊又气,抬头看着钱禹温。 “你看,你想瞪我,又不敢瞪我。 其实咱俩的关系本不至于发展成这样,你做你的保安,我住我的房子,井水不犯河水。” 钱禹温道,“就因为你狗眼看人低,这话很难听,却很形象。” “你骂我是狗?” “对,人不努力,狗都不如。” 钱禹温道。 “你努力?” 小保安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 “至少比你努力,而且一直在努力,不曾放弃。 听过那句话没? 尽人事听天命……” 小保安脸色绛红:“还用你教我?” “你很缺这份工作吧? 在这小区做保安,比其他地方的工资都高,福利也好,一周双休,这样的工作难找。” 钱禹温道。 小保安有几分佩服他,禁不住点点头。 感觉这位阔少很厉害,穿着打扮很平易近人,还很懂他们的生活。 “所以想保住这份工作,就听我一句劝,以后做事过过脑子,不要门缝里看人。 另外,你经理也不是针对你。 他要不开除你,他上司就会找他麻烦,大家都有难处。” “嗯。” 小保安终于想明白了,点点头,“我知道,工作没干好,我错了。” “希望你是真心知道错在哪,工作原则要遵守,但也要方式灵活。 最重要的是,别门缝里看人,不到最后一刻你都不知道站在你跟前的是人还是鬼。” 钱禹温拍拍他肩膀,转身回到李君雅身旁,脑门上早已浮出一层细汗。 做思想工作这种事,他最不在行,也不知系统干嘛给这个鬼任务。 “完成了么?” 他心里嘀咕。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特殊任务,请选择您的奖励。” 脑海中浮现出系统面板,两个选择,一个是一堆钞票,另一边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八角盒。 “现在不缺钱,看看这盒子里是什么?” 他暗道,于是对系统说,“给我神秘奖励。” “叮!神秘奖励已落袋,请宿主查收。” 同时,钱禹温感觉上衣口袋陡然一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去。 他很惊讶:“口袋那么小,感情那神秘奖励也很小哇?” “钱禹温,谈好了吗?” 李君雅问。 “嗯,我们去物业拿钥匙和门禁卡吧。” 钱禹温点头。 物业刘经理忙笑脸相待:“钱先生,这边请。” 三人来到物业办公室,取完东西,钱禹温对刘经理道:“小王就别开除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年头年轻人找工作不容易……” 刘经理一愣,忙点头,冲他竖大拇指:“好的,钱先生您真是宽宏大量。” 暗道,“原以为是个嚣张跋扈的阔少,原来也挺仁义的。” “那就这样,我们回家了。” 钱禹温冲他摆手,笑着离开。 等他们走了,办公室一女孩道:“那个女孩子,不是演《你是我唯一》的那个女三号吗? 好像叫李君雅来着……” 刘经理这才恍然,一拍脑门:“是吧? 我也觉得眼熟,哎,要不说这些有钱人命好呢。” 钱禹温带着李君雅回到家中,打开门,460平米的大平层,视野开阔,十分敞亮。 一踏入这房子,两人都惊呆了。 虽说李君雅以前也曾应邀去有钱人家做客,但都是趴体或者酒会,大家都忙着应酬。 而且那些房子装饰繁杂,也没这房子那么开阔的视野。 “哇!天好蓝啊,你看那是浦江、外滩……”她飞奔着跑到落地窗前,朝外面张望着。 钱禹温走过去看风景,整个魔都最繁华的景色尽收眼底,顿时心生满足和幸福的感觉。 想到自己以前住的房子,简直跟鸽子笼差不多,禁不住一番感慨。 不过房子虽然干干净净,但是基本没什么家具,只有客厅一张沙发、书房一张桌子,应该是前任主人留下来的。 “你说请我吃乔迁宴,连锅碗瓢盆和餐桌都没有,怎么吃呀?” 李君雅揶揄道。 钱禹温咧嘴一笑:“这年头,在华国还能少了吃的?” 他拿出手机点外卖:“说吧,想吃什么?” “唔,我想吃高级日式料理!” 李君雅道。 “没问题!” 30分钟后,本城最好吃的日料被送来,两人就在地毯上大快朵颐。 “恭喜你乔迁新居!” “谢谢!” 吃着吃着,外面哗啦啦下起雨来。 起初以为是雷阵雨,谁知道雨下起来竟不停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半,李君雅有点着急:“我得回去了,不然室友会担心我。” “你跟人合租?” 钱禹温随口问。 李君雅俏丽的脸蛋儿微微一红:“嗯,魔都房租太贵,我们这一行,又不方便租住农民房,只好合租。” “都说你们明星收入高,原来也不是都高啊。” 钱禹温随口道,“你跟室友说,别走啦,今晚就在这住下。” “哈? !那怎么行? !” 李君雅脸更红了。 灯光下,她的脸蛋宛若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让人禁不住想啃一口。 钱禹温心咚咚咚狂跳,差点没把持住。 “没事,我去看看有没有睡衣、浴巾。 这地方下雨天可不太好打车,公交站地铁站也远,凑合吧。 放心哈,我不会怎么你的。” 李君雅脸又红彤彤起来,别开头不敢看他。 丁零零! 她电话响了,拿起看一眼,脸色微变,挂掉之后,将电话扔到沙发垫子下。 第8章 神秘奖励 第8章 神秘奖励 “不接吗?” 钱禹温问。 李君雅摇头,脸色绯红。 这娇俏模样,实在太让人喜欢了!钱禹温心跳的更猛,恨不得从嗓子眼冲出来。 他站起身,赶紧跑去衣帽间,免得给李君雅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还好,衣帽间里有现成的,虽然可能是别人穿过的,但情况特殊,凑合了。 两人一人弄了一套,李君雅先去浴室洗漱。 钱禹温正准备打开那个神秘奖励,看看到底是什么稀罕物。 忽然李君雅放在沙发里的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 其实电话一直在震动,只是这会儿客厅只剩钱禹温一个人,所以声音格外清晰。 他回忆起刚才李君雅的表现,到底是什么电话,让她如此厌烦呢? 钱禹温内心十分好奇,却又克制住。 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随意窥探是不道德的。 他耐着性子掏出口袋里的八角木盒,小巧玲珑的一只,比大拇指肚小一些。 光看盒子,就足够吸引人,古色古香好似古董,卖掉肯定值不少钱。 但现在钱禹温不缺钱,他更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打开盒子,一道流光从盒子里窜出,直接冲入他双目,带来剧烈的冲击和奇异的感觉。 几秒钟时间,流光全部注入他体内。 钱禹温脑袋里多了很多关于武学的知识,南拳北腿,太极八卦等,感觉身体也轻盈许多。 他很是稀奇地睁开眼站起来,尝试着蹦了蹦。 砰! 这一跳不打紧,整个人直接跳起两米多高,脑袋砰一声撞到天花板上。 “嘶!好痛!” 钱禹温落地,捂着脑袋直吸冷气。 “哈!原来神秘奖励是这个? 这可太棒了,以后出门看谁还敢欺负我!” 他兴冲冲地想着。 可是很奇怪,从获得系统到现在,他也完成几个任务,怎么忽然会给这样一个神秘奖励呢? 说老实话,钱禹温更喜欢这种奖励,比直接给钱、房有意思多了。 但显然,这种奖励并不常有。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想起这一任务的特殊性。 “其他任务发布的时候,都只有任务两个字,而这一个任务,则有前缀‘系统’,莫非是这样? 下次要注意……” 嗡嗡嗡! 沙发垫子下,李君雅的电话一直震动,打断钱禹温的思绪。 钱禹温走上前,揭开垫子,拿起手机,是一个网络号码,再看未接电话,竟有十五个。 “怪事,难到这丫头欠债?” 他看了看卫生间方向,鬼使神差地接通电话。 “喂,你找……” 谁字还没说出口,那边的人就破口大骂。 “小表子,不接电话是吧? 你特么找死? 全家死绝了? 不就是个不入流的十八线小戏子,老子要弄你是分分钟的事!这礼拜五晚上8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你要不来,自己看着办!” 骂完之后,啪,挂掉电话。 钱禹温从没接过这种电话,给那人骂的一愣一愣的。 直到人家挂了电话,他才缓过神来,一股火气噌一下冲到天灵盖。 “好哇,什么狗东西,敢骂给我听?” 他回拨,可那是个网络电话,秒换号,根本打不通。 将手机放回原处,钱禹温冷静下来,暗暗琢磨:“老子现在系统在身,凭什么吃你的气和骂?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叮!” 清脆的系统启动声再度传来,钱禹温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声音。 “发布除恶任务,请帮李君雅解决高利贷纠缠困境,洪通金贸是个诈骗团伙,让这诈骗团伙头目李金生受到应有的惩罚。 任务完成后,奖励子归路一号商铺一套。” 钱禹温心头一喜,啊哈,又有任务了! 虽说子归路一号商铺长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那条商业街他是很了解的。 子归路属于徐汇次商圈,十分繁华。 系统奖励的商铺,应该不差吧? “等完成任务,第一时间去看一眼。” 他暗道。 咔哒! 钱禹温寻声望去,原来是李君雅洗漱完毕出来了。 她素颜,却显得更白嫩水灵。 长发裹在干发巾里,一颗水珠挂在鬓角旁,灯光下好像珍珠一般璀璨。 脖子细长,如天鹅一样优雅,黑黝黝的眼珠灵动如波。 虽说穿着宽大的浴袍,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钱禹温看的一晃神,心嗵嗵嗵一顿狂跳,脸唰地一片红。 虽说以前曾有过女朋友,但和女友也不过是牵牵小手,亲亲脸颊。 在那方面,钱禹温根本就是个菜鸟。 羞涩和紧张,好像传染病一样,在房子里蔓延开来。 李君雅脸腾地一红,低头呢喃道:“好热。” “热吗? 这房子好像装了恒温恒湿系统吧?” 钱禹温站起来跑到控制器旁,装模作样地操作。 其实系统早就打开,屋内温度湿度一直很宜人。 李君雅红着脸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打开来看了一眼,脸色暗淡。 钱禹温趁机道:“刚才我接了个电话……” “谁的?” 李君雅紧张地问。 钱禹温耸耸肩:“你的,一直嗡嗡响,我以为是有急事,就接了。” “你!” 李君雅脸更红,不过这一次却是生气,手足冰冷,“你怎么可以乱接别人电话?” 虽然她第一天认识钱禹温,可这个小伙子在邮轮上帮了她。 她把钱禹温当朋友,而不是大款。 所以尽管自己肩上有沉重的债务纠纷,李君雅却也不想让这比债务,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友情。 何况,有钱人她见的太多,每个人都想得到她身体,承诺帮她还钱。 如果她愿意,这一百多万的债务早就清了。 偏偏李君雅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并不愿意这么做。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窥探你隐私,是他一直打,我以为是要紧的事。 谁知道一开口就骂人,气……” 钱禹温故意咬咬牙。 李君雅一愣,愧疚不已:“抱歉,连累你了。” “现在这已经不是你的事,而是我和那个家伙之间的恩怨。” 钱禹温道,这么说,是为了淡化李君雅的愧疚心理。 毕竟他要去找李金生麻烦,不光是为了帮助李君雅,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啊?” 李君雅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眼神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冷飕飕的十分可怕,“你、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哼,明天找他算账去!” 第9章 我不是故意的 第9章 我不是故意的 宽敞的大房子里,哪怕有一张价值三十万的欧式沙发,也显得空空荡荡。 李君雅听到钱禹温说去找高利贷公司算账,顿时摇头苦笑:“算啦,你斗不过他们的。” “这么拽?” 钱禹温不屑一顾,“敢骂到我耳朵里,我要让他后悔长那张嘴。” “他们黑白通吃,是无赖来的。” 李君雅苦笑道。 钱禹温看着她那张素白无瑕的脸,万分疼惜。 “能问个问题么? 你也可以选择不让我问。” 钱禹温道。 李君雅倒是挺爽快:“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欠下他们那么多钱吧? 其实我入行以来,虽然接的戏和通告不多,但收入也勉强维持生计,又不是个爱超前消费的人,所以从不欠债。” “那那些钱是怎么欠的?” 钱禹温更好奇了。 李君雅坐在沙发里,小巧玲珑的身体几乎全陷了进去。 她怀抱着靠垫,思考几分钟,和盘托出。 原来这些钱,并不是李君雅欠的,而是她父亲。 她家在苏市郊区农村,拆迁之后手里有钱家里有房,日子过的很滋润。 可父亲从拆迁之后,就辞去工厂的工作,带着所有钱跑到魔都来。 美其名曰是打拼,实际上天天跑证券交易所,妄图以炒股来让家产再上层楼。 “他从没炒过股,尝到点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 抵押房产、让我套信用卡,结果全赔了。 现在老家的房子都卖掉,还不够偿还债务,依旧欠高利贷钱。” “苏市房价不低,你们到底借了多少钱,房子卖掉还不够偿还?” 钱禹温很是诧异,他也是苏市人,自然知道家乡的房价。 “其实我算过了,本金只有12万,早就还清。 可不知为什么,高利贷公司总是能找到借口,这里差一点,那里差一点。 原本是还本,结果变成还息。” 钱禹温这下听明白了,还真是诈骗公司,系统诚不欺我! “明白了。” 他点点头,“别担心,这事儿我帮你摆平。” “你? !” 李君雅很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 不相信? 看不起我?” 李君雅忙摇头:“不不不,不是……” 其实还就是。 钱禹温的确给她带来许多意外,比如年纪轻轻拥有一套豪宅。 有这么一套豪宅,却还穿着随意跑去送外卖。 不出意外的话,钱禹温应该是有个有钱的老爸。 或许他老爸能帮着摆平这件事,但是人家愿意么? 这不光是欠钱,还欠了人情债。 人情债最难还,李君雅虽然年轻,却也懂这个道理。 尤其是她职业比较敏感,并不想给以后的前途留下暗雷。 钱禹温打个哈欠:“闹腾一天,困了,不要想这么多,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去处理这件事。” “休息? 可这房子里一张床都没有……”李君雅为难道。 钱禹温扫了一眼客厅:“你睡沙发,我睡地毯。 瞧这地毯挺厚实的,肯定舒服。” 他大剌剌往沙发区域走,一不留神被沙发腿绊倒,整个人向沙发扑倒。 李君雅刚好坐在沙发里,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人像倾倒的大山一样压下来,却是无能为力。 钱禹温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俩人大眼瞪小眼,彼此能感受到温暖的鼻息。 两人的鼻尖,甚至触碰到一起,几乎是脸贴脸。 要命的是,这么一扑,李君雅的浴袍被扯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令钱禹温差点儿窒息。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啊!” 李君雅只得发出尖叫以示抗议,同时也打破这份尴尬。 钱禹温慌忙爬下来,嘟哝道:“抱歉啊,不是故意的,该死的沙发脚。” “没、没事。” 李君雅声音好似蚊子哼哼,脸红如血。 两人一个躺在沙发里,一个躺在地毯上,就这么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钱禹温带着李君雅,打车来到洪通金贸。 所谓的公司,原来就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里的单元房。 钱禹温和李君雅敲开门,30多平的一居室,摆了四张办公桌,两张长沙发,一屋子挤挤挨挨都是混混模样的家伙。 开着空调还有2个人抽烟,弄的屋子里乌烟瘴气。 一进门,李君雅就呛得直咳嗽。 钱禹温扫了一眼屋内,朗声问:“谁是李金生?” 坐在沙发里的一个花臂壮汉叼着烟,双目透过烟雾,肆意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小伙子穿着外卖员的制服,长得虽然挺帅,可惜是个穷逼。 女孩子倒是很精致,好像在哪见过。 现实中,身边很少见到这种档次的美女。 “你谁啊? 找我们生哥有事?” 壮汉满不在乎地问,边问边盯着李君雅,估量三围尺寸。 李君雅被盯的很不舒服,下意识往钱禹温身后躲了躲,房内的男人们,于是嘿嘿地坏笑起来。 钱禹温挡住李君雅,盯着那个壮汉道:“来解决一下债务纠纷问题。” “还钱来了? 到这里来,哥就能给你把事儿办了。” 壮汉站起来,懒洋洋走到窗旁的一张办公桌前,一巴掌拍向坐在做旁的男人肩膀,“让开。” 那男人慌忙让开,花臂壮汉一屁股坐下,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打开当中的抽屉。 “叫什么? 还记得合同号码吗?” 他叼着烟,吊兮兮地问,“过来说话,人多听不清楚。” 钱禹温举步欲往里面走,李君雅抓住他胳膊。 他回头看了看,李君雅一脸哀求,冲他默默摇头。 “别怕,有我呢。” 钱禹温咧嘴一笑,自信而灿烂的笑容,感染了李君雅,令她不再那么慌。 “哈哈哈,别怕,有我呢!” 有人拿声捏气地学他口气,满屋子人哄堂大笑起来。 “好大的口气啊,以为这里是米团外卖站点呢?” “我可真想看看,有他有什么用,跟咱们哥们儿比,谁更有用,哈哈哈!” “美女,你千万别信他,瞅他瘦了吧唧的样子,办事没劲儿吧?” 一帮混混污言秽语,扑天盖地袭来,听的钱禹温心头冒火,李君雅臊的脸红抬不起头。 花臂壮汉坐在办公桌旁,叼着烟笑的最凶。 钱禹温跟着嘿嘿地笑,四处扫了扫,抓起门背后的一只扫把,在手里掂了掂。 “挺好,趁手。” 他说。 第10章 我错了哥 第10章 我错了哥 “趁手? 难到这小子要拿个扫把,跟咱们这么多人干架? 白痴!” “哈哈哈,白痴才好打发,兄弟们,给我上!” 花臂壮汉振臂一呼,那帮混混呼啦一下朝钱禹温冲去。 李君雅吓得头皮发麻,一脑门黑线:“你、你真要拿这个跟他们打架么?” 暗地里后悔,早知道不让他来了。 钱禹温把扫把递给她:“错,是你拿这个防身,我用拳头。” 说话间,群狼已至,一帮混混都是打架的人才,拳脚不长眼,狠狠朝钱禹温身上招呼下来。 “那怎么行……” 李君雅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见钱禹温低吼一声,冲进人群。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令李君雅目瞪口呆,感觉比玄幻小说还玄幻。 钱禹温两手握拳,狠狠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腹部。 砰! 那两人齐刷刷拱起腰,剧痛迫使他们张大嘴巴,眼珠子布满血丝,差点儿从眼眶里掉出来。 “啊!” “痛!” 那两人痛呼一声,身体被拳头推动,倒飞出去,砸在身后同伴身上。 稀里哗啦,一群人来了个叠罗汉。 这屋子本来就狭窄,罗汉叠起来,就没多少活动空间。 一帮混混在地上扒拉手脚,居然都难爬起来。 钱禹温打的兴起,冲上去随便薅起一颗脑袋,砰一拳下去,打的水彩铺开张。 砰砰砰! 挨个来一遍,5个混混都脸上挂彩,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李君雅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高兴。 “好耶!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小丫头手握扫把,兴冲冲地学钱禹温的样子比手画脚。 花臂壮汉大惊失色,嘴里的烟掉到裤裆都没发现,直到短裤被烫出个洞,烧到肉,才嘶嘶叫着跳起来拍打。 打掉烟头,花臂壮汉抓起桌上的键盘,指着钱禹温哆哆嗦嗦道:“小、小、小瘪三,你敢在生哥地盘闹事,活、活腻歪了吧?” 钱禹温抬起头,看着窗边的花臂壮汉,决定上前和他谈谈心。 可眼前的道路,被横七竖八的混混们被挡完了,他脚踢了踢:“嘿,让一下!” 这帮混混被打的七荤八素,根本爬不起来,哪能让的开? 无奈,钱禹温只好踩着他们,高一脚低一脚,来到办公桌旁。 “聊聊吧,李金生在哪?” 钱禹温笑嘻嘻地问。 花臂壮汉吓的两腿发软,出道这么久,他就没遇到过这种狠角色。 有心跪下讨饶,毕竟自己一把年纪三高傍身,打不过这种小年轻。 可手下小弟都在,就这么下跪太没面子。 花臂壮汉硬着头皮,举起键盘朝钱禹温脑袋上砸下。 “聊尼玛!” 为壮胆,壮汉还吼了一句,可惜嗓音都在发颤。 砰! 钱禹温轻轻抬起手臂,挡下键盘。 手臂没事,键盘却稀里哗啦碎一地。 花臂壮汉目瞪口呆,吓得连声打嗝,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我、我……”他向后倒退,房子在一楼,窗户外就是阳台,倘若从窗户里跳出去,没准能逃出生天? 主意打定,壮汉转身就去爬窗户。 这次轮到钱禹温目瞪口呆,盯着那略显臃肿的身体哭笑不得:“喂喂喂,大佬,我还没做什么呢,刚才可是你打我,我都没吓趴下,你怎么吓的要逃哇?” 他随手拽住花臂壮汉裤腰,轻松将他揪下来。 扑通!壮汉一转身,直接跪下了,算了,命都快保不住,还要什么脸呢? 他抱住钱禹温的大腿就开始哭。 “呜呜呜!这位大哥,我错了,我不该瞧不起您。 您要找生哥是吧? 他不在这里,去萃华楼见客户去了。 您的债务,我没权给您免除,建议您去找生哥面谈。”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个惨。 “行行行,你先起开,哎,鼻涕眼泪都别抹我腿上啊,我现在就这么一条裤子。” 钱禹温把壮汉从腿上揭起来,转身走到门口。 李君雅手里还握着那只扫把呢,刚才那一幕,看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都热血沸腾。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打! 虽然法治时代,拳头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好像还是可以解决部分问题的。 最起码,眼前这帮平时欺善怕恶的狗混混,是吃了大苦头的。 “走吧,还愣着干嘛?” 钱禹温笑眯眯道。 “去哪?” 李君雅傻傻地问。 “刚才没听见吗? 萃华楼,找李金生去。” 钱禹温道。 他随手拖起李君雅的手,这不经意的举动,顿时让姑娘从头发丝红到脚后跟,羞涩、甜蜜,触电般的感觉爬满全身。 踏入这一行,李君雅一直提醒自己要谨小慎微,尤其是在恋爱方面。 她想要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就不能随便交付自己的感情和身体。 所以,从出生到现在,李君雅还没跟男人这么手牵手过,钱禹温,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钱禹温牵着李君雅,来到小黄车前,载着她突突突来到萃华楼。 期间还因为电量不足,找了个地方充了2块钱的电,折腾一番,才在10点半多,来到目的地。 萃华楼,是魔都三大茶楼之一,这里只卖西湖龙井,而且是传说中的御前十八棵。 来这里喝茶的,都是本地富豪,休闲或者谈生意。 今天李金生是来见老板的,不要以为洪通金贸是他的,实际上背后真正的投资人,是韩氏集团。 李金生一大早就跑来茶楼订位子,毕恭毕敬迎来老板。 一个40来岁,穿着休闲唐装、老布鞋的古雅男子。 “韩老板,这就是上季度的账目,您瞧瞧吧。” 喝完茶,李金生小心翼翼把账本递上去。 虽说现在都是数字化办公,但是这位大老板却偏好手工账簿。 用他的话说,好电脑不如烂笔头,电脑会中病毒,铅笔最多是磨钝。 “嗯,不错。 我回去再细看,今天叫你来,另有要事。” 翻看了片刻之后,韩启升满意地点点头,和上账本。 “什么事,您说。”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声,韩启升略略一皱眉头,李金生赶忙站起来关上窗。 “这茶楼越来越不讲究,什么人都往里走。 韩老板您别生气,回头我就去投诉他们。” 第11章 臭送外卖的 第11章 臭送外卖的 “嗯,这倒没什么。” 韩启升揉了揉太阳穴,“我们说正事吧。” “哎,好、好的!” 李金生慌忙答应,心里美滋滋,暗道自己事业又要上层楼了。 却说萃华楼位于闹市中心,闹中取静,周边繁华又不失雅致。 钱禹温载着李君雅来到茶楼楼下,正准备停车,一茶楼跑堂打扮的家伙走上前,呵斥道:“这里不准停车,我们没有外卖服务!” 萃华楼是茶楼中的玛莎拉蒂,所以就连这里的伙计态度也十分傲慢。 当然,都是看人下菜碟。 他见钱禹温虽然长相帅气气质出众,却穿着一身送外卖的服装,身后又载着一个大美女,心里自然不平衡,态度也就更恶劣。 “哦,我不是来取外卖的。” 钱禹温先停好车,同时耐着性子跟对方说。 “你一个臭送外卖的,穿成这样,不是来取外卖,难到来这里消费? 别开玩笑了,你一个月工资,未必买得起这里一壶茶!” 伙计斜眼轻蔑道。 李君雅拎着头盔,还没从刚才那股热血沸腾中挣脱,看到茶楼伙计这么凶,便怒道:“喂,你这人怎么出口伤人,难到不会好好说话吗? 送外卖怎么了,送外卖也是凭劳动吃饭。 你自己也是打工仔,何必狗眼看人低?” “你……”伙计被怼的心生怒火,可一则对方是女人,二则对方是漂亮女人,他便忍下来,仍旧冲钱禹温发飙,“小子,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这好像不关你事。” 钱禹温道,“君雅,我们上去。” “等等!我说了不准上去,抛开消费能力不提,我们这里可是会员制,年费5万,你掏得起吗?” “五万是吧?” 钱禹温淡淡一笑,摸出电话。 那伙计看着他的破手机冷笑不止:“连部像样的电话都没有,还吹什么牛? 别说五万,我打赌你口袋里连五块钱都没有。” 钱禹温嘿嘿一笑,又掏出五块:“刚好有五块,你输了,可惜没打赌。” 茶楼伙计气的脸色铁青:“这人怎么臭不要脸呢? 伙计们,来把这家伙轰出去,免得影响咱们做生意。” 他冲门内喊了一声,便出来两个同事,一起‘劝阻’钱禹温和李君雅。 “行行行,我先不和你们计较。” 钱禹温退到路旁树荫下,那几个伙计却站在台阶上冷嘲热讽。 “瞧这小子,是想喝茶想疯了吧? 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打听打听就生往里闯?” “你傻吧? 他是想喝茶吗? 分明是带着马子来炫耀,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事先估计也不知道咱这里消费水准,以及会员制。” “哼,我看他是想进来偷鸡摸狗……” 三个人声音不大不小,路过门口的人都听得到,纷纷朝钱禹温投来异样的目光。 目光落在李君雅身上,则又变了个味道,男人贪婪女人妒忌。 李君雅听到他们的非议,心里很不舒服,想冲上去吵架,却被钱禹温拦住。 “你拦我干嘛,让我去理论。” “用不着,等我先打个电话。” 钱禹温直接给李峻荣拨了个电话:“喂,李经理吗? 您说帮我办信用卡,办好了吧?” 李峻荣接到他电话,自然是毕恭毕敬:“钱先生,我正想给您送去呢,至尊卡已经办好,我马上给您送过去,您现在在哪呢?” 钱禹温道:“我现在在福寿路萃华楼门口,你快点来啊,来晚了可能得去附近垃圾桶找我。” 李峻荣听的一愣,接着意识到事情不妙:“好,我马上就到!” 这位可是他们行现在的新贵,行领导专门为钱禹温的事召开了2个专门会议,最终决定以李峻荣为首,组织了3人小组,为钱禹温服务。 现在,钱禹温可是李峻荣的大客户,大客户无小事,怠慢不得。 李峻荣快马加鞭,带着信用卡来到萃华楼,拢共花了不到10分钟——主要是他们银行就在隔壁街。 见到钱禹温,李峻荣毕恭毕敬掏出一只精致的牛皮口袋:“钱先生,这是您的信用卡,您只要签了字,马上就能激活。” 又拿出一部视网膜仪,准备帮他激活。 钱禹温接过牛皮口袋,摸着精美的纹路,啧啧暗叹:“有钱就是好,包装都这么高大上,低调复古。” 拆开口袋,里面是一答协议,夹着一张精美的黑色卡片,点缀金色碎纹。 而台阶上的几个伙计,一看到那张卡片,顿时吓得脸色刷白。 他们虽然只是茶楼的小伙计,平时却也迎来送往,对这些有钱人的事情略知一二。 那张卡,是华夏银行的黑金至尊卡,和国际著名的运通公司联名打造,属于万卡之王。 最开始阻拦钱禹温的小伙计两腿发软,怎么都想不到,被自己瞧不起,骂作臭送外卖的家伙,居然持有这样一张卡。 “莫非他是富二代,送外卖当历练? 妈呀,我今天把他给得罪惨了……” 几个人都在拼命想词儿,一会儿该怎么跟人家道歉。 “钱先生,您只需要在这里签字,然后在对着我的仪器眨眨眼就好。” 在李峻荣的指点下,钱禹温很快激活卡片。 “谢咯李经理,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钱禹温笑着说。 李峻荣忙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钱先生千万不要客气。 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我就来这里喝个茶,要不要一起。” 钱禹温道。 “好的,那您忙,我就不打搅了,单位还有事,告辞啦!” 李峻荣阅人无数,当然听得出什么是真诚邀请,什么是客气之言。 钱禹温带着个大美女,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邀请一个人做电灯泡呢? 他急忙告辞离开。 钱禹温拿着卡片,带着已经目瞪口呆的李君雅来到茶楼门口。 “伙计,会员制是吧? 给我开个会员吧。” 他将卡片递给先前那个嚣张的伙计。 伙计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双手捧住卡片:“是是,先生里面请。” 他完全不敢提之前的事,态度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2章 和你谈谈心 第12章 和你谈谈心 茶楼伙计带领钱禹温找到经理,飞速办理了会员卡。 “钱先生,恭喜您,以后是我们萃华楼的会员,您在这里的所有消费都是8折优惠。 请问,今天您需要消费吗?” 经理倒是一直和颜悦色,那个小伙计则办完卡就开溜,压根不敢在钱禹温面前露面。 钱禹温也懒得再跟个伙计计较,他只想找到李金生,赶快完成任务,拿到自己的奖励。 魔都子归路的一套三层楼商铺,价值可不比他那套大平层低哟。 “好吧,给我开个雅间儿。” 钱禹温道,既然来了,不去消费一下也说不过去。 经理于是亲自安排,帮钱禹温和李君雅开个雅间。 钱禹温让李君雅随便点了茶和点心,而后打发服务员离开。 “走吧!” 茶刚送上来,钱禹温抓起茶杯喝了口,便对李君雅道。 “走? 去哪?” “姐姐,你该不会真打算就在这里喝茶吧,当然是找李金生啦!” “哦!” 李君雅老老实实跟着钱禹温,两人在这一层楼挨间寻找。 很幸运,刚推开第三间房门,李君雅就认出坐在茶桌旁的李金生。 “就是他!” 李君雅道。 钱禹温从门缝里瞄了一眼,这房间古色古香,比他们那间大一些,装饰也更雅致。 房内点着熏香,放着古典音乐,很有氛围。 但是这个氛围,绝对不是李金生所需要的。 那个脑袋奇大,脖子上挂金链子的家伙,可不像是喜欢古典乐的人。 喜欢古典乐和熏香的,应该是李金生旁边那位,穿着休闲唐装,一身儒雅气质的男子。 只是那男子看起来儒雅,眼底深处却时不时闪过一抹冷寒之光,并非善类。 钱禹温推门而入,打断了李金生和韩启升的谈话。 李君雅心跳的厉害,紧跟着进门,随手关上门。 她心里忐忑不安,既怕钱禹温惹祸,又期待他真能帮自己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哟,二位忙着呢?” 钱禹温笑眯眯,自说自话地走过去坐下。 韩启升不动声色,摇着扇子打量这两个人。 女孩子漂亮文静,看起来很眼熟,好像是个小演员。 男青年气质出众,锋芒逼人。 虽然韩启升心里好奇,不过也用不着他发话。 李金生冷声问:“你们有事?” 随即他看到李君雅,眼神一变,大概明白来人的意图了。 他馋李君雅已经好久了,在债务上随便动点手脚,逼迫她就范。 没想到这丫头一直扛到现在,非常出乎他意料之外。 不过没关系,按照李金生对李君雅家庭财务状况的了解,这家人已是强弩之末。 这小丫头若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而不是闹出什么经济危机的丑闻来,势必会跟他低头。 想到自己身边将有个如花似玉的小明星陪伴,李金生畅快极了。 可今天李君雅带来的这小子,他却非常不喜欢。 若不是有韩老板在,他早就掀桌子拍飞这嚣张的家伙了。 钱禹温大剌剌坐在他旁边,翘起二郎腿,笑眯眯道:“你就是李金生吧? 听说你坑我朋友钱,今天我来跟你说道说道。” 李金生挑起眉毛,冷笑不止:“呵呵,跟我说道说道? 还有,什么叫我坑你朋友钱? 业内都知道我李金生做买卖公道守信,你这么说,我可不答应啊……” “哦,癞皮狗不叫,人家也知道它是癞皮狗。” 啪! 李金生腾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怒视钱禹温:“你说谁是癞皮狗?” “说的就是你啊,李金生同学。” 钱禹温随手抓起一把开心果,剥开来吃。 嚼了一颗后,两眼放光,便抓给李君雅一把。 “唔,君雅,这开心果好吃,你尝尝。” 李君雅一头黑线,此时她哪有心思吃什么开心果,只忐忑不安,等待事情发展。 事到如今,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和掌控的了。 “万一钱禹温搞不过李金生怎么办? 我岂不是害了人家?” 她心里忐忑着,“希望他爸爸够厉害……” “小子,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大爷,这里还轮不到你,给我滚蛋!今天老子有事,等办完正事,再来跟你谈心。” 李金生被气到,一把端走茶盘,抓起钱禹温的衣领,怒冲冲道。 钱禹温耸耸肩,拍拍他手背:“火气这么大? 嘴巴也很臭,是不是夜里不举,早起又没刷牙? 松手松手,把我工装弄皱了,回头我还得赔给公司呢。” 李金生这才注意到,这家伙穿的居然是外卖员的制服,顿时冷笑连连。 “呵呵,我差点当你是个人物,原来是送外卖的? 君雅小姐,你怎么沦落到跟外卖员为伍的份上了?” “外卖员怎么了?” 李君雅鼓起勇气怼回去,“他是我朋友!再说了,他……” 李金生的眼神肆意在李君雅身上流淌,欣赏这绝美风景。 因她的到来,包间内的古典音乐似乎都变的更好听了。 猛不丁,一张大脸映入眼脸,挡住李金生视线。 钱禹温冲他挤挤眼:“哈罗,跟你谈心的人在这里嘿!” “你!” 李金生气的眼睛血红,正要怒骂。 旁边韩启升站起身,淡淡地说:“我先走了,再约。” “韩老板,您慢走,今天对不住,被这小子搅和了。” 李金生忙点头哈腰,一直把韩启升送出门为止。 等韩启升走后,李金生面目顿时变的狰狞,砰一声摔上门,咚咚咚直奔钱禹温而来。 二话不说,抓起钱禹温衣领,狠狠一拳打过去。 “小子,今天先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再跟你好好谈心!” 砰! 一声闷响,李金生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疾驰的汽车狠狠撞了一下,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耳朵嗡鸣。 他倒退几步,跌倒在地上,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先出拳,却是被对方打。 钱禹温吹了吹拳头,低头看着李金生:“我就直说了吧,把李君雅的账单拉出来,前后欠你多少钱,还了多少钱。 该收的你收去,该吐的吐出来,今天这事儿就算完。 否则的话……” 他缓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李金生脑袋上,低头盯着他。 李金生浑身剧痛,更是被那眼神吓到。 那哪是人类的眼神,分明是一条蛇,毒蛇! 幽冷、锋利,可怕至极。 第13章 有点小粗暴 第13章 有点小粗暴 钱禹温的强势,是李金生从未感受过的。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松口,怕今天都没法活着离开这里。 “爷、爷,您高抬贵脚,我错了,这位李小姐的债务全免……” 剧痛加恐惧,不断刺激着李金生的神经,他忙讨饶。 “空口说白话,我可不信你的。” 钱禹温脚下再加一分力。 “我、我们有合同的,回去把账消了,合同拿给你们。” 李金生忙道。 “这还差不多,现在就办这事。” 钱禹温道。 他抬起脚,李金生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 由于被踩的太狠,李金生差点一头撞到桌子腿上,感觉天旋地转,脸上印着深深的鞋底子印。 他捂着脸,拿起包和车钥匙:“走,我带您二位回公司。” 心里想,老子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付过去,过后再找你小子算账! 公司里养了那么多兄弟,等这小子一进门就给摁住,爆锤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一个名不见经传,送外卖的野小子,居然也敢跟我李金生叫板,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好啊,我俩没车,正好搭你便车。” 钱禹温道,“君雅,没意见吧?” 李君雅其实是很怕李金生的,和这家伙打交道,每次她都要吃点小亏。 李金生总是阴嗖嗖地笑,暗地里吃豆腐占便宜,而且别人还敢怒不敢言。 今天看他被这一顿揍,她觉得解恨极了。 “唔,好吧。” 虽说她不愿意坐李金生的车,可有钱禹温在,也就不怕了。 “那走。” 钱禹温冲李君雅拱起胳膊,李君雅便顺从地将手伸进去。 李金生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喷血。 多少次哇,他明的暗的,阴的阳的,手段不知用出多少,想要占这丫头点便宜,都被她强硬地拒绝、躲过去。 现在这小子,居然能让她乖乖顺从? 这都是什么世道! “快点,李老板!” 钱禹温踹了李金生一脚,催促道。 李金生被踹得一个踉跄,恨得牙痒痒,脸上却还得堆笑:“好,走着。” 三人离开茶楼,出去的路上,钱禹温对前台道:“我的包间先给留着,回头来结账。” “钱先生您放心吧!” 前台小姑娘笑容明媚,爽快地答应着。 李金生心头万分诧异,暗道:“怎么这小子也是这里的会员? 恐怕这会员费就要了他一整年的收入吧? 嗯,就是有点莽劲,在小明星跟前逞威风罢了。 哼,待会儿要你好看!” 他驾车载着钱禹温和李君雅,一路灰头土脸回到公司所在小区。 进门前,他还点头哈腰陪笑脸,一进门,李金生这张脸就变了。 啪! 他抢先把门关上,背对着房间吼道:“兄弟们,这货脑子缺根筋,敢弄我,给我捆起来揍一顿,弄断胳膊腿儿的,都算我头上!” 那一刻,李金生龇牙咧嘴,血红的眼睛瞪的溜圆,样子的确吓人。 平时他振臂一呼百应,今天却无人响应。 只有钱禹温,冲他笑眯眯的,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你笑个屁,刚才我是让着你,现在在老子地盘,还敢嚣张? 兄弟们,上,我说……” 李金生吼半天,没听到反应,禁不住怒冲冲回头,准备骂人。 这一回头,他直接傻眼了。 屋子里乱七八糟,沙发翻到了,茶几玻璃碎了,几个兄弟蔫头搭脑,鼻青脸肿,副经理花臂壮汉则瘫在椅子里,站都站不起来。 大家哭丧着脸瞅着李金生,委屈地抹眼泪,敢怒不敢言。 “我草!” 李金生吓一跳,“你们这都怎么了? 大闹天宫吗?” “生哥,他……”花臂壮汉指了指钱禹温。 “哈罗!我在这里呀!” 钱禹温冲他们笑眯眯地摆摆手。 李金生目瞪口呆,感情这尊瘟神,是先来这里闹了一顿,才去找自己的? 他拼命咽口水,哆哆嗦嗦转身陪笑脸:“爷,我来帮您办手续。”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字不提。 钱禹温抿嘴一笑,作出文静的样子来。 李金生看到,更是浑身冒冷汗,他几步走到桌前,找出李君雅的借条、合同等,都摊开来给两人看。 “都在这儿了。” 李金生道。 钱禹温先瞄一眼,又让李君雅检查一下,确认无误之后,直接拿去厨房,打开煤气灶,当场点燃。 李金生等人一言不发,生怕多说一个字,又惹来一顿爆锤。 等他烧完合同和借据等,李金生陪笑道:“事儿都好了吧?” “嗯,差不多吧。” 李金生心里一咯噔,就怕还有后手:“那、那还差哪些呢?” “她爸借了你多少钱?” 钱禹温问,“本金。” “十、十二万。” 李金生心虚地回答。 “还了多少钱? 本金加利息。” 李金生脸色血红,不敢吱声。 钱禹温戳他一把:“说啊!” “一、一百多万吧。” 钱禹温冷笑:“我算你12万本金,5万利息好了,一百万减去17万,剩下的钱,麻烦你还给李小姐,现在、马上、立刻,懂? !” 李金生瞪大眼,直起腰杆想要反驳,可跟钱禹温一对视,立马萎了。 嘟哝道:“哪有还了的钱还要拿回去的道理……” “还、钱。” 钱禹温一字一顿,“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好,可、可这大额转账,一天也转不完啊。” 李金生又想到个借口。 “自己想办法。” 钱禹温道,“君雅,他有你帐号吧?” “嗯。” 李君雅点头,心里好一阵轻松。 刚才她的所有压力、焦虑,都随着不平等的借据合同一起化成灰。 更没想到,钱禹温还要帮她讨回之前多付的利息,这真是意外惊喜。 她暗暗打量着钱禹温,心里对他更高看一眼。 这个富二代,即便没有老爸的光环,办事能力也是足足的。 只是,有点小粗暴。 李金生一哆嗦,赶紧答应着,找来几个兄弟,你十万我五万,就这么给李君雅转了100万。 当最后一笔钱转回去的时候,钱禹温听到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得到子归路一号商铺一套,所有手续已经办妥,钥匙在您家中书房抽屉里,请前往查验。” 第14章 有没有搞错?! 第14章 有没有搞错? ! “查了吗? 到账没?” 钱禹温再次跟李君雅确认。 李君雅看着手机上的余额,猛点头:“到账了,谢谢你。” “不要谢我,谢他们无私奉献。” 钱禹温笑嘻嘻道。 李金生面无人色,冷汗淋漓,割肉似的疼。 “嘿、应、应该的……”他应付道。 “那得了,我们不打搅了,看你这里需要收拾吧,你们忙,拜拜……哦对了,还得劳驾送我回福寿路,我车在那呢。” 李金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活半辈子,就特么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偏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拳头跟铁锤似的,让满屋子壮汉都不敢反抗。 无奈,李金生又硬着头皮,送他俩回茶楼外。 和钱禹温彻底说拜拜之后,他整个人都瘫软在车里,赫然发现自己全身衣服水淋淋,宛若从河里爬上来一样。 “小子,给我等着,老子一定会让你尝到报复的滋味!” 他盯着观后镜中那道潇洒的身影,咬牙切齿地发狠。 钱禹温领着李君雅先去喝了杯茶,休息片刻后,结账走人。 在茶楼门口,李君雅接了个电话,跟钱禹温道:“钱先生,抱歉啊,经纪人帮我接了个通告,得赶去化妆了。 我们……” “没事,你忙你的,我们之后再联系。” 钱禹温笑道,“刚好,我也要去办件事。” “嗯,那我们加个好友吧。” 两人扫码加好友,李君雅打车离去。 钱禹温骑车回到汤臣一品,这一次小区门卫都认识他,对这位穿着外卖员制服,骑着小黄车的独特业主,有着深刻印象,态度也都非常到位。 他来到位于d栋2802的家中,直奔书房。 果然,合同、房契和钥匙,都在抽屉里静静躺着,等待他的临幸。 钱禹温心情好一阵激动,有房有铺,勉强算中产了吧? 当然,他这个中产的规格略高,毕竟银行里还躺着10个亿。 伸个懒腰,钱禹温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暗暗琢磨,这房子是不是该重装一下。 “简单装饰一下,再买点家具,把老爸老妈也接来享受享受?” 他先是想孝顺一把,可后来一想,不妥。 自己是小城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父母来了一看这豪宅,肯定追问钱是哪来的,到时候自己怎么说? “还是等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对了,给爸妈先买点营养品,老爸说想买台车,给他们打点钱回去。” 说做就做,钱禹温给父母转了20万回去,又在网上下单买了补品。 而后,他给老妈打电话,说了此事。 “妈,我给你们转了点钱回去,还买了吃的,大概明天就到,记得收快递啊!” “啊,我刚看到,你给转2万块钱呢,钱钱,这些钱你留着花吧。 现在大城市年轻人打拼不容易,爸妈也没本事。” “哈!妈,那是20万,我给爸买车用。” “啥? 20万? 你疯啦,哪来这么多钱? 钱钱,咱们穷归穷,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啊!” “妈,瞧你说的,这都是我拼命赚的,合理合法,放心花!” 钱禹温道。 “是吗?” 老妈依旧半信半疑,“好吧,这钱妈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儿用。” “买车,娶媳妇儿就不用你们为我操心了。 哦,我还有事,先挂啦,这周末回去看你们。” 钱禹温之所以匆匆挂断电话,是因为他再一次接到系统指派的任务,而且又是个特殊任务。 “叮!发布系统任务,请在一个礼拜之内,成功送一份外卖到远航大厦给盛丛筠,任务奖励:金钱一百万或者神秘建立*1。” 钱禹温先是狂喜,接着看到倒计时进度条。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他对这系统发布的特殊任务有着强烈的渴盼心,很想知道神秘奖励都有些什么。 转念一想,心头又有点郁闷。 “系统这是不打算让我闲着的节奏啊? 都已经是亿万富豪了,还得去送外卖? 有没有搞错……不过这个盛丛筠又是哪位?” 无论如何,任务得完成。 钱禹温打开众包软件,开始搜罗单子。 这个点儿倒是有很多订单,远航大厦也有,他一看导航,远航大厦离这里并不远,赶紧出门骑车,往附近卖家店铺赶去。 连续六天,钱禹温都守远航大厦的单子,但没有一单是给盛丛筠的。 大太阳晒的他晕头转向,怀疑人生。 眼瞅着任务时效将尽,最后一天忽然下起雨,钱禹温赶紧躲进路边屋檐下避雨。 看着大街上的行人在雨中狼狈的样子,他慨叹:“莫非老天爷不打算让我完成这单任务? 现在可已经下午三点啦……” 滴滴滴! 手机传来抢单提示音,他忙打开屏幕一看,赫然有一单远航大厦的外卖咖啡订单。 虽说这单并不是来自目标人物,但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钱禹温还是立刻抢下。 成功接单,取了外卖,钱禹温兴冲冲赶到远航大厦。 下午三点半,远航大厦的电梯仍十分繁忙。 最可气的是,一部电梯刚刚关门。 眼看着时间将尽,钱禹温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来:“不如试试我的轻功如何?” 他转向消防通道,推开门咚咚咚开始爬楼。 外卖是大厦18楼的盛世集团,从一楼开始爬,等钱禹温来到十八楼时,面不改色气不喘,之前那部电梯居然刚到16楼。 钱禹温心里喜滋滋的,将外卖放在公司前台,准备乘坐电梯下楼。 可这电梯太忙,上去之后一直呆在25楼。 钱禹温等到尿意出来,也没见它下来,索性先去厕所解决大事。 刚到厕所门口,系统提示音又传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请选择任务奖励,金钱一百万或者神秘奖励*1。” 耶? ! 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看来刚才那杯咖啡,就是给盛丛筠的,可惜没见到本尊。 现在钱禹温倒是对这个人很好奇。 系统又追问一遍,他不假思索作出选择:“我要神秘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神秘奖励。” 口袋一坠,他便知道奖励到手了。 第15章 倒打一耙 第15章 倒打一耙 钱禹温赶紧进厕所,把自己关进一个小盒子里,从兜里掏出奖励。 又是一只八角木盒,打开来,一道流光散出,融入他身体。 系统提示音再次传来:“恭喜宿主,获得魅力提升。” “魅力提升? 这是什么鬼?” 钱禹温差点儿吐血。 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不好吃不好喝的,早知道要金钱一百万了。 他赶紧出去,照着镜子,也没觉得自己变得更有魅力,倒是眼睛明亮一些。 忽然,他听到一声女性尖叫。 “啊,吴主管,请你放尊重点……” 这叫声很短促,马上变成呜咽声,听起来像是被谁捂住嘴。 钱禹温浑身汗毛噌一下竖起来,这是隔壁女厕,肯定有事情。 他急忙冲出去,来到女厕门口,打不开门,索性一脚踹开。 砰! 钱禹温踹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裤皮鞋,油头粉面的男子正把一个女孩抵在墙角,上下其手。 他咚咚咚走上前,在男子反应过来之前,一把薅住那油光滑亮的分头,直接将他扯得飞起,咚一声跌倒在卫生间门口。 钱禹温刚准备追杀过去,身后女孩子滑倒在地,他忙回头将其扶起。 这女孩长头发,白净秀气,穿着ol装,很青涩单纯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两颗委屈的泪珠。 “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 女孩说没事,可钱禹温却看到,她手腕上有两处淤青。 “刚才那是谁? 发生什么事了?” 钱禹温问。 “我们公司财务主管,我是实习生,今天刚满半个月,在他手底下实习。” 女孩抽泣着。 钱禹温气恼不已,转身欲去教训那个主管,却发现人早已逃之夭夭。 他懊恼地抓抓头皮,回头对姑娘道:“你去跟上司反映情况嘛,总不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 “他就是我上司啊。” 女孩很是无奈地说,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灵动。 钱禹温道:“上司又怎么样,那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嘛? 走,我带你去跟他理论!” 他转身往外走,女孩赶紧抱住他胳膊:“先生,您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如果得罪了他……” 她声音越来越低,脸色血红,低着头,模样既可怜又可气。 钱禹温叹口气:“好吧,这是你的私事,别人也不能强迫,你觉得好就好,只是以后多注意点。” “嗯!” 女孩猛点头,又连说几声谢谢。 钱禹温皱着眉头准备离开,毕竟这里是女厕所,呆久了反而让人怀疑。 可他还没走出去,系统又传来叮一声响,便知道有任务了。 “叮!发布助人任务,你眼前的这位姑娘叫林采薇,22岁,大学应届毕业生,盛世集团旗下明辉咨询公司实习员工,请帮她摆脱吴主管的骚扰,并不被辞退。 任务奖励,兰博基尼毒药一台。” “吓!” 钱禹温吓一跳,兰博基尼毒药,价值七千万的顶级豪车! 虽说他在几天前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屌丝,却也是有着男人的特质,喜欢研究车和冷兵器。 尤其是车。 这一次得到系统,他还腹诽过呢:“别人家的系统又是桃花运又是神豪又是香车,我这系统可好,明明已经是亿万富翁,还让我送外卖?” 没想到,系统居然听到他的心声,这么快就给送来任务。 不过钱禹温不是傻瓜,他清楚,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 如此丰厚的奖励,一定是因为这个任务比较难完成。 一方是强势的主管,一方是纯情小实习生。 要帮林采薇出口气容易,钱禹温大可冲到公司,揪出那个吴主管,爆锤一顿即可。 但要让小实习生能在公司留下,这可就不是他说了算的,毕竟公司不是他的。 他正摸脑壳犯愁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他,我刚才去上厕所,经过女厕的时候,看到他正在骚扰我们的职员!” 领头的正是吴主管,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有大厦保安,也有公司的相关人员。 众人把门堵的严严实实,一个个义愤填膺怒视钱禹温。 小实习生林采薇被这架势吓得脸色刷白,直接往钱禹温身后一躲。 而钱禹温则蔑视着吴主管,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感情这畜生倒打一耙呀! 好吧,本来不打算捶他,现在也改变主意了。 他眼一瞪,原本就心怀鬼胎的吴主管顿时一虚,朝门口缩了两步。 “我说你这小伙子,送外卖就好好的送你的外卖,干嘛跑来骚扰我们女职员?”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指着钱禹温斥责道。 “就是,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着人模狗样挺帅气,原来是披着人皮的色狼啊!” “抓起来送派出所,绝对不能轻饶他!” 大家七嘴八舌,指责钱禹温。 两名膘肥体壮的保安,更是直接冲到他跟前,要扭送派出所。 更有人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拍视频,准备发朋友圈,顺带感慨人生。 从头到尾,林采薇都默不作声。 但钱禹温并不生气,他回头瞄了一眼,发现这姑娘就快昏厥了。 “实在太经不住事,太没社会经验了。” 钱禹温暗道。 “别怕林采薇,你告诉大家真相。” 他甩开两个保安,冲女孩大声道。 这声音宛若天籁,绕梁不绝,朗朗入耳,令听者心情愉悦,并感觉惊讶。 大家心里暗道:“这人是谁啊? 声音这么好听,不做歌手可惜了。 气质也不错,怎么就是个流氓呢?” 不过惊讶归惊讶,人们痛打流氓的决心还是显而易见的。 林采薇低着头,两手交错,紧张地揪着手指。 她其实很意外,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位外卖员,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呢? 但眼前的情况,并不容她探寻答案。 此时的林采薇,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一方是正义使者,需要真相来澄清。 另一方,却是她的顶头上司,决定她在明辉公司的去留。 林采薇是山区考出来的女孩,一家人辛辛苦苦打工供她读书,这才有了今天。 她也非常努力,考上不错的大学,又在毕业后,进入这家业内闻名的公司实习。 如果顺利,一个半月后,她就能正式入职,得到每个月7000元的薪水。 这可比她妈妈顶着烈日,在家乡县城扫一年大街赚的还多! 无论如何,林采薇并不想失去这个职位。 她内心万分纠结。 第16章 我上天,不行吗? 第16章 我上天,不行吗? 林采薇用沉默作出选择,钱禹温明白了什么。 他淡淡一笑,倒也不是失望,能够体谅这姑娘的难处,只是深深叹口气:“哎!好人难做。” “好人? 你算个狗屁的好人!” 吴主管在门外跳脚骂,“大家看看,我身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啧啧,吴主管平时多文质彬彬的人啊,今天也是被逼急了。” “这人可恶!” “走走,跟我们去保安室!” 几个保安上前推搡钱禹温,钱禹温却纹丝不动。 “怎么,想耍赖皮是不是? 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到时候,您可就不是去我们物业保安室,而是去派出所喝茶了!” 其中一个保安厉声道。 钱禹温眼睛一瞪,气势尽显,那又高又壮的保安顿时萎了,缩到一边不敢看他。 钱禹温倒也没有欺负人的意思,毕竟这保安也是在工作。 “去就去好了,这么凶?” 他道。 保安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这位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就刚才的事情做个解释说明。” 另一个保安,看起来文气一些,说话也挺有礼貌,好像还是个小领导。 “哎,这口气我喜欢,去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钱禹温道。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指责他:“你一个臭流氓还跟我们讲什么条件?” “就是,没揍你就不错了!” “呜呜呜……”林采薇突然哭起来,她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愧疚感,以及耻辱感。 大家却以为她是因为受了委屈,所以才哭,于是对钱禹温指责的更凶。 钱禹温扫了大家一眼,稳若泰山。 保安们既推不动,又制不住,几个人一合计,由那个领队的对明辉公司的职工道:“烦劳大家,去叫你们的负责人来好吗?” 吴主管道:“我是财务部主管,算个小中层……” 保安正要点头,钱禹温却断然否定:“不成,你虽然是个小主管,却也是大流氓,是当事人。 而且这件事,必须得由你们说了算的出面。” “我呸,骂谁流氓呢? 你小子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啊!” 吴主管冷笑,“就凭你,也配见我们高管?” 事实是,就算是身为中层管理的他,也是难得见一次总经理、总监啥的。 钱禹温耸耸肩:“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快点吧,我时间很宝贵哟。 如果你们再不配合,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大家一脑门黑线。 “这臭流氓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己做了龌龊事,还反过来要挟我们?”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后果我们自己承担,他咋不上天?” 那边钱禹温开始爬窗台。 众人被吓一跳,保安们急忙上前拉住他胳膊腿,林采薇更是直接抱住他大腿:“先生你不要想不开呀!” 保安吼:“你不能在这里跳楼!” 钱禹温赏她们几个白眼:“起开,谁说小爷要跳楼呢?” “不跳楼你爬什么窗户?” “小爷上天,不行吗? 不是你们说么,咋不上天,我这就上给你们看看……” 众人一脑门黑线。 “怎么回事?” 喧闹声中,一道严厉却又不是清亮的女性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家顿时绷紧神经,纷纷站直身体,让开一条路。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浅灰色套装的年轻女人,瓜子脸柳叶眉,俏生生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白皙的面庞毫无瑕疵,整个人宛若一块玉。 只可惜,这块玉大概是从冰窟里取出来的,冷冰冰的气息,穿过卫生间,连挂在窗台上的钱禹温都感受到了。 他好奇地看过去:“咦? !这位小姐姐挺眼熟啊……哦,对了,上次回小区,在门口被我堵的那位,好像听小区保安喊她盛总来着……” 钱禹温摸着下巴沉思,盛总、盛世集团,接收外卖的盛丛筠……他眼睛突然一亮,暗道,莫非这位就是盛丛筠,盛丛筠就是盛世集团的总裁? 乖乖,这可是妥妥的白富美啊! 盛丛筠扫视了一眼众人,面不改色地问:“说啊,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盛总,是这样的,这小子来送外卖,不知怎么钻进咱的女厕耍流氓,把我手底下的实习生给猥亵了……” 吴主管堆满谄媚笑容,脸皮比城墙拐还厚。 盛丛筠倒是没偏听偏信,扫了一眼道:“既然如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可这家伙冥顽不灵,非要……”吴主管支支吾吾。 盛丛筠瞄了他一眼:“非要怎样?” “非要您一起,他才肯认罪。” “你打住!” 钱禹温直接吼停他,“我说的是,要想解决这件事,必须得你们公司管理层出面,我可没指名道姓非要谁出面才行。 而且,我没犯罪,何来认罪之说?” 盛丛筠也认出钱禹温来,暗道:“这家伙不是上次冒充小区业主的那位嘛? 也不知刘经理把他带走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好么,还在假借职业之便,四处为非作歹。” 上次刘经理虽然承认钱禹温是业主,但盛丛筠却是始终不信。 再看钱禹温身边站着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惹人垂怜,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哭成这样。 “跟我来吧!” 盛丛筠冷冷地说。 她转身大步流星走向会议室。 其实处理这种事,完全不需要她出面,公司有的是能人。 可今天既然撞上,事情又涉及员工和‘贵邻’,她就想参与一下了。 至少,得给员工讨公道。 一行人跟着她来到会议室,钱禹温也很‘顺从’地过去。 关上门,保安像门神一样往门口一站,把门口守住。 盛丛筠在主持人位子上坐下,钱禹温大剌剌拖把椅子坐在她身畔。 “你给我站起来,倒是挺自觉呢!” 吴主管呵斥道,又假惺惺对林采薇道,“小林你别怕,盛总为你主持公道,把方才发生的事都说出来,勇敢点。” 暗地里,却给小姑娘使眼色。 林采薇听得出吴主管的弦外之音,心情越发沉重,钱禹温则笑嘻嘻盯着他,宛若盯着一只脱了毛的猴子。 第17章 被威胁的盛总 第17章 被威胁的盛总 盛丛筠实在看不惯钱禹温的架势,但她决定不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其实大概除了钱禹温自己,这屋子里也就只有哭的头皮发麻的林采薇对他没意见了。 砰! 吴主管一拍桌子,指着钱禹温道:“大胆,怎么跟我们盛总坐一起? 你是犯人,是流氓,过来蹲着!” 啪! 钱禹温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垫,卯足劲扔他脑门上。 吴主管脑袋被砸的狠狠后仰,脑门鼓起一个大包,痛的他眼冒金星泪水直流。 “嘶!你还敢嚣张打人?” 他又痛又气,跳着脚咆哮失去理智,甚至忘了盛总也在场。 “打你了,怎么着,你个贼喊捉贼的家伙!” 钱禹温眼睛一瞪滴溜圆,仿佛星斗似的闪亮。 强悍的气势吓得吴主管狼狈后退,差点被花盆绊倒。 盛丛筠道:“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 没记错的话,您姓钱对吧?” “啊哈,还是美女爽快!” 钱禹温把椅子朝盛丛筠拉近一些,手把着桌角,认认真真地说:“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 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哦? 和吴主管所说完全两样,实习生,你是当事人,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盛丛筠问。 “是啊,盛总在,你别怕,照实说!” 吴主管义正严辞道。 其他人也在给林采薇鼓励:“小林,你别怕,朗朗乾坤法治时代,还能让色狼跑了嘛? 放心大胆指认,待会儿警察来了,直接把色狼交给他们。” 大家越是关心,林采薇压力就越大。 最后哇地大哭起来:“我不知道,不知道呀……” 众人愣住,钱禹温则叹口气:“哎,兄弟们,我说的没错吧? 这小丫头快被逼疯啦,她要是指认了真凶,那以后就别想在这里混。 要是指认了我,愧对良心。” “你跟谁称兄道弟呢? 盛总,他说的都是假话,我拿人格发誓!” 吴主管躲远远的,摸着脑门上的包,气恼不已。 “废话,当然不是跟你。 另外,您那人格不值钱,狗屎都比你强一些。” 钱禹温直接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大家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直播室。 其实,从他听到呼救声那一刻起,就打开了直播间。 名为多余总是白给的直播间里,现在气氛火爆,不断有人给他刷礼物,大家热闹地议论着什么。 吴主管愣住,心说这货什么时候开的直播? 又觉得两股战战,心虚地想:“该不会真都直播出去了吧?” “能投屏吧? 麻烦打开投影仪,网友会给你们答案。” 钱禹温道。 盛丛筠道:“给他打开投影仪。” 有人忙给打开投影仪,大家都想看后续发展。 钱禹温大模大样透了影,这下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评论精彩。 “多余哥,你行啊,不直播吃鸡,改直播英雄救美啦!” “多余哥,你现在人气这么高,干脆做专业主播算啦,干嘛还去送外卖啊!” “卧槽,那个长得跟猴儿似的主管真特么可恶,我就不在跟前,在跟前大耳刮子抽死他。” “键盘拿好,没看到多余哥那一招嘛? 还差你那一耳刮子?” “你们起开,我跟多余哥有话说。 鄙人自我介绍下,法学硕士二年级在读,刚才女厕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可以定性为犯罪。 多余哥,需要证人的话,随时来找我,我电话是……” 巴拉巴拉,众网友一堆热议。 众人看得一清二楚,是非黑白已经很明显了。 盛丛筠一脑门黑线,今天她可是真开了眼界,可恼的是,她居然在屏幕上看到自己。 接着,就看到一串比心,漫天鱼丸飞。 “哇,这大美女,比刚才那个小妹妹可漂亮多啦!” 钱禹温意识到这么做对盛丛筠不妥,便冲网友道:“得了兄弟们,晚上直播吃鸡,今天感激不尽。 不光我啊,那个小妹妹也会很感激你们的。” 他关掉直播间,直视盛丛筠:“盛总,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吗? 刚才我让网友保存了视频资料,回去就发给你。 至于林采薇为什么不说实话,是因为她被吴主管威胁,一旦说实话,就无法通过实习。” 盛丛筠眉头紧锁,吴主管瑟瑟发抖,众人议论纷纷。 “实习生,是这样吗?” 盛丛筠淡淡地问。 林采薇这下才点头,抽泣道:“是、是的……” “吴主管,等下你到我办公室来。” 盛丛筠站起身,“物业,麻烦你们一会儿警察来了,先替我应酬一下。” 她往门口走,钱禹温喊道:“盛总,就这么走了?” 盛丛筠回过头:“不然呢? 你是无辜的,可以去送你的外卖了。” “呵呵,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还希望盛总考虑一下。 首先道歉,其次,如果这小姑娘实习成绩合格的话,希望她能留在明辉继续服务。” 盛丛筠冷笑:“道歉可以,毕竟我的员工做错了事,让你背黑锅。 但实习生的事,只怕你的手伸得太长。” “我手伸得长不长,这年头,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何况,我的要求也不高,在她成绩合格的情况下,你们留下她,很为难么?” 盛丛筠忍了好久,才没骂人。 的确,钱禹温的要求很合情合理,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 然后,她意识到这家伙在威胁自己。 网络发达的时代里,舆论的力量是恐怖的。 盛丛筠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实习生,让公司被推上风口浪尖。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吃这个哑巴亏。 “呵呵,好啊,我答应你。 道歉的事,我会安排专人去联系您,再见,不送。” 叮咚! 钱禹温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的响声,心中激动万分,任务完成啦!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兰博基尼毒药一台,钥匙和相关手续在您家中抽屉里,车子在小区地库车位上,请及时查收。” 盛丛筠很酷地打开门走出去,钱禹温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啧啧流口水。 一只手递来纸巾:“擦擦吧,都滴裤子上了。” “哦,谢谢啊!” 钱禹温接过纸巾,擦了擦口水,下意识地说道。 可一转头,他发现递纸巾的居然是吴主管。 这厮舔着b脸,冲他谄媚地笑,显然是意识到事情不妙,想求他放一马。 第18章 这该死的任务 第18章 这该死的任务 钱禹温翘起二郎腿,故意抬高下巴。 “做什么? 吴主管,还不赶紧去找你们盛总?” 大家都离开了,此刻会议室只剩下钱禹温和吴主管。 吴主管嘿嘿一笑:“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那就别说了,都不情之请了。” 钱禹温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站起身走出去。 吴主管气的脸色铁青,额头的包让他看起来好像缺了一只角的小龙人。 “哼,不要以为会两手功夫就了不起了,等着瞧吧,我吴某人也不是软柿子!” 他愤恨不已地踢了一脚椅子,却不小心踢到不锈钢桌子腿,大脚趾钻心地疼。 “啊!嘶,靠……” 吴主任一瘸一拐,前往盛丛筠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一向严厉的盛丛筠,会对他说什么、做什么,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钱禹温离开大厦,正准备骑上小黄车离开,林采薇从侧门追了出来。 “先生,请等一等……” 小姑娘跑的汗流浃背,裙子随风飞扬,宛若轻盈的蝴蝶。 钱禹温回头看去,笑道:“怎么下来了,不用上班吗? 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林采薇气喘吁吁,脸上还挂着泪痕,跑到车跟前,激动地抓住车把手:“谢谢你!” “就这?” 钱禹温哭笑不得,“没事啦,都是举手之劳。” 总不好告诉她,其实你是我的任务品吧? 那多伤感情呐。 “嗯!” 小姑娘使劲点头,“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你的期望。” “嗨,我哪有什么期望,你好好的就行啊!以后别再让人欺负了……” 说起这话题,林采薇又有些黯然。 作为一个山村走出的漂亮姑娘,孤身一人在大都市求学、工作,不被觊觎,那可能吗? 读书的时候,就曾经有人骚扰她。 只是那时在学校,一切都有学校可以靠。 现在进入社会,她时刻感觉自己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便一个小浪,就能将她打翻、吞噬。 “我、我们能加个好友吗?” 林采薇问。 “没问题,往后有谁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钱禹温客气了一下。 两人加了好友,钱禹温冲她摆摆手,骑车离去。 对男人来说,车如老婆。 心爱的小车车正在地库等着他呢,他可是迫不及待想见老婆去咯。 回到家,拿到钥匙,找到车位,钱禹温在车位上看到自己的爱车。 那拉风的造型,帅呆! 旁边刚好有一台车驶过,司机远远看到这车,禁不住哦一声,然后打个呼哨,也是赞叹不已。 钱禹温喜滋滋地坐进驾驶位,握着方向盘,感觉如坠云雾。 “我这不是做梦吧?” 他揪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生疼,嗯,不是梦,开心! 钱禹温开着车出去溜了一圈,一路上感受到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想起以前读书时,在学校里,前女友曾无数次看着别人的车子,故意跟他唉声叹气。 “哎!我们什么时候能在魔都,也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啊!我的要求不高吧?” 钱禹温只能跟着说:“不高,我努力。” “努力个屁,哼,我算是看透了,找到你,就是本姑娘瞎了眼。” 现在看来,她果真是瞎了眼。 钱禹温开车绕着整个城市兜转,不时伸手出去,感受风掠过皮肤的力度。 再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7点半,钱禹温路上买了点吃的,回到近乎空荡荡的家中,准备享受一番,然后大睡个三天三夜。 以前为了赚钱,每天起早贪黑送外卖,晚上还要做主播,每天仅能睡4个小时。 现在好了,他可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至少最近几天可以好好休息。 至于工作么,他当然也不会闲着,毕竟还年轻,难道就这么躺在十亿存款上吃老本不成。 “十亿,哦不,投资了一部电影,现在还剩九亿,那也不错,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就咧嘴大笑。 “叮!发布打脸任务,请在三天之内,各打脸一名真小人、伪君子、流氓和老赖。 请注意,这次任务若失败,系统将收回之前所有的奖品。 任务奖励:金钱一百万,附带系统升一级。” “哇!系统还会升级!” 钱禹温大吃一惊,好像发现新世界一样,接着就咒骂起来,“我*,怎么还带收回奖励的? 你干脆系统也收了吧,哦不,把我收了吧!” 发泄一通之后,钱禹温又犯了愁。 系统是瞪鼻子上脸啊,之前的任务,还指名道姓的,他倒是好完成的很。 可现在呢? 什么真小人、伪君子的,大街上这么多人,他哪知道谁是真小人,谁又是伪君子? 这一下,蟹黄包也不香了,今晚要失眠。 晚上,钱禹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嗡嗡嗡! 11点半时,手机忽然震动不止。 钱禹温拿起手机一看,是来自李君雅的视频电话。 他想也不想便接通电话,视频里黑乎乎的,一盏充电灯照着李君雅。 她穿着厚厚的道具服装,看起来像奥特曼打怪兽里的怪兽。 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粘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格外遭人心疼。 “嘿哟,李大小姐,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穿成这样?” “瞧你的嘴都快裂到后耳根啦,就这么可笑吗?” 李君雅嘟起嘴,“我是在等传唤,今晚有我的戏。” “演的什么呀这是?” “一个恶毒的外星爬虫兽。” 李君雅道。 钱禹温抓抓蓬乱的头发:“你不是个女三吗? 怎么女三是外星,还是爬虫? !” “什么呀……没事。” 李君雅转移话题,“这里蚊子好多,等镜头的时候无聊,就跟你聊天。” 钱禹温笑嘻嘻的回应着她,心里却道:“这里头有事,哼,我投资了一个亿,总不好她连女三都做不成吧?” 钱禹温决定,明天干脆去剧组探个班。 没准儿,在那能找到真小人呢? 他和李君雅聊到深夜,3点半左右,有人通知李君雅:“你可以回去了,戏改到明天下午。” 那敷衍的口气,别说李君雅,就钱禹温隔着屏幕,都差点气吐血。 “神马玩意儿,等了一天半夜,就给这句话? 还那么没礼貌,***”他骂道。 屏幕里,李君雅虽然心里委屈,却也只能谦卑地点头,礼貌地表示知道了。 哎,新人难混哟! 第19章 探班 第19章 探班 钱禹温和李君雅的视频聊天就此中断。 看到李君雅的待遇,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明天探班去!” 他暗道。 翌日,钱禹温正打算一大早赶去位于江南东部的影视城,物业刘经理却找上门来。 原来他入住之后,还有一些小手续没办妥。 办完手续,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钱禹温并不打算开自己拉风的跑车,而是选择乘坐大巴。 影视城属于景区,每天往来的班次不少。 钱禹温乘坐大巴,一路来到影视城,已经是4小时以后的事了。 下午3点多,钱禹温从车站下车,烈日炎炎,他顶着大太阳来到影视城。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突兀地出现一座气派的气派城池,让人恍惚间有种穿越的错觉。 城门楼子内,有不少游客排着队走出来,还站在门口拍照留念。 钱禹温走到售票点:“给我来张门票。” “今天游客观光到此为止,没看见都是出来的没有进去的吗?” 坐在售票厅里的大妈很牛气,头也不抬地回绝了他。 旁边一看门儿的保安,更是两眼瞪的滚圆,把他当个贼看。 钱禹温很是服气,自己不就是穿了一身地摊儿货么? 至于被这么歧视? 此刻他很想掏出自己的黑金卡,砸碎他们的狗头,但想想算了。 既不值当的,也不忍心。 他砸这一下不过是出口不大不小的气,却有可能砸碎人家的饭碗。 摸摸鼻尖儿,钱禹温走开,脱离那俩人视线,便沿着墙根儿溜达。 来到无人处,他抬起头,决定从这里攀墙而上。 虽然影视城的城墙造的不高,但最矮的地方也有四五米。 以前对于钱禹温来说,爬高走低几乎只能是梦里想想,现在却是比呼吸还轻松。 轻轻一跃,钱禹温身体拔高2米多,手攀住一块稍微突出的砖头,轻轻借力,又是一跃,跳上墙。 看着极远处大门外的观光人群,他有一种俯瞰苍生的优越感。 这处城墙下是一块未曾开发的地方,有一处池塘。 不远处,有一个戴草帽的老头儿正在钓鱼。 “能在景区钓鱼,日子过的挺悠哉啊。” 他心生羡慕。 钱禹温跳下来,却听扑通一声响,再看那老头,人已经不见了。 此处有一块石头,阻挡了他的视线。 “吓,落水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钱禹温拔脚跑过去,看到离岸不远处,老头正在水里挣扎,载浮载沉。 他脱掉鞋子外衣,一个猛子扎进去,将老头拖上岸。 控了几次水,老头才睁开眼,清醒过来。 “哎,我这是怎么了。” 老头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这,看样子落水之后被水流冲击的迷糊了。 “老伯,您差点溺水。” 钱禹温道,“这个地方不平整,还是去别处钓鱼吧。” 岸边的草地湿滑,老头应该是收杆的时候不慎落水。 “小伙子,你救了我? 谢谢啦!” 老头感激地冲他点点头,爬起来,从旁边的包里抽出两条干毛巾,递给钱禹温一条,两人擦头发身体。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钱禹温笑嘻嘻地回答。 老头问:“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不是,就一游客。” 钱禹温道,“人家不让进,我爬墙进来的,别揭发我啊!” “爬墙? !” 老头愕然,一边脱下上衣拧干,一边回头望着高高厚厚的城墙。 “这小子一定是在吹牛,说不定是影视城的员工。” 他暗道,“回头得找他上司,好好地反应反应。” “得了,您没事我就放心了,再见啊,我还有事呢。” 钱禹温擦干净头发身体,穿戴整齐,冲老头摆摆手,转身离去。 老头也冲他摆手,忽然目光落在钱禹温的手腕上,禁不住一愣,暗道:“那只手表……莫非我看花眼了?” …… 《华国队长》摄制组,正在紧张录制中。 一幕外星生物进攻尚京的大戏刚刚落幕,满地都是垃圾。 一个道具人员又拖又抱,吃力地将一包道具往货车上拖去。 他身体虽然高却很瘦,弓着身子卖力地拖拽,没成想,倒着走时,一下撞到某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道具下意识地连声道歉,可换来的不是谅解,而是一番厉骂。 “你神经病吧? 长没长眼睛啊? 心姐也是你能撞的? 还不快道歉!” 骂人的是个年轻女孩,虽然声音听起来挺好听,口气却实在不敢恭维。 道具一听心姐二字,立马吓得一哆嗦,赶紧抬头看了一眼。 他面前站着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戴着棒球帽,穿着休闲套装,肩膀上背着一只背包,还斜挎了一只包,手里拎着大水壶,另一只手,正在为旁边的那个女孩扇扇子。 另一位女孩,乍看之下,惊为天人。 虽然是化妆,但浓妆无法掩盖五官的精美。 高挑的身材被特制的道具服装裹着,露出修长的半截腿来,美艳至极。 与她的美貌成正比的,是她眼睛里好不掩藏的厌恶与冰冷。 “哼!臭德行,这身衣服拍完戏我是要拿来收藏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女孩道。 她的声音之娇媚,与冰冷亦成正比。 “就是,你赔得起吗?” 背包的女孩更盛气凌人了。 道具支支吾吾,脸色血红。 原本就热,现在汗珠更是如雨般落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辩解越来越无力。 “灵心姐!” 忽然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又有两个女孩走来。 走在前头的女孩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细细的眉毛好似柳叶一般精致。 她穿着一身云裳彩裙,和之前那个冰冷女孩的皮制战衣不同。 “灵心姐!” 走到战衣女孩身边后,云裳彩裙冲她温柔一笑,“他只是个小道具而已,您就大人大量,放了他吧!” 一边说,一边冲那个道具递眼色。 道具赶紧趁着两个女孩聊天,溜之大吉。 远远的,钱禹温和李君雅正聊天,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啧啧叹道:“娱乐新闻上说的,张灵心是个非常体恤剧组成员的女星,原来都是假的?” “嘘!” 李君雅忙道,“这话千万别让其他人听见,灵心姐是一线女星,业务繁忙,工作劳碌,脾气大点也是正常。” “正常? 她最好别来招惹我。” 钱禹温冷笑。 第20章 满足你的要求! 第20章 满足你的要求! 热风阵阵,李君雅却还穿着兽皮道具服,尤其是头套,钱禹温看着都热。 他将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收回来,问道:“你下一场戏什么时候拍? 就不能摘下来? 中暑怎么办!” “额……”李君雅道,“我也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小虾米……头套不能摘呀,你知道它多难戴吗? 我又没有专门的化妆师,排队要等很久的。” 这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上一次在游轮上,钱禹温帮她争取到了应得的权利,保住女三。 可真正到剧组,她又发现,自己的位置还是被人顶替了。 顶替她的,是一个娱乐圈老前辈的孙女,那位老前辈位份极高,影业公司老板都对其恭恭敬敬。 李君雅虽然觉得遗憾,却也是无奈。 何况,导演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千万不能对投资人,也就是钱禹温说。 “若是钱先生撤资,咱们这部戏可就拍不成啦。 你也知道的,从前期选择剧本、演员、定制道具,再到现在,咱们大家付出多少心血,咱们是一个团队,一荣俱荣……” 没错,导演就是用这句话骗的李君雅让出本该属于自己的角色。 “什么小虾米?” 钱禹温眼睛一瞪,“我是这部戏的投资人,你是投资人捧的角儿,怎么,转身就把投资人丢一边?” “算啦,真的算了。” 李君雅安抚他。 咯咯咯! 一阵高跟鞋声传来,接着有人把一把导演椅放在地上。 椅子没放稳,还一下歪倒在李君雅身上。 虽说椅子并不太沉,可突然砸在身上,还是把李君雅吓一跳。 “喂,你起来好吗? 心姐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话的,正是之前喷小道具的戴帽子女孩,也就是女演员张灵心的助理,小爱。 这个位置并不是什么特殊位置,如果非说特殊,可能因为是下风口,稍微凉快点? “哦,好的。” 李君雅忙站起来让位置。 “哼,也不看自己是什么材料,敢跟心姐抢位置。” 小爱不依不饶,嘟嘟道。 砰! 她话音未落,一只脚横空飞来,直接将椅子踹飞几米远,落在地上,溅起一片飞尘。 附近剧组的人都吓一跳,纷纷看过来。 小爱也吓一跳,看看飞滚的椅子,再看看踢椅子的人,表情由惊愕转为愤怒。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钱禹温淡淡地说,“人家在这里坐的好好的,你凭什么说赶人就赶人?” “笑话!我是谁你不认识? 我是心姐的助理,哦,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心姐。 整个亚洲,大概没几个不认识她的吧?” 钱禹温打个哈欠:“我必须得认识她吗?” “你!” 小爱气的差点吐血,“总之,这个凉快的地方,是给心姐准备的,你们走开!” “你走开还差不多。” 钱禹温道,“你说这里是给心姐准备的,满地也没见写她的名字啊!” 李君雅见两人吵起来,急忙劝解:“对不起小爱姐,他是我朋友,不熟悉剧组情况,抱歉啊!钱禹温,我们去别处吧。” “切,不熟悉情况? 看着就像个白痴!” “去什么别处? 就在这里,让她打哪来回哪去。” 钱禹温道,“我已经克制着脾气了,要不是看是个女孩子,早就一巴掌挥上去。” “你倒是挥个给我看看……”小爱一听,气得直冷笑,双手叉腰脑袋一低就往钱禹温胸口撞去。 “还有这要求? 好吧,满足你!” 钱禹温乐了。 李君雅忙上前阻挡:“小爱姐,你别这样啊!” “走开,臭三八!” 小爱直接在李君雅脸上挠了一把。 若不是李君雅脸上还有道具头套,恐怕会多几道血印子。 钱禹温怒了。 他大手一抓,薅住小爱的马尾辫,轻轻一扯,她便疼的哎哟哟叫唤,跟着仰起头,顺着钱禹温的劲儿走。 钱禹温再一扔,她人就跌开。 咚咚咚! 小爱踉踉跄跄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 “你居然对女人动手!” “你不也对女人动手了吗?” 钱禹温反唇相讥。 他们的争执引来越来越多的人。 有人跑去告诉导演:“导演,有人来闹片场!” 导演一听,气得直哆嗦,带着几个人就赶过来了。 “怎么搞的,谁扰乱剧组的正常工作秩序? 再不滚蛋,要报警了!” “好啊,那就报警,今天戏也不要拍了。 哦对了,那个钱……” 导演刚骂完,就看到钱禹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孔,立刻变严肃为满脸堆笑,生怕他提钱的事。 “哟,是钱先生,您怎么来了? 大家都散了啊,这里没你们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现场就只剩下导演、小爱、李君雅和钱禹温四个人。 小爱爬起来,指着钱禹温道:“导演,就是他打我,你管不管? 不管的话,我告诉心姐去!” 导演忙拦着她:“小爱,钱先生怎么可能打你呢?” “钱先生?” 小爱这才意识到,导演对钱禹温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 她禁不住重新打量钱禹温,这时她才发现,眼前这个小伙子,眼睛亮晶晶的很精神,身上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气质,非常吸引人。 如果不是刚才发生的事,小爱一定会对他一见倾心。 一个能把地摊货,穿出路易斯威登气势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男人。 可惜,对方现在对她不理不睬,仿佛她是犄角旮旯的小强,只要见到就会一脚踩死。 小爱有些后悔,刚才发脾气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清楚点呢? 除了个人魅力之外,他好像还挺有身份的,看导演的态度就知道了。 小爱心情复杂极了,暗道:“真想不到,一个不入流的小演员,居然能认识这么有背景的男人,我得跟心姐说一下……” “导演,我们来说说其他的事吧。” 钱禹温已经彻底忽视小爱,“李君雅的角色……” 导演面带难色:“钱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步三步都可以。” 钱禹温煞有介事道。 导演把他请到一边说话。 小爱看着他俩的背影,问李君雅:“他是什么人?” “他……他是这部戏的主投资人。” 李君雅道。 “投资人? 哈哈,别开玩笑了,这部戏不是韩氏影业投资的吗?” 李君雅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小爱!” 远处传来张灵心的喊声,小爱忙答应着,向那边跑去。 李君雅看向钱禹温,心情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钱禹温。 要知道,新女三的爷爷,可是非常有背景的,万一对钱禹温不利,那就糟了。 第21章 哪来的尊卑贵贱?! 第21章 哪来的尊卑贵贱? ! 小爱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肘,刚才摔倒时,她胳膊肘碰到地上。 幸亏穿了件长袖,不然肯定擦伤。 想到这,小爱委屈极了,心里极度愤怒。 刚好 张灵心眉头紧锁,盯着姗姗来迟的助理,不悦地质问:“怎么搞的,叫你那么久才过来?” 小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姐,我被欺负啦!” 小爱一脸委屈地说。 “欺负? 谁闲的没事干欺负你一个女孩子?” 张灵心嗤道。 小爱道:“还不是那边咯,一个不入流的小演员,演的角色都没什么台词脸也看不清,居然敢仗着自己傍了个大款,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 这剧组,还有谁不知道你是我助理的吗?” 张灵心一听,火噌一下冒上来。 “知道啊,都知道。” 小爱添油加醋,“我怕她不知道,毕竟是新人,所以特地自我介绍,专门说我是您的助理来着。 可您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张灵心越听越生气。 小爱咬着嘴唇,红着脸道:“我、我实在不好意思说……” “给我说!” 张灵心怒道。 小爱道:“她说,您是个快过期的中年大妈,再过几年,连男人都找不到了,她迟早会取代您的……” “什么? !!” 张灵心怒不可遏,两个鼻孔几乎喷出火来。 “还有更过分的呢,我都说不出口,农村大妈都没她嘴那么脏的,跟粪沟似的。” “哼!” 张灵心怒极,“居然还有这种货色? 在哪? 带我去看!” 小爱回头,指着李君雅处道:“就在那,她还在呢!” 张灵心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带着小爱,杀气腾腾直奔李君雅。 李君雅望着钱禹温的背影,他和导演两个正聊的热乎。 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担忧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突然,一只手狠狠扯住她头套。 “啊!” 李君雅被吓一跳,同时头套上有魔力沾,粘住了她的头发,扯的她头皮又麻又痛。 刺痛下,她的身体随着那股力气向后方仰去。 “装什么装? 刚才背地里说我坏话的厉害劲儿去哪了?” 张灵心一想起助理小爱说的话,便是怒火攻心,“看我不把你嘴给撕烂!” “你、你是灵心姐?” 李君雅双手抱着头套,不敢放手,怕一放手,就会有很多头发被扯下来。 何况,就算没有头套,她也不敢跟张灵心叫板。 这个圈子里,很讲究位份,前辈就是前辈,何况还是很火的流量明星。 “我是你祖奶奶!” 张灵心压低嗓门,啪啪扇她两耳光,“刚才说我什么? 没男人要? 中年老大妈? 呵呵,丫头片子,我演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什么呀,我没说啊!” 李君雅真是有种祸从天上来的无奈感,委屈至极。 背后,小爱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暗道:“活该,叫你仗势欺人,现在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了吧?” “灵心姐,还有那个人!” 小爱指着几十米外的钱禹温道,“您瞧啊,他肯定在说您坏话呢!他就是这贱货攀附的凯子。” 张灵心忙着对付李君雅,头也不抬地说:“等下再收拾他,先收拾这小浪蹄子,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贵贱。” “嗯嗯!灵心姐加油!” 小爱攥起拳头,趁机也给李君雅肚子来了一拳。 “什么叫尊卑贵贱?”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张灵心和小爱闻声抬头,说话的人,却已经站在跟前。 钱禹温听到李君雅的喊声,便转身看了一眼,惊觉那边正上演一幕战争,赶忙回来救场。 李君雅是个温柔秀气的女孩,出淤泥而不染,这次被欺负惨了。 小爱吃过钱禹温的苦头,看到他冰冷的脸孔,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张灵心身后躲去。 钱禹温狠狠剐了她一眼,又问:“说,什么叫尊卑贵贱? !我国人人平等,哪来的尊卑贵贱之分? !” 张灵心哼一声。 “你是谁?” 她抬起头,拍拍巴掌,上下扫了一眼钱禹温。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过问。” 钱禹温道。 “二位,等等先!” 导演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 刚才钱禹温速度太快,匪夷所思,他反应过来时,人家已经出现在另一处了。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导演的声音直接被两人忽视。 说实话,两人对视的那一瞬,张灵心的内心是被震撼到的。 作为一个当红女星,她的感情经历可是非常丰富的。 有钱的、有才华的、大狼狗、小奶狗,她都经历过。 但从没有哪一个男人,拥有这样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 可是! 张灵心也是非常有原则的,欺负人的男人,再帅也不要,尤其是欺负她和她身边的人。 当下,她将眼中那一抹欣赏深藏起来,双手一叉腰,冲汗流浃背的导演道:“导演,你来的正好!” 导演一个头两个大。 虽说他是业内知名导演,大小也算个人物,可眼前这两位他谁都得罪不起。 张灵心是票房保障,钱禹温是金猪,失去哪个,这部戏都得黄。 “灵心,怎么啦? !” 导演是个老狐狸,作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貌似关切,其实轻描淡写。 “这个演员是谁? 她口出狂言,人身伤害,还出口攻击我。 我不告她诽谤,就算是看你面子了。” 张灵心指着李君雅怒道。 “是是是,灵心你素来宽宏大量,这个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 导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宽宏大量个屁,你特么嚣张跋扈,半个地球都快被你骂遍了吧? 今天千万别得罪金猪,得罪了他,我们这戏就别拍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换掉。 不,开掉!” 张灵心轻蔑地瞥了一眼李君雅的道具服装,一个小配角而已,谁演不是演? 她随便找个群演,都能胜任这个角色。 “什、什么?” 导演一脑门黑线,这位大姐,哪壶不开提哪壶。 “顺便这个人,我以后不想再见到。” 张灵心又指了指钱禹温,傲慢地说。 第22章 女神居然是这个范儿的! 第22章 女神居然是这个范儿的! 张灵心气势凌人,助理小爱躲在她背后,悄悄瞄局势,感觉能赢的样子。 “导演,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灵心,这件事是这个样子的,这位钱先生,是咱们剧的投资人。” 导演硬着头皮道。 “投资人? !” 张灵心再一次上下打量钱禹温。 她并不诧异,这男人一表人才,绝对是人中龙凤。 只是没想到,居然真是个富二代。 只是,他是哪家的公子呢? 由于工作关系,张灵心平时可是结交了不少权贵的。 不过,这样却也好办事了。 富豪圈子牵藤挂蔓,说不定绕来绕去还是自己人呢。 张灵心本就不讨厌钱禹温,此刻更是换了张脸,温柔、美艳,笑眯眯地问:“敢问这位小哥儿,您是哪家的公子啊? 徽安黄家? 江南杜家? 要么是魔都的……” “苏市钱家,你应该不认识吧?” 钱禹温冷冷道。 这口气可不友善,直接怼得张灵心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色刷白。 钱禹温又对导演道:“导演,这部戏换主角,应该可以吧?” “噶? !” 导演直接傻眼,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要知道,张灵心可是很抢手的女星,这两年正当红。 能约到她,还是导演亲自出马,三顾茅庐,才把其他竞争对手拍死。 现在居然要求他换主角,显然不可能。 不过,看钱禹温的样子,似乎吃了秤砣铁了心。 张灵心更是震惊,接着狂怒:“换我? 老娘还不稀罕你的戏呢!” “灵心姐,你别……”小爱想要提醒她话别说那么快,可惜已经迟了。 换主角,若是剧组提出来的,那她们就不是过错方,剧组还要赔违约金。 可张灵心先提出来,那情形就整个颠倒。 导演正为难呢,张灵心来了这么一句,他只好遗憾地一拍大腿:“好吧,既然灵心姐业务繁忙,那就这么定了。 可钱先生,换谁呢?” 钱禹温指着李君雅道:“你看她怎么样?” “她?” 导演回头瞄了一眼李君雅。 女孩全身被包裹在闷热的道具服装内,汗流浃背,头发被汗水打湿,黏贴再额头上。 一看便知道,这是个新人,同时也是个非常努力的演员。 难能可贵的是,她颜值非常上线,导演眼珠子一转,迟疑道:“这个,恐怕,票房……而且钱先生,您知道的,我们前期准备已经耗费了很多资金……” “我再追加一亿投资,够了吧?” 钱禹温道,“换她。” “够了,好,换她!灵心姐,您没事了吧? 可以走了,那个,解约合同您回头发给我啊。” 导演忙道。 导演有考虑的,只要自己的劳务费拿足,谁做主角真不是太重要,前提是这个人得漂亮。 显然,李君雅符合要求。 他出道这么多年,可以说捧红了很多女星,何防再捧一个? 这个小姑娘,运气好啊,有金主愿意为她砸钱。 不过也对,看她的皮肤细嫩水灵,光滑的能照人,换谁谁都爱。 张灵心傻眼了,她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口舌之快,居然失去了这女主的位子。 她戏是很多,可今年已经28岁的她,时时有危机感。 失去这部戏的女主,意味着失去很大一笔收入。 想到家里那个无底洞,她手足冰冷。 怎么办? 哀求一下? 不行,电影圈票房一姐的尊严,比钱重要多了。 张灵心咬咬牙,愤恨地哼一声:“好,我会的!小爱,我们走!” 她一扭身,霸气地迈开步子,后背线条玲珑凹凸,十分惹火。 小爱急忙跟上,一头黑线,暗道坏了,回头经纪公司老板还不大发雷霆? “惨了,惨了!还指望这一次的薪水,能凑齐首付的钱呢。” 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收入和张灵心接的戏挂钩,戏越好越多,她的收入自然也就越丰厚。 “小爱是吧?”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淡淡地叫住她。 小爱一哆嗦,停下来,却不敢回头。 张灵心倒是停下转身,愤怒地盯着钱禹温:“干嘛? 死色魔,连个小助理都不放过?” “我跟你助理说话呢,少插嘴。” 钱禹温毫不客气地说,“小爱,我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小姑娘长的也算白净,怎么心肠却那么黑? 刚才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建议你过后跟你的灵心姐好好解释解释。” 小爱低头,脸红如血,一字不发。 张灵心听的直皱眉头,心里嘀咕:“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问问小爱……” “我们走!” 她再一次甩给钱禹温一记白眼,带着小爱怒冲冲离去。 导演看着她的保姆车呼啸而过,禁不住叹口气:“唉!灵心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差。” “嗯,不是一般的差。” 钱禹温道。 刚才那个就是张灵心? 他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那可是他心中的女神,曾经的。 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现实中,和昔日的女神碰面。 虽然这面碰的有点火星撞地球的感觉,但钱禹温的心,还是激动不已。 只是,女神的形象,和原来他作为大众所熟知的那个,截然不同。 无论是荧幕上,还是大众视野中,张灵心所展示的,一直都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谁知道,现实中她却是个火爆性子。 “我把张灵心给开了……”回想起来,钱禹温也是哭笑不得。 李君雅却高兴坏了,被喜悦冲昏头脑。 同时,她心里有着满满的负罪感。 “我从没想过抢一姐的角色……”她对钱禹温说。 “你记住,这个角色不是你抢来的,是她自己德行不配,丢掉的。” 钱禹温道。 李君雅老老实实地答应着:“哦。” 感觉这个解释,丝毫不能服众啊! 可无论如何,有钱禹温在,她心里就踏实温暖。 “我一定要演好这部戏,为他!” 李君雅暗自发誓。 “那么,我们谈谈合同的问题吧。” 导演道。 李君雅点头:“嗯,好的呀。” 当天中止拍戏,得知一姐的角色换人之后,剧组所有人都无比震惊。 得知新女主居然是名不见经传的李君雅,这份震惊直接翻了倍。 谈完合同,钱禹温陪着李君雅,徜徉在影视城所在的小镇商业街上。 第23章 一拍两散 第23章 一拍两散 下午的阳光,依旧有点刺眼。 小镇的商业街,也受影视城影响,有点古色古香的韵味。 钱禹温买了两杯奶茶,和李君雅一起边喝边逛。 “是不是觉得,导演给的片酬低了?” 签约的时候,钱禹温一直旁听,也看到之前张灵心的合同。 和张灵心比起来,李君雅的片酬连其三分之一都不到。 当时,钱禹温也是挺郁闷,但也知道,这是行业规则,毕竟你还没出成绩,人家不敢给你开太高片酬。 “不啊!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李君雅一口气说了三个非常,并很认真地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脸微微一红:“干嘛这么看着我,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噗!” 李君雅被他故作羞涩的样子笑喷,“少来啦!我是认真的,谢谢你,因为你,我家从债务纠纷的困境中走出,还拿回损失。 又因为你,我得到了女主的角色,总之……你是我的贵人。” “哈哈,知道就好,以后对贵人好点。 努力啊,我等着看你大荧幕上的表现。” “嗯嗯!一定的!”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越拉越长,渐渐平行。 …… 婺州市金钻大厦,整栋40层的大厦属于婺州市电视台,其中三叶经纪公司,便藏身于这栋大楼内。 陈三爷坐在宽敞的办公大楼内,开足了空调的房间,凉爽宜人,更别提桌上还有冰镇的沙瓤西瓜。 他心情不错,公司深陷债务危机,但旗下的当家台柱张灵心拍完这部戏,经济危机便可解除。 至少,还能再获得一笔大额贷款。 到那时,拉斯维加斯岂不是天堂? 咚咚咚! 有节奏却又不客气的敲门声,陈三爷一听便知道是谁。 “进来!” 几乎是同时,门被粗暴推开,张灵心挎着包踩着高跟鞋,咯咯咯地走到他跟前,小爱紧随其后,脸色惶恐不安。 “哟,三爷,您的日子过的挺不错啊。” 张灵心挖苦道,“瞧这西瓜长的真漂亮,呀,跟您的瓜皮头有一拼。” “啊呀,灵心姐,你就别跟我绕圈子啦,说吧,怎么了?” 陈三爷擦了擦嘴,站起身给她泡茶去。 “我跟剧组解约了。” 张灵心道。 陈三爷身子一震,回头盯着她:“哪个剧组?” “《华国队长》。” “什么? !” 陈三爷感觉脑袋里仿佛有一座火山轰隆一声喷发,岩浆、火光冲天而起。 “就是这么回事。” 张灵心在单人沙发坐下。 小爱更紧张,不敢抬头看陈三爷。 “小爱,你说!” 陈三爷冷冷盯着小爱。 小爱一哆嗦,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是灵心姐主动要求解约的。” “为什么?” 陈三爷的怒气明显压制不住,这意味着,经纪公司要拿出大把钞票来填这个坑。 “因、因为一个小演员,和灵心姐起了冲突。” 小爱道,“灵心姐气不过,就解约了。” 张灵心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小爱说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怎么感觉全是她的错了呢? “小爱,你说什么?” 张灵心抬起头盯着她。 小爱忙退后几步,避开她的视线。 “灵心姐,你脾气不好,我早就说你得改,大角儿您怼,小角您也怼。 看,今天踢到铁板上了吧? 没事,咱们好好求求三爷,他不会生气的。” “王小爱!” 张灵心怒急攻心,头晕目眩,“你怎么说都跟了我三年,三年来我待你不薄吧? 怎么能含血喷人? 分明是你吃了亏,我去给你理论……” “姐……” 小爱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怯怯地看着她。 啪! 陈三爷一拍茶几:“不要吵了!” “陈总,你看着办吧!” 张灵心冷冷道。 “呵呵!” 陈三爷冷笑,“我是该看着办了,早就该看着办。”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沓资料,啪地扔在桌上。 张灵心脸色一变:“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灵心,我们也算认识十几年了吧? 从你9岁踏入影视圈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到现在,已经19年,我陈老三待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吧?” 张灵心冷笑。 “这些年,我在你身上砸的钱和资源,也算对得起你,这一次华国队长的戏份,是我硬抢过来的。 你不但不好好的表现,反而还拆我台。” “陈老三,你真要这么说吗? 这些年你的公司不温不火,捧的都是臭鱼烂虾,若不是我张灵心一力支撑,你这公司早垮台了吧?” “张灵心,别说那么多了。” 陈三爷道,“你先看看网上这些评论吧,如果不是我花钱买水军给你压下去,你特么早就黑透了。 好了,你先走吧,另外,违约金你自己支付。” “什么? !” 张灵心又惊又怒,瞪着陈三爷,“我支付也可以,你先把前几部戏的账给我结了!” “呵呵!” 陈三爷冷笑,“等财务算完账再说吧,我总不会真把你的钱昧下来。” “算什么账,要一年半的时间?” 张灵心道,“陈老三,我给你三天时间,再不给我结账,我就上法院告你!小爱,我们走!” 张灵心站起身挎着包,昂首挺胸朝外走。 走到门口,却没听到熟悉的跟随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小爱站在原地不动,头也不抬。 张灵心愣了一下,呵呵惨笑:“王小爱,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灵心姐,对不起啊,人往高处走……对了,您记得把我的工资给发了呀,不然我去劳动局投诉……”小爱道。 张灵心气到差点原地爆炸,一扭身,咚咚咚离开。 “真没想到,我栽培王小爱几年,什么吃的用的都和我一个档次,最后居然养出个白眼狼!” 等电梯时,张灵心越想越生气,又很委屈。 可一向要强的她,是绝对不会展现出任何弱点的。 越难过,她就越抬高下巴,紧抿红唇。 优美的身姿,将衣服撑起,线条饱满傲人。 叮咚! 电梯门打开,三个人有说有笑走出来,刚好和张灵心打照面,双方都是一愣。 第24章 温婉的小姐姐 第24章 温婉的小姐姐 从电梯里出来的三个人,当头的是个长着一张精美瓜子脸,温婉可人的漂亮姑娘。 另外两个,一个是20多岁的小伙子,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汗流浃背。 另一个20多岁,胖乎乎的姑娘,明显两个都是她的助手。 漂亮姑娘往电梯外走的虽然急,差点撞到张灵心身上,可收步子却很优雅。 “灵心姐!” 女孩一看到张灵心,便展颜一笑,灿烂热情又不失体统。 双手拎着包,文文静静摆在身前。 和她相比,张灵心就显得泼辣许多。 出了陈三爷的办公室,她便将挎包甩到肩膀后,状若大姐大。 张灵心上下瞄了女孩几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走进电梯。 女孩让步给她,一直毕恭毕敬地看着电梯门关上为止。 电梯开始运行,三个人才松口气。 “呼!灵心姐气场好强。” 小伙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使劲把背上的包往上掂了掂。 “小羊,把包给我吧。” 漂亮女孩伸手去接包。 小伙子急忙避开:“哎不不不,怎么能让你背呢,我可以的。” “就是,他是男人,可以的!” 三个人有说有笑,走到陈三爷办公室门口。 漂亮女孩正打算敲门,却听到里边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三爷,我该怎么办啊,家里弟弟还等着我供读书呢。” “小爱,别哭哦,你瞧,哭的三爷我心肝儿颤颤的。 这样吧,我再给你安排一下,你去做慧媛的助理吧。” 陈三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猥琐。 “可是,慧媛姐身边已经有一个经纪人,一个助理了呀,我是可以身兼二职的,怎么能抢别人饭碗呢?” “没事,我跟她说一声,不行就把那两个实习生给开掉。” 漂亮女孩看了看身边两人,他们脸色都很难看。 “别急,我不会让你们失业的。” “谢谢慧媛姐。” 两人异口同声道。 “嘘,别让人听见。” 宋慧媛竖起食指在唇边,动作可爱伶俐。 小羊脸一红,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心里有个声音飞起:“太可爱了,慧媛姐太可爱了!” 叩叩叩! 宋慧媛敲门。 “进来!” 三人推门而入,就见陈三爷和小爱迅速分开。 “三爷,往后三天都没我的戏份,我想先回一趟魔都。” 宋慧媛冲陈三爷微微一笑,后者骨头都酥成渣。 “可以可以,你一向都让我省心,来坐坐。” 陈三爷忙热情地帮她倒茶。 宋慧媛今年25岁,算是张灵心的后辈。 虽然没有张灵心那么火,但人家是正儿八经影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也是三叶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 颜值赶不上张灵心,但宋慧媛实在是乖巧可人,性格弥补了一切。 “刚才我遇见灵心姐了。” 宋慧媛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 陈三爷递给她杯子之后,顺势在旁边坐下,并压压手,宋慧媛便也坐下。 “灵心啊,唉,这丫头脾气太爆,把华国队长女一的角色给弄丢了。 我说慧媛,你可要保住女二哈!” 陈三爷的眼睛,在宋慧媛身上滴溜溜地转着。 宋慧媛点头:“放心吧三爷,我会努力的,毕竟这个机会,也是您辛苦帮我争取来的。” 原来,她就是影视城剧组里那个身穿云彩霓裳的女孩。 “那好,哦对了,你要想上进,身边必须有个得力助理。 这是小爱,原先跟着灵心的,你应该见过。 现在灵心没什么戏,她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带在身边吧。 小爱,还不跟慧媛打声招呼。” 小爱咚咚咚跑上前,冲宋慧媛掬了一躬:“慧媛姐,我叫王小爱,可盐可甜,是助理也是经纪人。” “是吗,小爱你好。” 宋慧媛甜甜一笑,忙站起身扶着她肩膀,“恭喜加入我们团队。” “嗯,我也很开心!” 小爱点头。 陈三爷道:“那个,小爱很能干的,独当一面,他们两,可以暂时去干别的。” 小羊和胖丫顿时急的满头大汗,眼巴巴地瞅着宋慧媛。 宋慧媛温婉一笑:“三爷,这两个跟我也有一年多了,我们相处的都很好,并不想分开。” “可是,一线的工资我也吃不消啊,你看这……”陈老三为难地摸着他的瓜皮头。 “这样吧,从我的片酬里,给他们发一部分工资,您看怎么样?” “那好,慧媛呐,我最欣赏你的,就是善良!” 小羊和胖丫感激地看着宋慧媛,暗自庆幸自己一直都跟对了人。 …… 回魔都的路上,钱禹温一直在思考关于这一次的系统任务。 两天来,他翻来复去查看任务面板,毫无变化。 原以为教训了女神的助理,至少能完成一部分呢。 看样子,还没到位。 “到底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呢? 麻烦……” 之前的数个任务,对钱禹温来说,完成的都是轻松愉快,这一次却遇到难题。 大巴车平稳行驶,窗外景色也已经看的厌烦,夜幕降临时分,倦意袭来。 钱禹温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丁零零!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他的梦境,还惊扰到旁边的乘客,那大妈白他一眼,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嘟哝道:“晓不晓得这是公共场合,尊重一下别人好伐?” 说完,她挪展肥臀,侧过身去继续打瞌睡。 大妈一挪位子,钱禹温的空间就更狭窄了。 但好男不跟女斗,尤其别跟大妈斗。 他冲大妈做个鬼脸,接通电话。 “喂,胖子啊?” “啊,老五,你还在魔都吧?” 打电话来的,是高中同学,不光同班,还同寝室,叫张磊,因为吨位大,外号胖子。 他和钱禹温,在大学里是好哥们。 “在啊,咋啦?” “我们明天晚上同学聚会,一起吧?” “哦……” 想起不太愉快的高中时光,钱禹温其实是不想去的。 那时,他妈妈下岗,父亲做生意赔了钱,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欠一屁股债。 整个高中时期,钱禹温都在自卑中度过,明里暗里,没少吃老师同学的白眼。 小胖单亲,靠妈妈在网吧做保洁员供养读书,两人可以说同病相怜,自然而然越走越近。 想到那时,再想想现在,钱禹温决定去同学聚会。 “你不想去是吧? 其实我也不想,可杨华他们非让我做联络员。” 第25章 醉了的女神也是女神 第25章 醉了的女神也是女神 一听这话,钱禹温就知道,小胖又让人欺负了。 “去,怎么不去,你在哪上班? 我去接你,咱们一块去。” “好啊,我现在在永安公司。” “是吗? 这么牛,厉害啊。” 钱禹温很替好朋友开心。 “额……”电话里传来张磊不好意思的笑声,“没啥,我只是在这里做保安,你呢?” 钱禹温一愣,心里挺酸涩的。 张磊虽然家里贫穷,人也长的胖,但是学习一直很卖力。 虽说谈不上什么学霸,却也是中不溜。 大学他考到魔都一所不错的二本,怎么就沦落到做保安了? “我一直没啥正经事做,在兼职跑众包。” “没事,万事开头难,咱们这种没什么背景的穷学生,刚毕业出来都是这样。” 张磊道,“对了,你知道吗? 我这份工作,还是杨华介绍的呢。” “杨华?” “是啊,杨华说了,先在保安部干着,回头可以帮我调到公司业务部门去。” 钱禹温觉得不可思议,杨华可是最瞧不起小胖的人了,明着风凉话,暗地里使绊子,这些破事儿他可没少对小胖子做。 怎么如今居然帮忙介绍起工作来了? 不过一看这岗位,大概也就明白了,这不是把小胖往死路上推吗? “是吗,挺好。” 钱禹温不忍心打击小胖,却决定要管一管这件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钱禹温握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家里空荡荡没家具,便想着,回去之后要添置家具。 “干脆先在官方商城看好,再去实体店比对。” 他浏览电商页面,在官方商城看中一些家具橱柜等。 车子平稳行驶,2小时后,回到魔都家中。 进小区时,保安老大老远就热情地跟钱禹温打招呼。 “钱先生,您回来啦!” “回来了。” 钱禹温也笑着回应保安。 站岗的还是那个小保安,他一直目送钱禹温,直到其背影消失。 岗亭里,小保安的新同事走出来,勾着头看向钱禹温。 “哎,你这么热情,人家也不会当你是回事啊。 这些有钱人啊,都是为富不仁的,都该死!” 小保安很认真地摇头:“别这么说,钱先生人挺好的。 上次我……” 巴拉巴拉,说了一番两人相识的经过。 “什么? 他居然不让物业开除你? 啧啧,要是换我,开除你不过瘾,还得找人办你一顿。” “所以啊,钱先生人挺好的,宽宏大量。” “阿嚏!” 钱禹温打个喷嚏,揉揉鼻子纳闷地嘀咕,“谁说我小话么?” 他若是知道,有人背地里夸他宽宏大量,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来到d栋大厅,钱禹温掏出门禁卡,准备刷卡进门,可前面已经有一个人,正对着仪器不停地刷着。 滴滴、滴滴! 仪器报警出错。 那人还是不罢休,继续刷。 看背影,个头儿高挑身材婀娜,长发飘飘,绝对是个大美女。 只是,身上有浓浓的酒气。 “不知道正面是什么样子。” 钱禹温暗道。 那美女穿着沙滩裙,戴着宽边草帽,只看得到发梢。 美女又试了几次,依旧失败。 钱禹温提醒道:“满十次系统就会上报物业,你这卡是不是消磁了? 指纹也可以的。” “多管闲事!” 美女嘟哝一句,继续刷卡。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这位霸占着门禁,导致他也无法进门回家。 没多久,物业人员匆匆赶来,发现是那位美女,便道:“原来是张小姐,抱歉啊,您这张卡已经作废了。” 美女转过身,醉醺醺地冲物业嚷嚷:“作废? 为什么作废? 你们凭什么给我作废?” “不好意思,是您公司退租了。” 两人交谈时,美女身体前仰后合,站不住的样子。 钱禹温悄悄走到她身后,准备刷卡上楼。 美女却像是抓贼一样,反身一把抓住他手腕,厉声道:“你干嘛呀? !” 钱禹温吓一跳,物业人员更是慌了神。 物业急忙拦住美女:“张小姐,钱先生是我们的业主,请您不要针对他,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谈谈。” “你走开,别碰我!” 美女甩开物业胳膊,指着他鼻子凶巴巴地说,“我警告你哦,再碰我就报警,告你非礼!” “张小姐,这不好吧,我没非礼您啊……”物业人员委屈至极。 钱禹温暗道:“这美女声音好听,身材也一级棒,就是酒品不行。 哎,长的怎么那么像张灵心呢?” 仔细一看,居然真是张灵心。 他禁不住一脑门黑线,没想到彼此缘分羁绊这么深,三天不到,第二次不愉快地碰面。 钱禹温趁她不备,赶紧摸了一把指纹仪,楼栋大门叮一声打开。 “你干嘛!” 张灵心马上转身拖住钱禹温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 “我回家啊,小姐姐。” 钱禹温道。 “回家,回什么家? 你家在这里吗? 哦……” 张灵心抬起头死盯着钱禹温,接着又两只手捧着他脸,揉来搓去,眼皮子扒开,头发搓乱,最后一脑袋栽进钱禹温怀里。 “你是谁啊,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张灵心满口酒气,现在钱禹温五官感知力本来就超出普通人四五倍,更是被熏得差点闭过气去。 他把张灵心往外扯,可她宛若一块漂亮的狗皮膏药,越扯越粘身上,再这样下去,擦枪走火啦!钱禹温心里呐喊着。 “呜呜呜呜!” 张灵心忽然呜呜地哭着,“别赶我走,现在哪哪都赶我走,我都快无家可归了知道吗?” 钱禹温一愣,万没想到,昔日荧幕上风光八面的女神,私底下原来也有这么狼狈、脆弱的时候。 刚才她是把钱禹温蹂躏的够呛,可自己也折腾的披头散发,裙子露了肩膀,帽子挂在脖子上,披头散发跟霉婆子似的。 物业看的尴尬,忙再次上前阻拦。 当然,是拿出手机偷拍过后,才动手搀人的。 钱禹温摆摆手:“没事的,既然都住同一栋楼,张小姐又喝醉了,交给我吧。 哦对了,麻烦把照片删了。” 物业讪讪地说:“哦,好、好的钱先生。” 钱禹温抓起张灵心的胳膊,带着她直接回到家里。 第26章 你自多了 第26章 你自多了 “呕!” 卫生间里,张灵心抱着马桶使劲吐。 钱禹温换了身衣服,经过卫生间时,不由得瞄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这味儿。 。 。 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了吧? 喝了多少啊这是……” 吐着吐着,张灵心身子一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接着,张开大嘴,哇地吐了一口。 钱禹温脑袋上挂满黑线:“姐姐,我该拿你怎么办……” …… 清晨。 伴随着明媚的阳光,张灵心睁开眼,揉揉眼角,环顾四周。 “嘶~腰好酸痛啊。” 她撑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只是,衣服皱巴巴,裙子掀到大腿处,还臭烘烘的。 张灵心慌了,仔细回忆,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莫非有谁趁我醉了……” 她不敢想下去。 再看四周,房子宽敞大气,可惜空荡荡的,没几件家具。 前方是落地窗,外面江景宜人。 这栋房子户型和江景都很熟悉,和她是同一栋。 可见,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但是,这并不是她的房间。 张灵心缓了几分钟,回想起公司好像已经收回出租房。 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公司跟别人租的。 张灵心苦笑,摇摇晃晃站起来,天旋地转,酒的后劲上来了。 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搓太阳穴,身体却抗拒每一个动作。 叮! 防盗门打开,吓她一跳,忙回头看去,冷了一秒之后,认出来人。 钱禹温拎着早餐走进来,随手放在餐桌上:“你醒了? 可以走了吧?” “你……怎么是你? 我这是在哪?” 张灵心脸腾一下红起来。 钱禹温耸耸肩:“是我,这里是我家。” “好哇,你敢把流氓耍到我头上!” 张灵心怒指钱禹温,“我要报警!” “正好,顺便帮我也报了吧。” 钱禹温面带轻松。 “你一加害者报什么警? !” “我的浴室地板昨晚糟了罪,给人吐的一塌糊涂,今天还得找人来清洁。 马桶也被某人用钥匙划烂了……” “谁?” 张灵心脱口而出。 “你!” 钱禹温指着她,“你喝醉酒,我好心带你来家里暂住,谁知道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 “呵呵!” 张灵心有点心虚了,故意冷笑,“巨大财产损失? 你这里能有什么财产? 别开玩笑了……” 但她此前也是在这里居住,知道这房子一只马桶价格都在几万块。 大概谁也想不到,一个当红的一线女星,此刻身上连一万块都拿不出。 万一钱禹温真杠上,要她还钱怎么办? 钱禹温不动声色:“吃饭吧,吃完了,我们找物业来评估一下损失,回头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 他自己坐下来开吃。 张灵心气得脸色涨红,望着钱禹温:“好烦,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不就是弄脏卫生间了吗? 不就是一只智能马桶嘛? 犯得着这么咄咄逼人?” “犯得着,你吃不吃? 不吃一会儿我吃完了要出门,麻烦你自行离开。” 钱禹温道,“哦对了,得留下联系方式,免得我到时候找不找你。” 张灵心气急败坏,使劲踢了一脚沙发,砰一声响。 “啊!” 她蹲下来,捂着大脚趾惨叫。 “呵呵。” 钱禹温瞥了一眼,愉快地笑着。 “我记住你了!” 张灵心眉头紧锁,一脸苦涩和愤懑。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本想踹沙发泄愤,谁成想会撞到脚趾头。 再联想回去,本来是一部热门题材电影的女主,谁想到被人顶替? 连跟了几年的经纪人,都背叛自己。 想着想着,张灵心眼睛一红,哭了起来。 钱禹温捞起一颗馄饨,慢条斯理地吹凉了吃下。 眼皮一抬,他瞥见张灵心肩膀一耸一耸,好像在哭。 “咦? !这位暴躁女神居然还会哭?” 钱禹温禁不住万分好奇。 他擦了擦嘴,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拍拍张灵心肩膀:“别哭了,站起来。” “呜呜呜~”张灵心抖了抖肩,哭的酣畅淋漓。 “别哭了……” 钱禹温继续劝,收效甚微。 又一次劝后,张灵心哭着说:“你这人烦不烦啊,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怎么能哄女孩子开心呢?”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我……” “算了,看在你还算真诚的份上,我暂时原谅你的沙发脚了。” 张灵心转过身,抓起他胳膊,把衬衫袖子撸下来,直接在上面擦眼泪鼻涕。 “喂,大妈,你这是干嘛? !” 钱禹温给恶心到,直接站开。 “什么? 你叫我大妈?” 张灵心万箭穿心的样子,抬起头怒视钱禹温。 “嗤,你已经29了吧,对我来说就是大妈了。 三岁一代沟,你算算咱俩之间几道沟了?” 张灵心起身扑来,又抓又挠。 钱禹温可不怕她这一招,直接攥住她两只手玩:“够了啊!再胡闹,我要动真格的了,先*后*,就问你怕不怕!” “你变态,深井冰!刚才还来安抚我……”张灵心大喊,使劲挣扎,却怎么都挣不脱那两只手。 她想不通,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笑话,我什么时候要安抚你了?” 钱禹温反唇相讥。 “就刚才,你拍我肩膀来着!” 张灵心吸了吸鼻涕,眼泪婆娑,倒是挺可爱挺接地气的。 原来女神也会流鼻涕? 钱禹温乐了:“我拜托你,不要自多了好吗? 刚才我是想跟你说,你把我地毯弄皱了……” “你!” 张灵心彻底被气晕。 丁零零! 钱禹温口袋里电话响了,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 张灵心心中大喜,暗道:“就趁他接电话的时候,赶紧挣脱,然后,对,用椅子背砸他!” 此仇不报非女子! 谁知,一切幻想,随着钱禹温把她的两只手腕挪到一只手攥着而结束。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长眼? 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手?” 张灵心骨架不小,个头也高,钱禹温却轻松抓住她两只手腕,玩儿似的。 “喂,胖子,怎么啦?” “哦,我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今晚聚餐啊。” “放心,忘不了……” 看着钱禹温讲电话时的样子,张灵心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对着电话大喊:“救命啊!” 第27章 姓钱的,你死定了! 第27章 姓钱的,你死定了! 空旷的客厅里,张灵心的喊声显得格外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正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呢。 还好,这房子隔音效果特别棒,钱禹温并不怕邻居听到。 倒是胖子张磊,听到声儿后,顿时来了兴趣:“哇,有女人的声音,老钱你是不是换女友了? 听着不像上次那个。” 钱禹温攥着张灵心的两只手腕,瞄了上蹿下跳的丫头一眼,一脸坏笑地说:“是啊,找了个新马子。” 张灵心气的抬起脚去踹他,结果他两腿一夹,直接把她脚夹住。 两只手被捏,一只脚被夹,如今张灵心只能以金鸡独立的姿态站着,摇摇晃晃不说,肩带滑落,风光无限。 “那正好,这一次是可以带家属的,你带去啊,咱哥们也在同学们面前风光风光!你不知道,上回我跟杨华、王大龙说你交了女朋友,他们都不信呢!” 钱禹温为难了,刚才只是为了气张灵心,才谎称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这要是带家属,这丫头非闹场子不可。 “算啦,她今晚……” “我去,当然得去!” 张灵心听到,满口答应着。 张磊只听到娇俏的声音,直接把钱禹温给忽略了。 “那好啊,我们晚点见。” 挂了电话,钱禹温打算好好教育教育张灵心。 谁知道,张灵心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住他手指头。 “嘶!” 钱禹温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松开腿和手,使劲甩手,“你属狗的? 怎么还咬人呢?” “哼,咬的就是你这个臭流氓!” 张灵心跳开老远,做警戒状,两手握拳,频频出击,“敢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哼,是咬死吧?” 钱禹温冷笑。 “就咬死,怎样?” 张灵心一扬下巴。 钱禹温瞪着她,忽然咧嘴一笑:“没事,咬吧。 刚才没咬够的话,还可以继续哟,反正回家之前,我上了个厕所还没洗手。” “呕!” 张灵心恶心坏了,赶快跑去刷牙。 离下午聚餐还有很长时间,钱禹温打算把这丫头赶走。 可谁知道,张灵心却像是一张狗皮膏药,怎么赶都不走。 不但不走,她还自说自话,拿了钱禹温的衬衫、毛巾,跑去洗澡,洗完澡把自己的衣服丢洗衣机里洗净烘干。 钱禹温坐在沙发里,看着她在眼前忙碌,简直目瞪口呆。 “你真没把自己当别人。” 钱禹温嘲讽道,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淌。 说实话,刚洗过澡后,女神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头长发披散着,穿着过于宽大的衬衫,就算把扣子都系好,也总能风光外泄。 张灵心哼道:“我干嘛要把自己当外人? 不是你女朋友么?” 钱禹温手肘搁沙发背上,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问:“话说回来,你刚才干嘛要答应胖子,跟我去聚餐呢? 他可以为你是我女朋友……” “我干嘛要告诉你原因?” 张灵心冷笑。 她才不会告诉钱禹温,自己答应去聚餐,只是为了让他出丑。 “这家伙这么有钱,交往的肯定也都是富家子。 他们这个圈子,一旦出个丑闻,很久都抬不起头!哼,看我到时候怎么当众甩了你。” 张灵心洋洋得意地想。 “嗤!” 钱禹温嗤笑,他早已看穿张灵心的小心思,是绝对不会给她机会达成所愿的。 两人就这么在家里赖了一个白天,一人一部手机,居然不觉得无聊。 转眼到了聚餐前夕,钱禹温和张磊确认后,开车载着张灵心去永安公司接人。 来到地库,张灵心看着一台台豪车,暗自琢磨:“不知道哪台是这家伙的,那辆法拉利? 还是a8? 哦,是a8,切,还以为他家多有钱呢,也不过如此。” 钱禹温瞥见张灵心那鄙夷的眼神,嘴角一勾,故意贴着奥迪走。 事实上,他的车就在奥迪隔壁。 张灵心看到兰博基尼,顿时惊艳到窒息。 她张大嘴,又觉得不妥,连忙捂住:“天呐,这个小区,居然有人开这台车?” “这台车怎么了?” 钱禹温故意问。 张灵心白他一眼,更加确认这家伙是个草包。 “切,连兰博基尼都不认识? 这台车就是大名鼎鼎的毒药啊,七八千万一台呢!我的天,真不知道你在你的圈子是怎么混下来的? !” 连白眼带嘲讽,张灵心总算把一个白天受的气都撒了回来。 钱禹温吃惊道:“是吗? 这台车居然要这么贵哦。” 故意走上前,伸手摸摸镜子,对着车门哈口气。 “你疯啦!” 张灵心连忙阻止他,“万一给人弄花了……” “放心,赔得起。” 钱禹温回头,嘿嘿一笑,发现女神担忧的样子很娇俏。 “切,赔得起,但是你不怕得罪人吗? 这可是全球限量款!” “哟,你一女的还挺懂车呢? !” 钱禹温惊讶道。 张灵心一瞪美眸,双手叉腰:“瞧不起人是吧? 我怎么不懂车了? 这台车以前拍戏的时候,曾经拿来当过背景,虽然是后期制作的……” 那张海报,到现在她还精心收藏着,一心想,自己以后存了足够多的钱,也买一台来开。 “这么喜欢,干嘛不买台来开开?” 钱禹温笑道。 张灵心脸色嫣红,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 贪婪地看了几眼这台宝贝车,深深叹口气。 “快点拿车走人啦,你朋友该等急了。” 她催促道。 “嗯嗯!” 钱禹温点点头,拿出钥匙。 张灵心目光无意间落在钥匙上,顿时窒息——这不是兰博基尼的钥匙吗? 这台车原来是他的? ! 她窘迫极了,恨不得变成鼹鼠,打个地洞钻进去。 咚咚、咚咚! 张灵心心脏狂跳,意识到身边站着的这位,原来不是普通小凯。 “天呐,他家里也太有钱了吧? 一般富豪,也是开不起这车的……” 忽然,张灵心感觉脖子上痒酥酥,一股热流涌过,抬头一看,脑门直接撞到钱禹温嘴唇上。 原来钱禹温调皮,低头朝她吹气呢。 这么一来,等于张灵心主动被亲了一口。 她气急败坏,直跺脚:“姓钱的,你死定了!” “嘿!” 钱禹温坏笑,钥匙一摁,“上车,走人!” 第28章 拉风的车,拉风的人 第28章 拉风的车,拉风的人 拉风的车,拉风的人。 钱禹温载着张灵心,开着兰博基尼,一路上不知引的多少人回头观望,甚至造成三起追尾事故。 在出小区时,恰逢昨天那个物业在保安岗亭交代事情,远远看到车从地库出口驶出,顿时惊掉下巴。 “这就搞上啦? 难怪昨天那么热心,要把人带进去。 唉!” 开车在半途,钱禹温才想起一件荒唐事——兰博基尼只有2座,胖子张磊吨位又比较大,压根坐不下三个人,开去也是白搭。 但这难不住聪明又荷包鼓鼓的钱禹温,他直接打电话找租车公司,租了一台奥迪a6,让他们先到永安公司楼下等着。 “受不了你!” 张灵心埋怨道,“亏这还是你的车,难道都不知道只能载一个人吗?” “我知道啊,临时多了个拖油瓶,我有啥办法?” 钱禹温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方向盘。 张灵心气到,索性闭嘴不语。 但心里却是美的,没几分钟,便拿出手机找角度自拍起来。 却说钱禹温开车来到永安公司,租车公司的人早已等待着。 见这台帅气的跑车远远开来,他们啧啧称赞。 年轻小伙道:“我说师傅,咱们公司什么时候能进一台这样的车来玩啊? !”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租? 谁能租得起? 就算租得起,咱们老板也买不起啊!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说话间,车子停下,帅气的车门打开,一位落落大方的美女出现在二人跟前。 那两人直接看傻眼。 “好美。” “那胸,那腿,完美啊!” 再一看,年轻的那个直接晕倒,靠在中年人身上。 “喂,你怎么了?” 中年人慌忙推他。 “师傅,我被电到,那是我女神,张灵心啊!” “神马? 张灵心?” 两人只顾看车和美女,直到坐在车内的司机冲他们打招呼。 “二位,我就是你们的顾客,麻烦把钥匙交给他们。” 钱禹温道。 “哦,好、好的!” 中年人忙点头。 钱禹温冲他们比个ok的手势,便踩油门,去前面的停车场停车。 马路上,一台奔驰悠然驶过,车上坐着两男两女四个人。 开车的男子油头粉面,穿着考究,副驾驶位的女孩长发披肩,穿着白裙子,小家碧玉的样子。 驾驶位后的男子,长着一脸麻子,旁边的女孩短发秀美。 四个人边开车边聊天,显然十分熟络。 “杨华,上次见你,开的还是奥迪,这么快又换车啦?” 麻子脸谄媚地笑着。 杨华淡淡一笑:“总开一辆车没意思,何况,我总要结婚的,夫妻人手一台不好么?” 经过永安公司门口时,杨华忽然想起什么来。 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先是看到一个大美女的身影,其正往奥迪里钻呢。 “这身材真棒!” 杨华暗道,“我们班这两位虽然一个是班花,一个也是天生丽质,可赶她还是差太远。 那气质,跟大明星似的。” 他正打算叫狗腿子王大龙一起欣赏美女,忽然目光又落在一台车上。 确切地说,杨华只看到车屁股。 那优美的流线,那独特的造型,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兰博基尼·毒药。 可惜,这台车只能梦里拥有。 “我塞,没想到魔都也有毒药? !” 杨华转为赞美豪车。 “毒药? 什么毒药?” 其他三人都是一脸茫然。 杨华淡淡笑着:“没什么。” 跟三个屌丝,他懒得解释那么多。 兰博基尼是他心中梦寐以求的车款,可惜,这辈子大概无缘了。 杨家虽然小有产业,可也只能算个小康。 去年家里给他在魔都买房子,已然掏了一半的存款。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得省着点花钱。 “虽然不曾拥有,能远远看一眼,我也知足了。” 杨华暗道。 却说钱禹温停好车,揣着钥匙回到永安楼下。 张灵心正坐在驾驶室,有模有样地转动方向盘。 那模样,好像很渴望驾驶的小孩子。 “难道她还不会开车?” 钱禹温有点诧异。 这时,一个穿着工装的,一脸忠厚的高胖男子气喘吁吁跑出来。 “胖子,这儿呢!” 钱禹温冲他挥手。 张磊看到他,非常开心,转个方向冲他而来。 两人热情地互相拍肩膀握手,久别的喜悦溢满胸膛。 看到张磊穿的保安制服,钱禹温心里还是挺难受的,决定搞清楚这件事。 “老钱,好久不见啊,你气色这么好!” 张磊由衷地为钱禹温高兴。 钱禹温笑道:“上车吧,咱们边走边说。” “嗯嗯!” 张磊猛点头,掏出纸巾,随手擦掉额头的油汗。 钱禹温敲了敲驾驶室的门:“喂,出来。” 张灵心被这很不耐烦的口吻气到,气呼呼地推开门下车:“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完她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胖子,禁不住一愣,赶紧戴上墨镜,转向副驾驶,打开门钻进去。 张磊眨巴眨巴眼,暗道:“好漂亮啊,老钱真厉害,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不过,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 “上车吧,抱歉啊,我家娘们儿没礼貌。” 钱禹温趁机损一把张灵心。 张磊忙道:“没事,都是自己人,对不对啊嫂子。” 张灵心气到眼冒金星,突然觉得,自己冒充钱禹温女友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要只是遇到钱的朋友也就算了,万一遇到狗仔呢? 三人上车,钱禹温开车驶往魔厨。 一路上,张磊、张灵心两个彼此都很感兴趣。 张磊是因为女孩很漂亮,又觉得眼熟,所以感兴趣。 张灵心则是因为他的一身制服,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钱禹温怎么会有保安朋友? “难道说是一场变装舞会?” 她暗道。 一路有说有笑,没多久魔厨餐厅到了。 钱禹温刚停好车,张灵心就打开车门冲出去。 “你干嘛呢? 车上又没有藏着蟒蛇。” 钱禹温揶揄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去厕所了。” 张灵心道。 事实上,她只是想要借机开溜而已。 钱禹温冲她咧嘴一笑:“是么? 那你去吧,我替你保管手机。” 他扬了扬手,手里赫然握着一部手机。 张灵心觉得眼熟,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钱禹温,你太过分了!” 第29章 那就买下来 第29章 那就买下来 “嘿嘿!没办法,对付你,必须防着点。” 钱禹温脸色贱兮兮的笑容,激怒了张灵心,可现在身无分文,她居然无可奈何。 “哎!真是一分钱憋死英雄汉!” 张灵心叹口气,原本并不想去厕所,也只好假装去了。 “你先去吧,回头跟迎宾说一下,我自己来找你。” 她道。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儿嘛。” 钱禹温笑道,“去吧,我在餐厅等你。” 张灵心冲他比个中指,转身愤愤离去。 钱禹温才不在乎这些,停好车,他和张磊走进餐厅。 “两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门口迎宾小姐彬彬有礼地问。 其实钱禹温从她眼神里,看到了满满的鄙夷,毫无疑问,因为他俩穿着都太普通。 有钱之后,钱禹温忙着应付系统任务,忙着适应现在的生活,压根没想着给自己值班一身像模像样的行头。 张磊更不用说,在魔都做保安,虽说是高档写字楼,可那也是保安,平时穿戴极其普通。 魔厨餐厅是一家定位中、高端的餐厅,人均消费上千元,从停车场内的车子们,可以判断这里的食客档次。 张磊憨厚一笑:“我们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有预约。” “哦,同学聚会? 请问是哪一桌、哪个厅?” 迎宾小姐问。 “啊呀,我还不知道呢,等我微信问一问。” 张磊走到一旁,给杨华发消息询问。 餐厅内,装饰考究的威尼斯厅内,已经聚集了十几个高中同学,大家坐在桌旁,有说有笑。 杨华的手机嗡嗡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冷笑一声,倒扣下来,继续和老同学说笑。 他的目光越过桌子,投向正对面的一个女孩。 长发披肩,白色中裙,露出圆润的肩膀,俏脸微红,双眸似月,简直太美了。 那正是他们学校高中时期的校花——林颖,也是杨华的昔日恋人。 可惜高中时期大家太青涩,关系止步于拉拉小手。 刚才杨华开车,接林颖一起过来,两人却并没有什么交流。 “钥匙能趁着这次同学会,再旧情复燃就好了。 结婚前,总归还得疯狂一把。” 他暗道。 “杨华,谁的消息啊?” 王大龙走过来,殷勤备至地帮他倒水。 杨华嗤道:“死胖子的,问我们在哪个厅。” “我去接他们?” 王大龙试探着问。 “接个屁,让他们现在门口陪迎宾玩一会儿。” 杨华道。 王大龙一愣,继而坏笑:“是是,这两个坏东西,高中时讨厌的要死。” 魔厨餐厅大门口。 钱禹温不动声色,看着张磊焦急的样子,便知道他美要到具体位置,于是摸摸鼻尖,冲迎宾灿烂一笑。 迎宾小姐礼貌地回应着,心道:“又是两个来装*的,没钱跑来吃什么高档餐厅? 无非就是叫个冷盘,拍张照片发朋友圈,无聊!” “小姐,请问你们餐厅只有预定才能进入吗?” 钱禹温问。 “哦,也不尽是,如果您能成为这里的会员,也是可以的。” 迎宾小姐道。 “那么,怎样成为会员?” “抱歉,我们的会员已经满额。” 迎宾这时已经有点不耐烦,脸上笑容逐渐变冷。 “哦~”钱禹温点点头,“知道吗? 如果我是老板,像你这样的员工是绝对不会请的。” 迎宾一愣,问:“为什么? 嗤,问也是白问,像你这种穷逼,永远也不可能当上我的老板。” 她自认为身材高挑,颜值七分以上,有形象也有气质,各大中饭店都抢着要她这样的迎宾呢。 “因为你虚啊,做买卖第一要紧的就是真心实意对待顾客。 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怎么能留得住顾客呢?” “你!” 迎宾气到脸色涨红。 这时张磊焦急地走过来,扯着钱禹温的胳膊走到一旁,低声道:“惨了老钱。” “这句话分开说,我怎么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呢。”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啊? !嘿,我说我可能忘记地点了,杨华说的不是魔厨?” 张磊摸了摸后脑勺,急的一脑门汗水,“刚才给他发消息不回,语音电话也不接,要不我们回去吧? 别回头让你女朋友看咱们笑话。” “哦,没事,不管他们是不是在这里聚餐,既然咱都来了,当然得填饱肚子才回去。” 钱禹温笑眯眯地拍拍他肩膀。 “可咱们也进不去啊。” “进得去,你现在这里等着。” 钱禹温道。 张磊老老实实地答应着,眼巴巴看着钱禹温走向漂亮的迎宾小姐。 “先生,您怎么又回来了呢? 我说过了,要么您预订过位置,要么得是会员,否则不能进入。” “没事,把你们经理叫来。” 钱禹温道。 “抱歉我们……” “不要不跟我说这两个字,如果不想大家都很难看的话……” 钱禹温的口吻和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刺骨。 迎宾小姐一哆嗦,眉头微微锁起,走进门内,和一个穿西装的男子说了几句话。 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门,钱禹温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赵经理,外面有两个地痞来找茬。” “找茬? 你先去叫保安,我去看看。” 赵经理走出来,冷眼扫了扫钱禹温和张磊。 “两位有何贵干?” 经理的谱摆的比迎宾还大。 钱禹温道:“告诉你们老板,这家店要多少钱,我盘了。” “什么?” 赵经理眼睛瞪的溜圆,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钱禹温,接着哈哈大笑。 笑声引来张磊,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问:“老钱,怎么了?” “老钱? 真以为自己姓钱,就有很多钱了?” 赵经理冷笑。 钱禹温懒得跟他计较,直接打电话给客户经理李峻荣:“李经理,这么晚了还打搅你不好意思啊!” “啊,是钱先生,没什么的,您有事吗? 尽管吩咐。” 正在下班路上的李峻荣,是十分高兴接到他电话的。 “是这样,我想盘一家餐厅,您看您有什么门路帮我联系一下么? 哦,我要越快越好。” “啊? 盘餐厅?” 李峻荣一脑门黑线,心说我是银行职员,又不是开投资公司的。 不过也正因为他是专属高级客服经理,对钱禹温这样的大客户,自然是有求必应。 略加思索后,李峻荣道:“好,我尽量帮您想办法。” 第30章 老同学 第30章 老同学 钱禹温挂了电话,便和张磊走到一旁抽烟,理也不理那个赵经理。 这时,迎宾小姐带着保安急匆匆出来,指着他俩道:“就是他们来找茬的,快赶走!” 两名膘肥体壮的保安凶巴巴走上前:“喂,你们走不走? 不走就报警了!” “哦,报吧。” 钱禹温无所谓地说。 张磊郁闷极了,他搞不懂,不是来聚餐的么,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于是他不停地跟杨华发消息,可都如泥牛入海。 眼看双方开始肢体冲突,忽然赵经理接了个电话,接着面色大变。 与此同时,钱禹温也接到李峻荣电话。 “喂,钱先生您好,刚才您嘱托我的事已经办好。” 李峻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凑巧。 “哦? 好像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钱禹温盯着那个赵经理的脸孔,淡淡一笑。 “是吧? 刚好那家餐厅的老板在寻找下家,因为他马上要接手家族生意,没心思打理餐厅。 我一个朋友朋友受他所托,正准备找人盘店,刚好咱们就找上门了。 事情都已经谈妥,明天一早我就陪您去见我的朋友,把手续办妥即可。” “辛苦了李经理。” 钱禹温道,“改日我请你吃大餐,那就先这样,拜拜。” “哎好嘞,拜拜钱先生。” 钱禹温刚挂断电话,保安就冲过来推搡他。 赵经理抬头一看,两名保安已经要上手了,忙吼道:“不许动手!” 赵经理气急败坏的声音,令保安和迎宾小姐非常惊讶,赶紧住手,眼巴巴看着他。 “赵经理,怎么了? 不是要赶跑这两个无赖吗?” “狗屁无赖,还不快过来见见新老板!” 赵经理厉声道。 几个人都懵了,尤其是那个迎宾小姐,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钱禹温和新老板这个身份联想起来。 魔厨餐厅据说是魔都一位爱好烹饪的富二代所开办,老板有的是钱,也没听说有什么财务危机,怎么就忽然把店铺转让了呢? 但无论如何,赵经理所言非虚。 大家乖乖站在钱禹温跟前,毕恭毕敬叫了声老板,前后反差之大,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张磊压根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觉得钱禹温是什么老板,只觉得这是一场闹剧。 “既然店是我的了,那我可以进去吧?” 钱禹温问。 赵经理一头冷汗:“是,您当然可以进去!” 这份工作薪酬不低,这年头失业轻易难找到工作,他可不想因此丢掉工作。 钱禹温也没心思跟他们掰扯,只想进去找杨华理论,为什么请他们来参加聚会,却又故意将他们拒之门外? ! “这餐厅,今天是否承接了同学聚会?” 钱禹温问。 赵经理忙回答:“今天威尼斯厅的确有聚会,是一位叫杨华的先生订的台子。” “很好。” 钱禹温瞄了他一眼。 这位赵经理刚才对他态度虽然有不恭敬,可毕竟事出有因。 而现在看来,他人也是非常机灵。 “老板,我带您去威尼斯厅。” 赵经理道。 “那不用了,你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 钱禹温说完,带着张磊走进餐厅,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又叮嘱赵经理,“等一下我一个女性朋友也会来就餐,麻烦让她进来。” “是是,您放心。” 赵经理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钱禹温点点头,带着张磊进去。 看着他俩的背影,赵经理久久不敢挪步,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汗水已经把西装都打湿了。 等钱禹温走没了影,他立刻冷着脸对迎宾道:“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张磊跟着钱禹温一路疾行,小声问:“老钱,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 钱禹温淡淡一笑:“都是玩笑,别当真。” 他可不想让金钱破坏了兄弟之间的友情,因为他太了解张磊了。 倘若张磊知道自己现在这么有钱,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这胖子不像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见到有钱人,就跟苍蝇闻到血腥味一样。 张磊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而且道德感极强。 两人来到威尼斯厅,还没推开门,钱禹温就听到里边传来欢声笑语,其中就有那个让他冒火的声音。 “……哈哈,是吗? 那你也不错了,除掉公积金,一个月也才3000多贷款,在魔都还可以了。” 杨华道。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哎哟,哪比得上杨公子啊,你那套108平的豪宅,据说可是一把付清呢。 在魔都,没有房贷,日子过的不要太逍遥哦。” 这个声音让钱禹温想起高中时的一件事。 有一天,他忽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说是班上有个同学丢了一百元钱,问他知不知道。 那时钱禹温太年轻,压根没意识到老师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丢钱的同学,直接把矛头对准他。 老师会这么‘委婉’地问,还是给他留了一点面子的。 而事实是,他根本没偷过别人的钱。 那个污蔑他的女生,叫张丽,就是刚才说话这位。 往昔的种种不快涌上心头,钱禹温的脸色变难看许多。 张磊跟在他身旁,忽然感觉一股逼人的寒意涌来。 这种寒冷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所带来的感受。 他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汗毛正一层层地竖起来。 “老钱变了……”他暗道。 “走吧,我们进去会会‘老同学’们。” 钱禹温若无其事地笑着,推开包间厚重的大门。 威尼斯厅内,原本热闹和谐的氛围,随着包间门的打开戛然而止。 杨华坐在主位,左边是一脸麻子的王大龙,右边正是张丽。 他们都很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胖子张磊就不说了,还是那么胖,还是那么唯唯诺诺。 可昂首挺胸走在前面的那个,是谁? ! 钱禹温变高了,眉毛长浓,五官俊朗,精壮匀称的身材,惹得几位女生目光流连。 最终,大家从他的眼神中判断出其身份。 “你、你是钱禹温?” 王大龙惊愕地问。 “哈哈,好久不见啊王大龙,你怎么还是一脸麻子?” 钱禹温爽朗地笑道。 第31章 今非昔比 第31章 今非昔比 “你!” 王大龙气到无话可说,脸色铁青。 杨华意识到,钱禹温已经和以前很不相同,似乎性格变了,更尖锐一些。 但这非常可笑。 你若是一把剑,尖锐可以杀人。 可你若是一根木头,尖锐了只会让人把你当木刺给拔了、砍了。 “哟,老同学,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快过来坐!” 杨华拍了拍王大龙,示意他让位子。 钱禹温不客气地坐过去。 王大龙坐他隔壁,其身旁的女生又挪个位子,让张磊挨着王大龙坐。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有说有笑。 虽说对钱禹温、张磊都不冷不热,倒也没为难。 偶尔和林颖对视,双方也都波澜不惊。 他们在高中时期曾经互相倾慕,只是还没揭开那层窗纱。 两人学习上互相帮助,生活上也相互关心,只等高考结束后表白。 谁知道,没到高考,忽然传出林颖和杨华恋爱的消息,当时钱禹温受到特别大的打击,成绩也因此一落千丈。 想起青葱岁月,想起曾经暗恋林颖的那些日子,钱禹温只是心里淡淡一笑。 如果今晚就这么无波无澜,那就算了,以前发生的事,就当个屁,放过随风散。 他还在想,张灵心这位女神经去哪了,上个厕所要这么久。 殊不知,张灵心故意躲着,宁可蹲在花坛边数蚂蚁,也要让钱禹温在朋友面前出丑。 “不是说带女朋友来了吗,我就不出现,急死你!” 她心里暗爽,仿佛看到钱禹温哭丧脸的模样。 “老钱,你女朋友怎么还没来啊? !” 张磊倒是没忘还有个人。 “女朋友?” 大家都挺意外,尤其是杨华,脸上挂着笑,眼底深藏鄙夷。 钱禹温和胖子这样的人,基本上是找不到像样的女朋友的。 如果有,大概率是打工妹之流。 毕竟这里是魔都,女孩们眼眶子比佘山还高,谁会看上俩穿地摊货的家伙呢? 王大龙嘿嘿一笑,转头拍拍张磊的肩膀:“胖子,说起女朋友,你媳妇儿呢? 哦对了,我给忘了,应该是你前妻呢?” 张磊仿佛被戳中死穴,脸色难看至极,连呼吸都顾不上,胖乎乎的拳头紧攥着,额头沁满一层汗珠。 钱禹温闻言大惊。 他和张磊从高一时期就是好哥们,一直互相帮助,无话不谈。 现在大家大学刚毕业进入社会没多久,这家伙居然结婚了,还离了? 关键是,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张磊完全没通知过钱禹温。 钱禹温不动声色,细细观察张磊。 一看那脸色,他就知道,王大龙说的多半是真的。 先不管怎么回事,王大龙这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胖子,你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坐在张磊对面的张丽,脸色露出夸张的表情,小手捂着嘴,好像这屋里有外星人似的。 “嗨,别说你们了,连我都是亲眼见到,才知道的。 他和他前妻,是大学同学,恰好那姑娘是我同事的表妹。 俩人领证之后简单请了几个亲朋好友,我同事就拉我去了。 那会儿我真为胖子开心,能娶个魔都的姑娘。 可谁知道,没出三个月,又离了。” 杨华咧嘴冷笑,洋洋得意地拿起烟盒点了一根,还给钱禹温分了一只。 钱禹温摇头:“我不抽这个。” “哟老钱,看来你混的不错啊,中华都看不上了?” 杨华阴阳怪气到。 “呵呵。” 钱禹温笑了笑,默默盯着张磊,陷入思考。 他只是在担心好友今晚的处境,并没把杨华放心上。 何况,对他来说,中华算什么? 王大龙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满屋子人的注意力。 “为什么呀?” 张丽追问。 “那姑娘本来就是买大送小,婚后生了孩子上了户口,他没用了,就给踢了。 哎哟喂,当时听到这消息,我给气的哟……” 王大龙嘴里这么说,脸却笑的像一朵喇叭花。 张磊一忍再忍,可王大龙肆无忌惮地笑着和别人说自己的隐私,终于让他忍无可忍。 砰! 张磊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王、王大龙,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和前妻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肮脏!” 杨华高声道:“胖子你嚷嚷什么呀,大家好容易聚一起吃个饭,不要闹了,坐下。” “就是啊胖子,别扫了大家的兴。” 张丽也道。 林颖轻轻拉了拉张丽的手,低声道:“张丽,都是老同学,别说他了。” “哎呀林颖,你就是个老好人,忘了以前他帮人送情书给你的事啦? 多恶心啊,一头肥猪给你送情书,想想就想吐。” 张丽道。 张磊脸涨的发紫。 王大龙一脸坏笑,悄悄把张磊的椅子拉开。 张磊本就是个温吞的性子,见大家都责备自己,心里顿时也赶到愧疚。 是啊,别因为自己的私事,搅了大家的兴致。 他没注意到,左右的人却都看到,并等着看笑话。 王大龙更是乐得嘴都合不拢,突然,一声轻响,接着他人扑通一声跌到地上。 而张磊,则安然落座。 满座皆惊,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0.1秒之前,一只脚轻轻踢到王大龙椅子腿上。 那张椅子便承载着巨大的推动力,从王大龙屁股下滑出去,准准地出现在张磊身边。 这一脚,自然是钱禹温踹的。 他站起来,冲张磊道:“胖子,我们走吧。” “啊? !” 张磊一愣,窘迫道,“这不好吧,同学聚会……” “一帮没把你当同学的人,有什么好聚的? 走!” 钱禹温淡淡一笑,“我带你们吃好吃的去!” 张磊咬咬牙,点头道:“老钱你说的对,我们走。” 两人相视一笑,向厅门口走去。 砰! 身后,杨华一拍桌子,一脸怒意地站起来:“给我站住!” 几个女生跑去把王大龙搀扶起来,他哼哼歪歪,扶着屁股连路都走不成。 猝不及防的一跌,直接摔到尾椎骨。 他扶着后腰,怒指张磊和钱禹温,虽然压根不清楚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但觉得把这笔账算在他俩头上准没错。 “钱禹温,你特么是来参加同学会的吗? 你是来拆台的吧? 杨华念及同学之情,没瞧不起你个穷鬼,你倒拽上了!” “哦? 是么?” 钱禹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幽冷的眸光从王大龙身上划过。 王大龙一愣,忽然后悔刚才那么嚣张,再看胳膊上,鸡皮疙瘩已经爬满手臂。 他忽然意识到,钱禹温已非昔日那个沉默寡言,可随意欺辱的少年。 第32章 欠下的道歉 第32章 欠下的道歉 威尼斯厅内,气氛骤然紧张。 男人们尴尬地坐着,或是拿着筷子瞅桌上的菜,假装想吃点什么;或是把玩酒杯,企图打发这已经凝固的尴尬时光。 今天来的女同学本就不多,昔日班花林颖一直沉默寡言,张丽十分活泼,但绝对是站在杨华一边的。 另一个女生一直话不多,看热闹而已。 杨华洋洋得意,感觉自己站在主场。 他盯着钱禹温,咧嘴一笑:“老钱,看来毕业之后你混的不错啊。” “杨华你听谁说的?” 王大龙抱着屁股气急败坏道,“这货就是个送外卖的,前阵子女朋友还跟一洋鬼子跑了。” “哦? 这你都知道?” 杨华故作惊讶,“难怪胖子结婚又离婚这种事,你都一清二楚。” 两人一唱一和,把钱禹温那点老底子抖搂的一干二净。 钱禹温没怎么生气,张磊气坏了,因为他和钱禹温感情最好,而且也是他竭力邀请钱禹温参加聚会。 “王大龙你放屁!” 张磊罕见地发飙了,“你说我就算了,干嘛扯上老钱? 上高中那会儿,你被外校的痞子欺负,好像还是老钱拼了自己挨打,把你给救了的吧?” 这件事是王大龙的疮疤,被揭穿,更加气急败坏。 那次打架,他和钱禹温都被处分,而且俩人都鼻青脸肿。 钱禹温没跟任何人说起过事情的经过,可王大龙给外人吹嘘的版本,则是他救了钱禹温。 今天被张磊拆穿,尤其是当着班花等女生的面,自然是尊严碎一地,比杀了他还难以忍受。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大龙若不是刚才摔到,此刻怕是能一蹦三尺高。 他怒视张磊和钱禹温,脖子上青筋暴跳:“不说以前的事,就说今天,你凭什么破坏聚会气氛?” 直接把矛头对准钱禹温。 钱禹温笑道:“这锅甩的漂亮,王大龙,你没怎么长进啊,还跟高中那会儿是的爱耍无赖。” “他岂止是耍无赖,根本就是老赖!” 张磊涨红着脸,无心一句话,触动了钱禹温的神经。 老赖? 他正好为当下的系统任务犯愁呢。 以前的任务接了没多久,就能顺利完成。 可这一回到好,要他收拾的几个人,一个都没遇到。 又或者,还有别的契机? 但无论如何,今天算是遇到老赖了。 “张磊,谁是老赖?” 钱禹温和王大龙几乎异口同声道。 钱禹温是想确认,王大龙却涨红了脸要抵赖。 其实不需要再确认,看王大龙的表情,钱禹温便心头有数。 张磊道:“就是你王大龙,你从上大学开始,前前后后借了我十万块,到现在一分钱没还。 我结婚买房子差钱,去找你讨债,你不但不还钱,还矢口否认。 而且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才离的婚……” 张磊越说越委屈,干脆蹲下来抱着头呜呜哭起来。 一个20几岁的大老爷们,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成这样,心里得多委屈。 满屋子人都不说话,王大龙也万分尴尬,杨华更是气急败坏,暗道:“这个王大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跑去借张磊的钱?” 钱禹温摸了摸好兄弟的头发,冷声道:“原来真是个老赖,没关系,我帮你要回来。” “呵呵,钱禹温,我看你就别掺合同学们之间的事了吧?” 杨华道。 “怎么,我和你们就不是同学了吗?” 钱禹温怼回去。 杨华一拍桌子:“有你这样的同学吗? 大家都大学毕业了,难得在他乡聚一次,就被你这根搅屎棍给搅合了。” 钱禹温眉头紧锁。 不等他开口,杨华直接开启加特林模式:“钱禹温,我知道,也许你这两年混的不错,所以尾巴翘上天。 但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句俗话听过没? 不去燕京不知自己官小,不来魔都,不知自己钱少。 在这里,别膨胀。” “你就一臭送外卖的,有什么好膨胀的? 是不是买了车? 奥迪还是奔驰?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买两台车了? 一台兰博基尼毒药,毒药见过吗? 就停在永安公司停车场!” 杨华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了,仿佛停在永安停车场的那台车,真是他的一样。 王大龙傻眼了:“杨华,感情你给媳妇买的车,就是那台?” 他还记得,当初他们四个开车经过永安公司时,杨华脸色那中羡慕中透着意思古怪的表情。 “当时我还以为这家伙是羡慕妒忌恨,现在看来是炫耀啊!” 王大龙丝毫不怀疑,因为从高中时期,他就是杨华的狗腿子,对其唯命是从。 加上杨华家里一直比较富裕,兰博基尼到底是什么概念,普通人也没概念,便深信不疑。 “没错!” 杨华骄傲地昂起下巴,微笑全场,最后蔑视地看着钱禹温,“你知道兰博基尼毒药是什么车吗?” “啊? 毒药?” 钱禹温故作惊愕。 其实他心里在偷笑,这厮吹牛不打草稿,也不看看兰博基尼是什么车款,毒药全世界又有多少台。 随便捡一款车,就打算冒充车主? 好吧,今天既然你们二位想玩,那就好好玩玩。 “哼!” 杨华傲慢地说,“算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我也不打算仗势欺人,只要你给王大龙道个歉,给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 否则……” “哦,说起道歉这事儿,我正打算通知你们,在场诸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欠胖子一句对不起。” 此言一出,惊呆四座。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钱禹温,接着面带嘲讽,唯有林颖,一脸忧虑,欲言又止。 “你神经病吧,我们欠他什么?” 王大龙怒道。 “老赖滚边,不过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高中时,你们谁没让他带过饭,带饭时,谁给足过他钱? 运动会的时候,谁没让他请客吃过冷饮? !谁又回请过他?” “你们把胖子当傻子,当出气筒,当钱袋子,虽然大部分都没对他用过暴力,但想过这些行为也是软暴力吗? 他真心实意和你们做朋友,你们呢? !” 钱禹温威风凛凛,扫视全场,大家都羞愧地低下头,唯有杨华、王大龙两个依旧梗着脖子。 “至于你,你说的毒药是什么,我没见过,不如你带我去瞧瞧?” 钱禹温转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华。 第33章 女神生气了 第33章 女神生气了 杨华一愣,没想到钱禹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心虚流汗。 “惨了,我刚才怎么能吹这样的牛呢? 万一车主把车开走了怎么办?” 杨华从初中时期,就一直是班级的领头羊。 虽然成绩普通,可家世相对其他同学来说,算是非常优渥的。 从小到大,他身边从不缺像王大龙这样的狗腿子,而钱禹温这般犟种,却是极少见。 他哭笑不得,扯开衬衫扣子,暗道只能赌一把了。 根据他的了解,豪车主人很少有时间开车兜风,没准车停在那里,人却已经在地球另一边。 “好,我带你去看!” 杨华道,“不过先说好,看完你就跪下,给所有人道歉。” 钱禹温嘴角轻轻一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杨华只当他是虚张声势,又冲大家道:“抱歉啊各位,今天因为某些人不自觉,破坏了同学聚会气氛,聚会到此为止了。 不过你们放心,想吃的继续留下来吃,单我会去买的。 不想吃,又没事可干的,可以跟我去看看豪车。” 王大龙率先相应:“我去!豪车,这辈子怕也没机会近距离看几次吧,何况还是咱们同学的!我说杨华,可真有你的,是不是你爸投资赚大钱了?” 杨华不置可否地一笑,心里苦涩,只能坚持下去。 还好,这帮同学都是土老帽,家境非常普通,自己随口胡诌几句,应该就能应付过去。 最大的问题在于,车子不是他的,他拿不出车钥匙。 关于车钥匙,杨华也已经想好借口了。 就说钥匙在媳妇那里,随便即可糊弄过去。 到时候,就要让钱禹温那小王八羔子狠狠丢一把脸,跪下来叫爷爷! 至于真相,今天过后,谁还会追究呢? 杨华越想越得意,好像自己真的拥有了那台车。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钱禹温站在那台车跟前时,会是怎样灰头土脸的表情。 有王大龙带头,大家几乎都表示要去,只有林颖,站起来拎起包:“不好意思,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 “林颖,你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好吗?” 杨华急忙叫住她。 王大龙起哄:“对啊林颖,大家好难得见一次,回头看完豪车,再去喝点东西吧。” “不了,你们玩开心点。” 林颖勉强一笑,转身离开。 杨华很扫兴,又把这笔账记在钱禹温头上。 “既然如此,我们也去吧,大家打车,车费我出!” 杨华豪气地说。 “我开了车来,还有两个位置,谁愿意坐?” 钱禹温随口道。 没人应他,大家都自觉跟着杨华,把他当瘟疫一样避开。 “真是好心没好报!” 张磊气的直哆嗦。 钱禹温耸耸肩,若无其事地拍拍张磊肩膀。 “没事,你丫把眼泪擦干净,一大老爷们,哭成那样,丢人给谁看啊? !”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啊。” “我知道,你放心,王大龙那家伙,我会替你收拾他。” “别呀,打人是犯法的,更何况是为了我,又不是美女……哎,你女朋友呢?” 张磊急的沁出一脑门细汗。 钱禹温也一头黑线,一看时间,这都半小时过去了,张灵心还没出现呢。 “惨啦,她手机在我这里。” 钱禹温赶紧拖着张磊冲出去,远远地看到经理陪着张灵心边走边聊天。 杨华、王大龙和一帮同学与他们迎面走去,见到张灵心,所有男人都禁不住赞叹。 突然有人认出她来:“哈!那不是大明星张灵心吗? 我很喜欢她演的那个姿月公主,超牛逼的。” “对,真是她!看来今天同学聚会也不全是晦气。” “是啊,多亏了杨华,咱们才能见到张灵心,她可是我的女神。”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女同学则羡慕妒忌恨,同为女性,待遇咋就这么不同呢? 张丽气的嘴堵起来,暗暗咒骂:“可恶的钱禹温,要不是他胡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张灵心? 如果不见到她,至少现在我还是话题中心之一。” 大家恭维杨华,又见到了喜欢的女星,杨华的心情略好转一些。 “杨华,你该不会包养了她吧?” 有人低声打趣道。 “别开玩笑了,我媳妇儿管的紧。” 杨华道,“不过打声招呼总没关系,女明星也是人,遇见彬彬有礼的影迷,总会有所回馈的。” 说完,他阔步走上前,冲张灵心微笑,微微颔首:“您是张小姐吧? 您好,我是您的影迷……” 张灵心素面朝天,本身戴了墨镜和口罩,并不喜欢被路人认出。 可是刚才发生了一点很尴尬的事,导致她一个人在公厕呆了半小时才被解救出来,现在正一肚子火,准备找某人发泄呢。 脾气火爆性情耿直的她,自然是没好脸色给‘路人甲’杨华同学的。 “我是,你有事?” 张灵心冷冷道。 “我……”杨华一囧,感觉这位大明星和传说中的完全不同啊,娱乐新闻上,总是说她非常和善有亲和力。 钱禹温远远看到这架势,心头发虚。 赶紧拉着张磊:“我们走步梯。” “啊? 为什么?” 张磊不解地问。 “这时候她就是颗蘑菇弹,谁碰到她谁倒霉。” 俩人悄悄避开大家,来到楼下停车场。 张灵心怎么都没想到,罪魁祸首已经下楼。 却说杨华碰一鼻子灰,眼睁睁看着女神好似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在餐厅经理的陪同下走掉。 “好啦,别看了,她跟咱们可不是一路人,走吧,看女人不如看车!” 杨华振臂一呼,大家呼啦啦跟着他进了电梯。 来到楼下,和钱禹温、张磊会和。 看到钱禹温开着的车比自己档次低,杨华心里好不得意。 “哼,一会儿让你出个大丑。” 他暗道。 众人叫车的叫车,开车的开车,一路浩浩荡荡来到永安公司停车场。 停车下车,杨华在永安公司楼下站着,宛若威风凛凛的将军,等待他的士兵。 钱禹温和张磊是最晚到场的,并且他刚停好车,就有两男子等在路边。 “钱先生,您的车是需要归还吗?” “对,你们把车开回去吧。” 钱禹温当着众人面环了租赁的车,杨华在一旁看到,冷笑不已。 王大龙则不失时机地大声道:“原来某些人的车是租来的,为了同学会,可是下了血本呢!” 大家一阵哄笑。 钱禹温不卑不亢,走上前道:“杨华,你说的车呢?” 第34章 想当舔狗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第34章 想当舔狗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夜幕下的大厦灯火通明,许多上班族在加班。 灯光中的停车场入口处,一个保安坐在岗亭内,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前面那帮人:“他们在吵吵什么呢?” 钱禹温的那番话,直接把所有同学逗乐了。 王大龙一瘸一拐,扶着屁股走上前:“我说钱禹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打脸吗?” “求之不得。” 钱禹温冲他耸耸肩,似笑非笑道。 “你!” 王大龙气的浑身哆嗦,“从高中时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骨头渣子里都透着一股践巴劲儿。” “一会儿你需要为此道歉。” 钱禹温又耸耸肩。 杨华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都别吵,也不怕人家看笑话。 想看车是吧? 走!” 他一甩手,带着大家进入地库。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他就是在这里看到车子驶入地库。 果不其然,在地库内,杨华非常轻松就找到那台兰博基尼。 这样一台车,想不惹眼都难,它实在是太拉风了。 “看到没,我的车,尾数518,当初为了这个牌子,我也花了好多钱。” 杨华洋洋得意地冲大家伙展示。 所有人都愣住了,男人们惊叹不已,哪怕他们压根不知道,这样的车是什么层次的。 “好莱坞大片里的豪车,就是这样的!” 有个男同学感慨,急忙拿出手机拍照,“来,帮我跟车合个影。” “卧槽,真是毒药!” 王大龙不认识什么兰博基尼,赶紧拍照扫描,上网搜索。 看到这台车的价格后,他吓得咬到自己舌头。 这样一台车,普通人007奋斗一百辈子也买不起! 张丽一脸花痴想,走到车头旁,小心翼翼伸出手,想抚摸一把。 “张丽别动,回头给留下手印儿。” 有人急忙提醒道。 看着一个个同学,宛若刘姥姥进了大观园,钱禹温心里升腾起扬眉吐气的爽意,可同时又感觉十分心酸。 毕竟,大家曾经同窗三载,共度青葱岁月。 而今……他暗暗叹口气。 咔咔咔! 大家都忙着上前自拍、合影留念。 杨华洋洋得意地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过了几分钟,大家热闹完了,他道:“都看了吧,现在谁输谁赢有定义了? 钱禹温,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别让老同学们都把你看扁……” “是,谁输谁赢是该有定义了。 可是你怎么确定,这台车就是属于你的?” 钱禹温冷笑。 张磊紧张地拉着他的衣袖:“老钱,别闹哄了,我没事的。 这台车可能真是他家买的……” “不用担心,这车不是他的。” 钱禹温冲好兄弟一笑,继而朝杨华扬扬下巴,“你们排着队,给张磊道歉,哦,王大龙你还得还钱,另外为刚才那句话,向我道歉。” 杨华冷笑不语。 “钱禹温你疯了吧?” 王大龙挑起眉毛,“都看到车了,你还不相信?” “如果车是他的,本本有吗? 买车需要什么手续,不需要我说吧?” 钱禹温踱步到杨华跟前,戏谑地挑了挑眉毛,“当然了,谁也不会把这些随身携带,那么,钥匙呢?” 杨华早料到他有这一出,冷笑道:“你傻了,聋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 我貌似说过,这台车是给我媳妇儿开的吧?” “所以你拿不出钥匙咯?” 钱禹温嘴角一扬。 这莫名的微笑,让杨华忽然心一虚,暗道:“这货啥意思? 我拿不出,难道他还能拿得出? 不怕!” “难道你拿得出?” 杨华反问。 “是啊钱禹温,你就别在这里瞎起哄了。” “钱禹温,搞砸了同学聚会你还不甘心吗? 别搞的大家心情更差,咱们一会儿还得去喝酒呢!” 大家七嘴八舌,开始谴责钱禹温。 钱禹温灿烂一笑:“哟,各位好同学,这么着急做人家舔狗吗? 舔没关系,这年头,谁还没当过舔狗呢? 不过舔之前,麻烦先擦亮眼,舔错了对象,不小心舔到狗屁股,那就糟心啦!” “你!” 大家义愤填膺,男生们一个个撸起袖子,最斯文的眼睛男也要上前和他搏命。 “太好了,钱禹温这傻逼,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火力,我都不需要过多解释。 待会儿直接请大家去喝酒嗨皮,这件事便算过了。 只是,嘿嘿,钱禹温以后就休想再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咯。” 此情此景,令杨华心里松口气,越想越得意。 钱禹温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吹着口哨,悠闲自在地走到车旁。 “钱禹温你快闪开,给刮花了,卖肾你都赔不起!” 王大龙吼道。 钱禹温笑嘻嘻,伸手指了指王大龙,而后优雅转身,指尖擦着车灯转了一圈。 众人哗然,杨华也是提心吊胆。 毕竟这车并不是他的,万一钱禹温这傻缺真给弄花了,就算责任不在他,他也是解释不清。 王大龙瞪大眼:“嘿,这小子欠揍啊!” 他话音未落,钱禹温掏出一个物件,轻轻滑了一下,车灯闪亮,钢铁翼翅缓缓展开。 顷刻间,满场死寂。 “他、他做了什么,把车灯弄亮了?” 一个男同学结结巴巴,低声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也傻眼了:“我、我猜他拿了钥匙出来?” “他怎么会有这台车的钥匙?” 大家低声私语,议论纷纷。 杨华的脸瞬间绿了,额头汗水滚滚落下。 “不会吧,这么巧,这台车是他的? 不,不可能,充其量是他开的。 也不可能,有钱人谁会找他做司机?” 然而,无论杨华心里多么不服气,事实就是事实。 钱禹温手指擦着车门边,轻轻溜达一圈,回头冲大家笑道:“不好意思,这台车,真是我的。” 咕咚、咕咚,四下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每个人的想法和杨华差不多,中学时期,一身寒酸相的钱禹温,怎么可能开得起豪车,连给人做司机都不配。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家的确掏出车钥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实胜于雄辩,杨华,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每个人都欠胖子一句对不起,另外,王大龙,你也要为你刚才的话道歉。” 第35章 老板给你免单了 第35章 老板给你免单了 王大龙梗着脖子怒道:“我凭什么道歉? !又不欠你的!” 一个字比一个字声音更低,那台豪车,钱禹温掏车钥匙的那具有震撼性的一幕,都让这个狗腿子心颤肝寒。 即便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钱禹温,可人家现在开着自己八辈子都不敢奢望的车,那是不争的事实。 “你欠张磊的,这个理由可以吗?” 钱禹温冷冷道。 王大龙脖子一缩,低头不语。 钱禹温又看向杨华,嘿嘿一笑:“杨华同学,给你个忠告。” 杨华脸色铁青,心情糟糕透顶,恨不得一头扎进黄浦江。 “往后吹牛,千万打个草稿,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那多糟心啊。” 钱禹温道。 “你!” 杨华气急败坏,“钱禹温,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让大家伙评评理,到底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 钱禹温冷笑。 杨华气呼呼地盯着地面,已经没脸再去看周围同学们的异样眼神,听他们说些什么悄悄话了。 用脚趾头去想,杨华也猜得出,大家此刻的眼神必定像刀子一样,一不留神就能把他骨髓给刮出来。 叮咚! 还在考虑该怎么怼钱禹温时,杨华无意间看到手机上的一条短消息,银行到账通知。 他点开一看,赫然是刚才在魔厨餐厅付的钱。 杨华很诧异,不假思索地拨了餐厅客服电话,还按了免提。 刚好借这通电话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减轻尴尬。 “您好,我是今晚威尼斯厅的客人,杨华。 请问我付的餐费怎么被退回了? 是卡有问题吗?” “哦,杨先生您好,情况是这样的,您的卡并没有问题,但是今晚我们老板交代下来,对你们免单。” 客服甜美的声音,一度将杨华拉入遐想——他多希望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明天醒来一切照旧。 “免单? 为什么?” 杨华更疑惑不解了。 “因为我们老板也是你们的同学啊!他说,同学们到自己的餐厅吃饭,当然要免单。” 客服声音更甜美。 “老板是我们同学? 谁?” 杨华吓一跳,环顾四周。 今晚他请来的同学,都是在魔都读书、打拼的仔,这里边他家境最好,不可能有潜藏的老板。 难道是钱禹温? 他忍不住瞄了一眼钱禹温,更不可能,那家伙是老板的司机还差不多。 再想到那台车,杨华更笃定这一点。 虽说今晚认车失败相当丢脸,可只要钱禹温不比他强,他心情就有好转的可能。 “钱禹温钱先生就是我们老板。” 客服十分温和甜美地回答。 咚咚咚! 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的陨石坠落,将杨华的自尊和自信砸个稀巴烂。 他手一哆嗦,手机掉地上。 一只大手帮他捡起来,贴心地塞进他手里。 “多好的新苹果手机啊,一定很贵吧? !啧啧,大老板就是不一样。” 钱禹温故作惊叹道。 冷汗珠子噼里啪啦,从杨华脑袋上滚落。 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 羞愧、惊慌、震撼,所有的一切,宛若滔天海啸,轰隆隆朝他砸下来。 “啊!” 杨华终于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大叫一声,转身夺路而逃,丢下王大龙,一瘸一拐跟着他跑。 “杨华,你等会儿,我腰疼,等会儿!” 王大龙可不敢久留,怕被钱禹温吃了。 “哈哈哈!” 张磊忍俊不禁,生平第一回有酣畅淋漓、扬眉吐气的感觉。 众人尴尬了一下,也跟着大笑。 张磊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好兄弟一阵子不见,居然开起豪车来。 当然,张磊并不觉得这台车是钱禹温的,毕竟彼此家境如何他太清楚了。 但那又怎样? 去驾驶室坐一下也是值得庆贺的。 无论钱禹温有没有钱,他们的兄弟情永远不会变。 张丽凑上来,讪讪地说:“老钱,哦不,钱老板,真是想不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变化这么大。” “呵呵,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钱禹温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众人,“抱歉啊,今晚打搅了大家伙的兴致。” “没事没事!” 眼镜男忙摆手。 “对啊,杨华组织的同学聚会本来也就那个样子,吃吃喝喝而已。” 张丽道。 “没错,真没劲。” 另一个同学道,“我还不如回去背几个单词呢,报了雅思,这次要考不过钱就白交了。” “没劲?” 钱禹温笑,“那可怎么办,我本来还打算赔罪,请大家去海角娱乐城玩呢。” 海角娱乐城是魔都出了名的娱乐场所,集吃喝玩乐于一体,出了名的高消费。 不过,在这里的确也能享受到高标准的服务,喝到真正的好酒。 大家一听,眼睛纷纷亮起来。 就算不想亮的,也强迫自己亮。 “啊? 海角娱乐城,我要去!” “对啊,早就想去了!” 钱禹温笑了笑,看着刚才说复习的同学:“雅思怎么办?” “哎呀,也不差这一晚啦!” 那同学脸微微一红,笑着回答。 “好啊,娱乐城走起!大家各自拼车啊,我先走一步,胖子,上车!” 钱禹温帅气地坐进兰博基尼里,胖子头一回坐这种车,费劲吧啦把自己揉进去。 张丽和另一个女生,眼巴巴看着胖子进豪车,心里又妒忌又气恼又无奈。 “哎,都说美人香车,钱禹温怎么老带着胖子呢?” “就是,胖子那体格……走啦张丽,咱俩拼车。” 坐上车后,张磊稀罕地打量着车内饰,好奇地到处都想摸,却又完全不敢下手。 “怎么样,想不想过把瘾?” 钱禹温笑道。 张磊摇头:“想,但还是算啦!我手爱出汗。” “没事,来,你开!” 钱禹温直接下车,把张磊赶到驾驶位,“我教你啊,一开始慢点……” 张磊腼腆地笑了笑,握着方向盘十分感慨:“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开一次毒药的运气。” “放心,你运气会越来越好的。 对了,王大龙欠你的钱,都有证据吗? 转账记录也行,只要不是现金。” “有,银行都有转账记录。” “很好。” 钱禹温手指扣了扣膝盖,其实没任何证据也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老赖。 当晚,大家伙玩的非常尽兴。 酒至酣处,都忘了杨华闹出的幺蛾子,一直到凌晨才尽兴而归。 钱禹温很负责,逐一把醉酒的同学送回家才独自一人回到住处。 另外两个人,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杨华回到家喝闷酒就不说了,那王大龙没追上杨华的车,还把自己的老腰又给闪了一次,直接住进医院。 王大龙觉得,钱禹温就是个丧门星,祸水,简直把他带进地狱里。 他哪想得到,自己的厄运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还没睁开眼,王大龙就被手机震动声吵醒,接听电话,是个自称刘律师的陌生人。 第36章 女神的小拳拳 第36章 女神的小拳拳 “您好,请问是王大龙王先生吗? 这里是协和律师事务所,我是刘建林律师。” 对方的口气彬彬有礼,但像个无情的机器。 王大龙眉头紧锁,揉揉眼睛,看看四周环境,仍是在医院,并非做梦。 “我是王大龙,你是不是律师关我什么事?” 王大龙没好气地说。 昨晚他的腰和尾椎折腾的够呛,喘口气全身都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所已经给你家以及公司发送律师函,请收到之后和我联系,再见。” 对方无情地挂断电话。 王大龙的一天,便从郁闷中醒来。 但他并没料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分别接到来自家人、同事、朋友的‘问候’。 大家问候的理由都是一样的:“王大龙,你欠别人钱啦? 什么时候还?” 有个同事更直接:“王大龙,你欠人钱就赶紧还掉,别连累我们好吗? 友尽!” 王大龙这时才知道,他亲朋好友都已经被催债电话打爆。 “钱禹温,张磊!” 王大龙挂掉同事抱怨的电话,愤怒地捏紧拳头,却一不小心,再一次扭到腰。 “啊!” 他疼得歪倒在床上动弹不得,还是病友家属帮他按铃叫来护士。 护士来了一看,顿时眉头皱起老高。 “怎么搞的,不是都已经缓解了么,为什么忽然加重?” 护士紧急处理,住院时间又要增加。 等王大龙终于可以下地,拄着拐杖出院时,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恍若隔世。 由于律师事务所的努力,他工作没了,相关专业的圈子比较狭窄,其他公司也没有打算聘请他的。 事业从新起步,前途一片茫然。 家人不理不睬,朋友圈没一个能说得上话,前所未有的孤独,弥天盖地袭来。 王大龙赶紧划拉自己的银行账户,凑齐十万块给张磊还回去。 “张磊,钱我还了,你赶紧告诉钱禹温,以后别再来找我麻烦了!” 面对张磊,王大龙再也没有以前的嚣张气焰。 张磊隔着电话似乎都能看到王大龙狼狈的样子,再看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开心的合不拢嘴。 同一时间,钱禹温正躺在床上梦周公,突然脑海里传来叮咚一声响,把他惊醒。 “系统提示,任务进度有更新,请宿主查看。” 钱禹温急忙查看系统,果然,系统任务打脸真小人、伪君子、流氓和老赖中,老赖部分已经完成,进度条滑到四分之一处。 再看任务说明,似乎有哪不对劲。 “我记得发布任务的时候,是有三天时限的。” 钱禹温暗道,“怎么这么几天过去,时间还没变化呢? 总不可能系统的时间和我这里时间不同吧?” 他只当这是bug,也没理会。 任务有进展,总归是件好事。 他愉快地起床洗漱,昨天回来之后,家具商把家具送了来,现在家里总算是像模像样。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急响。 钱禹温嘟哝着:“这是准备吃人吗? 按那么急。” 他叼着牙刷一看门铃显示,张灵心那张俏丽的脸蛋,正冲着镜头大吼:“钱禹温你给我开门!” 得!杀上门来了。 钱禹温一头虚汗,那天同学聚会,这位张同学非闹妖蛾子,说去厕所。 因为早和同学夸下海口,说自己找到新女朋友,怕这家伙放鸽子,钱禹温便收走她手机。 可进魔厨餐厅的时候,钱禹温专门叮嘱经理,要是张灵心来了,亲自给带到威尼斯厅去。 后来聚会上发生了很多事,钱禹温顾不上她。 再后来,在走廊遇见她,钱禹温就觉得不妙,拉着张磊溜之大吉。 但是,钱禹温总觉得,那件事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今天,炸弹自动上门。 他沉思片刻,对着镜头装作系统口吻:“您好,主人现在不在家,如有需要,请在听到b的一声后留言。 哔……” “哔你**的大头鬼!” 张灵心一眼识破钱禹温的诡计,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又看到有其他住户远远走来。 赶紧给打开门,免得遭人笑话。 几分钟后,张灵心怒冲冲出现在钱禹温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钱禹温拦住她的巴掌,将手拉到鼻孔下嗅了嗅。 “嗯~真香,这么好看的手,主人的脾气却如此暴躁。” 钱禹温慢条斯理道。 张灵心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游走,最后愤怒地甩开他:“钱禹温你神经病吧? !牙膏沫子都弄我手上了。” “干嘛乱给人扣帽子?” 钱禹温耸耸肩,慢腾腾走去卫生间漱口。 “不是深井冰,那天干嘛……” 钱禹温在卫生间漱口,准备听她说那天发生的事。 奇怪,居然没下文。 反正她不急,钱禹温更不着急。 他仔细地洗好脸,擦好面霜,走出来一瞧,吓一跳。 张灵心正坐在沙发里,垂着头,长发盖住脸孔。 整个人,被低气压笼罩着。 “哟,怎么了大明星?” 钱禹温走上前,坐在她身旁,低头去看她脸孔。 张灵心别别扭扭,躲避他的视线,肩膀微微耸动,居然在哭! 钱禹温意识到,事情有点大条。 “快跟我说啊,到底怎么了?” 钱禹温正经起来,“谁欺负你了,我好敲锣打鼓去送锦旗。” “我就说你深井冰吧!” 张灵心破涕为笑,一拳头捶在他肩膀上。 “嘶!这么有劲。” “活该,谁让你放我鸽子。” 钱禹温疼的龇牙咧嘴。 看不出来,这女神在荧屏上总是温婉可人,私底下小拳拳不比铁锤差哪去。 不过疼归疼,有一点钱禹温挺高兴。 他发现,张灵心的颜值绝对是天生的,没经半点修饰。 这在整容风盛行的当下,实属难得。 更难得的是,哪怕一把鼻涕一把泪素面朝天,张灵心也依然很美。 美人垂泪,显然是受了极大委屈,钱禹温决定无论如何为她出头,权当做赔不是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钱禹温正色道。 张灵心神情又落寞了。 第37章 安抚是咱强项 第37章 安抚是咱强项 张灵心坐在钱禹温宽敞的大客厅里,娓娓道来。 原来,那天她的确是去了一次厕所,并打算躲在里边多点时间。 反正魔厨这种高档餐厅,哪怕是公厕,也比普通人家的客厅干净漂亮,在里面呆久点也没什么。 “我想让你着急,在你同学面前出点丑,然后姗姗来迟,给你挽尊。” 张灵心抽搭搭地说。 钱禹温哭笑不得:“是啊,你就盼着我出丑。” 不过,幸亏那天她没去,不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你听我说啊,结果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 “小爱。” “小爱?” 钱禹温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影视城探班李君雅的时候,貌似就是这个小爱狗仗人势,欺负新人,被钱禹温整了。 当时钱禹温还想,老子正缺任务品呢,你就给我送人头来了。 结果,教训了一番,任务却没啥进展。 这么看来,是教育的还不到位。 “嗯,就是我以前的那个助理,现在人家攀上新星,做经纪人了。” 张灵心道。 钱禹温靠向沙发背,手指轻轻叩击大腿:“这可不是好事。” 张灵心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那家伙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摆明了是个小人。” “是的,她真的是小人。” 张灵心委屈道,“她见到我,不但不叫一声姐,反而还冷嘲热讽。” “然后呢?” 凭感觉,钱禹温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毕竟张灵心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对圈子里的一些现象了然于胸。 不至于为一个小人,伤心成这样。 “然后她冲我冷笑一下就出去了。 我当时只顾着生气,也没多想。 在公厕呆了一会儿,想着你该着急了,就准备出去找你。 结果……” 结果就是,突然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若不是餐厅经理恰好出现,她就糟了。 “高档餐厅在外开设的公厕,女厕出现男人?” 钱禹温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时候,他忽然记起,自己好像已经是魔厨的新任老板,银行卡的余额,也从九亿变成八亿七千万。 损失了这么多钱,他心痛痛滴,得赶紧赚回来。 不过眼下,张灵心比较重要。 “报警了吗?” “报警了,可那男人咬死不承认自己耍流氓,而且……” “而且怎样?” “他是一家中型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比较有钱,在魔都人脉也广。 最可气的是,他咬死说是有人介绍的,介绍人就是小爱。” 钱禹温脑子嗡一声,这对普通人都属于污蔑,对张灵心这样的公众人物,尤其是女星,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不加干涉,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轰动性的大新闻。 其实钱禹温是没看新闻,昨晚就已经上了热搜——过气女星碰瓷房地产老板,这标题够震撼的。 钱禹温抽了张纸巾递给张灵心,安抚道:“别伤心,是我错了。” “啊?” 张灵心本没指望钱禹温道歉,何况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 自己刚才纯粹是撒泼,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没想到,钱禹温心胸居然如此宽广。 “被欺负了没关系,找回来就成。” 钱禹温轻松的口吻,让张灵心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恶心的事,根本就不是事儿。 对,找回来就成! 钱禹温好言相劝,总算把这位姑奶奶劝下来,自己也松口气。 “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钱禹温换衣服,拿着车钥匙,叫上张灵心出门。 十分钟后,地库。 张灵心看着眼前的小黄车,目瞪狗呆。 “钱禹温,你、你就让我骑着这个跟你出街吃饭?” “怎么啦? !这个不是很好么?” 钱禹温笑嘻嘻道,“大明星,工作的时候你是明星,不工作时就是普通人,要多接地气,上车!” 钱禹温甩给她一只头盔,她一脸嫌弃地拎着,嗅了嗅,里边满是味道。 可不戴头盔又不成,只好勉强套脑袋上,还把发型弄乱了。 钱禹温骑着车,载着张灵心呼啸而去。 他前脚刚走,一台车缓缓驶出来。 盛丛筠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台熟悉的小黄车,暗道:“又是他!” 却说钱禹温载着张灵心,直奔小吃街,都是些张灵心从来不去,路过也不会看一眼的小馆子,算是给她人生打开了一个新天窗。 吃饭时,钱禹温一直在琢磨张灵心这件事。 “哇,这个好辣!可是,好好吃啊!” “这个好甜,我喜欢,能再来一杯吗?” 一路上,美味就没堵住张灵心的嘴,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 “你该不会什么都没吃过吧?” 钱禹温很诧异地问。 张灵心道:“你觉得我要是像你一样,整天这么吃,还能上镜吗? 镜头前,人本来就会偏胖一些。” “也是。” 钱禹温借机打量张灵心,啧啧,这身材真是超级魔鬼的,能多年保持,不容易。 “唉!” 吃着吃着,张灵心又叹气了。 “怎么,想起那件事了? 别愁,我已经想好对策。” 钱禹温道。 “什么对策?” 张灵心并没有抱希望,只是随口一问。 其实,有个人能一直在身旁安抚,她现在已经很感激了。 “既然是小爱‘介绍’的……” 钱禹温凑近了,正准备好好跟张灵心讲述自己的计划,却被张灵心一巴掌打脑门上。 “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小爱介绍的? 我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啊,对,我说话不当。 既然小爱……唉,怎么说都不对,你知道我意思就行了。 反正,他们没得手,肯定还有后续。 没有则罢了,若是有,咱们就如此这般……” 两人贼咪咪地凑一堆儿,窃窃私语,边说边笑。 路人看到,都暗自赞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 “黄老板,谢谢你对我们公司的支持!” 陈三爷握住黄大强的手,脸上堆满笑。 三叶经纪公司严重缺资金,他厚着脸皮到处拉赞助,这不,黄氏地产总算答应投资。 虽然资金不多,只有区区2千万,却也是解了燃眉之急。 黄大强大腹便便,在空调房里呆着都是一脸油汗。 “这个,我先让财务给你们转款20万。” “啊? !” 陈三爷一愣,心跌入谷底。 “别急,我要的人到位后,后续马上付清。” 黄大强道。 陈三爷心里咒骂了句死肥老狐狸,脸上堆笑,连声答应。 第38章 狗窝已遭强占 第38章 狗窝已遭强占 嗖! 一条沙滩裤从卧室门内飞出来,正挂在钱禹温脸上。 他一脑门黑线,扯下短裤嗅了嗅:“卧槽,穿过忘了洗。” 老窖! 嗖! 又一条内裤飞出来,钱禹温赶忙在它落地之前,一个鲤鱼跃龙门,扑救下来。 “大姐,你打算在我卧室挖个地窖吗? 那可不行,楼下还有邻居呢。” “谁稀罕挖地窖,这段时间没地方住,借住你这里。 我有个习惯,房间里有别人的衣服……哎,好难闻啊,钱禹温你恶心死了……有别人的衣服我睡不着。 放心,等我走了,这房间还是你的。” 看着被霸占的卧室,钱禹温一脸无奈。 “喂喂,我好歹也是收养哦不,收留你的人,是主人也是恩人,你怎么能鸠占鹊巢,把恩公赶出去呢?” “谁赶你出去了?” 张灵心从屋里出来,冲他高傲地扬了扬下巴,“我是暂住,暂住懂吗? 资安暂、支乌住,会不会汉语拼音?” “呵呵……” 钱禹温被气到冷笑。 这么大间房子,张灵心偏偏挑主卧,简直是成心的。 原来,钱禹温带着张灵心去街上觅食的时候,得知她现在无处安身,便好心邀请她到家里暂住。 谁能知道,好心变成这个样子,悔不当初! 张灵心把钱禹温的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将他所有贴身衣物都扔了出来。 这还不算,她对钱禹温的床品横加指责。 “这都什么呀,灰不拉几的,睡在里边会不会觉得自己裹着一块烂铁皮? 麻烦你,现在就在京西下单,我自己选花色。”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环顾四周。 “我说姐姐,咱俩到底是谁寄人篱下?” “我,我寄人篱下行了吧? 就算这样,你也不用一直提醒我吧?” 张灵心气愤地说。 “哟哟,瞧你那委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家奴隶呢。” “你想做,我还得想收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怼了个昏天黑地。 钱禹温原本平淡如水的生活,就这么被系统和这个女人彻底打乱。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走哪都吵两句。 上厕所吵,订外卖吵,连放个屁都得吵吵半天。 “钱禹温你又放屁了是吧?” “怎么着,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拉屎放屁?” “太臭了,你吃什么了? !”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难不成,还是猪饲料?” “你怎么骂人呢? !” 这房子不再空旷。 钱禹温盼着小爱赶紧来点动静,自己好将这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终于,这天中午,在两人声嘶力竭撼天动地干了一架之后,各自昏昏沉沉睡午觉时,张灵心的手机急促响起。 久违的电话铃音,让张灵心直刚刚坐起来,披头散发宛若魔女,当然,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魔女。 自从被经纪公司雪藏,她的电话就再没响起过。 往日繁忙的生活,一下子跌入冰谷,若不是钱禹温突然闯入,只怕她已经崩溃了。 坐在大床上,张灵心愣了好一会儿,才在钱禹温的催促下接听电话。 滑下绿键,张灵心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钱禹温好像也是在这张大床上。 没办法,这张国王尺寸的大床实在太宽大舒适了。 虽然张灵心也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可跟这张床比起来,仍旧是小巧玲珑。 睡觉的时候,她窝在床正中,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 钱禹温原本在沙发里睡,怎么都睡不踏实,迷迷糊糊回房睡。 结果他完全忘记,自己的窝已经被霸占,没回客房,凭直觉回到主卧,就在床尾睡了一觉,直到电话吵醒他。 “啊!你怎么在这?” 张灵心大叫,叫完才想起,自己已经接通电话,赶紧捂住话筒。 “我……你还不快接电话,说不定是那家伙呢。” 钱禹温想不出好的理由,只能转移她注意力。 张灵心翻个白眼,但又一想人家说的也对,只得发狠道:“待会儿你最好给我一个过得去的解释,不然我……” 挥拳示威。 钱禹温挑了挑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身走出去在客厅坐着等结果。 “喂,小爱,你好意思找我?” 张灵心讲电话时,口吻冰冷如雪。 几分钟后,张灵心讲完电话走到客厅坐下。 啪! 她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小心点姐姐,我的茶几。” 钱禹温心痛地拿开手机,查看大理石面的茶几,确信毫无损伤后,松了口气。 “你!” 张灵心给气到,又翻个白眼,“小爱约我今晚去咖啡厅喝咖啡,说有事要亲自跟我解释。” “哦。” 钱禹温点头,“那你去吧。” “这就去了? 万一、万一不成呢?” 张灵心很迟疑。 “去就对了。” 钱禹温道,“不成还有下次,她既然瞄准你,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钱禹温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打流氓了,系统任务必须完成啊。 不然系统哪天一不高兴,脱离他而去,这快活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卑鄙点想,张灵心可是他的最佳道具。 “灵心姐姐,你不要生我气哟。” 钱禹温心道。 一整个下午,两人都在列计划。 abcdefg,计划列了一长串,对了无数次,确定没什么纰漏。 晚饭后,张灵心独自一人打车来到约定的咖啡馆。 钱禹温则依旧穿着那身外卖员的衣服,骑着小黄车,也来到咖啡厅门口,伺机而动。 千岛咖啡厅严格来说并不是喝咖啡的地方,而是尽兴商务洽谈的中档场所,许多上千万的买卖,都是在这里洽谈成功的。 张灵心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喜欢这里的焦糖玛奇朵,所以每次见制片,都是约在这里。 再次来到咖啡厅,站在门口,仰望匾额,她忽然心生慨叹:“唉,不知不觉,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来这里了。” 银行卡里的数字越来越少,若不是最近赖在钱禹温家,她怕是食宿都成问题。 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冰冷高傲的脸孔,张灵心拾级而上,来到二楼窗边的老位置。 小爱坐在面对楼梯的一侧,一看到张灵心,便笑着摆手站起来,如同往日一般热情地打招呼:“灵心姐,在这里。” 和那日在厕所遇到的态度,截然相反。 “果然被钱禹温猜到了。” 张灵心心凉了。 第39章 汪汪! 第39章 汪汪! 出发之前,钱禹温告诉她:“不怕小爱对你冷嗖嗖,就怕她笑脸相迎。” “为什么?” “你傻啊……” “你才傻!” “别打岔,还想不想我帮你了?” 张灵心便嘟起嘴。 “你说吧。” 钱禹温道:“她要是对你笑脸相迎,就证明没安好心。 今晚,必定有大招。 丑话先说在前面,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有任何后果你自负。” 张灵心气鼓鼓的,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偏偏她又无法抗拒钱禹温。 好像下棋,自己的每一颗棋子下一步的落脚点,都被人算的准准的。 “哼,等这件事结束,姐东山再起,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冲钱禹温咬牙切齿地说。 “灵心姐,灵心姐,你喝什么? 坐吧……” 耳畔的热情呼喊,将张灵心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冷着脸坐下,小爱已经自说自话,帮她点了焦糖玛奇朵。 小爱见她怒气冲冲,便伸手握着她的手,笑道:“姐,我错啦!那天我心情不好,你知道的,自从换了个人……” “呵呵,我看你换岗换的很嗨皮啊。” 张灵心冷笑。 她可不会忘记,那天和剧组解约后,两人回到公司,当陈老三说要张灵心交违约金,并且闭门思过之后,小爱那张嘴脸变得有多快。 听说她后来马上跟了宋慧媛,又是一番下功夫拍马屁的过程。 小爱所有的马屁招数,张灵心都清楚的很。 小爱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直和张灵心说自己多忙,怎样被宋慧媛剥削等。 “灵心姐,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以前跟着你吧,总觉得你脾气暴躁,老被你刺弄。 可跟了慧媛姐才晓得,你是真性情,她……算了,不说她。 姐,我给你叫了许多好吃的,都是你爱吃又不敢吃的。” 张灵心回过神,才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甜点。 什么黑森林蛋糕,什么芒果班戟。 “你行啊小爱,跟了宋慧媛,就开始疯狂报复我啦? !这些都是能量炸弹,你是不打算让我付出还是怎么着?” 张灵心一拍桌子,气呼呼地抱着手臂翘着二郎腿,面朝窗户,不看小爱。 “嘘!姐,你声音有点太大了,惹人注意,上新闻就不好了。” 小爱忙道,“我不是心疼你么,看你最近没什么戏可拍,心情不好。 索性让你把以前不敢吃的一次吃个够,回头再去健身房运动回来就是了。” “哼,这还差不多。” 张灵心转怒为喜。 小爱见她脸色有所缓和,禁不住松口气。 “姐,你的咖啡。” 她把自己跟前的杯子推到张灵心跟前。 咖啡原来也已经送来了,只是不知何故在小爱跟前。 张灵心端起杯子喝了口:“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就是闲聊。” 小爱一边小心翼翼说话,一边观察她脸色。 见张灵心把咖啡一口口全喝下,小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 却说钱禹温在咖啡厅楼下等着,装作接外卖订单的样子。 张灵心和小爱坐的位置,刚好在钱禹温的视线范围内。 他一抬头,便可看到两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服务员端上咖啡、点心,而小爱则趁着她摆盘的时候,迅速往一杯咖啡里撒了点什么。 没多久,她把那杯咖啡递给张灵心。 “好哇,这丫头还真是黑心肠,竟然给自己的老雇主下药!” 钱禹温气愤地盯着她,咬牙等待机会。 楼上,小爱忽然浑身一哆嗦,好像有一抹寒冷的剑光,刺向她身体。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并无异常,接着暗暗自嘲:“我真是神经了,哪有什么剑嘛……” “怎么了?” 张灵心随口问。 “感觉这里好像有流氓似的,总有人盯着我呢。” “流氓? 这可说不准。” 张灵心话里有话道。 小爱脸色如常,笑嘻嘻道:“是啊,现在人心可不好猜。 姐你先坐,我去下卫生间。” 张灵心点头,小爱便提起包离开。 在通往卫生间的过道里,胖胖的黄大强正焦急地等待着。 一看到小爱,他马上冲过来,大肥手抓住她肩膀。 “怎么样,灵心姑娘呢?” 小爱被捏痛,眉头微微皱了皱,马上又舒展,展颜一笑:“黄老板,您别急,药效还有一会儿呢。” “嗯嗯,哦……” 黄大强掏出帕子擦汗。 “得等多久?” “大约十分钟,您等我暗号。” 小爱向他比了个大拇指,左右晃了晃,这是他们定的暗号。 却说小爱和黄大强私下见面时,钱禹温咚咚咚跑上楼来,和张灵心背靠背坐着。 “怎么样?” 张灵心道:“这丫头在给我下绊子,就是不知道使的什么坏。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瞎,那么相信她……” “你才知道自己瞎……” “你敢……” 张灵心气急败坏,探手掐了钱禹温后腰一把。 钱禹温猝不及防,被掐得差点嗷嗷叫。 “姐姐,这大庭广众,你对我动手动脚多不雅观啊。 有些事,咱们私底下做就好啦。” 他忍痛,继续‘调戏’张灵心。 张灵心气的脸色绯红,忘记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还是钱禹温主动开口。 “你的咖啡里有药,估计那个色狼就在这店里等着呢。” “啊,那怎么办,我已经喝了。”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今天可不是让你来喝咖啡的,喝多少了?” “一小口~”张灵心犯恶心。 “那没事,量不足,对了,你把这个给她杯子里撒点儿。” 钱禹温递给她一只胶囊。 “这是什么呀,会不会害死人?” 张灵心接过胶囊,手有点抖。 虽说小爱对不起她,可也罪不至死。 就算真的其罪当诛,张灵心也下不去手,最多咬牙切齿赌咒发誓,要不扯着头发挠一顿。 “放心,不死人。 我走了啊,一会儿按计划行事。” 钱禹温笑道,他琢磨,这药应该和小爱给张灵心下的药差不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药。 “哎,你就这么走了啊。” 张灵心忽然发现,自己有点依赖这家伙。 钱禹温轻轻摸了摸她的小手,嫩滑的感觉让人心里痒。 得,吃点豆腐就行了,他站起来,大摇大摆地离开。 张灵心却气坏了:“这家伙怎么明着耍流氓呢,还说带我抓流氓,我看他自己就是个流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叮咚! 手机一震,有信息来了。 张灵心点开一看,是钱禹温发来的。 一个调皮搞怪的表情,配上一段文字,差点把张灵心气的掀桌子骂娘。 “那你也是母老虎落平阳,哥哥可不是犬,就算是,那也是啸天犬,汪汪……” 第40章 相约1902 第40章 相约1902 钱禹温看着手机上,张灵心发过来的张牙舞爪的表情,乐不可支。 楼上,小爱拎着包匆匆回到位子上,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张灵心:“姐,久等啦!女人每个月就那几天,你知道的。” “嗯。” 张灵心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喝。 小爱暗暗松口气,忙了半天,心里有事,自己也口渴,便端起杯子喝一口。 “咦? !怎么是焦糖玛奇朵?” “哦,平时你不总说嘛,我吃的用的,你也想尝试,这不,给你点了一份。” 小爱愣了一下。 “怎么有些犯困呢?” 张灵心眼皮耷拉着,一脸疲倦的样子。 小爱忙喝了几口咖啡,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困。” “要不,我带你去我家休息一会儿?” “去你家干嘛?” 张灵心说话已经变得大舌头。 小爱窃喜,看样子药已经出效果了,还挺快的嘛,嗯,应该跟咖啡因有关。 再加上张灵心一直都是急脾气,急血攻心,血液运行的快,药效自然发作也快。 小爱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剩下的便不管逻辑是否说得通,不由分说搀扶起张灵心。 “去我家,有个导演要见见您,说是一部新剧,却女主呢。” 张灵心已经迷迷糊糊,靠在小爱肩膀上,相较之下,她又高又壮,小爱则小巧玲珑,十分不搭,一路引来许多人的瞩目。 钱禹温看到两人起身离开,便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您好啊,请问是不是黄大强黄老板家,我这里有您一份快递,请问现在您在家吗?”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懒洋洋的声音让人听了想打人。 “在不在家管你什么事,不要打搅我,正在休息呢。” “哦,抱歉啊。” 钱禹温对着电话无声怒骂,嘴里却彬彬有礼,“我可能是打错电话了。” “没有,这里是黄大强家,什么快递,这个死老头子,买东西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 钱禹温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不存在的快递:“哦,是一件首饰,州大生,钻石项链,可能是要送给您的吧。” “什么? 那给我送来吧,知道地址吧?”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钱禹温马上又改口:“知道,快递单上有写,地址不是xx路xx号1902房嘛? 哎,不对呀,这是酒店吗,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拜拜。” 不由分说挂断电话,而后将手机静音。 钱禹温看着不断无声亮起的电话,冷笑道:“黄大强,等着吃瓜落吧。” 千岛咖啡厅楼上,小爱吃力地扶着张灵心,经过走廊时,黄大强急匆匆走来。 他的目光在张灵心婀娜又健美的身体上流淌而过,贪婪地打量,满面红光,两眼发直。 张灵心装作昏迷,其实心里直犯恶心。 更加厌恶黄大强和小爱,也非常伤心。 没想到,小爱居然把她给出卖的如此彻底。 “来,我来。” 黄大强张开胖乎乎的手臂,向张灵心腰部搀扶而来。 张灵心借机身子一歪,整个人绕着小爱旋转半圈,跑到她另一边,差点把小爱坠倒在地上。 小爱赶紧拉着她:“黄老板,您就别这么猴急了,快去开车到楼下吧。” “好,好,我马上。” “等等!” 小爱又叫道。 黄大强肥硕的身躯急刹车,撞的桌子稀里哗啦,惹来许多不满的目光。 “怎么了?” 小爱看看四周,低声道:“无论如何,张灵心也算是个明星,你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把她带走。 这样,你去房间里等着,车留给我,我送她过去。” 黄大强眼珠子一转,点头道:“也好,这样避免让我家那个母老虎看见,小爱你太体贴我了,回头给你包大红包。” 他肥手在小爱脸上捏了一把。 小爱面上带笑,心里想吐,暗骂一句:“死肥猪!” 黄大强先安排自己的司机在楼下等候小爱和张灵心,自己则打车直奔约会的酒店——佳豪酒店1902房。 在早到的十几分钟里,黄大强哼着小曲,对镜子梳理不多的几根头发。 想到待会儿的美事,他乐开了花,感觉镜子里的自己,特别年轻,特别帅气,特别潇洒。 “哦,对了!” 他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赶紧从兜里拿出一颗药丸。 这宝贵的白色药丸,待会儿会助他一臂之力。 小爱也带着张灵心来到酒店,她并不知道,一台小黄车拼命跟着她们,也来到佳豪酒店。 一路吃力地带着张灵心来到19楼,忽然小爱眼前一晕,天旋地转。 “我这是怎么了?” 小爱感觉视野都变得模糊不堪。 原本几乎失去意识的张灵心,却突然站得笔挺,冷笑一声:“呵呵,小爱,你还好吧?” 小爱大吃一惊,头却更晕。 她惊慌地指着张灵心,结结巴巴有气无力道:“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被你药倒了对吗? 小爱,你错了,真正被药倒的,是你,你的杯子里,除了有你下的那一份药,还有我给你的回礼。” 小爱绝望了。 原本今天她帮黄老板把张灵心搞到手,就能够凑齐在魔都买房子的首付。 可现在,不但钱到不了手,自己恐怕还要遭殃。 她转身想跑,可天旋地转,而且迷失方向。 张灵心一把抓住她:“1902对吗?” 小爱更加震惊:“你、你怎么知、知道……” 道字出口,她便彻底昏死过去。 叮咚! 电梯门打开,钱禹温走了出来。 “都搞定啦?”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小爱。 张灵心气的脸色绯红,此时完全没了任何愧疚感。 “这个死丫头,我以前对她那么好,却这样出卖我!” “好了,快点吧。” 钱禹温、张灵心两个,扶着小爱来到1902。 隔着门,钱禹温就听到流水哗啦啦的声音,还有个男人在哼小曲。 “嘿,这家伙挺乐。” 他暗喜。 超凡的听觉告诉他,楼下黄大强的媳妇,已经带了娘家侄儿、外甥,以及家里的司机,怒冲冲赶上来捉奸了。 “你说一句,速战速决。” 钱禹温对张灵心道。 张灵心忍着恶心,按下门铃高声道:“黄老板,我们到了。” 说完就想吐。 “来啦? 门没锁,进来吧!” 黄大强从浴室出来接听门铃,“我冲个凉就好。” 第41章 意外之喜 第41章 意外之喜 张灵心和钱禹温迅速地溜进去,把昏睡的小爱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走啦!” 钱禹温听到电梯里的声音,赶紧拉着张灵心跑出去。 这要是被母老虎堵在屋里,一切计划都泡汤。 两人手接触的那一刹那,张灵心心里忽然有一种很难言说的感觉。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回有这种感受。 钱禹温拉着张灵心前脚刚跑,后脚电梯门打开,一行人急冲冲走出来,找到1902房,踢开门就冲了进去。 没多久,里边传来嗷嗷的叫唤声。 “黄大强你个死没良心的,你是怎么发的家都忘了是吧? 要不是我老爸……呜呜呜,给我打!” “老婆,使不得呀,使不得……哎哟……” “侬个臭不要脸的烂货,还躺在床上干嘛!想要我这个家业伐拉,来跟我打啊!” “老婆,老婆……” 钱禹温和张灵心躲在消防通道门口,听着那惨绝人寰的叫声,禁不住相视一笑。 张灵心额头满是汗水,手心也是。 而且她发现,两人的手居然还是紧紧相握。 “行了,松开吧。” 她道。 钱禹温嘿嘿一笑,松开手,指尖从她掌心溜过。 “你!” 张灵心气得直瞪眼,又不敢大声说话。 没多久,酒店管理人员来调停,百般劝说之后,客房里的喧闹落幕,一行人匆匆离开。 “花姐,打扫一下客房吧。” 一个男子很不快地说。 “好的经理。” 经理离开后,钱禹温又溜出去。 张灵心很好奇,他做什么去。 而且冷静下来,她发现钱禹温的计划,还是有个很大的漏洞的。 “他虽然让我免遭一难,也惩罚了黄大强和小爱,但是接下来呢? 他们会变本加厉啊。” 小爱这个人,张灵心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丫头报复心特别强。 一旦让小爱回过神来,自己还能有消停日子过? 还没等她考虑完毕,钱禹温已经回来了。 “走吧。” “这就走? 等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钱禹温晃了晃手机,賊咪咪一笑:“边走边说,免得被人回来找茬。” “好吧。” 张灵心不由自主又跟着钱禹温的思路走。 果然,他们刚走后没多久,一个年轻人便出现在这一楼层,仔细搜查了整个楼,无果之后才离开。 他正是黄大强的司机。 回到汤臣一品家中,钱禹温开心的大笑,直接开了瓶红酒,又叫了高档寿司外卖,准备和张灵心庆祝一下。 原因就是,当黄大强的老婆出现在1902房内的刹那,系统通知钱禹温,他的任务进度有更新。 钱禹温一检查,居然进度条到了75%处,惩罚小人、流氓的部分同时完成。 同时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时间已经从3天变成2天,也就是说,他必须尽快完成最后一部分任务才行。 原本今天这一出,他只是想设计黄大强,没想到小爱也中了,而且就是那个小人角色。 只是,钱禹温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上次在剧组,他甚至对小爱动粗,都没能完成任务,今天却完成了呢? 没多久,钱禹温就得到答案。 本地论坛上,一则新闻炸了锅。 “房地产商黄某某和二线女星宋某某,被大房当场抓获,据悉两人已相识日久。” 魔都论坛曾在十几年前盛极一时,但那是网络刚刚兴起的时候。 而今,掌上移动,智能手机普及,5g时代即将到来,给猴子一部手机,它也能上网。 论坛,逐渐开始没落。 真正让这则新闻炸锅的,是它所带来的蝴蝶效应。 这则新闻很快就被搬上各大媒体,引发一轮轮的网络风暴。 吃瓜群众们纷纷猜测,这个宋某某是谁。 根据帖子里的照片,大家很快推断出,宋某某就是宋慧媛。 “那只包我见过!” 有业内人士眼尖地指出,那只包就是宋慧媛的手提包,上面还绣了个媛字。 因为宋慧媛在业务上并不算出众,以心灵手巧而著称,刺绣更是她的拿手绝活。 宋慧媛私人的所有物品,包括包、手帕等,都绣着一个媛字。 顿时,娱乐圈小小地轰动了一把。 本身宋慧媛并不是引人注目的人,可最近她刚接了一部电影《华国队长》,在里面饰演女二号。 这部电影的宣传造势,让她进入众人视野,博取了一丝存在感。 很可悲的是,这点存在感,就这么被这则新闻给推上污名的高峰。 没想到,宋慧媛的团队很快就作出反应。 他们迅速查明真相,撇清关系,将经纪人小爱丢了出去。 小爱在圈子里,彻底被列为黑名单,在网络上,也成了拜金女、渣女的代名词。 因为她本身是有男友,并且已经谈婚论嫁了的。 钱禹温也没想到,自己拍摄的视频,居然没起到任何作用。 原来,在送小爱进房间时,他悄悄将自己的手机调成拍摄模式,对准大床。 自己又特意避开摄像头溜出来。 他本打算,如果事情进展不顺利,就以这则视频来和小爱做交换,换取她不再骚扰张灵心。 然而,老天爷算是帮了他一把。 “干杯!” “干杯!” 璀璨的灯光下,两只水晶酒杯碰撞到一起。 张灵心和钱禹温心情都很不错,尤其是她,压在肩头的沉甸甸的担子,终于卸下了。 就在晚饭前,她甚至接到陈老三电话。 “灵心啊,最近过的好吗? 哎呀,你看,我这个工作一直忙,居然把你给冷落了,真是不应该呀。” 陈老三的态度,又像以前一样和蔼可亲,姿态放的很低。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黄大强原本是要投资三叶经纪公司,可现在自己一脑门官司,哪还有空管这些? 自己最近力捧的艺人,又被牵扯其中,不好过度宣传。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目光,对准以前的摇钱树。 虽说大家都明里暗里讽刺张灵心,什么过气女星之类,但实际上,她仍旧是票房保障。 这不,陈老三已经和一个导演接洽,准备拍一部商业片,要是能劝说张灵心回来,公司的经济危机,便可大大缓解。 “陈三爷,您还记得我呀? !” 张灵心故意酸溜溜地说。 “哎呀,哪里的话。 对了,你在哪呢? 我新给你租了套房子,龙湾公馆。 虽然价位比汤臣低了那么一丢丢,可是新房子,而且环境相当不错,住户素质很高。 怎么样,今晚一起去看看房子?” 第42章 信不信我娶了你?! 第42章 信不信我娶了你? ! “看房子? 看什么房子?” 张灵心冷笑,“我的行李都让人物业打包寄回老家了,这偌大的魔都,哪还有我落脚的地方?” “哎呀呀,你瞧瞧,我就知道你误会了。” 陈老三故作长叹,“我当初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你想,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能痛定思痛吗? 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咱们这事儿翻篇儿,你呢,就回来帮我一把,也算是帮帮公司。” 钱禹温听到,心里直乐,这人脸皮之厚,能把自己的卑鄙说的如此苦口婆心,他还是头一回见。 “我凭什么帮你,咱俩之间没情没分的。” 张灵心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电话,一手整理短裙。 素美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钱禹温定睛瞧着,感慨女神就是女神,指甲圆润弧度优雅,简直完美。 再看整根手指,纤长又不至于太骨感,肌肤润泽光滑,手指跟谁水葱白一样可爱。 不过,女神虽然天生丽质,脾气却暴躁。 就在钱禹温失神这会儿功夫,她又把陈老三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挂断电话。 “哼,以为老娘是谁,你招之即来挥之则去? 看我不打死你!” 她居然真的伸手,啪,在手机上打了一巴掌。 钱禹温忍俊不禁:“疼,真疼!” “疼吧,我要是跟他面对面,这一巴掌力气最起码大十倍。” 张灵心放下手机,狠狠喝了大口酒。 “我说,你出道这么多年,就没挣下一套房子钱?” 钱禹温好奇地问。 张灵心脸色极不自在:“关你什么事!” 得,跟前老板别扭完了,又跟钱老板别扭起来。 钱禹温知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惹不得,喝完酒,赶紧溜回屋去,研究研究系统任务。 张灵心很自觉,大摇大摆在客厅看电视吃薯片,完全不介意身型可能走样。 吃完喝完,又很理直气壮地回主卧洗漱、休息。 钱禹温可怜吧啦地窝在客卧,对天长叹:“苍天,既生钱何生心!你给我这么大的豪宅,却让一只母老虎霸占我的床!” 翌日,钱禹温正在睡大觉,突然被门铃声吵醒。 他纳闷,这时候谁会找上门来? 李君雅吗? 不大可能,华国队长正在拍摄的紧张阶段,她分身乏术。 外卖? 也许吧,这里外卖都是送到保安室,由保安送交业主。 “嘿嘿!这丫头有良心,知道给我准备早餐了,哪怕是外卖也行,多少能抵点儿房租。” 他美美地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刷了个牙,脸也不洗,穿着拖鞋大裤衩,光着脊梁来到客厅。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的清晨,也彻底把钱禹温从余梦中惊醒。 他哆嗦一下,被这昂扬的女高音吓得一身鸡皮疙瘩。 “谁啊这是,你怎么在我家? !” 沙发里,坐着一个温润如玉,优雅知性的美女,坐姿端庄,落落大方,和母老虎张灵心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女孩捂着眼,脸红的好像猪肝,声音好像蚊子哼哼。 “你怎么没穿衣服?” “我怎么没穿衣服,这不是有短裤么?”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你还怪起我来,我还没问你怎么大清早在我家呢!” “我是来找……” “她是来找我的,怎么了?” 张灵心粗暴地打断女孩的话,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钱禹温眼尖地发现,其中一个马克杯,是他心爱之物,从大一开始跟随他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这杯子属于他捡漏得来的,质量好价格美丽,卖完之后就绝产。 “你干嘛用我的杯子? !” 钱禹温瞪大眼,直奔上前,抢下杯子,咚咚咚跑向厨房。 “你!” 张灵心给气的翻白眼,冲他背影吐舌头做鬼脸,“小气鬼,早晚得破产!” “我听见了啊,母老虎你要不改改性子,早晚得嫁给破产后的我!” 钱禹温在厨房里高声喊。 “做你的春秋大梦!” 张灵心气的脸红心跳,直喘粗气。 “灵心姐,别吵啦!” 宋慧媛急忙起来迎向她,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下,“我来找你,可不是挺你们吵架来了。” “就这种人,谁能忍受得了,我一个大写的服字!” 张灵心术大拇指,气呼呼地说,“还想娶我,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对了慧源,到底出什么事了?” 虽说公司里老传闻宋慧媛和她不和,但其实两个人私交是不错的。 她们同一个地方出来,在同一所小学、中学读书,又前后脚进入影视圈。 张灵心比宋慧媛大一岁不到,两人姐妹相承,私底下互相爱护。 今天一早,张灵心就接到宋慧媛电话,哭着说心里难过。 作为姐姐,她很心疼,便告诉其地址,让她过来了。 “三爷让我最近暂时不要抛头露面。” 宋慧媛低声委屈道,“可小爱的事,真的跟我无关。 我如果不接通告或者戏,你知道的……” 宋慧媛家庭负担比较重,当然这是相对而言。 她有一对双胞胎弟弟,都在国外读书。 父母下岗,但因为女儿能赚钱,所以早早地选择在家养老。 每天遛鸟、打麻将,到点儿了,就跟女儿要钱,日子过的很是潇洒。 “是哦,你分别要负担小凯和小杰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你爸妈的养老保险、生活费……” 张灵心掰着手指头一算,替她头痛。 “嗯,所以姐,你看……这个月我给了她们钱之后,生活费就没着落了,还有服装费。” 宋慧媛越说越小声,羞愧地低下头。 娱乐圈的女性就是这样,哪怕吃糠咽菜,也得把体面顾好。 这不光是面子问题,更涉及她们的工作。 没有谁会给一个不修边幅的女演员机会的。 张灵心叹口气,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宋慧媛是绝对不会向人张口的。 这要是在以前,她早就慷慨解囊,先给她几万应急。 可现在,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姐,要是没有的话,你也别为难。” 张灵心忙道:“有,怎么没有,我今天下午去一趟银行,先给你五万行不行?” “嗯,谢谢姐!” 望着宋慧媛开心的脸孔,张灵心心里泛起一抹苦涩。 第43章 说出你的动机! 第43章 说出你的动机! 钱禹温在厨房里,小口小口地啜着咖啡,耳朵竖起来,把两女的对话一字不拉全听进去。 “嗤,张灵心这个笨女人!” 他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看起来像只母老虎,其实私底下是瘟猫。” 可就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怕一只瘟猫? 没多久,宋慧媛告辞离开。 张灵心送完客,便急吼吼地找到钱禹温,一把掰过他肩膀。 “姓钱的,你怎么回事? 非得把我朋友搞得那么窘迫吗? 人家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女生……” 她两手掐腰,眼若铜铃,凶巴巴的样子又像一只母老虎了。 钱禹温抿嘴,腼腆一笑。 张灵心被这纯洁的、腼腆的笑容搞得一愣,后退两步,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姐姐!” 钱禹温忽然两手交握,做小可怜状,“你救救我吧,我今天早上还没吃早饭,肚子好饿。 还有,我是个外卖员,每天风吹日晒的,也没钱买防晒霜,你好不好接济接济我?” “你!” 张灵心立刻意识到,这货是在洗涮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钱禹温哈哈大笑,甩手走人。 张灵心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上午没出来。 钱禹温还在想,中午要不要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以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他刚来到房门口准备敲门,门就打开了。 张灵心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低头行色匆匆,一脑袋撞到钱禹温胸口。 “啊!” 她痛得直哆嗦,摸着火辣辣的额头,怒视钱禹温,“有没有搞错,你穿了一块铁板吗?” 张灵心不由分说,放下拉杆箱就开始撕钱禹温衣服。 若不是钱禹温对她的脾性很了解,真以为她要非礼自己了。 嗤! 伴随清脆的裂帛之音,钱禹温的短袖变成开衫。 他一脑门黑线,俩手一摊:“姐姐,我衣服惹着你了?” 撕烂钱禹温的衣服,张灵心心情总算有所好转。 “谁知道你胸口这么硬!” “谁让你那么矮?” 钱禹温故意比个夸张的高度差。 其实张灵心一米七身高,在女性当中绝对不算矮。 奈何钱禹温现在身高189,强壮如牛,两人之间的高度差还是很萌的。 “走开啦,好狗不挡路!” 张灵心很粗暴地推开钱禹温,拖着箱子往外走。 钱禹温并没有拦她,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 张灵心放缓脚步,暗道:“他肯定舍不得我走吧,也对,相处几天,彼此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猛不丁少个人,心里肯定空落落的。 何况……” 她优雅地甩了甩头发:“何况少的还是我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现在,张灵心已经拖着箱子来到客厅。 目测从这里到大门的距离,大概有四十步。 放慢脚步,给他个机会。 张灵心几乎以慢动作的速度一步步挪到门口,打开大门,却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她回头一看,主卧门关上,那货居然趁机夺回失地! “钱禹温,算你狠!” 张灵心气的直跺脚,转头摁了电梯,气呼呼地离开。 坐在出租车里,她回想自己上午跟陈老三的一通电话,心里委屈又无奈。 “喂,三爷,我房子在哪?” “哟,姐姐,你总算想明白啦? !你马上来,我带你去看房子!” 是的,为了救助好姐妹,她决定委曲求全。 “反正就算不帮她,我也得吃饭不是么?” 她这么宽慰自己。 下午还要给宋慧媛转账,可现在她银行卡的余额不足四位数。 关于这个问题,张灵心也早已想好,就跟老板预支好了。 “看,只要姐肯干,钱还是随便赚的。” 张灵心宽慰自己。 靠着出租车门,张灵心满腹心事。 司机频频看着镜子里的她,突然激动地问:“请问,你是张灵心小姐吧?” “啊? !哦。” 张灵心这才意识到,自从自己搬来钱禹温家,出门就不再戴口罩、墨镜,一直素面朝天、不修边幅。 对于一个公众人物来说,这无异于自暴自弃。 张灵心也一直等着媒体发现她的踪迹,并且借她们的笔,来被动宣布自己息影的消息。 可是,这件事一直没发生,真的很神奇。 其实这一点都不神奇,因为无论走到哪,钱禹温都是最光彩夺目的那一个。 他成功地将原本属于张灵心的光环吸走,这段时间,网络上素颜小帅哥的帖子正讨论的热闹。 “啊,我是。” 张灵心礼貌地冲他笑了笑。 司机更激动了:“可以帮我签名吗? 我是你的影迷。” “好的呀!” 对于粉丝的要求,在她脾气忍耐度范围内,一直都是很慷慨的。 但是如果遇到那种有不合理要求的粉丝,张灵心的暴脾气就会控制不住。 因此,张灵心的铁粉这样评价她:“张灵心宛若双面人,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 但无论哪一面,都有着精美绝伦的样子。” 给司机签完名,这位大哥总算消停了,喜滋滋地开着车,一直嘀咕:“这一趟赚大了!” 张灵心苦笑,这位粉丝大概还不知道,他的偶像险遭雪藏吧? 哗啦啦! 手机里忽然传来铜钱落袋的美妙声音,把张灵心吓一跳。 她急忙打开手机看究竟,赫然发现,钱禹温给自己转了一笔钱——十万。 “你疯啦? !” 张灵心忙发消息给他。 钱禹温过了一会才懒洋洋地回复:“你神精病啊,别人给我钱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居然上来就骂。” 张灵心一囧,先发个对不起,又回复:“可是,平白无故你干嘛给我钱,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我告诉你,做女演员我是有底线的!” “切,小姐姐,你想太多了。 对我来说,你个儿太矮,长太丑,胸太平,并不是我的菜。” “你!” 张灵心气到快爆炸,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评价她呢。 强大的气场,令司机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看了一眼偶像,心说:“难道是生我气了? 我不该厚着脸皮要她的签名吧? 毕竟圈子里,她的签名已经炒到300元一份了。 要不,回头我给她三百块钱?” 她左思右想,抱着手机手指飞点:“小子,你就庆幸吧,现在不在我跟前。 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呵呵。” 钱禹温冷漠一笑。 “快说,这钱要干嘛?” 张灵心没好气地问。 第44章 草丛里的毒蛇 第44章 草丛里的毒蛇 计程车忽快忽慢,在马路上行进。 司机紧张的一头细汗,几乎忘记目的地在哪。 这都怪张灵心气场强大,杀气腾腾,把他给吓懵了。 张灵心手指怒怼手机,等待钱禹温回答。 “哦,这几天你不是陪着我么,像你这么大牌的明星,时间多宝贵啊。” 钱禹温发了个猥琐笑脸,“嘿嘿,这就当你的劳务费了。” “你!” 张灵心气的鼻子冒青烟,“你把老娘当什么了?” “别激动,回头吓到路人。 我还有事,不和你斗嘴了,回聊,注意安全。” 钱禹温丢个动图闪人。 “你给我等着!” 张灵心对着手机喊,喊完才想起,前边还有司机呢,这才收起怒气,尴尬地冲人家笑了笑。 “这次回去,也不知是对是错。” 她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慨万千。 ……… 陈老三浑身是汗地躺下来,搂着宋慧媛,手指尖从她滑腻的胳膊上擦过。 “慧媛,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他贼咪咪地笑着,“那张灵心多难搞啊,那小暴脾气,跟西风烈马似的。 哎,你说,你是怎么搞定她的?” “你呀。” 宋慧媛纤纤玉指,轻轻一点他额心,“俗话说,对症下药才是良方。 亏你还是陈三爷,老江湖,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哦,哈哈哈!” 陈老三猥琐一笑,抱紧宋慧媛,“好啦,我有你在身边,就算做白痴也是幸福的。” “哼,你幸福,我可不幸福。 我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复出?” 陈老三松开手,叹口气,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捞起烟盒抽烟。 吞云吐雾几口之后,他才慢悠悠地说:“慧媛,关于这个事,我琢磨你还得等一等。 毕竟现在网络暴力非常严重,像你这种情况,即便澄清了,网友也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等一阵子,风平浪静了,我一定给你弄部好戏。”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宋慧媛慵懒地说。 “哟,都这点了,我得赶紧起床。” 陈老三道,“今天和张灵心约好去看房子,给她在龙湾公馆租了一套房子。” “真舍得。” 宋慧媛醋溜溜地说。 陈老三道:“她是咱的摇钱树,得舍得下血本。” 穿好衣裤,他打开门就要出去。 “等等!” 宋慧媛叫住他。 陈老三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离婚?” “哎,快了快了。” 陈老三打个马虎眼,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儿,宋慧媛起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描眉画眼,梳妆打扮,确定自己的淡妆非常完美,才离开酒店房间。 等电梯时,她展开手心,掌心有一枚纽扣。 这可不是普通的西装纽扣,它凹槽里刻着一列小字。 虽然歪歪扭扭,字体很丑,但显然,这枚纽扣是某个人怀着少女心送给陈老三的。 “哼,白首不分离……” 重新攥紧拳头,宋慧媛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时,她手机接到一条短消息,打开来一看,是银行转账信息。 现在她的这张废弃不用的银行卡,多了五万余额。 丁零零! 是张灵心打来的电话。 宋慧媛冷着脸接通电话,可一开口,却是那么娇柔温顺:“灵心姐,你给我打钱啦? 谢谢你,这钱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口气和表情,截然不同。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先把眼前这难关度过去再说吧。” 张灵心道。 “嗯嗯,姐,你也要加油。” “一起加油,哦,我还忙,先挂了。” 挂断电话,宋慧媛冷冷一笑,将肩上的包拎在手里。 这只爱马仕包,是陈老三刚用公司公款给她买的,价钱都不止五万。 她看看包,再看看手机短消息,冷笑着离去。 …… 张灵心在陈老三的陪同下看了房子,重新聘了经纪人,事业和生活都回到正轨。 拍戏、休息、拍戏,在公司的监督下发微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 忙碌的间歇,张灵心回到龙湾公馆的大房子里。 陈老三贴心地帮她雇了保姆,新助理、经纪人都很配合她的工作。 按理说,现在的日子,正是张灵心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她最喜欢的,就是能够心无旁骛地工作,可以演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可如今,每次回到家里,她总觉得空落落的。 半夜拍戏回来,洗澡躺下。 张灵心终于可以翻看自己的手机,工作时,她是不被允许使用手机的,原因就是她老是乱逛微博,发表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虽然有经纪人及时处理,可河边走多了总会湿到鞋。 这部手机,是她的备用机,里边只有微信,微信里,只有一个联系人——钱禹温。 “也不知这小子在干嘛呢?” 她望着那天的聊天记录,赫然发现,两人居然已经4天没通过电话或者见面了。 “才四天? 感觉像是过去一个世纪一样。” 她在床上翻了个滚儿,有个人在地上翻个滚儿。 钱禹温骑着车,冒着星星细雨,从烧烤摊儿往家赶。 今晚和胖子约好一起吃饭,谁想到,吃到一半下雨了。 因为只有一台拉风的跑车,钱禹温病不能随意开它去任何地方。 “你的跑车呢?” 当时胖子看着他的小黄电车问。 。 “在家呢。” 钱禹温道。 “为什么不开出来?” 胖子的眼里也冒出点点的渴盼,这小子忘不了那天过的那把瘾。 “难道你随时都想电翻一条街的人吗?” 钱禹温笑道。 最近他已经没有刚得到系统,以及十亿时那么张扬,略略内敛一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麻木,渴望更多的金钱。 总之,宵夜因为雨的到来提前结束,可抄近路回家时,他却连人带车被绊了个跟斗。 嗖! 钱禹温的身体在被甩飞的那一刹那,迅速找到平衡,抓着电动车把手稳稳落地。 电动车仍旧在制动,巨大的动力足以拖动一头牛。 他急忙捏住刹车,将车停好。 这条老弄堂比较狭窄,两旁都是住户的搭建的小台子等。 可以想像,倘若普通人在这里绊一跤,后果会有多可怕。 “擦,这里怎么会有一台共享单车?” 钱禹温定睛一瞧,地上一台共享单车,正是元凶。 第45章 雨巷里的女护士 第45章 雨巷里的女护士 细雨绵绵,不停地打落在这个世界上。 共享单车歪倒在地上,车轱辘还在转动,这意味着,车子刚倒下不久,而且还没锁定。 “车在这里,骑车的人呢?” 钱禹温感觉不太妙,忙凝神倾听。 高富帅系统给他带来的另一个好处,便是耳聪目明。 果然,透过细雨,过滤了雨中的微弱声音,他隐隐听到厮打声,以及一个女孩子的呼救声。 女孩子的嘴显然是被捂住的,所以声音发不出。 普通人一定听不到,就算听到,大约也不敢管,毕竟夜深人静的。 钱禹温来火了:“好哇,敢欺负女孩,还差点把我绊一跤!” 他气呼呼地听好电动车,奔着声音来处便去。 于姗姗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下班每天都走的一条路,今天居然差点成为通往地狱的路。 她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名护士,今天本来替同事兼好友值班。 原因是,好友要去尚京参加婚礼。 可不知何故,好友临时又取消班次,回来上班。 于姗姗只好自己回家,结果在这条弄堂里,被两个小流氓拖住车子,人直接拉到一座无人居住的房子里。 “哈哈,魔都小姑娘,果然是长得细皮嫩肉,来,让哥尝尝……” “先把裙子给脱了,我看看是不是真姑娘。” 嗤! 其中一个流氓一把撕烂于姗姗的裙子。 “啊!” 于姗姗大叫,另外一个人冲上来堵住她的嘴巴。 两个人上下其手,于姗姗痛哭流涕。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的了两个年轻男人? 于姗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捂住她嘴的人手离开她身体,接着那人嗖一下倒飞出去,砰一声撞到墙壁上。 “哇!” 一声惨叫,那人昏死过去。 于姗姗和另一个流氓都傻眼了,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三人居然都不知道。 屋内那人,穿着黑面白底的沙滩鞋,花里胡哨的沙滩裤,白色短袖,精神干练。 他冲流氓微微一笑,流氓莫名哆嗦,于姗姗却大大松口气,暗道:“好了,得救了。” 这一口气松弛过后,于姗姗才感觉自己全身到处都疼,刚才挣扎的凶,这两人动作又粗鲁,她胳膊、脖子上全是淤青。 就在她揉搓胳膊的当口,又一声沉闷响声,屋内溅起一片飞尘。 于姗姗这次被吓一跳,忙抬头看去,只见第二个流氓已经飞出去,脑袋朝下两脚靠墙,来了个倒栽葱。 “你没事吧?” 年轻人看着她,低声慢语地问。 于姗姗摇头:“没、没事。” “那就好,能走动吗? 家在哪? 我送你回去。” “你……” 与姗姗迟疑着,现在她非常缺乏安全感,男人在她眼里俨然是可怕的生物。 虽然眼前这个小伙子救了她,可他毕竟也是男人。 “没事,我没恶意的,这是我的身份证。” 小伙子掏出钱包,展开来给她看了一眼。 “钱禹温……”于姗姗瞄到身份证,马上又摇头解释,“并不是,你、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只是……” 其实身份证上的照片,和眼前的男子有点不像。 照片上的那个人木讷、五官很普通,而眼前的男子,则是帅气逼人,英俊潇洒。 不过于姗姗并没有因此而不信任钱禹温,她只是被吓到。 钱禹温苦笑,大概这世上最厉害的心理医生,一时半会也解不开这女孩心头的疙瘩了吧? “没事,既然你能走路,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天色不早,快点回家吧,这两个流氓,我会报警处理的。” 钱禹温笑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女孩摇头。 钱禹温知道,她大概率以后还会走这条路,怕得罪人。 报警了管一次,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所以,他并没有强求女孩做什么。 “好,那再见。” 钱禹温走之前,先后踹了两个流氓一脚,大概率这两人得有几年无法人道。 于姗姗一瘸一拐,推上共享单车,慢慢往家走去。 她试图骑车,可腿很疼,根本抬不起来,只好推着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于姗姗惊慌地回头看去,原来是钱禹温跟着她,距离二十米左右。 人家也推着车,还是电动车。 于姗姗心里一暖:“他真的是个好人,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钱先生,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腿实在是疼。” 她道。 “好啊!” 钱禹温欣然点头。 于是女孩停好共享单车,钱禹温骑车到她跟前,载上她。 “家住哪?” “育德路180号。” “坐稳了!” “嗯。” 小黄车嗤地窜出去,于姗姗慌忙抱紧他腰。 这时于姗姗才发现,原来这台电动车,是小黄车。 “他是个外卖员啊,这么晚还在外面跑外卖,太不容易了。” 于姗姗暗道。 钱禹温很快把她送到小区楼下,看着她进了电梯,然后才告别离开。 “明天记得去看医生。” 临别前他叮嘱道。 “好的,谢谢你。” 于姗姗在电梯里,心情十分复杂。 今晚对她来说,堪称奇幻。 先遇险,又遇到贵人。 胡思乱想间,电梯到了,门打开。 她拖着一身疲倦和伤痛,打开门回到家,发现书房亮着灯。 “哥,你还没睡吗?” 书房里探出个年轻人的脑袋,戴眼镜,眼神很机灵的样子:“哦,没有,加班赶稿子,你怎么回来了?” 他是于姗姗的哥哥,于康。 于康要开客厅灯,于姗姗忙道:“哥你快进去忙吧,我洗完澡就休息了。” 她生怕哥哥看到自己的伤,耽误工作,没准儿还会给哥哥惹麻烦。 刚才遇险时她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其中一个流氓,好像是哥哥的同学。 那家伙从小就是混混,没想到长大敢做这种事。 可是,于姗姗也知道,那家伙混黑涩会的,认识不少痞子流氓。 万一哥哥找他去理论,被打伤怎么办? 于家父母前年出车祸意外身亡,家里就剩下双胞胎兄妹,于姗姗很珍惜这唯一的亲人。 “哦,好吧!” 于康急着赶稿子,便缩回书房忙自己的事。 于姗姗拖着疲倦的步伐,洗漱完毕,倒在床上直流眼泪。 她一会儿想起两个小流氓,一会儿又想起钱禹温,就这么带着他们进入梦乡。 第46章 别人的困境 第46章 别人的困境 雨夜的事对钱禹温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回到家洗完澡就忘了。 现在,钱禹温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系统任务。 躺在床上,翻开简陋到令人发指的系统面板,钱禹温翻来覆去看那个任务提示。 还剩两天,可现实时间早过去20多天了,奇怪的时间设置。 就在于姗姗和钱禹温相识的这一晚,还有一件事正在魔都发生。 陈老三公司在外地,家却在魔都。 他十天半个月回家一次,和老婆孩子团聚。 但是,这一晚家里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老三一进门,就见一东西嗖地飞来,狠狠砸向他脑袋。 他下意识躲开,那东西啪嚓,撞墙上摔碎了。 陈老三低头一看,冷汗涔涔。 再抬头,怒视老婆:“你疯了? 拿这水晶烟灰缸砸我,会死人的知道吗?” “你也知道会死人? !” 老婆疯了一样冲他吼,七岁的儿子站在一边哭,怀里抱着华国队长的玩偶。 陈老三忙把防盗门关上,上前抱起儿子。 女人跟在后面,又踢又打:“你还有脸回来,这个骚棒!” 嗤! 冷不防女人一把在陈老三后脖子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陈老三被激怒,单手抱着孩子,回头给老婆一把推开。 “你去去去,给我滚开,当着孩子面说什么浑话呢?” 砰! 女人一跤跌倒。 陈老三头也不回,带着儿子进屋,关上门,逗孩子开心。 两夫妻的感情,已经淡漠很久了。 自从陈老三开办经纪公司,和妻子几乎没了共同语言。 公司里一些年轻女孩,为了博取上位的机会,也频频送上门来。 对于这些女孩,陈老三向来是来者不拒。 “这娘们,对我这些事早都知道了的,以前反应也没这么强烈,今天吃错药了吧?” 陈老三把儿子哄睡着,看看时间,已经是12点。 从他进门到现在,足足过去两个多小时。 “这娘们干嘛去了?” 他很纳闷。 妻子是那种要么沉默,一旦爆发犹如蘑菇弹的个性。 刚才闹那么一顿,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陈老三回家之前喝了点酒,此刻憋一肚子尿,于是起身去厕所。 一打开门,眼前的场景令他大吃一惊。 老婆躺在地上,头下面一滩血,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动不动。 陈老三手脚一哆嗦,暗道:“这不会是死了吧?” 再看旁边柜子角,也是有血。 再上前一摸鼻息和脉搏,完全没了,而且触感冰凉,根本就是死人。 陈老三吓慌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更是感觉四周阴森森都是鬼影。 丁零零! 电话铃声从他包里传出,包就在玄关口的柜子上。 他吓得一哆嗦,爬起来去拿手机,一不小心踩到血,滑了一跤。 扑通一声巨响,摔的他哪哪都疼。 陈老三不顾一切爬起来,跑去接电话,仿佛不接这个电话,就会被警察抓起来一样。 他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便慌忙在衣服上擦拭,小心拿出手机,却蹭得到处都是血。 看到家里的一片狼藉,再看看来电显示,陈老三的心理彻底崩溃,一屁股坐在玄关,接通电话后便汪汪大哭。 “呜呜!慧媛,我……” “怎么了你?” 电话里传来宋慧媛焦急而关切的声音。 陈老三想到彼此的情分,现在最信任的,大概也就是她了。 于是和盘托出,宋慧媛沉默了几分钟,毅然道:“你别急,我马上就来。” “嗯嗯!” 陈老三宛如在波涛狂浪中翻船,忽然遇到救生船一样,猛点头。 “你儿子呢? 先安顿好他。” “哦,对,还有儿子!” 陈老三猛然想起孩子,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这一切。 这个晚上,陈老三注定是忙碌的。 …… 钱禹温一早起来,就接到李君雅的电话。 “温哥哥!” 电话里,李君雅的声音那么娇俏可人,听的钱禹温骨头都酥了。 “啊,君雅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对啊,拍戏太忙了。” “怎么今天有空找我呢?” “唔……”李君雅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我吊威亚受伤啦,现在在第二医院呢,你能来看看我不? 一个人住院好无聊……” 钱禹温眼睛瞪的老圆:“受伤? 等着,我马上来!” 李君雅高兴地点点头:“嗯,我等你!” 魔都第二人民医院,是全市医疗水准前三之一,每天人满为患。 李君雅拄着拐杖,胳膊缠着绷带,一瘸一拐走在从厕所到病房的路上。 走廊人来人往,要么是家属要么是病患,男女老幼都有。 每个人经过李君雅身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暗道这姑娘可真漂亮。 李君雅虽然是演员,但是平日里梳妆上镜,再加上这一次受伤,摔的鼻青脸肿,竟然没被认出来。 她心里,有几分庆幸,倘若被认出来,那才真是丢脸。 可内心深处,又有几分失落。 身为演员,奔着成名的这条路走,谁不想为大众所熟知? 没被认出来,失落也是正常。 经过电梯时,门恰好打开,一群人呼啦一下涌出来。 李君雅躲避不及,被人撞到,身子一歪,向窗户倒去。 正好这窗户完全敞开,窗台又低,女孩左手拄拐,拐杖充当了撬棍,磕到窗台沿儿,整个人侧翻过去。 眼看惨祸就要发生,众人行色匆匆,并没有注意到她,因为有一位病人并未,家属悲痛欲绝,来医院送行。 忽然一双手拉住她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李君雅吓得魂飞天外,心跳的差点冲出嗓子眼。 定了好一会儿神,确定自己没摔下去,她才颤悠悠地说:“谢谢啊!” “谢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君雅惊喜万分:“温哥哥!” “哎,你可怎么得了。 我要是晚来半秒钟,岂不是要参加你追悼会了?” 钱禹温无奈苦笑,将她扶着,远离窗户,“走吧,回病房。” “嗯。” 钱禹温送李君雅回到病房,原来她住着大间,一共六个人。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各种体味,十分刺鼻。 有个胖如灰熊的大妈,正坐在李君雅的病床上,跟自己的老伴聊天,声音很大唾沫横飞。 李君雅眉头微微一皱,也没说什么。 第47章 病友 第47章 病友 钱禹温搀扶着李君雅,回到病床前,彬彬有礼道:“阿姨,麻烦您让一下,这床病人需要静卧。” 那阿姨操着一口魔都方言,闻声瞥了一眼钱禹温,很是瞧不起的样子,因为他说的是普通话。 “阿姨,请让一让好吗?” 李君雅用更温柔的声音,笑着问。 住院的时候,她竭力想和病房里所有的病友保持友好关系。 “怎么了,这病床写了你的名字啊? !” 阿姨气呼呼地问。 钱禹温指了指床头的牌子:“是写了我们的名字。” “哟!” 阿姨看了看牌子,老脸一红,仍旧态度强硬,“写名字就写名字,搞得断手断脚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侬不会好好说吗? !” 她站起来,结果把床单给带了起来,扯到地上,床上枕头、被子随之落地,枕头又蹭到桌上的水杯、充电宝,稀里哗啦落一地。 咔嚓! 那只很可爱的卡通玻璃杯摔的稀巴烂,水混杂着玻璃碎片,弄的满地狼藉。 李君雅看到,心都碎了。 那只杯子,是她小表弟送给她的。 在她读大学时,小表弟出车祸去世,这只杯子,就成为她凭吊弟弟、寄托哀思的象征。 眼泪珠子,噼里啪啦滚下来,李君雅忍着心痛,慢慢蹲下来,想要捡起碎片。 钱禹温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他默默托住李君雅的胳膊,不让她蹲下去,免得加重伤势。 那位老阿姨见自己扯落床单,打碎杯子,也是一脸不自在。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生出负疚感,反而变本加厉,指着地上的东西破口大骂:“什么鬼东西,这张桌子是你和我老头子共用的好吗,麻烦你拎拎清,自己一个人霸占了一整张桌子,我们家东西都没地方放了。” 病房里,其他病友都皱着眉头不言语。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就算不言语,大家都有眼睛看。 实际情况是,这老两口打从住进病房那天起,就没安生过。 先后霸占了两张桌子,两张床。 倘若不是护士来强行要她们收拾,其他病人都没办法入院。 “侬看看侬看看,这些都是什么烂玩意儿!” 老太太边嘟哝边用脚踢了踢充电宝。 李君雅泪眼模糊,低头看着玻璃杯碎片。 钱禹温知道那杯子对她很有意义,便先耐着性子,对老太太冷冷道:“你骂完了吗? 骂完请让开,我要把我们的东西捡起来。” 他冷脸的样子十分可怕,老太太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嘴巴又不肯认输。 “嗤!死洋盘,小赤佬,你吓唬人给谁看? !” “算了老太婆,跟乡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躺在床上的老头子干瘦干瘦的,仿佛家里所有的肉,都长在他老婆身上。 “是的咯,谁要跟他们吵? 嫌这里吵的话,干嘛不去住单人间?” 老太婆自说自话,完全忽略钱禹温和李君雅的隐忍与沉默。 “住单人间,呵呵!” 老头子呵呵一笑,“老太婆呀,咱们儿子一个月赚三万块,在这里都住不起单人间,就凭她们?” “是的咯,我就不信一个乡巴佬,还能在市二院住单间? !” “啊唷,就饶了他们吧!都是娘生爹养的,干嘛呢这是。” 终于有另一个阿姨看不下去,出言劝道。 “管你屁事呀,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阿姨的矛头,又转向那个病友阿姨,言语咄咄逼人。 看来这位真是不挑食,老少咸宜。 钱禹温耐着性子,把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 李君雅哭着用拐杖将垃圾桶拨到他跟前。 “不要垃圾袋,你把那个毛巾给我吧。” 钱禹温道。 “要毛巾做什么?” 李君雅擦掉泪水,好奇地问。 钱禹温温柔一笑:“保密。” 李君雅于是把毛巾递给他。 钱禹温小心翼翼用抱紧把玻璃碎片包好,并确定没有遗漏。 “你先把这个收起来,小心别被戳穿扎到手,我去去就来。” 钱禹温道。 “嗯!” 李君雅乖巧地点着头。 看到钱禹温离去,心里竟然很是不舍,哪怕她知道,钱禹温很快就会回来。 没了钱禹温逼仄的锋芒,那老太太又开始喋喋不休。 她从嫌弃李君雅到处乱丢东西,到人身攻击。 “小姑娘要自爱,还没结婚吧? 没结婚就跟男人同居……” 同病房的人都摇头叹气,暗道这老太婆太浑不讲理,同情那小姑娘。 可同情是一回事,刚才仗义执言的阿姨被怼,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帮忙发声。 “我没跟人同居!他是我朋友!” 李君雅终于忍不住,捏紧拳头愤怒地辩解着,“阿姨你又不了解我,凭什么这么给人泼脏水?” “啧啧啧,我还不了解你们这些小姑娘,一个个不自爱,婚前就跟男人一起睡。 我告诉你啊,像你们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嫁到好人家的。” “我没有!” “没有才怪,没有的话,他干嘛对你这么好? !” “我……” 李君雅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地哭着。 “妈,怎么了这是?” 一个三十来岁,穿着花格子衬衫、牛仔裤,留了一把小胡子的男人走进来。 他一身流里流气,腋下夹着个手包,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当他目光落在李君雅身上时,禁不住俩眼一亮:“哟,这小姑娘长的蛮好看嘛。” “儿子你来啦!” 自家儿子的出现,更是助长了老太婆的嚣张气焰。 她急忙迎上去,递给儿子一根香蕉,并帮他拿包。 看到儿子脑门上有汗水,又赶忙给他擦汗。 可对于老娘的所有殷勤行为,儿子全不买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君雅身上。 “小妹妹,伤的挺重啊,这是怎么了? 车祸?” 他拉张椅子坐在李君雅床头,几乎脸贴脸地问。 “儿子儿子,你别靠她那么近。 我告诉你哦,这小娘作风不好,搞不好有病的。 你王阿姨不是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么,今天晚上你去跟人家吃顿饭,相个亲。 也老大不小了,该给妈生个孙子抱抱啦!”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拍着儿子的肩膀。 “哎呀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相亲这一套。” 儿子一晃胳膊,甩开老娘的手,又冲李君雅笑眯眯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微信多少,我们加个好友哇!” 第48章 爱好,捅马蜂窝 第48章 爱好,捅马蜂窝 儿子边说边拿出手机,找出自己的二维码,推到李君雅跟前让她扫。 滴滴! 一只手机凌空出现,扫走他的二维码。 可那不是李君雅的手机。 儿子怒了,抬头看去,见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友加了。” 钱禹温点了点手机,冲那人道,“现在麻烦你让开,君雅,我们走吧。” 李君雅忙拿拐杖,准备下床跟钱禹温走。 虽说她并不知道,钱禹温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是,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等等!” 儿子一横胳膊,拦住李君雅的去路,还差点把她撞翻在床上。 钱禹温一把揪住那人胳膊,直接将他拽飞出去,砰一声跌倒在他老爸的床腿上。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那老太婆哇一声大叫,扑上来又撕又咬:“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钱禹温抬手格挡,胳膊宛若铜棍,任凭老太婆如何抓、扑,都无济于事。 有个病情较弱的病友见势不妙,溜出去找到值班护士:“护士小姐,快来啊,病房里打起来了!” “什么? 你们不是骨科病房嘛? 一个个伤了筋动了骨,居然还能打架?” 护士一听,真是哭笑不得,赶紧按铃叫保安,跟那个病友一起去病房。 一路上,病友跟护士、保安描述情况,所以当保安来到病房时,心里已经有个先入为主的观念。 医护、保安一进门,就听到老太太撕心裂肺地吼:“滚,你们这帮乡巴佬,都滚出魔都,天天浪费我们资源,还要跟我们抢病房呢!” 她犹如灭绝师太,不停地扑上去挠一个小伙子的脸。 那小伙子不断退让、躲闪,身形矫健,步伐敏捷,而且一看就在竭力忍让。 最关键的是,他好帅啊!两个女护士、一个女保安都看呆了,医生和男保安们则一脑门黑线。 尤其是其中一个医生,一看到这老太便道:“是她呀,我的天,溜了溜了,你们搞定啊!哦对了,先说一声,那小伙子准是受害方。” 原来,他正是那家老头的主治大夫,治疗过程中的心酸,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保命要紧! 钱禹温眼角余光瞄到医护、保安们在门口,便知道这场大戏可落幕了。 他趁老太太不备,捏住她手臂,轻轻在她曲池穴上按了按。 经这一按,老太太至少要疼的三五天,关键是还查不出什么问题。 果然,他手刚离开老太太胳膊,她便呼天抢地起来。 “啊!好痛啊,打死人啦!” 老太太疼地躺下打滚。 病房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太太的儿子摔的七荤八素,听到娘老子喊痛,赶紧爬过来,结果昏头昏脑,砰一声撞到钢床腿上。 “喔唷!” 他捧着自己的脑门,这下完全顾不上老娘了。 保安们忙分开人群,上前搀扶老太太和她儿子。 “打什么呀,都已经骨折的骨折,撞车的撞车了,走吧阿姨,咱们去喝点东西,冷静冷静!” “你们别拖我,我要告状,告御状!这个小赤佬他打我,要打死我呀,哎哟,疼死我了。” 老太太的疼可不是装出来的,那如敲骨吸髓般的疼痛,让她巴不得自己马上死掉才能摆脱。 钱禹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母子俩 被架走,而病床上的老头儿,则躲在被窝里一声不吭。 等她们走了,护士上前道:“你们没事吧? 咦? !是你,钱禹温? !” 钱禹温一看,也乐了:“是你啊,原来你在这里工作。” “嗯。” 护士脸一红,“那晚谢谢你,哦对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已经换病房了,走吧君雅。” 钱禹温拎着李君雅的行李,搀扶着她要去新病房。 “等等!” 护士叫道,“我去给你们推个轮椅来,她腿脚不方便。” 钱禹温礼貌地点头:“那麻烦你了。” 于姗姗跑出病房,一路心绪不宁,怎么会在这里又遇到他呢? 遇到他,她就想起那天的不愉快。 可是,人家毕竟是自己的恩人。 推了轮椅回来,于姗姗才知道,人家早已办了高级病房入住,呵呵,原来是个有钱人呢。 钱禹温推着李君雅来到新病房,给她安顿妥当,又帮她雇了个看护。 “这下好了,我也能放心了。” 钱禹温松口气,笑吟吟地说。 李君雅很愧疚地说:“温哥哥,今天真不好意思,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嗯? 什么事,什么都没发生啊!何况,我就爱好捅马蜂窝。 蛰死我算他们毒,蛰不死我她们就完了。” 钱禹温吐舌头斜眼睛,逗得李君雅扑哧一笑,心情好了很多。 笑完了她又低着头,想起那只杯子,小模样楚楚动人,惹人垂怜。 钱禹温淡淡一笑:“好了,什么都别多想,好好地养伤。 那个恶婆子,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嗯,我其实也不是想让谁得报应,就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句话后边还有一句呢,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钱禹温道,“还有事,先走了啊!” 他约了魔厨的后厨团队,准备谈一下深度合作的事。 自从换了老板,魔厨餐厅的生意就高高低低,虽说不指望餐厅吃饭,可总不能亏本不是? 钱禹温离开病房,进入电梯。 出医院大门时,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个老太婆的儿子。 “靠,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跟我玩横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瘸一拐,去地下停车场拿车。 却说钱禹温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一阵急响。 掏出来一看,李君雅的电话。 “喂君雅,这才刚分别几分钟啊,就想我啦?” 钱禹温逗趣道。 李君雅没顾得上回应他的笑话,急忙道:“温哥哥,出大事啦!” “昻? 什么大事?” 钱禹温问。 “娱乐圈大地震,大地震!” 李君雅道,“灵心姐你还记得吗?” “张灵心? 当然记得。” 钱禹温道,不但记得,还很熟呢,“她怎么了?” “热搜,你快看热搜。 我不和你说啦,经纪人来了,有很重要的是要跟我说,拜拜。” 李君雅匆匆挂断电话,搞得钱禹温一头雾水。 第49章 张灵心的大事件 第49章 张灵心的大事件 计程车在车流之中穿梭,司机不时找个话题抛给钱禹温。 钱禹温一边应付他,一边划拉手机看新闻。 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 张灵心居然上了头条! 最糟糕,不对,最可怕的是,她上头条的原因! “著名影星张某心,因谋杀案被警方传讯。” “张灵心公安局钱被狗仔跟踪偷拍,踹人怒斥……” 各大媒体头条几乎都是类似新闻。 “谋杀?” 钱禹温无论如何无法把这两个字和张灵心联系到一起。 这丫头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白天像个母老虎晚上犹如母夜叉,但骨子里却是善良的哈士奇。 略加思索,他赶紧给张灵心发了条消息:“母老虎,你怎么搞的? 他们说你咬死人了。” 一直到钱禹温在餐厅门口下车,张灵心才回复:“放屁,姐姐好着呢!都是胡说八道呢!” 接着电话就来了,张灵心一张嘴,便是蔫头搭脑,和微信里的张牙舞爪完全不同。 “哎,怎么办呀,我怎么能和谋杀扯上关系?” 这口气,天塌地陷的感觉。 钱禹温问:“谁被杀了?” “我……”张灵心张口就想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不行,警察同志说了,不能随便透露案情。” “你就跟我说,不算透露。” 钱禹温道,“说了我才好帮你啊,比如找律师什么的。” “那好吧。” 张灵心道,“陈老三,三叶经纪公司知道吗?” “哦,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猥琐男。” 钱禹温点头,“怎么,老天开眼,他死了?” “是就好了,他老婆死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死之前,我去过她家。” 钱禹温心一沉,这家伙还真是赶上了。 “那警察怎么说?” 他单脚在台阶上跳来跳,惹得路人频频回头,心说这大帅哥什么毛病? 张灵心生无可恋道:“暂时不能离开魔都,我新接的戏泡汤了不说,现在又没地方住啦!” 钱禹温忍俊不禁,也对,人家媳妇儿被杀了,她是嫌疑人,自然不肯再为她租房子。 “那你来我家吧。” “哦。” 张灵心随口一答应,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就在等这个邀请呢。 在钱禹温打来电话之前,张灵心一直忐忑、失魂落魄。 他的电话一来,她整个人便仿佛被注入无限的活力,立刻满血复活。 还真是挺神奇的。 “反正物业也认识你了,密码锁你也知道,自己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办完再回去。” 挂断电话,钱禹温进了餐厅,直接和员工们开了个会。 搞定后厨的事,皆大欢喜,他却也没直接回家,而是来到华夏银行,找到李峻荣。 李峻荣是高级客户经理,忙起来跟陀螺一样,闲下来又整日在办公室喝茶。 今天,他就在办公室喝茶上网。 突然见到钱禹温,李峻荣十分惊讶。 他把这份惊讶深藏起来,热情地招待贵宾。 虽说钱禹温在他这里,并不是数一数二的大客户,但却是所有客户中,对他最照顾的一个。 前不久,钱禹温送他的那台车,就极大的改善了他生活,相当于变相给他加了工资,岂能不糟人喜欢? “钱先生,您今天有何贵干?” 李峻荣给钱禹温端上自己珍藏的数千元一两的茶叶,上次一个数十亿的大客户来,他也不舍得拿出来。 “是这样,我知道李经理交游广阔,那么请问您认不认识刑事案的律师呢?” “律师倒是认识,却不是刑事案。” 李峥嵘不动声色地问,“怎么,您需要这方面的帮助?”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不隐瞒你了。” 钱禹温道,“是我那个朋友,张灵心。” “哦!” 李峻荣恍然大悟,实际上钱禹温进门前一秒,他还在看相关的报道,“经纪公司老板娘被害一案,她好像是嫌疑人之一。” 钱禹温苦笑:“您就别说这么委婉了,她就是目前所知的唯一嫌疑人。” “那我试试看,如果能找到,一定告诉您。” 李峻荣道。 “好,谢谢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请你吃大餐。” “那我等您消息咯!” 李峻荣起身送他出门,一直到他钻进计程车位置。 回头进了大厅,一个大堂经理迎上来。 经理是个小姑娘,笑眯眯地问:“李哥,那人是谁家的二代呀? 从没见您这么客气过呢。” “他? 他可不是什么二代,而是妥妥的一代。” 李峻荣淡淡一笑。 二代固然可贵,一代更加珍稀。 李峻荣万没想到,在这年头,自己居然还能碰到白手起家的一代客户。 抛开钱禹温对他不错这一条,李峻荣更珍惜其自身的能力。 现代社会竞争激烈,阶层固化严重,财富两极分化。 在这种环境下,还能虎口夺食,绝对是条汉子。 就冲这一点,这个朋友李峻荣就交定了。 钱禹温直奔家中,一打开门,张灵心便霉兮兮地溜出来,黑眼圈浓浓宛若熊猫。 “怎么了?” 钱禹温边换鞋子边笑着问。 “我,杀人犯,现在在你家,怕不怕?” 张灵心指着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钱禹温配合她,做胆小如鼠状:“怕、怕死我了,姐姐别杀我。”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苦中作乐。 笑够了,张灵心突然软哒哒地扑进他怀里,两手挂着他的脖子。 软玉温香近身,搞得钱禹温措手不及。 若不是他这阵子和张灵心相处,了解她为人,还以为她爱上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呢。 实际上,张灵心是个比较喜欢和亲密的人亲密接触的女孩,而且性别界限极其模糊。 钱禹温很是好奇,这么多年来,她是不是一路被男生吃豆腐长大的。 这么漂亮的姑娘,又那么缺心眼儿,是怎么保护自己的? “好了好了,别闹,好好说话。” 钱禹温把她从身上摘下来。 张灵心的笑脸换成苦脸,这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她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子蹭到沙发里,一屁股跌进去,双手捧着头:“小钱子,我完蛋啦!” “先不说这些,跟我说细节。” 钱禹温倒了两杯水,在她旁边坐下,淡定如初。 第50章 约会 第50章 约会 宽敞的客厅内,阳光渐渐从偏西到坠落,华灯初上时分,屋子却是一片漆黑。 钱禹温静静地听张灵心倾诉,并要求她把前后两天的详细行程,发生过的任何事都告知自己。 不得不说,张灵心一天的时间真是塞的满满当当,每天大量的工作时间之余,她居然还能拨出那么多时间出去浪。 “你去吃过李大娘水饺,又去看了牙医,都是和宋慧媛一起嘛?” “对啊!我们还一起去做指甲,那是一家新店,还是老板娘介绍的呢。” “哪个老板娘?” “陈老三的老婆,这些我都和警察说过了。” “那你去陈老三家是为什么?” “老板娘约我去的呀!” “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怎么好,我也不知她为什么突然约我去她家,以前从没联系过的。” “通过电话?” “微信。” 钱禹温眉头紧锁,痛苦地靠着沙发背。 老板娘晚上遇害,下午她去了人家家里,不怀疑她还能怀疑谁呢? 张灵心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死定了?” 钱禹温连骂她都不忍心,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清者自清,要相信法律。”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张灵心叹口气,歪倒在沙发角落,悲伤地说,“最可怕的,是我事业保不住了。” 这件事发生后,无论结果如何,她必定成为争议人物。 “那都是后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钱禹温道。 “好吧!” 张灵心振作起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她抱拳的样子,又漂亮又可爱。 钱禹温站起来,冲智能控制板喊道:“开灯。” 灯缓缓亮起。 “我们得吃点东西,从下午到现在粒米未进呢。” 钱禹温拿手机看外卖,“还吃日料?” “嗯,此时此刻,唯有美食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张灵心郁闷地说。 钱禹温叫了外卖,两人正吃时,一个电话打进来。 他一看是李峻荣,顿时激动万分,快步走到卫生间去接听。 “喂,钱先生吗? 律师已经帮您找到了,只是他的费用……” “费用没关系,只要实力够硬。” “那好,他姓宋,宋醒,是魔都很出名的刑案诉讼律师,代理过很多知名的案件。 您看,什么时间约他见一面?” “越快越好。” “那好,现在他人在中州出差,后天回来。” “那就后天一早。” 钱禹温斩钉截铁道。 李峻荣虽然感到为难,但还是背钱禹温牵着鼻子走。 很奇怪的是,和钱禹温交流的时候,他不由自主觉得自己矮一头。 这种矮,并不是来自身高更不是来自金钱方面,而是气势。 “好的,我尽量。” 实际上,这位宋大律师挑剔的很。 钱禹温道:“一切拜托了,多谢。” “别客气,大家都是朋友。” 两人都没寒暄,剪短地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钱禹温出来时,发现张灵心也正接听电话,听她说话的口气,就是和很要好的朋友在聊天。 她聊的那么入神,居然没注意钱禹温已经站在自己背后。 钱禹温没惊动她,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电话内容。 以他现在的听力,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 “灵心姐,没事啦,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宋慧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张灵心感动的稀里哗啦:“嗯嗯,慧媛谢谢你,我到今天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你不晓得,自从出事之后,好些以前跟我要好的朋友,嘎嘣断了联系,短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仿佛一瞬间从地球去了火星。” “扑哧!” 宋慧媛忍俊不禁,“姐,你要不要出来散个心? 关于住的事,你也不要埋怨老板,他毕竟刚刚失去妻子。” “以前可能会,但这次情况特殊。” 张灵心叹口气,“换成是我,杀人的心都有。” “那今晚出来玩吧,我们去老地方天台吹风散心。” 宋慧媛道,“我准备啤酒炸鸡小龙虾,来个一醉方休。” “这样啊,可是我刚吃饱……”张灵心摸着圆鼓鼓的肚皮,为难了三秒钟,马上妥协,“算了,爱谁谁吧,今日不知明日事,我去!”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暗道我去!这丫头不要身材啦? !去高处喝酒,来个高坠怎么办? 两个女孩很快商量好,开开心心准备约会。 张灵心挂断电话,才感觉后脖颈子有一股热烘烘的气流,她好奇地回头一看,脑门嘣地撞到一柔软物件上,赫然是钱禹温的嘴唇。 原来,钱禹温本就打算吓唬她,所以故意低头吹气,谁晓得这丫头回头毫无征兆,就这么意外地亲了一口。 气氛骤然尴尬。 张灵心的脸刷一下红到脖子根。 两人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钱禹温用狞笑开局。 “嘿嘿嘿,亲到,得分!” “什么呀!” 张灵心想发火,可全身发软没力气。 额头刺刺发痒,那家伙的嘴唇是软的,胡茬却扎人的很。 “哟,脸红啦? !你从小就拍戏,那么多吻戏,还会害羞?” “借位,借位懂吗?” 张灵心嘟哝着站起来,“我换衣服,约会去!慧媛这丫头也是,好端端的干嘛换手机呢?” “她换手机了?” 钱禹温眉头一挑,问道。 “对啊,不是原先的号码,不和你说了,我去换衣服。” 钱禹温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灵心如约来到一栋老旧的办公大厦顶楼。 当年,三叶经纪公司没搬到江南省时,曾经在这里租了办公室。 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几乎快付不起房租,才搬去别处借月开销。 那段日子,张灵心和宋慧媛等人,经常到天台吹风散心,这里便是她们说的老地方。 最近,这栋大厦被清空,据说是要爆破重建,所以她们可以自由出入。 一路上,张灵心心事重重,还有周围环境的阴森,也让她心情极差。 “慧媛那丫头,干嘛选这里呢?” 来了之后,张灵心才知道,因为好久无人办公,走廊灯光半明半暗,回声响亮,好像有个人跟在她身后一样。 咔哒! 走着,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物落地的声音,吓得她大叫一声,魂飞魄散。 刚好这一段没灯,她恐慌地回头看着,仿佛黑暗里会走出一只鬼来。 第51章 天台 第51章 天台 “啊!” 张灵心最后那点胆儿终于被吓破了。 她闭着眼捂着耳朵躲着脚,大声叫喊,仿佛这样就能把来自黑暗的妖魔鬼怪吓跑。 那个声音之后,又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接着一只手轻轻扣在她脑袋上。 “叫什么? 想吓死鬼吗?” 钱禹温玩味地笑着。 这个熟悉又温暖,还很富有磁性的声音,将张灵心心里的阴霾驱散。 她愣了一下,松开手睁开眼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孔。 “是你啊小钱子,快被你吓死了!” 张灵心拍着胸口,冲他直翻白眼。 钱禹温嘿嘿一笑:“我看你急匆匆过来,不放心,就跟来了。” “我跟姐们儿约会,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灵心道,“怎么,想跟我们一起? 我告诉你啊,没门,今天是女孩之夜。”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们小心点。” 钱禹温道,“还有,既然是约会吃喝,怎么能不带酒?” 他一抬手,原来拎着一打啤酒。 “哈,你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张灵心接过啤酒,“好啦,走吧!” “不需要我送?” “不用,我又不怕,你千万别跟着,回头再把你当鬼。” 张灵心言不由衷道。 “嗯嗯,那我走了。” 钱禹温转身离开,渐渐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张灵心望着那份浓郁的黑暗,跺跺脚,嘟哝道:“这家伙死脑筋,我说不怕就不怕啦? 算了,找慧媛去。” 她拎着啤酒往天台走,却不知道钱禹温一转身又跟了上来。 钱禹温总觉得哪不对劲,那个叫慧媛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被害者遇害前让张灵心去家里。 “就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钱禹温暗道。 他跟踪张灵心,一直来到天台。 天台很辽阔,有水箱、管道等各种设施,挡住了钱禹温的视线。 但这难不倒他。 早在楼梯口时,他就已经听到两个女孩低声笑语。 “……哈哈,这么说他一直暗地里跟着你,保护你咯?” 宋慧媛轻盈的笑声,好像穿过夜空的流星。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只是一颗美丽的流星,还是演变成陨石,给大地带来灾难。 “对啊,我还以为是鬼呢。” 张灵心没心没肺地说。 “扑哧!他喜欢你呀姐姐。” “有么?” “嗯嗯,真羡慕你,就算不演戏也可以活得很好。” “切,我活着又不需要靠男人。 就算不能演戏了,我也可以去做别的职业,送外卖刷盘子都可以。” 丁零零! 谁的电话响了。 “姐,我去接个电话,陈老板的,你懂的……” “去吧去吧。” 张灵心故作大方,其实钱禹温一下就听得出她满满的失落。 哒哒哒,脚步声在朝这边靠近,钱禹温忙躲进阴影里,屏息凝神。 宋慧媛一手拿着啤酒罐,一手握着电话。 走到僻静处,她按灭电话,又重新拨打过去。 钱禹温很纳闷,怎么不接,反而要拨回去? 难道是为对方省话费? 还是对方不方便拨电话? 都不合理。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刚才只是闹钟铃声吧? 或许那是一个暗号……” 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让钱禹温感到可怕。 他一紧张,大脑便一胀一胀地跳痛,并能够听到滋啦、滋啦,类似电流划过的声音。 这种现象,是从前几天开始出现。 钱禹温感觉,这跟系统有着脱不掉的干系。 那边宋慧媛的电话已经拨通,她低声道:“喂,你准备好了吗?” 钱禹温听到,电话那边是个男人,听起来很犹豫。 “准备好了,现、现在就动手吗?” 宋慧媛冷笑:“废话,现在不动手,你等着警察来抓吗? 还有,这部电话是新的吧? 手机卡是黑市买的吗?” “是,姑奶奶,我都照你说的做了。” 那边的男人快哭出来,“唉!特么的,我怎么就混成这样?” “你自己杀了老婆,能怪谁?”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又是一番哭诉。 钱禹温明白了,电话那头的男子,正是三叶经纪公司的陈老三。 “原来他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嫁祸于人?” 钱禹温眉头紧锁,“还好今晚我不踏实,跟过来,不然这黑锅,那傻丫头怕是背定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二人的目的为何,但铁定是要害张灵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听清楚。 滋滋啦! 又是一道电流粗暴划过,直接让他耳鸣,错过了一句话。 等电流声过去之后,人家已经挂电话了。 要不是怕疼,钱禹温真想给系统一记老拳头,你可是系统啊,怎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宋慧媛收起电话,朝张灵心走去。 钱禹温正打算跟上,突然听到楼道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听就是有人蹑手蹑脚走上来。 楼梯口正对着消防门,而钱禹温就在门旁站着。 此时再躲已经来不及。 情急之下,他深呼吸,屏住气,全身笔直贴着墙壁,假装自己是墙的一份子。 一个黑影缩头缩脑,先伸一只脚进门,又缩回去。 接着探头左右瞧瞧,他的鼻子都快凑到钱禹温胸口,居然也没发现这儿站个人。 那一刻,钱禹温的神经高度紧绷,他目光紧锁那人,直到其从身边经过,才敢呼吸。 “吼,看来系统赋予我的能力,还是挺不错的,学会了国术果然有好处。” 钱禹温暗自庆幸。 他虽然不认识三叶公司老板,直觉却告诉他来的就是陈老三,于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丝毫没有被对方察觉。 前方,宋慧媛和张灵心正站在女儿墙旁边,面朝着城市喝酒吹风。 宋慧媛不动声色地转身,背靠着墙壁,目光在天台上搜索,看到鬼鬼祟祟的陈老三,便招招手。 “姐,你先喝,我去方便一下。” 张灵心头也不回地说:“嗯,小心点啊,这大厦电力不稳。” “放心吧。” 宋慧媛离开,和陈老三交错而过。 张灵心完全不知道身后的情形,她太信任宋慧媛这个朋友了。 微风吹拂着她的面庞,让这个天生丽质的女孩心里产生一丝疑惑,生活什么时候开始糟蹋她了? 又是为什么会这样? 第52章 好可怕的小姐姐呀! 第52章 好可怕的小姐姐呀! 微风拂面,张灵心心情糟糕透顶。 “小媛,我好怀念小时候啊。 那时虽然又要读书,又得演戏,可我们多无忧无虑啊,吃饱了睡,睡饱了演戏,不用思考怎么做,照着大人说的去做就对了。 现在……” “现在也挺好啊。” 宋慧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异常,张灵心诧异地回头去看,却见身后站着的不是宋慧媛,居然是陈老三。 “陈总,你……” 陈老三一言不发,恶狠狠一把抓起她胳膊使劲一推。 “啊!” 张灵心一声惨叫,浑身被热烘烘的烈风包裹,坠落的可怕感觉笼罩着她。 怎么会这样? 她想不通。 嗖! 一道身影猛然从黑暗中冲出,砰的一拳击中陈老三面门。 “啊!” 陈老三惨叫着跌出去,而那道身影,则追随坠楼的张灵心下去了。 这次,轮到宋慧媛目瞪口呆。 回过神,她赶紧把着女儿墙头向下看。 城区的灯光灿烂,更衬托出这栋即将爆破的老旧大厦周边的黑暗。 黑乎乎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 女孩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阴森的笑。 陈老三倒在地上,头脑昏昏沉沉,感觉那家伙一拳头快把自己的脑袋给打下来。 最可气的是,他一嘴血,整个下巴、嘴唇都是麻木的。 “呸!” 陈老三吐出一口血沫子,试图爬起来,可身子一歪,又倒在地上。 血沫子里,有七八颗牙齿,有的牙齿甚至已经粉碎。 刚才那一拳,幸亏只是打在下巴上。 陈老三相信,倘若拳头再往太阳穴靠拢,他人就挂了。 “那个人四sei,好腻害……”现在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管是谁,他都给张灵心陪葬去了。 我猜,可能是她的保镖或者影迷? 唔,之前有个住在汤臣的小凯蛮喜欢她的,莫非是那个富二代?” 宋慧媛来到陈老三背后,看着那个老光头在地上蠕动,怎么都爬不起来,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和一把水果刀。 戴上手套,将刀鞘拔掉,寒光闪闪,对准陈老三的背心。 “快、快拉我一把,感觉不行了,唉,浑身都没劲,那家伙太厉害了。” 陈老三虚弱地喊道。 “好的。” 宋慧媛温柔地回答。 她蹲下来,双手从陈老三腋窝下穿过去,轻轻亲吻了一下他光溜溜的后脑勺。 陈老三虽然浑身疼痛,刚死了老婆,可被这香吻亲到,心里别提多舒服。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到手里,于是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宋慧媛将水果刀塞进他手里,双手握着他的手,狠狠回刺。 扑哧! 刀锋入肉,扎进肝脏。 “啊!” 陈老三痛的大叫,拼命挣扎。 但刚才那一拳头,已经耗掉他半条命,现在他根本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刀拔出来,再刺进去,扑哧,血流成河。 “为什么,宋慧媛,你为什么杀我!” 陈老三嘶吼着,殷红的喷泉,从他喉咙里涌出来。 “呵呵,因为我得活下去呀!我杀死了你老婆,警察迟早会发现的。 张灵心是被推下去的,你以为魔都的警察是吃干饭的,会分辨不出跳楼和被推的区别?” 陈老三心怀巨大震惊:“你、你说什么? 我老婆、她、她……” 震惊甚至掩盖了所有的伤痛。 “那天,我也去你家了,你带着儿子在房间里,你老婆受伤躺在地上,是我,用沙发垫捂死她的。” 月光下,宋慧媛那张秀美的脸庞,显得如此狰狞可怕。 “为、为什么……” 陈老三说出最后几个字,两腿一蹬,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哎呀,好烦呢。” 宋慧媛站起来,身上沾了些血迹,不过这没关系。 就在这天台的一角,她藏着一只行李袋,里面装着替换的衣物。 之前来这栋大厦时,她也是乔装改扮而来,所以就算事后警察翻看监控,多半也查不到她头上。 她正准备去换衣服,突然听到嘤咛一声,从天台外传来。 疑惑促使宋慧媛走上前去看究竟。 “刚才的声音,好像张灵心。 可是她已经掉下去了呀,难道有鬼? 哼,有鬼我也不怕!” 宋慧媛暗道。 她探头向下看了看,一切如常。 楼下马路上,应该有张灵心惨不忍睹的尸体吧? 若不是太危险,宋慧媛还真想去观瞻一下呢。 她得意地笑着,转过身向角落走去。 啪! 清脆的响声,再一次从背后传来。 这一回,宋慧媛毛骨悚然了。 她没看见,那是一只手,突然从墙外出现,抓住墙边,并用力攀上来。 宋慧媛停下脚步,僵硬地、缓缓地转身。 虽然嘴里说不怕,但内心深处,还是充满恐惧。 万一一回头,看到化作厉鬼的张灵心索命,自己该怎么办? 她转身时闭上眼,深吸两口气,才哆嗦着睁开眼。 唰! 两道身影映入宋慧媛眼帘。 一个是面如死灰,满眼泪光的张灵心,另一个,则是一脸坏笑的那个小凯。 宋慧媛不认识他,他的名字其实叫钱禹温。 巨大的震惊,好像一道霹雳,将宋慧媛雷的外焦里嫩。 “你、你不是掉下去了吗?” 张灵心现在根本开不了口。 旁边一具尸体,血糊糊的,空气里刺鼻的血腥味,和片场的道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瑟瑟发抖,不敢扭头去看,只好紧紧依偎着钱禹温,哪怕身体紧贴好无缝隙也在所不惜。 钱禹温则感受着那份温柔,紧紧牵着张灵心的手,冲宋慧媛咪咪一笑。 “小姐姐,好歹毒呀!”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直在录音状态。 点击播放,里面赫然传出宋慧媛和陈老三的对话。 宋慧媛面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可能,你们、你们是鬼,你们不是已经掉下去了吗? 是鬼!” “切!” 钱禹温嘲讽道,“你是不是华夏小姐姐呀,唯物主义不知道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有的只是能量守恒,人死了,变成肥料滋养大地而已。 哦对了,我刚刚已经拨了报警电话,估计警察叔叔们正在来的路上。 是直播哟……” 原来刚才杀人的过程,也被警察从话筒里听到了。 钱禹温新换的手机,收音功能强悍。 第53章 升级! 第53章 升级! “你……” 宋慧媛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 分明坠楼的两个人,怎么会爬上来? 这里可是万丈高楼! 钱禹温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宋小姐一定很好奇,我们是怎么上来的吧? 其实……” 其实她们压根就没掉下去过。 张灵心被推下楼的一瞬,钱禹温闪电般击飞陈老三,又扑上去抓住她手臂。 同时,手攀住外墙装饰线的一角,两个就这么躲避在建筑物的阴影里。 之前宋慧媛听到楼外传来的声音,便是钱禹温将张灵心提上来拦腰抱住时,她的惊叫声。 宋慧媛听完这一切,呵呵惨笑,冷冷盯着张灵心,缓缓抬起手指着她。 突然,惨笑转为疯笑。 凄厉的声音,在这夜空回荡,宛若鬼魅。 “呵呵呵、哈哈哈!张灵心,你总是那么优秀啊,总能遇到好的资源,有好的运气。 长大了,还能遇到肯为你搏命的男人!我呢? 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吧!” 呜哇呜哇呜哇! 警车在马路上鸣笛,红蓝相间的灯格外耀眼夺目,仿佛是劈开黑暗的利剑。 很快,三台警车在楼下聚集,没多久警察便来到天台,带走宋慧媛。 从坠楼到被救上来,张灵心一直处于惊魂未定状态。 直到这一刻,她才回过神来。 长出一口气,软软地靠着钱禹温倒下来。 叮咚! 同一时间,钱禹温脑海深处闪过一抹亮眼的白芒。 同时有系统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可惜他没心思去管这些。 因为,张灵心晕倒了。 “哎,小姐姐……” 钱禹温忙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呼唤。 可那声音对张灵心来说,是如此的虚无缥缈,好像从外太空传来。 “你就是报案人吧? 她怎么样了?” 一女警察走来,看了看钱禹温和张灵心,严肃地问。 钱禹温道:“她还好,就是太累了,晕过去而已。” “那好,你们先去医院,我们随后就到。 等明天,麻烦你们到公安局来做个笔录。” “好的,一定配合。” 半小时后,钱禹温载着张灵心来到最近的医院,安排她住院检查治疗,自己则租了个行军床陪同。 夜深人静时,钱禹温才有心思去查看系统。 就在宋慧媛被抓走的那一刹那,那个漫长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获得金钱奖励一百万,已经打入华夏银行个人账户。 同时系统升至一级,获得奖励,杨枝玉净瓶。” 同时,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坠入他裤子口袋。 一直到现在,钱禹温才有空将那东西掏出来看。 那是一只微黄的瓷瓶,细长身条,约有食指那么大。 虽然瓶身很袖珍,但分量不轻。 “杨枝玉净瓶? 好熟悉的名字……哎,好像观音菩萨手里有这么个宝贝嘛……” 钱禹温也没多想,左看右看,没研究明白这瓶子有什么特殊之处。 正打算把瓶子揣兜里,忽然那瓶子化作一道土黄光芒,钻入他左手掌心,消失不见了。 钱禹温吓一跳,从行军床上忽地坐起,凑着走廊里微微的亮芒,看手心的玄妙之处。 掌心有一个影影绰绰的瓶影,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除了凉飕飕的,也没啥不适感。 研究半天,没个线索,困意倒是袭来,钱禹温倒下去,沉沉地睡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一棵参天白杨,旺盛地生长着,嫩绿的枝叶,随风招展。 远山近水,一片葱翠,生机盎然。 他就在这片世界里漫步,徜徉,身心极其放松,不知不觉,走了整个梦境。 心情是好了,身体却十分疲倦,睡的很沉。 清晨,钱禹温在一片芳香中醒来,鼻子痒酥酥的,睁开眼一瞧,有一束狗尾巴草正在鼻孔前飘动。 房间里插满鲜花,满是探视的人。 有经纪人、影迷、记者,大家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年轻戴眼镜的短发女孩,正在竭力地应酬大家。 而那狗尾巴草的,则是一个戴着口罩,坐轮椅的女孩。 一看那双眼睛,钱禹温就认出她来——李君雅。 原来,昨晚他慌忙之间,居然把张灵心送到李君雅所在的那间医院。 “君……”钱禹温张口。 又觉得不妥,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让人发现李君雅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下午的小报八卦板块,估计就要被霸占了。 其实钱禹温也是想多了。 一则李君雅还只是新面孔,并为走红,二则,眼下有宋慧媛、张灵心这个大瓜,估计要霸占娱乐板块至少三五日时间。 另外,钱禹温也忌讳自己早起没刷牙,有口气。 可他一张嘴,自己都觉得呼出的气是香甜的,很奇怪。 转念一想,他马上明白了,这大约和昨晚得到的系统奖品有莫大关联。 李君雅拄着拐杖,拎着一只塑料袋,里边是新的漱口杯、牙刷等生活用品。 “我看到你在这里,就猜缺这些,快去洗漱吧!” 钱禹温起床,立马被几个挨不到床边的小媒体记者、自媒体包围。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张灵心的什么人?” “关于这次张灵心卷入谋杀案事件,您有什么独特见解? !” “老哥,一起去喝几杯聊聊? 我可以给你点红包……”一个记者十分直白。 钱禹温嘿嘿一笑,两眼一瞪,炯炯有神,还挂着两颗眼屎。 “不好意思,我憋了一宿的尿,麻烦让我去个厕所先。” 钱禹温笑嘻嘻地拨开几个人,扶着李君雅走掉。 那几个人有点愣神,刚才都不由自主听了钱禹温的话,主要是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 “哎,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口吐芬芳啊,这家伙用的什么漱口水?” “他长得挺帅啊,这辈子头一次遇到比我还帅的人。” “他身边那个女的,虽然戴着口罩,眼睛很漂亮……” 几个人回过神,赶紧又往床边冲,打算采集一手资料。 却说钱禹温带着李君雅,来到公共卫生间。 一路上,李君雅一瘸一拐,活脱脱是个铁拐李。 她又急于摆脱记者们的骚扰,走的急了点,到卫生间门口,忽然咔哒,伤腿撞到门框上,疼的她眼泪哗哗。 “哟,怎么了这是!” 钱禹温一看,急忙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石膏。 第54章 手感不错 第54章 手感不错 李君雅边哭边说:“好疼呀,撞到门框了。” “怎么搞的,别哭了啊,我看看!” 钱禹温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用手掌摩挲石膏。 忽然他感觉掌心痒酥酥的,有凉凉的游丝钻出。 定睛一瞧,一道道白莹莹的光丝,从掌心纹路飘出,融入石膏中。 钱禹温正好奇呢,李君雅‘咦’地一声。 他抬起头:“怎么了?” “突然不疼了,还很舒服呢,就是有点痒,好痒呀!” 钱禹温一愣,不疼了,很舒服,痒? 这节奏,是骨折在痊愈的过程吗? 那么刚才的那一缕缕白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玉净瓶的痕迹越来越淡。 “温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李君雅把口罩扯到下巴上挂着,低头跟着瞧他手掌心。 钱禹温眼珠儿一转,展示给她看:“瞧,我手里有宝贝。” 李君雅仔细看了看,扑哧一笑:“是呀是呀,你手里真是有宝贝,好大一个宝贝。” 她重重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凉凉的,柔柔的,手感超级棒。 钱禹温情不自禁握紧那只小手。 这下李君雅心慌意乱,赶紧抽开,却不料用力过猛,直接后仰。 钱禹温慌忙起身抱住她,往前一拉,咚一声,两人撞个满怀。 呼吸都是嚅糯的。 咚、咚咚。 不知是谁的心跳,跳的那么清晰、激烈。 两个年轻人彼此依偎,谁也没说话,更忘却还有路人的目光。 路过的医护、病患家属等,都羡慕地看着他们,暗道:“好一对金童玉女。” 过了几秒钟,钱禹温回过神来,讪讪笑着松开手:“我去洗脸刷牙啊。” “昂!” 李君雅答应着,一瘸一拐拎着洗漱用品跟着他来到水池边。 钱禹温刷牙时,她就不停地用拐杖挠石膏,很痒的样子。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别回头发炎了。” 钱禹温手叉腰刷着牙问。 李君雅皱着眉:“没有外伤啊,怎么会发炎?” “有无菌炎症没听过吗?” “嘻嘻,温哥哥你懂得真多,那好吧,我去找大夫问问看。” 洗漱完毕,钱禹温去外面吃早餐,李君雅则去找医生。 吃饭时,钱禹温给张灵心挂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总算消停不少。 张灵心的情绪,也比昨晚稳定许多。 “喂,你怎么样啊?” 钱禹温问。 张灵心道:“挺好的。” 这话一听就是言不由衷,她声音死气沉沉的。 “别想那么多,出了这么多事,都不是你的错。” 钱禹温宽慰道。 “嗯。” 张灵心道,“齐警官来了,问我们什么时间可以去做笔录,协助调查。” “齐警官?” 钱禹温在脑海里,搜索不到这个人,“我吃过饭就可以,你呢?” “我也是,医生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记者们也被赶走了。” 张灵心说,“随时都可以出院去公安局。” “那好,我们一会儿见。 对了,你吃早饭了么?” “没吃,不饿,先挂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但钱禹温一点都不生她气。 相反,他非常同情张灵心。 张灵心和宋慧媛是发小,两人谈不上是多么亲密,在她心里却也是一份珍贵的友情。 现在,不光友情遭到背叛,而且还受到严重伤害。 倘若不是因为钱禹温,张灵心命都会搭在宋慧媛手里。 换成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钱禹温结了帐,给张灵心买了份小笼包和一杯牛奶带回去。 来到病房,她已经在经纪人的帮助下,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院。 经纪人小姜是个假小子似的女孩子,戴着黑框眼镜,也是三叶经纪公司的员工。 现在她和三叶旗下的所有艺人一样,都很惶恐。 老板死了,公司怎么办? 她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两个人愁眉苦脸,钱禹温却带来一阵春风。 “哟,俩人呢,我忘了,只买了一份,要么你们俩一起吃吧。” 不等张灵心拒绝,钱禹温又道,“无论如何得吃点,吃饱喝足才有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 “是啊,灵心姐,吃点吧。” 小姜一早得到消息,就赶过来。 这实在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要是换成别的经纪人,突然树倒猢狲散,又不知张灵心前途如何,早撂挑子了。 小姜则不然,勤勤恳恳,忙到现在,忙张灵心不知挡了多少明刀暗箭。 钱禹温把包子、牛奶递给她,她劝着张灵心,两个一起吃了早饭。 “走吧,我叫了车。” 钱禹温道。 三个人来到公安局,有一说一,将一切交代清楚。 钱禹温速度最快,办完事儿,就在大厅徘徊。 想着张灵心的事儿,心里烦闷,就掏出烟来抽。 突然,一只素白的小手,飞快从他鼻子下掠过,将刚叼到嘴上的烟拿走。 “这里不允许抽烟!”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钱禹温定睛一瞧,好精神的警察,20来岁,身材也很棒,最主要是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他想起来了,这位就是昨晚出警的警察之一,好像姓齐。 张灵心之前说的齐警官,就是她。 “齐警官好!” 钱禹温举手敬礼,“我不抽了,嘿嘿。” “严肃点,叫同志。” “好吧,警察同志。” 齐爽瞥了他一眼,哼一声走开。 “啧啧,这小腰……”钱禹温盯着她的背影感慨万千。 她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停下来,回头狠狠剜了钱禹温一眼。 钱禹温赶紧嘿嘿讪笑,冲齐爽摆手:“警察小姐姐,拜拜呀!” “油嘴滑舌!” 齐爽嘟哝一句,走回自己办公室。 “齐爽!” 经过茶水间时,门内出来一个老同志。 老同志端着白瓷杯,看了看大厅里的钱禹温,又看看齐爽。 “张局……”齐爽忙毕恭毕敬道。 “你呀,脾气得改改,跟人民群众要好好相处,人家是来配合办案,又不是犯罪分子。” “可他流里流气的……” “你看,经验主义了不是? 要改啊!” “好吧……” 钱禹温把这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爽:“该,谁让你平白无故凶我。”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齐爽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内分泌差点失调,才暴脾气的。 第55章 新的任务 第55章 新的任务 钱禹温在公安局等了一会儿,张灵心也出来了。 “都办妥啦?” 他问。 “嗯。” “别那么死气沉沉的,没什么大不了,走吧。” “去哪?” 张灵心显得有些茫然。 “当然是回家。” “我在魔都没家了。” “先去我那里。” 钱禹温不由分说,带着她上了出租车,回到家中。 为了照顾张灵心的心情,钱禹温忍痛把主卧又让出来,自己依旧睡客房。 虽说也没做什么体力活儿,可是折腾了这么久,两人都有些疲乏,大白天收拾了一下躺下就呼呼大睡。 梦境里,钱禹温总是想着那个瓶子,还看到一个漂亮婉约的小姐姐在云端里冲他笑。 丁零零! 欢快的电话铃声,在傍晚时分把钱禹温吵醒。 他抠掉眼角的眼屎,迷迷糊糊接了电话。 “喂,哪位……” “温哥哥!” 电话里,传来李君雅兴高采烈的声音。 “昂,君雅,咋啦?”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能走路啦!” “怎么,你原来不能走路么? 说的自己好像那啥一样……” “不是啦,我扔掉拐杖啦,医生帮我检查,说骨折已经痊愈,好神奇!” “嗯? !” 钱禹温一下子清醒了,他腾地翻身坐起,眨巴眨巴眼。 “你再说一遍?” “我的腿彻底好利索啦,现在已经出院,马上回剧组呢。” “是吗? 呵呵,恭喜啊。” 钱禹温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 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 骨头伤了,哪有那么容易愈合? 李君雅之所以这么快就出院,如无意外,应该和自己的瓶子有关系。 钱禹温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瓶子的痕迹已经淡到完全看不见。 他尝试意念沟通,慢慢的,伴随一阵白雾,有个虚影浮现而出。 那影子非常淡,几乎是全透明的。 咔哒! 卧室门打开,张灵心走出来。 “你饿么? 在干嘛?” 没有回答。 她看到钱禹温痴痴呆呆望着手心的样子,禁不住有些担心。 睡了一觉,张灵心的焦虑与失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她开始反思。 “其实钱禹温和我一样,也是经历了那件事。 虽说他没有被背叛,可一样看到了血腥和人性恶的一面。 人家救了我,还处处迁就我,我也该迁就他才是。” 于是她出来想和钱禹温聊一会儿,顺便商量晚上吃点啥。 一出来,看到钱禹温发呆的样子,十分担忧。 快步走到钱禹温跟前,她弯腰仔细端详这个面容清绝的年轻人。 “喂,你怎么了?” “我没事。” 钱禹温抬头笑道。 “没事干嘛老看自己的手?” “手? 哦,你看我手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 “没有白雾什么的?” “你眼花了,出幻觉了? 小说看太多了吧?” 钱禹温嘿嘿一笑,暗道,看样子,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瓶子了。 这倒也好,免得费口舌解释,没准还生出事端。 探究瓶子的秘密,慢慢来吧。 目前来说,钱禹温已经知道的,就是它的修复功能,至少对人体是有效的。 “晚上吃什么?” 张灵心问。 钱禹温道:“随便,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 “那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有个小馆子,做的红烧蹄膀很好吃。 发生这么多事,吃点大肉补补身体!” 张灵心故作坚强地笑着,实际上满脸憔悴。 钱禹温点头:“好啊,走!” 两人穿戴整齐,出门去觅食。 临出门时,张灵心还特地戴上口罩。 看到她这一举动,钱禹温便禁不住咧嘴一笑,这证明,她在逐渐恢复。 出大门时,保安跟钱禹温打招呼。 钱禹温也从不低看保安,最近和他们相处越来越好。 望着一对璧人远去,保安咋舌感慨:“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就是命……” 打出租车来到老城区,又乘坐公交车来到目的地所在的街道。 哪怕是晚上七八点,魔都的公交车也是人满为患,锅贴状态。 钱禹温很无语:“干嘛不干脆打车过去啊?” “你知道什么? 这里有我青春的回忆。” 张灵心白眼他,“刚到魔都时,我和其他同行一起租住老破小,每天挤公交去试镜、化妆,一天到晚下来,累的脚都感觉不到了。 那时候,最大的快乐,就是能吃一碗老娘舅蹄膀。” “哦。” 钱禹温点头,感同身受。 张灵心嗤道:“你一亿万富豪,少在这里假装有同情心了。 好啦,到站,下车。” 两人在一条老街下车,转过背来到弄堂口,这条弄堂里都是老房子,待拆迁,现在租给外地打工者。 价格,在这大都市里算是低廉的。 弄堂口有一个小铺子,上题老娘舅蹄膀。 大热天,人满为患,没有人介意这里的桌椅板凳有些油腻,都吃的满嘴流油。 钱禹温和张灵心一起坐下,点了份蹄膀,一人一碗炒饭一瓶冰镇可乐。 “哈哈,今晚你这热量可是要爆表了。” 钱禹温笑道。 “爆就爆吧,人生还在就好。” 张灵心道。 “你这有点悟道的意思。” 钱禹温道,“没烟了,我去买包烟,你在这里等我。” “快去快回,抽烟有害健康,人还在呢钱没了,万贯家财给谁继承啊!” 张灵心冲他的背影喊。 没人把这当真话,旁桌的人都当个笑话听。 钱禹温摆摆手,笑道:“我死了,钱就捐了呀,世上那么多穷人,还怕花不完?” “切,吹牛皮!” 张灵心嘴里这么说着,看他背影的眼睛,却溢满水花。 钱禹温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卖部,买了一包红双喜,点了一根抽着。 就这么溜达回餐馆儿,一根烟也就抽完了。 刚走没两步,他脑袋里突然传来叮一声响。 “叮!发布投资任务,请宿主在一个月内作出五百万以上,一千万以内的合理投资。 该投资只能用于创业,不能买股票基金等理财产品。 任务完成后,将会得到系统奖励:系统经验10点,宝马m760i一台。” “嚯!又来事儿了。” 钱禹温咧嘴一笑。 第56章 飞天的桌子 第56章 飞天的桌子 系统极其任性。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对小爷我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把我当什么了?” 钱禹温不爽地嘟哝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次任务奖励还是蛮实惠的。 虽说钱禹温有了一台毒药,可那车不是日常代步车,而且只能载两个人。 现在给的这台宝马,刚好平时代步用。 他沿着马路牙子走回去,突然听到咻一声。 这声音,在钱禹温听来,又急又尖,可其他人却都没什么反应。 马路边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一群老头老太正坐着聊天摇蒲扇,还有一个老太太正推着童车,从楼下经过。 “什么声音?” 钱禹温本能地感觉不妙,四处寻找,车流路人都很正常,大家有说有笑,有哭有痛。 突然他意识到,声音是从天上传来,于是抬头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就在那栋老居民楼的五楼,一只折叠桌,正从窗口跌出来,狠狠砸向地面。 桌子被扔出来的同时,还有个年轻女孩紧张地趴在窗口张望,但被一只手狠狠拖着头发拽回去。 地面,老头老太们毫无察觉。 尤其是那位推童车的老太,正低头逗弄车里的孙子玩。 钱禹温上下看了看,如无意外,那折叠桌,正好会砸在她们身上。 他急的满头大汗,闪电般冲过去,两脚一点柏油路,刷一下弹跳而起,直接在二楼位置拦住折叠桌,稳稳落在地上。 四周,仿佛没人察觉这件事,他速度太快了。 没人察觉,自然也就没人会感激他,但那又怎样? 人救下来,避免了一个家庭的家破人亡就好。 钱禹温除了欣慰老人孩子没受伤,更多的是愤怒。 高空坠物,造成了多少悲剧? 就在上个月,他看新闻里,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出门逛街,刚走出楼栋门,就被9楼一个调皮的男孩扔下的瓷砖砸中,母亲当场身亡,孩子也身受重伤。 这样的事太多了,钱禹温每次看到都心头冒火。 不管是谁扔的,这次绝对不能便宜了他! 他拎着折叠桌,咚咚咚冲上楼去,杀气腾腾,把乘凉的老头老太们给吓一跳,纷纷让道。 “啊唷,现在的年轻人哟,戾气重的很。” 一老头摇着蒲扇啧啧叹息。 “就是就是!” 钱禹温可没空管这些闲言碎语,他直接来到扔东西那家,刚到四五楼转角处,就听到里边传来争吵声,还挺激烈的。 停下来听了两耳朵,只听一个男人吼:“要做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 我来收房租,你们就这个态度?”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道:“收房租就收房租,你做什么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钱禹温听完后,上前敲门,至少敲了七八次,才有人怒冲冲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50来岁的男人,穿着大裤衩,光膀子,溜拖鞋。 “侬哪位?” 他没好气地问。 钱禹温把桌子递给他:“这桌子是你家的吧?” “是我家的,不好意思!” 一个女孩的站在中年男人身后说。 钱禹温认出来,那女孩正是之前从窗口探头出去的那位。 她撩起头发,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钱禹温却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 “是吗? 差点砸死人知道吗?” 钱禹温故意做凶狠状,杀气腾腾的。 那女孩脸色刷白,结结巴巴道:“有、有没有砸到人?” 中年男人也有点怯,但马上虚张声势:“砸死人又怎么样,这桌子不是我们家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 钱禹温冷笑,“我亲眼看到桌子从你们家窗户飞出来,大马路上的摄像头也记录到了。 如果把桌子送公安局,估计警察也会从上面找到你们的指纹吧?” “你……”男子被怼的哑口无言,“胡搅蛮缠,我问你,砸到了吗? 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叫有人哭? 没砸到就算了,砸到再说!” 他劈手去夺桌子,一夺扯不下,再用力还是扯不下。 钱禹温脚下好像生了根,手如铁钳。 中年男子最后两手抓住桌子,脚蹬着门框,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抢。 钱禹温嘴角一勾,笑了:“这么喜欢,给你了。” 松手,啪,中年人连人带桌子,跌进屋里去,差点撞到女孩。 女孩诧异地看着他们,接着又冲钱禹温感激地笑了笑。 钱禹温道:“没事吧,刚才吵什么呢?” “没、没什么,谢谢。” 女孩道。 那男人倒在地上哎哟喂地叫着,爬起来后,冲钱禹温扑过来。 “小赤佬,你敢打我?” “你哪只眼看到我打你了? 可以进来吗?” 女孩点点头,钱禹温顺势走进门,随手又关进门。 环顾四周,屋内陈设老旧,但平时打理的应该还算整洁。 客厅内的老木头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旁边的简易电脑桌上还有一台台机。 屋内又闷又热,地上很多杂乱的物品,应该是刚才吵架留下来的。 一个年轻小伙子,用毛巾捂着脑袋,从卫生间走出来,郁闷地看了一眼钱禹温:“你是谁?” 毛巾殷红,看起来受伤了。 “我是路人,你们家桌子差点砸死人了。” 钱禹温回答。 小伙子愣了一下,接着冲中年男人道:“让你别乱来,看出事了吧!” 中年人爬起来,一巴掌抽向小伙子的脸,打不过钱禹温,我还治不服你了? “你们不交房租,还有理了?” 他离小伙子很近,可钱禹温看出他的意图,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他手腕。 “有话好好说,这么喜欢动手动脚,不如跟我试试?” 钱禹温的大手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腕,几乎能听到肌肉摩擦骨骼咯咯的响声。 男人疼的汗涔涔,大叫道:“痛啊,放手!” “你也知道痛,就坐下来好好说话!” 钱禹温道。 “你算哪根葱?” 男人嘴还很硬。 钱禹温一瞪眼:“我是你老娘舅!” “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了,不服吗?” 他瞪眼时锋芒毕露,男人和他一对视,顿时萎了,低头别眼,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反正没好话。 “到底怎么回事?” 钱禹温问。 那小伙子回答:“我们租他的房子,他忽然跑来涨租金。” “我的房子,爱怎么涨怎么涨,你管得着吗? 不服去别处租,别住我的屋!” “可你一民宅,非要往写字楼的价位上靠,是不是有毛病?” 小伙子急眼了。 第57章 我是你娘舅 第57章 我是你娘舅 “你们脑子才有毛病呢,我这里是住宅,你们拿来办公,我收写字楼的钱有错吗? 看你们刚毕业,给你们打个九九折已经算便宜了!” 一听这话,房东脖子又梗起来。 两个年轻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女孩过了几分钟,红着眼睛道:“叔叔,您太过分了。 我们每个月按时交房租,从不拖欠。 房子设施陈旧,有东西坏了我们也是尽量不麻烦您。 再说了,我们租您的房子,本身就是居住使用,只是我们的工作,刚好居家办公而已。” “就是,您不能因为这个,就收我们写字楼的租金啊!” 男孩气愤不平。 钱禹温听明白了,感情是这房东看人赚钱红眼了吧? 这里的房子虽然老旧,但一套一居室楼房,哪怕是这样的老破小,每个月租金也要4000往上。 就这样,房东还不觉得满足? 钱禹温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 他道。 那对年轻人看了看他,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正需要一个人帮忙主持公道。” “哼,他算哪根葱?” “算你娘舅,刚才不是告诉你了?” 钱禹温咧咧嘴,“桌子差点砸死人了知道吗?” “他扔的。” 男孩指着房东道,“拦都拦不住。” “我自己家的东西,爱怎么扔怎么扔,你们管得着吗?” 房东咆哮道,“告诉你们,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谁打我就抓谁!” 他低着头,不敢看钱禹温的眼睛。 “你无赖!” 年轻人跟他对吼。 “小赤佬,这可是老子的房子!” 钱禹温清了清嗓子:“行了,别吵,你们签合同了吗?” “签了。” 年轻人道。 “好,麻烦拿出来我看看。” 年轻人走回房间里,没多久找出一份合同来。 制式租房合同,租金4300,押一付三。 其中一款标注,倘若双方有任意一方违约,必须向对方支付半个月房租做违约金。 钱禹温看完合同道:“有合同就依法办事呗,房东赶你们走,我可以作证,闹到法院都不怕。 那这位外甥,麻烦你赔偿人家2150元,好让人家搬家。 看你们合同上也有备注,搬家需给对方3天时间。” 那对年轻人一愣:“3天,这么短时间,我们搬去哪? 再说了,我们俩都是刚毕业创业,收入不稳定,租这套房子已经花光积蓄。” “创业?” 钱禹温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他们,又环视整个房间。 他这才发现,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很老旧,两人的物品不多。 唯独电脑,相当有水平。 “对,我们大三时就有了创业的计划,到现在已经实施一年半了。” 年轻人道。 钱禹温暗暗留意,心说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不过也仅仅是留意着,毕竟创业这种事,就跟初恋似的,成功率低的吓人。 钱禹温也并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以这种方式结识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我管你们几年,把欠的房租交上!” 房东躲得远远的,冲两个年轻租客凶巴巴地吼。 “我们可没欠你房租,每次交房租都有转账记录。” “我加租了,你们欠了。” 两边再次吵吵起来。 “够了!” 钱禹温一声吼,吓得三人都一哆嗦。 他冷冷盯着房东:“信不信你闹到天上去,关于民宅租出办公楼价位这件事,也不会有人支持你?” 房东讪讪地低下头,身上可还疼着呢,这小子下手够黑。 “按照合同约定,你违约,付违约金吧!” 钱禹温走到房东身边。 房东瑟瑟发抖,感觉好像一座大山将要倾倒。 “哼,退就退,反正我已经从新去中介挂了,今年房租行情本来就见涨。 就算付了违约金我也是赚的。” 房东一琢磨,既打不过这人,又何必去硬杠呢? 反正这笔钱,还会从房客身上赚回来。 他不情不愿地付了违约金,临走时阴阳怪气道:“三天时间,赶紧搬走。 不然不但还我违约金,还得给我钱!” 说完他摔门走了。 对于这一结果,这一对小年轻还是懵的。 偌大都市,怎么突然就没了容身之所? 毕业之后,各种成年人的压力随之而来。 可之前,他们二人一直憋着一口气做事业,压力就被憋了回去。 今天,随着存身之所的失去,他们情绪的堤坝终于决堤。 女孩首先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汪汪大哭。 男孩也落泪,使劲用手背擦拭眼角。 “行了,再擦下去,眼角膜该破了。 哭什么?” 钱禹温道。 “我们该住哪? 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钱了。” 年轻人无助地说。 钱禹温道:“刚才房东不是给了你们钱嘛。” “这点钱,在魔都够干嘛的?” “你以为这钱是要你们干嘛呢? 当然是暂时出去住宾馆啊!” 钱禹温道。 “住宾馆?” 两人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钱禹温咧嘴一笑,随意在屋子里踱步,观察环境。 “那房东肯定是想把房子租高价,故意找碴赶你们走。 既然他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咯。” “怎么做?” “山人自有妙计,总之你们先搬到宾馆住几天吧,等我消息。” 年轻人想了想,拿出手机:“我们来加个好友吧。” “好啊。” 扫码时,钱禹温随口问道:“对了,你们创业,做哪行?” “我们设计了一个app,可以提供国内所有城市的吃喝玩乐一条咯掼服务。” 女孩道,“这款软件的名字叫串烧。” “哦? 现在这样的软件很多吧?” 钱禹温道。 “类似的有很多,但是我们……”女孩看了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钱禹温也是软件工程专业毕业,懂女孩的顾虑。 一怕泄漏创意,二怕泄漏代码。 “得,机密的事我就不多问了,你们快收拾收拾暂时搬出去吧。” 钱禹温和两人道别,匆匆回到老妈蹄膀。 饭菜都上桌了,张灵心正咬着筷子,在食欲与礼貌之间拼命挣扎。 终于,她看到钱禹温的身影,赶紧摆手:“喂,快来呀!” 第58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第58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钱禹温跑到桌旁坐下,笑嘻嘻道:“都上齐啦?” “嗯等你半天,干嘛去了?” 张灵心很不满地瞪着他。 钱禹温道:“有点小事耽搁了,抱歉啊,吃吧。” 两人匆匆吃完,结账离开。 另外两个年轻人,则一脸郁闷地拎着大包小包,离开刚租住没到半年的房子。 “江涛你别这样,我们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就是很郁闷,你小心点啊李雪,仔细脚下楼梯。” 两人带着行李,来到预定的宾馆,狭窄潮湿的单间,老旧的空调,一开机满屋酸臭味,还不制冷。 经历着这些,两个年轻人忽然感到,做大人真难。 他们呆呆坐在床边,望着狭小的窗户外面的风景。 远处的灯火辉煌,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想干嘛,是要帮我们,还是……” 李雪递给他一瓶可乐:“别这样想,我觉得他是好人。” “希望吧。” 那个好人,正躺在沙发里,握着手柄疯狂地打游戏。 老周是个地地道道的魔都人,娘老子早年在单位分配了一套房子,后来自己结婚,和老婆两个赖赖巴巴又买了一套。 老爹去世后,他直接把老娘送到敬老院,自己接管了父母那套房子。 一大早,老周便收拾妥当。 今天约了几个人看房子,他心情不错。 “哼,赶走那两个小赤佬,虽说损失了两千多块,但每个月至少多赚六百,值了。 嘶,就是挨了顿打,哼,早晚要报复回来。” 老周吃过早饭,来到老房子楼下,准备接待看房的房客。 在楼栋门口,他看到几个头发染黄,穿着打扮流里流气的家伙。 “哼,现在这些小赤佬,吃着娘老子的饭,整天不干正事,国家将来交给这样的人,可怎么了得!”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扔掉,口袋里电话响起,赶紧掏出来看来电显示,千万不能错过房客和中介,那都是财神爷。 当然了,就算心里认为是财神爷,老周也一直把姿态摆的很高。 房东就要有房东的样子,和房客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可是,一看手机来电号码,他顿时皱起眉头。 电话响了数声他才接起。 “喂,干嘛啊? !” “请问是周明先生吗?” “我是,你干嘛?” “我这里是春风里养老院,您母亲林月娥生病了,已经病到意识不清楚。 您上一次来探望,好像是去年吧? 您看看,是否这几天有空来看看? 老人家说想见见孙子呢。” “什么? 喂? 啊,信号不好,这个破电话,挂了啊!” 周明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26、7岁的年轻人,穿着挺考究,向楼栋走来。 这就是他未来的租客,绝对的白骨精,都是高收入群体,在房租这方面不会犹豫。 只要他们看中房子,周明就打算安装空调,更换热水器。 毕竟这些白领,比之前的两个大学毕业生要讲究些。 可那两人刚走到楼栋门口,就被几个小流氓拦住。 “你们打算干嘛?” 一个小流氓流里流气地问。 两人警惕又厌恶地看着他们,男子把女孩挡住,回答道:“和你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得看你们是不是周明的家里人了。” “周明是谁?” “502的业主啊,欠我们老大钱,我们这是奉命讨债。” 男子一愣,暗道:“那个房东好像就叫周明啊,原来欠了高利贷。” 他回头看了一眼女友,女友也摇头:“这样的房子,算了,别租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俩掉头就走。 周明远远看见,急的忙追上去:“唉,你们别走啊,他们是骗子,是小流氓。” 也是软妹币带来的驱动力,让他在50岁高龄,能跑出这般速度。 周明哈嗤哈嗤喘着粗气,拦在两人面前:“我没欠高利贷,他们就是小流氓,嘴里没实话的。” “他们有没有实话我不管,您欠不欠钱,我们也不管。 可您这房子,我们是真不租了。” 两人说完走掉。 周明傻眼了,纳闷地看着那几个小流氓,心说这是哪来的混球? 略加思索,他便明白了,肯定是那对小年轻,不,那个小娘舅干的好事! 几个小流氓嘻嘻哈哈,分烟抽,还冲他竖中指,模样可憎极了。 “我报警,不信治不服你们!” 周明直接拨打110,可那帮小流氓一见他打电话,便一哄而散。 没多久,警察来了,问他:“你是报警人?” “昂,我是。” “小流氓呢?” “刚才还在呢,现在跑了。” “那等他们来了再找我们吧,这不是瞎胡闹么? 别以为你年纪大些就能虎来,占用公共资源,浪费警力可是犯法的。” 警察反倒把他给教训一顿。 周明郁闷了。 更让他郁闷的还在后面,警察刚走,小流氓们又来了,仿佛在玩捉迷藏游戏。 可恨的是,这一天他约的几个房客,都被小流氓们骚扰掉,害的他白耽误功夫。 周明后来又报了两次警,最后警察直接把他批评一顿:“我说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你说有小流氓陷害你,现在人呢? 他们怎么陷害你了? 哪儿受伤了?” 周明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不远处,钱禹温坐在小卖部里,边吃冰棍儿,边跟店铺老板娘聊天。 看着周明窘迫的样子,他心里直乐:“活该,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滴。” 一连三天,周明都在重复这个节奏。 这天下午三点半,他眼睁睁看着又一个房客被吓跑,直接崩溃,冲上去要和那几个小流氓拼命。 “一帮小赤佬,不学好事,老子打死你们!” 他脱掉皮鞋,狠狠冲小流氓们砸过去。 “哟,老东西生气啦,啊哈哈!” “躲开那只臭蛋,臭死了。” 小流氓们嘻嘻哈哈逃开。 周明气到两眼冒金星,追也追不上,捶胸顿足。 “哟,这不是房东先生吗?”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周明回头一看,居然是那晚打他的那个小娘舅,马上跳开躲到一边:“你你你、你又来干嘛?” “没有啊,别误会,我只是恰好路过。” 钱禹温笑嘻嘻道,“您在这干嘛呢?” “关你什么事?” 周明怒道。 “的确不关我事,八卦一下而已。” 钱禹温笑嘻嘻道,“哦对了,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我。 比如,你这房子实在租不出去之类的。” 钱禹温给了他一张字条,而后笑着离去。 第59章 娘舅你太过分了! 第59章 娘舅你太过分了! 周明看看钱禹温的背影,有两个青少年骑车从他身两旁呼啸而过,发出年轻人张狂的呼喝。 “还说是我老娘舅? 去死哦你!” 周明骂了句,准备把字条撕掉,可一看,居然是个电话号码。 他想了想,先收着,等报警拿这个做证据。 “哼,我就不信,偌大魔都,几千万人,还没人租我房子?” 可一连几天下来都是如此,他毛了,打电话给中介。 “周先生,不是我们不想接您的活儿,是老板不让啊!” “老板不让? 凭什么?” 周明气急败坏地问。 中介道:“您的房子有产权纠纷,您本身负债严重。” “我没有,不信你去银行查一下。” 周明嚷嚷道,“我警告你哦,你这是在污蔑,泼脏水!” “那不是我们的责任,我只知道,带一个客户去你们家,就被人告知你欠债。 还扬言,谁住你的房子就要打死谁。” “他敢!” “他敢不敢我不知道,反正客户是不敢住这样的房子的。 啊,王先生您来啦,请坐……” 啪! 电话挂了。 周明气的鼻子冒烟。 一家不行,再换一家。 可周明把整条街的中介所都跑遍了,结果却是一模一样。 没人敢接他这单生意,自己又找不到房客,房子就放在那里空关着。 周明心里窝火着急,好像看见钞票被大风吹走一样心痛。 回到家,他自己一个人喝闷酒,电视上放着逗乐的小品,胖乎乎的女神让人心生欢喜。 可现在,周明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思索整件事,忽然意识到什么。 “好哇,原来是那自称娘舅的小子干的好事。” 他翻出兜里那张字条,准备去报警。 可刚走出家门,就看到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正在马路对面,冲他笑嘻嘻的。 “一帮小赤佬,一看就没安好心。” 虽然嘴里恶狠狠地骂着,周明还是心虚不已。 他推上自行车,车轱辘压的地面咯噔咯噔响,低头一看,没气了,再一看,链条掉了。 “可恶!” 周明气的直咬牙跺脚。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成这样了? 肯定是有人暗搓搓干的好事。 算了,派出所别去了,还是跟那小子谈谈条件吧。 周明展开皱巴巴的纸,拨通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另一端,钱禹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星巴克的二楼晒太阳。 其实天儿特别热,星巴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个low到不行的场所,但他就要在这里晒一回。 大学的时候,每次经过这里,钱禹温都很羡慕坐在里面的白领。 悠哉地喝着咖啡,抱着笔记本,或者三五好友有说有笑。 现在自己也能坐在这里,钱禹温恨不得把整个场子都包下来。 丁零零! 电话响了,他一看,陌生号码,猜测是那房东的。 果然,接通之后,里边传来一个想凶不敢凶的声音。 “喂,你怎么搞的呀,这样下去,我房子租不掉的。” “喂,我随便搞了搞呀,就是要你房子租不掉的呀。” 周明气的浑身哆嗦,脚一蹬,把茶几踢歪,酒瓶子咣当一声砸他脚背上。 “啊!” 周明疼的大叫。 那边,钱禹温优雅地挂断电话。 “一、二、三……” 他默数着,果然,没多久电话又打来。 “喂,你有什么条件?” 周明有气无力地问。 “适当降低租金,重新把房子租给那两个年轻人。” 钱禹温道,“人家孩子刚大学毕业,初入社会那么容易么?” “那管我什么事? 谁还没年轻过?” 周明嘀咕道。 “那你房子租不租的出去,也就没我什么事了,谁还没个房子?” 钱禹温笑嘻嘻道。 “你!哼,我看你也是外地的吧,穿的光鲜,住着隔间,有什么了不起?”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拜拜。” 周明一头冷汗,忙喊道:“哎哎哎,等等!” “请说文明用语。” “请等等。” 周明忍着气,快把牙龈咬碎。 “请谁?” “你……” “我是谁?” “你……老娘舅。” 钱禹温大笑:“这才对嘛,那两人现在很惨的,无家可归只能住宾馆。 你好好地把房子打扫干净,去给人家道个歉,然后请人家租你房子。 哦,租金么,不用太便宜,比以前低200就可以。” “你……”周明气到吐血,“太过分了吧。” “你要觉得过分,那咱们就继续玩游戏啊!” “不,我投降……” 周明暗地里把钱禹温祖宗十八代咒骂了一遍,却发现自己骂得是娘舅。 第二天,李雪和江涛就被房东辛辛苦苦,从十几个宾馆中找到,并忍气吞声请了回去。 两人都很诧异,不知道钱禹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房东赔偿的违约金,住宾馆都还没花完呢。 江涛偷偷问房东:“你为什么又突然要我们回来住,还降低房租?” “为什么? 你问他去吧!” 周明冷笑着将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扔给他,“没准,你得去问你女朋友,说不定头顶绿油油咯!” “你!” 江涛气的脸色铁青,周明转身离开。 江涛将手里的纸条揉吧揉吧扔垃圾桶里。 李雪看到,偷偷捡出来,记下上面的电话号码。 却说钱禹温帮助这两人,虽然有点小小的私心,想着能不能捎带手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可说实话,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她俩都只是刚大学毕业,未经世事。 再者,也不是什么天才。 早上,钱禹温早早醒来,躺在床上琢磨任务的事:“看来我得去创业园转转了。” 丁零零! 电话铃声在七点半响起,钱禹温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喂,哪位?” “请问,是好心人吗?” 电话里是个女孩子温温柔柔怯怯地声音。 钱禹温一愣:“什么好心人?” “就是帮忙我们的,我们是租房子的房客。” “哦,是你呀!” 钱禹温想起来了,“怎么样,现在住回去了吗?” “嗯嗯,住回去了,谢谢你。” 女孩道,“我们家已经收拾干净,想邀请你过来吃一顿便饭可以吗?” “唔,如果方便的话,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钱禹温苦笑,这姑娘还真是心急。 “好吧,那晚上见。” “晚上见!” 李雪开心地挂了电话,一转身,看到男友拎着早餐回来,一脸兴奋。 “小雪,我们马上就要发达啦!” 江涛放下早餐,跑过来抱住她转圈圈。 第60章 本事和虚荣心 第60章 本事和虚荣心 “真的吗?” 李雪高兴地圈着男友的脖子。 江涛点头:“真的,是真的!” “那你不得跟我解释解释?” 李雪松手。 江涛拉着她坐在饭桌旁,解释起来。 原来,在他们被房东赶出去的那几天,江涛和自己的一个老乡兼学长联系上。 “刘勋学长,你还记得吗?” “刘勋? 好像有印象,是管理系的吗? 个头不高,嘴巴很油,你带我和他们吃过一次饭,其实我不太喜欢他。” “对对。” 江涛点头,“不喜欢他没关系,少跟他私底下接触就好。 但是刘勋学长说了,他可以帮我们拉到一笔投资,至少五十万。” “至少五十万?” 李雪瞪大眼,“这么多?” “对啊,他早我们一年毕业,已经在一家金融投资公司正式入职。 平日里,接触的有钱人海了去了。 对了,今晚咱们不是请客吃火锅吗,我把刘勋也叫来了。” 李雪有点不乐意。 今晚这顿饭,是她专门准备来感谢恩人的。 如果没有那个好心人,现在他们没准还在流离失所,又或者被各自的父母拎回家去。 两人是异地,一旦回家,就等于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可都留在魔都就不一样了,有着共通的职业,同一座城市,一起打拼,将来在双方父母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下,在这里置办一套小窝。 李雪的目标很现实,要求也不高,有50平米小两居便足够了。 从这个层面来说,那个好心人对他们的帮助,简直是太大了,雪中送炭。 江涛却没注意到女友脸上的悻然,只顾着兴奋:“刘勋告诉我,他认识的一个客户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 希望和我们接触接触,如果合适,初步投资50万。 至少,这能让我们继续运作下去不是吗?” “希望是吧,先吃早饭……”李雪岔开话题。 却说钱禹温在外面晃了一整天,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均是无果。 到了傍晚,他特地买了一瓶数百元的红酒。 这价位谈不上高档,但绝对可口。 作为伴手礼去人家家里吃饭,不算寒碜。 钱禹温刚准备进楼栋,后边传来吆喝声:“抱歉抱歉,麻烦让一下……” 他赶紧躲开,只见一个人拎着一条大活鱼,急匆匆冲进来。 那人走的太急,鱼尾蹭到钱禹温衣服,还踩了他脚一下,却不道个歉,咚咚咚冲上楼去。 钱禹温眉头紧锁,他最讨厌鱼腥味,被蹭的这一下,让他直犯恶心。 自打有了系统之后,钱禹温定力比以前强许多。 可随之而来的,是五官感知力的大幅提升。 现在的鱼腥味,比以前放大何止十倍。 他只好自认倒霉,往楼上走去。 鱼腥味居然遍布整个楼道,就连五楼都有。 敲开江涛、李雪家门,两人在门口热情迎接。 见钱禹温拿着伴手礼,李雪特别高兴。 可一开门,鱼腥味更浓了。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呵呵,吃饭喝酒,岂不美哉?” 钱禹温很识趣,主动把酒递给江涛。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一点他还是很在意的。 江涛笑吟吟接过酒,说声谢谢。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有个人喊道:“小雪,快来帮忙杀鱼。” 李雪眉头紧锁,嘀咕道:“我讨厌鱼腥味,今天吃火锅,我该怎么办?” 江涛有点尴尬,冲钱禹温笑了笑,拉着女友到一旁,低声安抚。 “对不起了,我忘记这件事,刘勋最喜欢吃鱼,尤其喜欢在火锅里放鱼。 你就忍忍吧,看在钱的份上。” 李雪嘟着嘴,没说什么,转身招呼钱禹温落座,给他倒水。 招呼完,便不情不愿地走进厨房帮忙。 钱禹温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正在收拾鱼的,正是之前在楼门口撞到他的那位。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钱禹温苦笑道。 火锅简单,一些菜、肉,伴着火锅底料一起煮就完了。 客厅开了空调和电扇,四个年轻人围桌而坐。 刘勋大概一米七左右,胖乎乎的,皮肤很白净,非常健谈。 火锅端上来后,他仿佛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个劲招呼大家:“吃啊,别客气!” 好像所有的食材都是他准备,其实他不过买了一条价值15元的鱼而已。 而这一顿饭,江涛和李雪是拿出十足诚意的,准备的牛羊肉都有200元。 “对了,还没介绍呢。” 落座后,李雪一看,钱禹温有点受冷落的样子,便主动介绍道,“这位是刘勋,我们大学学长,也是江涛的老乡。 好心人,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叫你老娘舅吧?” “哈哈,当然不能那么叫,你们就叫我钱禹温吧。” “钱禹温……”江涛和李雪记住这个名字。 刘勋斜眼看了看钱禹温,道:“不知道钱老弟在哪个公司工作? 是国企还是私企? 外企还是民企?” “哦,我……我算是在民企吧,靓团网,兼职外卖员。 另一个职业……宅男?” 刘勋笑了笑:“原来咱们算同行,以前我也是半个宅男。 唉,没办法,现在在悦金上班,每天忙得很,007!” “悦金? 就是那个金融公司?” “对啊!” 刘勋傲然道,“能进那家公司,真是不容易,我可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 钱禹温点点头,忙着吃火锅。 他一伸手,手表露出。 刘勋看到那只蓝宝石手表,感觉挺意外。 虽说他不过是个普通白领,但工作中,的确有机会接触一些有钱人。 在和客户聊天时,曾经听一位客户说起过这款手表。 “那可是全世界限量版,要是我能弄到一块,马上闭眼都知足了。” 那天,客户指着手机图片感慨。 坦白讲,那位客户是真有钱,连他都这样表达,可见这款手表的价值。 居然有人戴这款的仿表? 真是太虚荣了。 刘勋清了清嗓子,道:“江涛,咱们外地的孩子在魔都打拼可不容易。” “是不容易。” 江涛点头。 “所以处处要小心谨慎,还得学会自律,千万不要被纸醉金迷迷花了眼,本事没多少,虚荣心挺大。” 第61章 你怎么知道我住那里? 第61章 你怎么知道我住那里? 刘勋一张嘴,便滔滔不绝,诲人不倦。 李雪本身就对鱼腥味过敏,听他唠叨,更心烦。 江涛陪笑,毕竟刘勋将来会给他带来一笔资金,又是老乡、学长。 在刘勋面前,他一直都是个弟弟的姿态。 钱禹温不言不语,慢条斯理地吃着。 刘勋不管说什么,都当他是个狗屁放了就行,前提是,别惹到自己。 “你们看啊,他这只手表。” 钱禹温念头还没落地呢,刘勋就贱兮兮把话锋转到他身上。 大家把目光定格在钱禹温的蓝宝石手表上。 这时,李雪和江涛才发现,那只手表真的很精致漂亮,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 “高档吧? 我见过真的。” 刘勋道。 “真的?” 江涛好奇地问,“难道钱先生这只是假的?” 李雪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男友,江涛脸一红,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唐突,这不是打人家脸么? 人家那么好心,刚帮了自己大忙。 两人尴尬地闭嘴,刘勋却滔滔不绝。 “兄弟,借我看看呗。” 刘勋道。 钱禹温摘下来放在桌上。 刘勋伸手去拿,钱禹温一把捂住手表:“我怕鱼腥味。” 刘勋愣了一下,嘿嘿地笑着,拿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指头。 钱禹温这才松开手,任由他把玩。 沉甸甸的手表,握在手里相当有质感。 有那么一瞬,刘勋差点以为那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这仿款少说也得好几万。 “唉,这表要是我的就好了,下次戴着和客户吹牛逼,也能多个话题。 不过看这小子的样子,弄这块表大概是花了所有积蓄吧? 可笑,虚荣!” 他想。 刘勋指尖摩挲着手表,眼睛里有羡慕也有贪婪。 “你们看啊,就这款表,真货多少钱知道吗?” 刘勋继续教育学弟学妹,同时,目光还很猥琐地在李雪身上停留片刻。 江涛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李雪只觉得想吐,可为了男友的前程,为了项目,她只能先忍着。 “多少钱?” 江涛问。 “这牌子,理查德米勒,陀飞轮蓝宝石水晶手表,你们看,多透。 这还是假货,真货更是能亮瞎咱们的氪金狗眼!据说,全球限量五只,几千万,有钱都买不到!” 江涛惊讶地瞪大眼,仔细看着那只‘假表’。 刘勋依依不舍地又把玩片刻,将表还给钱禹温,笑道:“你这表仿的还可以。” “谢谢。” 钱禹温收起手表,直接揣兜里,回去得想办法去掉表壳上的鱼腥味,不然以后没法戴。 忍耐,已经到达极致。 这要是在外面,钱禹温一秒都不带含糊,直接怼得刘勋飞出天际。 可今天不行,这是人家的晚餐,还是专门请他来吃饭的。 就算气氛早晚得弄砸,也不该他来出第一招。 何况,男孩一直卑微地舔着刘勋,而女孩更是忍得可怜。 他们之间,没准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瓜葛? 自己还是不要横插一杠了。 钱禹温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谁想到,刘勋没完没了。 看完手表,话题又转回魔都年轻人虚荣心强这事儿上,而且,直指钱禹温。 “兄弟,我痴长一岁,就恬不知耻地以哥哥自居了。” 刘勋道。 钱禹温点头,煞有介事道:“您的确够恬不知耻。” 霎那间,满场寂静。 钱禹温专注地挑出一块虾滑,吹了吹,塞进嘴里慢慢咀嚼仔细品味。 其他三人都很惊讶地看着他,以为他在怼人。 可他却很茫然地左右看看,问:“怎么啦? 为什么不吃火锅?” 那清澈的小眼神儿,无辜的小表情,使人不得不相信,他绝对没有怼人的意思,并且暗自愧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什么,吃饭吧。” 刘勋道。 唉,遇到个爱装逼虚荣的二傻子,只能自认倒霉啦!算了,今天好好教他做人。 大家继续吃火锅,刘勋继续畅聊人生,感化学弟学妹。 对了,他把钱禹温也当作学弟对待。 不知怎么,大家聊起房子的事。 “说起这个房子,你们现在这房子月租多少啊?” “3800。” 江涛老老实实回答。 刘勋做震惊状:“3800? 这么便宜?” 江涛尴尬一笑:“学长你也知道的,我和小雪刚毕业,两人家境都很普通,能租这么贵的,也是因为想在这里创业。 不然,我俩直接农民房啦!” “这不行,小雪是女孩子,住农民房不安全。 其实在中海,租房子不需要太便宜,但也绝对不需要太贵。 就像我,租了一套7500每个月的房子……” 刘勋一张嘴,又是滔滔不绝。 钱禹温一耳朵就听出来,这家伙是在炫耀。 可你当着别人女盆友的面这样炫耀,真的好吗? 目的是啥? 钱禹温一眼就看穿了。 江涛脸微微一红,讪讪地笑着:“学长,我跟你可不能比。 你在学校里就是拔尖的,到了社会上,工作卖力又有天赋。 我和小雪就是普通人,普通奋斗就行了。” “呵呵,也是。” 刘勋转而看着钱禹温,“小老弟,你呢,住哪?” “我住……”钱禹温想说汤臣一品来着,可转念一想,跟他说这个做什么呢? 就在犹豫的当口,刘勋又来了。 “唉,其实住哪都无所谓,就像我那7500一个月的房子,住起来也就那样。 最多就是房子宽敞了点,环境幽雅了点,住的舒服了点而已。 高档实木地板,中央空调,冷热适中。” 刘勋说的这番话,让江涛和李雪都产生遐想和向往。 他们俩租的这套房子临界,房东龟毛不说,房子内部设施老旧,夏热冬冷。 “是么,7500一个月,也不怎么样么。” 钱禹温淡淡地说。 “不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你租住的房子多少钱一个月?” 刘勋不满了,他发现自己从钱禹温身上,明明能找到很多落差,却完全无法产生优越感。 和别人对比并制造优越感,是刘勋体验幸福生活的必经之路。 “哦,我的房子不是租的。 如果非要租的话,好像是4、5万一个月吧。” 钱禹温道。 江涛、李雪再度惊呆,而刘勋在惊讶之后,马上冷笑。 “什么? 你当自己住汤臣一品哪?” “你怎么知道我住那?” 钱禹温看着他的眼睛。 第62章 社会毒打出精分 第62章 社会毒打出精分 桌旁的三个人,好像被冰封印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钱禹温。 桌上,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钱禹温没理会刘勋,忙着往里边加菜,顺便把火力调小一点。 “江涛,李雪,吃菜啊,这位学长,你也吃啊。” 他招呼道。 刘勋回过神,眨了眨眼睛,抹去脑门上的汗珠子。 他拦住钱禹温的手,认认真真地问道:“不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江涛、李雪,吃菜啊,这位学长,你也吃啊!” 钱禹温认认真真地重复一遍。 三人一脑门黑线。 刘勋道:“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钱禹温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哦,好像是‘你怎么知道我住那? ’……” “你住汤臣一品?” 刘勋马上追问。 “昂,是。” 钱禹温点头。 刘勋嗤笑,指着他对江涛说:“江涛,看见没,典型的被社会毒打出心理问题的精分。” 江涛尴尬地笑了笑,不敢看钱禹温的脸。 李雪很生气,狠狠地掐了一把男友后腰,对此,江涛只能忍着。 钱禹温轻轻推开他手指头:“不要随便指别人,另外,你该庆幸现在在这里吃饭。” 倘若不是怕主人家尴尬,他早把这家伙扔出去了。 刘勋瞥了他一眼,对江涛道:“瞧见没有? 怒气条快满了。 可那又怎样呢? 社会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不会有人温柔以待,你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 他改用手指头使劲敲桌子,不小心敲的骨头疼,龇牙咧嘴。 李雪偷笑。 “小雪,我说的不对吗?” 刘勋问。 李雪不语。 江涛咳嗽一声,忙点头:“对,学长你说的太对了。” “我问你,你那房子不是租的,难道是你自己、是你老爸的?” 刘勋又转向钱禹温,“刚才还说自己无业,跑众包是吧? 我就……唉!”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拍钱禹温肩膀,转头从火锅里捞出最肥的一块牛肉塞嘴里。 牛肉还没嚼完呢,他又把焦点对准钱禹温。 “我知道了,你是做保安的吧? 住在物业宿舍? 宿舍不在小区里,哈哈……” 刘勋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一枚钥匙出现在他眼前。 懒得解释那么多。 汤臣一品的钥匙很有辨识度,刘勋就算没见过,看那质感,再看logo,也知道应该不是假的。 他脸色刷一下变了,擦干净手,拿起来仔细瞧着。 李雪和江涛也有点傻眼,看看钥匙,再看看钱禹温。 虽说两人都是初出校园的社会新鲜人,对魔都的了解也仅限于学校周边的吃喝玩乐,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汤臣的房子,举国谁人不知? 李雪现在有点明白了,钱禹温不是一般人。 “真可笑啊,他要是普通人,又怎么能那么简单让房东改变心意呢?” 李雪暗道。 再看看这一餐,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江涛傻乎乎地看着钥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只知道,学长有点懵逼,钥匙从捏到捧,越来越烫手。 “看完了?” 钱禹温道,“可以还给我了吧,快吃吧,肉都快煮烂了。” 刘勋讪讪地把钥匙还给他,想说点什么,却感觉有团黏糊糊的东西堵着嗓子眼,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人生? 人生是什么? 到底谁是精分? 刘勋脸滚烫,羞愧得恨不得立马扒个洞钻进去。 接下来的火锅,总算吃的清净一些。 刘勋很拘谨,筷子不敢动,嘴也不敢张。 他一拘谨,大家就快乐了。 在钱禹温的带动下,气氛渐渐回归正常。 吃过饭,几个年轻人又去k歌,这次是钱禹温请客。 虽说他没有明确表示要邀请刘勋,但刘勋还是脸皮厚墩墩地跟着过去了。 结交有钱人的机会,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夜半,大家尽欢而散。 钱禹温叫了2台车,一台自己回去用,一台给小两口和刘勋乘坐, 临别时,刘勋站在车旁,双手捧着自己名片,毕恭毕敬地递给钱禹温:“钱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您这类高净值人群,是我们公司的重点服务对象,如果有资金需要打理,欢迎您来我们公司。” 钱禹温捏起名片,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钱大哥,再见!” 李雪和江涛在车里冲他摆手,他也摆摆手,转身钻进自己车内。 坐在车上,钱禹温随便瞄了一眼,名片上最醒目的两个字,悦金。 此前,钱禹温对金融方面并不感冒,金融理财投资之类也是完全不懂。 现在略有些涉猎,但主要都是交给李峻荣打理。 随便瞄了两眼,钱禹温便将名片塞进口袋。 “头痛,还是考虑如何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吧。” 今晚唱歌时,钱禹温曾和李雪、江涛初步聊过,发现他们的这个串烧app还是非常有创意的,并不是把一些其他软件已有的功能揉杂在一起。 只是,钱禹温自己也是软件工程专业出身,知道开发和维护的难度。 再者,人家已经有投资意向人了。 对投资一知半解的他,便只好寻找其他项目。 第二天,钱禹温又去跑了一天,还是好无头绪。 在孵化园咖啡馆内,他叫了一杯咖啡坐着观察。 发现许多创业人士,都是空有志向,夸夸其谈居多,真材实料太少。 下午四点钟,倦意袭来,钱禹温准备离开,突然看到有两个人走进门来。 其中一个,正是昨晚和他们一起吃火锅的刘勋。 另一个身材矮胖,倒也是穿的很体面。 两人找了个位子坐下,各自点一杯咖啡,边喝边聊。 钱禹温好奇,便格外关注两人对话,仔细倾听。 “……李先生,就是这么一回事。” 刘勋卖力地解释着自己的项目。 坦白讲,这家伙口才是不错的,可惜心眼儿有点歪。 那位李先生边听边点头:“听起来还不错,这是你一个人的创意吗?” “对,完全是一个人独创,熬掉多少头发……”刘勋道。 钱禹温眉头一挑,心说:“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他刚才解释的,不就是江涛和李雪的串烧app吗? 好啊,跑这里来冒充自己的项目拉投资来了?” 想到江涛如此信任这位学长,钱禹温真替他感到不值。 他捏着下巴,仔细思索。 第63章 李雪是个好姑娘 第63章 李雪是个好姑娘 啪嗒、啪嗒! 钱禹温下意识地翻动杯垫,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最终,他决定直接去告诉李雪。 之所以选择李雪,而不是江涛,是因为那天吃饭时,钱禹温便察觉,李雪对刘勋并不信任和喜欢。 江涛则不然,他几乎是刘勋忠实的小迷弟。 刘勋絮絮叨叨说的一些废话,江涛都奉为经典,恨不得写下来装裱出来挂墙上。 如果贸然告诉江涛:“小子,你的偶像是个坏蛋。” 你猜江涛会怎么着? 钱禹温悄默泱地结了帐离开,直奔李雪和江涛家。 路上他还在考虑,一会儿该怎么委婉地让李雪知道自己的意思,同时又不让江涛误会。 来到他们家,敲开门,钱禹温松口气。 屋内只有李雪。 “钱先生,是您啊!” 李雪很意外,赶忙让钱禹温进门。 “别叫我钱先生,叫钱禹温或者老钱都行。” 钱禹温笑道,“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江涛呢?” “哦,他去市图书馆查阅资料了。” 李雪道,“您坐,喝点什么? 水? 酸梅汤?” “酸梅汤吧,这天儿够热的。” 钱禹温从李雪身上挪开目光。 正因为天热,虽说房东给加装了空调还不敢多收钱,但两个小年轻收入不稳定,舍不得这个钱。 大热天,屋内开了两台台扇,还热烘烘如蒸笼。 李雪独自在家,只穿了小吊带。 风扇一吹,若隐若现。 钱禹温来敲门时,她还以为是男朋友忘记带钥匙,直接来开门,搞得两人都挺尴尬。 好在,钱禹温并无恶意,一脸淡定,李雪也就装作若无其事。 给钱禹温倒了一杯酸梅汤后,她赶紧溜回卧室去换了件衣服出来。 “天儿挺热哈!” 李雪在一旁坐下,“钱大哥您来有事吗?” “哦,是有件事……我说的尽量客观,剩下的你自己判断。” 钱禹温没含糊,把自己听到见到的,都告知李雪。 李雪听完,气的浑身哆嗦。 “早看他不顺眼,没想到真不是好东西!江涛那么信任他,他居然出卖我们?” “这就是社会,社会上并不总是好人好事,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和事。” 钱禹温道,“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告诉江涛,千万不能把代码给他。” 李雪道。 钱禹温摇头:“我认为不妥。” “为什么?” 李雪不解地问。 “如你所说,他那么信任那个学长,会相信你我的话吗? 这是其一。” 钱禹温道,“其二,他的性格比较耿直,就算相信了,万一跑去对质呢? 你觉得,他俩舌战谁会赢?” 李雪低头沉思,惆怅地说:“那该怎么办啊?” “我是有个办法,但是得你配合。 刘勋的虚伪和恶意,得让江涛自己发现。” 钱禹温道。 “怎么发现?” “顺水推舟……” 钱禹温如此这般,把自己的计划跟李雪说了一番,听的李雪连连点头。 “钱大哥,你这个计划太棒了!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李雪一激动,不小心碰到杯子,哗啦,一杯酸梅汤全泼出来。 咕噜噜,玻璃杯在茶几上滚动,眼看要掉下来。 钱禹温本能地去捞杯子,杯子是捞到了,可他裤子上却沾了些酸梅汤。 “哎呀,真抱歉!” “没事。” 李雪忙拿毛巾来帮他擦拭,可酸梅汤这东西,越擦越着色。 汤汁正好洒在尴尬处,就这么走出去,估计钱禹温要被人瞩目一路。 “钱大哥,不如你先穿我男友的裤子吧。 是新的,刚买来洗干净,还没来得及穿一水。 你俩身材相仿,应该是可以穿的。” 李雪灵机一动,想到新买的衣裤。 “这合适么?” 钱禹温道。 “合适,怎么不合适? 正好,您这条裤子留下来,我帮着洗干净再还您。” 李雪道。 钱禹温想了想,也只好这么办了。 大不了,自己出那条新裤子的钱好了。 “好吧,我去卫生间换。” “您去吧,我给您送过去。” “李雪,别老您啊您的,咱们其实差不到一岁。” 钱禹温道。 “嗯。” 李雪脸微微一红,在钱禹温面前,她总是不由自主觉得自己渺小。 钱禹温拿了裤子去卫生间换下来,没想到这条裤子他穿正合适,而且物美价廉。 对着镜子欣赏片刻,他叹口气:“有个知心、相爱的好女友,比有一千万可幸福多了。” 有钱之后,钱禹温越发觉得一样东西的珍贵——心。 欣赏完后,他打开门走出去。 咔哒! 恰好此时,大门也被打开,江涛背着包,抱着一摞书汗流浃背地进门来。 “小雪,我……” 江涛话没说完,便看到旁边的钱禹温,禁不住一愣:“钱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再看他身上穿的裤子,正是李雪昨天刚给自己买的,还没来得及穿呢。 江涛眉头微微皱了皱。 钱禹温也觉得挺尴尬,笑着打招呼:“江涛,你回来啦。 我这是……” 李雪慌忙从阳台跑进来,给他解释道:“钱大哥来咱家坐坐,结果不小心酸梅汤撒到裤子上,我就想你这条新裤子还没穿,给他换上。 回头我再给你买新的,啊~” 女友的宠溺与温柔,暂时打消江涛心头的敌意和不爽,他总算没给钱禹温脸色看。 但对方的心意,钱禹温已经感受到。 他便冲二人道:“酸梅汤喝完了,我也该走啦,不打搅你们了,拜拜。” “我送你,钱大哥。” 李雪感激钱禹温送消息来,想送他下楼,胳膊却被江涛一把拉住。 “外面那么热,我送吧。” 江涛放下包和书,转身与钱禹温一起下楼。 两个男人在一起,气氛十分尴尬。 从五楼到一楼,钱禹温都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话题,其实也是懒得想。 到了一楼,江涛道:“钱先生,我们这里楼那么高,又热又没电梯。 您往后有事,直接知会我一声,我多晚多远都会过去找您的,就不麻烦您过来了。” 话说得很委婉,意思却足够明显。 钱禹温淡淡一笑:“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 对了,李雪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她。”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江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尽头,这才气呼呼地回到家中,砰一声摔上门。 “吓,你这是怎么了?” 李雪问。 “给我解释解释吧。” 江涛怒道。 第64章 人算不如天算,你算不如我算 第64章 人算不如天算,你算不如我算 小小的一居室,炎热的顶楼,瞬间被江涛的气氛点爆。 李雪被男朋友的情绪爆发搞懵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解释什么?” 江涛咚咚咚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气呼呼道:“你说还能解释什么? 他为什么会在咱们家? 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你!!!” 李雪这才意识到,男友是在吃醋。 虽然吃醋代表他对自己的在意,这让李雪很高兴,可这种无端猜忌,以及扣屎盆子的做法,却又触到她的自尊心。 “我怎么? 你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 江涛看着茶几上的那只杯子,心里就更生气,拿起杯子就要扔出窗口。 李雪赶紧上前抢杯子。 上次房东来闹事,把折叠桌给扔出去的事,她仍是心有余悸呢。 那次若不是钱禹温,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李雪是不想因高坠惹事,可她的举动,却被江涛解读成其他意思。 “好啊,现在你对他用过的东西都那么在意是吗?” “江涛,你神经病吧? 我是不想你砸到人!别回头钱没赚多少,再赔人一大笔,还惹一肚皮官司。” 李雪又急又气,哭的稀里哗啦。 江涛狠狠往地上一丢,啪嚓,杯子摔个粉碎。 “好,那就让它低坠!现在你说,他来做什么?” “他来……” 李雪想到钱禹温暂时不打算让江涛知道刘勋背叛她们的事,一时间又没想到合适的理由,竟然语塞。 这更让江涛妒恨,觉得自己脑门上长了一片大草原,几乎一抬眼就能看到碧草悠悠。 他忍着泪,转身进了房间,砰一声摔上门。 …… 钱禹温回到家,心情略有些不舒服。 不管今天他是什么意图,毕竟造成别人小两口的误会。 江涛送他下楼时的态度说明一切。 “嘿? !” 钱禹温郁闷地窝在沙发里,“钱禹温啊钱禹温,你真是打不着狐狸还惹一身骚!早知道不如就打一打了……” 当然,这只是发泄式的的想法,实际上面对李雪时,钱禹温老正经了。 钱禹温打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个电影打发时间。 滴滴滴! 手机在茶几上又跳又叫,他拿起来一看,是李雪的电话。 钱禹温想了想,抓起电话接通:“喂,李雪啊,有事吗?” “钱大哥,我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李雪声音很小,似乎怕惊动了谁,“江涛别的都好,就是有点小心眼儿。” “没事的,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对今天我去你家有点意见,这也很正常,男人嘛。” 钱禹温安慰道。 李雪道:“谢谢你钱大哥,我会仔细斟酌你今天说的事的。” “嗯,记得我们说的那件事,千万不要提前告诉你男朋友,不然功亏一篑。”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咔哒! 钱禹温刚放下手机,就听到身后房间里,传来锁舌弹出的声音。 “呀,张灵心这丫头在家呢?”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毫无疑问,以他和张灵心之间的关系,相处模式,以及其自身人品,这家伙绝对偷听自己讲电话了。 “卑鄙、无耻、下流、恶劣!” 钱禹温在心里狠狠挖苦她几句,眼珠儿一转,装作没听见。 “哈欠……”他故意打哈欠伸懒腰,“这天气,人不犯懒天犯懒,要不睡一觉?” 放下手机,等鱼儿上钩。 时间倒退回十分钟前。 张灵心本来在家里休息睡觉,被一通工作电话吵醒。 讲完电话,她本打算起来觅食,谁知钱禹温回来了。 那边大门打开,这边房门赶紧悄悄关上。 张灵心最不喜欢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在工作上。 可是不得不说,由于三叶经纪公司的事,她的工作非常受影响。 虽说接了部戏,可是这部戏开机一拖再拖。 原本今天打算去剧组的,也被提前通知拍摄取消。 迫不得已,张灵心只好在家睡大觉。 钱禹温早上走的时候,她很高调地表示自己要去工作,让他别打搅自己。 倘若这家伙回来,看到自己没去拍戏反而在睡觉,岂不是要笑破肚皮? “哼,被谁笑都不能被他笑!” 张灵心和钱禹温之间,已经形成了很特殊的‘友谊’。 于是她悄悄躲着,并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这家伙在做什么。 谁知,居然无意间听到一通电话。 仔细听电话内容,继而展开丰富联想,好像这家伙插足别人感情啦? “好啊,钱禹温你个臭小子,不好好做人,仗着有点钱去插足别人感情? 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灵心歪着脑袋,决定吓唬吓唬他。 衣帽间,有一个熊大人偶装,某次拍戏杀青时,剧组当作纪念品赠送给演员们的。 张灵心蛮喜欢熊大,觉得憨憨傻傻很可爱,便让助手抱回家。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派上用场。 她又仔细听了听,那家伙还在客厅长吁短叹,似乎在惆怅今晚该吃什么。 张灵心于是悄悄从衣帽间里拿出人偶套装穿上,即便是在恒温恒湿的房间里,穿起这玩意儿也是又闷又热。 为了折腾钱禹温,她决定豁出去了。 穿着人偶套装,张灵心再次打开门,费劲吧啦探头朝外看一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砰! 视线的局促,令张灵心一头撞到门框上。 虽说有人偶套装保护着,可实木门框还是挺有个性的,直接给她来了个隔山打牛,撞的她眼冒金星。 “嘶!可恶的钱禹温,讨厌的钱禹温!” 钱禹温心里可能在想:“这又关我什么事?” 总之,历经千辛万苦,张灵心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 七喜可乐的是,钱禹温正坐在沙发里打瞌睡。 张灵心悄悄来到他背后,两只大毛爪子向他脑袋上扑去。 “嘻嘻嘻!” 她心里一直偷乐,想象着睡梦中的钱禹温,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毛爪子吓昏的场景。 张灵心低头看着钱禹温的脸,笑的合不拢嘴。 突然,那张英俊的脸孔上,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瞪得溜圆。 “谁? 入室抢劫?” 钱禹温大喝一声,双手揪住毛爪子,一个过肩摔,咚一声,给她撂倒在地毯上。 第65章 神马都是假的 第65章 神马都是假的 “啊!” 张灵心一声尖叫,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地球上划拉了半圈,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她吓坏了,以为自己这一次非死即残,可是,掉到地上后,并没有她所想象的剧痛袭来。 厚厚的服装,起到了保护作用。 “幸亏有人偶衣服,不然岂不是摔惨我了。” 张灵心庆幸。 咚! 一重物压在她身上,直接把她压的白眼一翻,气儿都喘不上来。 钱禹温趴在熊大背上,拍拍熊背,恶狠狠道:“好你个蠢贼,居然敢上我家来偷东西,是不是活腻歪了!” 再拍一巴掌后脑勺,钱禹温边骂边偷笑。 可怜的张灵心使劲蹬腿想要翻身,哪有那么容易? 被钱禹温像个玩偶一样在地上揉搓一番才罢休。 钱禹温上拍脑袋下打屁股,反正是隔着厚厚的人偶服装,也不怕被说吃豆腐。 耍完了,他自己也是一身汗,爬起来轻轻踢一脚。 “给我起来,我报警了。” 钱禹温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打电话,“喂,110吗? 我家里进贼了……” “钱禹温!” 张灵心气得大叫。 钱禹温一爬起来,她便感觉身上被移走一座大山。 她又热又累,关键是心理受到重创。 本想吓唬吓唬钱禹温,谁料自己吃这么个大亏。 拼命脱掉人偶套装,张灵心汗流浃背地深吸一口气,额前刘海儿好像蜘蛛丝一样贴了一脸。 她气鼓鼓地盯着钱禹温,双手叉腰:“你找死吗?” 钱禹温赶紧把手机揣兜里,免得这丫头发现自己根本没拨电话。 “哎呀,这不是张小姐吗? 你、你怎么在家里?” 他故作震惊,眼睛瞪的滴溜圆。 “你少来!” 张灵心一抹头发,满手心汗,索性将人偶丢掉,冲上去,两只手在钱禹温身上抹来抹去,脑门也往他袖子上蹭。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举起双手任她蹂躏。 毕竟刚才自己也是这么欺负她的,的确不厚道。 “嘿嘿!有心思整我,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啊!” 看她擦的差不多了,钱禹温笑了,“怎么样,工作不顺利吗?” “别提了。” 张灵心把汗都蹭到钱禹温身上,心里的阴霾便随之消散,“说说你自己吧,陷入感情漩涡啦?” 她冲钱禹温挤眉弄眼,漂亮的脸蛋显得格外滑稽。 “切!” 钱禹温知道,这丫头一定是偷听自己电话了,“没有,是这么回事…… ” 巴拉巴拉说一顿。 张灵心将信将疑:“你会见了小姑娘不动心?” “那得看小姑娘颜值是否在线。” 钱禹温岔开话题,“说说你吧,怎么搞的?” “戏暂停了。” 张灵心颇有些郁闷地说。 “没事,正好最近休息休息,我瞧你也是够累的。” 钱禹温笑道,“怎样,今天一起出去吃个晚饭?” “好的呀,吃什么?” “蟹黄包怎么样?” “嗯,也可以,热量有点高。” “小姐姐,现在都这样了,还顾什么身材啊。 大不了吃完了我陪你去江边散步。 要不,你陪我去买条裤子?” 张灵心上下打量着他:“你呀,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居然还挺爱买衣服。” “你哪只眼看我爱买衣服了? 再说了,我怎么就穿龙袍不像太子了? 唉,都让你带偏了,我是欠人家一条裤子,买来还给别人的。” 钱禹温把江涛误会自己的事跟张灵心说了一番。 张灵心捂着嘴笑:“活该,换我回家,看见有个女人从我家卫生间出来,我男朋友站一旁,我也会误会。” “唉,我们也不想的。” 钱禹温无奈地耸耸肩。 两人有说有笑,把晚饭商量妥当。 她们俩从武打片演到文艺片,江涛和李雪家,却是从冷战片演到武打片。 咔嚓! 江涛气呼呼地把烟灰缸扔到地上,摔个粉碎。 “不过了,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还没结婚呢,你就开始给我戴绿帽子!” 李雪气的眼泪哗哗流,指着窗口道:“江涛,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就不怕出门被人笑? 根本没影的事,你居然能跟我扯半天的皮!” “呵呵,没影的事,没影他跑我家来干嘛?” 江涛冷笑:“谁知道呢!”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有位老师,教物理,课上一半突然想拉屎。 去厕所,拉完屎,发现他没带卫生纸……” “喂,你可不可以把铃声换了? 每次来电话都这样太恶心了……” 李雪每次一听到江涛的电话铃声就烦闷,好端端的手机干嘛设这样的铃音? 江涛不理会她,抓起手机边接边往外走,并砰一声摔上大门。 李雪看着他的背影,伤心极了。 恰好闺蜜发消息问近况,她便回复两句,顺便倾诉一下最近的苦恼。 江涛气冲冲一直下到二楼。 “喂,勋哥,有什么事吗?” “今天有时间吗? 咱们见个面吧,你把该带的都带上,我们好好聊聊技术问题,以及发展前景。 如果合适的话,金主这一两天就会约咱们见面了。” 刘勋道。 “好,我现在就有时间。” “那好啊,我们在滨江大道绚烂咖啡馆见面吧。 那儿离你家就一站地儿,免得你坐地铁得转车花钱。” “嗯嗯,谢谢勋哥体谅。” 挂了电话,江涛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带包了。 回头看看天梯一般的楼梯,擦了把汗,骂了句娘,重新爬上五楼。 站在大门口,江涛逐渐冷静下来,想着自己刚才对女朋友是不是太苛刻了? “小雪应该不会背叛我的吧? 我们在一起三年半了,度过了最青春灿烂的时光,她把能给的都给我了……” 想到李雪对自己的温柔和照料,江涛心里充满愧疚。 他准备进门之后,先道个歉,缓和一下尴尬对立的气氛。 客饭厅没人,包就放在进门的鞋柜上。 江涛随手拿起包,想着小雪应该是在房间里,便走过去。 刚准备敲门,听到里边传来说话声。 “唉亲爱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就一味地认为我怎么怎么了……” 分明是女友的声音。 瞬间,一股火气从身下蹿到头顶,江涛感觉整个肠道、气管,有一道火辣辣的油在熊熊灼烧。 愤怒刺激着他,头皮乌麻。 他捏了捏拳头,转身愤懑离开。 假的,什么都特么是假的!! 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江涛直接冲出门,砰一声摔上大门,一路奔跑着下了楼。 那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房间里,李雪正和此生最好的闺蜜,高中同学阿梅聊天,突然听到摔门声,禁不住一愣。 “阿梅,我先不和你说啦,看是不是那个犟种回来了。” 李雪挂断网络电话,赶紧出来看究竟。 客厅空空如也,哪有江涛的身影? 第66章 姜太公钓鱼 第66章 姜太公钓鱼 绚烂咖啡馆完全是工业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一工厂车间。 所有的管线都裸着,来这里消费的群体,也都自带艺术范儿。 江涛和刘勋坐在角落里,面对笔记本,低声谈论着。 “很好,我明天晚上就约李总出来吃饭,到时候好好聊聊这事儿。” 刘勋收起笔记本。 江涛盯着电脑,恋恋不舍地说:“那我要不要去?” “去哪?” 刘勋戏谑地看着他,嘴边黑痣上那根毛,随着他脸部肌肉的抖动而微微颤着。 “去吃饭。” 江涛道,“我们是创业者,他是投资意向人,双方是不是见一面,谈谈比较好?” “这事儿啊,不急。” 刘勋道,“得先我跟他沟通好,你才能上阵,你是将来的ceo嘛,要沉得住气。 走吧,陪我去江边吹吹风。” “哦。” 江涛总归有些失望。 其实现在他特别乏累,想回去跟李雪谈一谈今天的事,谈完好好睡一场,或许真的是自己小心眼了呢? 但面对刘勋,他总是没办法拒绝。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咖啡馆,结账的时候,刘勋故意看了一眼江涛。 江涛愣了一下,主动去付账。 …… 夜风飒飒。 钱禹温和张灵心吃过晚饭,打发她先回去,自己则沿着江边溜达。 这一带人不多,但几十米外的马路上人车攘攘。 他一个人溜达着,听到微风吹拂江水,浪花在石头上撞的粉碎。 前方不远处,一个苍老的背影正在垂钓,引起钱禹温的兴趣。 老人穿着普通,戴着草帽,坐着塑料板凳,身旁一只水桶,手里一根钓竿,悠哉悠哉的样子。 这里可是魔都,沿江一带是禁止垂钓的,怎么没人来管束? 若真没人管,钱禹温都想来钓鱼。 虽说他讨厌鱼腥味,却喜欢钓鱼,很矛盾的爱好。 来到老人身边,钱禹温笑道:“老伯,这儿钓得到鱼吗?” “不知道。” 老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回答。 “嘿,不知道您还钓的起劲……”钱禹温话音戛然而止,他看到老头的钓竿下垂着鱼线,可鱼线到江面上方3、4厘米处,压根就没有鱼钩。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很是诧异地看着老头。 老头转头瞄了他一眼,笑道:“我呀,就是打发时间,享受这个过程。 鱼不鱼的,不重要。” “那您还不如去找别的老头下棋呢。” “他们都是臭棋篓子,懒得吵架。” “哟,您技术挺高明啊? 改天练练?” “练练? 可以啊,你会下象棋?” “象棋围棋跳棋飞行棋斗兽棋,只要您说的出的棋,我多少都懂点儿。” 钱禹温嘿嘿一笑。 “哈哈哈!小伙子你可真是自信活泼呀。” “男人嘛,就得自信。 年轻人,可不就得活泼? 我用用您这个?” 钱禹温指着桶道。 老头很大方地点头:“随意。” 钱禹温拉过空桶,反扣在地上,当个凳子一屁股坐下。 一老一少在江边坐着聊天,背影在路灯下拉的老长。 刘勋和江涛恰好从斜后方的人行道经过,看到他俩,刘勋嗤笑一声。 他当然没认出,其中一个背影,正是最近他处心积虑要认识的大富豪钱禹温。 “刘哥你笑啥?” 江涛问。 “我笑某些人啊。” 刘勋朝江边一老一少两个背影努努嘴。 江涛疑惑地看去:“他们怎么了? 在钓鱼而已啊。” “对啊,在钓鱼。” 刘勋嘴角一勾,停下来,嘲讽地看着他们,“瞧见没有,他们穿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普通衣服啊。” “对,普通的衣服!现在这世道,经济发展如此快速,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现在是傍晚,我们在做什么? 在谈工作,正经事!他们呢? 钓鱼,悠哉悠哉。 自己人生都快成一条咸鱼了,居然还有心思钓鱼,你说可笑不?” 江涛怔了怔,心里觉得其实没什么,可又不敢反对刘勋的观点,毕竟他是哥。 “这人呐,千万不要因为生来就是咸鱼,便甘心一辈子做咸鱼。 就算煎带鱼,你也得想法子翻个面儿吧?” “嗯。” 江涛点头,心道,这又跟煎带鱼扯得上关系? 刘哥这爱唠叨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虽然腹诽,江涛又不敢说出来,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习惯了。 何况,现在人家正帮忙牵线搭桥呢。 未来全靠他啦! “你等着,我去教训教训他们!这里是公共场所,他们愿意做咸鱼没关系,别在这里影响市容。” 刘勋大步流星,朝两人走过去,江涛哎了一声,想阻止,想想还是算了,也跟上去。 “喂!我说这位老先生,这里不许钓鱼知道吗? 你在这里弄的腥臭十足,回头游人们怎么散步? 自己是臭鱼烂虾,别把这里当菜市场啊!” 刘勋来到老人背后,不客气地一拍人家肩膀,大声呵斥。 老人正和钱禹温聊的开心,突然被人拍一巴掌,肩膀还挺疼。 他居然没生气,这让钱禹温很诧异。 跟着回头一看,乐了,这不是饭桌上那位超爱讲人生大道理的刘勋吗? 跟在他身旁的,是江涛。 钱禹温本来就坐在下首阴影里,又不吭气,那两人都没认出他来。 “小伙子,你干嘛骂人呢?” 面对刘勋的挑衅,老人依旧是笑眯眯的。 “我骂你了嘛? 我是在教育你,这里大庭广众的,不要影响市容。” 刘勋道,“要钓鱼,回乡下钓去!” “哎,乡下? 回不去咯。” 老人摇头感慨。 “嗤!别开玩笑了,魔都是魔都人的魔都,不是所有人的魔都。 你以为这里是你们乡下老家,你可以随便爱干嘛干嘛?” 刘勋振振有词,又开始讲大道理,“要是年纪大了,就回家去养老吧,不要贪恋城市的繁华。 沦落到只能钓鱼补油水的地步,何必呢?” 他十分得意,看吧,这一老一少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屁都不放一个,肯定是感觉羞愧了。 “魔都是魔都人的魔都,那么请问你是哪里人?” 阴影里的人忽然开口。 他一张嘴,刘勋和江涛同时愣住,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第67章 像条狗 第67章 像条狗 微风细浪,哗啦啦。 刘勋眨巴眨巴眼,歪了歪脑袋,忽然想起这声音是谁了。 “钱、钱先生?” 他立刻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冲过去,挤开老人,热情地握住钱禹温的手,使劲摇摆,“真是巧啊,我们吃过饭在这里散步,没想到这么有缘分,竟然能在这里遇见您呢!” “额……”江涛一脑门黑线,真是看不出来,刘勋还挺不要脸的。 这么一想,江涛忽然吃一惊,暗道:“啊呀,我怎么会这样评价学长呢? 他可是我的偶像……” 但是从背后看刘勋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狗。 钱禹温被动地和刘勋握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难得,刘先生居然会跟我们这样的咸鱼打招呼。” 钱禹温道。 他注意到,刘勋手上有笔记本电脑,怀疑那里就有串烧的代码。 刘勋冷汗淋漓:“嘿嘿,瞧您这话说的,世人皆咸鱼,我是这个意思……” “行吧,不管是哪个意思,很高兴遇见你们。 早点回家哟,江涛。” 钱禹温站起身,冲老头儿摆摆手,跟江涛打了个招呼,兀自离开,懒得跟刘勋这样的人废话。 老人淡淡一笑,继续自己的无饵垂钓。 钱禹温走的毫不留情,刘勋没舔着,心里堵得慌,回头对江涛道:“走吧。” 江涛答应一声,跟着他继续瞎溜达。 估摸着,刘勋什么时候又该开始跟他讲人生大道理了。 “我跟你说,别看那个钱禹温有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像他这种公子哥儿,我是见的多了,换女人比换内裤还勤快。 指不定哪天,就把哪个男的给绿了。” 这话直戳江涛心窝子,脸腾地红起来,气血翻滚。 刘勋嗤道:“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姓钱的就算是今天有钱,能保证一辈子都有钱? 我刘勋今天穷,难保以后不盖过他。 这人呐,得为今后打算。 你看他今天这么嚣张,明天就掉粪坑里去……” 巴拉巴拉说一顿,刘勋才发现江涛情绪不对劲。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江涛盯着地砖上的花纹,心不在焉。 “不对,江涛,我可是比你亲哥都关心你的人,你忍心对我撒谎吗? 说吧,到底怎么了?” 江涛鼓足勇气,把今天李雪和钱禹温私底下在家里见面的事跟刘勋说一番。 刘勋摸着下巴,好像听说书一样津津有味。 “刘哥,你说,小雪会背叛我吗?” 江涛情绪很低沉。 “这个嘛……其实你和小雪恋爱那么久,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吧? 她可是个好姑娘。” 江涛心情因这番话而好了许多,很愧疚地说:“这么看来,当时我确实很冲动。 送钱禹温下楼的时候,还对他很不客气。 看样子,他是对我有意见了。” “这其实也不是你的错,严格地说,谁不爱钱呢? 爱钱不是错,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再说了,感情这东西,它是有保质期的。 你和小雪虽然只是恋爱,可在一起太久了……” 江涛又听糊涂了:“那小雪到底是绿我了还是没绿呀?” 刘勋神秘一笑,拍拍他肩膀:“这个就别追究了吧,有些事你越追究,心里越堵得慌。 走,哥带你去酒吧喝两杯。” 江涛瞬间又感觉乌云罩顶。 却说刘勋带着江涛浪了一晚上,俩人都醉醺醺的,他便将江涛带回自己住处。 他的住处,并非如他所吹嘘的那般,7500一个月。 实际上,他住在三室两厅隔出来的小隔间里。 这个隔间,原本是北向的阳台。 房间里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子上下铺,上铺堆放着行李和生活用品,下铺是他的床。 地上铺着塑料地垫,靠窗是一张桌,挤挤挨挨已经没下脚的地方。 就这么一间房,2300一个月,他供的都有些吃力。 一进门,刘勋就把江涛扔到地垫上,咕咚一声响。 隔壁一对夫妻,女人开骂:“作死啊,大半夜的醉醺醺回来,还要弄的全世界都醒来吗? 不睡觉,等着跟牛头马面约会呢?” 刘勋无声地骂回去,踢了江涛一脚:“蠢货,净给我惹事。” 江涛喝的很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总叫小雪的名字。 “小雪,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不要离开我……” 刘勋低头盯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怨毒:“哼,你哪点比我强,居然能找得到女朋友……” 转而又冷笑:“不过找到又怎样? 最终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我敢打赌,你女朋友一定已经被钱禹温上了,或者,至少被盯上。” 突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 对呀!钱禹温肯定是喜欢那个小妮子,所以才会趁着江涛不在,偷偷去他家吧? 一个计划,在刘勋脑海中逐渐生成。 转天,刘勋下班前跟江涛打电话:“江涛,你帮我回老家去取一点东西吧。” “啊? 回老家?” “是啊,也不远,现在还赶得上动车,明天一早你就能回来了。” 他们是武江人,小城就在魔都隔壁,动车不过半小时路程。 江涛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 他收拾了一下,跟女友李雪说明情况。 李雪很不高兴地说:“我怎么觉得他把你当狗一样遛呢?” “你干嘛这么说刘哥?” 江涛皱眉头,把手机扔床上,气愤地盯着李雪。 李雪道:“难道不是吗? 他要取东西,干嘛不自己回去?” “今晚他有事,而且是帮我们办大事。” 江涛想起昨天刘勋说要跟金主吃晚饭的事。 李雪愣了一下,主动服软,上前靠着江涛:“好了,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我们一起闯过去。 而且今天我已经到处投简历,不行就先找份工作做着,我养你啊。” “你……” 江涛看着女友那水汪汪的眼睛,听到那令人心醉的话语,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他心疼地把李雪揽入怀中:“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太暴躁了。 李雪,你等着吧,我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让你在魔都住上属于自己的大房子!” “嗯,我相信你!” 女孩抱着男友的胳膊,幸福地畅想未来。 老旧的铝合金推拉窗敞开着,进来的却都是热烘烘的气浪。 江涛简单拿了点东西,便匆匆赶回老家去。 李雪一个人,也不想做晚餐,琢磨随便吃点水果算了。 于是,便拿了个苹果去洗。 丁零零! 手机催命似地叫唤着,李雪赶紧擦干净手跑出来接听。 一看来电显示,她便不愿意接。 “怎么是他? !” 第68章 一石三鸟之计 第68章 一石三鸟之计 李雪放下手机,假装听不见,继续去洗苹果。 那手机响了又响,打电话的人发扬了不屈不挠的精神。 最后,李雪投降,接通电话:“喂……” “喂,小雪啊,刚才干嘛呢?” 电话里,传来刘勋那道貌岸然的声音。 李雪不喜欢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不喜欢。 记忆闸门打开,回到大一下学期。 那时她和江涛刚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为了庆贺,也为了把李雪引入自己的朋友圈,江涛特地请他的好哥们吃饭,刘勋便在其中。 由于刘勋长他们一届,在他们当中姿态就摆的很高,喜欢做大哥,说教。 单这一点也就算了,最差劲的是,那天吃饭时,李雪左边是江涛,右边是刘勋。 那家伙居然乘着酒意,暗地里摸她手。 当时就把李雪恶心坏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想吐。 偏偏江涛崇拜这家伙崇拜的不得了,什么事都要考虑刘勋的意见。 “原来是刘哥,你找江涛吗? 他现在不在家,好像是您让他帮忙回去取东西了吧?” 想起这事,李雪更生气了,有这么把好兄弟当狗使唤的吗? “哎呀,真是对不住,我以后尽量少麻烦他。 是这样啊,金主李老板请咱们吃饭呢。 这事儿来的突然,你看江涛不在,要不你来见见李老板?” 李雪一下激动了,当然也有几分疑虑。 她思量再三,道:“我只是刚出校园的大学毕业生,能谈好么?” “哎呀,出了校园,就别再把自己当学生。 既然你和江涛是情侣,又是创业合作伙伴,当然得负担起一部分责任来。 放心吧,你那么聪明,又有我在边上把关,不要怕。” 李雪犹豫再三,架不住刘勋的嘴皮子,答应下来。 “就在江雪楼吃饭啊,记得打扮漂亮点。” 刘勋不忘叮嘱。 这立刻引起李雪的警惕:“见投资人,为什么要打扮漂亮点?” 其实道理她懂,穿着得体,给人以最好的第一印象,能为投资人的考量加分。 可是这话从刘勋嘴里出来,怎么都让人听起来不是滋味。 “小雪呀,我刚夸你聪明,怎么又说傻话? 你穿的漂亮点,人家不是对咱们印象好点么?” 刘勋一本正经道。 “好吧。” 李雪答应着。 “记得啊,8点前,江雪楼,我去接你。” “不用了……” 李雪忙拒绝,可刘勋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李雪看着手机,无奈地叹口气,给男友江涛发了条消息,说明情况,然后赶紧去洗漱打扮。 却说刘勋挂了电话,对着镜子喷香水,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自己很帅。 “嘿嘿,小丫头,今天哥要不把你拿下,以后就管你叫祖奶奶!” 计划早就制定好,刘勋觉得,自己今晚能来个一石三鸟。 先约李老板吃个饭,顺便把李雪当作礼物送给他。 刘勋早已把房间开好,房卡吃饭时塞给他就好。 这个李老板,刘勋是一点都看不起的。 一个拆迁起家的暴发户,恰好前两年赶上股票的风口,浪了一把,便成就上亿身价。 现在专门做中小微创投资人,据说也做活过几个项目,但现在都是维持着不赚不赔的状态。 把李雪这么水灵灵的丫头往他床上一送,往后这家伙有啥好事不会记得自己? 当然,好菜也不能尽着他一个人吃,自己也跟着喝点汤,岂不是快事? 这只是两步棋,最佳一步,在钱禹温身上。 刘勋从江涛的口述中,得知了钱禹温穿走他新裤子的事。 这给了刘勋很大的启发——钱禹温一定是喜欢李雪的。 到时候给李雪收拾的干干净净,再把钱禹温请来,这边也是落个人情。 一礼两送,自己还能吃一口,妙哉! 刘勋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当然,他并不是没考虑过风险,毕竟李雪事后若是追究,自己肯定会吃官司。 但他早有准备…… 傍晚,刘勋来到李雪家楼下,接了她,俩人一起往江雪楼而去。 江雪楼是魔都比较上档次的饭店,也是刘勋能够承受的天花板。 他专门要了服务费最贵的包间,和李雪在里头等着。 李雪很紧张,不停地喝水。 她不喜欢和江涛、爸爸之外的男人独处一室,还有一位,那就是钱禹温。 钱禹温始终给她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干净温暖,好像邻家大哥哥。 眼前这个时最不能独处的,和刘勋单独在一起,李雪如坐针毡。 刘勋就在一旁安抚、唠叨,还劝她先喝点红酒。 “喝点红酒。” “客人都还没到,我们就先喝酒?” “不是我们,是你。 你这太紧张了,不行。 喝点酒,回头放松点,才好跟人交流。 当然,不是让你喝醉啊,稍微喝一点就行。” 李雪没说话,这不是瞎扯么? 人还没来,先喝上了,不礼貌不说,万一你在酒里下药呢? 刘勋笑了笑,没继续劝说。 8点过5分时,李老板准时出现。 他笑呵呵,肚皮挺大,但是并不油腻,李雪晃眼看到他,好像看到爸爸的感觉。 “小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妹妹呀?” 李老板一见面,就直白地问。 “对啊李老板,哎哟,我们等那么久了,您可算来了,咱们这就点菜?” 刘勋嬉笑之间,把话题扯开,免得李雪生疑。 “好,唉,路上堵车,抱歉啊!” 李老板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更不觉得猥琐,李雪的警惕性,又随之放低一些。 很快饭菜上起,刘勋和李老板谈笑风生,李雪在一旁大快朵颐。 不是她没出息,是毕业之后,她和江涛的日子过的实在辛苦。 虽说家里父母老问需不需要支援,但李雪觉得,既然毕业了,无论如何都该靠自己。 两个年轻人有一搭没一搭,日子过的紧紧巴巴,今天这一顿,对李雪来说是绝对的大餐,改善了一整年的生活。 只是吃饭时,李雪几次想要提项目的事,都被刘勋使眼色打断了。 他们似乎一点说项目的意思都没有,李雪禁不住感到疑惑。 更疑惑的是,吃着吃着,李雪困倦起来,眼皮重如泰山,不停地打瞌睡。 第69章 一出好戏 第69章 一出好戏 “我这是怎么了?” 李雪迷迷糊糊中,怀疑刘勋给自己下药。 她朝刘勋盯了一眼,刘勋却冲她挑挑嘴角,眼神中闪过一抹狡猾。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不喝红酒,怕酒里下药对吧? 没关系,酒里没药,你碟子里有药! 刘勋甚为自己的足智多谋点赞。 不一会儿,李雪脑袋一沉,咕咚一声磕在饭桌上,把李老板吓一跳。 “哟,这妮子怎么了?” 刘勋忙道:“可能是太累了,唉,都是社畜,不容易啊。 就像我们公司,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牲口使唤……” 李老板同情地看着她:“是的,这小姑娘和我女儿差不多大,蛮可怜的。 要是我女儿在外头这么拼命,我肯定心疼的要死。” “对啊,这样,您现在这里坐,我送她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回来。” 刘勋走到李雪跟前,假模假样地拍拍她肩膀。 “这都9点了,我也不吃了。 你有车吗?” 李老板拿起手机和包,跟着站起来。 刘勋窃喜,这正好省事了,免得自己来回跑。 “魔都牌照贵,买车又得摇号,我哪买的起啊。” 他故意道。 “正好,我送你们,走吧。 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要帮忙?” “哦,不用,这丫头轻得很。” 刘勋想,这会儿老子先得把豆腐吃足! 李老板前面走,刘勋扶着李雪跟上。 李雪迷迷糊糊中是有感觉的,但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刘勋摆布。 酒店距离江雪楼并不远,同一条街,几百米的距离。 李老板在酒店门口停下车,探头看了看酒店招牌,若有所思。 “这姑娘住哪?” “今天只能住这里了。” 刘勋指着外头的酒店招牌。 “这店不便宜哦。” 李老板笑笑。 “没事,只要您开心。” 刘勋见时机已到,便悄悄递上房卡。 李老板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搁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淡淡一笑,摇头道:“我有女儿的,小伙子,你下车吧。” 刘勋一愣,没想到李老板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 转念又一想,这人在装叉。 哪有猫儿不偷腥? 就连街上跑外卖的都有可能有个情人,何况这么大一老板? 对,一定是抹不开面子。 “那好,我先送她上去。” 刘勋讪讪地收起房卡,带着李雪下车。 李老板看着他俩的背影,暗中摇头,踩一脚油门离开。 从此以后,再也没找过刘勋。 刘勋带着李雪上楼进房,再打电话给李老板,直接打不通。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里愣了片刻,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电话打不通,并不是李老板多忙,明显是拉黑了。 “我给他送肉吃,他居然拉黑我? 这人脑子有包吧?” 刘勋咒骂着,转头看看床上已经睡迷糊的李雪,眼神越来越烫。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两手手心火热,嘴巴发干,好像万年没喝水了一样干渴。 “今天,这就到手啦? !” 刘勋在房间里闹腾的时候,三个人从电梯里出来,正是他这一层。 为首的是个短寸,身后俩光头,三人都身高马大。 “大哥,我是亲眼看到大嫂跟那个小白脸进这里来的!” 左边的光头脸上有道疤。 右边的光头使劲跟他打眼色,对短寸说:“大哥,刀疤也可能是看花眼了。” “哼!神特么看花眼!我老婆长得那么出众,能随便看花眼? 给我挨个搜,不开门就踹!今儿个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老婆鬼混!” 身后俩光头都是一脑门黑线。 别人遇到这种事,都是能捂多严实就捂多严实。 这位可倒好,恨不得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他们挨个敲门,基本都给开门了。 大多数开门时都很不爽,但看到三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爽就被强行压制住,打开门让他们进来瞧一眼。 轮到1820,咚咚咚开始敲门。 刘勋刚走到床前,还没摸到李雪的手呢,震天响的擂门声,吓的他一哆嗦。 “谁啊?” “我,开门!” 门外的人大吼,杀气腾腾。 这声音一点都不熟悉,加上本身做贼心虚,刘勋哪肯随便开门? 他从猫眼看出去,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正堵门呢,就更不敢了。 “这特么谁啊?” 他暗暗琢磨,“难道是江涛找来的? 不可能,那小子一不认识这样的人,二也不在魔都啊。 难道说,是李老板? 这老东西,表面上装的多君子,原来背地里想吃截胡啊!” 刘勋在门背后想,门外的人却是起了疑心。 “给我再敲门!” 短寸道,“我怀疑你们大嫂就在这里。” 俩光头于是咚咚咚,又砸又踹,惊动了房客,房客打电话给前台,前台嘴里说着好,我们去看看,却也没动静。 为啥? 这座酒店,以及这一条街,地下世界都归这位管呢。 得罪了他,以后还想在这里安安生生做买卖,那简直难于上青天。 刘勋硬扛着,门外的人已经准备生踹开了。 这酒店走廊,水深火热的,门外不远处的ktv,却是歌舞升平,灯光绚烂。 “我滴热情,欧,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九点半,钱禹温揣着一腔热血,从ktv走出来。 今晚和几个大学时期的同学聚会,吃美了喝美了玩美了。 这不,刚刚结束。 那几个人要搭公交地铁,钱禹温却准备就近找个酒店住下。 反正醉了醉了,不合适开车。 在大学同学面前,钱禹温也没打算显摆什么,大家也都不知道他如今已经是亿万富豪。 这挺好,几个哥们可以平和相处,有一说一。 钱禹温抬头看到旁边的酒店,就它了。 他歪歪扭扭地走过去,开了房间。 前台小姑娘20岁不到,脸若桃花。 钱禹温还没到跟前时,她就先闻到浓浓的酒味,顿时皱起眉头来。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讨厌遇见醉鬼,弄的稀巴脏不说,还会闹出很多事来。 可是,钱禹温一到前台站定,小姑娘顿时两眼冒桃心:“好帅的小哥哥啊,就算是个醉鬼,也是全天下最帅的醉鬼。” “小妹妹,麻烦你给我开个通风敞亮的房间。” 钱禹温醉意濛濛,还不忘冲人家放个电眼。 前台小妹于是半醉半醒,给他开了个1822的房卡。 等钱禹温拿房卡走了,她猛然清醒:“呀,糟了,贵哥正在18楼呢……” 第70章 让你三回 第70章 让你三回 砰! 砰! 砰! 酒店18楼走廊,充斥着惊天动地的可怕响声。 这一层所有的住客都龟缩在房里,不知发生什么情况。 有人打电话给前台投诉,也都被前台好言安抚。 刘勋眼睁睁看着房门变形、脱落,接着被一脚踹开个洞。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伸进来,拧开门锁,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 “我擦,这货喝了多少?” 他一头瀑布汗,意识到不妙,赶紧朝卫生间里躲。 却说贵哥踹开门,醉醺醺地嚷嚷着:“奸夫淫妇,给我死出来!” 他身后俩光头,一个叫刀疤一个叫阿超。 阿超探头看了一眼,房间不大,一览无余。 床上躺着个女人,穿的整整齐齐,并不是他们嫂子。 而且那女人一看就是被迷了,睡姿都不对。 再看另一个男人,畏畏缩缩,也是陌生脸。 两人知道,贵哥这是闯错门了,赶紧拦着他:“大哥,这不是嫂子屋。” 同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一男一女正慌里慌张从被窝里爬出来,胡乱穿着衣服。 浓妆艳抹,波浪卷长发的妖娆女人眉头紧锁:“这死鬼,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她身边的男人,奶油奶油的,脖子上、脊梁上全是红唇印。 此时小伙儿吓的脸色焦黄,拿裤子的手都是哆嗦的。 “你怕什么呀?” 女人看的烦,照屁股踹一脚,“顶多不过是打一顿,又不能吃了你。” 慌乱完了,她干脆拿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靠着床背抽起烟来。 小伙儿哭丧着脸道:“打一顿? 那是打断胳膊打断腿呢? 感情不是长在你身上。” “没出息的东西,这么看来,还是李富贵比较可爱些。” 女人顿时厌烦,“你滚滚滚!” 这一秒前,她觉得眼前这只小奶狗怎么看怎么乖,现在是哪眼看哪眼够。 “不行,等会儿再滚。 现在滚了,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小伙儿越发怂了。 叮咚! 电梯门打开,钱禹温踉踉跄跄走出来。 他在电梯里就听到楼道里的响声,耳聪目明,这响声对他来说等于超级噪音。 “什么玩意儿,居然在公共场合制造噪音,看我不把你屁屁打成八瓣儿。” 钱禹温打了个酒嗝,嘟哝着。 此刻的1820房,正水深火热。 醉醺醺的贵哥不由分说,冲到卫生间边,抓起正往里边逃的刘勋,噼里啪啦一顿暴打。 根据刘勋事后哭天抹泪的描述,那就是压根不把他当人看。 “简直是把我当出气玩偶在捶啊!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他边哭边擤鼻涕。 这都是后话。 现在,刘勋吓的浑身汗毛直竖,嗷嗷叫唤。 他拼命地挣扎,逃脱,爬着往卫生间里躲,却被贵哥抓着脚踝拖出来。 “啊,你干嘛打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你上我老婆,还说跟我无冤无仇?” 贵哥砰一拳,打在刘勋鼻梁上。 那是刘勋一直以来,自诩五官最完美的部分。 现在可好,歪了。 鼻血呼呼冒,跟喷泉似的。 他越叫唤,贵哥就越觉得他是奸夫,打的兴高采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刀疤嘬牙花子,跟阿超说:“贵哥今天喝大了,怕是要失手哇。” “我早说了,不要和他说嫂子的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非在喝酒的时候说,不是惹事么?” 阿超不满道,“老大可不能再进去啦!” “切!” 两人正说着,当中忽然插出一个脑袋来,吓的他们跳躲开来。 “吓,你谁啊?” 刀疤凶巴巴地吼道。 钱禹温打个酒嗝儿,没理会他们,探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惨况,咋舌道:“哟,整挺凶呢。” 那两光头见状,便一抖胸大肌,恶狠狠的看着他。 “小子,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赶紧滚。” 刀疤道。 钱禹温一把扯住他耳朵,往门外一带。 剧痛牵引着刀疤,迫使他顺着钱禹温的力道走,就像条狗一样被牵出去。 虽然一言未发,但钱禹温犀利的眼神,凶猛的动作,却是让阿超感觉,这人不太好惹。 里边贵哥正闹事,阿超琢磨,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吧。 “这位大哥,我朋友脾气不太好,抱歉,您手下留情。” 阿超一拱手,冲钱禹温道。 钱禹温瞄他一眼,孺子可教,便松开手,继续探头看热闹。 而刀疤的耳朵,火辣辣,已经肿的像如来佛,哪还敢往前冲? 恨不得躲开钱禹温八丈远。 虽说房间不大,一览无余,但他看不到床上女孩的脸,也只能看到被殴打的刘勋的侧影。 可刘勋却在挣扎扭动时,无意间看到钱禹温,赶紧大叫:“钱先生,钱先生,我在这儿呢!” 他使劲朝钱禹温招手,简直像是沙漠迷路的旅者,在水米殆尽时,终于看到绿洲一样。 两眼冒着绿油油的光,拼了命地往门口冲。 贵哥听到他叫唤,便歪着脑袋朝门口看去,看到个陌生面孔,而且长得比自己帅很多,心里一股火蹿起来。 一直以来,老婆阿玲就是嫌弃他长得粗鲁,所以不停地在外面寻觅小白脸。 对于贵哥来说,天下所有比他帅的男人,都是罪人。 “他是谁?” 他喷着酒气问刘勋。 刘勋眼珠子一转,心道,这可是我逃出生天的好机会。 钱禹温是有钱人,这个流氓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 我就不一样了,今儿被打死了,就跟一只蚂蚁被踩死一样,没人会理会的。 他把钱禹温当成救命稻草,干脆利落地指着钱禹温道:“他是跟她约会的人。” 又指了指床上的李雪。 贵哥醉熏熏,已经咬死认定,李雪就是自己的老婆,再看钱禹温那么俊朗,顿时妒火中烧,丢开刘勋,朝钱禹温走去。 钱禹温这才发现,里边的原来是个熟人。 这熟人的尿性,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啊。 突然又眉头紧促,暗道:“床上的该不会是李雪吧?” 他挑了挑眉头,看着怒气冲天走过来的流氓,知道现在再离开已经晚了。 何况,不搞清楚那女孩是谁,他也不能离开。 “你就是奸夫? 我草*******!*****………” 一串少儿不宜词汇,足足说了十几秒钟,令人惊叹贵哥脏话词库之丰富。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酒也完全醒了。 “你喝醉了,我让你三回。” 他道。 第71章 这就是你的理由? 第71章 这就是你的理由? 钱禹温打个哈欠,扭扭脖子,作出要走的架势。 贵哥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可笑,在这地界,还没谁敢这样跟我说话呢!” 他大手一伸,朝钱禹温头发抓来,另一只手捏拳,奶锅似的,狠狠捶向其腹部。 贵哥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重少说也有两百二三十斤。 但他并不肥,而是壮硕。 “尼玛!” 他一边打一边骂。 两个光头听了都暗暗表示,这是贵哥脏话骂得最溜的一回。 “简直是超常发挥!要是跟嫂子也能这么骂一顿就好了。” 他们事后去小酒馆喝酒时这样评价。 “第二次。” 钱禹温竖起一根手指头,在贵哥眼皮子下晃晃,笑咪咪道。 同时,贵哥拳头落空。 砰一声,击中旁边的门框。 刚才门被暴力踢开,门框门板撕裂出参差不齐,锋利的木刺,将他的拳头划破,鲜血淋漓。 但他顾不上手,非常惊讶地看着钱禹温,不知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尼玛……” 看了半天,贵哥再次破口。 “唉!我都说了,最多让你两回。” 钱禹温拎起贵哥一只胳膊,轻松将他提起,闪电般转身,来了个过肩摔。 乒乒乓乓! 贵哥跟个球似的滚了出去,沿途撞到好几个高几,最终跌倒在墙角,大头朝下,俩眼珠子直接挤到一堆儿。 阿超和刀疤傻眼了,他们从十几岁开始就跟贵哥混,什么时候见他吃过这种亏? 两人赶忙跑去扶起贵哥,嘘寒问暖。 “哥你没事吧?” “贵哥,活动一下胳膊腿儿,看有骨折没?” 贵哥气的左右开工,啪啪,一人赏一耳光。 “没有,没骨折!” 这一摔,受伤不轻,身心俱创,倒也把酒给摔醒了。 他狼狈地坐在地上,纳闷地看着远处房门口的年轻人,忽然暗自垂泪:“唉!只有这样能打又帅气的小子,才配得上我媳妇儿阿玲。 罢了,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我就让位也无所谓,只要阿玲幸福……” 钱禹温拍拍身上的灰尘,走进房间里,准备看床上的姑娘到底是不是李雪。 如果是,赶紧弄走。 吧啦吧啦! 刘勋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抱住他大腿:“钱先生,你得救我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钱禹温低头看了看他:“为我? 就是那么为我的? 让我替你背锅?” 刘勋冷汗淋漓,眼珠子一转,又来词儿了。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全都是误会,误会啊!” 他死死地抱着钱禹温大腿,知道这一刻若是松手,自己的人生就万劫不复了。 毕竟这个谎言若是不能圆过来,他不光要面对黑涩会的猛烈报复,还有钱禹温的怒火,以及法律的严惩。 “哦,稍等。” 钱禹温拍拍他脑袋,挣脱他的手,走到床前看了看,心头顿时怒火万丈。 床上躺着的,果然是李雪! 刘勋这混蛋,就没安好心。 万幸,李雪衣着整齐,并没来得及被侵害。 钱禹温悄悄捏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跳。 刘勋跪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感觉自己已经把脑袋,伸到断头台上。 钱禹温缓缓转过身,一脸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来,你说说看,到底是怎样的误会。” 他大马金刀,坐在床边,盯着刘勋。 刘勋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这样的,我知道,小雪很可爱,您很喜欢她,所以就想着能帮您做成这件事……” 啪! 钱禹温一巴掌抽到他脸上,直接喷出一口血箭,还带颗牙齿。 “呜~您打我干嘛?” 刘勋捂着脸,委屈不已。 钱禹温咧嘴一笑:“打是亲骂是爱,没听说过么? 你既然都能看得出我喜欢小雪,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却不懂?” “我……” 啪! 又一巴掌抽到他脸上。 “继续说,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 钱禹温道。 “是是是……”刘勋慌忙道,“我就想,能撮合您和小雪,也是一大功德。 小雪出身普通家庭,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我岂不是做了件好事?” 钱禹温抬起左手,刘勋忙举起右臂格挡。 可他只是挠了挠头皮,淡淡笑着。 刘勋刚松口气,钱禹温右手如闪电般抽过来。 啪! 这一巴掌厉害,直接把他抽的翻了几个跟斗,脑袋咕咚一声撞到柜子上,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来。 钱禹温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头一字一句道:“刘勋,你就是个坏蛋知道么? 畜生!” 他指着床上的李雪。 “床上的是什么人? 算起来是你弟妹,是江涛的女朋友!江涛把你当大哥看,处处崇拜你,敬你爱你,你就这么对他的?” “还有,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普通家庭,别人的人生,轮得到你来安排?” 刘勋被打的昏头昏脑,经这一通骂,直接哑火,瑟缩在柜子一角,低头抽泣一言不发。 钱禹温气的狠狠又踹一脚:“要是杀人不犯法,这会儿你已经死了。” 冰冷的语言,犹如一把刀子,狠狠戳刺着刘勋,他知道,自己真的糟了。 以后在魔都,怕是没得混。 “今天的事,你自己去跟江涛解释清楚。 李雪醒后,要不要去告你,也随她自己的意。 可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李雪身边,再敢做这种事,我绝对不让你好过!听到没有?” 刘勋哆哆嗦嗦地点头。 “我没听到回答!” 钱禹温冷冷道。 “听、听到了。” 刘勋忙道。 “大点声!” “听到了!” 刘勋扯着脖子闭着眼,大声喊。 钱禹温嗤一声,朝他脸上吐口唾沫:“畜生都比你强!” 啪啪啪! 门口传来热烈的掌声。 他抬头一看,居然是贵哥和两个光头小弟。 贵哥鼻青脸肿,满眼泪光,在小弟的搀扶下,站在门口,使劲给钱禹温鼓掌,鼓完掌,又冲他竖大拇指。 “兄弟,我最佩服你这种人,是条汉子。 我叫冯安贵,不知你贵姓?” 贵哥道。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冲他勉强笑了笑:“我不想告诉你。” “额……”贵哥一囧,“那个,正常,高人都是隐姓埋名的。 刚才真抱歉,我喝多了,又误信谗言,结果跟您起了冲突,抱歉。” 他拱手道歉。 钱禹温摆摆手,嗯了一声,转身拍拍李雪。 这小丫头喝了不少,药也不少,一时半会醒不来,而且恐怕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钱禹温想了想,手掌一翻,取出玉净瓶,在她两侧太阳穴抹了一把。 第72章 谎话连篇 第72章 谎话连篇 李雪慌里慌张,行走在荒郊野外。 “这是什么地方?” 她害怕极了,到处都是火,火烫着她的手和脚,烧焦了她的头发和眉毛。 “好热啊,好可怕。” 远处黑麻麻的,不时还有火光。 李雪大概知道自己是在做噩梦,可她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黑麻麻的地方,隐藏着什么洪水猛兽,散发着恐怖气息。 就在李雪战战兢兢不知所措时,突然一股清流涌出,将四周讨厌的火熄灭,把远处的黑暗冲淡。 眼前突然变了,绿草茵茵,青山碧水。 一股清凉注入体内,李雪感觉浑身舒畅,不由自主就从这噩梦里挣脱而出。 她睁开眼,看到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孔,那双眼睛,好像暗夜里的星斗。 “钱大哥?” 李雪诧异地叫了一声。 钱禹温抿嘴一笑:“好吧,醒了就好,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李雪扭头四处看看,陌生的房间,但一眼就能看出是酒店。 不过这房间破破烂烂,门板破了个大洞,一只合叶已经坏了,半挂在门框上。 几个彪形壮汉正站在床附近,紧张地看着她。 地上好像还有一双脚,但脸被钱禹温挡住,看不清是谁。 李雪吓一跳,忙爬起来,抱着枕头指着他们:“钱大哥,他们是谁?” 钱禹温回头看了一眼,挠了挠后脑勺:“他们,我也不知道,要不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他回头冲贵哥笑了笑。 “小姐,我叫冯……”贵哥准备自我介绍,态度极度恭敬。 他钦佩钱禹温,既然这小姑娘和钱禹温有关系,那必须好生对待。 “你怎么骂人呢?” 李雪不乐意了。 “啊?” 冯安贵一愣。 阿超忙附耳道:“贵哥,现如今‘小姐’可不是什么好词。” “那我得怎么称呼才显得尊重啊?” “要不叫嫂子? 看他俩关系不一般呢,哥哥妹妹的……”阿超出了个损主意。 “对。” 冯安贵点点头,冲李雪张口就喊,“大嫂……” 李雪脸腾一下红了,好似天边的火烧云。 “嫂你的大头鬼,她只是我朋友!我叉********!”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破口大骂,把之前被骂的那一顿,全找了回来。 骂得酣畅淋漓,技惊四座。 骂完一抹嘴,钱禹温才发现冯安贵三个,一脸痴呆相地看着自己,而李雪早已目瞪狗呆。 半躺半坐在地上的刘勋,此刻神游天外,完全不在地球上。 冯安贵被骂,像个孙子似的一个劲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没有大嫂,都是朋友。” 钱禹温翻白眼:“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我也懒得理你。” “是是是,您懒得理我是对的,我表脸。” 冯安贵道。 阿超和刀疤一脑门黑线,此刻都想扒个地洞钻进去。 刀疤想:“我怎么跟了这么个大哥? 真是后悔,看来得早找退路了。” “唉,大哥永远都是这么憨厚朴实。” 阿超暗道,“我要不跟着他,他还不被那些杂鱼烂虾给吞了?” 钱禹温不再理会这几个人,转头问李雪:“能走路吧? 能的话我们走吧。” “嗯……可是钱大哥,他们是谁啊? 我怎么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 李雪总算回过神来,还探头看了看半躺在地上的刘勋,这下给认了出来。 她仔细琢磨、回忆,慢慢地想起来,自己不是和刘勋、李老板在吃饭吗? 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不安和羞耻感袭来,李雪的脸更红了,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指甲雪白。 钱禹温无语,这丫头神经反射弧可是够长的。 “具体情况,你得问他。” 钱禹温回头指刘勋,结果冯安贵人高马大,给他挡得严严实实,一指头戳在冯安贵胸口。 “嘶~” 钱禹温现在的力气体魄,今非昔比。 虽说谈不上大力金刚指,却也相去无几。 这一指头给冯安贵戳的,眼冒金星,冷汗淋漓直打哆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怕不是出个窟窿哦。 冯安贵强忍疼痛,冲钱禹温竖大拇指:“高人就是高人,戳人都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感你的大头鬼。”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起开。” 冯安贵乖乖让开,两个光头小弟都觉得脸上无光。 咱家贵哥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绝对不是随便被人指使的吧? 今儿这是怎么了? 钱禹温重新指了一下:“问他。” 李雪愣住,刘勋则抱起头,闷不吭声。 身体再痛,也得扛住,不然没法做人了。 冯安贵看看钱禹温和李雪,再看看刘勋,闷头思索几秒钟,冲上去砰一脚踢向刘勋。 “问你话呢,哑巴了? 草,刚才还敢骗我!” 刘勋哆哆嗦嗦,抬起头,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地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男人,再看他后边一脸和煦春风的钱禹温,感觉这世界太迷幻了。 “我、我说什么呀?” 他支支吾吾道。 “人家姑娘问你啥你就答啥,还用我教你? 老子要教,可是用这个!” 冯安贵又抬起脚。 刘勋忙吓的举臂格挡:“我说,我全说!” 他思量片刻,开口道:“是这样,李雪和江涛有个创业项目,是一个互联网app……” “哟,高科技人才啊,听到没,app!” 冯安贵回头跟小弟说。 “啧……”钱禹温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冯安贵赶紧捏住自己嘴唇,冲他尴尬地笑了笑。 没办法,强者嘛,在冯安贵的世界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 “那个,有个金主说想见见李雪,他喜欢嫩点的姑娘……” 接下来的话语不堪入耳,基本上刘勋就是把这个锅推给李老板了。 李雪听的心头冒火,羞耻感再次袭来。 她好端端一个女娃儿,凭什么要遭受这些? “打住!” 钱禹温止住刘勋的话头,“你说是人家李老板要你这么做的,那他人呢?” “他……”刘勋语塞。 钱禹温冷笑:“刘勋,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撒谎。 之前你可是说,为我设的这个局,为我把李雪弄这里来的!” 李雪一愣,脸再次飘上红云。 没想到,刘勋居然这么坏,一而再再二三地撒谎,还把钱禹温拖下水。 初出校门的小女生,这一下算是上了一堂精彩的社会现实课。 第73章 结果令人舒适 第73章 结果令人舒适 “刘勋,你这个畜生!” 李雪忍无可忍,边哭边骂,“我和江涛哪点对不住你? 自从大三,我帮江涛洗衣服时,他总会捎一两件你的让我帮着洗。 我们毕业出来租房,自己有厨房可以做饭,只要有好吃的,江涛都会喊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恩将仇报?” 刘勋被骂得脸红耳赤,低垂下头。 “还不照实说!” 钱禹温瞪眼,似乎有两簇寒箭迸射而出,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浑身发毛。 刘勋一哆嗦,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把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全说了出来。 李雪气的直哭,冯安贵都直骂娘,要不是阿超和刀疤拦着他,估计能把刘勋的三条腿当场给掰折。 交待完毕,刘勋便爬到钱禹温脚边,跪着哀求:“钱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 钱禹温给他气乐了:“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这件事你该求谁原谅,难道还要我教你?” 刘勋愣了一下,赶紧转向李雪。 他下意识地想抱李雪的腿,李雪尖叫一声躲开:“你滚开!别碰我!” “滚!” 冯安贵的暴脾气上来,飞脚直踹,刘勋便咕噜噜滚到一边。 虽然被踹的不轻,刘勋也不敢懈怠,赶紧爬起来又跪到李雪跟前,一个劲地道歉求谅解。 “李雪,你就看在江涛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吧,以后我再不敢了。” 刘勋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李雪眼泪止不住,话也说不出。 足足十多分钟,她才道:“你滚开,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刘勋又一愣:“那这事儿……” “我不会让江涛为难的。” 李雪道。 刘勋松口气。 说实在的,被打一顿他不怕,就怕被送局子。 万一进去了,以后档案上留黑不说,工作也保不住,自己还怎么做人? 现在李雪说不追究,他简直比小时候过大年拿到巨额压岁钱还高兴。 “谢谢你小雪,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姑娘,真的谢谢你!” 刘勋拿出姿态,砰砰磕了几个头。 李雪厌恶地看着他:“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晃了。” “好,我马上走。” 刘勋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跑,心里还算计,唉自己身上这些伤,去医院得花多少钱? “等等!” 钱禹温可没打算让这家伙就这么溜了。 按照他的意思,怎么都得往局子里送一送,让国家教育教育这号人。 但考虑到实际情况,李雪的清誉,她和江涛的未来等等,钱禹温还是决定尊重李雪自己的选择。 可是,放这家伙走? 没那么简单。 刘勋还没跑两步,听到这命令,简直像听到催命符。 他浑身一哆嗦,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钱禹温:“钱先生,还有事么?” “有啊,虽说你答应了李雪,可空口无凭,总得留下点什么。 来,先写张自白书,再来一张悔过书,然后手持这两份说明,对着手机录个像。” 刘勋脸色死灰,心里恨的牙痒痒,偏偏拿钱禹温没办法。 按照钱禹温的要求,刘勋写了一张自白书和一份悔过书,然后拍了段视频。 钱禹温把视频复制两份,一份交给李雪,一份交给冯安贵,自己留了底版。 悔过书和自白书,则交给李雪。 “好了,你可以滚了。” 钱禹温打发刘勋滚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对,也别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冯安贵义愤填膺道。 混了这么多年,今天他头一回感觉人生有意义,像正义的使者。 刘勋忙不迭保证:“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心里却恨的牙痒痒,暗道,别让我有机会复仇,不然让你们后悔出生。 “那就滚吧。” 钱禹温道。 刘勋如获大赦,忙离开房间,一路上也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打车直奔医院。 不管医生怎么逼问,他都坚持是自己摔伤所致。 花了一笔银子,刘勋第二天早上才回自己小窝。 因为实在是疼痛难耐,他不得不请假,为此还被扣工资。 从小到大,刘勋从没像昨晚那样狼狈过,他甚至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也不顾这是盛夏,捂出一头的痱子。 却说李雪对钱禹温千恩万谢,钱禹温当晚又送她去医院检查,确认没事之后,才送回家。 而冯安贵则不管自己的媳妇还在不在酒店,一路跟着偶像,直到被钱禹温连打带踹轰走为止。 “我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家伙。 记住,以后离他远点。” 钱禹温对李雪苦笑道。 “好!” 李雪认真地答应着。 从这天起,钱禹温在她心里,就成了安全感的代名词。 她这时,简直把钱禹温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甚至父亲一样敬爱。 “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高手,你们记住啊,以后见了他就跟见了我似的,要尊敬。 他让你们干嘛你们就干嘛……”而冯安贵,则是这样教导小弟。 这天的事,李雪没跟江涛说。 转天江涛稀里糊涂回来,打电话给刘勋,却是怎么都打不通。 “怪事,刘勋让我回去帮忙拿东西,东西拿回来了,人却不见了。” 吃午饭时,江涛很郁闷地跟李雪抱怨。 听到那个名字,李雪心情又一次跌入低谷,脸色铁青,饭也吃不下去。 江涛终于意识到女友状态不对,问:“你怎么了小雪?” “江涛,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对吧?” 李雪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男友。 窗外有只小鸟停留在护栏上,好奇地看着屋内的两脚兽们,研究他们在做什么。 江涛纳闷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出什么事了对吗?” 男性敏感的神经,让他瞬间联想到那天,钱禹温在家里出现的情景。 他脸顿时涨红,气愤地站起来,连筷子都忘记放下,便向门外冲。 李雪忙拉住他:“江涛你做什么呀? !” “我去找那混账算账,一定是他欺负你了对吧!” “谁?” “还能有谁,姓钱的!” 李雪绝望地看着男友,呵呵地冷笑:“在你心里,我和钱大哥就是那么肮脏,那么你的朋友呢?” “我朋友怎么了?” 江涛梗着脖子怒视李雪。 第74章 真相大白 第74章 真相大白 李雪气的说不出话来,坐在那里抹眼泪。 江涛愤怒地想要找钱禹温对峙,可发现自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家住哪。 据说那家伙住什么汤臣一品? 可能吗? 八成是个骗子。 他回头盯着李雪:“拿来!” 霸道地把手一伸。 “干嘛?” 李雪气的头也不抬。 “当然是他的联系方式,只有你才有不是吗?” 江涛冷笑。 “你!” 李雪气的直哆嗦,“给你就给你!” 她把自己的手机往江涛怀里一扔。 江涛打开手机,直接拨打钱禹温的电话。 却说钱禹温迷迷糊糊中接到电话,心里真是鬼火直冒。 有起床气的他,打算用最恶劣的态度来接电话。 不过,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比他有更大的怒气。 “钱禹温,我是江涛,你到底和我女朋友什么关系。” 充满醋味和怒气的话语,刺激到钱禹温的神经,瞬间让他彻底醒来。 “我和你女朋友什么关系? !” 他坐起来,玩味一笑,“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你!!!!” 江涛气的直哆嗦,“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钱禹温本来得理他,但一看来电显示,是李雪的手机,便知道糟了,这俩人肯定吵起来。 虽然自己是无辜的,但事情由他而起。 钱禹温想了想,决定帮李雪澄清一下。 他抠掉眼角的眼屎:“一个小时以后,江边左数第十三根路灯杆下见面。 不过小子你给我记住,冤枉我的人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不怕!” 江涛拿出初生牛犊不怕糊的架势。 对,就是不怕糊!也不怕烤! 一小时后,三人在江边约定地点碰头。 李雪俩眼肿的跟桃子似的,江涛则甩手大步流星地走,丝毫不顾女友。 钱禹温叼着烟,背靠着栏杆,任凭热烘烘的风扑在后脑勺上。 “钱禹温,你说清楚吧!” 江涛隔了几米远站住,冲他大喊。 钱禹温招招手:“走近点儿。” 江涛愣了一下:“走近就走近!” 他往前走了几步。 钱禹温甩手砰一拳,打在他脸颊上。 这是给李雪面子,否则这一拳直接能把江涛打到脑死亡。 “啊!” 李雪轻叫一声,忙跑上前护着江涛,“钱大哥,他脾气是不好,您好好说呀……” “你起开!” 江涛怒吼女友,“让我跟他打。” “你瞧,好好说管用吗?” 钱禹温耸耸肩,“这事儿不是说就能说清的,反正我说不清。” 李雪垂泪。 江涛更生气,自己占理居然还要挨揍,他推开李雪:“说不清楚你喊我来干嘛? 说不清楚,就表示你俩有问题!” “大傻子,我说说不清楚,是因为你是个憨包。 但有人能跟你说清楚,瞧,来了……” 钱禹温抽了口烟,笑吟吟地看着对面。 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刘勋,一瘸一拐,拄着拐杖慢腾腾走来。 他是很不情愿过来的,但也知道,自己若不过来,这辈子就过不去了。 李雪一看到他,就恨的咬牙切齿脸色通红。 若是杀人不犯法,剁了他的心都有。 江涛很诧异地看着刘勋:“哥你怎么了?” 还咚咚咚跑上去搀扶对方。 刘勋眨巴眨巴眼,想接受搀扶,又感觉两道如炬的目光盯着自己,浑身起毛,便推开江涛。 他也不回答,噶哒嘎哒来到钱禹温跟前,低下头喊了一声:“钱先生,我来了。” 钱禹温冲他脸上喷口烟,江涛在旁看到,气的直骂流氓。 他怀疑,刘勋这样子,是钱禹温害的。 “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干的吗? 报警了吗?” 江涛义愤填膺地问。 刘勋不回答。 “别问了,他不会说是谁打的,当然是我,哈哈!” 钱禹温坦承,“说吧刘勋,说你干的好事。” “我……”刘勋支支吾吾,不敢面对江涛惊讶的目光。 钱禹温没有催第二次,深吸一口气,刘勋便和盘托出。 江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女友,再看看刘勋和钱禹温。 李雪落泪不止,江涛总算信了。 怒火中烧,他大吼一声扑上去,一拳又一拳,把刘勋夯倒在地。 “你个畜生,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女朋友,打死你,我打死你!” 江涛俩眼血红,若不是钱禹温及时拉住他,可能会把刘勋打死。 刘勋躺在地上,哎哟喂地叫唤着。 附近也没什么行人经过——这当然是钱禹温事先选好的地段,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让江涛尽情发泄。 “行了,犯不着为个畜生折进去。 现在你知道错了吧? 冤枉我一个外人就算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信不过? 李雪可是个好姑娘,聪明伶俐对你又好。” 钱禹温态度也温和许多,“以后两人好好合作,项目我研究过了,有搞头,这个资我投了。” 他也是软工出身,仔细研究过他们的代码,两个孩子很有水平。 这个app,只要经过推广,一定能成功。 顺便,不也就把那个任务完成了? 钱禹温心里偷着乐。 江涛很惊讶,也很愧疚,不好意思看钱禹温。 “谢谢你钱大哥,我太鲁莽了。” “没事,年轻嘛,血气方刚的。” 钱禹温笑笑,“走吧,我请你俩吃牛排。” 临走前,钱禹温盯着刘勋道:“这件事要怎么解决,需不需要报警,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三人离开,丢下刘勋一个人躺在那里,凄风苦雨。 小两口的误会解除,吃饭时又和钱禹温谈妥投资的事。 钱禹温先期投资一百万,大大超出江涛的预算。 他很高兴,一直跟钱禹温描述这个项目。 “人手呢? 你这还只算半成品,要想创业,可不是简单2、3个人搞得定的。” 钱禹温问。 “我们有几个同学,迫于生活压力,现在都在打工。 只要钱到位,我一声召唤,他们就会过来的。” “那很好,有李雪管理财务,我放心。 这笔钱,明天就会到账。 不过,不是我给你们压力,我要你们成功,懂么?” “放心吧!我豁出命去!” 江涛拍胸脯保证。 第75章 老家来的表妹 第75章 老家来的表妹 叮咚! 就在江涛说出这番话的瞬间,钱禹温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悦耳的响声。 紧跟着,他口袋一沉,悄悄摸摸,是把车钥匙。 钱禹温大喜过望。 这意味着什么? 先回顾一下系统任务——请宿主在一个月内作出五百万以上,一千万以内的合理投资。 该投资只能用于创业,不能买股票基金等理财产品。 任务完成后,将会得到系统奖励:系统经验10点,宝马m760i一台。 且不说奖励,只说这任务说明。 虽然系统颁布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规定一定要有多少收益,只说投资合理。 但很明显,只有有收益,才能完成这项任务,也才算是合理投资。 显然,钱禹温的冒险是正确的,江涛和李雪的app,一定能成功。 系统的及时提醒,给了钱禹温极大信心,他决定加大推广力度。 如有必要,会持续追加投资。 除了任务完成,钱禹温还感受到系统的变化——升级了。 面版变复杂了一点,多了三个选项,但其中一个按钮是灰色的。 这三个选项框分别是系统升级经验,系统任务,系统商城。 现在系统已经成长为一级,距离下一步升级需要50点经验。 系统任务栏里可见到以前完成过的任务,还挺有成就感。 最让钱禹温感兴趣的,是系统商城。 但由于现在是灰色,无法打开,他只好抱以期待。 “系统经验怎么来? 或许是下一个任务? 任务和任务还不一样呢,哎呀,越来越麻烦了。”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真要把系统从身上剥离,钱禹温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双方的合作就此开始。 转天,钱禹温出面帮他们租了办公室,注册公司等。 谈定了详细的合作方式,签订合同。 在这合作中,钱禹温选择股权合作,收益五五分。 江涛和李雪都没想到,钱禹温会选择这种合作模式。 “钱大哥,真的很感谢你。 我以前对你还那么多误会……” 三个人一起吃饭时,江涛满是愧疚,低头不好意思看他。 钱禹温哈哈一笑:“这没什么,谁还没有犯二的时候呢?” “本来您可以选择投资借款,那样就算我们失败了,您也总有收回成本的一天。 现在您是选择股权合作,等于和我们共同承担风险……” 这是最让江涛感动之处。 江涛的三个好哥们也到位,一个五人小团队正式成立,公司取名‘青春跃动’。 而钱禹温,也在这公司内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闲来无事时,他会在这里消磨时光。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钱禹温预料的顺利。 一个礼拜之后,app上线。 由于事先做了足够的推广,第一天下载量就达到三十万,第二天直接突破百万。 接下来,各种广告、合作邀约,铺天盖地而来。 这天上午,钱禹温刚出门准备去公司,突然接到胖子电话。 “喂,老钱,我能拜托你个事嘛?” 胖子电话里挺着急的。 “怎么不能啊? 说吧什么事,是不是缺钱?” 钱禹温半开玩笑道。 胖子一囧:“说啥呢,我有手有脚又不乱花钱,不缺钱。 是这样,今天我加班,可老家表妹要来,她是乡下娃娃,头一回进魔都。 我怕她迷路,想请你帮忙接一下。” “是吗? 咱表妹来啦?” 钱禹温很高兴,虽说他从没见过胖子表妹。 毕竟胖子也说了,是他老家乡下的亲戚。 “是啊,叫姜妍。” 胖子道,“照片我发你了,这件事就拜托咯。” “放心吧,记得过后请我吃饭哈!” “一定一定!记住啊,10点40的火车。” 自从钱禹温帮他要回王大龙欠的债之后,两人的联系比以前更紧密,隔三差五一起搓顿。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钱禹温收拾一下,开上他的新车宝马就上路。 虽说这台车没毒药那么拉风,可也是价值百万。 哪怕是在豪车如牛毛的魔都,这车也毫不逊色,日常使用绰绰有余。 钱禹温开车来到魔都东站,根据照片顺利接到姜妍。 姜妍是个很羞涩的姑娘,穿着牛仔裙小白衫儿,头发长长的,好像瀑布。 随意扎个马尾甩在脑后,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脸上有个小酒窝,笑起来好像小苹果。 笑容嫣然,目光明亮,招人喜欢。 最让钱禹温欢喜的是,在见到她的瞬间,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发布系统任务,请宿主帮助舞蹈天才,未来的大舞蹈家,获得家族的认可,可以继续舞蹈之旅。 任务完成后,将会获得系统奖励,经验100点,金钱20亿。” 钱禹温狂喜。 20亿呀! 虽说现在他不差钱,可钱这东西谁也不嫌多不是么? 更何况,还有100点系统经验,那意味着,系统商城将要解锁。 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个任务,钱禹温忙跟姑娘搭讪。 任务什么的,回头再说吧。 得知钱禹温是来接自己的时候,很惊讶。 “原来是哥哥的好朋友,谢谢你啦!” 她俏丽的脸蛋布满红霞,不敢抬头看钱禹温的脸。 “客气什么,胖子的妹妹就是我妹妹,走吧,我送你去胖子那里。” “我不去哥哥那里,有地方住的。” 姜妍道。 “哦,原来是有住处的,你来这里读书吗?” “不是呀,打工。” 姜妍道,“老家的亲戚介绍我来这里做保姆。” 钱禹温心里惊讶,却面不改色。 这女孩长得漂亮腼腆,人看起来也挺聪明,却是只能做保姆。 “好吧,雇主家在哪?” 钱禹温问。 “说是在龙海世纪城。” “龙海世纪城?” 钱禹温很意外,因为这个小区就在汤臣一品隔壁的隔壁,也是个老牌高档小区。 那小区有一大片别墅,还有花园式的楼房,都是大平层。 这可是魔都,那小区的房子总价,一套也要3000万往上,还只是楼房的价格。 看样子,这小姑娘是找到了不错的主家。 不过这么漂亮鲜嫩的花朵儿,千万别遇到黑心的雇主。 钱禹温送她去雇主家的路上,不动声色地说:“第一次出门打工么? 在外面要注意保护自己。” “噗嗤!” 姜妍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我知道钱大哥的意思,谢谢啦,放心吧。 我在老家,可是运动健将呢!” 她举起小拳头,胳膊上居然还有点肌肉。 钱禹温这下放心了。 第76章 知道疼了? 第76章 知道疼了? 龙海世纪城。 钱禹温在门口做了简单登记之后,被放行。 “这个小区保安这么厉害啊。” 姜妍咋舌,“那我以后出门怎么办?” 钱禹温笑了:“别怕,雇主会帮你搞定。” “哦,希望是。” “对了,你这次来做保姆,主要负责哪方面? 做饭? 打扫卫生?” “都不是。” 姜妍腼腆一笑,“我是来做陪护。” “哦,照顾老人家? 行动能力如何? 这可是个苦差事。” 钱禹温感慨。 “也不是啦,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 姜妍道,“他们家人说她有厌食症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是么?” 钱禹温眉头一挑,这更难好么? 无论如何,这是姜妍自己的事,他只需要负责把人安全地送达即可。 雇主家住在一栋联排别墅,连地下室共三层半,前后大花园。 房子虽然有年头,却也很气派。 钱禹温想把她送进门,但被姜妍拒绝了。 “我自己能行的钱大哥,耽误你这么久,麻烦你了。 等我拿到工资,休息日的时候,请你吃饭啊!” 钱禹温笑笑:“好吧,你自己多小心。 哦对了,来加个好友,方便联系。” 两人扫码加好友,钱禹温看着她进门之后,才驾车离开。 车子驶出小区时,刚好一台车进来,和钱禹温交错而过。 他无意间看了一眼,见到司机。 司机半长卷发,皮肤白皙,鼻梁高挺。 那双红唇,宛若火焰。 一双丹凤眼,冷眸如星,令人过目难忘。 钱禹温太记得她了,这不就是盛丛筠嘛? 她开车时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似乎没把任何事和人放眼里。 钱禹温转过头,看向前方。 两车交错而过,好像同一叶片上的两颗露珠,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滑落。 回家之后,钱禹温仔细品味新的系统任务。 “这个什么舞蹈天才,到底是谁啊?” 不读则已,一读钱禹温脑袋都大了。 世界那么大,上哪找个天才,天哟喂! “系统啊系统,你真是越来越会给我找麻烦了。” “宿主您过奖了。” 系统破天荒回应道。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小姐姐,你觉得我是在夸你吗?” “难道不是吗?” 钱禹温和系统在房间里对话,却把门外偶然经过,并不小心偷听的张灵心给吓一跳。 “小姐姐? 这家伙带女人回家了?” 张灵心没注意到,自己全身汗毛唰一下竖起来,好像猫儿遇到蛇。 她门也不敲,直接闯进去。 看见钱禹温两脚倒立,躺在床上。 房间不小,但一览无余,哪有什么小姐姐? 莫非,藏起来了? 张灵心跑去打开衣帽间门,没人。 再看写字台下,没人。 窗帘后,没人。 钱禹温目光好奇地随她游走,顺便揩一下油。 不得不说,张灵心的身材真是一级棒,玲珑有致,标准的s线条。 倘若能抱一抱…… 他刚开始幻想,张灵心便敏感地察觉到,将自己的睡裙一把拢住,厉声道:“臭小子,你想死是吧!” “不,活得正滋润呢。” 钱禹温嘿嘿一笑,“你找什么呢?” “找你的女人呗,快说,藏哪了?” “哈哈哈,藏我脑袋里,来找吧。” 钱禹温大笑。 “好,我去拿刀。” 张灵心冲出去。 看似气势汹汹,其实只是借口开溜而已。 “哼,讨厌鬼,姐才不给你看我的好身材呢!” 回到自己房间,张灵心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 星期天的下午,钱禹温在江涛和李雪家吃过饭,一个人溜达着往家里走。 虽说两家相距较远,但以钱禹温现如今的脚程,20、30里路,走快一点不过半小时,跑起来最多15分钟。 当然,他不会傻到在大都市里开跑。 网络如此发达的世界,只要他现在跑起来,明天就成头条人物。 现在钱禹温越来越低调,轻易不愿做头条。 他捡小路溜达,偶遇猫猫狗狗们,逗逗它们也是一种乐趣。 小街的另一头,有个女孩骑着电动车缓缓驶来。 她戴着粉色头盔,肩膀上背着一只长长的包,一看就知是一把小提琴之类的乐器。 突然,旁边的弄堂口,蹿出几个混混。 看到女孩单身一人,便冲她吹口哨。 “小妹妹,一个人呀?” “要不要哥哥们陪你玩呀?” 其中一个家伙,还上手去抓电动车把手。 突然出现的家伙们,把女孩吓一跳。 急忙捏闸,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她单脚点地,差点摔倒。 “你们走开!” 女孩毫不怯懦,冲几个混混喊。 “哟,哥几个,这小妞挺厉害呀!” “你懂什么? 这叫带刺儿的玫瑰。” “嘿嘿,我就喜欢带刺儿的。” 他们凑到女孩身边,有人去撩头发,有人抬下巴,还有个人摸她琴盒。 女孩大喊:“走开呀,别碰我,不要碰我的琴!” 混混们哪肯听她的? 嬉皮笑脸往前凑。 突然,一只手搭在其中一人肩膀上,那人回头瞄一眼,看到一个高高大大帅气的年轻人冲自己笑。 对方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瞬间让混混自惭形秽,妒忌心起。 “滚你妈,走开!” 混混开口骂道。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飞起来两米多高,接着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不要动不动骂人,尤其是别人的妈妈,怎么小时候父母没教过你吗?” 钱禹温苦口婆心地劝说。 其他人被这惨叫惊到,纷纷回头看,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陌生人,而同伴则躺在远处地上。 这帮混混平时在弄堂里横行霸道惯了,哪吃的下这亏? 几个人转过身,冲钱禹温扑来。 “槽尼玛!” “打死他个瘪三。” 他们叫嚣着。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闪电般飞出一拳,击中最前面那家伙的面门。 “嗷!” 那家伙脑袋狠狠往后一仰,鼻血如火红匹练。 不等拳头缩回,钱禹温抓住另一个混混的大拇指,将他手往外一撇。 “啊,疼!” 啪!啪!啪! 钱禹温狠狠拍他脑门。 “现在知道疼了是吧? 疼对吧? 刚才调戏人家姑娘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疼呢? 既然知道疼,往后就别做混混了呗?” 钱禹温一边拍一边笑嘻嘻地说。 那人疼的直接跪下求饶,其他人见了,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刺儿头,转头一哄而散,完全不顾两个伙伴。 钱禹温也懒得理会他们,这帮家伙就像青苔,总在不显眼的地方暗搓搓地生长。 见到了,铲掉就是。 第77章 美女,你怎么是个白眼狼? 第77章 美女,你怎么是个白眼狼? 小混混们被打的屁滚尿流,钱禹温看着他们苍蝇一般的背影,颇有成就感,尤其是眼前还有个小美女。 他清清嗓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开场白。 谁知,那女孩竟然白他一眼,摆正车头,跨上去就准备走人。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要不要这么白眼狼? 这本来是好人好事来着,人家电视电影小说里,英雄救美最后都是美人爱英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钱禹温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横臂拦住女孩去路。 “等等!” 女孩怒而质问:“干嘛?” “你这是什么态度?” 钱禹温没好气地问。 “该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 女孩居然比他还硬气。 钱禹温气笑了:“我说姑娘,我救了你,你怎么连个谢谢都没有?” 女孩猛然扭头盯着他,生硬地挤出两个字:“谢、谢!” 说完,她推开钱禹温的手臂,骑上电动车潇洒而去,临走的时候,琴盒还砰一声砸到钱禹温肩膀。 钱禹温无语至极。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人,早知道不要帮她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懒得跟一个丫头计较。” 他甩甩手,继续走。 却说被打跑的一群小混混,夺命狂奔,谁见了都觉得好像有一群狮子在追他们。 逃跑的路上,还撞翻了一个卖黑芝麻糊的推车。 几个人当中,有个叫石超的家伙,他和其他几人不太一样。 其他几个小混混,都是实打实的混混,高中毕业后就在这一带游逛。 撑死不过偷鸡摸狗,看小姑娘胸摸小媳妇屁股之类的事。 再坏的,他们也没胆子做了。 石超却不同,因为他跟了个很厉害的大哥,平时游走在灰色地带,做一些很‘了不得’的事。 被打之后,石超越想越郁闷,今天这亏绝对不能白吃,不然自己真成白痴了。 他摸着下巴左思右想,决定报复。 可是该从哪开始呢? 他既不认识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打人的家伙住哪。 “真操蛋,谁知道那家伙叫什么?” 他咬牙切齿,一拳捶到路旁树上,拳头擦破一层皮。 几个混混当中,有一个外号榔头的家伙认识那姑娘。 “我认识她,好像叫欣儿,她哥我也认识,是个刺儿头。” 榔头道。 “哦? 她哥? 叫什么?” 石超问,“家里是做什么的?” “楚南。” 榔头想半天,回答道,“以前在学校时候就很牛逼,打架挺凶,还会跳舞呢。 不过一个大老爷们儿跳女人的舞,好恶心啊。 她爸妈都很一般,爸爸是纺织厂机修工,妈妈以前做保姆,听说身体不太好。” “现在知道他在哪么?” 石超忙追问。 “嗯,大概知道,好像在自贸港开叉车。” “很好,安排安排,这几天非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石超攥紧拳头,老子弄不过能打的,还弄不过区区一个开叉车的和他妹子? 哼,不但要弄开叉车的,还要把他妹子给办了!否则,今天这顿打真是白挨了。 却说楚欣欣回到家,心里直犯恶心。 墙上挂着两张遗像,黑白的父亲母亲,含笑看着她。 楚欣欣看到照片,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她和哥哥是双胞胎,今年刚好都21岁。 父母也才人到中年,本来一家四口虽然不富裕,却也是和和美美。 谁想到,去年一场车祸,夺走父母的命,从此两兄妹就成了孤儿。 事后才知道,开车的司机,是个喝醉酒的混混。 从那以后,楚欣欣特别厌恶混混、流氓,看到他们就犯恶心。 虽说今天那个长得挺帅的家伙,从众多小混混手里救了她,可她一点都不感激,因为她觉得,那家伙也是混混。 如果不是混混,打架怎么会那么熟练? 楚欣欣仔细擦拭父母遗照,开始准备做饭。 哥哥倒班,作息、饮食都不规律,她只好尽量满足营养上的需求。 翌日清晨,楚欣欣起床,发现昨晚准备的饭菜原样不动地摆在桌上。 “难道哥昨晚没回来?” 楚欣欣嘀咕道。 可转头一看,哥哥的包和墨镜都在门口鞋柜上。 她悄悄打开哥哥房门,看到楚南正侧卧在床上,旁边的书桌上扔着一件衬衫,领口有一抹血迹。 楚欣欣神经骤然紧绷,快步走上前,拿起衬衫准备看究竟。 “别动!” 楚南道。 “哥? 我以为你睡了,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你又跟人打架了?” 楚欣欣担忧地看着哥哥的背影。 哥哥一米七,很瘦,原本是个不爱打架,学习好,又有舞蹈特长的好孩子。 但自从上了高中,似乎一切都变了。 哥哥先是为保护楚欣欣,和别人干了一架,后来又为某个心仪的女孩,好像是他舞伴,和一帮痞子干一架。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楚南从一个父母、邻居眼里的乖乖仔,变成浪荡子,成了父母的心病。 而这也是楚欣欣很讨厌痞子的另一个原因。 那些坏蛋,把哥哥也带偏了。 “你又跟人打架了?” 楚欣欣问。 “没事,你出去吧。” 楚南没好气地说。 楚欣欣愤而出门,当然还不忘带上哥哥的血衣。 妹妹走后,楚南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他左眼青肿,鼻梁上一道血痕,嘴角又破又肿,昨晚那一架,干惨了。 “楚南,你记住,我要弄你妹妹!” 楚南脑袋里回荡着那个混混石超的话,愤怒油然而生。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母亲、妹妹、女儿和妻子,是他们最重要的女人,哪怕别人说一句脏话,都是无法容忍的。 现在楚南很犯愁,为什么妹妹会惹上那帮混混呢? …… “老板,给我来瓶水。” 在公园跑了一圈,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 现在钱禹温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有钱有闲,日子过的真舒服。 “好嘞……”公园小商店内,老板笑吟吟地看着今天的开门红顾客,递给他一瓶最贵的水。 钱禹温丝毫不在意,照旧付钱。 突然,有十几个人从健走道上冲过来,直奔小商店。 老板敏感地察觉不妙,赶紧出来关门,可为时已晚,那帮家伙旋风式的冲进来,一把推开老板,冲钱禹温横两眼。 “你,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个指着钱禹温,恶声恶气道。 第78章 有人抢劫! 第78章 有人抢劫! “小伙子,你认识他们?” 小商店老板低声问。 钱禹温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他们干嘛找你呀? 你惹麻烦了吧? 我看你还是出去吧,我这小本买卖,租金不便宜……” 老板为难地看着他。 钱禹温淡淡一笑:“麻烦可能惹了点,但是别怕,我挺擅长解决问题,以及惹麻烦的。” 老板嘟哝一句:“你倒是不怕,感情这里不是你家开的店。” 钱禹温拿起水拧开盖子,不紧不慢喝了一口。 那群小混混被他的这份淡定搞得一愣,你看我我看你。 石超最先回过神来,指着钱禹温道:“少特么给我装蒜,看我们今天人多了对吧? 不是那天打我们的时候了?” “我们认识吗?” 钱禹温很惊讶地问,指指自己又指指他。 “我喷你!” 石超气到头晕目眩,指着自己的脑门说,“看见没,这个包就是你留下的,小子,今天你跑不掉了。 那天是我们状态不好……” “这么说,今天状态好咯?” 钱禹温点了点人头,“唔,十六个人,看来状态的确不错。” 石超洋洋得意:“怕了吧? 怕也没用,跟我们走吧!” “好。” 钱禹温满口答应,回头拍拍老板肩膀,“别怕,我把麻烦带走。” 老板脸一红:“要不要替你报警?” “还是不要了吧,那才是给我惹麻烦。” 老板不明白他的意思,心说,难道这家伙不是好人,这么怕警察? 钱禹温大步流星走出去,一群人跟上,来到开阔地带。 以石超为首,一帮人把钱禹温团团围住。 “喂,就是你打我们兄弟的?” 另一个个头高壮的家伙冲钱禹温喝道。 “打你们兄弟?” 钱禹温愣住。 石超气的直跺脚:“你特么不会真忘了吧?” “忘了。” 钱禹温认真地点点头。 “草!” 石超破口大骂,“今天老子要不把你整死,我爸就是你孙子,我妈就是你养的……” “等会儿,辈分不对。” 钱禹温纠正道,“还有啊,现在扫黑除恶呢,动辄打打杀杀的,你们就不怕折进去?” “怕你个鸟!” 石超怒道,“兄弟们别上他当,这小子拖延时间呢,给我打!” 他振臂高呼,一帮混混开始往前冲。 钱禹温高声喊:“等会儿!这年头打架太low了,不如我给你们一辆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车?” 石超冷笑,“童车吧?” “你们看!” 钱禹温指着不远处,公园门口的停车场,“那台黑色宝马就是我的车。” 这帮混混,尤其是石超,当然看见那台车了。 实际上,从刚才进门时他就见到那台车,那磨砂黑,超级有质感。 石超很喜欢车,可惜手里一直没啥钱。 就算有钱,这车他也买不起。 “唉,要是有朝一日,我能开开那车就好咯。” 看到车时,他还很是感慨了一番。 此刻,听钱禹温说车,他扭头看了看那台车,噗嗤一笑:“小子,你拿爷们儿当猴耍呢? 就你这样的小白脸,能开的起那车?” “哦。” 钱禹温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晃晃,“今儿这事儿,你们是打算动手呢,还是打算用一台车来换?” 石超和他的小伙伴们你瞅我我看你,一个个仰头大笑。 “你当我们傻吗? 随便拿把破车钥匙,冒充宝马?” 石超冷笑。 “不信? 走近点儿,这有点远。” 钱禹温朝前走,一帮人生怕他跑掉,就围成一圈跟着他走。 走到距离车子五十米左右,钱禹温轻轻一摁,车子发出悦耳的鸣响。 众人诧异,开始重新审视这家伙。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家伙除了帅气,还挺有气质的。 究竟是什么气质,他们判断不出,总结一下,应该是有钱的气质吧。 “真给我们?” 石超问。 要是能赔辆车,他倒是可以和钱禹温冰释前嫌。 而且开着车还能四处吹牛皮,怎么算都是赚的。 “当然,我从不骗人。 拿到钥匙,车就是你们的,想租出去或者卖掉都无所谓,自己留着开也可以,我绝对配合过户办手续。” 钱禹温真诚地笑着。 石超神手:“钥匙拿来。” 钱禹温晃晃钥匙,憋足劲一扔,钥匙在湛蓝的天空下,划过一道优美弧线,越过五十米,落在汽车附近。 “谁先抢到算谁的啊!” 钱禹温喊一声, 这帮混混撒丫子就往外跑,你追我赶。 石超原本跑的最快,不知是谁绊了他一脚,扑通摔个狗吃屎。 爬起来一嘴血,一看门牙磕掉一颗。 “我超你妈,谁干的好事?” 他捏着牙大吼大叫。 可谁会理他呢? 就一把车钥匙,五十米的距离,谁先到谁得手。 呼啦啦! 一帮混混瞬间变成短跑健儿。 石超一看,不能落后。 把牙齿往兜里一踹,撒丫子就追。 十几个人来到车旁,低头找钥匙。 可围着车找了一圈,绿化带也找了,愣是没找着。 “怪事,刚才分明看到钥匙落这里的,难不成被猫儿叼走了?” 石超嘀咕道。 “嘘嘘~”有人吹口哨。 大家循声抬头望去,只见钱禹温居然蹲在栅栏墙上。 那可是碳钢栅栏,顶部像矛头一样尖锐,居然蹲得住? 这也就是眼了,他捏着一个东西,赫然是车钥匙。 “真笨,这么多人都找不到钥匙,我还是收回算了。” 钱禹温嘻嘻一笑。 石超等人愣住,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被耍了,一个个气的脸色涨红,好像抹了猪血。 “小子,你找死是吧!” 他跳着脚骂道,“给老子滚下来你个小瘪三,今天要不把你脸打成菊花,老子就是你孙子!” “啧啧,我可当不起你爷爷,有你这样的子孙,祖先不得从坟里爬出来骂你妈?” 钱禹温嘻嘻一笑,收起钥匙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小混混当中。 飞脚、出拳。 拳影交错,脚风犀利。 砰砰砰! 一阵拳肉交击以及哀嚎惨叫中,十六个人东倒西歪一大片。 路人停下来围观,有人拍视频发朋友圈,感慨:“高手在民间啊,看这位,绝对的武林至尊。” 钱禹温早料到有这一出,大喊:“报警,他们抢劫,抢我车!” 一听这话,路人们纷纷帮忙报警。 石超听到报警俩字,脸都吓黄了,顾不上吃这大亏,全身哪哪都疼,爬起来就要跑。 然鹅,钱禹温这次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第79章 请问你需要皮炎平吗? 第79章 请问你需要皮炎平吗? “什么? 你疯了吧小子,明明是你说把车给我们,现在居然反咬一口? 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啦? !” 石超气的肚皮一鼓一涨,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谴责钱禹温。 他的小伙伴们,也纷纷声援。 然而,路人们仅凭气质,一眼就认出他们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 而另一个小伙子,气质出众一表人材,绝对是配的上这台车。 不对,是这台车配这小伙子,有点不够格。 总之,大家一边倒地倾向钱禹温。 “你说我良心被狗吃了? 那你呢? 你一个小流氓,欺负女孩子。 我仗义出手,你现在来报复对吗? 真不要脸……” 石超一愣,接着暴怒,跳脚指着他骂:“好你个狗杂碎,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不记得我吗? 好哇,原来是耍你石爷爷玩呢?” “呸,你算什么东西? 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是不是刚从大森林树上爬下来的物种,真是……!” 钱禹温的刻薄话刺激了石超,石超脸红耳赤:“你特么再说一句?” “说一句怎么了? 你能打我?” 钱禹温笑眯眯地问。 “老子特么不打死你!” “好,你听着,你真是……!” 钱禹温重复道,“我说了,来打我呀?” “嘿,见过皮痒的,没见过皮这么痒的,缺皮炎平了是吧? 兄弟们,给我上!” “也不知到底谁缺皮炎平。” 钱禹温悠哉悠哉地回敬,“尤其是你,我怀疑你菊花发炎。” 石超彻底被激怒,哇啦啦叫着往上冲。 路人们吓一跳,纷纷劝道:“小伙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你快走吧。” 这点儿路过的,都是些家庭主妇和退休的老伯、老阿姨,就算是有心帮忙也帮不上。 钱禹温瞬间被小混混包围,还不忘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回答好心的路人。 “没事,回头警察叔叔来了,您几位帮我做个证就好。” “放心,我们作证……” 极富正义感的老伯、老阿姨们纷纷点头,捏紧正义的小拳头。 钱禹温感激地冲他们点赞,老伯们更义愤填膺:“报警,快报警!” “已经报警啦,别急小伙子!” 然鹅,此时钱禹温已经没时间回答他们。 石超第一个冲到钱禹温跟前,挥拳朝他脸上轰来。 “泥马,敢在这一片儿惹老子……噢……” 石超话音未落,钱禹温的一条腿已经扫到他脸颊上。 石超顿时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紧跟着肩膀一沉,仿佛有座大山压下来,可那只是对方的一条腿。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一个人的颜值和脚臭,会呈现如此剧烈的反差。 钱禹温故意蹭掉鞋子,刚跑过步的脚丫子在他脸上划了两下:“香吧?” “我草……呕!” 石超忍不住,弯腰呕吐。 其他小混混见石超受难,你一拳我一脚朝钱禹温招呼过来。 钱禹温拍拍手:“站好了,围成一圈,对,就是这样,以我为焦点。” “白痴!” “找揍!” “想残废了吧?” 小混混们一个个破口骂道,却不约而同围成一圈。 他们倒不是真的听钱禹温招呼,主要是防止这家伙逃跑。 “很好,就是这样,排整齐一点。” 钱禹温满意地点点头。 “少特么废话,老子们今天把你打成哑巴!” 小混混一声吼,却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刷地拔地而起,在空中旋踢一圈。 伴随着阵阵沁人肺腑的脚臭味,每个人的脸颊上都挨了一脚。 这一脚,比刚才石超挨的力道要大七成,直接把他们踹得晕倒在地。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脚臭熏晕的。 老伯、老阿姨们本来还担心那个帅气的小伙子呢,结果倒好,人家一出脚,直接倒一片。 这潇洒的身影,矫健的身手,瞬间激起几个老伯的少年热血,纷纷给他鼓掌喝彩。 “好!好身手!” “可惜脚臭了点,不然让他当我孙女婿。” “脚臭没关系啊,可以洗干净的,现在有种药叫脚臭灵的……” 他们自顾自聊起天来,觉得那群小混混疼的哎哟喂叫唤是活该。 没多久,警车呜哇呜哇来到现场。 威武庄严的警察一下车就询问情况,看到石超,都是一脑门黑线:“老熟人啊石超。” 完全不用调查取证,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 再加上老伯、老阿姨们七嘴八舌帮钱禹温作证,他自然是安然无忧地脱身。 石超和他的小伙伴们,充满怨愤地登上‘专车’,看着一脸微笑的钱禹温笑眯眯地摆手送别。 “你这家伙,我不会放过你的!” 石超咬牙切齿地发誓。 …… 晚上九点半,楚欣欣从兼职的培训机构下课,背着琴盒骑着电车,载着好友往家里走。 两个姑娘一台旧电车,在这条老街上,赫然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楚欣欣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长裙,白色板鞋。 她后座的女孩,披肩长发,牛仔裙白色短袖,长相甜美清新。 尽管牛仔裙有点肥,却仍掩饰不住她的傲人身段。 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浑身上下透着灵气,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晕染一抹淡淡的忧郁。 她轻轻抱着楚欣欣的后腰,习惯性地叹口气。 “怎么啦倩倩,又叹气做什么?” 楚欣欣忙问。 好友是有忧郁症的,情绪极易波动,让楚欣欣时时挂怀。 “还不就是那件事?” 女孩道。 楚欣欣黯然:“还没想通呢? 其实人生就是这么回事,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 她翘挺的鼻尖上,有一滴晶莹的汗珠。 在路灯灯光下,闪闪发光,好似珍珠。 “噗嗤!” 女孩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感染好友,故意打趣,“你总是老气横秋的,才多大呀?” “本来就是。” 楚欣欣道,“看我爸妈,正是人生最鼎盛的时期,再过几年就该退休带孙子了,却被一场车祸带走。 我还记得我妈……” “欣欣……”后座女孩眼含热泪,轻轻抚着好友的后背,“别说这些啦,到家了。” “嗯。” 楚欣欣减速停车,上楼前抬头看了一眼,家里亮着灯。 她不由自主松口气,太好了,那意味着哥哥在。 第80章 最毒妇人心 第80章 最毒妇人心 楚南端着一杯浓浓的黑咖啡,站在卧室床前。 家里除了阳台,到处黑灯瞎火的。 他喜欢藏身在黑暗里。 咔哒。 防盗门锁锁芯转动,用了二十年的锁芯弹簧,发出娴熟的声音。 妹妹回来了,楚南一颗悬着的心随即放下。 “快进来吧,外面好热呀。” “你们家就是好,不开空调也很凉爽。” 居然有两个女孩?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楚南心怦然一动。 是她,她来了。 楚南有些不安地在小卧室里踱步,一不小心咖啡液泼到地板上。 楚欣欣从客厅开始寻找哥哥踪影,厨房、卫生间,家里所有的门都被开了一遍,最后直奔哥哥的卧室。 “哥!你躲在这里干嘛呀?” 门打开,一道温暖的光射进来。 楚南好像吸血鬼不习惯阳光一样,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喝咖啡。” 楚南瓮声瓮气道。 楚欣欣皱起眉头:“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啊? 本来睡眠就差……快出来,我们买了宵夜,一起吃。” “不了,我要睡觉。” 楚南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妹妹,“快出去吧,我没穿上衣。” “切!” 楚欣欣冲他做个鬼脸,关上门回到客厅,“我哥啦,跟人打架最近有点破相,不好意思出来见你……” 叶文倩脸微微一红:“没事的,又不是别人。” “也对,毕竟从8岁开始你们就是舞伴,嘻嘻,我们来吃吧,不管他。” 说起舞蹈,叶文倩又叹口气。 …… 破旧的仓库改装成的办公室,到处堆放着纸箱子等杂物,屋内充斥着单身汉的独有体味。 马明坐在办公桌旁,脚翘在办公桌上,斜眼看着鼻青脸肿的小弟们。 “怎么着,丢人都给我丢到公园去了?” 马明冷哼一声。 石超依旧受伤严重,和上次相比,多了点装备——单拐。 “明哥,我们可是尽力了。” 他委屈道,“那小子太厉害。” “特么是他太厉害,还是你们太窝囊?” 马明随手抄起桌上的鼠标,啪地砸在石超脑门上。 “啊!嘶……”石超疼得叫起来。 马明把眼一瞪:“还特么好意思叫,你裤裆里长的玩意儿是纸扎的吗? !” 石超知趣地退回去,拐杖磕碰地板,咔哒咔哒响。 站在人堆里,石超琢磨正对马明的位置不够安全,万一哪个家伙又惹明哥丢东西,容易遭误伤。 他悄悄又挪个位置,斜对马明,心里松口气:“这下安全了。” 坐等看别人被马明剋,嘻嘻。 马明没耐烦地敲着桌面:“我们出来混的……” 叩叩叩。 他抬头吼道:“进来!” 咔哒! 一打扮妖艳,25、6岁的少妇扭着腰肢,穿着夸张的夏威夷风裙子走进来。 她长着一双夸张的大眼睛,画着浓浓的烟熏妆,腰似水蛇般扭动。 满屋子混混一看到她,就毕恭毕敬地喊道:“明嫂!” 妖艳女子也不理会他们,直奔马明。 她一进门就嗲兮兮地说:“明,怎么搞的嘛,我在家等你这么久,今天是人家的好日子耶,你还想不想要儿子啦!” 大家闻言偷笑。 马明一心求子,但有3个情妇一个老婆,膝下却没有一个孩子。 “哎吆,当然想了,来宝贝儿快坐下!” 马明顺势站起来,扶着老婆坐到老板椅里。 他踢一脚身边的人,那人识趣地给马明让位置。 马明像员工一样站在桌前,冲着媳妇儿咪咪地笑。 石超脑袋上涔涔地冒冷汗,心想,惨了,怎么又站我跟前了? “明,你们在做什么呀?” 少妇随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把玩。 “嗨,还不是这帮没用的东西,一帮子人,居然被个小瘪三给打了。 你看,就这货。” 马明回头一巴掌,狠狠拍在石超后脑勺上。 火辣辣的疼,石超眼泪唰一下冒出来,心里委屈不已:“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都挪这里了还被打?” “哟,这孩子谁啊? 这么惨,都被打成这样了。” 明嫂啧舌,同情地看着石超,“那必须得找他算账啊。” “是得算账,这不正琢磨该怎么算账么。 老婆,要不你帮忙出个主意?” 马明笑嘻嘻道。 明嫂想了想:“这还不简单,冤有头债有主,当然是找那个人了。 等他落单的时候,使劲报复回来就是啦。” “可这帮蠢货已经找过人家一次,还被二次伤害,我都快气死了。” 马明气得又踹石超一脚,“人家起了警惕心,怎么会轻易落单呢?” 石超本来就拄拐,这回更是直接被踹倒在地。 “哎呀,这孩子太可怜了,明你别欺负人了。 听我说啊,是人就有弱点,你们找到那人的弱点,比如抓个他重视的人什么的,他岂不是乖乖送上门来?” 明嫂道。 马明一听,眼珠子亮起来,竖大拇指夸赞道:“老婆,你太聪明了。” 一帮人,在屋子里密议。 事后,这帮小混混都在想,都说最毒妇人心,真是一点都不假。 …… 清晨,楚欣欣和借住她家的闺蜜叶文倩一起走出家门。 两个姑娘都有运动的爱好。 “跑步产生多巴胺,能让人快乐。” 楚欣欣道,“倩倩,你得多久没运动啦?” “没有心情呢。” 叶文倩说。 她俩个头差不多,衣服互穿。 虽说叶文倩穿的是楚欣欣高中时的旧校服,但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寒酸,反而衬托的她青春靓丽。 明明是20岁的人,乍一看却像16、7岁的高中生一样稚嫩。 两个来到家附近的公园,正准备进去跑步。 噶! 伴随尖锐的刹车声,一台面包车停在路旁,车上冲下来几个混子,不由分说把她俩往车里塞进去。 “你们是谁? 救命啊!” 楚欣欣大叫。 叶文倩也是拼命反抗。 然而面对一车年轻小伙子,她们俩的反抗显然是徒劳的,很快就被捆起来,嘴巴塞上毛巾。 “叫什么叫,待会儿有你们好叫的,现在还是省省力气吧。” 石超冷笑。 楚欣欣惊恐地发现,这个石超正是不久前,在弄堂里拦截她的那群人之一。 这帮家伙阴魂不散,没完没了。 最可怕的是,现在她俩势单力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啊,还连累了倩倩。” 楚欣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文倩倒是比她淡定一些,被捆起来之后,就安静地坐在好友身边,脑子飞速转动,分析眼前的状况。 第81章 让你男朋友来! 第81章 让你男朋友来! 车上充斥着汗酸脚臭,一帮混混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还拼命吸烟。 垃圾空调吹出的风,都是酸臭味,叶文倩和楚欣欣一边胆战心惊,还要忍受这种气味。 石超点上根烟,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两个女孩,恨不得爹妈多给生双眼睛,不然怎么够看眼前的美色? 想到这,他扯掉两人嘴里的毛巾。 反正是在高速奔驰的车上,任她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 “先生……” 叶文倩早想好说辞,准备和对方谈判。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话。 这帮混混不上台面,不是为钱就是为色。 为钱一切都好说,为色必须得周旋。 倘若她俩折在这帮人手里,岂不是冤枉? 尽管心里十分恐慌,叶文倩还是鼓起勇气和对方周旋。 “她叫我先生,哈哈哈啊哈!” 石超被叫的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痞里痞气地朝叶文倩吐口烟。 “也不错啦超哥,做一回先生,总比去做牛郎强吧,哈哈哈哈!” 众混混哄笑。 叶文倩红着脸压制着火气道:“这位先生,请问我们有怨仇么?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如果是要钱,我这里有一点,全给你们好了。 如果是为别的,还请高抬贵手。” 石超大笑:“这小妞声音真特么好听,一口一个先生。 不如我做你先生,你做我太太呀,哈哈哈!” 混混们再次哄笑。 叶文倩眉头紧锁:“先生,我们能先做到彼此尊重吗?” “尊重?” 石超收起笑脸,冷哼一声。 先是被钱禹温两次暴打差点成残疾人,后被马明一顿捶,他心里窝着一把火。 他扔掉烟蒂,捏起叶文倩的尖下巴,脸凑上去,喷着浓浓的口气。 “我告诉你什么叫尊重,把别人打的半死不活。 对,一定要弄成我这样,一条腿断了,还有只胳膊差点折了。 几根手指都骨裂,你看,肿的跟棒槌是的。 这叫尊重,没错,这就是你们对我的尊重!”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睛红红的,泪水都流下来了。 两个女孩一脑门黑线,这家伙是有多委屈啊,被打成这样。 “可是先生,并不是我们打你的啊!” 叶文倩道。 “不是你们,就一定是你们的男朋友!” 石超断定。 叶文倩摇头:“我们都没有男友。” “怎么可能,不是你们男朋友,谁会为你们出头、拼命? !噢对了,还有一个是她哥哥!那小子被我们收拾惨了,哼……” 楚欣欣想到哥哥的一身伤,原来就是被他们打的。 “是你们先欺负我,怎么跑去打我哥?” 她愤怒了,浑身颤栗,怒视石超等人。 石超哈哈大笑:“搞笑,老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还得找你汇报不成?” 他探身捏住楚欣欣的下巴,叶文倩怕他伤害好友,急忙用肩膀顶开石超。 石超毛了,一把抓住叶文倩的头发,将她头往自己怀里一拉。 “小妞,你想死是吧?” 石超抽手一巴掌,啪地扇在叶文倩头上,“告诉你们,今天晚上6点之前,你们的男朋友和哥哥要是不到石子路73号,就等着吧,到时候你们的下场,嘿嘿……” 叶文倩从没被人打过,耳光抽过来,她半个脑袋都火辣辣的,耳朵嗡鸣,眼冒金星。 楚欣欣尖叫:“别打她,要打打我!” “还有抢着要挨打的呢,哈哈,放心吧,到时候老子一个个地疼你们……”石超淫笑。 “天呐,没有男朋友,难道要变一个出来吗?” 叶文倩崩溃。 石超挑挑眉毛:“不然,我做你男朋友? 干脆,就在这车上做你老公好不好? 哈哈哈……” 小混混们哄堂大笑。 叶文倩倏地闭嘴,浑身汗毛直竖。 石超拿手机,戳到两女孩跟前:“快,一人打一个,有哥找哥,没哥找男朋友。 尤其是那天打我那个,准是你们谁的男朋友!” 他咬死认定这一点,因为换成是他,绝对不会为不会跟自己上床的女人而出头打架。 打架诶,不是打游戏,拳头砸身上挺疼的。 无奈,楚欣欣只好给哥哥打电话。 可她并不想让哥哥参与到这件事来,毕竟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顶门立户。 以他对自己的疼爱,知道妹妹被欺负后,一定会和这帮混混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楚南打架挺凶,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双拳岂能敌四手? 所以楚欣欣多了个心眼儿,打哥哥的备用机号码。 算时间,现在哥哥应该在上班,备用机都在家里,他接不到电话。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电话嘟嘟响了几声之后,居然被接通了。 原来楚南打架,胳膊扭伤没办法开车,今天请假了。 “喂,谁?” 电话那头,传来楚南慵懒低沉的声音。 楚欣欣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又惊又怕,握着手机张不开嘴。 楚南皱眉头,看看自己的古董机,或许是有人打骚扰电话,便准备挂掉。 石超一把夺过手机,冲话筒吼:“我不管你是谁,你妹妹在我手里,想要她活着,就给我到石子路73号!” 说完他挂断电话。 楚南脑子嗡一声,没回过神,紧张地在屋子里踱步。 “不对,刚才那个一定是诈骗电话,妹妹和她出去跑步了,怎么会被人捉到? 我们家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这么一想,他心稍安。 但转念一想,又狂躁了。 “不对不对,我们家是没钱,但叶家有钱啊!难道说,这帮人是冲叶文倩去的?” 他马上给妹妹拨打电话,没人接。 再拨叶文倩的,还是没人接。 楚南急了,脑子里回荡着那个地址,石子路,73号。 却说石超逼着楚欣欣打完电话,又让叶文倩打。 叶文倩为难了,家里父母都很忙,这会儿应该是在米国谈个很重要的合同。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吃不消这种惊吓。 她思来想去,唯有给自己的陪伴保姆打电话了。 有楚欣欣的教训在钱,电话响后,叶文倩马上开口。 “姜妍,你听我说。 现在我跟几个朋友去石子路73号,你让我男朋友马上过去,记住啊,一定要马上过去!” 她口气十分焦急。 第82章 美女的求助电话 第82章 美女的求助电话 阳光明媚的初秋早上,魔都的天气还是挺热的。 可叶家的别墅内,温度适宜。 姜妍哼着歌儿在擦玻璃,收拾楼上小姐的卧室,是她每天的第一项工作。 丁零零! 口袋里手机专属铃声,催促姜妍赶紧接起电话。 “喂,文倩你在哪? 早上吃饭时,奶奶问起你来,我说你出门了。 如果晚上你还不回来,我就捂不住啦。” 姜妍问。 昨天叶文倩就没回家,她挺着急的。 但是晚上叶文倩给她发来消息,说自己在闺蜜家住,让她帮忙打掩护。 姜妍一是怕被老太太和老先生责骂,二也是想和叶文倩打好关系,便答应下来。 “姜妍,你听我说。 现在我跟几个朋友去石子路73号,你让我男朋友马上过去,记住啊,一定要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叶文倩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姜妍的问题。 姜妍一愣,男朋友? 自己虽然是叶文倩的陪伴保姆,可是刚刚上任,对她的一切都还在摸索中。 唯独一样她非常确定,那就是叶文倩压根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哪来的男朋友? “文倩,你……”姜妍还想问点啥,对方却挂断电话。 姜妍握着手机,愣愣地站在窗口,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不对。 她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跟家里的老先生老太太说。 可又一想,昨晚上叶文倩出去的时候,就再三叮咛,不要让两老担心。 “万一没事,我让老先生老太太知道了,岂不是犯下大错? 可万一有事……” “有事怎么办? 她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万一出事,我担待不起。 而且她对我那么好,什么都和我分享,我可不想看她出事。 对,得报警。” “不行,报警之后,叶家人就都知道了,到时候我和文倩的小秘密……” 姜妍思来想去,急得一头大汗。 突然,她想起一个人来。 表哥说过在魔都如果有事,找他准没错! “幸好,还有钱大哥在!” 她赶紧打开手机软件,找到钱禹温的头像,发了个哭脸。 钱禹温正泡在自家大浴缸里,端着红酒杯,看着小视频,享受早起的沐浴呢。 滴滴滴! 旁边台子上,手机震动嗡响。 “大清早的,谁啊这是?” 张灵心出去办事了,李君雅在剧组,胖子肯定在上班,这会儿应该没谁会找自己了吧? 家里边,爹妈早上刚联系过,一切都挺好。 钱禹温随手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姜妍发来的消息。 一张哭兮兮的表情图,让钱禹温忍俊不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清纯可人的小模样。 “爪子?” 钱禹温精心挑选了一只狗爪子发过去。 “钱大哥,帮帮我吧……” 这次,姜妍直接发来语音消息,听着哭的挺惨的,而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钱禹温一下紧张起来,这丫头在魔都,除了自己和胖子,可是没啥人可以依靠的。 “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嘛?” “你帮我啊!” 姜妍哭兮兮地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钱禹温听到头都大了。 “什么? 她家千金不在家,你怎么能帮着隐瞒呢? 下次别再这样了啊!你把她电话发给我,我打过去问问看。 总之,解决之后以后别上当了。” “我记住了钱大哥。” 姜妍把叶文倩的电话号码发给钱禹温,便按照他的吩咐,静待消息。 “如果我发消息让你报警,你要第一时间报警知道吗? 别有那么多顾虑。” “知道了钱大哥。” 有了钱禹温做靠山,姜妍心踏实不少。 可说实话,这偌大别墅,一开始住起来有滋有味,就连工人房都很舒适。 经今天这件事,姜妍却觉得还是自己老家的小窝舒服。 且说钱禹温接到求助,也泡不下去了,索性爬出浴缸换衣服。 期间他尝试给那个叶文倩的电话打去两次,没人接。 等第三次打的时候,却是关机状态。 钱禹温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正常。 再看那个地址,石子路73号,更不对了。 以前读书时,他曾在暑假做暑期工,工厂就在十字路。 对,那一片是老工业区! 钱禹温决定去看个究竟。 换身便装,拿上车钥匙,钱禹温驱车前往十字路73号。 同一时间,楚南也正骑着摩托车,飞驰在公路上。 十字路73号,昔日是一家物流城的仓库部分,如今已经废弃,地块待价而沽。 于是乎,这里就成了某些苍蝇老鼠聚集之所,石超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开车,载着两个姑娘来到仓库,早有人带了吃喝。 到了之后,将楚欣欣和叶文倩绑在柱子上,一帮人就跑去吃喝。 他们边吃边打牌,好不享受。 石超一路都不怀好意,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借着酒意往两个小美女身边凑。 他先凑到楚欣欣跟前,喷着酒气笑嘻嘻道:“丫头,我就觉得咱俩有缘分。 你看,上次逃了,这会儿不是又到我身边了?” “呸!我哥会打死你的!” 楚欣欣怒道。 唾沫星子飞溅到石超脸上,他脸一黑,故意瞪圆眼睛,等从楚欣欣脸上看到惊慌,便哈哈大笑。 手指轻轻一揩,石超将唾沫星子送到嘴里舔了舔。 “哈哈,美女的唾沫都是香的。” 楚欣欣快恶心死了,叶文倩却是越来越担心。 这些家伙喝了酒,能保证到下午六点前不出事吗? 现在她和楚欣欣都被捆起来,两个女孩手无缚鸡之力,该怎么逃脱? 呜呜呜! 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 楚欣欣惊喜不已:“我哥来了!” 叶文倩却没有太高兴,楚南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自己给新来的小伙伴姜妍打电话,也不知她听懂没有。 其实叶文倩,只是想要让她帮忙报警而已。 短暂的高兴过后,楚欣欣又十分忧愁:“怎么办,我哥这个笨蛋,一定是自己来的。” 果然一道孤单的身影,手持甩棍出现在大门口。 冰冷的眸子,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之下。 颓废的气息,溢满全身。 楚南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和叶文倩,两个姑娘家可怜兮兮地被捆在柱子上,捆绑的方式十分猥琐。 怒火又一次冲刷他的全身,杀气瞬间冒出。 小混混们纷纷站起来,石超走在前面,嘲讽地笑道:“哟,这不是楚南么? 怎么,上次挨打的伤好了没?” 第83章 好白菜让猪拱了 第83章 好白菜让猪拱了 石超嘴里叼着烟,光着上身,浑身匪气,一脸坏笑地看着楚南。 “放、了、我、妹、妹!” 楚南捏紧拳头,一字一顿地说。 他咬着牙,面对数倍于己的混混,毫不畏惧。 石超冷哼一声,骂道:“擦!老子最瞧不惯你这吊兮兮的鸟样子,涛子!” 后面一小混混答应着,手里拿把刀,走到楚欣欣跟前,刀锋架在她脸上。 这一幕如锥刺楚南心尖。 他俩是亲兄妹,父母去世后,相依为命。 楚南宁愿自己死一百次,也不愿妹妹伤一根汗毛。 石超回头看了看兄弟,大笑。 “哈哈哈!小子,看不出来,糙老爷们儿一个,居然这么关心妹妹。 我说……”他凑上前,挤眉弄眼地看着楚南,“你俩是不是德国骨科?” “你!” 楚南气的一把抓住他衣领,“找死!放了我妹妹!” “少来!” 石超知道他打架厉害,但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怕他。 他冷笑着说:“你敢动我一根指头,你妹妹马上就变花脸信吗? 她下半辈子,就别出来见人了。” 楚南气的直哆嗦:“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 好说,来,给这哥儿们一根绳子。” 石超一声令下,一小弟拿来根绳子。 石超撇嘴看了看绳子:“把自己绑起来。” 楚南眉头紧锁。 “怎么,不愿意? 涛子……” 那边刀锋朝雪白的肌肤深陷一分。 炎热的夏末,刀锋却冰冷。 楚欣欣大叫:“哥,不要听他的,你走!我就不信他敢这么做,法律会制裁他的。” 楚南咬着牙。 他可不能等到妹妹出了事再后悔,深吸一口气,楚南拿绳子打结,将自己捆起来。 石超哈哈一笑:“哈哈~这才对了嘛乖儿子。” 突然抬手,啪一巴掌抽在楚南脸上。 那张五官俊朗的脸孔上,顿时留下几道指痕。 楚欣欣和叶文倩,同时一阵心疼。 “哥!” 楚欣欣大叫,旁边的小混混一脚踢到她腿上。 “臭娘们,叫什么叫?” “欣欣没事,别怕,有哥在呢!” 楚南怕妹妹吃亏,忙大喊。 安抚了妹妹,楚南冲石超低声道:“现在我绑也绑了,你打也打了,可以放了我妹妹吧?” “放? sorry,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人了? 哈哈……” 石超一副无赖的样子,众人哄然大笑。 “兄弟们,这货那天虽然被我们围起来,但好几个兄弟被他打进医院。 上啊,给那几个住院的兄弟报仇!”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一拥而上,拳头棍棒可劲往楚南身上招呼。 楚南疼的要命,怕妹妹担心,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但即便他不吭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两个姑娘心碎。 “哥,你们别打我哥……” 楚欣欣泪如雨下。 叶文倩也是咬破嘴唇,她和楚南认识八九年,知道他的个性坚忍,没想到能为她们吃这份苦。 这其中,数石超打的最卖力。 他抡起拳头,对准楚南下巴,狠狠砸了上去。 砰! 楚南被打的脑袋一仰,身子向后倒去。 后边一人抱起他的头,膝盖一顶,又将他顶回去。 一来一回,痛苦不堪。 石超狠狠打了几下,便满头大汗。 他撸起裤管,牵着绳子,看楚南被打,冷笑连连。 “我就要你们知道,在那一片儿,老子说了算。”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似乎是从车间大门旁边的通风窗口钻进来了。 是什么? 石超好奇地看过去,但黑影又不见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噢,或许是最近睡眠不佳身体欠安,眼睛花了? 砰! 背心被重击,石超在那短暂的一瞬,呼吸都停止了。 剧痛好像蜘蛛网,在后背蔓延,直至全身。 石超疼的眼冒金星,踉踉跄跄转过头想要看一眼。 可身体刚转了一半,真个人就被踹倒在地。 接着,一人跳到他背上,像个猴儿一样蹲着,冲众小混混笑眯眯地打招呼。 “喔唷,忙着那!” 钱禹温道。 小混混们暂停殴打楚南,愣愣地看着那个陌生人。 当然,石超对这个声音可一点不觉得陌生,只觉得愤怒和震惊。 同样震惊的,还有楚欣欣与叶文倩。 叶文倩没见过钱禹温,对位突然出现的男人,怀有一丝警惕,暗地里观察,分析局面。 楚欣欣则是又惊又怕又好奇:“怎么又是这个家伙啊,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见到他。 不过他要是能帮哥哥一把就好了……” 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钱禹温是己方。 万一他和石超是一伙的,那估计今天三个人都要在这里倒大霉,甚至送命。 幸好,钱禹温弯下腰,一把捏住石超下巴,啪啪两耳光。 “好久不见啊,小瘪三。” 钱禹温笑眯眯地问候对方。 “好、好哇,又……咳,又是你。” 石超气的喘不来气说不上话,再加上后背蹲着一尊神,他更是血氧浓度严重不足。 “是我,怎么了?” 钱禹温一巴掌搂到他后脑勺上。 石超哪经得住这把力气? 脑门砰一声撞到地板上,疼的大叫一声。 旁边楚欣欣和叶文倩见了,心里头十分高兴,扬眉吐气。 楚南却是冷冷看着,又好奇又怀疑。 “啊!你怎么老打我。” “当然是你盛情邀请的呀!” “我? 邀请你?” 石超猛然想起,自己曾逼着两个女孩给男友、哥哥打电话,“你是她们谁的男朋友? !” 这么一想,石超不光诧异,还很吃醋。 凭什么呀,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石超可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一头猪,还是一头赖子猪。 钱禹温一巴掌又拍上去:“要你管,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是不是不要命了? !” “啊!谁知道哪个是你女人? !” 石超疼的大叫。 钱禹温回头瞄了一眼,顿时愣住。 后边两个姑娘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旁边还站着个小混混,傻兮兮地看热闹。 涛子是完全看傻眼了,没想到居然有人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摸进来。 甚至,他已经忘记自己的任务,刀子从楚欣欣脸上挪开。 第84章 你为什么那么猥琐 第84章 你为什么那么猥琐 “两个都是!” 钱禹温伸个懒腰,转头看看那两个大美女。 石超趴地上,瞪大眼,差点喷出口老血。 同样差点气吐血的还有楚南,虽说这货是来帮着自己救妹妹了,但你这么大放厥词是几个意思? 我妹妹将来还要找男朋友嫁人的好吗? 你说是她男朋友,证据呢? 当然,楚南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先把这帮垃圾处理掉吧。 可恶的是,妹妹还在对方手里,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一直耗着? 突然,钱禹温从石超身上一跃而起,唰地冲到楚南跟前。 迅猛的动作,把所有人都给吓一跳。 小混混们被他如龙似虎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倒退几步。 钱禹温的目标也不是他们,他直奔楚南,飞掌一切。 楚南也吓一跳,心道,这家伙怎么冲我来了? 在对方举手时,楚南下意识地抬起手格挡。 唰! 钱禹温手起掌落,那手指粗的麻绳应声断裂,裂口宛若刀削。 楚南身上一轻,才意识到原来钱禹温是要解救自己。 钱禹温冲他挤眼一笑:“还等什么呀,这帮垃圾,我们替环卫清理了吧。” 说完,他砰一拳击飞身边一混混。 楚南一脑门黑线,心道,这家伙真莽,妹妹和叶文倩还在人家手里呢。 “别动!” 石超果然忍痛大喊,“涛子,给老子动手!” 那边涛子回过神来,抬手刀起,又往楚欣欣俏丽的脸蛋儿上划去。 上一次架刀子,是为了要挟,所以涛子动作其实很有数。 可这回,慌里慌张,刀锋直逼楚欣欣脸庞,她甚至能感受到丝丝刺痛。 “不要!” 叶文倩大喊,“要割就来割我……” 她心想,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楚欣欣闭上眼,眼泪流下来。 完了,谁也救不了她们了。 那个讨厌鬼,为什么不好好谈,偏要动拳脚呢? 完全不把她们放心上的节奏。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怎么会来这里的? 在这之前,彼此可是完全没交集的。 唰! 一道身影,闪电般地蹿到楚欣欣跟前。 涛子还没回过神,就闻到一股臭脚丫子味。 接着,他嘴里就多了一只鞋。 再跟着,肚子遭重击,身体像烧熟的虾一样弓缩,眼珠疼的差点蹦出。 人在半空画出一道抛物线,最终落在十几米开外的地上。 从始到终,没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帮小混混看傻眼。 石超趴在地上,傻乎乎地抬头看着远处的钱禹温,喃喃道:“他、他是怎么过去的?” 楚欣欣使劲闭着眼,就听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旁道:“嘿,睡着了? 醒醒……” 她诧异地睁开眼,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和一双猥琐的眼。 那张脸几乎紧贴她的脸,搞得她心跳骤升,呼吸急促。 “你、你干嘛?” 楚欣欣紧张地问。 “干嘛? 看见我怎么比看见流氓还害怕?” 钱禹温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凑这么近,楚欣欣脸上的每一根汗毛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还能感受到女孩子喷出的鼻息,热烘烘的。 她的脸蛋嫣红,真好看。 钱禹温索性使劲欣赏一番。 砰砰砰! 楚南见他这么对待妹妹,心生怒火,抬手一拳,把离自己最近的小混混打翻在地,怒吼道:“给我滚开,不许那么看我妹!” “我看你妹!” 钱禹温回头嗤道,“没错,是事实。 你妹长的这么漂亮,难道不是给人看的吗?” “你找死!” 楚南气急败坏,又一脚踹飞另一个小混混。 小混混们被他身上散发的吃人般的气焰吓到,纷纷躲闪,嘴里哀嚎:“是他看你妹,又不是我们,干嘛拿我们撒气?” 钱禹温不乐意了,冷哼一声:“要不是你们把人家妹妹绑来,我有机会看他妹? 我看你们真是欠扁!哎哟,我这暴脾气,忍不住了。” 他唰地冲进人群,拳打脚踢,小混混们漫天飞舞,最终东一个西一个,乒乒乓乓遍地开花。 石超趴在地上,惊愕地看着小伙伴们漫天飞,一会儿吓哭,一会儿傻笑。 “嘻嘻,呵呵,呜呜呜……我怎么惹了这么一个瘟神?” 钱禹温和楚南没几分钟,就搞定这帮小混混,俩人背靠背站着,都一身臭汗。 “你离我远点儿。” 钱禹温很嫌弃地歪着脑袋眼角瞥向背后的楚南,“臭哄哄的,我还怎么去泡妞?” “少来,说的好像你自己很香一样。” 楚南同样十分嫌弃他。 “嗤~反正比你香很多。” 钱禹温鄙视完楚南,环顾四周。 这原本是一家工厂的厂房或者物流的仓库,又高又阔,还有个二层。 二层用石膏板格成几个隔间,里边似乎堆了东西。 钱禹温挠了挠头皮,指着楼上道:“这里不像是废弃的,有什么呢?” 这本是好奇的一问,谁爱回答不回答,他并没指望得到答案。 谁知,石超却杀猪一样嗷嗷叫起来:“上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警告你,千万别上去看!” 钱禹温稀奇地挑起眉毛:“噢,好吧。” 他回头对楚南说:“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去看看。” 楚南点头,阔步走过去,给妹妹和叶文倩松绑。 楚欣欣一松脱,立刻虚脱地瘫软在哥哥怀里,嘤嘤地哭着。 叶文倩倒是很安静,轻轻揉搓胳膊、手腕上的勒痕。 楚南和她对了个眼神,暗暗点点头。 妹妹从来都是条女汉子,读大学的同时,还要做兼职补贴家用,照顾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楚南从没见她这么脆弱过,此刻看到,心里好不酸涩,气的又冲过去,把涛子和石超暴打一顿。 叶文倩走上前,轻轻拍着楚欣欣的背,两个姑娘依偎在一起,庆幸自己劫后余生,同时也不忍心看被打的家伙。 索性将目光,挪到钱禹温身上。 “他是谁?” 叶文倩问。 “只见过一次,上次在小弄堂里,这帮混混骚扰我,就是他给打跑的。” “这么说你们不认识啰?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说啊,好奇怪。” 两个女孩嘀嘀咕咕。 涛子抱头净挨打讨饶,石超却是一心挂在二楼。 此刻钱禹温正走在又窄又陡的楼梯上,好奇地四下张望。 其中一个隔间是办公室,摆着办公桌椅和文件柜。 另一个则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有古怪。 第85章 替天行道 第85章 替天行道 钱禹温走到那拉着窗帘的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手。 “不要啊!” 石超哭爹喊娘地扑过去,一不小心踩空,还摔下去一回。 他从楼梯半截摔下去,挺惨,可顾不上全身疼痛,又爬上去,扑到钱禹温脚旁。 “哥,我管你叫哥,求你了,你们走吧!” 钱禹温低头看看他,温柔一笑:“你这么大费周章把我们请来,就这么走了多不好意思啊。” “好意思,绝对好意思,求你们了……”他哭天抹泪,做小可怜状,指望靠卖惨博得同情。 然而,石超自己都不相信钱禹温会买他的账。 钱禹温笑的更温柔:“不用求了,小弟弟。” 他微微一用力,直接暴力开锁,打开门,目瞪口呆。 满屋子堆着纸箱子,全都是香烟标签。 双喜、中华、泰山,各种品牌琳琅满目。 打死石超钱禹温也不相信,这些香烟会是真货,看石超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 只见石超冷汗淋漓,瑟瑟发抖。 今天做这件事,虽然是得了马明哥的允许,但马明可没让他把人给搞到库房里来。 这里是他们‘公司’的库房,平时存一些走私品、假货。 石超原想着,就近把事儿办了,多简单呐,他们十几二十个人,还搞不定两男两女? 说不定,拢共就只有一男两女。 可谁想到,对方却来了个龙精虎猛的家伙,简直不是人。 “这么多烟,你们都是老烟枪?” 钱禹温假装不懂,笑嘻嘻地问。 石超冷汗淋漓,点头道:“对对,兄弟们都好这口。 您喜欢吗? 喜欢拿点去……” 这真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钱禹温居然很认真地点头:“超级喜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咔打了两下,火苗跳动。 “额,那您喜欢什么口味的,自己挑。” 石超其实松了口气,只要对方贪点小便宜,随便拿点也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掏腰包,再被马明骂一顿。 可谁知,钱禹温却摇头:“我喜欢另类的抽法。” 他转身走出门,冲楼下喊:“喂,那个谁,臭拽的家伙,快带你妹和我女朋友们出去吧。 孙子们,你们也出去吧。 包括你……”转身拍拍石超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楚南很纳闷,仰头沉声问:“你到底搞什么鬼?” “走吧,出去。” 钱禹温玩着打火机。 “哥,我们先出去吧。” 楚欣欣虽然觉得钱禹温有点儿猥琐,但内心却认为,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她拉着哥哥和叶文倩,三个人急忙离开这栋建筑,在院子里站着。 其他小混混见状,也不敢多呆,赶紧跑出去。 石超被钱禹温一脚踹下楼梯,而后,钱禹温在这房间里点了把火。 火势汹汹,吞没了一箱箱劣质假烟。 石超在楼下看着那火焰不断蹿高,哭都没地方哭,甚至忘记逃跑。 好在这废弃的车间或库房,都是露天的,周围也没啥易燃品,只有那堆放假烟的房间,像烈阳一样璀璨。 钱禹温点了火,便淡定地走下楼,离开时还踹了石超一脚:“以后别再烦我,还有我的女盆友们了。” 石超沮丧至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道:“完了,完了,这下马明哥非吃了我不可……” 要知道,这些假烟成本可在两百万左右,卖掉能赚不少呢。 虽说他们捞偏门儿,平时收入不少,可总是左手进右手出,吃喝玩乐花光殆尽。 马明肯定会让他赔偿,他哪赔得出来? 钱禹温来到院子里,楚南立刻一把抓住他胳膊,低声问:“你纵火? 搞什么鬼,要把大家都害了吗? 她们可都是本分的好女孩,这下……” “放心吧,这不叫纵火,叫替天行道。” 钱禹温道,“唉,说起来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没良心啊。 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大老远跑来挨骂,真是……” 楚南脸一红,也有些羞愧,忍气吞声道:“抱歉,谢谢你帮我救了妹妹,不过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都说了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钱禹温的目光,却一直在楚欣欣、叶文倩之间摇摆。 楚南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视线前,钱禹温便笑嘻嘻地耸耸肩:“没事了,走吧。 你们住哪,我可以送松。” “不用,谢谢。” 楚南冷冰冰地拒绝。 他拉着妹妹带着叶文倩,急急冲向摩托车。 车上只有两个安全头盔,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违章,也得先离开这里。 楚南很怕,到时候警车消防车来了,自己说不清楚。 他曾经因为某些事进去过,在里面蹲了三个月,没第二次机会了。 钱禹温大笑:“你们走吧,叶文倩你得跟我走。” 叶文倩愣住,停下来回头看他:“为什么?” “有人让我来找你啊。” 钱禹温挤挤眼,神秘一笑。 叶文倩沉思片刻,对楚南和楚欣欣道:“欣欣,你们走吧。 一台摩托车不好坐三个人,何况我不想让楚南违章。” “可是他很猥琐……”楚欣欣不放心地看了看钱禹温。 “哈罗,麻烦说人坏话时小点声,我听到了很尴尬的。” 钱禹温摆手。 楚欣欣冲他横了一眼,太猥琐了吧,不过长得倒是挺帅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电话联系。” 楚欣欣道。 “嗯,你们也是,快走吧。” 叶文倩点头,最后和楚南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楚南带着楚欣欣离开了,钱禹温也打算走。 楼上的火已经变小,显然该烧的都已经烧光。 突然,钱禹温脑海里传来叮一声响,接着系统清脆可人的声音传来:“恭喜宿主,销毁假烟,引发随机神秘奖励,获得魅力度提升。” 魅力值提升,这在钱禹温看来,其实是很笼统的概念。 不过,能够触发系统奖励,他还是非常高兴的。 现在钱禹温对自己的系统,是越来越感兴趣。 “走吧美女,送你回家。” 钱禹温道。 “你知道我家住哪?” 叶文倩奇怪地问。 “当然,要不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两人坐上车,哪管身后水深火热,石超哭着跟马明打电话,电话里就已经被草了一百遍。 第86章 妹妹的男朋友? 第86章 妹妹的男朋友? 宝马飞驰在公路上,金属磨砂的质感,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独特幽光,不知惹多少路人司机羡慕。 钱禹温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搁在车窗上,从镜子里看着后座的女孩。 非常漂亮,只是脸色病态的苍白。 但这不影响她的颜值,反而给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气质。 林妹妹? 不,她看起来没有林妹妹那么娇弱。 相反,从叶文倩的眼睛里,钱禹温看到隐忍和坚强。 只是,更深层次里,却又多了几分落寞悲切。 她应该还很年轻,却像是洞穿世事,看破沧桑一样。 “原来你和姜妍是朋友。” 叶文倩的眼睛盯着窗外,那繁华的都市丽景,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并不新鲜。 此刻之所以盯着瞧,完全是出于习惯,以及摆脱那双眼睛的窥探。 “确切地说,是和她表哥。” 钱禹温更正。 叶文倩不说话了。 钱禹温撇撇嘴,心里嘀咕:“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脾气,这么高冷。 不过,她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和那两兄妹成为朋友?” 开车将女孩送回小区,钱禹温没打算开进去,直接停到路旁。 “送到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我和姜妍说了,她现在可能在迎接你的路上。” 叶文倩点点头:“好的。” 她打开门下车,回头看着钱禹温,彬彬有礼地道谢:“今天的事多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不客气,以后少给我朋友找麻烦就对了。” 钱禹温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叶文倩眉头微锁:“我找谁麻烦了?” 钱禹温看向小区,姜妍正哈嗤哈嗤跑出来。 “她呀。” “姜妍? 我怎么会给她找麻烦?” “你动不动离家出走,就是在给身为保姆的姜妍找麻烦,自己想想吧。” 说话间,姜妍跑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看到叶文倩,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左看右看。 “文倩,你没事吧? 哪儿受伤没? 呀,这里有淤青,一会儿回去给你用鸡蛋滚滚。 疼么?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姜妍说着说着,眼泪噗呲落下。 叶文倩看的心头一热,突然意识到钱禹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身上当然疼,身为千金小姐,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虐待过? 捆绑、塞毛巾,那些混混粗手大脚,把她和楚欣欣都弄的到处是挫伤。 但此刻面对姜妍,就算疼她也决定说不疼。 “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这点小伤不碍的……” “嗯嗯,那就好!” 姜妍擦掉眼泪,又跑到车门旁,“钱大哥,谢谢你,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哈哈,好啦,快回去吧,免得节外生枝。” 钱禹温道,“我走咯。” 他挥手和两个女孩道别,开车离去。 殊不知,马路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一台红色轿车正停着,司机默默看着那一幕。 盛丛筠眉头紧锁,暗道:“那不是住在我们小区的外卖员吗? 这奇怪的家伙,怎么会认识文倩? 家里人说叶文倩好像交了男朋友,该不会是他吧?” 她有心上前问清楚,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今天只是来看外公外婆的,不要节外生枝。 再说了,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没那么讨厌。 虽说他的住处和职业收入很不匹配,这点显得非常奇怪,但或许人家出身豪门呢? 也说不定是人家老爸要锻炼儿子。 …… 立秋日,秋老虎格外凶猛。 早上大太阳轰隆隆地晒,下午却又钻进云层里,把整座城市变成蒸笼。 所有的人都汗流浃背,恨不得整个身体都变成一台空调。 没有空调的人,则只好利用手头的所有工具来乘凉。 幽暗的老弄堂,在此刻就显得更像蒸笼。 石超一瘸一拐地回到家,心神不宁。 他自幼父母离异,各自再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双方没一个愿意搭理他。 是年迈的爷爷奶奶,一直把他带在身边。 父母两个,心情好了,三十五十丢点前过来,他成年后,干脆连这点钱都没了。 石超干脆当没有爸妈,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刚进门,老奶奶就迎上来:“超啊,要吃饭了,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你回来的正好,帮奶奶买瓶醋吧……” 她脸苍老的好像丑柑皮,看到孙子就笑,褶子更深了。 “哎呀奶奶,我不饿,你们自己吃吧。 我没时间帮你买醋……”石超不耐烦地推开奶奶,顺着简易木楼梯爬上阁楼,躺下就睡。 奶奶看着他的背影,纳闷地嘀咕:“这孩子不是最爱吃红烧肉吗? 今天是怎么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去小商店买醋。 石超其实睡不着。 现在的他,算是跑路状态。 因为复仇,结果搞到仓库被烧,马明几百万的货全付之一炬。 马明是谁啊,他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但也不会放过石超。 最可怕的是,马明的怒火这次会翻倍,数倍! 毕竟这事儿没法明着来,他甚至连报警都不敢,只能自己扛着。 那么多余的怒火从那个渠道发泄呢? 石超越想越心寒。 他现在忐忑不安。 想躲在家里,可那帮人知道自己家住哪。 “不行,躲在家里搞不好还会连累爷爷奶奶,我得出去躲一阵子。” 石超艰难地翻身坐起来,拿手机看银行账户里的钱。 可怜巴巴,连四位数都不到,借呗、花呗还欠一堆债。 石超懊恼地挠了挠头皮,头皮屑雪花一样纷纷飘落。 丁零零! 手机突然急响,阁楼更显的死寂。 石超吓一跳,好像手里的不是手机,而是一条毒蛇。 他下意识地将手机扔掉,咚一声撞到墙壁,又弹回被子上。 深吸一口气,石超抓起手机看了看,是小弟涛子打来的。 “喂,涛子。” “超哥,你快跑,马明要弄你……” 电话里,涛子的声音格外凄厉,不等说完,便是一声惨叫。 惨叫声像锥子一样扎石超的耳朵,接着电话里换了个人。 “石超,你个小瘪三死哪去了? 我限你一小时内,给老子滚过来,否则的话……” 石超咽口唾沫,哇一声惨叫,丢掉手机。 第87章 我要请你吃饭 第87章 我要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石超冷汗淋漓,不住地嘀咕:“惨了惨了,这次死定了,马明那孙子,一定不会放过我!” “惨了惨了,这次死定了!” 几乎是同时,钱禹温发出和他差不多的哀嚎,只不过,原因却截然不同。 他站在洗衣房,手里拿着一件湿淋淋的裙子。 这显然是张灵心的裙子,而且新买不久。 如果没记错的话,它的价格是15000块。 而且张灵心在跟钱禹温炫耀时曾说过,这条裙子不能水洗哟。 “这条裙子不能水洗哟。” 这句话,配上那个清脆美好的声音,此刻却像是魔咒一样,回荡在钱禹温的脑袋里。 别看张灵心是大明星,可她私底下的生活是十分节俭的,和她住在一起后,钱禹温才意识到这点,并觉得很可爱。 这条裙子,以及其他几件昂贵的衣服、首饰和包,都只是她进入社交场合时的装备而已。 钱禹温甚至见过,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吊带裙在家里晃来晃去。 价值29元,淘宝货。 现在,这条昂贵的裙子被洗坏了,钱禹温心里愧疚,想到那只母老虎发威时的样子,头皮也有点麻。 裙子商标已经剪掉,钱禹温对女装品牌又没什么研究,就算想赔都不知该从何入手。 倘若直接拿着这条裙子,直接走到张灵心跟前,跟她说:“喂,这条裙子我不小心给你洗了,陪你钱好吗?” 钱禹温敢保证,下一秒,张灵心就会拿厨房里最锋利的那把菜刀,满小区追杀他。 这里可不是菜市场,钱禹温才不想在邻居们跟前出这个丑。 “惨了,这下惨了。 这死丫头,干嘛把自己的衣服和我的脏衣服放一起?” 钱禹温抓破头皮,坐在阳台上发愁。 丁零零! 客厅内,电话在茶几上又跳又唱,呼唤主人的到来。 钱禹温慢腾腾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姜妍的电话。 他脑海里浮现出姜妍的面孔,其背后,还有那张略显林妹妹,却又非常倔强的脸——叶文倩。 “喂,姜妍啊,有事吗?” 钱禹温接起电话。 “钱大哥,我们要请你吃饭。” 姜妍在电话里兴奋地说,“你选个地方吧,文倩说,随便哪里都可以。” 钱禹温心不在焉地说:“请客,请什么客?” “妈呀,强大哥,你是属金鱼的,只有三秒钟的记忆吗? 你貌似刚刚才帮我,救了我们家的大小姐哇。” 姜妍故意拖长尾音。 钱禹温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哦,你说这个呀,没什么的。 如果非要请客,就让你们大小姐……” “错了,不是她,是我。” 姜妍认认真真地说,“因为是我求你的呀!” 钱禹温无奈地笑笑:“逻辑上倒也对,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我,那我就答应了。” “真的吗? 好的,地方你挑?” “那就阿婆餐厅吧。” 钱禹温故意挑了一家比较物美价廉的餐厅。 阿婆餐厅是魔都的本土连锁餐厅,人均消费在百元左右。 他觉得,姜妍应该负担的起。 “那好吧……”姜妍沉吟着,“那还有件事钱大哥,我给你发了个感谢的红包,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收下哟。”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这么一来,自己不成她雇佣的打手了? 再一琢磨,逻辑上也对。 这样他们彼此就不会有过多的人情牵扯,这世上,人情最是麻烦,钱禹温是这么认为的。 “好,我收下。” 俩人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没几分钟,叮咚一声响,姜妍转账过来。 钱禹温想也没想就点开,一看金额吓一跳。 “多少位?” 他数了数,88888,再数,还是88888。 这点钱,现在在他眼里当然不算什么,可对姜妍就不同了。 她刚从乡下来魔都,身上充其量带几千块防身的钱。 8888,她哪弄来的? 钱禹温马上发消息问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姜妍俏皮一笑:“当然是文倩给的啦,她觉得我劳苦功高,给了我。 那我又觉得你最合适领这个奖励,就给你了。” 钱禹温一愣,这丫头还真是耿直。 换成其他缺钱的人,突然有了这么一大笔钱,恐怕迫不及待想要私吞吧? 何况,这本来就是人家雇主给她的。 “不行,你这钱我不能收。” 钱禹温马上把钱转回去。 “钱大哥,你放心收着。 你和我不一样,将来要娶媳妇儿的,这钱就留着做老婆本吧,我没关系啊。 而且没有你,恐怕我会失业呢。” 巴拉巴拉说了一顿,死活不肯收钱。 钱禹温无奈,只好让这笔钱就这么挂着。 24小时实效一到,再发一次就是。 双方约好时间地点,钱禹温只等着去吃白食。 偶尔占点小便宜,还是很令人开心的。 到了吃饭的时间,钱禹温提前梳洗打扮,穿戴整齐出门直奔阿婆餐厅。 由于吃饭约在晚高峰时间,家距离餐厅又只有十多里路,钱禹温索性骑共享单车赴约。 来到餐厅门口,钱禹温突然看到两人从对面走来,竟然是楚南、楚欣欣兄妹俩。 不得不说,这两位基因确实好,哥哥虽然看起来忧郁,却因这份忧郁多了点气质,鼻梁高挺,眼眸闪亮,高大帅气。 哪怕是穿着路边摊的廉价货,也频频吸引过路女孩的注意力。 妹妹更不用提,干练、漂亮,似乎刚换了发型,原先的马尾变成卷发,还染成栗色。 三人走个对面,几乎同时到门口。 兄妹俩一顿,齐刷刷看着钱禹温,那眼神都有点异样。 三分疏离,七分感激。 看样子,楚南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哈罗。” 钱禹温主动打招呼。 “你好。” 楚欣欣回敬他,楚南却是沉默。 钱禹温抿嘴一笑,也没介意。 他猜到,这一顿饭应该少不了兄妹俩。 来到餐厅,姜妍、叶文倩早就等着了。 俩姑娘选了靠窗角落里,比较安静的一张桌子,五个人坐下刚刚好。 姜妍穿了一条红色带白点的新裙子,脸蛋儿被衣服衬的红扑扑的。 进城没几日,似乎变白嫩许多。 她一看到钱禹温,就兴奋地站起来打招呼:“钱大哥,这里!” 钱禹温挥手笑笑,目光落在旁边的叶文倩身上。 第88章 是大美女啊! 第88章 是大美女啊! 叶文倩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背带裙,白色上衣,白色板鞋,长发梳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乖乖女。 而且,还是个漂亮的不得了的乖乖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钱禹温看的一失神,这也就是没往娱乐圈走,要是走那条路,估计张灵心会多个劲敌。 别说他,这餐厅里就餐的、工作的,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偷瞟叶文倩的。 这不,一男食客吃着吃着,勺子送鼻孔里去了,还被老婆劈头盖脸打一顿。 “叫你看,带我出来吃饭,居然还敢看女人。 她有我漂亮吗? 有吗?” “没、没有,我哪看啦,老婆你最美了。” 说完还是看。 钱禹温淡淡一笑,和兄妹俩走过去坐下。 他本来打算凑到叶文倩旁边坐着,可姜妍非常热情地拉开身边的椅子冲他笑,再加上楚欣欣主动把哥哥推到叶文倩跟前,钱禹温只好挨着姜妍坐,楚南和叶文倩并肩,楚欣欣坐在两对之间。 两个男人靠过道,三个女生靠里面,倒也是一道风景线。 落座之后,年轻人们没太多寒暄,各自点了两道爱吃的菜,便开始吃饭。 气氛有些沉闷,钱禹温明显感受到楚南对自己有几分不屑。 这让他心里超级不爽,便狠狠甩楚南几个脸色。 楚南感觉诧异了,抬头看他时,他又若无其事,和姜妍有说有笑。 一来二去,倒是把楚南搞的很郁闷。 好吧,你郁闷,我开心,钱禹温心情变美妙不少。 这个点儿,吃饭的人不少,过道里有两个熊孩子跑来跑去打闹,不时还来到他们桌前,盯着三个大美女可劲地看。 时不时,还扯一扯女孩的头发和裙子。 让钱禹温很诧异的是,叶文倩、楚欣欣居然没有半点不耐烦,对小朋友很温柔,还给了他们一人一只虾吃,搞得他们父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楚南和钱禹温,对这两个‘无恶不作’的熊孩子,也是十分头痛,很不喜欢。 频频送个狠眼色给他们,他们才不敢往桌前凑。 这个叶大小姐有意思,钱禹温偷偷打量她,以及和她并肩坐着的楚南。 猛不丁看去,倒是金童玉女,而且动作眼神,很是有默契,难不成俩人是情侣,或者曾经是? 钱禹温心里瞎猜着。 俩熊孩子虽然不敢靠近钱禹温这一桌,却仍在过道里嬉闹调皮。 “家长也不管管,好烦。” 钱禹温听到旁边桌的客人嘀咕。 “熊孩子的背后,必定是有熊家长。 你没看到吗? 那对儿爹妈,只是不疼不痒地说几句,压根不舍得管教。” “没事,将来长大了,社会会替他们管教的。” “就怕到时候晚喽,他们晚点没关系,别祸害其他人就好。” 有服务员端菜上来,托盘上有别人的一份汤,经过时提醒道:“谁家孩子,麻烦管一管,撞到、烫到就不好啦。” 尽管服务员已经竭力避让并提醒,可熊孩子还是打打闹闹地撞了上来。 砰! 一个熊孩子推了另一个孩子一把,被推的踩到服务员的脚,脑袋被手肘撞到。 熊孩子感到痛,回头恶狠狠冲服务员吼:“你干嘛打我!” 吼嗨不算完,还要再推一把。 这一下服务员彻底站不稳,托盘一倾,杯盘碗碟全掉下来,汤菜洒落。 他为了保护这两个熊孩子,还在最关键时刻,把汤往自己一方撒。 结果,满盆热汤全都撒在胸口,疼的他一个18、9岁的大小伙子哇哇大叫,眼见着脖子下就起了一串水泡,红彤彤一片。 那两个肇事的熊孩子见状,急忙躲开,其中一个被服务员的喊声吓的哇哇大哭。 他们家长听到自己孩子哭,腾一下站起来,冲服务员大吼:“你打我儿子干嘛?” “谁打你儿子了?” 此刻服务员压根没心思管他们,胸口的烫伤太疼了。 那爸爸扬起拳头就要打:“我们来这里消费,就是你的上帝,有这么对待上帝的吗?” 他身高马大,体重起码200,那服务员才20不到,瘦小一只,眼看要遭殃,这时一人腾地站起来,抓住爸爸的拳头。 “有必要吗? 长眼睛了吗?” 楚南冷冷地说。 他虽然没有对方魁梧,可是阴郁冰冷的眼神,却让那个熊爸爸止步。 熊爸爸把俩孩子护在身边,高喊:“经理,有没有经理在? 还管不管你们服务员啦!” 钱禹温更关注服务员的伤势。 值班经理闻声而来,也不问情况,看到食客和员工起冲突,不分青红皂白把员工一顿臭骂。 “你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服务顾客? 我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才不会留你在这里。 快给这位先生道歉……”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小伙子忍痛争辩,眼泪水被伤痛刺激的直往外流。 “居然还顶嘴? 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值班经理大怒,“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走就走,可我已经干了27天,你得给我把工资结了。” “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要工资? 门儿都没有……” 经理和服务员,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 最后经理气的直哆嗦,劈手一巴掌,朝小伙子抽去。 啪! 他这一巴掌并没有落在小伙子脸色,而是落在一人手里。 钱禹温稳稳地托住经理手腕,冲他笑笑。 “何必呢,有话好好说不行么?” “你是谁?” 经理没好气地看着他。 “我是你上帝呀,对上帝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 “呵呵……”经理冷笑。 他做服务行业已久,惯会察言观色。 一看钱禹温这身打扮,撑死不过阿迪耐克,就是个普通人,完全没必要顾忌。 何况,他们这家店的消费水准在这里摆着,也不会有多有钱有地位的客人来吃饭。 “瞧,咱们经理笑的多灿烂,就跟朵菊花似的。” 钱禹温一句话,逗的所有人哄堂大笑。 那经理气急败坏,指着大门口道:“马上给我出去!” “你这是在赶上帝走吗?” 钱禹温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你算个屁的上帝!” 经理怒道,“就你们这种下三滥,臭瘪三,也就配在这里吃吃饭、装装十三……” “我们? 我们是指谁? ?” 钱禹温吃惊地看着他,“难道说,你开门纳客,却只想赚我们兜里的银子,还瞧不起人?” 第89章 自己选择 第89章 自己选择 钱禹温的话语,引起所有食客的注意,大家也开始纷纷发表意见。 “哟,我们一家三代,在阿婆餐厅吃了几十年的饭,从不知道原来你们是这么瞧不起人啊!” “就是,亏的我们还办了这里的会员卡,每个月都在这里消费八九百块。 是咯,如今这年头,8、9百算个屁啊,也就人家经理脸上一根毛好了。 以后不来了,不来了!” “对,不来了!” 经理哪想到,自己激愤之时,一时失言,竟然说出真心话来,犯众怒。 他忙违心地道歉,却是再也难以挽回颓势,食客们扔下筷子,纷纷结账走人。 还有人拍摄视频,将这件事发到网上去。 这天之后,阿婆餐厅的声誉和生意,一落千丈。 那经理因此被炒鱿鱼,也是后话。 却说钱禹温回头对姜妍道:“吃好了吗? 吃好了我们也结账走人。” “嗯,气饱了!” 姜妍点头,怒视经理。 自己好容易有机会,能请钱禹温吃顿饭,谁晓得会遇到这样的十三点。 再想请钱大哥吃饭,只好等下次啦。 她咚咚咚跑去结账,楚南、楚欣欣陪着叶文倩走到门口等着。 钱禹温则对经理道:“你最好把人家工资给结一下,不然今天谁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经理梗着脖子,事已至此,破罐破摔了。 “结工资? 门儿都没有!把我们店生意搞成这样,我们老板不找他赔钱就不错了!还有你,你……哎呀呀,疼、疼……” 话说一半,经理突然面孔扭曲,说不下去了。 原来钱禹温捏住他手腕,微微一用力,他便感觉手骨要断,疼的浑身冒汗。 “现在,要结工资,还是断手腕,你选择吧。” 钱禹温笑嘻嘻道。 经理哪还有选择,疼的话也说不出,只好让人赶紧给小伙子结工资。 看着小伙子拿了工资,钱禹温才松开手,转身和小伙伴们离开饭店。 经理冲他背影喊道:“你敢把我们生意搅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走着瞧吧。” 钱禹温停下来,转头冲他邪邪一笑:“我是因为已经有家餐厅,懒得再买一家了,懂么?” 那经理一愣,旋即嗤笑:“吹牛不打草稿。” “吹牛? 跟你还真犯不着。” 钱禹温摆手,“走了,回见。” 经理手腕痛,又气到想吐血,回见? 回你妈蛋,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再看满餐厅的狼藉,空荡荡一片,本是上座率最高的时候,却一个客人都没有,心里直哀叹,唉完了,这个月绩效奖没了。 却说钱禹温和小伙伴们离开餐厅,站在马路边,他左右瞧了瞧:“就这么回去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去唱歌吧。” “好的呀!” 姜妍雀跃道。 叶文倩本打算拒绝,可看到姜妍这么开心,也就点头答应了。 楚南却很扫兴:“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色冷漠,眼神阴郁。 “去吧去吧,大家一起玩多好啊!” 楚欣欣挽住哥哥的胳膊,央求道。 哥哥有抑郁症,楚欣欣最怕他单独带着。 那个钱禹温虽然有点儿小小的卑鄙,打架时还很猥琐,可很能带动气氛。 至少今晚,可以让她不那么担心哥哥。 楚南无奈地看了看妹妹,默许她的央求。 钱禹温暗道:“这阴沉脸儿还挺疼爱妹妹的。” “那我们去哪儿呢?” 姜妍问。 “随便去哪儿,地方你们挑,我请客。” 钱禹温道。 “不要,我请。” 姜妍抢着说。 钱禹温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像摸小孩子一样:“你已经请客吃饭了,唱歌就免了吧,下次。” “那好吧……”姜妍有点小窃喜。 原本她为一顿饭吃的不顺利而沮丧,还在想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没想到今天还没结束呢。 “我们去魔都天堂吧,那家环境、服务都不错。” 楚欣欣提议。 “ok,我没问题。” 钱禹温道,“不过你们得等等我。” 大家奇怪地看着他,姜妍问:“钱大哥你要做什么?” “还有件事要处理一下。” 钱禹温转回头,看着饭店门口的小伙子。 那个被滚烫的热汤烫伤的服务员。 小伙子站在几米外,很局促地看着他们。 “你好啊,聊几句吧。” 钱禹温冲他打招呼。 小伙子马上激动地点头,其实他跟着钱禹温等人,也就是想要道谢,尤其是向钱禹温。 两人走到旁边,灯箱与墙壁角落处。 前方还有个花坛,正好形成一个隐秘的角落。 “谢谢你,先生!” 小伙子抢着向钱禹温鞠躬。 钱禹温哈哈一笑:“不客气,我回来找你,可不是要听你说谢谢的。 把衣服解开……” “啊? !” 小伙子愣住,脸刷一下通红。 “放心,我没那爱好,只是懂点医术,帮你治疗一下。 你这身上,烫的有点严重。” “哦。” 小伙子松口气,“您还懂医术呢? 好厉害。” 他边说边脱掉上衣。 远远的,姜妍、叶文倩和楚欣欣看到,都吃一惊。 三个漂亮的姑娘,不约而同地想同一件事:“原来他是那个……” 叶文倩和楚欣欣倒还没什么,姜妍心里却是非常失落。 却说钱禹温让那小伙子脱掉上衣,查看伤情。 从脖子到肚脐,一片红,几十个水泡,有几个水泡已经破了。 那小伙子也是出事之后没看伤势,只觉得疼。 现在看到,更觉得疼,眼泪水又落下来。 “别哭。” 钱禹温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落泪。” “可是好疼啊,我这还能愈合吗?” “哈哈,别说傻话了,当然能。” 钱禹温随手揪下一片树叶,手心一翻,从玉净瓶中取出一点灵液,抹在树叶上。 “来,擦一下。” 钱禹温把树叶递给小伙子。 那小伙子目瞪口呆,看看树叶,再看看钱禹温。 “就、就用这个?” “昂,就用这个,独家秘方。” 钱禹温眯眼儿一笑。 “好猥琐呀……”楚欣欣在远处看到,突然挺同情那小伙子的。 第90章 谁找我?自己滚下来! 第90章 谁找我? 自己滚下来! “这个能治烫伤?” 小伙子虽然没上过大学,但也是高中毕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眼前这一篇树叶,能治好自己的伤。 “你就算不信它,也总该相信我吧?” 钱禹温的笑容,仿佛有无尽魔力,那小伙子瞬间打消疑虑,接受治疗。 神奇的一幕发生,当表面蒙着浮尘的树叶蹭到身上时,小伙子感到凉飕飕的,疼痛逐渐消退,温度也在降低。 接着,他亲眼看到,胸口的烫伤一点点痊愈。 等树叶在伤口四周走一圈,他的皮肤仿佛从未受过损。 小伙子感觉体内好像有一股清流在流淌,冲刷着自己的血管,精神抖擞。 他惊讶地抬头看着钱禹温:“好、好厉害呀……” “是吧? 不是我厉害,是独门秘方厉害,不过这是秘密,绝对别告诉别人哟。” 钱禹温挤挤眼,笑着转身离开。 小伙子冲他背影挥手大喊:“放心吧先生,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钱禹温潇洒地举起手,随意摆了摆。 楚欣欣听到,又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和叶文倩交换个眼神。 叶文倩淡淡一笑,楚欣欣却嘀咕:“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勾搭上啦?” “钱大哥不是那种人!” 姜妍果断替钱禹温辩解。 钱禹温阔步走来,笑眯眯地问:“不是哪种人啊?” 随手再摸摸姜妍的头发。 “没事!” 姜妍道,“我们去唱歌吧,钱大哥。” 她主动挽着钱禹温手臂,以此证实他的取向。 钱禹温一愣,倒也没拒绝。 楚欣欣捂嘴偷笑,她并不生气姜妍的态度,只是看出这女孩喜欢钱禹温的很。 一行人有说有笑,打了一辆车,前往魔都天堂。 却说同一时间,一台面包车正疾驰而过。 面包车经过改装,内部全真皮饰品,改装的好像一台房车。 不过此时房车内的气氛,却不那么融洽。 石超满脸是血,被五花大绑扔到地板上。 马明带着一票小弟坐在车内,脚踩着石超。 “明哥,我想喝口水。” 石超虚弱地向马明求饶。 “喝水? 你特么害得老子被人一把火烧了几百万,喝尿还差不多,还特么想喝水? !” 马明一把薅起石超的头发,将他提起来。 一百几十斤的分量,全悬挂在这把头发上,疼的石超嗷嗷叫唤。 突然,他目光落在车窗外。 “我看到了,明哥,我看到了!是他们,在那里!” 石超拼命地喊。 马明还以为他只是随便喊,目的是求饶。 “小子,你要是敢骗我,今晚就把你爷爷奶奶都做了!哪个是? !” 石超指着窗外马路边:“就是他们,全在!” 马明往外一看,一群群男美女,正往一台商务车里钻。 他拍拍司机背板:“给老子跟上!特么如果骗人的话,老子就拿石超祭天,再慢慢寻找放火那小子!” …… 魔都天堂,并不像普通的ktv娱乐城那样富丽堂皇,反而走了小清新路线。 这很受魔都年轻群体的欢迎,险中求胜。 在当下娱乐泛滥,k歌逐渐疲软的年月,居然也在魔都杀出一条血路。 钱禹温和姜妍等人,开了个中包,订了2小时,点了一堆吃喝,尽情玩乐。 他俨然是个麦霸,唱了一首歌之后,居然满场倾倒。 就连楚欣欣都赞不绝口:“哇,开口跪!没想到这个猥琐的家伙,唱歌居然蛮好听。” 但她马上又给这一现象找了个好理由,这位一定是玩咖,对这些场所如此熟悉。 钱禹温冤枉啊! 在得到系统之前,除了大学时代和舍友同学偶尔出来唱歌,其他时间他哪有功夫和金钱来消费呢? 叶文倩很安静,从头到尾都听别人唱歌。 当钱禹温唱歌时,她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他身上。 朦胧的灯光,俊美的轮廓,沧桑的嗓音,汇集在那首忧郁的旋律里,形成一道独特风景线。 虽说有当麦霸的资质,但钱禹温很懂的调剂气氛,唱完今晚自己最后一首歌后,他将麦克风塞给旁边的楚南。 楚南一愣,冷冷地摇头:“我不会唱歌。” 又把话筒放下。 “来吧,别这么酷!” 钱禹温冲他一笑,硬塞进他手里。 楚南又是一愣,其实心里已经想发火。 可不知何故,面对钱禹温,他居然没太大力气发脾气,只好选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淡淡地唱了一回。 楚欣欣越发惊讶,哥哥多久没开口唱歌了? 他和叶文倩,抑郁多久了? 这一回,她再看钱禹温,除了猥琐之外,还有那么点小帅气。 玩到晚上9点左右,钱禹温起身去外面抽烟。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十分突兀和有力。 钱禹温不爽地转头看了看那只手,小手指指甲留的起码有半寸长,黄黄的很恶心。 再看指甲的主人,黄毛,还是卷发,厚嘴唇翻起,眼神不善。 “我们老大找你。” 黄毛说。 “嗤。” 钱禹温肩膀一抖,震落那只手。 “咦? !小子够拽啊!我说了,我们老大找你!” 黄毛这次换两只手,直接抓钱禹温的胳膊。 长指甲,故意抠钱禹温臂弯,那儿皮薄。 啪! 钱禹温反手叼住他手背,拎起来道:“做什么?” “啊,疼疼疼……”黄毛疼的大叫,“我、我是奉命来找你的……” “奉命? 奉谁的命,找我干嘛?” …… 面包车藏在大厦后面的弄堂阴影里,马明坐在车上,心里很是烦躁。 “草,那么多货弄丢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外边混? 这要是让贵哥知道了,还不捏死我?” 他烦躁地摸着脑袋,低头看到石超在呻吟,气愤不已,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擦,就知道给老子找麻烦!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货!”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马明给手下使眼色,手下殷勤地打开窗户准备喝问。 窗户刚敞开,一颗脑袋就被推进来,赫然是黄毛兄。 关键是,这脸变得像苦瓜,还鼻青脸肿的。 紧闭着眼睛,咧着嘴,一脸苦相。 马明和手下们吓一跳:“我擦,这什么鬼东西?” “这不是你们的小伙伴吗? 怎么,才分开十多分钟就不认得了? 谁找我,自己滚下来!” 钱禹温在车外懒洋洋地说。 第91章 粪坑与马桶 第91章 粪坑与马桶 马明眨巴眨巴眼,盯着钱禹温:“你特么是谁?” “我是你爸爸,啊不对,我还没你这么黑心烂菊花的儿子。” 钱禹温道,“你找我?” “我擦!” 马明气的暴跳如雷,“这货嘴怎么跟粪坑似的?” “那也比你长的跟马桶似的强啊。” 钱禹温嘻嘻一笑。 “扑哧!” 旁边几个小弟忍俊不禁,他们还从没见过谁这么大胆,敢如此调侃马明呢。 马明反手两巴掌,左右开弓,啪啪抽在俩小弟脸色。 “给脸了是吧? 你特么给老子死上车!” 他指着钱禹温。 钱禹温把黄毛往旁边一丢,刷一下,握住马明的手指头,向他手背轻轻一撇。 “啊!” 马明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极富穿透力的杀猪叫声,穿透左右的大厦,有个人刚好在上厕所,被吓得全撒外面。 他气恼地骂道:“妈*,司马仔,这是被大象踩到脚了吗? 叫得这么凶。” 却说钱禹温隔着车门,拗住马明的手指头。 车内马明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抄家伙,准备下车干仗。 “哟,这是要杀人呐? 我是不是得弄个谁当人质?” 钱禹温故作惊骇,微微加把力,马明叫的更凶。 “啊~疼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你们这帮龟孙子,诚心要害我是吧?” 小弟们缩了回去,尴尬地看着自家明哥孩子似的哭泣。 不知是谁想起一首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你好像应该求我?” 钱禹温笑嘻嘻地看着他。 马明脸色涨红,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块肉。 可这手指头,好像断了似的剧痛不止,疼痛致使他不得不低头哀求。 “求你了哥,放了我手指头。” 钱禹温抿嘴点头,煞有介事地说:“也对,都叫我哥了,那可不得饶了你么?” 石超在车内躺着,看到马明被治,心里大爽。 又见钱禹温准备松手,急的忙叫:“不要松手,他很狡诈的。” 砰! 马明一脚踹他脸上,凶神恶煞似的骂:“你给我滚,二五仔,脑后有反骨。 我跟这位哥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转过头,面朝钱禹温时,马明立刻又换了一张脸孔。 “嘿嘿,哥,你放了我,我保准不敢再找你麻烦。” “呐,这可是你说的。” 钱禹温认真脸,“你要是敢骗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是我说的,保准不骗你。” 马明发誓。 钱禹温果然松开手,在他转身的刹那,马明轰隆一声拉开车门,一左一右,两个小弟探身将钱禹温拖进车。 “不骗你骗谁? 你特么敢弄伤我? 今天老子弄不死你!” 马明恶狠狠地骂着。 钱禹温被勒着脖子,翻白眼吐舌头,一副要死的样子。 马明乐不可支:“该,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脑袋上有几只眼。” “咳~要死了,你们再这样继续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钱禹温挣扎着说。 “放心,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马明狞笑,提拳狠狠击打钱禹温面部。 钱禹温一歪头,闪电般躲过。 “那倒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钱禹温咧嘴一笑。 “死到临头你还笑……哇……” 马明话音未落,只见钱禹温一个鲤鱼打挺,全身肌肉紧绷,释放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所有摁住他的人崩开。 噼里啪啦咚! 外面看去,面包车激烈摇晃,还发出巨响。 内里,马明和他的小弟们像烟花燃放崩裂的纸屑,在这车内四散分开。 撞到方向盘上、弹飞到天花板、跌到椅子上、俩人脑袋对脑袋飞撞到一起,简直就是一部精彩的武打片。 十分钟,对钱禹温来说只是个开胃小菜,可却让马明等人如临深渊,瑟瑟发抖,求饶连连。 车下鼻青脸肿的黄毛,吓得慌了神,看得目瞪口呆。 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转身就跑,边跑边庆幸:“幸亏我提前挨了一顿,没在那台车上……好惨,真的好惨。” 打完之后,钱禹温深吸一口气,撩撩额前头发。 “非逼我动手么?” 他使劲拍向马明脑门,“这么不争气,非要拿鸡蛋撞石头吗?” 马明哭丧着脸,鼻子流血,肩膀上,不知是谁的脚臭死人。 “我错了哥,再也不敢了。” 马明哀求。 “我就给你个机会,信你一回。 往后别再打搅我,哦对了,楚家两兄妹,麻烦你们也离远点。” 钱禹温捏起他下巴,满手油,腻歪的他想吐,不得不在马明衣服上擦手。 “是是是,我记住了!” 马明点头,心里却道,老子记住你了,给我等着,回头我找超哥说道去! 此超哥非眼前的石超,那可是相当厉害的大人物。 钱禹温点头,拍拍他脑门,嘿嘿一笑:“那么,今天的见面礼呢?” “什、什么?” “哦,我们在上面唱歌,在180房,还没买单……” “我买,我买!” “最好说话算数哟,你要是没买单……” “一定买!” 钱禹温满意地笑了笑,伸个懒腰舒展筋骨,大摇大摆下车。 马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浑身直冒冷汗。 就是这位烧了他几百万? 那倒也合适,这气势,这身手,厉害。 马明心里赞了几句,又恨钱禹温恨的牙痒痒,感觉自己像是得了神经病。 “这特么谁的臭脚,给老子拿下去!” 钱禹温一走,马明的气势又出来了,怒吼小弟,逮谁打谁。 小弟们悻悻地躲开他,都知道他现在处于内分泌失调状态。 马明一低头看到石超,恨的牙痒痒,飞起一脚,将他踹下车:“你给老子滚,都特么是你惹的祸,带来这个瘟神!” 石超咕噜噜滚下来,摔得很疼,却也把绳子摔脱了。 他忍痛不吭气,假装昏死。 马明骂骂咧咧,跑去前台结账。 又怕钱不够,便多押了2000块,一瘸一拐带人离开。 回到车上,司机小弟发现车子打不着火,刚才钱禹温在车内威风八面,大展身手,不知把哪儿给弄坏了。 大家悻悻地下车,步行到打车的地方。 “明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那批货可是几百万呐……” “放屁,老子这叫忍旁人所不能忍!等着吧,这事儿没完!” 马明吐口唾沫,惊恐的发现唾沫里全是血。 完蛋了,内伤! 第92章 大家都是姐妹 第92章 大家都是姐妹 钱禹温回到包房,发现姜妍和楚欣欣正在唱歌,渐有了欢乐的氛围。 “对嘛,这才像年轻人的样子。” 他暗道。 钱禹温正准备进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背后,石超一瘸一拐,不远不近地跟着。 “你干嘛?” 钱禹温问,“是不是刚才还没挨够?” “不,不是……”石超羞愧地低下头,“我、我错了哥,以后我想跟你混,你是我偶像。” “别,你的偶像我可不敢做。” 钱禹温嗤道,“走吧,寻个正经工作,别整天想着捞偏门。” “我……”石超更羞愧了,却坚持,“我就想跟你混。” “我又不是混的。” 钱禹温无语。 “我知道,我知道。” 石超着急辩解,“是我不会说话,我错了。 您给我个机会吧哥……” 钱禹温上下打量石超:“他们给你打的?” 石超委屈地点点头:“嗯。” “该,打得轻了点,记住教训,看你以后还要不要好好做人。” 钱禹温冲他笑笑,转身进包间。 大家在跳海草,气氛越来越热闹。 钱禹温加入其中,高高大大的他,跳起来颇为滑稽,逗的姜妍和楚欣欣直笑。 就连叶文倩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真正的微笑。 钱禹温一加入,楚南就自动退出。 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给楚南造成巨大的压力。 要知道,不论是以前读书、跳舞,还是现在工作,楚南在小圈子里,永远都是最闪亮夺目的明星。 哪怕他有抑郁倾向,也没有让人歧视,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们,反而一个比一个更在意他的感受,小心呵护。 而钱禹温的出现,则是让他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楚南悄悄坐下,无意间瞥见叶文倩嘴角挂的微笑,禁不住一愣。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笑过了吧? 对,是很久没笑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 几年前的事,给当时还是十几岁孩子的两个人,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也是造成二人抑郁的直接原因。 现在,她居然笑了? 楚南将目光转向钱禹温,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女人角度是不同的。 在女人眼里,帅哥就是帅哥,男人眼里,长得帅,意味着渣男一枚。 可现在,楚南再看钱禹温,却觉得他很独特,有别样的魅力。 “吼!” 舞完一曲,饶是在这空调房内,钱禹温也浑身冒汗。 他畅快淋漓地吼一嗓子,大笑道:“有什么想吃的吗同学们? 今天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敞开了唱歌跳舞,都算我的!” 姜妍崇拜地看着钱禹温,喃喃道:“钱大哥威武霸气。” “唉,明明挺男人的人,怎么会喜欢男人?” 楚欣欣摇头感慨,“这妹子要在墙角哭晕了。” 她瞄一眼姜妍,挺同情的。 但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爱过就不要说后悔,毕竟我们走过这一回~ “这小子到底是谁?” 楚南郁闷地想。 他注意到,包间门被人悄悄推开,有个家伙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 借着荧幕闪烁的光芒,楚南一眼就认出那小子来。 怒火从心头升腾而起,楚南噌一下站起来,杀气腾腾,把钱禹温都给吓一跳。 “嚯!你这是怎么了?” 钱禹温问。 楚南指着门口:“你来做什么?” 石超哆嗦一下,怯怯地指着钱禹温:“我来找他。” 满屋子人都奇怪地看向钱禹温。 “找他? !” 楚南冷冷地看着钱禹温,“钱先生,请你解释一下。” 钱禹温哭笑不得,咋,自己还成通敌的人啦? 他叹口气,坐进沙发里,向石超招招手:“你过来,跟大家解释一下。 从头到尾……” 石超小心翼翼进门,从见到楚欣欣那天起开始说起。 这家伙不知道是被打傻了,还是本身就这么实诚,一点不给自己面子,简直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 当然,今天的事也说了。 当几个女孩子听闻,就在她们嗨歌时,钱禹温居然做了这么大一件事之后,都惊愕地看着他。 “钱大哥,你又救了我们一次,好棒!” 姜妍激动地抓着他胳膊,“你最棒了!是我的偶像。” “别激动姜妍,你偶像我,可有些人还在仇视我呢。” 钱禹温笑嘻嘻地看着楚南,“哥们儿,能说个理由嘛?” 楚南闷不吭声。 “难道说,是我长得比你帅?” 被钱禹温一语戳中心事,楚南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在他坐在角落,光线暗淡,也没谁看得清。 “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而已。” 楚南道。 钱禹温捂着胸口:“好受伤。” “额,哥你别这样,人家本来跟这件事无关的。 第一次是救我,第二次也是因为我们才被牵连的。” 楚欣欣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为了替哥哥表达歉意,楚欣欣专门到钱禹温旁边坐着。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担当,是个漂亮的女汉子,可真没有和异性接触的经验。 此刻,面对钱禹温,楚欣欣想要表示亲昵也不知从何下手。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忽然想到钱禹温和那个小服务员的事,心里一亮:“对呀,我把他当姐妹不就好啦,反正他也真是姐妹来着……” 再深呼吸,楚欣欣强迫自己把钱禹温当姑娘看。 不过说实话,钱禹温长的,真的比绝大部分女人都好看。 楚欣欣试探着伸手,先拍拍钱禹温的后背,好像妈妈哄孩子。 钱禹温给她拍的愣了一下,转头看看她,咧嘴一笑:“干嘛?” “好啦,我替他道歉。” 楚欣欣接着就揽住他脖子,“我哥就这死性子……” 楚南本身就不高兴妹妹向钱禹温示好,此刻见她动作如此亲昵,更是气得头上冒火。 “欣欣,你别坐那么近。” 楚南道。 “哎呀哥!” 楚欣欣皱眉头,“大家都是年轻人,还一起同生共死过,能有什么矛盾嘛!多个朋友不好吗?” “就是,我好委屈。” 钱禹温鼻子一抽,声音暗淡。 楚欣欣立马觉得心疼,又拍拍他肩膀:“没事,以后我哥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治不死他!” 还冲楚南挥挥小拳头。 楚南郁闷极了,两兄妹感情从来都很好,妹妹可没这样对待自己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要是,为一个外人? 那边,钱禹温眼睛一红,脑袋搁在楚欣欣肩膀上,抽泣起来。 第93章 抵足而眠好不好 第93章 抵足而眠好不好 “欣欣,我心里苦啊!” 钱禹温边哭边说。 在他头靠上来的那一瞬,楚欣欣心就碎了。 唉,本身像他这种人,把真实自我藏起来,日子过的就很艰辛了。 再遇到哥哥这种愣头青,的确辛苦。 她心痛地摸摸钱禹温的头:“没事了,以后心里有什么话,可以来找我说。” “嗯,欣欣你真好。” 钱禹温假模假样地抹眼泪,“那个,要不今晚我去你家睡,咱俩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我真的有好多心事想找人倾诉。” 楚欣欣迟疑片刻,咬咬牙答应了。 迟疑,当然是因为性别之分啦!虽然钱禹温是那个,可毕竟是男人。 在他之前,楚欣欣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这种人。 一旦出现,她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要抵足而眠吗? 咬咬牙,算啦,大不了和衣而卧。 他是姐妹嘛。 “好的呀!” 楚欣欣答应。 “你真好,呜呜呜!” 钱禹温激动地抱住楚欣欣,头埋在她身上哭特哭。 这一幕,惊呆屋内所有人。 石超暗道:“卧槽,还有这操作。” 遂更崇拜钱禹温。 姜妍气坏了,使劲把钱禹温往外拉:“哎!钱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叶文倩觉得,钱禹温有点装,怕是楚欣欣上当啦,也凑过去劝慰。 楚南气的暴跳如雷:“不许你碰我妹妹!” 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总算把两人分开。 楚南气呼呼地坐在两人之间,怒视钱禹温。 钱禹温则一脸惊骇状,楚南越这么凶巴巴地看他,他就越往楚欣欣跟前挣扎。 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哈哈哈!这傻叉。” 不过一方面钱禹温又很纳闷,刚才楚欣欣叫他姐妹,他才顺势演戏。 可感觉那丫头,似乎把他当成那个看待了,怎么回事呢? 叶文倩低声问楚欣欣:“你刚才干嘛呢?” “唉,我是见他可怜,安慰安慰他。” “安慰也不用把自己搭上啊。” “不会的啦,你忘了,他是那个。” “是么? 总之你小心点就对了。” 叶文倩狐疑地看着钱禹温,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哦,知道了。” 楚欣欣答应着。 吃喝玩乐差不多了,钱禹温又胡闹一通,气的楚南差点吐血。 眼看十点半,叶文倩起身准备离开。 “我得回家了,家里叮嘱不能太晚回去。” “我们也要回了,钱禹温,你要不要……”楚欣欣客气了一句。 “不要!” 楚南黑着脸。 几乎同时,钱禹温飞快地答应:“要,今晚抵足而眠哟。” “钱大哥!你别胡闹啦!” 姜妍气的直跺脚。 “哈哈哈哈!” 钱禹温乐的大笑,“好吧,我去厕所。” “我们走!” 楚南起身拉起妹妹就往外冲。 “不等等他啦? 哥你别走那么快……” 叶文倩无奈地摇头,跟着一起走出去,姜妍虽然恋恋不舍,也只好紧随叶文倩。 出门之前,姜妍冲厕所门大喊:“钱大哥,我们走啦!” 除了楚南气呼呼的,大家也算是尽欢而散。 离开魔都天堂,大家各自打车回去。 钱禹温上完厕所出来,人已经走没影。 只有石超屁颠屁颠,一路跟着钱禹温。 从ktv到大马路,他几乎寸步不离。 钱禹温毛了,停下来回头盯着他:“你小子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跟你混。” 石超倔强地说。 “你……” 钱禹温正打算一脚踹飞他,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的声音。 他诧异万分,这是又有任务啊! 唉不对啊,系统总是单蹦任务给自己,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因为系统升级,所以多派任务了? “叮!恭喜宿主开启支线任务,请完成任务‘拯救石超’,你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世悲惨,误入歧途。 如果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未来他会成为一名连环杀人烦。 拯救他,等于挽救很多生命,功德无量。 任务期限:无;任务奖品:神秘奖励*1。” “擦!” 钱禹温惊出一脑门细汗,扭头看看石超。 这家伙从锁骨开始就有纹身,左青龙右白虎。 现在被打的鼻青脸肿,完全是爹妈认不出的状态。 看他个头,撑死不过一米七,体重也就百十斤。 这样的人,会成为杀人犯? “叮咚!请宿主保持警惕,切勿以貌取人。” 系统居然开始教训起人来! 钱禹温翻个白眼,嘀咕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妈……” “叮咚!请宿主注意礼貌用词,本系统不是大妈,本系统不是大妈,本系统不是大妈。” “居然还知道重要的事说三遍?” 钱禹温无语至极。 “啊? 哥你说啥?” 石超迷茫地看着他。 原来钱禹温之前和系统沟通,都是用意念。 但刚才被教训,心里不爽一时情急就嘀咕出来。 此处只有他们两个,石超误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却又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 钱禹温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你真想跟我混?” “嗯。” 石超卖力点头。 钱禹温想了想:“那这样吧,你先去我店里打工。” “打工? 原来哥你还是老板。” “算是吧。” 上次在魔厨吃饭被鄙视,他一气之下,买了整个餐厅。 石超看起来也就20冒头,去做个服务员或者帮厨,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听他口音是本地人,住处也不愁,先给他份工作稳住,慢慢观察观察。 石超大喜过望:“真的吗? 太好了!” 别说让他去做服务员,就算让他扫厕所,只要和钱禹温有关,他都觉得自己在跟大哥混。 大马路上,灯光陆离,车水马龙。 二十二点半的魔都,丝毫没有入睡的迹象。 钱禹温靠着灯箱广告牌,掏出烟盒,拿出烟准备抽。 不等他摸打火机,嚓,石超已经非常狗腿地帮他点着烟。 钱禹温说声谢谢,借着路灯看他。 这年轻人长得不丑,也不算凶神恶煞,就是交错朋友,德行差点。 还年轻,可以改。 这样的家伙,未来会成为杀人犯? 真是匪夷所思。 “那现在呢哥?” “现在?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台出租车靠近,钱禹温招手停车,先坐进去,又探头看着石超:“上来,送你回家。” 石超愣了一下,马上欢欣雀跃,钻进车小心翼翼靠钱禹温坐着。 他跟过几个大哥,没有一个像钱禹温这样,把他当人看。 第94章 以身相许好不好 第94章 以身相许好不好 宽敞的新电梯楼,装饰一新。 电视柜两旁的罗马柱,就像忠诚的守卫,散发着象牙白的光泽。 刘凯今年快40了,从十几岁就来魔都打拼,到现在总算有个安身的窝。 他坐在宽大的欧式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叼着比手指头粗的雪茄,斜眼看站在跟前的几个小弟。 “说吧,怎么回事?” “凯、凯哥,有人砸我们场子,把货全烧了。” 马明鼻青脸肿,胳膊打石膏吊胸口,身后几个小弟,拄拐的、坐轮椅的,甚至还有一个是躺担架上被抬进门的。 鬼才知道,当刘凯看到自己的手下以这德行进到家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 !” 刘凯腾地跳起来,手直哆嗦。 那批货,他已经找到下家,这两天就准备出手。 现在马明跑过来告诉自己,货没了,怎么交易? 信誉对刘凯来说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现在急需大笔钱。 澳岛赌债要填,房贷一个月2万多要还,儿子在米国念书要钱。 难啊! 最关键的是,买家不好惹。 这件事万一捅出去……刘凯压根不敢想。 不说别人,就单他的顶头上司,也是老板贵哥,就能把他给吃了。 刘凯怒火冲天,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砸到马明脸上。 “谁特么干的? !” “我不认识,但手底下一个小弟认识。” 马明道。 啪! 刘凯劈手一巴掌抽到他脸上:“你小弟认识? 也就是说,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咯? 我告诉你马明,过三天交货,交不出货,赔偿违约金之外,还要赔偿货款。 我那批货价值320万,双倍违约金100万,总共420万!” 马明一哆嗦,低头不敢说话。 420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别看他平时贼吃海喝,月均收入也不少,绝对是在这城市的中上水平。 可干他这一行的,都是左手进右手出,能余个房子就不错了。 现在要他赔钱,去哪弄? 卖房子嘛? 那套房子才60平,又在郊区,一时半会卖不掉不说,就算卖掉,也不值那么多钱。 “马明,你要么给我钱,要么拿出货,总之,我三天后交货,给你2天时间来办这件事!现在给我滚!” 刘凯一顿臭骂,马明灰溜溜地带人走了。 离开刘凯家,马明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一小弟问:“明哥,咱们怎么办啊?” “还特么能怎么办,先找到石超那小子。” 马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却说他们走后,刘凯坐进沙发里,拿起健身球烦躁地转着。 思来想去,这损失不能就这么平白担下来。 马明这货他太了解了,花花肠子多,手底下都是些不靠谱的家伙。 指望他要回钱,不如指望一条狗。 刘凯决定,跟贵哥商量商量这件事。 但想起贵哥,他又十分头痛。 冯安贵这家伙死脑筋,肯给人看场子,却不肯触碰走私这种买卖。 …… 窗外细雨沥沥沥,钱禹温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淌,再远处是城市灯火,十分感慨。 “真没想到,我钱禹温有朝一日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他心想。 “那你得感激我。” 脑海里传来清脆的声音。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我是得感激你,但你也不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让人多不好意思? “我感激你,一辈子都感激你……”他嘟哝着。 咔哒! 冷不防房门推开,张灵心拿着皱巴巴的裙子,满面怒容地走进来。 “我看是我该感激你吧!” 她恰好听到钱禹温那句自言自语。 钱禹温嘿嘿一笑:“哟,灵心姐,你怎么不敲门呢? 这孤男寡女,万一我要是没穿衣服多尴尬。” “你穿没穿衣服我不知道,就知道我明天没衣服穿了!明晚上我有个酒会,本来打算穿这身去的,现在怎么办? !” 张灵心气呼呼地盯着钱禹温。 “那啥,我赔你一件成不?” “赔? 就一个赔字结束了吗?” 张灵心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那不然呢? 我再以身相许?” 钱禹温躺在床上,故意把领子一扒拉,肩膀露出来,做旖旎婉约状。 “呕吐!你还要不要脸啊!” 张灵心气的要去打他,接过不小心被地毯绊倒,整个人往床上扑去,正好栽倒在钱禹温身边,最尴尬的地方。 两人呈‘丁’字状,一个侧卧一个趴着,呆在床上。 钱禹温眨巴眨巴眼,忍不住扑哧一笑:“我说以身相许,你怎么这么猴急? 不得等我梳妆打扮一下啊?” 张灵心趴在床上,又气又囧,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 她脸色绛红,捏紧粉拳,牙齿咬的咯咯响。 “钱、禹、温!” 尖厉的嗓音,简直要穿透云霄。 伴随尖叫而起的,是张灵心狂暴的身影,她好像武林高手一样,直接跳起来,扑到钱禹温身上,连抓带挠。 钱禹温慌忙躲避,笑道:“小姐姐不讲理啦,明明是你自己饿虎扑食,对我耍流氓,怎么搞的自己好像受害者一样……” “我就是受害者,你对我耍流氓!” 张灵心开始撒泼。 抓挠一阵,发现对手实在狡诈多端,灵活并且皮糙肉厚,干脆揪住他的大招风耳,张开嘴就咬。 钱禹温大叫:“血盆大口啊!” 他虽然有武功在身,却也怕被咬,歪头躲闪。 张灵心可不会轻易放过他,见他如此怕被咬,更是追的凶。 结果俩人追来躲去,一个不小心,嘴对了嘴。 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瞬间让钱禹温像是触电一样。 他谈过一次恋爱,牵过女孩子的手,也亲过女孩子的嘴。 但是在那段感情里,无论是牵手还是亲吻,都像对方在施舍。 他要苦苦哀求,得到批准才能实施行动。 这一次当然没有哀求,事实上也绝对在意料之外。 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美妙无穷。 钱禹温闭上眼,准备好好享受。 张灵心在最初的时候,是惊诧。 男性下巴、嘴唇上的独特刺感,弄的她嘴唇痒酥酥的。 大脑一片空白,也下意识地闭上眼。 但内心深处,突然蹦出一个小张灵心,在黑暗的虚空中,双手叉腰冲她大吼大叫。 “张灵心你疯了吗? 快分开,分开!他在吃你豆腐呢!那是你的初吻呀!” 是的,这是她的初吻。 即便是当红女星,拍过许多感情戏,但荧幕上看起来真挚感人的亲吻,都只是借位而已。 钱禹温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出其不意地夺走她的初吻! 第95章 你为什么不开心 第95章 你为什么不开心 滋儿~ 钱禹温深深一吻,吻出激情,吻出新高度,也吻出声音。 张灵心崩溃,一把推开他,扬手啪一巴掌打下去,下床怒冲冲离开。 钱禹温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眨了眨:“这就生气啦? 真小气……” 这个夜晚太不平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搞得钱禹温和张灵心都一夜未眠。 一个摸着嘴唇,赌咒发誓要切了他;一个抱着枕头,翻来覆去想美事。 另外还有两个人也在这一天失眠,不过只是因为卧谈太久而已。 夜空下,星斗伴随着都市的灯火,交相辉映。 在叶家的大别墅,姜妍原本住在工人房,但今晚,她将要休息时,忽然接到叶文倩的电话。 “姜妍,睡没? 没睡的话,来我房间好么?” 姜妍以为叶文倩有哪里不舒服,赶紧跑上楼去,结果她只是想要找个人聊天。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姜妍拍着胸口。 “噗!这是在家里,我能有什么事嘛,来,今晚你陪我睡。” 姜妍一看,叶文倩床上枕头被子都摆好了。 可她有些犹豫,毕竟两人身份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这不合适吧……叶先生、叶太太已经回来了,万一让他们知道……” 姜妍讪讪地看着叶文倩。 “没什么不合适的,来吧。” 叶文倩温柔地说。 她洗了澡,头发刚吹干,披散在后肩,白色的睡裙,衬的她肤白如雪,发黑如墨。 姜妍红着脸走上前,一开始还拘谨地坐着。 “可是文倩,你有什么心事要跟我说么?” 她来这个家第一天,就知道叶文倩是有重度抑郁症的。 很少见她笑,只有那晚在ktv唱歌时才见过。 当时姜妍就惊为天人,暗道:“叶文倩长的这么美,若不常笑,简直是暴殄天物呢。” 她直感到惋惜,并且好奇,叶文倩生活条件这么优越,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呢? 在姜妍看来,只有穷得要死,赚不到钱、吃不上饭才会抑郁。 “心事?” 叶文倩被问得一愣,摇头浅笑,“没有呀,我只是想跟人说说话了。” “哦,好吧,说吧。” 姜妍抱着枕头,坐进沙发里,正对着床。 “噗嗤!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怎么说? 放轻松啦,就像你和你小姐妹一样。” “喔。” 姜妍想了想,爬上床趴着,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叶文倩照她的样子做。 叶文倩便有样学样,两个女孩趴在床边,双手托腮,玉足翘起,互相望着对方。 朦胧的灯光下,叶文倩优雅曼妙,宛若白璧无瑕,白色睡裙覆盖在她身上,将线条勾勒无疑。 连姜妍一个女孩子见了,都未免心动。 她把姜妍盯的脸一红。 “你老看着我干嘛。”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天天那么开心。” 姜妍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心? 其实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傻大妞。” “噗嗤!” 叶文倩忍俊不禁,“可是你这个傻大妞,唱歌好好听呀。” “嗨,你说那个呀,我们穷人家的小孩,除了唱歌不要钱,干啥都要钱。 只能用自己的嗓子娱乐自己咯,何况,钱大哥唱的更好听的呀。” 说起钱禹温,傻大妞脸上又浮现出梦幻般的神采。 叶文倩笑吟吟地看着她。 其实姜妍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五官秀气,眼睛水汪汪的。 她像是大自然吹来的一股清风,清新自然,带给叶文倩不同的感受。 “你老说钱大哥、钱大哥,怎么,很喜欢他么?” 叶文倩挪开视线,随手捞起放在旁边的一张凉被,轻轻摩挲上面的花纹。 “嗯,有点儿。” 叶文倩原以为女孩子会很矜持,尤其是乡下来的姑娘,这方面应该放不开才对。 没想到,姜妍落落大方地承认了。 她很吃惊地看着姜妍:“你们认识很久了?” “算久也不算久,我只是老听表哥说起他,他和我表哥是高中同学,好朋友。” 姜妍道,“那时候就知道他会帮我表哥打抱不平……” 表哥,抱不平,好朋友……姜妍所说的这一切,到叶文倩的脑海里,就幻化出别的什么。 比如,她深受楚欣欣影响,虽然不是那么断定,可也觉得,钱禹温或许,喜欢男人? 可怜的姑娘! 渣男! 叶文倩翻个身,看着天花板。 灯光从侧面折射而来,十分柔和,温度适宜,轻奢风的装饰,各种用材、家具都十分考究。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有着花不完的钱,可叶文倩却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如乡下来的小保姆。 “钱大哥人很好的,你看,上次我打个电话给他,他就出面帮忙。” 姜妍依旧在不遗余力地夸赞钱禹温。 “他那么厉害……”叶文倩看着她笑。 “是啊,你只要和他成为朋友,他都会帮忙的。 不管什么麻烦……对了,文倩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问吧。” “你……为什么天天不开心?” 叶文倩神色黯然。 姜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羞愧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其实这个问题,大家都问过我,我也回答过。 心理医生、精神科医生、爷爷奶奶、哥哥、表姐、爸妈……甚至我最好的朋友,欣欣。” “那答案是什么呢?” 姜妍好奇地托着腮。 “因为跳舞啊!” 再次说出这个答案,叶文倩感觉浑身轻松。 “跳舞?” 姜妍想起来,介绍人曾跟她说过:“到了雇主家,千万别多嘴问问题,尤其是他家的小姐。 别说跳舞的事,千万记住啊!” 在收拾打扫的时候,姜妍也曾经看到过舞蹈鞋、衣服等。 可实际上,她从没见过谁跳舞。 “嗯,我从小喜欢芭蕾和国标,所以父母就送我去最好的舞蹈老师那里学舞蹈。 你知道楚大师么?” 姜妍点头如捣蒜:“知道的,虽然我没啥文化,也不懂舞蹈,但小时候有一次看春晚,她跳的飞天好美哦。 那时我也跟着学来着,可惜家里没钱,我也没啥志向……” “嗯,呵呵,她其实是楚南和楚欣欣的远亲,一个表姑。 我和楚南就跟着她学舞蹈,后来稍微长大一点,父母突然就不让我学了。” “为什么?” 姜妍诧异地问。 “因为我想做职业舞者,而父母,需要我嫁一个相应的人家,在家里做主妇或者去家里公司工作。” “哦,那是挺糟心的。” 姜妍懵懂地点头,其实哪儿糟心了? 不缺吃不缺喝,她也搞不懂。 第96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第96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叶文倩躺在床上,不再像个淑女,而是学姜妍的样子,叉手叉脚躺着。 这一姿势倘若被父母瞧见,肯定要责备了。 可现在,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两人交流了一下舞蹈,鸡同鸭讲,因为姜妍完全不懂舞蹈。 后来话题就被带回到钱禹温身上。 姜妍脑袋垂在床弦处,伸展手臂,十指交织。 “什么时间能再出去玩啊!” “你很想出去玩吗?” 叶文倩说,“随时可以啊。” “我……”姜妍脸微微一红,“这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呀,只要说我想去玩就好了。 去哪呢?” “我没去过迪士尼,不如我们去迪士尼吧。” 姜妍兴奋地提议。 “好的呀,就去迪士尼。” “可是就我们两个吗? 不如叫上楚南和欣欣吧。” “嗯~也好。” 叶文倩略作迟疑,还是答应了。 “唔~再叫上钱大哥?” 叶文倩噗呲一笑:“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呢吗? 好吧,叫上你的钱大哥。” 姜妍瞬间羞红脸,捂着脸在床上打滚。 …… 钱禹温接到姜妍的邀请电话时,正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 “昂,你要请我去迪士尼玩? 你出门票?” “对啊!” 电话里清脆爽快的应答,让钱禹温不得不怀疑,这丫头大约不知道迪士尼门票的价格。 光门票数百元,进去还有其他的消费。 只两个人的费用就有一两千,而且他确定,这一次迪士尼之行,绝对不是两个人。 “就我们俩?” 钱禹温问。 “不是,还有文倩、欣欣和楚南哥。” “哦,好吧。” 钱禹温点头,暗道,你这丫头怕是想破产哦。 约好时间地点,姜妍挂断电话,快快乐乐地等待那天的到来。 钱禹温背过后去摸纸盒,摸来摸去空空如也。 “耶? !纸呢?” 他回头一看,顿时一脑门黑线。 昨晚上来上厕所的时候,还有手臂那么粗的一卷纸,今天怎么不见了? “吃呢么? 用这么快……” 钱禹温深吸一口气,不小心被自己臭到。 “我擦……昨晚上吃什么了?” 臭到脑昏迷,什么都记不得。 还好,备用的纸就在洗手池柜子里,距离不算远。 当初选择把纸放在这里的时候,钱禹温就是为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做考量。 坐在马桶上,稍微伸伸胳膊,以他的身高、臂长,刚好够得到门鼻,打开就能拿到纸。 为此,他特地把纸放在柜子里靠马桶这一边。 由于内容物臭气熏天,钱禹温非常谨慎地挪动屁股。 以使它和马桶严丝合缝,避免遗漏更多的臭味。 这更带来难度,好在现在他身高够高,手臂够长。 咔哒! 打开柜子的那一瞬,钱禹温的心情美到冒泡,好像长了一双翅膀,跃跃欲试,翱翔天空。 他咬着牙,探着身,手指在柜子内摸索,可原本堆积的纸居然不见了。 仔细一瞧,纸还在柜子里,却不在靠马桶这一侧,而在对侧。 纸包上还有一张字条,用荧光笔画了个坏笑的恶魔脸。 “我擦,张灵心……” 钱禹温几乎崩溃。 你能体会那种云霄飞车似的心情变化吗? 一瞬间高潮,一瞬间低谷。 钱禹温感觉,自己快被气神经了。 晚上,张灵心回到家,打开门,家里黑黢黢的。 “咦? !这个无业游民不在家,去哪了?” 她嘀咕着,伸手去摁开关。 门背后扑出一道黑影,结结实实抱住她,上下其手。 虽说摸的都不是要紧部位,却把她给吓惨了。 门还没关上,她的尖叫声差点穿出二里地。 吓得楼下一位业主赶紧报警,没多久,警察和物业在楼下摁门铃。 “请问是钱先生吗?” 钱禹温回答:“是,怎么啦?” 视频里出现一张威武庄严的警察脸:“邻居报警,说听到你们家有人喊救命,请问有需要帮助吗?” “没有,完全没有。” 钱禹温笑嘻嘻地回答,一只手揽着张灵心的腰,恰好把她摁在视频死角。 张灵心又抓又挠,又踢又打。 奈何这家伙的手臂好像混铁棍一样,掐都掐不动。 “救命啊!” 张灵心又要叫,可钱禹温手赶紧一滑,捂住她的嘴。 张灵心叫不出声,索性张开嘴,咔嚓,咬住钱禹温的手指头。 “嘶~” 这真是痛彻心扉的痛啊。 钱禹温表情微微狰狞了一下,警察看出异样:“这样吧,我们上去看看可以吗?” 钱禹温只好道:“当然可以。” 打开门,让物业和警察上来查看。 在等待他们来临时,钱禹温松开手,疼的原地直蹦。 甩甩手,钱禹温冲张灵心道:“死丫头,上辈子饿死鬼投胎啊!” “呸呸呸!饿死也不吃你,又脏又臭!” 张灵心怼回去。 她穿着高跟鞋,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先被吓一跳,一只鞋根咔嚓断了。 此刻一瘸一拐,又滑稽又狼狈。 钱禹温嘿嘿地笑:“别怪我不提醒你啊,你可是公众人物,大明星。 要是传出去什么绯闻啊之类的,想想前途呗。” “你!” 张灵心气到爆炸。 “所以,必须和我合作,待会儿警察蜀黍来了,知道怎么说吧?” “你个死流氓,我要告诉警察你耍流氓。” “耍哪啦? 摸你肚皮上的五花啦? !” 扑通! 张灵心气呼呼地把包砸向钱禹温,他却稳稳接住,嘿嘿直笑,又给她气到吐血。 “你臭不要脸!” 她声嘶力竭地喊,甩掉鞋子,咚咚咚冲进房。 电梯很快,警察与物业上来了。 敲开门,礼貌地和钱禹温打招呼。 一名警察问:“请问刚才有业主报警,说听到高您家有喊救命的声音,方便解释一下吗?” “方便,太方便了。 其实就是小两口闹着玩……” 钱禹温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外带拿点心,热情招待。 但人警察一口不喝也不吃,公事公办。 “小两口? 原来钱先生结婚了。 可是,闹着玩为什么会喊救命呢?” “对对,钱先生这里,是住了一位小姑娘。” 物业也不好直说,住在这里的可是当红大明星。 身为豪宅管家,物业在这方面,是受过良好训练的。 “没有,是女盆友。” 钱禹温道,“刚才是她回家,我躲着想要吓唬她,结果真给吓到了。” “哦?” 两名警官彼此对视,“方便请你女朋友出来一下吗?” “方便,太方便了。” 钱禹温手拢着嘴,冲房间喊,“喂,女朋友,快出来跟警察蜀黍解释一下。” 第97章 谁说我耍流氓了? 第97章 谁说我耍流氓了? 大家都顺着钱禹温的目光看去,房门静悄悄的。 钱禹温有点尴尬,又叫了一声:“喂,女盆友~” 咔哒! 门打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裙,戴着兔女郎面具,风姿妖娆的女人依着门框。 “做什么嘛,人家正在洗澡……” 她手扶着门框,腹部轻轻一收,臀部微微翘起,更是夺魂摄魄。 房内全是男性,看到这一幕,齐刷刷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刚才让你不要乱喊,你不听话,现在别人报警,警察蜀黍上门问究竟。 我们刚才,是在闹着玩对吧?”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却又不得不佯装镇定。 鼻子怎么有点热乎乎痒酥酥? 他一抹,一把血,赶紧抽纸巾,结果不小心碰到另一只手,一看,是物业经理,也正尴尬地流鼻血。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笑,各自淡定地抽纸巾堵鼻孔。 张灵心就这样妖娆地站在门口,跟警察解释一番。 警察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在屋里转了一圈便告辞离开。 关上门,钱禹温嘲讽地看着她:“看,把人家惹的报警了,高兴不? 有脸不?” “我呸!” 张灵心气呼呼地扯掉面具,冲钱禹温假吐口水。 “哟,还吐口水呢!” “钱禹温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要不是你神神叨叨躲在门背后吓唬我,还乱摸我,吃豆腐,我能叫吗?” 张灵心得理不饶人。 钱禹温哈哈大笑:“吃你豆腐? 别自多了……” “不是吃豆腐,那你这样这样,还那样,究竟是要干嘛?” 张灵心双手在身上比划着。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别说,这丫头记性真是不错,刚才她比划的,几乎都是他双手游走过的地方。 手臂啦、后背啦,脖子啦等等。 钱禹温嘲讽道:“我那是拉完屎没纸擦屁股,只好用手擦咯。 那用完手,不跟你分享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煞费苦心之杰作咧?” 张灵心一愣,接着弯腰呕吐,然后大叫着返回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再砰一声关上浴室门,哗啦啦开始淋浴。 钱禹温望着她惊恐的背影,大笑不止。 “跟我斗,切,你还嫩了点。” …… 星期六的早上,艳阳高照,意味着这天温度很高。 暑假的尾巴,又是周末,这天的迪士尼,人满为患。 一大早,钱禹温就打车前往迪士尼乐园,不愿意开车,原因是懒。 票他早就在网上订好,当然,姜妍提出请客,非要付给他钱,他也就只好收下。 可这个价钱,却是正常价格的十分之一。 “好便宜的门票啊,等下次,要带我弟弟来玩!” 姜妍听说门票居然这么便宜,十分欢喜。 钱禹温取了票,在门口约定的地方等了片刻,楚南兄妹俩、叶文倩和姜妍便先后赶到。 大家汇合,互相打招呼,钱禹温分发门票,大家准备入场。 进了园,东逛西逛,来到奇幻童话城堡入口。 “我得去个厕所。” 楚南说。 “正巧,我也要去。” 楚欣欣好像和哥哥心有灵犀。 接着就发生连锁反应,大家都想上厕所,于是来到公厕。 这里除了有游客,还有几个演员,目测是剧场里的演员。 他们穿着道具服装,画着浓妆,急匆匆地冲进厕所,又急匆匆冲出来,很赶时间。 钱禹温挨了几乎十分钟,才排上号,得以解决人生大事。 出来洗了手,钱禹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怎么搞的,快去叫医生过来!” “叫什么医生啊,抬去医务室。” 几个人分成两派,争执不下。 钱禹温忙出去看一眼,地上躺着个人,旁边人来人往,大部分是游客。 有人驻足观望,给点意见。 “你们别围那么严实,透点气给他。” 一头发花白的老伯说。 他的家人,立刻拉着他离开。 “爸,不是跟你说了么,遇到这种事少插嘴,你已经退休啦。 而且,现在你记忆里下降严重,不再是以前了。” “好吧……” 一家人渐行渐远。 更多的,则是匆匆看一眼,然后赶自己的行程。 这当然不排除有人天生冷漠,其实更多的是惧怕惹麻烦,以及大家现在都很累了。 躺在地上的,是个演员,穿着白雪公主的裙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旁边两个男演员,正为叫医生过来,还是抬她去医务室而闹矛盾。 “麻烦二位让开!” 钱禹温走上前,不客气地说。 目测那演员是犯了心脏病,这么年轻就有心脏病,若不是先天性,便是累出来的。 但无论哪种情况,她的两个同伴处置方式都极其错误。 钱禹温现在只消看一眼,便判断她正在危重状态,再不及时处理,怕是要挂。 那两人穿着道具服,戴着假头套,回头看到钱禹温,没好气地问:“你是谁?” “我还想问你们呢,身为员工,此时应该是在后台准备演出,怎么跑到园外来了?” 钱禹温虚张声势地瞪着他们。 果然,那两人哑口无言,讪讪地躲开,却又不敢离太远,焦急地在一旁等待着。 钱禹温蹲下来,捏起女演员的手腕,脉搏微弱。 “让一让,这里怎么回事?” 有一个洋腔怪调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个棕发碧眼的老外。 老外身边,跟着个华国女孩,手挽着手,十指紧扣。 那老外一脸大胡子,看年纪,都能做女孩老爸了。 “对,你让一下,我老公是医生。” 女孩趾高气昂冲钱禹温道。 眼前的场景,让钱禹温瞬间想起前女友。 他目光冰冷,扫了两人一眼,并未搭理他们,只是专注地为这病倒的女演员探脉。 “亲爱的,我们别管他了,随他们自生自灭。” 女人见钱禹温不理不睬,心里很不爽,拉着老外就要离开。 那老外倒是没在意这些:“不行,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喂,你也是医生吗? 没有医疗器械,无法进行科学的检查,怎能断定她得了什么病?” “湿热、心肌炎,低血糖。” 钱禹温一口气报出三个病症。 “嗤,又是中医又是西医,我看你是神棍吧?” 女人嗤笑,“老公我们走,不要搭理这种人,给脸不要脸。” 第98章 你看我可以吗? 第98章 你看我可以吗? 女人突然开口骂,这让钱禹温有点意外。 原本以为,她至少会装的很有素质。 “你骂谁呢?” 一道满是愠怒的清亮声音,从厕所门口传来。 姜妍咚咚咚冲出来,抓住那女人头发,嗤,在她脸上挠了一下,血印子立马出现。 那女人被打懵,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去捞姜妍的头发。 楚欣欣、叶文倩随后跟出来,俩姑娘都没有战斗经验,见状不知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楚欣欣先有所反应,上去帮忙拉架:“别打啦,打人不对,打人犯法哦。” 可她总是拖著那个女人的手脚,不让她动弹,姜妍便又趁机挠了几下。 “你个死三八,竟然敢骂我钱大哥!” “啊,疯了,你们这群疯女人,没素质的疯女人!” 那女人被挠得嗷嗷叫,开始爆粗口,“我祝你们被男人*******!” 难听至极。 叶文倩光是听这脏话,便脸红耳赤,头晕目眩,心里也生气。 虽说是小伙伴们在‘殴打’她,可她这么骂人也不对呀。 于是上前,瞅准她小腿肚子,咚,来了一脚。 楚南紧跟着跑出来,急忙拉架,这次是真拉架。 结果不知被谁的指甲,嗤,在胳膊上开了个口子,血珠子瞬间冒出。 那老外吓到,连爆英文:“你怎么能打人呢? 警察,这里有没有警察?”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简直比看舞台表演还起劲。 很快就有人通知保安,几个保安匆匆朝这边跑来。 “怎么回事,不许斗殴!” 他们边跑边喊。 现场乱成一团,钱禹温则兀自淡定地给那个晕倒的姑娘施救。 探脉结束后,他找准几个穴道,取出玉净瓶,倒出些灵液在掌心,对着穴道揉搓几下。 那姑娘迷迷糊糊中,听到人潮澎湃,感觉海浪起伏,很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一股清凉的气流,自她天灵盖盘旋而过,刺激着她的脑神经,令她脉动又起。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身边的人。 “你是谁? 我怎么了?” 她的两个同事早就将她丢一边,只顾着看武打片了。 突然一人瞥眼看到,忙蹲下来问:“丽丽你醒啦? 没事吧?” 还一扭腚,把钱禹温给挤一边去。 “嗯……” 丽丽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虽说并不严重,但由于一直没去做手术,拖到现在,已经发作数次。 记得上次发作,被送进医院时,医生曾经说过,再有这么一回,她就死定了。 做手术刻不容缓。 而她为了筹集手术费用,便在这里拼命地工作。 目前费用已经筹齐,正等待手术呢,却迎来了最危险的那一次发作。 保安们将双方拉开,带到保安室去调解矛盾。 其实矛盾很简单,因一句口角而起,双方都不想麻烦,互相道歉达成一致协议。 老外和他媳妇先走,钱禹温等人想走的时候,有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冲进保安室。 他穿着条纹衬衫,藏蓝色西裤,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四处张望,找到两男一女两位演员,冲他们大骂。 “丽丽,你们怎么回事? 这马上要演出了,居然还涉嫌群殴,躲这里来了? 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不是?” “刘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丽丽忙道歉。 “对不起管个屁用!你们几个脑子进水了是吧? 现在还有五分钟开场,妆花成狗屎腚一样,还怎么上台? 你让我怎么跟观众交代?” 那刘老板喋喋不休,不依不饶。 丽丽垂下头,轻声哭泣。 她的两个男同事,这会儿也都哑口无言。 没办法,谁敢得罪老板? 虽说钱禹温妙手回春,但毕竟她的病情比较严重,哪怕目前暂时醒来,身体也很虚弱。 皮肤苍白,嘴唇青紫。 倘若情绪再激动,恐怕还会犯病,到时候,钱禹温怕自己也难以挽救。 他站出来道:“这位刘先生,她也不是故意的,也已经道歉了,何必苦苦相逼?” “你又是谁?” 刘老板盯着他,“哦,丽丽的男朋友是吧? 就是因为你吧? 说,这事儿怎么平?” 这年轻人比他高还比他帅,没准丽丽就是因为他才意乱情迷,耽误工作。 想到这刘老板简直是咬牙切齿地痛恨着,目光无比愤懑。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姜妍一听不乐意了,“谁是她男朋友? 我们钱大哥单身!再说了,本身是见义勇为,怎么到你嘴里变的这么龌龊? 路上有监控,你们看监控不就得了?” “对,我正想看监控!” 刘老板被怼,心里窝火,可一看是个这么年轻水灵的妹子,火气就压下一半。 对几个保安说:“给我调监控。” 能在这圆里混,人脉是有些的,保安们都认识这位刘老板,手里有许多资源。 他们忙不迭调监控,一看,原来真是丽丽犯病,人家不过是路过,好心救治。 刘老板脸一红,对丽丽说:“既然事实清楚了,那赶紧走吧,演出要紧。” 丽丽松口气,答应一声,低头和两个同事就往外走。 在外打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现在不能做剧烈的体力活动。” 钱禹温拦住他们。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管起闲事来没完没了了是吗? 她好好的,怎么就不能做体力活动了? 不能做体力活动,就不要出来打工嘛。”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何必呢?” 钱禹温下意识地怒视他一眼。 刘老板吓得往后一缩,眉头紧锁,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刘老板道:“哼,丽丽,你自己看着办!要是现在不跟我走,以后就永远别上台了,除非你马上找个人代替。” “你看我行么?” 一直坐在一旁凳子上,被几个保安的目光轮流扫过的叶文倩,突然发声。 刚才她也被裹入混战,头发散乱,反倒平添几分妩媚。 在这屋子里,她和楚欣欣、姜妍,简直就是三颗明珠。 尤其是她,亮的耀眼。 “你? 你会吗?” 刘老板惊讶地循声望去,顿时眼前一亮,心跳砰砰砰,险些从嗓子眼冲出来。 “从小就学舞蹈,基本动作看几眼就能记住。 没猜错的话,您这一场演的是白雪公主或人猿泰山? 我都可以的。” “那太好了,就这么定!” 第99章 人情往来 第99章 人情往来 “文倩,这样不好吧?” 楚欣欣拉着叶文倩走到一旁,低声劝阻。 刘老板竖着耳朵听,眉头紧锁,冲楚欣欣吆喝:“喂姑娘,你怎么能做搅屎棍呢?” “你骂谁搅屎棍?” 楚南自然不乐意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妹妹,瞪眼看着刘老板。 “干嘛? 想在这里动手? 说吧,黑的还是白的? 黑的咱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白的,派出所有请?” 刘老板拿出地头蛇的架势来。 他抬高音量,门外呼啦冲进来2个壮汉,虎视眈眈环视屋内众人。 看到几个漂亮姑娘时,都眼睛一亮,摸着下巴眯着眼,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 “老板,是谁要找茬?” 两人来到刘老板跟前,虎声虎气地问。 “找茬? 这屋子里,还没谁敢跟我耍横。” 刘老板走到楚欣欣和叶文倩跟前,笑嘻嘻地伸手去拍楚欣欣肩膀。 楚南暴怒,呼地冲上前,一把打开刘老板的手。 “少用你的脏手碰我妹妹!” 他的怒火,直接引燃屋内的气氛。 两名壮汉冲楚南怒吼:“你干嘛,谁给你的胆子打我们老板?” 室内还有几个保安,纷纷上前拉架劝阻。 可保安们明显不敢招惹刘老板,这让楚南吃了闷亏,不知被谁一拳击中肋部。 楚欣欣见到,忙扑过去保护哥哥,楚南则随便揪住一壮汉,砰砰挥拳。 拳拳到位,那壮汉脸上开花。 他的同伴看到,自然不依不饶,抱住楚南腰,让另一个狠命反击。 刘老板贼眉鼠眼地看着,却不上去帮忙,而是绕到楚欣欣身旁,伸出咸猪手,去摸她。 “啊!” 楚欣欣惊跳起来,“臭流氓!” 妹妹的喊声刺激着楚南的神经,他怒吼声声,拼命反抗。 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又挨了几下。 场面格外混乱。 叶文倩、姜妍想要帮忙,但男人多了,女人根本插不上手。 无奈,两人溜墙根来到悠哉悠哉的钱禹温跟前。 “钱大哥,快帮忙呀。” 姜妍拉着他胳膊央求。 叶文倩眉头紧锁:“钱先生,事情基本上因你而起,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袖手旁观的。” “你要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件事到现在,已经和我无关。 如果非要说和谁有关,应该是你吧? 刚才,你为什么要自告奋勇,替人家上台?” 钱禹温反驳。 叶文倩脸色赤红:“这个我不想跟你解释,现在请你想办法。” “好,但我有个要求。” 钱禹温不急不缓地笑着,快把叶文倩和姜妍急死。 “什么要求? 说!” 叶文倩脾气很好,今天却是被激怒了。 她想,钱禹温这么吊着,无非是想要钱。 虽然之前姜妍曾和她提起过,说她的钱大哥开着宝马。 但宝马有高中低端之分,大概那家伙开的就是20多万的低配宝马,专门出来骗姜妍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其实叶文倩也曾见过钱禹温那台车,只是她完全不曾留意人和车。 而今天,钱禹温直接把她激怒了。 冰雪美人,冷着脸。 旁边的一群人,却打的热火朝天。 楚南、楚欣欣两兄妹,被数人围攻、欺负,看的让人心疼。 钱禹温这家伙,心莫非是铁打的? “我帮了这个忙,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人情往来,懂吗?” 钱禹温笑嘻嘻道。 “好。” 叶文倩来不及细想,一口答应。 她话音刚落地,就觉得眼前人影嗖地一晃,钱禹温人已经不见了。 一秒不到,挤成一团的人群,突然像一把面条撒在地上,遍地开花。 砰砰砰! 刘老板以及他的两个手下,四散飞开,撞到桌上、监控台上,又跌到地上。 另外两名男演员和女演员,则马上站的远远的,惶恐地看着这一幕。 钱禹温挡在楚南和楚欣欣身前,笑嘻嘻地说:“别客气哟楚兄。” “谁跟你客气?” 楚南擦掉嘴角的血,倔强地回应,心里却十分感激。 刘老板和他的两名手下,加起来至少有四五百斤沉。 三个人躺在地上,都被摔懵了,不知自己怎么飞出来,又是怎么落地的。 钱禹温走到刘老板跟前,低头盯着他,笑眯眯地伸手:“你好啊刘老板,鄙人姓钱。” “你、你好,钱先生。” 刘老板慌忙伸手出去。 两人客气地握握手。 “不知道刘老板和人打交道,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刘老板一哆嗦,这话听的好耳熟。 “黑的,刚才我用的力气不过是十分之一。 白的,你可以自己琢磨我怕不怕。”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刘老板现在浑身哪哪都疼,再看两个壮汉,也都是爬不起来的状态,估计和他差不多。 这家伙能在一瞬间,把他们仨像米口袋一样丢出去,还伤成这样,看样子就不好惹。 作为生意人,刘老板当然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 服软,这时节必须服软,不然可能会被打死的。 “您当然不会怕,放心,我们和为贵,黑的白的我都不选。” “好,识时务。” 钱禹温拍拍他肩膀,指着楚南等人道,“他们几位,都是我朋友。” “是是是!” 刘老板半躺半坐在地上,点头如捣蒜,腹痛如刀绞。 还只能忍着,在这冷气房里,汗如雨下。 “那么,我们可否达成一项共识,从今往后,不管你赚多少,对你的员工好一点,另外,不要记恨今天的事哟。 因为我比较小气,你若是记恨,我肯定百倍地记恨回来。” 钱禹温抿嘴一笑,看似腼腆,人畜无害,眼神中却藏着一把刀。 刘老板哆嗦着,讪笑点头。 “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好,刘老板够爷们。 那今天这件事,就这样啦。 你要我朋友帮忙登台,我朋友也答应了。” 刘老板此刻哪还有心思想演出的事? 保命要紧。 他只顾着点头,压根没注意钱禹温说什么。 混乱的局面,在警察到来之前宣告结束。 所有人都感觉如虚脱一样,尤其是当钱禹温离开后,那几个保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一个个汗流浃背。 “妈呀,那人是谁? 太可怕了。” “谁知道呢,魔都这地方卧虎藏龙,什么人都有。 咱们这些打工仔,小心为妙。” 第100章 冰山美人 第100章 冰山美人 炫目的灯光,广阔的舞台,还有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观众。 站在幕后,叶文倩的心情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身边的演员陆续上场,总算是轮到她。 迷幻的灯光中,叶文倩迈着优雅的舞步滑出帘幕。 那一瞬,台下多少男人的眼睛变直了,伸长脖子看她。 前几排,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长相,都为她的颜值而倾倒。 哗啦啦! 响起一片掌声。 “好漂亮的白雪公主呀!” “我以前来看过,是不是换人了? 这个好美。” 钱禹温听到前排有观众大声议论,倒也不是他们没公德心,主要是掌声如雷,不大声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音乐悠扬,舞台灯光绚烂,美丽的童话世界,在众演员的精心演绎下,呈现在观众们面前。 钱禹温一向不爱看这些童话,认为那都是骗孩子和女人的。 可今天,他却是被台上优雅的舞姿牢牢吸引。 好像一只轻灵的蝴蝶在翩翩飞舞,又像天鹅一样优雅。 钱禹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舞台,不时喃喃自语:“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自认为自己现在功夫高明,轻功外功都是好手,毕竟有系统加持嘛。 可是,用脚尖踮着走路这么久,他还是做不到。 不说别的,脚趾头会不会酸麻? 还要做那么多其他动作,累不累? “就是,文倩好厉害的。” 姜妍就坐在他左边,闻言低声道:“听说她几岁起就开始学习舞蹈,我们在玩耍的时候,她在跳舞;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她在跳舞……” “不容易。” 钱禹温赞叹,他几乎百分百确认,叶文倩,就是系统任务要他帮助的那位舞蹈天才。 可是,该如何下手呢? 人家也没表示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啊。 钱禹温捏着下巴,如大卫科波菲尔一样陷入沉思。 姜妍借昏暗的灯光,偷看他侧颜,好帅! 一天的游玩下来,除了打架的事,大家都挺高兴的,只有楚南,挂着一张脸。 钱禹温又请大家吃晚餐,饭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家,屋里黑黢黢的,看样子张灵心还没回来。 钱禹温懒洋洋地换上拖鞋,打开灯,趿拉着走去卫生间洗手。 一路上,他总觉得哪不对劲。 脚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刺弄,很不舒服。 可是突如其来的便意,却阻止他进一步探究脚的问题。 “喔唷,想大便。” 这一次钱禹温学乖了,首先看马桶旁边的架子,确保厕纸充裕。 然后打开水龙头,没断水,有洗手液。 一切确认过后,他忙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 人生思考的非常顺利,后期,钱禹温开始研究鞋子。 鞋子没问题,而且是奢侈品牌,一双拖鞋要近千元。 当然,这都是久贫乍富的附加毛病,钱禹温也无法逃脱这一桎梏。 至于现在,他早就淡然很多。 账户上动辄数亿的资金,已经让他麻木,金钱不过是个数字,接下来是如何享受人生,过的更有意义。 这都是假大空,最真实的,是鞋底的那颗图钉。 不长不短,正好刺穿鞋底,不偏不倚,在他大拇指根处,扎出一个小洞。 钱禹温看到伤处冒出淡红血珠,眼前一晕,痛哭流涕:“张灵心,你好狠啊!” 思考完人生,钱禹温洗手回到客厅坐下,抱着膀子看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同时考虑该如何报复回来。 脚都扎破了,这事儿不能轻易罢休。 他想到前不久认识的那个护士小姐姐,可否找她帮忙演出戏? 嗡嗡! 手机震动,有消息传入。 钱禹温打开一看,是姜妍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女孩正在叶家的露台上吃宵夜,一份自嗨过。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咱不是刚吃过晚饭嘛?” 姜妍很快回复:“吃过饭就不允许再吃了吗? 现在是宵夜时间,文倩饿了,我就跟着混口吃的呗。 对了,她让我问你,想让她帮什么忙?” 之前在游乐园保安室,钱禹温逼着叶文倩答应自己一个要求,否则就不去帮楚南、楚欣欣解围。 关于这件事,她比钱禹温还上心。 “哦,其实很简单,我想问问她,跳舞那么好看,为啥不继续了?” 那边沉默了好久,钱禹温怀疑她们吃火锅吃嗨了,懒得理自己。 大概九点半时,他才接到回复,是叶文倩亲自打来的电话。 “喂,小妍,什么事啊?” 钱禹温随手接起电话,怪声怪调地问。 他和姜妍虽然以前没见过几次面,但有胖子那层关系,再加上是老乡,平时说话就比较随意。 没想到,号码是姜妍的,打电话的人,却是叶文倩。 “我不是姜妍,叶文倩。” 听筒里的声音,温柔有礼貌,但内里却是冷飕飕的。 “哦,叶大小姐。” 钱禹温悻悻然,“有什么事吗?” “你想问我问题,明天中午,我们在水岸咖啡见面谈。” “要不要这么正式?” 钱禹温吓一跳。 “来不来随你,咖啡我请。” 对方要挂电话。 “等等!” 钱禹温忙道,“水岸哪个门店啊?” “中山路店。” 挂了电话,钱禹温总觉得不是滋味。 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 长的稍微有些姿色的,都高高在上地端着。 就如张灵心、叶文倩,俩人乍一看去都是冰山美人。 不过实际上,她们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张灵心相处起来,很接地气,虽然狡猾狡猾滴。 叶文倩,温柔、彬彬有礼,可实际上却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宿主,请注意修辞。 这两位姑娘可不是稍有姿色的那种女孩子……” 系统突然提醒道。 钱禹温吓一跳:“该死,你在窥探我的想法?” “偶尔会。” “我靠……” “请勿懊恼,系统等级提升之后,您自然可以从商店里购买屏蔽时间。 届时,我将无法窥探您的想法。” “靠!” “请勿骂人。” “你又不是人!” 钱禹温翻白眼。 “唔~也对。” 系统仔细思考片刻,同意他的观点。 第101章 咱俩是朋友 第101章 咱俩是朋友 正午时分,阳光炽盛。 从地下车库的电梯里走出来,钱禹温已经汗流浃背。 他穿着人字拖,沙滩裤和大白短袖,悠哉悠哉地来到水岸咖啡中山路店。 “这丫头,什么时间约会不好,非要中午……” 钱禹温打个哈欠,推开门走进去。 咖啡店内装饰风格很小清新,放眼望去很是漂亮。 玄关正对玻璃门的荧光黑板下,有只慵懒的大橘,正侧卧着晒太阳,尾巴轻轻摇摆。 钱禹温进门后,举目四望,几乎一眼就看到坐在北窗下的叶文倩。 她穿着白裙子,戴着黑发卡。 发卡不知是什么材质,好像黑宝石一样,在自然光下闪烁着幽幽的亮光。 而她的头发,发色丝毫不输发卡。 雪白的肌肤,忧郁而冰冷的眼神,俏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她的存在,让咖啡馆里的一切装饰和美好,都黯然失色。 看到她的瞬间,钱禹温那因湿热天气而变差的心情,瞬间美好起来。 造物弄人,有时候的确是不公平。 有些人天生尤物,秀色可餐,有些人粗鄙丑陋,只能藏在阴暗中。 “哈罗!” 钱禹温大大方方上前坐下,笑眯眯地和对方打招呼。 服务生拿来菜单,他看也没看,直接点了杯焦糖玛奇朵。 “好的先生,请稍等。” 服务生离开后,叶文倩淡淡一笑:“很少有男生喜欢喝焦糖玛奇朵。” 钱禹温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凑巧这儿就有一位。” “好吧,钱先生,你为什么想知道我跳舞的事?” “纯粹好奇。” 钱禹温道,“你舞跳的那么棒,我想很多人跟你说过你有天赋吧? 按道理,以你从小的刻苦学习训练,以你现在的年纪,早就应该蜚声海内外舞坛才是。” 钱禹温的问题十分尖锐,直接刺中叶文倩心窝。 她转头看向窗外。 位于咖啡馆背面的这条小街,集结了许多流浪艺人。 他们在这里做流浪歌手、给人画素描,日久天长,这条街就成了一道独特风景线。 曾几何时,叶文倩也曾有过畅游天下,舞过一生的梦想。 当然,那是她被逼急了之后。 而现在,一切都迟了,什么都来不及。 她苦笑。 咖啡端上来,钱禹温喝了口,静待答案。 “我父母从小送我去学各种才艺,只不过是他们觉得,出生在叶家的女孩子,有必要琴棋书画样样俱全。 你大概不知道,我围棋已经达到业余八段水准。” “哇,好厉害。” 钱禹温捧场,实际上他并不知道,业余八段是个什么概念。 “你……”叶文倩哭笑不得,钱禹温夸张的表情,令人一眼能够看出他在装。 有那么一瞬,叶文倩甚至想要抛开自己所有的教养,拆穿这家伙的假面具。 不懂没关系,装懂就不好了。 “我怎么啦?” “没事。” 叶文倩拿起勺子,轻轻搅动咖啡液,“他们送我去学舞蹈,没想到我疯狂迷恋上这门艺术,立志以后做舞蹈家。 他们察觉我的苗头之后,便借高考之便,强行终止我的舞蹈生涯。” “哦~”钱禹温点头,“为什么呢? 有个舞蹈家女儿不是挺好?” “因为他们认为,我将来要嫁的人家,不需要一个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女人做儿媳妇。” 生平第一次,把堵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叶文倩轻松许多。 “哦。” 钱禹温点头。 出身于那样的豪门,父母对心爱的女儿有如此要求,也是在所难免。 他喝了口咖啡,沉思前事。 “好吧,现在你的要求我做到了,我有个额外的小小问题,能回答我吗?” “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钱禹温抬头看她。 叶文倩俏脸染上一抹红晕:“呵呵,你倒是很会抓时机,问吧。” “如果还有机会,你愿意重新回到舞坛,沉浸在自己的事业里吗?” “事业?” 叶文倩一愣。 “对啊,舞蹈对你来说,是可以当作事业发展的对象。” “你这么认为?” “是的,那天看你在舞台上表演,不做舞蹈家太可惜。” 钱禹温笑道。 叶文倩沉思着。 她悄悄打量对面的年轻人,坦白说,他们之间,近乎陌生人的关系。 可是,就是这半个陌生人,却说出了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话。 楚欣欣是她最好的朋友,楚大师是她的舞蹈老师,楚南是她曾经的舞伴。 可不管是谁,在叶爸爸发声之后,都不再鼓励她跳舞。 或许是事不关己,所以能比较坦然? 但无论如何,叶文倩内心是感动的。 “想!” 她用三分钟的思考,得出这个肯定的答案。 “想,那就努力争取啊!” “嗤!” 叶文倩的感动,被钱禹温那句随便的话给击溃了,“如果能靠争取获得,我还用得着像今天这样吗?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阻力来自于你父母,我想知道,他们给你设置了怎样的障碍,导致你难以跨越。” 叶文倩又转头看向窗外。 “他们说,如果我能嫁给王世允,并获得对方的同意,就可以继续自己的舞蹈生涯。” “王世允? ? ? 网络红人允哥? 那个国民老公?” 钱禹温大吃一惊。 这个网红,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网红。 现在是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许多人依靠网络直播改善自己的生活。 而他,绝对不需要。 他的走红,是靠一张嘴,靠嘴里的毒舌。 王世允的父亲,曾经是魔都首富,做房地产起家。 这位算是标准的二代公子哥儿,点评时事,言辞犀利,观点独到。 没想到,叶家心目中的女婿,居然是王世允。 在钱禹温得到系统之前,那位王公子,简直就是高高在上,坐在云端里的。 而他,则像是卑微的蝼蚁。 即便是现在,钱禹温也没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和王世允并肩。 这倒不是他自卑,而是系统给的任务一个接一个,根本应接不暇,无暇他顾。 “看样子,叶家的产业,已经庞大到这种程度了。” 钱禹温微微惊讶。 “呵呵。” 叶文倩淡笑,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别老呵呵、哈哈,这样显得生分。 互联网礼貌用语,难道你不清楚吗? 咱俩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那么生分,懂么?” 钱禹温一本正经地教训她。 第102章 你还是不是男人? 第102章 你还是不是男人? “呵呵!” 叶文倩故意笑给他听。 钱禹温表示投降:“爱咋咋滴吧。” 她便得意一笑。 钱禹温惊讶了,那抹笑容,仿佛带来一束灿烂的阳光,将这北窗下都照的十分绚烂。 有这样的笑容,什么阴霾驱散不了? 虽说知道叶文倩不跳舞的原因,可钱禹温目前仍旧觉得,这个任务无从下手。 怎么搞? 叶家可是绝对的豪门,他总不能直接登门拜访,告诉人家父母:“老叶你不像话啊,女儿这么有天赋,怎么能不让她跳舞呢?” 若是这么做,估计人家非报警把自己抓起来不可。 问题问完了,咖啡也告一段落,叶文倩起身。 “账我来结,告辞啦!” 恬淡的笑容美的好像冬日的寒梅,忧郁的眼神让人心疼。 钱禹温大手一挥:“不必,男人出来喝咖啡,怎么能让女孩子结账? 不过……” 叶文倩瞧着他。 “不过什么?” 最怕这家伙来不过了,可是她分明又很期待,到底是‘不过’什么? “今天天气不错。” 叶文倩看看外面,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对于夏末的魔都来说,晴空烈日,算不得好天气。 “那又怎样?” 她反问。 “这样的好天气,出都出来了,喝杯咖啡就回去多无聊? 不如一起去看电影,华国队长第一部在重映,有兴趣吗?” 钱禹温的邀请其实很平淡,可叶文倩却是产生莫大的兴趣。 是啊,每天呆在家里真的很无聊。 爷爷奶奶会小心翼翼地跟她说话,生怕触碰到宝贝孙女的心理阴影。 家里所有的人,除了姜妍都小心翼翼,很没意思。 即便是姜妍,也只能在没别人的时候,才会像朋友一样和她相处。 好吧,出都出来了,那就去看个电影吧。 “就旁边的魔都影城吧,虽然旧了点,胜在很近。” 钱禹温建议。 “好啊!” 叶文倩答应过后便后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魔都影城是魔都市内最早的电影院之一,古旧的建筑少说也有七八十年历史。 经过翻修,仍旧保持着旧时老魔都的味道。 买票、检票,所有的流程,叶文倩都感觉很陌生,机械地跟着钱禹温走。 他们赶上一场即将开始的电影,很幸运地在放映广告片时进场,还坐到不错的位次。 “给,今天真是幸运,这杯低糖奶茶也是最后一份。” 钱禹温把一杯常温奶茶递给她。 “谢谢,怎么现在奶茶也限量了?” 叶文倩接过杯子,诧异地低声问。 钱禹温嗤笑:“甭管大中小商业企业,都喜欢搞饥饿营销。” 电影开场,的确精彩。 前八十年是好莱坞的世界,而从几年前开始,华国影片开始走红全球。 华国队长就是其中之一,看着精彩的剧情和特效,钱禹温感慨的同时,想起李君雅。 那丫头参演最新一部华国队长拍摄,不知现在杀青没有? 电影开场十多分钟,进来3男2女五个人。 晚场进来,不悄悄找位子就算了,一进门,其中一个家伙就大声嚷嚷:“我草,人还不少哇!哈哈哈~” “都是闲的屁疼,大白天看电影。” 另一个男子道。 同行的女孩声音稍低:“好了,我们不也是白天来看的么? 别吵啦。” “怕什么? 谁还敢说个不字?” 最先嚷嚷的家伙嚣张至极。 电影院里已经有十多位观众,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帮家伙一看就是痞子之流,何必和他们计较,没准打不着狐狸,还惹一身骚。 五人找到自己位置坐定,碰巧就在叶文倩和钱禹温前面一排。 坐下来他们也不老老实实看电影,一会儿分发零食,一会儿扭来扭去换位置,搞得后面观众怨声载道。 叶文倩一直忍耐着,钱禹温则在酝酿情绪。 他们左侧有一对年轻小夫妻,带着孩子来看电影。 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忍无可忍,拍拍椅背:“叔叔阿姨,请你们安静一点好吗?” “阿姨? 她居然管我叫阿姨? 我有那么老吗?” 其中一个女孩很愤懑很惊讶地对同伴说,过激的反应,尖利的嗓音,把钱禹温都吓一跳。 那个叫阿姨的小女孩,则吓的一愣,哇一声哭起来。 “哭你麻痹!” 那女孩旁边的男子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女孩肩膀上。 “孩子叫你阿姨是礼貌用语,你干嘛打孩子?” 孩子爸爸暴跳如雷,站起来和那男人撕扯。 可他们仗着人多,根本不把孩子爸爸放眼里。 三个男子站起来,把孩子爸爸拖到他们那一排开始暴捶。 “呜~爸爸!别打我爸爸。” 女孩吓的直哭,她妈妈一边保护孩子,一边拼命想要把丈夫拖回来。 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敌得过那边五个人? 很快,她胳膊上、脸上就被挠出几道血印子,放映室也乱成一片。 大家电影看不成,改看现场直播。 战场混乱,钱禹温拉着叶文倩,往旁边挪了个位子。 叶文倩义愤填膺,甩开他手:“为什么要逃跑? ?” 从一开始,她就撸起袖子想要打报不平。 可这场电影,是钱禹温带她来的,怎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因为这种事抛头露面? 几番阻拦,还把她拉到远离战场的位子,着实把叶文倩气坏了。 “鄙视你!” 她冷冷地说。 “小姐,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何况,我们根本不是逃跑好吗?” 钱禹温无语。 “不是逃跑,干嘛要远离? 你还是不是男人?”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你打得过吗? 还有,我是男人,如假包换,欢迎验证!” “你!” 叶文倩气的俏脸绯红。 话音未落,咕咚一声,接着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他们之前坐的位子直接被一人影砸得掉到地上。 “你看,要不拉你走,岂不是遭了殃?” 钱禹温两手一摊。 “那你就准备束手旁观吗?” “谁说的?” 钱禹温嘿嘿一笑,拍拍她肩膀,“小姐,麻烦你让一下,挡我路啦!” 叶文倩眉头紧锁,侧身让路。 可他们都忘记,这里是电影院放映厅,排位过道狭窄,即便叶文倩有a4腰,并尽量贴在座位上,钱禹温高大的身材,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她。 第103章 拳头中的爱马仕 第103章 拳头中的爱马仕 “你!” 叶文倩有点气急败坏,瞪大漂亮的眼睛怒视钱禹温。 钱禹温两手一摊:“没办法,不是故意的。” 叶文倩只好再缩一点。 背景是激烈的打斗场面,再不干预怕是要出人命哦。 可任凭她如何抗拒,两具年轻的身体,好像磁石的正负两极,在碰触的瞬间,擦出电光火石。 她心田里,也似乎流淌着一股异样暖流。 “深井冰!” 叶文倩暗地里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钱禹温。 五个年轻男女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痞子气,其中两个人,正抓着那个年轻爸爸,摁在座位上痛揍。 砰砰! 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那年轻妈妈搂着女儿,想要上前拉开两个打人的痞子,却被另外两个年轻女孩薅住头发,使劲往地上摁。 “还想动手了? 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其中一姑娘嚣张地说。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就是,我们打电话报警了!” 后排观众喊了几声,可也是虚张声势。 大部分都是离场走人,咒骂今天闹事的家伙。 “谁敢报警,把你们打出翔!” 有个小混混吼。 大家便不吭气了。 坏人当然会被警察抓走,可是倘若在那之前,自己真被打出翔,滋味怕也不好受。 大家都怀着这种心情,不忍看那一家三口的遭遇。 男的被打,女人和孩子哭,太惨了。 电影屏幕上,正是大反派的喽啰们欺负人的时候,可真特么应景啊! 突然,一道七彩霞光漫射开来,主角华国队长要出场了。 人们禁不住暗道:“现实中倘若也有个华国队长就好了。” 想到有人在眼前挨揍,自己却还在想电影有关的事,部分观众觉得,生活中真是处处充满荒谬。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家视线,那片七彩霞光,恰好成了他的背景,感觉很奇怪,却也很炫目。 钱禹温拍拍一个小混混的肩膀:“别打了,累不累?” 那小混混干劲十足,刚提起拳头,肩膀被拍,扭头恶骂:“谁特么打老子?” “吓,这就叫‘打’嘛?” 钱禹温故作惊讶,“如果拍肩膀就叫‘打’的话,那这样呢?” 他轻轻提起那小混混的裤腰带,膝盖一顶,那家伙嗷一声叫唤。 接着,像破麻布口袋一样,嗖地被丢了出去。 那人在霞光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过三排座椅,咕咚一声掉到过道里。 这是钱禹温特地选的落地点,免得把人电影院给弄坏了不是? 那人猝不及防飞起来,再重重跌到地上,摔的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好一会儿没爬起来。 剩下的几个观众惊呆了,有人震惊道:“我擦,华国队长附身?” 叶文倩惊讶地看着钱禹温潇洒霸气的背影,有点欣喜、自豪,也有点生气。 “这么会打架,一定经常打架吧? 我在想什么呢? 不过他真的好厉害,打痞子的样子好帅。” 钱禹温又抓起另一人胳膊,将他从那个年轻爸爸身上扯下来。 “这么喜欢抡拳头,我朝你抡一个如何?” 钱禹温冲他眯眯一笑。 那人愣住,只见一只拳头嗖的在霞光中迸射而来,飞速地在他视野里放大。 接着,和他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 这声音,代表着拳头和力道都很到位,小痞子根本来不及说什么话,俩眼一翻白,软哒哒地倒在地上。 “鼻孔好酸啊,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哀哀地想。 还剩下一男二女。 那男的一看钱禹温这么凶,先跳开几步,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司马玩意儿,等着吧,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走!” 带着俩女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居然是把俩伙伴丢下不管。 他们刚逃到门口,就被两名威武的警察堵住。 原来,刚才还是有观众偷偷报警。 警察到场,严词厉色道:“谁在打架斗殴? !” “他们!” 众人齐刷刷指着五个青年男女,七嘴八舌,甚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再加上现场有监控,又有受害者,警察很快查明真相,将五人带走。 当然,临走前,还不忘表扬钱禹温见义勇为。 电影继续播放,那一家三口对钱禹温千恩万谢。 “谢谢你先生,刚才要不是你,恐怕我得被打进医院。” 年轻爸爸握着他的手,又感动又羞愧,“同为男人,差距太大了。” 想到自己不能保护女儿,他更是难过地低下头。 钱禹温哈哈一笑,宽慰道:“这真没什么,你能和两个痞子纠缠那么久,不简单了。 他们都是打架当饭吃,不一样的。 小朋友,你爸爸很厉害,很勇敢哟。” 他冲小女孩道。 得到宽慰,男人心情好许多,小女孩也抱着爸爸:“爸爸我爱你,你和叔叔一样勇敢!” 年轻爸爸抱着女儿,自信心似乎又回来了。 坐定继续看电影,叶文倩低声道:“你瞧,做好事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早点干预多好啊,还害的人被打一顿,不过你打架的确厉害。” “那是,咱这是拳头中的爱马仕。 等会儿~”钱禹温认真地盯着她,“叶小姐,我得严肃地纠正你一点,不是我害的他被打,是那帮混混。” 叶文倩一囧,的确啊,这件事本和钱禹温就没什么关系。 自己一味责备人家,的确没道理。 歉疚感浮上心头,她沉默了。 “嘿,别想太多啦,剧情到关键时刻。” 钱禹温拍拍她手背,哎呀,美女的手背就是光滑。 手指尖,禁不住在手臂上停顿了0.1秒钟,才慢慢滑开。 叶文倩很敏感地察觉到这一动作,心里的愧疚感,瞬间被那家伙的猥琐击溃。 她哼一声,挪开手,专注看电影。 电影散场后,一家三口再次跟钱禹温道谢,那爸爸被打的鼻青脸肿,倒也是斗志昂扬。 估计今天的事,会对他的人生产生不小的影响。 他戴眼镜,斯斯文文,应该很少接触那些痞子,更不要提打架了。 “爸爸就得变勇敢才行。” 钱禹温看着她们的背影,喃喃自语。 突然,一个白衬衫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脚步匆匆地走过来。 “请问,刚才是你在国王厅打架的嘛? 我是电影院经理,根据核实,我们的座椅有一个损坏,您必须赔偿。” 经理站定脚步,目光冷峻,口气一点都不客气。 第104章 吃软饭的 第104章 吃软饭的 经理上下打量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乍一看去,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男的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女孩子温雅秀气,绝对的白富美。 身边这位,可不就是小白脸吗? 这年头,据说流行狼狗、奶狗什么的,反正就是不爱做人。 “赔偿?” 钱禹温哭笑不得。 当是在放映厅教训那帮小流氓时,为了不毁坏财物,他还特地把那家伙丢到过道去了。 怎么现在把账算到他头上来了? 但旋即他想通,这经理是找人背锅来了。 毕竟肇事者已经被抓走审讯调查,受害者也随着电影散场离开。 经理来晚一步,估计也就只能抓到他。 “是的,你弄坏了我司财物,按照规矩必须赔偿。” 叶文倩眉头紧锁,这事儿她站钱禹温。 正要开口理论,钱禹温轻轻碰了碰她。 叶文倩看到,男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说:“这点小事,没比较计较。” 遂偃旗息鼓,暗道:“这家伙遇到事情不是躲就是将就,原来竟是个面瓜?” 想到第一回见钱禹温时是在那个废弃工厂,他打起架来好霸道好威风,包括不久之前惩罚那些小流氓也是如此。 可现在,判若两人,如此怕事。 钱禹温的确是这么想的,却不是怕事,而是觉得,这电影院的确受损失。 当然,更多的因素是,他真心懒得计较。 “多少钱?” 钱禹温问。 经理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通按,最后给他展示。 “哦,1000块。” 钱禹温淡淡一笑,“我当多少呢,怎么付款? 我转给你,还是走你们财务?” 经理一愣,一般消费者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据理力争。 谁愿意看场电影,倒赔一千块钱呢? 甚至于,他都已经做好打算,好好跟这家伙讨价还价。 经理心里价位其实是400,只要这家伙肯赔400,他就对老板有交代了。 没想到,自己一记重拳出击,却是打在棉花团上。 瞧不起,果然是个吃软饭的,花别人的钱就是不心疼。 “走财务,请跟我来。” 经理依旧严肃脸,转身向办公区走去。 钱禹温、叶文倩跟着经理进到办公室,办理罚款。 两个英姿飒爽的姑娘,都穿着运动装,正好随着电影散场,从另一个放映厅走出来。 经过她俩身边的男子,没有一个不回头偷偷瞧她们的。 “好美,好有范儿。” 大家心里赞叹,却都不敢靠近。 其中穿浅灰色运动套装的女孩,虽然看似柔柔弱弱,娇俏可人,但全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难以驾驭的气质。 霸气、精干,这绝对不是一般男人能追的起的。 盛丛筠今天穿的是休闲运动装,和好友约着打球,结束后,随便来这里看了场电影,也就没回家换衣服。 “咦?” 盛丛筠意外地咦了一声。 她看着那对熟悉的背影皱眉头。 好友问:“怎么了,筠?” “那个好像我表妹。” “你表妹? 得抑郁症的那个?” “可不是么,我只有那一个表妹好吧。” “哦,那很好呀,这是有男朋友了,或许谈一场恋爱,抑郁症就不药而愈。” 好友笑道。 盛丛筠苦笑:“要是正经的男孩就好了,怕就怕她少不更事,被坏人骗。” 她没告诉好友,那男人的背影很眼熟。 “好像那个外卖小子。” 盛丛筠暗道。 “唉,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做表姐的,比人家爸妈操心都多。 去不去卫生间?” “不去,你去吧,我在大厅等你。” “好的,别乱跑哟,回头被人贩子拐走了,我去哪找你? 你爸妈肯定把我吃了。” “去去去,臭贫。” 好友去了卫生间,盛丛筠则悄悄跟上钱禹温和叶文倩,来到办公室门口。 好在门没关严,她隐约能听清里边的谈话内容。 “1000块到账~” 有语音播报。 “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学好,打什么架呢? 还有啊,长这么帅,你大可以去演艺圈,去做模特,有好多工作可以让你做,别整天瞎琢磨天降财富。” 财务人员收账开单据的时候,经理大摇大摆坐在一旁,边喝茶边翘起二郎腿教训钱禹温。 钱禹温从头到尾都是淡淡地笑,既不反驳也不认可。 叶文倩心里很不舒服,觉得经理太摆姿态,钱禹温又太怂。 “钱到账了,单据收好,以后别再打架了。” 财务是个大姐,好心地劝道。 “谢谢咯大姐,放心,单据我肯定收好。” 钱禹温冲对方灿烂一笑,差点把那财务大姐给电晕。 望着门内的背影,盛丛筠心里很不舒服。 和妹妹一样的感受,她觉得那个外卖小子太怂了。 “怂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吧? 果然是他……” 盛丛筠决定,今晚去找妹妹聊聊这件事。 旁敲侧击,总得让她悬崖勒马。 趁着他们没出来,盛丛筠转身回到大厅。 刚好朋友从洗手间出来,俩人有说有笑离开。 钱禹温交完罚款,也和叶文倩离开。 站在电影院门口,他看了看外面:“接下来有什么项目? 还是说,你打算回家了?” 电影挺好,咖啡也不错,可被罚款,却让叶文倩顿时心情糟糕。 “算了,我回家。”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好了。” “那好。” 钱禹温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特地走到远离叶文倩的地方站着,“到家给我个消息。” “嗯,拜拜。” 看着他吞云吐雾,想起刚才面对影院经理的怂劲儿,叶文倩眉头禁不住又锁紧。 她很快叫来车,上车准备走人。 “喂!” 钱禹温忽然追上来,敲敲车窗。 叶文倩转头看去,他那张笑脸的确有点迷人。 “怎么了?” “不要老皱眉头,好心情也会皱抑郁了。” 钱禹温道,“师傅,麻烦你好好地送这位姑娘回家哟,车牌我可记下了。” “放心吧先生。” 司机踩油门离开。 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钱禹温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华夏银行的李经理。 这位李经理,现在俨然是他的私人助理,而且人家做的也很快活。 “喂,李经理,帮我个忙,找个律师,事情是这样的……” 钱禹温把电影院的事大概说了一番,他要起诉的,是影院经理。 “好的钱先生,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李经理当即回答。 “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过后请你吃饭。” 钱禹温笑道。 出租车司机载着美女飞驰,心情不错。 只是后座这位美女,脸色一直不好看,好像生病一样。 “那是你男朋友吧? 很关心你。” “哦,并不是。” 叶文倩淡淡地说,扭头看窗外,车水马龙,可她却与整个世界隔绝。 绝缘体。 司机还吧啦吧啦说了些什么,她一句没听到。 到家给钱禹温发条消息,说自己平安到家,钱禹温也没回复。 叶文倩等了几分钟,便懒得再等,索性去洗漱,准备早早上床看书,然后睡觉。 晚上10点左右,表姐来了。 第105章 事后追责 第105章 事后追责 “表姐!” 叶文倩听到表姐的声音,精神一振,披上睡裙飞奔下楼。 盛丛筠拎着一只西瓜,还有一盒冰激凌,随手递给保姆。 “丫头,还没睡呢?” “没有,你怎么来了? 爷爷奶奶已经休息了。” “没事,我明天早上再跟他们请安。” 盛丛筠捏捏妹妹的脸蛋,“最近胖了,气色好不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呀?” “我能有什么好事?” 叶文倩挽着姐姐的手臂。 她是独生女,虽然有许多堂表兄弟姐妹,可最喜欢的,却是姑姑家的这个姐姐。 “是么? 我去洗澡。” “那你穿我衣服吧……” 两姐妹亲亲密密上楼去,洗漱完毕,盛丛筠和叶文倩一起趴在床上聊天。 宛若泉水一样清澈的灯光下,两个大美女凑在一起,简直是绝妙无比,举世无双的风景。 “文倩,你今年也有20岁了吧?” “嗯。” “有想过终身大事吗?” 叶文倩脸一红:“姐,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啊,就是最近我妈老催我去相亲,我就想起你来啦!” 盛丛筠帮妹妹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宠溺地看着她。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 “那恋爱呢?” 盛丛筠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 她知道,叶文倩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哎呀姐姐,我们说点别的吧……” 叶文倩撒个娇,将话题扯开。 盛丛筠叹口气,只得顺从,但还是提了一句:“无论如何,将来你要是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带给我看呀。” “嗯。” 叶文倩慎重地考虑过后,点头答应。 …… 叶天世和翁玉娟下了飞机,急匆匆就往家里赶。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国字脸,身体不胖不瘦。 虽说偏瘦弱,可目光充满威严,自带雷霆般的气势,路过之人无不侧目,暗道这位大叔好气派。 翁玉娟也不用说,年近五旬,仍旧风姿绰约,说她三十岁都有人信。 高挑的身段,丝毫没有赘肉,皮肤也不曾松弛,穿低跟鞋,几乎和丈夫比肩。 两口子走出闸口,俨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司机老吴早已等候在外面,老远就迎上去,替他们拿行李箱。 “这一次和王家一起吃饭,一定要把女儿带上。” 坐上车后,叶天世捏捏眉心,声音低沉地对女人说。 翁玉娟点头:“好的。” “每次都说好的,每次都不能成功。” “女儿心情不好的嘛。” 翁玉娟说话总是温温柔柔,听的来好像三伏天饮下一杯冰泉水,甘甜沁人心骨。 车子行驶到人民路中段,突然减慢速度。 司机老吴回头解释:“叶总,前面堵车了,稍等一下吧。” “嗯,只好这样,你辛苦了老吴。” 车子不知为何而堵,他们龟速前行。 行进一段路之后,突然旁边的街口冲出几个年轻人,不顾一切地穿过马路。 他们正好从叶家车头前经过,把叶天世夫妇和老吴都吓一跳。 “这几个人怎么了? 好像见了老虎、狮子一样。” 老吴嘟哝道。 “好像有人在追他们。” 翁美娟看到一个瘦瘦的小伙子,杀气腾腾地追他们。 “乱七八糟,都是些什么人? 魔都以前那么干净整洁,现在充斥着这些垃圾。” 叶天世眉头紧锁。 “老叶……” 翁美娟轻轻推推他,他才闭了嘴。 却说石超恶狠狠地追着那几个混子,已经追了两条街。 若不是这两条街都堵车,他此刻早就把那几个渣滓揍扁。 “石超,查查这几个人是谁。” 钱禹温昨晚上忽然传给他一道视频,让他查清楚视频里的人。 偶像的任务,石超焉敢不从? 立马动手开始调查。 视频里是三男两女,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查别人石超可能逊了点,查流氓,他在这一片却是一把好手。 石超一眼就认出来。 “这是扣子和他马子。” 扣子以前曾经哭着喊着,要做石超手下,石超压根看不上他。 别的不提,这人是墙头草,两面三刀,留这样的人在身边,无异于留个祸害。 不过,这墙头草除了拍马屁和仗势欺人,也没别的本事了。 终于气喘吁吁追上扣子,石超一把掐住他脖子,将他抵在墙上。 “跑啊,你再给我跑!” 啪! 石超先给扣子一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不、不敢了超哥,超哥我错了!” 扣子一见到是他,吓得两腿发软。 “不敢? 我看你跑的两脚生风嘛!” 啪! 又是一耳光。 石超多少日子没这样跑过了,今天差点跑断腿,此刻看见扣子就一肚子火,巴掌拍的爽歪歪。 “啊!” 扣子惨叫一声,捂着脸,嘴角鼻孔都开始流血。 “再叫啊!要不要我拿个扩音器给你?” “不、不敢了超哥,我错了!” “错? 你没错,你厉害着呢。 扣子哥,以后我管你叫哥!” 扣子更害怕了,两腿一软,扑通跪下,抱着石超的腿呜呜大哭哀求。 “超哥,我到底做错什么,您倒是跟我说呀。” “你在电影院耍威风,打人了是吧?” 石超蹲下来,揪起他耳朵问。 扣子一愣:“昂,你怎么知道? 是打了几个人,也没多厉害,就是把脑袋给砸了个窟窿,逼着那一家三口给我舔鞋子。 还有个小子不知死活,敢管我现实,不过超哥你放心啊,我没给你丢脸,直接给砸出翔来……” “嗤~”石超简直是懒得生气,冷笑点头,“是么? 你还挺厉害……” “没有,没超哥您厉害,但说到底没跟您丢脸。” 啪! 石超又一巴掌抽他脸上。 扣子给打傻了,脸火辣辣的,肿的跟包子似的。 “超哥,您到底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 钱拿来!” “钱?” “因为你打架,导致我老板被电影院追责赔钱,赔了一千,哦不,一万块,现在快把钱拿来。 不然……” 石超冷冷地盯着扣子。 扣子一哆嗦,感觉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他咽口唾沫:“1、1万块? !” “没错,限你三天,别想跑,也别想赖,本乡本土的,我知道你能跑去哪。” 石超道。 “可是超哥,我没那么多钱啊!” “管你那么多? 三天不拿来,等着吧。” 石超站起来转身就走。 扣子一把抱住他腿:“哥,哥,为什么会是你老板赔钱啊?” 石超低头,冷笑道:“我老板,就是被你砸出翔的那位咯。” 扣子一哆嗦,软软地松开手,彻底泄气。 另外一边,电影院经理面对坐在他办公桌对面,气派十足,言词锋利的律师,完全无招架之力。 “这是我们的律师函,望知悉。” 律师说明来意之后,放下信函,优雅地转身离开。 经理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居然会惹这么大一麻烦,区区一千块而已啊! 第106章 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第106章 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马明,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刘凯阴沉的声音,让马明瑟瑟发抖。 “凯哥,我正在想办法。” “你特么想个锤子的办法!” 刘凯怒骂,“抓紧时间,不要等到我亲自动手,那时咱们脸上可就挂不住了。” “是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马明唉声叹气。 旁边一小弟给他出主意:“明哥,刘老板身边有个打手叫朱江,好像是挺厉害的。 要不要咱们跟他联络一下,请他帮忙?” “放你娘的臭狗屁!” 马明一脚踹翻小弟,冷不防扯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疼痛,让他想起上次一车人去复仇,结果反被别人揍。 这心里的伤,比身体的伤更严重。 “明哥,你先听我说啊。 咱们只要钱到位,可以让朱江别告诉刘老板。 到时候,咱们神不知鬼不觉,把事儿办了不就完啦?” 小弟委屈地爬起来解释一番。 马明歪着脑袋想了想,深深叹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另外,咱们这一次可不能只蛮干,朱江只是个备用选项。” 那小弟又献策,“烧咱们货的家伙很耐打,咱们这次不防玩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马明惊奇地瞪着他:“耶? 你小子脑瓜子够灵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该小弟脸微微一红:“明哥您过奖了。” “快说,别啰嗦,怎么个明怎么个暗?” “咱们可以先调查他行踪,找准时机给他下药,绑了,严刑拷打,逼他拿钱出来。 这样,既能够报仇雪恨,又能给刘老板一个交代。 至于朱江,他只要控场就可以。” “嗯,不错,那就这么办!” …… 姜妍从衣柜里抱出一堆衣服,边抱边叹气:“我要是有这些衣服中的一件,做梦都能笑出声。” 叶文倩站在镜子跟前,穿着一条去年夏天买的裙子,转来转去,从各个角度欣赏。 “那你挑一件穿嘛,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而且这些衣服都没穿过两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叶文倩单独和姜妍在一起的时候,温温柔柔,说话声音好听极了。 和她在一起久了,姜妍也开始说话温温柔柔,只是怎么都觉得差人家一截。 “还是不啦,这些衣服都很漂亮的,又名贵。 我平时在这里都穿工作装,回家又要洗衣服做饭逛菜市场,穿这些不合适。” 姜妍冲叶文倩眯眯眼,俏皮地笑了笑。 她个性活泼,眼睛仿佛会说话,而且还是笑话。 每次看到姜妍笑,叶文倩的心情也就跟着晴朗许多。 “哈哈,你说的也对。 可是,菜市场是什么样的?” 她干脆不挑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抬头看着姜妍。 其实她比姜妍大一岁,可在姜妍跟前,却总觉得自己像个被照顾的小妹妹。 “呀,你还没去过菜市场呢?” 姜妍抱着一堆衣服坐下来,咬着嘴唇想了想,“这样吧,我带你去菜市场怎么样? 明天!” “好的呀,明天!” 两人说定,叶文倩的心情都开朗许多,就连今晚的宴会似乎都不那么反感了。 所谓的宴会,其实都是父亲社交和生意需要。 但叶文倩知道,今晚还会有一个人出现——王世允。 那个被称为国民男友、国民哥哥的大公子哥,父亲要求叶文倩嫁给他。 郁闷的情绪,好像蜘蛛丝缠绕着她,唯有和姜妍聊会儿天,才能排遣忧愁。 …… 街上车水马龙,路旁广告灯箱光怪陆离,似要与太阳争辉。 一个个大姐姐小妹妹,穿着清凉的夏装。 她们留着披肩长发或者清爽短发,拿着奶茶、各色包包,有的气定神闲,有的神色匆匆。 置身这条街上,钱禹温仿佛身在大内皇宫的后花园。 “我滴妈呀,这根本就是百花丛嘛……” 他看的口水滴滴答,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 掏出手机,是石超发来的短消息,附赠一条转账信息。 “哥,钱要回来了,十倍。” 钱禹温笑笑,暗道这小子办事还算利索。 他只收下一千元,算是追平损失,剩下的就当作酬金,转给石超。 石超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惊呆了。 以前跟着马明,他得想办法这里扣点那里扣点,才能养活自己和兄弟们。 “人和人的差距,真特么大。” 石超眼眶湿润。 滴滴滴! 手机又来条消息,钱禹温严肃地叮嘱:“钱到手就拿来生活,不要乱花,将来总归要讨老婆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跟他提这件事,石超站在街边,当即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长这么大,爹不疼娘不爱,爷爷奶奶年纪又大了,操心不动这些事。 几乎算是萍水相逢,甚至是仇家的钱禹温,却会说这些话。 “我一定要好好地跟钱大哥混。” 石超攥紧拳头,暗暗发誓。 却说钱禹温走着走着,突然接到张灵心微讯消息。 手机屏幕顶端飘着两行字儿。 “喂,晚上想要涮火锅,要不你去买点食材吧?” 别以为她在商量,完全是命令。 钱禹温假装忙碌,没读取消息。 “别以为你装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晚上我回来,要是没有火锅吃,就把你涮了。 别忘了,你可是对不起我的很。” 钱禹温想起那晚上的一吻,禁不住有些心虚,回道:“好了,知道了。 你要吃什么?” “金针菇、羊肉、牛肉、平菇、白萝卜……牛羊肉都要切薄片,记得回去先放冷冻室。” “知道了,大妈。” 赶在对方骂人之前,钱禹温按灭手机屏幕,揣兜里吹起口哨往菜市场走。 魔都的街道整洁宽敞,繁华似锦,是这世上最时尚的几座大都市之一。 可一进菜市场,一股烟火气瞬间扑面而来。 红的绿的各色蔬菜堆码成山,禽肉区白的红的各种肉悬挂在案台上。 鱼档老板在看小视频,老板娘戴着蓝牙耳机听小说。 虽然和他们不熟,可几乎经过每一个档口,那些和钱禹温交流过视线的人,都会跟他笑着打招呼。 钱禹温深深感受到,帅气的外表,魅力的魔力。 第107章 我的宠物张二哈 第107章 我的宠物张二哈 “金针菇、平菇、白萝卜……吃火锅还要白萝卜? 好吧,去买点。” 钱禹温很快买齐了所需的食材,唯独缺白萝卜。 他沿着菜市场过道徜徉,看着两边的菜品。 这个点儿,大伯大妈比较多。 他前面,有一对慈眉善目的老夫妻,正在菜摊儿前挑选可心的蔬菜。 突然一个中年男子溜达过去,探头探脑好像也在买菜。 钱禹温不经意间看到中年男子手里,居然有一只锋利的刀片。 这刀片铁灰色,都已经磨得发亮。 夹在那人两指之间,菜市场人来人往,卖菜的专注吆喝,买菜的认真挑选,除了钱禹温,谁也没注意到这刀片的存在。 他快步走上前,切入中年男子和两位老人之间。 老人家发现身后突然多了个人,便很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个面善帅气的小伙子,便没说什么。 中年人则不同,他看准目标,那大妈口袋里,少说有上千元,厚厚的一沓钞票,算是菜市场内的肥羊。 眼看肥羊到手,居然被人给搅了,心里自然不爽。 他恶狠狠地盯着钱禹温:“小子,给我闪开!” 压低声音呵斥。 “怎么,路是你家的?” 钱禹温问。 “找死。” “是说你自己吗?” 中年人便不发一眼,手飞快一探,刀片向钱禹温脸上划去。 钱禹温手臂轻轻抬起,将刀片格挡开来,腿再一踹,扑通,将那人踹翻在地。 菜市场过道本来就狭窄,顾客商贩众多,突然有个人跌倒,把附近的人都吓一跳。 叶文倩跟随姜妍和家里的保姆出来买菜,凑巧也是在这个菜市场,又是那么巧,逛到附近的菜摊。 前方一阵喧嚣,保姆赶紧对姜妍说:“小姜,你把文倩先带回车上去吧,瞧这里乱的。” 可叶文倩本来就是来感受生活的,正逛的起兴,哪肯离开? “柳姨,让我再逛逛吧。” 叶家保姆柳姨,从20多岁就在他家做保姆,到现在人过中年,几乎是看着叶文倩出生、长大,对她视若己出。 “哎呀你这孩子,这里又脏又乱,有啥好看的?” 嘴里这么说,却再也没勉强叶文倩。 姜妍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径直拉着叶文倩往闹事的地方走去。 那里人们已经七嘴八舌开始议论。 “你这个小伙子,一点都不懂的尊老爱幼。 这里这么多老年人,你忽然把人摔倒,万一撞到老年人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就是,千字文、三字经好去念念咯,连我家小孙子都不如。” 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始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好了小朋友,你背的真好,可以不用念了。” 钱禹温眯眯一笑,冲那小哥竖大拇指。 不夸则已,一夸小朋友背的更起劲,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姜妍一看,顿时吃惊不已:“那不是钱大哥吗?” 站在人群中,备受指责的,赫然是钱禹温。 叶文倩眉头拧成疙瘩:“怎么每次见到他,都是这副德行?” 姜妍笑道:“我倒是觉得挺帅的。” “你还年轻,千万不要用外表来判断一个人。” 叶文倩很认真地告诫她。 姜妍吐了吐舌头,不置可否。 旁边地上,躺着个干瘦干瘦的中年人,哼哼唧唧,好像受伤了。 另有一对老年夫妻,一边劝解众人:“好啦,大家别批评这小伙子了,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又问地上的中年人:“你还好吧? 要不要帮你打120去医院看看?” “老伯,他要不是故意的,那天底下就没谁干坏事是故意的了。” 钱禹温弯下腰,抓起那人手腕,狠狠一别,那人便杀猪般叫起来。 “呀,他手指间是什么呀?” 一个阿姨眼尖,突然看到那中年人手指缝里夹着的刀片。 更多的人开始注意刀片,议论纷纷,不过风向全转了,大家开始思考,这个小伙子为什么要绊倒那人? “他是贼,刚才想割这位阿姨的包来着。” 钱禹温冲那对老夫妇说。 那老两口恍然大悟,忙向他道谢。 “不客气,大家也都检查一下,这货在菜市场可是溜达好一会儿了。 如果你们的口袋、钱包都破了,找他准没错。 老伯,麻烦您报个警吧。” 钱禹温道。 “好的好的,小伙子你太厉害了!” 那老伯冲钱禹温竖大拇指,随即拨打报警电话。 那贼羞答答遮着脸。 钱禹温踢开他的手笑眯眯道:“怕羞了? 早干嘛去呢?” 这时一位阿姨突然叫:“啊呀呀,我的包被割了,天杀的!” “那肯定是他,多亏这位小伙子!” 大家七嘴八舌,又开始表扬钱禹温,搞得他挺羞赧。 没多久,警察蜀黍过来带走小偷,有受害者跟着一起去追讨失物。 钱禹温办完这件事,才想起还要买白萝卜,便来到菜摊前挑选。 “这只白萝卜好,不蔫儿。” 突然,一只雪白的小手递给他一只水灵灵胖乎乎的白萝卜。 钱禹温吃一惊,转头看去,禁不住笑了:“是你们呀!” 姜妍笑眯眯地看着他,叶文倩也报以微笑。 “没想到你还会出来买菜呢!” 姜妍瞄了一眼他手里的菜,“这是要烫火锅吗?” “对啊,喂宠物。” 钱禹温道。 “什么宠物?” 姜妍好奇地问。 “二哈。” 片场,张灵心刚进入状态,积累了情绪,准备和男主对戏接吻。 突然鼻子一痒:“阿嚏!” 男演员尴尬地躲开,张灵心一囧:“抱歉啊,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打喷嚏。” “呵呵,没关系的心姐,或许是谁在想你。” “嗯,也许吧。” 菜市场,钱禹温买好白萝卜,问姜妍和叶文倩:“现在有事吗? 没事一起吃点东西,然后去嗨皮。” “你的菜呢?” “先送回家去咯。” “好的呀,我正想带文倩出去散散心。” 事实上,姜妍太渴望见到钱禹温了,巴不得每天都能和他在一起。 “那你们先逛,我一会儿就来。” 钱禹温回家放下菜,又回到菜市场。 保姆已经先回家,叶文倩、姜妍两个正在门口等他。 “走吧,我们去逛逛街。” 钱禹温提议。 “你说呢?” 姜妍问叶文倩。 叶文倩点头:“好的呀。” 她其实挺喜欢跟钱禹温这种能拿主意的人在一起玩,毕竟要让她选,可能会很困难。 三个人逛了半天街,人手一杯奶茶。 逛时,钱禹温总是觉得,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第108章 吃好喝好哟 第108章 吃好喝好哟 大街上人来人往,悠闲或者匆忙,不乏俊男美女。 钱禹温陪着两个女孩来到亿达广场,索性去附近一家ktv唱歌、休息。 开了个小包,买了一堆吃喝,三个人便躲在里面发泄情绪。 即便是只有三个人,叶文倩依旧是文文静静。 更多时间,是姜妍和钱禹温在嗨。 唱了两首歌后,钱禹温把主场交给姜妍和叶文倩。 “你干嘛去呀?” 姜妍问。 钱禹温笑嘻嘻道:“我去抽颗烟。” 实际上,他是看出来,叶文倩在自己面前不太放得开,故意闪给她一点空间而已。 站在走廊尽头窗口处,钱禹温点了根烟,慢吞吞地抽着。 尽管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都很好,可他还是能听到从各个包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有个大叔在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钱禹温猜测,他一定把自己感动,泪流满面吧? 有个包间,唱着唱着,打起来了,借着酒劲和震耳欲聋的乐声,两个男人打的你死我活,别人拉都拉不住。 不用问,肯定是为情所困。 钱禹温禁不住莞尔一笑,众生碌碌,无非为财为权,终归齐,怕还是要归结到一个情字上。 突然,有个包间内传出奇怪的声音。 其实声音不奇怪,只是作为ktv包间来说,它太安静了。 钱禹温禁不住有些好奇,屏气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包间。 很快,他察觉到,那包间就在自己包间隔壁。 “怪事,来这里不唱歌,难道说……”仔细一听,包间里并没有女人的声音。 楼梯上来一个家伙,行色匆匆地进了那个包间。 之后,包间内终于有人说话了。 不听则已,一听钱禹温怒火中烧。 小小的包间内,坐了七八个男人,挤挤挨挨,即便开足冷气,依旧热的浑身冒汗。 马明独占一个沙发,机器屏幕不断闪烁,却是静音。 他端着一瓶啤酒,一个劲地喝闷酒。 门被推开,负责查探消息的小弟终于回来,喜滋滋地告诉他:“老大,那小子出去抽烟了。” “哦,是么?” 马明一脸阴笑,“呵呵,好啊,老子特么跟了一天,脚都磨出几个水泡,总算给我逮到了。 你去跟小呆说,赶紧动手。” “哥你放心了,药已经下完了,东西都送进去了。 等他们喝了,女的发*,男的思*,咱们正好趁虚而入。” “很好,今儿正事儿办完了,我请你们去大保剑!” 马明的一句话,提振了包间内的精气神儿,大家都假装渴望大保剑的到来。 为啥说是假装呢? 他们怕呀,因为知道今天要对付的是谁。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大家都万分地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可惜,马明一声令下,就算吃屎他们也得抢着上。 钱禹温听出马明的声音,一琢磨,心里有了主意。 扔掉烟头,钱禹温回到包间,姜妍刚唱完一首歌,正准备喝饮料。 “等等。” 姜妍抬头看着他:“怎么了钱大哥?” “来我深加工一下。” 钱禹温拿过她手里的瓶子,暗中攒出一滴灵液滴进去。 甭管这里边有什么药,只要沾了灵液,肯定能净化干净。 “好了,喝吧。” 钱禹温又给叶文倩也净化了一瓶。 姜妍忍俊不禁,学他刚才的动作:“钱大哥,你在过家家吗?” “嘿,偶尔过一过也蛮好的。” 钱禹温就势一笑。 可茶几上其他的饮料食物,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吃。 接下来,就是要找那个叫小呆的家伙了。 钱禹温琢磨着,既然马明都跟到这里来,还买通了这里的服务员,那肯定待会儿还会过来刺探情况。 “我没叫服务的情况下,会主动进来的,就是小呆。”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一人推开门,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 钱禹温一看,他正穿着ktv的工作服。 和钱禹温对上眼,那家伙第一反应是退出去。 但马上他又推开门,笑眯眯地问:“先生,请问还有需要什么服务吗?” 钱禹温摇头:“不用了,谢谢。” “好的,需要服务的话,尽管叫我。” “没问题,小呆。” 那人一愣,讪讪笑着退出去。 钱禹温起身追出去,小呆似乎意识到什么,出门之后脚步加快,朝楼梯飞奔。 可惜,他哪是钱禹温的对手? 钱禹温很快追上他,将他逼到楼梯拐角无人处。 “你就是小呆吧?” 小呆一哆嗦:“我、我不是……” 钱禹温掐住他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起来。 “我再问一次,你就是小呆吧?” 小呆是马明的人,自然也从其他朋友处听到钱禹温的厉害。 虽然他没见过钱禹温,却也知道,前阵子有个家伙,让马明丢足了脸,还让好些兄弟住了几天院。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小呆越想,手脚越冰凉。 “我、我是。” 他不敢否认了。 “隔壁的人让你做什么了?” “下、下药。” “什么药?” “致幻剂,明哥说,等你们都中招了,给你们拍、拍、拍小视频,然后女的*了,男的扒了,揍一顿扔大街上去。 让、让你们出丑,在魔都抬不起头做人。” “好,把我房间里的东西,给他送过去。” 钱禹温心里骂着马明十八代祖宗,脸上却毫无变化。 “啊? 为、为什么?” “废话,老子做事,还要跟你汇报? 记得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吃了、喝了,懂?” “噢、噢……” “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会有什么下场,恐怕就得好好想象了。 记住,做完之后,回来跟我说一声。” 钱禹温松开手,小呆落地。 一溜烟,跑进他包间,收拾了东西,送到马明房里。 这小子还算听话,真按他所说的去做了。 钱禹温就在走廊里等着,没多久,小呆哆哆嗦嗦出现在他跟前。 “大、大哥,我给送去了。” “吃了没,喝了没?” “好、好像都吃了喝了。” “很好,你走吧,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跟他们鬼混,小心我打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钱禹温一顿吓唬,小呆哪敢不从? 一溜烟地跑了。 却说马明包间内,简直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 第109章 就得来横的 第109章 就得来横的 马明脱的只剩一条小裤裤,和一个小弟紧密抱在一起,两人站在茶几上热舞。 其他几个,则是在狂魔乱舞。 “好嗨哟~赶脚银生已经到达了高潮~”马明拿着话筒,搂着小弟,尖着嗓子唱歌。 “高潮~”小弟给他喝声。 马明:“赶脚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巅峰~” 合声:“好夺目、好炫彩~” 你以为这就是马明人生的巅峰了嘛? 远远不是! 很快,马明就不满足于在包间嗨歌,他冲出房间,来到一楼大厅,把ktv服务员给吓一跳。 “好嗨哟~” 他就这么一路嗨了出去,不知被多少人拍视频,上传到网络上,一夜之间成了网红。 而此刻,钱禹温正倚在二楼窗口处,边吞云吐雾,边看着他们耍宝。 包间里,叶文倩和姜妍则是吃吃喝喝唱唱,不亦乐乎。 两个女孩,对隔壁包间的那出闹剧毫无察觉。 直到第二天两人无意间在网上看到视频,才惊觉那就是昨天去玩的ktv。 “呀,现在这世道真可怕,还有这样的疯子呢?” 姜妍边看视频边惊叹,“瞧他们扭的,比女人还妖娆。” 叶文静叹口气:“以后咱们还是少去那些地方吧。” “嗯嗯,还好昨天有钱大哥在。” 姜妍庆幸地说。 钱禹温则是从当天现场直播,到晚上回家看视频,一直乐得合不拢嘴。 张灵心回来之后,发现火锅没煮上,气的啡啡直喘。 “钱禹温你怎么搞的嘛,让你做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了? 哈哈哈~”钱禹温边笑边问。 见他视线不离电脑屏幕,张灵心更恼火了。 咚咚! 她踢掉脚上的鞋子,懊恼地冲到他跟前。 秀眸瞟向屏幕,发现钱禹温只是在看一个傻瓜视频。 “傻瓜,白痴,深井冰!” 钱禹温总算听到灵魂三骂,斜眼瞪她:“干嘛,我得罪你啦? !” “火锅呢?” “嗷,忘了。” 钱禹温一拍脑门。 “你!气死我了!” 张灵心拎着包,甩手进房,没多久换了身衣服出来,抱着手臂倚着门框,冷眼嗖嗖地盯着钱禹温。 钱禹温被她盯得发毛,举起胳膊在灯下看:“哎呀呀……” “干嘛?” 张灵心好奇,这家伙又有什么鬼把戏? “你瞧这一身鸡皮疙瘩,弄下来弄炒一盘菜了。” “呕!” 张灵心直皱眉头,“你太恶心了,浪费我表情。” “哦,浪费就浪费呗,反正你是连续三届影后提名,表情丰富呀。” 钱禹温大笑。 提名影后,这是张灵心心中的一根刺。 年年提名,年年落空,几乎都成圈里的笑话。 “你找死是吧!” 她气冲冲地跑到钱禹温跟前,举起拳头直击脑门儿。 钱禹温抬手一抓,轻轻抓住她手腕,再一拉,张灵心趔趄着倒进他怀里。 “嘿,几天不见了,蛮想你的。” 钱禹温眯着眼嘟着嘴,冲她脸上贴去。 “啊!钱禹温你个疯子!” 张灵心吓得闭眼大叫,两条大长腿儿乱踢蹬。 完蛋啦,自己这是落入色魔之手么? 这家伙以前还满绅士,感情都是装的? 她高声尖叫着,吓得好像落水狗儿,瑟瑟发抖。 钱禹温大笑不止:“哈哈哈!” 心里得意极了,活该,谁让你来惹我。 虽说是故意吓唬张灵心,可低头一看,这玲珑有致的曲线,那可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钱禹温眼睛微微一热,身体里有一股火气噌一下冲上头顶,全身都在发热。 他停顿了一下,松开手。 啪嗒! 张灵心直接摔到地毯上,身体不痛,自尊稀碎。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解开衣领透气。 “你!疯子!干嘛摔我?” 张灵心气得爬起来,怒冲冲走到钱禹温背后,使劲拧他后腰。 “不摔你,难道?” 儿童不宜。 张灵心脸一红,骂道:“粗俗!” 嘴里骂,心里却有些小感动。 别看这小子平时没正形,其实人还是很厚道的。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和一个男子同居,却丝毫没有不安全感的原因吧。 张灵心咚咚咚跑回房去,门砰一声关上。 钱禹温望着窗外,体内的热血宛若烧沸的油脂,奔涌不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再深呼吸。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那曼妙的身影就像贴纸一样牢牢贴在他脑海中。 偌大的房子,弥漫着一股气息,稍有不慎,两人的关系即会走偏。 他想到一个法子,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就是生气,生张灵心的气。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脾气暴躁,总是吵吵嚷嚷。 长的虽然漂亮点,全身都是刺儿。 呸,还让我买食材做火锅,非把你吃成大胖子不可!” 抱着这样的怨念,钱禹温突发奇想,对,就去做一顿美味的火锅,给你吃成个胖子,让你穿不上戏服! 说做就做,钱禹温冲到厨房洗洗涮涮,没多久一个小火锅就煮起来,满屋子飘荡着火锅菜的香味。 火锅煮好,钱禹温直接盛出来,把华而不实的桌旗撤掉,摆上啤酒和火锅菜,价值五万元一套的餐桌,立马变的无比接地气。 摆好盘儿,钱禹温又从冰箱里搬出半个西瓜,故意很使劲挪动椅子,坐下来开吃。 “啊!好吃,大夏天空调房里啤酒就火锅,神仙也就如此了吧?” 他大声地说。 “不用故意大声引诱我,我是要来吃的!” 张灵心打开门,站在门口嘟着嘴说。 “你想吃? 我还得考虑考虑呢,脾气那么臭,对不起我这顿火锅。” 钱禹温哼道。 张灵心气呼呼地走过来,啪,将一个塑料袋扔到桌上。 “干嘛?” 钱禹温喝着小酒,头也不抬地问。 “亏我干嘛都想着你,吃你一点火锅就像割你肉一样!” 张灵心拉开椅子坐下,却发现桌上只有一双筷子。 她直接抢过钱禹温面前的筷子,拿纸巾擦了一下,便开吃。 钱禹温偷笑,对这小妮子,就得来横的。 不过,那塑料袋里是什么? 他无比好奇地打量着袋子轮廓。 第110章 美女造访 第110章 美女造访 钱禹温放下酒杯,打量着那只袋子。 “什么呀这是?” “自己没手呢还是没眼? 不会打开来看么?” “切,你说话要再这么呛人,当心我耍流氓啊!” “大胆,再敢乱吃本宫豆腐阉了了你!” “怎么腌? 拿糖还是拿醋?” 钱禹温嬉皮笑脸,张灵心也轻描淡写。 看似全无顾忌,实际上,自从那天不小心打了kiss之后,两人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当然了,今天钱禹温气急败坏之下,把她抱怀里这一出不算。 冷静下来,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虽说张灵心美到冒泡,一度是国民女神,可那也仅限于荧幕上。 现实中,哪怕钱禹温和她生活在一起,也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并不只认识一个女演员,李君雅也是演员,也很漂亮,可和张灵心的感觉就不一样。 张灵心一口接一口地吃火锅,辣的满头大汗,抓起钱禹温的酒喝了口。 “唔,好辣。” “哈哈哈!” 钱禹温看着她大笑。 “笑什么?” 张灵心翻白眼。 “你的嘴唇好像手指香肠,烤熟的那种。” “找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将战争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钱禹温赶紧起身去看门禁,赫然发现,门外站着的也是位大美女,只不过冷冰冰一脸严肃,比张灵心可酷多了。 “哎? !这位怎么来了?” 钱禹温挠挠头,嘀咕道。 “谁?” 张灵心好奇心泛滥,咚咚咚跑过来看究竟。 “一个邻居,不知住哪栋楼。” 钱禹温道。 张灵心惊讶地说:“是她呀!” “你认识?” “嗯,有一回接了个广告,其中有位盛总,好像叫盛丛筠,就是她咯。 当时我们经纪人私底下还跟我说,这位盛总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如果杀进演艺圈,绝对是我的劲敌。” “嘿。” 钱禹温禁不住暗自比较两人高下,接着坏坏一笑。 盛丛筠的眼睛没有张灵心大,但是很黑很深邃。 皮肤也没有张灵心白皙,不过透着健康的味道。 而张灵心虽然有的时候挺那啥,总体来说个性还是阳光的,热情活泼,这也是她在荧幕上受到大家喜爱的原因。 原先钱禹温以为那都是人设,见到本尊才知道,人设也是基于自身演化而来。 否则,就全都是演技了。 张灵心作为娱乐圈的明星,能保持内心的某一份纯真,正是她的可贵之处。 先不谈这个,钱禹温比较完两个人,心里隐隐有不安的预感:“这位盛总来我们家,到底要干嘛?” 门外的人耐心等候,钱禹温并不打算让拜访者等太久,他伸手开门。 “等会儿!” 张灵心忙低声制止他。 “干嘛?” “我得藏起来呀!” “为什么?”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笨蛋,笨死你算了。” 张灵心慌忙拿起沙发上的物品,咚咚咚跑回卧室,砰一声关上门,假装自己不在家。 钱禹温歪着脑袋想了想,旋即明白了,这是怕传出去,对她事业有影响。 也对,毕竟人家是明星嘛。 钱禹温打开门,盛丛筠淡淡一笑,眼眸中却透着淡漠。 “你好,打搅了。” 她很礼貌地冲钱禹温点头,“可以进来坐坐吗? 我是2号楼的邻居。” “你好,当然可以。” 钱禹温侧过身,让她进来。 盛丛筠进门之前,先习惯性地环顾四周。 这房子装饰冰冷,虽然添了不少家具,但仍旧略显空旷。 墙壁上有一张很俗气的装饰画,毕加索的向日葵。 看油画的颜料材质,运笔方式,这只是非常拙劣的作品而已。 画者平庸,购买的人也是蠢才。 盛丛筠心底里,又对钱禹温多几分鄙视。 当然,脸上丝毫不会表现,有的只是礼貌的冰冷。 钱禹温把她请到客厅坐下,屋内充斥着火锅的香味。 不过,盛丛筠对这股味道很反感,一如对居住在这里的人的态度。 “喝点什么?” 钱禹温走到厨房,大声问。 “不用麻烦了,钱先生,我来是有件事和您商量。” 还是礼貌的冰冷。 钱禹温手微微停顿,心道:“这小娘子有什么事找我呢?” 他还是给客人倒了杯水,快步走到客厅,将水杯放在盛丛筠面前,并在她对面坐下。 “有什么事? 盛小姐。” “很好,他知道我姓盛,一定是表妹告诉他的。 看样子,他们的关系的确是不同寻常。 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他本身应该也是有一定的资源,只是为什么一直做外卖员? 体验生活? 这不太可能……” 她揣度、打量钱禹温。 钱禹温淡淡一笑:“不知道盛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 盛丛筠收起心思,转向正题,“您一定认识我表妹叶文倩吧?” “文倩嘛?” 钱禹温一愣,真没想到这两位大美女居然是表姊妹。 仔细一想,又的确挂相,而且之前他从火车站接了姜妍,并送往雇主家时,凑巧也是遇见过盛丛筠的。 只是那时没想到,她和叶家原来是这种关系。 “文倩?” 盛丛筠心里一沉。 那天在电影院偶遇两人,她怀疑表妹和钱禹温的关系特殊。 只是,一直存有侥幸心理。 今天之所以来,一是为试探,二也是为斩断。 或许别人会觉得,她这个做表姐的很多管闲事,但只有她知道,出身于叶家、盛家这样的家庭,孩子的人生就不独属于他们自己。 叶文倩倘若一直跟钱禹温交往下去,先不论会否被带偏,单讲未来,绝对是一片黑暗。 表妹本身就有严重的抑郁症,倘若再受情伤,势必会带来相当恶劣的影响。 何况叶、王两家联姻在即,盛丛筠不希望因为钱禹温而产生什么副作用。 “对,叶文倩是我表妹。” 盛丛筠淡然一笑。 “哦。” 钱禹温点头,暗暗揣测对方来意。 “其实我有件事很头痛,无意间得知您和我表妹关系不错,想来求教。” “求教太严重了。” 钱禹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目光炯炯。 第111章 来者不善 第111章 来者不善 钱禹温知道,这女人来者不善。 说是请教,谁知道内心是什么想法呢? 从对方的眼神中,他隐约悟出些什么。 盛丛筠显然是世家出身,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小姐的风范。 那种气质,是非常难以模仿的。 高压逼人下,钱禹温却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甚至眼眸含笑,略微让盛丛筠感到愠怒。 她当然没把这股愠怒表现出来,依旧淡定地表达着自己。 “其实这件事我们也很懊恼,迫不得已才来请教您。” “您请讲。” “表妹有严重的抑郁症,钱先生应该了解吧?” “了解。” “那么,请问钱先生是怎么做到能和我表妹无障碍交流,谈笑风生的呢? 说实话,我们全家都愁坏了。 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们这种家庭钱先生应该了解的,很多事,不是个人做的了主……” “您怎么知道我和文倩谈笑风生呢?” 钱禹温很准确地抓住要点。 盛丛筠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略一愣,旋即淡笑。 “难道朋友之间不该是这样吗?” 好吧,这个答案算她通过。 然而钱禹温马上联想到另一个问题:“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认识叶文倩的呢?” “那天我去外婆家,表妹告诉我她新交了个朋友,就是钱先生您了。” 钱禹温点头微笑,心道:“撒谎!叶文倩根本不会跟家里人提起我,因为她就没把我当朋友过。 更何况,她和家里人有着相当的隔阂。” 这更让钱禹温好奇,盛丛筠来意到底是什么。 “是么?” 钱禹温假笑。 盛丛筠一眼就识破他的假笑,暗道:“好虚伪,厌烦。” 当然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她淡淡笑着:“是的,所以想来请钱先生帮忙,劝说妹妹接受相亲对象。” “哦~”钱禹温点头,“这个忙不好帮啊。” 他拍拍膝盖,仿佛上面有灰尘。 “为什么?” 盛丛筠眉头一挑,想从钱禹温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怕帮了之后,朋友都没得做。 不过,倒是可以帮你们旁敲侧击,问一下她的心意。” 钱禹温笑。 “哦,那真是太好了。” 盛丛筠站起来。 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做逗留。 她今天过来,最主要的意思就是告知钱禹温,我的表妹你不能碰,她已名花有主。 至于什么请教、劝说,全都是借口。 钱禹温起身相送。 却说房间里,张灵心一直在偷听。 尤其是听到和女人有关时,耳朵更是竖起老高。 “哇,这个死家伙,居然那么风流,人家表姐都找上门了!” 她一激动,脚踩到旁边的体脂秤,砰一声,秤打翻。 钱禹温刚把盛丛筠送到门口,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动静,不由疑惑地看了一眼。 “原来钱先生不是一个人住?” 她不动声色地问。 “哈,是一个人、一条狗。” 钱禹温笑。 张灵心气到爆炸,攥紧拳头:“敢骂我是狗,等着吧!” 要不是特殊的职业身份,她真想冲出去暴捶那家伙一顿。 盛丛筠莞尔一笑:“对了,刚才忘记给钱先生一样东西。” 钱禹温这才注意到,她随身带着手包。 盛丛筠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并递给钱禹温。 “后天晚上,我们在云霄餐厅顶楼有一场酒会,都是些年轻朋友,还请钱先生一定要赏光。” 说完,她便告辞离去,从头到尾,彬彬有礼,却是冰冷的可怕。 钱禹温关上门,拿着请柬,翻来覆去地看。 “切,什么酒会,居然还要请柬。” 虽说现在亿万身家,可钱禹温却从没参加过酒会,自然不清楚里面的一些门道。 比如盛丛筠所邀请的这一场酒会,便是有钱也难以入门。 而她之所以邀请钱禹温,目的也很明确——让他知难而退。 不管是叶家还是盛家,都绝对不是他能觊觎的存在。 盛丛筠走后,张灵心随即从房间出来。 “哟,这是被大姨子找上门啦?” 她酸溜溜地说。 钱禹温嗤道:“什么大姨子,老子是不婚主义。” “不婚主义? 我看你是发昏主义吧?” 张灵心冷笑,“肯定是在外面,糟蹋了别人家的黄花大闺女,现在人家来警告你呢。” “去去去!” 钱禹温很没耐烦。 之前盛丛筠冷冰冰盛气凌人地来说了一场,他光是应付那个女人就已经精疲力竭,没力气再跟张灵心吵架。 当然,他忘记自己说别人是条狗,现在张灵心满心先要复仇呢。 不过,张灵心复仇的火焰,在看到那张请柬之后,立刻被惊讶的冰山熄灭。 “呀,这张请柬~她给你的?” 她捂着嘴。 “嗯,怎么了?” “了不得哦,能去那个酒会的,非富即贵。 而且,是有条件的,不是那个圈子,任你再富再贵也没门儿。” “切,我又不缺那点钱。” “小朋友,那可不是钱的问题。” 都市灯火辉煌,钱禹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美景,沉思着。 …… 马明羞愤交加,躲在酒店里不肯出来。 砰砰砰! 小弟们拼命敲门。 “明哥,你开门啊,给你送吃的来了。” “是啊明哥,千万别想不开,这年头互联网发达,明天就会有什么热搜把你的事儿给顶下去的。” 原来,他的那段好嗨哟脱衣舞,居然上了魔都本地论坛热搜。 魔都嘛,全国数一数二的城市,能上魔都热搜,自然也就上全国热搜。 马明一夜之间,居然成了网红。 虽说他平时混社会,一副脸皮厚吃的够,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架势,实际上,自尊心十分脆弱。 看着视频上那段魔性舞蹈,他恨不得扒个地洞钻进去。 “姓钱的,老子跟你没完!” 砍死他,必须砍死他!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马明脑海中形成。 现在他们之间,可不光是那批被烧的货的事儿了。 马明阴沉着脸,打开门,俩最忠心的小弟钻进来,一人手里拎着盒饭,另一个人抱着一箱啤酒,冲他小心翼翼地笑着。 “明哥,吃点、喝点吧。” 第112章 石超的心事 第112章 石超的心事 桌上的盒饭价值45元,啤酒6元5角一瓶。 这些都曾是马明的最爱,但今天他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愁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 这些姿态都是做给小弟看的,其实他心里边早有了打算。 “明哥,我给你开瓶酒。” 嚓! 一小弟打开啤酒递给他。 “明哥,来尝尝罗非鱼。” 另一个小弟毕恭毕敬把筷子送上去。 马明接过筷子和啤酒,叹口气:“吃吧,喝吧,这就是我人生最后一顿了。” 俩小弟吓一跳,互相看了看对方。 “明哥,您这话从何说起呀?” 一人问。 “对啊明哥,咱男子汉大丈夫,有啥过不去的坎儿?” 另一个道。 “我苦啊,你们大嫂因为这个,气的流了产。 我好容易得个孩子,却是这个下场……” 俩小弟心说,哥哥诶,嫂子肚子里那个,根本不是你的种,她那是怕生出来之后被看穿,才故意去流产的。 这些事,做丈夫的永远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明哥,生死有命,这些都是命。 不过您的命还长着呢,先吃点东西再说。” “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马明捶胸顿足,吃了口鱼,再喝口酒。 “那咱们就找回来!” 俩小弟义愤填膺,握紧拳头道。 “怎么找?” “弄死他狗曰的!” “对,弄死他!” 马明心里冷笑,可算说出我的心里话了。 “谁去?” 他问。 俩小弟面面相觑。 狠话、漂亮话谁都会说,事儿可不好办。 他们是流氓,是混子,但撑死做点走私犯法的事,最多拿刀棍吓唬别人。 杀人? 这种事儿他们不敢,也干不了。 突然,一小弟有了主意。 “明哥,我听说石超那混账王八蛋现在跟着姓钱的混呢。” 马明眉头一挑:“哦? 有这事儿?” “是,这小子可不是玩意儿。 咱们那批货被烧,最初就是这小子惹的麻烦。 他要不把那俩妞绑到货仓去,姓钱的又怎么会追过去,一把火给烧了?” “对!说来说去,都是石超干的好事。” 俩小弟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马明心里头,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具体化、清晰化。 他皱眉头琢磨着:“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让石超这家伙将功赎罪,让他们狗咬狗!” “对,让他们狗咬狗!” 马明啪啪给俩人一人一巴掌:“你俩是复读机啊? 怎么说话都一样?” “嘿嘿~” “嘿……” 俩人尴尬地笑着。 “继续说。” 马明开始吃喝。 “那个石超不是跟他爷爷奶奶住么,特别孝顺,我们不妨……” …… “哈欠~” 钱禹温在宽敞的卧室里醒来,昨晚上没关窗帘,阳光钻过玻璃,卧室地板撒满碎金。 丁零零! 床头柜上,手机又跳又叫。 钱禹温抹抹眼角,嘟哝着抓起手机。 “谁啊,大清早的……”他没好气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片刻后,传来石超的声音。 “哥,我是石超。” “石超是谁?” 石超一脑门黑线:“石超啊,你小弟。” 钱禹温迷迷糊糊,突然想起自己最近多了个下属,在魔厨餐厅帮厨打工,闲暇时候帮他办点其它事。 “哦~是你啊,什么事?” “现在您有空吗? 我们见个面吧。” “别开玩笑了,俩大老爷们没事见什么面。” 石超两脑门黑线。 这哥也太直白了吧? 感情不是女的就别见他呗。 钱禹温打着哈欠爬起来,懒洋洋地舒展一下筋骨。 刚准备点根烟,就听外头传来张灵心的狮子吼。 “不、许、在、卧、室、抽、烟~” 高低有致,抑扬顿挫,那是相当优美。 钱禹温懊恼地扔掉烟,这小丫头在家呢,不抽了,懒得跟她斗嘴。 “哥~”电话里,石超的声音听起来挺沉郁,“我们见个面吧。” “你到底有什么事,非电话里说? 不知道别人是大老板,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吗?” 搓灰泥中,哪怕没多少灰,这也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对不起,就这一回了。” 石超近乎哀求。 “好吧。” 钱禹温无奈答应。 他看看时间,上午九点半。 明天晚上7点,他要去参加那捞什子酒会。 那种场合,用屁股想都知道很尬,今天索性出去好好嗨皮嗨皮,让这小子陪自己喝酒去。 两人约好,在一家叫徐蔡记的小馆子见面。 只是钱禹温挺好奇,魔都那么大,好吃好玩的那么多,为何非要选这家? 从地图上看,这家小馆子位于郊区一个小镇上,离市中心大约30分钟的车程,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看来这小子有心事。 钱禹温起床洗漱之后,便在张灵心盯贼似的注目礼中出门,开着他的小宝马来到徐蔡记饭馆。 到了小镇钱禹温才发现,这小镇面临全面改造拆迁,到处都是废墟。 那个小饭馆,在两栋老楼之间的弄堂里,也是处于半歇业状态。 一张老旧,贴满海报,布满烟尘的铝合金推拉门,几乎占据了门脸儿的全部宽幅。 门外台阶上,一口用废弃油桶自制的烤炉,原先是烤芝麻葱油饼用的,现在由于环保,已经弃之不用,上面堆积了许多炊具。 馆子宽不过两米,只能放得下两排小桌子,全都靠墙。 石超早就在这里等着他,并且点好菜。 他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旁,面朝门。 钱禹温刚进去,他便站起来冲其招手。 落座之后,60多岁的老板娘便将菜品上齐。 从菜色来看,石超是掏空钱包,厨师则是使出吃奶的力气。 吃了两口菜,钱禹温问:“什么事? 说吧。” 他猜测,大约跟钱有关。 其实石超跟了他之后,每个月工资4000左右,五险一金都有买。 上回让他去讨债,也是将多余的九千元都给了他。 按道理,这家伙不该缺钱,除非他有黄赌毒的毛病。 “钱哥,我……”石超支支吾吾,脸色刷白。 为了鼓起勇气,他咕咚咕咚,一口气干掉一罐啤酒。 苍白的脸孔,于是变红。 钱禹温耐心等着,他则总算开口。 第113章 备选方案 第113章 备选方案 徐蔡记小馆子后厨简单明亮,一道玻璃隔断,将食客与厨师们隔离开来。 后厨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一口小锅子在炉灶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让这个狭小的店面,更显闷热。 老旧的风扇挂在墙壁上,有气无力地转动,吹出来的却都是热风。 钱禹温擦掉额头的汗水,盯着石超。 “到底什么事,说吧。” “钱哥,我对不起你。” 石超低下头,满面羞愧。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用牛皮纸裹着的长条状包裹。 打开来,那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这个开场白,可跟钱禹温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是要买水果给我吃?” 钱禹温故作轻松地笑着。 “不,马明要我捅你一刀,再把钱要回来。” “哦~” 基本印证钱禹温的另一个想法,所以见到水果刀之后,他反而不那么吃惊了。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是一窝烂草,他拿住你什么把柄了?” 石超听到这话,鼻头一酸,眼泪哗啦啦流出。 正好老板娘来上菜,古怪地看着两个小伙子,暗自揣测这二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抓了我爷爷奶奶,逼我来找你。” “然后你本来可以凭着我对你的一些信任,把这个任务做了。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石超一愣:“钱哥,你不生我气?” “哈哈!骨肉亲情,这是多正常的事儿啊。 你若是把我看的比你爷爷奶奶重要,那才不正常。” 钱禹温大笑,“说吧,你爷爷奶奶在哪?” “在……” 石超爆出地址。 钱禹温点头,指着桌子:“来,吃喝,吃饱喝足,跟我去救咱爷爷奶奶去。” “嗯!” 石超眼含热泪,用力点头。 …… 一栋烂尾楼,远看好像巨大灰色的混凝土怪兽。 楼层之间钢筋裸出,水泥日复一日,风吹雨打,已经呈灰白色。 马明临时占据了这里的一层楼,带了20几个兄弟,将其用做‘基地’。 他们买来一些吃喝,在这里喝酒打牌。 而两位老人家,则可怜吧啦被捆在破旧的木椅子上。 石师傅、石师母老两口怎么都想不到,电影里的桥段,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老头儿嘴瘪着,那是因为被骗出来的时候,假牙忘家里了。 老太太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看老伴儿:“咱们没事吧? 会死吗?” “不会,法治社会,别怕。” 虽然嘴里这么说,石师傅还是没底。 说来说去,都怪养了个不争气的孙儿。 从小见他爹不疼娘不爱,便一心想着宠他惯他,到了却是这个结局。 啪! 马明一巴掌呼到老头后脑勺上,火辣辣的疼。 石师傅被打的往前一冲,差点从椅子上栽倒。 幸亏老伴扶着,不然怕是要出大事。 “你干嘛打人? !” 老头脾气倔,瞪眼怒道,“我要报警抓你!” “抓我? 嗤,先把你孙子抓住再说!吃里扒外的东西……” 马明想到石超,就想起自己被烧的货,更是俩眼冒火,恨不得把这两个老人从楼里扔出去。 “你……”石师傅还打算骂回去,却被老伴儿轻轻踢了踢脚。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老伴儿眼神示意。 石师傅叹口气,嘴角流着血,脸火辣辣的。 他怎么想的到,自己建设国家一辈子,临了却要遭受这样的劫难。 孙子肯定是为他们去做某件不好的事,这孩子心还是好的。 但是他要做的事,没准是犯法的。 正当石师傅老两口担忧石超时,简易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这里很空旷,回音响亮。 老两口忙看去,担心是孙子来了。 他们不希望石超来,来了意味着这小子已经做坏事了。 可事实却让他们很失望,来的果然是石超。 石超穿着牛仔裤,白色衬衫,里面是淡灰背心。 从里到外,被汗水浸透。 刚理过的短发湿漉漉的,宛若落汤鸡。 石超上来之后,先是看了一眼爷爷奶奶,以确定他们安然无恙。 可他马上看出,爷爷脸上有几道手指印,很明显刚被扇耳光。 石超火冒三丈,却又不得不隐忍。 马明没好气地问:“怎么样?” “药下了,也已经把他带到地方,那一刀我捅不下去,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石超冷冷地说。 原来马明跟他说了两套方案,如果石超能逼钱禹温掏钱,再捅一刀,那是最好。 如果石超不能,就找机会下药,把他绑到货仓去,剩下的事由马明来处理。 现在石超这么说,马明就知道要用备选方案。 他走过去,围着石超转了一圈,上下仔细打量。 “哼,你小子说话不可信。” “不可信你干嘛要我去? 何况,爷爷奶奶都在这里,我还能耍什么花招?” 石超捏紧拳头,咬牙坚持着。 “哼,像你这样的叛徒,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没底线的事?” 马明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相信了石超。 毕竟他还算了解这小子,别的优点没有,就一个孝顺。 谁要动他爷爷奶奶,比杀了他还严重。 “算了,老子回头再跟你小子算帐。” 马明骂了句,招招手,“你们几个留下看着他们三个,其他人跟我走。 马明,你也跟我走。” “为什么? 我要陪爷爷奶奶!” 石超梗着脖子道。 “用不着,这么多兄弟陪着呢,跟我走!” 马明一把抓起他衣领,强迫石超跟他们离开。 十五个人,开三台车,到了地方先停在马路边,一帮男人就地换衣。 石超这才发现,这一回马明等人都是有备而来。 他们晓得钱禹温能打,这一回专门去搞了十几套棒球服,穿盔戴甲,人手一根棒球棍。 最后一个下车的,居然还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钢筋,钢筋的一端箍了个铁圈。 石超看到心惊肉跳,暗暗为钱禹温的计划担忧。 原来在徐蔡记小馆子里,钱禹温问清楚马明的计划之后,便大剌剌选择让石超执行备用计划,准备来个关门打狗。 可是看着样子,怕是他才是被打的狗啊。 石超冷汗淋漓。 第114章 奋不顾身 第114章 奋不顾身 石超看着全副武装的马明等人,冷汗涔涔。 “坏了,这一下钱哥怕是要吃亏。 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他擦掉冷汗,假装镇定,上前问马明:“明哥,你的目的是什么?” 马明叼着烟,走路还一瘸一拐,上、上次被钱禹温打了一顿,旧伤未痊愈。 他歪着头打量石超:“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老子的目的,难道还不够明确吗?” “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想要拿回钱出口气,还是想要一辈子做逃犯,甚至被捉去坐牢?” “嘿? !” 马明听的火冒三丈,啪一巴掌抽到石超脸上。 虽然石超微微偏头躲开,可这一巴掌还是结结实实落在肩膀上。 他摸着肩膀,倔强地盯着马明:“难道我说错了吗明哥? 你要是这样去,准会把那家伙打死,打死了没准钱拿不到,人还折进去。” 马明一琢磨,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你说该怎么办?” 他揪住石超耳朵,打算听其意见。 倘若石超心诚,说的都是实在话,那还好。 若不是,干脆给掐死算。 马明现在被上头的老板刘凯逼的无路可走,又在ktv闹出那么个笑话,早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 今天来,势要跟钱禹温闹个你死我活。 “我们分两拨进去,一拨普普通通,另一拨守在出口处,全副武装。 然后明哥您进去跟他谈,如果谈得拢,那最好。 拿了钱揍一顿出气,这梁子也就算完事儿。 要是谈不拢,就打,打死是他的命,打不死他若要跑,门口还有兄弟守着。” 马明一琢磨,石超说的的确是那么回事。 倘若自己进去,情况再稍微有点和他想的不一样,情绪上头,给弄出人命岂不是人财两空? “那好,就这么办。 你们几个,脱掉衣服跟我进去,你们几个,守住窗户门口,放跑一个苍蝇,老子杀你们全家!” 马明安排好人手,拎着石超进去库房。 仓库里乱七八糟,上次遭火灾,虽然没把库房烧毁,可哪哪都是一片黑不拉叽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烦。 在一堆杂物上,有个人装物体,麻袋罩着,老老实实躺在那里不动。 石超冷汗淋漓,环顾四周,暗暗揣测钱禹温会藏在哪里。 “钱哥,今天来的人可不少,你最好跑吧。” 他心里祈祷钱禹温别出事。 按照他们将计就计的计谋,石超把马明引到这里,由钱禹温好好地、彻底地教育一番,永绝后患。 可看着样子,石超心里没底。 “你去,给我先砍一刀。” 马明塞给石超一把西瓜刀,将他狠狠一推。 石超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握紧刀把,浑身颤抖冒汗,脑子绷紧一根弦。 “倒是给我去啊,你特么磨蹭什么?” 石超迟疑一秒钟,马明便极不耐烦,冲上去踹他一脚。 “砍哪儿?” 石超回头盯着他。 马明被石超那一头的冷汗,和凶巴巴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一步,找几个小弟挡着自己。 “腿、屁股、胳膊,随便哪,不要砍死就行。 当然了,刀在你手里,你真要砍死我也无所谓。” “好。” 石超点头。 外面门窗都被人守着,人手一根铁棍,只要有人冒头,保准脑袋开花。 石超觉得,钱禹温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 他也没想到,马明手底下居然还能聚拢这么多人,看来是自己失策,给钱哥出错主意了。 他转过头,假装朝麻袋走去。 其实麻袋里装的就是个废弃的模特人偶,套上条牛仔裤假装是人。 只需要一刀,不,甚至时间稍微长一点,马明肯定能发现端倪。 到时候,不管怎样,马明都会把石超一块办了。 与其到时候被动,不如现在主动。 走了两步,石超咬牙大吼一声,转身狠狠朝马明挥刀。 “我擦!就知道这小子靠不住!” 马明破口大骂,把身边的人往前一推,替自己做挡箭牌。 赶紧翻包,从包里拿出只黑乎乎的一块砖头,原来是电击枪。 摁下开关键,两道蓝光吱吱作响,奔着石超戳过去。 另外俩小弟,一个拽胳膊一个拦腰,把石超给拦截下来。 他们哪料到,马明居然这么狠,不顾他们还和石超扭打在一起,就电击而来。 吱吱! 三个人一起抽筋倒地。 石超一心想着帮钱禹温,想着救爷爷奶奶,想要给马明颜色看。 他浑身麻痹,硬是靠意志力,爬起来,握着刀扑向马明。 马明当门一脚,石超身体麻痹站不住,被踹翻在地。 “给老子打,打死为止!” 马明厉吼。 一七八人围着石超,拳打脚踢棍棒加身。 石超在地上翻滚吼叫,爬起来扑向最近的一个人,抱住他脑袋狠狠一撞。 砰一声,两人的脑袋撞击在一起,瞬间又红又肿。 石超豁出去,另一个人则被撞的头晕目眩跌倒在地。 撞翻一个人,石超接着去扑下一个。 不管不顾,只想帮钱禹温除掉一个是一个。 马明在嘶吼、怒骂,面容狰狞犹如恶兽。 棍棒加身,刀影寒芒,这一切交织成一片,构成石超的全部世界。 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回回爬起来,头上脸上都是血,仍是奋不顾身往上扑。 外头守门窗的兄弟们见状,一个个于心不忍。 毕竟石超以前和他们交情不错,对待兄弟也算是仁义。 曾经共事的人,忽然翻脸成敌人。 最可怕的,还是马明对石超的态度。 “我擦,这是往死里打啊!” “哎,不知道哪天咱们得罪明哥,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大家心有余悸,干脆转过身,不看仓库。 有人掏出一盒烟匀给大家,刚点上,他一抬头,看到有个人悠哉悠哉走进来。 这人一愣:“哎? 我怎么看着他这么眼熟呢?” “哟,这不是那个姓钱的吗? 他不是在里边么?” 众人傻眼,面面相觑。 钱禹温抬起手冲他们打招呼:“哈罗,忙着呢? ?” “你、你不是在仓库吗?” “嗨,人有三急,你们仓库又没有卫生间,我去马路对面撒了个尿。” 钱禹温笑眯眯道。 第115章 意外还是惊喜? 第115章 意外还是惊喜? “撒尿? 鬼才信你!” 那帮人回过神,挥舞着棍棒冲钱禹温扑去。 他们当中,有好几个是曾经在那台面包车里,被钱禹温和饺子馅的,知道他的厉害。 可今天,人多势众不说,他们还全副武装,自然是勇气倍增。 棍棒乱挥,一帮人扯着嗓门嘶吼,库房内外,两个战场一般热闹。 只是,外面的战火很快偃旗息鼓。 这帮人怎么都没想到,钱禹温的拳头居然那么快。 最可怕的是,惊人的力气透过厚厚的铠甲和坚硬的头盔,直击他们身体。 一个个好像被大卡车撞过,倒飞出去,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其中两个人,直接撞破窗户,跌到库房里。 库房内也正打的热火朝天。 石超被围攻,还瞅准机会咬了马明一口。 这可把马明气坏了,他推开压在石超身上的小弟,一把拎起石超,拳打脚踢。 “我*尼玛,敢咬老子的男人还没出生呢,你特么欠揍……” 砰砰砰! 拳头击打在身体上,声音格外刺耳。 石超被打的头破血流,眼睛肿的好像嫩核桃。 马明被眼前的血和汗刺激到,嗷嗷吼叫。 冷不丁背后传来嗖的一声风响,接着一人狠狠砸中他背部,将他砸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墙壁。 马明被砸懵了,骨头差点碎一地。 他爬起来破口大骂:“那个驴曰的搞的鬼?” 这时他才发现,所有小弟都在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某处。 一人正慢腾腾,从窗户跳进来。 他似乎好不容易才爬上窗户,又嫌仓库窗户太高,不敢往下跳的样子。 “哎哟,这要是跳下去,肯定会崴脚的。” 钱禹温挠挠头皮,抬头扫了一眼马明和他的喽啰们,亲切地招招手,“来几个人。” 没人敢动。 钱禹温蹲在窗台上,看看地面一米五左右的高度,眉头紧锁:“快点过来!” 咚咚咚! 四个人跑上去,连扛带拉,将他抬下来。 谁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他们是马明的小弟,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卸这家伙一条胳膊或者腿,再顺带讨债。 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一招手,他们就害怕,再招手,就不得不屁颠屁颠上前听命呢? 马明见到钱禹温,真是又气又怕又震惊。 自己在外面部署了那么多人手,这家伙还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跟前,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帮蠢蛋被攻破了。 这时马明突然看到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小弟,全副武装,明白刚才砸到自己的,应该是这家伙。 只是,他是怎么才能像一颗炮弹一般飞进来砸中自己呢? 马明想不通,只觉得毛骨悚然。 地上,石超呻吟的声音提醒马明——他似乎闯祸了。 果然,钱禹温看到石超,眼神瞬间变化。 原先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此刻凝结成冰。 不,比冰山还冷酷。 “打的挺狠啊。” 钱禹温冷冷地推开那几个抬自己下来的家伙,走向马明。 马明一哆嗦,知道大事不妙。 他紧紧握着电击枪,冷汗噼里啪啦流下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马明一咬牙,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谁捅他一刀,我给谁十万!” 大家虽然都很怕钱禹温,可十万块的诱惑实在是大。 马明这话一出,瞬间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朝钱禹温扑过去。 “吼!” “十万块是我的!” 可惜,梦想如此美好,现实却是骨感。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一俗语到了他们身上,完全无法应验。 很快十几个人便东倒西歪,有的的确身受重伤爬不起来,有的干脆装死。 马明见势不妙,拔脚就跑。 跑到门口,从一小弟身上扒下一套护具。 边跑边穿戴,数数身上的家伙什,一把匕首,一只电击枪,还有根铁棍。 这些东西的存在,让马明心里略有些安慰。 “哼,老子就不信了,你还能是孙悟空转世? 只要你特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老子就能弄残你!” 马明这会儿健步如飞,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这里是旧工业区,都拆改的差不多,在开工的厂子不多,废墟不少。 马明疯跑出工厂大院,沿着公路跑了两百多米。 身后钱禹温也是健步如飞,狂追不知。 马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心里发急脑袋冒汗。 眼看钱禹温是越追越猛,越靠越近,他就跟火烧屁股似的,咬紧牙关卯足劲往前冲。 马明使出百米赛跑的劲儿,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又和钱禹温拉开一点距离,转身跑到隔壁工厂。 隔壁工厂露天堆满货物,一堆堆如山高。 马明灵机一动,暗道:“老这么跑不是办法,躲起来,给他打个出其不意。”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透过铁栅栏门,看到钱禹温刚拐进大门。 马明急忙藏到一堆货物后面。 这是一家木材厂,院子里堆的全都是圆木。 一根根码放整齐,堆积如山。 马明觉得光躲着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占据主动。 他抬头看了看,决定爬上木堆,居高临下,方便观察敌情。 “哼,不跟你来阴的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爬上木垛,打算等钱禹温找到下方时,从高处扑下,将他骑倒在地,再给两刀。 “老子就不信了,你特么还能是铁打精钢造的? 捅你一刀,看你还那么凶不。” 马明紧握着匕首,咽口唾沫。 这大院子里,总共有七八堆木垛,正常来说,钱禹温追着他进门,应该会仔细寻找木垛之间的空隙。 可马明等了好久,也不见钱禹温出现。 渐渐的,他倒是有些不耐烦了。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马明吓得一哆嗦,这里可是木垛顶部,距离地面只少三四米高! 他回头一看,正瞧见钱禹温那张笑眯眯的大脸:“哈罗,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你、你……” 马明倒吸一口冷气,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打算上来打我闷棍,或者给我一刀对吧?” 钱禹温嗤道,“跟我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他抓起马明衣领,轻轻一丢,如丢垃圾袋一样,将他扔了下去。 第116章 再不敢了 第116章 再不敢了 “啊!不要,求你了,钱大哥,钱爷爷!不要,不要啊!” 马明连连哀求,小手使劲抓着钱禹温的胳膊。 钱禹温啧啧叹息:“放手吧,别太勉强自己。” “不、不放手。” 钱禹温一根根掰开他手指。 马明倔强的坚持着,胳膊拽不住,就抓手,手抓不住,就抓衣服。 他使出了吃翔的勇气。 奈何,两人情深缘浅,最终还是被扔了下去。 咕咚、咕咚! 马明的身体撞到木垛凸起的木头上,再滚落到地上,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中,每一根神经纤维都感受得到痛。 马明疼的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如假包换。 恍恍惚惚,马明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家乡。 他的家乡是个小渔村,小时候跟爸爸出海钓鱼,海风扑面,带着咸腥的鲜味。 哗啦啦! 一阵浪打过来,马明睁开眼,哎? 脸上真的有水,定睛一瞧,差点崩溃! 钱禹温正对着他脸撒尿。 “哟? 你醒啦!” 刚好钱禹温完事儿,低头看到他,便笑眯眯地打招呼。 “你、你太过分了……”马明声音哽咽。 “过分吗? 还好吧? 我这几天有点拉稀……” 马明一哆嗦,哭着说:“我太难了。”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 钱禹温蹲下来,被那股尿骚味顶到,赶紧躲远一点,“我说,这场游戏还有完没完? 你打算对我穷追不舍吗?” 马明欲哭无泪:“大哥,不是我对你穷追不舍……你、你烧了我们的货,上边对我穷追不舍啊!” “那是你的问题,我现在说的是你跟我,还打算穷追不舍吗?” 钱禹温笑眯眯地问。 马明战战兢兢抬头,恰好对上钱禹温的笑颜。 只是那双眼眸虽然看似含笑,实际冰冷如雪,还是千年积雪。 想到这些日子,自己自从开始找钱禹温追债,就一直处于倒霉状态。 起初马明还没想过,是因为自己对手太强才会倒霉。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走霉运,办公室或者家里都找师傅看过,布风水阵。 现在,马明盯着钱禹温的眼睛,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是走霉运,是遇到瘟神。 虽说背后有刘凯追讨逼迫,可跟钱禹温相比,刘凯根本不算啥。 马明一咬牙:“好,我、我不再找你麻烦了。” “石超呢?” “也不找他麻烦。” “很好,回去给两位老人家压压惊道个歉,好好送回家。 再往后,他们家哪怕一只蟑螂出事,我都会找你哟。” 钱禹温揪了揪他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 马明满头大汗,点头如捣蒜。 “一定照做,我一定照做!” “很好。” 钱禹温笑,“我就看你行动了。” 他转身欲走,马明松口气。 可钱禹温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眉头紧锁:“不对,你把石超打成那样,总得跟你算算帐。” 他一步步逼近。 “啊,哥,大爷,爷爷……”马明吓得连连后退。 “脏是脏了点,还好是自己的东西。 你忍着点吧,我总得给石超一些交待。” 钱禹温叹气,弯腰拎起马明。 那木垛后,霎那间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石超后来是在医院醒过来的,浑身缠满绷带。 他迷惑地转转头,四处看了看,雪白的世界,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啊。 他居然很意外地看到爷爷奶奶,两老见孙子醒来,涕泪交加。 “我的乖孙,你可算醒了。” 奶奶抱着他哭。 石超眼睛湿润:“爷爷奶奶,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两老都好着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石超亮眼圆瞪,扯到伤处,也顾不得疼,硬撑着要爬起来。 来的人是马明! 他拄着拐杖,拎着一个暖水瓶,笑眯眯地走进来。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别起来。” 马明放下水瓶,赶紧对石超说,“放心啊超哥,我不会再伤害两老和你的。” 超哥? 石超纳闷了。 老两口点头,奶奶道:“是真的孙儿,他还给我两万块压惊费呢。” “嗯? !” 石超更纳闷。 “是钱大哥,哎,你眼光好,跟了个好老板。” 马明冲他竖大拇指,“我呀,这就要跑路咯,以后咱们兄弟天涯海角,各自安好吧。 包括伺候你住院,这也都是钱大哥的意思。” “钱哥人呢?” 石超冷冷地问。 马明这人他太了解了,内心阴险狡诈,是个十足的小人。 此时他要么是伪装,要么就是真被钱禹温治服。 具体是哪种,石超还要揣度观察。 不过,只要他不再伤害自己家人,管他是哪种呢。 果然,这是石超最后一次见到马明,出院之后,便再没了他的消息。 世界上,好像从没有过这人一样。 后来某一天,石超陪女朋友逛街的时候,偶遇马明的第三任老婆,只是那时女人身边,陪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石超时常想起钱禹温说的每一句哈,喟叹自己遇到贵人。 否则,他的人生下场会比马明悲惨的多。 …… 下午三点半。 外面艳阳高照,室内窗帘紧闭,好似黑夜。 砰砰砰! 钱禹温正在睡梦中,捧着一个大美女的脸颊猛亲,却被一阵聒噪的敲门声给惊醒。 他懊恼地嘟哝着:“谁啊,敲魂呢?” 今天张灵心休息,为防止被打搅,钱禹温午睡前把房门反锁。 毫无疑问,敲门的是张灵心。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张灵心语速飞快,重复这两个字,好似唐僧念紧箍咒。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懒洋洋爬起来打开门,眯缝着眼睛哭道:“阿姨,你干嘛呀?” “要死了,谁是你阿姨?” 张灵心推开门,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钱禹温装作惊恐的鹌鹑,瑟瑟发抖半躺着双手环胸:“你、你要干嘛?” “切,身无二两肉,我能对你干嘛? 喏,衣服!” 张灵心将几件衣服扔到钱禹温身上。 钱禹温抠掉眼角的眼屎:“衣服? 干嘛?” “大哥,你今晚不是要去参加私人酒会?” “噢,我都给忘了。” 这次换张灵心一脑门黑线:“这都能忘,真有你的。” 第117章 女神的馈赠 第117章 女神的馈赠 钱禹温捡起那几件衣服,都是些正装,而且都是燕尾服。 他一脑门黑线,抬头看看张灵心。 “非得穿这个吗?” “那是当然,别浪费我一番好意哟,正好有个赞助商是品牌服装商,我可是死气白咧从人家那里求来的几套衣服。” 张灵心的目光从钱禹温身上流过,暗自惊讶,这小子身材比例原来是这么棒? 不去做明星,实在有些可惜。 钱禹温察觉到她热乎乎的眼神,双手交叉一搂,护住胸前:“你想做啥?” 张灵心翻白眼,嗤道:“别自多了,白送我都不要。” 转身施施然离开。 钱禹温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大声道:“谢谢!” 顺便擦一把口水,暗暗回味那次的吻,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再巧合一回。 谁能晓得,张灵心背过去后,一脸鬼笑:“嘻嘻嘻,到时候就看你出丑了。” 原来,那天她在卧室里偷听到钱禹温和盛丛筠聊天,盛丛筠所说的酒会她很了解。 一般来说,私人酒会着装都是比较休闲绅士范儿的,倘若钱禹温真穿了自己给他准备的燕尾服去,十有八九要闹笑话。 没错,这就是女人的报复心。 “活该,谁让你老占我便宜? 没报警告你流氓罪就不错啦!” 想到不久之后,钱禹温出丑的样子,张灵心心情好极了,哼着小曲儿,背着手一颠儿一颠儿地回房去。 当然,依旧是她霸占的主卧。 钱禹温爬起来,坐在床边怔怔地思考片刻,自己还真是只有穿张灵心给拿来的几套衣服才行。 他发迹很快,毕竟是天降系统嘛,短短两三个月时间,整日忙着奔波做任务,还没来得及去购置一些服饰。 场合不同,对服饰的要求不同,这点儿道理钱禹温还是明白的。 虽说燕尾服太夸张,可只能将就了。 “哎哟,这天儿……”他叹口气。 穿戴整齐,钱禹温走到客厅,大声喊:“女神~经,女神~经……” 没几秒钟,张灵心便怒气冲冲从房间里冲出来。 比那靓影更快的,是一只枕头。 砰~ 枕头狠狠击中钱禹温脑壳,还把他给打的脑袋一歪,差点摔倒的样子。 钱禹温懊恼,哎,太轻敌了,没想到这丫头臂力还不错,枕头凶猛。 “哈哈!” 张灵心占了便宜,异常开心,捧腹大笑。 “女神~经,占便宜这么开心? 那你多占点,来……” 钱禹温凑上去,故意朝她扭屁股。 “恶心!你才是神经呢。” 骂完人,张灵心忽然愣住。 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宽肩细腰窄腿,朗目星眸,帅气逼人。 “真没想到,老娘这辈子见到的最帅的男人,居然是这块货? !” 张灵心禁不住想起自己少女时代发的誓愿。 她童星出身,从小就跟大牌前辈合作拍戏,见过的帅哥美女不计其数。 可是入行之后她才明白,某些在荧幕上的帅哥、美女,私底下其实很路人。 十六岁那年,张灵心再一次和当红的流量明星合作,并见了其真容后,私底下发誓:“我以后一定要和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谈恋爱,要真正的那种帅。” 钱禹温见她发呆,便坏坏一笑,上前捏住她腮帮子,还故意揪了一下。 “想什么呢? 被我电晕了?” “呸,你倒是想的美,对自己评价也太高了吧? 赶紧滚蛋吧,时间快到了。” 张灵心脸微微一红,使劲推开他,咚咚咚跑回房去,砰一声关上门。 背靠着房门,张灵心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像要冲出喉咙,到外面放个风一样。 钱禹温大笑几声,凯旋而归。 上个厕所、拾掇一下发型,钱禹温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唔,还是不错滴。 再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门。 “开车在马路上溜达溜达,过一会儿就到时间口。” 钱禹温揣上那张精美的邀请函,拿了车钥匙和手机出门。 今天依旧是开宝马,毕竟毒药太拉风,他怕吓到人。 何况,晚高峰时期开跑车,纯属自虐。 开车上路,钱禹温悠哉悠哉地在车流中溜达。 看着魔都风景,享受钻进窗的阵阵微风。 一路上,不断有人对他侧目。 “看见没有,这就是明星,这就是焦点,哼!” 他洋洋得意,自言自语。 马路上逛够了,便钻小街道。 魔都除了有宽敞的大马路和高架桥,还有旖旎的小街、老巷。 钱禹温驾车来到元宝街,这条街两旁多是文玩、古董店,他对这些挺感兴趣。 而云霄餐厅,就在元宝街隔壁那条马路尽头,开车几分钟就到。 看看时间还早,钱禹温在街边停车位停下车,脱掉外套,穿着雪白的衬衫,走在元宝街徜徉。 这条街除了古董、文玩,还有不少小吃店和精品小酒店,至于什么人会住在这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一门洞时,突然从对面跑过来几个男子,蛮横凶狠,撞到钱禹温肩膀,还恶狠狠地骂了句:“擦,眼瞎吗? 滚开别挡路!” 骂完人,他们直奔楼道而去,咚咚咚跑上楼。 钱禹温眉头紧锁:“我是出来散心,可不是来吃气的。” 他觉得自己胸怀还蛮宽广的,但今天就是不想吃气。 略加思索,钱禹温跟了上去,只少抽那小子一嘴巴,让他知道犯错不要紧,别犯了错还骂人就成。 何况,骂人之前也得擦亮眼。 那几个男人上的是三楼,一家小型酒店,布置的非常温馨,色调暧昧。 即便是外行,钱禹温也知道,来这里的多数是鸳鸯。 至于家鸳鸯还是野鸳鸯,那就不好说了。 那几个人就在前面,目标明确,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叽叽咕咕商量着什么。 钱禹温距离他们二十多米远,却能把他们的悄声言语听个一清二楚。 “那小子就在里边,现在动手?” “再等等,等他们进被窝再说。” “嘿,这回好了,发达了。” 钱禹温一听,这没好事啊,正好给自己一个正义的借口,狠狠教训教训他们几个,就当是酒会前的热身活动了。 第118章 帅气逼人 第118章 帅气逼人 砰砰! 几个人狠狠敲门,大声叫道:“开门,快点,再不开门就踹开!你小子应该明白,踹开门和你主动开门后果可是不一样的。” 这话一听就是虚张声势,钱禹温忍不住想笑。 这几个家伙就是地痞流氓之类,气质连石超、马明都比不过。 但显然房间里的人不是这么想的,很快门便打开,那帮人一拥而入。 房内传来男人吓得发颤的声音,还有女人尖叫声。 “啊~” “你们干嘛,到底是谁?” 男人哆哆嗦嗦地问。 “特么的你睡了我女朋友知道吧?” 伴随着怒吼而来的,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被打的人发出一声猪叫。 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拳肉交加声。 钱禹温慢悠悠地走完这二十米,边走边点燃一颗烟。 来到房间门口,钱禹温勾头朝里边瞧了一眼。 乱糟糟的,地上凌乱着衣服、床单和枕头,一男子光溜溜被人摁在地上揍,旁边一个女的拿被子裹着身体,躲在沙发里哭。 男子年纪轻轻,20多岁。 女的倒是挺漂亮,娇俏玲珑。 但钱禹温一眼就看出,那女的在假哭,发个声而已,居然还顺手捞起旁边的烟盒,抽出根女士香烟来点上。 “呜呜呜,别打啦,我们知错了。” 她假兮兮地哭着说。 “对对,别打了,你们想怎么办,我照做!要钱是吗? 我家有的是,要多少你们开个价。” 被打的男子被带节奏,忙着求饶。 “傻哔~”钱禹温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正打人的几个家伙听到,转身看着他:“这13点是谁? 穿的跟他么唱戏的一样。” “谁特么知道这傻子是谁啊? 哎,我们办大事,赶紧给我滚。” 几个人唧唧歪歪,冲钱禹温凶巴巴地说。 钱禹温嗤笑:“我就是来找你们办大事的。” 被打的男子见有人发声,忙哀求:“求求你,快帮我报警,他们是坏蛋!” 一人飞脚将他踹翻:“坏你妈蛋,滚蛋!” 几个人凶巴巴朝钱禹温围过来,一个比一个更张扬。 领头的家伙道:“喂,13点,你来办什么大事啊?” “哈哈哈,上大号还差不多,要不咱帮他一把?” “对,给摁马桶里,让他一次上个够!顺便,也帮他洗洗这套燕尾服?” 他们相视大笑。 把钱禹温围起来。 “要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 钱禹温问。 “哈哈哈,这话该我们问你吧傻叉!” 一人大笑,挥拳而上,直击钱禹温面门。 另外几个人也扑过去,分左右抓向他双臂。 钱禹温脑袋轻轻一偏,躲开那一拳,双臂却被抓住,硬押入房内洗手间。 推拉门砰一声关上,先前被这帮混混打倒在地的年轻人,哆哆嗦嗦看着门上映出的杂乱身影,越看越害怕。 肆意的笑声,接着是惨叫声,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哗啦啦冲马桶的声音,像一堆天降陨石,轰隆隆冲击着男子的耳膜。 “这人是你朋友嘛?” 女孩边抽烟边问他。 男子摇头:“不认识。” “嗤~”女孩浅笑,“你一个大少爷,身边怎么不带个保镖? 电视里那些富二代,不都是带保镖的嘛?” “老爹不给配,我有什么办法……哎? !你怎么不哭了?” 男子纳闷地看着她。 “咯咯,等下他们出来我再哭咯,现在哭给谁看?” 女孩把烟头扔掉,再点上一颗,还跟他客气了一下:“要不要来一根?” “我不抽烟,谢谢。” 男子开始思忖,这丫头和自己刚遇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是不是上当了? 砰砰砰! 浴室内忽然传来更激烈的打斗声,惨叫连连。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女孩担忧道:“别把人打坏了吧?” 砰! 一个身影狠狠撞到浴室门,幸亏这门比较结实,两人眼睁睁看着他贴着门版滑落,又被谁一把拽过去。 “我*,好像看恐怖片一样。” 男子哆嗦着,脑海里幻化出一个藏身在浴室里的恐怖巨兽吞噬那帮人的血腥画面。 几分钟后,浴室安静下来,拖拉门被人艰难打开。 女孩和男人立刻坐直身子,惊恐紧张地看着门口。 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缓缓走来,经过推拉门口,停下来,对着玻璃门梳理了一下头发。 而后一脸微笑,张扬地走出来。 身上燕尾服,没有一丝褶皱污脏。 女孩看的眼睛一热,脸上爬满红霞,心跳的咕咚咕咚响。 “哈罗,你们继续忙吧。” 钱禹温冲那两个人挤挤眼,笑吟吟离开房间。 男子和女孩都愣住,看看他,再看看浴室。 横七竖八几个人躺在浴室里,模样有够惨。 但不管他们以什么样的姿态躺着,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头部湿漉漉的。 女孩偷偷裹着被子起身去瞄一眼,赫然发现有个家伙脑袋插在马桶里,正咕噜咕噜冒水泡。 两人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忽然一个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又把他俩给吓一跳。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没准仙人跳呢?” 钱禹温扶着门框,俏皮地冲男子眨眨眼,转身潇洒离去。 酒会在即,没时间蘑菇啦。 “仙人跳?” 屋内男子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 云霄餐厅位于魔都繁华的市中心,一座大厦顶楼。 钱禹温驱车来到餐厅楼下,放眼望去,尽是豪车。 相较之下,他这台小宝马倒不算什么了。 下了车,钱禹温信步走上楼梯,一路上惹尽多少目光,都在揣测这人穿的这么正式,是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 毕竟现在他气质在这里撑着,倒也没谁敢不把他当回事。 丁零零! 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叶文倩。 钱禹温笑嘻嘻接通电话,打算来个不一样的开场白。 谁知,叶文倩却没给他机会,急切地问:“钱禹温,你现在在哪?” “我在云霄餐厅楼下呀,等急了吧?” “急什么啊,千万别去。” “为什么?” “唉!” 叶文倩深深叹口气,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正站在云霄餐厅栏杆处,凭栏而望,能看到魔都很远的地方,都市美景尽收眼底。 想要从这么高的地方找到地面的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可叶文倩却觉得,自己好像能感应得到钱禹温。 这家伙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 “喂,你倒是说话啊?” 钱禹温催促。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明天见面谈吧。” 叶文倩道。 “好啊,在哪见?” 背后突然传来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通话。 叶文倩吃一惊,回头看去。 第119章 原来被耍了 第119章 原来被耍了 突然出现在叶文倩身后的,是一位20多岁,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板鞋如雪般,一尘不染,一如他的皮肤。 那张国字脸上,浓眉大眼格外惹人注目。 这人算不得帅,但很耐看。 整个酒会,不知多少女孩对他抛媚眼。 可是他嚣张的眼神表明,自己对那些莺莺燕燕毫不在意。 其实对叶文倩,他也不怎么在意。 这女孩除了长的有点惊艳,其他一无是处。 “哼,摆着那张死鱼脸给谁看? 还不是给小爷我玩欲擒故纵? 这样的女孩,我见得多了。” 王世允进入青春期以后,他的生活中出现的无不是美女。 这些女孩通常分为两类,一类是主动型,对他或温柔体贴,或撒娇卖萌。 还有一类是高冷型,但无数次事实证明,这些所谓高冷型,骨子里都是想要靠近他,只是在摆姿态而已。 虽说两人不是第一回见面,但彼此都感觉很生分。 “王公子,有事么?” 叶文倩冷冷地问。 “在跟谁讲电话?” 王世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不可一世的嚣张冷笑。 他竟然直接伸手去拿手机。 叶文倩眉头紧锁,忙把手机往身后一躲,抬头盯着他:“干嘛抢我手机?” “抢? 呵呵,言重了,我只是想知道,您到底在跟谁讲电话。” 客气而冷漠。 叶文倩冷笑:“搞笑么? 我跟谁讲电话,难道还要跟你报备?” 王世允眉头紧锁,四处看看。 还好,叶文倩有点不合群,所以独自一个人在角落里讲电话。 此刻两人都很克制情绪,声音不大。 可即便如此,一个俊男一个美女,一个是王家公子,一个是叶家千金,他们俩,依旧是这天台上风头最盛的两颗明珠。 酒会四面八方,都有人在看她们,大家只是假装各忙各的交际罢了。 两人几乎针锋相对,所有对话,都被钱禹温听到。 本来和叶文倩聊的正热络,而且他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突然对话中断,电话却没挂。 这让钱禹温心里很不爽:“谁啊,这么没礼貌,在别人讲电话的时候这么嚣张……” 他决定上去之后,要好好找这位说道说道。 钱禹温一直握着手机,没挂电话,走入大厅。 一路上,当然少不了许多目光,大多集中在他的燕尾服上。 “看来还挺帅的。” 钱禹温颇有些得意。 当然,也挺热的。 刚走进电梯,一个美女便跟了进来,定睛一瞧,居然是盛丛筠。 盛丛筠今天穿的非常休闲,一身小西装将她的玲珑曲线完全展示出来。 既端庄,又优雅。 她当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着,看到钱禹温,也只是淡淡一笑:“钱先生来的挺早。” “是哈,也挺巧。” 钱禹温也淡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两人的穿着形成鲜明反差,钱禹温歪着脑袋,暗道:“酒会,难道不是该穿晚礼服吗? 哎,咱也不是世家子弟,不晓得这些门道诶。” 算,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学乖点不就是咯。 钱禹温是很会宽慰自己的。 两人搭乘电梯来到顶楼,云霄餐厅今天被整个儿包下来。 这家餐厅,钱禹温只在网络上见过别人摆拍,今天亲临其境,果然不同一般。 整个餐厅宛若欧洲皇族的后花园,精美的餐桌,优雅的园林造型,还有潺潺流水,配上汉白玉的罗马柱,一切都仿若梦境。 最关键是,这家餐厅真**的大!居中居然还有一个微型园林迷宫,绿油油一片,一米三左右的高度,十分奇特,也吸引了钱禹温的注意力。 和这里的优雅环境一样,今日出现在这里的,无不是魔都名流之后,富家子弟。 大家穿着休闲得体,举止或纤纤淑女,或款款绅士。 当然,这些绅士、淑女,都暗地里偷笑,用异样的眼光打量钱禹温。 和他们的穿着一比,钱禹温更觉得自己穿的有点过火。 想起张灵心给自己衣服时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被这丫头给耍了。 张灵心混娱乐圈已久,又是知名演员,怎么会不知道各种酒会场合所需要的服饰搭配? 她分明就是故意找来这种极端正式的服装,让钱禹温穿出来出丑。 还好,钱禹温脸皮厚墩墩,并不觉得这些异样的目光会让自己不适。 相反,别人越是偷笑、鄙视,钱禹温就越发昂首挺胸。 久而久之,他健硕的身材,近乎完美的比例,吸引更多的女性目光,也让在场的绅士们,有些自惭形秽,暗自发誓要去健身房疯狂运动。 “好哇,张灵心你这个疯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钱禹温本打算傍着盛丛筠,她总会去找自己表妹的吧? 而且这会儿手机通话已经中断,不知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有没有把叶文倩怎样。 谁知,盛丛筠居然极其受欢迎,一进餐厅,便被几个打扮多姿多彩的女孩围住。 “筠姐,你总算来啦!” “阿筠,快过来,他讲了个好好笑的笑话呀!” 这几个女孩,首先是被盛丛筠的出现所吸引。 显然,她的地位不低,这当然是金钱的力量,钱禹温笃信。 接着,她们的目光落在钱禹温身上。 能跟着盛丛筠一起来的男人,当然不容小觑,果然是个帅哥呢。 大家眼睛一亮,一个个朝钱禹温露出友好的笑容。 友好背后,掩藏着贪婪与欣赏。 “切,酒囊饭袋而已。” “错,我看他就是个绣花枕头,每天所有的时间,恐怕都泡在健身房,用来塑形好勾搭富婆了吧。” 几个身材略臃肿的公子哥儿凑一对,与钱禹温的人气,他们显然是备受冷落。 钱禹温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越发昂首挺胸,和每个见到的美女打招呼:“小姐姐们好啊!” 女孩们咯咯笑着,给以回馈,盛丛筠眉头紧锁,暗道:“这家伙果然是个浪荡子,今晚就要让文倩知道他的真面目。” 王世允当然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但是人家背后,有王家做盾,那是钱禹温能比的么? 盛丛筠很快就从人群中找到表妹,因为她太了解叶文倩了。 这种场合里,表妹只会出现在角落,躲在人群之外。 第120章 管得着吗? 第120章 管得着吗? 餐厅里,回响着悠扬的背景音,富家公子千金们,三五成群,端着酒杯,就着音乐谈笑风生。 盛丛筠很快找到表妹,她果然在角落栏杆处。 不过这次却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男子陪在她身边。 看到男子背影,盛丛筠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忧虑,那不是王世允么? “哼,这也是个浪荡子,隔八丈远都能闻到他那不可一世的味道。” 盛丛筠心里极其厌恶地想着。 坦白讲,她是非常不乐意表妹嫁给王世允这种人的,可是出身在这样的家庭,婚姻已经不是爱来爱去自己的事了。 何况,和身后这只跟屁虫比起来,王世允似乎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钱先生,这里都是年轻人,很好交朋友的,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呀。” 盛丛筠边说边停下来转身,谁晓得钱禹温没刹车,两人咕咚撞到一起。 男人身高马大,盛丛筠猛地撞到他胸口,感觉好像撞上一堵混凝土墙,霎那间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弹去。 钱禹温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她后腰,稳稳接住。 钢铁手臂,带着体温,穿透衣服,传递到盛丛筠肌肤上。 她心跳加速,懊恼无比,脸色越发清冷。 虽说盛丛筠冷若冰霜,可身体却柔似无骨。 也不知用的什么香水抑或是自身体香,总之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刺挠挠地勾着钱禹温的鼻腔。 “小心。” “松手!” 一个好心,一个却不领情。 钱禹温笑着松开手:“我是好意来着。” “谢谢。” 盛丛筠迅速扯抻衣服,报以冷漠,“您可以自便了。” “我是你请的客人,怎么能那么随便呢? 当然最好跟着你啦” 盛丛筠心道,这人脸皮够厚的。 “哎,这年头,脸皮厚才吃的够嘛。” 她心里一咯噔,钱禹温仿佛听到别人心声。 “钱先生,这里大多是年轻人,你大可去结交朋友啊。 不要告诉我你有社交障碍哟。” “嘿嘿,朋友这种生物,不需要太多,我有你和文倩就够啦” 盛丛筠被气到,脸色却毫无变化。 “是么?” 她不想把钱禹温引到妹妹身边,却又无法摆脱,心里正恼火,突然一道声音从旁侧传来。 “丛筠姐!” 一般会这么称呼她的都是女孩子,无论年纪大小,叫她一声姐代表了对她的尊重。 不过这一位却是纯爷们儿,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瘦得像根竹竿,其貌不扬,完全靠一身行头撑着。 明明很年轻,抬头纹却很深,笑起来好像额头上有几道沟壑。 盛丛筠认出他来——李嘉豪。 李嘉豪并非魔都土著,早年他父亲来魔都开电子工厂,就此定居。 这些年,他一直拼命往这个圈子里融,最近几年更是咬紧王世允不放,被人戏称为王世允的狗腿子。 李嘉豪穿着一件黑色休闲衬衫,衣服倒是挺精致,可他似乎忽略了自己的肤色。 在这夜色中,哪怕餐厅灯光璀璨,他也很容易被误认为是阴影。 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来到盛丛筠身边,起初并未看见钱禹温,等说完几句话,才惊觉身边有位帅哥存在。 “这位是”李嘉豪上下打量钱禹温,反觉对付比较有威胁之后,便没那么友善了。 “这位是钱钱先生,不如你自我介绍一下?” 盛丛筠玩味地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挠了挠眉头,笑眯眯地点头:“好,在下钱禹温。” “钱?” 李嘉豪在脑袋里搜索着魔都关于钱氏家族的信息,但很遗憾,他父子俩努力钻营这许多年,似乎魔都并没有哪个大家族姓钱。 莫非是盛丛筠的男朋友? 也不对,盛丛筠一向清高自傲,是标准的事业型女人,没听说她会沉湎男色。 总之李嘉豪心里揣度万千,渐渐不把钱禹温放眼里,敷衍式的笑笑,又转向盛丛筠。 “丛筠姐,世允就在那边,我帮你喊。”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好了。” “那好,我陪你。” 李嘉豪硬挤在钱禹温和盛丛筠之间。 盛丛筠也不喜欢李嘉豪,但和钱禹温相比,李嘉豪就算不上什么了。 三个人走向角落,叶文倩正皱着眉头,用沉默来对抗王世允。 聪明如钱禹温,几乎瞬间就嗅出不妥。 他悄悄打量着那个身高马大,桀骜不驯的年轻男子,猜测其身份。 钱禹温是听姜妍跟自己叨叨过的,说叶文倩被逼和一个富家子联姻,因此心情极差。 那个人就是全国著名的‘网红’王公子,王世允。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叶文倩注意到三人到来,看到表姐倒是还好,见到钱禹温,顿时有些崩溃:“他还是来了啊!” 今天这场合,真不适合钱禹温,她很担心自己的朋友会受到伤害。 王世允注意到叶文倩表情的变化,便转头看去,目光落在盛丛筠身上,禁不住一愣。 盛丛筠宛若一束璀璨的光,照破黑暗,又像一颗夜明珠,如此夺目。 他禁不住失神,这才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只可惜家里安排的却是她的表妹。 当然,强势如王世允,即便喜欢一个女孩,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他习惯了等待,等待这些女孩主动贴过来。 “他是谁?” 王世允转回头,盯着叶文倩。 “好嚣张!” 钱禹温暗道。 社交场合,明明是面对面站着,却要问其他人自己是谁。 他心里有些不爽。 “一个朋友。” 叶文倩冷冷地回答。 “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朋友?” 王世允步步紧逼。 叶文倩痛苦地皱起眉头:“怎么我交朋友还需要跟你报备么?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王公子?” “你是我未婚妻,我当然管的着!” “未婚妻? 我怎么不知道? 王公子,请你不要在公众场合造谣,我们只是相过亲而已。” 王世允心头升起怒火,这还是第一回有女人敢当着面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盯着叶文倩,眼神冰冷。 盛丛筠完全没想到,短短十几秒内,两人居然形成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有些懊悔,是不是不该带钱禹温来,似乎连累表妹。 第121章 美人如珠 第121章 美人如珠 奢华的云霄餐厅内,富家子弟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但无论身边的小伙伴是谁,大家都密切关注着那个特殊的角落。 毕竟那里,有全场最耀眼的明珠——盛丛筠、叶文倩姐妹花,王世允不可一世,是整个圈子都出了名的。 气氛在逐渐变得僵硬。 钱禹温明显能感觉到,虽然事情似乎因自己的出现而起,但王世允压根没把他放眼里。 这股怒火,分明是冲叶文倩而来。 王世允的确没把他放眼里,一只蝼蚁而已。 叶文倩倔强地与他对视,更像在沸油里注入一瓢冷水。 滋啦啦~ 怒焰冲天。 无论是王世允心里喜欢的盛丛筠,还是名义上将来却要娶的叶文倩,他都不容许别的男人染指。 身为忠诚的狗腿子,李嘉豪非常敏锐地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他几乎是立刻,把钱禹温当成敌人。 “丛筠姐,这是你朋友?” “并不是。” 盛丛筠否认。 “那好。” 李嘉豪走到钱禹温跟前,上下打量着他,戏谑一笑,拍拍他燕尾服衣领,“朋友,这身衣服从哪租来的? 团租的吧?” 李嘉豪故意大声说话,惹得旁边几个人哄笑。 钱禹温蒂头看看那只手,咧嘴一笑:“朋友给的,怎么,不小心穿了你爸爸的衣服?” “你!” 李嘉豪万没想到这家伙嘴皮子如此锋利,给噎得脸色涨红,气到说不出话。 “哼,以后一定找机会好好招呼招呼你!” 他心里暗暗发誓。 至于王世允,再把钱禹温交给李嘉豪处理之后,便对这次酒会意兴阑珊。 他知道自己不会得到盛丛筠的笑脸与热情,也不会和叶文倩友好相处。 至于这餐厅内的其他人,他更是懒得多看一眼。 “嘉豪,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 王世允懒洋洋地叮嘱一句,便转身离开。 “世允这就走啊? 那你慢走,初一就在一楼大厅呢。” 李嘉豪忙冲他背影喊,还觉得不够意思,紧追几步,送出门为止。 钱禹温没理会这两位,你不给我脸,我何须在意你? 他直接来到叶文倩跟前,笑眯眯道:“文倩,好几天没见了。” “是么?” 叶文倩有些心不在焉。 盛丛筠赶紧分开他俩:“好了,招呼打完,文倩,跟我去见几个朋友吧。” 拉着妹妹就往别处去。 “姐,我不愿意见些不相干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半途,叶文倩不情不愿地说。 她知道,姐姐只是想要分开自己和钱禹温罢了。 叶文倩觉得很好笑,姐姐好像误会了什么。 “走啦!” 在别人眼里冷若冰霜的盛丛筠,于妹妹跟前却是温柔体贴的。 她拉着叶文倩走到另一边,叶文倩只好暗地里跟钱禹温摆摆手。 “去吧去吧!” 钱禹温很大方地挥手。 王世允走后,整个餐厅气氛都改变,大家变得更活跃。 钱禹温溜达着,端了杯酒,一个人站在栏杆边吹风。 没多久,就有个女孩靠过来和他搭讪。 “嗨帅哥,和盛小姐一起来的?” “嗯哼。” “可她又把你丢下了。” 钱禹温乘着酒意打量这女孩,酒红色的吊带裙,波浪卷长发,睫毛长长的好像洋娃娃,很漂亮。 女孩也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电波乱射,很快就达成某种默契。 他俩谈笑风生,落在不远处的叶文倩姐妹眼里,就是另外一道风景。 “你这个朋友,好像挺花心呢。” 盛丛筠意有所指。 叶文倩假装听不懂,挽着姐姐胳膊:“姐,我想回家了。” “哦,那就回吧。” 盛丛筠帮她把额前的头发撩起。 “不要为难我朋友哦。” “放心,他那么大的人了。” 两姐妹边说边离开餐厅,盛丛筠要送她上车,然后才回来。 李嘉豪鞍前马后,伺候王世允离开后回餐厅,正碰上两姐妹离开,依旧是热情打招呼,心里却想:“这下你们惨咯,居然敢给世允戴帽子,那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到餐厅,李嘉豪举目四望,赫然看到钱禹温正端着酒杯,和一个漂亮火辣的女孩谈笑风生。 “好哇!还真是个花心萝卜!” 定睛再一瞧,李嘉豪肺差点气炸。 “那不是露丝么?” 原来那个女孩并不是富家女,却是魔都出名的交际花,目前正和李嘉豪暧昧。 光是送包和手表,李嘉豪就花出去十多万。 可十多万花出去,女孩仍旧没勾搭上,关系止步于暧昧阶段。 那小子倒好,几分钟功夫就勾搭上。 李嘉豪远远看着他们俩的笑颜,暗道,露丝从来也没这样和我说笑过呀!委屈和愤怒油然而生。 “好,王少可是让我好好收拾你,小子,你等死吧!” 李嘉豪暗暗咬牙切齿。 酒会照常进行,大家各做各的交际。 盛丛筠回来之后发现,钱禹温虽然穿着另类,又和大家是第一次见面,可并没有不适应,反而如鱼得水,很快交到不少朋友。 即便是点头之交,酒肉朋友,能这么快融入圈子,甚至带动氛围,也算个人才。 然而这并不能让她改变心意,钱禹温配不上表妹,绝对要将这段感情扼杀在摇篮里,免得惹来更多麻烦。 酒会至夜结束,大家尽欢而散。 钱禹温脱下外套搭在肩上,和几个美女有说有笑共乘电梯。 “咳!” 忽然电梯里传来一声男人的咳嗽。 那几个微醺的美女这才发现,电梯里原来除了钱禹温,还有另一个男人存在。 “呀,是李少爷!” “李嘉豪? 你也在这里?” 李嘉豪灰头土脸,自己貌似一开始就在这电梯里,和大家一起进来的吧? 好吧,有钱禹温在,其他男人都是小透明? 恶意再次从心头升起,他讪讪一笑:“是哈,你们聊的好投入。” “咯咯!” 美女们笑的花枝乱颤,钱禹温则笑眯眯地看着李嘉豪,仿佛看个小丑。 滴! 电梯到了一楼,大家一涌而出,道别各回各家。 钱禹温也走向自己的车子,却听身后有人喊:“你站住!” 第122章 叫爸爸! 第122章 叫爸爸! 停车场静悄悄的,灯光在四角照射下来,却把阴影显得更黑暗。 钱禹温回头,看到李嘉豪慢悠悠地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黑衣男子。 “钱先生,这就回家么?” “是啊,不回家难道要睡马路?” “呵呵,才十一点多,不如我们到别处再开一局?” “开一局? 什么?” 钱禹温眯了眯眼,看向他身后的两个男子。 那两人膘肥体壮,眼神凶狠,显然是打手。 “你想什么局,就给你什么局。” 李嘉豪冷笑。 三人渐渐散开,呈扇形朝钱禹温走去。 “哟,这是要做肉夹馍?” 钱禹温笑。 “没错,你就是那个肉馅,给我上!” 李嘉豪脸色突变,眼神凶狠,一挥手,那两人一左一右朝钱禹温扑过去。 拳影晃动,两个壮汉带起一阵风,让李嘉豪感觉自己好像黑涩会大佬。 他掏出烟盒,点了根烟解解压。 “哼,一定要打的他跪地求饶叫爸爸!” 他心想。 前边打的热闹,李嘉豪有点不忍心,索性转过背去抽,假装深沉思索。 噼里啪啦咚! “爸爸~” 身后果然传来一阵哀嚎。 “哈哈哈!这就叫爸爸了? 我还没转过身呢,等等,我转过头你再叫一句” 李嘉豪乐的手舞足蹈,急忙转身,却是愣住,嘴里的烟啪嗒掉地上,目瞪狗呆。 “你这不可能。” 只见两个壮汉一个摞一个趴地上,钱禹温则坐在他们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自己的皮鞋。 打一下那人屁股,那人便哎哟喂叫爸爸。 “嘻嘻,好玩吧? 要不要过来,听他们叫爸爸也挺有趣的。” 钱禹温转头盯着李嘉豪,笑嘻嘻地发出邀请。 李嘉豪一哆嗦,眨巴眨巴眼,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可惜,这并不是一场梦。 他咽口唾沫,倒退几步,心道:“这家伙莫不是个怪物? 怎么可能嘛,我这两个兄弟都是打架的好手,从动手到现在,也不过是点根烟的功夫呀” 太凶残了! 冷汗噼里啪啦从他额头滚落,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李嘉豪转身就跑,当然不忘扔下一句狠话:“你小子给我等着!” “我等你到天荒到地老到海枯石烂!” 钱禹温冲他背影身影地喊。 听到他的话,李嘉豪更是发出鬼嚎,脚下生风,眨眼跑没影。 “哈哈哈!” 钱禹温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站起来踹两人一脚,“滚吧!” “谢谢爸爸!” 那两人爬起来,屁滚尿流地逃掉,跑了几步,其中一人回头道,“你得罪了王世允,以后会倒霉的。” “没事,尽管让他撒丫子过来,我怕他就是你爸爸。” 钱禹温笑。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眼,叹口气,转身一瘸一拐跑了。 钱禹温回到家,准备找张灵心算账。 你这死丫头,明知道大热天,又是那种私人酒会,还骗老子穿燕尾服。 对,也得让你叫爸爸! 谁知张灵心早有准备,房门关的死死的,任凭他怎么敲都不肯打开。 “好,你装死吧,明天再算账。” 钱禹温悻悻然,回房洗澡睡觉。 或许是酒的缘故,又或者说睡前活动很充足,总之洗了澡他躺下没几分钟便呼呼大睡。 可这一晚,却是有许多人难眠。 有人相思成疾,比如露丝等几个女孩。 自从在酒会上见到钱禹温,便被他的风趣和幽默吸引,当然最主要还是健美的身材、英俊的外表。 她们翻来覆去,感觉前边二十年都白活了。 “唉!以前那些男朋友,和他一比简直是猪。” 睡不着之际,她们一个个才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没要钱禹温的联系方式。 “好吧,明天问为艾米/琳达知不知道” 有的人,恼羞成怒,彻夜饮酒,这位老兄就是王世允了。 他喜欢的女人对他看也不看一眼,将要联姻的对象,更是冷若冰霜。 情场的常胜将军,遭遇人生滑铁卢。 一事不顺,诸事不顺,情场失意也就罢了,生意上也遭到挫折,最近损失近千万。 千万资金,对王家当然不算什么。 可好胜要强的他,怎能容许自己在老爸跟前丢脸? 他老子可是曾经当着全家人的面表示:“世允不成器,将来我是不会把王氏交给他的!” 就因这一句话,王世允发誓要成功,比老爸还成功。 可现在怎么着? 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意,居然被人搅黄了。 上家催货,下家交不出,他就成了肉夹馍中的那块肉,被挤兑的难受。 虽说合作伙伴都看在他是王家公子的份上,嘴里不说什么,谁知人家心里怎么想? 半夜,王世允在等一个电话。 “今天无论如何,得有一件事能让我高兴高兴。” 他端着酒杯,坐在自家露台上吹风看星星。 丁零零! 电话终于响了,他抓起手机看一眼,是李嘉豪打来的,遂接通。 “喂,我还以为你要到下一个纪元才给我电话呢。” “世、世允,我”李嘉豪结结巴巴,和往日办妥事情之后邀功的口吻完全不同。 王世允眼神一冷:“怎么? 区区一个小瘪三你都搞不定?” “世允,这家伙不是普通人,他太厉害了。” 李嘉豪把停车场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在他的描述下,王世允认为钱禹温应该是齐天大圣下凡,大闹人间来了。 李嘉豪一口气说完,刚洗过澡,身上又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那双眼,虽然含着笑,却让他想起鳄鱼的眼泪,老虎的微笑,可怕急了。 除了王世允,李嘉豪这辈子还没见过第二个这么可怕的家伙,今天算是碰到了。 “就是这么回事”他拿毛巾擦了擦汗,对王世允说。 “呵呵”王世允冷笑,挂断电话。 李嘉豪听着嘟嘟的响声,欲哭无泪,王公子,莫非你以为我是撒谎么? 我说的是真话呀哥哥嘞 “先把那小子放一边,生意的事捋顺再说吧。” 王世允枕着手,看星空,渐渐地那颗最闪亮的星,幻化成一张美丽的脸孔。 第123章 一早起来就战斗 第123章 一早起来就战斗 阳光明媚的早上,魔都一座中档小区,人们陆续开始起床忙碌。 一大早,刘太太打扮的美美的,在烧早饭,一会儿要摆拍发朋友圈。 砰砰砰! 大门被擂响。 “来了来了!哪个催命鬼哟”娇俏的刘太太系着围裙,一溜小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一个个白衬衫黑西裤,大清早戴墨镜。 刘太太被吓一跳,但紧跟着却发现,与后面那人比起来,这几个壮汉绝对算是可爱的。 有个人站在他们身后,个头一般,体格一般,那张脸比马脸还长,灰白的脸色,简直就是地府马面。 刘太太哆嗦一下:“你、你们是谁?” “找刘凯。” 马面道。 几个壮汉不由分说进了门,那马面大马金刀坐在沙发里,其他人站在他身后。 有个壮汉,则冲到卧室里去叫醒刘凯。 哗啦啦! 刘凯在夏威夷海边,沐浴着阳光和海风,听着海浪声声,和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妞不可描述。 突然一只大手把大美妞从他身边拎走扔到海里,刘凯着急,爬起来就追,又被那只大手拎起来,狠狠朝地上一掼! 剧痛钻心,刘凯摔的头晕眼花,睁开眼,才发现那是一场梦。 不,不对。 大美妞是场梦,摔的浑身骨头散了架却是真的。 床边站着个凶神恶煞的墨镜男,而刘凯自己则不知怎么跌到地上。 “你、你是谁?” 刘凯回过神,不顾疼痛爬起来,皱起眉头凶回去。 “初一哥在外面等你。” 那人面无表情道。 刘凯好像触电般哆嗦着:“初一哥来了? 好的,稍等!” 那人转身走出去,刘凯则赶紧穿戴整齐,来到客厅,看见马面,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凑过去。 “初一哥,您来啦!老婆,还愣着干嘛? 快给初一哥泡茶” 刘太太忙点头:“哦哦,好的” “不用,我早上不喝茶。” 初一面无表情道,“今天来找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客厅气氛相当压抑,刘凯感觉呼吸都变沉重数倍。 “嗯,我知道。” 刘凯叹口气,为难地说,“初一哥,麻烦您跟王老板说一声,那批货我会补偿的。” “现在可不是补偿的事了。” 初一道,“区区一千几百万,我们少爷还不放心上,严重的是脸面,懂么?” 刘凯愣了一下:“那王老板希望我怎么做?” “钱,自然是要赔偿,害我们生意做不成的始作俑者,也要找到。 我们少爷说了,要亲自会会这位勇士。” “好、好”刘凯连连答应。 啪嗒! 一块热乎乎、油滋滋的培根,隔空朝钱禹温后脑勺上飞来。 它从张灵心的小煎锅飞出,目标准确,力道狠辣,当然是因为受张灵心怒气加持所致。 “姓钱的你找屎是吧?” 张灵心怒冲冲地盯着他,隔十多米远,钱禹温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之刃。 听着身后的风声,钱禹温随手抄起桌面垃圾桶,头也不回地一兜,培根不偏不倚落入桶内。 “啧啧!” 钱禹温看看桶内的培根,“张小姐,你太浪费了吧? 来跟我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土你个大头鬼!给我解释一下,我裙子的拉链是怎么回事?” 原来早上起床,张灵心发现自己新买的宝贝裙子,拉链居然扭曲成s型。 要知道这衣服她还没洗过一水,昨晚刚换下来放脏衣篮,准备有空拿去干洗店洗。 谁知道竟然变成这样,这条裙子虽然不算太贵,却是她非常喜欢的。 毫无疑问,有能力做这么无聊的坏事的,只有一个人。 钱禹温打算认真教导一下这孩子,不过两人的争论,却是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等会儿,我接电话,先停战。” 可钱禹温一转身的当口,锅子飞来了。 他气到,接住煎锅,手被烫到,瞬时红一片。 “嘶~”钱禹温倒吸口冷气,放下锅子回头凶她一眼,“死女人,回头找你算账。” 赶紧溜回房去接电话。 接电话只是个借口,逃离才是真正目的。 “讨厌鬼!” 张灵心气得直跺脚,可想到刚才他被锅子烫伤的样子,又挺担心的,该不会真烫出毛病来吧? 活该! 钱禹温回到卧室,手心微微一翻,玉净瓶浮现,灵液修复烫伤,完好如初。 他躺到床上,耳朵与肩膀夹着电话,懒洋洋地问:“喂,什么事啊?” “钱哥,马明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人要见你。” 石超道。 “马明? 马明是谁?” “钱哥,你这么快就忘了? 明哥,好嗨哟。” 石超一脑门黑线。 “哦~”钱禹温恍然大悟,“是那位老哥啊,谁要见我? 喝茶?” “哥”石超有气无力地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是马明幕后大老板要见你,估计还是那批货的事。” “他要见我就见我? 没空。” “不是,马明让我转告你,最近别在魔都了,出去躲躲,那人不好惹。” “切,还有别的事吗? 大清早就给我来这个堵心的消息。” 石超突然很愧疚:“抱歉还有别的事,你什么时候教我练功夫啊?” “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不行,挂了。” 钱禹温任性地挂断电话,搞得石超很没脾气。 原本钱禹温和张灵心的早饭是一起吃的,谁先起来谁做/买。 可今天,既然把她得罪了,钱禹温就只好自己出门觅食。 途中,他又接到石超的两条消息,还是力劝他躲一下。 “钱哥,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很抱歉。 但我知道他们的厉害,听说连刘凯都吓成瘟鸡,你还是躲躲吧。” “钱哥,好汉不吃眼前亏” 食欲旺盛的钱禹温一气之下,暂时把这小子拉黑名单,免得影响吃早饭的心情。 前面一条街,有家很不错的老字号早餐店,钱禹温经常来这里消费。 今天一进门,就被熙熙攘攘的食客们吓到。 “嚯,这么多人。” 早餐店窗口排队排到马路边,店里桌子也坐满,钱禹温正犯愁时,忽然有人在店里喊他。 “钱大哥!” 第124章 所谓兔死狐悲 第124章 所谓兔死狐悲 “哈!” 钱禹温一看,原来是马明,“是你啊!怎么跑来这里吃早饭?” 真是不经嘀咕,早上电话里还提起他的名字,这会儿就见到人了。 马明独自一人占了个两人座,招手让钱禹温来拼桌。 钱禹温上前坐下,点单等饭。 “哥,这顿我请。” 马明就跟见到亲祖宗似的,“您想吃什么点什么。” “是么?” 钱禹温于是一口气点了三屉蟹黄包,还有一碗海鲜粥。 这家店不便宜,这些东西近两百块。 放以前,马明能眼睛不眨就把账付了。 别说两百,两千都不在话下。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欠一屁股债,跑路没跑成又潜逃回来。 本以为刘凯不知道,谁知人家消息灵通,早就掌握他的动向。 看着这一桌蟹黄包,马明尴尬地笑了笑,深深叹口气。 “你的那个什么老板要见我呀?” 钱禹温笑眯眯地问。 “嗯。” 马明知道,明人跟前别说暗话,在钱禹温手里吃了那么多次亏,他早就放弃抵抗了。 “那好,吃完饭你带我去见他。” 马明吃一惊:“你、你真要去?” “废话,因为那点破事,我被你们骚扰的还不够久吗? 既然要解决,那就一次性解决个够。” 马明不解:“解决? 你打算怎么解决? 实话说吧,现在不光是钱的事了……” 他可是听刘凯说起,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大发雷霆,决定要‘办’钱禹温。 虽说现在马明身上还有被钱禹温殴打的伤,可他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居然不恨钱禹温,感情上还有点向他靠拢。 “呵呵。” 钱禹温可没说,他压根就没打算赔钱。 至于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还要看情况而定。 吃过早饭,马明便忐忐忑忑,带着钱禹温去了另一家位于市郊的工厂。 表面看去,这是一家包装厂,实际上是刘凯中转货物,进行交易的巢穴之一。 马明开车载着钱禹温,在离工厂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钱哥,我最后问你一次,真要去见啊?” “你废话真多,不想我去见,干嘛逼着石超给我打电话?” 马明老脸一红,叹口气:“唉,我那也是被逼无奈。” “所以咯,为了石超我也得来。” 马明更感慨,自己怎么就没遇到这么讲义气的大哥? “那好,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情况,等我电话。” 马明没拔车钥匙,自己先进去。 钱禹温坐在车里耐心等着,抽了三根烟,才等到马明电话。 电话里,马明的声音有点含混不清。 “钱哥,进来吧。” 钱禹温于是拔下钥匙揣兜里,下车大摇大摆走进工厂。 一进大门,钱禹温就意识到这里已经布下重兵, 门房内,有六个凶神恶煞似的小混混坐镇。 办公大楼一楼大厅有十个,停车场一台面包车里,有四个。 楼上有多少他不清楚,但估摸着这院子里,不下五十人,都是混混打手。 这阵仗,和马明不可同日而语。 钱禹温有点好奇,这幕后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历? 按照马明的指点,钱禹温来到办公楼二楼会议厅。 椭圆形会议桌尽头,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黑着脸抽雪茄。 他身后,一群膘肥体壮的年轻男子一字排开,都穿着黑裤黑靴黑衬衫,面色严肃。 马明鼻青脸肿,趴在会议桌上,紧紧攥着手机。 钱禹温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会议室内众人的表情变化。 “哟,马明,你这是怎么了?” 钱禹温故作惊讶,上前嘘寒问暖,抬起马明的脸,啧啧叹息:“唉,本来就够丑了,这一打更没法看……” 马明哭笑不得:“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咳,噗……” 喷出一口血,钱禹温一闪,血全喷地上。 “啧啧,这下手够黑的,我顶多打断你骨头,他这是要你命。” 刘凯对钱禹温的自说自话,非常不满。 他本以为来的会是个壮汉,或者江湖气很重的家伙,谁想到,居然来了个小白脸。 刘凯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他人生的第一顶绿帽子,就是个小白脸送的。 啪! 他将打火机狠狠拍在桌上:“小伙子,你不觉得自己挺没谱么?” “啊? 跟我说话?” 钱禹温故作茫然地看着他。 “废话,不跟你说难道跟鬼? 就是你烧了我们的货?” 钱禹温无奈地叹气:“唉!怎么每个人见到我都这么问?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没错,是我烧的,一把火把你们的假冒伪劣全烧了,满意否?” “混蛋!” 刘凯气得直哆嗦,没想到对方孤身一个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按照初一的意思,今天他先要打烂这家伙两条腿,再把他拖去见老板。 正常思维,难道不该逃跑? 或者来了,也是瑟瑟发抖,哪有他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王八蛋!” 钱禹温针锋相对。 “噗!” 刘凯差点被气到喷血,他怀疑自己遇到智障。 再一想,不对,智障哪能把马明折腾成那样? 唯一值得怀疑的,是这小子背后有高人。 可又会是谁呢? 刘凯把整个魔都,自己认识的圈子里的人都想了一遍,列出个名单,准备一一排查。 “这件事要是让贵哥知道了,我就没活路了,必须得盖住!” 贵哥才是刘凯真正的老板,至于初一他们,则是他的另一条路子,此是另一个故事。 “你小子真是胆儿肥,看见马明被打成这样,就没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额,等等,我们先研究一下兔死狐悲的意思。” 钱禹温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 “什么意思?” 刘凯不由自主按照他的思路走,的确对这个词儿挺好奇,虽然会说,却不懂意义。 “兔子和狐狸结盟,兔子死了,狐狸没了盟友——当然也有可能是潜在的过冬干粮,总之,狐狸很伤心对吧?” “嗯,差不多。” 刘凯没读过几年书,此时只好假装领悟,其实云里雾里。 “那按这个词的意思,你才应该很难受吧? 毕竟马明是你的手下,跟我可没关系啊……”钱禹温两手一摊,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刘凯愣住,想了想,意识到自己被愚弄,怒火中烧。 第125章 跟着大手子有肉次 第125章 跟着大手子有肉次 “噗嗤!” 身后,不少兄弟忍不住偷笑。 刘凯那脸一阵红一阵白,深呼吸,再深呼吸,总算没气厥过去。 砰! “你特娘的少跟我打哇哇,老子要学成语,自然会去找老师。 我问你,是不是你烧了我们的货?” 刘凯脸上挂不住,索性翻脸,猛然一拍桌子,恶狠狠盯着钱禹温。 这一巴掌力气大的桌子发颤,趴在桌上的马明跟着直哆嗦。 马明一个劲朝钱禹温使眼色,心说我的爷爷,你就别再激怒刘凯啦,这家伙疯起来就是一条疯狼! 魔都道上,提起刘凯或还有人不识,但说起疯狼俩字,人人都会打哆嗦。 虽说刘凯跟着贵哥混,可是在外面却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尤其是那双拳头,厉害的紧。 果然,刘凯勾勾手指,身后一小弟毕恭毕敬递来一只精致的木盒子,展到刘凯跟前打开。 里面是一只纯铜拳环,古铜色的环身布满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成青灰色,一看便知用了有些年头。 “哟,这是什么? 精致精致……” 钱禹温完全没领会到马明的苦心,不但没收敛,反而凑上去,仔细打量那只拳环,一脸垂涎的样子。 这只拳环是刘凯成名之物,禁不住洋洋得意:“精致谈不上,够猛就行。” “猛么,它?” 钱禹温认真地请教。 “呵呵~” 刘凯冷笑,缓缓套上拳环,叼着雪茄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角。 墙角有一只高几,上面摆了盆兰花。 高几木头底,面却是厚厚的一层大理石。 刘凯握了握拳,提起来,狠狠一砸,咔嚓、咣当,那盆兰花连同高几大理石面,都四分五裂。 泥土、碎片满地都是,可怜的兰花香消玉殒。 屋内杀气腾腾,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哦哟!” 钱禹温一脸正色,慎重地点点头,“果然猛。” 刘凯转身冷笑:“知道猛就好,你乖乖地把钱给老子补上,再跟我去见初一哥。” “不行。” 钱禹温秒收笑脸,果断摇头。 刘凯怒,转身盯着他:“你可是想做花盆?” “不想。” 钱禹温打个哈欠摇摇头,“那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人也见过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咯。 马明你走不走?” 马明浑身是汗,又酸又痛,哆哆嗦嗦地摇头。 他搞不太懂,这货是不是有点傻。 哪怕你再厉害,也不看看这院子里有多少人? 一个好汉还得三个帮呢,你这双拳敌得过四手、五手,能抵挡得住这七八九十手? “傻子,不走算了。” 钱禹温嗤笑,转身往外走。 “草!给我拦住。” 刘凯怒骂。 他一挥手,屋内、外面走廊的小弟,呼啦啦一群人朝钱禹温扑去。 钱禹温无奈苦笑:“你们这是逼我啊?” “自找的,先给我打折一条腿,等他走不动了,再来谈其他的!那谁,你给初一哥打电话,告诉他人找到了,随时都可以提去见他。” “是,老板!” 刘凯把活儿给小弟们安排的妥妥当当,自己又回到位子上,咚一屁股坐下,抽雪茄,欣赏武打片。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雪茄,刘凯忽然感觉眼前有个什么东西嗖一下飞过去。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目光顺着那东西画了个抛物线,落在地上。 原来是他一手下,正四爪朝地趴着,哼哼歪歪痛苦不已。 再看眼前,一个飞起来,不等落下,另一个又飞起来。 而钱禹温则像是闪电一般,穿梭在这帮人之间。 前后不足两分钟,搞定。 一个松口气,一个大气不敢出一口。 马明、刘凯都目瞪口呆。 钱禹温拍拍巴掌,深吸口气:“哎哟,年纪大了,老腰不行了。 来数数,人都在呢么? 1、2、3、……” 刘凯脸抽抽着:“你、你……” “别打断我,你看,得从数,1、2、3……唉,还少一个呢?” 钱禹温将目光定格在刘凯身上。 刘凯一哆嗦,他打打杀杀半辈子,还从没见过钱禹温这样奇怪的家伙。 谈笑风生间,倒了一片。 这已经不能用狠辣来形容,这特么是变态辣! 钱禹温勾勾手指:“来,就差你了,咱俩聊聊。” 刘凯咽口唾沫,看看地上东倒西歪的小弟们,深吸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 这口气不能随便咽下去,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再说了,十几二十个不行,外面不是还有那么多么? 他大吼一声:“都特么给我进来!弄死他个驴曰的……” 自己则是丢掉雪茄,站起来猛地跳上桌子,踩着马明的背朝钱禹温飞扑而去。 醋钵大小的拳头,顶着拳环,狠狠朝钱禹温砸下。 那一瞬,刘凯觉得自己好像回到20岁,依旧那么青春、勇猛,微凸的小肚子也不存在的。 而钱禹温好像被自己的气势吓呆,竟然呆梨不动。 刘凯大喜。 砰! 就在拳环即将击中钱禹温的那一瞬,刘凯眼前一花,随即惊恐地发现,目标居然消失了。 略发福的身形一顿,扑通一声掉到地上。 此时此刻,痛不要紧,面子损了也不要紧,要紧的是,那瘟神人呢? ! 咕咚! 不等刘凯爬起来,感觉脊背一沉,这一下,是想爬也爬不起来。 他扭头一看,钱禹温正蹲在他背上,笑嘻嘻地冲他摆手打招呼:“哈罗,肉够宣和的,挺好。” 说完,钱禹温又站起来,使劲踩了踩,才步下。 “好了,这回事应该办完了吧? 我走了,马明你走不走?” 马明眨巴眨巴眼,赶紧爬起来:“走,走!” 能不走吗? 走是死,留下也是死,横竖都死,当然要跟大手子走啦! 跟着大手子有肉次。 马明被打的满身是伤,新伤摞旧伤,可怜兮兮,一落地就扑通摔倒。 钱禹温低头看他一眼,摇头咋舌,大有怒其不争的意思。 索性一把拖起他,俩人相扶往外走。 外面,呼啦啦黑压压,六七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冲来,吼声震天,呼的路过司机忙踩油门,生怕染一身血。 钱禹温就这么一手扶着马明,另一手挥拳如风,不动声色间,将这帮小弟打的屁滚尿流。 马明彻底服了,暗道:“难怪石超那家伙,宁死也要跟着他混,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主儿……” 第126章 张小姐的早餐 第126章 张小姐的早餐 从刘凯那里出来,钱禹温直接把马明扔路口。 “哎,哥,你等等啊,我们一起走!” 马明一瘸一拐地追上。 钱禹温回头指着他:“我心里有气,别碍我眼。” 马明一脑门黑线,这位爷火气说来就来。 不过想想也对,要是换成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折腾自己,他也不会开心的。 钱禹温大步流星,沿着公路走,马明则灰溜溜开车去医院治疗。 在回去的路上,马明思来想去,心里很感激钱禹温。 相信经过今天,刘凯轻易也不敢来招惹自己了。 “唉,虽说这家伙揍了我几顿,还让我成‘网红’,但到底是帮我解脱了。 往后,我还是想法子走正道,好好赚钱过日子吧。” 钱禹温从刘凯这里离开,并没把今天的事放心上,只当是早饭后小小活动了一下。 可刘凯却是塌了天,不但被钱禹温胖揍一顿,到了初一那里,又被揍一顿。 振武会馆,是魔都一家老牌武术会所。 藏在老弄堂里,是几间石库门改造而成。 咕咚! 初一直接一脚把刘凯从走廊一头踹到另一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刘凯疼的龇牙咧嘴,却是一生不敢吭,硬咬牙忍住。 “你不是说能搞定吗? 现在我怎么跟王少交代?” 初一精着上身,肌肉虬结,打眼一看油汪汪一片,宛若抹过机油的钢铁。 他走到刘凯跟前,揪着其头发,迫使对方昂起头。 “初一哥,我、我错了……” “你错了? 哪错? 刘老板,你可没错,错的是我,瞎了眼,当初居然找你合作。” 初一说罢,狠狠一拳甩到刘凯脸上。 噗! 刘凯喷出一口血,血沫中一颗牙齿,黄里透着白,沾着粉色唾液。 一穿黑色练功夫的年轻人咚咚咚从楼上跑下来,毕恭毕敬递给初一一只手机。 初一接过:“喂,少爷,是我。” 电话那头:“人呢? 带来了吗?” “没有,搞砸了。” 那边沉默片刻,直接挂断电话。 初一眼神幽冷,看样子,得亲自出马了。 …… “哈欠~” 钱禹温伸懒腰,从睡梦中醒来,自然醒,真爽。 叩叩叩! 他睁开眼的瞬间,门板被敲响,传来张灵心温柔乖巧的声音:“钱先生,睡饱了吗? 可以起来吃早饭啦!” 钱禹温原本还有点点小迷糊,听到这话瞬间抖个激灵。 张灵心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热情温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丫头,必是在琢磨怎么坑自己。 他若无其事地哼哼着:“嗯,啊,好的……” 张灵心在门外听到,捂嘴偷笑:“刚睡醒,哈哈,好,就给你来一顿毕生难忘的早餐~” 她转过身,哼着歌儿,背手颠儿颠儿地朝餐桌走去。 经过时钟时看了一眼,嗤道:“切,都十一点了,又不用上班,还这么懒……” 钱禹温打开房门走出来,伸个懒腰,和张灵心打招呼:“早啊,哟,这么丰盛的早餐,还有培根、煎蛋呢? 啧啧,没想到你会做这些菜……不过要是有蟹黄包、豆浆油条啥的就好了,我喜欢中式早餐……” 张灵心皮笑肉不笑:“嘻嘻,抱歉啦,下次给你准备中式早餐,现在钱先生,洗漱了吗? 洗漱完了就吃饭吧。” 心里骂:“哼,给你做个大头鬼!有的吃就不错了,那么多巴豆当佐料,看不拉的你三天走不动路!” 钱禹温洗漱完毕,在餐桌旁坐下,张嘴打哈欠。 看看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深吸口气,便闻出异样。 趁张灵心转身拿牛奶的功夫,钱禹温飞快将两份早餐掉换。 张灵心是算准时间的,从冰箱到餐桌,以她的腿长步伐,来回大约3秒钟,开门、拿牛奶再关门,一秒钟。 4秒的时间,钱禹温应该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是回到餐桌旁后,她还是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 钱禹温刚闭上嘴,似乎打完那个哈欠。 嗯,应该没问题。 “吃饭吧,钱先生。” 张灵心倒完牛奶,笑眯眯地说。 钱禹温很绅士地回笑:“好的,张女士。” 两人边吃边聊,似乎从敌人变成热络的邻里、朋友。 吃过饭,钱禹温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准备出门避难。 如果系统赠予他的能力没出问题的话,张灵心下的药的确挺猛,半小时内准有效果。 钱禹温可不想在这半小时里,目睹一场惨剧,然后再被张灵心抓住猛剋。 “我要出门咯,拜拜!” “好的钱先生,拜拜。” 张灵心窃喜,出门吧,走在大马路上出丑,看你不成明天的头条新闻? 她甚至已经意淫出一则标题——魔都某男子当街拉稀,其状凄惨。 “哎呀,我会不会对他太狠了?” 看着渐渐关闭的电梯门,张灵心突然心生恻隐。 钱禹温几乎是一路大笑着离开小区,开着车在马路上飞驰,心情棒极了。 和张灵心斗,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每次朝阳,都伴随着地雷冉冉升起。 丁零零! 钱禹温在愉快的心情中接通电话。 “喂,哪位?” “钱大哥,我是姜妍,今天有时间吗? 我们出去逛街吧。” “好啊,去哪?” “花鸟市场,最近文倩迷上微景观,想去找点灵感。” “嚯,爱好广泛啊,好,走起!” 一小时后,三人在花鸟市场入口处集合。 对于酒会之后的事,叶文倩一无所知,所以见到钱禹温,她并没有任何表示,像以前一样很简单地打了招呼。 钱禹温倒是马上想起那个嚣张跋扈的王少爷,暗道:“唉,叶文倩看起来高冷,其实外强中干,将来若是真嫁给那家伙,肯定没好日子过。” 三人进入花鸟市场,溜达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家水族馆驻足。 看样子叶文倩很喜欢鱼虾等小动物,看着缸里琳琅满目的观赏鱼虾蟹,她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 钱禹温对这些不感冒,他更喜欢生猛的动物,比如大狼狗之类。 觉得无聊,他便走出去抽烟,隔壁也是一家水族馆,规模不小,老板粗壮,留着小胡子,一看就是刺儿头。 突然,店内传来一声吼:“你滚不滚? 不滚我帮你!” 钱禹温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被人推搡出来。 第127章 不容插足 第127章 不容插足 “滚啊,弄死我们的镇店之宝,只让你赔十万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从水族馆走出几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青年,抬着另一个年轻男子,直接把他像垃圾口袋一样扔了出去。 砰! 那人跌到地上,还狼狈地翻了俩跟斗,一头撞到花盆上。 “哎哟喂!” 那人抱着脑袋叫痛,惹的路人先是一愣,接着纷纷笑他。 “哈哈!别给撞傻了……” “估计本来就是傻的,花鸟市场这么多店,他哪家都不去,偏去这家,活该咯。” 议论声都很小,但钱禹温还是听到,禁不住看了一眼那家店:“奇星海族馆,原来是家黑店啊。” 再看那倒霉蛋,他眼睛一下亮了:“哎? 这不是那天在酒店被人作局的家伙吗?” 那印象老深刻了,被几个小混混、街妹联手作局,居然都能坑到的家伙。 虽然钱禹温对着人的智商表示怀疑,但毫无疑问,其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养尊处优出来的,绝对是个有钱人。 否则,今天也不会在这店里被坑十万块。 这帮家伙,那可都是见人下菜碟的。 “还真是有缘分,要不要帮帮他呢?” 钱禹温摸着鼻尖,内心纠结。 他实在懒得多管闲事,何况对方又不是美女。 “啊呀,有黑店么?” 姜妍从水族馆出来,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很是义愤填膺地嘀咕一句。 叶文倩也跟着走出来,轻轻扯扯她衣服,低声道:“姜妍,我们不了解事情真相,别瞎评论啊。” “哦~”姜妍答应着。 可惜,对方当中有个耳朵特别灵的,再加上姜妍嗓门儿不小,他们早已听到。 “黑店? 谁说的?” 其中一壮汉转身朝她们走过来。 姜妍和叶文倩慌忙朝钱禹温身后躲。 壮汉早已看到姜妍,再看叶文倩,俩眼便像是突然打开的氙气灯,铮亮。 “嘿嘿,我还当是谁狗嘴吐狗屎呢,原来是两个小妹妹。 没事,你们说什么都无罪,哥哥们原谅你们了。 来,陪我们玩玩。” 店老板一直坐着喝茶,稳如泰山。 此刻听伙计这么一说,咳嗽一声道:“咳!怎么那么没礼貌?” 又转头,贪婪地瞥了一眼姜妍和叶文倩,直接无视她们身边的钱禹温。 “老板,这是抹黑我们店啊!在咱们店门口开口闭口说什么黑店,以后咱们还怎么做生意? 必须得跟她好好谈谈。” “对,是谈谈,那就上吧。” 老板挥挥手,“好好谈,要温柔点儿。” 说完,又闭着眼轻轻随着椅子摇动。 两个壮汉便朝姜妍和叶文倩走过来,流里流气地说:“来,我们谈谈。” 走到钱禹温跟前,狠狠一把,不耐烦地向他推去,心道:“这小白脸细皮嫩肉,保护的了谁啊?” 那种不屑的气焰,足有八米长。 砰!咔嚓! 可那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居然推到铁板。 随意的一推,不但没把钱禹温推开,自己反而像是撞到岩石,接着手腕骨一声脆响。 大家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人也是在迟疑两三秒之后,才感受到手腕骨处的剧痛,瞬间大汗淋漓,抱着手腕弓着腰满地乱转。 “啊!断了,手断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居然疼的眼泪哗哗流,像不听话的小孩子撒泼一样大哭大叫。 他同伴,包括老板都吃一惊,仔细打量钱禹温,这才发现眼前这位看似小白脸的家伙,不仅仅是有着一张帅气的脸孔,他眼神还很锐利。 但再锐利又怎么样? 倘若在自己地盘上被一个外来者给打了,以后在这片儿他们还怎么混? 老板给其他几个伙计挤挤眼,大家会意,悄然撒开。 而那个之前被人从店里丢出来的男子定睛一瞧,顿时喜出望外:“是你啊恩人!” 钱禹温可没空理会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肩膀:“哎呀,你动手打人? 是不是逼我自卫?” 其他几个壮汉气爆:“明明是你打断了我们兄弟的手腕,怎么还变成自卫了? 要不要脸?” “哈噗!我呸!” 钱禹温毫不客气,一口老痰喷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家伙脸上,“我打断? 你问问大家伙儿,是不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没撞巧,把自己弄骨折了,关我屁事?” “对对,是这样!” 围观者们七嘴八舌,纷纷迎合。 虽说他们都怕这家黑店的势力,可现在人多势众,他们能知道是谁说的这话? 壮汉们气得大吼,朝钱禹温扑去。 挥拳踢脚,抓胳膊抱腿,心想你再厉害,还能抵得住我们这一招? 知道什么叫乱拳打死老师傅吗? “啊!” 姜妍吓得大叫,叫完又看看叶文倩。 叶文倩也同时看着她,两姑娘点头,各自转身,从旁边找到趁手的武器。 虽然只是拖把、扫把之类,可至少能够挥舞起来。 “叫你们欺负钱大哥!” 姜妍闭着眼冲进人群,扫把没头没脑打在那些人身上。 叶文倩也不示弱,拿着一只墩布,一墩布墩到一人脸上,还使劲搓了搓。 “坏蛋,给你洗把脸。” 钱禹温乐了,冲两女孩竖大拇指:“好,牛皮!” 顺便飞起一脚,踹翻一个准备打姜妍的家伙,又抓住另一人的衣领,砰砰砰,三连击,将那人打的直接仰面朝天晕倒在地。 没几秒钟功夫,那几个大汉便东倒西歪。 钱禹温、姜妍和叶文倩背靠背站着。 他还好,两个姑娘则有一种英武悲壮,夕阳下被敌人包围的武者的感觉。 地上被黑的那人爬起来,也凑到他们跟前:“带我一个。” “去去去,我们是三剑客,不容插足!” 姜妍嫌弃地推开他。 三剑客气势惊人,围观者咔嚓咔嚓拍照留念。 黑店老板一看,不得了,自己这么多手下打不过,赶紧溜吧。 他起身往店里钻。 “唉,你给我站住!” 被黑的男子叫他,“还我钱!恩人,你再帮我一次呗,难得咱们这么有缘……” “是哈,真有缘。” 钱禹温笑嘻嘻地挤挤眼,“不过我的劳务费很高的哟。” “放心,我愿意把被他们坑的钱,全给你!” 男子握紧拳头,一脸庄重地说。 第128章 小妹妹,脾气这么爆? 第128章 小妹妹,脾气这么爆? 花鸟市场,俨然变成杂耍市场,大家好像看马戏团表演似的,笑哄哄地看着地上的几个壮汉。 钱禹温上下打量那男子:“有多少啊?” 其实他刚才早就从那帮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这货这次被坑十多万。 “别提了!” 男子摇头叹气,“我来买观赏鱼,结果他们鱼缸里一条银龙跳出来掉地上。 他们非说是我弄的,还说是什么镇店之宝,要我赔五十万。” 钱禹温稀奇地挑起眉头:“五十万那么多?” “对啊!” “然后呢? 你照付了?” 钱禹温打心底里希望这货照付,如此按照其承诺,自己便可以得到五十万劳务费。 奈何,男子摇头,洋洋得意道:“哪儿啊!鼻子底下是什么? 是嘴呀,我就跟他们磨、讲价。” 姜妍嗤笑:“结果还不是被打一顿?” 叶文倩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这家伙,总觉得他带着几分猥琐。 “非也!是最后价格没谈拢。 我想给五万,他们非要十万。” 男子沮丧地说。 “切!” 姜妍更瞧不起他了。 女孩们暗中打量钱禹温,再看看那男子,禁不住感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还是钱大哥帅气!” 姜妍暗道。 “最后决定给多少?” 钱禹温今天仿佛钻钱眼里去了,虽说他账面上还有数亿。 这次轮到叶文倩鄙视他:“你很缺钱吗?” “不啊!”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不过助人乃快乐之本,我跟这小兄弟的缘分,那可大了去了!” 说完,他冲男子挤挤眼。 男子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呵呵,是啊……” 那件丑事,一辈子别提为妙。 但无论如何,他心里对钱禹温是感激的。 “那走,进去和老板聊聊!” 钱禹温拍拍他肩膀。 男子大喜:“好嘞!” 俩人勾肩搭背往黑店内走去,期间钱禹温一脚踩到某壮汉肚皮上,壮汉疼的龇牙咧嘴,还不敢叫唤。 “钱大哥,非进去么?” 姜妍气呼呼地在后边叫。 “有钱不赚冒傻泡。” 钱禹温头也不回地说。 姜妍无语,对叶文倩说:“文倩,我原来不知道钱大哥这么爱钱。” “正常。” 叶文倩淡淡一笑,“这家伙,谁也不是真的了解他。 走吧,我们去看看,免得他闹出大事来。” 两个女孩跟着一起进去。 店老板逃回店,是把门儿给反锁了的。 虽说是玻璃门,可到底是双层,他还能徒手撬锁不成? 回到店内,老板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求助:“喂,标哥,你快来花鸟市场吧,出大事了!我特么店被人砸了!” “什么? 谁这么大胆,敢在老子的地盘动手? 等着!” 店老板挂断电话,抽出一张纸巾擦掉额头的汗水,心道:“这家伙总不会破门而入吧?” 一转身,吓得寒毛直竖,钱禹温等人,居然已经站在店内,两个大美女正观赏鱼缸内的鱼虾。 俩男的,则笑嘻嘻地看着他。 店老板有点傻眼:“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那里是门,当然是从门进来的咯。” 钱禹温指了指门。 店老板看看大门,惊愕地发现,门锁居然脱落了,好像被一把钻头直接钻个孔,将锁拿掉一样。 冷汗噼里啪啦冒出来,他手软脚软地说:“你你你你们想干嘛?” “我我我……不要说那么多代词嘛,骗字数嘛?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钱禹温学他的口气说话,“我就是想把朋友的钱要回来而已,很简单。” “哈罗,就是我,刚才被你们敲诈的倒霉蛋儿。” 倒霉蛋儿倒是很自知,也很乐观,冲店老板摆手打招呼。 店老板结结巴巴道:“什么敲诈,谁、谁敲诈你了? 你弄死了我的镇店之宝,难道不该赔钱嘛? 知、知、知不知道我那那条鱼多少钱? 我那是雪龙,市值40万,米金!” 他比出四根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40万,米金……”钱禹温也比四根手指头,怂起下巴,学的惟妙惟肖。 “噗嗤!” “哈哈!” 倒霉蛋和姜妍笑出声,连叶文倩也是忍俊不禁,暗道,这家伙怎么不去演艺圈发展呢? 说不定能成腕儿。 店老板咽口唾沫:“你、你不信?” “不信。” 钱禹温落落大方地承认,“找出来给我看,你的所谓雪龙。 如果是真的,我保证他照价赔偿,如果你是骗人的……嘿嘿!” 钱禹温眯眼儿一笑,眸子深处,迸发出一股冷嗖嗖的气息。 店老板实在是被钱禹温吓坏了,尿意频袭,浑身哆嗦。 想到标哥马上到,他鼓起勇气和钱禹温怼。 “我、我这当然是真的,那条雪龙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请人培育、购入的,早就被一位老爷子订下。 告诉你们,砸我店简单,但想要糊弄那位老爷子,门儿都没有!” 说完,还挺起腰板瞪起眼,拼命拿出自己的气势来。 门外传来噶噶几声响,几台重型机车停下,一帮穿着黑衣戴着墨镜和黑手套的壮汉冲进来。 为首的那个,一脸大胡子,脸孔不比胡子白多少,后脑勺留着一条小辫儿。 他个头足有一米九高,膘肥体壮,一进门,店内光线都暗不少。 “谁特娘的在我阿标地盘上闹事?” 那人嗓门粗犷,声音洪亮霸气。 店老板见他们出现,顿时松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来了。 进门之后,先摘下墨镜扫了一眼,看到叶文倩时,眼睛陡然一亮:“哟,好漂亮个妞儿。” 小辫子朝叶文倩凑了凑,上下打量,咦? !从没见过身材这么好,长的这么标志的妞儿。 那肆无忌惮的猥琐眼神,令叶文倩十分恼怒,眉头紧锁。 “看什么?” 姜妍忍不住怼道。 “哟,小丫头蛮凶的嘛。 老板,就是他们?” 小辫子阿标问店老板。 “对,就是他们!” 店老板麻溜地跑到阿标身后躲着,彻底放轻松。 “来来来,小妹妹,跟哥哥聊聊吧,到底怎么回事呀? 长的水灵灵的,怎么脾气这么爆?” 阿标嬉皮笑脸凑近姜妍,抬手去捏她脸蛋儿。 第129章 把你打成虾米 第129章 把你打成虾米 啪! 一只大手横空而出,狠狠抽在小辫子的手臂上,直接把他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旁边的大鱼缸。 小辫子惊怒:“我**,找死吧?” 他一挥拳,朝钱禹温扑去。 砰! 刚扑过去的壮硕身躯忽然停顿,接着粗壮的身体弓缩成个巨型虾米的样子。 小辫子抱着肚子,脸憋的紫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哀嚎徘徊在嗓子眼,怎么都发不出。 谁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只见钱禹温笑嘻嘻地拎起他的小辫子,轻轻扯了扯。 “朋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那样对女孩子显得不够尊重,懂么?” 姜妍和叶文倩刚才都被小辫子阿标的气势吓到,突然反转,俩人都松口气。 姜妍更是欢欣鼓舞,拍着巴掌笑道:“活该有人教训你!” 叶文倩展颜一笑,整个水族馆便阳光灿烂了。 那倒霉蛋儿本来和姜妍一起欢呼,看到叶文倩的笑脸,顿时痴呆病犯,眼冒桃花。 店主和她俩正相反,惊骇万状,悄悄躲到角落里不敢吭气。 在手底下人面前,吃了这样的亏,小辫子心里发怒,可更害怕。 刚才什么东西忽然撞击他腹部,剧痛之下,五脏六腑都像被麻绳捆绑在一起,狠狠勒住一样。 太可怕了! 眼前这个气定神闲,不,是有点嬉皮笑脸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能应付的。 “听到没有?” 钱禹温又扯了扯他的辫子。 “听、听到了……”小辫子吃力地回答。 如果不这样回答,他怕自己头皮都被扯掉。 千千万万根头发,好像千千万万根钢针,牵着他的头皮,狠狠地撕扯。 钱禹温是很会用巧劲的,他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力气产生的伤害最大化。 “知道就好,这里的事你管不了,滚吧。” 钱禹温松开手,随后在他衣服上抹了一把,“该洗头了啊,瞧我这一手油。 我说,要是不能搞好个人的卫生,就别弄这么新潮的发型,去剃个光头嘛。” 小辫子一脸尴尬。 “行了,滚吧。” 钱禹温一声令下,小辫子弓着腰退出去。 他身后那帮小弟,也都是识趣的,不敢吱声。 走到门口,小辫子又转过身道:“你打的可不紧紧是我……” “哎哟,走吧你,说话都那么费劲,还想着恐吓我。” 钱禹温无语。 小辫子一囧,赶紧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做小混混这么久,还是第一回装逼这么失败。 钱禹温四下张望,终于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店主,这货正瑟瑟发抖,努力想要把自己变成空气。 “过来!” 钱禹温一声令下,店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倒不是他软骨头,实在是被吓得,本来想走步来着,结果一迈腿,就跪下了。 “我、我错了哥……” 小辫子是什么人,店主太清楚了。 那位可是从小练功夫,十多岁就在社会闯荡。 如今在贵哥手底下,是排名前三的打手。 这附近,还真没什么人敢惹他,逼急了能杀人的主儿。 然而,就眼前这个小白脸,谈笑风生间就把阿标给制伏,这种人,店主知道自己惹不起。 “知道错了,就把钱退回来。” 钱禹温道。 倒霉蛋儿凑过来:“对,退回来,不过退他账上就好!” 钱禹温挺惊讶,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说话算数。 虽说这货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崽,但十万八万不是小数,再有钱也不会这么霍霍吧?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家伙智商有点缺陷。 联系上回,几个小混混,一个街妹,那么拙劣的一个局都能套住他,足以佐证钱禹温的猜测。 嗯,智商有点低。 “算了。” 钱禹温假客气。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 你帮我找回面子,我就得给你做足里子。 顺便交个朋友,在下王逸轩,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 “这是我钱禹温钱大哥!” 姜妍心直口快,很是骄傲地替钱禹温报家门。 “原来是钱先生,咱们从此算认识啦,来扫个码加好友……”王逸轩把手机打开,笑眯眯地凑到钱禹温跟前。 俩人加好友,店老板乖乖把钱‘退给’钱禹温,心里恨的牙痒痒,早晚要报仇。 一行人出了这家黑店,王逸轩一定要请他们吃饭。 “好吧,闹哄哄这一场,肚子有点饿,我不客气咯。” “那最好了,我就喜欢禹温你这耿直的性子,不做作!” 王逸轩大笑。 叶文倩对钱禹温很无语,她一方面佩服钱禹温的功夫,另一方面又觉得,这货是不是脸皮有点忒厚呀? 十多万,说拿就真拿啦? 四人找地方吃饭不提。 …… 初一将剪好的雪茄递给王世允。 “少爷,让我去吧。” “你? 用不着。” 王世允摇头,“我们王家在魔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对付那种无赖,犯不着把脸面给搭上。 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冯安贵嘛? 这家伙也是魔都属的着的流氓,就让他去吧。” “好吧。” “去办吧,我得休息一会儿。” 楼下大门门铃被摁响,保姆跑去开门。 王世允探头看了看,嗤道:“二世祖回来了吧? 哼……” 初一点头,转身离开书房。 迎面碰上一人,正兴致勃勃上楼。 “哟,初一在哪,我大侄儿在里边不?” 这人也算是一表人才,脸含笑意,眉眼中看不出任何心机。 倘若钱禹温在,便会很吃惊地发现,原来那个智商略低的家伙,竟然是王世允的亲叔叔,乃是王家老爷子老来得子,比王世允小半岁。 王世允在屋里听到王逸轩的声音,真是恨的牙痒痒。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他心里念叨着。 偏偏初一拦不住王逸轩,这家伙还是自说自话推门进来。 “大侄儿,在呢!” 王逸轩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王世允心里骂了一百次娘,才总算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勉强露出笑脸:“小叔朋友遍天下,我可猜不到。” “叶文倩。” 王逸轩搓了搓手,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虽说钱禹温的强悍霸气令人折服,但真正震撼王逸轩内心的,却是叶文倩的美貌。 在饭桌上,偶然知道叶文倩的姓名之后,王逸轩才意识到,这位是将来要做他侄儿媳妇的人。 第130章 人帅麻烦多 第130章 人帅麻烦多 王世允二十来岁,书房却装饰的老气横秋,一进门,王逸轩就直摇头,叹压抑。 对于这位小叔叔,王世允丝毫没有尊重的意思。 有什么好尊重的? 爷爷一生有三个女人,每个女人都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可谓儿女满堂。 王家事业运似乎一直很旺,财运亨通,几代打拼,成了魔都望族。 可惜,似乎老天爷在给他们开玩笑,到了王世允这一辈,居然只有他这一个男丁。 虽说爷爷有哥老来子,可惜这个老来子从青春期时就成了大家的笑话。 仗着有钱,有一张还不错的脸蛋,王逸轩始终能泡到妞。 但到手之后,在每一段感情里,他都是被动的一方,俗称舔狗。 几乎每次分手,王老爷子都要替小儿子擦屁股。 王世允更是很厌烦从他口中听到叶文倩的名字,遂站起来,笑眯眯道:“啊,小叔叔原来遇到她了,聊什么了?” 王逸轩正准备发表长篇大论,大侄儿却站起来,匆匆往外走:“哎呀抱歉,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啊!” 经过他身边时,王世允还拍拍他肩膀,假假一笑。 王逸轩碰一鼻子灰,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这小子,压根没把我当叔叔看嘛。” 王世允下楼,正碰上母亲从外面回来。 看到儿子,这位外表温婉的夫人,满眼都是欢喜。 为丈夫生下王家的独生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劳。 “妈。” “这么急匆匆的,又去哪啊?” 贵妇拦住儿子,帮他整理衣服。 “随便出去溜溜,小叔在我书房呢。” 王世允眉头紧锁。 贵妇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虽说那小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可说到底,也是王家血脉,又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没准以后要跟他侄儿、大哥抢家产呢。 “儿子,早点回来啊,今晚和叶家吃饭,商量你们订婚的日子。” “知道了……” 王世允摆摆手,很无所谓地回答。 继续浪里浪荡往下走,将近一楼时,他停下来转身看着贵妇,展颜露出个灿烂笑容。 “妈,我能把盛丛筠一块娶了不?” “别说傻话了,就算能我也不让。 那丫头太厉害了……” “嘿嘿,拜拜!” “早点回来!” “知道了~” …… 滴滴滴! 刷卡器拒绝读卡,钱禹温打电话叫来物业。 他可以使用指纹,但必须得靠清楚卡片怎么了。 漂亮的物业女经理见到他,便露出甜甜的笑脸。 “钱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吗?” 钱禹温本想骂人,老子在电话里说的一清二楚,跑过来你又装傻充愣。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原谅你了! “你瞧,读卡器是不是坏了? 我刷了那么多次卡,都不成功。” “我看看您的卡可以吗?” 钱禹温把卡片递给对方,交接时,他感觉对方的食指指尖,有意无意地触动他掌心,痒酥酥的。 女物业若无其事地拿过卡片,先看了看,然后刷卡,滴滴滴,拒绝读卡。 “奇怪呀,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她仔细检查一番,失声笑了。 “怎么了?” 钱禹温凑过去看卡片。 女物业指甲抠了抠卡片表面,抠掉涂层,露出真容。 钱禹温很惊讶地发现,那居然不是他的门禁卡,只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而已。 “钱先生,您是不是搞错啦? 这不是咱们的门禁卡,只是包装过的银行卡而已,难怪刷不出。” 她冲钱禹温展颜一笑。 他一脑门黑线,自己每天出门会带的卡,怎么会变成假的? 最后女物业帮他做好登记,替他刷卡,又亲自送他回家。 电梯门关闭,临别时还甜甜地告别。 “下次再见,钱先生。” 钱禹温从头到尾保持微笑,暗道:“这是想勾搭我么? 唉,人帅就是麻烦多。” 这可不是他自多,在电梯里的时候,那么大空间,她非要往钱禹温身上靠。 家里空无一人,张灵心据说去了岛国拍外景,今天上午刚走的。 钱禹温左思右想,看着那张卡片,觉得眼熟。 “咦? 这不是那死丫头的银行卡吗?” 钱禹温看到卡片背面签字条上,影影绰绰有个张字,气的鼻孔冒烟。 “整天不琢磨怎么提高演技,就知道捉弄我。” 丁零零! 口袋里手机又跳又唱,逼得钱禹温赶紧接电话。 “呜呜呜~” 电话里传来姜妍的哭声。 钱禹温无语:“姜妍,你大白天装鬼吓唬人呢? 有事说事,哭什么?” “钱大哥,你快来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你快来,我们在人民公园,拱桥凉亭隔壁的假山这里。” “知道了。” 姜妍哭的凶,钱禹温刚坐下喘口气,只好马上又出门。 经过大门口,再次遇到那个物业美女,对方冲他灿烂地笑,甜甜打招呼。 急匆匆赶往公园假山。 这座假山足以以假乱真,少说也有四五层楼高。 山顶有凉亭、草屋,当然也少不了栏杆。 钱禹温站在山下看,只见栏杆处坐着一个女人,背影挺眼熟的。 姜妍就在假山下,见他到来,急忙奔过去,扑进他怀里抱着直哭。 “钱大哥,快救救文倩吧。” 钱禹温昂着脑袋,尽量避免更大面积的肢体接触。 可姜妍犹如创可贴,粘在身上扒不下来。 再这么下去,可是会出大事的~ “文倩?” 他抬头看了看,原来上面坐的真是文倩,“她这是要干嘛?” “自~杀。” 姜妍呜呜地哭着,哭声比说话响亮。 “我*,好端端的自杀干嘛?” “她有抑郁症,今晚又要和王家商量订婚的事,和家里大吵一架之后跑出来了,还不许我跟着。 我哪敢让她一个人出来,就悄悄跟来这里,发现她、她要跳崖……” “那还啰嗦啥,赶紧上去,你先松手,乖啊。” “嗯!我刚才不敢上,怕弄不下来,适得其反,这才打电话给你的。” 姜妍含泪点头松开手。 钱禹温松口气,刚才被抱实在太紧了。 两人急忙上山,来到山顶,钱禹温喊了声:“文倩,在这吹风呢? 干嘛不叫着我? 一个人怪无聊的……” 叶文倩回头看看他,再看看姜妍的泪眼,淡淡一笑。 太阳躲在云层里,今天的天气一如她的脸色,但绝没有那张脸孔那么美。 第131章 我让你依靠 第131章 我让你依靠 热烘烘的风从人工湖面吹来,发丝轻扬。 “你无聊吗? 我可不无聊。” 叶文倩转回头,继续看湖面。 “哈,一句话能说九个字,说明还没到姜妍担心的那种程度。” 钱禹温大笑。 叶文倩眉头紧锁:“我早和她说过,没事的,不用跟来,只是出来吹吹风。” 姜妍脸一红,不敢抬头看叶文倩。 “她是职责所在,没办法。” 钱禹温跳上栏杆,和叶文倩并肩而坐,同时暗地里给姜妍比手势,让她先回去。 那个手势如此明显,只要智商在线,都能看懂。 可姜妍就是不肯走,假装不懂。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回头说:“你先回去吧,我和文倩聊聊。” “我也要聊聊。” “你聊啥? 去给我们买雪糕吧。” 钱禹温道。 这个理由总算把她支开,山顶只剩下两个人。 “别担心,虽然我有抑郁症,却不会时常想自杀,至少今天不会。” “看出来了。” 可她越这么说,钱禹温就越不放心。 他几乎能看到盘旋在叶文倩头顶的低气压,太恐怖了。 很难想象,一个人长期把自己困在这种状态中。 “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饭局,很不喜欢,怕到时候窒息,所以先出来透透气。” “哦,听说了。 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借你个肩膀靠一靠。” 钱禹温趁机朝叶文倩挪挪身体,俩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呵呵~” 叶文倩故意冷笑,往旁边挪开。 谁知那边栏杆有断口,她手支撑点落空,整个人歪下去。 要是掉下去,就算不粉身碎骨,也会死得很难看。 霎那间心慌意乱,冷汗浸透衣衫。 钱禹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胳膊,不由分说往上提起。 咚! 叶文倩撞到他怀里。 钱禹温顺势往后翻,怀抱着她稳稳落地。 他倒还好,叶文倩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落地之后,依旧是惊魂未定,浑身哆嗦。 钱禹温看看下方,再看看她,哈哈一笑:“哈,我确定你是不会自杀的。” “谁平白无故想死呢?” 叶文倩白他一眼,“不过谢谢你……” “别客气。” 钱禹温道。 “那个,松手吧,我快被你箍的窒息了。” “哦~” 两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实在贴的很近,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拨弄自己的汗毛。 他们都尴尬地后退一步,叶文倩的脸更如火烧云。 姜妍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小卖部,买了雪糕,又百米冲刺般跑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文倩,钱大哥,你们怎么了? 脸这么红? 吃根雪糕吧……” 她故意挤到两人之间,将雪糕分别递给他们。 “没什么,吃雪糕。” 钱禹温笑嘻嘻道。 姜妍嘟着嘴,心里犹如猫儿抓挠。 下山的时候,叶文倩问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今晚? 泰然处之。” 钱禹温说,“你觉得那个人可嫁,就嫁,不可,就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还讲究那一套? 何况就算讲究,也得看对方的人品吧?” 叶文倩点点头,陷入沉思。 虚惊一场,钱禹温送两人回家,而后自己沿着马路溜达。 这个任务迟迟不能完成,奖励就迟迟得不到,他心里也着急。 可是这种事,是绝对急不得的,或许今晚叶、王两家的那顿饭,就是个契机。 “可惜,我没办法参加。” 这高档小区周边绿树如茵,竟然有三四个小公园,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奢侈至极。 溜达到其中一个小公园旁,钱禹温忽然听到树荫下传来小老头的笑声。 “是吗? 这么说我被骗了? 可恶啊……” “呵呵,我眼拙,但还是觉得你这条不是真正的雪龙。” 本是两个小老头儿的谈笑,可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却吸引了钱禹温。 那声音很耳熟,瞬间将他记忆拉回江边钓鱼的那一天。 那次是李雪和江涛的朋友,那个叫刘勋的家伙使坏,谁晓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钓鱼的老头好像姓李,和钱禹温很聊得来。 钱禹温寻声找过去,果然看到李老伯正面朝马路,和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着聊天。 那老人背朝马路,看不真切,只能看出脊背挺直,气势十足。 他本不打算打搅对方,可巧李老伯一抬头,看见钱禹温,一愣,旋即惊喜道:“哈哈,小朋友,是你啊!” 另一个老伯也回头看过来。 钱禹温偷窥被抓包,有点儿心虚。 “被发现了,嘿嘿。” 他讪笑着走过去,“好久不见,身体好吗?” “好得很,来来来,过来我介绍你认识。” 李老伯招招手,钱禹温便乖乖走过去坐下,他揽着钱禹温肩膀,笑呵呵地跟另一个老头介绍。 在他的介绍下,钱禹温得知那老伯姓王,已经83岁了。 虽然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却没几根,所谓鹤发童颜。 李老伯把钱禹温夸成一朵花,一向自恋的家伙也羞涩起来。 同时,他也在暗暗观察那个老头,宽阔的额头,浓眉大眼,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美男子。 尽管坐着,依旧能看得出他个头不矮,眼眸闪透着睿智。 “是么?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对钓鱼感兴趣的?” 王老伯笑着打量钱禹温,也觉得这小伙子一表人才,但仅此而已。 “一般般,从小养成的习惯,以前爱跟老爸钓鱼。” 说起老爸,钱禹温忽然想家,决定做完这个任务,回家乡去看看父母。 现在光给他们打钱,虽然可以视频,却想念妈妈做的菜了。 “哦。” 王老伯点头,无意继续聊下去。 他手边有一只微型玻璃鱼缸,里面有一条半死不活的银龙鱼。 和别人聊天的时候,王老伯的眼睛也不时看向鱼缸,眉眼中很是忧虑。 那条银龙鱼,作为银龙,品相堪称精良,只是蔫头搭脑。 仔细看去,能看到它身上飘荡的白毛。 “您二位在这里聊什么呢?” 钱禹温问。 “聊我这鱼,呵呵。” 王老伯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养观赏鱼,前两年入了银龙的坑,一直四处寻觅良种。 好容易花大价钱买了一条,结果成这样。” “能否让我看看?” “你也懂观赏鱼?” 王老伯眉头轻轻一挑,旋即抚平,很明显是不信任这个年轻人。 第132章 国际大牌 第132章 国际大牌 马路上车来车往,可这碧草如茵的路边小公园却很幽静,植物屏障功能强悍。 钱禹温和王、李二老坐在公园聊天,谈及观赏鱼,他很是坦然地承认:“虽然我爱钓鱼,可是从来都是野钓,没玩过观赏鱼,所以不懂。” 王老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趣,实在人。” 李老伯也跟着笑:“哈,谁说不是呢? 实不相瞒,我和这小子呀,也是第二回见,但就是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现在想想,的确是他的诚恳打动了我。” 钱禹温一脑门虚汗,暗道:“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实诚,您二位倒是真给我面子。” 他嘿嘿地笑。 “那你倒是说说,你王伯伯这鱼怎么了?” 李老伯指着鱼缸问他。 “这鱼乍看是得了白点病。” 钱禹温回答。 王老伯点头:“可不是么? 十个人瞧过,九个人都说是白点病,什么法子都用了,可就是没治好。” 钱禹温笑:“所以我说是乍看。” “怎么着?” “难道这不是白点病? 你会不会治?” 两老来了精神。 “嗯,试试看吧。” 钱禹温先不把话说满。 “好吧,要怎么治?” 王老伯追问。 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这条鱼。 “得改善水质,还要改善这条鱼的体质。” 钱禹温说,“但凡鱼生病,多半是这两种原因。” 王老伯嘴上不说,心里却道,什么巧话都让你给说了,这两个原因我还不知道吗? 关键是我这水质绝对没问题,都是高档纯净水养鱼,平时喂的也都是最好的鱼食,可这鱼就是要生病啊! 还有一点他心里挺闹的慌,那就是买这鱼,他是被骗了。 这条鱼,其实就是普通的银龙鱼,卖给他的人却告诉他这是正宗雪龙。 鱼生病加被骗,两下一闹,王老伯已经好几天没睡着觉了。 “怎么改善?” 李老伯问,他瞧出老朋友不高兴,只得主动把话题往下引。 “等我回家配个方子,保准药到病除。” “好啊,什么时候能配好? 我是怕迟了这鱼就见阎王咯。” 李老伯道。 “明天,一早就能配好。” “那好,我们明天早上6点在这里见。” 李老伯道。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您二位倒是起得早,我怕自己爬不起来。 无奈,对方两个老人家,他也只好将就,便点头答应。 聊了一会儿,三个各回各家。 钱禹温回到家,又接到姜妍电话。 电话里,姜妍告诉他,叶文倩今晚很勇敢,表示拒绝。 “那就好啊!做人就是要坚持自我,何况是婚姻大事,一定要考虑清楚。” 钱禹温一边从玉净瓶内取出一些灵液,用个化妆品的小瓶子装着,一边和她讲电话。 “好什么呀? 两边家长都不答应的,她还被叶爸爸打了一巴掌呢。” 姜妍说起这个,还挺心疼叶文倩的,“我都感觉那巴掌火辣辣的。” “想必她心情不好,你多开导开导她,改天我们出来玩。” 钱禹温说,“唉,我手不空,先不和你讲了,回聊啊!” 姜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暗道:“钱大哥在忙什么呢?” 却说钱禹温装完灵液,拿着瓶子嘿嘿地笑:“嘿嘿……等那丫头回来,发现自己的柔肤水没了,肯定急的发疯。” 他知道,张灵心花了好大力气,才买回来这瓶顶级的护肤品品牌柔肤水。 做演员经常要化妆,尤其是她最近拍古装片。 那些化妆品非常伤皮肤,特殊行业,自然对皮肤的保护就更高了。 “丫头,你可别怨我,咱们这叫一报还一报,哼哼~” 装好灵液,钱禹温便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刚好有一通网络电话打进来,原来是以前一起玩游戏吃鸡的队友。 “哈哈,阿三是你啊,好久不见,一起吃鸡? 好啊……” 钱禹温开开心心和队友一起吃鸡去,这一游戏,便到了后半夜。 他戴着耳机,玩的正酣,就听外头咔哒一声响,原来是张灵心回来了。 “咦? !这丫头不是去拍外景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灵心满身疲倦,拖着行李箱戴着口罩,眼神十分落寞。 “真倒霉啊,怎么会被蜜蜂蛰,一定是钱禹温那坏蛋诅咒我。” 来到卫生间,洗过手摘下口罩,张灵心看着镜子里那张悲催的脸孔。 左边脸蛋儿一块又红又肿的疙瘩,乃是在拍摄时被蜜蜂蛰了。 演员破相,拍摄只好终止。 她是个腕儿,大家嘴上都不说什么,但张灵心知道,每个人心里肯定都不高兴的。 “唉!真倒霉……” 张灵心叹口气,放好行李箱来洗漱,完后就是抹护肤品。 她拿起那只装了柔肤水的瓶子,顿时觉得奇怪。 “怪事,怎么感觉液体变多了?” 这瓶柔肤水,小小十毫升,价值上千元,即便是她平时也不舍得大面积用。 今天是特殊情况,奢侈一把。 可是看着瓶子内的液面高度,她又很担忧。 钱禹温这货,该不会对自己的护肤品动手脚吧? 张灵心清楚,两国战争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稍不留神就会掉坑里。 脸实在是疼,打开盖子闻了闻,异香扑鼻。 张灵心没闻出这香味有什么不对,便倒出来抹了抹脸,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伤处扩散,蔓延至整个头部,居然异常清爽,心情也随之变好。 “哈!果然是国际大牌子,下次还要买。” 她还决定,去小粉书给自己的粉丝们推荐一下。 作为明星,张灵心在网络上还是保持自我。 专门注册了个小号,结交了不少朋友。 洗漱完毕,回房休息,疲倦排山倒海地压来,张灵心很快就进入梦乡。 她没发现,脸上那红肿处,以神奇的速度消退,而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吹弹可破,柔嫩若婴儿。 第二天一早,钱禹温五点半的闹钟爬起来,揣上那瓶水,驾车一路疾行总算是及时赶到约会地点。 王老伯心看来很急,居然又是拎着鱼缸出来见面。 李老伯也来了,两位老人等到钱禹温,便迫不及待地问:“药拿来了吗?” 钱禹温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护肤品瓶子:“拿来了。” 两老一看,禁不住一愣,都很狐疑:“这、这能行吗?” 虽然都是老爷们儿,可也知道这是女人家的护肤品瓶子,一看就不靠谱。 第133章 一切皆是猿粪 第133章 一切皆是猿粪 钱禹温嘿嘿一笑:“您二位试试看,反正这鱼不治也会死,死鱼当作活鱼医呗……” 王老伯愣了愣,无奈苦笑:“是哈,死鱼当作活鱼医。” 李老伯很无语,暗道,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靠谱,怎么这会给人感觉这么不妙呢? 他有点后悔介绍两人认识,万一给弄死了,老王还不得恨他一个包? 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到底是不靠谱。 钱禹温看出两人的无奈与狐疑,笑着将瓶子打开。 别说,瓶口一开,两老都觉得精神振奋,心情也随之开朗。 一个两个都想,随他去吧,能活就活,不能活再说。 钱禹温朝鱼缸里撒了点灵液,那水质变的更纯澈。 王老戴上老花镜,再拿起放大镜,蹲在地上仔细看。 “哎? 老李,你说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玻璃变通透了呢? 我这可已经是顶尖的超白了,不能更好。” “老王,不是你的错觉,但也不是玻璃变通透,我觉得是水质改善。 哎哟,你瞧这鱼,是不是活泛了?” “对对对,那尾巴好久没摆这么有力了,眼珠子,对你瞧,有神吧?” 俩人越说越兴奋,凑一对观赏那条银龙鱼。 钱禹温收起瓶子,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王老伯站起来,拍拍发麻的腰腿,而后激动地握住钱禹温的手:“小钱,没想到你真的很厉害。 这么一点点药水,竟然就把我的鱼给治好啦!” “小意思,嘿嘿。” 钱禹温笑嘻嘻道,“往后再有这种事儿,直接找我。” 不过他觉得,经玉净瓶灵液治疗过的鱼,这一生都不会再生病,没准还能成精呢。 别说鱼,就这一缸水都不需要换。 但这些话他都没说,免得两位老人刨根追底。 王老伯非常高兴,对待钱禹温态更热情,也更自然,俨然已经成了忘年交。 除了救爱宠之恩,王老最欣赏的就是钱禹温的豁达。 从头到尾,这小伙子没问过一句关于他个人信息的事,做哪一行,家住哪,什么都没问。 交友不问出处,只看人品脾气,这也很对王老伯的胃口。 李老伯心里愧得慌,暗暗责备自己,刚才为何要那么想这小伙子,分明是个很有本事的小家伙,自己却看轻人家。 真是不该! 三个人在这小公园里,消磨了整整一早上,谈古论今说鱼,不亦乐乎。 将近八点时,钱禹温提议请他俩吃早饭,三个人便步行到几条街外的一家老店吃饭。 吃饭时,王老电话响起。 他一看来电显示,喜滋滋地说:“是我小儿子。” “接吧。” 李老伯道,又转头冲钱禹温道,“这老家伙,儿女众多,这个小儿子是他六十几岁生的,厉害吧。” 钱禹温稀奇地瞪大眼:“厉害,确实厉害!” 王老伯居然羞红脸,嗔道:“你这老东西,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 喂,儿子,我在吃早饭呢,嗯,老地方,来吧!” 没多久,一个年轻人急匆匆来到店里。 钱禹温一看,顿时一脑门黑线,这天下无奇不有,来的居然是那个倒霉蛋儿。 倒霉蛋儿一看到钱禹温,也是愣住,接着哈哈大笑:“爸,你怎么跟我朋友在一起啊!” 这位倒是不含糊,直接把恩人认做朋友。 “是吗?” 王老伯也很吃惊,“我们也是朋友,来我介绍,这是我儿子王逸轩,这是我小朋友钱禹温。” “你好!” “你好!” 钱禹温迫不得已,和王逸轩重新认识了一下。 李老伯哈哈大笑:“老王,人家俩早就认识,还需要你介绍?” “没事,重新认识也好。” 王逸轩坐下,高声叫,“老板,来添一笼包子。” 四个人吃早饭,有说有笑不亦乐乎。 …… 电钻嗡嗡响,在叶文倩的门框和门板上各钻了个眼儿。 打眼儿的是叶家从物业请来的工人,工人边打眼儿边琢磨:“好好的门,干嘛要打眼儿呢?” “好了,你看怎么样?” 打完眼,工人问姜妍。 姜妍黑着脸,随便应付道:“很好,多少钱?” 工人讪讪地回答:“不要钱,到时候从物业费中追加。” 心里怕怕的,觉得这漂亮的姑娘脾气怎么这么大。 送走工人,姜妍回到楼上,眼见着叶爸爸一把链子锁,把叶文倩的门给锁上。 “你给我好好反思,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叶天士脸色铁青,锁上门之后,便反身回到自己书房。 他是大忙人,难得在家,在家却又发生父女冲突,搞得大宅门人心惶惶,气氛压抑。 叶文倩在屋里呆着,一言不发,翁玉娟非常担心女儿,却又不敢忤逆丈夫,只得暗中叮嘱姜妍。 “姜妍,文倩就交给你了,你多跟她聊聊。 现在我和你叶爸爸的短消息,她是从不读也不回的。” 望着翁玉娟的愁容,姜妍想起自己几百里外的母亲,禁不住同理心起,心疼地说:“阿姨你放心,我肯定会开导文倩的。” 翁玉娟感激地冲她笑笑,转过身,又愁容满面。 叶家的压抑气氛,随着五分钟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更浓郁。 叮咚! 门铃催促下,保姆一路小跑来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不可一世的王世允。 叶家上下所有人都见过他,几乎都不喜欢他的德行,甚至包括叶天士在内。 王世允压根没把保姆当作人,他横冲直撞进了门,鞋子也不换,站在玄关高声道:“叶叔叔在家吗? 我来拜访您了。” 叶天士在二楼书房,听到这声音,眉头禁不住锁起。 妻子翁玉娟就站在一旁,低声道:“老公,要不我去应付一下吧。” “你去做什么? 他不是来找我么,我去。” 叶天士站起来,阔步走到楼下客厅,铁青的脸色,便换成热情的笑容。 叶天士的热情,既不让他显得掉价,又令人觉得他挺重视王世允。 看到他出现,王世允的嚣张略略收敛,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笑笑说:“叶叔叔,我来看看您。” 第134章 做戏做全套 第134章 做戏做全套 叶天士陪王世允聊了十多分钟,后者便把话题转移到叶文倩身上。 “叔叔,我这次来,还想见见文倩。” 王世允在叶天士面前,也只是稍作收敛,言谈间透着霸道。 今天一定要见她,非见不可。 如果不是涉及叶家未来,叶天士真想立马把他扫地出门。 可想想大局,还是算了。 刚好姜妍下楼,他便随口道:“小姜,去把小姐请出来。” 姜妍答应着,忙去叫叶文倩。 叶文倩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束起,乖巧却冷漠。 下了楼,看到王世允,一脸寒霜。 她径直走到叶天士跟前,叫了声爸爸,便站一旁动也不动,更不开口说话。 “王公子来找你有事,你们聊吧。” 叶天士站起来,“世侄,我还有事,失陪了,你们聊。” 王世允起身,微微颔首:“叔叔您请。” 叶天士上楼,站在楼梯拐角处,静静听着。 王世允冲叶文倩淡淡一笑:“我的未婚妻……” “谁是你未婚妻?” 叶文倩冷冷地说,“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并不喜欢你,更不想嫁给你。 现代社会,自由婚恋,我想除非自己愿意,没谁能逼我嫁给你。” “呵呵,自由婚恋? 我们是自由婚恋啊,我喜欢你,想娶你,还不够自由么?” “你好自恋!” 叶文倩冷笑。 楼上叶天士也暗道:“这个王世允,真不像话!” “大家都这么夸我。” 王世允道,“我来就是想郑重其事跟你求婚……” “你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叶文倩道,“我说了,不可能的。” “给我个理由。” “我……”叶文倩眉头紧锁,得想个什么法子应付他呢? “难不成,你有男朋友了?” “对。” 一语惊醒梦中人,叶文倩忽然觉得,这是个非常棒的借口。 王世允冷笑:“可否请他来见个面,我也好知道自己输在哪。” “没这个必要吧?” “当然有必要,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有空,一起吃个饭,带上你的他。” 王世允起身,朝楼上喊了句:“叶总,告辞了。” 转身大步离开。 “胡闹,简直是胡闹!” 叶天士走回一楼拐角,面红耳赤地指着女儿:“你这样败坏自己女儿家的名声,往后怎么嫁得出去? 我告诉你,这个王世允,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家!今晚不是约吃饭吗? 你给我去,家里不准备你的饭菜!” 他知道女儿没有男友,所以才敢这么说。 叶文倩抬起头看着父亲,冷笑道:“好啊,我是准备去。” 原先她还有些犯愁,去哪找个男朋友给王世允看呢? 去不去赴宴? 这下倒好,叶天士直接帮女儿做了决定。 回到房间,叶文倩思量许久,打了个电话给钱禹温。 本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的请求,没想到钱禹温不假思索,当即答应。 “谢谢你。” 叶文倩,“没想到你会答应。” “这有什么? 为朋友两肋插刀,一直都是我的优点来着。”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好吧,等等我会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我去你家接你。” 钱禹温主动道。 “这……好吧。” 叶文倩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 没多久,钱禹温收到叶文倩发来的时间地址,便准备晚上赴约。 到了点儿,他驾驶自己的小宝马来到叶家,在大门口等候着。 当一身白裙的叶文倩出现在眼前时,钱禹温眼睛一亮。 不是第一天认识,但似乎她每次出现,都要刷新钱禹温的审美阈值上限。 他绅士地下车,打开副驾驶车门。 “叶小姐,请!” 叶文倩知道他在逗趣儿,可现在实在没心情笑,只说了声:“谢谢,麻烦你了。”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干嘛? 走吧。” 叶文倩坐进去,钱禹温细心地帮她遮住头顶,关上门。 回驾驾驶室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某间房窗口站着一个男人,正默默地看着他们。 钱禹温抿抿嘴,歪歪头,开车走人。 王世允把饭局摆在郊区的一个私房菜馆儿,由一农家小院改建而成,中式田园格局。 “据说老板兼大厨,是早年游学列国的一位厨艺大师。 想吃这位做的饭菜,必须预约,而吃什么,完全由老板定,客人无法自行选择。” 叶文倩抬头看了看招牌,对钱禹温苦笑。 招牌用中文、英文、韩文和日文四种文字,写了店铺的名字——烟榭小筑。 钱禹温对这种私房菜馆完全不了解,在听叶文倩介绍之后,禁不住咋舌:“还有这种事? 那万一他做的菜,人家客人不喜欢,或者吃了相关食材过敏咋办? 而且,光看这名字,你知道这家店是干嘛滴吗?” 叶文倩耸耸肩:“我只知道,魔都豪门,都以能在这里约饭为荣。”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 “拜托钱先生,你也是有钱人好不好?” “我?” 钱禹温摸摸下巴,抿嘴腼腆一笑,“小钱还算有点,但远远不够。” “真够贪的。” “资本本就贪得无厌。” “别啰嗦啦,走吧,早死早托生。” 叶文倩从一开始情绪就很低落,钱禹温还听姜妍说,她被爸爸锁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若不是王世允约饭,估计得一直被关着吧? 他笑了笑,牵起叶文倩的手:“不要这么悲观叶小姐,既来之则安之。 还有,做戏做全套,记得表现自然而亲密,就像这样。” 钱禹温抬起她的手,一根根水葱似的手指头轻轻掰开,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十指紧扣。” 他笑嘻嘻地说。 叶文倩俏丽的脸蛋唰一下嫣红:“有必要么?” “非常有必要。” 钱禹温严肃地说。 “哦。” “乖,走吧。” 烟榭小筑,凤凰阁内。 王世允穿着黑衬衫、黑西裤,脸色严肃,端坐在首座,整个人看起来,宛若一块雕琢精美的黑冰。 旁边站着初一。 丁零零! 初一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低头道:“是刘凯。” “接吧,我倒要看看这小瘪三还有什么话好说。 找不来放火的人,那就当他是那放火的吧。” 王世允冷冷地说。 第135章 钢铁小拳拳 第135章 钢铁小拳拳 初一点头,对着电话道:“刘凯,你听到了吧?” “初一哥,我现在就在烟榭小筑外面,你让我见见王少好吗?” 电话里,刘凯苦苦哀求。 “王少有事,没空见你。” 初一无情地挂断电话。 凤凰阁门打开,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来。 任谁看去,都会暗自称赞——这一对真是金童玉女。 难得高大帅气,自信张扬,女的纤细柔美,落落大方。 王世允的目光,先是在那两人身上扫了扫,接着落在那双十指紧扣的手上,眸子有火光在烧。 进来的,是钱禹温和叶文倩。 “唔,我说早点来吧,你看人家都等着了。” 钱禹温温柔地对叶文倩说,“下次不用非得帮我挑选衣服。” “嗯,我记住了。” 叶文倩更温柔地点头,两人手牵着手,根本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她的美,在魔都富二代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冷傲与才情也是很出名的。 王世允深吸口气,缓缓站起来。 初一要动,被他拦住:“这件事,我自己来,你去把那家伙处理一下。” “可是少爷……”初一迟疑。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是。” 初一俯首,转身出去。 经过钱禹温身边时,恶狠狠盯了他一眼。 钱禹温冲他眯眯眼,笑了笑:“这位老兄好凶啊。” 初一一言不发,离开凤凰阁。 王世允来到叶文倩身边,一把抓住她手腕:“你是我的未婚妻,凭什么站在他身边?” 粗暴地将两人的手扯开。 啪! 钱禹温反手一巴掌,将他手拍开,重新牵回叶文倩的手。 “汪少爷……” “我姓王!” “好吧,不管你姓什么,我好像听文倩说,只要她带了男朋友来,你就答应不纠缠她对么? 怎么,现在男朋友来了,有人却无法接受现实了?” 钱禹温将叶文倩往自己身边一拉,手臂横伸,将她搂住,似笑非笑地盯着王世允。 王世允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小子,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吧?” “对啊,你是谁?” 钱禹温眉头一挑,“脾气火爆啊小伙子,这样不好,伤肝。” 王世允手指狠狠戳着钱禹温的胸口,一字一句道:“警告你,给我滚开。 否则,不管你是谁,你爹是谁,我都会让你在魔都混不下去!” 他也是从小学习柔道、摔跤长大的,更是经常和贴身保镖初一切磋武艺。 心情差的时候,喜欢到拳馆擂台上打拳。 在魔都富二代圈子里,王世允的拳头出了名的狠。 “这句话,似乎返送给你也挺合适。” 钱禹温有样学样,手指宛若铁钎,一字一下,戳回到王世允胸口。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电光火石,叶文倩忽然感觉后悔,自己是不是把朋友给拖下水了? 钱禹温,真的能够应付的来吗? “实在不行,就只有求助姐姐帮忙了。” 叶文倩留了后手,如果钱禹温被王世允整,她就去求助盛丛筠,让表姐来帮朋友脱困。 他每戳一下,王世允都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身体跟着倒退。 等钱禹温说完这句话,他已经退到桌旁,砰一声撞到桌沿。 恼羞成怒之下,王世允怒骂一句:“我*,死洋盘,敢在老子地盘跟我动手? !” 啪! 钱禹温毫不留情,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最恨别人说这种话,你算撞枪口上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王世允抽愣了,火辣辣的耳光,烙铁一样印刻在脸颊上,可他完全顾不上。 “找死!从小到大,除了我老爸,还真没谁敢这样对我。” 片刻之后,王世允回过神,摸着脸庞怒道。 “你可以把我当老爸!” 钱禹温上前揪住他衣领,“老爸的确有资格打儿子,不过我比较讲道理。 现在和你讲道理,就一个要求,不要再纠缠叶文倩。 她想嫁给谁,要凭自己意愿。 如果她明天告诉我,想要嫁给你王世允,那我二话不说就放手。 否则,谁都不能逼迫她,懂?” “呵呵,我呸,你当自己是老几? 不过是仗着一张娃娃脸,跑来傍富婆么? 呵呵,真以为傍到叶文倩,就一步登天了? 还敢占我王世允便宜? 我是你爷爷还差不多……” 叶文倩一脑门黑线,暗道:“这两个男人怎么如此幼稚? 钱禹温平时嬉皮笑脸就算了,这个王世允多高傲的人,怎么也跟着骂起街来?”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不过还是很担心,怕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要知道,今天叶文倩的主要目的是劝退王世允,而不是让他俩火拼。 “嘿,这小兔崽子……” 钱禹温二话不说,揪着他领子往下一拉,膝盖猛一顶,砰,击中王世允胸腹。 同时脚步轻挪,在椅子上坐下,将王世允横在膝头,对准屁股,啪啪打起来。 啪! “不听爸爸话,还敢顶嘴了? 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动作实在太像迅猛龙,叶文倩和王世允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一切都迟了。 叶文倩一脑门黑线,看着王世允趴在钱禹温腿上,这场景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笑。 本以为今天会坐下来,假装和气地吃顿饭,饭间针锋相对,言来语往,哪料到会这么直白? 王世允脸色绛红,气的好像癞蛤蟆,胸口一鼓一鼓的。 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那双手犹如铁钳,摁得他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屈辱感缠绕着王世允,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嘶吼:“你死定了!死定了!” 啪啪! 钱禹温卯足劲再来两巴掌,冷笑道:“先考虑一下,怎么过爸爸这一关吧!” “叶文倩!” 王世允抬头怒视叶文倩,“你以为你们叶家为什么拼命要把你塞给我? 你们完啦,完啦!” 他血红的眼睛令叶文倩突然心生惧意,不是怕这个人,而是怕他所说的话。 叶家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说魔都王家有钱有势,可叶家也是树大根深,并不怕报复。 但叶文倩想起最近这半年,父亲越来越忙碌的身影,禁不住开始思索。 “难道是家族生意出了问题?” 钱禹温哼一声:“叶家的事,不劳你操心,还是操心自己吧!” 说完又是狠狠一巴掌,而后才将王世允放下来。 第136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136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世允脸红如猪血,站起来逃开一米多,指着钱禹温怒道:“你给我等着!” “嘿~”钱禹温气的笑起来,风驰电掣般又把他抓回来,在腿上打屁股,“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爸爸刚把你放了,你就开始得瑟? 再打!” 堂堂魔都王世允,居然被人像揍小孩一样担在腿上打屁股,就连叶文倩也看不下去。 她怕钱禹温闹的太大,将来不好收场,便道:“好了禹温,我们走吧。” 钱禹温笑眯眯道:“等下,你帮我拿着。”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递给叶文倩。 叶文倩一脑门黑线,虽然心里不想这么做,还是鬼使神差地听他差遣。 “好,我摆姿势,你来拍照。” 王世允攥紧拳头,咬紧牙关,愤怒又委屈,居然没注意自己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 刚才钱禹温动作又急又猛,他根本躲避不及。 现在更是被拍下特写,不用看王世允都知道那样子有多惨。 悲催,羞耻,他王世允的人生,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涕泪交加,王世允将拳头塞进自己嘴里咬着,免得哭出声。 钱禹温摆好姿势,对叶文倩道:“开始拍吧!” 啪啪! 又是两大巴掌。 咔嚓! 镜头记录下这一刻。 叶文倩象征性地拍了一张照,对钱禹温道:“好了吧? 我们走吧。” “嗯哼,必须走,这顿饭我才懒得吃呢。” 钱禹温丢开王世允,起身揽着叶文倩,转身往外走。 “等等!” 叶文倩停下来,回头看着王世允,“王世允,你说想看我男朋友,现在看到了吧? 这个才是我喜欢的男人,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有纠缠了,也祝福你早日找到真爱,再见。” 钱禹温冲她竖起大拇指:“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妞儿。” 再度揽着没人,悠哉悠哉往外走去。 王世允愤怒地看着那亲密的两道身影,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怒吼,把过路的服务员吓得一哆嗦,手里端的汤撒一地。 “妈呀,我们馆子里什么时候养了只老虎?” 却说钱禹温和叶文倩离开的同时,初一正带着刘凯往里走。 烟榭小筑古色古香,亭台回廊,田园风光。 刘凯远远看到钱禹温,吓得腿一软,扑通从栏杆翻倒在花园里。 初一眉头紧锁,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冷道:“被打了几顿,变软脚虾了?” 钱禹温和叶文倩与初一擦肩而过,冲他挑起嘴角笑了笑,并未注意到花丛中,脑袋上扎满苍耳的刘凯。 初一觉得钱禹温那笑容很诡诈,急着去看自家少爷如何,便急匆匆往凤凰阁赶去。 刘凯趴着不敢动,直到钱禹温离开烟榭小筑,才颤悠悠爬出来,赶紧追上初一。 刘凯刚进到凤凰阁,感觉屋内气氛十分压抑。 一个年轻高大,外表帅气的男子坐在沙发里,脸色阴郁,似乎积年冰雪。 初一正垂手站在他跟前,和在刘凯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刘凯是第一次见王世允,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却也明白,这年轻人,绝对是自己做梦都不敢去惹的主。 见到钱禹温,他腿软,见到王世允,嘴巴则像被胶水粘住,张不开嘴,说不成话。 “少爷,怎么了?” 初一低声问。 王世允阴沉着脸不说话,良久才发现屋内多了个人,便看向刘凯。 刘凯马上低头,瑟瑟发抖地说:“王、王少爷好,我就是刘凯。” “刘凯? !刘凯是谁?” 王世允眉头紧锁,阴沉沉地说。 “少爷,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是叶小姐带来的那个男人!” 初一提醒他。 王世允先是震惊,接着愤怒犹如火山喷发而出。 他阴沉着脸站起来,走到刘凯跟前,盯着其看了几眼,突然飞起一脚,将刘凯踹倒,接着提拳猛打。 拳头不过瘾,再拿椅子砸,椅子砸坏了,抓起桌上的盘子就往下扔。 一顿噼里啪啦的爆锤,刘凯被打的头破血流,却硬是一声不敢吭。 期间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敲门进来看。 房间内杀气腾腾,直接把服务员吓得缩回去。 跑去找老板,老板闻言,只摇头不说话。 王世允把从钱禹温那里吃到的气,全部撒在刘凯身上。 等他住手,刘凯早已被打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不能动。 “呼!” 王世允直起腰大口喘息,勾勾手指,初一走上前听命。 “少爷。” “我要你把那个姓钱的做掉,另外,狙击叶家所有的合同。” “是少爷,可是做掉姓钱的简单,狙击叶家,是不是要跟老太爷商量一下?” “你是谁的人?” 王世允横他一眼。 “对不起少爷,我马上去办。” 初一低头认错。 王世允捏紧拳头,走到一旁坐下,屁股火辣辣的疼。 这立马让他想起之前那屈辱的一幕,禁不住咬牙切齿:“钱禹温,叶文倩,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 钱禹温载着叶文倩回家,一路上,她郁郁寡欢一言不发。 “怎么了? 害怕?” 钱禹温轻松的口吻,瞬间打破车内的僵局。 叶文倩莫名感觉心头轻松些,苦笑道:“换成是你,也会压抑吧?” “嗯,的确。” 钱禹温道,“不过事情已经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待会儿,请我进去喝杯茶吧。” 叶文倩吃惊地看着他,换成其他人,逃都来不及。 现在家里肯定已经像是沸腾的油锅,爸爸也肯定接到王世允的消息。 这次她回去,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 这种情况下,钱禹温居然还想趟浑水? 叶文倩不知该佩服他有勇气,还是觉得他有点憨傻。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咯。” 钱禹温潇洒地打了一把方向盘,拐到另一条路上。 “你做什么去? 回家不是这条路。” “知道,毛脚女婿第一回上门,总得买点伴手礼吧?” 钱禹温笑。 叶文倩脸一红,毛脚女婿,感觉好遥远的词汇,居然也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 钱禹温来到高档礼品商店,买了一大堆礼物。 叶文倩坚持要自己付钱,可刷卡的时候却尴尬地被告知,卡已经冻结。 钱禹温默默递上自己的卡片:“刷我的。” “好的先生。” 收银员接过他的卡片,麻溜地刷完,包装好之后,毕恭毕敬送两人出门。 坐回车里,叶文倩心情又变沉重不少。 卡冻结,说明父亲来真的了。 “别担心,有我呢!” 钱禹温安抚道。 第137章 顶着雷霆保护你 第137章 顶着雷霆保护你 钱禹温开车送叶文倩回家,拎着大包小包,按响门铃。 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打开,姜妍战战兢兢地出现在门口,看到钱禹温手里的礼盒,禁不住十分惊愕。 “文倩你总算回来啦? 叶爸爸好生气啊,你快去求饶吧。 钱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赶紧走吧,今天叶家有雷暴……”她低声警示两人,总觉得两人不对劲。 “没事,我专门灭雷暴的。” 钱禹温笑眯眯地拍拍她肩膀,牵着叶文倩的手走进去。 姜妍跟着看俩人那双手,心里酸溜溜的。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钱大哥一定是在帮文倩,假装是她男朋友。 对,文倩好像说过的……” 想起这茬,姜妍心里松口气。 却说钱禹温牵着叶文倩,直接来到客厅,将精美昂贵的礼物放下。 叶家气氛沉闷压抑,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别墅上头。 钱禹温扫了一眼,客厅内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老两中。 那对中年夫妻,男的英俊不凡,但脸孔沉冷,儒雅中透着一点霸道。 女人则温婉大方,端庄秀丽。 毫无疑问,这就是叶文倩的父母了。 两位老人都是鹤发童颜,尤其是老爷爷,虽然坐着轮椅,眉目间透着睿智,让人丝毫不敢轻视。 这两位,一定是叶文倩的祖父祖母。 果然,叶文倩进门,先叫了声爷爷奶奶,再叫一声妈妈爸爸。 叶奶奶面色愁苦,答应着,看向钱禹温,想问又不好开口。 叶爷爷道:“回来了? 吃饭没?” 钱禹温有点尴尬,看样子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确不受欢迎。 人家问都没问一句,显然是在暗示——你休想成为我家的女婿。 “爷爷,我……”叶文倩话含在嗓子眼里。 “她还需要吃饭?” 一向孝顺的叶天士冷冷地截断祖孙俩对话。 钱禹温感觉,手心里的那只小手微微哆嗦,企图逃离,便用力攥住,冲叶天士四人呵呵一笑。 好吧,既然你们不主动问我,那我主动介绍自己总可以了吧? 反正我钱禹温别的优点么有,就是脸皮够厚,钱包够鼓。 “爷爷、奶奶,叶叔叔、翁阿姨,您几位好,我自我介绍,鄙人钱禹温,是文倩的男朋友。 我们两个已经好了有一段时间了,打算结婚。 第一次上门,没有准备周全,这些小礼物,还请笑纳。” 规规矩矩,不卑不亢。 坦白讲,就凭他的外貌、气质,叶家四个长辈是非常满意的。 看他拎的礼物,价值也都不菲,想必是个有眼力和财力的人。 那双眼眸,透着精干与生机,叶天士还从中读出张狂不羁,禁不住心生羡慕,想起自己年少时期。 可惜,叶家不是小富之家,想要和叶家结亲,光有钱是不行的。 这里是魔都,有钱人多的是,叶家为何偏偏选王世允做女婿呢? 叶天士觉得,自己精心培养长大的女儿,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一向乖巧可人的孩子,突然变得叛逆。 叶天士心里正奇怪呢,看到钱禹温的出现,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他带坏了我的女儿。 叶天士脸色越来越青,一言不发。 如今他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不开口,老爷子和老夫人也就不好开口,气氛僵持着。 这场面极其尴尬,叶文倩眉头紧锁,压抑着对家里人介绍道:“爷爷奶奶,他就是我男朋友。” “呵呵,好,好。 老太婆,我头有点疼,推我进去吧。” 叶老爷子淡淡笑着,转头对妻子说。 老太太忙站起来,推着他进房去,经过孙女身边时,还很失望地摇了摇头。 “妈……”叶文倩又朝翁玉娟求助。 翁玉娟心疼女儿,却也不敢多言。 钱禹温却怡然自得,将礼物一样一样拿出来,介绍一番。 砰! 叶天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终于开了口。 “把你的东西拎走,我们叶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却也不缺这些东西。” “爸,您这是做什么呀?” 叶文倩简直不认识自己的父母。 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儒雅有教养,待人接物总是彬彬有礼,给人温和的感觉。 母亲也是知书达理,哪怕是公司的员工在路上碰到,她也会礼貌地打招呼。 虽说这一次因为自己婚姻的事导致家里不高兴,可也没必要对钱禹温这样吧? “我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 “我无非是想要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罢了,难不成这就是死罪? !” “对,在我叶家,这就是死罪!”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一声比一声更高。 叶天士雷霆震怒,吓得屋内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当然钱禹温除外。 听到父亲这句话,叶文倩凄惨一笑:“是么? 我倒是觉得,生在叶家是死罪。” 叶文倩身体在颤抖,钱禹温忙拍拍她背,柔声道:“不要哭了,没事的,让我来好么?” “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叶天士眉头紧锁,冲钱禹温不客气地说。 当他看到钱禹温的手落在女儿背上时,叶天士差点气疯,冲上去一把推开钱禹温。 “把你的脏手,从我女儿身上拿开!” 叶文倩刚才就很吃惊父亲的变化,这一出更是让她无比震惊。 在她印象中,父亲何曾跟别人动过手? “爸,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有话难道不能好好说? !” 她嘶喊着。 翁玉娟坐在一旁垂泪,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其实一直在劝阻,只是被所有人忽视。 而钱禹温,早在叶天士冲过来时就已经闪开,谁也没察觉,刚才叶天士只是轻轻碰到他而已。 “不要吵了好么? 让我来说几句……” 钱禹温淡淡地说。 他声音不大,气势却很足。 俩父女的火气,暂时被他压制下去。 叶天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背着手在客厅里走了两步,而后回头对钱禹温说:“好,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说吧。” 第138章 谁活着都不容易 第138章 谁活着都不容易 钱禹温捏了捏自己下巴,略加思索,认真地问叶天士:“叶先生刚才说,要娶你女儿,光有钱是不行的,请问,还需要什么? 只要你说的出,我就做的到!” 掷地有声,气势十足。 叶文倩一怔,禁不住看了看他,有那么一秒钟,她误以为两个人真的陷入一段感情。 而钱禹温,要为这段感情负责。 别说她,就连翁玉娟都被这小伙子的真诚打动。 虽说这话听起来有点吹牛的意思,但态度是好的。 叶天士冷笑:“如果连这个都需要我来告诉你,那就不必说了,文倩,你给我上楼去!没有我同意,不许再出家门一步!” 他蛮横地拖着女儿的手往楼上走。 钱禹温想拦,叶文倩却冲他摇头:“没事的,你回家吧。” 凄惨一笑。 钱禹温看着那张凄美的脸孔,心突然揪了一把,这丫头该不会做傻事吧? 他跟了几步,被翁玉娟叫住。 “孩子,你叶叔叔现在在气头上,先别上去了。” 钱禹温很诧异地看着她,原来叶妈妈是如此温柔善良的女人,难怪能养出叶文倩这样的女儿。 “那谢谢您理解阿姨,文倩情绪不稳定,我怕……总之一切多拜托。” 钱禹温点头。 翁玉娟更觉得钱禹温不错,不但长得帅气,眼神也透彻。 哪怕看起来洒脱不羁,骨子里也一定是正直的人。 钱禹温告辞离开,翁玉娟叹口气,想等着老公女儿冷静下来,再分别去谈一谈。 谁知,钱禹温刚走不久,楼上忽然传来凄厉的哭喊,还有叶天士震怒的声音。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翁玉娟赶紧上楼,半途碰到怒冲冲的叶天士。 “你做什么? 不要去管她,都是你惯的!” 叶天士蛮横地拉着妻子的手臂,将她拉下楼梯。 “天士,那是自己的女儿啊~”翁玉娟垂泪。 “她要是这么不懂事,我就当没这个女儿!我们叶家……” 叶天士话音未落,忽然听到房子外面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好像重物坠地。 两口子一哆嗦,彼此相视,冷汗淋漓。 这时叶天士忽然记起,女儿原是有抑郁症的。 他感觉两腿发软,忙朝外面跑。 翁玉娟也跟着跑,跑没两步摔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于是手脚并用向外爬去。 “文倩,文倩你不要做傻事啊我的女儿……”她哭着喊着。 动静也惊到家里保姆以及老人,一家人跑出来看究竟。 得知孙女有可能坠楼,叶老爷子直接昏死过去。 却说叶天士跑到花园里,第一时间抬头看,女儿的房间窗户敞开着。 灯光下,窗帘随风飘荡。 再看地面,草丛上并没有女儿的影子,也没有血迹。 叶天士焦急地回头冲出来的保姆等人喊:“快去找小姐,快!” 姜妍也跑了出来,刚才气氛紧张时,她一激动,迫不得已跑了趟厕所,谁知这几分钟功夫,居然出这么大的事。 出来时,她也是腿软发抖,走路不稳,生怕看到叶文倩躺在血泊中。 然而所有人都很意外,虽然大家都听到巨响,花园地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 正当他们奇怪时,从门廊外的角落里,闪出一条身影。 不对,确切地说是两条。 钱禹温怀抱着叶文倩,从角落走出来,脸色十分难看。 大家都很吃惊,急忙奔上前。 叶文倩手臂紧紧勾着钱禹温脖子,脸色灰白,眼神空洞,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翁玉娟、姜妍忙奔上前。 “女儿,怎么了这是。” “文倩,你怎么了?” 叶天士也很担心女儿,毕竟刚才那一声巨响令人疑窦丛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跳楼。 而此刻钱禹温紧抱着女儿,却又让他心里生气。 可当他目光落在钱禹温身后时,禁不住大吃一惊,心头后怕。 他原先在院子里弄了一张石台,几个圆凳,打算没事的时候赏花品茗。 后来因为太忙,这打算就搁置了。 石台也弃置在一旁,就放在院子门廊角落里。 现在,那石台翻倒在地,砸碎了数片地砖。 叶天士觉得,刚才巨响应该就来源于此。 再看看二楼窗户,他顿时后怕不已:“难道说文倩真的跳下来了?” 他不敢想象,倘若女儿跌到石台上,不死也会重伤。 “叶先生……”钱禹温抱着叶文倩走到他跟前,“你女儿刚才跳楼了,知道吗?” 叶天士冷汗淋漓,跌跌撞撞后退几步,腿脚一软倒在地上。 虽说在外面,他精明强悍,在妻女看来也是一家之主,威严霸气。 可实际上,叶天士内心对女儿十分看重,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骨血。 “谢谢,谢谢你!” 翁玉娟潜意识觉得,应该是钱禹温救了女儿,忙上前道歉。 钱禹温放下叶文倩,冲翁玉娟摇头:“不用谢,我是她朋……男朋友,救她是应该的。 你们一家先冷静一下,不要再吵了。 姜妍,接下来麻烦你照顾文倩咯。” 姜妍看他抱着叶文倩,原本心里酸溜溜的。 可一听说叶文倩是跳楼,那股醋意一扫而空,只剩下紧张和担忧。 她忙冲钱禹温点头:“好的钱大哥,你放心吧。” 钱禹温跟叶家告辞,临走时深深看了叶文倩一眼。 老实讲,跳楼可不在钱禹温计划之中,他也没想到叶文倩反抗决心如此之大,甚至厌世。 “丫头,不要再犯傻了。” 他冲叶文倩笑了笑,开车走人。 回到家,钱禹温怎么都无法平静,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原来他刚出门,就听到二楼窗户打开,一根弦触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钱禹温下意识抬头看,正看到叶文倩跳下来。 他当机立断,冲上去踩着石台跳起来接人。 虽说有系统加持,可这冲击力,依旧让他胳膊、胸口肌肉骨骼酸痛不已。 回家后,用了点灵液才恢复。 “哎,这世界,谁活着都不容易。” 丁零零! 钱禹温看了一眼在茶几上又蹦又叫的手机,叹口气接通电话。 “喂,姜妍啊,什么事?” “钱大哥,我跟你讲哦……” 第139章 喝尿吧你! 第139章 喝尿吧你! “什么事?” 钱禹温闭上眼,都能想象得到,姜妍此刻肯定是一脸八卦的样子。 “叶爸爸和文倩和解了。” “哦,好事。” 钱禹温想,莫非这时代的父母,总要孩子出点事才肯反思? “我听他们聊天,说要正式和你谈谈。 钱大哥……”姜妍声调低沉,犹豫半天才说,“你该不会真和文倩有什么吧?” “你猜。” 钱禹温笑,“别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哦,好吧,钱大哥晚安。” 姜妍依依不舍地说。 “晚安。” 挂断电话,洗了个澡,钱禹温躺在床上,这一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可他总会想起那个王世允,那虽受屈辱,却暗含凶狠的眼神儿。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搞定。” 钱禹温心里清楚。 日子平淡无波地过了一个礼拜,期间,钱禹温和叶文倩谁也没联系谁。 他猜测,叶家的事儿应该已经过去了。 早上起床,钱禹温去公园溜达一圈,突然接到李雪电话。 “钱总,出事了!” 电话里,李雪惊慌失措,活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兔子。 “怎么了?” 钱禹温那根敏感的神经被挑动,握着手机走到草坪无人处。 “今天早上我来上班,发现咱们公司被人撬锁,里边被翻的乱七八糟。 江涛出差了,其他人10点才来上班,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好害怕啊!” “什么? 丢东西没?” “电脑、服务器全被砸了。” 钱禹温眉头紧锁:“你别急,我马上过来,先报警!” “好,我等你钱总。” 公园离公司比较近,钱禹温没多久就赶到现场。 警察已经到来,看到他后询问一番,得知他是这里的副总,便问:“看这样子不像是偷窃,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仇家?” “能调监控么?” “这里监控坏了,正在修复。” “好吧,谢谢你们警察同志。” 警察取完证离开,钱禹温和李雪收拾残局。 李雪一见到他就哭,委屈不已:“钱总怎么办,我们正在搞一个线上活动。 现在服务器忽然被砸,很影响业绩的。” “那些先别管了,马上把这里收拾一下,让技术人员重新架服务器。 不是有备用的么? 赶紧开动。 至于注册会员的怒气,就得靠活动来打消了。” 钱禹温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李雪这才想起,当初架服务器时,钱禹温就提议多备一组。 当时因为资金问题,江涛还不太乐意,觉得现下服务器稳定,质量好,没必要浪费钱。 现在看来,钱禹温多么明智啊! 收拾完,技术人员也到岗,赶紧启动备用服务器。 一切都上轨道后,钱禹温才到茶水间坐下来喝口水。 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忽然看到有人加自己好友。 陌生的头像,陌生的网名,叫做把你沉江,申请信息十分具有挑衅的味道。 “敢不敢加我?” 钱禹温眉头一挑,好奇心起:“嘿? 这谁啊,有病吧?” 直接加好友。 没想到刚加了好友,那人便发消息过来。 他发来的是视频,短短十秒钟的视频,瞬间点爆钱禹温的情绪。 视频地点,赫然是公司,内容,则是打、砸。 七八个男子,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捂得严严实实。 时间,是清晨五点半。 虽说时间很早,但是这里毕竟有物业值班,平时安保措施不错,监控到位。 钱禹温不能认可所谓的监控在修,这一定是物业方面在糊弄人。 敢糊弄警察,说明背后有比警察更让他们害怕的存在。 “有意思。” 钱禹温摸了摸下巴,决定去物业看究竟。 和李雪说了一声,钱禹温直奔物业。 物业监控室有三个保安,两个坐在屏幕前,一个坐着玩手机喝茶。 看监控的那两个倒还正常,喝茶的那个帽子倒扣,一脸横肉,看就知是个刺儿头。 钱禹温敲敲门,那三个人回头,喝茶的问:“做什么的?” “我来看个监控,早上公司被盗。” 两个屏幕前的一脸不自在,转回头继续看监控。 “监控坏了。” 喝茶那人玩味地看着他。 “没有副本?” “啥副本? 卡拉赞?” 那人嗤道。 啪! 一记耳光清晰地印在他脸上,所有人都惊呆。 另外两保安回头看,只见钱禹温仍旧站在门口,喝茶的依旧坐在椅子上。 可他左半脸颊又红又肿,几根手指印清晰明了。 那人被打的晕头转向,脸火辣辣,耳朵嗡嗡响,下意识地捂着脸,冲钱禹温瞪眼,无比委屈地质问:“你特么干嘛打我?” “我没动过啊!” 钱禹温俩手一摊,更委屈地看着对方。 喝茶的保安一想也对,人家压根没动过。 从门口到他的座位至少两米,就算是鬼也不可能眨眼间冲过来打一巴掌再退回原位吧? 可不是钱禹温,又能是哪个? “既然没副本,那我走了。” 钱禹温转过身,一脸坏笑地离开。 他并没走远,而是躲在楼梯后静静等着。 刚才那个一脸横肉的保安一看就有问题,钱禹温决定静观其变。 果然,几分钟后,那家伙走出来,已经脱掉制服,光着上身。 只见他拿着手机走到厕所,所有看看没有人,便打语音给某人。 “喂,一哥,您要我干的事儿我都干了,钱啥时候到账?” 没多久,他收到回复。 很幸运,这家伙喜欢外放,所有对话都被钱禹温听到。 “等两天吧,我们少爷玩够猫捉老鼠的游戏,自然会给你钱的。 放心,王世允这个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谢谢一哥!那您忙,我等消息。” 那人忙回复。 收起手机,他哼着小曲,想着即将到手的三千块。 “嘿,这钱赚的特么太容易了,只不过是把视频抹掉,就到了三千,赶上我20天工资了都。” 他走到小便池,解决个人问题。 感应器开始哗啦啦冲水,突然一人推门走进来,不等他反应过来,脑袋便被人狠狠摁在小便池里。 砰! 他额头碰到小便池边沿,脸埋进脏水里。 尽管手脚并用的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呜噜噜! 那家伙连水带尿灌了几口,滋味酸爽。 钱禹温松开手,一脚将他踹到窗户底下,嫌弃地拍拍手。 第140章 你有什么想不开? 第140章 你有什么想不开? “啊!你疯了啊? 血,好多血!” 那人捂着脑门,额头一道血口子,脸上全是尿。 他连哭带喊,等看到钱禹温那双阴冷的眼睛,瞬间闭嘴。 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自己扇还是我动手?” 钱禹温点上根烟,脚踩着窗台盯着对方。 那人一哆嗦,咕咚咽口唾沫,哭兮兮道:“大哥,你问都不问,就要打人?” “还用问?” 钱禹温嗤道,“动手吧,别啰嗦了。 你要等我动手,那可就晚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那人浑身汗毛竖起,忙道:“我自己打,打多少下?” “随便,我喊停再说。” 那人心里懊恼极了,可想到三千块,狠狠心,打了! 啪、啪! 他左右开弓,慢吞吞扇自己耳光。 “速度,力度,都给我涨上去。” 钱禹温眉头紧锁,呵斥一声。 凛冽的气势,让那人感觉自己好像三伏天呆在冰箱里,冷的直哆嗦。 啪啪、啪啪! 他赶紧加快速度,一下接一下给抽自己耳光。 本以为自己抽起来,最起码不会那么痛,谁知钱禹温盯的比谁都紧,稍微有懈怠,便是一脚踢过来。 迫于无奈,那人狠狠抽打自己,直到嘴角、鼻孔出血,钱禹温才喊停。 “现在肯告诉我,视频到底在哪?” “呜呜呜~”那人嘴里含着一口血沫子,哭兮兮道,“我倒是一直想说,您也不问啊。 视频我删除了,不过在我手机里有备份。” “给我。” 钱禹温手一伸,那人乖乖把手机递给他。 “谁要你手机? 我要视频!开蓝牙!” 他嫌弃地避开那只手机,吼道。 “是是,我这就传给您。” 传好资料,钱禹温瞄了一眼。 这个视频比之前那人发给他的要完整许多,包括这些人的车牌、路线等,甚至经过走道时的对话。 “这就对了,哦,还有,这几天我或许会用到你,别想逃跑,随时听命。” 看完视频,钱禹温转身走人。 那人颓丧地坐在窗户底下,嘀咕道:“您这么厉害,直接打上门去啊,何必折腾我?” “折腾你? 你若不是惹了我,我真懒得鸟你。” 钱禹温丢下一句话,离开公厕。 “哎!我真特么倒霉,居然踩了地雷。 一边得罪不起,另一边更得罪不起。 现在倒好,走也不敢走,钱估计也拿不到了吧?” 他一拳狠狠捶到地上,砰一声,皮开肉绽。 回到公司,钱禹温叮嘱李雪:“不要担心任何事,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交给我来办。” “钱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雪担忧地问,“看他们疯狂的样子,真怕不知哪天来上班,又看到满地狼藉。” “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钱禹温淡淡一笑,“我给你邮箱发了个视频,记得保存好。 如果又需要,就把它放到网上去。” “什么视频?” “物业监控视频。” “什么?” 李雪十分吃惊,“可刚才警察来调查,物业上的人告诉他们,监控坏掉了,你哪来的视频?” “这么大的大厦,监控怎么可能全坏? 我自然有办法得到视频,总之你听我安排就是。” “嗯,好,钱大哥我信你。” 李雪使劲点头。 钱禹温笑了笑:“都别担心,加油干,我看好你们!今天午饭我请客,回头让饭店给送过来。” “谢谢钱总!” 大家精神振奋,晦气一扫而空。 “拜拜,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还得处理点私事。” 钱禹温冲他们摆摆手,转身离开。 望着他高阔的背影,李雪心里十分踏实。 接触日久,她慢慢感觉,有这样一个靠山,人生似乎都容易不少。 这是个可靠的大哥哥! 钱禹温走出电梯时,已经和那个新‘网友’把你沉江约好地点,打算来个亲切的会面。 地点就在郊区,一座汽车修理厂内。 七台五菱宏光停在院子里,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或坐或站,在修理车间门口等候着。 初一居中坐在藤椅上,冷冷地盯着厂门方向。 十点半,一台黑色宝马缓缓驶入,进了大门,司机却一脚油门,狠狠怼向其中一台五菱。 “哈哈哈!这莫不是个傻子? 当我们五菱怕你宝马撞?” 那帮人哄堂大笑。 “傻逼,几十米的距离你踩这一脚,真想自己的车回炉重造吗?” “我赌五毛,他绝壁会后悔!” “哈哈,还用说? 一会儿痛哭流涕,下来找咱们要赔偿。 师傅,到时候怎么办?” 一人转头看向初一。 初一冷冷地说:“他想要赔偿的话,那就好好赔给他吧。”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谁知那台车眼看就要撞到五菱,却噶一声停下来。 每个人神经紧绷,好奇地看着两台车。 从他们的角度,感觉车应该是已经撞上。 有人好奇地跑上前,凑近了仔细瞧,却是愕然。 宝马车距离五菱,居然还有一厘米,毫无损伤。 “乖乖,这是踩了狗屎吧? 绝对是巧合,不能是技术。” 没有人能在这么短暂的距离,突然加速又急刹车而不出事的。 他走到车门旁,准备敲门让司机下来。 谁知车门砰一声打开,巨力直接撞飞了他。 “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胳膊肘擦出一道十几厘米的血痕。 钱禹温懒洋洋地下车,摘掉墨镜扫了一眼全场。 有一个算一个,在场的二十多人中,有七八个人都出现在那视频上过。 虽说视频上的人都蒙着面,可是身材、体态是无法改变的。 他猜测的没错,那些打砸过公司的人,看到他之后,莫名心慌,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初一眉头紧锁,冷冷地看着钱禹温,暗道这货真能装。 不过,他的装逼生涯,大概到此为止了。 根据王世允的指令,钱禹温必须消失。 初一当然不会亲手办这件事,可他手底下有的是打手。 这么多人,拳多脚杂,谁知道哪个会一不留神,把这货给踩死呢? “你就是沉江?” 钱禹温玩味地看着初一。 “你说错了,是把你沉江。” “总之就是沉江,来吧沉江同学,跟我聊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这么针对我?” 第141章 谈笑之间制伏你 第141章 谈笑之间制伏你 “我本跟你没仇,但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现在就有仇了。” 初一冷冷盯着钱禹温。 钱禹温抓抓脑壳,眉头紧锁,啧啧舌头道:“哎呀,原本没仇,可我得罪了其他人,现在你就记仇了,是这么回事吧?” “不错。”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我这个人最怕事,最和气了。” 钱禹温两手一摊,望着对方。 “很简单,看见没有?” 初一指指身后。 钱禹温一看,原来有个人举着手机正在录制视频。 “给我跪下,磕几个头,然后拿这根棍子把自己胳膊敲断。” 初一手指勾勾,一人丢给钱禹温根棒球棍。 当啷、咕噜噜! 棒球棍摔到地上,弹跳两次,滚到钱禹温脚边。 钱禹温低头看着棒子,笑嘻嘻地踩了一脚,再踢到一旁,抬起头看着初一:“不要。” “你敢?” “你神经吧? 莫名其妙有个人要你磕头,还要你砸断自己胳膊,这种事,傻子也不会做吧?” “你这是莫名其妙吗? 得罪王少,这已经算是仁慈了。” “啧啧,得罪王少,王少在你心里或许很大,在我这里就是个屁。” 初一气到深呼吸,不小心冒了个屁涕泡,严重有损威严。 “师傅。” 有个小弟递给他一张纸巾。 “做什么?” 初一眉头一皱。 “擦擦鼻涕吧。” “滚!” 初一气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钱禹温笑的前仰后合,一拍巴掌,“哦对了,瞧你们这小品演的,太出彩了,我都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小子,你们把我的公司砸了,那么多服务器,得赔钱。” “呵呵!” 初一冷笑。 “我计算一下啊!” 钱禹温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一通,拿给他看:“别说我讹你们啊,总共四台服务器,还有十台苹果电脑,价值56万,请照价赔偿。” “哼!懒得跟你费口舌,来啊,谁给我上!他不愿意打断自己的胳膊腿,我们帮帮他!” 初一一声令下,立刻有个身高马大,一身腱子肉的壮汉走出人群。 他脱掉上衣,胸脯好像挂着两只秤砣。 初一一看,这是武馆里力气最大的一个,也是最被看好的一个。 虽说身材有些笨拙,可胜在高猛兼努力,对付鸡仔似的钱禹温,应该没问题。 “去吧!” 初一点头。 那人便嘿嘿一笑,砰砰两只拳头击打自己的胸口。 钱禹温看的直咧嘴:“痛不痛啊?” “少废话,看拳!” 壮汉猛冲几步,裹着风劲风冲到钱禹温跟前,一记直拳,狠狠击向他脸庞。 初一定下心,准备考虑下一步计划。 是先弄残钱禹温再带去给王少呢,还是先带去,再弄残? 或许王少不喜欢那么血腥? 砰! 一声巨响。 “啊!师傅……” 接着一道粗犷的惨叫,直接将初一从遐思中抽出。 他定睛一瞧,顿时一脑门黑线。 只见自己武馆里最得意的弟子,居然四仰八叉倒在一台车顶,痛的脸色发紫。 而钱禹温,则若无其事地拍拍手,环伺四周:“谁还来啊? 没人来,我直接找你们师傅聊天了。”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摩拳擦掌。 虽说钱禹温的迅猛吓到他们,可大家都觉得,双拳难敌四手。 不如一拥而上,搞定算完。 初一腾一下站起来:“好啊,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对话。” 他脚一勾,椅子嗖地飞向钱禹温。 钱禹温脑袋一偏躲开,笑嘻嘻地说:“来咯。” “少废话!” 初一怒。 嗖! 他话音未落,眼前影子一晃,接着感觉脖子一紧,人被推得骤然后退,砰一声抵住身后墙壁。 钱禹温势如破竹,一气呵成,宛若猛虎下山,直接将众人吓呆。 没有人看清楚他的行动轨迹,等回过神,他已经死死把初一摁在墙上。 “赔钱还好说,否则……”钱禹温嘴角轻轻一挑。 初一被摁的差点窒息,手脚无力动弹不得。 他心里惊恐万分,在魔都武术界,虽说他的辈分不高,可天赋极高,加上年轻,多年练功,已经成了一等一的高手。 王世允可是花每年一百五十万的高价,聘请他做贴身保镖,可见其价值。 他曾陪着王世允去非洲探险,徒手将王世允从野生狮子口中救出。 也曾经在亚洲拳击擂台赛上,一拳将上届冠军击倒。 少年有为,令初一气势旺盛。 可谁想到,钱禹温居然在谈笑间就能将他制住。 莫大的恐慌以及挫败感,好像蜘蛛网一样死死缠着他,他说不出半个字。 当然,也跟窒息有关。 “倒是说话啊!” 钱禹温手肘更进一步。 “松、松手……”初一哑着嗓子,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哦,抱歉。” 钱禹温松了松。 初一拼命吸气:“呼、呼……赔不赔钱我说了不算,你得去跟王少说。” “好啊,带我去见他。” 钱禹温禁不住想起那天在私房菜馆,把王世允当儿子打的场景,莞尔一笑。 这笑容在初一看来万分诡异,汗毛竖起一层。 再想起那天,刘凯无意间看到钱禹温时的样子,他便完全理解刘凯当时的心情了。 恐慌,宛若羊羔见到狮子。 那一瞬,肾上腺激素飙升。 “王少是你想见就见的?” 初一冷笑。 刷! 钱禹温又掐起他脖子,将他拎起。 “是不是给了你点自由呼吸的权利,就觉得自己阳光灿烂了?” 钱禹温脸上挂着笑,却咬牙一字一句道。 “别激动,我帮你安排就是了。” 初一努力维持体面。 砰! 钱禹温将他扔到地上。 “在那之前,先赔付我损失费。” 初一万没想到,钱禹温居然会咬住赔偿不放。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自掏腰包,把这钱垫上。 “行啊,还不错,随随便便能掏出几十万来。” 钱禹温看着资金到账,心满意足地说,“现在可以联系那家伙,我要跟他‘恳切’滴谈一谈。” 初一爬起来,排掉身上泥尘,扯平衣角,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王世允拨打电话。 “喂,王少,现在方便说话么? 有这么件事想跟您说一声……” 第142章 成为别人的噩梦 第142章 成为别人的噩梦 灯光璀璨的会所包间内,王世允左拥右抱,正和朋友k歌。 丁零零的电话铃声吵得他心烦意乱,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起身去另一个房间接电话。 电话那头,初一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同寻常。 乍一听,好像正常,但王世允太了解他了。 这种镇定,分明是强装出来的。 “怎么搞的?” 王世允声音低沉,十分不悦,“难道连你都搞不定他?” “他说想见您。” 初一道。 “我*!” 王世允气血上头,狠狠一脚踢到茶几上,脚趾头被撞,疼的他眼冒金星,心里头鬼火直冒。 这辈子,能让王世允想起来便恨的咬牙切齿的人,大概就是钱禹温了。 自从那天之后,他几乎连续几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境里,一只大手噼里啪啦打他屁股,边打边问:“到底听不听爸爸话? !” 耻辱,那是巨大的耻辱! 按照王世允的意思,初一能让钱禹温消失,眼不见心不烦就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时间,再会会他吧。” 王世允深吸口气,冷冷地说。 “好的。” 初一挂断电话,对钱禹温道:“王少说了,他会安排时间和你见面。” “很好,到时候联系我。 哦对了,如果你们再敢去骚扰我公司员工,破坏我们财产,就等着吧!” 钱禹温拍拍初一肩膀,心满意足地离开。 初一等人看着他的背影,一个个灰头土脸,怎么都想不通,这家伙怎么会有如此迅猛的身手。 “这么凌厉的身法手段,到底是何门何派? 为何平时没听说过?” 初一暗道。 离开那家修理厂,钱禹温在回去的路上打电话给李雪:“李雪,先不用急着把视频发布出去,等我通知。” “好的钱大哥。” 钱禹温很清楚,王世允就算打不过自己,可家里有钱,一贯嚣张跋扈,怎么会吃得下这口气? 不管这家伙要定在何时何地见面,肯定是有巨坑。 “王世允,你别继续惹我就好,对吧系统小姐,你会帮我的吧?” 钱禹温自言自语。 “抱歉,系统不会帮您杀人呢。” 此念头刚起,钱禹温脑海里便传来系统那带着温柔与礼貌的冰冷声音,气的他直翻白眼。 ……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爸爸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跟着那小子,倘若日子过不下去,千万不要回娘家来找援助。” 书房里,叶文倩站在父亲书桌前,聆听他训斥。 “放心吧,不会的。” 叶文倩脸色淡然。 “那是最好。” 叶天士略不耐烦,可想起女儿上次的惊人举动,心里很怕,只能忍着。 何况,那小子敢徒手接跳楼的女儿,可见他是真心的。 能接住并且毫发无损,说明他还有点本事。 希望这家伙赚钱的本事,和接人的本事相当。 “你出去吧。” “我要去琴行,接楚欣欣,晚上就住她们家。” 叶文倩鼓起勇气,第一次直白地跟父亲说自己的打算。 “楚南家?” “我明明说的是欣欣,你非要扯到楚南身上,没办法。” 叶文倩现在的态度,令叶天士很头痛。 曾经乖巧的女儿哪去了? 肯定是被那坏小子教坏的! 和父亲说了一声,叶文倩便拎着包,简单拿了点洗漱用品,去找楚欣欣。 姜妍一路送到小区门口,叮嘱再三:“文倩,在外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咱们以后再也见不着。” 她眼里噙着泪,依依不舍地握着叶文倩的手。 原来,自从那天钱禹温来之后,叶天士便开始追究叶文倩和钱禹温认识的过程。 姜妍是个不太会说谎的女孩儿,叶天士问,她便照实说。 得知女儿是经她认识钱禹温之后,叶天士当即便决定解雇她。 “姜妍……” 叶文倩握着她的手,心里也是很难过。 家里为她请过的陪伴保姆中,姜妍是和她最合拍的,不像保姆,更像朋友。 大家年纪相仿,一起玩一起乐,这阵子叶文倩精神都振奋不少。 她有心维护姜妍,可这里毕竟是叶天士的家,而不是她的。 还好,叶文倩已经悄悄包了个大红包,准备在姜妍离开的时候,偷偷塞到她行李箱去。 两个女孩都哽咽着,最后姜妍叮嘱:“自己出去,要注意安全呀。” “知道了,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依依惜别,叶文倩独自一人走出小区打车离开。 说来也怪,她们小区属于高档小区,家家户户都有私家车,甚至配备专职司机。 平时这里极少有出租车停靠,今天居然一出门就看到一辆。 打了车,叶文倩坐在车后座上,心情有点郁闷。 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想着这几天发生的种种,半喜半忧。 车外灯光如流波,连成一条光怪陆离的线。 突然,叶文倩发现这司机走的路线不对,急忙直起身,拍了拍安全隔板。 “司机师傅,我要去文明路青春琴行,您是不是走错了?” 司机不回答,并且突然加速。 叶文倩心跳也跟着加速,肾上腺激素飙升。 想起这阵子所看到的一些绑架案,叶文倩暗道:“我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又很庆幸,幸亏没让姜妍跟出来,否则受害者可能会变成两个人。 短暂的惊恐之后,叶文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情况下,再怎么慌张都没用,只会刺激歹徒。 她闭上嘴,脑子飞速转动,想着对策。 同时手紧紧握着包,这只包很硬,包里还有只防狼喷雾,但关键时刻才能用。 绿色的小汽车,飞驰在驶往郊区的马路上。 随着两旁建筑物的稀疏,灯光的零落,叶文倩的心脏仿佛冻缩成一个硬疙瘩,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终于,到了车少人少地方宽阔的路段,叶文倩悄悄拿出防狼喷雾。 可这时,司机却冷笑着刹车,回头对她说:“叶小姐,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可能会吃苦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家少爷只是想找你聊聊。” 此话一出,叶文倩便知道是谁绑架自己——王世允。 第143章 特殊邀约 第143章 特殊邀约 “王世允要带我去哪?” 叶文倩冷静地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给我吧。” 司机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 “给你什么?” “叶小姐,别以为我是傻的,包里的东西,给我。 王少爷可说了,遇到紧急情况,我有权随机应变。” 叶文倩怕他做出过激的事,只好将防狼喷雾剂递给他。 收了防狼喷雾剂,司机才嘿嘿坏笑,转头继续开车。 叶文倩的心情,随着灯光的稀疏越来越忐忑不安。 …… 丁零零! 钱禹温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拿起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平时都被他归类为推销,属于拒接电话。 可今天,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电话必须得接。 “喂,哪位?” 钱禹温接通电话。 “钱禹温,来聊聊吧,我是初一,王少已经安排好地方,在九州路180号等你。” 电话里传来初一瓮声瓮气的嗓音,显然底气不足,和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哦,初一啊,嘿。 你的意思是现在过去? 时间也太晚了吧? 我都已经睡下了……” 钱禹温嘿嘿一笑,又刺痛初一敏感的神经。 换成别人,初一早发飙。 可现在,面对钱禹温,哪怕是隔着时空和电波,他也不敢忘记那只手的力量。 迟疑了片刻,初一道:“恐怕是这样。” “好吧,等着吧,我先睡饱……” “叶小姐也在。” “什么?” 钱禹温一骨碌坐起来。 他们居然抓了叶文倩,卑鄙! “是这样的,叶小姐也在王少爷手里。 您如果不早点来,恐怕……” 钱禹温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冷冷地说:“我出现之前,你最好保证叶文倩安全。 她若少一根汗毛,别怪我发疯。” 别怪我发疯,这话听起来挺可笑,可初一却知道这话的分量。 “这个……我尽量吧。” 初一迟疑片刻,模棱两可道,“总之快过来,王少耐性不够好。” 说完他赶紧挂断电话,怕听到自己不敢听的话语。 钱禹温恼怒地盯着手机,咒骂道:“王世允你完蛋了,最烦睡觉时被打搅!” 穿戴整齐,抓起车钥匙,钱禹温便匆匆出门。 电梯降到一楼,钱禹温急着往外冲,不留神和要进去的一位撞满怀。 “啊!” 张灵心拖着行李箱,疲惫不堪地走进电梯,想着回家好好洗个澡,倒头大睡一场。 谁知道,刚进电梯,却撞上一堵墙,硬是被弹了出来。 “啊,好痛!” 她捂着脑门,很不满地瞪了一眼肇事者,“是你? !” “回来啦?” 钱禹温忙着办大事,自然没空理她,蛋蛋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往外走。 “等等啊!” 张灵心一把抓住他胳膊,“这么晚了你去哪?” “有事。” 钱禹温回头看着她。 “我也有事要找你,很重要的事。” “不管多重要的事,都等我办完手头的事再说。” 钱禹温无情地挣脱她,阔步离开。 “可恶,讨厌的家伙,无情鬼!” 张灵心气的冲他背影直跺脚,做鬼脸。 同时又很好奇,他这么匆忙,到底是去哪? …… 郊区一栋三层楼民房内。 初一带着一班人在一楼客厅坐着,大家都沉默不语。 二楼主卧,不时传来女孩的尖叫声。 那声音凄厉,仿佛一把把看不见的箭,刺中在场所有人的心。 大家都禁不住皱眉头,暗道这位王少爷太暴虐了点。 叶文倩也在一楼,不过没在客厅,而是被关在房间里。 门外有人把守,窗户有防盗网,所以猖狂的王世允,压根懒得捆绑,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到黑暗中。 手机没收,灯泡拧下,纵然这栋房子水电齐全,她也像是在烈火地狱。 听着楼上的动静,叶文倩简直要崩溃。 可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或物,她只能选择坚强。 王世允打开房门,叼着烟走出来。 “收拾一下,把她抬出去。” 懒洋洋地吩咐一句,便走去卫生间洗澡。 “是,王少爷!” 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悄悄看了一眼。 房间里凌乱不堪,地上到处都是撕碎的衣服。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她明明活着,看起来却像具尸体。 赤果果的身体,到处都是青紫淤痕,口鼻流血。 床铺对面架了一台摄录机,闪烁的红点表示它正在工作。 两个保镖不敢说什么,闷不吭声将女孩抬出去。 他们经过一楼客厅时,所有人都看到这女孩的惨况,有人悄声议论。 “这不是王少的现任女朋友之一吗?” “唉,好惨,听说艾花只是跟王少顶了句嘴,其实要我说那句话根本就是开玩笑。” “她说什么了?” “说王少花心。” “擦,这么狠,别说了,初一师傅看着咱们呢。” 大家默默看着两人将女孩抬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初一也目睹了这一场,心里五味陈杂。 他担心,今天王世允会疯狂到做出令人后悔的事。 可无论王世允做什么,他都只能支持,谁让王家是他们家的恩人呢? 可是,王世允的疯狂举动,必定会引来钱禹温更疯狂的报复。 初一觉得,这一场对决中,或许注定是玉石俱焚吧。 没多久,王世允从二楼下来,腰间裹着浴巾,短发湿漉漉。 “烟。” 他道。 哗啦啦! 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刷刷一个动作——掏烟、敬烟。 王世允很不屑地随意拿了一根,有人立刻给点上抽着。 “呼!” 王世允坐下,深深吸了口,然后缓缓喷出一道烟龙。 一根烟抽下来,屋子内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 “好了,把叶文倩带上去吧。” 王世允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内,起身慵懒地吩咐。 立刻有人答应一声,跑去房间里拎人。 王世允站起来,准备回二楼继续上演刚才的那一幕。 “王少……” 初一站起来,冲他背影喊了一声。 王世允停下来,却没回头。 “怎么?” “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叶小姐毕竟是您未婚妻……”初一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劝道。 “呵呵,未婚妻?” 谁想到,未婚妻这个词更刺激了王世允,让他想起那天,叶文倩和钱禹温亲密的一幕。 阴狠的目光宛若冰水缓缓从他眼眸中流淌而过,他没再说一句话,一步步上了二楼。 随后,叶文倩被两人带上二楼,送入王世允房间里。 第144章 杀神来了 第144章 杀神来了 房间里的日光灯很刺眼,叶文倩被扔到地上,咕咚一声撞到墙壁。 白天太阳烘烤一天,到了夜晚,墙仍旧是热的,可她全身都冒冷汗。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散乱一地的碎衣服,凌乱的床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王世允又点了一根烟,光着膀子坐在床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那种低头俯视的感觉真爽,他冷笑出声:“呵呵,叶文倩,你不是冰清玉洁么? 你不是冰山雪莲,高山流水么? 今天,你的清白就要丢了,我看你怎么办!” “王世允!” 叶文倩克制住身体的颤抖,抬头迎视他的冰冷目光,“你最好别做出让所有人都后悔的事。” 啪! 王世允甩手一巴掌,接着哈哈大笑。 “哈哈哈!可笑,叶文倩,你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 这世界上长得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个个都管我叫允哥哥,恨不得一辈子巴在我身上。 你呢? 你臭跩个什么劲?” 几道手指印,在叶文倩娇嫩的肌肤上呈现,又红又肿。 她脸火辣辣的疼,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可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 “叶文倩,你绝对不能在这畜生面前哭!” 她警告自己。 王世允仔细盯着她,忽然捏起她下巴,脸凑近了瞧。 叶文倩使劲扭头,挣脱他的魔爪。 “哼,臭**!” 王世允反手又是一巴掌,抓起她头发就往床上拎。 “放开我,王世允,你敢这样做,一定会后悔的!” “哈哈哈!能让我后悔的人还没出生呢,别说你小小叶文倩,就算你老子叶天士来,今天也得跟我磕头!知道吗? 知道吗?” 他使劲摇晃手臂,牵着叶文倩的长发。 秀发零落,叶文倩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都咬出血。 “你们叶家,要不是借了我们二十亿,能撑到现在? 你若是不嫁给我,连本带息明天就得还我们25亿懂吗?” 王世允嘶吼着,眼睛充血,宛若疯兽。 钱在叶文倩眼里,一向都是数字。 她从来不需要为钱操心,只知道家里做生意,父亲从祖父手里接过公司,一直经营的很好。 谁想到,居然会欠了那么多钱。 啪! 王世允又甩她一耳光,直接将她打倒在床上,接着将她手臂一拧,反扣在背上,膝盖顶住其脊骨。 “臭**,到现在还不求饶? 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开始抽腰带。 叶文倩吓到崩溃,反而越发平静。 “呵呵,王世允,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这一刻你占有我,下一刻我便从这楼上跳下去。 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哈哈,笑话,你以为这么容易死? 我不让你死,阎王爷也拖不走你!你不是有个奶油小生男朋友吗? 叫他来啊,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王世允越来越疯狂,说话时口角冒着白沫,嘴巴里全是烟臭。 他扯掉自己的腰带,开始撕叶文倩的衣服。 嗤! 刺耳的裂帛声,惊醒叶文倩。 她决定反抗,全身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反过来,不顾手臂疼痛,拼命抓挠、厮打。 王世允猝不及防,被踢下来,又拽着她的手,两人一同从床上滚到地上。 怒不可遏的王大少爬起来,狠狠一脚踹向叶文倩。 砰! 揣中叶文倩肩膀,也将她身体狠狠推向后方,后脑勺撞到床头柜,又是砰一声响。 房间外、楼下客厅,几乎所有人都听到里面的动静。 “怎么这次比上一个还惨烈?” 有人听的头皮发麻,看看胳膊,已经立满鸡皮疙瘩。 “你懂什么? 上一个虽然也闹腾,可是爱王少啊。 这个据说……是给王少戴绿帽子了。” “擦,这不是叶家大小姐吗? 她好像要嫁给王少的……” “闭嘴!一个个都不想活了?” 初一听不下去,呵斥道。 大家都闭嘴不语。 初一抬头看着天花板,吊灯上积尘扑簌扑簌往下掉,在灯光下,连成一道道灰线。 噶!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初一心肝一颤,觉得不妙,站起身走到大门口。 还不等他看清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一个人咚一声撞到台阶上。 那是初一安排守院子的一个手下,身高马大,体重超过200斤。 居然飞起两米多高,四五米远,撞的口吐鲜血。 钱禹温脸色冰冷,大步流星走到灯光下。 初一禁不住倒退两步,话也说不利索:“你、你来了……” 所有人都很吃惊,纷纷拿起武器站起来准备迎击。 走进来的人,杀气腾腾,好像武侠片里的高手一样,就差身上笼着一道烟了。 最怪异的是初一的态度。 在场的,除了初一武馆里的徒弟,就是他培养的手下。 大家都知道初一功夫高强,为人低调冷漠。 除了对王世允,他何曾对其他人如此低姿态国? 砰! 钱禹温二话不说,一拳击中初一胸口。 初一连还手的意图都没有,被拳头抵得退进客厅。 “找死!”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众人便从客厅、楼梯、院子,四面八方朝钱禹温扑过来。 这里有近百号人,呼啦啦宛若一片潮水,密密匝匝将房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钱禹温很快被包围,但楼上不断传来的激烈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 此刻他只有一个目的——救人。 叶文倩只是他的挂牌女友,也是他朋友。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朋友! 乒乒乓乓! 从进门到客厅,从客厅到楼梯,短短十米的距离,钱禹温好像杀神一样,疯狂出拳。 砰! 一人被击飞,撞到墙上,口喷鲜血。 砰! 又一人被踢开,直接撞到楼梯扶手,不锈钢的扶手凹下去一块。 不断有雷同的事情发生,初一一个劲吼:“想活的别上来!” 他是心疼自己徒弟的。 可惜,所有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钱禹温动作宛若闪电,很快就在人潮中杀出一条路。 不,是铺出一条路。 他就那么踩着那帮倒地的人,飞快来到二楼,循声找到那间房,接着一脚将门板踹飞。 房间内的景象,点燃了钱禹温的最后一点怒火,使得他的情绪,宛若火山喷发,两只眼眸,好像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第145章 钱禹温牌 第145章 钱禹温牌 房间里,王世允只穿着一条短裤,骑在叶文倩身上殴打她。 可怜的姑娘,死命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已经被打的口鼻流血,披头散发仍在反抗。 钱禹温几乎被愤怒燃爆。 “狗娘养的!” 他咬牙骂了句,暴风般冲进去,飞起一脚踹翻王世允。 王世允直接被打懵了。 钱禹温裹着杀气和怒火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在楼下安排的一百多号人呢?” “初一呢?” “我的保镖们呢?” “千万别告诉我,一百多号人,都没办法拦住这家伙!” “疯了疯了疯了!” 被踹飞的那一瞬,王世允心里冒出无数个问题,却是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口。 钱禹温脱掉衬衫,盖住叶文倩,而后精着膀子,一个猛虎下山,扑向王世允。 “牲口,刚才欺负女孩的本事哪去了? 来跟老子怼啊!” 他拎起王世允头发,砰砰两拳击中其脸庞。 “噗嗤!” 王世允张口喷出一道血,溅在钱禹温胸口,又扑到墙壁、窗帘上。 一颗牙齿当啷落在地上,白里透红,充满讽刺。 王世允说不上自己是害怕更多,还是生气更多,他全身哆嗦,甚至忘记还手。 钱禹温的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 脸上、胸口、肚子,王世允身上很快布满青紫瘢痕。 砰砰砰! 沉闷的拳肉交加声,充斥着整个房子。 “你不是很能耐吗? 来啊,打我!” 钱禹温嘶吼着。 王世允被打的浑身哆嗦,身下一滩黄褐色液体。 他嘴角冒血泡泡,有气无力,很快连还嘴的能力都没了。 而事实上,从钱禹温进门去,王世允就没机会说过一个字。 钱禹温疯了似的踢打王世允,后者渐渐缩成一团,抱着头一声不吭,宛若乌龟缩进壳里。 “够了,够了钱禹温,别打了,再打出人命。” 叶文倩坐在床上哭了一阵,忽然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她爬起来抓住钱禹温胳膊,生怕他打死王世允。 王世允死了没关系,倘若连累钱禹温,自己岂不是罪过? 钱禹温深吸口气,低头冷冷盯着王世允,一字一句道:“今天看在我未婚妻的份上,暂且饶了你。 你愿意怎么发挥,走司法程序还是个人手段,我都奉陪到底。 不要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报复之前就先挂掉,不信走着瞧!” 阴冷的口吻,凶很的眼神,令王世允压根不敢多说一个字。 此时此刻,他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怂货。 钱禹温转身,抱起叶文倩:“我们走!” 叶文倩点点头:“嗯。” 而后,就那么紧紧依偎在钱禹温胸口。 钱禹温抱着她,跨过凌乱的家具,阔步走下楼,在百多号人瑟瑟发抖的注视下,离开这栋房子。 当然,临走之前,他没忘记一件事——把王世允架设的摄录机存储卡拿走。 “这张卡片上一定有相关证据,以备不时之需!” 他这样想。 初一拖着一条腿,艰难地爬上楼。 从一开始他就深怀恐惧,担心王世允今天的所为会激怒钱禹温,发生不得了的大事。 果不其然,钱禹温杀过来,便是一场灾难。 来到二楼,眼前的一幕让初一触目惊心。 房间里好像海啸现场一样,家具凌乱,床腿瘸了,椅子散架,充斥着刺鼻的异味。 初一找到王世允时,他已被打的像个白痴。 “少爷!” 初一小心翼翼上前扶他,他却惊叫一声。 “我错了,错了……” 边说边浑身哆嗦。 初一眉头一皱,知道真出大事了。 “少爷别怕,我是初一。 来,起来,我们回家先。 来人,快来人!” 这边初一手忙脚乱,将王世允送回王府,那边钱禹温则带着叶文倩,来到魔厨餐厅办公室。 他有餐厅钥匙,深夜这里无人,正好给叶文倩休息、治疗。 叶文倩虽然不是什么明星、网红,却也是半个公众人物。 她老爸叶天士,三不五时要在本地媒体露个面,毕竟是魔都知名企业家。 这种情况下,不管带叶文倩去医院、酒店还是送回家,都会引起轰动。 何况,叶文倩受伤虽然不轻,在钱禹温这里却不算什么,更多的应该是心理创伤。 钱禹温打算用玉净瓶灵液帮她治疗,顺便让她缓口气,等天亮时,再送她回去也不迟。 二楼有一部分是魔厨餐厅办公室,有休息区域和员工茶水间。 盘下这家餐厅之后,为改善员工的工作环境,钱禹温特地增加了几张三人沙发。 他将叶文倩安顿在沙发里,又去泡了杯热奶茶,拿了条湿毛巾。 “来,擦擦脸,喝点东西。” 这一路上,叶文倩基本上一言不发,整个人处于极度低气压笼罩下,就连钱禹温都感觉吃不消。 他觉得,叶文倩的这种情绪继续蔓延的话,没准会把她吞噬掉。 “谢谢,我不想喝。” 叶文倩接过毛巾,缓缓擦拭身子,却拒绝喝奶茶。 钱禹温将杯子放一边:“好吧,放着,什么时候想喝就喝。” “嗯,谢谢你。” 叶文倩目光看着地板,双眼无焦。 “客气啥? 咱俩什么关系!” 钱禹温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 他的情绪的确感染了叶文倩,女孩紧绷的神经,灰色的心情逐渐缓解。 可是,身体的疼痛随之而来。 嘴角淤青,肩膀、锁骨处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脖子上有一道粗粗的指印,漂亮的青丝也掉了不少,有几处甚至能看到头皮。 在钱禹温进那个房间时,叶文倩身上的主要衣物都还在,可见她是有多努力拼命去保住自己的清白。 虽然两人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可钱禹温看到她被打成这样,还是非常心痛。 “把奶茶喝了吧,暖暖身子,而且我这奶茶灵丹妙药哟!” 钱禹温将奶茶杯强行塞进她手里,挤挤眼,调皮地说。 刚才泡奶茶时,他可是滴了几滴灵液的。 叶文倩折腾了一晚上,的确饥肠辘辘,刚才心情差,不想吃喝。 现在被钱禹温情绪感染,开朗了些,便勉强喝下几口。 她本以为钱禹温是逗自己开心,故意说奶茶是灵药,可没想到,喝下去之后,身上的疼痛居然真的渐渐缓解。 所有瘀伤都渐渐不再疼痛,一股清凉滋味,顺着喉管扩散到全身。 她惊奇地看着奶茶,这奶茶是自制的,所以没有外面的浓郁,可淡淡的清甜,居然别具风味。 “这是什么牌子的奶茶?” 她忍不住问。 “钱禹温牌,喝吧,要多少有多少。” 钱禹温哈哈一笑。 第146章 洪水滔天 第146章 洪水滔天 “钱禹温牌,呵呵。” 叶文倩一鼓作气,喝下所有奶茶,浑身舒畅,倦意袭来,便放下一切,躺在沙发里睡起来。 微弱的灯光下,她的面孔逐渐浮现出婴儿般的神情,伤处也都在飞速的缓解。 钱禹温叹口气,减弱空调,帮她盖好毛毯,自己也窝在一旁眯瞌睡。 王世允被打个半死,又是王家的继承人,明天注定是要洪水滔天。 不过既然钱禹温困了,就算是滔天洪水袭来,也得等他睡饱再说。 果不其然,不等天明,叶家和王家便炸了。 先炸的是王家,接着是叶家。 叶家亦在龙海世纪城居住,只不过这座高档住宅小区不是联排便是独栋,占地极广。 开车从大门口到最深处的湖畔独栋别墅,居然需要20分钟。 这规模,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实属罕见。 叶家的房子,是小区内人工湖泊旁的八座独栋别墅之一,靠湖的一边,还有一座私人码头,码头上有小型游艇,极尽奢华。 近千平的大独栋,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海派装饰风格,每一件家具都有来头。 居住在这里的主人,乃是龙凤之势。 王青松,便是当今王家家主。 初一把王世允带回家,王世允的老爸、叔叔和爷爷们看到,顿时火冒三丈。 “这是谁干的好事? !” 王青松怒不可遏,他只有王世允这一个儿子,“给我查,查出来我要他抵命!” 王老爷子虽然心疼孙子,可也知道孙子平时在外面比较嚣张跋扈。 他曾经警告过儿子,若不管教,必将出大事。 奈何,王青松夫妇俩对这个独苗苗实在宠爱无度,听不进任何人的劝。 小时侯如此,长大更是无法无天,果然是出事了。 “哥,张医生来了,先让他给孩子做个全面的检查,评估完了再说吧。” 弟弟王青山劝道。 王青松和儿子一样身材高大,容貌俊朗,50岁的年纪,头上不见一点白发,额头没有半根皱纹。 乍一看,两人仿佛兄弟。 “马上请张医生到世允卧室去!” 王青松道,“另外,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到了吗?” “联系到了,包括国内最好的刑案诉讼律师、民事诉讼律师,以及那位。” “很好,辛苦了。” 王青松脸上挂满寒霜,转身走进书房,透过落地窗,看着湖面,心里泛起平息已久的波澜。 …… 叶文倩早上十点钟醒来,钱禹温已经让后厨帮忙做好早饭。 色香味俱全,极其丰盛的早饭端到跟前,她很惊讶,这才想起问问题:“钱禹温,这家店是你的?” “嗯哼。” 钱禹温啃着一块黑麦面包,喝着咖啡。 昨天折腾那一顿,又或者是使用了玉净瓶? 总之他今天总觉得身体乏累,这可是自从有系统以来,许久不曾出现的现象了。 今天,必须用咖啡因刺激一下才行。 他伸个懒腰,一口喝完剩下的咖啡。 “吃饱了吗? 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回家,先去找欣欣。 昨天本来是要去接她,没见到我,欣欣一定很担心。” “放心好了,你睡着的时候,她打过电话来,我已经帮你解释过。” “什么?” 叶文倩猛地抬起头,很不满地盯着钱禹温。 她最讨厌别人动自己的东西,尤其是手机这类隐私性比较强的物品。 可当她看到钱禹温那张阳光灿烂的脸孔,所有的怒气都消失了。 此刻,叶文倩心里交织着疲倦,对昨晚发生的事,有羞耻感,更多的是对钱禹温的感激。 任谁她都可以发脾气,唯独对他不可以。 这个男人,注定成为叶文倩生命中,最独特的那一片绿叶。 “别担心,我当然不会出卖你,只告诉她昨晚我们喝酒去了,不小心喝大了,带你回家咯。” 叶文倩差点崩溃,这不是差不多么? 反正是污名了。 但现在她也懒得计较这些,昨夜如地狱,今天似重生,心里有许多情绪需要理顺。 嗡嗡嗡! 桌上一只手机嗡嗡震动,是叶文倩的电话。 “哟,你家里打来的。” 钱禹温随手把手机递给她。 叶文倩看到来电显示,是家里座机,有点奇怪。 自从智能机普及,就连爷爷奶奶都不经常使用座机打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联想起昨晚的事,她知道家里肯定已经爆锅了。 “喂,什么事?” 叶文倩打起精神接通电话。 话筒里一开始没有声音,几秒钟后,传来翁玉娟的哭泣声。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文倩神经瞬间绷紧,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几乎崩断。 “你到底做了什么? 现在把你爸气到脑溢血,正在重症监护室呢!” “我……”叶文倩眼前一黑,手机掉到地上。 钱禹温听到话筒里,传来女人无力的哭泣声。 他眉头紧锁,抓起手机礼貌地说:“阿姨您别急,我们马上就回去。” “你? !你们怎么……算了,快回来吧。” 挂断电话,钱禹温二话不说,带上叶文倩就往龙海世纪城赶去。 叶家上下,笼罩着一层阴云。 钱禹温和叶文倩一进门,就看到小保姆愁云惨雾,正在收拾地上的茶碗碎片。 原来是叶老爷子发脾气,砸碎了一套最喜欢的茶具。 翁玉娟坐在沙发里,悄声抹泪。 看见女儿回来,她忙站起来,扑到女儿跟前,两人抱头痛哭。 哭了一阵,她忽然抽身,抬手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 叶文倩难过又震惊。 从小到大,温柔雅静的母亲,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可这一巴掌,她必须挨着。 无论如何,因为自己,父亲躺在医院,好脾气的爷爷和母亲也都震怒,可见事情非常严重。 “妈,打我吧,打死我好了。” 叶文倩低声道。 “阿姨,您先别激动,当心身体。” 钱禹温上前劝道。 他一开口,翁玉娟更生气,顿时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他头上。 “都是你!” 她很罕见地冲外人发怒,指着钱禹温头皮,“要不是因为你,我女儿和丈夫怎么会闹翻,她爸爸怎么会住进医院? !你知不知道,王家在逼债啊!” “您别急,这件事有的商量,叔叔的身体,我可以帮忙治疗,毕竟略懂医术。 至于债务,有句大俗话,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第147章 不好意思,系统故障 第147章 不好意思,系统故障 尽管富丽堂皇的别墅,光线明亮,而且大厅的灯也开着,估计是一夜未关。 但这里,还是显得阴云密布。 “不算问题? 叶家破产,她爸爸住进icu,我们一家老小面临居无定所。 我请问钱先生,如果这都不算问题,那什么还算问题?” 叶文倩也六神无主,毕竟从小到大,她们都习惯依赖父亲。 也从没想过,生命力看似旺盛的叶氏,居然会有濒临枯竭的一天。 钱禹温被问的一愣,是啊,漂亮话谁都会说,可应该怎么应付这局面呢? 救人没问题,难道自己真要替叶家还钱?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豪门之间的联姻,真的都是利益相关。 一旦翻脸,必定无情。 钱禹温目光落在叶文倩身上,那孤独无助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鬼使神差般,他脱口而出:“钱的问题不要担心,我会帮忙解决。” 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全副身家,除了那套豪宅,就剩下几个亿。 说起来好多,可那是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 搁在叶家、王家这样的巨无霸眼里,根本就不够咪西。 “希望你拒绝、希望你拒绝、希望你拒绝,重要的事情默念三遍。” 他暗暗祈祷,觉得自己真特么虚伪。 “真的么?” 叶文倩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秀美的眼眸蓄满泪水,同时也充满渴望。 “当然是真的!” 钱禹温咬着牙龈回答。 翁玉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时细细打量,这个年轻人天庭饱满,一表人才,的确是人中龙凤。 “我记得前年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相师给家里看风水,那位大师说我们叶家三年之内有大灾,但是会遇到吉星,逢凶化吉,莫非就是指的这一次? 那么,这个小伙子就是我们家的吉星? !” 她暗暗思忖。 “可是……可是钱有点多。” 叶文倩迟疑着。 她清楚,钱禹温并不是出身豪门,他的钱应该都是白手起家(空手套白狼)来的,得来不易。 就算他真有这么多,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他出这个钱。 但无论如何,有钱禹温这句话便足够了,叶文倩心满意足,更是暗暗决定,以后要好好对待他,无论是以何种身份。 钱禹温快被自己蠢哭了,指望着系统这时候能跳出来英勇救人一次。 谁知道人家瘟鸡一样,一声不吭。 “没事,多少钱你说吧。” 钱禹温道。 “如果没猜错,连本带息应该是25亿……” 叶文倩一个亿字还没落地,钱禹温就咕咚咽了口口水,顺便咬了一下舌头,疼的眼泪哗啦啦流。 心痛肉痛钱包痛,偏偏还得装笑脸,他在脑海里幻想出另一个自己,噼里啪啦揍了一顿。 “你怎么了?” 叶文倩见他脸上挂着笑,面色却苍白,赶紧问。 翁玉娟叹口气:“还能怎么着,吓得。” 说罢,她转身缓缓回到沙发旁坐下。 叶文倩拉着钱禹温的胳膊:“没事的,你有这个心便好,我们叶家的事,不会连累其他人。” 钱禹温没回答,并且眼神发直。 叶文倩见了,心情越发低落,暗道:“他这是被吓到了吗?” 殊不知,此时钱禹温正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就在他心痛荷包时,脑海中忽然华光一闪,系统总算是出现了。 只不过,狗系统太贼,居然只给了一个选择题,两个选项。 “叮咚!亲爱的宿主,系统获悉您有金钱需求,现在系统可为宿主提供信贷服务。 您有一次机会可以贷款,可后果是,如果不能按时还款,系统将连本带息收回目前您所有的一切。 倘若资产不够,可能会以寿命抵债务。 请问宿主是否愿意?” 一长串闪光的大字下,是两个按钮,确定与取消。 钱禹温定定地望着那个选择面板,深思熟虑之后,决定选择取消。 可就在他准备选择时,却发现取消键变灰色。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系统你玩我?” “叮咚!不好意思,系统故障,取消键不可按。 请宿主选择,否则系统将在十秒钟内崩溃,后果不可估量。” 钱禹温瀑布汗,这坑爹的系统。 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确定。 刷刷刷! 瞬间,钱禹温脑海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台复印机同时启动。 数十张借款合同,化作一道方块字长龙,钻入钱禹温每一个脑细胞,令他瞬间清晰明了。 “借款25亿,居然要还100亿? 这特么是黑透了的高利贷啊!” 而且钱禹温越发有一种感觉,系统早就挖好坑等着自己了。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朝前冲。 大约一秒钟的功夫,他账户上已经多出25亿,依旧在华夏银行。 “不要担心,我可以帮忙!” 钱禹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叶文倩道。 两母女闻声愣住,齐刷刷转头盯着钱禹温。 “你不要开玩笑,这件事可不是拿来吹牛用的。” 叶文倩眉头紧锁。 她既不想把钱禹温拖下水,又不太相信他有这本领。 毕竟那是25亿,不是25万。 翁玉娟更是连话都没的可说,泪水涟涟,愁绪满腹。 “没事的,先去医院。” 钱禹温道。 虽然叶家的麻烦是由来已久,但这一次爆发,钱禹温觉得自己多少也沾点责任,摆平是必须的,不然就不叫钱禹温。 他那不容置疑的口气,让两母女都不再反对。 事已至此,还能坏到什么地步呢? 三人驱车前往医院,此时早已过了探病时间,icu更是管理严格。 别说是区区叶家,就算是宇宙总统来了,该拒绝人家也会拒绝。 三个人在服务台被拒绝,值班的小护士就低头忙自己的。 翁玉娟六神无主,拎着包坐到一旁:“有什么用呢? 来了又有什么用?” “妈,别难过,车到山前必有路。” 叶文倩只好这么安慰母亲。 啪啪! 翁玉娟又轻轻打了女儿两巴掌,两人继续抱头痛哭。 期期艾艾的哭声,愁云惨雾,惹得值班小护士都连声叹气,也不好赶她们走。 忽然,叶文倩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仔细想想,钱禹温不见了。 “人呢?” 她也不敢声张,悄悄拨打钱禹温电话,可手机一直占线中。 此时此刻,钱禹温正在一处地方,盯着一个人静静地瞧着。 第148章 当老子是空气? 第148章 当老子是空气? 魔都医疗设备最先进,实力最强的医院里,icu病房内,各种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都开着。 叶天士身上插满管子,却仍旧奄奄一息。 钱禹温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企业家,今天躺在这里,随时等阎王爷召唤。 “哎!” 钱禹温叹口气,“俗话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还好你遇到我,先说好,我这是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以后别再为难你闺女咯。” 边唠叨边反手取出玉净瓶,滴了几滴灵液,在叶天士嘴巴上润了润。 又拔掉针头,弄了几滴在针管里。 “双管齐下,这总没问题了吧?” 叶天士是忧心如焚,气血攻心,导致心脑血管疾病发作,相当凶险。 除了用灵液,钱禹温还帮他推拿活血,慢慢地将药物还没溶掉的血栓溶解。 这些在现代医学中看起来如此不可思议的事,在他手底下却做的如行云流水。 叶天士虽然昏迷,却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 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大概躺在医院病床上。 冰冷的药液通过那些塑料软管,注入他身体,企图挽救他的生命。 可是,他真的好累,想放弃。 何况,那些药液并没有产生太大作用,叶天士自己都清楚,这一次大概在劫难逃,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犯病。 脑溢血这种病,犯的次数越多,越危险。 脆薄的血管,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不知何时,有个模糊的身影来到病床前,和他唠唠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一股清流从嘴唇润入身体,扩散全身各处。 那种说不出的清凉舒爽的感觉蔓延开来,叶天士如获新生。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他睁开眼,看清身边一切。 原来真是在icu病房内,可身边并没有人。 他手指动了动,恰好被推门进来的护士看到,惊喜不已:“叶先生,您醒啦? !” 叶天士抬起头,微微一笑:“护士小姐,麻烦您了。” “别、别客气。” 小护士很心虚。 icu病房护士工资、补贴相对都高,但是要求也非常严格。 比如,24小时值班制,她们轮班不管是谁,要对住在里面的病人负责。 今晚轮到这位护士小姐姐值班,可她居然睡着了。 醒过来,自己都浑身冒虚汗,赶紧来查房。 还好,病人不但没事,还醒了。 小护士帮他测量血压等,之后赶紧叫来值班医生。 医生粗略一检查,也很高兴:“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大夫,我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叶天士不放心地问。 医生呵呵一笑:“您自己什么感觉呢?” 叶天士眉头皱了皱,仔细感受:“好像挺好的。” “那就不错,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回普通病房没问题!家属还可以陪护,对了,您妻子女儿一直在外面呢。” “谢谢!” 没多久,叶天士被推进普通病房,翁玉娟、叶文倩也进来。 再次看到女儿,叶天士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样,雷霆震怒。 或许是一场大病的缘故,他淡定许多。 倒是叶文倩,看起来很难过,不敢靠前。 叶天士还看到,病房外有个高大的身影晃了一下,貌似钱禹温。 钱禹温的出现,也没让他太生气,反而想起昏迷时听到的声音,看到的身影。 “难道会是他? 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 叶天士摇头,暗自苦笑,“梦,一场梦而已。 老天爷保佑,让我叶天士闯过这一劫。 生死劫都度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难倒我呢?”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 翁玉娟克制着扑到叶天士怀里的冲动,拉张凳子坐在病床前。 叶天士握住妻子的手,淡淡一笑:“能有什么事啊? 别担心,有事你们就不会在这里见到我了。 文倩,过来。” 他朝女儿招招手。 叶文倩小步挪过去,眼睛蓄满泪水。 “爸,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你是我的女儿,没什么对不起的。” “可是那些钱……” “没事,我太爷爷和太叔公当初到魔都时,还在码头扛包呢,不是一步步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到这一步? 大不了,我从头再来。” 叶天士恬淡的笑容,豁达的口吻,都让叶文倩母女俩十分震惊。 翁玉娟可是知道,当他接到王家催债电话时,那雷霆震怒的样子,与现在判若两人。 “老公,你、你该不会是……”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脑壳坏掉了? 哈哈!没事,我是想通了。” 叶天士大笑,“生死劫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扒拉一下公司的资产,家里的房产等,勉勉强能够填平这个坑。 只是以后,咱们要过一段很长时间的苦日子了。” “没事,只要你好好的,苦也好甜也罢,爸爸都不会再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那个王世允不像话,其实我也不愿意你嫁给他,对不起……” “爸……” 叶文倩鼻子一酸,扑进父亲怀里。 翁玉娟也站起来,抱着两父女,一家三口哭成一团。 钱禹温走到吸烟室,点了根烟抽上。 外面灯火璀璨,世界却已经陷入深睡,尤其是医院,一片死寂。 这种环境下,钱禹温的听觉就显得格外灵敏,上下几层楼的动静他都听得见。 突然,他听到电梯运转,隐隐有人在说话。 “上去之后,马上要叶天士好看!” 一个中年男子冰冷的声音传来。 钱禹温眉头紧锁,哦,看来是王家人来了。 他掐灭香烟,深吸一口气,走出吸烟室。 电梯门,几乎同时打开,一行人气势汹汹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起来40左右,但仔细一瞧,他的眉宇却蕴藏着一股霸气与沧桑。 固有四十不惑一说,可这种沧桑绝对不是40岁的人能拥有的。 钱禹温觉得,那人像个常胜将军,行走的步伐,也是透着杀伐果决的态势。 电梯口距离吸烟室不远,他们经过吸烟室门口,才能到达叶天士病房。 可是那些人,尤其是为首的男子,目光根本扫都不曾扫过钱禹温。 那种感觉,让钱禹温非常不舒服。 “靠,当老子是空气?” 他摸了摸鼻子,也气势汹汹地跟上去。 第149章 老丈人的钱我来还 第149章 老丈人的钱我来还 叶天士抱着女儿和妻子,泪水涟涟。 劫后余生,让他想通了很多事。 正当一家三口庆幸时,房门砰一声被推开。 四个保镖模样的黑衣男子走进来,在门口分列两旁。 接着是一名穿白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 男人之后是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孩,伴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男子走进来。 “叶天士,你还活着? 既然活着,就给我把这些文件签了,不要让我的律师白跑一趟。” 王青松一进门,便不客气地冷笑着说。 叶天士本想开口,可头随即一晕。 刚刚缓过来的身体,似乎又有些状况。 翁玉娟吓一跳,转身挡住女儿和丈夫:“原来是王总,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嘛? 我老公刚从icu出来。” “哈哈!可笑,你老公刚从icu出来,那你们知不知道,我儿子刚住进去?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让你老公来说话!” 王青松冷冷地盯着翁玉娟。 狮子般地目光,令温婉的贵妇难以承受。 可为了身后的丈夫和女儿,她硬是咬牙坚持。 “王伯伯,您儿子的事和我父母无关,要找人负责的话,找我好了。” 叶文倩顶着巨大压力,推开母亲,站在王青松面前。 王青松上下打量她,为这女孩的惊世容貌而赞叹。 可叶文倩越漂亮,他就越为儿子感觉不公平。 在魔都,叶文倩这样的女孩,只有他儿子才配得上。 而这丫头,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宁可随便找只阿猫阿狗,也不要他王青松的日子? 可恶,可恶至极! “你? 呵呵,小丫头,你能负责的起?” 王青松冷笑,“叫你那装死的老爹出来,我要跟他谈谈!” 王青松手一挥,四个保镖便欲冲上前推开两母女。 “她负责不起,我和她一起,应该可以了吧?”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四个保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气定神闲地走进来。 王青松眉头紧锁,回头看了看钱禹温,并未理会。 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还没资格跟他王青松对话。 叶文倩看到钱禹温,心情更加忐忑。 本来王家就要找他麻烦,叶文倩还想提醒钱禹温离开魔都,躲一阵子。 倘若让王青松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把他儿子打成重伤的人,那还能放过? “你来干嘛? 东西送到了,快走吧!” 叶文倩迫不及待地催促。 女孩心思太急切,反而被王青松看出什么,开始认真审视钱禹温。 钱禹温淡淡一笑:“麻烦让让,谢谢!” 分开门口众人,阔步走到叶文倩身边,伸手将她肩膀温柔搂住。 王青松眉头紧皱:“就是你? !” “神马?” 钱禹温装傻。 叶天士也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觉得眼熟。 难道就是他? 昏迷的时候,梦中影影绰绰的高大身影,救命的恩公,就是他? ! 不管是不是,这年轻人总归是女儿的男朋友,叶天士决定保他。 叶家已经败落,他已经破产,这世上如今对叶天士来说,没什么比妻儿老小更重要的了。 他掀开被子,强忍住头晕目眩,赤脚下床。 “王兄,你是来找我叶天士讨债的吧? 既然如此,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以单独聊聊。” 他走上前,打算和王青松出去说话,谁知道王青松却是劈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肩膀上。 “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跟我说话?” 这一巴掌,带着儿子被重伤的愤怒,王青松用力不轻,直接把叶天士打的摇摇晃晃。 谁也没想到,王青松居然会突然动手。 他可是整个魔都商界的领军人物,商会会长,公认的谦谦君子。 叶天士摇了摇,向后倒下。 “老公” “爸!” 翁玉娟和叶文倩急忙上前扶着。 四个保镖见主子都动手,自然也不甘落后,将一家三口围住。 “叶天士,你跟我的账不急,几十亿,我们可以慢慢算。 现在我想先跟这位聊聊那天的事。” 王青松咬牙切齿,盯着钱禹温。 叶文倩一边顾着父亲,一边担心钱禹温,忧心如焚,泪如雨下。 “媳妇儿别担心,我会搞定的。” 钱禹温冲叶文倩挤挤眼,调皮地笑了笑。 俏皮和自信,感染了叶文倩,莫名冲抵掉王青松所带来的压力。 叶文倩居然忽略了那个不合适的称呼——媳妇儿,乖巧地点点头。 叶天士夫妇心里叹口气,现在想要撇清关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媳妇? 呵呵!” 王青松冷笑,“叶天士,这就是你叶家养的好女儿? 一女二嫁,你够可以啊!传出去,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哎,这位老伯,这话你就说错了。” 钱禹温拦住他,“文倩是单身,怎么就叫一女二嫁了? 麻烦您回去找婚姻法来看看。 不识字? 没事,我可以义务教你认识几个……” 被钱禹温一番奚落,王青松更是恼羞成怒。 钱禹温和叶文倩越表现的恩爱,他就越心痛王世允。 “好,很好!” “我是很好,不过看起来这位老伯不是来和平解决问题的。” 钱禹温道,“如果是,有什么矛盾就一一解决,欠债还钱,各自安好。” “哈哈!” 王青松大笑,“欠债还钱? 你问问你老丈人,他现在可还得起?” “哎,这话说的。 他还不起,那不是还有我么?” 钱禹温一拍胸脯。 王青松冷笑:“年轻人,你怕是不知道你老丈人欠了多少钱吧?” 他暗道:“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怕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多半是看上叶家的钱,才会死扒着叶文倩不放。 等他知道叶家欠了多少钱,估计跑都来不及!” 纵横商海一辈子,王青松见过太多见利忘义的人和事。 “说吧,多少,我替他还。” “钱禹温,你快走吧。” 叶文倩忙道,她并不想拖钱禹温下水。 叶天士叹口气:“小钱,你还是走吧,这件事你没办法搞定的。” “没关系叶叔叔,文倩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你们的债务,我可以借钱帮你们平掉。” 钱禹温淡然的笑容,令叶家三口都是一愣。 第150章 论狮子与老虎的屁股 第150章 论狮子与老虎的屁股 王青松道:“好啊,叶天士,你倒是找了个好女婿。 小子,既然你癞蛤蟆打哈欠,口气那么大,那就听好了,他们家总共欠我王氏集团25亿!” 屋内的气氛骤然凝重,25亿这个数字,好像一块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狠狠砸落在叶家人身上。 每降落一块,叶家人的士气就低靡一分。 而王家的人,则暗自嘲笑,等着看钱禹温被吓一跳。 谁想到,这个砸在叶天士身上,脊梁都会被压垮的数目字,却完全无法对年轻人造成什么情绪波动。 “25亿嘛,小意思。” 钱禹温耸耸肩,弯腰扶起叶天士,旁若无人地说,“叶叔叔,这笔钱我借给你,拿去还了某些人,从此以后别再上鬼子当了。” 叶天士很尴尬也很羞愧,不管小伙子是吹牛还是认真,想起自己当初对人家的态度,他有些无地自容。 将叶天士扶起来之后,钱禹温回头扫了一眼众人:“怎么,你们还呆在这里,脸皮是有多厚?” 王青松给他气到冷笑不止:“少年轻狂,账都没清就想赶我们走? 何况,你算老几?” 他略略一个眼神,四名保镖闷不吭声冲过去,两人抓肩膀两人扫腿,开始动手清场。 “打人?” 钱禹温跳躲开来,同时拿出手机,“这里可是医院,公众场合,你堂堂王氏企业的负责人,居然动手打人?” “少废话!” 王青松耗尽最后的耐性,凶狠地扫了一眼手下人。 那四个保镖一哆嗦,赶紧又冲上去扑抓钱禹温。 王青松紧跟着转向叶天士,冷笑道:“叶天士,你该不会真以为,这种蠢货能帮你偿还债务吧……” 话音未落。 砰砰砰砰! 密集而恐怖的闷响声回荡在这宽敞的贵宾单间病房内,接着四道黑影闪电般朝四个不同的方向飞射而去。 室内所有人都惊呆,王青松循声回头,却见钱禹温轻松自得地站在原处,正从口袋里掏烟盒。 烟盒拿出来,弹出一只烟叼着,钱禹温忽然很懊恼地说:“唉,这里不许抽烟,你们先聊,我去抽根烟。” 他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没有人敢拦他,因为这里有能力拦他的人,已经呈各种姿态,昏倒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穿白衬衫戴眼镜的斯文中年人,颤巍巍掏出纸巾擦掉额头的汗水,扶正眼睛,小心翼翼地问:“王总,那这份文件……” “先不管文件的事,你马上去跟那小子谈!除了债务问题,我还要追究人身伤害的责任!要治他罪,让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王青松丝毫不顾及叶家人的存在,咬牙切齿地对律师说。 “这……”律师一脸为难,想到刚才钱禹温凶悍的样子,就禁不住浑身哆嗦。 钱禹温是狮子,王青松是老虎,两个他都惹不起,只好颤巍巍地离开病房,去找狮子谈追究的问题。 王青松原本气势汹汹来讨债,却是被钱禹温一顿胡搅蛮缠,把气场这缸水都给搅浑了。 律师出去后,他怒视几个保镖,骂道:“一群蠢货,没用的东西,每个月几万块薪水,就给我办这样的差事? !” 骂完保镖,王青松深吸口气,考虑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叶家人比他更焦虑,叶文倩不敢离开父母身边,却又挂念钱禹温。 她知道王青松的为人,凶很狡诈,一旦被盯上,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律师又推开门走进来,脸色焦黄。 从出去到进来,总共不到2分钟时间。 “怎么样?” 王青松问。 其实他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一句,那小子肯定是被自家精英律师给吓趴了,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 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不管他是不是答应马上滚蛋离开魔都,是否答应离开叶文倩,不再插手叶家的闲事,都悔之晚矣。 堂堂王家,岂能随便被他这种阿猫阿狗招惹? “王、王先生,借一步说话。” 律师说话有点结巴。 王青松眉头一皱,看了看他,转身离开病房,来到走廊。 不远处,钱禹温正坐在吸烟室,翘着二郎腿享受尼古丁的熏陶。 那悠闲自在的模样,特别招人厌恶。 王青松就很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钱禹温并未察觉。 律师随后出来,一脸为难地低着头。 “到底怎么回事?” 王青松意识到,事情或许没自己想的那么顺利。 律师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他看。 视频一男一女,内容污秽不堪,赫然是一段小电影,而男主角,竟然是王世允。 王青松脸色大便,哦不对,是大变。 “这是什么鬼名堂?” 他脸色铁青,浑身哆嗦,一把夺过手机,狠狠往地上砸去。 啪嚓! 律师的小心脏,随着刚入手的爱疯12屏幕碎裂而碎。 “你傻不傻? 你到底傻不傻? 难道真以为砸碎我的手机,就能让这段视频消失在世间?” 律师手指头狠狠戳着王青松的脑门,后者宛若做错事的儿童,委屈地求饶。 当然,这一切只能存在于律师的幻想当中。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王青松:“可是王先生,这只是个副本。 他说了,要想王世允不身败名裂,这件事最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他说了算?” 王青松勃然大怒。 丁零零! 打扮时尚的女孩急忙给王青松递上手机。 “王总,医院来的电话。” 王青松知道事关宝贝儿子,赶忙接电话。 “我是王青松,请讲。” “王先生,令郎伤势较为严重,颅脑积血压迫脑神经,急需开颅。 否则,将会导致他变成植物人。 但是这手术风险很高,很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打电话来,是想征求您的意见,是否要做开颅手术?” 王青松愣住,片刻后回答:“大夫,麻烦您容我考虑考虑好吗?” “好的王先生,不过您最好在2个小时内给我答复,我好安排手术。 令郎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好,好,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王青松才感觉自己一身是汗。 “王先生……”律师小心翼翼地叫他。 看表情也知道,电话内容必定不是好事,这位如今就是发怒的老虎。 律师也不想摸老虎屁股,奈何,旁边还有位狮子先生。 权衡再三,他还是觉得老虎屁股可爱些。 第151章 别惹我 第151章 别惹我 “做什么?” 王青松脸色铁青,抬头看了一眼律师。 律师一哆嗦,冷汗猛冒。 “呵呵,那位钱先生说,令公子的伤势他可以治疗。” 律师每说一个字,王青松的脸色就铁青一分,拳头更是紧紧攥着,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怒不可遏! 好吧,那是四个字。 总之,若不是恰好有查房的护士经过,王青松一定是一巴掌抽过去。 “他可以治疗?”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盯着律师。 每说一个字,律师就感觉胆子掉地上碎一两,等这几个字说完,律师已经吓得站都站不住,迫不得已靠着墙壁。 “王、王先生,是这样,他……” 律师拿手机,又播放一段视频给王青松看。 雷同的内容,同一个男主角,女孩却换了个人。 王青松脸一黑,要不是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他真想过去连踢带打,揍他一顿。 “怎么搞的? 到底有多少?” “钱先生说,您想要多少,他就有多少。 王先生,现在的情况不好办啊。” “不好办也得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青松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今晚讨债不成,又遇到这种事,他得好好思量片刻。 王家人走了,叶家三口都松口气。 叶文倩赶到吸烟室,想对钱禹温说声谢谢,却发现已人去屋空。 叮咚! 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钱禹温的消息。 “叶大小姐,好困,我先回去休息啦!以后有一段时间,那位王总应该没什么心思对付你们,让叶叔叔好好休养,他可以活到一百岁。” 外带一个调皮的笑脸,居然逗得叶文倩噗嗤一笑。 无意间看到玻璃上自己的笑脸,叶文倩愣住,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 “我笑了?” 自从青春期开始抑郁症,她就很少露出真诚的笑脸。 果然如钱禹温所料,之后的一整个晚上,以及第二天白天,病房内都很安静。 白天医生再来检查,很是惊喜地通知翁玉娟和叶文倩:“叶先生身体已经差不多康复,可以出院了。” 两母女站在病房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翁玉娟,她急切地抓着医生的胳膊问:“大夫,您说的是真的? 可我老公昨天还在icu啊!” 中年医生是科室的业务骨干,门诊经验丰富,翁玉娟是很信任他的。 可现在,却产生怀疑,医生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或许这就是天意,奇迹? 不好意思,那边还有病人等我,叶太太,我先告辞了。” 医生兀自摇头苦笑,转身离去。 “好的,再见……” 翁玉娟喃喃地说着,而病房内,叶文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给父亲办出院手续。 傍晚,钱禹温开着车来到一家茶馆。 外观看似低调的建筑物,内里却装饰的犹如皇宫圣殿一样气派。 只是,茶馆内没有茶博士,却是一群黑衣人,从大门口到楼梯,差不多三四十口子,虎视眈眈盯着他。 尤其是门口那两个,头戴着礼帽,一个高一个矮,模样有七八分相似,看样子是兄弟俩。 这兄弟俩,太阳穴鼓起,黑衬衣掩饰不住他们精壮的肌肉。 手指骨节,比普通人大很多。 可以想象,倘若被这只拳头砸在身上,滋味多美妙。 他一进门,便被那两个黑衣人拦住:“抱歉,搜身。” “搜你个大头鬼!” 钱禹温瞪眼,“是你们王老板叫我来的,现在要搜我身? 没诚意的话,我走好了!” 他不客气地转身就走,走前扫了一眼,看见王青松的身影。 王青松坐在楼上,靠近栏杆的位置,听到之后心里气闷,却又不得不出声:“不要对钱先生这样,如果非要无礼,至少你们也得有点真功夫才行。” 今晚带来的几个保镖,和昨晚在医院的四个蠢货绝对不一样。 这几个保镖都是科班出身,曾是国家队一级武术运动员,代表祖国出战,拿过几次世界冠军。 退役之后,被王青松高价挖来。 他想,今晚就该连本带利,从钱禹温身上讨回来。 搞定这小子,再去搞定他老丈人。 否则,视频在他手里,始终都是个隐患。 有王青松的指示,那两人便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钱先生,听说功夫不错,不如来切磋一二。” 说完,那人微微打开脚,缓缓蹲身,两手成势,目光灼灼盯着钱禹温。 另一个人走到钱禹温身后,也裂开架势准备开整。 “切磋什么? 茶道?” 钱禹温笑嘻嘻地摆手,“我这人啊,除了好吃的好喝的还有漂亮的,其他都不感兴趣。” 继续往前走。 那人却横跨一步,拦住他:“不好意思,必须切磋。” “必须? 兄弟,我看你病得不轻,建议头皮以下截肢。” 钱禹温气到,“告诉你,今天我脾气不好,千万别惹我。” 那人上下打量他,冷笑不止:“好大的口气,一个奶油小生有什么底气跟我们兄弟说这话? 大哥,我先上了!” 说罢左手猛然一探,仿佛灵蛇出洞,凌厉而精准地抓向钱禹温面门。 王青松坐在楼上,翘着二郎腿,等待方家两兄弟把那小子提过来,看钱禹温跪下求饶。 啪啪! 楼下突然传来的耳光声,回荡在这金碧辉煌的茶馆内。 所有人都吃一惊。 因为方家两兄弟,脸上各多了一只巴掌印儿,食指、中指、无名指,清晰无比。 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恍惚间好像被打了,但对手又没动过,谁打的? 但无论如何,这一巴掌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高大帅气家伙,绝对不是奶油小生,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钱禹温依旧笑嘻嘻的,可眼神锐利,硬是把这两位逼得低下头,自惭形秽起来。 “哎,对嘛,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拦我,拦我就没好。” 钱禹温笑嘻嘻道,转身打开门要走。 “钱先生,留步!” 王青松迫不得已,站起来走下楼。 第152章 请问你是茅坑里的花岗岩吗? 第152章 请问你是茅坑里的花岗岩吗? 古色古香的实木楼梯上,传来一声沉过一声的脚步声。 此时此刻,王青松缓缓走下来,脸色很难看,却又不得不刻意压制着。 昨晚在医院,四个保镖没摁住钱禹温。 原以为今天把昔日的武术冠军两兄弟找来,就能轻易让这小子低头,顺便抢回视频。 谁想到,王青松想的太简单了。 经刚才那两巴掌,王青松才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根本就是一块茅坑里的花岗岩,又臭又硬。 可偏偏,就是这块臭石头,让王家吃足苦头。 儿子躺在病床上,淫秽视频随时有泄露的可能,到时候身败名裂,人财两空。 王青松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今晚把钱禹温‘请’过来,是想逼迫他就范,谁知道,还是低估了对手。 “钱先生,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哟,王大老板,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是谁先动的手? 我只不过是还手罢了。” 钱禹温摸摸鼻尖,随手在方家兄弟其中一人身上擦了一把,把那人恶心到,又不敢躲避。 “呵呵。” 王青松忍气冷笑,“今天请钱先生来是想……” “先听我说句如何?” 钱禹温打断他。 茶馆内所有的黑衣人,再一次吃惊。 敢打断王青松,这小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话又说回来,人家能在谈笑之间,将两大高手脸给打肿……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帮黑衣人心里,不晓得多羡慕钱禹温。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谁也别惹我,反正我也不端你的碗。 纵情天下,恣意一生,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这样呢? 大家越想越觉得自己悲催。 眼见着,钱禹温气焰高涨,而满屋子黑衣人,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个比一个萎靡。 王青松也感觉到这情况,心里万分诧异,没想到这块臭石头,居然还有如此的感染力? 遂不敢再小瞧他。 钱禹温拉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定,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抬头盯着王青松。 “王大老板你是赚大钱做大事的,我听说凡是做大事的人,都不拘小节。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些事,该放过就放过。 我和你做一笔交易,我保证你儿子完好无损地出院回家,你呢,拿上叶家欠你的本金、利息,从此大家一拍两散,各自安好如何?” 这口气,这架势,谁都无法想象,居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跟魔都的王青松对话。 王青松深吸口气,不行,压不住火气,再来一口气,还来一口气,连续深呼吸几次,眼皮子哆嗦着。 一分钟后,他才缓缓点头。 “好,我王青松是做正经生意的人,又不是什么土匪恶霸,当然不会对人赶尽杀绝。 不过,前提是你真让我儿子完好无损地出院回家。” “这我可以打包票。” 钱禹温笑。 王青松下意识地鄙视他这句话,什么都敢打包票,这小子真不怕牛皮把天撑破了。 可想想刚才以及昨晚的事,还是算了,为了儿子,他决定暂时偃旗息鼓。 “好,你先治好我儿子,其他的事再说。” “不,我治好你儿子,你同时和叶家把债务问题解决一下,签合同公证,以后两家再无瓜葛。” 钱禹温的态度很坚决,王青松眉头紧锁,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相信这小子会治病,只是眼下人家手里有他们家的视频,只好先信他。 两人‘愉快’地商定流程,钱禹温又打电话通知叶文倩此事。 叶文倩很惊讶,在电话里忧心地说:“可是你真的会治病吗?” 想起在魔厨餐厅的一幕,她立刻觉得愧疚。 自己怎么能怀疑钱禹温呢? 他帮了叶家多大的忙啊。 “这你就不了解了吧? 我真懂一点医术哟……” 钱禹温俏皮而轻松的口吻,再加上父亲病愈,叶文倩心情也随之轻松。 挂了电话,叶文倩把这件事跟父亲一说,叶天士也心怀忐忑,可没多久接到王青松的电话,才知道这是真的。 “能彻底结束倒是好,可钱呢?” 叶天士的担忧很快就被解决,没多久,公司的财务总监打电话来,说有华夏银行的李经理和他接洽。 “他是华夏银行的信贷部门经理,同时也是钱禹温的私人理财顾问。” 一听这话,叶天士心随之放宽。 华夏银行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商业银行,能进去工作,并熬到经理这个位置,通常都是很有手段和能力的。 这样的人,肯为钱禹温服务,可见这小子真是有两把刷子。 叶天士禁不住又想起,在icu病房里,自己模模糊糊看到的身影。 在李经理的安排下,钱陆续到账。 叶氏企业由此缓过气,再不需要卖房子卖地。 拿到钱之后,叶天士第一时间和王青松联系,将债务扫清。 两人签下各自名字的那一瞬,一个脸色铁青,一个长出一口气。 这边解决债务问题,那边钱禹温则来到医院。 初一带着几个人,守在病房外,看到钱禹温,禁不住毛骨悚然。 他们都忘不掉那晚发生的事,这家伙宛若下山猛虎,不,是灰熊,一爪子拍飞一个人。 “哟,哥几个都在呢? 你们少爷呢?” 他们颤巍巍地指了指房门。 钱禹温礼貌微笑,点头说谢谢。 初一深吸口气,挡在他和门之间:“钱先生,我们少爷是有做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手下留情。” 身为武者,初一有一种骨子里崇拜强者的习惯。 再次面对钱禹温,他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放心,一切都已经和你们王总谈妥了。 待会儿我给他治疗,你们千万别来打搅。” “好的,钱先生,一切拜托了。” 钱禹温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初一这才忐忑地让开,目光随着钱禹温而动。 钱禹温推开房门,来到王世允病床前。 王世允躺在床上,身上的淤青都已经划开,外表看起来跟普通人没区别。 但钱禹温知道,这小子从皮肤往下,都坏透了,一点点的坏死。 若他不出手,不出三天,这家伙准挂。 初一当时把王世允从民房里带走时,这家伙还能哼能叫,转天就昏迷,现在躺在床上就是个活死人。 “我是一点不愿意把灵液浪费在你身上。 所以,就不给你用了吧,内家手法帮你治疗,原始了一点,不过有效哟。” 钱禹温撸起袖子,随意将王世允翻过来。 噼里啪啦! 在那小子全身各处穴道一顿拍打,强行打通气血。 这样做固然能够救这小子一时,但是会让他元气大损。 普通人所谓的元气,也就是寿命了。 钱禹温原本对王世允这位后浪选手并无感觉,可自从发现他做的那些恶事,便决定收拾他。 为他治疗,并不是妥协,只是手段! 第153章 大功告成! 第153章 大功告成! 王世允在钱禹温来到医院之后的,没几个小时便醒过来。 他醒来时双目无神,可全家人都高兴坏了,王青松也终于松口气,看样子钱禹温没耍花招。 松口气的同时,王青松也非常震惊。 要知道他儿子可是被著名的外科大夫判了死缓,搞不好就要躺床上一辈子。 而现在,能吃能喝能下地,虽说气色有点差,可养一养就好了。 “看来这小子不是普通人,背后必定是有高人。 幸亏当初我和他达成协议,否则不知后果会怎样。” 虽说有钱,王青松对某些人还是心怀敬畏的。 当下他马上安排人,带着宝贝儿子去做各种检查,一顿检查下来,确定无碍,一家人才彻底放下心。 抛开王家不提,叶家解决了大麻烦,皆大欢喜。 叶天士出院之后,就一直琢磨要好好感谢一下钱禹温,这天总算找到机会,请他来家里吃饭。 一家五口齐上阵,做了一些拿手菜。 钱禹温来了也没空手,带了很多昂贵的礼品。 晚餐气氛非常好,可谓宾主尽欢。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吃水果看电视聊天,聊着聊着,叶家老爷子忽然问:“小钱,你家是哪里的?” “苏市吴镇。” 钱禹温回答。 “哦哦,吴镇的? 吴镇好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鱼米之乡!” 老爷子点头微笑,“个么,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家人听的尴尬极了,这不是在调查户口吗? 叶文倩更是一头黑线,忙打岔:“爷爷,你吃西瓜么?” “哟,哈哈!” 老爷子哈哈大笑,“我们文倩害羞了来……不要害羞,迟早是要面对这一天的。” 原先叶家人都反对钱禹温和叶文倩交往,可自从他一把手拿出25亿,抹平叶家的债务之后,他们的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是!” 翁玉娟附和,“既然两个人情投意合,那就该认真考虑后面的事。 小温,什么时间让我们双方父母见个面呢?” “哎呀,你们也太心急了。” 叶天士笑呵呵地说。 可他的表情,和话语完全不相称,根本就是拿出老丈人看女婿的姿态。 叶文倩更囧了,羞红了脸,站起来转身上楼去:“我忘了拿手机。” 这只是借口,手机一直在她兜里来着。 钱禹温脸皮厚墩墩的,嘿嘿笑着,左一言右一语,四两拨千斤地应付着。 “我父母倒是随时有空,早年下岗,现已退休,如今在做点小生意。” “退休?” 叶天士父子俩都很吃惊,他们原本以为钱禹温即便不是叶家、王家这样的大家族,至少也是富豪之家。 没想到,居然是下岗工人的儿子。 但这出身,并没有让他们瞧不起钱禹温,反而更高看一眼。 “如今这年头,能靠一己之力打拼出如今这财富,可见其能力非比寻常。 人品也不错,居然肯借25亿给我们。 我们家文倩倘若嫁给他,合叶家之力,一定会对双方都有好处。 只是,这些钱,我们也不知何时能还清,唉!” 叶天士一边和钱禹温聊天,一边哀叹,忽然眼睛一亮,如果两个孩子真的结了婚,这笔债务也就不存在了。 他有个打算,权当是钱禹温入股叶氏集团。 只是,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厚道? 似乎是占了别人便宜。 仅仅是这么想一想,叶天士就老脸微红了。 “叶叔叔,25亿的债务您别放心上,还款的方式可以灵活多样,比如分给我些股份之类的。 能有个不错的睡后收入,我就非常开心啦!” 谁想到,钱禹温居然主动提出来。 “这样不好吧?” 叶天士克制住内心的狂喜,正襟危坐,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暗笑:“这老狐狸,居然还跟我演戏呢。 不过狐狸归狐狸,倒也是条好狐狸。 倘若没有狡猾的好狐狸,岂不是让那些恶心的坏狐狸吃定小白兔们了?” “没什么不好,利息咱们随着银行走,银行最低利率的8折。” 这话又让叶天士心里头涌入一股暖流,暗道我真是找了个好女婿。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非逼着女儿嫁给王世允? 还好,我这女婿心胸广阔,不记仇。 准女婿的准字,他先就给去掉了。 “那你一定要提个要求,我好满足你,否则心里不安啊!” 叶天士道。 “哎呀,既然叶叔叔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文倩……” 钱禹温正等他这句话呢。 “文倩? 怎么了?” 叶天士一家四口心里一颤,莫非这俩孩子要来个奉子成婚? 奉子成婚对他们叶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的确是个丑闻。 不过,到时候低调点,方方面面打点一下,应该可以瞒过去。 “哎呀,我这是要当外公/外婆了?” 尤其是叶天士和翁玉娟,两人居然心里美滋滋起来。 “哦,是这样,我知道她有舞蹈天赋,可是由于身体原因,已经搁置很久。 希望叶叔叔和阿姨,能够给她一点鼓励,让她重返舞台。” 钱禹温的微笑,宛若灿阳。 叶天士两夫妻一愣,叶老爷子两口子也愣住,屋内气氛有些尴尬。 当初不让女儿从事这一行,就是怕别人说三道四。 叶家毕竟是豪门大户,家族里出一个跳舞的,又是他独生女儿,岂不是可悲? 即便是逃脱王世允的魔爪,叶天士也没打算让女儿重新跳舞。 可是,偏偏这要求是钱禹温提出来的,他压根无法拒绝。 “叔叔阿姨,你们都不说话,是怕她没能力吗?” 钱禹温见他们由于,便来个赶鸭子上架,“放心,我认识几个业界的朋友,都觉得她天赋异禀,是天生的舞者,将来会成为舞蹈节的皇后,有大成就。” “这……”叶天士沉吟着。 而叶文倩站在楼梯处,听到这话,泪如泉涌。 许久以来,除了楚楠、楚欣欣两兄妹之外,钱禹温大概是唯一为她考虑的人了。 “老公,既然小温都这么说了,我们干脆就不要管女儿了吧,她毕竟是大人了。” 翁玉娟早就心疼女儿,便来了个顺水推舟。 公婆也表态,赞同钱禹温的提议。 外有钱禹温,内有妻儿老小,叶天士叹口气,点头道:“踏上这条路,以后就完全看她自己造化了!” “真的吗? 谢谢,谢谢!” 钱禹温猛然站起,面色赤红,兴奋地握住他的手。 除了替叶文倩高兴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系统清脆地提醒他:“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第154章 系统你太抠儿了! 第154章 系统你太抠儿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帮助舞蹈天才,未来的大舞蹈家,获得家族的认可,可以继续舞蹈之旅。 ’获得系统奖励,经验100点,金钱20亿。” 现实中,钱禹温和叶家人面对面坐着,笑容满面地进行交流,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实际上,他早已神游外太空。 这个任务实在太难了,从一开始的摸不到头脑,到后来感觉难如登天。 它不像别的任务,你去后山抓几只野猪,去前村买块豆腐。 这任务它虚幻啊,和人性相关,天知道当初钱禹温为此愁掉多少头发。 而今,任务总算是完成,还有巨额金钱奖励,以及大量系统经验,钱禹温快乐的简直要飞起来。 这还不算,系统接着显示一块面板:“经查,宿主已有资金完全可以清肠债务,是否偿还系统贷款?” 下面浮现两个选项,是和否。 算上自己口袋里的几亿,立马就能把系统债务偿清。 想想这可怕的高利贷系统,钱禹温赶紧选择是。 一键下去,系统爆发出亮眼的白茫,云遮雾绕,好像在天宫一样。 清脆舒缓的音乐声响起,钱禹温再次听到系统柔美却冰冷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一言九鼎,获得经验10000点,系统升至5级,开启系统商城。” 钱禹温再次狂喜! 上次的系统任务,他得到玉净瓶这一强大的宝贝。 玉净瓶不但让他神清气爽,身体恢复能力增强,更让他拥有了治病救人的能力。 现在升到五级,不知会有什么额外的奖励? 然而钱禹温一边和叶家人攀谈,一边耐心等待,一直到水果吃完,准备告辞了,也没等见额外的奖励。 “抠门儿死了!” 他故意抱怨给系统听,系统装聋作哑。 把酒言欢,聊天过后,钱禹温告辞。 他模棱两可,并没有说何时介绍两家家长见面,倒是让叶家长辈心里很忐忑,生怕这个金龟婿跑掉。 “文倩啊,你送宋小温吧。” 离开时,翁玉娟故意对女儿说。 虽说之前翁玉娟对钱禹温,也有一点心理上的排斥,不过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小伙子很难得。 经过这一次事情之后,更是觉得钱禹温非常有能力,钟意他做女婿。 叶文倩脸色嫣红,宛若雪白的莲花上一抹俏粉,十分可人。 她低着头:“哦。” 钱禹温倒是落落大方,毕竟知道双方家境差距太大,而自己和叶文倩,也只是朋友罢了。 两人漫步在小区,心情都格外轻松。 天上的月光,好像在追随着他们,月影随行。 “怎么样?” 钱禹温枕着手,打了个饱嗝儿,望着叶文倩的侧影笑问。 叶文倩自从出家门,心就跟揣了几百只小兔子一样。 钱禹温一开口,她便激动地哆嗦了一下。 在感情方面,叶文倩根本就是个小白痴。 尽管她也知道两人不过是演戏,可父母当真,她便也恍惚起来。 好像钱禹温,当真是登门造访的毛脚女婿。 这直接导致叶文倩一整晚都在发热,不停地出汗。 “啊? 你说什么?” 钱禹温忍俊不禁:“哈哈,你怎么跟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别怕啦,一切都过去,王世允不敢再找你麻烦。” “你怎么知道?” “他自顾不暇。” 叶文倩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一个疑问来。 “你到底是怎么救他的?” “天机不可泄露。” “我就知道。 不过,像他那种坏蛋,不救最好。” 叶文倩有点悻悻然。 “我不救他,咱们往后怎么办? 就算躲的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叶文倩心里一暖,暗道:“这人情商真高,明明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他却说事我们的事,让我少许多尴尬。” 再看钱禹温时,越发喜欢了。 女孩心思有点飘,走到花园小径上,一个没留神,被一块翘起的鹅卵石绊倒,花容失色,往前一扑。 “啊!” 娇声未落,钱禹温手臂一横,将她揽腰抱住。 一抹发丝随风飘扬,扫过他鼻孔,痒酥酥的。 “小心点儿!” 他善意提醒。 手臂并不粗,却异常结实,给人一种安全感。 声音略沙哑,十分性感,撩拨的人心慌意乱。 一时间,叶文倩脑子嗡嗡的,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钱禹温哈哈一笑,松开手:“好啦,前面就是大门,我车子在附近停着。 你快回去吧,免得家里担心。” “嗯,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会的。” “哦对了。” 叶文倩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姜妍么?” “姜妍? 你找她做什么?” 被叶家父母解雇后,姜妍已经回老家去了。 叶文倩充满愧疚地说:“她是我难得的好朋友,因为我被解雇。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还想请她回来……” “好,我跟她聊聊。” 钱禹温一口答应,摆手道别。 叶文倩一直等着他,直到身影消失才转身回家。 却说钱禹温回到家,值得庆幸的是魔女没在,他有着相当安全的私人空间可以研究系统。 高富帅系统这次很不像话,都直升五级,即便不算火箭,也是个小弹簧板吧? 怎么能没有一点额外奖励呢? “唉,唯有系统商城,才能略微安抚我心。” 他哀叹着,打开系统商城。 打开界面之前,钱禹温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还闭上眼,免得被大量的宝贝晃瞎眼。 可当他睁开眼时,却是大失所望。 系统商城界面,并没有金灿灿明晃晃、琳琅满目的商品,灰不溜丢的,十分简陋。 简陋也就罢了,居然只摆了一件商品,价格是10经验值。 原来系统商城内货物,是用他辛苦赚来的经验值做货币。 虽说意外完成成就,得到10000点经验值奖励,可直升五级之后,他只剩下98点经验值。 而下一级,居然要凑足10000经验! 再说那件商品,居然是一枚圆形方孔的铜板,看起来表面生满铜锈,灰不溜丢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 钱禹温好奇地点开货品说明。 第155章 一杯白开水? 第155章 一杯白开水? “趣味铜板,可兑换等价现实货币,并有福袋惊喜哟!” 钱禹温照着说明一字一句念出来,念完气的鼻子冒烟儿。 “这算什么狗屁说明? 等价货币,多少算等价? 福袋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把系统又骂了一顿。 “叮!系统表示委屈。” 清脆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 “你委屈……” 钱禹温一边翻白眼,一边手贱贱的点了一下铜板,叮,购入一枚。 他眼见着系统升级时多出的经验少了10,心里有点痛痛滴。 铜板在系统上空浮动着。 “小妹儿,怎么打开?” 钱禹温不客气地喝令。 “宿主要打开吗?” 系统温柔而冰冷地问。 “废话!不打开我买它收藏吗?” 钱禹温现在对系统很没好气,但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对系统更没好气。 “收藏也是可以的哟。” “信不信我打你?” “好吧,在打开之前,请允许我对这枚可爱的铜板进行说明!铜板可兑换价值不等的金钱……” “等会儿,不是说等价的货币吗?” 钱禹温赶忙打断她, 这系统忒不靠谱! “对呀,没毛病。” 系统的声音忽然高甜起来。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防备心理提升到警戒线以上。 “那跟我说价值不等的金钱是几个意思?” 钱禹温恶声恶气地质问。 “请宿主少安毋躁。 具体意思,是,这枚铜板打开,您可能获得1元以上的货币,但具体数额,要看脸。” 她说要看脸!说要看脸!要看脸!看脸!! 钱禹温出离地愤怒了,握紧小拳拳,浑身哆嗦。 他发誓,如果不是因为这厮虚拟的代码身份,抓不住握不着,今天这栋房子里,肯定要发生一场惨祸。 “亲,请稍安勿躁哟。” 系统娇滴滴地说,“小福袋也是挺可爱呢,请问是否要打开?” “不要,退货!” “货物离柜概不退换呢亲。” “噗!” 钱禹温一口老血喷将出来。 “给老子打开!” 他脸色铁青。 “好滴!” 脑海中一片黑雾弥漫开来,接着钱禹温就感觉手上落了个轻飘飘的东西。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又是一口老血喷出五十二米高。 那是一张华丽丽的一元纸钞,额外多了一只红艳艳的小福袋。 “亲,趣味铜板的打开方式很简单,购买之后,意念即可打开,下次再会。” 话音未落,系统已消失无踪。 钱禹温气的暴跳如雷。 真是赚经验如吃屎,花经验如流水。 他苦哈哈做任务那么久,才意外地多了那么点经验,10经验居然就买了一块钱? 气归气,先打开福袋再说。 钱禹温打开福袋,里边飘出一张拇指大小的黑色符纸。 他翘起兰花指,捏着微型符纸凑在灯光下一看,上面有名字还有介绍,以及一些鬼画符的东西。 “一级诅咒符,烧成灰融在水里,沾唇即可生效,剂量随意。” 符纸上,蝇头小楷描述了这些东西给他。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气得直跺脚原地打圈圈。 “老子特么要这玩意儿干嘛? !你告诉我干嘛!小妹妹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叮!世上只有妈妈好,请宿主完成任务,帮助三对母子/女度过劫难。 任务时间限制:无。 任务奖励:经验值*10,现实货币*100万。”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新的任务。 看到任务奖励,他气的哭笑不得,经验值10,难道就是为了补偿我今晚的亏空吗? 跳了半天脚,钱禹温也只能无奈接受自己被耍这一现实。 先不说任务如何完成,自己到哪去找三对倒霉的母子/女,他躺在沙发上,翻来复去看着那张漆黑如非洲大猩猩的符纸,突然想:“这玩意儿真有效吗?” 叮铃铃!嗡嗡嗡! 茶几上电话又跳又唱。 钱禹温抓起电话,看也没看一眼,悻悻然地接通:“喂,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电话那头的人一愣,接着破口大骂:“钱禹温你要死啦,大半夜的说话这么阴森森,我一会儿就到家啦,能帮我烧点开水么? 家里的热水壶坏掉了……” 电话里传来张灵心的声音。 坦白说,这小妞声音是非常好听的,可惜跟钱禹温说话时,没有一点女人味,真是暴殄天物。 钱禹温下意识地要怼她,突然看到漆黑的诅咒符,眉头挑了挑眉,坏坏一笑,顺从地回答:“好的呀张小姐,请放心把这任务交给我!” “哼,别搞鬼哦,不然要你好看!” 张灵心挂断电话。 钱禹温看着手机,眼珠一转,跳起来冲到厨房烧水。 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把钥匙就开,一把锁哦,我的钥匙能开,你的锁哦~” 一边愉快地点着符纸,融在烧开的水里。 怪异的是,纸灰颜色那么重,居然沾水即化,而且丝毫看不出异样,几乎无色无味。 非说它对水有什么影响,那就是水似乎变的更清甜了。 要不是钱禹温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真想喝一口。 他把这水倒了满满一杯,静待张灵心归来。 1个半小时后,张灵心回来了。 她推着巨大的行李箱,一脸疲倦,风尘仆仆地进门,时间刚好是半夜一点钟。 进门的时候,她还在跟助理打电话,安排明天下午的拍摄。 挂了电话关上门,张灵心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 钱禹温穿着黑西装,手里端着托盘,一本正经冲她微微鞠躬致敬:“欢迎张小姐回到温暖的家,请接受鄙人不专业的管家服务!” 托盘上,是一杯杯壁仍有白色蒸汽的白开水。 张灵心立刻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吓,你干嘛? 下毒啦? !”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心虚不已,强撑着笑脸道:“非也,是在下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儿跟一个女孩子计较,实在是不够敞亮。 今天这服务,以及这杯白开水,权当做我们和好的见证。” 他说的如此真诚,张灵心竟然信了。 她端起白开水,很满意那份温度,嗅了嗅,也没什么异味,杯子洗的很干净,遂放心喝下。 拍戏太辛苦,几乎十个小时一滴水都没来得及喝。 再加上生理期,今天张灵心很辛苦。 乃至于这杯‘普通’的白开水,在她品来,竟然如琼浆玉液一样甘甜爽口,禁不住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下去。 第156章 倒霉催的 第156章 倒霉催的 “谢啦!这水好甜,你换了个牌子的净水器吗?” 张灵心放下杯子,冲钱禹温说。 钱禹温笑眯眯地转身将杯子和托盘放入水池,回头笑道:“是滴呀,感觉如何?” “挺好的,我去洗澡了。” 张灵心疲惫地拖着行李箱往房间走,钱禹温注意到,她好像换了个行李箱。 “lv的?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 他微微吃惊。 张灵心可是大明星里少有的抠门儿丫头,平时吃穿用度,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大多数是商业赞助。 自己买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地摊货。 但人家有料啊,硬生生能把地摊货穿出大牌的感觉,不得不服。 砰! 张灵心刚走没两步,硕大的箱子忽然砸到地上,把钱禹温给吓一跳。 “啊!!!我新闲鱼淘来的!” 张灵心心痛不已,弯腰查看。 钱禹温也溜达着凑上前看了一眼:“哟,你这箱子杆儿坏了,得去找卖家赔。 那什么闲鱼,也不能这么个闲法儿。 不过那诅咒符到底有没有用啊? 怎么不见效果,该死的系统又玩我。” 张灵心对着箱子哀叹片刻,就丢开不管了。 “算了,太累了,明天再修吧,我得去洗漱睡觉了。” 她打着哈欠往卧室走,经过沙发时,又是砰一声,接着一声惨叫,人蹲下来。 钱禹温眉头一挑,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跑上去问:“怎么了这是?” “嘶~好痛啊,踢到脚了。” 这该死的沙发! 钱禹温乐了,莫非那符水是让人倒霉的? 再来一件倒霉的事儿吧,来一个印证爷的猜想。 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脚趾头也不例外。 刚才张灵心为lv坏掉而心痛,可也没到落泪的份上。 可现在,两颗珍珠似的泪珠子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令人不忍心看。 钱禹温咧咧嘴,报复的快感逐渐要被愧疚感淹没。 唉,咱这么欺负一个姑娘是不是不对啊,尤其是这姑娘长这么漂亮。 倒吸了十几口冷气,张灵心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关上门。 钱禹温则转身去洗杯子,水冲了一下之后,他忽然想到:“这可是作案工具啊,不能留。 万一洗不干净,谁用谁倒霉。” 砰! 丢到旁边垃圾桶里去。 “啊!救命~” 突然一声尖叫,刺入钱禹温耳膜。 这房子隔音很好,在房间里发出尖叫声,厨房是绝对不会听到的,当然,钱禹温例外。 隔了几道墙,穿过几十米空间,在他听来仍旧像是打雷。 只不过这声音太凄惨,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咚咚咚跑过去,敲门,门反锁了。 他一着急,直接一拧,内劲将锁舌震断。 咔哒! 门开了。 张灵心在浴室,钱禹温一进门就看到那堪称凄惨的场景。 主卧浴室是浴缸和淋浴,张灵心住进来之后,特地在浴缸前加了一层浴帘,说是对钱禹温的人品信不过。 现在,她仰面朝天坐在浴缸里,赤果果的身体只裹了一层浴帘。 俩脚朝天,雪白的大腿显露无疑。 钱禹温看的噌一下血上头,这也太美了吧! 鼻血,不知不觉在他鼻孔下画出两道红线。 “看什么呢,快把我弄出来!” 张灵心后背疼的要命,身体无法动弹,再看钱禹温,居然一副色狼样,简直快要气死。 “啊,哦!” 钱禹温手背擦擦鼻血,赶紧上前扶她。 可一抓张灵心胳膊,她就哎哟喂地叫唤。 “笨蛋笨蛋笨蛋!我痛死啦!” “那胳膊不行,抱你吧。” 钱禹温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这可是标准的公主抱。 由于摔倒时,张灵心正准备洗澡,所以身上光溜溜的。 刚才有浴帘遮住,现在却是如此的亲密接触,她心跳咚咚咚,差点昏死过去。 “不要看我!” 张灵心大叫,脸红的好像烧红的炭火。 钱禹温嘿嘿一笑:“我不是看你,但你也知道的,视野这个东西,它是有范围的……” “少废话,赶紧放我去床上!” “去床上干嘛?” “你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起来。 张灵心完全没意识到,钱禹温的手正在悄悄做一件事。 他左手掌心浮现出玉净瓶,倒出一滴灵液,涂抹在张灵心肿胀的地方。 “啊!别乱摸我啊你个大色狼!” 张灵心抬手啪一巴掌,直接抽到钱禹温脸上。 钱禹温气恼不休,老子好心帮你疗伤,你居然打我? 有仇不报非君子! 可惜现在他两手没空,只好张嘴咔,咬在张灵心肩膀上。 这一口不轻不重,痛倒是不痛,却把张灵心吓坏了。 她大叫一声,挣脱怀抱跳到地上,抓起浴袍披上,便开始和钱禹温上演全武行。 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上,直到楼下邻居打电话来责骂为止。 “钱禹温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张灵心大汗淋漓,站在床上两手叉腰,居高临下怒视钱禹温。 “ok,惹不起我躲得起!” 钱禹温摆手撤离战场。 要是平时他才不会轻易认输,只是今天做了亏心事,有点心虚罢了。 至此他已经万分之万地肯定,那张符就是让受符者倒霉的。 只是,会倒霉多久呢? 如果因此影响到张灵心的工作,他还是挺于心不忍的,否则刚才不会用灵液为她治疗摔伤了。 折腾一番,钱禹温也累了,便回自己房间,洗漱完后躺下。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索性又买了一枚铜币。 打开来,这次是十元钱和一个福袋。 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福袋里有什么? 钱禹温打开福袋,这一次福袋里飘出一股清澈的雾气,一张黄颜色的符纸飘落下来。 他抓住那张符纸仔细一看,哭笑不得。 “增重符? 还有这玩意儿?” 其用法和诅咒符一样。 看来,这福袋也蛮调皮的嘛。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钱禹温不敢轻易使用,便将符纸小心收好。 时间一晃而过,钱禹温经过仔细观察,似乎诅咒符持续的时间也不过24小时而已。 在那时间里,张灵心除了坏箱子、砰到脚、摔到腰之外,还依次经历了煮泡面被汤、下电梯被困等倒霉事,欲哭无泪。 对于她后来的倒霉事儿,钱禹温已经麻木,他开始重新审视铜板的分量,很有趣嘛。 既然系统也没算坑他太狠,那就去把任务完成吧。 “唉!要到哪里去找三对母子/女? 难道挨家挨户上门去问?” 新的任务,又让钱禹温犯愁了。 第157章 芳心大动 第157章 芳心大动 炎炎夏季终于离开魔都,街上行走的人们不必再汗流浃背。 六点半,华灯初上,街上行人车辆都是行色匆匆。 市实验小学门口。 钱禹温坐在路边摊旁边吃串,边吃边盯着街上行人看。 找母子/女,这地方应该最容易吧? 然而他从下午三点坐到现在,看到的都是快乐的人。 怎么完成任务呢?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妍? !” 叶文倩要他帮忙联系姜妍,可胖子却告诉他,姜妍离家出走了,谁都联系不上。 请姜妍回来这件事,只好搁浅。 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她! 钱禹温赶紧站起来追上去。 “小伙子你等等,付钱呐!” 身后老阿姨追他。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赶紧转身扫码付钱:“对不起哦,太忙忘记了。” “哈哈么事,看到女朋友了吧,快去吧!” 老阿姨倒是挺幽默,“免得迟了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就不是你的人咯。” 钱禹温咧嘴笑笑,转身搜索姜妍,锁定目标后疾驰而去。 姜妍身边有个7、8岁男孩,两人手拉着手在人行道上走,边走边低声聊天。 这丫头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始终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可男孩却情绪低落,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 钱禹温快步追上去:“姜妍,嗨,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姜妍很诧异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钱禹温,惊喜不已:“钱大哥!哈,太好了,又见面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有多么的思念以前的那段时光,大家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嗨歌。 “你怎么跟大伙儿失联了呢?” 钱禹温瞄了一眼小男孩。 小男孩一脸不开心,穿着打扮倒是挺干净乖巧,就是眼神非常抑郁。 在姜妍和钱禹温聊天的过程里,他几次挣脱姜妍的手,又被姜妍抓住。 “不想提啦,家务事。” 姜妍苦笑,“我现在也挺好的,在一个姐姐家里做住家保姆,家里环境很简单,包食宿一个月3000,姐姐还给我买商业保险呢。” “哦,是他家?” 钱禹温又瞟了一眼那孩子,发现那孩子正翻白眼瞪他。 孩子的眼神冷飕飕的,挺吓人。 “是的呀,他叫高晓伟,是悠悠姐家的孩子。” 提起悠悠这个名字,姜妍的眼睛在发光,明显很崇拜的样子。 “是吗……” “嗯嗯,对了钱大哥,你中秋节去哪过?” “中秋节? 大概回家去吧……” 钱禹温太久没回家,有点想念老爸老妈。 俩人有一阵子没见,聊的十分热络。 聊着聊着,俩人突然发现孩子不见了,姜妍十分紧张,赶紧东张西望,边走边喊。 钱禹温跟着一起找,随口问:“这孩子都上一年级了吧? 不算太小的小朋友,应该走不丢。” “不行的,他家情况挺特殊……” 已经过了夏季,即便是有秋老虎,但姜妍的出汗量还是有点离谱,连衣裙上半截几乎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钱禹温以为她是对雇主无法交代,心里好愧疚,都是因为自己话多,才导致她犯了这种原则性错误。 得,赶紧帮着找吧。 俩人沿着校园前的街道走,左右的巷子口、店铺都找了,也不见高晓伟踪影。 “怎么办呀,我没法跟悠悠姐交代了……”姜妍站在树下,满头大汗,急的眼泪婆娑。 钱禹温安抚道:“不要急,让我想办法……” 他凝神仔细听,滤掉一些杂音,突然听到很细微的孩子哭喊声。 伴随着的,是个成年男子低沉的呵斥:“不许哭,上车!” 这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大约在隔壁街道,难怪他们沿着马路走一圈都没找到孩子,感情那孩子已经穿过弄堂到另一条马路去了。 “跟我来!” 钱禹温下意识抓起姜妍的手,钻进弄堂一路狂奔。 大手握住小手的刹那,姜妍突然呼吸停顿,接着体温飙升,脸红的好像火烧云。 沿途路人看到他俩,除了惊叹速度快之外,就是被小姑娘的红脸蛋给吓到。 “哇,这姑娘是不是发烧啦?” “得赶紧去发热门诊看看哟,这可了不得,烧坏脑壳咋办?” 钱禹温拽着姜妍狂奔,忽然觉得奇怪:“哎? 哪里来的擂鼓声?” 咕咚、咕咚! 原来在钱禹温竖起耳朵仔细收音时,身边姜妍的心跳声,简直成了巨大的噪音。 芳心大动。 他们终于来到隔壁街,刚好一台黑色别克启动,后车窗上,映着高晓伟哭喊的脸孔。 那孩子趴在后座上,正使劲拍打窗户呢。 车缓缓加速,司机转身抓住他,将他摁倒在座位上。 钱禹温撒手,对姜妍说:“你在这里等着!” 姜妍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撒丫子猛追,眨眼就追上那台车。 几十米开外,别克还没来得及换挡,就看到一高大的小伙子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车头前。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一脚刹车,噶! 车轱辘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路人们也吓得不轻,纷纷驻足观望。 刚才钱禹温跑的太快,乃至于包括姜妍在内,马路上所有人居然都没意识到有人在飞奔。 等姜妍听到刹车声,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钱禹温居然已经离自己那么远。 “我的天呐,钱大哥是怎么跑到那边去的? 啊,那不是晓伟吗?” 她看到司机下车和钱禹温争执,还动手准备打他。 可那司机哪是钱禹温对手,三两下被窝倒塞回驾驶室。 搞定司机之后,钱禹温打开后车门,高晓伟跳下来,前后张望了一下,朝姜妍边哭边跑回来。 “妍姐姐!” 高晓伟扑进姜妍怀里大哭。 姜妍也跟他对着哭,钱禹温什么时候回到身边的她们都不知道。 那司机倒车回来,指着钱禹温大吼:“小赤佬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弄死你!” “还用等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来吧,你弄死我!” 钱禹温张开双臂,无所谓地冲他笑。 那人脸色铁青,冷哼着,踩油门离去。 周围路人围过来,几个好心的老伯、大妈问:“小伙子,侬这是撒情况?” “对的呀,需不需要报警?” 钱禹温解释:“么事,都是家务事,谢谢啊!” 那帮好心人才离开。 打发了路人,钱禹温又等姜妍和高晓伟哭了几分钟,才拍拍她们肩膀:“起来吧,我们找个地方哭去。” “去哪?” 姜妍抽搭搭地抬起头看着他。 第158章 臭流氓! 第158章 臭流氓! 全世界的儿童似乎都喜欢金拱门,高晓伟是其中之一。 钱禹温带着她俩来到最近的金拱门,给小家伙买了一份儿童套餐,自己则和姜妍一人一杯肥宅快乐水。 高晓伟很不合群,也没有因为钱禹温请客而对他客气,自己端着盘子坐到角落,不肯和他们一桌。 “这孩子怎么回事?” 钱禹温望着他倔强的小脸问,“他家里怎么了?” “别提了。” 姜妍叹口气,“父母离异,因为一套房子闹的死去活来。” “哦,魔都的房子,难怪。” 钱禹温点头,“怎么呢,现在和谁住?” “和他妈,哦,就是悠悠姐。” 姜妍道,“租住在一个老破小里,他爷爷出房租。” “够复杂的,那你呢? 她付得起保姆费嘛?” 钱禹温一针见血地问。 姜妍一囧:“我这才做了半个月……” “我看悬,不过没关系,俩哥哥在魔都,不怕没的吃没的住。” 钱禹温笑道,“实在不行就搬我家去。” 他琢磨,多个人一起住,张灵心应该就不会那么嚣张了。 “嘿,我倒是觉得悠悠姐不会丢下我的。” 姜妍道。 那边孩子嘿嗤哈嗤地大吃特吃,钱禹温又问:“这孩子没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 高晓伟听到,抬起头白他一眼。 “额,耳朵挺尖的。”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晓伟,怎么能这样对大哥哥说话呢? 他刚才可救了你呢。” 姜妍批评道。 “他才没救我,刚才那个是我爸!是我亲爸,怎么会害我呢?” 高晓伟扯着脖子跟她辩论。 “可就是你亲爸不要你了,还把你和你妈赶出来了不是吗?” 姜妍心直口快,居然跟个孩子吵起来。 这话够伤人的,高晓伟愣住,接着低下头,似乎汉堡也不香甜了。 “唉,对不起啦,晓伟……” 姜妍赶紧凑过去,好哄带劝。 好像她俩感情不错,没多久给哄好了。 钱禹温看到这一幕,无奈苦笑。 街上的偶遇之后,两人又恢复联系。 今晚和张灵心暂时和解,钱禹温躺在自己家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看系统商城。 “唉,就那么一个小玩意儿,什么时候能多点商品可供选择呢?” 上次花10经验值买了一枚铜板,结果只有一元钱,他气了好几天。 好在附赠的福袋开出来一张黑符。 钱禹温一边心痛经验值,一边又暗自开心,整了张灵心一把。 事后他旁敲侧击,据说那丫头整整倒霉了24小时。 “该!看你以后还得罪我不。” 不过,现在再要他花10经验值买一枚铜板,就得慎重考虑一把了。 “赚钱如吃屎,花钱如流水,别想再坑我。” 钱禹温气呼呼、口水啦啦盯着商店里的趣味铜板。 “叮!鉴于宿主太无聊,系统特别为宿主量身定制个人任务。” 突然清脆的系统音贯穿钱禹温脑海,把他吓一跳。 “又有任务? 那个世上只有妈妈好还没突破口呢。” 钱禹温悻悻然。 系统直接忽略他的抱怨,甜美的声音萦绕在他脑海里。 “宿主没有反对,即为默认。 经系统检测,宿主个人能力略有欠缺,未来的世界是国际化的,宿主需要精通各国语言。 下面请宿主完成第一个个人任务,达到英语专八水平,时限3个月,任务奖励,经验值*200。” 钱禹温先跳起脚炸毛:“神马? 专八? 你咋不上天呢?” 一提起英语他就想吐,当初过个专四都很吃力,何况专八。 “上天? 请问宿主是否是认真的?”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不是。” “那好,请宿主尽快在任务期限内完成个人任务,若失败或放弃,系统将会自爆。” 钱禹温脑袋里白光一闪,系统消失无踪。 自爆、自、自爆! 系统你可越来越过分了啊! 钱禹温被那貌似温柔的小妹妹气的小脸儿唰白,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任务之重。 可看在系统威胁他的份上,还是把任务完成了吧。 好歹这高富帅系统赋予了他超强的个人能力,学习能力也随之提升。 现在去报班恶补英语,应该不会太难。 狠狠咒骂了系统一个小时以后,钱禹温查阅魔都的外语培训班,最后选择了一家名为远航培训学校的机构咨询。 咨询结果是很不错的,人家直接让他明天晚上去试听。 “先生,您可以根据试听结果来决定要不要来我们培训学校。” 钱禹温想,也只好如此了。 还有一个礼拜就是中秋节,这件事最好在中秋节前解决。 转天下午,钱禹温提前一个小时来到远航。 漂亮的前台小姐姐接待他之后,给他指了路:“试听讲的话,请您去3号教室等候。” 钱禹温来到3号教室,空无一人,教室倒是布置的挺温馨,像个会客室。 一圈沙发,当中一块落地白板,教学现场和他读书时不一样了。 一阵风吹来,搞的他鼻孔发痒,忍不住打个喷嚏。 “啊呀,鼻涕牛牛出来了。” 赶紧掏纸巾吧,结果刚抽出一张来,纸巾却随风飘走了。 那是他包里,最后一张纸巾。 趁着四下无人,钱禹温赶紧追抓纸巾。 那张淘气的纸巾在教室门口落地前一秒,被钱禹温一把抓住。 他正准备擦鼻涕,突然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我跟你说了几百次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孩子需要一份安宁稳定的生活。 行了,我马上要工作,别来烦我。” 坦白讲,这声音还是蛮动听的,就是有点冷和严厉,让钱禹温不由自主想起自己高中时期的物理老师。 那位女老师也很漂亮,可整天凶巴巴的,被同学们背地里取外号周芷若。 他不由自主抬头看去,这一看了不得,风光旖旎。 来的果然是一位大美女,可惜是座冰山。 冰山美女短发,穿着裙子,高跟鞋将优美纤细的小腿衬托的好像玉雕一般。 她正握着手机,低头怒视那张憨包似的脸孔,鼻孔下有一行半鼻涕,其中一条上还黏着纸巾。 两人对视三秒之后,冰山美女怒喝一声:“臭流氓,你干嘛? !” 脚起鞋落,咔,踢在钱禹温脸上。 第159章 粉嘟嘟的冰山美女 第159章 粉嘟嘟的冰山美女 咔! 钱禹温脸上开花,脑子嗡嗡作响。 这绝对是暴击,暴击! 自从得到系统,钱禹温哪还吃过这种亏? 他捂着鼻子,气的嗷嗷叫:“大姐,你是神仙呀? 干嘛踢我? 还骂人,谁是臭流氓?” “你,不是臭流氓,干嘛钻女人裙子底? 你意欲何为?” 冰山美女怒道。 走廊本就回音大,两人的争执声引起培训学校其他工作人员的注意。 一个穿着小西装,戴眼镜,领导模样的中年女人快步走来。 “冯老师,怎么回事?” 中年女人明显不悦地问。 “周校长,这里有个流氓藏着呢,我一进门就看到他……” 冰山美女又羞又气,脸色血红。 钱禹温深吸口气,翻着二白眼道:“大姐,拜托你照照镜子,我就算是要那啥,也会找个年轻漂亮的,不至于这么饥渴找你吧? 您是校长对吧? 我刚才打喷嚏,掏纸巾,结果风大给吹跑了。 就在我追纸巾的时候,这位神仙姐姐进来了,非说我是臭流氓。” 此时此刻,钱禹温的形象格外高大以及狼狈。 一行半的鼻涕,混杂着鼻血,鼻头红啾啾的,还挂着一片纸巾。 周校长咧咧嘴,不忍心看,忙冲他道歉:“对不起啊先生,我们这位老师心情不太好,我替她道歉。” 冰山美女听到钱禹温的解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反应过激,脸色十分尴尬。 她准备道歉,周校长却把她拉到一旁:“冯老师,你怎么回事啊? 刚才那位可是我们这里准备入学的学员,来试听你的课程。 现在培训班那么多,市场竞争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你却脾气这么火爆。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吧? 是不是早更啊? 我劝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内分泌。” “周校长,对不起。” “你这是对不起我吗? 悠悠,你对不起的是你爸爸妈妈呀。 总之,这次如果还不行,你就走吧,我这机构可养不起闲人。” 虽然她们躲得远,周校长声音又压得很低,但哪逃得过钱禹温那二葫芦娃般的听觉? 虽说周校长已经十分克制,可听起来话语还是非常刻薄,钱禹温转身进了教室,免得那位冰山美女尴尬。 说来说去,这都是误会,他心里居然同情起那位冰山美女来,可能是因为她长得还蛮漂亮的原因吧,钱禹温可是诚实的孩子。 这颜值但凡跌那么一点点,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总之,面对周校长的苛责,冯老师一个劲地道歉。 看样子,她非常需要这份工作。 钱禹温决定,如果她的职业水准够线,就在这里安家了。 早点达到专八水准,也好多那200经验值,至少可以买趣味铜板,开福袋玩。 没多久,周校长进来,冲钱禹温点头微笑:“这位先生,我们冯老师今天可能状态不太好,需不需要换一位老师?” 冰山美女站在门外,脸色很落寞。 “哦,不用了。” 钱禹温道,“都是误会,没关系的,相见就是缘分,我就听听她的课吧。” 他鼻头还是红啾啾的。 周校长一愣,转瞬点头微笑:“那好,你们开始吧,我不打搅了。” 她转身离开,走时暗暗地朝冰山美女使眼色:“好好表现。” 周校长走了,冰山美女进门,关门,教室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得到呼吸声。 她很是尴尬地低着头,走到白板跟前,深吸口气,抬头看着钱禹温。 此刻,钱禹温也正襟危坐,冲她嘻嘻一笑。 “冯老师是吧,刚才都是误会,别放心上。 我是大好青年,不是臭流氓,真心求学来着。” “好吧,大好青年,请自我介绍一下。” 冰山美女虽然尴尬、愧疚,口气却依旧冷冰冰,不见对他有多少好感。 “我叫钱禹温,外地人,在魔都读的大学,如今已经毕业。 由于特殊缘故,想要进修英文,达到专八级别即可。” 钱禹温简单干练地介绍一番。 冰山美女稀奇地问:“你是英文专业?” “并不是,软工。” “既然不是专业要求,是不能考专八的,这点你应该清楚吧?” 钱禹温点头:“清楚,所以我只要求达到那个水准,并不打算考级。” “哦,好。” 冰山美女表示了解,“那我们来试课吧,请用英文把您刚才的自我介绍再描述一遍。”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磕磕巴巴又说了一遍。 冰山美女道:“你过六级了吗?” “额……” “了解。” 冰山美女点头,“下面我开始试讲,有任何听不懂或者疑问的地方,可以当场提出,我现场答疑。” 钱禹温笑道:“好滴。” 他的目光顺着冰山美女的乌发往下滑,啧啧,这可真是该胖的不瘦,该瘦的不胖,全身体脂比几乎达到女性的完美比例。 168左右的身高,由于那双高跟鞋,显得她腿十分瘦长,最关键是皮肤白里透红,粉嘟嘟的。 叩叩叩! 冰山美女敲黑板:“钱先生,既然坐在这里,就请你尊重他人,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口气和眼神,又恢复到刚进门时的样子,带着一点厌恶,俨然把钱禹温当作臭流氓。 不过凭良心说,这位冰山美女的授课方式以及水准,都让钱禹温心水。 他决定,就时这里了。 能进修,还有美女养眼,何乐而不为? 试听结束,钱禹温去交了钱报了班。 离开大厦的时候,他口袋里手机忽然嗡嗡震动。 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姜妍发来的消息:“钱大哥,你现在有空吗? 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孩子? 我接了晓伟回来,洗个菜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附带一个大哭的表情。 短消息还没看完,钱禹温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什么? 晓伟不见了? 姜妍你别哭,仔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钱禹温非常惊讶,转身看去,赫然是冰山美女在讲电话。 晓伟、姜妍,再联想刚才周校长暗地里叫她悠悠,莫非她就是姜妍的雇主,那位悠悠姐? 这世界,还真特么的小。 冰山美女一直讲电话,钱禹温便在门口等着,打算等她讲完,问个究竟。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正好一起赶过去找孩子。 冯悠悠接完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近乎崩溃。 生活的压力,孩子不听话,7岁就叛逆,搞得她人都快疯掉。 挂断电话,冯悠悠急匆匆准备打车回家,却发现那只臭色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更让她火冒三丈。 “钱先生,你看什么?” 冯悠悠不客气地问。 第160章 再怼我我弄你哦! 第160章 再怼我我弄你哦! 这栋大厦外表气势恢宏,而冯悠悠的气势丝毫不比它差。 面对对方的诘问,钱禹温摸摸下巴,慢条斯理地问:“请问,您认识姜妍么?” “姜妍? 不认识。” 警惕性挺高,钱禹温淡淡一笑,把手机递给她看:“我是姜妍的朋友。” 看完信息,冯悠悠十分惊讶:“原来她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你? 谢谢……” 居然道谢? 钱禹温咧嘴:“走吧。” “去哪?” 冯悠悠愣住。 “当然是找孩子。” 冯悠悠沉默了一下,虽说对钱禹温她有着忒多的不满,还是和他一起赶回出租屋。 正如姜妍之前所形容的,这套房子很破旧,40多平米,一室一厅,却住着两个大人一个孩子。 住惯了大房子,刚进门钱禹温居然觉得很不适应。 姜妍刚在外面找了一圈,满身大汗地回来,坐在客厅哭呢。 看到他俩一起进门,姜妍先一愣,但事情紧急,她也没来得及问到底为什么她们会在一起。 “悠悠姐,对不起,都是我粗心。” 姜妍拉着冯悠悠的手,哭着道歉。 冯悠悠替她拢拢头发:“这不怪你,我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 钱禹温很意外,面对小保姆身份的姜妍,冯悠悠的态度居然如此和蔼可亲,和对他完全是两副面孔。 可除了安慰姜妍,冯悠悠自己更是六神无主,她的手明显在哆嗦,姜妍也一直哭。 “先别哭,能跟我说说晓伟失踪前有什么征兆吗? 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钱禹温问,“打电话给亲朋好友,查询下他在不在亲戚家。” “我父母都是从外地来魔都的,他们现在不在了,我在魔都孤身一个人。 他爷爷奶奶家倒是在这里,我和她们不熟。” 虽然冯悠悠表示很为难,可还是马上给她前亲戚们一一打电话询问,结果都是否定的。 而且钱禹温听到,那些人对冯悠悠的态度都还很亲切。 唯有打给她前公婆的时候,那通电话冯悠悠是跑到阳台上打的。 他们吵了一架,结果也不理想。 客厅里,钱禹温给姜妍倒了杯水:“姜妍,你跟我说说吧。” “嗯,其实这段时间晓伟一直都想去迪士尼玩,可是你知道的,现在悠悠姐光养家就很困难了。” 姜妍哭诉起来,“今天是周末,他上完跆拳道班,回来的路上又说起迪士尼,我就骗他,说妈妈工作稳定之后会带他去。” “他信了吗?” “嗯。” 姜妍点头。 钱禹温觉得不太可能,现在的孩子精的跟猴儿似的,哪像他小时候那么傻。 “然后呢?” “回来之后他就玩电脑,我洗菜。 洗菜的时候发现了一只蜗牛,我就叫他来看稀奇,那时他已经不见了。” 姜妍指了指茶几上的笔记本。 “就没听到开门关门声?” 姜妍脸微微一红:“我干家务活的时候喜欢戴耳机听音乐。” “哦,难怪。” 钱禹温点头,“我看看电脑。” 他打开笔记本,浏览器停留在魔都城区地图上。 旁边挂着qq,网名孤独的杰瑞鼠。 qq里好友寥寥无几,钱禹温挨个点开来,发现他和其中一个叫大老猫的网友有聊天记录。 通过对话,钱禹温瞬间就判断出,这两人应该是父子关系。 “想去迪士尼吗? 太简单了,你过来我明天就带你去。 会坐地铁吗?” “会!” “哎哟我儿子真棒,那你来吧,爸爸等你。” “我去找你!” 孩子最后一句话一下让钱禹温神经紧绷起来。 虽说高晓伟是土生土长的魔都人,可毕竟才七岁。 现在魔都车多人多,地铁路线复杂,他哪知道怎么坐车? “这当爸爸的心可真够大。” 钱禹温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姜妍,姜妍随后告知冯悠悠。 冯悠悠愣了一下,抱着电脑仔细看,看完果断地骂了句:“王八蛋!” 原来刚才她给前夫打电话,可高伟却告诉她自己在外地出差,没见到儿子。 “走吧,别愣着了。” 钱禹温拿起车钥匙,“我们杀过去。” “不去地铁站找吗?” 姜妍怯怯地问。 “从他离家到现在都多久了? 上边对话记录时间都是2小时以前了,去地铁站是不可能找到的。” 钱禹温指了指电脑。 “报警么?” “报什么警? 暂时不用,走吧,先去要人,电脑带上。” 三个人拿着电脑,开车来到高伟家。 和冯悠悠相比,高伟的住处高大上许多。 虽然比不上钱禹温的豪宅,但是这小区位于郊区,而且都是花园式联排,怎么都得2000万起步。 钱禹温从姜妍那里得知,高伟也是做培训行业的,入行早,赚钱多。 以前没离婚时,冯悠悠母子俩的日子的确是悠哉,可离婚后,高伟凭借自己的优势,多次打击,导致冯悠悠一直找不到工作。 “悠悠姐都快抑郁了。” 姜妍悄悄告诉钱禹温。 来到小区门口,钱禹温停好车,让冯悠悠说出门牌号。 “好了,你现在车上呆着,不叫你就别下来。” 钱禹温拔掉车钥匙,对冯悠悠道。 他命令式的口吻,引起冯悠悠的极大反感,再加上担心儿子,她脱口而出:“我凭什么听你的?” 车内气氛瞬间尴尬。 姜妍小心翼翼地陪笑脸:“悠悠姐,钱大哥也是好意来着,你要相信他,他很厉害的。” 钱禹温耸耸肩,心道,可恶的女人,再一再二不再三啊,你要再憝我,我就弄你。 要不是看在姜妍的份上,他才懒得理这闲事呢。 咦? !不对,好像这母子俩的一团浆糊似的生活,恰好能让他完成那个任务! 想到这个,钱禹温便又忍了口气。 “唉!好吧,不过姜妍你记住,不要轻信男人。 有些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嘿? !钱禹温哭笑不得,老子好歹也是纯爷们,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诋毁男人,这不大合适吧? 等着吧,找机会我好好给你上上课。 “走吧姜妍。” 钱禹温没再理会冯悠悠,带着姜妍进小区。 保安倒也没为难他们,主要是钱禹温的气质在这里管着。 登记在册,进小区后,他们直接来到高伟的别墅。 “这高伟赚钱不少啊!” 钱禹温瞄了一眼小区环境,感慨道。 “狗屁,他赚钱是不少,可股市上全赔了。” 姜妍嘴一撇。 “是么? 那这房子哪来的?” 第161章 粗大事了! 第161章 粗大事了! “还不是骗了悠悠姐的婚前财产得来的!” 姜妍气愤不已地跟钱禹温说。 原来,冯悠悠父母是老牌大学生,两口子从年轻时在魔都扎根,经过几十年打拼,也有了两套房子。 冯悠悠是独生女,这些房子自然都是她继承。 可五年前,冯悠悠的父母意外身故,她就成了孤儿。 房子过户到她头上,高伟甜言蜜语哄骗,居然让她将房子过户给自己。 离婚的时候,高伟又使诈,将房子骗到手。 “他是卖掉了悠悠姐的两套房子,才有这套别墅的,现在的补习班也是靠悠悠姐的嫁妆钱才办得起来。” “哦~”钱禹温点头,将信将疑。 这别墅很精致,不过私密性不算太强,至少站在路上,稍加仔细,就能看清楚屋内的一切。 当然,这也是因为钱禹温的视力比较好。 像姜妍,她就只能看到玻璃上的反光。 站在别墅前的路上,透过篱笆墙,钱禹温隐隐看到高晓伟正坐在客厅地毯上,身前摆着积木,玩的开心呢。 当然,这开心是相对的,和同龄孩子比,他始终有点忧郁。 继承了老妈良好的基因,高晓伟是个相当可爱的小正太。 “钱大哥,在里边嘛?” 姜妍小声问。 钱禹温点点头:“你去溜达溜达。” “噶?” 姜妍一愣。 “不然咱俩在人家门口鬼鬼祟祟,你说物业和业主看到会不会怀疑咱俩是贼?” “哦,好吧,那有事你喊我。” “去吧去吧!” 钱禹温打发了姜妍,佯装散步溜达到别墅侧墙,趁无人注意,一个弹跳,直接跳进院子,摸到客厅窗户下。 借着绿化带的遮掩,钱禹温可以稍微放开一点胆量‘偷窥’。 孩子在玩乐高,没多久,一个打扮十分青春,个头高挑年轻漂亮的女孩端着一份蛋糕拿了一杯饮料给他。 “晓伟,点心时间到啦!” 钱禹温一看,哟,这小姐姐漂亮啊。 可是,现在该是吃饭时间,给孩子吃这些,能有营养吗? 高晓伟到底是个孩子,看到蛋糕、饮料,脸上阴霾散去一些:“谢谢琳达姐姐!我爸爸呢?” “高总在楼上书房,正工作呢。 你乖一点,姐姐去做饭哦。” 女孩笑眯眯地摸摸高晓伟的头发,转过身,却是一脸寒霜,嫌弃地撇着嘴,眼神毫无爱意。 这一切全落在钱禹温眼睛里。 二楼? 他抬头看了一眼。 这栋别墅地下半层,地上两层半,最顶层大部分都是露台。 四周虽然有几个监控,但这些对钱禹温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找准位置,蹭蹭蹭上到三楼,听声辨位,找到高伟所在的位置。 一个倒挂金钩,钱禹温挂在墙壁上,如同爬山虎一样,在夜色蒙蒙中无人能够察觉。 窗户挂着百叶帘,半开半合,温暖的灯光透出,里边有人。 这是一间卧室,高伟正躺在床上,一丝不挂。 没多久,琳达姐姐推门进来,扭捏着走到床边,被高伟一把搂住。 “亲爱的,今天为难你啦!还得让你假扮保姆。” 高伟吧唧亲了她一口。 “哎呀亲爱的,这都是为你好,再说了,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不是么?” 琳达甜腻腻的声音,听的钱禹温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钱禹温撇嘴,默默学琳达说话,“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恶毒后妈。” “太感谢你了,我的事业、家庭都因为有你才会有起色。 等拿到孩子的抚养权,咱们一家三口就能举行婚礼了。” “嗯嗯,我要去马尔代夫。” “别说马尔代夫,驴尔代夫都没问题!” “讨厌~” 房间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恶心的钱禹温差点掉下来。 不过,三分钟后,房内的温度就降低,接着悉悉嗦嗦,两人穿衣起床。 琳达对着高伟的背影,又露出恶心的表情。 钱禹温看的一乐:“好么,这丫头就是个捞女啊!为了钱,也真是够拼的。” “咱们快下楼吧,孩子一个人好孤单哦。” 琳达柔声道,“你这个做爸爸的,平时工作忙,今天就该多陪陪他。 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高伟回头将她抱住,亲了一口,感慨道:“没了你,我们父子可怎么办?” 俩人手挽手下楼,到了一楼平台,松开手,故作疏远。 钱禹温也跟着溜下来,又回到客厅窗户旁边潜伏着。 “儿子,玩得开心吗?” 高伟大老远就冲孩子叫。 高晓伟抬起头,看着父亲,又看看琳达,眼睛里闪过一抹疑虑。 “嗯,挺好玩的,爸爸,你怎么和琳达姐姐一起下楼呢?” “哦,爸爸刚好工作完成,琳达姐姐准备去做饭。” 高伟一脑门黑线,心说现在的孩子心眼儿可真多,得万事小心。 两父子坐在一起玩积木,就听高伟道:“晓伟,你喜欢爸爸这里吗?” “嗯,喜欢。” “喜欢的话,可不可以搬来跟爸爸一起住? 爷爷奶奶也想你了……” 高晓伟摇头:“不行,除非……” 高伟一喜:“除非什么?” “除非把妈妈也带过来。” 高晓伟道。 钱禹温听到,心头一暖,孩子到底还是单纯的,始终挂念着自己的亲妈。 “为什么? 我和你妈妈已经离婚,分开了呀。” 高伟故作痛苦道,“晓伟,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恨我?” 高晓伟低头不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积木零件。 高伟故意叹气,爱抚儿子的头发:“儿子,你现在还小,爸爸并不想说出实话伤害你。 可实际上,因为你妈妈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爸爸才迫不得已离开你们。 现在你跟着妈妈,等将来她给你找个后爸,你愿意吗?” “不愿意!” 高晓伟突然抬起头,怒冲冲地冲他吼,“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 孩子眼泪已经落下。 气氛一时凝重。 高伟愣了一下,马上改变策略:“对不起儿子,爸爸不该把真相告诉你。 不过你要记住,妈妈爱你,爸爸也是爱你的。 琳达姐姐是我专门给你请的保姆,以后她会代替爸爸,接你放学送你上学,给你做好吃的。 我们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我只想要爸爸妈妈在一起,呜呜呜!” 第162章 帮你埋另外半截如何? 第162章 帮你埋另外半截如何? 高晓伟痛哭。 高伟抱住他,孩子在他怀里哭成一团,惹人心碎。 “高总,您就别让孩子哭啦,马上吃饭,哭会影响胃口的。” 琳达柔声道。 “对对,他妈妈从来就不讲究这些,还是你细心。” 高伟点头。 钱禹温听了一会,无非就是这两人在孩子面前说母亲坏话。 是真是假,钱禹温并不评判,毕竟他也是才认识冯悠悠。 但有一点,这么做,肯定会对孩子心理产生恶劣影响。 趁人不备,钱禹温悄悄地退出院子,找到姜妍。 “怎么样钱大哥?” 姜妍问。 “我们先回去吧,孩子在这里还蛮好的,回去商量对策。” 钱禹温道。 两人离开小区,却发现车内空空,冯悠悠人已经不见了。 姜妍着急,赶紧给她打电话。 电话拨通,就听到里边传来嘈杂吵闹的声音。 “悠悠姐,你在哪呢?” 姜妍急了,赶紧问。 “姜妍你先别回来……” 电话里,冯悠悠的声音有点喘,还有点气急败坏。 “你个死女人,勾野男人,要带坏我孙子的哟!打死你,我打死你!” 又有个老太太暴躁的声音传来。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 电话那头,声音越来越杂乱。 “哎呀阿姨,你们这是做什么哟,有话好好说。” 似乎还有和事佬。 姜妍再想问点什么,电话却被挂掉。 她脸色蜡黄,身子哆嗦,抓着钱禹温的胳膊哀求:“钱大哥,你、你帮帮悠悠姐吧,好么?” 钱禹温忙道:“好,可是她在哪呢?” “应该是在家里,我听到隔壁大哥的声音了。” “聪明的丫头,走吧!” 钱禹温赶紧开车,载着姜妍往回赶。 高晓伟这边暂时无需担心,毕竟和他亲爹在一块。 回到冯悠悠的租住地,现场果然比电话里听的还要糟糕十倍。 原先这间不足50平米的一居室虽然破旧,可是布置的很温馨。 当初冯悠悠净身出户,带着儿子,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布置新家。 可现在,这里宛若二战战场,锅碗瓢盆全被打烂了,屋内屋外都是人。 外面的都是看热闹的邻居,屋里冯悠悠正被一对老夫妻模样的人薅着头发欺负。 一老太太抓着她头发,老头在后边使劲打。 “啧啧,真惨!” 钱禹温瞄了一眼,便摇头叹息。 现在她的模样,哪还有冰山美女的样子? 落魄至极。 姜妍一见到便马上冲过去拉架,也被两位彪悍老人挠了。 “你是谁,给我滚开,不要管我们家闲事!” “我是悠悠姐请的保姆,现在这里是我们家,请你们离开!” 原来这两位,就是冯悠悠的前公婆。 他们不但打冯悠悠,连姜妍也要打。 就在那老头拿着擀面杖,准备敲姜妍脑袋时,钱禹温大喝一声:“那老头,给我住手!你想干嘛? 有话不能好好说?” 钱禹温高大帅气,威猛霸道,一开口犹如雷霆,震的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老头被喝的一哆嗦,转头看到一大小伙走过来,吓得不敢动了。 老太婆则精明,当场松手,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 “哎呀,我的前儿媳妇勾搭野男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带坏我孙子,还不让我们两个黄土埋半截的老人看孙子。 哎呀喂,我们没法活了。” 她一边拍腿一边嚎啕:“我老头子有心脏病,我有高血压,我们两个干脆死在这里算了。” 老头受启发,也跟着躺下哭喊。 现场犹如灵堂。 围观的人不明就里,虽然瞧不上他俩的做法,可也没有几个说冯悠悠好的。 “啧啧,个么儿媳妇好惨哇!” “这种事,谁也别觉得自己冤枉。 这老两口不被逼急了,能这样嘛?” 钱禹温的出现,让老两口受到惊吓,开始转变策略,从施暴者到‘受害者’。 老太太演技精湛,忽然开始倒气,大口大口地吊气,脸很快刷白。 “我、我不行了,喔唷,谁帮我打个120,我要死了。” 看热闹是可以的,浑水还是不趟了,大家谁也不是傻子。 当然,老太婆也没指望别人真打120,若真打了,反而没法收场。 她的目的,就是吓退钱禹温。 谁知道钱禹温微微一笑,反而在她跟前蹲下:“老太婆,你身体不舒服啊?” 老太婆被他笑面虎的模样吓到浑身发毛,又不敢不回答:“是,不舒服,头疼。” “黄土埋半截了?” “是,我老太婆68岁了!” “哦,也活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今天帮你一把,把另外半截也给埋了?” 钱禹温虽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却是越说越冷。 到最后,根本就是一把锋利的杀猪刀。 老太婆吓的一哆嗦,怀疑这家伙真能把自己埋了。 但还是得咬牙撑着:“你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埋我!” “好啊!” 钱禹温故意转个角度,挡住大部分人的视线,伸手捏住老太太手腕,微微一用力。 “我用人格保证,当时真的只是微微用力。” 钱禹温后来跟姜妍、冯悠悠解释,“谁知道她就吃不消了嘛。” 总之,老太太在那一瞬,感觉自己的手没了,骨头碎了,剧痛侵袭,好像有恶狼猛虎冲过来。 不,比猛虎更猛,比恶狼更恶,简直就是地狱、炼狱! 小老太太脑子一片空白,手腕火辣辣的。 什么不尊老爱幼了,什么碰瓷了,一切都顾不上了。 她嗷一声惨叫,一骨碌爬起来,挣脱钱禹温的手,不管老头,拨开人群就往外跑。 “这老太婆是怎么了?” “就是,神经,脑子坏掉了。” “好像被蚂蚁咬了一样。” “食人蚁吧,哈哈!” 大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大笑不止。 小老头一看,盟友撤了,也赶紧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喊:“老婆,你等等我哟。” 搞定这两口子,钱禹温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冲街坊四邻笑眯眯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天的戏到此为止,各位要是不想帮忙打扫卫生的话,就请回家去吧,谢谢!” 大家悻悻然离开。 关上门,钱禹温回头一看,冯悠悠和姜妍还抱一起哭呢。 “别哭啦,收拾收拾,没什么的。” 他故作轻松地说。 第163章 恋爱是蜜糖,不照顾好会招蚂蚁的 第163章 恋爱是蜜糖,不照顾好会招蚂蚁的 原本就窄小破旧的屋子,更显得落魄了。 钱禹温率先收拾,扶起桌椅板凳,收拾碎瓷片玻璃片。 冯悠悠和姜妍一看,人家都这么积极,自己没理由光顾着哭不收拾。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小屋打扫干净。 收拾到12点左右,三个人都累的够呛,坐在沙发上休息。 姜妍帮大家泡咖啡,端着一人一杯送到手里。 “姜妍你也坐下休息吧,今天累坏了。” 钱禹温让姜妍坐下,而后转向冯悠悠。 “说说吧,为什么突然跑回来?” 钱禹温问。 “我接到老太婆电话,说我儿子在家门口,就急忙打车回来了。 谁知道是上了当,他们就是要来恶心我,败坏我名声,好让他儿子得到抚养权。 呵呵,痴心妄想,我不会放手的。” 冯悠悠冷笑。 她现在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漂亮的脸蛋上,被抓了几道血痕。 钱禹温摇头:“你太冲动了,下次要听话……” “为什么要听你的?” 冯悠悠猛然抬头怒视他。 “悠悠姐,别这样,钱大哥也是好意。” 姜妍急忙握住她手,劝道。 今天发生太多事,人生诸多不顺。 吼完钱禹温,冯悠悠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 人家无偿帮忙,还赶跑了那对公婆,帮着她寻找儿子。 这一切,冯悠悠心里都清楚,只是实在克制不住情绪。 “抱歉,我太累了。” 冯悠悠哑着嗓子道。 “算了,你先别着急,早点休息,剩下的事慢慢来。” 钱禹温起身告辞,姜妍送他到楼下,又一次替冯悠悠道歉。 “钱大哥,真是对不起。 平时悠悠姐人很好的……” 钱禹温哈哈一笑:“你瞧我是那种跟女人计较的人么? 你也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可是晓伟……” “强扭的瓜不甜,他还是孩子,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攻陷很正常。” “那怎么办呀?” 姜妍急的直跺脚。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这也简单,让他自己发现他爹禽兽的一面即可。” “怎么发现?” 姜妍茫然地看着他。 “到时候再说吧,哎,累了,回家咯!” 钱禹温摆摆手,笑嘻嘻地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姜妍心里诸多不舍。 钱禹温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家,路上一直想着高晓伟和他爸爸一起的场景。 孩子是无辜的,高伟实在可恶,又蠢又坏。 一进门,咣当! 一盆水从上方倒下来,哗啦啦,把钱禹温淋得透透的。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一滩水,再抬头看看上面那个精巧的滑轮。 “张、灵、心!” 他嘶吼着,就听房间里传来张灵心压抑而得意的笑声。 显然这丫头做了恶,假装睡觉呢。 “好,老子就让你再尝尝福袋的滋味!” 钱禹温深吸口气,水淋淋地回去洗澡睡觉,当然,在那之前还得哈嗤哈嗤拖地。 恶作剧升级,这丫头更坏蛋了。 却说钱禹温在培训机构报了名,每周有四天晚上7点半到9点要去那里上课。 有时候是冯悠悠代课,有时候是其他老师。 正如钱禹温所料,他现在的学习能力超强,学的很轻松,口语提升飞快。 而高晓伟在礼拜一时也被他爹送了回来,据姜妍打小报告,说前两口子又大吵一架。 周五晚上,钱禹温刚回到家,就接到姜妍电话。 “这几天家里气氛好压抑哦。” 姜妍苦恼地说。 “那都是别人家的事,你别管。” 钱禹温道。 姜妍在雇主家,是打的地铺,晚上睡客厅。 她在地铺上打个滚儿,叹口气,小声说:“我怎么能不管? 来到这个家,就是这家的一分子啊!对了,明后天,高晓伟爸爸还要来接孩子过去。” “是么?” “嗯,晓伟回来之后,对悠悠姐爱理不采,两人还吵架呢。 他告诉悠悠姐,不要后爸,也不要后妈。 如果他俩再婚,他就去死。” “啧啧,现在的孩子,思想太早熟了。” 钱禹温感慨。 “钱大哥,以后你结婚会抛妻弃子嘛?” “问的什么话? 当然不会。”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别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姜妍依依不舍地答应着,挂掉电话。 钱禹温松口气,这丫头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根本就关不住啊! 刚挂掉姜妍的电话,手机还没离手呢,电话铃声又响了,这次是叶文倩。 “咦? 叶大小姐?” 钱禹温挑起眉毛。 叶文倩主动联系自己,那可是罕见的事。 他接通电话,拿声拿调地问:“喂,是哪位找帅呆呆的钱先生?” “噗嗤!” 电话里传来叶文倩的笑声。 “哈哈,叶小姐有事吗?” 钱禹温也破功。 叶文倩笑了好久才停下来,清清嗓子问:“最近忙吗? 好久没联系了。” 其实这通电话的背后,是被催婚的苦恼。 叶天士、翁玉娟夫妇俩一个劲地问女儿各种问题。 “最近怎么没见小钱呢?” “你别老去跳舞,偶尔也要约会啊。” “恋爱是蜜糖,需要好好保养,不然招蚂蚁的。” 总之一句话,希望女儿和钱禹温能够恩爱如初,最好早定终身,让他们做外公外婆。 “是啊,最近报了个班,在恶补英文。” 钱禹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道。 自打毕业之后,他的噩梦经常就是考试、回到高三等。 没想到,系统让他噩梦成真。 虽然不用考试,也没回到高三,学习起来也不吃力,可是每天像小朋友一样规规矩矩坐在老师跟前,还是很不舒服。 “明天周末,有时间吗? 我们出去玩吧。” 叶文倩鼓起勇气邀约。 “好!” 钱禹温一口答应。 俩人又寒暄片刻,约定见面时间地点,挂断电话。 钱禹温倒还好,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可叶文倩却是抱着手机,在床上翻了几个滚儿。 “呀,我脸怎么那么热?” 她摸着脸孔,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翌日清晨,钱禹温在闹铃声中醒来。 张灵心不在家,不然要她好看。 钱禹温先跑到主卧瞄了一眼,气呼呼地想。 收拾整齐,吃过早饭,钱禹温打车来到约定地点,和叶文倩一起前往迪士尼乐园。 第164章 颜值不能拉垮 第164章 颜值不能拉垮 叶文倩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裙,红色外套,小平板鞋,看起来文文静静。 红唇白肤,眸若点漆,不知吸引了多少男子的目光。 有人甚至为看她,砰一声撞到电线杆上。 最难的的是,叶文倩居然化了淡妆。 钱禹温和她认识也有一阵子了,从来只见她素面朝天。 因为抑郁症,厌世,总是面色苍白,无精打采。 可颜值在那管着,就算如此也貌美惊人。 今天化妆,自然更靓丽出彩,搞的钱禹温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怎么了?” 叶文倩心跳过速。 她明知故问,羞涩地拢了拢头发。 钱禹温回过神,嘿嘿一笑:“真漂亮。” “是么? 你喜欢?” 叶文倩脱口而出,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的太露骨。 “走吧,车子到了。” 钱禹温情商足够高,没让她有丝毫尴尬,拽着她跳上车。 迪士尼乐园游人如织,尤其是节假日。 钱禹温和叶文倩排队入园,一路游玩,十分尽兴。 突然,他看到侧前方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十分熟悉,便忍不住驻足观看。 “怎么了? 呀,那人是不是姜妍? 她还在魔都?” 叶文倩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需要钱禹温解释,她自己都惊讶起来。 “你也觉得像对吧?” 钱禹温点头,和姜妍一起的,是冯悠悠无疑了。 看她俩的样子,打扮的好像特工,没准是盯梢来了。 本着要玩就玩好的原则,钱禹温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和叶文倩尽情游玩。 至中午,俩人都精疲力竭,在餐厅点了套餐,一为填饱肚子,二也是为了休息。 餐厅也熙熙攘攘挤满人,小孩闹大人叫,好生热闹。 钱禹温和叶文倩边吃边聊,说起今晚玩的项目,都很有共同语言。 “晓伟,想不想吃汉堡套餐? 那个鳕鱼堡。” 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声音传来,钱禹温下意识抬头一看,居然是高晓伟和琳达。 琳达穿了个包臀裙,也不嫌冷。 夹着包领着晓伟,正在餐台点餐。 再往后看,一张桌旁,一家四口刚吃完,高伟便马上占领座位。 明明旁边有一对老夫妻带着孙子,是排在他前面等的。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嘛!我们等在你前面,干嘛跟我们抢?” 老太太不悦地指责他。 “对啊先生,刚才这位阿姨就和我说了,等我们吃完,这张桌子让他们用餐。” 一家四口的爸爸也劝道。 高伟却嗤道:“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空口无凭,谁抢到就是谁的!” 说完还翘起二郎腿,丝毫不理会别人对他的指责。 “你!” 老阿姨和那一家四口见了都无可奈何,四口人冲老夫妻歉疚一笑,离开餐厅。 “老伴儿,算了,我们去那边等。” 老伯拉着老伴和孙子,走去另一张餐桌旁等待。 钱禹温一早就看这货不顺眼,没想到不但没担当,还是个丝毫没有道德感的家伙。 要是让孩子跟了他,长大岂不是plus版的高伟? 想想就可怕。 “你看什么呢?” 叶文倩见钱禹温有一两分钟没说话,便好奇地问。 “没事,你先吃啊,我去个厕所。” 钱禹温起身去卫生间。 迪士尼乐园哪儿都人满为患,卫生间更不例外。 他排队排了好久,才得以解决人生大事。 出来的时候,居然遇到高伟。 当然,高伟是不认识他的,吹着口哨进厕所,理所当然地又抢了别人的位置。 “可恶,还懂不懂先来后到? 吃屎吧!” 被抢位子的大哥气呼呼地骂着,高伟却浑然不顾,仿佛骂的不是他。 钱禹温摸了摸后脑壳,暗道:“这家伙简直是欠打啊,哎哟,我手痒了……” 怎么办? 人家又没惹到自己,只好忍着。 钱禹温在镜子面前把杂乱的头发拢了拢,人家叶文倩都打扮那么漂亮,自己总不能拉垮啊! 来来往往的人影中,他又从镜子里瞥见门口两道熟悉的身影,顿时一脑门黑线。 “这两个家伙,怎么盯梢盯到这里来了?” 又是冯悠悠和姜妍。 钱禹温准备走出去和她们打招呼,顺便提醒二位姑娘不要堵男厕门。 咣当! 格子间门被人重重打开又关上,高伟走了出来,洗手的时候,溅了旁边人一身水。 高伟对此毫不介意,只顾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忽然也从镜子里发现两个女人,顿时眉头紧锁。 他可没有钱禹温那么好脾气,直接冲出去,一把推向冯悠悠,恶狠狠地说:“臭娘们,你盯梢? 我不过是带儿子出来玩,你盯我梢? 我警告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他嗓门很大,瞬间引起许多人关注。 姜妍脸红耳赤,忙上前护着冯悠悠:“谁盯你梢了? 我们只是、只是来这里玩,你管得着吗? 游乐园你家开的?” 钱禹温在一旁暗中竖大拇指,好姑娘,够犀利。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比他凶。 谁知高伟居然又去推姜妍,哪儿私密往哪抓,嘴里还很不尊重地说:“你算哪根葱? 我认识你么?” 姜妍是个没处过男朋友的女孩,这方面单纯的很,见他魔爪伸来,吓的脸红倒退。 冯悠悠挡开高伟,气的浑身哆嗦:“高伟你还是不是人? 带着别的女人来见我儿子? 那女人别以为我不记得,我们离婚前你跟她就搅合在一起了。” 钱禹温听的频频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笑,我和谁在一起,干你何事? 臭娘们,你要是敢破坏我们父子情,杀了你!” 啪! 高伟居然抽了冯悠悠一耳光。 围观者说什么的都有,有的倾向高伟,有的同情冯悠悠,也有单纯看热闹的。 钱禹温是气坏了,他万没想到,大庭广众下,这货居然打女人? 可恨的是,自己离她们较远,而且被不少人挡住了,根本没来得及阻挡。 冯悠悠被打懵了,火辣辣的脸颊又红又肿,眼泪瞬间要飙出,她强行忍住。 “高伟,我跟你拼了!” 是啊,冰山美女的性子,可不是软趴蛋。 第165章 不如跟我试试? 冯悠悠气疯了。 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勾起她不愉快的回忆。 耳畔充斥着人们无关痛痒的议论声。 这已经不是高伟第一次动手打她。 那一瞬,所有的一切涌入脑海,对生活的绝望,让她疯了似的往上扑,和高伟厮打起来。 然而女人终究不是男人的对手,很快她就被高伟按着摩擦。 高伟一手抓住女人头发,一手高高抬起,拼命蓄力,准备使劲抽她一巴掌。 他脸上,也是被抓了几道指甲印。 就在巴掌将要落实时,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高伟手腕。 ldquo;这么明目张胆实行人身伤害,你行啊!既然这么能打,不如跟我试试!rdquo; 钱禹温话音未落,抬起腿砰一脚,直接把高伟踹飞几米。 众人本想看前夫妻俩打架,谁料看了个寂寞。倒是横空而出的高手,满足了他们些许的好奇心。 踹飞高伟之后,钱禹温气势磅礴往那一站,两手缓缓拂过鬓角。 虽然冯悠悠仍沉浸在伤痛中,看到这一幕,除了震惊,就是感慨:ldquo;好浮夸,好大力气。rdquo; ldquo;好帅!rdquo;旁边的姜妍却是眼冒桃花。 高伟感觉自己好像被雷神之锤锤到,肚子里翻江倒海,严重怀疑五脏六腑都挪位。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惨叫,嚷嚷道:ldquo;你特么是谁啊?我要报警抓你!rdquo; ldquo;好啊,你报警,我先告你殴打我!rdquo;冯悠悠立刻道。 高伟一囧,毕竟也是事实,他很怕这件事会影响自己获得儿子的抚养权,只好灰溜溜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逃掉。 逃的远远的,他还不忘回头指着钱禹温:ldquo;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rdquo; ldquo;好啊,记清楚点!rdquo;钱禹温垫起脚,好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大脸蛋子,ldquo;好啦各位大哥大姐,没什么好看的,快去看白雪公主咯。rdquo; 驱散围观者,钱禹温冲姜妍和冯悠悠笑了笑:ldquo;这么巧,你们也来玩?rdquo; 冯悠悠俏脸微红,哪怕半边脸肿着,也依旧是冰山美人。 ldquo;嗯是啊,谢谢你钱大哥,这次多亏了你。rdquo;姜妍冲钱禹温道过歉,赶紧过去看冯悠悠,ldquo;悠悠姐,没事吧?还疼么?呀,脸肿了,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吧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我要看着晓伟,免得那畜生把他带坑里。rdquo;冯悠悠倔强地摇头。 ldquo;可是你的脸hellip;hellip;rdquo;姜妍一脸难色。 钱禹温一看,这肿的跟桃儿似的,的确没法见人。不过遇到他,还有什么麻烦解决不掉? ldquo;你们等下我。rdquo; 他又回到卫生间,掏出纸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左手一翻,取出玉净瓶,沾了丁丁点儿灵液,而后出来递给姜妍。 ldquo;给她擦擦吧,会消肿的。rdquo; ldquo;一张纸巾消肿?你当我是傻的么?rdquo;冯悠悠有气无力道。 钱禹温耸耸肩:ldquo;爱信不信咯。rdquo; 姜妍劝道:ldquo;悠悠姐,试试吧,钱大哥不会糊弄人的。rdquo; ldquo;谁说的,我最爱糊弄人了,尤其是喜欢糊弄一些不明事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rdquo;钱禹温故意翻白眼道。 姜妍冲他使眼色,很是无奈,暗道钱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刻薄伤人。 冯悠悠没再拒绝,接过纸巾,轻轻擦拭脸庞。很神奇的是,凉丝丝的感觉渗透入皮肤,居然让她感觉十分舒服,心情也随之莫名好转。 ldquo;哈,真的耶,红肿在渐渐消退。rdquo;姜妍开心不已,为冯悠悠高兴,也为钱禹温自豪。 ldquo;既然如此,我先走了,你们也不要搞事情啊。没个男人在身边,和男人硬刚是没好结果的。rdquo; 钱禹温摆摆手,转身回到叶文倩那里。俩人吃了饭,继续去游园。 离开餐厅的时候他还在想,今天不要那么倒霉吧,一直跟高伟那牲口相遇,结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在白雪公主景点外面,果真又遇到那lsquo;一家三口rsquo;,正跟白雪公主合影呢。 高晓伟左手拉着爸爸,右手空着。琳达想要牵起他,却被挣脱。 ldquo;我想跟妈妈一起拍照。rdquo; 高晓伟嘟哝着。 高伟假装没听到,拍完照之后看见琳达不高兴的样子,便蹲下来教训儿子。 他被钱禹温踢一脚,又跟前妻打一架,心情实在不爽。要不是看在琳达的面子上,一早就离开游乐园了。 ldquo;小朋友不可以不乖,你瞧我!都是尼玛赐给我的,就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你吗?rdquo; 他指着自己脸和头发。 头发被薅的好像鸡窝,脸上好几道指甲抓痕,幸亏比较靠近下巴,他缩着脖子倒也没人会注意。 ldquo;那也是我妈。rdquo;高晓伟低下头,眼睛红红的。 糖衣炮弹的威力,正在逐渐消退。 啪! 一股火气窜上来,高伟没忍住,一巴掌打在儿子小脸蛋儿上。 虽然没用力,可却把高晓伟给吓到,他愣住,接着张开嘴哇地大哭起来。 ldquo;啊呀呀,你干嘛呢!怎么能打孩子呢?孩子多可爱啊,哦宝贝,来我抱抱,真可怜。rdquo; 琳达在背后先是看的欢欣鼓舞,等了一会儿才摇摆着腰肢走上前,故作姿态地批评高伟。 她把高晓伟抱在怀里,任由孩子呜呜地哭。 高伟叹口气:ldquo;就这块货,不知谁真心对他好,要不是我自己的种,才懒得管呢!告诉你吧,尼玛有野男人了,不要你了!rdquo; ldquo;你胡说八道什么?!晓伟你怎么了?rdquo; 冯悠悠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气的浑身哆嗦。 高晓伟听到妈妈声音,更委屈,但想到爸爸说的话,又很生气,挣脱琳达怀抱,扭头就跑。 就算是公园里那些白雪公主、小矮人什么的逗他,他也不肯停下来。 冯悠悠气地怒视前夫:ldquo;高伟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打完女人打孩子,你没完了是吧?姜妍我们走!rdquo; 若不是急着去追儿子,她一定要跟高伟再战一场。 两个女人急吼吼地跑去追孩子,高伟在身后骂了几句。 琳达上前挽着他胳膊:ldquo;打令,别生气啦,瞧,一生气就脸红脖子粗的。rdquo; ldquo;哼,气死我了!这小子要是跟着他妈妈混,将来能有出息吗?rdquo; 高伟气呼呼地说。 两人走到一旁坐下休息。 ldquo;哎呀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证结婚呢?rdquo;琳达给他打开水瓶,娇滴滴地问。 ldquo;等买了房子吧,没房子怎么结婚?rdquo; ldquo;现成的不是有房子吗?再说了,你现在买的房子,那也没我的份啊。rdquo; ldquo;咱先别说这个,来帮我想几个理由,回头我好告诉那小兔崽子他妈有多坏。rdquo; ldquo;嗯,就说他妈妈在外面偷汉子?还要把他送到外地亲戚家?rdquo; ldquo;不行不行,他外公外婆都多少年没回外地老家了,他妈就更别提了。这个理由不合适,不过偷汉子倒是可以,可是他妈妈也没有男人啊hellip;hellip;rdquo;高伟搓着大脑门,冥思苦想。 突然,他眼睛一亮:ldquo;唉,有了!她没有男人,咱们可以给找一个啊! 第166章 真相需要自己发掘 第166章 真相需要自己发掘 “呀,你怎么这么想呢,那到底是你前妻。” 琳达故作惊讶地说。 高伟吃惊地看着她:“怎么你不同意?” 别以为她是好心,实际上下一秒,她便咯咯地笑,冲高伟竖大拇指。 “伟哥你知道吗,我最爱你哪一点。” “哪一点?” “够心狠手辣,男人做大事就得心狠手辣。” 琳达道,“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男人,我可以帮你。” “那好,我出一千块,你找个人来做场戏。 开个房间,我把他妈妈骗过去,假装他们有奸情。” “呸,什么奸情,你们已经离婚了好不好?” 琳达生气地戳着高伟脑门。 高伟嘿嘿一笑,搂着琳达亲一口:“对不起宝贝儿,我用错词了。 就她俩有一腿,但是不能假戏真做啊,犯法的。” “切,什么犯法,我看你是吃醋还差不多。” “哟,我的小乖乖,现在我心里眼里只有你。 等我们结婚,再生个孩子,一家四口多好啊。” “哼,等我生了孩子,看你更疼哪一个。” “那还用说,当然是咱俩的宝贝儿啦……哼,那个臭娘们儿,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对了,今天在厕所门口我还把她揍了一顿呢!” “是哦,你好猛,可是猛男先生,以后你会打我么?” “当然不会啦宝贝儿……” 两人坐在长椅上亲亲我我,完全没发现,身后的雕像处,钱禹温正带着高晓伟蹲着偷听。 原来,钱禹温又一次遇到高伟三个人后,便暗暗地留意。 叶文倩问他怎么回事,他就大致把自己和这孩子的缘分说了出来。 得知这孩子身世,以及是姜妍如今照顾的孩子时,叶文倩便决定帮他一把。 “你找个地方坐着乘凉看戏就好,别的不用你管。” 钱禹温并不想把叶文倩搅合进来。 他帮叶文倩买了一杯热咖啡,让她坐在一旁等着,自己则一直跟着这三个人。 当高晓伟跑出去后,他便第一时间追过去,将他‘控制住’。 起初高晓伟还很抗拒,但钱禹温却告诉他:“我能帮你消除烦恼。” “你又不知道我有什么烦恼!” 高晓伟很凶地吼他。 钱禹温咧嘴:“你的烦恼不就是爸爸妈妈不懂事么? 但是我得跟你说,尼玛还是挺懂事的,不懂事的是你爸。” “你骗人!” “不信? 跟我来!” 就这么,钱禹温很无意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要说这是上天赐的机会,那倒也不是,主要是认识这个高伟之后,他已经大概知道这是块什么货色了。 高伟和琳达,逮着机会就会谋划一些坏事情,或者背地里说冯悠悠的坏话。 让孩子无意间听到,简直是必然的。 高晓伟虽然只有7岁,却也是早熟懂事了。 高伟一直骗他,说琳达是自己给他请的保姆。 孩子本来就半信半疑,现在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听到她俩的对话,更是心中了然。 等听到他们要‘陷害’母亲时,做儿子内心的怒焰宛若火山喷播一样,轰隆隆冲破了天灵盖。 他攥紧小拳头,狠狠地咬着牙,腾一下站起来冲出去,跑到高伟和琳达跟前。 “你们两个坏蛋,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高晓伟愤怒地嘶吼着,怒视两人。 高伟和琳达懵逼状,吃惊地看着他,完全搞不清楚这孩子是从哪蹿出来的。 “你是坏女人,勾引我爸爸,害我们家庭破碎了!” 高晓伟指着琳达。 “嘿? !你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高伟见琳达脸色难看,便站起来去抓儿子胳膊,“谁跟你说的这些混账话? 是不是你那贱人老妈?” “放开我,不许你这么骂我妈妈!” 高晓伟使劲挣扎。 高伟眉头紧锁:“反了是吗? 我是你老子,给我老实点!” 事实上,孩子越挣扎,他便越用力捏其胳膊。 小小细细的胳膊,在高伟大手上下的部分,肉全是苍白的。 挣扎不脱,高晓伟索性一口咬下去。 “啊!你敢咬我!” 高伟气急败坏,一巴掌抽到孩子脑袋上,把小孩打的头晕眼花。 “就咬你,你是坏爸爸!” 高晓伟这次倒是忍住痛没哭,抬头怒视父亲,“她是坏女人!” 虽然钱禹温看的也挺心疼,但这却是让孩子认清楚高伟真面目的唯一机会。 “嘤嘤嘤!” 琳达突然哭起来。 “快给你琳达姐姐道歉!” 高伟喝令。 “就不!” “好啊,你气死我了!” 抬手又要打。 钱禹温当然不会给他二次机会,这种事意思意思得了。 他从雕塑后面蹿出来,一把推开高伟:“怎么,打完前妻打儿子,够爷们儿啊!” 高伟吃过钱禹温的亏,自然知道他的厉害。 钱禹温突然出现,仿佛一头雄狮从天而降。 高伟吓的仓皇倒退:“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 晓伟过来,叔叔带你去找妈妈!” 钱禹温冲高晓伟招手。 高晓伟走到他身边,一直愤怒地握着拳头,咬牙瞪眼。 今天的事,已经超过他幼小的心灵承受范围。 他牵着孩子离开,高伟压根不敢去阻拦,也不敢报警。 正如冯悠悠所说,他的黑料可比对方多多了。 钱禹温带着高晓伟,没多久找到姜妍和冯悠悠。 两母子一见面,便抱头痛哭。 “呜呜呜,妈妈我错了!” 孩子大哭着,“我以为爸爸会和你和好,才跟他一块来这里玩。” “没事哦宝宝,妈妈不对,妈妈害了你。” 冯悠悠此刻,完全退去冰山美人的一面,俨然是个柔弱美少妇。 两人痛哭的场景,钱禹温看的也是眼眶湿润,居然想妈妈了。 姜妍跟着抹眼泪,又很开心,悄悄问钱禹温:“钱大哥,你是怎么劝说晓伟的?” “真相,需要自己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钱禹温故作玄虚道。 “哦,好深奥。” 姜妍越发崇拜他。 丁零零! 叶文倩给钱禹温打来电话。 “你好了吗?” “好了,我们在某某某,你也过来吧,大家一起玩比较有趣。” 钱禹温回答。 叶文倩也过来,和姜妍重逢,两个都很高兴,又抱又跳。 钱禹温心情不错,因为就在刚才,高晓伟和母亲拥抱痛哭的时候,他的任务进度条赫然有所进展,正好是三分之一处。 “呼,系统还是可以么,既能让我完成任务得奖励,还能帮助到别人。 这孩子要是真跟了他爸,一辈子才是真废了。” 他暗自庆幸。 可是,世上只有妈妈好这个任务,需要帮助三对母子/女,剩下的两对去哪找呢? 第167章 你对我像雾像雨又像风 第167章 你对我像雾像雨又像风 漆黑的夜,天上没有一颗星。 一台漆黑的轿车,奔驰在杭市通往魔都的高速路上。 开车的司机戴着白手套,后座上,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雍容华贵的妇人。 实际上,她已经五十岁了。 司机眼圈发青,每隔几分钟,都要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一口。 可就算如此,他的眼皮也不断打架。 “小李,实在不行的话,前面的服务站休息一下吧。” 妇人不但长得貌美惊人,穿着华贵,气质典雅,说起话来,更是温柔动听。 司机小李摇头:“不用了太太,咱们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魔都。 今天真奇怪,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累。” “这几天陪我奔波,辛苦你了。 等回到魔都,你好好放几天假休息一下。” “不用的太太……” 突然,后方传来刺眼的车灯,以及大货车的鸣笛声。 一台大货车疾驰而来,小李忙避让,可那大货车却像是脱缰野马,根本不听司机使唤,轰隆隆直接对准小车屁股撞过来。 轰隆! 小汽车翻了几个滚,跌出高速路护栏,从护坡上滚下去。 …… 医院里,永远都是白色打底,显得那么冰冷,却又有秩序。 生有秩序,死也有秩序。 盛丛筠从公司驱车,一路夺命狂奔来到市人民医院。 下了车,连车钥匙都没拔,她便飞奔向大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后有几匹狼在追呢。 她眼神仓皇,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跑到护士站服务台:“护士小姐你好,请问今天是不是送来两个在高速路上出车祸的人?” “请稍等一下,请问是不是叶婉云女士和李强先生?” 值班护士搜索了一下问。 “是,请问他们怎么样了?” “哦已经送去做手术,就在3楼。” “谢谢!” 打听清楚之后,盛丛筠又跑到三楼。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渐渐的盛家人、叶家人都来了,大家在走廊里焦急等待。 叶文倩是在清晨五点得知这一消息,便马上和爸妈一起来到医院。 叶天士搂着外甥女肩膀,低声安抚:“没关系的筠筠,有舅舅在。” “是啊筠筠,别哭,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没事的。” 叶文倩上前蹲在姐姐面前,拉着她的手,无声安抚。 手术持续了数小时才落下帷幕,司机李强被送去普通病房,叶婉云则被送到重症监护病房。 舅舅是她最喜欢的长辈,表妹叶文倩和她关系最好,可任何人的安慰,此刻都无法抵消掉盛丛筠心中的悲痛。 她现在不光悲痛,还很愤怒。 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居然不闻不问。 虽说父亲盛华健此刻正在上京出差,但现在交通如此便利,盛家又非小门小户。 在第一时间通知他的情况下,他居然也没表示要马上回来。 “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要忙,家里你多担待吧。” 父亲电话里的声音很深沉,也很冷漠,伤透了盛丛筠的心。 下午,医生把盛丛筠叫到办公室,和她说了一番令人心碎的话。 众人在医院呆了十几个小时,尤其是她,从深夜到白天,一直熬着。 中午时分,盛丛筠挨个劝说各位亲朋先回家等消息,终于只剩下她一人。 走廊里依旧有很多人,但那些都是别人。 她一个人虚脱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心情悲痛。 “盛小姐,很抱歉通知你,令堂因为颅脑严重创伤,可能以后都不会醒过来。” 盛丛筠一愣:“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太太最好的可能,就是植物人,有五成可能会脑死亡。 具体情况,要看未来二十四小时的发展了。” 这位医生是魔都最优秀的脑神经科大夫,此次也参与救治叶婉云的手术。 盛丛筠浑身冰冷,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 剩下的二十四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是油锅上的煎熬。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医生通知她,她母亲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盛丛筠一直非常坚强,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习还是职场。 这一次,她也只好咬牙坚持,暗地里安慰自己,植物人总比脑死亡好。 …… “哈欠~” 阳光穿透纱帘钻入房间,暖洋洋洒在钱禹温被子上。 他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醒来。 今天要回家去,和父母团聚,明天就是中秋节了。 睁开眼,他就看到手机上有许多未读消息。 有几条是姜妍发来的,提前祝他节日快乐,并请他给家里外公外婆捎一些过节的礼物。 “我都买好啦,你走的时候来悠悠姐这里拿就好了。” “哈,傻丫头,节日快乐,好,我十点左右过去。” 钱禹温回复。 还有几条是其他的朋友,如江涛、李雪、胖子等人发来的,也是祝贺节日快乐。 最离谱的是,这其中居然有前女友的消息,这条消息就很婉约了。 “温,许久不见,你还好么? 马上又到中秋节,我禁不住想起去年,你连续十几个小时送外卖,给我买了星巴克的月饼。 今年,我一个人过节,你呢?” 钱禹温抱着手机愣好久,仔细回忆过去的两年。 和那位在一起的日子,自己居然活的像条狗? 他有心刻薄地回复一番,但想想还是算了。 对于坏人,他一向不吝啬雪中送霜,再来吹个打头风。 不过现在,他连理都懒得理那个女人,直接无视消息。 刚分手的时候没拉黑,是因为没舍得,虽然知道无可挽回,但就是舍不得。 时间久了,却已经忘却,忽视,她的存在与否,对钱禹温来说无关痛痒。 这才是最高级别的分手与鄙视。 让她知道你过的比她好,让她知道她的存在对你来说不过是空气。 还有一部分消息,来自叶文倩。 大哭的表情,连续好几篇,把钱禹温吓一跳。 “吓,你这是怎么了?” 钱禹温忙问,“还是舅妈车祸的事嘛?” 昨天他就知道这件事,只是因为江涛、李雪他们忙,临时抓他去加班,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回复。 第168章 丫头变狡猾了 第168章 丫头变狡猾了 呼噜噜! 钱禹温吐出漱口水,擦擦嘴巴,拿起手机,叶文倩已经回复了。 她如今可不是在家待业,无所事事的大小姐。 叶文倩现在备考,准备加入市歌舞团。 每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去训练的路上。 “是啊,好心痛。” 叶文倩回复。 “唉,这就是命。” 钱禹温叼着牙刷,不由自主来了个金鸡独立,俩手一撇。 超经典姿势。 叶文倩迟疑了片刻,问:“你认不认识厉害的医生?” 不等钱禹温回答,马上又自说自话:“你那么厉害,一定认识很多人对吧? 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钱禹温叼着牙刷,差点没站稳。 “这丫头,肯定是上次我帮她疗伤,惦记上我了。” 不过叶文倩显然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自己的要求其实挺无理也挺突兀。 毕竟钱禹温帮了她那么多次,自己却一点回报都没有。 “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叶文倩说,“就今晚。” “啊? 可能不行,我得回家去。” “这样么? 你家在苏市?” “对啊。” “那我也去,听说苏市的万豪酒店很不错,我们今晚在万豪见面吧,到时候我会提前把包间号发给你。 呀,不和你说了,得排练了,拜拜。”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暗道这丫头越来越狡猾了。 哪像抑郁时期的叶文倩? 高冷、单纯,现在猴精猴精的。 不过转念一想,帮她也无所谓,毕竟现在两人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收拾利落,钱禹温慢悠悠去了冯悠悠家,拿上姜妍给家里人准备的路无,然后打车去高铁站,踏上回家的旅途。 家还是那个家,破旧的小房子,朴素的爸妈。 当钱禹温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时,老妈吴芳正在厨房里忙着剁排骨,老爸钱大胜戴着老花镜,在客厅窗户下敲敲打打。 仔细一看,原来是修钱禹温小时候骑的木马。 那只木马玩具,也是老爸当年亲手做的。 地板砖都碎了好几块,墙皮也剥落,家里没有吊灯,屋顶只有个灯座加只灯泡。 不过虽然房内简陋,却打扫的干干净净,家的味道。 钱禹温有些哽咽,自己在魔都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爸妈却憋在这个小房子里。 “没钱吗? 不至于啊。” 他暗自嘀咕,“自从我发达了,前前后后给他们转过一百多万,让他们去看病,买套房子。 首付好了,我来付月供。 钱呢? 花哪了?”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自己抠门儿的爸妈,把钱给存起来。 钱大胜和吴芳只有一个心愿——早点让儿子娶媳妇、抱孙子,有一分钱都要攒起来,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 钱禹温下决心,这一次回来,一定要帮家里解决住房问题。 “爸、妈!” 钱禹温叫了声。 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轰隆隆好似拖拉机,所以他进门,老爸老妈居然都没察觉。 惊闻儿子的呼唤,钱大胜两口子喜出望外,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跑过来迎接,宛若迎接凯旋的将军。 “儿子,你可算回来啦!给妈妈看看,喔唷,我儿子瘦了。” 吴芳摸着儿子的脸,心疼的眼睛一红。 钱禹温笑嘻嘻道:“妈,您是不是老花眼度数又增加了? 我这明显是白富胖帅,哪瘦了?” 钱大胜嘿嘿笑着,接过儿子手里的东西,瞄了一眼,都是不认识的牌子,暗自叹口气:“这孩子,又瞎花钱。 没事,回头拎到巷子口小卖部,应该能兑不少钱。” 他哪知道,这些东西,花去至少3万块。 放下东西,一家三口坐在客厅话家常,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吴芳走去房里给儿子拿了衣服:“呢,去洗洗换上,路上风尘仆仆的,脏的来,回头女孩子看了不喜欢。” “切,我干嘛要女孩子喜欢? 男人喜欢不就行咯。” 钱禹温故意道。 “胡说八道!” 吴芳作势要打,可一看儿子的阳光笑脸,便不忍心动他一根汗毛。 “现在社会那么复杂,你就别吓你老妈了。” 钱大胜道,“快去洗澡吧,晚上吃排骨。 哦对了,明天你姑姑说请客吃饭。” 其实是两口子得知儿子要回来过中秋,特地发动亲朋好友的力量,给他来一场车轮大相亲。 七大姑八大姨,挨着个儿帮忙介绍,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那个木马修来干嘛? 就是为了让孙子继续玩! 钱禹温还不清楚,前面有一张大网正等着他。 难得回家,就做一回乖宝宝吧。 他拿着自己的旧衣服,跑去洗了个热水澡,一家人团团圆圆,十分开心。 虽说晚上和叶文倩有约,但钱禹温不忍心浪费父母的好心,便吃过晚饭才出门。 还好,叶文倩晚上7点才到苏市,发消息说7点45在万豪酒店见面,包间是c18。 钱禹温打车来到万豪酒店,报出房间号,便有服务生领着他去到包间。 一开门,差点和从里面出来的一个高个男青年撞到一起。 那年轻人留着中分,穿着蓝灰色休闲西装,袖子微微卷起,身材挺拔,还是挺有范儿的。 那一身衣服,估摸着也就价值千元左右,并不算多高档。 乍看之下,好像这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可仔细感受,钱禹温却能觉得他身上隐隐藏着不可一世的气势,只是藏的很深。 差点被撞,男子也并不生气,服务生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没留意,推门推的急了,抱歉。” “没事没事。” 男子扫了一眼钱禹温,眼角闪过一抹不屑,却对服务生礼貌一笑,落落大方。 服务生千谢万谢,离开包间。 钱禹温退出去,看了一眼包间号,没错,是c18,看样子今天吃饭的不只他和叶文倩。 “你一定就是钱先生吧?” 男子蛋蛋一笑,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钱禹温抿嘴一笑,和他握握手。 对方显然没诚意,在钱禹温即将碰到他手之前,居然缩了回去。 不着痕迹,炎凉了钱禹温一把。 钱禹温眉头紧锁,暗道:“我就看在叶文倩的面子上,先让你一回,就当你不是故意的。” 恰好,两个美女有说有笑走进包间。 第169章 一言不合就开刚 第169章 一言不合就开刚 盛丛筠今天穿着打扮透着一股淡雅气质,和往日的霸道女总裁完全不同。 再加上身边文静的叶文倩,两姐妹简直就是并蒂莲,姐妹花,令人眼前一亮。 钱禹温本来心里窝火,看到她俩便口水滴滴答。 那个炎凉他的男子,更是花痴般地看着叶文倩。 和盛丛筠对视之后,立刻收敛目光,冲她淡淡一笑。 “筠筠,你们来啦!钱先生已经到了,我们刚才聊的很热络呢。” 男子很激动地迎上去,挤开钱禹温,对盛丛筠和叶文倩说。 钱禹温看着他的侧脸,这家伙太激动,乃至鼻尖一直有汗珠子,说话还喷唾沫星子。 真让人担心,下巴会不会闪掉。 “切,这摆明了是见到两个大美女,起色心。 也对,叶文倩和盛丛筠两个,无论得到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此生无憾的事。” 钱禹温暗道。 先被炎凉,又被人当作垫脚石踩着,钱禹温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揉揉鼻子,笑嘻嘻地说:“是啊,刚才这位先生对我可真是热情的很,说要跟我握手,连手都不舍得碰一下呢。” 酸溜溜的话语,让那人脸色一囧。 叶文倩觉得挺不好意思。 今天人家钱禹温是回来家陪父母过节,自己想求他救人,才拉着表姐一路从魔都追到苏市。 可谁想到,表姐的死忠粉也跟来,还那么不懂事。 叶文倩决定,事后好好赔礼道歉,再额外请他吃一顿大餐。 现在么,只能暗暗地冲他苦笑,请求体谅啦! “张云轩,你怎么能对人这么礼貌呢?” 没想到,盛丛筠居然比张云轩还不客气。 原来,从一开始,盛丛筠就不想过来,尤其是得知要求钱禹温帮忙之后。 钱禹温破坏了王家和叶家的婚事,险些让叶家破产,永无翻身之日。 虽说后来及时补救,但其任性妄为的做法,也让盛丛筠不爽。 但无论如何,妹妹幸福就好,她这个做姐姐的也只能旁观。 只是,在得知舅舅家从钱禹温那里借了巨款之后,盛丛筠就开始着意调查钱禹温背景。 调查下来,居然很让人意外。 她本以为钱禹温是个暴发户家的小二代,算不上有钱,却足够张扬。 可没想到,他父母只是普通的小镇下岗工人,靠打零工艰难度日。 别说他们这一代,就算是往上追溯十八代,也没出过一个有出息的。 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出了钱禹温这样一个‘人才’? 还投资了一个信息科技公司,真是奇怪。 这家伙,没准是个捞仔,靠着一张俊俏脸蛋儿,不知已经骗了多少富婆。 或许去调查一下,会真相大白呢? 舅舅却对他交口称赞,说他是现代社会少见的真正的栋梁之才。 盛丛筠只觉得,舅舅是因为刚经历了破产风波,被吓破胆,迷住眼。 今天张云轩也是她故意喊来,为的就是多一双眼睛挑刺。 在这种情况下,张云轩对钱禹温做什么,盛丛筠都不会生气。 钱禹温不是傻的,一早看出盛丛筠的态度,他嘻嘻一笑,目光绕过两人,对叶文倩道:“都到齐了吧? 可以开饭了。” “嗯嗯,马上点单。” 叶文倩点头,忐忑不安地来到钱禹温跟前,拉着他胳膊走到角落,低声道,“对不起哦,我表姐她心情不好。” “理解,家里老人出车祸了嘛。” 钱禹温似笑非笑地说。 心里却道,我理解你个大头鬼!不拿出态度来对老子,看老子要不要帮你!天底下的母子/女,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对儿。 大凉山上,多的是需要帮助的人! “你说什么? !” 盛丛筠的确对车祸这两个字非常敏感,每次听到车祸,就会想起可怜的母亲。 “怎么,难道我没说错吗? 你家里是有人出车祸,不然文倩干嘛来找我?” 钱禹温转头,冷冷盯着她。 这丫头,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上次邀请钱禹温去捞什子酒会,其实就是为了炎凉他,现在看来,这丫头和那个男子,真是一丘之貉。 “钱禹温,你太过分了!张云轩,我们走!” 盛丛筠没有之前的好耐性,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让她心焦如焚,哪还有心思和钱禹温客套? 她抓起包,转身就要走。 张云轩则冷笑着撇了一眼钱禹温:“好的,我们这就走!” 暗道,你小子横对吗? 等着瞧,看老子不找人收拾你。 张家从苏市起家,做房地产生意,逐渐将触角朝周边城市伸展。 张家和盛家算是世交,两家的父亲是大学同学,故此从小他就是盛丛筠的跟屁虫,长大更是忠实拥趸。 钱禹温道:“好啊,拜拜不送,文倩我们点餐。” 叶文倩好一阵尴尬,一边要平息钱禹温的怒火,一边还得留住表姐。 这种事,放在以前她绝对不可能做。 但自从被钱禹温帮助,走出抑郁阴霾之后,性格变得更积极开朗。 她决定帮姑姑和姐姐,无论如何都得做到。 叶文倩拍拍钱禹温背,好言哄劝:“好啦,我姐姐是有点刚,不过体谅一下吧,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又跑到姐姐跟前:“姐,人家都说了病急乱投医,现在姑姑还躺在床上,咱们无论有什么路子,都得试一试不是么?” 盛丛筠被她戳中心窝,又感动妹妹如此奔波劳碌,叹口气,摸摸她头发。 “唉!文倩,无论如何,姐姐谢谢你。” “那留下吃饭吧?” “嗯。” 盛丛筠点头。 “太好了!” 叶文倩开心不已,只要双方坐下来吃饭交流,姐姐慢慢会发现钱禹温优点的。 四个人围桌而坐。 这餐桌够大,圆桌直径近三米,分餐制,中西餐都有。 服务员毕恭毕敬呈上菜单,大家一一点了。 钱禹温由于在家吃过老妈做的爱心餐,自然点的少。 “钱先生,难得来这里吃一次,一定要尝尝他们做的龙虾。” 张云轩皮笑肉不笑道,“放心,今天这餐,我们请了,不要担心餐费的事。” 言外鄙视意味十足。 第170章 捞仔没吃饱 第170章 捞仔没吃饱 优雅的餐厅包间内,铺设着华丽的地毯,所有的餐具都是水晶打造,在价值10多万的吊灯下,熠熠生辉。 光彩笼罩着张云轩,这里又是他的主场,又有美人在身边,气势比平时更足些。 见钱禹温不说话,他又摁铃,叫来服务生:“请给这位先生上一客和牛牛排,要最好的部位。 哦,澳洲大龙虾也来一只,要最大个的。” 服务生很惊讶,因为价位关系,这里的餐点分量都很足。 一客牛排或者一份大龙虾,普通成年人任选一份足矣,吃两份,怕是要撑炸肚皮。 “这……”服务生在斟酌,要不要提醒他们点的餐有点多,毕竟现在实行光盘行动,餐厅也是恪守不浪费的原则。 “放心,对于吃过的人来说,那点牛排、龙虾不算什么。 可对于没吃过的人,可能会风卷残云,怎么都吃不够的。” 张云轩似笑非笑,又在服务生面前洗涮钱禹温一把。 服务员悄悄看看钱禹温,的确,这人的穿着打扮,和餐厅顾客格格不入,看起来像是一身地摊货。 不过不得不说,人长得精神,20块钱的衣服都能穿出2万块的范儿来。 一时间,服务员也说不上自己是瞧不起,还是羡慕。 赤裸裸的鄙视,连盛丛筠心里都有点不舒服。 虽然她瞧不起钱禹温,但也不会从人格上羞辱别人,毕竟人与人之间需要互相尊重。 她想打击钱禹温,却不想通过这种方式。 叶文倩更生气,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张云轩,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到处鄙视别人。 “这个女人不行,瞧那一脸麻子。” “某某某? !呵呵,我知道,前阵子还找我借钱来着。” 叶文倩和张云轩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听到的大部分都是如上那种言论。 这家伙鄙视比自己穷的就算了,偏偏还作出低调、悲天悯人的姿态,实在令人恶心。 这一次,他欺负到钱禹温头上,钱禹温还没说什么,叶文倩倒先忍不住,放下刀叉准备开怼。 钱禹温敲敲桌子,引起她注意。 “怎么了?” 叶文倩问。 “我正好想尝尝这里的牛排和龙虾,这么说还得感谢张先生呢。” 钱禹温眼睛亮闪闪,仿佛真的很渴望吃到牛排。 叶文倩一愣,有点搞不懂他的意图。 但心里却清楚,每当钱禹温的眼睛开始绽放光芒,心里肯定是在打小算盘。 有人要倒霉了。 张云轩冷笑,盛丛筠则担忧地看着表妹。 那家伙明显是个泡妞老手,典型的捞仔。 表妹叶文倩很单纯,没谈过恋爱,很容易被他捕捉。 现在盛丛筠内忧外患,头忽然一阵眩晕。 最近她经常会眩晕,但总是晕一下,过去就算了。 再加上前阵子刚体检过,并无大碍,故而没放在心上。 没多久牛排和龙虾端上来,钱禹温拿起刀叉开吃。 果然如张云轩所料,这家伙就是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看到好吃的就像恶狗扑食。 没几分钟,一客牛排和一只龙虾,居然被吃的汁水都不剩。 不过别说,看到他的吃相,虽然是难看了点,却也引起大家的食欲。 从盘子端上来到清洁溜溜,总共不过五分钟时间。 钱禹温吃完一抹嘴,左右瞧了瞧:“没啦? !” 张云轩半是羡慕其食欲,半是戏谑地问:“怎么,钱先生没吃饱?” “嗯,没吃饱,怎么张先生还能请我吃点?” 钱禹温笑嘻嘻地看着对方。 “哈,既然钱先生没吃饱,我当然义不容辞了。” 张云轩冷笑,暗道看你能吃多少,遂摁铃,又叫来服务生。 “麻烦你,给这位先生再上一客牛……” “等等!” 钱禹温打断张云轩,对服务生道,“小哥,你们这里最顶级的料理是什么? 不对,应该问你们这里的主厨都有什么拿手好菜?” 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们这里精通世界各地菜肴,不过我们主厨是从迪拜的bice宫廷酒店挖来的,擅长意呆利菜。” “哦,有没有那种特殊服务,比如单点什么的。” “先生您是指点名主厨帮您做菜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价格……”服务生欲言又止,脸上的尴尬笑容已经解释了一切。 并且,他很机灵,还是懂得看脸色行事。 今日这顿饭,很明显好像是对面那位先生,也就是张云轩负责买单。 他们的包间费加上这一桌菜肴,已经需要2万元打底,如果再单点主厨定制菜品,今晚他们的消费十万也兜不住。 何况,主厨可不是谁都请的动的。 张云轩一脑门黑线,暗道:“这家伙没完了吧?” “服务员,麻烦你去问一下主厨,是否可以帮我们做菜。 如果可以,多多益善,如果不可以,那也没办法,钱先生你只好委屈一下,随便点几个菜应付应付了。” 叶文倩、盛丛筠都眉头紧锁,搞不懂这两个男人掐来掐去,怎么开始和自己的胃、荷包过不去? 可是如今他俩剑拔弩张,战火已经开始蔓延。 还好,俩人一个傲气一个吃货,战火应该只会在这张桌上燃烧吧? 姐俩不约而同决定,走一步看一步,都觉得自己带来的男人不会吃亏。 果然,没多久服务生回话,主厨今天没心情,不会单为顾客烹饪。 “没心情? 那真没办法了,龙虾牛排再来几份吧,这位先生貌似没吃饱。” 张云轩得意洋洋,一门心思想要钱禹温出洋相。 撑死你得了!谁让你惹我们筠筠不高兴? 他偷瞄盛丛筠,果然从后者脸上看到些许戏谑的笑容,这也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那岂不是正顺了你意,看我吃撑?” 钱禹温笑嘻嘻地摆摆手,“谢啦小哥,你先忙去吧。” 打发了服务生,包间内的气氛变了。 原先还能维持着表面的一团祥和,而今完全冷却。 “钱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云轩寒着脸,“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就这样对我?” “首先,我今晚是应叶文倩的邀约来吃饭,也就是说她做东对吗文倩?” 叶文倩尴尬地点头,心里责备张云轩太自作主张,对自己的朋友傲慢无礼,还要抢着买单。 这个人是有多没眼力见儿,竟然会以为钱禹温是那种没见识的人? 叮咚。 叶文倩手机传来消息声,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表姐发的消息。 第171章 自找没趣 第171章 自找没趣 “文倩,这个钱禹温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你如此帮着他? 这顿饭我就当你请我的,至于请他帮忙搭桥赵医生的事就算了吧。 你也知道名医难寻,真正的好医生怎么会跟他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都是为姑姑好不是么?” 叶文倩急忙道,“他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今天是张云轩不对。” 关于这一点,盛丛筠没有否认,但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妹妹,只好作罢。 “出来吃饭哪有女孩子付账的道理?” 张云轩冷笑,“难怪你不受欢迎,原来是这么不识趣。” 钱禹温已经不屑于再和他斗嘴,直接一拍桌子,翻脸道:“你说谁不识趣?” 眼睛圆瞪,眉头高挑,雷霆般的气势尽显无疑。 张云轩给震住,愣了一下。 “说你,怎么了?” 他随即不甘示弱地说。 “说我? 可笑,有本事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抽你!” 盛丛筠一脑门黑线,这怎么感觉像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吵架? 但她有预感,钱禹温在挖坑,等着张云轩跳。 “钱先生,你这是狗急跳墙咯? 要抽我? 不如你抽个试试?” 张云轩气的脸色酱红,拍案而起,指着钱禹温浑身哆嗦。 在苏市,从小到大出门都被称一声张少爷,还从没谁敢这样当面锣对面鼓地跟他叫板。 今天这个家伙居然要抽他? 张云轩震惊了,目瞪狗呆了。 张云轩一向在外面表现的克制、低调,可那是在没受到刺激的情况下。 今天是个例外。 他对盛丛筠道:“筠筠,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就是个搅屎棍、骗子、吃货,居然还敢打着给伯母找医生的旗号出来骗吃骗喝!你等着,我给你出口气。” 刷! 潇洒地脱掉外套,卷起袖子,拿出从小在跆拳道馆的优秀学员姿态,裂开架势朝钱禹温扑过去。 盛丛筠一脑门黑线,她甚至都来不及阻止这家伙。 啪! 张云轩刚到钱禹温跟前,就被一把摁在桌上,噼里啪啦抽了几巴掌。 “你自己找抽,别怪我。 当然了,玩不起你可以报警,我想你没那么low吧?” 这当然不是钱禹温罔顾法律,他只是看穿了张云轩这种人的小心思罢了。 张云轩哪挨过打? 火辣辣的脸颊,两眼冒金星,疼的他眼泪唰一下夺眶而出。 “你、你敢打我?” “我、我就打了怎么着? 给我起开,今天老子是来办正事,不是看你耍猴的!” 钱禹温厌烦地推开张云轩,那家伙便像条死狗一样滚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两人突然从斗嘴变成动手,把姐俩都搞懵了。 叶文倩瞠目结舌,盛丛筠则气的直哆嗦。 “钱禹温,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丛筠怒视钱禹温,“张云轩再不对也是我朋友,大家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 呵呵!” 钱禹温冷笑,“盛大小姐,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你这个朋友从头到尾在搞事情吧? 按照他这个搞法,今晚我和叶文倩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浪费表情。” 盛丛筠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说的心里一虚,气势也萎下来。 的确,张云轩从一开始就做的太过火了。 盛丛筠也知道,他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可是在明显不是别人对手的情况下张狂,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心里也懊悔,当时不该想借张云轩之手弄钱禹温难看。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朋友,还是说正事吧。 张先生你没事吧? 需不需要报警、送医? 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叶文倩忙安抚钱禹温和盛丛筠,而后冲张云轩问。 张云轩岂肯在两个大美女跟前丢脸? 尽管嘴角挂着血,鼻子下也是鼻涕、鼻血混杂,他还是一骨碌爬起来。 “我没事,就他那点雕虫小技,还搞不定我。 来啊,你再来啊!” 又裂开架势,跳来跳去想跟钱禹温动手。 其实呢? 一直在后退,绝对不敢靠近钱禹温2米范围。 “行了你,快坐下休息吧。” 盛丛筠看不下去了。 张云轩赶紧下台阶,回到位子上坐下,心跳的好像战鼓擂,咚咚咚差点冲出嗓子眼。 太可怕了,那家伙就像一头狮子。 “筠筠,我是让着他……”他讪讪地跟盛丛筠解释。 “嗯,我知道。” 盛丛筠假装他说的是真话,又冲妹妹说,“文倩,我看今晚就这样吧,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准备离开。 叶文倩急忙拦着她:“姐,你就听我一句,他真的行的!” “别,我不行!” 钱禹温冷笑,“让她走,反正植物人的是她妈,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我这灵丹妙药,真当谁都能用呢? 要靠缘分,有钱都买不到!吃饱了,我先告辞!” 他倒是不客气地甩手离开包间,叫也叫不回去。 “灵丹妙药?” 张云轩回味着钱禹温的最后一番话,突然嘿嘿地笑,“我当他真认识什么名医大家,原来就是个神棍!” 叶文倩追着钱禹温到门口,一个劲给他道歉。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姐姐会带那个家伙来。 可是我姑姑,你真的不能帮么?” 叶文倩拉着钱禹温的手,眼泪汪汪。 钱禹温感受得到她的急切心情,作为朋友,心里很同情。 “唉!那是你姑姑,可同时还是别人的妈妈,你能说服你姐姐吗? 不能的话还是算了,何况救治植物人,我也真没什么把握。” 叶文倩听后心里大喜,知道还有希望。 而且她了解钱禹温,所谓的没把握,其实是谦虚之词。 “求你啦!” 她咬紧牙关,做出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撒娇。 果然是美女撒娇最动人,钱禹温看到那俏生生的大眼睛充满渴望,心瞬间软了。 唉,是个大美女啊,何况还是朋友。 “这事儿吧,你要搞定的不是我,是你姐!” 钱禹温指了指包间,“下回吧,再见面时别带那个二百五了。 今天吃饱了,我先回去,自己回酒店时注意安全。” 他像大哥哥一样摸了摸叶文倩的头发,笑笑转身离去。 第172章 泥人也有土性子 第172章 泥人也有土性子 钱禹温竟真的潇洒离去。 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内,叶文倩孤身站在走廊里,望着他的背影垂泪。 钱禹温知道,这傻丫头一定是在哭,但没办法,必须得给盛丛筠和那个张云轩一点教训。 他就这么潇洒离去,叶文倩悄悄抹了一会儿泪,回到包间坐下。 张云轩正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骂钱禹温:“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筠筠你放心,我一定遍访世界名医,给伯母找到最好的治疗方式。” 盛丛筠脸色冰冷,没有言语。 妹妹进来之后,坐下也是一言不发。 “好好一顿饭,硬是被那家伙给搅合了,真讨厌。” 盛丛筠暗自生气。 但妹妹是一番好意,她也不好说什么。 吃过饭,张云轩叫来服务生:“付账,谢谢。” “这房间已经付过账了,那位钱先生结的帐,说是请叶小姐吃,您二位算是捎带脚。” 服务生低着头说出这番话,而盛丛筠和张云轩已经气的脸色通红,好生尴尬。 叶文倩心里难受极了,本来今晚请钱禹温吃饭,结果搞成这个样子。 现在还是人家结账,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对? 她冷冷地说:“姐,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盛丛筠虽然是姐姐,但从小就心疼这个有才气的妹妹。 见妹妹真生气了,也不好说什么,态度缓和下来,柔声道:“好,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去找你。” “不用来找我,我今晚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叶文倩独自离开餐厅,打了辆车回到酒店入住。 张云轩陪着盛丛筠下楼,一路上还在巴巴地说钱禹温怎么不好。 盛丛筠终于忍不住,眉头紧锁地打断他:“你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像个八婆一样,总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有本事,你再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怼啊!” “我……”张云轩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先走了,谢谢你今晚陪伴。” 盛丛筠觉得自己像个蠢蛋,怎么会带了张云轩来? 虽说把钱禹温给奚落了,可自己实际上也没占上风。 她也叫了辆车,前往酒店。 不管钱禹温如何,自己和妹妹的姐妹情不能因此有裂痕。 看着盛丛筠倔强而秀美的背影,张云轩心痒痒又觉得无辜:“我也是为了帮你啊……好啊钱禹温,都是你的错!” 盛丛筠回到酒店,直奔妹妹房间,敲开门,见妹妹正穿着睡袍敷面膜。 虽然看不到她表情,但是能看到她的眼睛,那眼神是冰冷的。 “文倩,还生我气呢? 好啦,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刚才经过一家美心蛋糕店,她特地让司机师傅停车,去买了一盒妹妹最爱吃的轻乳酪蛋糕。 “你给我一座乳酪山也没用,今晚我真的生气了。” 叶文倩愤懑地回应她。 盛丛筠松口气,还好,知道表达愤怒。 叶文倩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这丫头从小善良,可是却又非常倔强。 因此,没少挨舅舅打骂,抑郁症也正因此而来。 姐妹俩进了房间坐下,盛丛筠搂着妹妹肩膀,笑嘻嘻地说:“现在可以吃蛋糕了吗? 原谅我的事之后再说。” “不吃!” 叶文倩居然异常坚决。 盛丛筠叹口气:“你今天是怎么了嘛,那个钱禹温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不是对我重要,是对姑姑重要。” 叶文倩重申。 盛丛筠默然。 母亲出车祸,全家老幼都很关心,唯独远在尚京的父亲,一直只是电话问候,仿佛那不是他太太,而是邻居家的谁。 “姐!” 叶文倩转身正对她,握住她手,“能不能听我的,就信他一回?” “好吧!” 盛丛筠沉思良久,“今晚也是我欠考虑,不该带张云轩去,给你们制造了麻烦。” “我们是姐妹啊,说这些做什么? 我们一起吃蛋糕吧,好饿哦,今晚给他们闹腾的,都没好好吃东西。” 姐姐的松口,瞬间破开叶文倩心头的阴霾,她轻松地拉着姐姐的手。 好说歹说,盛丛筠总算是答应和钱禹温正式见面谈一谈。 晚上躲在被窝里,叶文倩把这个消息发给钱禹温,并忐忑地瞪着他消息。 可是,一直到她抱着手机睡着,也没等来钱禹温的消息。 却说钱禹温回到家,父母都等着他没睡下。 “你们怎么不睡呢?” 钱禹温诧异地问。 “你妈说给你做了点银耳莲子羹,等你回来吃了解酒。 看着样子,没喝酒啊?” 父亲道。 母亲却说:“你爸咯,说好久没和儿子下棋了,想跟你下棋。” ‘ 钱禹温心里暖暖的,鼻头酸酸的。 傻瓜都听得出,这是两口子各自在找借口,实际上就是想等儿子回来,多和他呆一阵子。 “好,我一边吃银耳莲子羹一边和老爸下棋。” 钱大胜搬出棋盘坐在沙发上,钱禹温则搬了板凳坐在老爸对面。 吴芳变戏法似的给儿子端来一碗银耳莲子羹,也坐在一旁看父子下棋。 钱大胜是个粗人,除了工作唯一的爱好就是下象棋,还得过市象棋比赛亚军。 这一点钱禹温随他,从小到大,父子俩个没少切磋。 渐渐的,钱禹温从小臭棋篓子变成高手,父子不相上下。 可今晚,钱禹温频频吃子,杀的老爸节节败退。 “爸,你不对劲哦,怎么回事,有点心不在焉的。” 钱禹温吃完银耳莲子羹,吴芳赶紧从儿子手里接过碗,走去水池边洗。 却是竖着耳朵,听父子俩对话。 “那个,老婆,还是你来说吧。” 钱大胜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口。 “哦,你哟,自己儿子有啥不能开口的!” 吴芳本想让老公出头,谁晓得他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她洗好碗,擦了手回到客厅坐下,郑重其事地看着钱禹温。 “怎么了嘛你们? 把我盯的心里发毛。” “你也毕业了,老大不小了,你爸像你这么大时,你都已经在我肚皮里了。” 吴芳说,“以前你那个女朋友我们看不上,那就不是个过日子的女人。 既然你们已经分了,你工作也有起色,我们打算给你定一门亲事。” 第173章 为了逼婚也是拼了 第173章 为了逼婚也是拼了 温馨的灯光下,一家三口本来幸福甜蜜。 可吴芳这话一出口,气氛与画风瞬间变的诡异起来。 钱禹温嘴角扯了扯,一脑门黑线地说:“等会儿老妈,我没听错吧? 定一门亲事? 拜托,2020年啦!” “2080年,你该结婚也得结婚。” 钱大胜道,“你姑妈给找的对象,是她同事的女儿,大专毕业,现如今在镇卫生院做护士。 我看过姑娘了,挺端庄的。” 挺端庄的,弦外音长得不咋地。 钱禹温可是标准的颜值协会会长,现在又有系统傍身,是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的。 “端庄对吧,嘿嘿,不去!” 钱禹温断然拒绝。 “你!” 钱大胜褪去慈父外衣,准备拍案而起,用父权来压制儿子。 “老公……”吴芳拉扯丈夫的衣袖,给他使眼色。 钱大胜一愣,旋即领悟,坐了下来。 吴芳叹口气,站起来道:“儿子,既然你不愿意,妈妈和爸爸就不勉强你了,可你得知道,不管你多大都是我们的儿子。” 她声音低沉,情绪令人担忧。 说着说着,突然眼前一晕,昏倒在沙发上。 “哎呀,吴芳,孩儿他妈!” 钱大胜慌了,竟然忘记这是两口子事先商量好的对策。 他抱着媳妇,又摇又吼,唾沫星子都喷吴芳脸上。 吴芳气呼呼地,趁着儿子不注意,睁开眼冲钱大胜挤了挤,那意思:“你傻呀,干嘛喷我一脸唾沫,我们不是说好了装病吓唬这小子么?” 钱禹温也傻眼,赶紧站起来,准备给老妈治病。 一个不留神,手机从兜里掉到老爸茶杯里,来了个全身茶浴。 他顾不上手机,赶紧看老妈情况。 要真有病,那就治病。 现在有系统在身,玉净瓶在手,什么病他都不怕的。 可一起身,正好看到吴芳冲钱大胜挤眉弄眼,钱禹温哭笑不得,瞬间明白了。 这两口子,为了逼他去相亲,无所不用其极。 老妈是多老实巴交善良的人啊,为了抱孙子也是拼了。 他哈哈一笑,叹口气坐下,随手拿出手机。 “哎哟喂,你们别演了,我去看看不就得了?” 说话间,突然脑子里白光一闪,系统不期而至。 “叮!宿主触发随机任务,经侦测系统相亲对象是个丑女,略傻。 宿主答应去相亲,增加经验10,金钱1万;拒绝相亲,减父母寿命各2年。”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系统在这里添什么乱啊? 就算她不出这招,自己也会看在父母的份上走个过场,现在倒好,拿爹妈要挟我? 他恨的咬牙切齿。 “好啊系统,咱们走着瞧!” 这心思可不能让系统知道,他故意装作蛮欢喜的样子,对系统道:“丑点儿没关系啊,反正就是个相亲嘛,又不是逼婚。 我去,去还不行吗?” “恭喜宿主,等宿主完成相亲任务之后,奖励自然会落袋。” 系统甜甜的声音,怎么看都像是蜜里藏刀。 不过钱禹温觉得很纳闷,在进行一个任务的时候,系统同时发布另一个任务,这可是很少见,莫非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得随时提防着点儿。 “真的吗?” 钱大胜和吴芳也不演了,立刻坐正盯着儿子。 “真的真的!” 钱禹温无奈点头。 “那好,我这就去给你姑妈打电话。” 所谓姑妈是钱大胜的堂姐,两口子在苏市做买卖,是十足的势利眼。 钱禹温可不会忘记,小时候父亲下岗,在外面打工。 突然有一点妈妈打不通他电话,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原来钱大胜的手机欠费,可那时候家里几乎一分钱都找不出来。 无奈,妈妈去街上找到姑妈,想跟她借五十元钱去充话费。 就是这五十元,姑妈愣没借给他们。 后来家里条件稍微好一些,姑妈倒是隔三差五来借钱。 钱禹温暗道:“我发达了的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免得像是苍蝇见了蜜,呸!” 还有,爹妈手里的钱,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去相亲可以,但有个条件。” 钱禹温正襟危坐,盯着父母。 只要儿子肯相亲、结婚,钱大胜夫妇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你说!” “对,说出来爸妈都满足你。” “我给你们的钱,你们可以吃、喝、穿、戴,买金银首饰,甚至偶尔施舍给乞丐,就是不能借人!尤其是姑妈和表哥。” 吴芳和钱大胜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钱大胜,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 钱禹温一看,糟了,自己这话说晚了。 “那个,好。” 钱大胜答应着。 “哼,好个屁,钱一到手,你爸就屁颠儿屁点到处得瑟,说什么儿子有出息赚大钱了。 结果呢,你姑妈说要给你表哥买房子结婚,一下就借去10万!” “哎呀,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啥?” 钱大胜嘟嘟哝哝。 “你说干嘛? 当初你表姐可是说了,2个月就还,说他们有一笔定期2个月后到期。 现在呢? 3个月了吧? 还了吗?” “那可能是人家忙忘了。” “你哟……”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赶紧平息这场战火。 “好了好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记住我说的话,从今往后不要再给他们家借一毛钱,懂吗?” “懂了。” 吴芳使劲点头。 钱大胜还是支支吾吾。 他很有家族责任感,身为家里的老大,他和老婆辛辛苦苦一辈子,一小半的收入都供养弟弟妹妹读大学。 对于亲姑姑、叔叔,钱禹温倒是没意见,可那个堂姑又算什么? 当初五十元话费都不愿意借,现在跑来一张嘴就是十万? 钱禹温琢磨着,该怎么把这钱要回来。 “那好你记着啊,后天上午10点,在江边街的西餐厅见面。” 吴芳赶紧趁热打铁,把儿子相亲的事搞定。 虽说她瞧不上那个大姑姐一家,可能给儿子找个对象也是不错的。 听说那姑娘家也是做水产生意,家里挺有钱。 吴芳不求钱,只求儿子婚姻幸福美满。 没钱就俩人奋斗,好好过日子,倘若有钱些,也是锦上添花。 搞定爹妈,钱禹温才回到卧室休息。 躺在床上,他突然发现手机竟然坏了,屏幕灯一亮一灭的,打不出电话也发不了短消息。 他跑到外面,拿到老爸的手机:“爸,我用下你手机!” “哦,拿去吧。” 钱大胜爽快地答应着。 钱禹温把自己的手机卡插到老爸手机上,重新开机。 丁零零! 刚开机,一通电话便打进来。 第174章 再给次机会! 第174章 再给次机会! “唉,这丫头是夺命追魂call啊,和她姑姑感情真好。” 钱禹温望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 虽然这里没有备注,但叶文倩的号码很特殊,位数是188,这种号没路子是很难搞到的。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长松口气声音:“呼,总算通了。” “怎么了这是?” 钱禹温随手关门,也关掉了父母的视线。 吴芳和钱大胜在外头竖起耳朵听。 由于钱大胜的山寨机收音效果差,钱禹温接通电话的瞬间,他们听到是女孩的声音,便格外惊喜。 “终于又有女孩子给咱们儿子打电话啦!” 吴芳欣喜若狂。 “先别太高兴,万一是前女友呢?” “哼,那不行,她就算带一百万嫁妆我都不要她。 当初那么欺负我们儿子……” 钱禹温听到两口子的对话,这才把门儿关上,心里哭笑不得。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那个,还是那件事,你能再给我表姐一次机会么? 姑姑很疼我,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还那么年轻,却变成植物人。” 叶文倩带着哭腔乞求,钱禹温便吃不消了。 何况今晚虽然张云轩和盛丛筠给他吃了点气,他却连本带利都讨了回来。 面子也有了,里子也有了,没必要再为难叶文倩。 “好吧,但别再约饭了,我怕气出胃病来。 明天吧,早上我去公园晨跑,咱们公园见。” “公、公园?” 叶文倩愣了一下,咬着嘴唇,暗道公园见面不够正式呀,怎么谈? 不过钱禹温能够不计前嫌,再给表姐一次机会,她已经非常满足。 略加思索,叶文倩便马上答应:“好,好的,我们一定会早早就到的。” 两人聊了几句,钱禹温安抚她不要把今晚的事放心上,然后挂断电话。 “唉!明天去买部新手机去。” 他叹口气。 盛丛筠真是他的丧门星,每次遇到她准没好事。 “希望明天别又因为遇见她而倒霉,哦弥陀佛。” …… 八月十五的早晨,天气很凉爽。 钱禹温换上自己高中时的篮球服出门跑步。 这身衣服,是老妈去面馆洗了一个礼拜的碗,才舍得咬牙给他买下的牌子货。 虽说当时太大,松垮垮,但钱禹温一直当作宝贝穿着。 即便是现在很少打篮球,也珍藏在衣柜里。 今天翻出来穿,没想到当时松垮垮的衣服,如今大小正合身。 钱禹温一路小跑,脸不红气不喘,慢慢腾腾来到公园。 与此同时,一台出租车停在公园马路对面,车上下来两个绝世美人儿。 这司机脸笑的跟朵喇叭花似的,觉得自己是何德何能几辈子攒下的荣耀,居然能拉着两朵如花似玉的鲜花。 下了车,叶文倩和盛丛筠要付车钱,那司机摆手:“不要了两位姑娘,今儿就当我白送你们一程。” 说罢色眯眯瞧她俩,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生怕错过一沟半坎。 叶文倩脸微微一红,窘迫失语。 这种事在她恢复社会生活之后,已经不是第一回发生了。 妹妹不知说什么,姐姐却是彪悍。 盛丛筠冷着脸直接甩了一张百元大钞在车内:“不用找了,剩下的钱拿去看看神经科。” 拉着妹妹就过马路。 那司机被抢白一顿,却不生气,嘿嘿地笑着,摸下巴道:“这妞儿真俊俏,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唉,人比人气死人哦,我家里那个……” 开车走人。 两姐妹来到公园,左右张望。 路上不少行人、车辆,这里是公园,也有不少散步、跑步的,以中老年居多。 可这么多人里,就是没有钱禹温的身影。 “他该不会是涮我们玩吧?” 盛丛筠的担心不是没道理,毕竟换做自己昨晚被那样对待,也会十分生气。 叶文倩摇头:“老姐你放心吧,他这个人要么就果断拒绝,如果答应,是不会轻易反悔的,我们进去等吧!” 这才早上六点十分,盛丛筠想想也对,便和叶文倩进了公园,两人沿着石子小路漫步。 “文倩,你现在和以前变化好多哦,开朗活泼了,听说你又回去跳舞?” “嗯,准备加入魔都舞蹈团。” “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边走边聊,前方有个老头儿在打太极。 虽说动作不标准,但一招一式十分认真。 “这老爷爷好可爱,不知道等我们老了是什么样。” 叶文倩感慨一番。 她话音未落,扑通,那认真的老爷爷忽然一头栽倒在地。 “呀!” “怎么了?” 叶文倩和盛丛筠同时吓一跳。 由于这里是一片核桃林,旁边靠着一条景观河,前后左右行人稀疏,只有他们三个。 俩人便赶紧跑过去。 “老爷爷……”叶文倩蹲下去就要摇人,被盛丛筠拦住。 “文倩你别动手,我打120,你继续喊他,不要让他睡。” 盛丛筠拿出手机,走到河边打120。 叶文倩被这么一提醒,也不敢碰那个老头,只是一个劲地叫:“老爷爷,你别睡啊,怎么了? 哪儿不舒服?” 老头儿眼睛似闭未闭,喉咙里发出含混微弱的声音,手脚也微微地颤抖,却始终无法回应她。 “……对,吴江公园,好的,我去大门口等你们!” 盛丛筠挂了电话,回头跟妹妹说:“文倩,我去门口接车,你好好看着他,千万别动他,对了,拍视频。” 叶文倩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老姐怎么这么冷酷呢? 这要是我们自己家的爷爷,她还会这么冷静吗? 盛丛筠咚咚咚跑到大门口等人,叶文倩单独陪着老人家。 没多久,她听到路上有跑步的声音,惊喜交加,起身叫:“姐,你回来……” 可来的却不是姐姐,居然是钱禹温。 “叶文倩? 你怎么在这里?” 钱禹温很惊讶,原以为这两位大小姐要过一阵子才来呢,毕竟娇生惯养,不可能这么早起床。 “禹温是你? 我们来这里找你……你去哪了人……”叶文倩有点手足无措,说话颠三倒四。 钱禹温看她焦急的样子,再看旁边倒着的人,心里明白了,便走上前去。 “这老头儿怎么了?” 他蹲下来,准备给老头儿把脉。 “哎,你别动他呀……”叶文倩学姐姐的口吻说。 她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社会经验极差,并不明白姐姐为何不让自己碰老人,只知道姐姐是为自己好。 既然是为自己好,那自己也得为钱禹温好,便脱口而出。 “啊哈? 你怕我被碰瓷啊? 放心吧!” 钱禹温笑。 第175章 每个人都有另一面 第175章 每个人都有另一面 “碰瓷?” 微风吹拂杨柳树,此间风景极美,可惜叶文倩没心情赏秋景。 她焦急地看着地上躺着的老爷爷,看起来情况似乎比刚才更恶劣了。 之前还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而今完全不出声,连手脚都不抽搐了。 “对啊,你别告诉我不知道碰瓷是什么意思,这么多社会新闻都从来不看么?” 钱禹温一边和她聊天,一边给老头儿把脉。 唔,年纪大了,七八十岁,情况略复杂,不过难不倒他,甚至连玉净瓶都用不到。 这位老人,高血压心脏病,今天早上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导致血压升高,引发心脏病。 他把老人扶起来,让其靠着自己的膝盖坐着。 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叶文倩,目光落在她头发上。 “嘿,我就记得你有发卡,来借我用用。” 他记得叶文倩虽然是披肩发,但喜欢分层,披肩发下面会别个小发卡。 叶文倩点头,摘下发卡给他。 她对钱禹温是如此信任,连问都不需要问一句。 只见钱禹温拿到发卡,在老人指尖扎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挤。 发卡并不算尖锐,这么生扎硬挤,看的叶文倩头皮发麻,赶紧转移视线。 “禹温,你不怕把老爷爷扎疼了?” “嘿,我害怕他感觉不到疼呢。” 钱禹温笑语。 扎完手指头,他又在老头儿背后七七八八拍了一通,那手指尖的血突然冒出一颗黑色的血珠子。 血珠子越集越大,最后有花生米大小,啪嗒掉到地上,落在草叶上。 叶文倩忍不住回头瞄一眼,正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又转开头:“禹温,到底怎么样了啊?” “哼、哼……” 回应她的,却是老头儿由细弱逐渐转为粗浊的哼哼声。 钱禹温嘿嘿一笑:“醒啦? 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手指头疼,小伙子,是你救了我?” 老头眨巴眨巴眼,挣扎着爬起来,头不怎么晕了,心窝窝也不痛了。 虽说刚才他昏迷,但并不是完全没意识,能听到两个年轻人的对话。 “小事一桩,您没事就好,往后晚上睡的晚,早上就多睡会,一天得睡足八个钟头。” 钱禹温拍拍巴掌站起来,笑眯眯地叮嘱老头。 老头嘿嘿一笑:“你怎么跟个活神仙似的? 知道我昨晚看球赛熬夜啦?” “嘿!” “谢谢你啊,给我留个电话吧。” “别客气,举手之劳。 哟,来人接您了。” 爷俩有说有笑,叶文倩看到却是心中起波澜。 她对钱禹温的信任,建立在一点一滴的交往中。 她觉得钱禹温厉害,也是因为那次被绑架,钱禹温略施小术给她疗伤。 叶文倩觉得,钱禹温是懂医术的聪明人。 可他不是医学专业,那么背后肯定有医学大拿。 如果能让钱禹温给姑姑看病,即便他看不好,也可以借他的手搭桥,找到那位大拿。 想要救姑姑,就必须死马当作活马医。 叶文倩万万没想到,钱禹温的本事,居然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姑娘的心灵,她恨不得马上拉着钱禹温,飞奔回魔都,给病床上的姑姑看病。 说话间,小路的尽头出现几个白大褂,正拿着担架急匆匆往这边跑,领头的就是盛丛筠。 钱禹温原本对盛丛筠没啥好感,一天到晚冷傲冷傲的,怼天怼地,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可这一眼,却让他觉得,这丫头身上,似乎还有点儿人情味。 “医生护士,就在前面!” 盛丛筠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喊,连头发都跑散了也顾不上。 引路到出事地点,她却傻眼了,老头活生生站着和钱禹温聊天呢。 那几个医护也有点傻眼:“病人呢? 病人在哪? 耽误了黄金急救时间可了不得。” “我……病人就是他。” 盛丛筠指着老头道。 “姐,你来一下。” 叶文倩跑上去,冲医生护士笑笑,然后拉着盛丛筠到一旁耳语几句。 那边,医生也上前给老头儿做检查。 “别检查啦,我活蹦乱跳的,没事,让你们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哦。” 老头儿笑呵呵地说。 “那不行啊老爷爷,我们既然来了,就得负责任。” 医生一本正经道。 “老爷子,我还是建议您跟着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年纪大了,方方面面都忽略不得。” 钱禹温劝道。 在他的劝说下,老爷子最终跟着医生护士走了,临走还向三个年轻人再一次道谢。 盛丛筠听妹妹一番描述,再联想老头的态度,这才意识到钱禹温原来真的有本事。 “你看地上那滩黑血,就是钱禹温给放出来的。” 盛丛筠一脑门黑线:“那哪是‘滩’,不过算这小子有点本事。” 她心里越发歉疚,昨晚真不该那样对待钱禹温。 而钱禹温对她,也没之前那么厌恶,毕竟看出她本质还算善良。 “你们姐俩聊着,我抽根烟先。” 钱禹温踱步到江边,给姐俩留出交流的空间。 当然,这两位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毕竟现在人家是武林高手。 “没看出来,原来还是懂中医的,那这样的话,请他去家里没问题。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可以付给他一些钱。” “姐,人家不差钱的。” “这件事另外再说吧,对了,你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姐,咱们不是说姑姑的事么?” 叶文倩被问的脸腾一下红了,但她心里甜丝丝的,现在很喜欢别人这样问。 每次被人问起,她就感觉自己真的在谈恋爱。 钱禹温抽着烟,看着两朵娇花在窃窃私语,感觉旁边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哎,要是张灵心也在就好了,三个人就是一台戏哟。 对了,李君雅也不错,虽说是姿色差了那么一丢丢,但活泼单纯。” 姐俩商量好,叶文倩便拉着盛丛筠来到钱禹温跟前。 隔了一两米,盛丛筠就表现出很讨厌香烟的样子。 她越这样,钱禹温便越是故意朝她们的方向吞云吐雾。 刚好顺风,烟雾飘到她俩跟前,俩人都呛得直咳嗽。 “咳咳!你别抽啦,抽烟对身体不好。” 叶文倩小声道。 盛丛筠心里则不满地嘀咕:“哼,死德行!” 第176章 忍着气也得道歉 第176章 忍着气也得道歉 “嘿!” 钱禹温坏笑着,两只手指一搓,火红的烟头熄灭,他随手将烟丢向远处。 叶文倩和盛丛筠看到,都吓一跳,那可是真真实实的火啊,这家伙居然用手指头去灭烟? 再看到他随手乱丢垃圾,叶文倩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钱禹温捡个屎壳郎她都拍巴掌称好,盛丛筠就不是了。 “这家伙真是德行太差了,怎么乱丢垃圾呢?” 她的目光追随着烟头,想看它掉在哪,却发现那烟头化作一道笔直的线,咚地撞进旁边的垃圾桶内。 垃圾桶距离钱禹温至少三四米远,这么远的距离,那么小的口子,居然精准投入? 盛丛筠瞠目结舌之余,只能把这个归结为巧合。 但是,也太巧合了吧? “哼,狗屎运。” 她心里又暗暗地说。 可无论如何,刚才钱禹温的确救回那老人,这也是她亲眼所见。 就算心里千个万个不愿意,也得放低姿态。 “钱先生……” 盛丛筠刚开口,钱禹温便摆手:“别,我就是一臭屌丝,别这么叫我。” “禹温,别这样啦,表姐其实人很好的。” 叶文倩劝道。 钱禹温笑嘻嘻道:“傻丫头,你是真傻。” 盛丛筠差点吐了,没看出来,这小子肚肠里头花花那么多,妹妹年少不经事,哪架得住他的狂轰滥炸? 难怪俩人差距那么大,却走到一起去。 “很抱歉,我之前对你有偏见……”盛丛筠忍气吞声,继续道歉。 不为别的,单为老妈。 “切,说得好像你现在对我没偏见一样。” 钱禹温冷笑。 盛丛筠忍,再忍:“你说我什么都好,但请你跟我回去,帮我妈妈治疗可以吗?” “不可以……”钱禹温拖长声音。 盛丛筠忍无可忍,眉头一横,声音也抬高八度:“钱禹温,我是看在你是文倩男朋友的份上,看在你刚才的确救了老爷爷的份上才对你低声下气,别蹬鼻子上脸!” “我就蹬了,怎么样? 撕下虚伪的假面具了吧?” 钱禹温眉头一挑,声音比她还大还高,简直可以去国际大剧院开音乐会了。 俩人一声比一声高,惹得附近路人频频张望,好在都离得远。 叶文倩却急了,赶紧劝了这个劝那个,好容易平息战火。 “姐,你别吵了,禹温,你也停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么?” 她急得快哭起来。 钱禹温和盛丛筠一看她这样子,俩人都于心不忍,各自冷哼一声,不再争吵。 “禹温,姑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生存质量可言,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叶文倩抹掉眼泪,泪眼汪汪地恳求他。 钱禹温看到那双泪眼,叹口气,心软了:“唉!” 叶文倩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这话术运用极妙,正抓住钱禹温心坎。 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帮帮她们,这说明在叶文倩心里,姑姑是亲亲的亲人。 “唉!瞧人家,姑姑平时对她肯定也不错,否则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拼命地放下大小姐架子来求忍呢?” 钱禹温叹口气,点头道:“好,我答应。” 这句话,瞬间令两个女孩松口气。 “什么时间呢?” 两人异口同声追问。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总得等我过了节吧?” “也是,抱歉哦。” 叶文倩脸微微一红。 钱禹温掏出纸巾递给她:“擦一下吧,风吹到脸上,泪痕干了会留印子的,到时候就不漂亮了。 这样,等我过了节回魔都,我们再商量好吗? 你们赶紧回去吧,今晚过节呢。” 钱禹温摆摆手,继续小步慢跑。 丁零零! 刚跑几步,他听到电话铃声从身后传来,接着盛丛筠接起电话。 “对,我是盛丛筠。 什么? 好,我马上回去!” 听这口气,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 紧跟着,叶文倩和盛丛筠便追上来,两人拉着他。 “现在就去,求你了。” 这一次是盛丛筠眼睛里闪烁泪花。 别说,女强人哭起来,效果不是一般般的令人感天动地。 钱禹温心更软了,又叹口气(别叹了,再叹肠子断了),总之,心一软,打了个电话跟爹妈交代一声,便和两女飞奔赶回魔都。 好在苏市到魔都,路途不遥远,车次众多,她们早上9点多的车,十一点半就到了盛丛筠家。 一样是装饰考究,豪华气派的大别墅,除了保姆司机还有新请的护工,家里就盛丛筠母女俩。 但是这房子,一点都不显得冷清,处处充满温馨。 到处是油画、鲜花,却不是日常惯见的那些画和花。 地上铺着精致的地毯,也不是店铺里或淘宝上随处可见的款式。 若非精挑细选,是买不到这样的东西的。 可见女主人非常热爱生活,很是细心温暖。 钱禹温想,这一定是那位素未谋面的阿姨的功劳,因为她的女儿看起来刚冷,铁面无私。 生活上,应该不会也没时间这么讲究。 保姆等人见到盛丛筠回来,都松口气,护工更是哭天抹泪,表示自己已经尽心。 原来,她在给叶婉云喂流食的时候,不小心呛到她,导致一度昏厥,虽然经过急救,可她还是很害怕,就给盛丛筠打电话。 “不用说那么多,上楼去看看。” 盛丛筠脸色难看,急忙带着钱禹温和叶文倩上楼。 盛家人,除了刚来的护工,对叶文倩都很熟悉,但却没见过钱禹温,都在背地里议论这个帅气高大的小伙子是谁。 来到盛丛筠母亲的卧室,钱禹温一眼就认出,这里应该是主卧,如今却被改成特护病房。 一位漂亮温婉的女人正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旁边有仪器在静静地记录着她的生命指标。 若不是早就知道这是盛丛筠的母亲,钱禹温甚至觉得她可能只有30岁左右。 太美了,也就只有这么美的女人,才能生出这样的女儿,外带一个如此漂亮的侄女儿。 “麻烦你们去给我准备一大盆温水,还有干净的医用纱布、酒精棉球。” 钱禹温吩咐道。 第177章 该嚣张时就嚣张 第177章 该嚣张时就嚣张 滴滴、滴滴! 卧室内的仪器有节奏地发出蜂鸣声。 盛丛筠认真聆听,虽说已经认识到钱禹温不是她所想的那么low,但一向警惕的她,总感觉哪不对劲。 就凭钱禹温要的这些东西,他就能治好全身瘫痪,植物人的老妈? 那么全国各大名医,要不要拖根棍子去讨饭了? 一时间,她脑筋又转了回去,很不情愿。 可转头一看叶文倩,对钱禹温真是满脸崇拜:“好,我们马上去准备。” 盛丛筠无奈地想:“也好,就按照他说的去准备,死马当作活马医。 能医好妈妈,我千恩万谢,多少钱都愿意出。 医不好的话,说明之前老爷爷的事纯粹是他误打误撞,正好也让文倩丫头死心。” 遂对钱禹温点头:“好,不过我有个疑问,你要这些做什么? 有用吗?” “这些我就不用跟你说了吧?” 钱禹温微微一笑,心道,这些东西当然没用,老子只是打发你们出去罢了。 两个女孩去准备东西,钱禹温趁她们不在,赶紧来到叶婉云病床前。 走近了,他才瞧见叶婉云的身体已经出现萎缩迹象,尤其是颈部,因为受伤骨折过,显得有些畸形。 “啧啧,造孽。 也罢,你出车祸是命不好,遇见我却是走了几辈子的大运,等着吧!” 钱禹温给她捏脉,发现叶婉云脉象十分虚弱,稍不注意,还以为这人已经死了呢。 身体也是冰凉,近乎尸体的温度。 他叹口气,反手取出玉净瓶,直接三滴灵液给滴在嘴唇上,并轻轻掰开她嘴唇,帮助吞咽。 钱禹温眼看着那灵液入叶婉云口中,再帮她推拿全身各处穴位。 等叶文倩、盛丛筠急匆匆把东西拿来,钱禹温的治疗已近尾声。 病人的呼吸逐渐变强、平稳,此时的输氧管显然成了累赘,其他管子也是。 “哦……”叶婉云因不舒服呻吟了一声。 “不舒服吧? 我帮你拔掉。” 钱禹温动手拔管子。 这一幕,恰好被推门进来的盛丛筠、叶文倩看到。 叶文倩还好,吭哧吭哧端着盆,并没多想。 盛丛筠却大喝一声:“钱禹温,你干嘛? !” 她手里拎着一只开水瓶,拿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满酒精和棉布。 看到钱禹温拔管子,她毛骨悚然,扔下东西就往里冲。 砰! 开水瓶掉到地上炸碎,吓得叶文倩大叫一声,手里的热水盆当啷掉到地上,水溅一身。 幸亏是温水,否则不堪设想。 叶文倩惊魂未定,那边盛丛筠已经和钱禹温吵起来。 “你嚷嚷什么? 我给令堂治病呢,这不是经过你准许的么?” 钱禹温瞥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就是这样给病人治疗的? 拔管子? 嗯? !” 盛丛筠快气疯了,转头看着叶文倩,“文倩,抱歉,我真没办法相信你这位朋友。 趁我还没报警之前,你们走吧!” 得,连妹妹的气都生上了。 叶文倩脸红耳赤:“姐,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躺在床上的是你姑姑啊文倩!” 盛丛筠眼含热泪。 叶文倩叹口气,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钱禹温冷笑:“我说你这小娘们儿,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说我是医生了吗? 我只是利用自己懂得一点知识、技术,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罢了。 你污蔑我,还要报警抓我? 好,你报,我看着你报。 今天你要是不报,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他生气起来,脸色十分可怕,吓得叶文倩寒毛直竖。 虽然盛丛筠觉得自己在理,可一时也被怼的没脾气。 “你、你们别吵了……” 突然一个极度虚弱的声音传来。 明明是一丝柔弱得不能再柔弱得声音,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没有力气,也没有生机,可却仿佛风卷残云,瞬间带走这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循声望去。 只见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叶婉云,已经睁开眼,正虚弱地看着他们。 “妈? !” 盛丛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似乎瞬间就将刚才的愤怒抛之脑后。 她疯了似的冲到床边跪下,握着母亲的手浑身颤抖。 叶文倩也紧跟着扑过去,抱着姐姐和姑姑的手泣不成声。 “筠筠,你怎么了呀,生这么大气。” 叶婉云提了好几口气,才说出这么长串话。 尽管听的人提心吊胆,生怕她断气,可还是有着巨大的惊喜,钱禹温也松口气。 呼!呸!看你还凶老子,待会儿给老子爬过来跪着舔脚丫道歉!他洋洋得意地想。 “我这是怎么了? 好像做了一场好长的噩梦。” 盛丛筠哭着说:“妈,没事,你醒了就好。” “文倩,你也来啦?” “嗯,姑姑,你醒了就好!” 叶婉云记不得发生什么事,却知道自己一定很不妙,摸摸女儿的脸,再摸摸侄女的头发,也落泪了。 娘仨又哭成一团。 “咳!” 钱禹温等了几分钟,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清清嗓子。 盛丛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冤枉了别人。 无论如何,救醒了植物人母亲,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恩德。 她擦掉眼泪站起来,走到钱禹温跟前。 钱禹温还没开口,她便深深鞠躬,九十度。 “谢谢你!钱先生,我为我的不当言行道歉。 关于我母亲的诊费,请您说个数。” 从直呼其名变成钱先生,代称也由你变成您,可见钱禹温在她心里的地位,天翻地覆。 “别,我就是个骗子,盛大小姐,盛总,您报警,抓我!” 钱禹温俩手一伸,翻个白眼给她。 盛丛筠一囧,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这位先生是……”叶婉云迷惑地看着钱禹温。 叶文倩忙介绍道:“姑姑,他、他是我朋友。” 现在姑姑还很迷糊,等她稍微好转一点,再和她说发生了什么吧。 “既然是朋友,干嘛这样对别人? 筠筠,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啦?”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婉云的精神头明显在好转,只是仍旧有气无力的样子。 盛丛筠回头道:“妈,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人啦?” 转头又低声问钱禹温,“为什么我妈还是有气无力的?” “你试试十天半个月只滴流不吃饭,肯定特别有力气。” 钱禹温道。 盛丛筠又是一囧,原来如此,心里大大松口气。 再偷偷看钱禹温,虽然这家伙还是嚣张跋扈,却似乎比以前帅气多了。 第178章 去外婆家过节 第178章 去外婆家过节 钱禹温现在可没心思去管别人怎么想,他只顾着看系统任务进度条。 就在一秒钟前,进度条进到三分之二处。 钱禹温松口气:“呼,太好了,只剩下一对儿,可这一对儿去哪找呢?” “谢谢你禹温,谢谢你!” 叶文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钱禹温跟前,突然挽住他胳膊,额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钱禹温吓一跳,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暗觉奇怪,自己平时脸皮也是挺厚的呀。 盛丛筠也走过来,满是歉疚地跟他一再道歉。 “别只顾着跟我道歉,快去帮伯母煮粥吧,从稀到稠,逐渐加量。” “哦,好的!” 盛丛筠马上跑去跟保姆交代。 看着表姐的背影,叶文倩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禹温,谢谢你哦。” “麻烦让让!” 钱禹温蹲下来,满地寻找。 叶文倩很好奇地问:“你找什么?” 钱禹温抬头看着她:“你老这么跟我客气,谢来谢去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得找找带走啊,不能给你表姐留一点,不然岂不是便宜了她?” 钱禹温一本正经扯淡的样子,让叶文倩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扑哧一笑:“你呀你,总是没正形。” “呵呵,小伙子,你就是文倩的男朋友吧?” 两人只顾着说笑,居然忘了屋子里还有个人。 直到叶婉云开口,叶文倩才俏脸一红,想起姑姑还在。 “姑姑……”她羞涩地低下头。 “你也大了,是时候交男朋友了。 小伙子,刚才是你救了我?” 叶婉云问。 尽管女儿和侄女什么都不跟她说,她却是冰雪聪明的女人,从对话中猜测到什么。 而车祸产生的可怕记忆,也逐渐回到脑海中。 她虽然一直处于失去意识状态,但最初醒来的刹那,却是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跟前。 现在,便和钱禹温联系在一起。 “嘿,说这些做什么,您醒了就好。” 钱禹温走过去,叶文倩也跟上前。 “文倩,扶我起来吧。” “哦。” 叶文倩摇床,让姑姑坐起来,钱禹温便陪她俩聊天。 原先钱禹温以为,盛丛筠脾气那么臭,她妈妈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母女俩的性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若不是两人长得很像,钱禹温真怀疑她是抱来的孩子。 “你姓钱?” 叶婉云笑眯眯地问,尽管虚弱,这笑容依旧美丽。 “是,钱禹温。” “家是哪里的?” “苏市下面的小镇上。” “哦,苏市,天堂呢。” 俩人聊天时,叶文倩和钱禹温同时发现,叶婉云的颈椎弯曲畸形,这也是车祸导致。 聊了一会儿,粥已经做好,盛丛筠忙不迭端来给母亲吃。 钱禹温则趁机告辞。 “抱歉我暂时走不开,不能送你。” 盛丛筠正喂母亲吃粥,“文倩,拜托你送一下咯。” “没事的,不需要送,我直接回家去过节。 对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钱禹温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 尽管说不需要送,叶文倩还是追了出来。 在小区大门口,叶文倩依依不舍和钱禹温告别。 “今天真不好意思,大过节还把你拉回来。” 钱禹温哈哈一笑:“瞎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 叶文倩愣了一下,仅仅是朋友么? “好啦,你姑姑已经醒过来,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快回去陪她们吧,对了,别忘记通知你父母哟。” 钱禹温灿烂的笑容感染了叶文倩,令她心情无比晴朗。 不过有个问题她还备受困扰,那就是姑姑的体型。 “嗯嗯,我会的。 可是,我姑姑的脊椎还能恢复么?” “你也看到啦? 其实应该是可以的,要通过物理矫正治疗,过程相对会长一些。 最好是懂得按摩的老师傅……” 钱禹温故意咳嗽了一下。 叶文倩便道:“这位老师傅不就在我眼前吗?” “哈哈,你可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好吧,看在你和你姑姑都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定期来给伯母做理疗。” 钱禹温冲她笑笑,“真的走了,回去过节,拜拜。” “拜拜!” 叶文倩恋恋不舍,目视着钱禹温,直到看不见为止。 却说钱禹温紧赶慢赶,在午后赶回家。 钱大胜和吴芳两夫妻,今年总算是过了个宽裕的节,跑去买了好些吃的喝的。 当然,这也主要是因为儿子回来了。 钱禹温进门后,被家里地板上的一大堆礼盒吓到,这其中还有他带回来的。 “爸妈,你们是把超市搬回家了吗?” 钱禹温苦笑不得地问。 很奇怪,父母都在卧室,居然还没开始准备中秋晚饭。 “儿子回来啦,今天你舅舅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去你外婆家一起过节。” 吴芳走出来,一边整理晾干的衣服一边说。 钱大胜跟着走出来,一脸不乐意。 钱禹温便看出,这是母亲强迫父亲去外婆家吃饭。 实际上当初父母结合,是备受阻挠的。 外公是镇上的公职人员,当初希望母亲嫁一个门当户对的。 而钱大胜是从农村出来,在工厂里做工的,被他们所瞧不起。 可父母感情深厚,谁也分不开,硬是结婚组建家庭,并有了钱禹温。 虽说小家庭随着大环境风浪起伏,但家庭始终是温馨幸福的。 然而即便如此,外公一家还是瞧不起父亲,彼此有些情绪上的对立。 钱禹温也不喜欢别人对父亲指指戳戳,因此和舅舅他们走的很远。 “为什么要去那里吃? 几百年没回去过了。” 钱禹温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 “去吧去吧,外婆想你了。” 吴芳到底是想着娘家,希望儿子发达了,能被娘家瞧得起。 钱禹温不想拂母亲面子,便跟老爸挤挤眼:“好,去就去,反正如今咱腰板硬,谁都不怕。”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5点,一家人收拾整齐,叫了一台车,拎着大包小包前往外公家。 外公家早就搬到市区,舅舅、阿姨们也在市区。 吴芳兄妹三个,一兄一妹,都混的比她好,也老早赶在房价暴涨之前,在市区买房购车,小日子都过的有滋有味。 舅舅家的表哥,去年还娶了媳妇。 只不过钱禹温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当初在酒席上,嫌弃父母给的礼金少时那张嘴脸。 第179章 别太过分哦 第179章 别太过分哦 “儿子,把衣服扯平,精神头拿出来。” 到了外公、舅舅家住的小区,钱大胜悄悄对钱禹温说。 “老爸你放心,儿子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钱禹温冲老爸挤挤眼。 “哼,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钱大胜背着手,气闷地大步走开。 这小区在苏市只能算普通商品房小区,10年前盖的,如今房价已近3万。 就为这房子,大舅吴强快把牛皮吹破了。 一家三口来到舅舅家,按门铃,明明听到里面有人说说笑笑,也不见有人应门。 钱禹温耳朵灵,甚至还听到有人蹑手蹑脚走到门背后,偷笑着说:“这是老二两口子来了,就不给开门,急死他们。” 这个是舅舅的声音。 “随她们摁门铃,爸妈现在耳朵都不好使。” 这是舅妈的声音。 虽说彼此见面次数不多,钱禹温却还记得各人声音。 钱大胜气的脸色苍白,吴芳则好不尴尬。 “看样子家里没人啊,要不咱们回去?” 钱禹温故意道,“我请你们去松鹤楼。” “好,正好我没吃过松鹤楼。” 钱大胜气呼呼地说。 吴芳赶紧拦着爷俩:“做啥呢,来都来了,不带你们这样的,要气死我啊?” 又要摁门铃。 钱禹温拦住她:“妈,刚才摁过了,可能人家没听见,我来吧。” 吴芳哦一声。 钱禹温深吸口气,捏起拳头,砰砰砰开始锤门。 一拳一个坑,声音在走廊回荡,好像惊雷一般。 钱大胜夫妇俩猝不及防,吓一大跳,门背后的两口子也惊叫一声,赶紧打开门。 瘦猴儿似的大舅和200斤的舅妈两人黑着脸,看看自家门,再看看满脸堆笑的钱禹温。 “我说小温,你这是要拆我家房子啊?” 舅妈白眼他。 “哪儿敢啊!” 钱禹温笑嘻嘻道,“刚才按门铃,你没听见,我觉得可能是门铃坏了,就手敲吧。 还真是门铃坏了……” 大舅瞥见门板上的几个坑儿,心疼的不得了,气的浑身哆嗦。 这扇门当初他花了3000大洋购入,是名牌防盗门,居然被这小子给砸出几个坑来。 “赶紧进来吧!” 大舅道。 他只顾着生气,居然完全没去想,这钢制的防盗门,什么神仙能用拳头砸成这样? “大哥、大嫂,你们好啊。” 吴芳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舅舅点点头,舅妈只冷哼一声,转身进到客厅。 进门,换上鞋,钱禹温把礼物都放下。 客厅里坐满了人,大舅一家四口,小姨一家三口。 再加上年迈耳聋的外公外婆,真是挤挤挨挨一大家子。 大舅家的表哥叫吴思哲,娶了个媳妇儿杨媛媛,两口子都是眼高于顶的主儿,看到他们,竟然只是点头笑笑,连个长辈都不叫一下。 钱禹温心里已经非常不爽,可以瞧不起他,但不能瞧不起他爸妈。 小姨两口子都是小学老师,小表妹今年上高二,据说成绩不错。 他们倒是挺有礼貌地打招呼,可是所谓的礼貌,更多的是疏远与瞧不起。 饭局还没开始,气就吃了一肚子,难怪老爸不愿意来,钱禹温暗道。 “这是小温啊,长这么大了。” 外公满脸皱纹,虽说不喜欢大女婿,却很喜欢大外孙。 看到他,钱禹温也是心情复杂。 “外公外婆,对不起我又是读书又是工作,一直没来看您。 今天给您买了好些补品,您可得给我活到一百二十岁。” 钱禹温走上前,趴在外公耳畔大声说。 外公外婆听到都笑的合不拢嘴。 “哟,瞧这小嘴儿甜的,儿子,听到没? 学着点,要会说便宜话!别成天干些出力不讨好的事,孙子还不如人家外孙子。” 大舅妈气呼呼地对吴思哲道。 “知道了妈。” 吴思哲点头,“您放心啊!” “呃,呵呵,嫂子,饭做了吗? 我帮你吧。” 吴芳赶紧转移话题。 “去吧,就等你呢!” 舅妈努努嘴,指向厨房。 吴芳进去一看,虽然食材都有,但都没收拾,摆明了是等她来做。 钱禹温跟过来,一看妈妈竟然撸起袖子系着围裙在干活,气坏了。 “妈,这是大舅家,我们是客人,怎么还您动手做饭呢?” “儿子,现在你外公外婆跟着大舅住,妈做了也是给老人吃,没事的。” “可今天过节,大家都来了呀,最起码一家出一个人吧?” 钱禹温生气极了。 “没事的儿子,你出去玩吧,我一会儿就做好。” 说话间,钱大胜也跟进来。 他在外头毫无存在感,没人理他,索性跟着老婆,打打下手也好过跟那帮人一起。 钱禹温看着爹妈实在是心疼,再看看外面苍老的外公外婆,暗道:“算了,今天要是就这样,我忍了,吴强、吴梅,但愿你们两个别做更过分的事。” 从头到尾,一家三口在厨房忙碌,其他人在客厅吃零食看电视聊天,欢声笑语不亦乐乎。 饭菜上桌,大家一起吃,起初倒也相安无事,可外公外婆年高体弱,吃完饭便回房休息。 饭厅只剩下兄妹三个家庭。 大舅吴强三杯白酒下肚,话匣子打开。 “我说钱大胜,你家穷,农村出身……这辈子娶了我妹妹,可算是你小子有福气。” 吴强眼睛红红的,满口酒气。 钱大胜一愣,以为他要奚落自己,钱禹温也是全副武装地戒备起来,随时准备保护老爹。 没想到,吴强话锋一转,开始夸自己妹妹。 “嗯,我念吴芳的好。” 钱大胜闷闷地说。 “你是该念我姐的好,虽说我姐从小六指,手脚不够灵活,脑子也不够机灵,但她心地善良啊!” 吴梅嘴一瞥,开始说话。 钱禹温脑子轰一声,炸了。 老妈曾经是六指,这可是全家最忌讳提的事。 虽然早已矫正做手术切除,但是伤痕永远都在。 钱禹温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有一次摸着妈妈手上的疤痕问这是哪来的,结果妈妈哭起来。 为此,他还被钱大胜胖揍一顿。 虽说钱禹温觉得那没什么,但既然妈妈不喜欢,别人就不能提起。 他的拳头,渐渐捏紧。 “叮!” 就在这时,钱禹温脑袋里光华一闪,系统温柔而欠揍的声音传来。 第180章 打脸或者被打脸 第180章 打脸或者被打脸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随机任务,打脸或被打脸。 面对亲戚的奚落,你可以选择反击,勇敢地打回去,系统将会根据表现赠予0200经验值。 亦或是选择被系统打脸,损失经验值1000。” 钱禹温暗骂一句:“狗*系统,这种时候你来捣什么乱?” “叮!请宿主不要误会哦,系统并没有捣乱呢!宿主与其和我抱怨,倒不如思考该如何完成任务呢。” 钱禹温气的心痒痒,若系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其胖揍一顿。 不过眼下,系统突然给的随机任务,倒是挺恰如其分的。 他正摩拳擦掌,准备反击呢。 吴芳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蓄满泪水。 她是家里的二女儿。 俗话说,老大疼,老小娇,剩下老二没人要。 因为出生时的畸形,也因为是个女儿,她没有享受到妹妹那样的宠,也不像哥哥一样被器重、培养。 一直到结婚后,她才慢慢建立自信,而这一切,都是钱大胜给的。 她身体哆嗦着,钱大胜脸都绿了,捏筷子的手哆嗦着。 “哈哈,我们小时候的事都过去了,算不了什么,大家日子都过的不错嘛。 你看我们思哲,现在已经结婚了,哦对了,好消息啊,马上就要做爸爸了!” 吴强拍着儿子肩膀,无比自豪地说。 吴思哲故作腼腆地笑了笑:“爸,您这么早说出来干嘛?” “好事,当然要说了!还有,我打算给一间店让思哲做,男人吗,成家立业,既然已经成家,也该立业咯。 这个,我相信啊,我儿子肯定能把买卖做好。 哎对了,钱大胜,你的身体怎么样? 听说现在打零工,每个月只有1000多块? 要我说,那工作不要也罢,那点钱都不够人塞牙缝的。” “哎哟我的大哥,你当人人都是你们家这样的啊? 生活里处处要钱啊!” 阿姨吴梅拖长音道,“你看小温也这么大的人了,是时候娶媳妇了吧? 彩礼要钱吧? 房子要钱吧? 生孩子养娃也要钱吧?” “这倒是,不过小温啊,舅舅劝你一句,这个男人呐,在还没立业之前,最好别动成家的心思。 为你好,啊!” 吴强煞有介事地拍拍钱禹温肩膀。 钱大胜气的直哆嗦,吴芳在一旁脸也不自在,却始终按着老公手腕,免得他跳起来。 “是吧? 您说的都对。” 钱禹温微笑点头。 “所以说,女人千万不能嫁错男人,嫁错就毁一生,连带着毁下一代。” 吴梅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我们欢欢现在就得好好培养,哦对了,刚过钢琴考级,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呢!” “是吗? 恭喜恭喜。” 舅妈忙道,“欢欢就是有才华,不像某些人,文不成武不就,大学毕业还去送外卖,没出息的东西!” “哎呀妈,你别这么说我表弟,他那个基础不好,能到今天这一步就不错了。 我说小温,你别介意啊,我妈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为你好的。” 吴思哲假模假样道,“工作的事你放心,改日哥给你介绍!回苏市打拼多好,要不就跟我干,保证不亏待你。” “对,干脆从魔都回来算了,那都是留高精尖人才的地方。” 吴强表示同意儿子的意见。 “是哈,我得好好谢谢舅舅、大表哥。 哦对了,舅妈的刀子嘴豆腐心,刀子向别人,豆腐向自己对吧?” 钱禹温笑眯眯地说,“这刀的真准,全割在人心窝窝上。” “你!” 大舅妈气的脸色铁青,钝刀子拉人也疼啊。 舅舅吴强和表哥脸色也都不好看,但还得拿出大度的样子来不是? “来来,喝酒、吃菜,今天过节啊!” 吴强企图用吃喝来掩盖过去。 钱禹温笑眯眯地拦住他:“酒不忙喝,菜也不慌吃,今天咱们好好唠叨唠叨。 我妈从小为了哥哥、妹妹读书,小小年纪就辍学工作,养活你们一直到嫁给我吧,这么些年,你们谁念过她的好?” “小温,别说这些。” 吴芳红着眼睛斥责儿子。 钱禹温却不停她的,直接抓起她手,抬起来给大家看。 那只手掌尾指根处,正有一个伤疤。 “我妈这六指是她自己能选的吗? 这是天生的,有错吗? 我觉得这只手,是天底下最美的手,你们敢不承认?” 哥哥和妹妹脸色血红,俩人都低下头。 “切!” 吴思哲不服气地冷笑。 “吴思哲你给我闭嘴,这里头你最没出息,最没资格说话。” 钱禹温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一个28、9岁的大男人,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你这辈子最能耐的事,大概就是没工作却娶了个老婆回来吧? 要不是外公和你爸那点家底儿,你能娶上媳妇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 吴思哲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 钱禹温也站起来,明显比他高比他壮,气势还比他足。 尤其是那双眼眸,简直像刀锋一样犀利,像狼一样凶猛。 吴思哲仅仅和他对视一眼,便萎了,挪开眼神,心虚地嘟哝着:“我是哥哥,让着你。” 老老实实坐下了。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妻子气的暗地里掐他。 老妈也恨铁不成钢地骂:“没出息的东西,丢我的脸。” “哎,舅妈您放心啊,脸那么大,脸皮那么厚,200多斤呢,丢不了,一般人捡不动的。” 钱禹温乘胜追击。 “你……噗!哎哟,我的血压。” 舅妈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老婆你怎么了……”吴强赶紧上前扶她,却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你们自己家人吃吧,老娘不伺候了!” 舅妈气呼呼地站起来,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吴强是个妻管严,想跟不敢跟,又不敢跟已经成年的外甥硬杠,只好把气撒在妹妹身上。 他指着吴芳怒道:“二妹,你哑巴了? 瞧你教的什么儿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 “闭嘴吧你!” 钱禹温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是你家吧?” 第181章 怼到你没脾气 第181章 怼到你没脾气 吴强一家被怼的没脾气,父子俩都气的翻白眼。 吴梅眉头紧锁,盯着外甥道:“我说小温,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啊……” “哪儿不像话? 不像你女儿那么聪明能干,3岁开始学舞蹈,5岁开始弹钢琴,这才十五岁就过了钢琴2级?” 钱禹温嘴角一挑,冷笑道。 “二表哥你太过分了!” 欢欢气的哭起来,起身跑到客厅坐下。 “欢欢……”吴梅赶紧过去劝慰女儿。 “哎哟我的头……”吴强头晕目眩,觉得今天活不成了。 “儿子,别说了。” 吴芳赶紧拉着他的胳膊,低声道。 虽说兄妹反目她心里挺不舒服,但不得不说,儿子这一通铿锵炮火,的确是给她出了大半辈子都没出的那口气。 吴芳心里,莫名舒服。 “凭什么不说? 他们说咱们的时候,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妈。” 钱禹温笑眯眯地看着老妈。 “那你就使劲说。” 钱大胜瓮声瓮气地说。 “说,说什么? 请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吴思哲的媳妇杨雨萍怒冲冲道。 “不欢迎我们? 你说了算?” 钱禹温眉毛一挑,盯着杨雨萍。 虽说只是表嫂,但杨雨萍却和钱家是远亲。 当初为了嫁给‘有钱人’吴思哲,她天天登门苦苦哀求,请钱大胜牵线搭桥。 那时候是一口一个舅舅地叫着,结果得偿所愿后,却一脚蹬开钱家,天天明里暗里奚落钱大胜没出息,钱禹温是蠢货。 对此,钱禹温一笔笔可都记着呢。 “当然,这是我们吴家的房子!” “是,是吴家的房子,可这房子也有我妈三分之一呢!” 钱禹温的话,直接惊的吴强跳起来:“小温,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房子是我买的,关你妈什么事?” “这房子是你买的不错,可这房子买的时候用的钱,却是我外公卖掉旧房子的钱。 没有那笔钱,你买得起这房子? 外公的财产,按道理你们兄妹三个平分吧?” 钱禹温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吴强气的急火攻心,脸红如猪血,浑身哆嗦:“你够了,居然跑到我家来抢房子? 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是儿子的,父母是我养老,没你们女儿什么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瞒着两个妹妹,撺掇外公卖掉房子,就是为了买两套小的,一套给你儿子结婚用,一套自己住对吧?” 钱禹温冷笑,“你说你养老,哪次外公外婆生病,不是三家平摊费用? 哪次不是我妈、爸陪护?” 吴强脸一阵红一阵白,对于这些,他竟无言以对。 吴梅听到也是十分诧异:“大哥,爸的房子卖了?” 原来她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钱禹温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吴芳不小心知道这事儿,背地里和钱大胜嘀咕被他听到了。 “你、你也来添乱!” 吴强气到吐血。 “哥,这事儿怎么叫添乱呢? 偷卖房子时怎么不说添乱呢?” 好吧,狗咬狗开始了。 钱禹温美滋滋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只觉得今天酣畅淋漓。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打脸,获得系统奖励经验值200。” 系统的声音传来,美滋滋。 不过他怼人可不光是为了任务,更多的是为老妈抱不平。 “你们在聊什么呀,这么热闹。” 外婆拄着拐杖走出来,笑眯眯地问。 她脑子有点糊涂,耳朵也背,只听到大家在大声说话,还以为很开心呢。 儿女都气的不理她,钱禹温则笑眯眯地说:“外婆,我们在夸大舅孝顺呢,您身体真好,要活到一百二十岁哟。” “小猴子,就数你最皮,来,外婆给你红包。” 老太太竟然真掏出个大红包,鼓鼓囊囊的,都快把红包撑炸了。 吴强一看,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冲过去:“妈,你该不会把家里的现金都装进去了吧?” 他冲过去抢,老太太却把手一背:“就你最坏,平时钱都给你、给你儿子了,我想给大外孙子一点不行吗? 来,小温拿着。” 钱禹温心头一热,鼻子发酸。 老人家年纪大了,虽然不满意女婿,却对外孙很疼爱。 只是大人之间的矛盾,导致他们不能经常见面,见了还是很亲热的。 他走上前,轻轻扶着外婆胳膊,老太太把红包塞他手里。 隔着红包皮钱禹温都能感受到钞票的棱角,这一包至少几千块。 “外婆,我不要,你留着买好吃的。” “啊? 你说什么呀,这孩子,真是皮猴子。 你们玩,我去睡啦!” 外婆转身进了屋。 钱禹温抱着红包,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决定,以后只要回苏市,就来看外公外婆。 悄悄擦擦眼角,钱禹温回头冲爸妈道:“老钱,老吴,吃饱了吗? 吃饱了咱回家了。” “嗯!走,回家。” 钱大胜站起来,随手也把老婆拎起来。 一家三口昂首挺胸离开吴强家,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开始吵架。 “这个姓钱的,真不是东西!” 吴强骂。 “哥,你先别说这些,我问你,房子的事怎么解决?” “我哪知道怎么解决,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 “不行,老爹房子我也有份的……” “你有个屁的份!” “哎你怎么不讲理……” 钱禹温嘴角一勾,偷笑不止。 “你哟,明知道那个房款的事说出来就会出大问题,怎么还管不住嘴呢。” 吴芳轻声埋怨儿子。 “你那个哥哥妹妹啊,就欠教育,我觉得儿子做的对,对吧? 哦,别忘了明天去相亲。” 钱大胜旧事重提。 相亲? 钱禹温苦笑不止,好吧,自己这杰出的青年五好小朋友,始终也逃不过这一劫。 …… 钱禹温没有假期之说,只要李雪、江涛他们没事,他便可以想在家呆多久就呆多久。 现在,他已经在家呆了三天,琢磨是时候去买套房子给爹妈住了。 不过买房子不是买车不是买衣服玩具,需要慎重考虑,还得结合爹妈的意见。 昨晚上他为房子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准备今天睡到自然醒,谁知道早上7点钟,老妈就闯进来,拎着他耳朵把他叫起来。 “儿子,快起来了,今天要去见人家姑娘呢。” 第182章 坑爹货 第182章 坑爹货 在卫生间里刷牙时,钱禹温想起昨天那个狗屁倒灶的任务,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看系统了。 “系统!” “在呢!请问有什么需求?” “给我展示一下面板!” “好的呢!” 一道白光划过脑海深处。 钱禹温看到久违的系统。 高富帅系统 等级:5 经验值298/10000 系统商店:可购物品趣味铜板,价值10经验值一枚 “坑爹货!” 钱禹温看到,忍不住骂出口。 “好的呢,请问宿主还有什么需求?” “我的需求就是打你,怎么升级经验值还带清零的? 别人家系统不都是累加么?” “抱歉哦,这个需求无法满足呢。” “系统你变了,不爱我了。” “好的呢,请问还有什么需求?” “没了,滚蛋!” 钱禹温气呼呼地关闭系统,吃了早饭,被老爹老妈推出门去相亲。 “儿子,不成功便成仁啊!” 钱大胜冲儿子的背影一握拳。 “儿子,妈明年想抱孙子!” 吴芳拉长声音喊。 哗啦! 钱禹温想假装听不到,却听到楼上楼下邻居都打开窗,热情询问:“吴芳,你家儿子要结婚啦?” “哈哈,是的是的,希望吧。”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暗道我怎么有这样一对爹妈? 毛骨悚然啊! 相亲地点在一家叫湖畔人家的本土餐厅,在苏市这种餐厅算是中低档,人均200左右。 “女孩倒是不挑地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七大姑八大姨,带了一堆人?” 地铁上,钱禹温做了无数种设想,各种惊悚。 来到餐厅,钱禹温大体瞄了一眼,是本土园林风,只不过略显山寨。 餐厅门口种着花花草草,都是些芳香扑鼻的植物。 可奇怪的是,一靠近这座3层楼的建筑物,钱禹温就觉得头晕。 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在空气中浮动,令人十分不适。 进到店里,钱禹温更觉得奇怪。 这家店比较亲民,所以靓团网上,口碑非常不错,无论堂食还是外卖,都十分火爆。 可正是濒临午餐时,店内居然只有三两桌客人。 而且钱禹温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这些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几乎齐刷刷盯着他看。 “擦,一大早就毛骨悚然,到了这里还是毛骨悚然,真是毛骨悚然的一天啊!” 钱禹温感慨着,店内的异味更浓,淡淡的臭,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店里有两个服务员,柜台里站着一个40多岁,胖乎乎的本地阿姨,见到钱禹温酒热情招呼。 “小伙子,来吃饭啊?” “昂,我有约。” 钱禹温点头。 那阿姨笑吟吟的,体态丰盈,非常热情,似乎热情过火了。 “有约是吧? 来来来,我领你过去,姑娘等你好久了。” 阿姨直接把钱禹温领到里面包间。 越是靠近包间,那股味道就越浓烈。 钱禹温禁不住皱起眉:“阿姨,你们店里这是什么味儿啊?” “呵呵,到了,进去吧小伙子。” 阿姨尴尬地笑了笑,没回答他那个问题,直接把包间门推开。 钱禹温一进门,包间门便迫不及待地关上,想必阿姨也受不了这个味吧? 整个建筑物,这里味道最浓。 包间不大,一张圆形餐桌,一张沙发,还有茶水柜。 空调电视机倒是一应俱全,收拾的很干净。 有个戴口罩的姑娘,穿着牛仔裙,白上衣、白球鞋,坐在餐桌旁,正低着头看手机。 对于进来的人,她似乎一点都不感冒,随意地刷着。 钱禹温百分百断定,臭味来自于女孩身上。 “好浓烈的体味,这是病吧? 我靠,难怪亲戚会积极给我推荐相亲,这不是坑我么? 听说家里挺有钱,我就说么,挺有钱干嘛还需要这样相亲? 亲戚又怎么会推荐给我?” 钱禹温心里把那个远亲堂姑给埋怨一顿。 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大度,忍了。 把这一顿饭捏鼻子吃了,大家一拍两散岂不是好? 他笑眯眯地走上前,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同时开口打招呼:“你好,我……” “我不好。” 女孩冷冷地截断他的话,头也没抬。 “我挺好。” 钱禹温来了气,心道我还没嫌弃你臭呢,架子倒先摆上了? 有钱是吧? 家里有钱很了不起么? 爷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当然了,钱这东西,合理合法的情况下,那是多多益善滴。 他笑眯眯地坐在女孩对面,自顾自倒茶。 俩人还没聊上,房门又被推开,前台阿姨带着两个服务员进来,开始上菜。 “我们还没点呢……” “没关系的小伙子,我们店里有专门的相亲套餐,价格不贵,两个人毛估估500元,放心吃啊,阿姨还可以给你打个折。” 上完菜,三个人挤眉弄眼地离开,阿姨最后关房门,还不忘朝里边看一眼。 两个服务员进来时,鼻子里都塞着纸巾,看样子并不只是钱禹温一个人觉得臭。 女孩仍旧玩手机,这亲没法相了。 钱禹温清清嗓子,瞄一眼桌上的菜,不错,都是挺好的本地菜,厨师手艺好,分量也很足。 “我叫钱禹温,在魔都念大学,今年刚毕业,如今创业……” 虽说女孩人和脾气都挺臭,但钱禹温还是决定把过场走下去。 “哦。” 女孩点点头。 “我其实不喜欢相亲。” 钱禹温道,“我知道你也很抗拒吧?” 女孩惊讶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挺好看,丹凤眼,亮晶晶的,只是愤世嫉俗的样子。 口罩下,有一块黑色的斑隐约可见。 钱禹温猜测,这大概就是她戴口罩的原因。 “我无所谓,抗拒你干嘛过来?” 女孩态度有所松动。 钱禹温大笑,把自己出门前发生的事跟女孩描述一番。 “你瞧,咱们国家的爹妈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啊!” “嗯。” 女孩深有同感地点头。 时间久了,钱禹温也闻得出,这应该是特别严重的狐臭味。 再加上女孩用香水遮掩,两种物质化学反应,就形成奇怪的臭味。 狐臭,这还真不是女孩的错,其实钱禹温挺同情她的。 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带着一身狐臭,走到哪都惹人嫌,自己也自卑,日子难熬。 第183章 缘分妙不可言 第183章 缘分妙不可言 包间里四角都放了鲜花,可是玫瑰花的香气无法掩盖臭味,反而令味道更复杂。 钱禹温很礼貌地克制着,打开僵局之后,两人开始吃饭。 吃饭时,女孩摘下口罩,倒是挺大方地跟他说:“你看我。” 钱禹温惊讶地看到,女孩的脸上,从鼻子到嘴巴,一片黑斑点,有婴儿巴掌那么大。 刚才她一直低着头,刘海遮住前额,现在抬起头,钱禹温又看到她额头上,有一颗黑痣,还长了撮毛。 除此之外,五官倒是挺好看,娇小玲珑的江南女子模样。 可再好看,也架不住她身上的味道,以及脸上的斑和痣。 “看到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家挺有钱,却得频频相亲来找对象了吧? 刚才你自我介绍过,我也介绍一下自己。 我姓骆,叫骆璃,独生女,19岁,苏市大学英语系大二学生。 在苏市有一套别墅2套大户型,家里三台宝马5系列。” 女孩一口气说完,充满嘲讽地看着钱禹温,仿佛在等待审判落地。 钱禹温笑了笑:“家庭条件挺好的。” “嗯,但就算是这样,相亲这么久,也曾有人为了钱和我相处过,但无一例外,只约过一次会,就拜拜了。 知道为什么吗?” 钱禹温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腋窝:“因为这个?” 女孩脸一红:“嗯。” “你很有勇气,这没关系的。” 钱禹温道,“现代医学那么昌明,整容手术越来越精湛,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尝试过的结果。 医生说了,我这块斑,里面的血肉组织都是黑的,谁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至于狐臭,我治疗过,只会更严重而已。” 骆璃口气冷淡,心里却很悲伤。 为了自己整容,家里已经花了200多万,依旧是无济于事。 现在,她自己都已经放弃,打算就这么单身过一辈子。 好在家里有店有钱,有房有车,将来就算找不到工作,她也不至于饿死。 只是,如此芳龄,别人都在享受恋爱的甜蜜与苦涩,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有点悲惨。 她不说,钱禹温也大概猜得出她这些年的经历。 19岁,正是青春叛逆的时期,遇到这种事,谁心里都不爽。 “没事,来吧,吃饭喝酒,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他拿起酒,给两人各倒一杯。 骆璃见他豪爽,也就放下芥蒂,两人碰杯。 反正都不会成的,多个朋友也好。 何况,骆璃见钱禹温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 这个男孩的外形,简直是满足了她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呵呵,只是幻想而已了。 酒过三巡,两人话匣子都打开。 钱禹温发现,骆璃的性格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叛逆张狂,其实内心善良温柔,只是因为外貌缘故,给自己织了一张网。 而骆璃则纯被钱禹温颜值吸引,内心渴望着,又不敢说。 两人越聊越投机,干脆结为兄妹。 吃过饭,钱禹温要结账,骆璃一摆手:“算啦,这账我已经结过了。” 钱禹温看她不是差钱的人,便不矫情:“那谢咯,改日你到魔都,我请你去魔厨餐厅吃饭。” “是吗? 那家餐厅很有名耶!” 骆璃很高兴。 “嗯,那今天就这样咯,走吗?” “你先走吧,我等等。” 钱禹温起身告辞。 刚出门就看到那个前台阿姨正潜伏在走道里。 见钱禹温出来,阿姨装作偶遇的样子。 “哟,小伙子吃好啦? 饭菜怎么样?” “很可口。” 钱禹温笑眯眯地说。 阿姨挺意外:“看你心情不错,难道是相成啦?” “哈哈,缘分妙不可言。” 钱禹温大笑,“再见。” 其实他的意思是,两人成了朋友,这也是缘分。 “再见。” 阿姨琢磨着钱禹温的话,缘分妙不可言,难道说是成了? 等钱禹温走后,阿姨赶紧进了包间,看着女孩,讪讪地笑着:“女儿,喜欢他吗?” 原来这家店竟然是骆璃家的,这位阿姨就是骆妈妈。 面对母亲,骆璃一脸冷漠:“关你什么事? 我回学校了。” 她拎起包离开包间,丢给母亲一个冷漠背影。 骆妈妈眼睛红红的,想追不敢追,只好暗自抹泪。 “都怨我,年轻时在放射科工作,结果害的她……”骆妈妈暗道。 从孩子懂事起,两母女的感情就很差,孩子越长大,心里的芥蒂就越严重。 对此,谁也没办法。 …… 骆璃背着包,低头行走在小巷子里,想着今天相亲的那个大男孩。 阳光灿烂的笑脸,高高大大,带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距离两人分开已经过去半小时,想到他,骆璃还是觉得脸发烫。 她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满满靠近。 这条巷子人少,时而会有抢劫之类的事情发生。 两个小混混今天可不是奔着抢劫去的,他们喝了点酒,起兴致,看到前面的窈窕淑女,想入非非。 “球哥,一会你先?” “废话,把她带到咱们的住处去!” 两人平时就不做好事,现在更是借着酒劲,色胆包天。 “哎,球哥你闻到有什么臭味了没?” “老子鼻炎你不知道吗?” “呃,对不起球哥。” “别废话,跟上!” 两人加快脚步,包抄过去。 趁骆璃不备,球哥一把抱住她后腰,另一个则笑眯眯地伸手去摘她口罩。 扣掉一摘掉,那混混瞬间酒醒,吓得哇一声叫,撒腿就跑。 “鬼啊!” 球哥也在抱着骆璃的瞬间,被熏到吐出来。 “什么玩意儿,好臭!” 骆璃想着心事,猝不及防被两人欺负,然而结果却是如此戏剧化。 她心里,受惊吓的程度远远比不过难过、伤自尊的感觉。 站在原处,骆璃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弯腰捡起口罩,拍拍灰戴起来。 谁知道那两个家伙居然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都捏着鼻子。 “靠,本想劫个色,谁知道你恶心到老子们,现在劫财,把钱拿出来!” 球哥恶狠狠地推了骆璃一把,另一个家伙动手抢包。 骆璃抱着包不放手,大喊救命。 “就你这丑鬼模样,哪个神仙敢救你?” 球哥冷笑道。 “我这个神仙敢!” 突然一声雷霆般的爆喝从背后传来,吓得三个人一哆嗦。 第184章 羊入虎口 第184章 羊入虎口 雷鸣般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着,铿锵入耳。 女孩被吓一跳,两个混混则是做贼心虚。 一股冷气儿从他俩尾巴骨往上窜,嗖嗖地蹿到天灵盖。 那种感觉,好像半夜偷摸出门觅食的耗子,突然发现身后蹲着一只猎豹一样。 惊悚! 钱禹温毫不客气,冲上去抓住球哥,噼里啪啦几巴掌给扇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再一脚把另一个踹到树丫子上呆着。 “这是你的包? 看看少什么没有?” 钱禹温把包还给骆璃,然后慢条斯理打110。 骆璃刚才全程看傻眼,短暂的几秒钟,给她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女孩怎么都没想到,如此帅气的男孩,居然还有这么棒的功夫。 等钱禹温打110去了,她才回过神,赶紧检查。 还好,钱禹温来的及时,包里什么都没少,就是被吓一跳。 没多久,警察来到,带走两个劫匪,顺道给他俩做笔录。 解决完事情,钱禹温才笑呵呵地对骆璃道:“这么巧,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哈哈!我这个大哥是不是到的很及时?” 骆璃脸一红,低下头:“嗯,谢谢你啊钱大哥。” “兄妹俩,客气啥?” “对了,你怎么会走这条路?” “我上卫生间,顺道买烟,想着这里离地铁站近就走了,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这么一说倒真是缘分。 骆璃脸也红耳朵也烫,心慌慌意乱乱,钱禹温说的什么她完全没听进去。 只想着,这么帅气英武的男朋友,要是自己也有一只就好了。 “好吧,到地方了,我坐2号线,你呢?” 骆璃一抬头,惊觉竟然已经到了地铁站。 她慌忙道:“我、我不坐地铁,骑车,拜拜。” 之所以要走到这座地铁站附近,是因为这里有共享单车停放点。 “拜拜。” 钱禹温苦笑。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里微微叹口气,暗道不知道玉净瓶的灵液,有没有美容的功效啊? “哎? 她走了,我们也没交换联系方式,算了,看缘分吧。” 相亲完毕,回到家里,钱大胜和吴芳都围着他问长问短。 “哎哟我滴天儿,别问了,问就是没缘分!” 钱禹温一句话堵住两人的嘴,进屋蒙头大睡。 钱大胜和吴芳在客厅面面相觑,心里都挺失望。 “哎,还指望他能带回个媳妇呢。” 吴芳一边擦桌子一边道。 钱大胜坐下来,端起茶缸喝口茶:“别急,婚姻大事,总得慢慢来。 对了,你觉不觉得咱儿子好像变了个人?” 吴芳一琢磨点头表示同意:“对哦,是好像不太一样了,总之越来越好了。” “是变帅了,不愧是我儿子。” 两口子洋洋得意一番。 却说钱禹温躺在床上,想着给爹娘去市里买套房的事。 他可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当天下午就拉着两口子,借口去市里溜达,其实是转楼盘去了。 对于房子,新房二手房都无所谓,关键是地段要好,配套要好。 抱着这么个信念,钱禹温带着傻乎乎的爸妈转了两三个小时,把俩人的腿差点走断。 “不走了不走了,我要歇会儿。” 钱大胜走到街边公园,在长椅上一屁股坐下来,再不肯挪窝了。 吴芳无语:“你呀你呀,平时干活没见你说累过,走这点路就不行了?” “爸,是不是关节炎的毛病犯了? 我给你瞧瞧?” 钱禹温蹲下来问。 “去去去,我好得很,就是不想走了。” 钱大胜摆手推开儿子。 吴芳轻轻拉了拉钱禹温袖子,两母子走到一旁。 “我知道你爸的心思,就是不愿意花钱。 他说,要把钱全攒着,给你在魔都买房子成家。 要是这个相亲相中了,你结婚也就不远啦!” 吴芳悄悄说。 钱禹温哭笑不得:“我不是说了么,相亲不成,人家家可有钱了,看不上咱。 妈你去劝劝他,得买套养老房。 再说了,你们就我一个儿子,给你们买不就是给我买么?” 吴芳咂摸咂摸,的确是这么回事,便去劝钱大胜。 钱禹温踱步到一旁,暗自感慨,买房可真不容易。 这一下午转下来,腿快跑断,却还是没有门路。 他掏出烟来点了根抽着,吞云吐雾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钱禹温!” 钱禹温一愣,转头四处张望,看到马路对面戴口罩的女孩。 虽说隔着宽阔的马路,车来人往,可钱禹温依旧是能够闻到骆璃身上淡淡的臭味。 他禁不住苦笑:“唉,这姑娘的一生可真够悲催的。 我们嫌她臭可以躲远点,她自己呢? 一辈子被人嫌弃,还要被臭味骚扰……” 钱禹温朝骆璃挥手,突然想起爸妈就在身后。 他可是已经跟父母‘实锤’,表示相亲失败。 如果让他俩看到骆璃还了得? 就算是块臭豆腐,恐怕都会抱回家当个宝。 钱禹温准备支开父母,可惜失败,他一转身,就见两口子紧贴他背后站着,正朝马路对面张望呢。 “儿子,你在跟谁打招呼呢?” 吴芳问。 钱大胜观察了一下,道:“我琢磨着,能不能是对面那个小姑娘?” “哪个?” “看见没,扎辫子,戴口罩那个,看个头、身材,都不错。” “哦,对对……”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爸妈,我可跟你们说啊,她只不过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说话间,这朋友已经过马路,朝他兴冲冲地走过来。 骆璃只是沉浸在和钱禹温再一次重逢的喜悦当中,到了跟前才发现,钱禹温身后站着一对中年夫妇,正笑眯眯瞧着自己呢。 骆璃脸一红,心跳加速,暗道这该不会是他爸妈吧? “嗨,骆璃,这么巧。” 钱禹温若无其事跟她打招呼,暗地里挤眉弄眼。 可骆璃太紧张,只顾着观察钱爸爸钱妈妈,完全没注意到队友的眼神示意。 “嗯,好巧,今天都第三次见面了。 这是你爸妈? 叔叔阿姨好,我是骆璃,今天上午和你们儿子相亲的那个女孩。” 骆璃心里忐忐忑忑,也不敢靠太近,毕竟自己身上有味。 钱大胜和吴芳都开心坏了。 钱大胜冲她点点头:“你好。” “好姑娘,我们是小温的父母,你爸妈呢? 都挺好吧?” 吴芳似乎比骆璃更激动。 第185章 看房 第185章 看房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寻思我爸妈也没鼻炎啊,虽说大街上很通风,但骆璃身上这么明显的味儿,他们难道一点都没察觉? 还是说,单纯一个儿媳妇,就把他们迷的失去感官分辨力了? 这小老头小老太,太着急让儿子结婚了吧? 骆璃有意避让,也怕熏到钱禹温爸妈。 可当她发现,钱父钱母对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丝毫反应,先好奇,继而‘窃’喜。 从懂事以来,她就没有在父母以外的人身上,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了。 只要骆璃出现的场合,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会对她抱以敌意,剩下的都是怜悯。 长期下来,她整个心态和性格都变的自卑、抑郁、阴暗。 而钱禹温的父母,那温和的笑容,明亮的眼神,让骆璃觉得世界一下子阳光灿烂起来,傍晚也似黎明。 “他们都挺好的,谢谢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呢?” 骆璃也大大方方地回答。 “我们遛弯儿……” 钱大胜找了个理由,他可不想跟未来的儿媳妇面前丢脸,说不舍得买房子的事。 谁知道,媳妇儿一开口就出卖了他。 “我们买房子……”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说的却是南辕北辙。 钱大胜看了一眼吴芳,便改了口。 “我们买房子……” 吴芳几乎和他想的一样:“我们遛弯儿……” 骆璃傻眼了,看看钱大胜再看看吴芳,扑哧笑出声来。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上前道:“抱歉啊,我爸妈疯了。” “臭小子,有这么说自己爹娘的吗?” 吴芳嗔怪地看了一眼儿子,“姑娘,对不起哦,我们其实是来买房子,哦,给我儿子买婚房,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唉,是啊,看了一整个下午,一无所获。” 钱禹温叹口气,跟骆璃解释。 他必须在爹妈犯下更大的错之前,赶紧扭转局面。 “是吗? 你们有什么样的需求?” 骆璃似乎对他们买房子的事很感兴趣,这让吴芳夫妻俩更暗自高兴。 钱大胜想说明自己对房子的要求,吴芳直接拉他躲到一边。 两口子来到旁边树下,钱大胜不满地嘀咕:“你干嘛啊,人家问问题我还没回答呢。” “你是不是傻? 是不是傻?” 吴芳啪啪打了老公肩膀两下。 “你觉得我傻,当初干嘛嫁给我?” 钱大胜委屈不已。 “你哟,死脑筋。” 吴芳低声道,“那女孩为啥要问咱们买房子的要求?” “为啥?” “因为她以后也要住啊,这个问题是问儿子的,当然得让儿子回答。” “哦~”钱大胜恍然大悟,“对了,那孩子身上好像有点味儿……” 随即招来老婆一巴掌。 “别瞎说,女孩脸皮薄。” 两口子叽叽咕咕,全被儿子听到。 钱禹温一只耳朵听骆璃说,一只耳朵丢给爸妈,真是被这两口子给‘烦’死了。 “对不起啊,我爸妈着急抱孙子,别见怪。” 他给骆璃道歉。 骆璃笑了:“这有什么? 父母一辈都是这样,不然我干嘛去相亲? 而且难得有人不嫌弃我臭,肯跟我聊这么久呢。” 言罢叹口气,言语间还是有浓浓的沮丧和自卑。 她多希望自己身上没有臭味,这样或许就可以放开手,追逐喜欢的人和事物。 比如,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 “哈哈,应该的。” 钱禹温大笑。 “所以,你们对房子的要求到底是怎样的?” 钱禹温大致描述了一下:“120平米左右,三房两厅,最好是花园式洋房,楼层不能超过7层,带电梯。” “哦,要求蛮高嘛,这样的房子如今苏市可是不好找,就算有也很贵的。” “嗯哼,所以今天我们白跑一下午。” 钱禹温无奈地耸耸肩。 “不过刚好你们遇到我啦!” 骆璃扑哧一笑,“我手里有套房子要出,你买么?” 钱禹温很是惊喜地看着她:“真的? 不开玩笑哦。” “当然。” “好,去看!” 钱禹温当即叫上父母,一家三口随骆璃去看房子。 他们要打车,骆璃却只是告诉他们地点,自己骑共享单车过去。 路上,吴芳一个劲夸赞骆璃,并说:“儿子,这姑娘不错,你千万别错过了。” “妈,看看你儿子,如今是会缺女朋友的人么?” 钱禹温嘻嘻一笑,“何况我们只是朋友啦。 而且,你们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么?” “不对? 没有,挺好的。” 吴芳煞有介事道。 钱大胜点头附议。 他们来到一座叫做绿湖雅居的小区,苏市老牌高档小区。 房龄10年左右,但外表看起来还是很新。 如今这里一平米价格,大约在4万左右,也是得了学区房的力。 总之,一进入小区,钱禹温就爱上它。 花园小径,低密度社区,物业很棒,周围五里内,菜市场、超市、学校、医院一应俱全,非常适合父母居住。 房子更是很不错,140平米,三房两厅两卫,南北各有一个阳台,通透宽敞。 位于顶楼,有电梯就不算什么了,胜在安静,还有座小阁楼。 钱禹温虽然在魔都已经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宅,但那套房子是系统奖励的,他自己从头到尾没参与过购买。 所以这一次,是他人生中第一回买房,十分兴奋。 至于父母,则是从进小区时第一眼就已经看花了,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两个穷了一辈子,哪见过这样的环境和户型? “骆璃,这房子是谁的? 多少钱?” 钱禹温拉着骆璃,来到阳台低声询问。 “我家的,我的名字。” 骆璃道,“反正也用不上,你需要就卖给你啊!” 虽然戴着口罩,钱禹温依旧能感觉到她嫣然的笑容。 “好吧,多少钱呢?” 钱禹温没打算跟对方讲价。 骆璃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 “一百万。” 骆璃很认真地回答。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按照市场价来好了。” 双方因此争论不休,最后决定抓阄。 他们设了三个阄,市场价、一百万和折中。 很神奇的是,老天爷给了他们折中的选择。 “哈哈,看来这是天意,要我占你便宜。” 钱禹温大笑,可他还是决定,就算折中,至少也给人3万5的价格买下来。 他们很快敲定,钱禹温便叫来父母,和他们说了自己的打算。 “啥? 这就买么?” 两口子很震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嗯!” 钱禹温认真地点点头。 第186章 前任? 第186章 前任? 钱禹温和骆璃谈妥价格,由于最近是假期,没办法过户。 “我们节后来过户吧!” 钱禹温对她说,“可以先付点定金。” “不用啦,我相信你!” 骆璃大方地说,“钥匙先给你们,我想叔叔阿姨可能需要提前装修什么的。 过户,你哪天有时间来找我就行。” “谢咯!” 双方相处融洽,友好地告别。 回家的路上,钱大胜夫妻俩都像是云里雾里,还在梦里。 “儿子,你跟我说实话!” 钱大胜突然悄悄给钱禹温发短消息,“到底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怎么突然这么有钱?” “哈哈!爸,听你这口气,好像警察审问犯人,是不是觉得我犯法啦? !” 钱禹温开玩笑地回复。 钱大胜马上回复:“你是我儿子,我不允许你做这种事。” “放心啦老爸,你儿子胆儿小,不喜欢坐牢的。 我的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干干净净。” 钱禹温发个大笑的表情,“你就当是天上掉了个大肉馅饼,恰好砸到你儿子头上了。” “哼,你小子不许糊弄我!” 无论如何,钱大胜夫妻俩还是非常高兴的,家里买了新房子,儿子的相亲对象又那么乖巧。 虽说从头到尾没看过她的脸,但是光看身材、听声音,应该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身上有点味,这是缺憾,但是人生在世,谁能无憾呢? 以他们的家庭,能顺顺当当给儿子娶媳妇,将来抱孙子,他们已经非常满足了。 钱禹温陪父母过了节,便回到魔都。 转眼节后各部门、公司都上班了,到了和骆璃约定的日子。 他便开上车,回到苏市,带着父母、骆璃一起去过户。 由于不需要贷款,过户进行的十分顺利。 当然了,钱禹温的车子又引起钱大胜、吴芳两夫妻的诸般猜疑,晚上对儿子一通审问是跑不掉的。 好在钱禹温机灵,都给他一一搪塞过去。 总之,现在钱大胜两口子总算意识到,他们的小家庭,似乎已经彻底脱离贫困,成为这座城市里比较有钱的人家。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他们能够在苏市,一把付清一套房子的钱。 而钱禹温的车,以及付款时眼睛也不眨的状态,更新了骆璃对他的认识。 原本骆璃以为,钱禹温就是个普通的魔漂。 也就是人长得精神了点,颜值高了点,嘴巴会说点,家庭温暖幸福点。 没想到,除了这些,钱禹温居然还有这么雄厚的财力。 姑娘对他,更是倾心。 倾心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有赚取这些钱的能力。 过户之后,老两口便忙着跑装修建材市场。 钱大胜自己也有木匠的手艺,决定自己动手。 对于这些钱禹温不加干涉,随他们去好了。 第二天,钱禹温邀约骆璃:“我们出去庆祝庆祝吧。” 其实他是对骆璃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那套非常棒的房子卖给自家表示感激。 钱禹温想,自己既然有玉净瓶在身,为什么不帮这个姑娘,把人生的一大烦恼去掉呢? 对于这份邀约,骆璃显出十分矛盾的心态。 一方面她很想和钱禹温再见面,另一方面,又害怕见面。 自己身上的体味,太招人烦,就算钱禹温不烦,周围的人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们,还连累钱禹温。 “不用担心什么。” 钱禹温补充一句。 这句话,给了骆璃极大的信心。 她深吸一口气,颇有些忐忑和兴奋地说:“好,那我们去公园吧……” “哈哈,你真是傻丫头,去什么公园,我要请你喝酒。 知道有个清吧,一起去吧。” 钱禹温选择清吧,一是因为那里环境清幽,相对来说人员不那么复杂。 二是因为酒吧酒精味浓,多少会掩盖她身上的味道。 两人来到清吧门口碰头。 为了喝酒方便,今晚骆璃特地戴了一顶鸭舌帽。 喝酒总不好一直戴口罩吧? 进了酒吧,果然如钱禹温所料。 这里的人自斟自饮,自弹自唱,一个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真没几个人管那淡淡的异味。 何况,骆璃身上的异味,比起酒后呕吐物的味道,那可真是善良多了。 两人点了酒,边喝边聊,十分愉快。 喝到一半,钱禹温去上厕所。 在厕所门口,一个男子正推门出来。 他走的心不在焉,还戴着蓝牙耳机和人讲电话,被猛不丁出现的钱禹温吓一跳,倒退几步,咕咚一声坐在地上。 钱禹温咧嘴歉意一笑:“抱歉,吓到你了。” 并伸手去拉他。 那人很不爽地盯着钱禹温:“道歉? 道歉有用吗? 哼!” 鉴于这人也没说什么脏话,钱禹温便耸耸肩,原谅了他的态度。 上完厕所出来,钱禹温回到吧台,却没找到骆璃。 “小哥,刚才那个戴鸭舌帽的女孩呢?” “她好像出去了,哦,遇到前任,吵架了。” 小哥一脸八卦,玩味一笑。 钱禹温眉头紧蹙,前任? 虽然他和骆璃认识不久,可是也知道骆璃情路不顺,感情方面几乎是空白。 99%的相亲都以失败告终,剩下的也都无疾而终。 莫非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以前的相亲对象? “谢谢!” 钱禹温谢过吧台小哥,赶紧跑出去找骆璃。 酒吧门口,骆璃愤怒地盯着那对男女。 “高建,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忍住泪,愤怒地说。 “过分? 哈哈哈,有你过分? 你快把满世界的人臭死了!丑女,赶紧回家吃奶吧,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咯咯咯,我要站在上风口,免得被熏。” 高建身边的女孩大笑道。 高建,以前和骆琳相亲的一个男孩子,家庭贫困,大学毕业后独自在苏市打拼。 和其他相亲的对象不同,他在见到骆璃之后,居然表现出相当的兴趣,可以说是百般讨好。 骆璃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家里有钱,而高建急需在苏市立足。 原本只是这样,骆璃可能也就勉强把自己的一生托给他。 谁知道高建脚踩两只船,一边和她相处,另一边又和大学时期的女友藕断丝连。 纸当然保不住火,不到一个月,骆璃无意间发现了高建的秘密,愤而分手。 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甚至连拉手都没有。 可这件事,还是给骆璃带来深深的伤害。 就在刚才,她在吧台等待钱禹温时,居然遇到高建。 这家伙被她踹掉之后,心里一直愤懑不平。 “哟,这不是骆大小姐吗?” 高建搂着自己的新女朋友,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 他女朋友好奇地打量骆璃:“她是谁啊?” “就是我跟你说的,身上有臭味的那个。 妈耶,狐臭,就跟杀了狐狸一家似的,那个味儿……” 高建故意大声说笑,引得周围的人都在打量骆璃、议论纷纷。 “我说呢,刚才一进来就觉得味道不对,还当是谁喝多了尿失禁,原来是有狐臭。” 骆璃听到,心里刺痛,转身离开酒吧,高建带着女友紧随而出。 她知道高建不会轻易放过奚落自己的机会,出来也只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看笑话,以及别波及钱禹温。 谁知道,出来之后高建更是变本加厉。 第187章 垃圾就得进垃圾桶 第187章 垃圾就得进垃圾桶 “哼!” 高建愤懑地盯着骆璃,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骆璃越难过,高建就越高兴。 谁特么让这丫头甩了自己? 一个身上臭哄哄的死丫头,谁给她脸甩自己了? 高建冷笑:“怎么,离开我之后找不到男人了吧? 老婆你看,这就是报应。” “老公你别生气啦,我会对你好的。 哎呀,她真的好臭。” “臭是吧? 看我打死她!” 高建抱抱女友肩膀,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松开手,走到骆璃跟前。 冷不防,他扯掉骆璃的鸭舌帽,哈哈大笑:“哟,这块斑还在呢?” 他肆意的笑声,引来路人更多关注。 路人看到女孩脸上的斑,更是稀奇地瞪大眼,议论纷纷。 灯光落在骆璃身上,好像火烧一样难受。 骆璃企图抢回帽子,却被高建一把推开:“滚开,别靠近我,恶心的玩意儿。 以前甩我的时候,不是挺牛逼嘛? 现在怎么不牛逼了? 嫁不出去了吧,哈哈哈!” 并把鸭舌帽扔远远的。 骆璃毫无防备,突然被推,踉踉跄跄向后摔去,砰,正撞到一堵墙上。 她心里纳闷,人行道上怎么会有墙呢? 下一秒,墙还开口说话了。 “谁说嫁不出去了?” 那声音富有磁性,非常悦耳。 骆璃禁不住回头看。 钱禹温站在她身后,笑眯眯地搂住骆璃肩膀。 原来,那堵墙是他的胸膛。 骆璃脸红心跳,一时不知所措。 高建非常惊愕地打量着钱禹温,这货比自己高,比自己帅,但他不能承认啊! 遂冷笑:“我说臭丫头,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臭丫头。 就算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也不必找个这样的来恶心我吧?” 钱禹温瞄了一眼高建,认出这货,这不就是之前在厕所门口,被他撞到的家伙吗? 真是喜欢口吐芬芳的族类啊。 “宝贝儿,这傻缺是谁?” 钱禹温低头问骆璃。 骆璃脸滚烫,声音发糯,一句宝贝儿把她头脑都冲昏了。 “以前相亲认识的……”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脚踏两条船,自诩为风流才子的傻子?” 高建一愣,突然也认出钱禹温来。 “你放屁,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侮辱我? 给我道歉!” “道歉? 道歉有用嘛?” 钱禹温咧嘴一笑,拍拍骆璃肩膀,“宝贝儿你先到一边站着,回头血溅一身。” 骆璃自觉地站到一旁。 “来来,你过来说说,对我女朋友有什么不满? 嫌弃我女朋友身上有味道? 我怎么不觉得? 再说了,那是她的错吗? 她愿意吗? 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谁不愿意自己每天香喷喷的?” “哦,合着别人身体缺陷,在你这里就成了滔天大错? 那我还觉得你女朋友长那么丑,活着浪费空气呢!你瞅瞅,那脸上得涂了多厚的粉底啊,都快变成硅胶了吧?” 钱禹温冲高建招招手,连珠炮似的开喷。 “你!” 高建女友听的一愣,继而跺脚,脸色赤红,冲高建嚷嚷,“高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看他这么说我……” 高建怒不可遏,指着钱禹温道:“你小子找死是吧? 给我道歉!” 说完冲钱禹温扑上。 “啊呀? 朗朗乾坤你打人?” 钱禹温故作惊讶。 等高建拳头将要贴近脸庞时,钱禹温微微一侧身,那拳头便贴着他的面皮子擦过去。 但从别人的角度来看,高建还是打了他一拳。 “嗷,好痛!” 钱禹温大叫。 他这一叫,把骆璃心疼坏了:“钱禹温你没事吧?” 只见钱禹温转头,冲她俏皮地挤挤眼。 骆璃突然明白了,暗道这家伙可真狡猾,不过对付坏人就得这样。 高建也被钱禹温的惨叫弄的一愣,同时心里美滋滋的。 “我打到了吗? 好像没打到吧? 哎,好像又打到了,耶!” 他这辈子打架还没赢过呢,刚才也是硬着头皮上。 没想到对手被打的哇哇叫,真是爽! 他还没爽完,钱禹温便义愤填膺道:“男人大丈夫,被打脸不还手能行么? 看招!” 砰! 一拳轻飘飘击出。 高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嗖地飞起来。 他女朋友眼一眨,发现男友不见了,四处寻找,才看到躺在六七米开外,屁股坐在垃圾桶里的高建。 “垃圾就得扔垃圾桶里。” 钱禹温回头笑眯眯地看着骆璃,姑娘脸腾地又刷了层血。 “高建!” 那位硅胶女友咚咚咚跑过去。 高建鼻血长流,直接被打懵逼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嘛?” 他喃喃自语,发出灵魂三问。 “小建建,你怎么了呀!” 女友嚎啕大哭,想抱不敢抱,毕竟太臭了。 钱禹温装模作样走上前:“是啊,小建建,没事吧?” “啊!” 高建好像羊羔看到老虎,吓得大叫一声,身体一板,从垃圾桶里跳出来,拉着女友夺路而逃。 路人们围观半天,也差不多搞清楚事情缘由,冲他背影哈哈大笑。 “垃圾,欺负前任,活该!” “就是,这还是纯爷们儿吗? 阉割版的吧?” 钱禹温赶跑高建,回到骆璃跟前。 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拍拍灰递给她。 “谢谢你。” 骆璃道。 钱禹温嘻嘻一笑:“谢我? 你该骂我,是我拉你来这里的。 不过说实话,这种事这种人,你真没必要放心上,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骆璃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 钱禹温拉着骆璃,沿着大街小巷漫步,最终找到一家私人小诊所。 路过一家银行自助取款机时,他还取了5000块出来。 这诊所藏在巷子里,拢共占地不过20平米,满满的药柜,一张老木头书桌,几乎把空间占满。 诊所里,有个穿白大褂的50多岁男子,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他俩来,就慢条斯理地问:“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 钱禹温回答的很痛快。 “没有?” 大夫微微低头,目光从眼镜框上方穿过,仔细打量他俩,“没毛病来什么诊所?” “是这样。” 钱禹温走上前,啪,拍在桌上一沓钱。 那大夫有点吃惊,那摞钞票好厚哦。 自从移动支付盛行以来,他都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了。 “这是要干嘛?” “我跟我女朋友有点事,借用你这里1小时。” 钱禹温道,“这是租金,这一小时你随便干嘛去都可以。” 大夫很好奇他想做什么,不过看在钱的份上算了,遂拿钱走人。 小诊所里,就剩下钱禹温和骆璃两个。 骆璃从头到尾很好奇,静静地看着,等大夫走后才问:“你打算做什么?” 第188章 礼物 第188章 礼物 钱禹温收拾了一下长椅,让骆璃躺下。 “躺这里,闭上眼,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骆璃心里很好奇,但不害怕。 和钱禹温虽然认识不久,却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 他的心,好像金子一样真诚。 看似不羁的外表下,掩藏的是善良和正义。 在骆璃眼里,钱禹温简直就是英雄电影里的男主角。 所以无论钱禹温叫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怀疑。 躺下之后,骆璃很紧张地闭上眼。 钱禹温道:“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请相信我。 把上衣脱下来,只需要脱到胸口部位,露出腋窝即可。” 骆璃忐忑极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帮你治疗一下。” 骆璃腾地翻身坐起,吃惊地瞪着钱禹温:“你要做什么?” “帮你治疗。” 钱禹温淡淡笑着。 骆璃上下打量他:“别开玩笑了,我去了岛国、高丽国,花了近200多万,都没有治好呢。” “那只能说明它们技术不够,看我的。” 钱禹温自信而俏皮地眨眨眼。 骆璃对他的信心莫名其妙增强,十分羞涩地将袖子褪掉,在胸口上方打了个结,遮住羞处。 打完结躺下,骆璃闭上眼道:“可以了。” 虽说是闭着眼,可还是留了道小小的缝隙,她想知道钱禹温有没有偷看。 这可关乎人品。 虽说骆璃被他的颜值征服,但心底深处还有一丝理性。 而透过缝隙骆璃发现,钱禹温似乎从头到尾都背对着自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并未偷看。 “呼!” 骆璃松口气,还好,这人人品可以。 而事实上呢? 钱禹温是转过身,打算避嫌,谁知道对面柜台玻璃,居然把骆璃的影像清晰地印了出来。 这玻璃有年头了,毛愣愣的看不清晰。 可是架不住钱禹温视力好啊,简直跟4k高清没区别。 “好白,好细腻。” 钱禹温看的呆愣愣。 除了狐臭和脸上的痣,骆璃简直可以说是粉雕玉琢。 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有狐臭,简直是天妒佳人。 想到骆璃的善良单纯,尤其是那套房子,钱禹温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把她治好。 他看的太投入,口水哗哗流,鼻血差点流出来,乃至于竟然没听到骆璃的呼唤。 “好了……” 骆璃叫了好几声,钱禹温才慌忙答应着转过身。 “闭眼别动,要相信我。” ‘相信我’,这几个字简直让钱禹温有点羞愧。 刚才偷窥人家姑娘的身体,是不是太表脸了? 哎,算了,原谅你了! 钱禹温深吸口气,将所有杂念排除,轻轻抬起骆璃的玉臂。 那条手臂非常僵硬,显然主人很紧张。 “别紧张,没事的。” 钱禹温轻声道。 通过脉象,钱禹温很快查清楚骆璃体臭的原因。 湿热淤积,堵塞毛孔,导致狐臭。 但这只是普通狐臭病人的病因,骆璃的病因,显然更复杂些。 打个比方,普通狐臭好像是给毛孔做了一层防水,骆璃则是三层甚至四层。 “难怪她身上的味道会那么重。” 钱禹温暗道,“找到狐臭的原因了,可导致狐臭这么严重的缘故在哪?” 他目光定格在骆璃的脸上。 既然想不通狐臭,那就先看看这块斑吧。 皮肤上的痣、斑,几乎都是色素沉淀、黑色素细胞堆积造成。 深究原因,大概和身体素质、内分泌等有关系。 刚才通过脉象,钱禹温已经知道骆璃的体质偏湿,这也是造成脸上这块痣如此严重的缘故。 这些问题,能否通过玉净瓶灵液简单处理? 钱禹温决定先从痣下手,保守点。 他起身在诊所里寻找,找到一盒针灸用的针,还有酒精灯等物品。 “你在做什么呀?” 骆璃听到乒乒乓乓开橱柜的声音,越发忐忑好奇。 “别怕,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钱禹温安抚她。 回到骆璃跟前,钱禹温用针小心翼翼挑开痣旁的皮肤。 顿时一股恶臭的黑水流淌出来,别说钱禹温,连骆璃自己都被恶心到。 “啊!” 她叫起来。 “痛吗?” “不是很痛,好臭啊,以前在手术的时候,也有过这种事,你是在挑我的痣么?” “嗯,别乱动。” 钱禹温反手取出玉净瓶,将针沾了沾灵液,开始给骆璃清理创口。 一股淡淡的清凉在骆璃面部扩散开来,她情绪由紧张奇异地转为平静,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着。 骆璃体会到宁静所带来的美好,这是她20多年的人生中一直渴望和追求的。 灵液稀释着痣,黑水越来越少,骆璃也越来越舒服,竟然睡了过去。 让钱禹温很意外的是,随着痣的去除,骆璃的体味在变淡。 “难不成两者也是有关系的?” 他很快发现症结所在,人体血脉相通,痣中淤积的黑色素,顺着血管堆积到她腋窝处,又暗通款曲。 暂时治好了狐臭,没多久又堵塞。 暂时去掉了痣,没多久又堆积。 找到症结钱禹温舒口气,这还不就是几针下去,几滴灵液的事么? 当中有一些结节,所以双管齐下是最佳的治疗方案。 而之前那些整形医生,估计是痣归痣,所以白花钱没效果。 半小时后,万事大吉。 而骆璃,居然睡到做了个美梦。 梦里,她嫁给钱禹温,穿着凤冠霞帔,坐着大红花轿,钱禹温骑着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把她娶回家。 “骆璃,骆璃,醒醒!” 钱禹温在她耳畔呼唤。 骆璃睁开睡眼:“嗯? 好了?” “好了!你看!” 钱禹温把手机递给她。 手机调成自拍模式,骆璃看到后吓一跳:“这是谁?” 屏幕里的小姑娘,娇滴滴宛若雨后绽放的鲜花,白嫩的面孔,翘挺的鼻梁,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还充满惊诧。 “哈哈,这就是你啊!” 钱禹温道。 骆璃惊愕地翻身坐起,看看手机再看看钱禹温。 “这就是我?” “没错,还有,你闻闻看,身上还有味道没?” 钱禹温笑眯眯地看着她。 骆璃愣了愣,仔细闻闻自己的味道,居然没有之前那么臭,淡淡的。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的流动,味道在逐渐消失。 她泪如泉涌,抬头看着钱禹温:“我、我没有臭味了?” “米有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谢谢你!” 骆璃毫无征兆,跳起来扑进钱禹温怀里。 第189章 禽兽不如 第189章 禽兽不如 “谢谢你!” 骆璃几乎整个人挂在钱禹温身上,紧紧地搂着他脖子。 女孩身体特有的柔软,差点让钱禹温鼻血狂喷。 要知道,自从和前任分手后,他可是已经很久没和女孩这么亲密接触过了。 张灵心不算,她在钱禹温眼里,就是个无性别的家伙。 现在猛不丁来这么一出,钱禹温从脚板心到天灵盖,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欢叫。 “抱她!” “投怀送抱呀!要不吃你就禽兽不如!”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把细胞们的坏点子骂了回去:“你们这帮坏怂。” 深吸口气,把所有的坏念头都打消,钱禹温友好地拍拍骆璃的背:“好了,没事了,以后你可以正大光明走在太阳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 骆璃泪眼婆娑。 钱禹温努力压制体内的狂兽,拿出最温和的一面,冲骆璃灿烂一笑。 骆璃擦眼泪,一抬头刚好看到他的笑容,宛若微弱电流穿过她的身体,浑身麻酥酥的。 呼吸逐渐沉重,心跳咕咚咕咚,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她情不自禁闭起眼踮着脚,向钱禹温吻去。 那温润鲜艳的唇,那长长的睫毛,洁白的肌肤,冰肌玉骨,一切都刺激着钱禹温的神经,让好容易被压制的体内的狂兽,腾一下又发作了。 他双手粗暴一搂,揽紧骆璃,眼看四片年轻的嘴唇将要结合。 突然,丁零零的电话声打断了他们,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有点小尴尬,钱禹温松开手,转身走到门口,坐在凳子上掏出烟盒,翻来覆去地将一根烟抽出来再塞进去,心烦意乱。 “钱禹温你怎么能这样呢? 禽兽不如。” 他在心里骂自己。 而骆璃,则乘着电话的机会,逃离这份尴尬。 电话好像是她妈妈打来的,看到那号码,她脸上一片烦乱。 接通之后,母女两个聊起来。 聊着聊着争论几句,争论时骆璃还哭了。 钱禹温觉得女人真是很莫名堂,好端端哭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的事? 刚才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好吧? 突然,骆璃开口叫了一声:“妈!” 现在想想,骆璃好像从没在钱禹温面前提起过妈妈,尤其是这个称呼。 就在她叫出妈那一瞬,钱禹温脑子里白光炸裂,任务进度条飞一般前进,传来系统冰激凌一般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世上只有妈妈好。 获得系统经验*10,金钱奖励100万已经到账。” “这……”钱禹温嘴角扯了扯,就这么完成了? 本来帮助三对母子/女,他还想说去哪找第三对呢,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钱禹温松口气,看着骆璃的背影,心里十分感慨。 看样子,她和她妈之间,矛盾由来以久。 有些时候亲子间的矛盾,只是一个结,打开这个结,说破就好了。 所谓父子没有隔夜仇。 房子买好了,骆璃的恩也报了,任务亦完成,钱禹温有些轻飘飘的。 “今晚回魔都,好好嗨皮一下。” 他这样打算。 骆璃哭的很凶,把这20多年来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钱禹温听到她妈妈在那边也哭了,两母女哭成一团。 过了十多分钟,骆璃挂断电话,擦掉眼泪,回头很不好意思地跟钱禹温说:“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没什么,都搞定,我们走吧。” 钱禹温起身朝外走。 本身只借用这个小诊所一两个小时,时间也过去大半。 “嗯。” 两人前后走出诊所,骆璃下意识还要戴口罩和帽子。 钱禹温笑:“不用戴了,就这样吧。” “哦。” 骆璃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是可以正大光明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口罩扔到垃圾桶,帽子摘下来,忐忑地看了看周围。 路人们也都在看她,可是感觉和以前不同。 以前无论走到哪,路人对她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异样的目光好像毒刺扎身。 而今,那一双双眸子里,透出的全都是欣赏、羡慕。 “这小姑娘好漂亮。” “咱苏市就是容易出美女,瞧那皮肤多水灵!” 诸如此类的言论不断传来,骆璃脸上火辣辣的,十分羞涩。 “哈哈,走吧,你出来蛮久了,也该回家去。” 钱禹温道。 “那你呢?” 骆璃想到要分别,心中依依不舍。 钱禹温耸耸肩:“我也该回魔都了。” “魔都……”骆璃念叨着,知道自己留不住钱禹温,便勉强笑笑,“要经常联系啊。” “那肯定,走,我送你回家。” 钱禹温送骆璃回到她们小区,而后回家,和父母吃了顿饭,匆忙赶回魔都。 张灵心在外地录节目,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放飞自我。 晚上,钱禹温洗了澡,穿着小内内在沙发里躺着看电视,突然脑子里叮一声。 他一脑门黑线:“系统,让不让人休息一下了?” “宿主好像已经休息了一整天呢,何况完成上一个任务用时较久,效率低下,任务积压严重呢。” “呢呢呢,真是笑里藏刀!” 钱禹温不满地嘀咕着,“这次又是什么鬼任务? 给我看下系统概况!” 系统回答:“好的呢!” “高富帅系统 等级:5 经验值308/10000 系统商店:可购物品趣味铜板,价值10经验值一枚” 看着那涨速奇慢的经验值,钱禹温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系统大姐……” “不是的呢,我不是你大姐。” “甭管你是不是,咱们好不好大方一点?” “可以的呢!” “那你能给我一个涨经验多的任务吗?” 钱禹温哼哼唧唧地说。 “可以呢,请宿主完成系列任务——复仇,任务完成之后,将会获得经验值100000。” “十万?” 钱禹温不放心,一再数零,确信无误之后,口水滴滴答。 他几乎迫不及待想要解锁系统商店新的商品,光一个破趣味铜板实在无趣。 可等等,系统一向都很小气,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给这个经验奇高的任务,会不会很难完成? 第190章 痛斥二女 第190章 痛斥二女 钱禹温和系统打交道已经很久,对她的脾性有所了解,知道系统不可能轻易让人占便宜。 “等会儿,十万经验值,几个任务?” 他警惕地问。 “是系列任务呢。” 系统声音越发像香草冰激凌。 “系列任务?” 钱禹温沉思良久,决定拒接。 “那我要换个任务。” 他道。 “抱歉呢,您没办法选择呢亲。” “亲你个大头鬼……”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就是必须做呗?” “是的呢亲,下面为您介绍任务内容。 系列任务复仇,请您先完成第一个任务——找到布娃娃的主人。 任务无时限,完成后奖励金钱10万,经验值*10。” 咚! 一个东西掉到钱禹温肚皮上,砸的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一个小姑娘们普遍喜欢的迷糊娃娃,穿着纱裙,有手有脚挺漂亮。 不过钱禹温因为看过恐怖片,所以对这种娃娃感觉都是非常惊悚。 “这什么?” 钱禹温浑身发毛,跳起来将娃娃扔到一边。 啪嗒! 左胳膊掉了。 “叮!请宿主注意不要毁坏任务道具,这是迷糊娃娃!” “我问你它哪儿来的? !” 系统沉默。 再问,再沉默。 钱禹温更惊悚了。 在最初得到系统的日子里,钱禹温沉溺在暴富的喜悦当中,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事。 比如系统怎么那么厉害,能说转账就给转账,说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这钱哪儿来的? 钱禹温虽然是理科生,基本的经济学理论还是知道的。 这次更离谱,一个娃娃凭空变出来,而且根据任务推测,这特么还是别人的娃娃。 主人是谁? 死了吗? 惨死嘛? “真是日了狗!” 钱禹温咒骂几句,甩手进屋睡觉。 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一只同样的迷糊娃娃躺在床上,左手摔断。 毛骨悚然! 钱禹温气坏了,但也知道这大概逃不掉,只好将娃娃收起来。 转天,他带着娃娃出去溜达。 既然任务要求他把娃娃归还给主人,那总要让人家看到自己的娃娃吧? “玩娃娃的肯定是女的,说不定是个小女孩?” 钱禹温抱着这种心态,专门挑公园、游乐场等地方溜达,在人群中搜索。 几天下来,搞得附近遛娃的家长,一个个把他当人贩子一样盯着。 “跟你说哦,最近有个家伙很奇怪,小伙子么长的倒是人模狗样,可是怎么看着贼眉鼠眼的?” “就是就是,看好孩子,别给拐走了!” 钱禹温听到这些宝妈言论,真个哭笑不得。 这天他来到公园,又被一群宝妈排斥,百无聊赖,索性沿着河边漫步。 远处一座拱桥,横跨两岸。 桥头站这个人,看身影是女的,正凭栏远眺。 突然,那女的纵身一跃,扑通跳进河里。 钱禹温吓一跳,要不要这么倒霉? 出来散个心就遇到这? 他前后左右一瞧,自己是唯一的目击者。 其他人都在很远的草坪上,而且都是老弱妇孺。 得,下去救人吧! 他脱掉外衣和鞋子,扑通跳进去。 哗啦、哗啦! 钱禹温像一条大剑鱼,乘风破浪势如破竹,没多久来到落水者身旁,捞起她就往岸边游去。 把人拖上岸,钱禹温才发现自己救的,居然是一个大美女。 长发披肩,秀美的脸庞,瓜子脸。 身上穿着也是不一般,都是奢侈品牌。 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要跑到公园来跳河? 难不成自己又遇到个叶文倩那样的抑郁症患者? 女孩迷迷糊糊的,虽然浑身湿透,好在钱禹温施救及时,她没什么大碍。 “你没事吧?” 钱禹温问。 女孩失魂落魄,迷茫地看看他,又看看四周。 她一言不发,爬起来继续往河里冲。 “哎哎哎!你干嘛?” 钱禹温急忙拉住她胳膊。 “让我死了吧。” 女孩惨淡地说。 她脸如死灰,眼神更是毫无生气。 倘若不是遇到天大的难处,一个人很难会有这样的眼神。 即便是当初叶文倩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钱禹温也不曾从她眼睛里看到这的神情。 钱禹温拉着她胳膊不放手,毕竟不想在大冷天的再下水一次了。 中秋之后,即便是魔都也开始凉起来,水里滋味酸爽,谁下谁知道。 “请你放手,谢谢。” 女孩面无表情。 俩人拉拉扯扯。 “你们在干嘛?” 突然一个警惕的声音传来。 钱禹温回头一看,乐了,这可是老熟人,盛丛筠啊! 盛丛筠今天没有一身ol装扮,只是穿着牛仔裤、休闲外套,可一样很惊艳。 但再怎么惊艳,钱禹温对她也是喜欢不起来。 从一开始认识,这丫头就摆着一张臭脸,总是把钱禹温当贼当色狼防着。 上回那个世上只有妈妈好的任务,钱禹温也是看在系统和叶文倩的面子上,才帮她救回母亲。 从那之后,盛丛筠对钱禹温态度明显缓和。 不过她缓和,钱禹温却没缓和,至今见到盛丛筠仍是觉得委屈。 尤其是现在。 钱禹温又看到那熟悉的眼神,仿佛自己是贼,是色狼一样。 “是你? !” 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是异口同声。 盛丛筠看他一眼,又别开眼神,对女孩道:“沈颖,我们走吧。” 原来俩人是认识的。 钱禹温看看自己,只穿着条性感的小内内,难怪人家会误会。 “你们认识? 正好,我解放了。” 钱禹温摆摆手,“赶紧带回家去,跳河呢。” 他转身离开,回到另一边穿好衣服,还好迷糊娃娃在。 不过他也不怕丢,反正系统会给送回来。 钱禹温刚穿好衣服,那边扑通一声,接着盛丛筠大叫:“沈颖,救命,救命!”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回头一看,果然那个沈颖又跳进去了。 这次她跳的位置比较特殊,下方刚好是有块倾斜的石头。 沈颖一落水,就从石头滑下去,直接掉进深水里。 钱禹温来不及脱衣服,再次一跃而入,费劲吧啦将女孩捞起来。 火冒三丈! “你怎么搞的?” 钱禹温破口大骂,“当老子的劳动力多低廉? 一次次地跳进去,我贱啊,非得救你? !你也是,既然脑子有病你就把她看牢,这一回回的,谁受得了? 阿嚏!” 把俩都痛骂一顿,钱禹温总算心里舒爽了。 第191章 倒霉任务 第191章 倒霉任务 钱禹温把衣服上的水拧干,迷糊娃娃随手放一边草地上。 沈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无意间看到那只娃娃,眼睛突然瞪得溜圆。 接着好像饿虎扑食一样,扑过去抱住娃娃,双手颤抖。 “这个娃娃……” 钱禹温和她异口同声,都很吃惊地看着对方。 “你从哪里拿来的?” 沈颖迫不及待地问。 钱禹温眼珠子一转,道:“垃圾堆里捡来的,怎么,你认识它?” “这是我的东西。” 沈颖把娃娃的裙子掀起来,果然内里绣着她的名字。 盛丛筠心疼地拍拍好友肩膀:“沈颖,别想那么多了……” 沈颖呵呵地笑:“你知道吗?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 盛丛筠眼睛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钱禹温很惊讶,暗道,哟,这母老虎还哭呐,这么有同情心,没见对我好点。 不过其实这也是他一时的义愤之词,其实盛丛筠对他态度早就转变,只是大家比较尴尬,不便说透罢了。 “找到就好。” 盛丛筠安抚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经验*10。” 系统声音传来,钱禹温松口气,总算不用带着这个娃娃满街乱跑了。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梅花a,找到梅花a,将会获得系统经验*10,任务无期限。” 又强塞了一个任务,这回钱禹温连和她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在考虑梅花a,难道说系统喜欢斗地主? “又是10经验,系统,看看概况。” 钱禹温唤道。 “高富帅系统 等级:5 经验值308/10000 系统商店:可购物品趣味铜板,价值10经验值一枚” “经验涨的太特么慢了。” 钱禹温看了一眼系统面版,抱怨道。 “请宿主耐心等候,好菜总是最后才上的。” 系统温柔地安抚几句。 那边,盛丛筠也把好友暂时搞定,冲钱禹温点头:“谢谢你了,改日请你吃饭。” “吃饭什么的就算了,下回跳河别在我跟前,拜拜咯。” 钱禹温一句话,把盛丛筠气的鼻子冒泡,自己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路上,钱禹温一直在考虑这个梅花a,肯定不是商店里随处可见的普通纸牌吧? 这张牌在哪呢? 这问题令钱禹温非常纠结,好在当晚有个好消息传来。 李雪打电话跟他报喜:“钱总,我们这个季度盈利可观。” 报了个数字,虽然只有1000万,但钱禹温也非常高兴了。 这一千万刨除成本,至少有700万利润,里面有七成是他的。 这意味着,现如今钱禹温即便没有系统,也能活的很滋润。 别的不说,就算没有系统给养,这套汤臣一品的豪宅,他也是住的起的。 “是吗? 那么牛掰,今晚庆祝庆祝,我请你们涮火锅、唱歌!” 钱禹温正好也是被这梅花a给搞得晕头转向,索性出去嗨皮嗨皮,清醒一下脑子。 公司的年轻人们都来了,大家都喜欢钱禹温,尤其是他脑袋上还顶着个总字。 钱禹温知道这一点,便刻意不摆钱‘总’架子,很能和大家打成一片。 吃吃喝喝,好不开心。 唱歌选了一座叫金玫瑰的新店,装修的富丽堂皇,全场土豪金。 钱禹温不喜欢这样的风格,但是喜欢里面的音响设备,唱起来贼带劲儿。 近十一月的天气,没开空调,他居然唱的满身大汗。 吼干自己肚子里所有的音乐细胞后,钱禹温把麦交给别人,自己躲出去抽烟。 一个女孩穿着招待的工作制服,端着酒水盘子从钱禹温身边经过。 “哇,满满的青春气息!” 钱禹温咋舌。 这女孩大概18、9岁,身材非常饱满。 注意,是饱满,不是丰满。 虽然长得很大众,但是皮肤特别好,吹弹可破。 钱禹温的目光随着她走了一阵,便挪开,心思重新回到那个狗屁系统任务上。 突然,不远处的卫生间内传来一声尖叫:“救命!” 这叫声刺激了钱禹温的神经,他烟蒂一扔,冲了过去。 原来是刚才那个女孩,旁边还有个醉汉。 女孩应该是路过这里时,被醉汉捉到,居然直接拉进男厕,企图非礼。 这醉汉穿着黑色紧身体恤,膀大腰圆,肌肉疙瘩好像铁块缀在身上。 手臂上,还纹了一只蝎子。 不管是打扮还是气质,钱禹温都能准确判断出,这家伙是个刺儿头,经典老流氓。 钱禹温出现时,那醉汉正把女孩抵在墙上,臭嘴往人脸上拱呢。 “救命……”女孩一边喊救命一边躲闪。 其实也有几个服务生经过,但大家看到之后都是快步走过,谁也不愿意惹祸上身。 毕竟眼前这位醉汉,可不是一般人。 钱禹温则不然,他走上前,拍拍醉汉的肩膀:“我说,差不多得了。” 醉汉转身,上下打量钱禹温:“你谁啊?” “反正不是你爸爸,放心,哦,说错了,是放手。” 钱禹温笑眯眯地说。 “卧槽,你找死是吧? !” 醉汉终于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钱禹温身上。 他松开女孩,那女孩趁机逃了。 可钱禹温逃不了,因为醉汉的拳头已经锁定他。 “给老子去死!” 醉汉给钱禹温来了一记直拳。 这家伙可能练过,拳头打的又急又狠,还隐隐有风声。 但对钱禹温来说,这算个屁。 他轻轻一偏头,便躲开那只拳头,接着一踢那人膝盖,那家伙便嗷一声叫,捂着膝盖蹲了下去。 啪! 钱禹温照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以后出门在外,看见大姑娘小媳妇的,手脚老实点。 想耍流氓时,想想你家里的女性。” 说完,钱禹温便扬长而去,这年头,who怕who啊! 打完人,他心情格外舒畅,暂时也把梅花a这狗屁倒灶的任务丢一边去,回去又和大家一起嗨皮唱歌。 却说那醉汉,膝盖又麻又酸,后脑壳火辣辣的疼,气的浑身不舒服。 他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包间。 包间里有一群人,正各自搂着打扮妖艳的女孩唱歌,或者躲在阴暗处做小动作。 其中一个人,穿着蓝色小西装,正和人划拳。 醉汉走到蓝西装跟前,狠狠骂了句:“草!” 第192章 魔都无影脚 第192章 魔都无影脚 包间里荡漾着火辣的节奏和暧昧的声调,男男女女相拥扭动。 蓝西装正和两个女孩划拳,不亦乐乎呢,看到醉汉过来,便摆手打发姑娘们走。 又随手递给醉汉一瓶啤酒,招呼他坐下。 “怎么了这是?” 蓝西装笑眯眯地问。 “我说阿凯,这里还是不是你地盘?” 醉汉怒气冲冲地问。 “当然是了。” 阿凯道。 阿凯是这里的保安部经理,俗称看场子,黑的白的都能搭上话,连老板都夸过他。 “干!” 醉汉闷下半瓶啤酒,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我被人打了,你管不管? ?” “管,当然管!” 阿凯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这里边有做戏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生气。 阿凯虽然是金玫瑰的保安部经理,可自己也在做酒水生意,凑着老板的场子赚点小钱。 眼前这醉汉,就是他的财神,平时没少帮他赚钱。 财神被打,阿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他问清楚情况,腾地站起来,一招手:“弟兄们跟我走。” 屋子里喝酒的一帮人,呼啦一下围过来,全都是胳膊上有刺青,20啷当岁的小痞子。 阿凯带着手下,浩浩荡荡往外走,先去调了监控,确定打人者去向,便直奔钱禹温他们的包间而去。 阿凯调监控时,那被欺负的女服务生看到,急忙朝钱禹温那层楼跑去。 虽然她不知道钱禹温到底在哪个房间,但就算是一间间地找,也得找好一会儿。 此刻,钱禹温正捧着脉,和公司一个姑娘合唱一首情歌,众星捧月般的待遇,让他有种我心飞扬的感觉。 “出去抽根烟。” 中途,一个小伙子放下麦,走出去抽烟。 大家正常的开心,突然有个人推开门进来。 钱禹温好奇地看了一眼,虽然门口黑蒙蒙的,可以他如今24k氪金神目,还是一眼看出她就是之前那个青春饱满的姑娘。 女孩探头看了一眼,发现钱禹温,欲言又止。 但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引起钱禹温足够的注意。 他站起来走过去,笑眯眯地问:“怎么啦?” “出来一下行吗?” 女孩急急道。 虽说这姑娘之前被帮助的时候,并没有跟钱禹温道谢,可是现在能找过来,说明是有良心的。 何况,钱禹温帮她纯粹也是出于本能,并不图回报。 钱禹温好奇地跟出去,女孩直接拉他到消防通道旁,低声快速道:“他们要来报复你,快走吧!” “他们? 谁们?” 钱禹温大大咧咧地问。 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让女孩感觉轻松不少,焦虑随之减轻。 可再一想阿凯的可怕之处,女孩还是紧张万分:“就是我们的安保经理啊,他很厉害的,认识许多痞子流氓,快走吧。 谢谢你帮我,我连累了你。” 她惭愧地低下头。 人家本来是来这里玩耍消费,谁知道碰到这事,没准儿以后还有大麻烦呢。 钱禹温哦一声,转头看去,突然发现走廊的另一端,有个穿蓝西装,流里流气的家伙,带着一群人朝他们的包间走来。 与此同时,刚才出去抽烟的小伙伴,也正往门口走。 两下在门口不远处相会,蓝西装一看到小伙伴,便挥手:“给老子揍!” 甭管是谁,今晚只要在这包间里,就甭想落好。 砰! 那小伙伴猝不及防,被阿凯手下一脚踹倒。 虽说平时公司比较注重员工的健康问题,没有什么996,还专门开辟了健身场所。 可是,这帮平日里坐在电脑面前码代码的小伙伴,哪是小混混的对手? 他被踢了个猝不及防,阿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阿凯走上前,冷笑着说:“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乱来?” 他弯腰揪着小伙伴的头发,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而且越挣扎越凶。 “是你吧? 是你打人的吧?” 监控视频里没有钱禹温的正脸,却有他进入这间包间的画面。 阿凯也不在乎到底是谁打了他财主,管他是谁呢,老子今晚玩开心就行。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给我松手。” 这声音不大,却非常浑厚,有穿透力。 阿凯醉醺醺地抬起头看去,一个高高的小伙子,正朝他们走过来。 “钱总!” 被打的小伙伴一脸委屈,爬起来要朝钱禹温这里跑,却又被阿凯等人摁住。 “钱总? 哈哈哈!” 阿凯大笑,甩手走到钱禹温跟前,抓起他下巴左看右看,“我看你是左脸印了个钱字,右脸印了个总字吧?” 他身后的小弟们仰头大笑。 啪! 阿凯身子一颤,胳膊被打开。 他愣住,还没回过神,又是一道清脆响声。 啪! 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火辣辣的耳光,让阿凯又气又痛,眼冒金星。 他暴跳如雷,倒退几步,一挥手:“给老子拖走打!打死为止!” 这可不是气话,据说阿凯身上曾经背过人命。 一帮小流氓像狼崽子一样,吼着叫着朝钱禹温扑过去,企图把他拉到小黑屋去暴打一顿。 谁知他们还没靠近,就见目标肩膀一晃脚一跺,人已经横身飞起。 下一秒,漫天腿影,一个个都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倒飞出去。 挂在栏杆上,撞进包间里,贴到墙壁上,丑态百出。 阿凯傻眼了,他看着手下好像雨点一样从天上掉下来,透过这些雨点,他又看到那双眼。 看似笑眯眯的眼睛里,透着刀锋一样犀利的光,令人毕生难忘。 阿凯哆嗦了一下,两腿一软,差点跪倒。 公司里的小伙伴看到这一幕,兴奋的一握拳:“太棒了钱总,简直是我山无影脚。” “错,这叫魔都无影脚。” 钱禹温一本正经道。 “对对,魔都无影脚!” 小伙伴深表同意。 钱禹温笑笑:“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来。” 小伙伴一愣,旋即意识到这是钱总的命令,点头回到包间,一通眉飞色舞,把这事儿和同事们说了一番。 大家顿时起兴,聊起钱总的传奇人生来。 却说钱禹温走到阿凯跟前,杀气时敛时散,阿凯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你、你别过来……” “那不行,我不过来,怎么和你好好聊聊呢?” 钱禹温走上前,搂住阿凯肩膀,推着他走到角落里。 第193章 一群流氓 第193章 一群流氓 滴答! 一颗汗珠子从阿凯脸上滚下来,落到地上,不知摔成几瓣。 阿凯口干舌燥,从没这么紧张过。 “别害怕。” 那个声音从他耳畔响起。 “要、要、要杀要剐你尽管动手。” 阿凯鼓足勇气,企图维护自己可笑的尊严。 “我不杀你也不剐你,回头看看,看到没?” 钱禹温指着远处的女孩,她正十分紧张地张望着。 阿凯回头看了看,冲钱禹温点头:“看、看到了。” “她是我妹妹,以后再想做咸猪手的时候,先想想今天。” 冷汗噼里啪啦落下,阿凯舌头打了结。 啪! 钱禹温拍他后脑勺:“问你话呢!” “听到了。” 阿凯点头。 “光听到怎么行,能做到吗?” “能……”阿凯点头。 “那好,没事了,滚吧!哦对了,叫那个踢我朋友的家伙,去包间跟人家道歉。” 钱禹温转身回到包间,没多久那家伙苦兮兮跑来道歉,今日这件事就算落幕。 然而钱禹温也知道,像阿凯那种混社会的,多半不会轻易认怂,其背后肯定有人。 晚上消费完,临走时,他特地找到那个女服务生。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工作?” 女孩脸一红:“我家里有弟弟要养。” “父母呢?” “我妈已经去世,爸爸年纪大了,干不动,4个姐姐已经出嫁,只有我。”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那你读书到几岁?” “高一下学期就没念了。” “好吧,愿意换一份工作吗?” “换工作?” 女孩一愣,低下头,轻声道,“以前我在电子厂,没黑没白才赚2400。 抛掉吃喝,也就没啥了。 在这里,我一个月能赚3800,还包食宿呢。” “是吧? 没关系,如果你愿意换工作,可以联系我。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钱禹温递给她一张名片,叮嘱其最近出入要小心,有事联系,便离开金玫瑰。 之后几天,钱禹温老在琢磨,这个梅花a的任务,到底该怎么完成。 他也曾经追问系统,可系统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亲,任务需要您自己研究完成呢。” 瞧瞧,多温柔,多体贴呀! 呸! …… 冯安贵从二楼下来,刚把妻子安抚好。 虽说脸上挂了彩,可只要家庭合睦稳定,他便心满意足。 楼下,几个兄弟在等着他。 刀疤和阿超也在,他俩是冯安贵的心腹。 无论做什么生意,什么场合,冯安贵都喜欢把他俩带身边。 “贵哥!” 几个人站起来,毕恭毕敬向他打招呼。 “都来啦!” “是,打搅您了。” 阿凯低眉顺眼地笑着。 他依旧是一身蓝西装,这几乎是标配。 能够见到贵哥,对他来说不啻于做梦。 就这,还是他苦苦哀求,刀疤才允许他过来。 “我听说,金玫瑰出事了?” 冯安贵大马金刀,在客厅沙发里坐下。 弹掉衣袖上的羽毛——那是老婆朝他扔枕头时沾上的,冯安贵抬头看了一眼阿凯。 哪怕他再狼狈,在手下人眼里,也是威武霸气的贵哥。 “是,有个家伙很能打,喝醉了酒在门店闹事,还把几个兄弟打成重伤。 您瞧我,我这就是他打的。 当时我要保护店里的一个小妹,根本腾不出手来。” 阿凯十分委屈,但也注意拿捏分寸。 他既要冯安贵知道自己受了委屈,也要对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个无能的手下。 “报警了么?” 冯安贵问。 大家一愣,他们的事什么时候走过法律程序? 在魔都地界,冯安贵就是灰色世界的大佬。 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有他的股份。 最近冯安贵生意更是越做越大,开始涉猎餐饮行业。 手下们都觉得,跟着贵哥有肉吃,心里好嗨哟。 “没、没有。” 阿凯摇头。 “那有没有留证据? 比如监控录像之类的。” 冯安贵又问。 “也、也没有。” “怎么店里没有监控?” 冯安贵眉头紧锁。 虽说门店事交给别人打理,但是作为法人,出了事官家还是要找他的。 “有,不过那阵子刚好在修,所以……” 阿凯结结巴巴。 其实监控早就被他毁掉,这也是他敢来冯安贵跟前哭诉的原因。 死无对证,红口白牙,他怎么说怎么对。 贵哥总不好胳膊肘往外拐吧? 何况,冯安贵护犊子,这可是满世界都知道的事。 “好吧。” 冯安贵挠挠头,“刀疤、阿超,这件事你们谁去办一下。 哎,我最近得陪你们嫂子。” 说完他站起身,回到楼上。 没多久,楼上传来女人尖锐的斥骂声。 大家都咧嘴苦笑。 冯安贵在道上是条龙,可到了媳妇儿跟前就是条虫。 这媳妇儿屡屡给他戴绿帽子,他却始终不离不弃爱的要死要活。 但即便如此,也没谁敢笑话他。 “这事儿我去办吧,你最近不是在谈合同么?” 刀疤主动道。 阿超点头:“拜托你了。” 却说刀疤带着阿凯出了门,直接冷冷地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阿凯一阵迟疑,头皮发麻。 刀疤是冯安贵手下的头一号打手,心狠手辣出了名。 除了贵哥,刀疤谁都不在乎。 “我可不是贵哥,不用藏着掖着。” 刀疤冷冷道。 “好吧,其实是这样。 一个兄弟喝多了点,不小心和客人起冲突。 那个客人比较龟毛,居然仗着人多出手伤人……” “也就是说,你们丢脸了,吃大亏了,他们却没事?” 刀疤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嗯。” 阿凯灰溜溜地点头。 “知道他们在哪吗?” “知道,其中一个人开了会员卡,留着电话和公司地址。” “很好,准备一下,今天下午三点杀过去。” …… 下午,钱禹温正晒着太阳睡大觉,突然被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惊动。 “喂,李雪,什么事?” “钱总,您快过来一下吧,出事了。” 李雪焦急地说,“有一群流氓冲进来,坐在公司不肯走,还说要见你。” “流氓?” 钱禹温立刻想到那晚在金玫瑰发生的事,“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等我,马上过来!” 第194章 你有点过分啊! 第194章 你有点过分啊! 钱禹温开车,风风火火来到公司。 刚出电梯,他就看到走廊里一堆人,有其他公司的职员,还有物业保安人员。 大家都站在他们公司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几个保安在商量:“怎么办,不敢进去啊!” “这怎么进去,都是些流氓,还是报警吧。” 他们决定报警。 “麻烦让一下。” 钱禹温高喊一声,大家给让开一道路。 他来到门口。 地上一片狼籍。 有一台电脑被摔的稀碎,玻璃门也烂了一半,到处都是碎玻璃渣。 办公室内,员工们愤怒地举着凳子、文件夹等,正和一帮人对峙。 可是他们毕竟都是新出校门的文化人,身上还有学生气,而对面的人,则流里流气,一看就知道是流氓。 钱禹温很快从中找出熟悉的面孔——阿凯。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李雪位置上,嘴里叼着烟,把人家的玻璃杯当作烟灰缸,肆无忌惮地看着钱禹温。 “哟,你来了?” 钱禹温淡淡一笑,“比我预料的早一点嘛。” “怎么,知道我会来? 知道你特么当初还那么对我?” 阿凯想起那晚上的事就恨,牙根儿都痒,恨不得抓住钱禹温,狠狠咬一口才过瘾。 他可是金玫瑰堂堂的保安经理,居然被这家伙给捶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今儿他打定主意,要把场子找回来,否则以后真直不起腰杆。 “钱总!” “钱大哥!” “钱总,弄死他们这帮牲口!” 众员工看到钱禹温来,都松口气,大家知道,老钱出马,一个顶俩。 刚才这帮人一进门,不但打乱了大家的工作节奏,还弄坏了财物。 公司电脑、个人手机都有被砸坏的。 大家心里讨厌他们,却又不是他们的对手,正郁闷呢,救星出现。 李雪和几个女同事朝钱禹温跑过来,阿凯一挥手,几个痞子便将她们拦住。 “小姐姐,往哪跑啊? 是不是觉得他比我们帅? 你仔细瞧瞧,其实我们哥几个也不丑的。” “对对,男人嘛不能光看脸,得看真本事。 要不咱们去开个房,让你验验货?” 他们流里流气,说的几个女孩脸色通红。 江涛气的大吼一声:“你们给我闭嘴,一群流氓。” 砰! 离他最近的一个痞子,直接将一把凳子砸向他。 凳子砸中江涛肩膀,他身子一晃,痛的半天没缓过来。 “江涛!” 李雪心痛不已,要冲过去保护男友。 一痞子直接抓住她胳膊:“嘿嘿,小妹妹,跑什么呀,我在这里呢。” “过分了吧?”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淡淡道。 阿凯嗤笑一声:“别当我们是软柿子,上次被捏,只是老子喝多了。” 他跳起来,晃里晃荡来到钱禹温跟前,拍拍他肩膀。 “哦,你竟然敢拍我肩膀,还为难我朋友? 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钱禹温看看那只手,“左手,我记住了。 现在你没机会了……” 又来了,又来了! 就是那种感觉,玩味的口吻,看似平和实则冰冷如刀锋的眼神,犀利的气息时隐时现,笼罩在他周围,让人不敢靠近。 阿凯浑身汗毛唰一下竖起来,那晚他就是被钱禹温身上这可怕的气息给震慑住的。 但是阿凯相信,那晚肯定是自己喝多了,而且身边也没什么得力帮手。 今天可不一样,刀疤哥亲自出马,还有一帮能打善战的好哥们。 ktv里都是些怂货,这帮人却是跟着贵哥打天下,一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 想到这,他胆气又壮几分。 “擦!呸!机会?” 阿凯朝地上吐口痰,骂了句,“还想跟老子装逼呢? 告诉你,今天没门儿,你给老子跪下,把这口痰舔了,我还不一定乐意原谅你。” 砰! 钱禹温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飞。 阿凯横空飞过办公室,擦过三个办公桌,咚一声撞到墙上。 隔断墙被他撞了个窟窿,疼的他哼哼唧唧,眼前一黑,差点没缓过来。 阿凯哪想到,自己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居然还吃了这亏?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这货就是疯狗! 咔哒! 旁边的小门打开,一人走出来。 刚才一进这家公司,刀疤就到处逛荡,直接进了总经理,也就是钱禹温的办公室。 一点小事情,让手底下人处理就要。 如果事事都需要他刀疤出马,贵哥的面子往哪放? 大人物,总是要最后才出场的嘛。 但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刀疤坐不住了,那么多人,众目睽睽,阿凯居然又吃亏,看样子对方不是好惹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凯,再看看对面的人。 目光一格、一格地扫过,最后落在钱禹温脸上,大吃一惊! “钱、钱先生?” 所有人都愣住,阿凯更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刀、刀疤哥,你、你们……” “你给老子闭嘴!” 刀疤恶狠狠吼了一句,转向钱禹温时,一脸恭顺。 刀疤对钱禹温印象太深刻了。 那次在酒店,是钱禹温拯救了冯安贵,打跑刘勋那个坏怂。 虽然刀疤对当时的当事人,比如李雪、刘勋都印象不深,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对钱禹温实在是太崇拜了。 他惊恐地瞪大眼,再看看旁边的几个女生,终于认出李雪。 “我晕,难怪刚才进来,我就觉得那姑娘眼熟,原来是他们……擦,阿凯这货,坑爹!” 钱禹温对刀疤是完全没印象,他眉毛一挑:“怎么,咱们认识?” 刀疤一点不觉得尴尬,事实上能和钱禹温说上话,就是莫大的荣幸。 冯安贵是他的恩人,亦兄亦父。 没人比他更清楚,冯安贵有多推崇钱禹温。 毫不夸张,钱禹温哪怕是吐口痰在地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冯安贵也愿意马上趴着给舔了。 “认识,认识的!哦不,我认识您!” 刀疤激动不已,说话都颠三倒四。 旁边,阿凯有点害怕,搞不清眼前这局面。 但他知道事情不太妙,似乎刀疤哥不会为自己出头了。 阿凯悄悄躲了一下,想让大家把自己忘掉。 谁知道不小心撞到墙,砰一声。 刀疤闻声低头,看着他一肚子火。 啪啪啪! 他正反手,足足给阿凯来了三大耳光,直把他抽的口鼻流血,眼冒金星。 第195章 一不小心就成网红 第195章 一不小心就成网红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霎那间,所有人都愣住,钱禹温也有点摸不到头脑,毕竟他是真对刀疤没印象。 刀疤咬牙切齿道:“给老子跪下!” 阿凯赶紧爬起来,忍痛给刀疤跪下。 “擦,我是说跟钱爷跪下!磕头认错!” 阿凯一愣,看看钱禹温再看看他:“有、有必要么?” “这是贵哥的恩人,你说呢?” “贵哥? 恩人?” 阿凯皇忙朝钱禹温爬过去,抱着他腿又哭又道歉,“对不起,我错了钱爷,您当我是个屁,就给放了吧。 您大人大量……” 钱禹温踢踢腿:“起开,大老爷们儿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滚开,钱爷让你滚听到了吗?” 刀疤赶紧追过去踢阿凯一脚。 “是是,我滚!” 阿凯爬起来,正要往外走,就见几名警察走进来,威武霸气。 “谁在打架斗殴?” 警察开口询问。 刀疤一愣,看了看钱禹温,沉思片刻,抢先道:“我!” “你?”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孙子跑来我朋友公司打砸,我就把他揍了一顿!” 警察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先去调监控。 监控里,只看到他们打砸的场景,到打人时画面就变成雪花,原来是被江涛悄悄抹去了。 江涛可不想钱禹温落麻烦。 靠着这些证据和口供,警方把这帮人带走。 刀疤走之前,悄悄跟钱禹温保证:“钱爷您放心啊,这里的损失我们会赔偿的,以后这小子,绝对不会再来找您麻烦了。” 就这么,钱禹温看着他俩被带走。 他们走后,钱禹温带着大家收拾打扫,大家都在吐槽这帮流氓,同时也对钱禹温十分钦佩。 “咱们钱总,看起来好像吊儿郎当,其实内里强大,三教九流他都认识。” “呸,什么叫吊儿郎当? 那叫潇洒不羁。” 一男一女两个职员边拖地边低声聊天。 刚进行没几分钟,几个专职的保洁带着家伙进场。 “哎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没请保洁吧?” 男职员直起腰,朝后面问了句。 “没有!” 大家纷纷回应。 其中一个保洁笑道:“没问题的,我们就是接到任务来这里打扫,是冯先生让我们来的。” 钱禹温一听便笑了,原来是冯安贵。 他对刀疤没印象,可对冯安贵这位绿帽子王却是印象深刻。 “麻烦你们了,打扫完我给红包。” 钱禹温拍拍手,“大家动起来,早点搞定早点进入工作状态了,免得任务完不成周末得加班!” 与当下盛行的996相比,钱禹温坚持885,认定员工如果没有得到好的休息,是无法高效完成工作任务的。 当然,这也和他有系统托底有很大的关系。 本身投资这家公司,就是个系统任务。 却说打扫过程中,钱禹温无意间在地上捡到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摔碎了,可是却还能用,而且没有密码。 他先问了一圈,确定不是自己人的,便知道这应该是那帮小混混的电话。 正想把手机丢垃圾桶,铃声却突兀响起,对这部手机主人来说,这是个陌生号码。 钱禹温鬼使神差接通电话,对方声音很洪亮,听起来也很爽朗。 “喂,是某某公司嘛? 麻烦找钱禹温听一下电话。” “我就是,你是哪位?” “你就是钱禹温嘛? 哈哈哈,太好了,我是冯安贵!今天这个事,我已经听说了,真抱歉,这都是我对手下管束不利,居然打到你门上去了!这样,我负荆请罪!” 钱禹温一愣,心道:“这个铁杆绿帽子王倒是有点文化,还知道负荆请罪?” 他也没当回事。 冯安贵在电话里几次三番道歉,还邀请他吃饭。 “算啦,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吃的哪门子饭?” 钱禹温笑哈哈地拒绝了。 “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耿直的脾气,那好,你等着!” 冯安贵没头没脑挂断电话。 钱禹温歪着脑袋笑了笑,随手将手机放桌上。 也不知他手指碰到哪,居然把微讯给打开了。 好巧不巧,还是打开的通讯录。 钱禹温觉得,虽然手机主人是个痞子,自己也没必要去窥探别人隐私,便想关掉屏幕。 无意间目光扫了一眼,顿时心跳加速。 其中一个联系人的头像,赫然是梅花a! “梅花a?” 钱禹温高兴惨了,他正愁这个任务没有任何头绪呢,这不,线索从天而降。 钱禹温不假思索,马上打电话给冯安贵。 冯安贵非常高兴又接到他的电话:“喂,钱爷,是不是决定和我一起吃顿饭啦? 你等着,我马上来!” “我……”钱禹温竟无语凝噎,“冯先生……” “别这么外道,叫我阿贵,你要觉得不合适,叫一声贵哥也行。” “好吧,贵哥,我想知道这部电话是谁的?” “哦,阿凯的。” “阿凯是谁?” “就是那个混账王八羔子,被你揍一顿,跑我这里来哭丧。 结果我上当了呀,让刀疤解决这件事。 现在看来,刀疤这小子倒是机灵,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冯安贵骂骂咧咧,把手底下人骂了一顿。 “哈哈,那倒没有,谢咯。” “好,一会儿见。” 啪! 冯安贵又很心急地挂断电话。 钱禹温眉头一挑:“嗯? 一会儿见是毛意思?” 但他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只觉得梅花a这条线,有必要追下去。 不过现在阿凯被抓走了,但估计打架斗殴也关不了多久,等放出来马上就去找他问清楚。 至于冯安贵的一会儿见,很快钱禹温就知道是为何了。 大约20分钟左右,公司门口又喧闹起来,一帮人簇拥着冯安贵,精赤上半身,走进公司。 最无语的是,这家伙居然真的是背着荆条——也不知是哪搞来的,总之,给钱禹温来了个负荆请罪。 “钱爷,我管束手下不力,给你添麻烦了,对不住,我来认错!” 他一进门,就给钱禹温鞠躬。 身后,有他的手下,也有这栋大厦其他公司的员工。 冯安贵的手下齐刷刷给钱禹温低头认错,吃瓜群众们则笑嘻嘻拍照拍视频。 这件事放到网上,很快冯安贵和钱禹温的公司便走红。 不经意间,竟成网红。 第196章 干活全靠猜 第196章 干活全靠猜 收拾好公司,关上大门,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帮冯安贵把身上的荆条解下来。 “走,到里面喝茶!小雪,麻烦帮我们泡点茶好吗?” “好的钱总!” 钱禹温和冯安贵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坐下,他其实是想从冯安贵口中打听一些消息。 冯安贵却是很自豪,居然自己也能坐在钱禹温这里喝茶,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个阿凯,平时都做些什么活儿?” “阿凯?” 冯安贵挺敏感,以为钱禹温还很计较,“这货我不太了解,以前在我手底下打杂,最近给他升了个官儿,当保安经理。 钱爷,您是对他还放不下吧? 放心,我回头好好收拾他!” “不不,我只是想找他打听个人,没别的意思,别激动!” “哦,哈哈哈!” 两人又聊了点有的没的,冯安贵这才感激涕零地告辞。 临走时,还百般央求。 “钱爷,有空一定要找我喝茶,喝咖啡也行,我有好些事儿想请教你呢!” “哈哈,好,一定!” 打发了冯安贵,钱禹温立刻联系叶文倩。 既然那个娃娃是盛丛筠朋友的,那么整个任务,肯定和那个女孩有关。 他和盛丛筠,属于互相瞧不上的关系,即便因为自己帮盛母治好病,也没有因此得到实质性的改善。 所以,旁敲侧击是最好的法子。 叶文倩好几天没和钱禹温联系,接到他的电话,显得很兴奋。 “禹温,好久不见。” 钱禹温一听这话,心里蛮愧疚,嘿嘿一笑。 “嘿嘿,是哈,你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你呢?” “也不错,对了,你姑姑怎么样?” “托您的福,她已经康复了,谢谢啦!我姐还在问,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虽然钱禹温把盛母从植物人状态唤醒,可是她还很虚弱,需要调理。 自然也就只有他能做到,定期去给其治疗。 “还等几天。” 钱禹温道,“你那个表姐,好像挺凶哦,平时除了你,没什么朋友可以一起玩吧?” “谁说的? 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其实很善良的。 而且自从那件事之后,她总是提起你,说你很神秘什么的。” 钱禹温闻言一愣,感觉自己神秘的,盛丛筠还是头一个呢。 “是么? 她都有什么朋友?” “多啦,最好的就是沈颖,只不过……”叶文倩提起这个名字,叹了口气,“最近沈家出事了,沈颖好难过哦。” “是么? 出什么事?” 钱禹温心一紧,八成沈颖就是那个姑娘。 仔细回忆,好像那天盛丛筠喊那个女孩,也是叫的这个名字。 “她父亲去世,还是被人害死的那种,母亲也出车祸离世。 好好的一个家,四分五裂。 家里的公司,也是岌岌可危。” “是么?” 钱禹温陷入沉思。 “你问她干嘛?” 叶文倩问。 “没事,刚好有个朋友也认识她,说起过她家的事。” 钱禹温胡扯一通。 叶文倩哦了一声,电话陷入沉默。 钱禹温想着任务的事,满脑子都是梅花a,可叶文倩却在绞尽脑汁想话题。 “你最近有空吗? 我们好久没见,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她下了很大决心,才向钱禹温发出邀请。 钱禹温哈哈一笑:“哈哈,好啊,蹭饭吃是我最喜欢做的事。 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好,这个礼拜六吧,我有空,我们一起吃晚饭怎么样?” “没问题!” 两人愉快地约定时间,至于到时候吃什么,现看。 …… 阿凯悻悻地离开派出所,被罚款以及写保证书,对他来说绝对是小事一桩。 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没地方说理去。 他刚走到拐角处,突然激灵灵一下,浑身汗毛唰唰地竖起来。 “好冷,这天气不对吧?” 阿凯抱着膀子,抬头看了看,虽然已经到了秋季,可魔都街头还是绿意盎然,大介绍到处可见穿单衣甚至短袖的。 那这股寒冷是从哪儿来的? 很快阿凯就找到答案。 他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台宝马,有个家伙正站在车前,笑吟吟地跟他招手呢。 “啊!这……” 阿凯头皮发紧,是钱禹温!不对,他应该叫钱爷。 “这位祖宗怎么又找过来了。” 阿凯灰头土脸,还不敢不接茬儿,强挤出一丝笑容,哆哆嗦嗦过了马路,乖乖来到钱禹温跟前。 “钱、钱爷,这怎么好意思呢,让您亲自来接我。” 阿凯努力装作轻松自然的模样,仿佛之前两人关系就很不错,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过,钱禹温这台车是真帅!阿凯不时偷瞄两眼,质感真棒。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钱禹温嗤笑,“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啊? 为啥?” “别啰嗦。” 钱禹温一声令下,阿凯赶紧爬进车内坐着。 车子发动,缓缓行驶在马路上。 “家住哪?” “曹杨路。” “自己买的?” “不,公司租的,我是经理,自己一个人住一套。” 钱禹温笑:“看样子贵哥对你们不错嘛。” “是,是,贵哥是好人。” 阿凯猛点头。 “既然贵哥是好人,你怎么还净干坑他的事儿?” 钱禹温从镜子里瞄了他一眼。 阿凯一哆嗦,腮部肌肉一抽:“您、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知道吧? 做过什么事,一旦暴露,会把贵哥拖下水。” 阿凯冷汗淋漓,手抖的好像筛糠。 “你有个好友,头像是梅花a的,那个人是谁?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 钱禹温本想诈他一下,没想到一猜即中。 “钱、钱爷,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阿凯惊恐地看着他。 钱禹温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往支路上驶去,停靠在路边。 “你说呢?” 钱禹温转头盯着他。 那一瞬,阿凯又产生错觉,好像一头狂狮盯着自己,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啊呜吞掉他一样。 豆大的汗水流淌下来,挂在他鼻尖上。 “说啊,你们一起做过什么?” 钱禹温逼问。 第197章 线索 第197章 线索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魔都的白天十分热闹,道路上车来车往。 钱禹温的宝马内,他觉得气氛怡然,可某人却如临深渊,瑟瑟发抖。 咕墩! 阿凯咽下一大口唾沫。 钱禹温的眼神、口气,浑身散发的气息,都像一头凶猛狂狮。 和野兽关在同一个笼子,阿凯简直要疯了。 “说啊。” 钱禹温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 阿凯一哆嗦,精神彻底崩溃,大哭起来。 “哭什么?” 钱禹温郁闷极了,声音稍微严厉了点。 扑通! 阿凯直接从座椅上出溜下去,原来这货竟没绑安全带? 钱禹温气的啪啪对他脑门两巴掌。 “扣分你给我负责!” “呜呜!钱爷,我错了,我都说,您别吓唬我了。” 阿凯稀里呼噜,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原来那个头像是梅花a的人,是阿凯的一个朋友,也是远亲,叫宋涛,乃是本市相当出名的一个地下拳手,蝉联数次黑市冠军。 宋涛让阿凯找关于一个人的资料,包括全部的行踪、日常起居习惯等。 “那人叫什么?” “谢、谢建,是个司机。” “司机?” 钱禹温眉头一挑,这话听起来不对头哇。 “嗯。” 阿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哪个地方的司机?” “一个上市公司的,好像是什么生物科技公司。” “好。” 钱禹温掏出烟点了根,边抽边沉思。 大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阿凯坐在一旁,动也不敢动一下,哆哆嗦嗦等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钱、钱爷,我能走了吗?” “嗯? !” 钱禹温回过神,诧异道,“你怎么还在呢?” 阿凯苦着脸:“您不发话,我哪敢走啊?” “走吧。” 钱禹温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过有言在先,我要有事找你,随叫随到。” “您放心,我绝无二话。” 阿凯如获大赦,屁滚尿流地下车,临走前还倒退着,冲钱禹温点头哈腰,慢慢离开。 看着阿凯那条丧家犬一样的背影,钱禹温忽然觉得浑身发毛。 “钱禹温,看着他,记住他!男人若是不强,迟早有一天会对别人这样,你永远、永远也不要有这一天!” 他提醒着自己。 开车离开小路,钱禹温慢悠悠地回到原先那条路,准备回家去。 魔都最不缺的就是人,人行道上,任何时候都熙熙攘攘。 派出所旁边的人行道,也不例外。 人们来这里办事,或者经过,男女老幼都有。 其中有个女孩,背影十分窈窕。 “哇,现在生活水平提高,科技也发达了,身材好的女孩,真是比比皆是呢。” 钱禹温赞叹。 这姑娘身段绝对黄金比例,凹凸有致,十分吸引人。 他‘礼貌’地看了一眼,心里浮想联翩。 可毕竟只是路人,满足一下眼福算了。 踩一脚油门,钱禹温准备离开。 车子刚发出呼啸声,他便从镜子里看到骇人的一幕。 刚才那个女孩,直杠杠倒在地上。 即便离了十几米,坐在车上,他还是听到咕咚一声。 噶! 钱禹温吓一跳,忙踩一脚刹车:“我擦,这么倒下去,脑壳怕是要磕坏了!” 路人们也被女孩吓一跳,而后纷纷围上去。 “哎呀,这姑娘流血了,谁帮忙给翻过来。” “啧啧,瞧这个样子,是伤到脸了吧? 怕是要破相。” “哎哎哎,别碰,回头赖着你。” 路人们说什么的都有。 “麻烦让一下啊,谢谢!” 钱禹温大叫着,分开人群走过来。 既然遇到,那就得管不是? 何况又是个漂亮的姑娘,不管岂不是天理难容? “做啥? 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可我有车,还是医生。” 钱禹温道。 大家这才给让开。 钱禹温蹲下来,翻过女孩。 女孩已经摔晕过去,满面是血。 但钱禹温还是一眼认出她——沈颖。 他吃一惊,将女孩抱起来,回到车子上。 身后有群众拍照留证据,万一这货是个人贩子呐? 当然,人贩子是不存在滴。 钱禹温开车,载着沈颖回到小区,停好车,回头望着后座上的女孩。 “哎!你跟我真是有缘份,不过是孽缘。 要是没我,你这辈子算是毁啦,最好的结果,也得去整容。” 啰里八嗦唠叨半天,钱禹温来到后座,取出一些灵液,给女孩擦拭在伤口上。 创口奇迹般地开始愈合,完好如初。 号脉过后,钱禹温发现女孩只是体虚,有点贫血,再加上可能心情很差,才会导致昏倒。 治疗好女孩外伤之后,钱禹温也没管其他,直接跟叶文倩发消息:“你表姐呢? 让她来地库接她朋友。” 叶文倩吓一跳:“哈? !你说什么?” 钱禹温巴拉巴拉一顿解释。 叶文倩吃惊不小:“好的,你稍等!” 发完消息,钱禹温点了根烟,在车头旁坐着吃鸡。 三五局过后,一台红色宝马飞速驶来,绕着地库转了两圈,最后停在钱禹温跟前。 这车刹的有水平,漂移感强烈,地上留下两道黑色轮胎印。 嘎嘎的轮胎摩擦地面声,刺的钱禹温耳膜生疼。 叶文倩和盛丛筠匆匆下车,直奔钱禹温。 钱禹温扔掉烟蒂,冲她俩招招手:“这儿呢!” 盛丛筠一身浅灰色小西装,步履急促,严肃而优雅。 叶文倩一如既往的小清新,令人赏心悦目。 两姐妹来到钱禹温跟前,异口同声问道:“人呢?” 钱禹温指了指后座。 盛丛筠急忙奔过去看究竟,叶文倩却冲他说:“谢谢啦,你又救了她一次。” “嘿,也没啥,偶遇而已,都是缘分。” 钱禹温客气了一下。 他转头,看到盛丛筠正轻声呼唤好友。 “沈颖,醒醒啊,你没事吧?” 她很焦虑,很显然被后座上的血迹吓到,满腹狐疑。 尽管盛丛筠对钱禹温的看法早有改观,可这种改观仍旧带有偏见性。 看到好友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后座上也蹭到了一些,盛丛筠第一反应就是——钱禹温把沈颖怎么了? 只是,关心好友现状的心情,压制住了这股狐疑,她才没有马上找钱禹温问究竟。 沈颖在呼唤声中醒来,睁开眼,左右看了看。 “我这是在哪?” 第198章 爱情的电流 第198章 爱情的电流 尽管钱禹温有点郁闷,觉得好好的车就这么被弄脏了,自己还得花心思去清洗。 最关键的是,他没从盛丛筠身上感受到足够的谢意。 没谢意就算了,你特么带敌意是啥意思? 这就是条养不熟的大母狼啊! 车库内,灯光并不明亮,盛丛筠不得不打开手机手电,在好友脸上查找伤口。 可找来找去,她都没找到足以流出这么多血的创口,不由得狐疑更重。 “在我家楼下,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呆着么?” 盛丛筠心疼地替好友捋捋头发,“怎么跑出来了?” “哦,我就是想出来走走,顺便去派出所问问情况。 可是发生什么了?” 沈颖依旧很茫然。 看样子要她自己回忆起是不太可能了,而钱禹温又不太想做好事不留名。 “你昏倒了,脑袋磕破,我给救了。 不信的话,我这里有记录仪,马路上也有很多路人作证。 因为见过你和盛总在一起,就把你带这里来了。” 盛丛筠听到钱禹温这口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本来事儿是好事儿,可经他嘴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变味呢? 还有,头破血流? 分明一点伤都没有。 沈颖也和盛丛筠一样的想法。 起初她被自己身上的血吓到,但摸了半天,哪哪都好好的。 “谢谢。” 无论如何,她还是说了句谢谢。 钱禹温抿抿嘴,看在这句谢谢的份上,原谅她了。 叶文倩松口气,最开始还真是挺害怕彼此会吵起来。 “我们不是约好一起吃饭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反正大家都在。” 这个提议得到几乎所有人的赞同,盛丛筠带着沈颖去换了身衣服,而后四个人一起来到一家中餐厅。 这家餐厅很有海派腔调,四个人开了个雅座,幽静又不拥挤。 这里人均千元,是他们的承受范围。 三个女孩一直聊天,聊的话题,钱禹温根本插不上嘴。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在这里呆着,只是为了完成狗屁系统任务。 饭菜很快上来,四个人都吃的挺高兴,忧郁的沈颖也提起精神来,不想败坏大家兴致。 “尝尝这个,蛮好吃的,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叶文倩给钱禹温夹了一枚虾丸,随口问道。 “谢谢。” 钱禹温不客气地吃掉,“忙点小事情,最近想找个叫谢建的人,听说是司机。” 他俩随意的聊天、小动作,都被盛丛筠看在眼里,暗觉奇怪,这两个人的动作言语那么默契? 也对,人家本来就是情侣。 钱禹温是故意聊到谢建的,说起这个名字时,他有意无意看向沈颖。 果然,沈颖一哆嗦,筷子差点掉到地上。 “你、你怎么认识谢建?” 沈颖迟疑片刻,抬头看向他。 “哦? 难道你也认识?” 钱禹温故作惊讶。 “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的话,我应该算是认识的。” 沈颖道,“我父亲的司机,就叫谢建。” “是吧? 那么巧,我认识的这个谢建也是司机。” 钱禹温淡淡一笑。 沈颖拳头捏紧,浑身哆嗦,情绪开始不对劲。 盛丛筠拍拍她手背,安抚道:“沈颖,不要想太多,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那如果职业也相同呢?” 沈颖问。 盛丛筠抿抿嘴。 “哈哈!” 钱禹温笑,“这也没什么,我们对一对就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说的那个谢建,在某生物科技公司工作。” “天虹生物科技公司?” 沈颖问。 钱禹温猛点头。 其实他对谢建知之甚少,只是听说沈颖父亲开的公司就是生物科技公司。 而谢建身份,是个司机而已。 没想到这么一串,居然真的串起来。 看样子,沈颖是整个复仇任务中的关键道具? 钱禹温心里暗自思忖,还是先找那个梅花a聊聊吧。 两人都没继续谈下去,毕竟对于沈颖来说,谢建只是司机。 母亲出车祸之后,谢建也身负重伤,现如今躺在医院里,也已经从公司离职。 吃过饭,钱禹温送叶文倩回家,路上聊起沈颖。 叶文倩和他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其实沈颖以前挺幸福的,虽然她家公司规模不算大,但在业界也是很有名的。 而且她妈妈、爸爸,都是生物科技行业的大佬,妈妈还是魔都大学生物学教授呢。” “是吗? 那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爸爸半年前出事,被人抢劫杀害,死的很惨。 妈妈前不久也是出车祸去世,好好的三口之家,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是挺可怜的。” 钱禹温唏嘘。 叶文倩道:“是啊,所以现在她很抑郁,连父亲的公司都没心思管理,整个公司处于停摆状态。 要不是有个副总强撑着,估计已经破产了。” “副总? 这么好?” “是啊,那人是沈叔叔的好友,也是大学同学和创业伙伴。 听说很有能力,人也很不错。 对了,你怎么对沈颖这么好奇?” “人家天生就是好奇宝宝嘛。” 钱禹温笑。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来。 “今天我就不送你进去啦,吃的那么饱,走两步吧。” 钱禹温的意思是,叶文倩可以自己下车回去,而他则要赶去找梅花a——不管宋涛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得先试试看。 谁知道叶文倩心里却盼着和钱禹温一起走走,她迟迟不愿下车,坐在副驾驶上,含情脉脉看着他。 可她的情谊,却没得到钱禹温的丝毫回应,这家伙正凝眉盯着前方,居然没注意到她正暗送秋波。 可车前头什么都没有,小区门口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出入。 再往前,就是保安岗亭,两个保安正在交班。 “你想什么呢?” 叶文倩心里好失落,忍不住问。 “没什么,我送你吧。” 钱禹温看出她的心意,便解开安全带,准备送叶文倩回家。 谁知道叶文倩彼时也正凑过来,看他的面部表情。 钱禹温大手一挥,不小心便碰到她脸,慌忙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啦……”叶文倩俏脸微微一红,心跳加速。 刚才被钱禹温指尖碰触,麻酥酥好像有电流通过全身。 这或许就是,爱情的电流? 第199章 新符是啥? 第199章 新符是啥? 送叶文倩回来之后,钱禹温洗了澡躺在床上,打了两把游戏,闲的无聊,把系统调出研究一番。 “系统。” “在呢!” “我要看概况。” “好的呢!” “等级:5 经验值308/10000 系统商店:可购物品趣味铜板,价值10经验值一枚” 看着蛋疼的经验增长速度,钱禹温郁闷极了。 再看商店的趣味铜板,他又心痒痒:“系统,买一枚。” 一声令下,铜板和福袋到手。 “擦,真是越穷越想花钱。” 买完,钱禹温更郁闷了,经验值瞬间从308减为298。 他在床上翻了个滚儿,点开铜板,那古朴的钱币瞬间化作一道清光,转变为10000元钱,落入他账户。 “哼,这还差不多。 看看福袋里有啥……” 钱禹温深吸口气,打开福袋。 咩~ 灵光绽放的同时,传来一声羊叫。 他稀奇地瞪大眼,看着手里这张符。 符上画了一些鬼画符一样的纹路,居中是一只羊。 “这是什么玩意儿?” 研究半天,钱禹温也搞不清楚,索性就揣着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越不合常规的,往往越有趣,他充满期待。 丁零零! 钱禹温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哪位?” “钱爷,我是阿凯。” 电话里,阿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哦,做啥?” “那个,宋涛回来了,后天晚上,在黑海岸地下拳场打拳。 我一知道之后,马上就跟您汇报来了。” “是么,呵呵。” 钱禹温隔着电话、电波,都能嗅到那浓浓的哈巴狗臭味。 “额,是,是,钱爷,您不会还生我气呢吧?” “没有,哪儿敢,行吧,这次算你立功,下回继续。” “一定、一定!” 阿凯陪笑脸。 挂了电话,钱禹温决定后天去一趟地下拳场。 时间出溜一下过去,眨眼到了宋涛打拳的时间。 钱禹温晚上早早吃过饭,开车来到黑海岸。 魔都繁花似锦,人口众多,自然也是龙蛇混杂。 黑海岸会所,是专门有钱人准备的娱乐场所,聚集在这里的大多是些二流富豪子弟,停车场豪车云集。 钱禹温的车,无论开到那条路上,都能引来一片艳羡,可到了这里,却立马相形见绌。 “哼,改天老子也弄台法拉利玩玩。” 他气呼呼地嘀咕着,“破系统太小气,都不肯多给我点小钱钱。” “亲,系统一点都不小气呢!” 系统似乎随时在监听钱禹温,几乎是立马给怼了回来。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就你能!千万别落我手里,否则要你好看!” “亲,好的呢,我等着您呢!” “你……”钱禹温气的直翻白眼。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升级任务——打你没商量,时间限制2小时以内。 这里有些人很渴望被打,请宿主找到这些人,打他们一顿。 任务完成后,将会获得金钱奖励100000。” “哈? !” 钱禹温被这没头没脑的任务惊呆了。 还有人渴望被打? 虐待别人,这我可不玩!他在心里嘀咕,而且光有金钱奖励算什么? 老子现在不缺钱,要的是经验、经验、经验!! 宿主似乎又得知他的心意,微微一笑:“请宿主尽力完成任务,倘若失败,将会被扣经验值呢!” 系统叮(威)嘱(胁)完,便又遁去。 钱禹温气哼哼地拾级而上,来到会所门口。 “先生请留步!” 会所门口的两位保安拦住他,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冰冷透顶。 来了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太熟悉了,是不是欠打,就问你是不是欠打? 钱禹温哭笑不得,就因为他今天穿着打扮稍微普通了一点,难道就会被这类场所阻挡在门外? “干嘛?” “我们这里是会员制,请问先生是否是黑海岸的会员?” “不是,我现办可以不?” “抱歉不可以,请先生先去申请会员,等审核通过之后,随时欢迎您过来消费。 审核需要三个工作日,请那边窗口申请。” 保安指着旁边一栋小木屋对钱禹温说。 这栋大楼前后绿化极好,小木屋掩映在两棵大榕树下,额头上悬着三个字——服务站。 要不是有保安指点,钱禹温还真没发现那里有个服务站。 得,既然要申请,那就申请吧,入乡随俗。 钱禹温也没对保安表里不一的态度表示愤怒,转身准备去办会员卡。 两个保安悄悄嘀咕开了。 “嗤,就这穷逼样子,还想当咱们的会员?”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要是能够资格当这里的会员,老子特么就是黑海岸的老总!” “连给咱哥俩提鞋都不配的家伙,草他老母!” “哈哈哈!” 两人起先声音很小,越说越兴奋,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钱禹温眉头紧锁,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们。 两个保安若无其事地走开,还不忘给他一个隐晦的白眼。 “劳驾二位,刚才在说什么?” 钱禹温走上前,客客气气地问。 “什么? 我们没说什么啊。” 两个保安装傻充愣。 “穷逼? 穷怎么啦? 穷有错? 骂别人穷逼之前,要不要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镜子?” 钱禹温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两保安脸一红,知道他俩的对话都被人家听到了。 但被听到又如何? 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谁敢在这里闹事? 两人一挺胸:“咋地,说你咋地?” “是不是来找茬的?” 他们边说边推搡,嗓门越来越大。 另外一边有几个保安,朝这边走过来。 人数上的优势,令两个保安的惭愧窘迫迅速消退。 “怎么回事?” 有人大声问。 两个保安回答:“这里有个王八蛋找茬!” 他们话音未落,砰砰两声,钱禹温的拳头几乎同时打到脸上,用的还是同一只手。 俩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直接跌倒台阶下,爬不起来。 那帮援军一看,这还了得,纷纷冲钱禹温跑过来:“小子你干嘛?” “找死是吧?” 钱禹温一回头,手指着众人,眼睛一瞪:“给我站住!” 那两只眼一瞪,凶光迸射,宛若有一道道寒冷电光刺入他们的眼睛。 第200章 少爷相中你了 第200章 少爷相中你了 那帮人一哆嗦,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你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是不是不想混了?” 有个胆子大的保安冲钱禹温吼。 钱禹温很无语:“动不动就问别人想不想混,我求求你们,换个说辞好吗?” 众人一愣。 “你还有理了,兄弟们给我上,让他小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那人一挥手,七八人一拥而上,把钱禹温团团围住。 钱禹温打个哈欠,无奈地摇摇头:“都说狮子不与猫儿斗,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他一反手抓住跑的最快的家伙,直接提起来,飞起一脚将其踹飞。 那人便成了一颗炮弹,咻~飞向同伴们,直接砸倒一片。 钱禹温不给那帮家伙机会爬起来,直接扑过去,拳打脚踢,现场来了个精彩的武打片。 一帮人七八个,被打的哭爹喊娘,进出会所的人都停下来,稀奇地观望。 “这是哪家的拳手,这么牛批。” “我草,他今晚要是上台,我绝对押他。” “别想了,瞧他那样子,吊儿郎当的,拳不像拳脚不像脚,也不知那帮保安是不是喝多了,这么多人居然干不过一个。 何况,今晚你知道谁上擂台嘛?” “谁?” “金刚二哈!” “我擦,二哈回来啦? 走走走,赶紧进去!” 所有围观者中,有一个人很是特殊。 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礼帽,最关键是,大晚上居然还戴墨镜。 这人胖嘟嘟,身高170左右,体重或许有300? 总之很富态。 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路横行而来。 路过武打片拍摄现场,胖子停下来,踮着脚想看情况。 可他前边太多人,挡得结结实实。 不消他发话,后面俩保镖立刻行动,一个趴在地上,一个扶着他,踩着那保镖的背站高看。 “嘶~呵~这一拳,哎哟喂,厉害了。 哎哟我去,这拳头看起来不咋地,打身上还挺疼啊!我说劳驾,把我举高点。” 胖子看的过瘾,直呼精彩。 下面做垫脚石的,以及扶他的俩保镖,大汗淋漓。 “李少爷,我、我吃不消了。” 扑通! 垫脚石累趴下了。 几分钟功夫,钱禹温搞定那帮保镖,气呼呼地说:“还不完成任务!” 他琢磨着,自己打了这么多人,系统总该有点表示了吧? 谁知道这位装聋作哑,把他给气到。 钱禹温生系统的气,这帮家伙可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刚才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哭爹喊娘,浑身肌肉酸痛骨头都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 七八个人趴在地上,迫不及待想要逃离钱禹温身边。 钱禹温也对他们实在没兴趣,转身去小木屋登记申办会员。 小木屋里坐着一位中年保安,见钱禹温过来敲窗户,哆哆嗦嗦打开窗。 “先、先生,您好。” “好好好,我要申请办理会员。” “可、可我们这里是……是推、推荐制。” 保安一脸为难地回答。 钱禹温一愣,摸了摸脑壳:“这破地方还要推荐?” “是呀,要不您改日再来?” “不用改日,我给他当举荐人。” 一道张扬跋扈的声音,从钱禹温背后传来。 他回头一看,哟,一油腻胖子正跩兮兮走过来,身后还跟俩狗腿子。 第一眼,钱禹温就没瞧上他。 不过如果这人能够当自己的举荐人,那倒也无所谓。 “李少爷,您来啦!” 中年保安忙跟他打招呼,卑微的样子,将那胖子衬托的更油腻。 胖子走上前,冲钱禹温微微一笑。 钱禹温嘴角象征性地挑了挑。 倒也不是他没礼貌,主要是胖子的笑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看似礼貌,其实那笑里充满倨傲,好像在施舍别人——我冲你笑了,还不感恩戴德么? 胖子傲慢地递过来一张黑色的vip卡片,那保安慌忙登记,当即就给钱禹温录入系统,办理会员证。 拿了会员证,钱禹温冲胖子抿嘴一笑:“谢咯老兄,有机会请你吃饭。” 说完,他便悠然离开。 胖子愣住,有机会请吃饭? 吃什么? 本少爷什么没吃过? 有机会是什么机会? 今天、明天还是有天? 他不爽了,眉头紧锁,追上钱禹温。 可钱禹温大步流星早就上了台阶进了大厅。 “嘿,这家伙好没礼貌啊!” 胖子不爽地嘀咕,“你俩,给我去好好教育教育他。 不过记住啊,这么好的材料别给我打坏了,等我给他恩威并施,看他不跪下来管我叫爸爸!” “是,李少爷!” 俩保镖朝钱禹温追去。 “哎哎哎,蠢货,都走啦? 我怎么办? 回来一个!” 胖子急的直叫唤。 无奈,俩保镖分出一个,回去照顾胖子,另一个则悄悄跟上钱禹温。 他以为是悄悄呢,其实钱禹温对身后的事一清二楚,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钱禹温大步流星走进大楼,路过那几个保安时,他们再也不敢拦,都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他。 阿凯告诉过他,地下拳场在地下三层,钱禹温进了大楼便直接来到负三楼。 那保镖也跟着。 这栋楼地下有四层,第四层锁着,电梯无法直达。 第一、二层是停车场,第三层就是地下黑拳擂台赛所在的地方,有好些间,钱禹温也不知道哪一间是。 而且这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好像闹鬼一样。 试着推开几个门,不是上锁就是空无一物。 “这怎么找啊? 擂台赛在哪? 地方那么大,老子懒得挨个去找。” 他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钱禹温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紧走几步,躲进一个门洞内。 没几秒钟,那憨憨保镖跟上来,左右张望,紧跑几步,又跑回来,来来回回六七分钟,居然愣是没看到钱禹温在哪。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自己躲的无聊了,趁那保镖再一次经过门洞时,猛然跳出来,哈一声吼。 “哈!” 吼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声声叠叠。 “妈呀!” 保镖吓得头发都竖起来,差点没昏过去。 “切,瞧你这点出息!” 钱禹温点了根烟,慢悠悠冲他吐了口。 保镖冷汗淋漓,心道这位是什么来头,怎么感觉比我们家少爷还不靠谱? 他淡定心神,深吸口气,冷静下来,严肃道:“我们少爷想请你过去聊聊。” 第201章 还不快叩头谢恩 第201章 还不快叩头谢恩 “切,你们少爷想跟我聊聊,我就得过去跟他聊? 凭什么?” 钱禹温冲保镖喷了口烟。 保镖呛的直咳嗽,怒道:“你正经点!” “试问还有比你们少爷更不正经的吗?” 钱禹温本是随意怼的一句话,不料保镖竟然语塞,脸也腾地红起来。 “嘿,看来你们少爷的确不太正经。” 钱禹温道,“别害怕,我对你们不正经的少爷没啥兴趣,现在告诉我,地下拳场在哪?” “你找地下拳场做什么?” 保镖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你管得着吗?” 钱禹温一瞪眼,他立刻又萎靡不振,浑身发毛。 “这家伙太可怕了吧?” 保镖暗道,“瞪眼发怒的样子好像野兽,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人。” 此时负三楼阴森森的,走道没有第三个人。 保镖有心转身离开,却又想到临来时李少给的命令:“我今天就要这匹野马,驯服了能给老子赚很多钱!你要是搞不定他,提头来见我!” 别以为这是开玩笑,那死胖子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保镖深吸口气,挺起胸膛,决定给钱禹温来点厉害的。 “请跟我见李少!” 他用力按住钱禹温肩膀,故作冰冷地说。 先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免得他太嚣张,保镖这样想。 可谁知,他手刚搭在钱禹温肩膀上,立刻就被巨大的力道震飞,胳膊差点脱臼。 “啊!” 保镖触电般地缩回手,倒退几步,更惊恐地看着钱禹温。 而钱禹温则淡定地吹了吹肩膀,仿佛被他摸一把就沾了很多灰尘一样。 “我说,能别动手动脚么?” 钱禹温笑嘻嘻道。 他分明是笑,保镖却觉得那眼神仿若出鞘利刃,刀刀锋利。 “我、我们李少想见你。” 这保镖之后,就一直来回重复这句话。 “神经~” 钱禹温懒得听他啰嗦,索性再行寻找。 可保镖也一直跟着他,苦苦哀求,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走太远。 唉!做人真难~ 铃铃铃! 保镖接听电话:“喂,少爷,是,可是他不愿意去……嗯,可是我一个人搞不定……” 从他支支吾吾的声音中,钱禹温意识到这电话就是之前帮他做推荐人的那个油腻胖子打来的。 “怪事,这家伙要我干嘛? 去帮他打黑拳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击剑选手?” 想到后一种可能性,钱禹温禁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电话另一端,李玉林怀里抱着浓妆艳抹的大美女,大马金刀坐在五楼专属于他的包间里。 黑海岸对贵宾会员有优待,专属包间,无人打扰,在娱乐会所像在家一样放松和舒服,这就是他们的服务口号。 “你等着,本少爷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李玉林一拍身边的女人:“去,自己玩去。” “哎呀李少爷,没您我玩什么? 玩空气吗?” 女人嗲声嗲气道。 “玩儿蛋去!” 李玉林起身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哎呀讨厌……” 手指尖还残存着女人的温度和香味,李玉林哈哈笑着出门去。 刚走到门口,有个保镖带着一女孩走来。 “少爷,人来了。” 李玉林打量了一番那姑娘,长得又瘦又小,头发干枯,也不够水灵,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 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这都是什么货色? 带走带走!” “可是,老王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了呀。” 保镖为难地说。 “那就不要女儿,只要钱!让他如数还钱就好,别忘了利息。” 原来这女孩的爸爸,欠了李玉林一大笔钱。 今晚她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替父还债’。 想到家里背负的巨额债务无法清偿,女孩浑身一哆嗦,扑通跪倒在地。 “求您了李少爷,你收下我吧,我替您打工,为我爸爸还钱。” 李玉林厌恶地踢开她,保镖也赶紧上前拉起女孩。 “呵呵,替我打工? 知道你爸爸欠我多少钱吗? 90万,只是本金!连本带息,现如今要还我102万,我这已经是非常仁义的利息了。 你替我打工? 能赚多少? 哼,回去告诉你爸,把厂子里、家里能卖的都卖掉,赶紧还钱。” 说完,李玉林甩手走人,还不忘冲保镖吆喝:“多带两个人,我们去驯服野马。” 李玉林带了十多个保镖,直奔地下拳场所在的楼层。 “哼,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两只手。 我这儿有这么多打手,可不是那帮吃干饭的臭保安!” 李玉林骂骂咧咧,来到钱禹温跟前。 钱禹温被监视他的保镖折腾的够呛,那家伙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打不走骂不退,脸皮厚的好像城墙拐角。 “我说兄弟,你不对付啊!” 李玉林大老远就冲钱禹温喊,而钱禹温也对他的到来颇感兴趣。 “怎么,想要我现在就请你吃饭? 说吧,肯德基金拱门海底捞沙县小吃,你想吃哪个?” 李玉林一脑门黑线,这几个他都是只听说过,一次都没去过。 “这么低端的地方,我不去。 兄弟,你挺能打的,愿不愿意做我旗下的拳手? 我给你底薪,绝对丰厚。” 黑市拳手,打一场拿一回钱,不打就没饭吃。 有底薪,简直是良心老板。 李玉林站在距离钱禹温三米左右的地方,保守估计,这个距离比较安全可靠,不然打起来难免血溅一身。 他把钱禹温当成来这里找‘工作’的拳手,认为自己这话准能引起对方的兴趣。 不管钱禹温是谁家的拳手,今晚李玉林都要把他挖走。 “神马?” 钱禹温眉头一挑,哭笑不得,“你能给我多少底薪?” “2万块,外带营养费,包住宿,怎么样? 我听你口音也不是魔都人,在这里最大头的开销就是住,住解决了,其他都好说。” 李玉林简直把自己当成钱禹温的大贵人。 甚至,今天他带这么多人下来,根本就是多余的,切,还要多给那么多份工钱。 算了,就从这匹野马的底薪里扣除好了。 “哦吼,没兴趣,对了,你知道打擂台在哪吗?” 钱禹温问。 他急需找到宋涛,完成那个梅花a的任务。 第202章 金刚二哈 第202章 金刚二哈 李玉林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这都11月初了,怎么地下几层居然还是这么热? “你算问对人了,我是这地下拳场的股东之一,你说我知不知道在哪打擂台?” 李玉林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笑吟吟看着钱禹温。 “那好,在哪?” “你只要答应我,为我打几场拳,我肯定告诉你。” 钱禹温白他几眼,嗤道:“切,爱说不说,爷自己去打听。” “给我拦住!” 李玉林使眼色,众保镖一拥而上。 呼啦! 钱禹温被团团围住。 “怎么? 想用强的?” 钱禹温冷笑,伸手进裤兜,本想掏烟,却摸到那张奇怪的符,不如,拿他们试试符? “兄弟,你也别怪我,像你这种野马我见多了,就得驯服,驯服了,对你我都好。” 李玉林语重心长地说。 “脑子有泡吧? 你爸爸才是野马,回去驯服他好了。” 钱禹温说完,一拳击中靠自己最近的家伙的肚子,那人抱着肚子惨叫一声,弯腰慢慢跪下,脸色极其痛苦。 其他人被他麻利的动作吓一跳。 嗖! 不等他们回过神,眼前一阵劲风呼啸而归,钱禹温竟拔地而起,两条腿宛若风火轮,砰砰砰踹翻一片。 落地无声,潇洒至极。 从头到尾,也不过花了几秒钟而已,几秒钟,便已经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李玉林彻底震惊,喃喃自语:“黑马,绝对是黑马,我要定了……兄弟,你……” “烦人的家伙,闭嘴!” 钱禹温直接将符朝他身上扔去——这张符的说明,便是这么用的。 砰! 符在李玉林身上爆炸,一道强光中,咩咩的叫声传来。 钱禹温好奇地看了一眼,强光散尽之后,李玉林不见了,一只大胖肥羊出现在原地。 “我擦,变羊?” 这次轮到钱禹温目瞪口呆。 其他的保镖,则是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地盯着那只大胖肥羊。 有个人掏出手机,悄悄录制视频。 钱禹温也赶紧掏出手机计时,大概3秒钟左右,肥羊消失,李玉林又出现,茫然地站在那里。 “刚才怎么了?” 他看看自己,嗅了嗅身上,“好弄的羊膻味。” “哼……”钱禹温冷笑,“要么就给我说擂台在哪,要么就滚远点。” 李玉林眨巴眨巴眼,对这话居然一点不反感,事实上,他对钱禹温,此刻已充满欣赏,乃至崇拜。 拍了视频的保镖挣扎着爬起来,把手机递给李玉林看。 “少爷,你瞧,他没准是个魔术师,或者是巫师?” 保镖低声道。 靠近李玉林的时候,闻到浓浓的羊膻味,好像这胖子在羊圈的羊粪堆里睡了一夜一般。 可保镖也不敢捏鼻子。 李玉林看到自己变成羊的视频,吓一跳,先是不信。 仔细一看时间,就刚才录制的,这才相信。 再看钱禹温时,李玉林更是满眼崇拜之情。 “滚滚滚,你要我滚我就滚!” 他点头哈腰,在钱禹温跟前,俨然是个小弟弟。 钱禹温可没空理会他,因此此时,系统突然高光一片,传来清脆响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金钱奖励100000!” 他松口气,总算是赶在时限之内完成任务。 原来真正的坏蛋,是这小胖子啊。 他打开银行软件,查看账户余额,的确有十万刚刚入账。 虽说和账户上的数目字比起来,这点钱简直就是毛毛雨,可蚊子腿儿也是肉,钱禹温一点都不嫌肉多肉肥。 李玉林凑过来,满脸谄媚的笑容,觉得自己今天算是捡到宝。 这家伙长得又高又帅还能打架,最关键是,居然还会变魔术? 没错,李玉林不信巫师那一套,故而把钱禹温定性为变魔术的。 在李玉林的社交圈里,阔少千金一堆,也有几个二流影星,还有能打的武师,可是魔术师却是空缺。 钱禹温的魅力和能力,令他深为折服。 收起手机,钱禹温瞄了他一眼,忍住那浓浓的羊膻味,拍拍他肥嘟嘟的脖子:“小子,看样子你以前没少干坏事啊,放高利贷没? 欺男霸女了?” 李玉林胖脸一红,羞涩地点点头:“都、都差不多吧,不过我利息也不算太高。 那女的要是太丑,或者真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 “以后别做这些事,当心生儿子没屁·眼儿。” “哎哎哎,您放心,我保证不会了。” “那好,告诉叔叔,打擂台的地方怎么走?” 钱禹温问。 李玉林赶紧给他指路,又追问:“您找那里干嘛?”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宋涛的?” 钱禹温索性直接问他,反正这货是股东不是么? “宋涛?” 李玉林一愣,摸摸胖下巴沉思,“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熟?” “少爷,宋涛就是金刚二哈。” 旁边一保镖小声提醒。 “啊哈? 金刚二哈啊!” 李玉涛恍然大悟,忙对钱禹温说,“这个家伙很厉害,已经蝉联好几次冠军了,怎么,您找他有事?” “是有点私事想找他请教请教。” 钱禹温按耐住心头的兴奋,知道距离梅花a不远了。 “请教……”李玉林费尽心思,想要品这话的内涵。 钱禹温朝擂台赛的房间走去,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气场波荡开来。 倒也不是说来的人有多厉害,主要是他现在非常敏感。 钱禹温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运动短裤,系着黑色宽边腰带,上身穿着连帽卫衣的矮壮男子慢腾腾走过楼梯转角,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这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非常结实,低着头走路很慢,脸被帽兜遮住。 他缓缓经过众人身边,好像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样。 “哎,那不就是金刚二哈吗?” 李玉林看着他背影道。 这个金刚二哈,是他死对头手下的拳手,整个地下拳赛市场赤手可热的明星。 不知道多少老板都想挖他,可惜他只认钱,谁给的价格高,他就跟谁跑。 一来二去,大家也就只好望洋兴叹——挖来挖去,这货的身价已经堆到一场拳赛5万,年薪50万。 虽说李玉林等人喜欢看拳赛,可是他们打心底里看不起这帮打黑拳的拳手,认为黑市拳手不值这个价。 钱禹温一挑眉头,原来是他! 第203章 得多倒霉才能遇到你? 第203章 得多倒霉才能遇到你? 金刚二哈平平静静地经过众人身边,丝毫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兴趣。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李玉林多会察言观色,看出钱禹温对金刚二哈的渴望之后,便上前拍拍宋涛的肩膀。 “二哈……”他一张嘴就是这样式儿的。 “嗯? !” 宋涛停下来,垂眼看了看那只五指肥短的手。 霎那间,李玉林感觉空气里仿佛多了一把无形的利刃,锋利的刃正对准自己的脖子,随时会抹下去。 他咧咧嘴,有些不自然地笑着:“这是我朋友,想跟你谈谈。” 宋涛顺着李玉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长相颇为帅气,但看起来很吊儿郎当的家伙,正冲他灿烂地笑着。 “没兴趣。” 宋涛摇头。 他声音非常低沉洪亮,一张口,就像敲起战鼓,回音不断。 说罢继续往前走。 “给我拦住!” 李玉林哪是肯吃亏的人? 何况一天内连吃两次亏,他绝对无法接受。 “站住!” 之前被钱禹温打趴的保镖们,纷纷爬起来围上去,一个个暗道宝宝心里苦。 一个钱禹温还不够,现在还要自己围攻金刚二哈? 看着他们捏拳腿发抖的样子,钱禹温觉得好笑,一摆手:“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跟这位二哈同学谈谈,哎,说实话,本身挺威武霸气的拳手,干嘛取这么个名儿?” “额,这个……好像是他身上有个二哈纹身?” 李玉林讪讪一笑,其他保镖则松口气。 “我说二哈同学,我们聊聊吧? 在这儿不太方便,找个地方单独聊。” 钱禹温冲宋涛笑眯眯地说。 “你找死吗?” 宋涛眼睛一瞪,冷冷盯着他。 “并不。” 钱禹温摇头。 “不想找死就滚开!” 宋涛冷冷地说。 钱禹温淡淡一笑,摸摸鼻尖:“如果不呢?” 嗖! 他话音未落,宋涛已经一拳打过来。 这一拳拳风呼啸,杀气腾腾,属实是钱禹温第一回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 宋涛丝毫未把他放眼里,一拳只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打趴下,然后做自己的事。 他用的力道不大却也不小,出拳极其迅猛。 不出意外,0.1秒后,钱禹温将会昏倒在地上。 至于后来怎么办,他就管不了了。 “哎呀呀,怎么办? 你们几个快上啊,帮我偶像!” 李玉林吓得后退几步,急得直跳脚。 保镖们硬着头皮,一拥而上。 他们都知道金刚二哈的厉害,都不敢太过分,免得将来落单遇到这位,自己会很难过。 有人抱胳膊有人抱脚,还有两个人抱着宋涛后腰,使劲往后拉。 “金刚兄,冷静一下,他是李少的朋友。” 然而,就是这么多人,愣没有阻挡住金刚二哈来势汹汹的拳意。 不错,宋涛的拳头,隐隐已经有‘意’的趋势。 这挑起钱禹温的极大兴趣,下意识抬手,一拳怼了出去。 砰! 两只拳头毫无征兆地对撞,巨大的力道震的四周人们感觉好像起了一阵飓风。 咔嚓! 宋涛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接着他手便耷拉下来。 “啊!” 几秒钟后,宋涛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哟,不好意思,给弄断了。” 钱禹温眯眼儿一笑,“走吧,我带你去接骨。” 他拍拍宋涛肩膀,带着他朝电梯走去。 众人毛骨悚然,看着宋涛耷拉的手,再看两人的背影,这才意识到,钱禹温的力量有多恐怖。 宋涛现在完全没脾气,人家一拳能怼断他腕骨,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钱禹温耶挺佩服他的,断骨之痛,宋涛也只是嚎叫了一声而已。 两人来到停车场,找了个僻静角落。 “你是梅花a吗?” 钱禹温开门见山地问。 宋涛浑身一哆嗦,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 嘶……”宋涛疼的浑身冒汗。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钱禹温话音未落,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寻找梅花a的任务,获得经验奖励*10。” 他气得翻白眼,谁稀罕你这10经验?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凶器。 你眼前的这位是某件谋杀案的直接凶手,他手里握有凶器,找到凶器。 任务完成后,获得经验奖励*10。”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真是没完没了啊,让老子干神探卖命的活儿,却要一直拿10经验恶心我吗? 系统,这仇咱记住了! 无论如何,系统可是一言不合就要倒扣经验的家伙,钱禹温忍气吞声接下任务。 再看宋涛,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自己也不是警察,没审问过案子啊,怎么弄? 况且,也不知道这里水深水浅呢! 钱禹温思量片刻,掏出烟来,分给宋涛一颗。 “抱歉哈,一不小心就给你弄骨折了,来,抽根烟,压压惊。” 宋涛气得鼻子冒青烟,可恨自己打不过对方,不然一定会弄死他。 “没事。” 宋涛忍气吞声。 心里盘算,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不成是那个人派来的? 不至于吧? 不是两清了吗? 不是说好以后再不联系吗? 宋涛越想越心惊肉跳,看钱禹温,就像是看到自己碗里有一坨屎一样。 “的确没事,我会接骨。” 钱禹温点上烟抽了几口,叼着烟,冲对方招招手,“嗨,你不用拿看屎的眼神看我,我特么又不是狗屎。” 宋涛心虚,这货怎么什么都能看穿? 可怕! 拳头可怕,能看穿人心更可怕。 他不由自主走向钱禹温,抬起胳膊,痛啊,钻心的痛,他牙齿都快咬碎了。 却见钱禹温毫不在乎地捏起他的手腕,仿佛在菜市场猪肉摊前挑猪肘子一样。 宋涛心里郁闷,极其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说话间,钱禹温手一抬一推,咔嚓一声脆响。 钻心的疼痛再度袭来,强烈十倍。 宋涛嘎嘣,居然咬断了一颗牙,嘴里流出血来。 他下意识要缩回手,钱禹温却喝道:“别动,动就完了哈!” 这话带着命令的成分,宋涛竟不敢反抗,乖乖任由对方摆布。 不过也不知那家伙弄了点啥在他手腕上,一股清凉透过毛孔钻进去,在伤口处扩散开来。 仿佛寒冬遇火炉,三伏吃西瓜,那种爽意无法言述。 怪异的是,他的手腕居然痊愈了。 断手、接骨,一切都发生在十分钟以内,宋涛惊骇万分。 “我得多倒霉,才能遇到你?” 他喃喃自语道。 第204章 迷 第204章 迷 地下停车场一层,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站在角落柱子旁。 这里灯光昏暗,气氛诡秘。 宋涛吧嗒吧嗒,一口气抽完一根烟,抬头看着钱禹温:“兄弟,你是不是万老板派来的?” 万老板? 钱禹温心想,这里有大问题哟。 他故作玄虚:“这个你就别问了吧。” “我知道你肯定是他派来的,请你转告万老板,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他。” 说完,宋涛转身,灰头土脸朝电梯走去。 钱禹温拦住他:“恐怕不行。” 不如再诈一下? 稍微释放点杀气给他好了。 钱禹温眼神一冷,一股森冷气息弥漫开来。 宋涛感到全身很不舒服,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的钢针扎着。 他回过头,冲钱禹温道:“万波到底想干嘛?” “让你把藏着的东西交出来。” 宋涛大吃一惊:“他怎么知道?” “你说呢?” 钱禹温咧嘴一笑,暗道这货真是金刚二哈啊! 宋涛在钱禹温的故弄玄虚下越走越远,冷汗淋漓。 虽然他是个很出色的拳击手,可脑袋却是不够灵光。 三言两语诈了诈,他就当真了。 “不行,那个东西是我拿来保命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交给你。 今天我还有拳赛,失陪了。” 宋涛果断摇头,转身离去。 钱禹温这次没有追过去,而是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 宽敞的办公室内,沈颖一身正装,坐在办公桌前。 秀美的长发,掩饰不住苍白的面庞。 眼眸中的点点星光,仔细一看原来是泪水。 办公桌上,有一张全家福照片。 照片里,男人潇洒,妇人温婉,女儿活泼可爱,三口相亲相爱。 而今,这一切已经烟消云散。 这里是天虹生物科技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也是她父亲沈一龙生前工作的地方。 而今,换成自己坐在这里,沈颖心情十分沉重。 她今年不过22岁,父亲也才50岁,正当年,却身故,标准的天妒英才。 在连续一个月时间内,失去父亲、母亲,沈颖悲伤至极。 沈颖最过激的时候,甚至想过自杀,无数次自杀。 至今,她手腕上还残留着伤痕。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被救之后,某一个时刻,沈颖忽然醒悟了。 “我是父母唯一的孩子,无论如何要活下来,要将天虹支撑起来。” 她暗暗发誓。 叩叩叩! 门被叩响。 “请进。” 沈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小西装下摆,努力做出神采奕奕的样子。 一穿着灰色条纹西装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冲她淡淡一笑,柔声道:“颖颖,饿了吗?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你还没吃午饭呢。” 沈颖心里一阵温暖。 父母双方的亲人,为了争夺遗产打的头破血流。 虽然沈颖才是继承人,可她们轮番给她洗脑,说对方坏话。 亲情这个词,暂时在沈颖这里,等同于贬义词。 而眼前这位叔叔,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温暖。 他叫万海强,是父亲沈一龙的大学好友,也是公司副总经理。 平时两家是好友,私交颇深。 工作上,也是非常卖力,所以沈颖很尊重并且喜欢他。 “万叔叔,我不饿。” 沈颖摇摇头。 万海强叹口气,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放在桌上。 “那就把这个吃了吧,你身体搞垮了,对天虹可是没好处哟。” “嗯。” “对了,我其实是来问你,工作上的交接什么时候完成?” “我在等朋友,她来了我们商量一下吧。” 沈颖道。 沈颖并不是生物系学生,更不懂经商。 对于天虹科技公司,她几乎一无所知。 坐在这个位子上,不代表她就能让整个公司有效运转。 为此,她在冷静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请万海强做代理总经理,负责全局。 在沈颖办公室逗留片刻之后,万海强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一个人直接推门走进来。 “叔叔,今天心情不错啊,我钱花光了,给点儿。” 万波是万海强的亲侄子,却也是非常令他头痛的存在。 “怎么就花光了? 半个月前不才给了你五万块吗?” “叔叔,这里可是魔都啊!” 万波双肩一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万海强。 万海强叹口气,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而当年,他能够从小山村走出来,考上大学专心读书,也全都是万波父亲的功劳。 失去双亲,长兄如父,供养弟弟,万海强一辈子都欠哥哥的。 “拿去,十万,省着点花。” “好嘞~” 万波心满意足地拿着银行卡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万海强又是一声长叹。 …… 耀眼的灯光下,宋涛挥汗如雨,一拳击倒对手,博得满场喝彩。 观众们忘乎所以地挥着拳头,为他呐喊助威,赢了钱的自然高兴,输了钱的也是为他的表现而震惊。 “金刚二哈,真有你的!” “金刚二哈,哈拉色哟!” “二哈看过来,给你红包!” 宋涛眼角流着血,这是被对手拳头擦过导致的伤口。 裁判拉着他的手高高举起,宣告胜利。 可他很快挣脱,酷酷地走下擂台,回到自己的更衣室。 凳子上放着一瓶冰水,宋涛抄起来就喝。 咕咚咕咚! 冰冷的水流入喉管,刺激着他的细胞,所有毛孔为之收缩。 宋涛深深吐出一口气,放下水瓶。 丁零零!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充斥着整个更衣室。 他翻来找去,从一堆衣服下找出破旧的手机。 屏幕到处是划纹,摁了几次健才摁亮屏幕。 这部老爷机,联通着宋涛喝他最心爱的人。 “喂,茜茜,想我啦?” 面对电话那边的人,宋涛露出最温柔的一面。 倘若这个时候有人进来,肯定会大吃一惊——赫赫有名,威武霸气的金刚二哈,居然会这么柔声细语地说话? “嗯,你什么时候下班? 我们见一面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子温柔秀美的声音。 宋涛心头一热,眼泪不由自主滚落。 “嗯,好,今晚7点半,我去你那里。” “好的呀,我外婆煲汤了,等你来,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宋涛点头。 第205章 人比人气死人 第205章 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七点半,宋涛准时出现在桂花弄,左手拎着一捆蔬菜,右手拎着一箱牛奶。 桂花弄是魔都市区的老弄堂,居住在这里的,都是城市低层土著。 大多数,是负担不起昂贵房价的本地人,有的甚至一家四代七口人,蜗居在30平米的房子里。 宋涛心头的那个姑娘,也住在这里。 站在弄堂外,宋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用最愉悦的心情进入她家。 一路上,宋涛和各种大爷大妈打招呼。 “阿涛,又来找小娟啊!” “是啊,您忙呐。” “嗯嗯,我们烧了鱼,要不要一起来切?” “不啦,我们自己也烧了饭。” 这样极其日常的招呼,让宋涛感觉自己重回人世间,不再是在擂台上厮杀的那个黑市拳手——金刚二哈! 来到阿娟家,他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宋涛觉得奇怪,阿娟父母都在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她也在那场车祸中失去双眼。 如今,只有老外婆陪着她过日子。 虽然两个人一个老一个瞎,可耳朵却灵敏的很。 这时候又是晚饭时间,家里怎么没人? 宋涛又敲门,这次门开了,他走进去:“阿娟,外婆~” 狭小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家具,门旁堆满了炊具。 不是她们不讲究,是房子太小了。 没开灯,黑咕隆咚,只有外面的路灯投进来一点光。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肩膀。 宋涛一皱眉,毛骨悚然,手里东西扔掉,反身啪拽住那只手,膝盖狠狠顶起。 “哈哈,反应很迅速嘛!” 黑暗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钱禹温灵敏地躲开宋涛的膝盖,顺便挣脱他的手,再把灯打开。 “是你? 你在这里干嘛?” 宋涛惊骇地看着他,顺便甩了甩麻木的手腕。 “等你啊!” 钱禹温叼起一根烟,拽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将手机打开一段视频放给他看。 宋涛拿起手机一看,阿娟躺在地上被反绑,外婆躺在另一边,闭着眼在呻吟。 “这是怎么了?” 宋涛大吃一惊,接着愤怒地冲到钱禹温跟前,一把拎起他衣领,“你对阿娟和外婆做了什么?” “撒开~”钱禹温拍他手,“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宋涛一愣,不由自主松开手,转头继续看视频。 视频里,接着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钱禹温。 “请看清楚视频,我进门看到的就是她们倒在地上。 注意,现在要施救了。” 一只手出现在视频里,不知拍打了祖孙俩哪个部位,两人都大口呼吸,醒了过来。 紧跟着,是送她俩去医院的视频。 看完视频,宋涛颓然坐下:“怎么会这样?” 外婆年纪大突发疾病还可以理解,阿娟呢? 认识这么久,阿娟除了眼睛车祸致盲之外,身体素质一直不错。 “她俩现在就在外面的那个仁和医院,走出去五百米不到,你知道吧?” 宋涛忙冲出去,向仁和医院跑去。 “走你,我就在这里等着。” 钱禹温翘起二郎腿,拿手机玩游戏。 却说宋涛来到医院,满头大汗地找到祖孙俩。 两人正坐在点滴区挂点滴,低声说着什么。 “阿娟!外婆!你们没事吧?” 宋涛激动地叫了一声,冲过去。 “啊,是小宋啊。” 外婆看了他一眼,“我们还好。” 老人至今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疾病导致她们俩都昏倒。 “宋涛? 你来啦?” 阿娟欣喜不已,顺着声音摸过去。 宋涛赶紧握住她的销售,心痛地轻抚着。 “嗯,我来了,可你们是怎么了?” “没怎么呀,就是吃了点水果,突然肚子疼。” “然后呢?” “然后你朋友就来了呀,把我们送医院。 可是检查完后,却没有什么特殊的,现在挂点葡萄糖,放心吧。” “我朋友?” 宋涛愣了一下,马上想到那个拳头很厉害的帅哥,难道说的是他? 可笑,他可不是我朋友!宋涛却又不能跟女友说出口。 “对了,你这个朋友人老好的,但另一个朋友就不好了。 今天的水果就是他下午送来的……”阿娟随口道。 “另一个朋友?” 宋涛心一沉,“谁啊?” “鼻子很塌,皮肤很黑的那个。” 宋涛脑海里,马上冒出一个人来。 这人叫张山,是万波的手下。 他们严格来说根本不是朋友,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万波为人恶毒,这个张山更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他怎么会找到阿娟家? “阿娟,除了吃了他送的东西,别的没什么吧?” 他紧张地问。 “没有啊,对了,我们点滴打好,马上回家吃饭哈,邀请了你朋友一起。” 阿娟说的就是钱禹温。 “嗯!” 这次宋涛没那么抵触钱禹温了。 20多分钟后,祖孙二人点滴完毕,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建议以后吃东西注意卫生云云。 三个人回到家,钱禹温刚吃完一局鸡。 看到主人家回来,站起来笑吟吟道:“还好吧?” “嗯,谢谢你啊钱大哥!” 阿娟忙回答,“你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啊!” “嗯嗯,刚好肚饿,不客气啦!” 外婆更是热情洋溢,给他端茶倒水。 作为魔都土著,外婆对外孙的男友宋涛,感觉不是特别满意。 可自己家没钱,孩子又是残疾,只好将就。 再加上宋涛对阿娟真心实意,老太婆也就默许了。 久而久之,发现宋涛虽然话不多,可人还不错,就越发喜欢。 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和钱禹温比起来,宋涛便相形见绌许多。 祖孙俩做饭,宋涛喊上钱禹温,俩人去了天台抽烟。 “你姓钱吗? 阿娟怎么会知道你叫什么?” “二哈哥,我们好歹也是同行一路,当然得聊几句啦!” 钱禹温道,“不过我得警告你,往后多注意,你的朋友可真不咋地,居然给老人少女下毒。” “下毒?” 宋涛一哆嗦。 他本身就很怀疑张山来的动机,现在更是确认,觉得毛骨悚然。 自己怎样都不要紧,要是谋害他心爱的人,那绝对不行。 “是,说到这些你还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今天你过来,看到的就会是冰冷的两具尸体。 另外,你自己也逃不脱嫌疑。” 钱禹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第206章 大哥,哦不,大姐,直播呐? 第206章 大哥,哦不,大姐,直播呐? 宋涛对钱禹温,是一丁点的信任度都没有的,但那是在今晚之前。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他觉得自己很迷茫,分不清这世上,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你说的我只能信一半,无论如何,谢谢你今晚帮助了阿娟。” 宋涛狠抽了几口烟,趴在女儿墙上看风景。 不远处的高楼大厦,绚丽灯光,竟然成了这小弄堂的背景板,俨然是两个世界。 好在,最近政府在进行旧居改造工程,据说马上要进行到桂花弄,届时大家的生活将会有一个质的提升。 在此基础上,宋涛也在拼命赚钱。 他打算这几年攒一笔钱,够首付就买套房子,把阿娟和外婆接出去居住。 将来,他们是要结婚的。 然而,前景之上,却是有一片阴霾,始终笼罩宋涛,今日终于降下冰雹。 他不太清楚,钱禹温是雪中送炭,还是雪上加霜的存在? “你要的东西,我没有。” “哈哈哈!” 钱禹温大笑,“我要的东西你绝对有,给了我,总比被别人抢走好得多。 反正还有点时间,你可以自己想一想。” “阿涛,钱先生,吃饭啦!” 楼下窗口,传来阿娟甜美温柔的喊声。 两个人掐灭烟,下楼去吃饭。 钱禹温很会营造氛围,整个晚餐气氛融洽,他用自己诙谐的谈吐,逗得老太婆哈哈大笑。 饭后,钱禹温也很是麻利地帮忙收拾碗筷。 收拾完了,看时间已经10点钟,钱禹温便拉着宋涛准备告辞。 今晚上,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活动要做。 宋涛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外婆和阿娟却很喜欢钱禹温,尤其是阿娟。 吃饭后,她曾悄悄告诉宋涛:“宋涛,我看这个钱先生人蛮好的,你一定要好好和他做朋友呀!” 有了女友这句话,宋涛也只好遵从。 “我们就先走啦,还有点事,下次来看你们!” 告辞之后,两人打车来到云霆大厦。 这是一栋商住楼,底层是几家银行,当中是一个连锁酒店,上面十几层都是商用小公寓。 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是外地打工白领,更多的是办公司。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宋涛下了车,抬头看看满楼灯光,疑惑地问。 宋寻笑道:“来找张山,问个究竟。 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真相……” 这戳中宋涛心事,他攥紧拳头。 张山的确是可恶,居然趁他不备,跑来对阿娟下毒手。 可是,他想要找张山算账,却不愿意和钱禹温牵扯关系。 宋涛有个强烈的直觉,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走吧!” 钱禹温拍拍他肩膀。 宋涛并不是个没主见的人,正相反,他相当强势。 可面对钱禹温时,却总是不由自主,听其摆布。 两人来到38楼,3810号房间门口停下。 隔着门,都能听到里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好兄弟们嗨起来!嗨完这一曲,我再跟你们聊另一件事……” 似乎有人在做直播。 这声音也是相当熟悉,张山。 宋涛很诧异,自己都不知道张山住哪,这家伙居然知道? 他禁不住侧头看了看钱禹温,那张脸孔似乎永远都那么阳光灿烂。 钱禹温敲门。 有节奏,有力度。 门内的直播被迫中断,有人骂骂咧咧来开门。 门打开,露出一张脸,居然是个女人? ! 钱禹温差点吐了,宋涛则是无比震惊。 那张夸张的脸孔,虽然涂抹了很多化妆品,可仍旧能看出是张山。 猩红的嘴唇,熟·女的打扮,妖艳多姿。 一条裙子,夸张的胸部,腿上的黑毛和高跟鞋,无一不刺激着两人的视觉神经。 “怎么是你?” 张山倚着门,认出宋涛来。 “来找你谈谈。” 宋涛说。 “呕~” 旁边钱禹温终于忍不住,张嘴吐一地。 吐完了一抹嘴,直接冲进去。 “别跟他废话,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多呆。” 他直接推着张山进门,随手关掉电脑、手机。 张山气坏了:“你怎么搞的? 把我家弄脏了,不换鞋就进来? 干嘛关我直播间?” 宋涛一脑门黑线,也跟了进来。 如果不认识这里的主人,恐怕大家都要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女人的闺房,而且还是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女人。 “少废话,今晚怎么回事?” 钱禹温把张山逼到角落里。 张山一愣,心虚地挪开眼神。 但心虚归心虚,这可不妨碍他嘴犟。 “什么怎么回事? 难道男扮女装犯法吗? 犯哪门子法,你跟我聊聊。 我可警告你,老子的时间都钱,钱你懂吗?” 张山大声嚷嚷着。 “都是钱是吗? 好,我先跟你聊五毛钱的!不好意思,有零钱吗? 麻烦找我99.5元。” 钱禹温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张山哼了句:“无聊,我不跟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啪! 钱禹温一巴掌抽他脸上,一字一句道:“找、钱!” “哇,你干嘛打人?” 张山怒了,也哭了。 这巴掌,太特么疼了,半张脸肿成包子,还怎么搞直播? 啪! 另半张脸又挨了一巴掌。 这一次,不等张山开口,钱禹温噼里啪啦左右开弓,给他来了一顿打。 张山给打的满嘴是血,牙掉一地,脸肿的妈妈都认不出来。 宋涛在旁边都看傻眼了:“卧槽,太暴力了吧?” “嗷嗷啊~我戳了,我锁,我全锁。” 张山讨饶。 钱禹温打的酣畅淋漓,这才罢休:“让你说你不说,非得挨一顿,贱不贱? 说吧!” 张山哭丧着脸,跪在地上一颗颗把牙齿捡起来,抬头看着宋涛:“宋涛哇,你要真心对你女朋友好,就跟她分手吧。 万老板、万老板不会饶了你的,他要灭你口啊!” “灭口就直接来干我,找我女朋友算什么?” 宋涛怒火中烧。 “他就是知道一下半下搞不定你,所以杀鸡儆猴。 今天让我送了注毒的水果给她们,死就死了,死不了也是警告。 别怪我没跟你说,魔都你是呆不下去了,赶紧走吧。” 宋涛怒不可遏:“我替他做事,他凭什么还要灭我口? 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第207章 我看不见,我听不见…… 第207章 我看不见,我听不见…… 从张山家出来,宋涛一句话都没说,钱禹温叼着烟跟在他身后,也是不说话。 “钱先生,你跟我来吧。” 在马路上走了很久,宋涛才回头对钱禹温说。 “好,我等你这话呢。” 俩人来到宋涛的暂住处,这是一间城中村民房隔断间,很是简陋,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米不到的空间,个子高的人,转个身都很困难。 看到这一幕,想起宋涛对阿娟的好,钱禹温也是很感慨。 再坏、再凶的人,也有温柔的一面,不过,这可不是坏人作恶的开脱理由。 毫无疑问,宋涛无论是被雇佣还是故意,都是对沈颖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了。 “我就不请你喝茶了。” 宋涛对钱禹温说。 “嗯,没事。” 钱禹温四处打量。 宋涛弯腰从床底掏出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刀交给他。 “这把刀是刺杀那个老板的凶器,被我拿来了。 还有这个……” 他又递给钱禹温一根类似电线的东西。 “这是……刹车线?” 钱禹温很吃惊。 “嗯,您好眼力。 车祸是故意的,司机提前跳车,因为他知道刹车系统坏了。” 钱禹温冒出一头冷汗来。 就在这一刻,叮一声脆响,脑袋里又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凶器,获得经验奖励10。” 钱禹温叹口气:“唉,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小屋,刚走出门,宋涛追了出来。 “等等~你、你能帮我个忙吗?” 宋涛抓住他胳膊,眼神很热切。 钱禹温回头看看他:“什么事?” “这张卡,帮我带给阿娟,密码是她生日。 卡上有60多万,是我这些年打拳攒的……” “这不是应该你自己给她么?” 钱禹温道。 宋涛苦笑:“刀子都在你手上了,我还有机会么?” 钱禹温不语,推开银行卡,转身离去。 一路上,钱禹温都在等系统给指派下一个任务。 毕竟现在他进行的,是个系列任务,总得一步步来不是? 可一直快到家了,他也没等到系统新任务。 “看样子,狗系统是要我自己解决问题啊!” 钱禹温气哼哼地想。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来到叶文倩家,将刀和刹车线放在她车库门旁,用石头压住。 回到自己家,钱禹温才给叶文倩打了个电话:“文倩,车库门口有东西,你戴上手套,拿回去,明天一早和你表姐、沈小姐一起送到刑警队去。” 叶文倩吓一跳:“什么意思? 刑警队? 你怎么了?” “我没有任何问题,不要担心,也别害怕。” 钱禹温柔声安抚,“照我说的做就对了。” “好吧!” 叶文倩对钱禹温是无条件信任的,立刻答应了。 挂断电话,叶文倩穿好衣服来到车库门口,当她看到那把刀时,吓得浑身发毛。 “怎么会有刀?” 尽管心里狐疑,她还是完全按照钱禹温所说的去做。 第二天一早,叶文倩拿着刀和线来到表姐家,将这件事告知她。 盛丛筠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带着她去找沈颖,三个美女一起来到刑警队。 刑警队的警官接待她们,得知来意,看到刀和线,非常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三位请留下联系方式,回去等待,我们马上安排化验。” 刑警队的效率是非常高的,下午一点多,便出了结果,通知沈颖。 “沈小姐,您送来的那把刀经确认是杀死您父亲的凶器,凶手现已归案。 另外,您母亲那起车祸也不是意外,当事司机也已经归案。 作为办案人员,我们觉得有必要通知您。” 沈颖闻声落泪,连忙道谢,心头一口淤积的悲伤和怨愤,随之发泄出来。 就在警察给沈颖打电话的瞬间,钱禹温脑袋里白光绽放。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列任务——复仇,获得系统经验值100000。” 钱禹温像穷了几辈子,突然被天上掉的金饼砸到一样,整个懵了。 十、十万? 他抠抠耳朵:“系统,麻烦你再说一遍?”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列任务——复仇,获得经验值100000。” 的确是十万! 这可是高富帅系统经验啊,不是钱,比现实中的货币可珍贵多了。 还不等钱禹温从惊喜中挣脱出来,系统又绽放灿烂的光芒。 “叮!系统升级至8级,开放系统图书馆,另有现金奖励10亿元,已经划到宿主个人账户。 图书馆内书籍与现实书籍相同,都是实体书籍,可随时取出。 但每本书,都有阅读时间,宿主要在时限范围内,将书籍归还。” 钱禹温眨巴眨巴眼,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 现在,系统是8级了? “系统!” “在呢!” “我要看概况。” “好的呢!” 高富帅系统 等级:8 经验值20318/800000 系统商店:可购物品趣味铜板,价值10经验值一枚 系统图书馆:在册书籍10万本,会随着系统升级而增加。 钱禹温意识移动,进入系统图书馆。 这图书馆规模宏大,和国家图书馆差不多格局,只是一排排书架,九成九都是空的。 按照他对系统的了解,后期再升级,可能会开放更多书籍。 再看看那些馆藏的书籍,居然大部分都是外文,还有许多蝌蚪文。 第一次进图书馆,除了对这栋建筑的宏伟感到惊叹之外,钱禹温对那些书兴趣乏然。 “10亿资金,还是美美哒~”他喜滋滋地在床上翻了个滚儿。 没任务,真轻松。 躺在床上数数钱,一辈子啥也不干,够吃够喝了。 现在钱禹温巴不得系统离身,就这么一直岁月静好下去算啦! 偏偏事与愿违,他刚伸个懒腰,叮一声脆响,系统来事儿了。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升级任务——收徒。 收一名学生,悉心教导,保持师徒关系一直到学生出师。 任务无时限,完成后系统奖励经验值10。” “又来、又来了!” 钱禹温气的鼻子冒烟。 系统给个任务倒也算了,可随着系统等级的提升,任务奖励是不是得加点儿? 居然还是可怜巴巴10经验,也不看看现如今升级要多少经验? ! 他心里赌咒发誓,要把系统打成锅盔和肉夹馍。 系统兀自淡定如初,不不不,我看不见,我也听不见! 第208章 别问,问就是犯贱 第208章 别问,问就是犯贱 魔都的11月,晴空朗日,金秋送爽。 钱禹温晨跑过后,到早餐店吃了早饭,又去喝完茶,慢慢悠悠溜达着回家去。 走在人行道上,他不停地奚落系统。 “系统你不要脸。” 系统马上辩解:“并不是这样呢!” “你让一个没有教师资格证的人去开门授徒,就是不要脸!” “……” 说来说去,钱禹温还是对系统给的新任务非常不爽。 这叫什么? 操着卖*粉的心,赚着卖白菜的经验。 关键是,系统你特么是白菜吗? 前方到了十字路口,钱禹温要过马路。 距离斑马线还有十多米,他远远看到人群之中,有个脸色苍白的小伙子,瘦高个儿,戴个黑框眼镜,穿牛仔裤白球鞋,很质朴。 但是,大老远他就能从这家伙身上感受到一股低潮。 “哟,这低气压够强啊,遇到难题咯?” 说话间,一台小汽车疾驰而来,似乎想要赶在最后几秒钟冲过马路。 同时,那个黑框眼镜小伙子猛冲出去,展开双臂迎向汽车。 众人都惊呼。 “哎哟,小伙子干嘛那?” 一个拎着塑料袋的大爷急的直拍大腿。 “回来,快回来!” 一大妈冲小伙子猛喊。 “哇,妈妈,那个哥哥怎么了?” 一个小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哭,他妈妈赶紧抱起他,不让孩子看马路。 人们议论纷纷,可车速太快,事情太突然,司机完全吓傻了。 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丧失在滚滚车轮下。 唰! 就在所有人提心吊胆的时候,一条身影宛若疾风,从远处飞奔而来,冲到马路上,一把抓住年轻人,使劲拖回一米。 那台车轮胎擦着小伙子的脚尖滚过去,噶,司机急刹车,惊魂未定,满头大汗。 小伙子也似乎吓傻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家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看到人安全无忧,这才松口气。 “做什么想不开啊,年纪轻轻,人生一世多不容易啊!” “就是,看你的样子还在读书吧? 好好读书以后找份工作,日子还长哪!” 司机砰地推开车门下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小伙子怒骂:“你特么自己想死,找个小河沟你跳进去,别连累我们好不好?” 此时横向马路已经是红灯,人行道绿灯亮起。 行人们却无心过马路,围着钱禹温、小伙子和司机三个,七嘴八舌劝慰起来。 “这位先生你也别太生气,要不是遇到难事,这孩子也不会这么做。” “小伙子也不对啊,差点出大事!马路上那么多人和车,万一造成连环车祸怎么办。” 有人批评有人劝慰,也有人看了看钱禹温,赞道:“这小伙子够精神啊,跑的跟飞一样。” 只有钱禹温,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小伙子拳头攥的紧紧的,浑身哆嗦,牙齿也咬得咯咯响,低头对司机和行人们道歉:“对不起,我连累大家了。” 说完,他转身漠然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居然都没对救命恩人说声谢谢,大约也不觉得别人是恩人。 “好了大家别说了,快等下一波绿灯吧。” 钱禹温振臂一呼,众人便果真安静下来。 现在他魅力无可阻挡,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他摆摆手,转头去看那个小伙子,结果发现那货居然又朝另一个路口走去。 “靠,这不是浪费我一番好心吗? 不行,得跟他掰扯掰扯。” 钱禹温追上去,叫停那小伙子。 “你等一下!” 小伙子转头,木然如鬼一样看着钱禹温:“做什么? 哦,好像是你救了我? 谢谢……” 这句谢谢,百分百充满仇恨和讽刺意味。 钱禹温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就单纯不想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跟前而已。 “千万别客气,就算是只蚂蚁,我不想他死的话,也会解救一下,何况是个人?” 钱禹温笑道,“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关你什么事?” 小伙子态度极其强硬。 若不是看在他瘦了吧唧,一阵台风就能吹跑的份上,钱禹温真想一巴掌呼过去,直接给抽醒。 “哦,本来是不管我事。” 他点了根烟。 小伙子很厌恶地看着他的动作:“又是烟……你们不抽烟,会死吗?” 钱禹温叼着烟:“怎么,你很讨厌烟?” 小伙子倔强地闭嘴不语。 “我本来可以不管你,可就像那个司机说的,你要死,自己去找个没人的小河沟。 千万别跳楼、撞车。 跳楼砸死路人咋办? 撞车,万一车为了避开你,撞了别人咋办? 刚才路口那么多人,有老人还有小孩,最主要还有位漂亮的小姐姐,你忍心看到小姐姐死吗?” “嗤!” 虽说小伙子依旧嘴硬,但看得出,程度没之前那么强烈。 钱禹温松口气,看得出,对方的情绪没之前那么极端了。 “好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想,我先走了……” 钱禹温也是气呼呼的,心里骂自己:“你贱不贱,人家都这种态度了,咱能别上赶着不? 爷也是有脾气滴……” 刚一转身准备走,脑袋里灵光噼里啪啦绽放开来。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不会吧,死系统。” “叮!请系统完成第一个收徒任务,收眼前这位为学生,此任务无法拒接,完成之后,将会获得经验奖励*1。” “1……系统,你太慷慨了吧!” 钱禹温气的差点嘴抽筋。 然而,系统很无情地拒绝回应,并且马上给了任务进度条。 目前,进度条空荡荡。 钱禹温深吸口气,系统逼他犯贱,真就是犯贱。 他回头,看着小伙子。 那小伙子原本茫然无措,在怼完钱禹温之后,估计也不知要干嘛去。 忽然钱禹温又回头,还带着杀气,把他吓一跳。 “你要干嘛?” “吃饭了吗?” 钱禹温忍着气问。 “没。” “走,我请你吃饭。” “为什么?” “别问,问就是犯贱!” 钱禹温走到他跟前,拍了拍肩膀。 小伙子大概是真饿了,风一吹就飘的感觉,居然没反抗,跟着钱禹温走了。 钱禹温带着他来到一家餐馆儿,点了一份正餐放他跟前。 小伙子稀里呼噜,来了个风卷残云。 吃完之后,对钱禹温说声:“谢谢,先走了。” “等会儿,你坐,我有话问你。” 钱禹温拦住他。 第209章 扮演一回知心姐姐,你看我兰花指标 第209章 扮演一回知心姐姐,你看我兰花指标准不? “问什么?” 小伙子脾气明显比较暴躁,害得钱禹温差点克制不住,动拳头和他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事儿想不开?” 钱禹温问。 小伙子冷冷盯着他,一脸嘲讽。 “想扮知心大姐姐?” “你看我长得像姐姐吗? 如果像,你可以这么认为。” 钱禹温翘起兰花指,怎么看怎么丑。 如果女人的兰花指都像他这样,估计这个物种早就灭绝了。 “嗤!” 小伙子嗤笑。 “别净嗤呀,你就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给我聊一顿饭的呗。” 钱禹温嘿嘿一笑,“服务员,麻烦再给我俩来一瓶啤酒,雪花就行,度数低。” “好的,请稍等!” 没多久啤酒上桌,俩杯子倒满,钱禹温自己端起一杯眯溜着。 “学位证没拿到算吗?” 小伙子靠着椅背,盯着杯盘狼藉的餐桌,冷冷地问。 “算。” 钱禹温点头。 对于本科生来说,双证少一个,未来都会增加不少难度系数。 “被戴绿帽子算吗?” “算,喔唷。” 钱禹温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几个月前的凄惨模样。 “钱包丢了,做家教被坑,父亲重病,母亲没工作,自己找到的工作,因为少了一个学位证被放鸽子,这些都算吗?” 小伙子的怨气,仿佛开闸放水一般倾泻而出。 “嗯,这些都算。” 钱禹温频频点头。 “够一顿饭了吗?” “差不多吧。” 小伙子咕咚咕咚喝一大杯酒,放下酒杯擦擦嘴,站起身道:“既然饭钱给你了,那告辞。” “唉,是够一顿饭,但你现在还差一杯酒呢。” 钱禹温笑眯眯地叫住他。 小伙子一脑门黑线,回头看看他:“哥,你知道脸怎么写吗?” “坐下,亏不了你的。” 钱禹温道。 这小子极端失意的情况下,对人没礼貌,也不能当回事。 何况,钱禹温本也不是爱计较的人,否则早气死了,系统不气人么? “你到底想干嘛?” 小伙子又坐下,没好气地看着他。 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此刻在他胃里兴风作浪。 “来我帮你数一数你目前的困境。” 钱禹温掰着手指头,“失恋、学业不顺,事业不顺,家庭不顺,其实……” “呵呵,你想说,其实这都不算什么?” 小伙子冷笑。 钱禹温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都算什么,别说对你,就算对已经独立的社会人,任何一桩都是大事。” 小伙子不说话了。 “对了,说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钱禹温又点了一瓶河小黑,打算灌醉这家伙为止。 他给俩人各倒一杯,自己端起来小口啜饮。 “曹冲。” “噗!” 钱禹温一口酒全喷地上,旁边服务员直白眼他,要不是看在他帅的份上,早过来骂人了。 “干嘛?” 曹冲一口饮下河小黑,辣乎乎的酒进了肚子,却上了头顶。 “没事,我就觉得你这名字牛气冲天。” “这不怪我,怪我爸,我妈生我的时候,他正看三国演义。” “那也得给你起个像模像样的名字啊,曹冲那不是死的早么?” “无所谓,我爸就求我是个神童。” 钱禹温无语点头:“好吧,神童。” “你问完了吗? 问完我可以走了吧?” “别急啊曹冲,你坐着,咱们分析分析你现在的心境。” 曹冲冷笑:“你是心理咨询师?” “不是。” 钱禹温摇头。 “那有什么好分析的?” “分析你为什么想死,女朋友、学位证、家贫,哪个原因比较大些?” 钱禹温索性找前台要了马克笔和纸,刷刷刷写了几大条。 曹冲愣住。 “咱先一个个排除,假如你只是失恋、戴绿帽,其他都还不错,会想死吗?” 钱禹温问。 曹冲想了一下,摇头道:“不会,大丈夫何患无妻,或许多年后我会感谢她今天不嫁之恩。” “对咯,那假如只是学位证没拿到,你会想去死吗?” 曹冲又想了想:“大概也不会,这件事我很无辜,是被陷害的,将来总有机会拿回学位证吧。 何况,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我是软工系的,靠的是技术。” “那如果只是被用人单位放鸽子呢?” “东家不亮西家亮,家家不亮自己点灯咯。” 钱禹温哈哈一笑:“好样的,那就剩下钱了,假如怎么努力都没钱呢?” 曹冲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瞧,钱是最重要的一环。” “我、我不拜金!” 曹冲急忙争辩。 钱禹温道:“我也没说你拜金啊,多虑了兄弟。 哦不,弟子。” “啥玩意儿?” “是这样,我收你做学生,每个月给你2000生活费,你看愿意吗?” 没办法,这小子嘴太嚼了,若不给点好处,还怕真完不成这任务。 可恶,该死的系统,等老子不需要你了,一定把你拆成一个个的代码,看你到底是什么构造。 钱禹温心里赌咒发誓。 “你没毛病吧?” 曹冲瞪大眼,“你,收我做学生? 还要给我学费? 莫非是传销?” “传销肯定不是,至于有没有毛病,现在我也很怀疑啊。” 钱禹温道,“来,喝酒,吃饱喝醉,烦恼皆无。” 他又叫了点菜,和曹冲大吃大喝。 吃饱喝足,不过中午十一点多。 付了账,钱禹温递给曹冲500块钱,并把自己电话号码写条上也塞给他。 “这些钱先拿去应急,至于收徒的事儿你考虑考虑,决定好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不勉强你。” 拍拍曹冲肩膀,钱禹温转身甩手离去。 曹冲站在台阶上,迷茫地看着那高大帅气的背影,嘀咕道:“这人莫不是傻子? 不过,他傻的还挺可爱的。” 揣起钱,捏着条,曹冲在街上慢腾腾走着。 已经毕业了,学校寝室也不允许再住,去哪? 难道回家去? 自己当初以全校状元的身份考入魔都科技大学,学习软件工程,父母都指望他能有出息。 然而现在父亲重病在身,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病退之后还要去做兼职赚钱养家。 想到这些,曹冲眼泪婆娑。 “先生存,再发展。” 走了不到一百米,曹冲就做了决定。 既然人家要收他做徒弟,每个月还有2000块收入,至少能解决眼前的困境不是? 站定脚步,曹冲拿出手机给钱禹温打电话。 “喂,我想好了,答应你的要求。” 第210章 互补组合 第210章 互补组合 曹冲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钱禹温看了一眼任务进度条,感人的不到百分之一的进度。 蚊子腿也是肉! “很好,谢谢!” 钱禹温道。 “谢、谢我?” 曹冲品咂这话,不知对方是真心实意,开玩笑,还是在奚落自己。 唉,算了,没钱总归是矮人一截的,爱奚落就奚落去吧。 先靠这份‘工作’,凑合在魔都活下去,走一步算一步。 至少自己有了相对稳定的收入,父母也不会太操心。 “嗯,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钱禹温问。 他猜测,这小子大概是没住处,只要他提出要求,自己就会满足他。 没办法,人家是系统推荐的,最大嘛——死系统! “包食宿吗? 能学到什么技能?” 曹冲想了想,挺认真地问。 他虽然觉得钱禹温很奇怪,粘着不放也很烦,但是过了那股寻死觅活的劲儿,曹冲心里还是蛮感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帅哥的。 如果没有钱禹温,他恐怕已经死在车轮下了吧? 父母现在也已经得知消息,悲痛欲绝了吧? 想到这些,曹冲后脊梁骨冒冷汗,心里对钱禹温又减少几分嫌恶。 “你想学什么?” 钱禹温开始扒拉系统内的图书馆,找到些和科技相关的书籍。 “天脑是怎样练成的,嗯,这本书不错,就扔给他读好了。” “我老本行就是计算机软件工程,也想从事这方面,将来让华国的硬科技走出亚洲,冲向全世界。” 曹冲不由自主握紧拳头,两眼竟然绽放光芒。 钱禹温愣了一下,暗道:“难怪系统要选这小子给我做第一个徒弟,原来特么真会吹牛。 不过从另一方面说,吹牛也是件好事,至少他心里有那一幅远景。” “好,等我回去给你找找看。” 钱禹温道,“至于住处,我自然是要包的,吃么,你们自己就得想办法了。” 听说包住,曹冲已经松了口气。 在魔都,住房可是大头,无论是买还是租,价格都是钢钢的。 对他一个外地在魔都求生存的年轻人,尤其是刚出校门,能包住,这份工作便已经加分不少。 “好了,到时候我们联系吧。” 钱禹温伸个懒腰,挂了电话,给石超打个电话:“石超,最近帮我找一栋别墅,租或者买都可以,你也收拾收拾,带着你爷爷奶奶住过去。 我给二老付工资,每个月3000元,帮你们做饭。” 石超是魔都土著,弄堂长大,约等于无父无母,和祖父母相依为命。 因为缺乏约束管教,他十来岁就辍学,在社会上成了个问题少年,接着长成问题青年。 要不是遇到钱禹温,他这会儿已经进监狱蹲着了。 钱禹温安排石超去魔厨餐厅帮厨,给他相对稳定的工作,一则是帮着他,二则也是因为这小子目前对钱禹温很忠诚。 “啊? 好的钱哥,我马上去办。” 转天,石超就办妥了这件事。 新租的别墅是个小户型,三层加起来也不过200平米,租售皆可。 钱禹温想了想,索性和房东签订长租合同,等他这边五年社保到期就优先买下来。 房东一看租客这么大方,自然是乐意的很,大笔一挥签下5年租约,从此这栋位于长阳路180号的小别墅,就成了钱禹温给徒弟们的宿舍。 石爷爷石奶奶也跟着孙子住进去,享晚年的福,虽说安顿一日三餐,但其实生活十分轻松。 石超就此,对钱禹温越发敬服,暗中发誓,愿意为他肝脑涂地。 “谁敢伤害钱哥,就先踩着我尸体爬过去!” 却说钱禹温也通知曹冲搬过去,并把那本天脑带给他看。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这本书就是你的教科书。 我要教你的东西,全在这里边。” 钱禹温道。 那本书灰不溜丢,看封面就很没阅读的欲望。 但是住处却是完全出乎曹冲意料之外,甚至令人惊喜。 虽然是与人合住,可至少有单独的房间、卫生间,曹冲心满意足了。 “谢谢!” 曹冲勉强对钱禹温说声谢谢,随手把可笑的教材放一旁桌上。 什么天脑,真可笑! 钱禹温眼角瞥到,也不管他,小子,早晚有一天为师的要教你做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看任务进度条,一丝丝的进展都没有,唉,愁人啊! “小温啊,阿拉今天烧鱼,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石奶奶站在楼梯口朝钱禹温喊。 “啊,奶奶,有鱼吃啊? 太好了!” 钱禹温欢快地答应着,咚咚咚跑下楼去帮忙。 两人就像祖孙一样,有说有笑进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石超十分感慨地叹口气:“钱哥人真是太好了。” “好?” 曹冲道,“除了爱多管闲事一点,我还真看不出他哪里好。” 啪! 石超捏住他脖子,直接将他抵到墙上,冷冷的眸子冒出凶光。 曹冲虽然是个读书娃,可性子也倔强,面对石超心里有点怕,却也不肯示弱。 “你松开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对我不客气没关系,敢对钱哥不客气,咱们就走着瞧!我这条命都是钱哥给的,随时愿意为他付出!” “脑子秀逗了吧?” “读书多脑袋聪明是好事,读的不知感恩,咱俩还不知道谁脑子秀逗呢!” 实际上,石超和曹冲两个,从最初见面,就彼此感觉气场不合,谁也不喜欢谁。 俩人你怼我我怼你,直到楼下传来喊吃饭声才彼此不情不愿地分开。 石超不爽地横曹冲一眼,曹冲挺起胸膛横回去,丝毫不示弱。 对此,钱禹温完全知情。 也好,就让石超教育教育那小子吧。 晚上一直到8点多,钱禹温才告辞回到自己家,洗了澡躺床上,正准备吃鸡,微讯叮地冒出一个消息。 “钱爷,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一看那胖头兔子的头像,钱禹温脑袋里就不由自主想起李玉林,黑市拳赛股东,那位大少爷。 从第一回见面被钱禹温整了之后,李玉林便对他五体投地,佩服至极。 有时候钱禹温觉得,养儿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第211章 一切为了经验 第211章 一切为了经验 吊灯洒下足够的光,照亮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灯光又很柔和,即便仰面躺着玩手机,时间不太久的话,眼睛也不会不舒服。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有钱可以买到所有商品当中的顶尖货。 自从在苏市买了房,钱禹温照汤臣的规格,给父母都置办了一套。 现在,他懒洋洋躺在自己的床上,琢磨该怎么回复李玉林。 “有没有时间,得现看。” 李玉林紧跟着问:“钱爷,是这样,我有一帮朋友,听说了您的神武,都想一睹风采。 明天晚上我们有个饭局,您来一起用餐怎么样?” “哦~”钱禹温懒洋洋地回复,正打算拒绝。 “叮!系统检测,宿主最近情绪有些不满,行为有些懈怠,故特批随机任务。 请宿主明晚赴宴,任务完成后,奖励经验值1000。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此任务? 注明,本任务非必须完成任务。” 哇! 一眼看到1000经验值,钱禹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可比一千万现金,更吸引他的眼球。 仔细阅读了一番任务要求,确定没有其他陷阱之后,钱禹温果断答应:“我要,我要!” “叮!任务绑定,请宿主明晚准时赴宴。” 应付完系统,钱禹温马上又回复李玉林:“好吧,时间地点都发来。” “唉唉,好!” 李玉林松口气,赶紧把时间地点发送过去。 又和钱禹温寒暄几句,李玉林擦掉满头汗水,重新加入朋友们嗨皮的酒局。 十几个阔少跟前,各有两个妖娆美女,大家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一个头发刻意染成金色,留着寸头的青年,捧着阿拉伯水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冷笑。 “我说李少爷,你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狗了?” 对这明显的嘲讽声,李玉林非但没生气,反而非常自豪。 他抹了一把肥脸,感慨地将手放在身边姑娘的腰际。 “唉,不瞒你说,现如今能做钱爷跟前的一条狗,都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李玉林可忘不掉,自己从保镖手机里看到的那一幕。 活生生一个大胖子,砰一声响,接着白烟滚滚,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大肥羊。 要不是几个保镖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甭管那是障眼法还是变魔术,被变羊,成了李玉林心头最奇异的人生经历。 他看着炫目灯光下自己的手指,居然出现幻觉,不知道那到底是人的手,还是羊的蹄子。 转眼到了约饭的时间,李玉林一早就等在路口。 钱禹温有车,自己完全可以开车过来。 何况今天他还要带个人来蹭饭——大弟子曹冲! “我自己可以开车过去的。” 他在电话里跟李玉林说了不下十次,李玉林却完全无视,殷勤地非要来接。 接就接吧。 钱禹温选了个离家比较远的路口,这附近有好几个高档小区,可以混淆李玉林视线,免得这货天天来烦他。 李玉林带了四个保镖三台车,亲自来接他俩。 曹冲对此很是无语:“我又不想去吃饭,干嘛要带着我?” “小子,师父说话要听,师父命令要尊崇。 咱们的关系,可是相当传统的师徒,师徒如父子,听过吗?” 钱禹温一瞪眼,专横地否决他在家看书的计划。 曹冲一开始是瞧不上天脑那本书的,可读着读着,却发现那书非常有趣,竟然入了迷。 这不,钱禹温叫他出来吃饭,还非常不乐意。 无论了不乐意,两师徒随着李玉林来到饭店,进入包间。 钱禹温纯粹是被李玉林磨的没办法,再加上系统任务的诱惑才答应过来,所以穿的非常随意。 用句通俗的话说,全身装备加起来不过100块。 曹冲就更不必说了,刚毕业的他,连份正经的工作都还没找到过。 在遇见钱禹温之前,身上连五毛钱都掏不出,穿着可用寒酸来形容。 昨天早上他出去买东西,回来差点进不去小区,后来还是石超出去接的他。 李玉林却丝毫不觉得他俩寒酸,喜滋滋带着进了包间。 包间内早已坐满人,男男女女十几口子,穿金戴银。 钱禹温稍微扫了一眼,便察觉出他们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这帮人,未必家里多有钱,但肯定有点小钱。 “诸位,我来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钱爷!” 李玉林拍拍巴掌,引起他们注意。 大家停下来,回头看着门口的几个人。 其中金色短寸那位,夹着雪茄站起来,踱步到他们跟前。 “玉林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钱……” “刘建斌,叫钱爷。” 李玉林故意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小瞧钱禹温。 原来这个金发青年叫刘建斌,家里开了个小染织厂,做些国际业务,早早实现财务自由。 他平时在厂里挂个虚职拿个月薪,却从不在办公室呆着,也不干事儿,整日里泡拳场。 自己是个业余爱好者,和是小股东,和李玉林关系不错。 “是吧? 钱先生,欢迎你成为我们圈子中的一员,快请入座!” 刘建斌故意不叫钱爷,称呼一声钱先生也是非常刻板生硬,显得很虚伪假客套。 可钱禹温对他的态度丝毫不介意,实际上,他整美滋滋地接受系统任务奖励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经验1000。” 啧啧,一千经验值,不容易啊! 系统现在虽然已经8级,还开放了系统图书馆,里面有些稀奇古怪的书,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升级所需经验的急剧增长。 想要到9级,居然需要80万经验值。 钱禹温看着经验值落袋,心满意足地叹口气,带着徒弟落座。 他完全不care众人嫌弃嘲讽的目光,曹冲就不同了,如坐针毡。 李玉林一心想要把钱禹温介绍给朋友们认识,想要大家直到他有多伟大,可惜,这帮朋友们似乎都不买账。 以刘建斌为首,大家聊的非常热络。 但他们聊的有多热络,就有多冷落钱禹温。 “哎呀我说王宁,听说你又订了台法拉利?” “嘿,这算什么? 我不喜欢,正打算送表弟呢,下次车展,再去看骑士十五世,那可是我的信仰。” 刘建斌和其中一人聊车,被旁边一位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千金打断。 “你们男人真是无聊,谈什么车啊? 还不如聊吃的……” “大美女,你当我们哥几个是你哟,家里是魔都土著,光房子就十几套,这辈子坐吃房租都吃不完。 王宁前几天还找你借钱了吧?” “别提了,我刚买了套房,入市炒股。” “现在是大熊市……” “不熊本小姐还不入呢。” 一帮少爷小姐,动辄百万豪车,要么就是千万资金入股市,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钱禹温倒无所谓,曹冲已经坐不住了,一个劲喝水,一大杯苏打水,三两口喝光。 第212章 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第212章 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老钱……” 曹冲听不下去了,这满屋子泱泱的全都是吹牛之辈,并且对他们施以眼神上的凌辱。 他向钱禹温开口,准备提前走人。 虽说这场面,这种规格的餐厅,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踏入。 但是美食无法抵消那帮人对他自尊的践踏! “请叫我师父,老师也行。” 钱禹温很淡定,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说。 反正也没人在意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无所谓。 “我说诸位,咱们别冷落客人啊!” 李玉林还是竭力想要把钱禹温介绍给大家。 “那好!” 刘建斌转过头盯着钱禹温,“请问这位钱先生,你在魔都有几套房子? 手里有几只股票? 喜欢哪个球队? 最喜欢的衣服品牌是什么? 车子呢?” 他咄咄逼人,字字句句直指一件事——经济实力。 李玉林一脑门细汗。 他想结交钱禹温,纯粹是被其异于常人的本领所吸引,至于财力方面,完全没考虑。 现在想想,万一这位神人没钱呢? 岂不是遭人打脸? 李玉林沉吟片刻,正想去帮钱禹温解围,却听钱禹温淡淡一笑:“呵呵。” “呵呵?” 刘建斌笃定他没钱,眉头一挑,转头看看大家,俩手摊开,“不知呵呵是个什么意思?” “呵呵的意思是,你、太、low~”钱禹温挠了挠眉毛,眼神极度轻蔑地看着对方,“我俩,不是一个档次。” “你? !!” 刘建斌直接被怼懵了,接着就笑了。 “哈哈,呵呵,他说我跟他不是一个档次……”刘建斌指着钱禹温,对自己的朋友们说。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是,笑死了,整个魔都,不对,全江南的啤酒都是刘少家出的,哈哈哈,他居然说不是一个档次。” 有人捧刘建斌臭脚,却也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 “要我说,这事儿没啥不对的,本身就不是一个档次,当然,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对了。” 李玉林一脑门黑线,暗道这帮猪队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要是把眼前这位神仙惹毛了,没准血溅福满楼呢。 “好了,大家不要说那么多。 今天都给个面子,大家交个朋友……” 李玉林起身,准备平息这件事。 殊不知,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平息得了的。 钱禹温生气了。 大家笑他也笑,可别人是肆意嘲笑,他却是灿烂大笑,并且笑的比谁声音都大。 “哈哈哈哈!你们说的太对了,太特么对了!喂,李经理吗? 魔都有本地有个啤酒厂,老板姓刘的,你帮我查一下。” 钱禹温一边笑一边掏出手机,给华夏银行李经理打电话,“嗯对,我要抄了他,不计代价。” 李经理如今可是钱禹温最忠诚的使徒,他的收入绝大部分,如今都是因钱禹温而来,办起事自然不遗余力。 没谁注意钱禹温打这通电话,大家很快又把他抛到一边,各自说笑。 就像钱禹温说的,不是一个档次,鸡同鸭讲。 虽说李玉林面子大,但是再大也遮掩不住他们膨胀的心。 曹冲实在是受不住这种气氛,几次想要站起来走人,都被钱禹温摁住。 “你干嘛? 师父都还没走呢,你走算怎么回事?” “我说‘师父’,人要脸树要皮,人家都这么瞧不起咱了,不走呆在这里继续被人鄙视吗?” 曹冲的口气十分不悦。 “哈哈,到底是年轻,需要磨练。 好,就算人家鄙视,你难道就这么忍了?” 钱禹温问。 “不忍怎么办? 咬人家一口?” “嘿,学着点吧。” 刘建斌盯着钱禹温,没好意地对李玉林说:“我说李少,你堂堂的李家大公子,怎么结交这种朋友? 要是玩一玩,好奇心重也就算了,要是认真的,那以后……” “建斌,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 李玉林板着脸,不再和他说半个字。 “哟呵,还真生气了哈哈!” 刘建斌大笑,对李玉林的话不以为然。 毕竟他们彼此之间除了圈子情谊之外,还有父辈的交情。 在座的,牵丝绊缕。 有的有借贷关系,有的拐着弯有亲戚关系,有的干脆就是夫妻、情侣。 这个圈子,铁桶一样密不可破。 “对不起啊钱爷,这都是我的错!” 李玉林跟钱禹温道歉。 “没事,有些人狗眼看人低,谁也挡不住不是?” 钱禹温大气地一摆手。 李玉林尴尬地笑着,点头称是。 丁零零! 桌上,刘建斌手边手机不停地响铃、震动。 他丢掉烟蒂,拿起手机看了看:“哟,是我老爸的电话,哥几个稍微等一下,我接下电话。” 大家声音便放低了一些。 “喂,爸什么事啊?” 刘建斌极其叛逆,哪怕早就过了叛逆期。 唯独对老爸,由于是金主的关系,他不敢不遵从。 “你在哪呢?” 电话里,老爸的声音十分阴沉。 刘建斌本能地一哆嗦,盘算自己这段时间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调戏过谁家大姑娘小媳妇,炒股赔了多少钱等等。 可算来算去,他觉得这些都不是事儿啊。 老爸对他要求不高,留学回来之后,就要求他在家公司挂名,将来接班也好名正言顺。 “我、我在福满楼呢,和朋友们聚会。” “聚会? 你付得起账单吗?” 刘建斌又一愣:“嘿,爸你说笑呢? 大家aa,人均不过1000多块钱。” “1000多块? 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我说老爸,到底怎么回事,你明说吧。” 电话那头,老爸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是不是得罪大佬了? 知不知道我们家的啤酒厂被人狙击了?” “什么意思? 我没得罪大佬啊。” 刘建斌一愣。 “没得罪? 你说没得罪就没得罪吗? 人家点名道姓就是你干的好事,现在我们的货商家都要退回,各大商超都不肯要我们的货,这么多啤酒你喝还是我喝? 我不管你干了什么,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啪! 老爸无情地挂断电话。 隔着手机屏幕和电波,刘建斌都能感受到老刘那股无可遏制的愤怒。 惨了! 第213章 有两把刷子的男人 第213章 有两把刷子的男人 刘建斌手足冰冷。 知父莫若子,他太了解老爸了。 经营这家啤酒厂,为了打造驰名品牌,这些年老爸都做了什么他全看在眼里。 可以说这辈子他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老爸。 那么淡定自若,豪迈大方的人,居然慌了? 刘建斌手直哆嗦,仔细回忆自己这段时间都做过什么事,值得某位背后的大佬如此对待他们家。 可思来想去,刘建斌也没想到某人或者某事会引发这样的恶劣后果。 “怎么了建斌?” 李玉林凑过来问。 “我、我家完了……”刘建斌下意识地喃喃道,“李少,你借我点钱吧,不,不是,你……唉,我……” 刘建斌言辞不成句,根本就是乱了阵脚。 李玉林也跟着吓一跳:“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搞我们家,我爸说是因为我。” 刘建斌冷汗淋漓,浑身哆嗦。 他不怕天不怕地,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没钱花。 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刘建斌无法想象自己过上没钱的日子,将会多么凄惨。 离开老爸,离开家里的那座金山——啤酒厂,他觉得自己连捡垃圾都不配。 李玉林一愣,转头看了看钱禹温。 还是没人搭理钱禹温,可人家怡然自得,该吃吃,该喝喝,好快活。 他越这样,李玉林就越觉得和他有关系。 毕竟,羊过一回啊! “我说,你赶紧去认错吧,这事儿百分百是钱爷干的。” “钱爷? 钱爷是谁?” 刘建斌还在懵逼状态。 “他呀!” “他? 我不信……” “你别不信啊!” 李玉林都急的一头大汗,“我刚才听见他打电话来着,只是没想到会是对你家。” 刘建斌还不干,丁零零!他手机又响,低头一看,是老爸打来的。 “喂,爸……” “你个臭小子,还没跟人家道歉吗?” “你得跟我说向谁道歉啊……” “废话,当然是向钱先生了。” “钱……钱……” 啪! 愤怒的老爸又挂了电话。 刘建斌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哆哆嗦嗦走到钱禹温跟前,扑通一声跪下:“钱爷,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您饶了我家吧。” 众人吃惊不已,纷纷愣住,不晓得发生什么事。 “建斌这是怎么了? 干嘛给那个穷酸相跪下?” “卧槽,刚才他接了个电话,该不会这穷酸相都是装出来的吧?” 大家开始沉思。 刘建斌一把鼻涕一把泪,跟钱禹温好话说一箩筐。 曹冲最是震惊,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如此反转。 “看来这个师父可不只是有点消遣……” 其实从钱禹温大手笔给他们租别墅,曹冲就觉得钱禹温有钱。 但当时他认为,钱禹温最多也不过是家里趁个几百万,吃喝不愁的那种。 没想到,在这种富二代圈子里,他居然也能呼风唤雨。 不过,钱禹温的举动虽然让曹冲震惊,却无法让他折服,反而产生一种‘这货为富不仁’的想法。 人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 曹冲对钱禹温产生这种观感的同时,钱禹温脑袋里叮一声响。 “叮!请宿主接受新任务——以德服人。 您眼前的弟子对您颇有不满呢,请宿主以德服人,不得使用暴力行为。 任务完成,奖励经验值1000,失败扣除经验值1000。”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好家伙,自己给他钱花给他房子住,居然还对自己不满? “按我的暴脾气,一顿锤死算了。 偏偏又搞个什么以德服人? 气煞我也!” 这边嘟哝着骂系统,那边刘建斌已经连续给他磕了好几个头。 这位昔日风度翩翩,挥金如土,动辄百万豪车,数百万股票进账的阔少,如今俨然是条丧家犬。 “钱爷,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是啊钱爷,建斌这人是贱了点,不过心底还是善良的。” 李玉林也给他说好话。 钱禹温嘴一撇:“我就看在胖子的份上,先饶你这一次。” 刘建斌还是忐忑不安,紧张的浑身哆嗦。 “快谢谢钱爷!” 李玉林戳他一把。 “谢谢,谢谢钱爷。” 刘建斌立刻抱紧钱禹温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钱禹温嫌弃地只蹬腿,顺便在他身上把鼻涕蹭掉,恶心死了。 众人都觉得太夸张了,刘建斌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人,怎么会上这种鬼子当? 什么狗屁钱爷,分明是个投机倒把的诈骗犯。 他肯定是把李玉林先给骗了,然后再来骗其他人。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虽然人人心里都觉得钱禹温是骗子,但也没谁打算提醒刘建斌,只想着看笑话。 “我今天这举动就是告诉你,千万别以貌取人。” 钱禹温可不光说给刘建斌听,也是说给徒弟听的。 这小子不知为何那么拧巴,给块肉都喂不熟,气死了。 他拿手机给李经理打了电话:“喂,李经理,这位刘少爷跟我道歉了,你看看酌情解封吧。 嗯,次第有序,不要太猛,我怕某些人不长记性。” 挂了电话,钱禹温对李玉林道:“好了,赶紧把他带走,看着心烦,老子还要吃饭呢。” “是是是。 建斌,快谢谢钱爷,咱们到那边去……” 李玉林倒是挺耐心,所有这些都落入钱禹温眼里,对这胖子禁不住多了几分好感。 别管如何,朋友落难他肯出手,这就是好样的,比世上绝大部分人都爷们儿。 刘建斌赶紧爬起来,失魂落魄坐回自己位子。 没多久,他又接到家里电话。 “喂,老爸,怎么样了?” “哼,你小子给我在外面老实点,不要动不动耍少爷脾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魔都,龙蛇混杂,一山更比一山高。 咱们家那间啤酒厂,算个毛啊!人家说了,放我们一线生机,你要再给我惹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虽然还是被骂了一顿,可听到有一线生机,刘建斌松口气,全身软下来,冷汗咕噜噜往外冒。 妈耶,真的是不敢以貌取人。 众人见状,纷纷问究竟。 刘建斌也不敢和他们多说什么,只老老实实捧着一杯酒,乖乖走到钱禹温跟前。 头一低,腰一弯,拿出生平所有的勇气和尊敬。 “钱爷,我错了,认罚,以后您这朋友我交定了。 有啥需要小弟的,尽管吩咐!” 说罢,他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暗道:“看来这家伙真有两把刷子啊!” 第214章 为富不仁 第214章 为富不仁 福满楼贵宾间,气氛格外融洽,融洽到曹冲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瞬间穿越,来到另一个时空,看到另一个自己。 先前他们备受冷落,遭人冷嘲热讽。 可现在呢? 大家轮番给钱禹温敬酒,一口一个爷,听的曹冲心里想吐。 “这就是个为富不仁的家伙!” 他给师父扣上帽子。 钱禹温如皇帝一般,被人众星捧月,剩下的宴会倒也愉快。 吃喝完毕,已经是晚上11点多,大家又去洗脚按摩,12点才各自散去。 李玉林本来坚持要送钱禹温回家,但钱禹温看他喝的走不成直线,婉拒了。 “那钱爷,我给您叫一台车!” “好,谢咯!” “您去哪?” “我去……”钱禹温报上郊区别墅的地址。 得先送这位宝贝徒弟回家不是? 谁让人家是系统指派的弟子呢? 系统最大嘛! 钱禹温气呼呼地在心里骂着,还特么以德服人,等老子找到机会,就给系统一顿老拳头吃。 叫了车,李玉林等人毕恭毕敬目送他上车、远去,这才心满意足钻进自己的车里离开。 却说司机是个老师傅,还有麻将瘾。 一边开车,一边谋算打麻将的事。 这一趟车费,虽然有大几十元,但是来回费时间啊,有这功夫,还不如搓两把。 丁零零! 他手机响起,戴上蓝牙耳机接电话。 “喂,谁啊!” “我啊,老胡,你什么时候下班? 三缺一,就等你了!” “唉,有两只猪,没办法。” “甭管猪马牛羊,你送了快来啊,过时不候!丽娟也在这里呢。” 一听说老相好的丽娟也在,司机心痒难耐,开始动歪脑筋。 “好的呀,我看看吧。” 挂了电话,他从观后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位乘客,一个正歪头看窗外的风景,一个裹着上衣打瞌睡。 曹冲心情很复杂,出身贫寒的他,今晚三观受到强烈刺激。 看风景,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一个举动。 钱禹温喝多了点,但那点酒对他算啥? 假寐而已,为的就是避免和曹冲交流,顺便思考一下该怎么收拾这小子。 司机的电话他全听到了,廉价的蓝牙耳机虽然收音功能比手机好一些,但这岂能难得住钱禹温? 司机和朋友的对话,让钱禹温有点生气。 你不尊重客人啊,骂我们俩是猪吗? “我说二位先生,真不好意思啊。” 果然,司机踩一脚刹车,将车停靠在马路边,回过头一脸悲戚地说。 曹冲傻眼:“怎么了师傅?” 钱禹温没说话,笑眯眯地看司机接下来如何演。 “是这样,我老娘突发疾病,得赶回去看她。” “哦……”曹冲虽然知道这里距离住处很远,但既然人家老娘生病,就得将就一下,毕竟谁没爹娘? 曹冲自己家里,老爸也是病恹恹,随时会过世的样子,因此特别能够体贴别人。 “师傅,你老娘什么病啊? 多大岁数?” 钱禹温问。 司机一愣:“那个,80多了,脑溢血。” “哦,真可怜。” 钱禹温咋舌,“不过既然你接了单,就得把我们送到位啊。 不然你看这里,荒郊野外的,打车也不好打是吧……” “哎呀真是抱歉,我家里事情比较急。” 司机的心早就飞到麻将桌上,飞到亲爱的丽娟身边。 他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口气却是很阴阳。 一副你爱下不下,老子就是不送的样子。 钱禹温冷笑,准备教育教育这位没有职业道德的出租车司机。 “唉!” 曹冲叹口气,拦住钱禹温,低声道,“知道你有钱,不知人间疾苦。 人家老娘生病,急着回去救人呢。 不要老做一些为富不仁的事!” “你……我!” 钱禹温给这个徒弟蠢哭了,恨不得一巴掌拍飞他。 奈何系统任务压身,1000经验呐! 他连续三次深呼吸,强迫自己把火气吞下去,挤出一丝笑脸,咬着牙说:“好啊我的乖徒弟,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我为富不仁,还是他不讲究。” 说罢,钱禹温下车,顺道把曹冲也拽下来。 那司机道个拜拜,开心地掉头离去。 等他走后,曹冲准备步行回住处,二十多里地而已,年轻人怕什么? 钱禹温却一把抓住他手:“跟我来!” “去哪儿~哇,好快!” 霎那间,曹冲感觉两旁的树影在极速倒退,风呼啦啦地灌进嘴里,差点呛死他。 钱禹温拉着他,风驰电掣一般朝司机离开的方向追去。 曹冲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震碎,这是人嘛? 是人该有的速度吗? 钱禹温跑的,根本就比路上的汽车还快。 路上来往的车辆,也都看到路灯下的飞驰的影子,大家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叹,来不及掏手机拍照,人就欻一下消失了。 钱禹温几乎是连拖带拽,把曹冲带着跟上那台出租车。 “我草,简直是奔丧啊,开那么快,也不怕超速拍照。 这是牌瘾上来了……” 虽然他功夫高深,可这一路跑,还是给累得够呛。 司机开车直奔10多里外的一家麻将馆,并在附近停下车。 钱禹温也停下,远远指着那台车和司机说:“你瞧,他是老娘生病了吗? 是跑这里会情人、打麻将来了,没准他老娘早死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养。” 曹冲快窒息身亡,停下来之后,胸腔差点爆炸。 这么一路狂奔,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喘息着,脸色煞白,看司机走进麻将馆,顿时一愣:“难道我错了吗?” 钱禹温手叉腰,大口喘息地盯着他:“大体上来说,你的三观很正,没有错。 不过善心如果被人利用,有时候和杀人的刀也没区别。 人是不能看表面的,就比如我,你说我为富不仁,难道这个司机就是好人?” 曹冲眼睛眨巴眨巴,说不出话来。 就这件事来说,他很佩服钱禹温,至少眼睛是毒辣的,速度也够毒。 不知不觉中,曹冲已经有几分崇拜他了。 “晚上睡不着,好好想想这件事。” 钱禹温招手又叫来车,报上地址,让曹冲上去。 “你自己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今晚这一顿跑,钱禹温简直是累断肠。 回到家,澡也不洗,躺下就睡。 睡着了,居然还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旁边无菌灯打下来,周围还站着一圈人,好像在研究他,解剖他。 第215章 师父太好色了 第215章 师父太好色了 手术台的怪梦,钱禹温连续做了好几天,几乎每天都会因此冷汗淋漓地醒过来。 幸亏最近这段时间,张灵心邀约不断,拍片儿很忙,所以不需要分心应付她。 否则,男有曹冲,女有张灵心,钱禹温肯定活不成了。 打开系统看了一眼,随手买了一枚趣味铜板,顺便获赠福袋。 打开铜板,华丽丽的100元入荷包,钱禹温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地欢庆着。 和铜板比起来,福袋更值得期待一些。 他手心冒汗,咽口唾沫打开福袋, 呼啦! 一片黑烟冒出,呛得他直咳嗽。 不过这黑烟遇风就散,新风系统眨眼就给过滤了。 黑烟消散之后,钱禹温看到一张漆黑的符纸,当中一只眼睛,好像恐怖片似的。 “这是干嘛用滴?” 他翻来覆去研究一番,揣兜里了。 有之前的经验,他对符纸期待满满。 收拾利索,吃过早饭,今天他准备去公司一趟。 当然了,为了完成任务,以及展现自己的卓越风采,钱禹温还打电话叫上曹冲。 “今天跟我去公司转转。” 曹冲在家捧着《天脑》读的津津有味,一丝一毫精力都不舍得分散。 接到这通电话,自然心里很不爽。 可合上书本,看到封皮,他又叹了口气。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唉!” 也收拾利索,出门坐公交奔市区。 其实钱禹温也不知道叫曹冲来具体干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前后脚来到公司楼下,钱禹温先到,紧跟着曹冲也下车,看到师父的背影,嘴张了张,最终也没喊出声。 “哼,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收徒? 明明自己比我也大不了几个月,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 曹冲心里很郁闷。 在经历过自沙、被背叛等等一系列事之后,他心态成熟不少。 但是再成熟,也仍旧是个22岁的年轻人,有点好了疮疤忘了痛的毛病。 他忘记在钱禹温捡到他以前,几乎面临断粮、流浪的困境。 而今,他不愁吃不愁住,每天抱着书本苦读就好了。 曹冲手揣兜里,慢腾腾走着,很怕进去那个公司。 “他到底叫我来干嘛?” 钱禹温早就看到曹冲下公交了,只是懒得理会。 正好李雪下来拿快递。 远远看到钱禹温,李雪非常高兴。 “钱大哥,今天你怎么来了。” “昂,好几天没过来,我来看看大家伙儿好不好。” “太好了,我们刚换了咖啡机,还从旁边的蛋糕店定了点心,你来尝尝吧。” “那感情好!” 两人有说有笑,一个不留神,李雪滑了一跤。 姑娘仰面朝天倒下,手里的快递盒嗖地脱手飞出。 钱禹温眼疾手快,一手抓住她胳膊,另一手拦了一下她后腰。 脚尖轻轻一抬,托住快递盒。 漂亮! 钱禹温自己心里都在鼓掌喝彩。 好像自从那晚上拖着曹冲追出租车之后,他的肢体动作更协调了,更迅捷。 李雪脸微微一红:“谢啦!” 赶紧站直,小手飞快从钱禹温脚尖上接过包裹。 从背后看去,两人仿若是在搂搂抱抱,十分亲昵。 “原来是他女朋友? 是跟我炫女友,撒狗粮呢吧?” 曹冲想到自己的经历,心碎的一逼。 眼看要到电梯了,钱禹温回头冲曹冲招招手:“冲儿,快来!” 冲、冲儿? 有这么肉麻的称呼吗? 还是个男人,还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 曹冲死的心都有了。 李雪回头好奇地看去,见一个腼腆的小伙子正迈着龟步朝他们走来。 “钱大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弟子啊?” “对啊,我徒弟,曹冲。” 钱禹温调皮地冲她挤挤眼。 “扑哧!你都教他什么?” 李雪忍俊不禁。 钱禹温的个性活泼,性格讨喜,总是护着大家。 公司上下,无论男女,都十分喜欢他。 即便是以前经常吃醋的江涛,在和钱禹温相处之后,也不再对他有意见了。 “嗨,鸡零狗碎,啥都教。 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倔强。 冲儿,走快点,你老乌龟附体么?” 曹冲气的鼻子冒烟儿,到底还是挪到电梯口。 三个人上了电梯,来到公司,李雪跟大家介绍一番。 曹冲很很诧异,原来这竟然是一家科技公司。 这软件,最近他刚下载,用起来满顺手的,大有超越前辈款的趋势。 “这公司是他的? 吹牛吧?” 在来这里之前,他琢磨钱禹温开的多半是不入流的皮包公司,甚至什么高利贷金融公司之类。 谁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家公司? 当初曹冲也曾投过简历,但由于没有学位证,连海选都没进入。 默默进了公司,接受大家的热情款待,好吃好喝的,氛围很好。 曹冲渐渐喜欢这里,并且发现大家都很喜欢钱禹温,争抢着和钱搭讪。 “你跟钱总什么关系?” 有个小伙子溜达过来,笑眯眯地问。 “额……”曹冲沉吟了一下,想到钱禹温对自己恶心的称呼,有点说不出口。 “没事,就当我没问啊!我们钱总人很好的,能进这家公司,是我运气超好的表现。” 小伙子笑嘻嘻地说了两句又走开,去旁边的篮球架下玩投篮,伸展筋骨去了。 曹冲无意间看到,有个男人竟然在茶水间和李雪搂搂抱抱,顿时万分诧异。 由于经历过背叛,曹冲对这方面十分敏感,禁不住为钱禹温抱不平。 他偷偷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原来人家俩人才是情侣,正合计元旦回家办婚礼呢。 曹冲愣住,生气了。 “好哇,你居然破坏别人感情? 好色之徒!” 刚对师父刷起的一点好感度,又降了。 钱禹温也发现这件事,为啥发现呢? 因为他闲来无事调系统查看进度,发现那点可怜的进度条居然腾空了。 “我擦,这小子想上天吗?” 他转头寻找曹冲,正好曹冲端了一杯水走过来。 “干嘛去了?” 钱禹温问。 “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吧。” “千万不要破坏别人的感情或者婚姻,会遭天谴的。” 钱禹温挑起眉毛:“你说这话啥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 曹冲小口小口地喝水。 第216章 拿什么感化你,我的徒弟 第216章 拿什么感化你,我的徒弟 钱禹温给他气笑了。 “我说冲儿啊……” “求求你,能别这么喊我不?” 曹冲弱小孤独又无助地看着他。 “行,冲儿啊,你到底说什么? 为师的听不懂。” 钱禹温煞有介事道。 “你干嘛勾搭人家有夫之妇?” “我哪有勾搭? 你臭小子想什么呢?” 钱禹温气的鼻子冒烟,“听清楚了,江涛就像我兄弟,李雪就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合作伙伴,懂?” “怎么了?” 说话间江涛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问。 钱禹温指着曹冲,无奈地对江涛说:“这小子,非说我抢你媳妇儿。” “哈哈,没有的事,钱大哥和我们的关系,你一时半会儿可能了解不了。” 虽然有江涛做解释,但曹冲仍旧觉得,钱禹温看女人的眼神儿色眯眯的。 经历过背叛的他,最不喜欢情侣之间互相欺骗,也不喜欢破坏别人感情,已然走入偏执的死胡同。 不过,曹冲也见识到,钱禹温在公司里原来是这么受欢迎,他开始反思:“我是不是对老师有点偏见? 啊呸,曹冲啊曹冲,你重点大学的高材生,难道要认个同龄人做老师? 他有什么资格做你老师? 就因为有钱?” 年轻气盛的曹冲,心里仍是不肯认输。 钱禹温带着曹冲在公司里转一圈,原本是想让这小子感受一下自己的领导之光。 谁晓得,这家伙领导之光没感受到,竟然把他当作色狼。 走之前,钱禹温去了一趟卫生间,完事儿洗手时,忍不住对着镜子仔细打量。 “不该啊,我长得这么帅,哪里像色狼了?” 宝宝心里苦。 离开公司之后,钱禹温问曹冲:“有没有意向在我公司里上班? 你也是挨踢人士,应该手到擒来吧?” “不。” 曹冲果断拒绝。 “为啥?” “我可不想做空降兵。”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最近专注于阅读天脑。 别看那部书小小的一本,但看来看去奥妙无穷,如今他已经第三次阅读了,每一次都有更深刻的领悟。 他舍不得离开书本,就连出门溜达都觉得是一种浪费。 “是么? 你小子挺有志气,好好跟我学啊。” 钱禹温大气地拍拍他肩膀。 曹冲脸抽了抽:“跟你学? 学什么? 泡妞?” “泡妞的确也是一项技术活儿,学会了保你这辈子娶老婆不愁。 不过作为老师,我教你的可不是泡妞。” “那是啥?” “天脑那本书,就是在下编纂的。” 钱禹温恬不知耻,一本正经地挺起胸膛。 曹冲大吃一惊:“你?” 他上下打量钱禹温,的确,这位小老师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帅气十足,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著书立说的人,写小说还差不多。 那么高深的专业书籍,算了吧。 “不可能!” 曹冲果断摇头,拒绝接受这一洗脑解释。 钱禹温有点儿蔫儿,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顿,去哪个火星陨石坑里,给老子找来这么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做弟子? 却说这天,曹冲回到住处,再次拿起书本阅读。 灯光下,看着上面神秘玄奥的文字,一篇篇讲述的和他大学时期学的各种语言、数据库也没太大差别。 如果非说有差别,那就是语言逻辑更缜密。 越看越欢喜,突然想起钱禹温说,这本书是他写的。 曹冲持着怀疑考究的态度,翻了翻著作人,赫然发现,上面的名字,其中一个便是钱禹温,另一个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叫田稻。 “田稻? 怎么不是稻田? 居然真是他写的? 我的天呐,人不可貌相。” 此时,著作人钱禹温先生,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梦里,有个漂亮的小姐姐贴过来。 那标准的魔鬼身材,瀑布般的长发又黑又亮,漂亮的脸蛋令人垂涎。 钱禹温一看到小姐姐,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冲啊!” 突然旁边闪出一双眼:“色狼!” 是曹冲。 钱禹温一个激灵,浑身寒毛直竖。 接着小姐姐化作青烟飘走了。 他冷汗淋漓地醒过来,气恼不已:“这该死的家伙,都快成我恶梦了。” 再打开系统看任务进度,进度条居然已经往前冲了大约20分之一。 “唉? 我是做了什么,居然让这位又臭又硬的火星陨石收到了‘这么大’的感化?” 钱禹温酸不溜啾,故意说给系统听。 他多希望系统收回收徒的任务,可惜,此刻的系统小姐姐装聋作哑,假装听不到。 “听不到就算!” 钱禹温叹口气,躺下继续睡。 转天,他又一个电话把曹冲叫出来。 要收他为徒,又要以德服人,那他可不得多跟这小子接触么? 俩人溜达一圈,谈人生谈理想,谈的钱禹温口干舌燥,到了晚上,索性带他去一家小烧烤店吃烧烤。 吃东西的时候,钱禹温一个劲跟曹冲谈天说地,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这小子倒是闷不吭声,偷偷打量他。 吃完饭,俩人又去压马路。 钱禹温心里苦啊,多想跟小姐姐一起压马路,哪怕是张灵心也好哇! 时间是晚上11点多,郊区的马路上人比城区要少很多。 前方是个小巷子,巷子头有间公厕。 喝了一肚子啤酒,看到公厕曹冲就忍不住起尿意。 “我去下厕所。” 他对钱禹温说。 “去吧!” 钱禹温点头,点了根烟在路灯下等着徒弟,琢磨下一步该怎么以德服人。 哦,这小子是不是老爸生病? 干脆去给他老爸治病算啦! 咯咯咯! 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钱禹温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快步走来,后面不远处,还有两个青年跟着。 女孩走到巷子口,看到钱禹温,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走上前,一把挽住他胳膊,整个身体贴靠上来。 “你好坏啊,怎么在这里等我? 不是叫你去公交站的么?” 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就像蜜一样,瞬间把钱禹温包裹起来。 钱禹温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这是姑娘有难,找他做戏来了。 要证据? 你看,当女孩贴过来的时候,那两个跟着她的青年也在不远处停下来,并且仔细观察他俩。 “唉,对不起啦,我忘了……”钱禹温嘿嘿一笑。 第217章 又闹什么幺蛾子呢? 第217章 又闹什么幺蛾子呢? “嗯,原谅你啦!” 女孩松口气,浑身是汗,又不得不假装镇定,和钱禹温亲昵相处。 背地里,悄悄低声对钱禹温说:“先生,谢谢你,我下班被那两人跟了一路,好怕啊!你能不能送我一段路? 我就住在这条街上。” “没问题!” 钱禹温背着那两人,跟她挤挤眼,笑眯眯地答应下来。 不远处的两个男子似乎仍不甘心,在那里徘徊。 甚至还狠狠剜了一眼钱禹温,就差指着鼻子骂多管闲事了。 钱禹温气定神闲,搂住女孩肩膀,亲昵地凑近她。 “宝贝儿,他们是谁啊?” 说罢,还冲那两人扬了扬下巴示威。 女孩心又提到嗓子眼儿,暗道:“这家伙怎么啦? 假冒我男友就好了,干嘛还要找他们的茬? 真打起来,打得过吗?” 单从外表看来,那两个人标准地痞流氓,身边这位呢? 说他是奶油小生,他还多几分洒脱。 说他是放荡不羁,长得那真叫一个帅。 若不是情景不合适,女孩真有心跟这个热心小哥哥要电话号码了。 “等等,不对,我想什么呐!” 女孩看到那两人摇摇摆摆走过来,准备开战的节奏,吓得冒一头冷汗,赶紧把杂念甩掉。 “我们走吧!” 她冲钱禹温紧张地说。 “别怕,这年头,法治社会,朗朗乾坤,谁敢耍流氓,动我女朋友的歪脑筋,就是找死。”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女孩一脑门黑线。 她只是想要求助,想借这个男人的手甩掉流氓,可不是想要拉人家下水,顺便践一身血。 这个善良的男人,要真因为这个被人打死打残打伤,那她心里得多过不去啊。 曹冲上完厕所出来,居然看到钱禹温和一个热辣美女贴身站立,顿时一脑门黑线。 “我靠,不是吧? 老师这么牛逼?” 曹冲暗道,“我才去撒泡尿的功夫,就又找到对象了? 还是说,他的女友遍地开花? 哼,真特么是个色狼,多少男人以后得因为他的存在而哭啊!” 还没走两步,曹冲又看到马路上冲过来两个人,直奔钱禹温和女孩过去。 三个人一言不合,嘿嘿哈哈打了起来。 曹冲脑子一热,啊一声大叫,冲战场就扑过去。 虽说他各种鄙视钱禹温,但毕竟人家给他提供了吃和住,还每个月给2000块。 就算是被豢养的猪,那也得知恩图报不是? 曹冲没打过架,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吼叫着冲过去,闭眼没头没脑砸下去。 女孩最是惊恐,怎么有个疯子拿着棍子冲过来啦?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那两个流氓原来都随身携带水果刀,冲到钱禹温跟前就把刀子亮出来。 再来个闭眼狂冲的曹冲,女孩吓的抱头蹲在地上哭。 砰砰砰! 身边拳打脚踢的声音不断传来,接着是啊啊的惨叫声。 再来两声巨响,咦? 没动静了。 女孩睁开眼瞄了瞄,居然发现那两个流氓东倒西歪,倒在两三米开外的地上。 曹冲嗷嗷叫着,突然听到钱禹温说:“好了冲儿,为师的已经把坏蛋打跑了。 哎? 你们还在呐?” 钱禹温似乎很意外,那两块货居然还躺在地上,便冲他们招招手。 俩人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爬起来撒丫子就跑。 “妈呀!那是妖怪吧!” “靠,灭霸也不带这样的!” 俩人边跑边嚎,气的路边居民楼有人开窗骂:“你妈死了,快去烧纸!大半夜不睡觉,在路上嚎啥?” 砰!窗户关上。 曹冲和那女孩都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嘘!要有公序良德,遵守秩序,咱别制造噪音哈!” 钱禹温手指竖起,低声道。 曹冲一脑门黑线,暗道:“你不就是最大的噪音制造者吗? 那俩人要不是因为你,能嚎那么大声? 可好,还得被人问候老娘,可怜可恨。” “怎么回事啊?” 他气呼呼地问。 “看,你太不尊师重道了哈!要对老师有礼貌。” 钱禹温努力克制着。 “哼!一不留神你就惹祸,今天是打得过,万一哪天打不过,我是不是得帮你收……” 曹冲本来想说收尸,觉得不吉利,便闭嘴不说话。 他目光落在旁边的姑娘身上,说实话,这天气,穿成这样,还是热裤,身材又那么好,浓妆艳抹的。 从气质、打扮,一眼就能看出其职业。 没想到,老师居然好这一口? 曹冲禁不住又万分鄙视钱禹温。 女孩却走到钱禹温跟前,深深鞠躬:“谢谢您!” “别客气,往后自己走夜路要注意安全。 你家住哪? 我俩把你送回去!” 曹冲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钱禹温拍拍他肩膀:“走吧,咱们做一回护花使者。” 俩人送女孩回住处楼下,女孩再三道谢,方才上楼。 “她是谁啊?” 曹冲忍不住问。 钱禹温笑:“我说了你信?” “你要说我就信。” 曹冲想了想,回答。 “好,是这么回事……”钱禹温巴拉巴拉,把经过说一番。 曹冲眼睛眨巴眨巴,嗤道:“我信你个鬼,咋都是好人好事? 我看你根本就是色鬼。” “嘿? !你个兔崽子,我揍你……” 钱禹温气的鼻子冒烟。 “叮!请宿主保持克制!” 脑海里,猛不丁传来系统的声音。 钱禹温一翻白眼:“你死去吧!” “系统不死不灭呢!” “美的你!” 钱禹温恶狠狠地想,等着吧,老子哪天非把你解码不可! 他恨恨不已,把徒弟踹回家,自己也一路跑回住处,大汗淋漓,心里气也消了。 洗澡的时候,钱禹温就在琢磨,到底该怎么办? 系统为啥非要塞这货给自己做徒弟? 丁零零! 身上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外边就响起电话铃声。 钱禹温懒得管,继续冲凉。 铃声响了一遍遍,终于把他逼出淋浴房。 “喂,干嘛干嘛,大半夜的,还有没有人性了?” 钱禹温不管对面是谁,接起电话就是一顿吼。 “额,哥,是我,石超。” “石超? 怎么了这是?” “曹冲非要连夜回家,怎么办? 放还是不放?” 石超非常为难地问。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自己和这捣蛋徒弟才分开多会儿啊,怎么又闹幺蛾子? 第218章 原来如此 第218章 原来如此 石超抱着手机,哭丧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啊,说是家里有急事,吼天吼地的。” 钱禹温深吸口气,世界如此美妙,我不该这么暴躁,深呼吸,再深呼吸。 “等着!” 他丢下硬邦邦一句话,气呼呼回去擦干净,穿上衣服拿起钥匙冲出门去。 等钱禹温来到郊区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石超在门外等着,看到钱禹温,顿时满头黑线:“哥,你一只脚一样鞋,还有只是不是女款的?” 钱禹温低头一看,翻白眼道:“昂,今年流行这样穿。” 左脚那只,赫然是张灵心的白色运动鞋,出门太急,没注意给穿来了。 后果肯定特别严重,张抠门儿新买的鞋,当宝贝一样,平时有记者跟拍时她才舍得穿出去跑几下步。 现在倒好,一双小巧玲珑的鞋,直接被钱禹温的大脚给撑的东拐西凸,难看的要死。 但是,现在是说鞋的问题的时候吗? “那小子人呢?” 钱禹温气呼呼地问。 石超指了指房子:“客厅里。” “哼,去会会他!” “是!” 俩人气势汹汹冲进客厅,钱禹温准备好好批评批评曹冲。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简直让钱禹温哭笑不得。 石爷爷石奶奶老两口,一个手里拿着平底锅,一个拿着擀面杖,面色严肃地站在单人沙发后面,俨然是合格的标兵。 而曹冲,则是被五花大绑塞进沙发里。 “二老,辛苦了!” 钱禹温冲他俩一抱拳,“明儿我请你们海底捞,咱吃酸辣锅。” “是吧? 小温来了,太好了,哈欠!” 石爷爷打瞌睡。 石奶奶也是松口气:“那好,我们去睡了。” “爷爷奶奶,快进去吧!” 石超送他俩进屋,回来对钱禹温苦笑,“哥,别怪我啊,我也不想,这货太能折腾。 没办法给绑起来,爷爷奶奶看着。” “没事,我来问问。” 钱禹温在长沙发上坐下,拍拍曹冲膝盖:“小子,你想上天啊?” 曹冲浑身大汗,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水还是汗。 他瞪着眼,嘴里塞着毛巾,呜呜的不知想说什么。 唰! 钱禹温把毛巾抽出来。 “我妈脑溢血病倒了,我要回家!” 曹冲嘶吼。 石超一愣,脸憋的通红,原来是妈妈病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钱禹温。 “没事,你是好意,曹冲会理解的。” 钱禹温宽慰完石超,便冲曹冲道,“既然是妈妈病了,为啥不好好说? 就这么横冲直撞,谁知道你发什么疯? 起来,收拾东西。” “哥,你要赶他出去? 这么晚了……”石超吓一跳,忙求情。 “出去就出去!” 曹冲倔强地歪着脑袋。 “哟呵,你倒是硬气!” 钱禹温忍不住,气血翻腾,“给老子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啊?” 曹冲、石超都傻眼,齐刷刷盯着钱禹温。 “我就知道哥你是好人。” 石超感动的热泪盈眶,对钱禹温越发崇拜。 曹冲则满是愧疚,原来自己又冤枉人了。 他默默站起来,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和钱禹温出门。 钱禹温开车,连夜载着他回老家。 好在曹冲家就在江南省,临近魔都的地方,不到3小时就来到他们家所在的县城。 曹冲妈妈就在县人民医院,刚出抢救室,正躺在病床上。 钱禹温带着曹冲,到处找大夫问情况。 奈何,主治大夫已经下班,值班的医生也说不清。 只是说,情况不太乐观。 “我们已经尽力了,希望家属能够体谅。” 听到这句话,曹冲全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上。 医生同情地看了看他,转身离开。 “你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钱禹温弯腰扶起曹冲,安慰道。 曹冲垮了,走到一旁,坐在凳子上流泪:“我爸得了癌症,妈又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唉!” 钱禹温一听,原来这孩子这么命苦,不由得叹口气,也是想起自己操劳了半辈子的父母,不知家里房子装修的怎样了。 他决定,忙完这个任务,就回去看看爹妈。 “我妈都是被我和爸爸累的,她那么辛苦,下了班还要兼职……” “你憋难过……”钱禹温安慰道。 “干嘛不难过,感情不是尼玛!” 曹冲吼。 啪! 钱禹温终于忍不住,一耳巴子搂过去。 曹冲脸上火辣辣的疼,留下一道道红手印,被打懵了。 打完这一巴掌,钱禹温深深的松口气,太特么解恨了,想打曹冲很久了。 “叮~系统可以理解宿主的苦衷,但希望宿主保持克制。” 钱禹温忽略系统的抗议,若无其事对曹冲道:“那个,徒儿啊,我的意思是说,我认识个挺厉害的医生,可以帮你们看看。” “啊? 真的吗?” 曹冲瞬间就忘了一耳光之耻,迫不及待地抓着钱禹温的手,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嗯,是真的,你别急,等我去联系一下他。” 钱禹温走开,趁其不注意,躲进卫生间。 而曹冲,则是半信半疑,又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就等着厉害的医生来救治母亲。 其实,他身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有的。 母亲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如今这样子,恐怕难以痊愈。 然而,只要有一线生机,他这个做儿子的就不愿意放弃。 为此,他心甘情愿被欺骗。 却说钱禹温躲进卫生间,开始思考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 他如今身在一个陌生的小县城,哪有什么人脉? “好吧,就去借一件白大褂穿。” 钱禹温决定假冒医生,进去帮曹冲妈妈治病。 他悄悄从卫生间出来,左右看了看。 现在正是早上4点半,值班人员最困倦的时候。 病房里都很安静,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趁人不备,他溜进一个办公室,正好有件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便随手捞起来披上。 转身出去时,又看到桌上的笔和听诊器,随手捞起来佩戴整齐。 装备齐全,钱禹温戴上口罩出门,直奔曹冲妈妈病房而去。 第219章 露馅儿 第219章 露馅儿 曹冲正着急地在门口转来转去。 由于妈妈住的是多人间,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他也不敢进去,怕打搅别人休息。 钱禹温久久没回,感觉好像过去一百年一样。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轻微脚步声。 曹冲马上定住脚步,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那个方向。 没多久,一道身影疾步走来,白大褂,身高马大的,看着挺潇洒。 曹冲充满希望,多希望这个医生就是师父所说的那个人啊! “你就是曹冲对吧? 我是你师父的朋友张三。” 那人走到曹冲跟前,彬彬有礼地问,只是口音有点奇怪。 曹冲觉得哪儿不对,但一下子脑袋全部被妈妈病情填满。 “是,请问您是?” “钱禹温请我帮忙,我来帮你母亲看病。” 说完,张三走进病房。 曹冲赶紧跟进去:“请问张大夫,您是哪个科的?” “嘘,在病房要安静!” 张三避而不答,把帘子拉起来,并且让曹冲在外面等着。 曹冲忐忑不安,不敢相信,又盼望着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无论如何,能给自己一丝丝希望也好啊! 却说张三在帘子里,看着病床上的曹冲妈妈,忍不住一声叹息。 这个妇人年纪和他的母亲应该相仿,可体重只有妈妈一半,蜷缩在病床上,就像个孩子一样,干枯无比。 他抬起女人的手臂,诊脉,脉象弱到几乎感受不到。 “难怪医生说没救了。” 这要不是遇到他,就真没救了。 他反手取出玉净瓶,滴了三滴灵液在其嘴唇上。 干枯的嘴唇枯木逢春,色泽逐渐红润。 这份红润带来生机,蔓延到患者全身,宛若春回大地。 曹冲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掀开帘子进去看看。 突然,帘子被拉开,他急忙问:“张医生,我妈怎么样?” “很好,会恢复的,记得跟你老师说一声哦。” 张三俏皮地眨眨眼,施施然离开病房。 滴滴滴滴! 检测仪的声音越来越有节奏,也越来越让人安心。 曹冲赶紧冲到病床前,赫然发现老妈脸色红润,呼吸均匀,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反而是熟睡的样子。 莫名,曹冲心中大石头落了地。 却说张三医生遵循记忆,回到借白大褂的那间办公室,悄悄摸摸将褂子脱下来挂着,笔和听诊器都放好。 一转身,门口站了个大美女。 美女穿着牛仔裤,运动鞋,上半身一件运动服,满头大汗,正靠着门框冷冷盯着他。 她个头不算高,一米六左右,短发很精神抖擞,眼神非常锐利。 单摘出来,五官都算不上精致,可凑在一起,却十分和谐有韵味。 “请问你哪位?” 美女冷冷地问。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啊? 我……你好,我是病人家属,来找张医生。” “哪个张医生?” “张三。” 钱禹温面不改色? “张珊? 你怎么认识她?” 美女不动声色,心里却非常奇怪,转念一想,或许这位就是老妈给介绍的对象? 这么心急的相亲对象,人一定不怎么样。 哼,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刚才还偷我的衣服。 原来这位美女,就叫张珊,从小就是天才儿童,频频跳级,23岁已经医学博士毕业,刚刚回家乡县医院入职半年不到。 她回来,是因为这里是她的根所系,而且父母独生她一个,也无法走远。 没想到,刚入职,介绍相亲的就络绎不绝,老妈也是热情无比,来者不拒,仿佛生怕女儿嫁不出去一样。 张珊一门心思搞科研,想要做领域达能,哪有心思去谈情说爱? 没想到,相亲对象直接来到医院,还是在凌晨4点半,可恶,太可恶! “我……”钱禹温露出纯真笑容,歪着脑袋天真的样子,“你猜呀!” “我没空,麻烦你出去!” 张珊不客气地闪开身,下逐客令。 钱禹温灰头土脸,暗道这女孩怎么如此暴躁? 真是不好、不好。 不过,能够顺利脱身,他已经知足了。 离开时,他回头冲女孩摆手,突然目光落在办公桌的牌子上,上面赫然写着——张珊医生。 哦,原来她把张三听成张珊,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拜拜小姐姐!” “拜你个头,油嘴滑舌!” 张珊愤懑地关上门,将整个烦心事都隔绝在门外。 钱禹温回到病房,发现曹冲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玩游戏。 “哎? 怎么样啊,尼玛。” “好多了,谢谢!” 曹冲居然非常有礼貌,发自内心地跟他说谢谢。 钱禹温嘿嘿一笑:“谢我干嘛? 我又不是医生。” “不是么?” 曹冲抬头盯着他,一副研究的样子。 钱禹温不由心虚:“昂,我不是啊!你知道的,我们是同个专业不同校。” “未必吧,张三医生。” 原来曹冲已经认出他,主要是条件所限,化妆技术粗糙,钱禹温压根没遮住自己的主要特征——明亮的眼睛。 曹冲在发现母亲已经痊愈之后,静下心来稍微思考一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非常震惊,没想到表面不羁甚至好色的老师,背地里却是个全能型选手。 他不光能打善斗,还懂编程,还懂医术,还会写书。 和他一比,自己简直是个狗屎蛋儿。 不过,眼前这位狗屎蛋儿,却是非常感激和崇拜钱禹温。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收徒,获得系统经验值*10。”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以德服人,获得经验值1000。” 钱禹温脑海里,华光四射,系统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 “呼!任务就这么完成啦?” 他松口气,感觉这是有史以来最难的任务。 然而,钱禹温显然低估了系统的猥琐程度。 到了8点,主治大夫上班,来给病人做例行检查,很是震惊地发现,曹冲妈妈已经完全痊愈。 之所以一直睡,是因为太累了。 从主治医生口中得知母亲果真痊愈,曹冲眼泪哗啦啦地流着,一个劲跟钱禹温道谢。 搞得医生莫名其妙:“病人明明是我们救的,你跟他道什么谢?” 第220章 谢谢老师 第220章 谢谢老师 送走医生,母亲还在睡觉。 医生临走前表示,再观察一晚,如果还是平稳,就可以出院了。 由于母亲有医保,这一次住院也没花多少钱,皆大欢喜。 “谢谢你,老师!” 曹冲彻底折服。 钱禹温也不再装了:“嘿,我们是师徒嘛,师徒如父子,帮你是应该的。” 当着病床上的曹冲妈妈,两个人突然都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对味儿。 不过,就当个屁放了吧,谁也没太在意。 “没想到你还懂医学,太厉害了。 那本天脑,我也非常喜欢看。” “嗯,光喜欢不行,你还得记住、理解。” 钱禹温煞有介事,开始教育弟子。 虽然他个人不太爱看书,但是徒弟爱看书也好啊,否则系统图书馆放那里多浪费。 曹冲低着头,脸憋的通红。 “以前我不尊重你,不相信你……” “么事么事,都过去啦!” 钱禹温大手一挥,哈哈笑道。 “个么,我爸你能不能也去看看?”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难怪小嘴儿这么甜。 不过钱禹温也不在意这些,欣然答应。 曹冲爸爸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不过是在肿瘤病房。 来到病房里,几个病人的状况都令人触目惊心。 清晨,大家看起来好像都在睡觉,其实早都醒了。 因为疼痛,有人在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有的疼的发抖,在床上不断翻身。 旁边陪同的家属,也看起来都很憔悴。 得癌症非常痛苦,家人又何尝不是? 看到他们,钱禹温才明白,为何曹冲妈妈会累垮掉。 他先给曹冲爸爸看了看病,诊脉,开了服药,让曹冲马上去抓来熬煮。 在给曹冲爸爸喝药的时候,钱禹温趁机滴了几滴灵液。 “这药一个礼拜喝一次就好。” 钱禹温道。 那不过是补药,正儿八经起作用的还是灵液。 其实当时钱禹温也很想帮助其他人,可惜玉净瓶已经空了。 曹冲感激涕零,满口答应,认真记下药方。 曹冲爸爸不过是来做化疗,当天就和老婆一起出院。 两口子精神都空前的好,对儿子的朋友也是热情招待。 在他俩面前,钱禹温只自称是曹冲的好友。 他们特地在小县城逗留了一天,其实钱禹温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其实现在曹冲已经出师,完全是自由的。 不过这孩子还没找到工作,钱禹温也就没提这件事。 何况,这个师出的,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也没教他什么呀,难不成是因为那本书?” 钱禹温吃过午饭,坐在曹家沙发里玩游戏,那一家三口在卧室聊天,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叮!” 突然,系统又传来一声嗡鸣。 “又来了!千万别让我收徒……” “请宿主完成收徒任务,任务奖励经验*10。” “怎么又来……” 任务难度高,奖励贼抠门儿,钱禹温最不喜欢这个任务。 “这是系统任务,还请您认真完成呢!” 系统态度可好了。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只让我收徒,总得给我个目标吧?” “目标距离较远,暂时感应不到呢!” “我凑!” 钱禹温喷出一口老血。 不知不觉,回到魔都已经一个礼拜,时间也进入11月下旬,天气转凉。 这天,钱禹温浪荡了一天,在街头闲逛。 逛啥? 当然是招徒弟。 曹冲已经出师,并且如今对他心服口服,可这不耽误系统继续折磨钱禹温啊! 新的徒弟任务,令人头痛。 逛了大半天,到了晚上7点钟,天黑透,都市华灯初上,居然还下起蒙蒙细雨来。 钱禹温紧跑几步,来到常去的那家烧烤店,点了些串儿和啤酒,填肚皮顺便避雨。 刚坐下,菜还没上,曹冲一个电话就追来了。 “老师你在哪?” 电话里,他口气十分兴奋。 “哦,我在日日香烤串店,来吧?” “正好我在附近!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没出五分钟,曹冲便出现了。 钱禹温简直是怀疑,这小子是否在跟踪自己。 “老板,再给我追加一些菜!” 钱禹温冲店老板招手。 老板在后厨忙碌,应答的是帮工小妹。 她穿着围裙戴着口罩,很爽快地答应着,过来帮忙点单,没多久上齐菜。 师徒俩边吃边喝,怡然自得。 “你找我有事?” 钱禹温问,“工作的事怎样了?” “我正想跟您说呢,今天去面试了,一家大厂决定要我。 谢谢你!” 曹冲兴高采烈地说,“税后能有8000多,足够我在魔都生活了。” 8000,对于一个重本毕业的挨踢来说,并不算多,尤其在魔都。 不过曹冲显然很知足,对新单位很满意。 “那就好,让你去我公司你也不乐意,原来是有这么好的去处啊!” 钱禹温打趣道。 曹冲摇头:“不,老师你错了,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公司,而是不想做空降兵,怕给你丢脸。 等我混好了,肯定来找你!还有,既然我有工作了,那两千生活费……” “你一天叫我老师,我一天就得管着你,2000就当是给你的福利啦!” 钱禹温账面上十几亿,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 何况这段时间处下来,他也很喜欢曹冲。 这小子除了脾气倔强,其他真没毛病。 长得一表人才,做事认真仔细,孝顺父母,对待朋友真诚实意。 最重要的是,聪明,尤其是编程方面,堪称天才。 两人有说有笑,吃的很尽兴。 钱禹温习惯性地调出系统,查看任务进度。 赫然发现,进度条居然有所指示,意味着,他的目标就在附近。 是谁呢? 钱禹温环伺整个店铺。 这家小烧烤店是一对夫妻开的,店里只有个女孩子帮工。 那女孩子虽然戴着口罩,穿着也很朴素,但身材非常棒。 “你常来?” 曹冲吃了两口,觉得美味无比,便好奇地问。 “嗯,算是常来吧。” 钱禹温点头,“这家小店老板厚道,物美价廉。 不过奇怪……” 他环视四周。 “怎么了?” 曹冲好奇地问。 “前阵子这家小店火的很,怎么现在客人那么少?” “可能是下雨吧。” 曹冲道。 除了他们俩之外,店里只有额外的一桌客人,点了一盘烧烤,一瓶啤酒,俩人慢腾腾吃着。 第221章 新弟子 第221章 新弟子 那两个人都是彪形壮汉,眼光不善,时不时就跟帮工小妹搭两句话。 “小姑娘,来陪我们喝杯酒吧? !” “就是啊,那么严肃做什么?” 左边那人摸小女孩的手,右边那个则干脆揽她的腰。 “请你们放尊重些!” 女孩说话明显带蜀州口音,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钱禹温眼一瞪,正打算出手,店老板跑了出来。 “二位,是哪吃的不开心吗?” 老板堆满笑脸,冲两人点头哈腰。 “滚开!” 左边壮汉站起来,凶神恶煞般冲老板吼,“我告诉你刘老六,哥几个在这里呆着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啪! 另一个人也一拍桌子,站起来冲老板吼:“怎么着,是不是店不想要了?” 老板急忙摆手后退,陪笑道:“不不,瞧您二位说的。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她还小……” “孩子?” 那两人不怀好意地将女帮工上下打量一番,哈哈淫·笑。 “我看也不小了吗,对吧?” “是啊,哈哈哈哈!” 虽然没明着说,但那猥琐的口吻昭然若揭。 钱禹温听不下去,放下筷子站起来,转身走过去:“二位,麻烦滚。” 那两人闻言,瞪大眼,仿佛听到全天下最好听的笑话。 “哈哈,你怕不是傻子。” 他们冲钱禹温大笑。 “滚!” 钱禹温迸出一个字,“别影响老子吃饭的心情。” 曹冲见师父跟人起争执,赶紧站起来准备打圆场。 可他刚站起来,那两人已经迫不及待朝钱禹温扑过去。 啪啪! 钱禹温出手如闪电,两巴掌抽到两人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小餐馆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见过这么肿的猪头。 那两人被打的哭爹喊娘。 钱禹温没含糊,提起两个人,一手一个,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嗖嗖,给扔了出去。 人行道上,路人被突然冒出的俩人吓一跳,纷纷躲避,责骂:“不长眼啊,从那蹿出来的!” 两人疼的眼冒金星,全身骨头都摔散架。 他们好容易爬起来,指着店内的钱禹温道:“好,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就在这里等着!” 钱禹温跟他们对着泼。 俩人狼狈逃开,钱禹温大笑,回到座位上坐着。 老板带着女孩过来道谢:“谢谢您帮忙,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钱禹温摆手:“别啊老板,我是你们这里的老食客了,就喜欢你们家这烤串。 有人在这里捣乱,我肯定不乐意。” “谢谢,太谢谢了!小梅,快感谢人家啊!” “谢谢你大哥!” 女孩一张嘴,钱禹温和曹冲都惊呆了。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清脆的好像百灵鸟,简直是天生的金嗓子。 虽说钱禹温被她服务过几次,也曾和她说过话,但是那种简短的对话,尤其是在女孩疲劳状态下的声音,和正常声音完全不同。 “不客气!” 钱禹温豪迈地大蹄子一挥。 曹冲对师父,又多了几分敬佩。 老板带着女孩回到后厨,关上门,钱禹温便听到一阵埋怨声。 “怎么搞的,天天惹事!” 说话的是老板娘,刚才从头到尾她都没出现,一直在后面观察情况。 “老婆,小梅也不是故意的。” 老板心虚地替女孩解释。 “舅妈,对不起……” 原来女孩是老板夫妻的外甥女。 听到那卑微的道歉声,钱禹温深深感觉,谋生不易,更加珍惜系统。 狗系统再怎么龟毛,至少也让他过上富足的生活。 “以后有机会,再给它大卸八块吧。” 钱禹温暗道。 “叮!请宿主帮助女孩杨梅,她就是你的新弟子。 任务期限,一个礼拜,奖励经验值1000,失败扣除经验值1000。 另外,请宿主不要对我动歪脑筋呢。”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并对系统窥伺自己内心的做法非常不齿。 没多久,小梅又端上来一盘烤串,羞涩地对钱禹温说:“这是我们老板请您吃的。” “哦,那这个我不客气啦!对了,想问一下,你们店里今天怎么这么冷清?” 钱禹温本是闲聊,想要打破这有点尴尬粘稠的气氛。 小梅眼神一下变得难过起来:“舅舅要关店了。” “啊? 开的好好的,为啥关店?” 钱禹温吃一惊,往日这里可是宾客盈门的。 “我外婆生病,舅舅借贷,加上店铺租金太高,不够回本,就打算兑出去,给外婆治病,顺便还债。” “哦!” 钱禹温点头,“那你呢?” 可不能让这位姑娘走,不然他任务去哪完成? “我?” 女孩一愣,半天没回答出来。 看得出她非常迷茫,钱禹温也就没再为难她。 而是拿出手机,找出自己的二维码。 “我姓钱,就住这附近,你如果有需要帮助,就可以来找我。” 虽说已经非常崇拜老师,但是曹冲还是觉得,钱禹温此举过于孟浪,有借机泡妞之嫌。 不过转念一想,钱禹温最厉害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 女孩很羞涩,扫了钱禹温的码,转身跑进后厨。 钱禹温倒是没其他想法,收起手机,催促曹冲:“冲儿,快点吃吧,一会儿要有活儿干了。” “噶?” 曹冲好奇地问,“什么活?” “你以为那两个人那么容易跑? 肯定会找一车人来揍我,不赶紧吃完,回头桌子让人给掀了咋办?” 钱禹温一本正经道,“咱也不能浪费了人家的好意不是?” 继续吃喝,十分专注。 门外马路上,车水马龙,人行道上,行人如织。 暮色苍茫,都市的夜景分外迷幻。 噶! 两台面包车停靠在马路边,即便违章,司机也不管不顾。 哗啦! 车门被打开,一群人冲下来,气势汹汹,吆五喝六朝小店走来。 路人们纷纷避让,不知发生什么事。 “哼,这些洋盘就会惹事。” 有人心里暗骂。 砰!这帮人冲进小烧烤店,一脚踢开门,搞得原本要进来消费的食客,都纷纷走远。 “就是他!!” 鼻青脸肿的两个壮汉扫了一眼,指着钱禹温大吼。 “靠,敢打我们大哥,兄弟们上啊,给大哥报仇!” 店老板、老板娘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去。 “咋办啊老婆,这样下去,店就保不住啦!” “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还想要店? 都怪你,非得把这扫把星留在身边,克死爹妈,还来克我们!” 老板娘怨愤地盯着外甥女。 杨梅心里难受极了,又怕又担心。 人家毕竟刚帮过自己,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打? 杨梅想要出去帮忙,被舅舅扯住不放手。 “不行,小梅你不能出去。 我姐就你这么一个孩子留在世上,我得照顾好你!” 杨梅无奈:“那我报警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报警就等于害了你舅舅!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警察走了我们该咋办?” 舅妈啪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恶狠狠地说,“都怪你,扫把星!” 第222章 可怜的娃 第222章 可怜的娃 杨梅落泪,外面一片嘈杂。 三个人悄悄抬头,从玻璃上看到光影交错,有筷笼子唰地飞过,砰一声砸到铝合金推拉门玻璃上。 心惊肉跳。 砰!砰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接着就是一声叠一声的惨叫。 “滚开,都给我滚开!” 突然,一道熟悉的、充满威严的呵斥声传来,令躲在后厨门背后,蹲着的三个人都是一愣。 老板悄悄站起身看过去,傻了眼。 杨梅见舅舅表情异常,也赶紧站起来,跟着傻了眼。 接着是老板娘站起来,傻了眼。 好吧,大家为何都傻眼? 店里自然是乱糟糟,几张桌子倒了,凳子堆在桌子上,人趴在地上,东倒西歪,七八个人铺满了地板。 而钱禹温和曹冲,居然毫发无伤。 “哇,他竟然这么厉害!” 杨梅发自内心地为钱禹温喝彩。 钱禹温面不改色,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训斥:“整天不学好,除了坑蒙拐骗就是耍流氓是吧? 今天我心情好,饶了你们,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滚!” “是是是,大哥我们错了,我们这就滚!” “等会儿,就这么把人店砸了? 给老子收拾干净!” “是实施……” 小混混们爬起来,忍着痛收拾店铺。 不到一分钟,地板干干净净,一帮人脚底抹油地滚蛋了。 等他们走完,老板两夫妻冲出来,争先恐后跟钱禹温道谢。 “谢谢你啊大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就倒霉了。” “别这么说,不是有首歌么?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 钱禹温嘿嘿一笑,“放心,他们以后应该不敢来找你们事儿了。” 刚好他们也吃过饭,钱禹温便结了账,带着徒弟离开。 两人在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却说当晚,小小的出租屋内,杨梅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钱禹温英勇的身影。 “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能打的男人,好有男子气概啊!” 她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钱禹温的朋友圈,很好奇这个人平日里的生活是怎样的。 “那么能打,平时是健身的吧?” 可钱禹温的朋友圈比较腼腆,并无太多记录,杨梅有点失望。 舅舅两夫妻在外谋生,孩子留在老家老人照看,杨梅因为已经满18岁,也没再读书了,便跟着一起出来经营小店。 为了省钱,他们三口人住在一间屋子里,搭了个棚子,杨梅就睡在棚子上。 一个月1500块的工资,便足以让舅妈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这不,睡着睡着,杨梅被一阵吵嚷声惊醒。 “滚啊,你快滚!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吃老娘的,用老娘的,到头来还不是赔钱货!” 舅妈尖厉的嗓音是如此刺耳,这已经不再是指桑骂槐,而是明着在骂杨梅。 傻姑娘没听出来,还以为舅妈和舅舅又吵起来,便赶紧披上衣服爬起来,准备劝架。 舅妈正等着她呢! 杨梅一落地,就被扯住头发。 “好你个小浪蹄子,想干嘛? 勾引你舅舅吗?” “啊!好痛,舅妈您怎么这么说话啊!” 啪! “我怎么说话,你说我该怎么说话?” 舅妈一耳刮子抽她脸上。 杨海心疼的不行,可又不敢跟老婆怼,只能眼睁睁看着外甥女儿挨打。 他心道:“忍忍吧,小梅你就忍忍吧,等过了这阵儿,我有钱了,就跟你舅妈离婚!” 杨海都打算好了,自己一个人,带着一儿一女加一个外甥女,也能过的很好。 谁知,杨梅却是忍不住,泪如泉涌:“好,我走!” 她抓起手机,头也不回地冲出出租屋。 杨海见状不妙,赶紧下床去追,却被老婆一把抓住:“杨海,你现在要是敢去追她,老娘就跟你离婚!” 真提离婚二字,杨海又蔫了。 毕竟现在家里负债累累,仅有的几万块存款,都在老婆账户上,攥的死死的。 他还指望这笔钱,给老娘付医药费呢。 可怜的姑娘冲进夜幕,在魔都大街小巷狂奔,泪水随风飘落。 狂奔一阵,11月末的天气,杨梅居然出了一身的汗水。 跑累了,她索性坐在马路边,抱着膝盖,想着没有希望的未来。 “小妹妹,怎么啦? 需要帮助吗?” 有个中年男子一身酒气,靠过来油腔滑调地问。 杨梅毛骨悚然,忙警惕地跳起来:“我等人,哥哥一会就来了!” 那男人嘿嘿一笑,明显不信的样子。 索性在不远处坐下抽烟,似乎在验证杨梅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杨梅无奈,只好继续往前走,可那人还是跟着她。 杨梅害怕极了,该向谁求助? 舅舅肯定不行,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突然有个人跃入她脑海里——钱禹温。 杨梅翻出好友列表,给钱禹温发了个消息。 夜深人静时,钱禹温突然收到求助消息,还有定位,给吓一跳。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他跳下床,穿好衣服就冲出去。 扑通! 刚跑出电梯门,就和人迎面撞了个满怀,居然是张灵心深夜工作归来,一身疲倦,拉着行李箱。 俩眼圈,就像是熊猫眼一样,青的可怕。 “哎哟!” 张灵心被撞倒在地。 钱禹温赶紧把她扶起来:“抱歉啊!” “是你? 找死哇,干嘛撞我? 故意的吧……” 张灵心本来很恼火,可看到是钱禹温,心里怒气散了一半。 哼,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冒失鬼。 冒失鬼来不及解释,就逃之夭夭,怎么叫都叫不回。 张灵心气得直跺脚:“钱禹温咱们走着瞧,非要你好看!话又说回来,干嘛去呢,这么着急忙活的。” 钱禹温一路不知闯了多少红灯,终于来到杨梅身边,车子噶一下停住,看到一个男子正在纠缠杨梅。 他跳下来冲过去,抓住那男人衣领,砰,一拳打倒在地。 男子没想到,居然真有个男人来了,气势还那么凶,嘟嘟哝哝,爬起来就跑。 钱禹温听他说话难听,要追过去,被杨梅拦住。 “钱大哥,不要追了!” 杨梅脸上还挂着泪,“就是个醉汉而已,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脏都脏了,可你怎么会在这里?” 钱禹温好奇地问。 第223章 能不能给我带点好消息 第223章 能不能给我带点好消息 路灯下,钱禹温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女孩的脸孔。 她长得好像已经濒成熟的杨梅,红嫩可口,略带点酸涩。 小巧玲珑的身段儿,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在这个超级大都市里,却又有一种外地年轻人特有的无奈。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不是跟舅舅、舅妈住一起么? 被赶出来了?” “嗯。” 杨梅点头,很诧异,钱禹温怎么一猜就着。 “不用吃惊,自古舅妈都差不多。” 钱禹温笑,“走吧,既然没地方住,那就先跟我徒弟们住一段时间。” “什么? 徒弟?” “对啊,我有徒弟,哦,你要不要也做我徒弟?” 杨梅咬着嘴唇:“你能教我什么?” 她脸红的好像打了两层胭脂,不敢看钱禹温的脸,钱禹温怀疑是由于自己过分英俊所致。 “我能教你的多了,愿不愿意?” 钱禹温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任务进度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哎,系统啊系统,你真是害人不浅。 “好!” 杨梅考虑了不到十秒钟,便答应下来。 嗤! 任务进度条完成了一大半。 钱禹温松口气。 姑娘就是好摆布,比当初收曹冲那小子的时候强太多了。 他打个响指,开开心心地说:“棒,走!” 开车带着杨梅,直接来到郊区别墅,敲开门,安排了卧室。 一家子都惊动起来,老两口懵懵懂懂,就知道钱禹温反正是老板,他说了算就对了。 曹冲很诧异,这不是小烧烤店里的女孩吗? 哎哟我去,师父你可太厉害了,一来二去,竟然给勾搭来了? 话说曹冲过了叛逆期之后,对钱禹温的崇拜度日甚一日。 当然,他也不是单纯无脑的崇拜,而是有自己的甄别能力的。 可越甄别,曹冲就越觉得钱禹温厉害。 石超比曹冲单纯些,也是第一回见杨梅。 就那么一眼,石超魂儿都飞了。 “好漂亮的女孩啊!” 其实杨梅漂亮吗? 漂亮。 但你要说有多漂亮,那未见的。 比如钱禹温,他现如今已经见过太多美女。 冷如盛丛筠,叼如张灵心,乖巧如李君雅,才情若叶文倩,还有新近认识的那个身影,以及苏市卖房给他的胎记女孩。 这些女孩,个顶个的大美人,而且不是家里有钱,就是自己有本事。 和她们比起来,杨梅这个刚从乡下出来的姑娘,显得有点土气。 但是,杨梅也有自己的特点。 质朴,纯真,令人容易产生保护欲。 另一个,钱禹温觉得她眼睛亮亮的,藏着点什么东西。 就先安顿在这里吧。 “石超,曹冲,这可是你们的小师妹,要好好照顾,不许欺负她。” 钱禹温临走时,非常认真地叮嘱两人。 石超以前是小流氓,偷鸡摸狗不干好事。 但跟了钱禹温之后,已经彻底改邪归正,在魔厨餐厅学手艺,日子过的一本正经。 曹冲更不用说,头脑聪明,天才挨踢。 但是,这两人都有个共同属性——雄性。 雄性赫尔蒙上头是啥滋味,钱禹温太晓得了。 提点一下,免得他俩上头。 “哥你放心,保准给照顾的好好的。” “放心吧师父。” 俩人保证。 安顿完杨梅,钱禹温便开车离开。 他走之后好久,杨梅心情都无法平复。 其实在钱禹温带她去停车地点时,杨梅就已经很震惊了。 女孩从乡下出来,此前对车并无概念。 可是第一眼看到那台车,她还是很震惊。 好漂亮,好有型,另一个代名词便是,这台车一定很贵,死贵。 等来到郊区的别墅,她越发震惊。 “钱大哥居然有别墅?” 这里可是魔都! 能在魔都有一栋别墅,他得多有钱啊? 种种发现,不断冲击着小女孩的心灵。 但这并没有让杨梅感觉欣喜,而是失落,越发难受。 觉得自己和人家差距太大了,以后怎么做朋友? 浓浓的自卑感笼罩着杨梅,再加上担心舅舅和外婆,她颇为失魂落魄。 石超喜滋滋地看着妹子,俩手心都在冒汗。 “爷爷奶奶,你们去睡吧,这里交给我俩!” “哦,那你要好好照顾人家!” 石爷爷奶奶转身进卧室。 曹冲和石超帮杨梅拿出被窝铺好。 “以后你就住这里,早点休息吧。” 曹冲耿直boy,叮嘱完便准备回房间去,继续看那本天脑。 不得不说,那本书太神奇了,每次看,他都能有新的体悟。 每次体悟完了,对钱禹温,就多一分新的崇拜。 走到房间门口,他回头,发现石超没跟上来,还在那里腻歪呢。 “阿对,楼梯拐角有饮水机,楼下厨房也有。 你要是渴了饿了,冰箱里啥都有,别客气,这里就是咱自己家。” 石超叮嘱。 “嗯,谢谢大哥!” “别叫我大哥,叫我石超,他叫曹冲。 我俩都是跟钱哥混的,嘿嘿。” 说起自己是钱禹温小弟这事儿,石超丝毫没有自卑,反而非常自豪。 “嗯,好的。” 杨梅点头,今天真的很困倦了。 “那,我走啦!” 石超恋恋不舍。 “快走吧……”曹冲气呼呼地拉着他出来,给人关上门。 “你干嘛呀,多说两句要不得?” 石超埋怨他。 “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你老呆人屋里不出来,想做啥? 没看见人家已经很疲倦了吗?” 曹冲白眼他。 “切!死书呆子!” 俩人不欢而散。 却说钱禹温把杨梅收了,当天进度条进展过半,心情大爽。 然而,进度条好像冻住一样,就此不动了。 转眼到了第五天,离任务完成时限只剩下2天,时间也跨入12月。 魔都这个季节,已经很冷了。 早上,钱禹温懒洋洋地在被窝里打了个圈,美滋滋地睁开眼。 “哎,吃得饱睡的暖,每天能够自然醒,真特么幸福!” 丁零零! 电话铃声拼命吸引他注意。 拿起手机一看,石超打来的。 “喂,什么事啊?” “钱哥,不好了。” 石超着急忙慌地说。 “我去,你大清早的,能不能给我带点儿好消息?” “额,对不起。” “快说,咋啦?” “杨梅她……” 第224章 乖巧的女弟子 第224章 乖巧的女弟子 事关新徒弟,还是个女孩子,钱禹温神经唰地绷紧。 整个人好像安了弹簧一样,腾地坐起来。 “杨梅怎么了?” “她哭了。” “卧槽!”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若不是他目前还不具备隔空取物的能力,准从手机屏幕里把石超给薅出来,狠狠踢打一顿算完。 “不是,那个,她哭挺凶的,还哭好一阵儿了。” 石超窘迫道,“我和爷爷奶奶都问不出啥……” “嗯,等着。” 钱禹温挂了电话,懒洋洋地起身洗漱,吃了点早饭,便开车来到郊区别墅。 女孩嘛,水做的,爱哭是天性。 来到别墅,老两口都出门遛弯顺便买菜去了,曹冲也已经上班,家里只有石超和杨梅,两人正坐在客厅,一个哭一个哄。 “怎么了?” 钱禹温坐下问。 石超急忙跑去给他端茶递水:“哥,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对了,今天怎么没上班?” “我休班。” 事实上,石超最近为了陪杨梅,把半年的班一起休了。 “好吧,该干啥干啥去吧。” 钱禹温摆摆手。 “好咧。” 石超依依不舍地离开客厅,往楼上走去。 他还不放心,走到楼梯拐角,停下来听动静,顺便给钱禹温发消息。 石超手指嘟嘟嘟,打了一串字。 “哥,她啥都不肯说,问不出来你别生气啊……” 钱禹温把水杯推到杨梅跟前。 “咋啦这是?” “我担心我的琴,还有舅舅,还有外婆。” 说完,杨梅哇地哭起来。 楼梯上,石超听到顿时石化。 “妈呀,我劝了她一上午,爷爷奶奶也哄了半天,啥都不肯说。 哎,哥一来,啥都说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转念一想,又觉得挺自豪,毕竟钱禹温是他偶像、大哥。 喜滋滋掩盖了酸溜溜,石超心情愉快地回到自己房间,吃鸡去也! “哦,琴,舅舅、外公,你在担心家里么?” 钱禹温恍然大悟。 “嗯。” 杨梅点头,“住在这里是很舒服,生活方便条件优越,可是舅舅的店需要人帮忙,舅妈又很凶,我怕他俩打架。” “放心吧,只要不是血海深仇,两口子多半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其实钱禹温没说出另一个残酷的事实——她舅妈之所以表现很凶,还有可能和舅舅带了她这个拖油瓶有关系。 “希望吧,我想回去一趟,行么?” 杨梅似乎事事都以钱禹温为主心骨了。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呀!” 钱禹温哭笑不得。 “嗯,那我现在就会去看看,顺便把琴拿回来。” “你等会儿,我送你去!石超,石超……” “哎!哥,啥事儿?” 石超像一只鸵鸟般从楼上滚下来。 “你换件衣服,咱俩陪杨梅去趟她舅舅家。” “我也去?” “废话,咱俩,难道不算你?” 钱禹温气到翻白眼,最近感觉这小子智商极速下降,不知何故? 石超喜滋滋,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一阵旋风似的跑上楼去换了衣服,和杨梅一起,跟着钱禹温开车走人。 他们先去了舅舅店里,发现店铺已经关门歇业,里面正在装修,好像是转让出去了。 杨梅站在店门口,心情越发低落。 钱禹温拍拍她肩膀:“没事的,铁打的铺面流水的老板,这两年做生意就是这样。 东边不亮西边亮,你舅舅回老家,也会有所发展的。 毕竟他有手艺啊,烤的串真香。” “嗯!” 杨梅备受鼓舞,心情好转。 三人又来到杨梅舅舅的租住地。 “我去停车,石超你陪她先进去,我马上就来。” “好的哥。” 石超陪着杨梅来到舅舅家门口,杨梅迟疑了一下,回头对他说:“你能在这里等一下吗?” “好。” 石超乖乖答应,也没敢问为什么。 其实杨梅就是不想给舅妈落口实,毕竟舅妈骂起人来是真难听,而她又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连恋爱都没谈过。 回到家里,两口子正在打包。 舅舅看到她,顿时喜出望外,拉着外甥女左看右看。 “小梅,这几天你去哪了? 电话也打不通。” “我去朋友家住着,挺好的,别担心我舅舅。” 其实,杨梅手机好好的,根本没收到任何舅舅的电话短信。 倒也不是舅舅虚伪,而是他手机被媳妇儿砸了,强行被换了一部老人机。 里边,压根就没有杨梅的电话号码。 无论如何,店老板看到外甥女,心情大好,假装看不到老婆的黑脸。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死去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还不快来收拾东西!” 舅妈果然破口大骂。 杨梅忍住了,毕竟这是家里人,舅妈再不堪,小时候也帮她洗过几件衣服,是给她饭吃的恩人。 舅舅气的唉声叹气没奈何,低声劝说:“老婆,别这么暴躁,回头吓到孩子。” “吓到? 孩子? 她都多大了? 你见过胸这么大的孩子吗?” 舅妈冷笑,“你个没出息的货也给我闭嘴,收拾东西!” 精明强干的女人,黑着脸埋头干活。 舅舅被骂了一顿,也是灰不溜丢,冲外甥女叹口气,干活吧。 杨梅心里难受,石超在外面听的也难受。 他有心冲进去,可怕给杨梅制造麻烦。 好在这时,远远的钱禹温走过来了。 “太好了,哥来了,他准有办法。” 石超暗道。 却说杨梅帮着收拾东西,突然发现角落一堆垃圾里,露出吉他的木柄。 杨梅心一紧,赶紧跑上去查看,同时暗暗祈祷:“千万别坏,千万别坏!” 她从小喜欢唱歌跳舞,喜欢音乐。 这把吉他琴,是她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毕竟舅妈给开的工资非常少,每个月才800块。 扒拉扒拉,杨梅努力把盖在琴上的杂物都拿开,赫然发现吉他主体已经破损,琴弦断了。 “我的琴!” 她忍不住悲鸣一声。 “哎呀,这是怎么搞的? 我不是跟你说要轻拿轻放吗? 琴盒呢?” 老实巴交怕老婆的舅舅看到,也忍不住吼起来。 他知道外甥女攒钱多不容易,也知道老婆有多苛待孩子。 好几次舅舅想给外甥女点钱,杨梅都拒绝了,她的理由是,舅舅,我不想让你和舅妈生气。 这么乖巧的孩子,媳妇儿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第225章 为师的来撑场子了 第225章 为师的来撑场子了 舅妈一囧,心很虚,但这个女人,在家里人面前一贯强势,即便心虚,嘴也不让。 她抬头转身挺起腰板,嗷一声开始骂人。 “嗷!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不小心扔掉的怎么啦?” “再说了,就算是我扔的又怎么啦?” “你的外甥女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将来老娘还得给她准备嫁妆,就一把破吉他怎么啦? !” “你这么舍不得你外甥女,干脆跟我离婚,娶她算了。” 舅妈一声比一声高调,还跑去把门窗都打开,非得让邻居们全听到才高兴。 “你说啥呢?” 舅舅气的急了眼,转头冲向媳妇。 可到了媳妇跟前,他又蔫了。 杨梅虽然介意舅妈的污言秽语,但早已习惯。 而且此刻她更心痛的,是自己坏掉的琴。 可她的隐忍,换来的却是舅妈的全面爆发。 在舅舅怼回去的那一瞬,舅妈嗷嗷叫着,朝老公扑过去。 薅头发、吐口水、抓脸,掐胳膊,中年妇女所有的武学套路全用上了。 杨梅虽然不介意被骂——主要是被骂惯了,但是却介意舅舅被打,赶紧上千拉架。 这一拉,舅妈直接转移目标,开始攻击她。 女孩哪是中年妇女的对手,扑通一声被推倒在地。 舅妈心里有所依仗,反正在魔都,没谁会帮助杨梅,自己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砰! 大门被狠狠踹开,门咣铛撞到墙壁再反弹回来。 一股冷气随之而入,夫妻两人都毛骨悚然,齐刷刷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两个男子正盯着他们。 一个是之前在店里吃饭的小伙子,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可怕。 另一个也很年轻,满面怒容,愤怒地捏紧拳头。 石超看到杨梅倒在地上,心疼的不行,冲过去扶起她。 “杨梅你没事吧?” “我没事……”杨梅忙擦掉眼泪, “没事就好……”石超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们是谁? 干嘛踢我们家门? 踢坏了谁赔?” 舅妈鼓起勇气跟他俩吵吵。 “我赔。” 钱禹温毫不含糊地说,“那么,人你打坏了,赔么?” “你……那是我们家外甥女,自己当女儿养大的,关你什么事?” 舅妈哼一声。 “你少说两句,那个,小兄弟,抱歉啊,让你看笑话了。 昨晚她和你们在一起吗? 那我就放心了。” 虽然对方是俩男子,但一看就知道是好人,舅舅并不担心外甥女被欺负。 “啧啧啧,你当你外甥女是卖的吗?” 舅妈冷嘲热讽。 “你……”舅舅给老婆气到吐血。 这话,对良家女孩来说,简直是种侮辱。 “石超,赏她两巴掌,教她做人。” 钱禹温道。 “好!” 石超早就想这么做了,转身冲到舅妈跟前,抓起她衣领子,啪啪两耳光抽过去。 两巴掌下来,舅妈头晕眼花,被打懵了。 舅舅虽然心疼老婆,但更生气她嘴贱,对外甥女心毒,索性转过身不去看。 “嗷!打认了,打死人了!” 舅妈使出泼妇的招数。 石超一愣,毕竟打女人他也心虚,回头看看钱禹温。 “哦,你再折腾,真有可能打死人。” 钱禹温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一眯,寒光迸射。 舅妈倏地闭了嘴,发自内心的害怕。 “从今天起,杨梅到我公司工作。 她也是成年人了,感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 舅舅,她回来就是担心你,担心外婆,也想拿回琴。 不过琴么,看样子已经不需要了。” 钱禹温冷冷地看了看两夫妻。 舅舅一脸窘迫:“是我不好。” “知道不好,改就是了,你们收拾吧,我们先走了。 杨梅,走吧!” 钱禹温冲杨梅招招手。 杨梅不假思索,抱着琴走到钱禹温跟前。 从小到大,她都极度缺乏安全感。 虽然家里也有舅舅、外婆疼她,可是舅舅怕老婆,外婆年纪大,和舅妈不和,保护她的方式,不过就是跟舅妈吵架而已。 而钱禹温,则第一次让她感觉到,这世上只要有这个人在,她就什么都不需要怕。 三人离开舅舅租住地,回到别墅。 路上,钱禹温特地兜了个圈子,找到一家琴行,进去帮杨梅买了把琴。 当杨梅抱着新的琴时,别提多感动。 “谢谢你钱大哥。” “谢什么? 这都是你应该得的。” 钱禹温苦笑。 可不是么? 系统让你做我徒弟,我就该培养你。 生气之余,钱禹温也开始思索,系统为何选定曹冲和杨梅,未来是否还会有其他人? 暂时看来,曹冲是个电脑天才,那杨梅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开车送杨梅回去,路上钱禹温打开系统瞄了一眼,赫然发现,进度条已经接近九成。 就差那么一丢丢,任务就能完成了。 回到家,钱禹温扒拉系统图书馆,发现一本名为《律》的书。 “上次也是给了曹冲一本书,这回干脆也给杨梅一本吧,做老师的不能偏心不是?” 不过这一回,钱禹温心里有谱,书取出来之后,自己翻看了两眼。 谁想到,一直不爱看书的他,居然深深为之吸引,一本书一撸到底。 这是一本讲乐和律的书籍,极其专业。 钱禹温是门外汉,可一本书阅读下来,居然精通韵律。 他深感震撼:“原来图书馆里的书,竟然有这样的玄妙之处,难怪曹冲那小子,最近对我眉来眼去的。 不行,那本书也得收回来,我自己看看。” 转天,钱禹温又去了别墅,收回曹冲那本天脑,表示要重新完善。 然后又把律交给杨梅,让她细心阅读,每个月为她提供2000元生活费,和曹冲一样待遇。 钱禹温本以为,这本书提供给杨梅,任务就完成了呗,谁知道系统偏偏不遂愿。 再看任务进度,居然还是差那一丢丢。 他急的抓脑壳:“系统,到底该怎样才算完成任务? 我完全摸不透规律啊!” 曹冲是怎么出师的? 除了帮他解决了一些家庭困境,博得他的信任和崇拜之外,似乎也没别的。 系统没回答他,钱禹温只好自己寻找答案。 晚饭就在别墅蹭了,大家都很高兴,石爷爷石奶奶做了一大桌菜,七口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二老负责买菜做饭,但日常的家务却是三个人分工。 今天轮到曹冲洗碗,吃过饭他便很自觉地收拾桌子。 第226章 请你吃火锅 第226章 请你吃火锅 钱禹温和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机,石超、石爷爷石奶奶被节目逗得哈哈笑。 过了一会儿,杨梅起身去切水果。 “钱大哥,吃水果吧。” 她拿起水果叉,插起一块苹果递给钱禹温。 钱禹温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心头很温暖。 “杨梅,问你个问题。” “嗯,钱大哥你说!” 杨梅格外认真地盯着钱禹温,大眼睛忽闪忽闪,亮晶晶的,非常有神。 钱禹温看了看她的眼睛,忽然一怔,好有魅力啊,比系统给自己的魅力强哪儿去了。 自己是作弊得来,人家这可是天生的。 “这双眼睛,如果是在荧幕上、舞台上,肯定会迷倒一片人。” 钱禹温似乎有了想法,或许要这丫头出师,必须得让她事业上有方向?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钱禹温不动声色地问。 石超在一旁竖起耳朵使劲偷听。 他对杨梅的兴趣,不亚于猫儿对鱼。 “做什么?” 杨梅愣了一会儿,苦笑道,“还是先找份工作吧,虽然你每个月资助我2000元,可我是成年人,不能一直依靠别人啊。” “杨梅你好棒!” 石超不失时机地冲她比赞,兴奋的好像动物园里的狒狒,“比我懂事多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还在四处惹事呢。” 说罢脸红,羞涩地低下头。 “吃不?” 钱禹温体贴地把水果叉塞他手里。 石超很憨厚地点点头:“嗯,谢谢哥。” “乖,一边儿玩去吧。” 钱禹温冲他眯眯一笑,“我跟杨梅说点事情。” “好。” 石超一囧,躲开一些,但还是竖起耳朵听。 “我想打工,攒一些钱,然后专心搞音乐,我喜欢唱歌。” 杨梅鼓起勇气说。 她天生金嗓子,从小喜欢唱歌。 不管多难的曲子,只要她喜欢,听上几遍就能学会。 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音乐乐理知识,甚至都不懂123,却能编出很优美的小调。 小学、初中,多次有老师家访,希望家里能支持杨梅学音乐,可最终都因为经济问题搁置。 杨梅甚至在中学毕业之后,就没再读过书。 舅舅曾在某次醉后,痛哭流涕,跟外甥女道歉:“小梅,你不要怪舅舅无能,舅舅没本事,不能送你去学音乐……” 所有的一切,都让杨梅把这个梦想,只当作梦而不敢想。 如今,钱禹温问她,她才敢说出口。 “哦!” 钱禹温若有所思地点头。 从郊区别墅回到家中,钱禹温想了一整晚,终于有了点灵感。 最后决定明天自己在家涮火锅吃,算是对消耗脑细胞的奖励。 翌日,钱禹温睡饱就跑去菜市场一顿大采买。 晚上6点钟,天擦黑,他已经开始煮火锅。 咕嘟咕嘟! 桌上火锅冒着白色蒸汽,旁边开花似的摆满了菜品,色香味俱佳。 做好 一切准备,钱禹温拿出两副碗筷,还准备了肥宅快乐水。 无他,今天要请李君雅来吃饭。 李君雅小妹妹自从被钱禹温的经纪公司捧起来,就一直忙着到处飞,各种通告邀约不断。 她在娱乐圈混,自然能帮杨梅出点主意。 安顿好之后,钱禹温给李君雅打电话。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呗挂掉,连续两次都是如此。 “哦,有可能是在忙工作吧? 不过她明明告诉我,今天有时间啊。” 钱禹温抓抓脑壳。 丁零零! 李君雅回拨电话进来。 “喂,小雅雅……” 钱禹温的笑容不可谓不猥琐,声音也很暖味,可李君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边笑弯腰。 “钱大哥,你别逗我啦……抱歉,我今天临时赶工,不能回魔都,下次再一起吃火锅吧。” 钱禹温大失所望:“啊~我已经准备了八人份的火锅,你看有好多好吃的……不过工作要紧,你忙你的。 对了,今天你忙完了,我们通个电话吧,有点事跟你说。” 就算饭吃不成,事儿也得给办了。 “好的呀,经纪人叫我了,先挂了。” 李君雅匆匆挂断电话,跑去工作。 钱禹温叹口气,好吧,独享大餐。 咕嘟咕嘟! 火锅里冒着热气,开始下肉、菜。 不一会儿,满室飘香。 刚下完羊肉卷,钱禹温突然想到,我把灵液滴一滴进去如何? 说干就干,翻手取出玉净瓶,钱禹温滴了一滴灵液进锅里。 咕嘟咕嘟! 水蒸气居然变成红的黄的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灯光下格外靓丽。 不过这现象很快就消失,除了香气变淡之外,似乎火锅没什么变化。 众所周知,火锅好吃,吃完身上的味让人想死。 而灵液的加入,便将这味道淡化。 东西煮好,钱禹温正准备开吃,突然竖起耳朵听。 电梯在响。 高档住宅环境清幽隔音效果好,一般听不到电梯响。 钱禹温不同,楼上楼下所有住户,只要他有心,什么都听得到。 电梯电机响声,更是不在话下。 而且听这动静,分明是来自己这一层。 单层独户,张灵心回来了! 他神经唰一下绷紧。 敌人出现,战争警报拉响。 钱禹温打算在电梯上来之前,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所有的肉肉。 即便敌人杀进来,也只留些残骸给她。 稀里呼噜,风卷残云。 那一瞬,钱禹温的嘴巴包容万物,哪怕80度高温也在所不惜,反正有灵液,不怕烫伤。 宁可牺牲千万细胞,也不能便宜敌人! 电梯一层层上来,门打开,熟悉的脚步声来了。 钱禹温加快速度夹菜、咀嚼、吞咽。 咔哒! 门锁转动,打开,都市丽人出现在门口,手里大包小包,还拖着行李箱。 “哇!” 门开的那一瞬,有一股奇异无比的香气扑鼻而来,似乎一场温和细雨,将张灵心的疲倦扫荡一空。 她稀奇地瞪大眼:“什么味道,好香呀!” 彼时,钱禹温正满嘴是肉,嘴唇油乎乎,灯光下泛着特异光泽。 “哼,一看就知道在家吃独食呢!” 张灵心心道。 一时间,钱禹温脑袋似乎堵牢了,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遂一抹嘴,抿嘴微微一笑:“我要说什么都没吃,你一定不信吧?” “信,为什么不信? 你瞧,我准备回来请你涮火锅呢,冬天到了,天冷起来了呢。” 张灵心灿烂一笑,举起手里的袋子。 第227章 都是戏精 第227章 都是戏精 钱禹温咧嘴尴尬一笑:“是吗? 那感情好,咱俩想一块去了。” 张灵心把东西放好,洗手换衣,出来坐下,一看桌上,真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哼,该死的钱禹温,我可是好心好意买东西回来和你一起涮火锅,你却把吃剩的锅底请我? 算了,为了那件事,忍住,忍住!世界如此美妙,你不能这么暴躁,深呼吸……” 连做几个深呼吸,张灵心一抬头,看到钱禹温直勾勾的眼睛,顿时毛骨悚然,两手护住胸口。 “你干嘛?” 钱禹温摇摇头,眨眨眼:“没干嘛,咱俩有阵子没见面了啊!” “是啊,都忙。” 张灵心想,本姑娘是忙着拍戏上节目,你呢? 一天到晚混吃等死,忙着泡妞呢吧? 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免得接下来的事儿不好办。 钱禹温不咸不淡地说:“我也没忙着泡妞,现在还是单身汉呢。” 似乎在暗示什么? 张灵心尴尬一笑,浑身起毛,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好像能看穿人心一样。 “哈哈,来来,不说这些,瞧我买的什么?” 张灵心一指桌子。 钱禹温瞄了一眼,这些菜码的确都够贵,但是华而不实。 比如,谁吃火锅会涮鲍鱼? 反正他不喜欢。 好在今天的主题是火锅,一锅咕嘟咕嘟乱炖,涮出来怎么都不会太难吃。 尽管钱禹温已经塞肉塞饱了,可鉴于张灵心服务实在到位,他便敞开肚皮又吃了一顿。 倒酒、夹菜,说好话,张灵心从没这么贴心过。 “哼哼,这丫头一定没安好心。” 钱禹温一边接受服务,一边打量她。 灯光下,张灵心的皮肤居然细腻到真的好像牛乳一样,光洁白嫩。 钱禹温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是有自制力的。 此时此刻,面对这位美女,他却几度险些失控。 “好白、好嫩,好光滑啊,好像抓一把。” 他流着口水。 还好,都在吃东西,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失态。 好几次,趁着夹菜时,钱禹温的小手指头悄悄碰触张灵心。 张灵心触电一样缩开。 “唔,害羞? 该不会从没恋爱过吧?” 这也不是没可能,主要这家伙是童星出身,而且工作繁忙,从未出过绯闻。 当然,没有绯闻不代表没有感情史,可是就钱禹温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他可以确定张灵心的确没什么感情史。 张灵心可不是傻瓜。 钱禹温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在心里吐槽、骂娘,并决心以后狠狠报复回来。 可表面上,她还是笑容灿烂,没办法,有求于人啊! “喝不喝点酒? 我买了原浆啤酒。” “要啊!” 钱禹温欣然点头。 吃火锅、喝啤酒,别提多惬意。 吃着吃着,张灵心突然道:“唔,这火锅味道真棒,底料够辣够香,但又不会有太大的熏染,你在哪买的底料?” “嘿嘿,底料?” 钱禹温故意装醉,凑上去,冲她暧昧一笑。 “嗯,哪买的?” 张灵心赶紧离他远远的,却又被他借酒意拽回来。 “保密,自己配的!” 说完,他扑通,趴在桌上,居然是睡着了? ! 张灵心气坏了。 “今天本姑娘为什么大费周章来讨好你,还不是为了你的洗面奶!想套话,你却还给我睡着了?” 原来,有一回张灵心的洗面奶用完了,家里没备货,迫不得已‘偷偷’用了一下钱禹温的,结果意外地好。 瞧她现在皮肤光滑水润,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致就知道了。 起先,张灵心也没往这上面想,因为最近她都奉行健康生活,不管每天工作多辛苦,只要闲下来都用来休息、睡眠。 “灵心姐,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大家都在夸赞她,她便以睡眠做理由。 可前阵子,她赶工拍戏,连续一个礼拜,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皮肤依旧紧致。 这时她才想起,是不是跟自己的护肤品有关系? 思来想去,只有钱禹温的洗面奶了。 大家都等着她推荐,她也想再用一次,故而今天回来,刻意讨好钱禹温。 谁晓得,这家伙除了占便宜就是贪杯,气死个人。 张灵心站起来,狠狠踢了一脚凳子。 “啊!好痛,张灵心你傻不傻,要踢踢他,干嘛踢凳子,凳子又没得罪你!” 张灵心忘记自己穿的是拖鞋,脚趾头磕在凳子腿上,疼的她眼泪哗哗流。 抱着脚指头吹了半天,再把钱禹温噼里啪啦捶一顿,这才算解恨。 钱禹温喝醉了吗? 才怪! 他趴在桌上,好几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死丫头,活该!” 抬头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张灵心也折腾累了,干脆睡觉去。 啪啪,她把家里所有灯都关掉,自己回房。 洗了澡,躺在床上,大明星却怎么都睡不着。 “不行,张灵心你不能这么前功尽弃。” “从小到大,不管是拍戏还是干嘛,你吃过的苦头还不够多? 这么些年都隐忍下来,到他这里破功了?” 她还是不肯罢休,索性起来,悄悄打开房门,外面黑咕隆咚,只好开灯。 钱禹温原本起身活动活动,一听到她房里有动静,便马上跳回原位,继续趴着装睡。 “看这丫头到底想干嘛,总之是没安好心。” 钱禹温暗道。 他听到蹑手蹑脚的脚步声,知道张灵心走过来了。 “喂,还在睡吗? 去房间里吧。” 张灵心细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钱禹温。 没动静。 她忽然捂嘴,坏坏一笑。 “喝醉了,没知觉吧? 看我收拾你一下。”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她要干嘛? 突然胳肢窝异常的痒,原来是挠痒痒来了。 咯叽咯叽! 张灵心挠了两下,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钱禹温痒到全身发毛,却又不得不拼命忍住。 “哈哈哈!真睡着了。” 张灵心心头大爽,又狠狠拍钱禹温后脑勺,啪啪两巴掌。 钱禹温给气的鼻子冒烟,这真是无法忍受,敢不尊重本大爷?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唔……” 故意发出响声,张灵心吓得赶紧停手,紧张地盯着他。 “喝,再喝!” 钱禹温装醉,手一摆,搭在张灵心肩膀上,故意用力压。 第228章 内力大比拼 第228章 内力大比拼 钱禹温随便用点力,搁在张灵心肩膀上的手,就沉重如泰山。 “呀,这么重!” 张灵心被压的肩膀一沉,差点歪倒,气的鼻子冒烟,又狠狠掐了一把钱禹温的痒痒肉,这还不甘心,再薅头发,怎么糟践怎么来。 钱禹温忍气吞声,丫头你给我等着! “好困啊,想上床睡觉,床呢?” 钱禹温故意站起来,迷瞪着眼睛,假装四处找床。 看到桌子,他道:“哦,床在这。” 张灵心一看了不得,这家伙要往火锅里钻,赶紧拉住:“干嘛呢你,醒醒,那是饭桌!” 钱禹温趁机往她身上粘:“困~” 快靠近时,张开双臂,把她抱进怀里。 “啊啊啊啊!窒息,窒息了!” 张灵心手忙脚乱地挣扎着,使劲推开钱禹温。 钱禹温身子一张,往后倒去。 “哎哎哎,摔死你!” 张灵心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跑去接人。 扑通! 钱禹温又栽进她怀里,结结实实来了个大拥抱。 张灵心快气死了。 “臭男人!” 她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倒来倒去都是自己吃亏,还是给拖回房间吧。 张灵心好像拖死狗一样,连拖带拽把钱禹温拖回房间,刚摆上床,突然腰眼一麻,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睡意毫无征兆袭来。 “哎? 怎么搞的,好困啊……” 倒下去之前,她似乎看到钱禹温诡诈的笑容。 …… 布谷、布谷! 客厅的布谷鸟闹钟报时,正好是早上九点整。 张灵心腰酸背痛地醒过来,先睁开眼,左右瞧了瞧。 “哦,还在睡觉呢,这一觉睡的,好长、好辛苦……” 等等! 整个房间的布局,咋那么眼生? 这不是自己一贯睡的房间,是钱禹温的卧室啊! 张灵心懵了一秒钟,脸色唰一下变了。 “难、难道他把我……” 俏丽的脸蛋儿变得蜡黄,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且不说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她有多在意自己的名声,就是一个普通女孩,也十分重视自己的清白。 “钱禹温,你这个死色鬼!” 她气愤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哎? 你醒啦? 我冲好咖啡了,有你一杯哟。” 房门悄然间打开,钱禹温端着马克杯,笑眯眯地出现了。 他靠着门框,做了个很随意很潇洒的姿势,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人畜无害呢。 “你对我干了什么?” 张灵心到底没忍住,怒道。 “我能对你干什么?” 钱禹温撇撇嘴,“太凶了姐姐,我害怕。” “害怕你还……” “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啊,昨晚喝那么醉……” “也是……” 张灵心松口气,想到这家伙昨晚醉成一滩烂泥的样子,心情稍微放轻松一些。 “不过或许发生了点什么,我给忘了。 你知道的,喝多了嘛……” 轰! 张灵心脑子炸了,气的喘吁吁。 她停顿了片刻,猛地从被窝里扑出来,像只迅捷的猎豹,朝钱禹温抓去。 钱禹温哈哈一笑,玲珑转身离开房间。 扑通! 张灵心跌到地上。 钱禹温一点也不心疼,反正不是自己老婆,何况还铺着地毯。 张灵心百爪挠心,下巴着地,腿还搭在床边儿,欲哭无泪。 “喂,喝不喝咖啡?” 客厅里,悠悠传来那个声音,讨厌的家伙! 深呼吸,再深呼吸。 张灵心强迫自己爬起来,攒出一脸的笑。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她走到客厅。 在卫生间里张灵心已经自查过,貌似没发生什么,但浑身的酸疼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赶工累的吧?” 她发现自己很会找理由。 无论如何,得找钱禹温问出洗面奶的来历,等得到想要的东西,再捶他不迟。 “张灵心,以后得一百倍一万倍地报复回来!” 她对着镜子发誓。 洗漱完毕,张灵心穿戴整齐,一瘸一拐走出房间,看到饭桌上已经摆满早餐。 从包装盒可判断,是外卖,但这已经足够了,她心里居然隐隐有原谅钱禹温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刚冒头,就立刻被她打压下去。 “来,咖啡、早餐,怎么样,待遇不错吧?” 钱禹温像个大厨,站在餐桌旁,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算你有良心。” “那是,比西瓜还大!” 俩人坐在桌旁,似乎将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开,实际上各怀心思。 饭吃到一半,钱禹温笑嘻嘻道:“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说吧。” “说了你能帮忙?” 张灵心故意道。 “何以解忧,唯有俞温!” 钱禹温一拍胸脯。 “切!好吧,我想问问你平时都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能不能帮我代购一些?” “哦,这个话题以前聊过。” “是,昨晚刚聊过。” 张灵心一脑门黑线。 “这个问题很深奥,要回答也好回答,不过我有个要求。” 钱禹温冲她挤挤眼。 “你要干嘛?” 张灵心毛骨悚然,赶紧护着胸口,警惕地与对方拉开距离。 其实餐桌很大,俩人本就各坐一边,是最大距离了。 “别退了,再退去客厅了。 是这样,你在娱乐圈混,也算是老人了……” “滚,你才是老人!” 张灵心抓了一颗圣女果扔向钱禹温脑门。 钱禹温飞手一挡,稳稳抓住圣女果,丢嘴里咔咔嚼碎吃掉。 “好次!” 他冲张灵心比赞,“不愧是收视率第一的女星,挑选圣女果也是一流,这颗甜,好甜!” 猩红舌尖在嘴唇上溜达一圈,把张灵心看的浑身发毛。 ok,目的达到! 哼哼,小丫头,跟我比手段,你还嫩了点。 “呼、吸、呼、吸!” 张灵心做呼吸疗法,平复情绪。 就当他是头猪,就当他是个大猪蹄子,哦弥陀佛。 “你问我那个干嘛?” 努力克制捶死钱禹温的冲动,张灵心问道。 “我有个朋友,天赋蛮好,俗称金嗓子,就是没经过系统训练,想要她走这条路你看能不能给搭个桥?” 钱禹温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哟哟哟!” 张灵心故意大声道,“你还用求我么? 您老,住汤臣的,需要吗? 需要吗? 随便烧点钱,这年头,流量就是靠钱。” “不,这样会毁了她。” 钱禹温认真脸。 别说,他一认真,张灵心发现自己就不得不重视。 “好吧,我刚好认识一个制作人,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ok,饭菜随便吃,哦,你要的洗面奶,是我自有品牌,需要的话,我给你灌点。” 钱禹温兴冲冲站起来,冲张灵心挤挤眼。 第229章 只想对她好 第229章 只想对她好 “喂,阿达,好久不见啊!” 张灵心在沙发坐着,优雅地跟人通电话。 钱禹温相信,以她的柔美声音,即便是隔着时空,也能顺着电波把人迷晕。 客套话说了一箩筐,最后张灵心道:“阿达,现在有天赋的年轻人可不好找,我这边恰好有一个……” 捂着话筒冲钱禹温唇语:“叫什么?” “啊? 哦,杨梅,杨梅的杨,杨梅的梅。” “杨梅? 怎么听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算了,管他呢,这家伙从来都是花心大萝北……”张灵心犯嘀咕,却又甜甜地跟电话那头的人报备,“是个叫杨梅的年轻人呢。” “杨梅? 太土气了。” 阿达笑道,“不过既然是心姐介绍的,我当然得先看一看人再说了。 刚好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到魔都,咱们见一面?” “啊呀,这么不巧,我下午要去迈阿密拍外景呢。” “哎呀,是不是那部国之英雄啊? 这电影我可听说了,是张导的大手笔,心姐你越来越牛啦!” “扑哧,哪比得上您这个大才子,不过刚才的事……” “好说,我徒弟牛瑞你知道吗? 他今天有时间,我让他见一见,先帮我筛选一下。” “好,就这么说定了。” 张灵心松口气。 阿达是圈里出了名的才子,能文能武,作词作曲都是一流。 年纪轻轻40来岁,就已经成为圈里顶尖的存在,米国那边的同行对他也推崇备至。 把这位介绍给钱禹温,应该能换回洗面奶的品牌了吧? “好,说定了!” 阿达又腻腻乎乎和她说了半天,才挂掉电话。 张灵心感到手机烫手,一看没电了,嘀咕着:“死色狼,每次讲电话都要把手机讲没电。” 起身去充电,却看到钱禹温似笑非笑的眼神。 “干嘛?” 她没好气地问。 “谢谢。” 钱禹温这次是真心感动。 张灵心那个圈子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 人情不好欠,欠了这一次情,那个叫阿达的家伙,还不知会从何处找补回来呢。 “哟,你还知道说谢谢?” 张灵心嘴一撇,心头却舒服不少。 “嘿,给你。” 钱禹温递给她一只瓶子。 很普通的玻璃瓶,里面有些清澈的液体。 但隔着瓶子,就让人喜欢不已。 张灵心接过来,打开瓶子嗅了嗅。 “好香,就是上次的那款洗面奶的味道,可是看起来不一样啊,上次是乳白色,这次怎么跟白开水似的?” 张灵心纳闷地问。 钱禹温嘿嘿一笑:“你放心,绝不坑你,就是这个。” 废话,上次是老子洗面奶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加了点灵液进去,混合了以前的洗面奶,能不是乳白色么? 这一回是啥? 这一回么,就是白开水加灵液咯。 张灵心对此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味道管着。 “成,那你考虑一下,我有很多朋友在问这款产品。” “是么?”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构建自己的品牌。 任务结束,奖励金钱1亿,经验值1000。” 系统很及时地给予提醒。 钱禹温脑袋里也随之灵光一闪,不如我自己建个工厂,做自己的产品啊? 反正有玉净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也不知是系统提醒了他,还是他和系统同时有想法,总之这一任务被提上日程,钱禹温决定马上就动手做。 在张灵心的联系下,钱禹温总算把杨梅推荐出去。 张灵心也心满意足,搞到一瓶洗面‘奶’。 或许称为水更合适,但无论如何,这款洗面奶,是张灵心用过的最好的产品,晚上用了一次之后,她简直开心到飞起。 却说杨梅和阿达的弟子牛瑞频频联系,最后约定这晚去咖啡厅见面再聊。 牛瑞这人,26岁,也是挺有音乐才华的年轻人,为人又很油滑世故,办事八面玲珑,深得师父喜爱。 在当下,算是个能人。 可这位牛能人,有一个知名的缺点,那就是好色。 在约杨梅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旁敲侧击,得知姑娘长相了。 “长相清纯可人,虽然有点土气,但没关系啊,谁不是由土气到时尚?” 牛瑞对着杨梅的照片,遐思连篇。 杨梅和牛瑞联系好之后,就开始查资料。 “那家咖啡馆好像在市中心,怎么走呢?” 正午阳光从落地窗钻进屋里,洒落一地碎金色。 别墅内的环境,已经从她们刚搬进来时不着烟火气的北欧风,变成魔都家庭风。 爷爷奶奶的存在,给这个小别墅增添了家的氛围。 杨梅很喜欢这里,也已经和舅舅联系过,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就在和牛瑞联系之前,她刚给舅舅转账2000元,这是钱禹温给她的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丁零零! 手机铃声打断了杨梅的思考,一看是舅舅的电话。 “喂,舅舅,你回到老家啦?” 杨梅接通电话,心情很愉快。 舅舅的声音却是哑的。 “小梅呀,我们已经回家了,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钱是哪来的?” “舅舅,我过的很好,那2000块是我第一个月的工资,你拿回去还债,给外婆看病。” “小梅,都怪舅舅没本事,还要拿你的钱用,你、你不要记恨我。” 舅舅收到外甥女转账的一瞬,痛哭流涕,这个中年汉子,彻底崩溃了。 “别这么说,我怎么会记恨您呢? 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杨梅哽咽着。 舅甥俩隔着电话痛哭不已。 “你也别恨你舅妈,她这个人,跟我吃了一辈子苦,心里有怨气。” “嗯,我知道,你们过好日子就行,不要担心我。” 两人互相安慰一番,挂了电话。 杨梅正准备去洗把脸,一只大手递过来一包餐巾纸。 她很诧异地抬头看去,原来是石超。 石超剔平头,看起来凶巴巴的,但眼神很温柔。 “谢谢!” 杨梅接过纸巾,低声道。 石超以前是混社会的,泡妞无数,肚子里花花肠子一把。 可不知何故,面对杨梅,他发现以前修炼的功夫全失效了。 他不想对这个女孩用任何套路,只想对她好。 第230章 说干就干 第230章 说干就干 “谢谢,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杨梅抽出纸巾擦拭眼泪。 石超嘴唇蠕动了几下,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叹口气,坐在一旁。 “咱俩都是苦命人。” 他虽然父母都在,却是事实孤儿。 杨梅更惨,根本就是个孤儿。 石超想,两人总归是有共同点的,从这一点敲开心门没错吧? 何况,他的目的只是想对杨梅好,而不是单纯的泡她。 谁知,他认真对待女孩好时,却是太不了解女孩的心情。 杨梅最不喜欢别人说的,就是自己的身世、命运。 这个可怜的姑娘,骨子里有一股倔强劲儿。 我命由我不由天,就不信这辈子非得过这么惨。 凭借这股心劲儿,她才能在舅妈手底下咬牙吃苦那么久。 现在有人跟她说命苦,却是激起她心头最大的反感。 看在师父的份上,看在石爷爷石奶奶对自己很好的份上,杨梅决定不生石超气。 但是,这聊天是绝对进行不下去了。 “我要准备一下,晚上要出门呢,先上楼去啦!” 杨梅彬彬有礼地站起来,回到楼上房间。 石超哑然,等杨梅走没影,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 “叫你嘴贱!怎么忽然智商变低了?” 刚好曹冲下班回来,听到后大笑:“怎么,你以前智商有高过嘛?” “切,笑话我? 哎,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 “我们本来就是弹性工作制啊!” 曹冲进门换鞋子,抬头看了看楼梯,“怎么了,你和杨梅吵架了?” 聪明如曹冲,早就看出石超对杨梅有意思。 但他也看出,这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别看杨梅这姑娘话语不多,好像很土气,但内心有着崇高志向,将来能成大事,尤其是有师父加持。 石超么……差一丢丢啦。 “好了,回答不出就别回答了,我上楼码代码,不要来找我问游戏秘籍。” 曹冲抱着电脑回到楼上,石超气呼呼地拿起遥控器,啪啪换台,却丝毫没有看电视的心情。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休年假,大家却很忙,搞得他满是孤独感。 爷爷奶奶老两口就不说了,自从来到这里居住,衣食无忧,每天除了逛街就是买菜做饭,做什么都是成双成对,一点都不顾及单身狗的心情。 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他,和曹冲又处不来,石超决定,今天去拳击馆打拳,狠狠发泄一番。 丁零零! 座机拼命响铃。 会打座机的,只有钱禹温。 石超可不敢漏接电话,赶紧跑去接听。 “喂,哥,有什么吩咐?” “哦,你不是休年假么? 今天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钱禹温懒洋洋地说。 “去哪?” “闪金镇。” “哦,干嘛?” 闪金镇是魔都郊区的一个工业小镇,离市区60多里,都快到苏江省区域了。 “我看中一块地,买下来做工厂。” “啊!” 石超大吃一惊。 每一次钱禹温出招,都能让他大吃一惊,而且是论斤卖的,而且的而且,永远吃不完。 这也是石超佩服钱禹温的地方。 他赶紧答应,暂时将儿女私情抛之脑后。 下午收拾利索,各人办各人的事儿。 当然,石超出门前不忘很贴心地给杨梅发消息,告诉她去那咖啡馆该怎么坐车。 钱禹温已经开车在别墅门口等他,看到他灰头土脸走出来,笑嘻嘻地问:“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唉!” 石超叹口气,坐进车里:“我把杨梅给得罪了。” “你还真是……算了,办好这件事,我教你几招。” “真的?” 石超惊喜万分,眼睛一亮,迫切地看着钱禹温。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钱禹温和石超开车来到闪金镇,来到那厂房门口。 这家工厂以前也是做日化的,厂房又很新。 只是老板资金链断裂,破产,不得不出售这些产业。 钱禹温算是捡漏。 老板在工厂门口等着他呢,坐在一台路虎里,带着司机、保镖和律师。 旁边还有两台奥迪,也是他们的车,就算破产,装备也很齐全。 钱禹温大老远就看到那三台车,知道对方想给自己下马威。 他淡淡一笑,对石超说:“一会儿别怯场,就做你自己。” 石超其实是紧张的。 做小流氓他在行,可做正事完全没经验。 唯一积累的经验,还是后厨打荷。 别的不怕,他怕给钱禹温丢脸。 他深吸口气,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认真点头:“我做自己。” “乖了!” 钱禹温大笑,两人下车。 对方老板没下车,一个妖艳的女秘书扭着腰肢走上前,身旁跟着律师。 “你就是钱先生?” 女秘书其实对钱禹温蛮有好感。 小伙挺帅,很有吸引力,奈何老板吩咐,要拿架子。 得,拿架子吧,等事情办完了,再好好跟这位谈谈心。 “昂,你就是许老板?” 钱禹温故作懵懂,热情地招呼,并伸出双手,和对方四手相握。 无论是女秘书还是钱禹温,都对这一次的接洽很满意。 握手摇了足足一分钟,在律师拼命咳嗽提醒下才进入正题。 “我们去工厂溜达溜达?” 钱禹温笑道。 “走吧,我来引路。” 女秘书欣然点头。 一行人进入工厂,女秘书一顿介绍。 工厂占地三亩,作为厂房不算太大。 好在钱禹温也不需要太大的厂房,甚至如无必要,连工人都不需要请。 弄这个厂房,也不过是为了合理合法而已。 当然,土地也算是投资。 转下来,钱禹温没表态,石超倒是处处惊讶。 “怎么样钱先生?” 双方回到厂门口,秘书笑眯眯地问,“还满意吗? 我们需要先收点定金么?” “一般般,地方有点小,厂房有点破,办公楼,没准我还得翻新,这都是钱。” 钱禹温开始挑刺。 讨价还价,这都是正常操作。 女秘书咯咯地笑:“是吗? 其实我们的工厂才盖好没几年,这些设备都是九成新,全进口的……” “进口不进口我真不在乎,您这些设备我也用不上,不如你们拉走,给我少点钱?” 钱禹温半开玩笑道。 第231章 谈谈心 第231章 谈谈心 美女秘书笑起来,简直花枝乱颤。 大冷天,愣是穿条裙子,也是够拼的。 钱禹温上下剐剐她,饱了眼福。 “还不错,详谈?” 他是冲原业主许老板说的,许老板却是抿嘴一笑,转向秘书。 女秘书道:“这边请,我们办公室详谈。” 美女秘书扭着腰肢,夹着包,带领钱禹温和石超向办公室走去。 钱禹温摸了摸鼻尖,心道:“怪事,来谈生意,老板不出头,却要秘书做主角?” 暗生警惕。 办公室门口,石超被挡在外面。 “不好意思先生,请您现在外面等候可以么?” 美女秘书把着门,钱禹温已经进去。 她手指轻轻撩过石超胸口,稍作停留,又画了个圈,搞得石超浑身发痒。 石超愣了一下:“昂? 为撒?” “因为,你懂的。” 美女秘书冲石超挤挤眼,缓缓关上门。 那眉眼宛若会发电,电的石超浑身发麻。 等他回过神来,砰,哦吼,门已经关上,室内外想必是两重天。 石超摸摸后脑勺,暗笑:“嘿,我钱哥就是有魅力,走到哪都受女人欢迎。” 屋内传来旖旎的声音,女人说话越发娇滴滴,石超浮想联翩。 他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悠闲地抽着。 看着烟,他暗道:“恐怕我得抽完这一整盒,钱哥才能完事儿吧?” 又想起杨梅,暗叹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无论如何讨好,杨梅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 钱禹温却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女人就自己送上门。 突然,楼梯上传来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接着石超看到,许老板、两个保镖以及司机急匆匆而来。 他们在走廊遇到石超,双方均是一愣。 房间门忽然被打开,又狠狠摔上。 这个过程中,石超听到美女秘书大喊:“救命呀,非礼呀!” 这叫声一听就很假很假。 可许老板等人却马上冲上前,砸开门,对里面一顿吼。 “干嘛呢?” 律师大喊。 “好啊你,看你人模狗样,耍流氓?” 最壮的保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 许老板更是怒指钱禹温:“你说你是来看厂房,居然对我的秘书行凶? 来啊,给我拍下来!” 律师立刻拿出手机,七尺咔嚓一顿拍。 石超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突然回过神,不对劲啊! 这帮人急匆匆赶过来,好像一早准备来捉钱禹温现行。 可关键是,他们上来之后,秘书才打开门喊救命,好像这帮人有预知能力? 石超很快想通,唯一的解释,这就特么是一场仙人跳! 他恼了,狠狠摔掉烟蒂,冲那帮人走过去。 却说办公室内,钱禹温半躺半坐在椅子上,脸上、衬衣上全都是口红印,看起来很是狼狈。 可任何人都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尴尬与害怕。 许老板更是不敢和他对焦。 钱禹温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着,敞开怀笑嘻嘻道:“看来你们是早就安排好了。” 许老板一尬:“你胡说什么? 我们这里都有证据,人证物证都有,跟我们去公安局吧!” “公安局门朝哪边开,你知道么?” 钱禹温嘲讽道。 许老板一愣,黑脸道:“恐怕比你清楚。” “既然清楚,你还敢这么做,我也是佩服!” 钱禹温自信的模样,懒洋洋的口吻,让许老板越发吃不准,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历? “看他面对威胁游刃有余,丝毫不担心的样子,好像有后盾,难不成他背景深厚? 也不对啊,和他接洽时我已经暗中调查过,这家伙就是个平民家的孩子,还是外地的,大学毕业后,走狗屎运创业成功,有了点钱……” 许老板心里盘算一遍,虽然心虚,可还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遂梗着脖子冷笑。 “呵呵,钱先生,信不信我把这视频、照片,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许老板冷笑。 “哦,信一半。” 钱禹温点头。 “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信一半什么鬼?” 许老板怒。 “你先说吧,目的是什么?” 钱禹温开门见山。 许老板愣住:“这么直接不好吧?” “没事没事,我就是直接的人。” 钱禹温哈哈一笑。 许老板以为他怕事,便洋洋得意走到办公桌旁坐下,双手环胸,瞥着钱禹温。 “那好,这厂房我还是卖给你,不过价格么……” “我多给你一千万如何?” 钱禹温主动道。 许老板开心不已,点头:“很好,还算识趣。” “我刚才伤害了这位秘书小姐,不如再给她点精神损失费?” 钱禹温看向漂亮女秘书。 美女秘书脸色红润,冲他咬咬嘴唇:“好的呀,我也不要多,五十万足够啦!先生,你好大方哦。” “嘿,对女人我一向不小气。” 钱禹温站起身,拍拍腿上的灰尘,信步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遇到石超。 “哥,怎么办?” 石超问。 “剩下的,你去谈咯。” 钱禹温冲他挤挤眼。 石超顿时会意,撸起袖子道:“好,看我的!” 石超进门,钱禹温则走到旁边抽烟休息。 房门再次关上,许老板一行人和石超开始‘谈心’。 “你要干嘛? 啊……” 乒乒乓乓! 里面热闹的很。 钱禹温对石超很放心,现在他更在意自己衣领上的口红,这要是让人看到,还不定怎么想自己呢。 石超跟着钱禹温,可是没少学功夫。 再加上本身就是打打杀杀混出来的,下手知轻重,也知道怎样让人痛。 十分钟时间过去,石超顺利地和他们谈完心。 打开门出来,石超冲钱禹温道:“哥,谈的差不多了。” “很好。” 钱禹温背靠着栏杆,冲里头嘻嘻一笑:“许老板,价格怎么想,满意吗?” “满、满意……”里面传来许老板虚弱的声音,充满害怕。 “那么,在原有的基础上,再降一成如何?” “可、可以考虑。” “照片、视频呢?” “删、删了,你小弟已经给删了。” “哦,那还不错,我们把合同签了吧,律师呢?” 钱禹温吞云吐雾间,看到律师夹着皮包爬了出来。 “在,我在……” 第232章 杨梅有难 第232章 杨梅有难 石超的谈心术非常成功。 不到十分钟,钱禹温就和对方把买卖合同签了,约定第二天去办手续。 回去的路上,石超显得很兴奋。 “嘿嘿,哥你教我的那一招真管用。” 他握紧拳头,左冲右突,回味不久前的爽意。 钱禹温单手把着方向盘,笑眯眯地说:“还行,今天你也没让我失望。” “嗯,以后也不会。” 石超用力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其实挺聪明的,怎么就搞不定杨梅呢?” 说起杨梅,石超脸色一囧:“我也不知道,大概我不是她的菜?” “人的口味是会变得。” 钱禹温笑着拍拍他肩膀,鼓励道,“只要你踏实肯干,努力不懈,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正视你的存在。” “真的吗?” 石超备受鼓舞,来自信任的、尊敬的人的鼓励,对他来说不啻于强心针。 “等我这工厂建好了,你就来做管理。 当然,不能瞎管。” 钱禹温道,“还有,夜大给你报名了,记得每周去上课。” “哦。” 石超点头。 读书什么的最讨厌了,但倘若是钱禹温要求的,别说去上夜大,便算是爬刀山下火海,他也一百个愿意。 事情办的很顺利,接下来土地房产过户、注册商标、购买生产线,一系列操作下来,又有银行李经理从旁协助,拢共花了不过3、5天。 在办手续的过程里,钱禹温已经招聘员工,准备开工了。 做日化生产,其实国内的产业链已经非常熟悉,而钱禹温也丝毫不担心市场的问题。 他对自己的特殊原料,非常有信心。 石超按照钱禹温的叮嘱,忙前忙后,这几天也是成长快速。 这边两人忙着工厂的事,那边曹冲忙着写代码,杨梅似乎也没闲着。 她和牛瑞的接触越来越频繁。 虽说牛瑞后来回尚京了,但还是经常跟她打电话、发视频,名义上是谈心谈工作,实际上,石超偶尔路过听一耳朵,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杨梅,你不要太相信这个男人……” 石超好意提醒。 杨梅也知道他是好意,但就目前来说,人家牛瑞除了指点自己之外,也没对她做什么,所以心里还是略有腹诽的。 “嗯,谢谢啊!” 杨梅抿嘴淡淡一笑,转身走到另一间房打电话。 石超看着她的背影叹口气,想到还有许多工作要忙,便和爷爷奶奶说了一声,急匆匆出门。 现在他已经不在魔厨后厨帮忙,转作工厂行政管理,月薪也涨到1万。 石超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正大光明赚钱,还有月薪过万的时候,打心眼里感激钱禹温。 到了工厂,钱禹温也在忙碌,貌似在库房做事。 他做的事,自然就是加料,这些不能对别人说。 加完料走出来,就见石超愁眉苦脸。 本身这阵子就很忙,人都显得憔悴,加上有心事,石超黑眼圈不要太明显,都可以去动物园熊猫馆表演了。 “怎么了这是?” 钱禹温递给他一根烟,俩人在灯柱下抽烟解乏。 “杨梅呗……”石超说。 “慢慢来,别急。” 刚说完这话,钱禹温手机丁零零响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尴尬了,居然是杨梅打的。 石超努力装淡定,心里失落避免不了。 “别急,可能有事。” 钱禹温接通电话,为避嫌,他特地按下免提,好打消石超的顾虑。 可他还没开口,那边传来杨梅哭声。 “呜呜呜,钱老师,你快来啊……” 钱禹温吓一跳:“怎么了? 现在在哪?” 石超听到也是浑身汗毛竖起,太紧张,砰一声撞到电线杆上,额头又红又肿,也是全然不顾。 俩男人盯着手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我好像在金隆大酒店13楼1302,你快来啊……” 电话里除了杨梅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吼声和拍门声。 钱禹温眉头紧锁,骂了句草,叮嘱把车钥匙扔给石超:“拿车,去金隆大酒店!” 石超赶紧去拿车,钱禹温按掉免提,一直在电话里安慰杨梅,并让她赶紧报警。 石超开了车过来,载着钱禹温,俩人一路夺命狂奔,不知闯了多少红灯(危险动作请勿学习),总算是来到酒店门口。 车子直接冲破保安岗哨,开到台阶下。 保安追过来:“哎,你们怎么回事? 瞧把我们栏杆给撞的……” 钱禹温冷冷瞥他一眼,石超却是厉吼:“滚开,别碍事!” 杀人般的眼神,把保安吓的趔趄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石超冲进酒店,门童也是不敢阻拦他,暗地里叫来值班经理。 钱禹温扶了一把保安,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我朋友脾气有点燥,别介意,这些钱拿去买烟……放心,杆子我们会赔你的!手机抵押给你,可以吗?” 保安急赤白咧道:“想用钱打发我? 谁的尊严也不是钱能买来的!你们快点出来啊!” 话说的慷慨激昂,手却很诚实,接过那两百元钱,悄悄塞进口袋里。 钱禹温微微一笑,摸摸鼻尖进到酒店,门童更是不敢拦,也不敢问。 电梯已经载着石超上楼,为节约时间,钱禹温只好走楼梯。 嗖嗖嗖! 他好比脚底生风,没多久就来到13楼,找到1302室。 此刻,电梯刚到6楼。 钱禹温趁着这点时间,轻轻拧了拧门把手。 门是反锁的,而且显而易见上了保险。 他微微一用内劲,咔哒,门锁打开。 果然有保险栓。 钱禹温不动声色,手指一切,保险链断裂。 叮! 电梯门打开,石超急吼吼地冲出来,边冲边叫:“杨梅,别怕我来了!” 看到钱禹温已经站在门口,石超愣住:“哥你怎么……” “愣着干嘛,赶紧英雄救美去!” 钱禹温把石超推进去,自己则在外面点了根烟,还专门找烟雾报警器底下站着。 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嘶吼声、打斗声,还有女孩的哭声。 而钱禹温的烟,很快触发警报,烟雾报警器大作,各房间开始喷淋。 住客们仓皇地逃出来,酒店工作人员也赶紧来到楼层。 钱禹温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 第233章 照价赔偿就是了 第233章 照价赔偿就是了 “怎么搞的? 起火了?” “跑啊!” 住客们仓皇逃离,可来到走廊,却发现除了消防喷头淋水之外,似乎并没有任何起火的迹象,甚至有个男子,正站在‘雨’里抽烟。 至于这么大的‘雨’,他的烟为何没熄灭,大家倒是没去追究,主要是没心思。 “喂,怎么搞的? 你干嘛在这里抽烟?” 有住客指责钱禹温。 钱禹温也不生气,兀自淡笑。 酒店保安、经理也都来了,发现是虚惊一场,也很不开心地看着钱禹温。 “这位先生,请你解释一下吧。” 经理冷着脸道,“您抽烟引起烟雾警报,我们酒店的消防系统可是很灵敏的,也严禁在室内抽烟。 您这么做,让我们很不好处理。” 钱禹温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喷淋头,歉疚一笑:“啊呀,原来是我抽烟惹的? 抱歉抱歉。” 众人纷纷指责:“你一句抱歉就行了吗? 我们这么多人被吵醒,东西淋湿了,你怎么赔偿?” “放心,只要是因我而起造成的损失,我包赔!” 钱禹温振臂一呼,朗声道。 有他这句话,大家心里的怨气,顿时消散不少。 就算还有人在抱怨,明显声音也弱了很多。 酒店经理一愣,没想到问题居然这么好处理。 原本看到钱禹温时,酒店经理心里还很忐忑,这特么是个刺儿头啊。 魔都是什么地方? 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千万富翁。 一个搞不好,就惹到不该惹的人。 现在倒好,问题轻松解决,酒店经理便缓和下来:“先生,抽烟影响自己,也影响他人,还是少抽点吧。” “好,好!” 钱禹温把烟在掌心摁熄。 这一幕,令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卧槽,不怕疼吗?” 酒店经理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不能惹。 他还偷偷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钱禹温掌心,一点伤疤都没有,更是惊诧至极,对其态度更加温和。 谁知道人家会不会一个不开心,拿自己当烟灰缸? “大家散了吧,散了啊……” 经理正要疏散人群,忽然一个人砰一声滚了出来,满脸是血,嗷嗷惨叫。 另一个气势汹汹的小伙子怒冲冲出来,狠狠一脚踹中那人的脸。 “嗷!” 那人一声惨叫。 大家都吓一跳,莫名所以。 有人先反应过来,开始拿手机拍视频。 这帮住酒店的人里,也有自媒体工作者,更有记者。 他们肚子里,甚至立马有了腹稿。 酒店经理一脑门黑线,暗道今天事儿怎么这么多? “救命,救命啊!我叫牛瑞,阿达是我老师,这家伙闯进我房间,企图行凶!” 牛瑞见外面人这么多,立刻爬起来,抓住身边一人开始求救。 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光天化日,怎么还敢冲进高档酒店抢劫? 简直是不要脸!” 有住客义愤填膺道。 “就是,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是原始社会!” 大家都没想到,住个酒店还能吃到瓜,纷纷止住回房间的脚步,做起包公断起案来。 盛怒之下的石超,压根没注意到发生的事,甚至连烟雾警报器大作都没注意。 他满脑子,都只有受到惊吓的杨梅,以及色眯眯的猥琐男牛瑞。 此刻站在门口,石超才意识到,原来似乎已经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件。 牛瑞已经爬到一个男住客旁边,寻求保护。 那个身高马大的男子,也颇具正义感,横身在两人之间,冲石超很不友善地说:“先生,有什么话好好说。” 他自己这么说,可拳头已经捏的卡吧卡吧响。 石超怒火再次被拱起:“让开,让我宰了这畜生!” 他没头没脑的话,恶劣的态度,以及混子的气质,都让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舆论很快倾向牛瑞。 眼看石超成了众矢之的。 钱禹温慢吞吞打个哈欠,手臂一挥,提振丹田之气喊了一声。 “大家冷静一下。” 这一声真是洪亮,在酒店走廊回荡着,震的大家耳朵嗡嗡响。 瞬间鸦雀无声。 钱禹温笑眯眯地说:“大家都不想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就这位……” 他走到牛瑞跟前,拍拍其肩膀,将其提起来。 “你、你要干嘛?” 牛瑞不信任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此刻的牛瑞,的确有足够的资本去博取同情。 一脸血,文质彬彬,住在高档酒店。 尤其是打人者,痞里痞气,两下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情况下,不明就里的人很容易先入为主。 钱禹温的呼声,等于撒了冷却剂,瞬间熄灭了众人义愤填膺的怒火,转而看向他。 “怎么?” “你有什么要说的? 在走廊抽烟导致警报响,还有理了?” 钱禹温对这些非议丝毫不放心上,他笑眯眯地环视众人。 男人们还好,女住客被他眼神扫过,顿时心花荡漾。 一个个低着头,羞红脸,暗道:“他看我了,看我了!” 钱禹温道:“我们做错了,自然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的赔偿。 可是他……” 他把牛瑞推到人群中,令其重回大众视野。 钱禹温铁腕一伸,手若钢筋,指着牛瑞。 霎那间,牛瑞浑身发毛,感觉被激光剑射中一样,哆嗦着。 “不、不要动手,后果很严重的。 我要找媒体曝光,我要告你们!” 牛瑞鼓起勇气,咬牙切齿冲钱禹温和石超道。 “他是谁,牛瑞,阿达的徒弟。 今天在这里做什么? 据说约了一个女孩,跟人家谈音乐。 可他对女孩做了什么? 导致女孩给我们打电话求助? 我想各位都有头脑,会分析了吧?” 众人情绪也都平复,开始认真分析这件事。 酒店经理怕事情闹大,忙向众人赔笑脸。 “各位不好意思,都请回去吧,今日的房费我会跟领导商量,可否打折,请等我消息吧。” 大家各自散去,不再给牛瑞撑腰。 牛瑞一下失去群众依靠,顿时慌了,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个石超,摩拳擦掌,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他暗道:“真倒霉,本想打个野食,谁知道遇到背后有人的。” 原来他是看杨梅年轻漂亮,涉世未深,又是外地人,所以才想搞一搞。 没成想,踩雷了。 第234章 敬送瘟神 第234章 敬送瘟神 其实踩雷也不怕,牛瑞毕竟是混圈子的。 他有足够的经验,可以制造一场施暴者对他的伤害惨案,博取大众同情。 奈何,这一次好像无法这么做,主要原因,旁观者、能作证的人太多了。 他灰溜溜地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大家散了之后,钱禹温冲经理道:“抱歉,弄湿了这么多房间,需要很多人工清洗费吧?” 那经理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主动,看样子是不差钱的主,便赶紧笑笑:“也还好,就是公司规定……” “没事,两万够吗?” 钱禹温掏出手机。 “啊? 够了。” “我先转你,麻烦其他手续你帮我办一下,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好,没问题。” 经理收了钱,带着保安走人。 牛瑞这下更怅然了,一个能帮他的都没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钱禹温拍拍牛瑞肩膀:“兄弟,进去聊聊吧。” 牛瑞讪讪地说:“别啊,就在这里吧。” “给老子滚进去,废话多!” 石超怒冲冲,一脚把他踹进去。 咕咚! 牛瑞几乎是滚进去的,脸贴地滚到床边,脑袋狠狠撞到床尾。 “啊!” 他抱着脑袋大叫。 “叫毛!” 石超吼。 钱禹温关上门,看了看卫生间。 杨梅正全身裹着被单,瑟缩在淋浴间里,其状可怜。 但从她的样子判断,应该没遭受侵害,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关了门,钱禹温掏出烟准备点上,一抬头看到消防喷头,还是算了。 “石超,不要对人家那么凶。” 钱禹温慢条斯理道。 石超气呼呼地说:“凶? 我都恨不得打死他。” “年轻人,脾气不要太火爆。” 钱禹温说的老气横秋,仿佛自己不是20冒头一样。 他走到牛瑞跟前坐下,脚踹了踹其肩膀。 “喂,牛先生,你已经结婚了吧?” 他道。 牛瑞一哆嗦,满头大汗,抬起头看着钱禹温:“你、你要干嘛?” “这件事,是不是该跟你太太说一下? 哦,肯定不是初犯,我都能想象得到她的脸色,啧啧……” “别……有话好好说。” 牛瑞冷汗如雨,浑身发抖。 “嗯,我是要跟你好好说,之前你对我徒弟干嘛了?” 钱禹温笑眯眯地问。 他这一脸笑,在牛瑞看来就是把刀。 “没、没干嘛,我们在探讨艺术。” 啪! 钱禹温一巴掌抽他脸上,直接给抽肿。 石超兴奋地握紧拳头:“爽!” 钱禹温这一巴掌的气势、力度,是他远远无法企及的。 杨梅在卫生间听到了,忽然有种感觉。 这个世界上,总算有个人可以当成自己的靠山,这种踏实的感觉,令人觉得幸福无比。 还有石超,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呵护着自己。 虽说有时热情过度,但刚才破门而入的样子,真的超帅。 啪! 钱禹温又抽一巴掌 牛瑞哇地哭了。 “你怎么连打两巴掌? 不是应该打一巴掌问一句话吗?” 啪啪! 钱禹温又抽两巴掌。 这一下,牛瑞的脸上,五官都站不住,肿到挤成一坨。 “我要怎么打,该怎么问,难不成还得你来规定? 你是龟腚啊? !” 钱禹温嗤笑。 石超忍俊不禁,虽然知道场合不对,还是扑哧笑出声来。 “是是,我错了。” 牛瑞捧着脸,沮丧不已。 事实上,他的脸已经被打到麻木,完全没知觉。 “你和我徒弟探讨艺术,怎么把人探讨到卫生间里去了?” 钱禹温问。 牛瑞一囧。 “说啊!” 钱禹温踹他一脚。 扑通。 牛瑞又倒向另一边。 “那个,她自己跑进去的。” “神马?” 钱禹温眨巴眨巴眼,拢着耳朵凑近了听。 “她、她自己跑进去的……” 牛瑞话音未落,钱禹温冲石超挤挤眼。 那一瞬,石超顿悟,冲上去,和钱禹温两个噼里啪啦一顿揍。 牛瑞被揍的嗷嗷叫,严重影响旁边住客居住体验。 但是有刚才了解实情的前提,大家只觉得揍得好,他叫的越欢,大家心里 越解恨。 谁家没有女性,谁希望自己家的女性在外面被坏蛋欺负? 却说钱禹温和石超一顿乱拳,打的牛瑞嗷嗷叫,乱滚带爬,无路可逃进了卫生间。 一抬头,看到怒冲冲的杨梅。 杨梅因为师父和石超的鼓舞,也是化悲痛为力量,拿起电吹风,插上电源,打开来直接往牛瑞脑门上摁下去。 呼呼呼! “啊!” 牛瑞额头被烫熟了一块,圆润的瘢痕。 “好了!” 钱禹温见教育的差不多了,便叫停,“牛瑞,你也算是音乐圈的老前辈,人家后辈有疑问向你请教,你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就喊人滚远点无所谓的。 何必这样呢? 自取其辱了吧?” “是是,我自取其辱了。” “还不跪下谢罪?” “臣罪该万死。” “不是跟我,跟她!” 牛瑞便朝杨梅跪下,咕咚咕咚磕大头。 杨梅气呼呼地瞪他,怎么都不愿意原谅。 “不原谅没关系,咱走,音乐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钱禹温很潇洒,跟石超眨眨眼。 石超笨手笨脚,牵起杨梅的手,跟在钱禹温身后离开房间。 他们走后,牛瑞这才松口气,摸摸嘴巴,好像少了几颗牙齿。 脸肿的好像猪头,额头也很痛。 但这些都没关系,自己总算是得救啦,耶! 他竟然对着镜子比个耶的手势,可见当时钱禹温在,他有多绝望。 “没想到你还是个神精病!” 镜子里突然映出钱禹温的脸,牛瑞吓得一哆嗦。 瘟神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倚着卫生间门框冷笑呢。 “我、我只是……没……” 牛瑞又糊了一裤裆黄泥巴。 “我管你精分不精分呢,给钱!” 钱禹温一伸手。 “昂?” 牛瑞莫名其妙。 “老子赔了酒店两万块呢,这不该你分担点吗?” 钱禹温现如今是亿万富豪,但这不代表他得挥金如土啊。 “哦,多少?” 牛瑞只想赶紧打发瘟神。 “3万吧。” 扑通! 牛瑞跌倒在地。 幸亏有水池依靠,不然就惨了。 “你赔酒店2万,干嘛要我3万啊?” 他哭丧着脸。 “剩下的一万,你得给我点辛苦费吧?” “是,您打我的确很辛苦,手挺累的哈。” 牛瑞哭兮兮地说。 “最主要是我徒弟,被你欺负惨了。” 牛瑞摸着自己脑门上那个熟红的印子,仔细回忆,他好像连杨梅的手都没拉过,只是表示想跟她那啥那啥而已。 论伤害程度,杨梅比他厉害吧? 可这话,牛瑞万万不敢跟钱禹温说。 虽然肉痛,他乖乖照单全付,还好平时有点私房钱。 第235章 一炮而红 第235章 一炮而红 钱禹温叼着烟又不敢点,难受死了,只好在牛瑞身上发泄,难受了就戳一下。 牛瑞委屈至极,掏钱保平安。 搞定这事儿之后,钱禹温带着石超和杨梅离开,临走时他特地和牛瑞说了几句悄悄话。 “你是混音乐圈的,将来我徒弟没意外的话也要混音乐圈,希望多多帮衬哟。” 他挤挤眼,眼神杀气腾腾。 牛瑞咽口唾沫:“要的,一定会的!” 心里唾骂不止,脸上却得无比虔诚,拳脚又不是糖豆,那滋味太难受。 “好了,事情办妥,走人!” 牛瑞毕恭毕敬送走三个人,回到房间里捶床扔枕头,一顿发泄。 回去的路上,杨梅哭兮兮地跟两人道歉:“对不起钱大哥,石大哥,是我连累你们了。” “连累毛线,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么说。” 石超道,“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你都不知道,石超快急死了,唉,这件事的主要功劳都是他啦!”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石超感激地看了看他后脑勺,暗道:“钱大哥真是个好人。” 杨梅脸羞红了:“嗯,我心里记着呢。” “好吧,这件事也别老放心上,记住教训就行,别记事儿。 我给你报名参加一个音乐选秀大赛,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钱禹温道。 关于那个选秀大赛,说来也是张灵心给的消息,好像叫什么星辰大海我是唱将。 “真的吗?” 杨梅激动极了。 “当然是真的,钱大哥不会骗我们的!” 石超笃定。 “嗯!” 一晚上的紧张气氛,总算是有所缓和。 送他俩回住处之后,钱禹温也自己回到家中呼呼大睡。 …… 生产线,轰隆隆地开启了。 钱禹温给自己的产品注册商标,为漂漂牌洗面奶、护肤霜。 张灵心自告奋勇帮忙带盐,获得的报酬就是五百万外加终身会员——钱禹温要给她一直提供护肤品。 在明星光环加持下,新的护肤品销路倒也不算愁,但也不算广泛。 何况,钱禹温走的是高端路线,价格定的比较高,一套护肤品下来,一个月正常使用都要1000元左右。 可尽管如此,漂漂上市之后,还是席卷全国,引起轰动。 钱禹温也没想到,居然会引起轰动,电视新闻、网络论坛,各方面都在讨论这个现象,坐在家里数钱,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钱禹温也很慷慨,给一线工人和管理人员都发奖金。 一线的数十名工人,加上管理等,总共70多人,最低月收入都有9千多。 五险一金,也是按照最高标准买。 “哈哈!” 石超第一个月拿到近2万的工资,眉开眼笑,第一件事请大家吃饭,然后给爷爷奶奶包红包,给杨梅买礼物。 钱禹温的工厂起步一炮而红,曹冲的代码也写的很顺利,似乎是这样。 晚上,曹冲在公司加班。 虽说他可以居家远程办公,但隔个一两天也会到公司忙一顿。 这个项目进行的很顺利,倘若成功,公司会大赚一笔,也承诺给他加工资。 曹冲虽然喜欢钱,但对于代码,他更多的是情怀。 从青少年时期就对电子科技十分感兴趣的他,将写代码当成毕生的爱好和事业。 现在他很庆幸,觉得自己得到钱禹温帮助,得到眼下这公司的赏识,能够衣食无忧,做自己爱做的事,已经足够幸福了。 这天他加班到12点,起身准备回家。 丁零零! 刚拿起外套准备走人,突然听到电话铃声。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还是国外的号码。 “嗯? 什么鬼? 诈骗?” 曹冲好奇,接通电话。 “您好,请问是曹冲曹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mi科技公司的人事代表……” 对方一开口,曹冲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ml是米国排名第三的科技公司,虽然这家公司第一次联系他,但是却不是第一个准备挖墙脚的。 “抱歉,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我们这边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拜拜。” 曹冲不客气地挂断电话,拿起衣服回家。 工作繁忙,这件事很快被曹冲抛到脑后。 公司里有个同事叫艾米,是个很活泼的外国小姑娘,长得金发碧眼,很符合东方审美,大家都很喜欢她。 这天公司聚餐,大家一起嗨皮了一整晚,到了午夜,各自散去。 艾米由于不是本地人,也没车子,凌晨三点,孤零零站在街头等出租。 曹冲上完厕所出来,刚好看到她,便随口问:“还在等车呀? 他们没送你回家吗?” 艾米回头看到是他,展颜一笑:“嗯,没关系,我自己等车。” 曹冲转头看了看:“这附近不好叫车的,要不你去我家凑合一晚吧?” 这地方就在别墅附近,距离大约10里左右,曹冲打算一会儿骑共享单车回去。 “这样方便吗?” 艾米有些犹豫。 “为什么不? 我们家有爷爷奶奶,还有个女孩子一起住,不用担心什么。” “那好吧,怎么走?” “骑车如何?” 艾米摇头:“我不会骑车,不如步行吧?” 曹冲一想,步行也不要多远,就当运动了,欣然点头。 这一路十里左右,两人边走边聊,话题不断,相处越发融洽,彼此更了解。 一来二去,俨然成了好朋友。 来到别墅,曹冲准备安顿艾米睡觉时,尴尬地发现,卧室住满了。 “这样吧,你睡我的床,我今晚睡沙发。” 曹冲道。 “啊? 这不好吧?” 艾米很愧疚,“都怪我,害的你没地方睡。” “这有啥,男子汉大丈夫,不怕的。” “不如我们再喝点?” 艾米的提议,曹冲是有点犹豫的。 他酒量不济,所以在外面聚餐,尽量都是喝饮料或者水,今晚稍微喝了两杯,到现在还头重脚轻呢。 可看艾米兴致勃勃的样子,家里也有酒,曹冲便勉强答应了。 俩人下楼来到餐厅,开了瓶红酒,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到了四五点钟。 他们天南海北地聊,聊各自的老家、过去,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居然大部分都是曹冲喝的。 第236章 无事献殷勤 第236章 无事献殷勤 小小别墅,静寂深夜,大家都已经进入深眠。 曹冲和艾米两个,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餐厅喝到房间,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清晨,调皮的阳光钻过纱帘,窥探着这冲难雄性单身狗风格的房间。 地板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床铺上被子横放,两具精光的身体躺在被子下。 曹冲先睁开眼,剧烈的头痛铺天盖地袭来,他挣扎数次,才睁开眼,抬起灌铅般的脖子。 身边柔软的感觉,旖旎的风光,强烈刺激着曹冲的视觉神经。 他愣住,接着大吃一惊,狂跳而起,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怎么会这样呢?” 曹冲慌了,再看躺在床上的人,那不是艾米吗? 眼前的状况,瞎子都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我、我喝醉了……头好痛啊!” 曹冲追悔莫及。 他和公司里的每一个同事,无论同性异性都处的和朋友差不多。 大家都是年轻人,工作上互相帮助,团建时玩的尽兴。 反正曹冲从没对异性同事,产生过任何越轨的想法。 尤其是艾米,双方国籍不同,文化差异巨大,做朋友可以,做对象不行。 而今,他不但越轨了,还……这让人女孩醒来,怎么接受这份现实? 悔悔悔! 就在曹冲追悔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被窝里传来,吓得曹冲扑通跌倒在地上。 铃声一直响,很陌生,肯定是艾米的电话。 曹冲不知道艾米醒过来会是怎样的情况,他急得抓狂。 电话一直一直响,艾米却没醒过来。 “曹冲,你好不好接电话? 吵死了!” 隔壁传来石超不耐烦的吼声。 曹冲一看时间,才6点多。 最近石超很忙,他赶紧掀开被子,就看到艾米同样精光的身体。 曹冲赶紧闭上眼,哆哆嗦嗦摸出手机。 是个视频越洋电话。 曹冲更不敢接了。 “完了,这一定是艾米的亲朋打来的,万一让他们看到艾米现在的样子,我怎么办?”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曹冲麻了爪。 突然手机画面一转,出现了影像。 原来曹冲不小心,接通电话。 “艾米,哈罗……” 那边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先是打招呼,或许是网络有延迟,在看到视频里的人之后,顿时脸一沉。 “怎么是个男人? 你是谁?” 他厉声喝问。 就在这时,艾米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先是呻吟几声,接着发出一声悠长尖叫。 此时的曹冲,已经完全懵逼,丢掉手机,抱着脑袋瑟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 …… “啊!居然有早餐吃!” 钱禹温清晨被一阵饭香勾醒。 “钱先生,今天我请你吃早餐……” 张灵心笑眯眯地端着餐盘,站在他床边。 “哈!” 钱禹温忍俊不禁,“一大早就装田螺姑娘? 说罢,有什么需求? 莫非……” 他躺在被窝里,风光旖旎地露出半个肩膀。 “去你的!” 若不是端着盘子,张灵心真想扑过去掐死他。 她将盘子放一边,正色道:“其实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昂?” 钱禹温一愣,“谢什么?” “没什么,总之你知道我很感谢你,所以做了一顿早餐跟你吃就行了。” 张灵心迅速地失去耐性,砰一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怒冲冲离开。 出了卧室,她渐渐冷静下来,暗道:“呀,我怎么发脾气了呢? 不是下决心要温柔以待吗? 这样发脾气,还怎么跟他谈条件?” 其实所谓的谈条件,就是想要请钱禹温多供应一份护肤品给自己而已。 最近她们公司新签了个艺人,是平民子弟,家境不算多好,可其人本身非常有才华。 为了考上魔都影大,那个小妹妹家里已经耗尽家产,就等着她赚钱养家回血。 然而,最近那个小妹妹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已经好几天没能正常演出。 关键是,看病擦药,让她原本洁白无瑕的脸上留下瘢痕。 张灵心几次想要把自己的护肤品给她用,或者干脆出钱买一份。 因为这个小妹妹暂时没有收入,演一场才拿一份钱。 可没想到她自尊心极强,拒绝接受这样的帮助。 张灵心便想到,是否可以让钱禹温也赠一份给这小妹妹? 于是,才有了今天早上这顿早餐。 深呼吸,张灵心平复心情,准备再进去温柔一哈。 砰! 她一转身,和冲出来的钱禹温撞满怀。 最可恶的是,钱禹温的胸膛好像花岗岩一样,撞的张灵心眼冒金星。 “啊!好痛!” 她摸着脑袋。 砰! 还没等她开口,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划过一道弧线,从房间门口直接飞到沙发里。 钱禹温这家伙,居然直接把她扔了! “钱禹温,你想死啊!” 砰! 又一声巨响,钱禹温消失在大门口。 张灵心傻愣愣地看着大门:“这家伙干嘛呢?” 就在2分钟前,张灵心内心纠结的时候,钱禹温接到来自石超、杨梅的电话和消息。 “哥,大事不妙,曹冲进去了!” 钱禹温来不及多问,便赶紧冲过去查看究竟。 曹冲的为人,钱禹温还是了解的,怎么会突然犯事儿呢? 第237章 房东和房客 第237章 房东和房客 电梯按键,一个个数字变化着。 猛不丁,钱禹温脑海里传来清脆声音。 “叮!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解救爱徒曹冲,任务完成之后,获得系统经验1000,金钱1000000。” 他一脑门黑线,暗道系统真不仗义,都啥时候了还拿别人当工具人。 别说有这任务,就是没任务,钱禹温也一定会救曹冲的。 他极速驾车,来到别墅,爷爷奶奶正手足无措地坐在客厅。 看到钱禹温过来,马上拉着他,东一句西一句。 俩老都很着急,可惜越急越乱,谁也没说清楚。 最后是石超疲倦不堪地回来,看到他后,马上拉着他大哭。 “哥,出大事了!” “你哭啥,走,上楼去跟我说清楚。” 钱禹温喝道。 石超一哆嗦,收起眼泪。 俩老看到孙子如此惧怕钱禹温,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这小兔崽子,总算是有个人能制住他了,我两个百年之后,也不用那么担心。” 却说俩人来到楼上,石超如此这般,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跟钱禹温说了一番。 原来,曹冲带了个姑娘回来过夜,谁晓得成了qj。 现在那姑娘把他告了,人给警察带走了。 钱禹温眉头紧锁:“有确凿证据吗?” 石超弱弱地拿手机给他:“哥你看,这个算证据吗? 当时我觉得事情很大条,你知道的,以前我也遇到过差不多的事,就拍下来留证据。” 手机照片上,是凌乱不堪地房间,躺在床上的女孩,以及茫然无措的曹冲。 “我擦,这不算证据什么还算呢? 就是对曹冲很不利……幸亏你小子聪明,给我拍下来了。” 钱禹温马上让石超转发给自己,接着打电话,找来魔都最擅长处理这类案件的律师。 无论如何,他相信曹冲是无辜的,否则系统也不会死让他救。 除非,系统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律师一直在忙,钱禹温也没闲着。 他特地请冯安贵吃了顿饭,就为让他帮忙打听那个叫艾米的姑娘。 “钱爷,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好,还请我吃饭? 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不过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 冯安贵拍着胸脯保证。 果然,第二天晚上,他就把钱禹温要的资料发来了。 从资料上看,这个艾米可谓品学兼优。 虽说在米国她出身底层家庭,但从小好学向上,靠着优异成绩考上全米前十的大学。 在校期间,她不但保持着优异成绩,更是勤工俭学,将助学贷款都还上。 只不过看她的家庭,的确够糟心的。 单亲,母亲酗酒、赌博。 能从这样的家庭中成长起来,进入国内这样的大厂,的确是不易。 钱禹温抱着资料,翻来覆去地看着。 三天之后。 看守所内,曹冲面容憔悴。 钱禹温和他面对面坐着,旁边还有律师和警卫。 “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尽办法让你出来的,前提是,你没做那种事。” 钱禹温道。 曹冲沮丧地低着头:“我没有,怎么可能呢? 自从和前女友分手之后,我脑子里就只有代码、代码。” “嗯,不要激动,还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么?” 钱禹温问。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 曹冲苦笑道。 看得出他又丧失信心了。 “别乱说,你先和律师聊聊。” 钱禹温起身出去抽烟,他一点都不担心曹冲,因为他相信世间自有公道。 没多久,律师出来,两人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谈。 “张律师,你觉得曹冲这事有没有搞头?” 钱禹温单刀直入地问。 律师摇头:“恕我直言,如果按照我国现行法律,以及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来看,曹先生没有任何可能性能够逃过惩罚。” “这么斩钉截铁?” 钱禹温苦笑。 “是的,证据链太充足了,而且还都是他自己的队友。 目前我们能争取到庭外和解,就是最好的结果,怕就怕对方不肯,”这次轮到律师苦笑。 钱禹温想到石超拍的那些照片。 从律师的角度来说,那些照片的确是能够证明曹冲做了那件事。 他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那好,无论如何,还请张律师帮我们打这场官司。” “放心钱先生,我肯定会尽力的。” …… 去看了曹冲之后的一整夜,钱禹温失眠了。 这晚张灵心凑巧也在家,她拿着手机,去敲钱禹温门。 借住在这里时,她正逢事业低谷,当时没住处,没戏拍,没收入,就像是一堆被人扫地出门的垃圾。 是钱禹温收留了她,虽然俩人之间多有摩擦,可总体来说,张灵心是认可钱禹温的。 “现在我收入回来了,总该交点住宿费吧?” 她是来交房租的。 钱禹温房门没关,灯光透过门缝钻出来,洒落在地板上。 “咦? !这家伙平时不是喜欢把门关的死死的么? 好像谁要进去吃了他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敲敲门,门内传来钱禹温丧气的声音。 “进……” 有气无力的调调,也是让张灵心觉得很奇怪。 张灵心推开门进去,笑嘻嘻地问:“哟,这是被自己的屁崩了吗?” “去去去,爷没心思跟你闹腾。” 钱禹温摆摆手,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脑发呆。 “好吧,姐也没打算跟你闹。” 张灵心道,“我是来送钱的。” “送钱?” 钱禹温诧异地看着她,“什么钱?” “房租咯,我又不能一直赖着不给钱。 你放心,公司最近在帮我租房子,等找好了我就搬走,不过之前几个月的房租还是得交的。” 钱禹温眼皮耷拉着:“哦。” “手机呢?” 张灵心道。 “给。” 钱禹温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可还不等张灵心接过,他胳膊便一耷拉,手机掉到地上。 “你……” 张灵心起初以为他是故意弄自己难看,有点小生气。 钱禹温叹口气:“抱歉啊!” 自己探身捡起来,重新递给她,还把屏幕打开。 “你到底是怎么了?” 张灵心接过来,索性坐在床尾,盯着他问。 她认识钱禹温可不是一天两天,这家伙什么时候如此颓丧过? “还不是曹冲的事。” 钱禹温叹口气,窝在沙发里四十五度角望天花板。 “就是那个涉嫌qj的年轻人?” 张灵心问,“事情没回旋余地了么? 不过要我说,他可能真的是活该,管不住自己。” “不要这么说,我太了解曹冲了,这家伙受过情伤,目前完全没有任何恋爱方面的心思,满心都是代码。” 钱禹温摇头。 “那么,那个姑娘呢? 有没有找她问问情况?” “我正研究资料呢。” 钱禹温把电脑转向她。 张灵心摆手:“这事儿你对着资料研究没用,得去找人谈。” 钱禹温盯着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人是活的道理是死的。” 张灵心低头找软件,最终打开钱禹温的支付软件,给转了五万元,“这是我半年房租啊。” “这么多?” “拜托,大哥,你不会不知道这里的房价吧?” 张灵心说完觉得很搞笑,还有这样的房东和房客么? 第238章 家人 第238章 家人 钱禹温完全被曹冲的事搞得晕头转向,哪有心思想其他的? 张灵心似乎突然变得体贴温柔了,叹口气转身离开。 …… 石超在大厦外面转来转去,这里是曹冲以前上班的地方。 自从出事之后,这里就变成全家人的伤心地。 是的,家人。 事实孤儿石超,一直只有爷爷奶奶这对老迈亲人。 之前他也曾把一起混的痞子们当亲人,可事实是,他把人家当亲人,人家把他当傻子。 戴绿帽、用他身份证借贷,借钱不还,种种不胜枚举。 久而久之,石超对这个世界也失去信心,一度是混一天算一天,不知哪天死在哪里的节奏。 直到他遇到钱禹温、杨梅和曹冲,尤其是大家住在一起之后,那个家不再冷冷清清,爷爷奶奶身体也是一天胜过一天,精神爽利。 石超幻想能和杨梅结婚,恩爱一辈子。 当然这件事还远得很。 他幻想和曹冲做一辈子兄弟,这却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现在,咣当,曹冲被关了,事情起因都在那个女人身上。 今天石超到这里来,就是想要找艾米问清楚,到底那天发生什么了。 “曹冲一定不会做那种事的,他那么文气的家伙。” 石超笃定。 好在他认识艾米,那天听到尖叫之后,大家都把这个异国女孩的容貌深刻在脑海里,尤其是石超。 “她真的好丰满呀!” 石超忍不住想道。 时间是下午六点半,夜色初临,华灯已上。 整栋大厦灯火辉煌,好多公司仍旧在加班,但也有人出入大厦,有出门散步的,也有下班回家的。 石超焦急地张望着,仔细观察每一个走出来的人,无论男女——万一艾米女扮男装呢? 一个人从他背后急匆匆而来,很随性地撞了他一下。 要搁往日,石超早暴跳如雷,把人打一顿,可今天他一点心思都没有,就连撞他的人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都没注意。 那男子走上台阶,迎着一个走出来,同样金发碧眼的女孩,两人有说有笑,从另一边走向停车场。 石超看到那女孩,顿时眼睛一亮:“艾米!” 他大声叫喊。 可对方好像没听到,但又不可能没听到,因为石超越叫,他俩脚步越快。 石超紧随其后,追到停车场。 这里四下无人,毕竟车的主人们都在加班。 那外国佬停下来,轻蔑而不耐烦地冲石超后:“彪子养的,你想干嘛?” 石超虽然英文不好,但也听得懂这基本句式。 他强按住火气,攥紧拳头,挤出一丝笑脸。 “抱歉,我找艾米有点事。” 艾米显然也认出他来,一个劲躲闪,不愿意看他。 “艾米,我是石超,曹冲的室友,你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告诉我,他没做对不对? 如果他没做,请你去撤销报警好么? 他从乡下地方考出来不容易,千万别毁了他。” 砰! 不等艾米回答,那外国佬一拳击中石超脸颊。 这拳头力气很大,直接把石超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他个头本就比石超高许多,打完之后,朝地上吐口水:“滚吧,肮脏的家伙!” 石超愤怒至极,爬起来抓住他,狠狠朝墙上推去。 虽说个头小,力气也比不过,可石超却跟钱禹温学了不少格斗术,再加上之前的经验,打倒这家伙不成问题。 然而想到曹冲,石超还是忍了。 将那人逼到角落,他叹口气松开手,回头看着满脸惶恐的艾米。 “艾米,求求你,说出真相吧!告诉我,曹冲没有侵犯你。” 他哀求道。 艾米痛苦地摇头,看得出她也很纠结。 “不,你别逼我,别逼我,他伤害了我,相信我……” 艾米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并不断地后退。 她越是这样,石超就越笃定,曹冲绝对是清白的。 “艾米……” “去死吧!” 身后外国佬趁石超不注意,拿起旁边的竖着的一根棍子,狠狠敲到他脑袋上。 “啊!” 石超头皮破血流倒地不起。 艾米吓得捂嘴大叫,外国男子趁机拉着她:“走!” 两人旋即离开。 没多久,120接到电话,说某大厦地下一层停车场有人受伤,半小时后,石超被救护车拉走。 当钱禹温来到医院时,石超爷爷奶奶正在看着他。 石奶奶担心孙子,不停地抹眼泪。 石爷爷则气道:“这臭小子,肯定又跟以前那帮混蛋混一起了!不争气的东西,钱先生对你那么好,你还不争气!” 孙子默默地坐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低头挨骂一嘴不还。 “石爷爷,石奶奶,你们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车子给你们叫好了,在楼下等着呢。” 钱禹温一进门,便笑眯眯地说。 老两口听到他声音,立刻站起来。 石奶奶还是抹眼泪,石爷爷则说:“小钱啊,你可算来了,我们都不知该如何管这小瘪三,气死我了。” 老头儿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唉声叹气。 可无论如何,钱禹温的出现,让两老心里都松口气。 钱禹温好说歹说,把两人劝回去,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等两老走后,钱禹温关上门,拉把凳子,坐在床头,盯着石超:“说吧,怎么回事?” “没事。” 石超闷着头,瓮声瓮气道。 “我看看。” 钱禹温下令道。 石超被迫抬起头。 钱禹温左看右看,淡淡一笑:“原来也会破,还以为你脑壳是铁打的呢。” “钱大哥……”石超一脸痛苦地看着他。 “不就是去找艾米了么?” 钱禹温道,“怎么样?” “你、你不怪我?” 石超很惊讶地看着他。 曹冲出事之后,钱禹温是如何为其奔波的,全被石超看在眼里。 由此,他更笃定,钱禹温是个值得信赖的大哥,就算是为其舍生赴死,石超都毫无怨言。 可钱禹温也说了,这件事交给他去做,让大家各自过好日子,不要插手。 石超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想让他们趟浑水。 事实上,以他们的能力,这趟浑水,除了弄湿脚之外,趟了也的确没意义。 第239章 耗子尾汁 第239章 耗子尾汁 三人病房只有石超一个人住,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雪白的房间,偶尔淡绿色的线条,一切都显得那么素雅大方。 这里太干净了,石超有点不自在。 不过最让他不自在的,肯定是坐在身边这个面色轻松,谈笑自如的男人。 钱禹温就像一只老虎,一只伪装成小猫咪的老虎。 “说吧。” 钱禹温催促道。 其实不需要问石超,在得知石超受伤之后,钱禹温第一件事就是去调监控。 监控里,是艾米和一个白人男子的身影。 那人疯狂地动作,艾米的眼神,他全看见了。 “是艾米的朋友。” 石超低声道。 “所以你去找他了?” “嗯。” 钱禹温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嘴巴有点痒。 “唉,你瞧你,给我带来多大麻烦? 知道我现在想干嘛么?” 他叹口气,咂嘴道。 石超心里涌出巨大的愧疚感。 “对不起钱大哥,是我害了你。” “胡说八道什么? 我现在超级想抽烟的好吗? 可这里是医院啊!老子这辈子特么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钱禹温悲叹。 “嚷嚷什么? 医院里要安静!要想抽烟,离开这里随便去哪都能抽,医院不能抽啊!” 一小护士端着托盘,推开门进来,冲钱禹温责备道。 无端端被护士责骂,钱禹温一脑门黑线,点头苦笑:“小姐姐,我没抽呀!瞧我多乖的。” “切,让开,我要给他上药。” 护士很嫌弃地说。 “额,态度,要注意态度。” 钱禹温笑嘻嘻道,“再说了,这都包扎好了,怎么还要上药?” “我犯得着跟你交代么?” 小护士今天心情不好,连续值了两个夜班,她已经累的不行了。 给石超上完药,她眼前一花,摇摇晃晃差点昏倒。 幸亏钱禹温扶了她一把:“小心点啊,休息一下吧。” 小护士这才对他有点好脸色:“不行,等你们投诉我么?” “五分钟总可以啊?” 钱禹温笑道。 “五分钟要干嘛?” 小护士问。 钱禹温道:“帮你解乏。” 小护士几乎是全副武装,压根看不出长相,但一双眼水灵灵的,非常亮,只是透着疲惫。 她望着钱禹温,后者脸看起来很讨喜,但眼神很讨厌。 可没来由的,她居然听了其意见,走到一旁的床上趴着。 钱禹温上前一顿摁压,小护士只觉得全身疲倦都被风儿带走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钱禹温直起腰来,拍拍手道:“好了小姐姐,请你继续去为患者服务吧!” “呼呼~” 床上却传来小护士的微鼾声。 钱禹温一愣,暗道这姑娘太累了,便没再管她,而是设了个10分钟的闹钟,继续问石超相关的事。 从头到尾,石超都在看钱禹温的骚操作。 一个素未谋面的护士小姐姐,就这么摸上啦? “好、好强。” 他冷汗淋漓,暗道,“我要是有钱大哥这样的本事,还愁追不到杨梅?” 在钱禹温的威逼下,石超只得吐露实情。 “好,我明白了。” 钱禹温点头,“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我走了。” “哥……” “对了,你手机闹铃响了之后,记得把小姐姐喊起来哟,不然要扣奖金的。” 钱禹温挤挤眼,起身离开。 没多久,闹铃响了。 石超把小护士喊起来,姑娘眨巴眨巴眼,浑身舒畅,感觉好像睡了一整晚。 可睁开眼,她才意识到自己仍旧是在病房,赶紧爬起来。 “呀,我怎么睡着了?” “是我哥会按摩,你可能太舒服了吧? 他不叫你,让你多睡会。” “是么?” 小护士喃喃道,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英俊的脸庞。 …… 艾米舒克在酒吧买醉,半夜3点,他们才醉醺醺地离开,打车回住处。 到了小区门口,两人下车,舒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艾米腰部。 啪! 艾米一巴掌把他手打开。 “不要碰我。” “干嘛?” 舒克似笑非笑,伸手抬她下巴,“你该不会真喜欢上那个小子了吧?” “滚!” 艾米怒骂一句,咚咚咚昂首挺胸快步离开。 舒克想追过去,突然一股尿意袭来。 他左右张望,看四下无人,便跑到绿化带,拉开拉链准备释放。 一道黑影,渐渐接近他,他却毫无察觉。 砰! 尿到一半,舒克后背突遭重击,整个人往前扑去。 扑通! 他脑袋整个埋进绿化带内,洗了个脸。 “我*,谁?” 舒克气的破口大骂,不等爬起来,一只手抓住他头发,将他脑袋狠狠撞向树干。 砰砰砰! 连续三四次撞击,脑壳和树木碰撞,发出沉闷响声。 撞完了,又薅着他头发,拖向附近的大桥下。 最开始,舒克还有力气挣扎反抗。 可他很快发现,自己越挣扎,对方加码越严重。 最后简直是把他揉成一颗肉丸子,狠狠在地上拍击。 这让舒克绝望,不得不求饶。 “疯子,你是谁? 救命啊!我错了,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么?” “呵呵,当初你拿棍子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好好和对方说?” 舒克一哆嗦,知道对方是为谁而来了。 他已经完全没力气,裤子也不知在哪里掉了,只穿着内裤,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那个人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头猛虎,凶兽! 这让舒克怕极了,压根不敢逃跑。 他很怕自己一旦动了逃跑的心思,今天就会命丧他乡。 舒克抬起头,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看去。 那是个非常潇洒帅气的亚洲男子,很年轻,穿着短风衣,黑西裤,皮鞋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男子潇洒地点了根烟,吞云吐雾,抽了半根之后,才低头冷冷看着舒克。 “你叫什么?” 男子问。 “舒克。” 舒克老老实实回答。 “舒克? 哦,哈哈哈!” 男子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跟一只耗子重名。” “什么耗子,什么重名?” 男子挥挥手:“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也都是白搭,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舒克咬咬牙,一口咬定。 “哦? !” 男子冷笑,将烟蒂在他肩膀上印下去。 滋滋! 火红的烟头在舒克肩膀上熄灭,肉香味飘荡在空气里。 第240章 来自英俊男子的巴掌 第240章 来自英俊男子的巴掌 “啊!” 惨叫声在小区门口的道路上空回荡着。 保安室的保安一个趔趄,从睡梦中惊醒,嘀咕道:“哪儿来的野猫?” 他探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异常,便又扣上帽子继续睡。 值班八个小时,好容易可以在深夜稍微休息半小时,不能浪费。 却说绿化带里,英俊男子(‘英俊’画黑线)的烟蒂在舒克身上逐渐变黑。 “还是不知道吗?” “嗷!” 舒克大叫,“我错了,我错了!你要问什么?” “艾米的事!” “艾米的事你去问艾米啊,我不知道!” 啪! 男子一巴掌搂到舒克脑门上:“我对舒克感情多深的,都是因为你,舒克贝塔才闹掰了,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叫这个名字?” 舒克委屈至极:“我叫舒克也不是自己能选的啊,算了,回国之后我就改名字去。” “嗯,这都是后话,现在跟我说,你错了吗?” “我错什么呀?” 舒克捂着肩膀,新烫伤的地方,肉皮子红嫩嫩的,散发着焦糊的肉香味,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吃烤肉了。 “打人、做假证。” 见对方如此精准地说出自己所作所为,舒克心里一哆嗦。 想要逃跑? 怕跑不掉。 想要坦白? 怕是连国都回不去。 左右都是坑,他一咬牙,决定来个骑墙术。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必须等明天,你瞧我这里伤多难过啊!” “话都不会说,这叫伤多严重啊!何况,一点也不严重好么?” 英俊男子吹口气,额前不长的刘海随风飘荡。 “很严重,哥哥你带我去医院吧。” 男子瞄了一眼舒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继续点上。 看到烟盒,舒克一哆嗦。 看到打火机,他浑身发软。 火光窜出的时候,他再次大叫一声:“嗷!” 保安室内,扑通一声,保安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摔了个屁墩儿。 “我草,大晚上的,哪家的死猫不睡觉? 明天得报告社区,让社区、物业整顿一下这些流浪猫了。 祝死猫4000 !” 保安爬起来,咒骂着,坐回去继续睡。 英俊男子潇洒地甩甩头发,不长的头发居然给他甩出一丝波浪。 舒克看呆了,觉得眼前这人不但可怕至极,而且英俊非凡。 和他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一只耗子。 “不对,我为啥觉得自己是只耗子?” 他暗道。 啪! 低头寻思的瞬间,舒克脑门上又挨了一巴掌,接着火红的烟头戳过来。 “嗷,我说,我说!” 舒克哆嗦着。 英俊男子停下来:“好,说吧。” “这里太冷,我们去那边店里说吧。” 街对面有一家25小时营业的肯德基。 英俊男子点头:“走。” 俩人来到肯德基,店员就感觉他们之间不对劲,却也不敢问,也不敢看。 尤其是那个外国佬,一进门就带了股骚臭之气,好像刚从厕所爬出来一样。 英俊男子把舒克薅到二楼,塞到角落里。 “我给你五分钟。” 英俊男子对舒克道。 舒克点头:“不用五分钟,2分钟就够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 噼里啪啦一顿说,竹筒倒豆子。 说完一抹嘴:“哥我又尿急。” 英俊男子似乎沉浸在刚才的事实真相里,凝眉苦思。 听到他的诉求,下意识地摆手道:“去吧。” “好的哥。” 舒克起身往厕所走去。 走到厕所门口,他突然转向楼梯口。 跑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英俊男子钱禹温回过神来,舒克已经跑没了影。 不过也无所谓,事实真相大致如此了。 可仅凭舒克一人之言,仍无法挽救曹冲于危难之中,关键人物是艾米。 他来找舒克,一是给石超出气,二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心头的疑惑。 曹冲到底做没做? 他相信曹冲,但男人总会在某些时候犯一些不该犯的错。 万一自己的信任被辜负咋办? 现在好了,有舒克这番话,钱禹温心里越发有数。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刚好张灵心也从拍摄现场回来,裹着一身寒气进门。 “哎呀? 钱先生没睡觉?” 张灵心刚换了鞋,就看到钱禹温坐在沙发里,冥思苦想的背影居然还挺帅的。 “哦。” 钱禹温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噗嗤,今天有个好笑的事。” 张灵心感觉到他心情不妙,知道还是那件事在困扰着他。 要是往日,张灵心肯定会无比地幸灾乐祸,甚至想要在他跟前轻歌曼舞一番以示庆祝。 不过看在自己住在人家屋檐下的份上,就算啦! 她拿出手机,打算跟对方分享今晚的趣闻。 “什么事?” 钱禹温心不在焉地问。 “你瞧,我们今晚拍完戏,去了酒吧嗨皮,结果男主助理,把一个小哥哥当小姐姐亲了。” 她拿照片给钱禹温看。 钱禹温瞄了一眼,吃一惊。 令他吃惊的不是照片上的主角,而是背景里的2个人,赫然是艾米与舒克。 但艾米与舒克一起喝酒,这件事也不足为奇,最可疑的是,他们身后还有个人。 一个又高又壮,脸色阴郁的西方男子。 照片里,男子隐藏在角落里,灯光很难打到他身上。 若不是钱禹温感官敏锐,很可能也将他忽略。 这男子正端着酒杯,边喝边盯着艾米。 “他是谁? 仅仅是个酒客? 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就想欣赏一番? 还是说,他在监视艾米?” 照片里,男子的眼睛炯炯有神,却没有‘色’的感觉。 没错,这人在监视艾米。 钱禹温欣喜若狂,跳起来抱着张灵心,吧唧,在她脑门上亲了口。 “谢谢你哦,谢谢!” 他近乎疯狂地冲张灵心道谢。 那吧唧一口,于钱禹温纯粹是无心之举,可于张灵心来说,却是一场浩劫。 顷刻间,张灵心的脑袋昏昏涨涨,仿佛有一股巨大的电流涌入,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褶皱。 “哎呀,坏了,我的皮层褶皱本来就挺浅的,讨厌,这家伙真讨厌!” 张灵心的脸,瞬间红的好像猴子屁股。 砰! 等她回过神,大门传来一声巨响,钱禹温已经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第241章 杀手 第241章 杀手 艾米躺在沙发里,音响回荡着她喜欢的音乐。 这音乐听起来很丧,甚至有点恐怖。 所以尽管印象效果顶呱呱,在这深夜里,艾米却只能把音量减弱再减弱。 谁也不知道,平时看起来阳光开朗的异国女孩,骨子里却有如此浓郁的丧气。 她端着红酒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企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艾米想要忘记什么,可每次喝下酒精,她脑海里那些事情,反而越发清晰。 突然想起自己和曹冲的那一晚,似乎喝的就是红酒。 “可恶!” 艾米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厨房,将酒杯里的酒倾倒在水槽里。 脑海里,曹冲那张俊秀的面庞越发清晰。 愧疚感充斥着艾米的内心。 叩叩叩。 似乎有人敲门。 艾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听起来很有节奏感,也非常有礼貌。 这绝对不会是舒克。 那个该死的家伙,从几个小时之前就失联了。 艾米摇摇摆摆走到大门口,打开门,哇,一股阳光扑面而来。 事实上,今天是阴天。 就算不是阴天,这大门口也不可能透入阳光。 带给艾米阳光错觉的,是门口站着的英俊男子钱禹温。 “你好艾米。” 钱禹温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她的面庞。 艾米愣住,意识到什么,赶紧用身体顶住门,企图将门关上。 可是钱禹温仅仅伸出一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将门推开。 对方巨大的力道,令艾米内心产生无比的恐慌。 她步步后退,惊慌失措地问:“你、你出去,我要报警了!” “哈,不用报警,我不会像别人一样伤害你。” 钱禹温用脚后跟带上门,走进房内。 艾米惊恐地问:“你是谁?” “我是曹冲的师父,具体事宜,你男友舒克已经跟我说了。 哦对了我想舒克应该不是你真的男朋友吧?” 钱禹温嘻嘻一笑,阳光灿烂。 “你出去,我要报警了!” 艾米大叫,随手拿起一只杯子丢向钱禹温。 钱禹温伸手接住,淡淡笑着:“好,我可以走,你别后悔。” 他转身打开门出去。 艾米气的脸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定。 “疯子,大变态,深井冰!” 她冲门大骂着,仿佛这样就能抵消一切。 男人走了,她扶着窗台,无声哭泣。 与此同时,小区的阴影处,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 男子一脸胡须,脸色阴郁,抬头看了看七楼那个单位,灯亮着。 他手里玩着指虎,尖锐的硬刺,戳刺着他的掌心。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楼道有门禁,男子也不愁,他直接找到排水管,顺着管道蹭蹭蹭爬上七楼,打开阳台的窗户。 艾米哭累了,口干舌燥。 酒劲上来,她晕晕乎乎地走到厨房,准备烧点水喝。 突然,北阳台传来一点响动,艾米觉得是不是自己养的懒猫在调皮? “哈里,不要闹。” 艾米有气无力地说。 “喵!” 哈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好像被什么卡着喉咙。 艾米叹口气,关掉炉灶的开关,转身走向阳台门。 哈里是她养的大肥猫,经常偷吃各种东西,好几次被卡的差点死掉。 虽然最近艾米没啥心思去跟哈里玩,可也不想见着它死在阳台上。 刚走到门口,艾米突然愣住,阳台的折叠门透着一个高壮的身影,冷飕飕地站在外面。 艾米魂儿都吓飞了。 刚才有个稀奇古怪却很帅气的家伙闯进来,现在又来? 不过因为帅气家伙搅合的缘故,艾米虽然害怕,却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而事实上,死神正站在她门外。 “谁? 我报警了!” 艾米大叫。 很可惜的是,这小区隔音不错,此刻又是黎明前的黑暗,小区内的邻居都睡的很死。 即便她这样叫喊,也不可能有人来帮她。 艾米也没打算请谁来帮自己,她只是想要像刚才一样,吓跑这个家伙罢了。 “你快滚啊!” 艾米大吼。 身影一动不动。 艾米开始慌了,她转身冲向客厅,手机还在茶几上。 咔哒! 门锁再次发出声音,这一次,门打开,折叠门被推开,那个高壮的白人男子走进来。 咔哒、咔哒! 他左手拎着猫,猫四肢尾巴和脑袋都耷拉着,已然气绝身亡。 右手则是戴着指虎,同时轻轻掰着手指,关节发出清脆响声。 艾米惊慌失措,冲到客厅,不小心被柜子脚绊倒,扑通摔到地上。 男人已经走出来,呵呵笑着。 艾米听到笑声,毛骨悚然,回头看去,发现爱猫已死,更是绝望至极。 “你要干什么?” 艾米用母语问。 “你知道的。” 男子回答,“事情办完了,你也该画上完美句号。” “为什么?” “因为……女人啊,总是靠不住。” 啪! 男人把猫扔到艾米身上,接着上前提起艾米的脖子。 艾米吓得好像一只死猫,肾上腺激素极速飙升,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浑身哆嗦,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怎么办? 谁能救我?” 那一瞬,艾米甚至想到之前来找自己的讨厌的、帅气的男子,哪怕他能出现也好啊。 奈何,她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脖子被掐住,窒息的感觉漫爬全身,艾米绝望,褐色液体从她短裤一角露出。 男子看到,厌恶地发出一声低吼:“可恶,肮脏的女人!” 他套着指虎,狠狠捶在艾米肚子上。 “啊!” 艾米捧着肚子,翻江倒海似的难受,想吐。 砰! 又是一击。 男人失去耐性,掐住艾米脖子的手开始用力。 艾米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的瞬间,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从她卧室里走出来。 “哈欠,这么刺激? 唔,什么味道? 好恶心啊!” 钱禹温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懒洋洋地看了看客厅内的两个人。 艾米和男子同时愣住。 不过艾米此刻已经意识大半模糊,她只能勉强转过头,看个轮廓。 男子则是一松手,将艾米扔到地上。 “你是谁?” 他冷冷地问。 第242章 我可能是你爸爸? 第242章 我可能是你爸爸? “我可能,是你爸爸?”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你混蛋!” 虽然男子汉语不流利,却也能听、说个大概。 他愤怒地冲过去,提起拳头狠狠朝钱禹温太阳穴招呼下去。 男子确信,以自己200公斤的拳头,一定能够将这家伙打个脑袋开花,最好是去见上帝。 砰! 这一念头还没落地,男子脸便抽搐了。 一只拳头狠狠击中他腋窝,疼痛满身开花,他压根连惨叫都叫不出声,仿佛全身所有的肌肉和神经纤维,都被疼痛捆缚在一起,揉成一团。 这恐怖的拳头,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危险的对手。 巨大的恐慌,好像一条蚺,狠狠地缠绕着他。 砰! 钱禹温随意一拳,轻飘飘击中他下巴。 咔嚓! 男子听到下颚骨断裂的声音,剧痛之下,他涕泪交加。 砰砰砰! 钱禹温冲上去,失去一拳一拳打的耐性,抬起脚,不断地踩下去。 “啊、哦,唔!” 男子终于能发出惨叫,只是好像喉咙被棉花团堵住一样,哼哼声,一点都不比刚才那只猫死在他手里时大多少。 踢了七八脚,钱禹温呼出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又抓起那家伙的脸,拖到尿液里,任其浸泡其中。 “跑到我们国土上犯事儿,让你知道什么是华国老拳头!” 钱禹温轻蔑地说了句。 男子感觉一丝苦咸流入嘴巴里,一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令他激愤交加,昏死过去。 钱禹温把他用毯子裹起来,再拿腰带捆上,免得这货逃跑——虽然这种可能性其实已经微乎其微。 …… 七点钟,艾米在晨曦沐浴中醒来。 “这是哪儿?” 她坐起来,靠着床板四处张望,几分钟后迷迷糊糊地问。 “哦,你住处。” 钱禹温从窗口走来。 “啊!你……” “别怕,我可不是来追杀你的杀手。” 钱禹温笑嘻嘻地递给她一杯冒热气的咖啡,“刚做的,要不要喝? 虽然我喝了一口……” 艾米不由分说抢过来,大口喝着。 热乎乎的咖啡液体流入腹腔,艾米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靠着床头,默默地看着马克杯发呆。 “这不会是最后一个杀手,你应该清楚吧?” “嗯。” 艾米点头。 钱禹温:“我知道,你去构陷曹冲,也非你本意。 本身你是个很聪明的it姑娘,会这么做,是因为欠债吧?” “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你的背景,办法多的是。 同样,我想帮曹冲洗脱嫌疑,办法也多的是。 不过我想用这个法子,帮他的同时,也是在帮助你。” 钱禹温真诚的话语打动了艾米,她眼睛一红,鼻头酸涩,轻轻抽泣起来。 “对不起。” 良久,艾米跟钱禹温道歉。 钱禹温走上前,像个老父亲一样摸着艾米的头发。 “乖了,你那个舒克男友已经跟我说了,他其实也是你的同事,配合你演戏的对不对?” “嗯。” 艾米点头,“是绮丽公司雇佣我,不,我本身就是绮丽公司的员工。” 绮丽公司,是米国排行前三的it高科技公司。 也是之前挖曹冲的几家大公司之一。 “所以他们让你设计,陷害曹冲? 你的舒克男友已经跟我说了。 可是我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钱禹温盯着艾米。 “他们认为,华国人都有强烈的爱国情绪,轻易不肯离开故土。 尤其是现在,你们的国家发展越来越好。 目前我们所在的公司,更是给了曹冲相当的优待……” “和曹冲一路接触下来,我也发现他不光聪明,而且单纯善良,是个真正的好人,绝顶天才。 我们目前设计的飓风项目,其实完全就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其他人不过是边角料而已。” “绮丽一直想要挖他,接触过不下十次,开出年薪百万美金的待遇,都无法令其放弃。 他说这里不光有他的梦想、家人,也有他的良师益友。 对了,你知道钱禹温吗? 就是这个人,曹冲说这是他的老师,是这位先生开启了他人生的新大门。” 艾米仰头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眉头挑了挑,心里一点小窃喜,原来自己在曹冲心里,形象这么高大啊! “嗯,算认识吧。” 钱禹温谦虚了一把,“你继续。” “后来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让他在国内身败名裂,做几年牢,然后以救世主的身份接纳他。” “哦,哈哈,恕我奉承你们几句,这伎俩可真是拙劣,你们好卑鄙啊!” 钱禹温竖大拇指。 艾米脸一红:“对不起,我……” “算了,你肯不肯去为曹冲作证?” “我愿意,可是……” “不用可是,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在魔都一天,我就可以让你安全无忧。” “真的么?” 艾米充满期冀地看着他。 不知何故,她居然很相信这个男人。 毕竟她亲眼见着这人离开大门,却又在关键时刻从卧室出来。 这一点,艾米一辈子都没想通。 但这没关系,关键的是,自己现在还活着。 “没错!” 钱禹温点头。 艾米咬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去做证!” 三天后,曹冲从看守所出来。 胡子拉碴的他,拎着单薄的行李,站在铁门口。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我、我重生了?” 他握紧拳头,涕泪交加。 远处一台车,冲他滴滴了几声。 接着,石超打开车门跑出来:“曹冲,太好了!走,我们回家。” 他接过曹冲手里的行囊,抓着他胳膊。 “家……”曹冲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慢慢回头,想要再看一眼那道大铁门。 “是啊,回家!” 石超拦着他的脸,“不要回头,在这里不许回头。” 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驶入别墅停车道。 曹冲下了车,跟着石超进门,脚步木然,整个人还懵里懵懂,如坠云端。 这些日子的生活,于他来说,宛若一场噩梦。 “欢迎!” 大门打开的瞬间,有盐撒在他身上,杨梅更是拿了一只喷壶,朝他三百六十度地喷着。 “这是柚子叶泡的水,来去去晦气。” 第243章 美女,不好动手哦 第243章 美女,不好动手哦 大家都来了,屋内张灯结彩。 石爷爷石奶奶两人笑的皱纹把五官都淹没,仿佛曹冲是他们的亲孙子。 石超忙着去放行李,又回来拉着曹冲跨火盆,跨完火盆去洗澡。 杨梅帮他喷完柚子水之后,又钻进厨房忙活。 厨房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看背影,曹冲能认出是钱禹温,可女的不知道是谁。 “走了,去洗澡。” 石超催促他。 “哦。” 曹冲哽咽着,和石超去洗澡。 洗完澡,换了衣服,曹冲走下楼来,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大家正坐着等他。 果然是钱禹温,居然还有艾米。 曹冲愤怒了。 “来来,吃饭!” 钱禹温笑呵呵地招呼他,“今天是亲朋好友庆祝你洗脱嫌疑,什么都别说。” 霎那间,曹冲的愤怒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偃旗息鼓。 但他仍冷着脸。 那个陷害自己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禹温亲自安排座位,故意将他安排在艾米跟前。 “来,都到齐了,咱们祝贺一下曹冲,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钱禹温举杯提议。 大家站起来,热情而真挚地跟曹冲碰杯。 曹冲也真诚地回应每一个人,除了艾米。 艾米也把酒杯凑到曹冲跟前,弱弱地看着他。 曹冲冷冷地挪开眼睛,坐了下来。 艾米眼睛一红,低头不语。 大家都知道他们之间的芥蒂,谁也不挑明。 这顿接风宴,在和谐的气氛中完美落幕。 吃过饭,大家抢着洗碗收拾桌子。 石爷爷石奶奶被赶出家门去遛弯,曹冲则拿了根烟,走到花园去抽烟。 一道声音,蓦然在他身后响起。 “曹冲,对不起你。” 是艾米。 曹冲脸色刷一下变了:“你不要说话!” 他手直哆嗦,烟灰不停地抖落。 “我来找你道歉,现在已经辞职,下个月就打算回国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曹冲心里怒气值是满的。 隔着窗玻璃,石超、杨梅看到艾米出现,也都大吃一惊。 他俩冲出厨房,准备去找艾米理论。 “这个臭女人,肯定是要来找曹冲要说法的,看我不收拾她!好哇,刚才吃饭的时候装模作样,现在又……” “石超你别乱来,对付女人的事还是我出面比较好。” 杨梅虽然冷静,可两眼也充满怒火。 曹冲无端受这样的磨难,谁心里都不好过。 “你们干嘛呢?” 钱禹温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艾米找茬!” 石超指着室外道。 “你听见啦? 你看见啦?” 钱禹温道,“别耽误人家正常交流,要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石超一愣:“可是……” “没可是,我教你的那套铁板桥练的怎么样了?” 石超摸摸后脑勺:“还、还行。” “那就是不行,还不快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武可不能偷懒。” 石超赶紧灰溜溜跑到后院去后院去打拳。 杨梅吐了吐舌头,暗道:“钱大哥好凶猛。” “怎么? 觉得我凶? 哈哈,不要急,看看吧。” 钱禹温冲杨梅淡淡一笑。 两人就站在大门口,透过玻璃窗向外窥探。 院子里,曹冲和艾米一直在争吵,不对,应该说曹冲在骂艾米。 艾米低着头,不停地哭和认错。 渐渐的,曹冲的怒气消散不少。 最终,他居然接受了艾米的拥抱,看起来是和好了。 两个往屋里走。 钱禹温和杨梅怕被抓包偷窥,赶紧向客厅、厨房冲去。 结果杨梅太慌张,脚下一绊,扑通摔倒在地。 钱禹温伸手去扶她,太着急,没注意下手的位置。 等他回过神,错已经铸就。 他厚着脸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杨梅脸红扑扑的,在他帮助下爬起来,讪讪地说声谢谢。 一个去了客厅假装玩手机,一个进了厨房乒乒乓乓。 曹冲和艾米进来后,齐刷刷愣住。 “嗯? 房里的气氛有点怪。” 曹冲抬头四处张望。 “嗯,是有一点点怪。” 艾米拍马溜须似的说。 “不必这样艾米,往后我们不是仇人,但也不是朋友。 你欠我的,也已经还清了。” 曹冲淡淡地说。 艾米眼又是一红。 钱禹温看到,微微叹口气:“唉,真是个傻小子,像你这样,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儿?” 却说公司已经撤销了对曹冲的处分决定,曹冲回到公司,艾米也辞了职,原以为这件事就此尘埃落定。 可公司内的氛围,实在是让曹冲无法忍受。 每个人看到他,都像是看到色狼,变态,躲得远远的。 尤其是女同事,以前跟他蛮要好的,现在也是冷眼相待。 大家更是开了个小群,完全把他排斥在外。 曹冲坚持了三天,崩溃了,直接辞职,私人物品也不要了,打道回府。 这件事,钱禹温还不知道,但却也明白曹冲日子不好过——毕竟系统任务还没给他算完成呢。 这天早上,钱禹温出门遛弯,跑了一会儿,又去吃早饭,准备饭后回去睡回笼觉。 至于那个帮助曹冲的任务,要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无法预知,只能见招拆招。 回去的路上,正是上午9点多,马路上依旧有早高峰的痕迹。 突然前方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接着砰砰2声。 有人在尖叫:“流血了,好多血!” “哇塞,这是大瓜,让让我拍照。” “美女别动啊,回头脱不了手哦。” 嘈杂声中,隐隐还有人在呻吟。 这引起钱禹温极大的好奇。 他阔步走上前,挤到人群最里面。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50来岁的中年人,旁边是一台电动车,车头车把已经支离破碎。 中年人伤的很重,满脸是血,腿部也是扭曲的,看样子骨折了。 他腿搭在绿化带栏杆上,上半身却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不住地发出微弱呻吟。 “疼,好疼啊,救我,救我……” 说的是魔都本地话。 这场车祸,对他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一台路虎脑袋撞到马路牙子上,旁边站着个年轻司机,正气势汹汹打电话。 有个女孩,蹲在中年人身旁,正很专业地给他做无器械所能做的检查。 “美女,你就不怕脱不了手啊?” 有个混混模样的男子打趣道。 女孩子戴着口罩,留着披肩长发,回头冲他拧眉道:“先生,如果你肯帮忙就过来帮忙,不肯的话,麻烦闭嘴!” 那混混嗤一声,骂骂咧咧。 第244章 和美女合作 第244章 和美女合作 马路上一片嘈杂,过往车辆都小心躲着这帮人和车。 有人打了120和110,不过这路段,看样子还要等一会儿。 被女孩抢白的混混,一直骂骂咧咧。 “……死三八,去死吧!祝你明天4000 !” “你骂人干嘛呀? 人家姑娘好心救人,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在这里添乱!” 有位大伯听不下去,开口训斥道。 混混立刻把矛头转向他:“怎么? 你想做出头鸟?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么……” “哎?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大伯气的直哆嗦。 混混狠狠推向老伯,而老伯背后就是车流汹涌的机动车道。 这要是推出去,还不当场再酿一起车祸?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你太过分了!” “这是要杀人啊!” 然而大家只敢说,却不敢靠前,毕竟都看出那个人不好惹。 唰!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冲过去。 啪!砰! 一巴掌抽飞,混混直接跌进绿化带,哀嚎不止。 钱禹温扶住大伯,笑眯眯地说:“没事吧? 大伯往后要离垃圾人远一点啊。” “谢谢你啊小伙子,哎,大家都是男人,差距太大了。 那种人真是……” 大家纷纷附和,对钱禹温投以赞许目光。 “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又能干,干脆把女儿嫁给他得了。” 有一位阿姨,甚至心里这么琢磨,“我女儿也是公立医院的护士,工作么很好的,工资也蛮高,配他应该不错吧? 不管他是本地还是外地,都蛮好额。” 这位阿姨就悄悄记住钱禹温的样貌,其他人散开了,她仍不走。 却说钱禹温来到那女孩和大叔跟前,默默帮女孩把那人抬起来,让他平躺着。 有他帮忙,伤者的身体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 之前女孩一直在叫人帮忙,却无人肯动手,都怕染一身血,也怕二次伤害伤者。 “谢谢。” 女孩头也不抬,对钱禹温说了句。 “不客气。” 钱禹温道。 女孩挺诧异,她还是头一次听这么干净纯澈的声音。 但此刻,伤者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 地上有旧油漆桶,以及毛刷子等物品,看来这位大叔是一位装修工。 女孩正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跟他讲话,避免他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 “不要睡,现在外面那么冷哦。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您平时工作肯定很忙吧? 家里孩子读大学了吗? 现在你一定很累吧,没事,这一次受伤就当作休息,我这么说是不是很讨打? 哎,偶尔休息一下,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然而,赤手空拳,哪怕是专业医生,在目前的条件下,能做的也有限,非常有限。 女孩帮他包完伤口之后,就陷入无助。 眼睁睁看着生命在点滴流逝,她难过极了。 作为刚刚毕业一年的医学博士,女孩心里充满着做医生的责任感。 “让我看一下吧。” 那个好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女孩讶异地抬头看去,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你是医生?” 她问。 “也可以这么说。” 钱禹温点头。 女孩愣了一下,旋即非常坚决地摇头:“不行,人命非儿戏。” “所以你是要看着他死吗?” 钱禹温盯着她的眼睛。 女孩一囧,对啊,这位伤者的生命正在迅速地流逝。 几分钟前,还能听到伤者的呻吟,完整的话语,可现在他已经气若游丝,几乎出不了声。 唉,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她默默起身,权当是没看见,内心纠结万分。 钱禹温蹲下来,轻轻抬起伤者手腕,捏住脉门一顿探。 女孩一脑门黑线,这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看他探脉的手法,太随性了吧? 虽说女孩学的是西医,但当初在隔壁医学院选修中医,她对中西医并无任何矛盾之感。 但社会上,却存在不少骗子,给中医抹黑。 忐忑之中,女孩就听到一声颇有力度的呻吟:“好疼啊!” 她精神一振:“大叔怎么样了?” 钱禹温满手是血地站起来:“应该可以撑到救护车来了吧!” 啪啪啪! 旁边一顿鼓掌。 之前那个看中他的阿姨更是上前递了一张湿纸巾:“小伙子,来擦擦手吧,哎哟,瞧这血呼呼的,你可真厉害!叫什么呀?” “谢谢阿姨,我叫雷锋。” 钱禹温咪咪一笑。 “调皮!” 阿姨笑着说。 无论如何,一定要打听清楚这小伙子的家庭住址。 还好,刚才她已经悄悄给钱禹温拍了照片,三百六十度七尺咔嚓一顿拍。 没多久,救护车、警车都来了。 女孩和那些医务工作者一起把伤者抬上车,并跟去医院。 而那个路虎司机,则很牛逼地说:“你们尽管去吧,账单发给我爸就行,知道我爸是谁吗?” 警察眉头紧锁:“不管你爸是谁,跟我们走一趟吧。” 带走完事儿。 却说医务工作者在开车之前,又问女孩:“你们俩的联系电话都给我吧。” 人家没明说,但钱禹温也懂,之后可能牵扯到治疗费用的事。 再者,万一伤者家属有纠缠,医院方面也好找人背锅。 钱禹温不怕背锅,他比背锅侠还侠一级,属于背锅侠的二次方。 留下电话号码,那阿姨也竖起耳朵听,心里美滋滋的:“好,找到女婿啦!” 她幻想着能把女儿嫁给这帅气小伙的场景。 这件事在如今的钱禹温生活中,不过是一丝丝小波澜,过去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回到家之后,他居然连续接到3通电话。 第一通来自一个大伯,问他是不是姓钱,却也没说什么。 第二、三两通就更离谱了,两个阿姨模样的人,在电话里好像查户口一样,询问他各种信息。 钱禹温留了个心眼,半真半假地回答着。 他其实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十分好奇这三个电话来的目的。 并且很好奇,今天还会不会有其他电话打进来。 吃晚饭时,果然有电话打进来。 钱禹温接起电话:“喂,这里是钱禹温,请问你要查户口吗?” “查户口?” 对方一愣,声音很年轻。 “啊? 难道不是吗? 你们已经连起手来,把我调查个底朝天了吧,关键是,你们是谁?” 其实他已经把那三个电话号码查了一番,都是本地退休的大叔大妈。 也不是骗子啊,他们这是要干啥? “抱歉,我不查户口,请问你就是今天在马路上救助了车祸伤者的那位先生吗?” 第245章 以为你查户口,原来是美女 第245章 以为你查户口,原来是美女 这通电话,引起钱禹温的兴趣。 “昂,我是。” 钱禹温道,“你该不会是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吧?” 对方一阵沉默。 隔着电波,钱禹温都能差距到对方那张脸,肯定特别臭。 “那个,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女孩跳过那个问题,直接问他。 “没问题,你说吧……” 钱禹温话音未落,就听叮一声,系统又来事儿了。 “叮!请宿主接受任务——我的新弟子。 茫茫人海,芸芸众生,到处都是你潜在的弟子,请找出来,收了他/她/它。 完成任务后,奖励系统经验1000,金钱200万。” 钱禹温大吃一惊,哟,这次奖励不老少啊。 但自己还有个任务没完成,又来一个? 忙死! 还有,什么它、她、他的,难不成自己的弟子还有不是人的? 系统,你有点过分了啊。 搞个帅哥美女,老子还能沟通一下,弄只猫啊狗啊,可以撸一下,万一弄个美洲豹、非洲猩猩、东南亚蟒蛇来,那不是直接把老子灭了? 钱禹温展开丰富的联想。 他太专注了,乃至于完全没听见对方后来说了啥。 “……您看行么?” “啊? 什么?” 钱禹温愣了一下。 女孩又沉默几秒钟,估计是在磨牙? “我想请你为我作证。” “好,可是做什么证?” “证明我当时的施救没有错。” “怎么? 那个伤者去世了?” 钱禹温很惊讶地问。 女孩彻底气晕了,这家伙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鉴于有求于人,她决定忍耐。 深吸口气,她忍住怒火,原原本本又说一遍。 这下钱禹温才听懂,原来不是伤者去世,而是残疾了。 其实那天那个伤者本身伤的就很重,要不是钱禹温出手,命都保不住。 当然,那个女孩的作用也非常明显,因为她的出现,才能让伤者等到钱禹温。 没想到居然截肢了,而且根据女孩隐晦的表述,钱禹温认为这是一起医疗事故。 可不知怎么,那人儿女没去找医院理论,反而赖上女孩,嚷嚷着要她赔偿,否则就让她下课。 女孩迫不得已,才来找钱禹温求助。 “我只想请你帮忙作证而已。” 女孩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 钱禹温很是同情她,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好,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真的吗?” 女孩十分惊喜,“先谢谢了,打搅了,再见。” 她很礼貌地挂断电话,钱禹温则玩味地看着手机,想象着她的样子。 当时只能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黑宝石。 但头发却是金色,而且钱禹温断定那绝对不是染色的。 “莫非是个外国女孩?” 隔壁区,一栋老旧居民楼。 5楼窗口,灯光映着一道曼妙的剪影。 那是个金色长发,却又有着东方脸孔的美丽女孩。 一身运动衣,遮掩不住她妖娆多姿的身材,凹凸有致,十分性感。 女孩叫方雅,正是刚才跟钱禹温打电话的人。 方雅面色沉重,心情比面色更沉重。 这是一间老公房,只有她和父亲两个人住。 “阿雅,吃饭了,你一天没吃东西,身体吃不消的。” 父亲方正涛虽然满头白发,但那只是家族遗传,事实上他那张脸完全不像是六十岁的人,出去人家都以为他四十多。 钱禹温没猜错,方雅的确是个中欧混血,她母亲来自瑞士。 当年父母恋爱结婚,孕育了她。 母亲要求父亲跟自己走,但做老师的父亲一直不肯放下自己的学生和职业,就这么两人在孩子1岁时被迫分居。 结局很明显了,分居两年之后离婚,那之后方雅一直跟着母亲生活。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成绩优异,频频跳级,20岁就读完研究生,22岁博士毕业。 在国外念了医科,又回到华国念了博士,这期间方雅深深爱上自己的母国,决定留下来发展。 谁知道,刚刚开始实习,就遇到这样糟心的事。 院方说了,这件事处理不好,她将面临失去实习资格。 这可是魔都最大最好的医院,几乎也是全国最强的三甲,是方雅心之所系。 第二天晚上八九点,吃过晚饭方雅心里闷,就跟老爸说了一声,独自下楼去散步。 街风微冷,方雅心情不太妙。 老街人不多,大部分都躲在家里看电视。 外面的马路上倒是锣鼓喧天,好像有个综艺节目在拍摄,时不时能听到某明星粉丝的激动喊声。 方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安静,便不由自主朝人少的街道走。 突然一道黑影唰一下从后方超过她,拦住其去路。 方雅眉头紧锁,下意识后退几步:“你是谁?” 她盯着对方,冷静地问。 倒也不是她胆子大,在国外的那些年,抢劫没少经历。 而且回国之后,感觉国内治安极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着她,并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再加上心事重重,方雅看起来就很淡定。 对方有30岁左右,贪婪地在她身上扫了几眼,尤其是在某些地方狠狠驻足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叫方雅的女大夫?” “大夫就大夫,干嘛加个女字?” 方雅这方面意识超强,“我就是方雅,找我有事?” “你是方雅就对了!” 那人一把年纪,居然还流鼻涕,并用手指擦了一下。 方雅被他的动作恶心到,又退开几步,谁知道砰一声撞到一人身上。 她下意识回头看,后面原来有两个20多岁很壮实的小伙子,一高一矮,怒冲冲地盯着她。 但两人看到方雅的脸孔时,顿时怒气消散,脸上爬满红晕。 “乖乖,这丫头真俊!” 俩人不约而同想。 “你们到底是谁?” 方雅意识到不妙,厉声质问。 对方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控制住。 “俺们是谁? 你不知道吗? 被你治瘸的那个是我二叔,人家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吃饭呢,你给弄瘸了,就这么轻松想逃?” 个高的小伙子道。 “对!” 个矮的点头。 “大表弟二表弟,别跟她废话了,带走!” 三十来岁的男子道。 第246章 真巧! 第246章 真巧! 方雅的心紧紧地揪着,她搞不太懂国内的一些规则,比如应该如何应付这些人? 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报警。 对,报警! 可是她的手臂被人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呼救吗? 肯定不行,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一个女孩子力气小还被控制着,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怎样的状况? 这一刻,方雅的脑袋急转弯,思索了一千八百回,终于有了对策。 这个对策,目前来说不知是对是错。 她深吸口气,看着三个猥琐的男人,冷静地说:“几位先生,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冲动?” 三十来岁的男子摸着下巴,嘿嘿地笑,“咋办,咱兄弟几个,好像一看到你就很冲动呢。” “对对!” 矮个年轻人猛点头,瞅着方雅漂亮圆润的后脑勺咽了口口水。 这好看,自己家里的媳妇儿咋就那么丑呢? 方雅甚深吸口气,抿嘴轻笑:“先生,如果你们要赔偿的话,在这里我是没办法给的。” “哦? 在哪能给?” 三兄弟中的老大摸着下巴,凑近她,使劲吸了一口。 平时装作老老实实,心里虽然对某些人有想法,但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好了,有那么个可以放肆的机会,他当然不能放过。 “美女,你身上好香呀,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他顾左右而言他,还伸手撩拨方雅的头发。 方雅恶心到想吐,尤其是看到对方满口参差的大黄牙,还有浓浓的味道复杂的口臭。 打起精神来!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巷子口:“街边有一台取款机,让我去取钱。 虽说我还没正式工作,但是也有些钱的。” “钱? !” 三人听到钱,顿时眼睛一亮。 “多少?” 年长的男子问。 “几万块吧。” 方雅朝旁边侧了侧身,竭力拉开与那大黄牙的距离。 “几万? 哼,骗子,你们魔都人个个都是千万富翁,怎可能只有几万块? 大弟二弟,带她去取钱!” 三个人带着方雅往街上走。 快走到街口时,大黄牙又道:“等等,你把银行卡和密码给我,我去取钱。” 他担心方雅会突然跑出去叫救命,这可就糟糕了。 本身他们只是想来搞点钱,而且是合理合法地搞点钱。 毕竟叔叔受伤致残这件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倘若不以此做点文章,怎么对得起叔叔? 但是大黄牙也不傻,知道自己不是抢劫,只是搞点钱。 当然,他有点过分自以为是了。 “我没带银行卡。” 啪! 大黄牙给她一耳光。 方雅又痛又气,羞辱感弥漫着她。 强忍下这口气,方雅道:“先生,请你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 难道你不知道有手机取款这种事吗?” “手机取款? 我不管,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取!” “当然能啊!麻烦放开一下,我拿手机。” 大黄牙上下打量她,嘿嘿坏笑:“手机在哪呢? 我帮你吧。” “我警告你,再敢对我动手,我就大喊救命。 到时候你们不但拿不到钱,还会被抓起来!现在到处是监控,你们以为自己跑的了?” 方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人哼一声,对两个表弟使眼色:“暂时放开她!” “哦。” 俩弟弟点头,老实巴交放开手。 大黄牙立刻补位,挡住路口,恶狠狠对方雅说:“小妞,我们知道你在哪上班,家住哪,所以别搞七七八八的东西。” 方雅道:“放心,我知道。” 她淡定地把手机交给大黄牙,告诉他开机密码和支付密码。 大黄牙屁颠屁颠去取钱。 实际上,在刚才操作手机的时候,她给老爸发了个短消息,很精短的sos和定位。 “希望老爸能看到,马上报警。” 虽然有点远水不解近渴的意思,但目前方雅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家中,方爸爸正躺在沙发上休息,手机放在桌上充电。 刚才打了一会儿麻将,居然把电都耗光。 他很完美地错过了女儿的求救消息。 大黄牙拿着方雅的手机,做贼一样来到街上,左右四处张望。 老实讲,他们并不是职业罪犯,做这些事无非是求财。 所以大黄牙很心虚,看谁都像是警察,一旦和别人对视,便马上谄媚地笑,而后迅速转移目光。 这导致和他不小心对视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深井冰。 大黄牙太紧张,找了好久才找到atm,拿出手机打开来,还不小心点了拨号键。 拨了个不知名的号码后,大黄牙赶紧把电话挂断,嘟嘟哝哝骂了句,开始取钱。 这通电话,好巧不巧,就是拨给钱禹温的。 更巧的是,这会儿他正在这条街上散步。 晚上吃过饭无聊,他就出门遛弯,溜溜达达走出几十里地也不觉得累,不知不觉来到这里。 突然接到电话,一看是那个美女医生的,钱禹温便觉得她可能需要帮助了? 可不等他接电话,对方就挂断了。 他分析了一下:“打了几声又挂断,不排除以下几种可能。 第一误触键盘,不小心拨了。 第二,手机没电了。 第三,有紧急情况,她是想打电话,却因故被挂掉。 哟,问题严重了……” 分析完了,钱禹温摸着下巴,感觉无论如何都得回一通。 他回拨,嘟嘟嘟,几声响,电话挂了。 再拨,再挂。 这更让钱禹温觉得纳闷,怎么搞的? 这一下彻底勾起他的好奇心以及警觉性,大约百分之九十九与百分之一的比例。 总之,钱禹温慢慢走着,使劲拨打电话。 突然他停下来,站在街边左右张望。 “不对劲啊,刚才的几通电话,怎么感觉铃声就在附近呢?” 一开始拨电话,他听到街上有铃声。 这很正常,毕竟是车水马龙的地方,热闹繁华,很有可能旁边也有行人来了电话。 然而第二通、第三通,几乎接下来的每一次拨号,钱禹温都能听到相同的铃声。 他警惕槽立刻涨满,循声看去。 atm机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正在取款。 他似乎不太熟悉操作流程,拿着手机横看竖看,比划来比划去也没取成,还咒骂起来。 “我擦,什么鬼,这时候来电话!害得我都忘了开机密码,那臭娘们,故意整我吧?” 第247章 你像天使又像佛祖 第247章 你像天使又像佛祖 身后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虽说不是主要商业街道,可魔都哪里不繁华呢? 男子试了两次都出错,生怕锁卡,心里又气又急,脑门不断冒出冷汗。 这可是冬季,冒汗之后一吹风,那冷劲儿就别提了。 猥琐男抹了一把汗水,打算继续取钱。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猥琐男本身就不是什么惯犯,这次也只是想要趁叔叔这个机会捞点钱,心虚的很。 猛不丁来只手,吓得他一哆嗦,手机脱手飞出,将要落地时,被另一只手接住。 猥琐男一哆嗦,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屏幕。 屏幕很干净,好像镜子一样,刚好把身后的街景映照而出。 屏幕上,一个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年轻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猥琐男咽口唾沫,转身壮着胆子大声道:“你干嘛? 把手机还给我!” “手机? 哦,这是你的吗?” 钱禹温翻来覆去看着这部手机。 粉色的手机外壳,上面还有星星图案。 “当然,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猥琐男伸手抢夺。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一个大老爷们儿,用粉色手机哈?” “我、我喜欢,关你屁事!” 猥琐男强词夺理。 “好吧,这是个人爱好,你就喜欢屎色的,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来吧,说说看,手机号码是多少啊?” 钱禹温道。 “什么?” “咋,自己的手机,不记得号码?” “你怎么这么多事? 快把手机还给我!” 猥琐男急了,狂冲过来想要抢夺。 可他忘记了,钱禹温还握着他肩膀。 一转身,咔嚓,腰扭了。 “哎哟喂!” 猥琐男30来岁,常年不规律作息,身体早就掏空,完全没有正当年男子的健壮。 他扶着腰,额头冒出冷汗,指着钱禹温道:“你、你故意的吧? 快还给我,我着急办事!” “办什么事? 取钱?” 钱禹温慢条斯理地笑。 “废话,我干嘛都不需要跟你说吧?” “说说看吧,这毕竟是我捡来的手机,要是不搞清楚就给了别人,万一真正的失主找来咋办?” 钱禹温一脸无辜地说。 “我……”猥琐男快气到吐血了。 捡来的? 你分明是在老子手里抢的好吗? 这时,取款机电子眼发出警报声:“请问需要报警吗?” 钱禹温一愣,哟,完了,忘记这里有监控了。 他正担心事情要变麻烦,那猥琐男却摆摆手:“不用,我们是朋友。” “好的先生,您在电子监控区域,有需要可以随时按警铃。” 钱禹温翻白眼,这客服,真是好赖不分。 没看到吗? 一个猥琐至极,一个样貌英俊(摸下巴,摆姿势中)。 自己都把手机抢来了,这家伙还不报警,居然说是朋友,显然是有问题嘛。 为避免再一次地误会,钱禹温转身离开监控区域,刚好来到那条巷子口。 猥琐男怕他看到方雅被弟弟们控制,不肯过去。 可不过去吧,手机又在人家手里。 无奈,他咬咬牙跟过去。 “快把手机还给我!” 他快哭了。 “先说你的电话号码,就是这部手机的。” “我不记得了。” 钱禹温注意到,他时不时就要往巷子里瞥一眼,便转头去看。 巷子没人。 见钱禹温没发现状况,猥琐男松口气,暗道:“还好两个弟弟机灵,知道把人带一边儿藏起来。” 此刻,另外两个年轻人,正挟持方雅,躲在一户门洞内。 方雅也不敢挣扎,毕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方口螺丝刀。 “你们放了我吧,那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方雅一遍遍地哀求。 “闭嘴,臭娘们!” 两人不理会。 这边,钱禹温没看到人,可是听到了声音。 他无比确定,那个女孩的确是遇到麻烦,而自己,似乎能帮她。 做好事留个名,万一把系统感动了呢? 猥琐男当然说不出电话号码,支支吾吾,只是红着脸跟钱禹温讨要手机。 要不是腰扭了,他这会儿肯定扑过去打一架。 钱禹温笑嘻嘻道:“你说不出电话号码对吧? 可巧,我认识手机的主人,刚才还跟她打电话来着。” 他回拨号码。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 猥琐男更着急了,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咋办? 这是撞枪口啦!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猥琐男决定逃跑。 他转过身,脚步踉跄地逃开。 “喂,不用跑那么急,当心腰啊腰!” 钱禹温手拢着嘴冲他大喊。 附近的行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猥琐男急啊,一不留神,扑通被一块翘起的地砖绊倒,整个人贴在地上,脸尤其是和地面亲密接触。 “啊!” 他惨叫一声,抬起头来,鼻血长流,牙齿也掉了一颗,别提多惨了。 “阿哦,小伙子,要不要紧啊?” 一位老伯好心地问。 “不要你管,死老头!” 猥琐男怒不可遏地爬起来,不顾腰疼大逃特逃。 “这人神经吧,人家好心好意,他还骂人?” “妈妈,那个叔叔是疯子吗?” “是的儿子,以后见到这种人一定要躲远一点。” 路人们纷纷冲猥琐男的背影投去谴责的目光。 钱禹温笑的不行,揣着方雅的手机,循声而去。 此刻,方雅正和那两个人躲在门洞里。 当他出现时,三个人都惊呆了。 这两个年轻人以为来的是他们哥哥,满心欢喜,想着能拿到钱了。 谁知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个非常高大帅气的帅哥。 “你、你是谁?” 矮个青年结结巴巴地问,做坏事心虚,他手直哆嗦。 “走开,别多管闲事!” 高个青年手里有螺丝刀,正抵在方雅腰部,冲钱禹温凶巴巴地吼。 “啊,我是来找她的,小妹妹,这是你手机吧?” 钱禹温把手机递给方雅。 刚才他一出现,方雅就惊呆了。 那一瞬,钱禹温的形象,简直就是手持禅杖,头点戒疤,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又是背上长翅膀,脑袋顶金色光圈的天使。 “天呐,谢谢你!” 方雅松口气,知道自己得救了。 第248章 爷爷和孙子 第248章 爷爷和孙子 嗖~ 凉风吹过,两个年轻人齐刷刷打冷颤。 “我、我们大哥呢?” “对,我们哥哥呢?” 他们问钱禹温。 钱禹温认真脸:“哥哥? 是不是那个长得好像三寸丁,模样很猥琐,一看就知道各种欲求不满的家伙?” 俩人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虽说非常不愿意承认,可对方说的,好像是事实啊! 遂不情愿地点头。 “那好,你们出来一下。” 俩人眨巴眨巴眼,乖乖放下螺丝刀,从门洞内走出来。 方雅诧异地看着他们的模样,暗道:“他们在这家伙跟前,怎么好像小学生一样乖巧? 难道,他们是他派来的?” 也不怪女孩这么想,巨大的恐惧支配下,两个青年的模样的确可疑,一般人谁能想到,他们仅仅是被钱禹温的眼神所震慑呢? “唉,对嘛,乖啦!” 钱禹温像个老爷爷拍孙子一样拍拍他俩后脑勺,拿过螺丝刀。 “我、我们大哥呢?” “大哥? 他跑啦,你们跑嘛?” 钱禹温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俩人一哆嗦,撒丫子就跑。 钱禹温也懒得追他们,把手机递给方雅,笑着说:“小心点……” 唰! 方雅瞬间夺回手机,动作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钱禹温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的用意,大笑。 “你笑什么?” 方雅警惕地问。 “笑你啊,笨蛋!” 钱禹温大笑。 方雅脸一红,也觉得自己是有点警惕过头,人家一次帮忙救人,今天又救了她,咋还能给联想成坏蛋呢? 可关键是,钱禹温长那样子,真的很像坏蛋啊! 现在的坏蛋可不猥琐,猥琐的那一眼就能认出来并且躲得远远的。 现在的坏蛋呢? 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似好人,其实坏透了。 方雅甩甩头,暗嘲自己幼稚,生活可不是电视剧,虽然有时候比电视剧荒诞。 “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事情是这样……” 钱禹温笑完了,解释一通。 方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今天谢谢你。” “客气啥? 你要去哪? 我送你吧。” “我回家好了,你家在附近?” 钱禹温歪着脑袋想了想,笑道:“我家在某某路。” “某某路? 你开车来的?” 方雅很意外。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某某路附近豪宅云集,第二,那地方距离这里挺远的。 “不,走路。” 钱禹温坦然道。 方雅就有点腹诽了,暗道:“有钱没钱,我也不会瞧不起你,结交朋友又不是根据这些来的。 既然没钱,就不要说自己住某某路呀……” 当然,这也不关她事,便没多说,默许钱禹温送自己回家。 毕竟有刚才的事,方雅心里挺忐忑的。 好在有钱禹温在,一切顺利。 他把方雅送到楼下。 这是魔都典型的老旧小区,外墙看起来还很新,那是刚刷过涂料。 可是楼内的一切设施,都已经老化。 站在楼外,钱禹温都能嗅到衰老的味道。 看来这姑娘,家境不是太好。 站在楼洞门口,他询问了一下关于那个车祸伤者的事。 “患者到底要怎么处理?” 方雅拢了拢头发,幽幽道:“我的导师建议我承担责任。” “呵呵。” 钱禹温冷笑。 “你笑什么?” “这句话我给你翻译一下:同学,这锅你背吧。” 钱禹温冷笑道,“你确定这是亲导师?” 方雅不说话了。 其实她课业早已完成,而且是在国外完成的。 国内这位导师,也只是带她实习而已。 换言之,他们并无师生情谊。 “总之一句话,这锅不能背。” 钱禹温道。 方雅点头:“我很有原则的。” “光有原则不行,你得……算了……” 钱禹温想要安抚她,可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安抚人家? 隔行如隔山啊! 虽说现在因系统关系,他能用玉净瓶的灵液治病,但他可没在医疗系统待过,对里面的门道不甚清楚。 何况,万一给人错误建议,导致人家失业,难不成还要开一家医院收容人家吗? “叮!请宿主完成新任务,开诊所!宿主在合适的地段开一家面积不少于100平米的诊所,任务完成之后,将会获得经验值1000。” 钱禹温吃惊的瞪大眼。 “这系统任务来的可真够及时啊!”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很怀疑系统是否已经侵入他的意识。 转念又想,操蛋,系统都能寄生在自己身上,不侵入意识还能咋地? 不管了,接受再说。 却说钱禹温在做思想斗争时,方雅看到他眼珠子瞪的滴溜溜圆,突然觉得很搞笑。 “扑哧!” 她忍不住笑出声。 这家伙真逗,说着某一话题,突然像是被定住一样。 “昂? 你笑什么?” 钱禹温摸了摸脑壳问道。 “没事,总之谢谢了,你快回家吧,拜拜。” 方雅摆手。 “等下,彼此做自我介绍吧,我们还没算正式认识呢。” 钱禹温叫住她。 “我知道你叫钱禹温,我叫方雅,可以了吧?” 方雅冲他淡淡一笑,转身上楼。 夜幕下,钱禹温看着那芊秀的背影,大饱眼福。 方雅的身材真是很棒,背影线条优美,一双大长腿,再长一些就可以去走t台秀了。 甩甩头,钱禹温转身离开。 既然要开诊所,那就去办呗。 他把这件事交给华夏银行李经理,请他帮忙寻找地方。 李经理对钱禹温是充满了敬佩之情,这不光是因为钱禹温的存在,使得他在银行升职加薪,更是因为钱禹温对他的信赖之情。 很快,李经理就帮钱禹温在不错的地段,找到一栋适合开诊所的铺子,底上三层,面积270平米。 位置不错,附近有些老旧小区,都是老年人。 虽然有社区医院,可是容纳功能有限,正好需要诊所补充。 钱禹温出钱租下诊所,李经理就去跑其他的手续。 他甚至还帮钱禹温解决了一些麻烦,比如聘请坐镇医师等等。 一套手续下来,一年租金带装修,共花了一百五十多万。 当李经理把牌照交给钱禹温时,钱禹温更是豪爽地给了十万佣金。 这一次,李经理无论如何都不肯收。 “钱先生,咱们讲究的是细水长流,您用不着每次都给我钱。” 李经理道,“以后有存款,您记得放我这里就成。” “哈哈,放心吧李经理。 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佣金你也得收下。” 钱禹温道,“这么多天,难不成让你白跑一趟? 要是如此,以后我都不敢求您办事了。” 李经理感慨:“那好,我就收下,惭愧,惭愧。” 钱禹温大笑:“这没什么好惭愧的,你的能力,值得这些收入。” 第249章 妒火中烧 第249章 妒火中烧 诊所开起来了,在启明路100号,地段不错,刚好位于街心拐角处,底上三层。 钱禹温把装修的事全权交给曹冲去处理,这家伙最近没事做,每天闷着头,还沉浸在之前艾米带来的打击中。 忙碌,是让一个人忘却忧虑的最好办法。 另一个弟子杨梅最近也是忙得很,各种秀场参加选拔,最终在华中好声音比赛中获得第一名。 钱禹温高兴坏了,专门给她修了一座录音棚,请来最顶级的乐手、调音师。 这天,大家聚在小别墅吃饭,饭后各自一杯红酒,坐在小花园里赏月。 他并告诉杨梅:“不要想其他,现在你脑子就想着自己最想做的事。” “嗯!” 杨梅点头,“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唱歌,给我的歌迷奉献最美的歌声。” 钱禹温哈哈大笑:“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冲哥他……” 杨梅看到院子里,曹冲正在花圃里吭哧吭哧做园丁,十分忧虑。 “不用管他,每个人都有情绪消极的时候,你不也是么?” 钱禹温道,“就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总有一天他会走出来的。” “可是……这岂不是浪费了他的才华?” “才华永存,干杯!” 钱禹温眼睛笑的好像两轮弯月,杨梅看到后,心狂跳,急忙和师父捧杯了事。 …… 方雅背着包,沮丧地离开医院。 她耳畔仍旧回荡着导师和科室主任严厉的话语。 两个人分别跟她谈话,对话内容却是惊人的相似。 “方雅,我们很认同你的个人能力和素养,但是你要知道,在医院工作,我们是同一生态环境中的微生物,而不是主导者。 作为圈子的一员,你要学会适应、付出,而不是一味地索取。 对不起,我想你并不适合这个岗位,希望你的未来更光明吧。” 这里是方雅心心念念的工作单位,机会就这么错过。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要强的女孩赶紧背对着人群,面朝柱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方雅!”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从大楼里追出来,边跑边喊。 他个头一米七多点,不胖不瘦,不丑不俊,戴着黑框眼镜,梳着中分。 “张威?” 方雅回头看去,心里有一丝不情愿。 但想一想,自己已经离开这里,就没必要再对人家冷若冰霜了。 原来张威是医院董事的儿子,典型的多金男,本院以及外面,不知多少女孩生猛往上扑。 偏偏张威最喜欢方雅,自从方雅出现,他就频频示好,请吃饭、请看电影、戏剧等,无数招数都用上。 按理说,方雅不该讨厌张威,因为他除了是董事的儿子之外,并无特别的缺点。 但是,也没有特别的优点。 方雅对他无感,并数次委婉拒绝。 张威却对方雅情有独钟,颇让方雅为难。 “方雅,你要走啦?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搞得大家好难过的。” 张威满头大汗,来到方雅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只漂亮的首饰盒。 “这是什么?” 方雅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并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不要怕,这是我上一次去游乐场玩游戏时,中的一个奖品,一点都不值钱,你拿去吧。” 张威不由分说,把首饰盒塞给方雅。 他心里挺难过,自己不是方雅的菜,偏偏又那么喜欢她。 但是爱不能强求,这是从小家教教给他的。 其实这个首饰,是他从蒂芙尼专门店购买,光这只盒子就价值两万,更别提里面的项链了。 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要方雅接受。 方雅果然接受了:“谢谢你!” 她颇有些心不在焉,否则不会看不见盒子是如此精致,绝非游乐场奖励品的档次。 这盒子以及里面的项链,价值20万元。 “那好,祝你一切顺利。” 张威冲她摆摆手,送别方雅。 方雅对他虽然抗拒,但不讨厌,做朋友可以,做男朋友、老公是不行的。 接受了对方的礼物,方雅在离别之前,也送了一只笔给对方。 这只笔是她毕业的时候,妈妈送的,价值200美金。 方雅想,这么一来,自己就不欠张威了,以后做朋友也可以落落大方。 两人作别的一幕,被楼上一人看见。 那是个头戴红色护士帽和口罩的女孩子,秀气的眼睛里,却透着悠冷的目光。 她叫李璐,是这家医院的合同工,疯狂地追求张威,是生扑女孩之一。 在生扑富二代的路上,李璐从来都是当仁不让的。 “哼,好你个方雅,原来是个心机婊。 表面上看起来,对张威爱答不理,走的时候还不是要留好后路?” 李璐狠狠拉上窗户,一转身,撞到一个男人怀里。 这里是设备间,除了护士一般没人进来。 今天轮到李璐取设备,所以这间房在6个小时之内,可以说是她专属的房间。 平时工作繁忙,李璐就是透过这个房间看窗外风景。 魔都繁华世俗,车来车往,无比地吸引这个姑娘。 她疯狂地想要一套魔都的房子,想要嫁一个魔都的有钱男人。 还好,老天眷顾,虽说家境贫寒,但给了她一张俊俏脸蛋儿。 凭借这张脸蛋儿,她一直以来也算是顺风顺水。 比如后面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40岁出头,戴着眼镜穿西装,斯斯文文。 他叫周奋,是医院的行政管理人员,医院张董事的外甥,和张威是表兄弟。 “怎么啦璐璐? 谁又惹我们的小公主不开心了?” “还不是你那个死脑筋的表弟!” 李璐挣脱周奋怀抱,不高兴地拿了几套注射器。 “到底怎么了?” “他咯,和方雅眉来眼去。” “方雅? 她不是被赶走了么?” 说起方雅,周奋心也是痒痒的。 但是在李璐跟前,他只能鄙视方雅,不然这个乖张的丫头,绝对不会跟他上床。 周奋追了两步,再次把李璐揽入怀里,嘴唇在她漂亮如天鹅的颈部游走。 “我说,今晚去吃西餐吧?” “去什么,一点心思都没有。” “我给你付下个月房租如何?” “房租? 呵呵,做个人吧周经理。” “又怎么了嘛小宝贝儿……” “我问你,介绍我给张家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李璐很嫌弃地挣脱他怀抱,指着窗外道:“你看看,刚才你表弟都给人方雅什么了?” 第250章 推销员 第250章 推销员 “方雅? 这事儿好解决,交给我。” 周奋嘻嘻一笑。 “这还差不多……”李璐表情遂缓解,又被他拥入怀中。 却说钱禹温的诊所终于挂牌开张,5个小护士,2名坐镇医师,像模像样。 当所有员工都进入诊所之后,钱禹温脑海里传来叮一声脆响。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开一家诊所,面积不低于一百平米,获得系统经验值1000。” 1000经验值啊! 他对这个数目子并不敏感,可对经验值非常敏感。 高富帅系统的经验增长缓慢而珍贵,非常有用处。 看着猛涨的经验条,钱禹温心里美滋滋。 虽然暂时没生意,他也不担心,毕竟自己有玉净瓶在手,还有啥可怕的? 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第三个徒弟的事,去哪找? 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三楼办公室,钱禹温沐浴着阳光,心情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叮咚! 对讲机响起,是楼下前台护士小毛。 “喂,怎么了?” 钱禹温问。 小毛是个俏皮可爱的川妹子,说的一口川普。 “钱先生,有个人说想见你啰。” “想见我? 男的女的?” “男的,40来岁吧,推销器材的。” “哦,让他上来吧,对了,把李大夫、王大夫也请上来。” 他聘请了中西两位大夫,每个人开月薪8000,还有绩效。 在魔都的私营诊所,这份月薪算是不错了。 两个都是60来岁,算是退休返聘人员。 进门之后,两人给钱禹温鞠躬。 钱禹温也敬老,忙起身笑呵呵迎上去。 “李大夫、王大夫,不要这样,快请坐。” 李大夫头顶秃没了,王大夫胖墩墩的,两个都是魔都本地人。 他俩性格都不错,一个刚正,一个善良。 也是为此,钱禹温才留下他俩。 “老板,叫我们有事吗?” “一会儿有人来推销医疗器械,你们帮我掌掌眼。” “那好,义不容辞的事。” 李大夫点头,王大夫也是笑笑,说这是自己的责任。 没多久,上来个人。 这人40来岁,打扮的非常精神,黑色西装,拎着一个电子仪器,背着公文包。 一进门,他便扫了一眼室内,顺利地分辨出三人段位,直奔钱禹温。 “您好,我叫周奋,是光华药业的推销员。” 周奋和钱禹温握手。 “哦,周先生,你好,我虽然是老板,但器械、药材的事,他两位才是行家。” 钱禹温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让人给端了茶上来,将周奋推给李、王二人。 他带来的器械非常热门,也是诊所需要的,而且价格低廉,牌子货。 在周奋推销的时候,钱禹温也一直留意倾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这么多优点都集中到这部器材上了? 如果是这样,这部器材岂不是要脱销? 钱禹温心里有数,笑眯眯看着他们不言语。 果然,李大夫、王大夫很快也都看出门道。 在周奋介绍完器材的特点之后,李大夫果断地拒绝了他。 “不好意思周先生,您这部器材不适合我们诊所。” “啊?” 周奋非常诧异。 他看了看钱禹温,再看看李、王二人,心道:“哦,我真是傻了,老板在,他俩也没什么操作空间。” 于是站起来,彬彬有礼道:“那就先这样吧,我下次再来拜访。” 匆匆拎着器材离去。 等他走后,又来了几波推销员,不同的公司,不同的药和器材。 李、王拣着实惠的买了一些,钱禹温对他俩的表现非常满意。 却说周奋从钱禹温这里吃了瘪,非常懊恼。 出门之后,便直奔一家酒吧,叫了一杯鸡尾酒,愤懑地喝着。 “嘿,我也不是小年轻了,今天这情绪是怎么回事?” 在本市最大的医院做行政人员,同时私底下还给数家医药企业打工做推销员,这是周奋能靠自己在魔都站稳脚的最主要原因。 虽然他舅舅是医院董事,但舅舅不是爹,除了给他一份工作之外,别的什么都给不了他。 家里100平的房子,30万的汽车,以及两个孩子的学杂费、生活费,老婆出国旅游的钱,都是他靠工作之余跑‘业务’赚来的。 周奋专门给小药厂做推销,这样的钱好赚,反正都是一次性买卖。 至于那些器材、药品后来会对患者产生怎样的后果,给诊所带来怎样的麻烦,他才懒得管。 李璐、钱禹温,分别给他带来挫败感,周奋喝了不少酒。 晚上回家,睡一觉,第二天是休息日,他决定再跑一次那家名为回春阁的诊所。 这一次老板和那个胖乎乎一脸微笑的老头不在,只有秃顶老头在。 周奋进门就热情地握住李大夫的手:“李大夫,我又来啦!” 李大夫眉头紧皱,他最不喜欢和人攀交情、套近乎,尤其是这种推销员。 “你又来做什么? 走吧,如果还是昨天的产品,恕我不能购买。” 李大夫义正严辞地说。 周奋嘿嘿一笑,趁四下无人,悄声道:“李大夫,您先别拒绝的这么快,考虑一下。 我们这台仪器,是有返销提成的。” “……” 李大夫瞬间嗅出这其中的味道。 做了一辈子大夫,他太了解其中的门道了。 身为魔都土著,也是魔都医科大学的老牌大专生,他本该在单位受到重用。 但就因为这刚正不阿的性子,一辈子只做了个小门诊大夫。 幸得钱禹温赏识,能在这小诊所发挥余热。 但无论是退休前,还是返聘后,李大夫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无论周奋如何拼命劝说,他始终是摇头。 只有一句话:“想要到我们回春阁推销器材药品,除非你能拿出过硬的质量。” 周奋又一次铩羽而归。 他狠狠一拳锤在墙壁上,暗骂:“好你个老杂毛,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魔都打拼20年,周奋认识三教九流的人不少,想要收拾一个老头子,有的是办法。 他决定,找李璐喝杯酒,顺便去开个房嗨皮一下,去去晦气。 至于钱的事,明天再说。 同一时间,钱禹温在家里接到两通电话。 第251章 咱俩没戏 第251章 咱俩没戏 钱禹温怎么都没想到,时隔那么久,居然还被人惦记着。 “喂,小伙子,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是个开朗热情的阿姨声音。 钱禹温一愣,记忆瞬间重启。 自从得到系统,他的能力全方位提升,包括记忆。 他记忆搜索到两次这个声音,第一次是在路旁,和方雅相识的那次车祸中。 第二次,是回家不久后接到的一通电话。 “啊,是您啊,当时一起谴责司机的那位阿姨,对吧? 您找我有事吗?” 钱禹温慢条斯理地问。 “喔唷,不错不错,还能记得我。” 阿姨貌似很高兴,“是这样的,阿姨跟你说哦,我有个女儿,是护士,很优秀的。 我知道你也是单身,想撮合你们俩,怎么样?”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还带这样的? 回忆起最近这段时间,老有不同的电话打进来,好几通都是盘问户口似的。 家里几口人,几套房,什么地方的,父母做什么,就差问几亩地、几只羊了。 “原来是要介绍女朋友。” 他哭笑不得。 可是电话那头的阿姨,声音热情,有一种天然的亲和感。 钱禹温原本可以一口回绝,面对她却是无能为力。 “哦,好啊,可以见见面。” “那好的呀,你加我微讯好友吧,就是我手机号。 加完了,我给你发照片哈!就这样……” 阿姨喜滋滋挂断电话。 钱禹温苦笑着,添加好友。 刚好张灵心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裙,卡通棉拖鞋,湿漉漉的长发裹着卡通头巾,十分卡哇伊。 灯光下,她的皮肤如此白皙。 “哟,又祸害哪家黄花闺女呢?” 她故意经过钱禹温背后,探头瞄了一眼。 “切,放心啊,不管祸害哪家的,绝对不会祸害您家的。” 钱禹温手指飞快点动,加了好友。 阿姨的网名叫天边一抹彩霞,头像就是她自己。 半老徐娘,颜值在线,看得出年轻时也是甜美范儿。 若是她的女儿,嗯,应该挺不错的。 “小伙子,看看吧,这就是我女儿!” 阿姨一加了好友,便咔咔咔,发了一堆照片给钱禹温。 钱禹温一看,明眸善睐的小姑娘,非常可爱,就是眼神有点凶。 “好嘞,我一定和她接触。” “别敷衍我啊,就今晚吧,我给你们定了个地方,见个面,聊一聊。 最好能聊下去,深入接触,聊不下去,做朋友也行。” 阿姨果断地狙击钱禹温的拖延术。 钱禹温一头黑线,暗道:“这阿姨是多想把女儿嫁出去? 哎? 她为什么笃定我是个合适的对象呢?” 显然,拥有高富帅系统,无比高富帅,能力超凡脱俗的他,还是低估了魔都老阿姨们的强悍战斗力。 这位阿姨不由分说定了时间地点,钱禹温只好见招拆招,先答应再说。 挂了这通电话,他又接到方雅的电话。 “喂,钱先生吗? 我是方雅。” 电话里,方雅声音很平静,有点让人担心。 “哦,方小姐,怎么样?” 旁边,张灵心一听是女孩子打来的,耳朵竖起老高,在一旁溜达来溜达去,就想偷听。 钱禹温一点都不避着她,落落大方让她听,甚至还开了免提。 张灵心切一声,假装自己不爱听别人讲电话,慢腾腾回房去了。 关上门,坐在床上,张灵心暗道:“这家伙最近桃花运来的挺猛啊,总有女人给他打电话!哼,果然渣男!” 却说钱禹温接到方雅电话,对方除了道谢之外,就是告别,看样子工作极其不顺利,要回她妈身边了。 这本也没什么,可无意间钱禹温想到自己那个收新弟子的任务,脑子里灵光绽放:“该不会是她吧?” 这不是没可能的,毕竟系统假正经的很。 他鬼使神差般,想要尝试挽留一下方雅。 毕竟方雅在医学方面,绝对算是高材生,留在祖国多好,干嘛便宜外人呢? “方雅,你有没有考虑去别家工作?” “别家? 我之前所在的实习单位,是全国最优秀的医院,而且你知道吗? 我们圈子里是有黑名单制的。 出了这种事,哪怕不是我的错,以后在国内我也难申请到其他家的工作了……” “不会啊,我刚好知道一家小医院在聘请医生呢。” 钱禹温说这话时颇有几分心虚。 毕竟那家小‘医院’不但小,还只是个诊所。 但这对方雅来说,已经足够宽慰。 她苦笑:“谢谢你钱先生,如果有一天我还回来,一定去你说的这家医院。 那就先这样咯……” 挂断电话,钱禹温深深叹口气。 张灵心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哟,怎么,桃花运变桃花劫了?” 钱禹温头也不回地说:“您还真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啊。” “切,这有什么好掩饰的? 我就是幸灾乐祸。” 张灵心开始敷面膜。 她最近忙工作,日夜颠倒。 大白天的要休息,今天半夜,又要飞往国外取景。 “抱歉,你可能要失望了。 哎对了,离我远点啊!” 钱禹温笑嘻嘻地看着她,故意做出一脸神秘的样子。 “干嘛?” 张灵心很不爽地问。 “难道你没看过小说电视剧吗? 但凡里面有点感情纠葛的男女,大部分都是从冤家对头开始的。 没发现吗? 咱们俩做冤家很久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发生点质的变化?” 钱禹温故意挤眉弄眼。 他的眼睛居然水汪汪的? 好像电波一样荡漾开来,电的张灵心心一粟。 “吓!” 张灵心吓一跳,佯装镇定凑上前,仔细端详钱禹温。 钱禹温做出人畜无害的善良模样,瞪大无辜的眼睛,不灵不灵地看着对方。 “鉴定过了,咱俩不会有感情线,放心哈!” 她一字一句道。 转身欲潇洒离去,奈何睡裙不争气,居然被沙发角上的铜钉勾住,嗤,撕裂开来。 钱禹温先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听到声音,好奇地探身去看。 发现张灵心睡裙从裙摆裂开十几公分之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的天啊,现世报就这么来了!” 他抚掌。 “你找死!” 张灵心又羞又气,捂着腿部,一拳朝钱禹温打来。 第252章 连续被两个美女嫌弃 第252章 连续被两个美女嫌弃 “呀呵,你敢动手啦? 给我过来吧……” 钱禹温似笑非笑,一把抓住张灵心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腰,轻轻一扯,便将她拖进沙发。 再一扑,他人便给张灵心来了个泰山压顶。 强悍的气势倾泻而出,张灵心紧张的心快跳出嗓子眼,闭着眼攥着拳,大叫一声:“啊!救命!” 忽然想到,万一这家伙给自己舍吻呢? 必须紧闭嘴巴。 于是又闭着嘴。 钱禹温看到她的模样,乐的不行,一个弹指,敲在她额头上。 张灵心并没有等来自己担忧的舌·吻,反而等来了爆炒栗子,额头被弹的火辣辣的疼,气的睁开眼。 “钱禹温你要死吗?” “不准备死,活的正起劲呢。” 钱禹温哈哈一笑,起身坐在旁边单人沙发里,脚翘起来放在茶几上,欣赏张灵心的窘状。 张灵心睁开眼,发现钱禹温并没有‘侵害’自己的意思,反而把额头弹个包,气的抓起抱枕狠狠砸过去。 “去死吧渣男!” 她气呼呼地扭着屁股进房去了。 “喔唷,女人真难搞,上是渣男,不上也是渣男,左右都是渣,不如我上算了……” 钱禹温自说自话,跟着站起来走向她房间。 刚走到门口,便哈哈笑着退出来。 他身后,张灵心拿着一把棒球棍,状若凶狠地追杀而来。 两个在客厅里你追我逐。 钱禹温跑跑停停,每次看似要被抓到,却总是在关键时候像泥鳅一样闪脱。 张灵心追的心累脚累,才发现对方拿自己当猴子耍。 “钱、禹、温!我要杀了你!” 她的声音,几乎要把天花板顶穿。 钱禹温却笑嘻嘻,拿起外套出门赴约。 那位阿姨姓甄,女儿也姓甄,叫甄晓美。 “甄晓美,真美,哈哈,挺会取名字的。” 路上,钱禹温琢磨着那位爽朗的阿姨母女名字,越琢磨越乐。 约会地点在医院附近的一条小型商业街,这医院钱禹温之前也曾来过,对这附近比较熟悉。 商业街也不是普通意义的商业街,沿街店铺都是清吧、咖啡馆,还有画廊、书店,满满文艺风。 阿姨给定的地点是一家名为月光水岸的小馆子,甚至连作为都钦点了。 钱禹温到的时候,发现那个靠窗的位子已经坐了个女孩子,穿着牛仔裤,白羊绒上衣。 在魔都,女孩的这种打扮可谓随意。 从她脸上的焦虑与茫然可看出,女孩对这次约会并不期待,甚至有些厌烦。 所以这么随意的打扮,大概也是以此来告知对方,我、不、想、相、亲! 但是这并不影响女孩的颜值。 小巧的嘴唇,大眼睛,高鼻梁,圆圆的苹果脸,与时下流行的蛇精脸大不相同。 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钱禹温还觉得她身上有点熟悉的感觉,似乎,见过? 钱禹温走上前,敲敲桌子,笑吟吟地问:“请问你是甄阿姨的女儿么?” 女孩略显迟钝地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挪到钱禹温脸上,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 “是你? !” “怎么,我们见过?” “嗯,那次在医院,好像是你朋友住院吧。” 钱禹温一下子想起来了。 上次因为艾米和曹冲的事,石超受伤住院。 当时就有个小护士,态度是凶巴巴,技术却是一流。 还曾经责备钱禹温,为什么要在病房抽烟。 那个小护士,应该就是眼前的甄晓美。 钱禹温一看算是熟人,又有她略可爱的老妈在当中撮合,不管怎样,这杯咖啡得喝。 他顺势坐下,服务生送上菜单,俩人一人点杯咖啡,正式开始‘相亲’。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嘛嘛的,但是我得先跟你说,我俩不可能。” 甄晓美斩钉截铁,冷着脸说。 别说,她冷脸的样子更美了,钱禹温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 “别啊,都还没接触,就说不合适,我觉得这么做才不合适呢。” 钱禹温灿烂一笑。 甄晓美眉头紧锁:“你果然很贫嘴,我不喜欢贫嘴的男人。 咖啡我会结账的,顺便把你那杯也结了,算是替我妈收拾烂摊子吧。” 甄晓美站起来准备走人。 钱禹温拦住她:“等会儿,你买单我没意见,不过什么叫替你吗收拾烂摊子? 难道我是你吗给你布下的烂摊子吗?” “哦,我口无遮拦,抱歉了。” 甄晓美可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没所谓,我不差你这句道歉,反正误会本帅哥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姑娘,有句话我提醒你。 父母都是为你好,这话当然如今也是招黑。 可我再补充一句,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不可能有一个人,比你妈妈更爱你了。” 甄晓美一愣,低头看了看这个年轻人。 帅气的面庞,夺目的眼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自信。 她突然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难道今天真的过分了吗? 甄晓美听妈妈说起那天在路上发生的事,感觉老妈把那个相亲对象,对,就是钱禹温,给描述的过分美好了。 那是人吗? 简直是美队,是孙悟空。 现实中当然不可能存在美队、孙悟空,但是眼前这人身上,却有着不输于美队和孙悟空的自信。 尤其是听说相亲对象是个外地人,甄晓美就更反感了。 这倒不是说她对在魔都的外地人有什么歧视,主要是受过一次伤害。 大学时期,甄晓美恋爱过,对方是师范学院的学生,外地农村娃。 当时表现的一切淳朴、美好,后来都证实,是为了她的户口,为了她身份证开头的3101! 后来那个渣男还劈腿,甄晓美痛到几乎呕血,从此对男人近乎免疫。 还好,她从小家教严格,虽然是初恋,但一切都是单纯的,两人仅限于拉手、拥抱。 她微微一怔,还是转头去吧台结账,然后离开。 钱禹温可没想到对方的心理活动居然会有这么丰富,叹口气,慢条斯理喝完咖啡,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华灯初上,这条文艺的小商业街,越发显得生机勃勃,还透着一股青春的伤痕美。 有喝醉酒,在马路边又哭又笑的男子,又站在街头拉小提琴的美女。 钱禹温沿着马路走着,突然间听到一道呼救声。 “来人啊,救命!” 第253章 一下救俩美 第253章 一下救俩美 那是个女孩的声音,在夜晚的都市上空飘荡,整条商业街似乎都能听得见。 路人们为此惊呆,红男绿女们停下脚步,放下手里的活儿,仔细辨听着。 男人们企图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女孩们忙着拨打110,一时街道派出所的报警电话被挤爆。 可是,那呼救声,只出现了一次,虽然足够凄厉,却无法让人们捕捉它的来源。 唯有钱禹温,第一时间辨听出方向,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弄堂里。 弄堂很深,居住的在这里的都是附近的打工仔,租住户。 这个点儿,大家要么还没下班,要么就在外玩耍,所以弄堂是幽深的,极有可能没人,犯罪的温床在滋养着罪恶。 钱禹温拔脚狂奔,有人反应过来,跟着他跑,可惜大家的速度都远远比不上他,很快就被甩开。 还好,钱禹温丢给大家一句话:“警察来了,直接去梅花弄!” “哦、哦!” 人们回过神,忙答应着。 却说钱禹温来到梅花弄,锐利的双眸简直是滋滋放电,整条弄堂扫一眼,便看个清楚明白。 弄堂深处,有几条身影,两个在跑,另外那些在追。 逃跑的人显得很慌张,而且看身形步伐,应该是女孩子。 他急忙冲上前,几个箭步,将两个慌张的女孩拦在身后。 令人吃惊的是,这两个女孩钱禹温都认识,赫然是方雅,以及刚刚在咖啡馆甩了他的那个甄晓美。 不过这两个女孩太紧张,都没注意到他的样子,甚至一度把他当成坏蛋的同伙。 钱禹温第一时间出现时,两个女孩不约而同朝他踢打:“滚开啊,让我们走!已经报警了……” “哎呀,别打,是我!” 钱禹温苦笑,又不敢招架。 要知道他可是十足的铁臂,普通男人一拳打在他身上,也会被反弹力搞崩溃,何况是两个姑娘家。 “是你? !” 俩人不约而同一愣,而后面追她们的人,已经将三个人团团围住。 “别说那么多了,快想办法脱身吧。” 甄晓美说。 方雅也表示同意:“对啊!” 钱禹温扫了一眼,一共四个男人,都长得歪瓜裂枣样,浓浓的痞气,而且是渣中之渣的那种。 “喂,小子,快给我们让开!” 带头的那个,身材圆滚滚,留着大光头,肚皮宛若十月怀胎的孕妇。 他冲钱禹温一扬下巴,恶狠狠地说。 钱禹温一脸无辜:“大哥,你们把路都挡完了,我怎么让开?” “少特么废话,不想变残废,就给老子滚!” 胖子再瞪眼。 “别瞪了,你眼再瞪也比不过王八的绿豆眼。” 钱禹温摆摆手,“奉劝你们,现在回头,去找你们妈妈还来得及。 迟了,就什么都来不及咯。” “废话!给老子打!” 他们决定先解决钱禹温,再解决俩姑娘。 这帮人可是有备而来,手里都拿着棍棒,狠狠朝钱禹温招呼下去。 俩姑娘都吓的脸色焦黄,却见钱禹温大手一扒拉,将她们圈起来。 毕竟对方围成一圈,人多势众,他身边又有俩姑娘,第一下只能硬抗。 钱禹温抱着两个女孩,弯腰弓背,硬接下来四棍。 砰砰砰砰! 沉闷巨响传来,方雅和甄晓美都傻眼了,这怕不是要打出内伤啊! 可是这个怀抱温暖踏实,丝毫没有让她们感觉到异常。 钱禹温,并没有被击倒。 咔咔咔咔! 紧跟着又听到四声脆响,接着就没动静了。 四个痞子都傻眼了,他们手里的棍子,全部折断。 断头咻咻飞走,击中墙壁、树木,掉到地上,还有一根反弹回来,砰一声打在那胖子脑门上。 “啊!混蛋!” 胖子疼的捂着脑袋骂了句。 可谁也不敢动。 大家都惊呆了。 刚才棍子究竟是打在人身上,还是打在岩石上? 钱禹温挺直腰背,扭扭脖子,舒展筋骨:“哎,好像轮到我了。” 两个女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里气氛不太一样了。 弄堂里,充斥着一股恐惧情绪。 她们抬起头四处张望,就见一条肥硕身影咻地飞走,撞到对面墙壁上。 接着是另一条、再一条,还有一条。 四个人来了个叠罗汉,昏死过去。 钱禹温则面不改色地拍拍手,笑嘻嘻道:“我早说了吗,回去找妈妈多好,迟了就来不及了。” 又问俩人,“二位,没事吧?” 他笑容灿烂的样子,此刻就像一轮温暖的小太阳,驱散了两个女孩心头所有的恐慌。 方雅和甄晓美点点头:“嗯嗯,没事了,谢谢你。” 甄晓美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之前在咖啡馆,是不是太不礼貌了点? 就算相亲不成,也不用那么刻薄。 嗯,以后要记住了,不能因噎废食,因为一颗老鼠屎,就憎恨那一锅粥。 “嗨,小意思。 不过你们二位,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这事儿说来话长。” 甄晓美有些懊恼地摆摆手。 说话间,弄堂口来了一群人,是热心的吃瓜群众们,带着警察过来抓坏蛋了。 “在那呢!” “快去抓坏蛋!” 警察把众人带去做调查及笔录,没多久钱禹温就被告知可以离开派出所。 他没有马上走,而是在门口抽了根烟,耐心等待着。 半小时后,方雅和甄晓美相继出来。 这一次,俩人看到他都很高兴,尤其是甄晓美,还主动伸手和他握手。 要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在石超的病房,第二次是在刚才的咖啡馆,她可都是冷若冰霜的。 “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并谢谢你出手相助,帮我们打了坏蛋。” “没事,刚才在派出所,要不是你们帮我说情,估计我就要赔人家医药费了。” 钱禹温嘿嘿一笑。 “不过你能别抽烟么? 对身体不好。” 甄晓美眉头紧锁,看着他手指间的烟头道,“抱歉,这也是我的职业习惯。” “啊哈,在女士面前抽烟的确不好。” 钱禹温笑眯眯掐断烟头。 “走吧,找地方,我们三个喝一杯。” 钱禹温发出邀请,顺便也好搞清楚俩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第254章 方雅的大麻烦 第254章 方雅的大麻烦 清吧气氛很融洽,三五好友坐在一起低声细语,音响里放着慢曲,台上有个很文艺的女孩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吉他弹唱。 钱禹温和两个漂亮的姑娘坐在角落,一人跟前看着一杯鸡尾酒。 方雅和甄晓美仍旧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心有余悸。 “你们认识吗?” 钱禹温问。 “算是认识吧,她是王大夫的弟子,从国外回来的嘛。” 甄晓美道,“不过我们这些护士比较忙,地位么就……反正大家只是见过面,连招呼都没打过。” 方雅有些歉疚地冲她笑了笑,摆弄着自己的杯子:“我那时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呢。” “我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别误会。” 甄晓美道,“大家都一样的。” “二位靓女,刚才呢? 不说清楚的话,很可能刚才那帮人还会再来哦。” 钱禹温发现,男女之间的思维模式完全是在两个水平线上,自己要问的问题,她俩愣是没回答。 他叩叩桌子,笑眯眯地提醒大家。 “我也不知道啊。” 甄晓美耸耸肩,“刚才和你分手之后,我就在街上乱逛,听到有人喊救命,就去啦!” “有人喊救命你就去了? 姐姐,你可真勇敢!” 钱禹温由衷地佩服她。 “等等,你们分手?” 方雅更感兴趣的是她俩的关系。 “这都不重要啦!” 俩人脸一红,不约而同地敷衍道。 方雅觉得有问题,不过眼下自己的问题更严重些。 她眉头紧锁,回忆遇到那几个壮汉的场景。 “他们好像说,要划花我的脸。” “我去,这么狠?” 钱禹温和甄晓美同时吃惊。 “嗯。” 方雅挺惆怅的。 “你们女的,一旦脸花了,人生也就尽头了吧? 越漂亮的越这样。” 钱禹温顺口道。 “还不是你们男人对颜值要求高?” 甄晓美白他一眼。 钱禹温觉得自己挺委屈,明明啥也没说啊。 “额……”钱禹温无语。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甄晓美故意酸他。 钱禹温觉得这女孩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自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草根,天将奇遇,得系统,翻身成为高富帅,一路披荆斩棘,乘风破浪,浪到现在。 开豪车,住豪宅,还和当红一线女星同居,谁知道,居然遇到甄晓美这位小姐姐。 “好,我输了。” 钱禹温举手投降,“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要划你脸啊,劫财? 劫色?” 劫财一点都不像,毕竟方雅穿的很朴素,当然,朴素的着装掩饰不住她窈窕的身段儿。 钱禹温琢磨,别又是那帮人在找茬? 按说不能够啊,伤患的事应该已经处理过了。 “我也不知道。” 方雅摇头。 丁零零、嗡嗡嗡! 她的手机一直震动,刚好这会儿音乐声很大,就连钱禹温都没注意。 三个人喝完酒,离开酒吧,方雅再次接到电话,这次她听见了。 一个陌生号码。 方雅犹豫了一下。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让她对一切都产生恐惧感。 钱禹温看出她心思,默默拿过她手机,接通电话:“喂你好,这里是方雅的手机,请问你有什么事?” “方雅? 你应该不是方雅吧? 她在哪?” 电话里是个声音浑厚的男子,说话带着几分锐气。 “她就在我身边,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钱禹温不卑不亢道,“我负责转述。” “你负责转什么述? 如果她就在你身边,麻烦你让她接电话!” 对方的口气越来越严厉。 钱禹温一愣,哟呵,这是什么名堂? “你……”他还没说完话,就被对方再次打断。 “我什么我? 我这里是市公安局,快给她电话!” 钱禹温吃一惊,把手机交给方雅:“公安局找你……” 方雅道:“可能是为刚才的事?” “不能够,如果是刚才的事,干嘛对你一个受害者这么凶?” 钱禹温摇头。 方雅走到一旁,和那人讲电话。 讲着讲着哭起来,挂掉电话,干脆蹲在地上哭。 甄晓美莫名其妙,走过去问:“方雅,你怎么了?” 方雅只哭不说话。 “别问了,甄晓美,你先回家吧,我送她去公安局。” 钱禹温脸色严肃。 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他已经听到,居然跟一桩凶杀案有关? 这太不可思议了。 之前的伤者闹事充其量是民事纠纷,而这一次,涉及刑责。 不管是真是假,先去一趟公安局比较保险。 钱禹温直接带上方雅来到公安局,方雅被带走,他却被拦在大厅。 警察们都很忙,也没人顾得上他。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钱禹温有点困了,方雅却还没放出来。 钱禹温眉头紧锁,来到服务台问究竟。 结果人家一听说是方雅,便摆手:“这件事不归我们管,你先回去吧。” 摆明了是知道,却不能透露。 钱禹温只好先回去。 当晚,他辗转反侧,还接到甄晓美电话询问情况。 “什么? 你把她留在公安局了?” “对啊!” 钱禹温道,“我也不知道人被带哪里了。” “听起来好糟糕。” 甄晓美有点担心,“算了,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回家了呢?” 钱禹温应着,心道:“这怎么可能? 刚才我还给她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后来再打,电话关机。” 关机,无非是被迫或自动。 无论怎样,方雅一定是陷入巨大麻烦。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钱禹温就看到手机新闻,标题是归国医学女博士惊悚杀人案! 照片虽然被打码,但认识方雅的人,一眼就能认出她。 钱禹温倒吸一口冷气,方雅这是…… “阔怕……” 第255章 蒸汽杀手 第255章 蒸汽杀手 海龟高材生杀人,这个新闻轰动全城,当天就成为整个魔都的议论焦点。 但是事实上,钱禹温认为,真正引起轰动的不是海龟杀人这件事,而是死者身份。 死者,居然是之前方雅工作单位医院董事的独生子!! 根据各路新闻媒体报道,死者此前一直在追求方雅,传言追求不成动粗,然后方雅杀人。 “这怎么可能? !” 钱禹温被那些五花八门的传言,气的直拍桌子。 虽说他和方雅刚刚认识没多久,可从第一眼,直觉就告诉他这是个善良正直的姑娘。 尤其是像方雅这种经历过各种考试,一路选拔上来的人,遇到事情会格外冷静。 就连那么重要的工作上背锅的事,也不过对她造成一定的烦扰,还有什么事,会刺激到让她拔刀相向呢? 再联想到昨天,弄堂里那几个壮汉,钱禹温越发觉得这里有大问题。 “叮!请宿主完成任务——拯救方雅!方雅遭人陷害,身陷囹圄,请宿主搜寻主要证据——凶器,并将凶器呈交警方,即可拯救方雅。 任务完成后,宿主将会获得金钱1千万。”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嘀咕道:“系统啊系统,老子真想拍死你。 人家都这么危险了,你还拿别人做文章。” 话音落地,一道灵光唰一下,在钱禹温脑海里形成闪电,带来灵感。 “我去,方雅不会真的是我的天选弟子吧?” 钱禹温在屋子里转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现在让他砸钱,他是一点都不带怕的,可要他去破案,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思来想去,钱禹温决定一步步开始,先跟甄晓美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再次拨通甄晓美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急切的声音:“刚好呢,我也要找你。” “对,我们再来对一对事情线索,看有什么能帮到方雅的。 你现在在哪呢? 见面说吧。” 钱禹温道。 “额,我现在在家,可是不方便出去,你能来一下吗?” 甄晓美其实一点都不想让个外人来家里,毕竟老妈老爸现在催婚催的紧,见到雄性动物就巴不得马上挑女婿。 尤其是这位,还是老妈亲自挑选的。 关于和钱禹温相亲的事,方雅极其无语。 可现在,家里炖着汤,老爸在上班,老妈不知去向,她离不的家,只好冒死把钱禹温叫到家里来。 “天灵灵地灵灵,佛座保佑,爸妈都别太快回来。” 甄晓美把家庭住址发给钱禹温,在此期间就差马上下单买个某神雕塑,三跪九叩顶礼膜拜了。 哧哧哧! 甄晓美正焦急等待时,厨房里高压锅突然大叫起来,蒸汽呜呜冒。 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从小被娇生惯养。 包括今天,老妈出门的时候,也只是叮嘱她:“女儿啊,我灶上炖着汤,你帮我看一下火。 等到时针指到九,就把火调小一点。” 甄阿姨事无巨细,把每一个步骤都交代好了,偏偏忘记告诉她,高压锅万一出现什么状况该怎么办。 厨房里目前出现的,就是甄晓美无论如何都不会解决的状况。 她急忙朝厨房冲去,可冲到门口又停下来,实在是不敢进去。 “怎么办呀!” 她急的团团转,赶紧给老妈打电话。 电话拿起来,甄晓美又想道:“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老妈打电话,万一她急匆匆赶回来,遇见钱禹温怎么办? 岂不是‘罪名’做实了? 对,百度,百度!” 可百度上相关信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甄晓美对厨房的一应事物完全不了解,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急的差点抓掉一把头发。 呜呜呜! 蒸汽冒的越来越急了。 在甄晓美看来,厨房锅里,简直就像是有一颗定时炸弹,吓得她瑟瑟发抖,花容失色。 与此同时,钱禹温来到甄晓美家所在的小区。 这是一座新小区,绿化很不错,房子也漂亮。 分东西两部分,东边全都是拆迁户,西边全都是商品房。 据说魔都土著拆迁,手里不止一套、两套房子。 而甄晓美家,居然就住在东边。 钱禹温暗道:“哪个小子将来要是娶了甄晓美,那可就享福咯,至少少奋斗三十年。” 据他所知,甄家独生女,父亲还在某事业单位供职,女儿又是大医院在边护士,这样的家境,即便放在魔都,也是非常不错的,属于香饽饽类型。 不过眼下钱禹温可没心思去想什么香饽饽,他停好车,找到甄晓美家所在的楼栋,摁响门铃。 “啊!” 那边接通对讲器,里面传来女孩子尖叫的声音,差点把钱禹温耳膜给刺穿。 “我去,怎么了? 杀手在你家?” 钱禹温忙问。 “快上来,救命啊!” 咔哒! 门打开,钱禹温风驰电掣般冲进去,来到甄晓美家。 还不等他敲门,房门咔打开,甄晓美泪流满面冲出来。 钱禹温不明所以,一把将她拉出,当真以为房间里有杀手。 咕咚! 俩人一个害怕,一个着急,动作过猛,甄晓美直接撞进钱禹温怀抱里。 “嗷!好痛啊!” 钱禹温的胸膛太结实,甄晓美居然撞出猪叫。 “你闪开!杀手呢? 给老子死出来!” 钱禹温不由分说,将她往身后一拨拉,直接冲进房里。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响,他回头一看,甄晓美栽倒在地,距离房门口至少2米远。 屋内并没有杀手,甄晓美的眼神却是杀气满满。 “钱禹温,你疯了吧? 干嘛摔我?” 原来刚才钱禹温太着急,没注意手里的力气,直接将她甩了出去。 “额,我找杀手啊。”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找屁呀,哪有杀手!” 甄晓美气哭了。 “那你叫什么救命?” “是厨房啦!” 甄晓美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指着厨房道。 钱禹温这才注意到,厨房里压力锅正吐吐冒蒸汽。 “我去……” 2汾州,警报解除,钱禹温也换了拖鞋,登堂入室。 “甄阿姨可真有爱,这年头还见得到这么复古的压力锅。” 钱禹温大马金刀坐在沙发里,等着甄晓美一瘸一拐给他泡咖啡。 “给你,喝吧!” 甄晓美气呼呼地把咖啡给端过来,也在一旁坐下。 “嘿嘿,还生气呢? 我看你脚,坐下来!” 钱禹温拍拍身边的座位,让甄晓美坐下。 “你要干嘛?” 甄晓美问。 “我帮你治疗啊!” 钱禹温蹲在她跟前,拿掉拖鞋,开始帮她揉捏按摩。 话说小护士的脚真是细腻白美,好像水灵灵的小白萝卜。 钱禹温轻轻揉捏,禁不住有点想入非非。 就在这时,门咔哒打开,甄阿姨提着一兜菜进来。 第256章 女婿,快到碗里来! 第256章 女婿,快到碗里来! 甄阿姨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主要是被女儿甄晓美气的。 她刚才趁着下楼买菜的机会,跟楼下小卖部的外地老姐妹唠嗑,说了半天各自儿女的坏话。 结果一进门,看到这一幕,禁不住惊呆了。 女儿从来都是个小倔驴脾气,没见她跟哪个男人这么亲密过。 就连她自己老爸,都经常被撩蹄子。 这次可好,那么帅气的精神小伙儿蹲在女儿跟前,大手轻轻揉捏女儿的脚踝,她居然还那么温顺? 甄阿姨笑开了花。 “晓美啊,你和小钱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 她心花怒放地说。 钱禹温老尴尬了,他讪讪一笑:“阿姨,不是你想的这样,请听我解释……” “妈!” 甄晓美更是气的大叫一声,“你就别添乱啦!” 脚轻轻一抽,脱离钱禹温的手掌。 钱禹温也没再管,毕竟刚才揉的差不多了。 他起身跟甄阿姨认真打声招呼,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到这位热情洋溢的魔都土著阿姨。 甄阿姨鹅蛋脸,尽管已经退休,可看起来只有40多岁的样子,十分有精神头。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笑吟吟地换了拖鞋,很是热情地招待钱禹温。 “小钱啊,喝不喝咖啡? 红茶? 还有饮料,哦,那个饮料还是少喝,男孩子喝了影响生育的。” “妈!” 甄晓美快急死了,一边训斥老妈,一边跟钱禹温使眼色。 奈何钱禹温正忙着应酬漂亮老阿姨,没空搭理她。 “我啊,随便都可以。” 钱禹温心里急,脸上却笑眯眯的。 “那好,你们坐哦,可以去房间里聊的,哎呀,我还没打扫卫生,你瞧这里乱的……” 甄阿姨喜滋滋地去给两个人弄了红茶、水果和点心,一大堆送到女儿房间,又把两人推进去。 这倒是正符合甄晓美心意,毕竟她和钱禹温,现在需要一个私密空间。 咔哒! 关门落锁。 甄阿姨听到锁舌被弹簧弹出的声音,觉得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哈哈!只要两个人能勾搭上,我这个岳母就做成啦!美滋滋!” 甄阿姨看出钱禹温是个外地人。 说实话,魔都土著一般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外地男孩,可是那也得看人,二般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比如这个小伙帅气潇洒,品行又好,就算暂时穷点也没关系的,父母帮衬一些,将来日子总归能过得下去。 “唉,给我生个外孙子,再生个外孙女,我这辈子就没遗憾啦!女儿漂亮,小伙子也帅气,孩子肯定可爱的来……” 甄阿姨美滋滋地计划着美好的未来。 她没有询问钱禹温的工作,还用问吗? 那天钱禹温在车祸现场的表现,让所有人都笃定,这一定是个医生,就看是哪个医院的了。 哪个医院无所谓,关键是有一技之长,将来女儿跟着他绝对不会吃苦头。 甄阿姨在门外想着美事,还不忘贴耳朵在门板上,想要偷听里面的动静。 万一听到点少儿不宜,那就更稳妥啦! “妈~”甄晓美在里面拉长声音,很是不爽地叫了一声。 “哦哦,马上走,臭囡囡……” 甄阿姨捂嘴偷笑,赶紧溜厨房去做饭,今天可是要给毛脚女婿做荷包蛋呢! 房间里,钱禹温轻轻踱步,打量着这间纯姑娘的卧室。 它和自己被张灵心占据的主卧大不相同。 汤臣一品的那套房子,是系统送给钱禹温的,精装落地,他只添了几件家具就入住了。 所有的装修、装饰,都是原房主(具体是谁也不清楚)搞得,看起来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观赏性也就那样,好在目前对他来说还算实用,至少住的舒服。 而张灵心大明猩在鸠占鹊巢之后,最多也就是把房间当成旅社,一个月至少20天没在家,房间里很是中性化。 这间卧室就不同了。 它是粉色、白色的世界,很少女化,看起来像是公主的卧室,想必每个女孩都有个公主梦? 钱禹温溜达着,一不小心看到床头枕头旁边的粉色内衣,瞬间瞪大眼。 “喂喂,别乱看!” 甄晓美气呼呼地冲上前,抓起内衣,闪电般地打开衣柜门丢进去。 从她迅猛的动作,凌厉矫健的步伐判断,嗯,恢复的不错。 钱禹温呵呵地笑。 “笑屁,来聊聊方雅的事吧。” “哦对,差点把她给忘了!” 钱禹温立刻一脸严肃。 甄晓美拖过电脑椅:“坐!” 钱禹温坐下,她自己则舒舒服服坐在飘窗旁的老虎椅里。 “方雅不可能杀人。” 钱禹温道。 “你怎么知道?” 甄晓美其实也很认同这论点,但是她就要跟钱禹温杠。 当然她自身有点杠精属性,但也需要彻底摸清钱禹温对方雅,对这件事的态度。 甄晓美是信任方雅的,但这种信任只表现在女性的直觉上。 她和方雅之间,属实不够熟悉,最多是在医院走廊见过几面的关系。 警察会冤枉好人吗? 她认为可能性不大。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是甄晓美的座右铭。 她隐藏真实心意的做法,早就被钱禹温一眼看穿,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这就别问了,我就想知道,昨晚上那几个流氓,你还有印象吗?” 钱禹温问。 他在来的路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从昨晚那几个家伙入手调查比较妥当。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会对流氓有印象?” 甄晓美白眼他,“倒是她之前那件事,在我们医院闹的沸沸扬扬呢。” “是吧?” 钱禹温其实觉得,两件事不可分割,“那你就把你知道的,跟我好好说一下吧。” “嗯……” 两人拿了纸笔,开始密切讨论,共享信息。 十分钟过去了。 叩叩叩! 甄阿姨开始敲门:“晓美啊,小钱,开一下门吧。” 甄晓美气呼呼地上前打开门,还不等她开口,老妈就塞给她一只盒子。 仔细一瞧,居然是钢本。 甄晓美差点气吐血,将盒子扔回给老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做正事呢,别打岔啊!” 尽管在女儿这里吃瘪,甄阿姨却仍很高兴。 刚才那一瞬,透过门缝她看到钱禹温埋头写什么东西,这男孩认真的样子越发帅气了,做女婿很赞的。 第257章 咖啡洒了 第257章 咖啡洒了 砰! 甄晓美关上门,气呼呼地转身。 砰! 脑门撞上一个硬物,原来是钱禹温的胸膛。 她疼的眼冒金星,后退一步,腰又撞上门把手,顿时全身抽筋,倒吸冷气。 “啊!” “小心!” 钱禹温慌忙揽住她后腰,将她半抱住。 “要死啦,怎么不吭一声就跑过来?” 甄晓美气呼呼地说。 “额,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个发现而已。” 钱禹温一脸委屈。 甄晓美被他脸上那纯真无辜的表情震慑到,居然还有成年男人,会表现的这么纯真? 你当知己是纯真牛奶呢? 不过,这么无辜的钱禹温,却让甄晓美没办法继续生气。 她使劲拍了拍钱禹温的爪子,后者松开手。 甄晓美捂着后腰,一瘸一拐地走回沙发里坐下。 “帮你揉一下?” 钱禹温两手虚捏了一下。 甄晓美挺怀念刚才在客厅,被钱禹温揉捏脚踝的感觉,但是对方眉飞色舞的样子,实在是太像色狼。 “不用!” 她道,“刚才找到什么线索了?” “你们单位有个护士叫什么来着?” “李璐。” “对,李璐,她是不是很喜欢死者张威?” “嗯。” “所以她和方雅是竞争关系咯?” 钱禹温手持签字笔和笔记本,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椅上,一副专注的样子,好像侦探。 甄晓美咬着嘴唇,红润的唇在阳光下显得很晶莹。 好像刚脱模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一口。 对方显然察觉了钱禹温想入非非的小心思,凤眼一瞪,狠狠剐了剐他。 钱禹温若无其事地咳嗽一声,灿烂一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笔记本。 “这家伙真奇怪,前一秒还那么专注,后一秒秒变色狼,真怀疑他到底是好蛋还是坏蛋……” 甄晓美暗道。 钱禹温则越发若无其事:“我觉得竞争关系,很值得深究。” “不会吧? 大家都是同事,就算各自有不同的性格,相处也分融洽与不融洽,但同事之间,绝对不会走到杀人、栽赃那一步的。” 甄晓美认真脸。 “你不要把人类的心灵想象的太美好。” 钱禹温摇头,无论如何,他决定先追这条线。 “你也不要把人类想的太邪恶好伐?” 甄晓美反驳,但又觉得自己的反驳挺无力的。 在甄晓美家讨论了一早上,又被甄阿姨强行留下吃了顿午餐,钱禹温肚皮滚滚离开甄家。 哦对了,在甄阿姨笑眯眯的注视下,他还在餐前吃了一碗荷包蛋,香喷喷甜蜜蜜的。 后来钱禹温才晓得,在魔都这边,毛脚女婿第一次登门,丈母娘若是认可,就会给其做荷包蛋。 难怪当时他捧着碗边吃边夸阿姨手艺好的时候,甄晓美在一旁,向他投射出死光一般的眼神。 离开甄家,钱禹温就开始着手调查那个叫李璐的女孩。 偌大魔都,三千万人口,叫李璐的女孩何止上千。 他先动用了一点特殊手段,查了一下所有叫李璐,25岁左右的女孩,从中筛选了10个。 其实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医院的那个李璐,所有交集指向一个人,在旁人看来,压根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还要去查同名同姓的李璐。 可钱禹温自有他的道理。 调查完了,钱禹温又决定去找私家侦探帮忙,毕竟许多事情不是业内的人,根本搞不定,包括李经理在内。 他沿街溜达,寻找侦探社。 不过这玩意儿在国内不敢明目张胆地开,都藏在犄角旮旯巷道里。 钱禹温一番度娘,在一条名为梅花路的小街上,找到一家侦探社。 “解忧侦探社? 哧,还杂货铺呢。” 钱禹温看着霓虹灯箱招牌,怎么看怎么怪。 这家侦探社和一家美发店共享一座商铺,一楼是美发店,二楼是侦探社。 地段偏僻,想必在魔都也属于便宜的商铺。 他登门拜访,破旧的铝合金推拉门四处漏风,玻璃还用胶布贴着,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寒酸劲儿。 “嘶!不太靠谱的样子啊。” 钱禹温倒抽一口冷气。 说话间,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砰,一个脑袋和他刚好撞到一起。 “啊!” 女孩子娇弱的惨叫声,惹的钱禹温心里好愧疚。 “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他匆忙伸手拉住对方。 此刻女孩正保持后仰姿势,关键是他俩都在楼梯上。 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废。 另一个关键问题在于,女孩手里端着两杯热乎乎的咖啡,全洒在胸前衣服上。 咖啡色的液体,浸润着她薄薄的衬衫,里面的线条玲珑剔透。 钱禹温拉着她柔软的小手,顺便看了一眼手的主人,唔,盘靓条顺,挺正点的。 “抱歉!” 他手微微一拉,把女孩拉起来。 “没事没事。” 女孩嘴里说着没事,却是哭丧着一张脸。 原因很简单,帮老板带的咖啡撒了,衣服废了。 不过看在眼前这个肇事者长得很帅的份上,原谅他了。 “我赔你衣服好了。” 钱禹温把她拉起来,揉揉鼻子,讪讪一笑。 “不用啦,反正是地摊货。 你是来这里……” 女孩微微一笑。 “哦,我找郑先生。” “那请进吧。” 女孩侧身挤过去,打开推拉门,把钱禹温请进来。 二楼有50平米左右,分内外两间。 外间大约20平米。 实木地板全都已经看得见裂纹,有些年头了。 墙壁的白漆也发黑,有些地方还是暗黄的。 窗户很高,扁扁的,不怎么透光,窗帘倒是卡哇伊,怀疑新换没多久。 窗户下两张相对的办公桌,一张上面堆满文件夹、打印机等,另一张上面则是一台电脑,很老款,屏幕刺眼,但桌面收拾的非常干净。 两侧墙壁,一侧摆满了文件柜,乱七八糟堆满东西,旁边角落还有箱子,也装满文件夹。 门背后,居然还有只行李箱? ! 钱禹温一脸问号。 这,可是一家正儿八经的侦探社? 还好,另一边放着一只三人沙发,旧旧的玻璃茶几,倒是擦的挺干净。 总体来说,乱而不脏。 “不好意思,您见笑了,请坐吧,喝点什么?” 第258章 随便开车无所谓 第258章 随便开车无所谓 女孩很热情地让钱禹温在沙发里坐下。 “我……” 钱禹温其实想说自己啥都不想喝,毕竟这房子里,看起来也没啥可入口的,除了这个女孩。 女孩倒是很自觉地愧疚一笑:“实在抱歉,不管喝什么,我都得先失陪一下。” “您请便。” 钱禹温点头。 他这会儿才发现,女孩扎着马尾,发尾是紫灰色的,挺惹眼。 她鼻尖上还有一颗小痣,无伤大雅,反而平添几分小味道。 她就那么在钱禹温的注视下,拿走挂在门背后的紫色外套——哦,一个喜欢紫色的姑娘,然后出门去了。 后来钱禹温才晓得,楼上并没有洗手间,她都是去楼下理发店借用。 为此,每次用洗手间,都需要缴纳一元钱。 黑店! 总之,十多分钟后,女孩回来,身上的咖啡渍擦干,但印记仍在。 由于部位过于敏感,她进门时含胸驼背,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 可殊不知,越是这样,越容易遭人瞩目,本身也是资本雄厚的。 “抱歉,这件衣服我一定会赔偿你的。” 钱禹温诚恳道,“今天到这里,是想要请郑先生帮我调查一件事。” “哦,我先为您登记一下吧,我是他的助理梅琳。” 女孩腼腆一笑。 “哦,梅小姐对吧? 我姓钱,钱禹温。” 钱禹温温和一笑,点头致意。 梅琳起身去抽屉拿了笔记本电脑出来,坐在钱禹温对面,花了十分钟打开某软件。 期间她一度十分尴尬,冲钱禹温笑笑:“抱歉,系统太慢了。” “没事,哦对了,我是软工出身,可以帮你清洁一下电脑、给系统瘦身什么的,小意思。” 钱禹温的热情,让梅琳倍加感动。 这倒不是说她很容易受鼓舞,而是在这栋房子里,和另一个人相处久了,见到一只耗子都会觉得亲切。 偏偏没办法,她喜欢这一行,又是在考研前期,这份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比如,老板准许她在工作时间,若是没有事可做,便可以在这里温书。 包一日三餐,有事的话随时可以离开,这样的兼职,离开这里怕是找不到了。 就是一个月2000元的工资,在魔都略显惨无人道。 废话不多说,梅琳问一个问题,钱禹温就答一个问题,系统打开之后,这个流程倒是走的很快。 几分钟搞定之后,钱禹温问:“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郑先生呢?” “我们老板出门办案去了,现在在外地,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您放心,一旦他回来,我马上把这单交给他。” “麻烦你了。” 钱禹温点头,坐了片刻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梅琳忽然发现,沙发上居然有五张鲜红的百元大钞。 虽然屋子破旧,但只要梅琳这一天上班,第一件事一定是打扫卫生。 所以她非常确信,这沙发在钱禹温进来之前,是绝对没有多余的东西的,更别提是钱了。 钱,在这家侦探社可是稀缺物品。 她愣了一下,心里头非常感动:“那个先生真是好人,我都说了衣服是地摊货,一身加起来不过200块而已啊。” 她收起钱,准备等下次见到钱禹温时,一并还给他。 离开侦探社,钱禹温并没有就此休息,他打电话给石超:“石超,今天你放下所有的工作,马上到**医院门口去。” “昂? 哥,我去那里干啥?” 石超不解地问。 “去找一个叫李璐的女人,她好像是那家医院的护士。” “啊? 护士……” 石超从小打架打到大,若不是遇到钱禹温,只怕已经在作死的路上把自己作死了。 进出医院多少回的他,最犯怵的就是那帮白大褂医生,其次是护士。 一听让自己去找护士,他感觉牙龈都在发酸。 “别急,我是让你去泡她。” “啊? 泡她?” 石超更懵逼了。 “对,来我家,开我那台车。” 石超顿时两眼放光,搓搓手:“哥,你放心让我开啊?”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要是喜欢,这台车送你也无所谓啊。” 钱禹温道。 咕咚! 石超一头栽倒在办公桌旁,泪水涟涟。 “哎? 什么动静?” 钱禹温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哥,就冲你这话,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石超激动地抹抹眼泪。 他可不是真要那台车,虽然是真想要。 试问有哪个大哥,像钱禹温这么大方,动辄百万的豪车就随手送出去了? 当即,石超屁颠屁颠跑去钱禹温那里,拿了车钥匙。 钱禹温对他说:“车子给你了,从现在起你就是个有钱人,至于你要怎么钓上那个姑娘,就看你自己的了。 哦对了,你以前的女友还有联系的吗?” “额,前女友们都当妈了。” 石超一囧。 她们做了妈,他却不是爸,人生够失败。 却说石超开上车,回家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最近老泡在产线上,人都快变成洗面奶了。”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嘟哝道,“还行,小伙还挺精神的。” 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石超拿了墨镜出门去。 来到医院附近,找了个临时停车位,石超先观察了一番。 那个叫李璐的女孩,照片钱禹温已经给他看过了。 在石超看来,还算是个漂亮的姑娘,但从钱禹温的只字片语中,他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整件事都不简单,也不知大哥打算干嘛?” 他望着医院门口,自言自语道。 从下午等到傍晚,石超终于看到一个女孩拎着包包,踩着猫步走进医院大门。 左看右看,那女孩都像是照片里的李璐。 石超叫了一声:“李护士!” 果然那女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附近。 她神情有些冰冷,看起来似乎很不友善。 颜值支撑下,她的自尊心极度屏障。 哪怕隔了几十米,石超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气。 女孩先看人行道,接着才往远处看。 看到石超,她眼神冰冷,但看清那台车之后,她的表情却瞬间变了,柔和、充满光彩。 第259章 争风吃醋 第259章 争风吃醋 医院门口,人流穿梭。 石超坐在驾驶位,看着那样一位亮眼美女朝自己走过来,恍惚间感觉那么不真实。 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自己一个弄堂混出来的魔都底层渣渣,有朝一日居然能开的起这样的车——虽然车还不是他的。 李璐走路的姿态非常传神,明明是腰肢扭动十分到位,却没有给人一种很猛浪的感觉。 她来到车旁,低头看了一眼。 车子很靓,坐在里面的年轻男子一般般。 不过,靓车提供的光环,却让他成为医院门口最帅的仔。 “叫我么?” 李璐问。 口气依旧冰冷。 石超倒吸口冷气,暗道:“这妞不简单啊!” 他可不是没见识的男人,从长毛开始恋爱,到现在为止,谈过的女友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对女人,也算得上有些经验。 这些经验,在杨梅那里全都化为乌有,用在李璐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李璐一开口,石超就意识到,这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换言之,她很精明。 精明到什么程度? 石超看见她,居然有几分害怕。 她很像游戏里的美女蛇,稍不留神,就能把你啃的渣都不剩。 想到自己的车还是钱禹温借的,石超头皮发麻,感觉这次任务不好出。 不完成? 不行,那多对不起钱大哥! 石超咬牙,给自己打气,攒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拿出往日泡妞把妹的架势。 “当然,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姓李,同时又是护士吗?” “哦,呵呵。” 李璐冷笑,回头看了看,叫道,“李敏!哈咯!” 远处一个女孩回头朝她摆手打招呼:“嗨,李璐,来不及了,一会儿班上见。” 李璐:“好啊!一会儿见。” 转头挑衅地看石超,“她姓李,我的同事。 你看,我随便挑出一个,都打破你的谎言了。 说吧,你怎么认识我?” 石超抿嘴,假作腼腆地笑:“被戳破了,其实我以前是你的患者,你还给我换过药呢,忘了吧?” 这都是没影的事,不过是石超急中生智想出来的托词罢了。 果然奏效。 李璐明显不相信,但一时又无可辩驳。 毕竟身为护士,她接触的病人成百上千,石超又是一张路人脸,怎么可能会记得住? 或许,他真是自己的一个病人? 暂且信了吧。 “那么,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呢?” 李璐故意问。 石超捂着胸口,目光贪婪地在李璐线条上流转:“心。” “心脏病? 去心内科。” 李璐嘲讽一笑,“抱歉,还有什么需要咨询的,自己去找服务台,我赶着上班,拜拜。” 她转头就走。 石超急忙下车,一把抓住她手腕:“等等……” 一个欲拒还迎,一个用力过猛,稍不留神,扑通,李璐被石超拽进怀里。 “嘶~” 两个都疼的龇牙咧嘴,原来石超下巴撞到李璐脑门了。 “你怎么搞的? 干嘛这么冒冒失失?” 李璐怒。 “嘿,实在抱歉,我太想留住你了。” “怎么这么腻腻乎乎的? 我跟你熟吗? 都不认识的好吗?” 李璐使劲挣脱他的手。 石超适时放开,感觉自己已经黔驴技穷,同时心怀愧疚,这么做,也太对不住杨梅了吧。 “没事,现在不认识,以后认识就成,我叫史兆……”石超给自己编了个假名。 “我管你姓什么叫什么,请你不要骚扰我!” 漂亮的姑娘声音一抬高,顿时吸引不少路人注目。 石超心虚。 李璐却暗道:“唉,声音太大了。” 她冲几个明显想要打抱不平的路人笑了笑,于是别人便走开,都以为他们不过是小情侣闹矛盾。 不远处,周奋停好车,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走向医院。 身为行政人员,他和医生护士不同,需要穿正装完成每日的工作。 远远的,周奋看到有个年轻男子,正和李璐拉拉扯扯,心头升起一股妒火。 “吗的,死了个张威,居然还有李威、王威? 可恶!” 他虽然有老婆孩儿,可却也深深恋着李璐,那年轻的身体,就好像一条香喷喷的鱼,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这只老猫。 周奋刚好最近也因为兼职推销医疗器械,一个多月没开一单心情极差,所有火气都蹿上来,大步流星冲上前。 “你们在做什么? 给我松手!” 他冷冷呵斥。 石超哪想到,半路上居然会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看这个家伙,居然还挺有威严的。 这也不怪他有这种想法。 和他这个弄堂出身的小混混比起来,周奋靠自己的努力读书出来,又靠着张威爸爸,一直在这家魔都最大的医院做管理层。 石超以前接触的都是痞子流氓,周奋接触的,却非富即贵,对石超来说,自然属于降维打击。 周奋厌恶地看着石超:“你是谁? 跑医院门口耍流氓?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李璐,我们走!” 周奋去牵李璐的手。 李璐却甩开他:“别碰我!” 周奋眉头紧锁:“怎么了?” 石超见有机可乘,便把李璐拉到自己跟前:“我倒是想问问你,打算对我女朋友闹哪样?” “女朋友?” 周奋更是气的瞪大眼,看看李璐,“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吗?” 李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她是真心厌恶,周奋却觉得这只是在故作姿态。 李璐之前想要勾搭张威,所以对周奋欲拒还迎,半真半假。 这直接导致在她这里,周奋失去最基础的判断力。 之前李璐一直以他不离婚为由,数次提出分手。 现在,他以为石超是李璐故意找来气自己的。 “不要闹了璐璐,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说。” “等会儿? 璐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叫我女朋友的?” 石超梗着脖子,拿出混混的架势。 周奋冷笑:“你说她是你女朋友? 我还说她是我孩子妈呢!何况,小伙子,在撒谎之前你得先打草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猪八戒还想吃人参果了?”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车:“魔都这么大地方,豪车无数,你也别以为自己开一辆宝马就能冒充有钱人,估计是租来的吧? 你这样的瘪三,我见得多了,滚开,不然我喊保安了!” “你!” 石超气到脸红脖子粗,可软肋又被人处处戳中,颇为无力。 就在这时,一台车在旁边停下,车上下来个人。 第260章 被尊重的感觉 第260章 被尊重的感觉 那台车也是宝马,周奋一眼能认出来,5系。 宝马五系在魔都虽然算不上什么,但能开的起这车的人,也绝对是白领中的白领,精英里的精英。 那人长得一表人才,30来岁,西装笔挺,比周奋可有范儿多了。 只见他走到石超跟前,热情洋溢又内涵恭敬地说:“石先生。” 石超、周奋都愣住,李璐倒是蛮欣赏地看了来人几眼。 “你是哪位?” 石超有些懵逼地问。 那人彬彬有礼地回答:“我叫李峻荣,华夏银行魔都支行的经理,咱们是见过几次面的,您忘了?” “啊? !哦……哈哈,对,忘了。” 石超一拍脑门,暗道,钱大哥给我送救兵来啦!他知道我会吃瘪,所以让人来帮我? 真是料事如神。 事实就是如此。 钱禹温对石超的斤两还是挺清楚的,这小子在开荒的时候苦打苦拼很有一手,对付地痞流氓也凑合,可要他做这种事,估计悬。 毕竟泡李璐可不是玩游戏,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周奋这种人的出现,也在钱禹温预料中,于是李峻荣便出来料理对手了。 周奋是谁? 走过的桥,比石超吃过的米都多。 他脸色缓和,冲李峻荣伸出手:“你好,鄙人是这家医院的……” 原以为李峻荣至少会搭理一下自己,哪怕是笑笑呢? 可人家直接背对他,跟石超说起话来。 周奋心里很不爽,却也很无奈。 “李峻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啊对了,姑姑家办理贷款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李峻荣经手的。 当时她还让我千万别小瞧人家,路子宽的很,三教九流都搭的上话。” 周奋越看李峻荣,越觉得那是自己的偶像。 可如今,偶像却对他的情敌如此态度,周奋太难过了。 “石先生,先把这字签了吧。” 石超有点傻眼:“签什么字? 是钱大哥让你来的吧? 难不成,你是以前高利贷讨债的?” 他趁那两人不好意思上前时,低声问李俊蓉。 做混混的时候,石超倒是经常欠债,没少跟讨债公司打官司。 李俊蓉淡淡一笑,冲他挤挤眼。 石超瞬间明白了,开始全力配合。 “哦,好,我看看吧。” “嗯,就在这里签,还有这儿,签完之后,这台车就正式过户到您名下啦!” 李俊蓉笑着说。 一听这台车要过户给石超,周奋有点傻眼。 李璐本来在周奋和石超之间摇摆,也不确信石超到底是不是真有钱。 这一下,她是彻底确信了——自己居然真的碰上个有钱人。 张威已经死了,周奋又是个绣花枕头,还是已婚男,自己也是时候再找下家了。 此刻,李璐再看石超,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原本不算合格的身高,似乎无可挑剔。 原本平庸的长相,也多了几分神采。 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却说石超签完字,潇洒地把合同递还给李峻荣。 “那么,您在我们银行办理的贷款,也已经审批成功,明天下午您能抽时间来办一下手续么?” “我看一下日程安排,如果有时间的话就过去一趟。” 石超装模作样道。 “那好,您有事就联系我,随时恭候。” 李峻荣和石超握握手,优雅地离去。 石超冲他摆手,笑的好像一朵喇叭花。 今天从李峻荣这里,石超第一回感受到被尊重。 “唉!从小到大,不是挨骂就是骂人,不是打架就是被打。 自从跟钱大哥混,老子是美女也遇到了,豪车也开上了,现在还被人叫一声先生……嘻嘻,爽!” 石超美滋滋地回头,看到李璐妩媚的神态,禁不住浑身一哆嗦。 那小表情,虽然看起来仍旧是冷淡的,但眼睛里分明有一只若有若无的小手指头,悄悄冲他勾着:“来呀,哥哥……” 石超魂儿差点飞了,突然杨梅出现在脑海里,狠狠瞪着他。 他一哆嗦,赶紧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冲李璐做表面功夫。 “怎么样李护士,晚上下班一起吃个饭吧?” “你这人脸皮可真厚,不是说了吗? 别来骚扰她!” 周奋怒了。 “喂喂,你闪一边去好吗? 没看到我和女朋友说话?” 石超有刚才李峻荣托着,底气明显足了不少。 周奋敢怒不敢言,眉头皱起,转向李璐:“璐璐,走吧,上班了。” 他希望李璐至少能看在还要上班的份上,别太让自己丢脸。 谁知道,李璐却是一撇嘴:“周经理,你去上你的班好了呀,咱们俩又不是同个部门的。 我还要跟男朋友讲话呢……” 周奋脸憋的通红,看看不可一世的石超,再看看那台车,咬牙切齿地走了。 他的办公室位于办公楼十五楼,窗口刚好可以看到大门口。 站在窗前,周奋盯着两人的身影,远远看去,似乎交流非常融洽。 他捏紧拳头:“特么的,死了个张威,又来个姓石的,璐璐,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 那双眼睛里,投射出仇恨的光。 石超顺利约到李璐,回家的路上,他打电话给钱禹温。 “喂?” 钱禹温的声音听起来很洪亮,中气十足。 虽然只是讲电话,一听到这声音,石超还是忍不住神态庄重,眼神肃穆起来。 “钱大哥,我搞定了,今晚约着吃饭,你要不要来?” “我去干嘛? 嫌人家不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钱禹温道,“不管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我给你兜着。 哦,杨梅除外,那个我兜不住啊。” 每次听别人提起杨梅,石超心都会突突突狂跳。 “嘿,钱大哥,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 一转眼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石头又开车来接李璐下班。 等了不到五分钟,李璐便施施然走出来。 和早上一样的衣服,只是看起来越发出彩了。 石超有那么一秒钟是恍惚的,甚至在想:“要是我先遇到她,恐怕就没杨梅什么事咯。” 他下车,很绅士地站在车门旁。 等李璐走过来,便微笑打开车门:“李护士请上车!” 第261章 做贼心虚 第261章 做贼心虚 石超还真有点绅士范儿,尤其是在宝马加成下。 李璐很满意,于是便像个淑女一样上了车。 两人的约会很套路,但也很符合李璐的预期。 吃饭、逛吧、唱歌,石超按照钱禹温的叮嘱,玩命地表现。 一晚上约会结束,李璐表示非常满意。 石超送她回家时问:“李护士,你这么漂亮,以前都没有男朋友的吗?” 李璐道:“这和你有关系么? 你别以为今晚约会挺愉快,就有权利问我这些问题哦。” 她是笑着说这番话的,让石超忍不住想起美女蛇。 “好吧,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然咯,我是个外地打工妹,也没资格请你这位土著上楼坐一坐。” 其实一整晚,李璐都在半推半就,甚至有时候挺主动来撩他。 但是这个女孩显然很有分寸,只是撩,撩的人心痒难耐,却又不给他实质性的机会。 现在她说了这么一句,石超顿时被激起火气。 “说什么土著、外来打工妹这种话?” 石超的火气,主要是来自杨梅。 杨梅也是外地打工女孩,石超无法接受任何能与杨梅挂钩的不好听的话语。 何况,他现在也从不歧视外地人,谁还不是干饭人呢? 他只是比较好运气,遇到钱禹温而已。 “是咯,你们个个都是演说家,说的都比唱的好听。” 李璐幽幽道。 如此美女,魔都老旧小区寂寥的夜晚,似乎屏蔽了外面的喧嚣。 月光、路灯微弱的光,轮番刺激石超的神经。 他脑子一热,道:“上去就上去!” “算了,拜拜!” 李璐冲他摆手,“免得我小庙地板弄脏了尊驾的鞋子。” 她踩着高跟鞋,咯咯咯上楼,丢下石超在风中凌乱。 回到家,石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估摸这女孩到底想要做什么。 索性给钱禹温发了条消息,却在清晨收到莫名其妙的微笑脸回复,并加了几个字:“刚巴得。” “刚把得?” 石超早上起来看到回复,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让我冲? 冲李璐?” 他知道钱禹温忙,也不敢问到底刚啥,自己一个人闷头闷脑去搞。 早上醒来,他躺被窝里刷朋友圈,无意间看到李璐的更新。 九连拍,是一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孩住的,非常温馨。 “啧啧,比我这房间可利索多了。” 石超忍不住看看自己卧室。 虽然有爷爷奶奶帮衬,可仍架不住他乱丢东西。 叩叩叩! “石超哥,方便出来一下吗?” 杨梅的声音传来。 石超一哆嗦,吓得心慌意乱,仿佛做了什么对不住媳妇儿的事。 事实上,他和杨梅都没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啊,我好了,马上。” 石超手忙脚乱关掉手机,胡乱套上衣服,爬起来给杨梅开门。 “杨梅,啥事?” “哦,是这个,麻烦你帮我扫码加油,我们小组马上比赛,想要出线。” 杨梅手里捧着一张二维码,冲他笑吟吟道。 “好,好……”石超拿手机准备扫码,手心冒汗打滑,手机扑通掉地上。 杨梅很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昂? 没事……”石超心虚不已,“就是手心冒汗。” “冒汗? 这么冷的天,该不会是病了吧?” 杨梅越关切,石超就越心虚。 第262章 这也太帅了吧? 第262章 这也太帅了吧? 石超捡起手机,让杨梅进屋。 20平米的卧室,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只单人沙发,其实空间很大,但显得非常凌乱。 石奶奶经常唠叨,自己收拾赶不上孙子摆弄。 现在,杨梅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卧室,石超受宠若惊,赶紧捋顺头发,把地上凌乱的脏衣服臭袜子捡起来,好腾出空给杨梅下脚。 “坐吧。” 他局促地指着沙发说。 “嘻嘻,你这屋子够乱的。” 杨梅笑道。 “那个,男人都这样。” 石超窘道。 “好吧,石哥,麻烦你帮我扫码啦!” 杨梅落落大方地把二维码递给他。 石超专注地扫码。 扫完码,他将手机扫码完成的状态递给杨梅看。 “看,扫完了。” 话音未落,叮咚一声,石超手机又接到一条消息。 杨梅并不是故意要看他人的手机,只是目光恰好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看到那条消息。 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姑娘, 这几天,石超忙活着泡妞,钱禹温一直在跑侦探社。 他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私家侦探,郑林,不过这位郑侦探,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天是周末,钱禹温又一次来到侦探社。 他已经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助理梅琳接待,做了最基本的登记。 第二次来,直接扑空,感情人家还休周末。 第三次,就是今天,钱禹温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遇到那件事。 还在马路对面时,他就隐隐听到吵闹声。 定睛一瞧,楼下的美发店,一群托尼老师正站在门口,抬头向上看,每个人都是一脸八卦。 楼上侦探社,乒乒乓乓一阵响。 钱禹温现在对这动静十分有经验,那就是打架啊! 他心中好奇,暗道:“我该不会连个正儿八经的侦探都找不到吧? 头期款可已经交了……” 虽说现在他不差钱,但也不希望平白无故把钱打水漂玩。 钱禹温三步并两步,来到楼下。 两个美发店的女员工看到他,都禁不住脸蛋一红,暗道这个帅哥好帅呀,秋波嗖嗖的。 见他要上楼的样子,其中一个托尼老师拉住他道:“兄弟,你干嘛去?” “上去啊!” 钱禹温道。 “小心被火烧,今天郑林媳妇儿来了。” 那人一脸八卦,却又讳莫如深,明显钓鱼,等他来追问。 钱禹温可没心思跟他逗趣聊八卦,直接微笑点头说谢谢,抽身上楼。 刚踏上楼梯,咕噜噜,一只圆凳滚下来,差点砸到他的脚。 他轻轻一踩,踩住圆凳。 “哟呵,这是要杀人啊?” 楼上,男人暴怒的吼声,砰砰的拳头击打声不绝于耳。 钱禹温听的直咧嘴。 挨揍的人得长的跟熊似的,才能经得住这些拳脚吧? 他赶紧上去,窄小的楼梯口,被两个彪形大汉堵的严严实实。 他们背对着楼梯,面朝房间,冷嘲热讽地说着什么。 “劳驾,让一下可以吗? 我进去……”钱禹温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那人没好气地回头,居然带着几分傻气。 哦不,是杀气。 “干嘛?” 他凶了吧唧地问。 “不是说了么? 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钱禹温微微一笑,阳光灿烂。 那人愣了一下,接着皱眉道:“你是这里的员工?” “不是,顾客。” 钱禹温道。 “那走吧,今天不开张。” 那人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笑意。 说话间,钱禹温看到一个身影嗖一下横飞而过,撞到墙边柜子上。 稀里哗啦! 柜子上堆满的文件夹、档案袋全掉地上。 “咳……” 被摔的人猛烈咳嗽着。 钱禹温摇头,直接进去算了。 他手指轻轻一点,那壮汉愣住不动。 “哎,谢谢!” 钱禹温冲他眯眯一笑,挤了进去。 壮汉只有眼珠能动,目光惊恐地随着他而游动。 “可怕,我怎么动不了了? 他是什么人啊,天呐……”壮汉内心独白。 钱禹温进了门,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意外。 地上的男人其实也很壮,少说一米八几,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浑身脏兮兮,头发乱蓬蓬,不知多久没洗了,一簇簇凝结在一起。 他的衣服都被撕烂,露着大片皮肤。 把他丢出来的,应该是从内间走出来的两个男人,都是凶巴巴的,其中一个又高又瘦。 这两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瘦弱苍白,一脸愤怒。 “郑林,今天这字儿,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高瘦男子怒道。 他朝郑林吐唾沫,还不罢休,直接冲上去,企图再给他脑袋来一脚。 这一脚力气可不小,呼呼带风,其人明显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毫无疑问,这一脚若是踢中,地上那人不死也去半条命。 砰! 一只脚适时地挡住那凌厉凶狠的脚。 高瘦男子一愣,转头看向脚的主人。 第一时间反应:“我去!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接着糙脸一红,暗道:“靠,他帅不帅关老子什么事?” “你是谁?” 他没好气地问,同时收回脚。 脚脖子背部火辣辣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仿佛那一脚不是人脚拦住,而是一根铁棍扫来。 “我是郑林的顾客,请问你是郑林吗?” 钱禹温和和气气地问。 “郑林? 哈哈,你问他!” 那人冷笑指了指地上狼狈的男子。 旁边的妇女,一直在默默地抹眼泪,看郑林的模样,充满怨恨和愤怒。 原来地上那个狼狈邋遢的男人,就是郑林。 要说钱禹温找到这里,事先也是经过一番甄别的。 据说在魔都业界,郑林还是良心选手。 谁能想到,一个在业内挺有名的私家侦探,原来是这副德行? 说实话,钱禹温那一刻有一丢丢失望。 “郑先生是吧? 不知道梅小姐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 钱禹温冲他伸手。 郑林大方脸,络腮胡,浓眉大眼,挨了揍还沉默寡言。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冲钱禹温道:“抱歉,今天不营业,要处理私事。” 高瘦男子冷笑道:“听见没,要处理私事,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别打搅我们。” 他一挥手,几个人上来推搡钱禹温。 “那可不行。” 钱禹温摇头,胸脯一挺,砰砰砰,几个人被震退开来。 大家惊恐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个怪物。 第263章 落魄侦探 第263章 落魄侦探 钱禹温拍拍衣服,耸耸肩膀,扭扭脖子。 “哎哟我去,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吗?” 他脸居然红了,“这么看我,我会害羞的。” 扑通! 一个被震退的壮汉直接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大哥,你力气那么大,能同时震退我们这么多人,也没见你有多羞涩啊。” 他心里暗道。 被震退的人都知道钱禹温的厉害,不敢靠近,可高瘦男子却不清楚。 他觉得,这家伙最多就是筋骨皮硬了点而已。 硬点没关系,他刚好也是同道中人。 从小喜欢格斗术,也学了不少年,最喜欢找人切磋。 他走到钱禹温跟前:“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和郑林什么关系?” “呀呀呀!” 钱禹温瞪着他,“你那是什么口气,什么眼神? 莫非怀疑我俩是一对儿?” 他走到郑林跟前,俩脸凑一堆:“你瞅瞅,像吗?” 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够了,别闹了!” 郑林瓮声瓮气道,“你是……不管是姓什么,麻烦你改日吧,今天我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砰! 高瘦男子一拳头又击中郑林肚子:“你知道是家务事就好,给老子签字!” “不签。” 郑林被打的捧腹弯腰,脸红的好像涂了一层胭脂。 啪! 又一巴掌抽来,只不过这次是那个女人抽的。 “郑林,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对得起你的良心,你的儿子吗?” 钱禹温其实是能够阻止那一拳一巴掌的,但他不想。 “切,老子替你打抱不平,你还给我掉链子,活该挨两下。” 他暗道。 不过打两下意思意思就算了,他还急着办事呢。 石超那边,估计很快出结果了,他必须早点从调查方向入手,才能真正把方雅从麻烦当中拽出来。 看看系统上挂着的两个任务,几乎都和方雅有关,钱禹温感觉就很麻。 “好了,各位听我一言,不管你们有什么天大的冤仇,今天我有事,先让我好不好?” 钱禹温慢条斯理的口气,理所当然的态度,自然惹的别人不愉快。 高瘦男子怒道:“你算哪根葱? 凭什么让你先? 给老子滚!” 他抄起一把凳子,狠狠朝钱禹温脑袋上砸落。 女人见状不妙,急忙上前阻拦:“弟弟别……” 怕出人命。 咔嚓! 凳子碎的稀里哗啦,渣渣掉一地。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高瘦男子手腕骨麻木难耐,感觉手臂没有了。 他惊恐地看着钱禹温,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什么人?” “你就别管我是谁啦,走吧,快走。” 钱禹温拍掉头发里的碎渣子,很是没耐烦地说。 “你……你……”高瘦男子脚趴手软,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我什么我? 你打了我,该我打你了吧?” 钱禹温低头四处找了找,看到角落一个抽屉盒子,便拎起来掂了掂:“比你凳子轻一些,还行吧,凑合。” 说完狠狠扬起来,朝瘦高男子脑袋上砸下去。 “啊!” 高瘦男子吓得大叫,想逃却动弹不得。 “不要!” 女人也是尖叫。 所有人都不忍目睹,闭上眼睛。 咔! 最终抽屉砸落,力道却没大家想的那么重。 “好,一报还一报,滚吧,别耽误我办正事。” 钱禹温把抽屉扔地上,撇嘴道。 一帮人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离开。 女人临走时,幽怨地看了一眼郑林,狠狠摔上门走人。 所有人都走了,郑林才一瘸一拐爬起来,把沙发收拾一下,腾空让钱禹温坐。 “坐吧,喝点啥?” 郑林问。 “随便,咖啡吧。” 郑林一脑门黑线,心说你不是说随便么? 又要咖啡? 老子都打算给你拿一瓶矿泉水了。 想到助理梅琳的叮嘱,郑林忍气吞声,拉开门朝楼下喊:“小刘,麻烦你帮我买一杯咖啡好吗? 哦不,两杯。” 楼下传来回应:“行是行,得给钱啊!” “给,这次一起给。” 郑林的回答,多少有些灰头土脸。 钱禹温四处瞧了瞧,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侦探社太寒酸,侦探更寒酸,不靠谱啊。 没多久,一个年轻小伙子送来两杯咖啡,却不肯走,等付钱。 郑林掏遍口袋,也不见他拿出一毛钱。 “哥,现如今都移动支付了,你就别装啦,手机手机!” 小伙子指着地上的手机道。 手机已经被踩碎,显然不能用。 郑林更囧了:“那个,小刘,能不能……” “不能!算上这两杯,已经是第十八杯了,我又不是你家的跑腿工,我们店里的咖啡机也不是给你们准备的,您说对吧?” 小刘的口气也是充满嘲讽。 钱禹温看出端倪,起身道:“这钱我付,多少?” “360。” 小刘道。 钱禹温扫码付账:“给你400,剩下的你自己也买一杯咖啡喝。” 小刘愣了一下,忙给他堆起笑脸:“哟,这位先生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就在楼下理发店,有事您招呼!” 喜滋滋地走了。 郑林重新关好门,有些懊恼地说:“你就不该给他钱。” “喝咖啡要付账,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钱禹温笑道,“好了郑先生,我的案子你看了吗?” “抱歉,最近梅琳请假,我……” 郑林去找文件,可满屋子都是a4纸,所有的文档都乱糟糟。 没有梅琳在,他对案件存档完全不清楚。 “算了,我直接跟你说一遍吧。” 钱禹温把方雅的案子跟他复述一遍。 复述事情经过的时候,他注意观察郑林的表情。 有个很有趣的现象,一说起案子,这个看起来邋遢落魄的男人,双眼变得炯炯有神。 “就是这么一回事。” 钱禹温道,“郑先生,请你一定要帮我朋友洗脱嫌疑。” “哦,我不能保证什么。” 郑林啜饮咖啡,丝毫不顾及嘴角的伤痕,“因为就目前来说,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无辜。” “就我对她的了解……” “您真的了解她吗?” 郑林打断钱禹温的话。 “唔,别的不敢保证,这件案子,肯定不是她干的。” 钱禹温笃定。 “我试试看吧。” 郑林点头,“不过我们的佣金……” “我清楚,佣金按天计算,每天1000元,其中的各种费用,只要你有票据,我统统报销。” 钱禹温倒是很豪爽。 第264章 突破性的任务 第264章 突破性的任务 简陋的办公室内,郑林和钱禹温一起抽烟。 两杆大烟枪上阵,整个房子里烟雾缭绕。 梅琳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烟味顶出去。 “郑老师!你干嘛又在办公室抽烟? 我不是说过啦,很多客户不喜欢这种氛围的。” 她一边嘟哝一边唱开门散烟。 女孩穿着月白色羊毛衫,围着红围脖,长发堆叠在围巾上,看起来很秀气。 钱禹温赶紧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同时灵液漱口,身上一点烟味没有。 倒是郑林,完全不清楚钱禹温做了什么,手指间夹着烟,手足无措地看着助理。 “梅琳? 你不是请假了吗?” 他道。 “我不能提前回来了吗?” 梅琳没好气地将包挂在门背后,看清楚屋内状况,倒吸口冷气,“我的天呐,不过是半天没来,屋子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绝望!” “额,你不用管,我自己会收拾的。” 郑林瓮声瓮气道。 梅琳一撇嘴:“你自己会收拾……这话也就听听算了……啊? 钱先生? 不好意思,我才看见您……” 钱禹温嘿嘿一笑:“么事,我就是个小透明来着。” “您来问案子么? 郑老师,我……” “案情我都知道了。” 郑林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 梅琳突然看到郑林脸上的伤,更是大惊失色:“郑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客户来闹了? 准是上次阔太抓小三的事,我都说了,咱们好不好不管这种案子?” 女孩一边唠叨,一边跑去翻箱倒柜找药箱。 钱禹温其实非常好奇,是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有这种本事。 无论环境多乱,她们都能精准定位,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小时候老妈是这样,和张灵心住一起后,她也是如此。 现在又看到梅琳的举动,钱禹温越发笃定。 总之,梅琳找到创可贴、酒精和消炎药,抱到沙发旁,开始给郑林上药。 她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 “头发撩一下啦,对,这边,舌头顶住,好了……” 郑林顺从地做着她吩咐的一切事情。 几分钟后,伤口处理好。 钱禹温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他俩很怪异。 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大叔,怎么有种cp的感觉? 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案子。 可是,刚才郑林一直在推脱,而且这家伙看起来也很不靠谱的样子。 能行么? 能行么? 能行么? 重要的问题问三遍,钱禹温都有点冲动想要走人了。 “叮!” 脑海里传来清脆的系统声音。 “请宿主完成任务——父亲的哀伤。” “父亲的哀伤?” 钱禹温有点吃惊。 “你眼前这位父亲,在五年前失去了他的独生子。 他的儿子是被奸人所害,下面是详细资料,请宿主尽快读完。” 唰唰唰! 钱禹温脑海中,列出一篇文章,密密麻麻全都是郑林的事。 有时候,他很怀疑,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来历? 居然能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无论如何,眼前这一篇,基本把郑林的一生都涵盖了。 小时候逃了多少课,挨了多少揍,偷了谁家的鸡蛋,掏了哪只鸟的窝,看样子是个很调皮的小家伙。 和妻子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分开,毕业工作之后,一个做了护士,一个成为警察。 重逢,恋爱,结婚,生子,一切都是顺风顺水。 按理说,这样的人,长大之后性格绝对不该如此沉闷才是。 接下来的事,才是令人唏嘘的。 郑林由于工作拼命,从派出所民警,一路成为刑警,后来做了中队长,负责大案要案。 在一次办案过程中,他得罪了魔都土著富豪张玉明。 遭到张玉明报复,买凶绑架了他的独生子郑子轩,假装勒索。 实际上,孩子当晚就在他们房子里被杀害,只是尸体被带走而已。 后来直接凶手被抓住,因为钱财关系,一力扛下所有罪责——张玉明给了那个叫李涛的凶手家属一百万。 当时李涛家很穷,缺钱,妻子生病,为了这一百万,他出卖了自己,出卖了灵魂。 李涛被抓,枪毙,而张玉明却是逍遥法外。 郑林拥有刑警的敏锐嗅觉,他知道张玉明才是幕后主使。 可惜,无论是直接证据还是间接证据,都无法确定。 看着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家破人亡,看着儿子的黑白遗照,郑林借酒浇愁。 在某一天酒后拦住张玉明的车,把他薅出来暴打一顿。 因为这件事,他被投诉,停职查办。 性子倔犟,加上丧子之痛,郑林索性辞职,这才办了私家侦探所。 这行业在国内,其实是属于灰色地带。 郑林之后几年一直处于吃不饱饭的状态,他妻子也因为种种原因和他反目离婚。 如今这家伙,住在办公室里,工作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就差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了。 看完之后,钱禹温唏嘘不已。 他抬起头看了看郑林,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脸上的苍老与他的年纪极不匹配。 胡茬子任性而旺盛,沧桑无比。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后,将会获得金钱10亿。” “十亿? !” 钱禹温大吃一惊。 除了第一次系统绑定时,获得过十亿奖励之外,他还没有哪次如今天这样,得到这么丰厚的奖金。 “接啊,必须得接。” 钱禹温按耐住兴奋,“只是,怎样完成任务?” “帮他复仇,找出张玉明是杀害郑子轩真凶的证据。” 系统回答。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嘴角抽搐。 “我去!” 他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骂出声。 旁边郑林、梅琳不知他在跟谁说话,还以为自己怠慢了。 郑林还好,梅琳却是竭尽全力想要替老板保住这个客人,赶紧道歉,端茶倒水,好生伺候。 “对不起啊钱先生,我们办公室实在是太乱了。” 梅琳将一杯新的咖啡放下,充满歉意地说。 钱禹温倒是不好意思了,冲她摆手说没关系,内心继续和系统沟通。 “张玉明又是谁?” 他问。 “玉明集团的老板,名下有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外贸公司,如今正在张河区新开发的楼盘玲珑小区就是他们公司的。” 系统回答,“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请尽快完成任务。 这个任务有时限,一个礼拜之内完不成,您将会失去所有。” 第265章 交换条件 第265章 交换条件 “我去!” 系统最后这句话,简直是一把锋利的、不要脸的刀子,狠狠戳刺钱禹温内心。 失去所有? 没钱的日子钱禹温尝试过,但那是以前。 出生就是24k纯钻屌丝。 然而过往就是过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现在再让他回到过去,绝无可能。 他用尽所有的脑筋,搜刮词库,把所有脏话赠送给系统。 系统脸皮子厚墩墩的,也不在乎这些,交代完任务,礼貌地告辞离开。 钱禹温叹口气,回到现实。 郑林、梅琳两人,正板板正正坐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怎么样? 钱先生,对于我们刚才所说的服务条款,您是否能够接受?” 梅琳问。 “啊? 哦,嗯,可以。” 钱禹温点头。 “太好了!” 梅琳抚掌,“那请您放心,在约定期限内,我们也会尽力完成委托的。” “好,哦对了梅小姐,我今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有点饿。 恰好谈妥一单,于你们于我都是好事,不如你去买点点心,我们庆祝一下如何? 我请客。” 钱禹温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千元钱给她。 “少补多不退,剩下的就当是办案基金吧。” 如此阔绰的出手方式,令钱禹温在梅琳心目中的好感度刷刷上升。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钱,看了看郑林。 郑林大概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无法自拔,黑着脸没说话,脸上的创可贴,让他的大方脸看起来有点可爱。 “去吧!” 钱禹温摆摆手,梅琳便欢欣雀跃地去往最近的一家西点店。 美丽来蛋糕屋,是全国著名的连锁店,只在一线城市开设。 这家蛋糕店的糕点非常美味,读大学时梅琳就很喜欢吃。 可惜,现在实习了,自己拿工资了,反而吃不起。 主要是她的老板发不起工资。 现在梅琳手里的一千块,是一个月来她见过的最大数目的一笔钱了。 看着她雀跃地离开,钱禹温又递给郑林一颗烟,还很贴心地帮他点上。 郑林道:“钱先生,作为委托人,您付出的似乎有点过头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警惕。 “哈哈。 果然是昔日的刑警!” 钱禹温冲他竖起大拇指点赞。 “你什么意思?” 郑林显然很不愿意提起过去,并且也很怀疑,钱禹温为何会知道自己的事。 “好奇我怎么知道对吗?” 钱禹温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郑林下意识地把烟往嘴里送,想起梅琳生气指责的样子,便缩了,看着红红的烟头,却又不敢抽,这种感觉真焦心。 “抽吧,她去美丽来蛋糕店了,来回少说二十分钟。 等她回来,这屋子里的烟味早就散完了。” 钱禹温笑。 被看穿,郑林一囧,却是很放心地开始抽烟。 “我知道,委托的这个案子,给你的钱应该不算太充裕。 但是我可以帮你一个忙,算是交换。” 钱禹温道。 郑林沙哑着嗓音道:“我不需要你帮什么。” “哦? 是么? 今天来的那个女人,是你前妻吧? 她为何而来? 恕我直言,你儿子在九泉之下,还没办法瞑目呢。” 钱禹温的话语,宛若拿明火点着炮仗,郑林一下子炸了。 他腾地站起来,一把薅住钱禹温衣领,愤怒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别激动!” 钱禹温轻轻拍拍他的手。 安抚的效果很好,郑林心里的火气与疑虑,瞬间消散无形。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事?” 郑林仍旧有些疑虑。 “当年的事虽然被真凶花钱掩盖下来,可事实却在知情者心里。 我虽然不是直接知情者,却也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 跟你做笔交易,你帮我朋友洗脱嫌疑,我帮你儿子还个公道。”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说话字正腔圆。 看着对方时,眼睛炯炯有神,非常有说服力。 郑林很难不相信他的话,但再相信,骨子里仍旧是颓丧的。 “呵呵,好啊。” 郑林随口答应。 钱禹温的人散发着值得信赖的气质,可这件事却让郑林不能相信。 扳倒那个家伙? 那个魔都的富豪,太难了。 那个人让他家破人亡,失去工作。 现在时过境迁,儿子沉冤未了,人家却仍是逍遥法外,甚至生意越做越大。 想起这些,郑林就是一肚子火气。 “放心,这些交给我。 我先告辞,哦对了,对梅琳好一点。” 钱禹温起身,冲他挤挤眼。 明亮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好像藏着一颗星星。 他告辞离开,郑林则独坐在屋内很久,一直沉思着。 …… 玉明大厦,位于张河区cbd中心,是一栋66层高的大厦。 玉明集团就坐落在这里,它的老板,便是张玉明。 整个大楼外立面,装饰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玻璃,不知道对周围的商铺、住户产生多少光污染。 从诞生之日起,这栋大楼以及玉明集团,就被人投诉,相关部门受理了,可惜一直无果。 正午时分,一行人从独用电梯,自66层下来。 三个男子,都是一米八几的身高,黑西装,戴墨镜,小寸头,精神奕奕。 还有个女孩子,看起来20多岁,一身皮衣,修长的双腿裹在黑皮裤里,性感无比,引人遐思。 波浪卷长发,挑染成栗色,配上那张洁白无暇的脸孔,不知惹多少男人垂涎。 他们四个人,把一个中年男子簇拥而起。 他能有170左右,腰围快赶上身高,一颗大脑袋仿佛直接蹲在肩膀上,完全看不见脖子。 可周围所有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就是张玉明,整个集团的总裁,身价过亿的富豪。 他们走出电梯,脚步生风,非常气派。 张玉明心情不错,享受着做明星的感觉,享受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张总,今天去哪?” 一男保镖问。 “就去杜鹃那里吧。” 张玉明想了想,回答。 “好的,车子已经开过来了。” 他们护送张玉明上车,开往杜鹃住处。 杜鹃,是张玉明第n号情妇,住在魔都一中档小区,买了一套楼王户型养着。 去的路上,张玉明一直闭目养神,脑袋最近嗡嗡的,总感觉有些疲倦。 “对了,从印度来的药到了吗?” 他问身边的女孩。 女孩面无表情,回答道:“到了,已经在车上。” “很好,待会儿记得提醒我吃。” 张玉明说着,手悄悄挪到她腿上。 啪! 女孩犀利地拍开他的手。 第266章 蝗虫般的存在 第266章 蝗虫般的存在 公路上,两台悍马,当中夹着一台保姆车。 在保镖们的保护下,张玉明往n号情妇杜鹃家飞驰而去。 这样的阵仗,不过是张玉明出行最简单的日常了。 倘若哪天他要去谈生意,车队会排成长龙。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国领导人到访呢。 张玉明身旁的女孩叫罗琳,是他的贴身保镖。 罗琳今年只有22岁,从3岁起开始习武,到如今十九年,功夫高深莫测。 张玉明是个好色之徒,打从见到罗琳第一眼开始,就对她垂涎三尺。 可惜,罗琳似乎有使不完的手段,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得,吃不到嘴里,老子就看着吧。 张玉明缩回手,看着手臂上的巴掌印儿,心里还美滋滋的。 其他人都知道张玉明的心思,可谁也不敢跟老板叫板。 这个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大家都知道,他洗白之前,底子可不是好来的。 马路上车来车往,他们嚣张地闯过一个个红灯。 突然,最前面的悍马咣当一声,追尾一台家用车。 整个车队停下来,保姆车司机拿起通讯器问:“前方怎么了?” 回复:“追尾事故,看样子得等交警来处理。” 司机回头问:“老板,怎么办? 您要等吗? 处理事故可能要蛮久。” “等个屁!” 张玉明不耐烦地说,“叫备用车来,我赶时间。” 他刚吃过药,心急火燎想抱美人呢。 此刻马路上,因为这起追尾事故,已经渐渐堵成一条长龙,不少司机都赶时间,破口骂娘。 张玉明却丝毫不介意,冷笑着看向前后长龙,故意大声说:“一群loser,还敢跟我叫嚣?” 没多久,对面车道来了一台悍马,这是专接张玉明的备用车。 这台悍马公然破坏交规,停靠在两个车道之间的护栏旁,在另一侧,又造成一场拥堵。 司机们看到,心里愤愤不平。 有人大骂,却被一个保镖拽出来打了一顿。 有人趁机拿出手机拍视频,往网上传:“这还了得,如此霸王行径,曝光你!” 但也有人眼尖,认出张玉明。 “那不是玉明集团的猪头老总吗? 哎,是他的话就不奇怪了。” 认出他的人,都做好躺平的打算。 毕竟张玉明操守差,口碑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欠薪、老赖,这些都不算什么。 和人做买卖,都能把客户的钱给坑了,还让对方跑到华国来打官司吃败仗。 这货的名声,已经烂透了。 偏偏他财运旺,多少人盼着他破产,一直到现在也不见破产。 警方多次想要处理他,都被他用各种手段狡猾逃脱。 张玉明无视那些人,挥挥手让两个保镖上前处理,同时吩咐道:“这台车比较小,我又是回家,就先让罗琳跟着吧。 你们处理好事故之后,就跟上来。” “好的,张总!” 众人毕恭毕敬答应着。 两条车道之间有护栏,张玉明走到护栏旁,见只有罗琳跟上,气的大骂:“人呢? 这么没眼力? 难不成我可以长出翅膀飞过去?” 罗琳一向不买他的账,站在一旁嚼口香糖。 三台车的司机赶紧跑下来,连推带托,将他送到另一个车道。 罗琳则轻轻一纵身,漂亮的翻过护栏,引来一片惊呼和口哨声。 就这样,张玉明顺利地坐上备用车,走另一条路去情妇杜鹃家。 这一次,他身边就只有罗琳和司机。 从这条路,势必要经过一条小路,罗琳道:“不如我们绕一圈,再走原路吧?” 司机怯怯地看了看张玉明。 张玉明摆手,不耐烦道:“走那条路干嘛? 若是走那条路,老子干嘛要换车? 就这条路。” “好的张总。” 司机太清楚该听谁的了。 上一次司机部门有个同事,因为好心多一句嘴,当场被炒鱿鱼不说,连扣押的三个月工资都没给。 没错,不管是谁,在玉明集团上班,都是要押三个月工资的。 车子平稳行驶,一切都回归正常,张玉明闭目养神。 罗琳则隐隐感觉不妙。 她已经为张玉林服务半年了,半年来,经历过的大小事件不下百次。 这个家伙似乎和地球上所有人为敌,不关走到哪,都有人想要杀他。 当代社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那可是不容易滴,毕竟是法治时代。 作为一个女孩子,每天看到身边这样一个油腻老男人醉生梦死,还天天想要占便宜,她能待的住,也是个奇迹。 一路似乎顺风顺水,突然车子戛然而止。 正闭目养神的张玉明被晃醒,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没有,别动!” 罗琳按住他,冷静地观察四周。 这条街原本很热闹,最近由于旧居改造,导致前头封路。 司机或许是不知此事,故而开到这里。 然而,促使他踩刹车的,并不是前面封路,而是后面出现两台车,恰到好处地将他的退路阻断。 这可不是什么速度与激情,司机也没有本事驾驶四轮飞檐走壁。 路被堵住,再联想到张玉明的为人,司机都清楚,很可能是糟了。 关键是,身边只有一个姑娘家,能行吗? 司机汗水哗啦啦,哆哆嗦嗦地问:“罗、罗小姐,怎么办?” “你们待在车上,一旦有机会,马上开车走!切记,锁好门!” 哗啦,罗琳打开车门下去。 张玉明急忙叫她:“哎,罗琳,罗琳……” 这些年作恶多端,没有保镖在身边,张玉明已经无法适应周围的空气。 咔哒! 门锁锁上,这让他略微安心一些。 罗琳下了车,看到后面两台商务面包车,每台车都坐满人,个个凶狠,彪形壮汉。 为首的一个,头上裹着纱布,左臂挂在胸前打了石膏。 罗琳一眼就认出他,他是c公司的一个安保经理。 说起c公司,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公司,表面做外贸,实际上走私、贩卖违禁品,也是在灰色地带游走。 不知何故,c公司的老总和张玉明起冲突,这已经是第二次派人来搞事情了。 这位安保经理,上次就是被罗琳打断了胳膊。 “小妞!” 断臂男冷笑着,“咱们可又见面了,是不是想我了?” 第267章 哈罗,大猪头 第267章 哈罗,大猪头 断臂男嘴里叼着烟,斜眼贪婪地打量罗琳。 水蛇般的腰,细长美腿,配上这身衣服,真带劲! 不过这可是条美女蛇,非常凶悍的那种。 断臂男朝后面退了两步,一挥手:“给老子上!” 车内,张玉明紧张地看着后面的一切:“罗琳,你个死丫头,关键时刻千万别给老子掉链子!” 却说那帮打手得了令,一个个手持棍棒朝美女扑去。 十几个人自动分成两拨,一波攻左路,一波攻右路,瞬间将罗琳围了个水泄不通。 “哈哈哈,看你这次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上回让你把老子胳膊扭断,是我大意了,带人带少了,这次……” 断臂男见罗琳在人堆里寸步难行的样子,禁不住大笑。 一堆壮汉,个个身高马大,相较之下,罗琳的确是娇小玲珑,看着让人绝望。 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别,令那帮人格外有优越感。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往左边冲冲不出,往右边突围也是绝路。 他们哈哈笑着:“哈哈,干脆跪下来唱征服吧!” “应该说呀咩爹!” 乒乒乓乓! 话音未落,男人们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个个脸上都挨了一脚。 等他们回过神,罗琳已经在圈外,手里一条软鞭,甩的啪啪作响。 一看到这条鞭子,断臂男就心里发毛,他这条胳膊,就是拜它所赐。 “给老子挡住了!” 他吼道。 一群人不顾一切再次冲上去。 这次占据有利地形的罗琳,更加有恃无恐,鞭子甩起来,噼里啪啦,落在那帮人身上,一个都跑不了。 “啊!” “哎哟!” “我滴妈!” 一个比一个叫的响亮。 断臂男傻眼了,这么多壮汉,2分钟功夫,居然全被放倒了? 他瑟瑟发抖。 罗琳冲他吹个口哨:“麻烦挪一下车吧,谢谢!” “好,可是我是左撇子,左手废了……”断臂男道。 罗琳面无表情,上前帮他开车门。 滋滋滋! 断臂男在她身后露出阴险笑容,手里悄然多了一把电击器。 蓝色的弧光中,罗琳感觉腰间一麻,半边身子无法动弹。 她暗道一声糟了,回头看到断臂男的脸孔,软软倒下。 车内,张玉明看到这一幕,冷汗瀑布般留下。 “惨了,这臭娘们,成天板着个臭脸,到真格的了,又……草,老子今天死定了? 天呐,人没了,钱还在……” 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大小老婆们,卷款和男人跑路的样子。 似乎看到自己的七个女儿,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头发上插着草签,待价而沽的样子。 悲催! “哼,老子这把电击器,可不是你的小身板儿能承受的。” 断臂男猥琐地摸了一把她的脸,冷冷一笑。 “都特娘的给我起来,没用的东西,男的女的都搬上车……” 他头也不抬,向手下吩咐。 可没人动弹,于是又叫了一遍,很不耐烦地起身去看,却愣住。 一堆人叠罗汉,罗汉顶上,坐着一个帅的不像话的年轻男子。 男子翘着二郎腿,冲他笑嘻嘻地打招呼:“你好哇!” “我不好,你谁啊?” c公司老总之前早就把张玉明身边的保镖调查清楚,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哦,我谁也不是,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随便你咋想。” 钱禹温笑嘻嘻地说。 他的每一道笑容,都是那么阳光灿烂。 这份灿烂,落在女人眼里就是魅力,到了男人这里,却那么刺眼——主要是自己太逊色,比不过他,自卑心作祟。 总之,断臂男就觉得很刺眼。 “不管你是谁,别管闲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断臂男喝道。 这小子能把这么多人压在屁股底下,说明拳脚功夫不错。 不过,再不错又怎样? 爷手里有电击器,断臂男握紧自己的救命稻草,冲钱禹温使劲发狠,企图用目光杀退这家伙。 钱禹温打个哈欠,站起来,冲他远远鞠个躬:“抱歉了。” “哈? !” 断臂男愣住,不年不节的,你冲我鞠躬? 不过这躬,怎么看都像是在殡仪馆鞠的那种。 唰! 一道黑影爆闪而过,断臂男感觉手里一凉,电击器没了。 接着腰间一麻,人倒了。 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瞪大眼看着钱禹温,嘟哝着想要说点啥,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钱禹温踢开他,咔吧,石膏断裂,男子的眼角流出泪水。 “这么脆弱? 哎!” 钱禹温摇头叹息,来到罗琳跟前,“喂,小妹妹,你还好吧?” 罗琳此时已经能够开口,只是比较吃力,声带肌肉的控制还无法自如。 “谁、谁是小妹妹。” “哦,那小姐姐?” “也不是小姐姐……” “莫非是大妈?” 钱禹温吃一惊。 “你找死!” 罗琳气坏了,脸憋的通红。 钱禹温更吃惊了,双手捂着嘴,跌坐在地上。 “难不成,是小哥哥? 呀,你可太优秀了,某些地方好逼真啊。 吃药了? 打针了?” “噗!!!” 罗琳气得喷出一口血来,直接蹦起来,一把掐住钱禹温的咽喉。 “你到底有完没完? 找死是吗?” “嘿嘿,能动了是吧?” 钱禹温拍拍她糯白的小手,“别生气,刚才我呀,是给你用激将疗法。” 罗琳愣了一下:“什么激将疗法?” “就是激将,然后疗法,不然你现在还躺着呢。 急血攻心不好,但是某些特定时候,急血能救人啊,比如现在。” 钱禹温笑眯眯的样子,在罗琳看来十分欠揍。 但是听起来,这话似乎也很玄奥,没什么可挑剔的。 她松开手,低声说句:“谢了。” “客气啥? !” 钱禹温笑道,“快去看看你老板吧。” 罗琳恍然,赶紧起身朝悍马跑去。 虽说她个人极不喜欢张玉明,但职责在身,不容疏忽。 车门被锁的死死的。 坐在车子里的张玉明,并不清楚外面的状况,还以为钱禹温也是敌人呢。 直到罗琳使劲敲门,他才战战兢兢打开来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 罗琳道。 “他是谁?” 张玉明警惕地看着钱禹温。 远处,钱禹温冲他笑嘻嘻地招手:“哈罗啊,大猪头。” 后仨字当然是用极轻的声音说的。 第268章 违约金我出了 第268章 违约金我出了 悍马车和车主人,似乎又恢复了往日荣耀。 张玉明拿纸巾擦掉额头油汪汪的汗水,探头看了看钱禹温。 “哦,这位先生有劳了。” 一句客气话,从他嘴里出来,显得阴阳怪气。 这条街很安静,今天不知何故没有施工,发生过之前的事,现在张玉明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走了。” 他吩咐司机。 “可是张总,那两台车堵住路了。” 司机为难地看了看后面。 的确,车堵住路,而除了断臂男,其他人都跑了。 张玉明火冒三丈,现在他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浑身火烧似的难受。 “怎么搞的?” 他暴跳如雷,狠狠击打司机后背,砰砰作响。 司机被打的脑袋狠狠撞到方向盘上,额头起个大包,敢痛不敢言,委屈不已却又连声道歉。 “对不起张总,我错了。” 张玉明怒道:“光知道错有屁用,老子这边怎么办? 昂? !” 热腾腾的血,在肥腻的身体里涌动,他感觉自己两只眼都快冒火了。 罗琳眉头紧锁:“张总,淡定点好吗?” “我没法淡定,你给我闭嘴!” 张玉明火气上来,六亲不认。 司机更是瑟瑟发抖,要知道平时只有罗琳可以治住他。 “你!” 罗琳气到,几乎想要冲上去啪他两巴掌。 “哈哈,看样子张老板火气不小,不如降降温啊。” 钱禹温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肥胖的手腕。 张玉明很厌恶地甩手,想要挣脱他。 可那只手看似轻松拿捏,实则牢不可破。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控制。 奇怪的是,一股凉丝丝的感觉,从张玉明手腕处开始蔓延,渐渐延续全身。 在这股温凉的作用下,张玉明神志清醒不少,火气灭了。 他额头冒出冷汗,深深叹口气,惊诧地看着钱禹温:“你、你做了什么?” “小意思啦!那东西效果不错,要是再不及时灭火,恐怕要伤你内体。” 钱禹温展颜一笑。 “你是医生?” “算是吧。” “哦,谢谢。” 张玉明对他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 罗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起刚才他故意气自己的一幕,暗道:“这家伙看似胡来,其实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原来爷爷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世上真的有高人,大隐隐于市。” “别客气。” 钱禹温压低声音,对张玉明说,“不过张总,你这身体,最好别再用那种药了。” 张玉明惊奇地问:“为什么? 效果挺好的。” “知道揠苗助长么?” 钱禹温道,“那东西,就是把你的精气神耗干,短期内是不错,可长此以往,不出半年,你可就……” 张玉明倒吸口冷气。 他没告诉任何人,其实每次服用那药后,他都感觉气力不济,得睡上十多个小时,起来之后还是软绵绵的。 而且,的确是一次不如一次。 “那么,您能帮帮我么?” 他鬼使神差地问。 钱禹温淡笑不语。 神了,就是这种表情。 张玉明笃信中医,虽然到现在都没碰上几个值得信赖的。 让他如此笃信中医的,就是罗琳的爷爷。 他充满希冀地看着钱禹温。 钱禹温道:“你我也算有缘,可以帮帮你。” “要怎么治?” “三言两语说不清。” “请上车吧!我们去个地方慢慢说。” 张玉明迫不及待道。 钱禹温看了看堵住路口的两台车,道:“稍等。” 张玉明点头:“好。” 目光疑惑地追随着钱禹温的身影。 只见他走到路口,抓起一台车的前挡板,使劲一抬,居然把商务面包车给抬了起来。 张玉明大吃一惊。 罗琳倒是不怎么吃惊,从之前那人的种种手段,她就猜得出,其是个高人。 何况抬起车这种事,她也勉强能做。 只是,车抬起来容易,弄走却难。 看着看着,罗琳的眼睛也瞪圆了,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钱禹温不但抬起车头,还将车轻松地搬起来,往旁边挪动了两米左右。 仅仅是这一次挪动,路便闪了出来。 “好大的力气。” 罗琳暗道。 “好,高手!” 张玉明更是摇旗呐喊,“快进来吧,咱们去别处详谈。” 好容易遇到救命的稻草,他才不想就此放过。 “哎? 我好像还有事要做,和人约了时间,抱歉啊!” 钱禹温抓抓脑壳,很为难地说。 张玉明哪肯放他走? “先生,请务必跟我先谈一谈,我可以出任何条件!” 他诚恳地说。 罗琳一脑门黑线,暗道:“这色狼,做别的事没见他这么上心。” “我得考虑一下。” 钱禹温道,“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然而张玉明百般央求,大有他不答应今天就不算完的架势。 钱禹温只好‘拨’了个电话:“喂,阿超啊,今天咱俩的约会就先这样,我还有其他事要做,不如改日啊?” 刚躺在床上,准备吃鸡的石超,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脸黑线。 “哥,咱俩啥时候约会啦?” “什么? 要违约金20万?” 钱禹温很吃惊,大声为难地说。 “2、20万? 哥,你……哦,好吧。” 石超回过神,大约钱禹温故意这么说的吧? 旁边一定有情况,那就配合吧。 石超顿了顿,粗声粗气道:“20万不够,必须五十万!” 钱禹温在心里给这小子竖大拇指,央求道:“超哥,50有点过了,我们不过是要洽谈初步意向罢了。 你也知道的,我刚起步的小诊所,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啊……” 旁边,张玉明听到,心里也是很不爽:“哦,故意说给我听对吧? 20万? 50万? 啊呸!” 那会儿,他还真把钱禹温当骗子。 可当他听到刚起步的小诊所时,才恍然大悟,难怪需要钱,原来是开诊所。 这么一想倒也合情合理,加上之前亲眼所见,他对钱禹温更加信任。 “五十万对我来说是毛毛雨,这钱我替他出了。 大不了等以后治好病,再慢慢从别处,或者他身上薅回来。 对啊,以后养老、医疗产业要吃香,他医术高明,大可以拿来利用!” 思量再三,张玉明朝钱禹温举臂高呼:“先生,别慌,这钱我出了!” 钱禹温愣住,感动地看着他,缓缓竖起大拇指,重重顿了顿:“豪迈、大气!超哥,你的账户是多少? 违约金马上打给你!” 第269章 你有病,得治! 第269章 你有病,得治! “你账户是多少? 违约金马上打给你,别以为我是穷鬼,穷鬼也有穷骨头!” 钱禹温义正言辞地对着电话大吼。 张玉明听后,心里居然有点小小的感动。 “哎!记不得多少年了,以前我家没钱的时候,也是这样难过的。” 这是张玉明数十年人生里,第一回同情别人。 罗琳在一旁冷眼旁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看看张玉明,又想到他以前做的事,算了,懒得提醒。 “坑了那么多人,是时候吐出一点了。” 电话的另一头,石超在愣了半天神之后,狂喜不已,对钱禹温的崇拜再上层楼。 报完卡号没几分钟,他收到银行短信,赫然五十万转入。 “乖乖,钱哥真牛逼,就这么五十万到手了?” 石超脑门嘀哩哩全是汗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他做混混的时候,来钱容易,但也从没有这么大手笔过。 自从跟了钱禹温混,石超眼里,十万八万那都不算钱,今天更是多了五十万。 “这钱可是钱大哥赚的,我不能花,回头还他。” 此刻,钱大哥正坐在悍马车上,跟着张玉明来到他郊区别墅。 这栋别墅位于一座欧式小区内,到处都是异域风情。 房子装修的富丽堂皇,和张玉明的气质非常相配,还有保姆常驻在这里,但看张玉明对这里不怎么熟悉的样子,他应该不常过来。 来到客厅大皮沙发上坐下,张玉明喝令保姆端茶倒水,让所有人都走开,除了罗琳。 “先生,不知道您姓氏名谁?” 张玉明问。 “免贵姓钱,钱禹温。” “哦,钱禹温。” 张玉明暗地里记下,马上找借口上楼换衣服,实际上是钱禹温的名字悄悄发给助理,让其调查此人。 虽说亲眼见识了不少钱禹温的壮举,但到关键时刻,张玉明反复多疑的性子又开始作祟。 然而调查的结果非常令人满意。 钱禹温居然是个有钱人,至少调查下来是这样的。 汤臣有房子,开了家互联网高科技公司,还有一家饭店,新开的诊所。 张玉明分析,这家伙缺钱,大概是因为半年内连续创业所致。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贪心,喜欢一口吃成胖子。” 张玉明虽然未曾涉足那些产业,但从助理发过来的信息判断,这几个行业都蛮有搞头。 “嘿嘿,我那五十万,算是没白花出去。 一定会给我勾回五百、五千万!” 张玉明换了套便装,下楼来,对钱禹温态度更热情。 “钱先生,实不相瞒,我身子骨一直不太好,那方面时间很短,您看能不能帮我治一治?” 他开门见山,老脸一点都不红,当着罗琳的面就说出来。 罗琳一个小姑娘家,虽说面不改色,心里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圈。 钱禹温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暗道:“这老东西,还想一直用到下辈子? 看我怎么弄你!” “这个我得帮你把把脉才行。” 钱禹温煞有介事地说。 “好,请!” 张玉明迫不及待地伸出胳膊,突然又缩回去,回头叫来保姆。 保姆50岁左右的本地大姐,为人看起来憨厚朴实。 “于大姐,你前几天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 让钱先生帮你看看吧。 他可是很厉害的中医。” 保姆哦一声,嘀咕了几句。 她声音很小,张玉明根本没听清其说的是什么。 钱禹温却听清了,保姆说:“我哪时候跟你说自己身体不好了? 咱们上次见面是2个月前了好吗? 而且,我姓张,不姓于。” 保姆走到钱禹温跟前,站着把手臂伸过去。 钱禹温拍拍身边的座位:“阿姨,坐吧。” 保姆怯怯地看了一眼张玉明。 张玉明笑呵呵说:“大夫让你坐你就坐嘛。” “哦。” 保姆坐下。 钱禹温开始给她把脉。 这阿姨身体其实还好,多数都是些这个年纪该有的病。 诊脉过去1分多种,他道:“阿姨,你身体还可以,就是血压有点高,这也没关系,我给你开点药,回去记得抓来熬了吃,一副药煎成两碗,每天一副药。 一个疗程是半个月,先吃一个疗程吧。” “好,可是药钱是多少?” 保姆不放心地问。 她在这里打工,每个月张玉明给三千快工钱。 这工钱,在魔都压根找不到保姆。 也就是她因为是本地人,住的近,孩子已经读大学,暂时不需要操心,她出来多赚点而已。 何况,这屋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住的自由工作也舒心,没计较这些钱。 可是不计较钱,不代表她不缺钱。 要是药钱太贵,她是不肯去抓的。 “不贵,一个疗程也就百来块。 你千万记住,就当少买三斤肉,一定要抓来吃吃看。” 钱禹温诚恳的态度打动保姆,保姆点头:“好。” “哦,还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这个年纪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三高,我就有。” 张玉明冷眼旁观,“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万一是个骗子呢?” 他打算继续观望。 如果钱禹温真是骗子,那就要回五十万,再暴打一顿给轰出去。 别以为他张玉明是好欺负的,讨债的手段可不要太多。 钱禹温一点都没让他失望。 保姆以为完事儿了,准备溜走。 “阿姨稍等,除了高血压,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手臂发麻?” 钱禹温叫住她。 保姆愣了一下,点点头:“你咋知道?” “刚才把脉的时候,我察觉到你的脉动有点阻塞,这事儿可大可小。” “啥意思?” 阿姨莫名其妙,心里开始慌。 “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这叫血液黏稠度高。 因为您岁数还不大,每天活动量也有,暂时看不出大问题,但如果放任不管,最多三年,可能会导致脑溢血、中风。 如果到时身边无人,基本上就凉了。” “啊? 可我才49岁,儿子刚读大二。” 保姆慌了。 “没事,遇到我,算你有福气。” 钱禹温淡淡一笑,起身走到保姆身后站着,“闭上眼,我帮你按摩一下。” 保姆木讷地答应着,钱禹温让干啥就干啥。 双手搭在保姆肩膀,钱禹温找准几个穴位,开始用力摁压。 热烘烘的气流游走在保姆身上,这么冷的天气下,她居然很快出汗。 按摩完毕,钱禹温又走到厨房,接了杯水,顺便取出玉净瓶,往里边滴了点灵液。 第270章 不由自主低姿态 第270章 不由自主低姿态 “阿姨,把这杯水喝下去。” 钱禹温走回客厅,将水杯递给保姆。 保姆乖乖饮下,喝第一口,眼睛就亮了,接着咕咚咕咚大口喝干一杯水。 “这是什么水? 好甜啊!” “加料的水,独此一家。 现在感觉如何?” 钱禹温问保姆。 保姆舒展了一下筋骨,一脸轻松。 “好些年没这么轻松了,谢谢你啊小伙子。” “哈,不客气,我不是说了吗? 遇到我,算是咱俩有缘分。 您忙吧……”钱禹温知道,有张玉明在,保姆一定浑身不自在。 “嗯,那张先生,我先去厨房了。” 保姆站起来,看了看张玉明。 张玉明从头到尾都在旁观,越发感觉神奇。 此刻,他巴不得保姆赶紧滚蛋,好让钱禹温帮自己看吧。 “好,去吧,刘姐。” 保姆嘀咕一句:“我姓张,不姓刘。” 然而这重要吗? 张玉明也无心听她讲话,她更是沉浸在身体舒服的喜悦当中。 等保姆走后,张玉明对钱禹温的热情度又提高八度。 他凑到钱禹温跟前,冲其竖大拇指:“哎呀,钱先生,您可真是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啊!我见过不少中医,都是年龄大的,而且还有不少是金玉其外。” “过奖了,张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得先走啦!” 钱禹温故意道。 “不不,您帮我看看!” 张玉明赶紧伸手给他。 钱禹温替他一把脉,点头道:“好说,都是小毛病。” “真的?” “千真万确。” 钱禹温摇头晃脑道,“身体有些肥胖,脂肪过多,这个减重就好。” “减肥啊~”张玉明很为难地看着他,“我这人,就三个爱好,钱、吃、女人。 您让我减肥,这不是要了我三分之一的命么?” “哈哈!” 钱禹温大笑,“放心吧,在我这里减肥,不需要忌口,针灸就好。” “是吗?” “当然,而且三天就能搞定!等肥胖下去,其他毛病自然迎刃而解,保管你大战三百回合没问题。” 钱禹温大手一挥,十分豪迈,连带着让对方也觉得豪迈起来。 “是吗?” 张玉明激动地站起来,“要真是三天能搞定,我给你一百万诊金!不包括之前借给你的五十万。” 钱禹温心里骂道:“mmp,感情之前的钱还打算要回去呢? 做梦!老子不差钱,但你那个钱,休想要回去。” 他早有打算,那笔钱拿出10万给石超当劳务费,另外四十万,就给郑林做补偿金。 郑林以前是个警察,辛苦付出那么多年,却因为得罪张玉明失去独生子。 想必张玉明并没有给其赔偿,那么就由自己代劳了,钱禹温想。 张玉明一听说三天搞定,心情大好,立刻表示要从今天开始。 钱禹温便吩咐找个暖房,干净床铺,大量的酒精棉球,以及针灸用的银针。 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难搞,可张玉明毕竟不是普通人。 他几个电话下去,很快找到暖房,备齐东西。 “钱先生,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张玉明迫不及待地对他说。 “好。” 张玉明大笑着,起身甩手出门。 钱禹温紧随其后,罗琳也跟上。 两人出门时,罗琳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如果你要伤害张玉明,身为保镖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钱禹温转头冲她灿烂一笑:“嘿嘿,听不懂你说什么。 还有啊,不能坐视不理,那就站着或者躺着嘛!” 罗琳眉头紧锁:“油嘴滑舌!” 钱禹温嘻嘻一笑,出门钻进车里。 车子疾驰,来到个高档会所。 张玉明是亿万富豪,是这里的黑金会员。 来到包间暖房,钱禹温看到东西都很充足。 “好,那么这屋子里,只能有咱两个人。” 言下之意,罗琳不能进入。 张玉明就算是睡觉,罗琳也得在他身旁呆着,除非他和女人在一起。 听钱禹温这么一说,他禁不住皱起眉头,冥思苦想,纠结半天。 “好吧,罗琳你先去旁边房间休息,我都订好了。 想唱歌的话,可自己点,今天钱我出。” 他咬咬牙,吩咐罗琳道。 罗琳面无表情地说:“你确定?” 张玉明愣了一下,咬牙道:“去吧。” 她便扭头离开,砰一声关上门。 门板撞击的闷响声,令张玉明身子一震,脸色难看,又很无奈的样子。 “哈哈,张老板的这个小女朋友,看起来挺有性格嘛。” 其实张玉明的一些事和人,他早就打探清楚,只是在装瞎而已。 “嗨,别提了。” 张玉明并没解释,罗琳不是女友而是保镖。 能被人误会,对他来说是件挺值得高兴的事。 钱禹温指着床道:“麻烦您宽衣,趴上去吧。” “好!” 张玉明忙照他说的做,很快一条大白猪趴在床铺上。 钱禹温拿酒精棉球把他全身擦拭一遍。 虽然这里是暖房,可酒精棉球一波,带走了不少热量,张玉明还是冻的直哆嗦。 “开始扎针了啊!” 钱禹温道。 “啊? 嗷……” 张玉明还没回过神,身上便是一阵刺痛,刺痛点状分布,布满全身。 钱禹温两手如梭,刷刷刷,将所有银针插在张玉明身上,远远看去,好像一头豪猪。 “啊……好疼啊,钱先生,我以前扎针,咋没这么疼呢?” 张玉明疼的眼泪都流下来。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遇见我啊!” 钱禹温蹲下来,凝视着他,眉头一挑,笑眯眯地回答。 张玉明觉得他这笑容看起来怪怪的,可自己如今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叹口气,隐隐有种上当的感觉。 “放心,不会上当的。” 钱禹温道。 张玉明心一虚,讪讪地笑:“哪能啊,我信任钱先生的。” 发达之后,张玉明在家人和公司员工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 可在钱禹温这里,他的高姿态却无法顺利摆出来,甚至有时候不由自主做出奴媚的状态来。 “从今天起,连续扎三天的针,三天之后,保管你瘦20斤。” 钱禹温道。 “真的?” 张玉明心里非常期待。 他站立状态,已经完全看不到自己脚尖,撒尿也看不到马桶。 医院里体检的时候,三高严重,医生多次叮嘱他减肥。 可他就是下不了决心,戒口是不能戒口的,运动也没什么心思。 如果钱禹温真能帮自己减肥,张玉明倒是觉得,可以给他点钱呢。 第271章 请一定要配合我哟 第271章 请一定要配合我哟 从这天起,钱禹温就帮张玉明治疗减肥。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果然,张玉明瘦了一大圈,肚皮明显瘪下去。 连他情妇见到他,都是大吃一惊:“哎呀,几天没见,怎么变帅了? 以前肚子好像抱着大西瓜在走路,现在精神多啦!” 减去负重,再听到女人这么说,张玉明心情美美的。 最让他开心的,就是那方面,时间明显延长,甚至不需要吃药了。 可张玉明并不知道,钱禹温给他用的手段,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 针灸刺激了他的穴道,攫取了他后半生所有的活力,短时间内消耗掉大量脂肪。 实际上,这是一种病态的瘦。 要不了一个月,张玉明就会体会到恶果。 到时候他不但碰不得女人,连最喜欢的美味,也休想再吃一口。 老实说,钱禹温也是思索再三,才决定这么做。 这等于要人命。 钱禹温这辈子,还从没做过这种事。 但是,回到家里,看到电脑上存储的关于张玉明的资料,钱禹温又觉得,这货下油锅都不算冤枉。 强拆致人死亡,欠薪令员工跳楼,害死郑林的独生子……张玉明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看看系统任务面版,距离郑林任务完成时间只剩两天了。 钱禹温估摸着,时机也差不多了。 这天半夜,他2点多起来,穿戴整齐,开车出门。 那台宝马给了石超,钱禹温又让李峻荣帮忙买了一台奔驰代步。 这台车不过30万左右,行驶在魔都的马路上,是那么不起眼。 路人们绝对想不到,车里的司机,居然是亿万富豪。 …… 旧街。 四周静悄悄的,不远处的高楼大厦,闪耀着各色灯火,而这里,却是漆黑寂寥,宛若另一个世界。 钱禹温把车子停在旧街外面,点了根烟,漫步进去。 这里都是老房子,很多都算得上古董。 不过和那些洋房公馆比起来,这里的房子就有点尴尬了。 在解放前,这里属于贫民窟。 现如今,城市发展日新月异,这里一度成为外来打工者的聚集地。 后来相关单位发现这里有文物保护的价值,便出钱为那些打工者提供其他住所,将这里腾空。 然而一直到现在,十多年了,这个地方也没有修缮,主要是缺材料,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原因。 总之,这里现在是一些流浪人员悄然聚集的地方。 这些流浪人员,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流浪汉,而是一帮失意的文青、艺术工作者。 一进这地方,地上的涂鸦就吸引了钱禹温的目光。 不过他今天来,是找人来了。 抬头看了看,楼房不算高,建的很密集,像迷宫一样。 “在哪呢?” 钱禹温掏出手机,再一次找出郑林给的地图。 他和郑林,现在是互相合作。 调查罗琳,是他委托给郑林的另一个任务,单独算钱的。 “哦,在这里……” 钱禹温总算找对方位,正准备过去,突然定住脚步。 前方阴影里,有个窈窕的女孩站在那里,冷冷瞧着他。 “找我么?” 罗琳道。 “啊哈!” 钱禹温拍手大笑,“的确,你怎么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很奇怪。” 罗琳说,“很少有人会这么主动热心地帮助张玉明,但凡有,都是别有用心。 要么图财,要么害命。 你是哪个?” “嗯,我哪个都不是。” 钱禹温道,“今天来找你,其实目的很简单。 你是爽快girl,我就直说了。 像你这样的女孩,哪里混不到一碗饭,为什么要跟他?” “我知道你会来问我。” 罗琳说,“但我不想说。” “你得说。” 钱禹温道。 “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百种方式逼迫你。” “哈哈!” 罗琳冷笑,“可以试试看。” 唰! 话音未落,她人从阴影中消失。 唰! 下一秒,她出现在钱禹温背后。 “看掌!” 犀利的掌风带起,纤细的手掌在半空画出一道细线,朝钱禹温后颈斩落。 砰! 钱禹温被打个结结实实。 罗琳收掌,嘲讽地看着他:“连这都躲不过,看来我是太看得起你了。” 练功十几年,罗琳可不是花拳绣腿。 这一掌下去,别说是人,就算是牛,也能给打个半晕。 打在人身上,百分百晕倒。 照她刚才的力度,钱禹温不晕三五个小时不算完。 “咝~哎呀,你打我干嘛?” 钱禹温却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仿佛被蚊子咬了一口,完全没有要晕的迹象。 罗琳吃一惊。 “你、你怎么……” “怎么没晕? 刚才差点被你切晕了,不过还好我不是水果,切也切不断。” 钱禹温回头嘿嘿一笑,唰,伸出手,抓住她肩膀,“现在到我了。” 罗琳感觉肩膀热乎乎的,接着那股热乎劲变成沸水一样,冲击着她的上半身。 她血管内的血液,好像燃烧的沸油,唰一下翻滚起来,脑袋晕乎乎。 “啊!” 罗琳轻声呻吟,软软倒在地上。 钱禹温看着罗琳倒向自己,张开手将她轻轻抱住。 一股草药的特殊香气,扑鼻而来。 “呀? 这丫头背后,可是有个功夫高手啊!也对,她这么年轻,再怎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帮助她。” 钱禹温抱着女孩,朝地图上标注的她的住处走去。 十五分钟后,罗琳醒过来。 她起先很迷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周围的景象那么熟悉,是自己的房间。 接着她意识到,自己被绑起来了,灯开的很暗,有个人站在她身后。 她能感受到那人,却看不见。 罗琳的意识一点点回归,想起钱禹温。 “你要干嘛?” 罗琳扭动挣扎,然而这条绳索像长在她身上一样,无论如何都挣不脱。 “问你几个问题,配合的话,很快就好。 不配合……也很快……”钱禹温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猥琐一点。 “我不会回答你的!” 啪! 罗琳话音未落,后肩被戳了一下,顿时半边身体酥麻痒痛,额头冒出一层汗水。 第272章 很久之前的故事 第272章 很久之前的故事 “啊!” 罗琳发出一声惨叫。 她自己都被吓到,没想到耐力如此之差。 “说吧小姐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张玉明这么坏你应该看得出,为什么还要帮他?” 钱禹温坐在沙发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罗琳。 罗琳半边身体好像被蚂蚁咬、爬,难受的浑身大汗。 她咬住牙:“别做梦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哦? 是么? 呵呵……”钱禹温竖大拇指,“佩服你是条女汉子!不过女汉子,你现在嘴硬没关系,待会儿忍不住了,要脱衣服给我看……” 眉头挑了挑,眼神十分那啥。 罗琳一哆嗦,她能吃的起苦耐得住疼,却无法忍受羞辱。 “你到底想干嘛,啊……” “不是说了,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保护张玉明。 因为钱? 按你的身手,应该不会差这点钱吧?” 疼痒的程度逐渐加重,罗琳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拼命地挣扎,这次却是不由自主,还想撕掉衣服。 罗琳意识到,钱禹温刚才说的不是假话。 如果自己真的把衣服撕烂了,往后还怎么做人? 她咬着牙,暗道:“爷爷让我保护张玉明,也没说不能告诉别人真相,索性跟他说了吧。” “好,我说,你帮我解开穴道!” 罗琳道。 得得得! 她的腿脚直哆嗦。 “哈哈,解开容易,但是再点上,效果可是翻倍哟。” 钱禹温笑。 “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解开我就说,说话算数。” “好,我信你。” 钱禹温盯了她几眼,点头走上前,戳了戳她后肩膀。 “呵……” 罗琳身上顿时轻松,惊觉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 钱禹温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唇边。 “流这么多汗啊,喝点水吧。” “少给我装出好人的模样,你就是个大尾巴狼!” “嘿,给你瞧出来了,没错,我从没说我不是大尾巴狼。 你看,我尾巴甩这么凶。” 钱禹温故意扭扭屁股,哈哈大笑。 罗琳气的脸色发紫,可是刚才折腾那么一顿,她是真口渴。 “放心喝,没毒的。” 钱禹温促狭一笑。 罗琳接过水,冷脸饮下。 “张玉明救过我奶奶,她得老年痴呆走失,是张玉明收留的。” “哦,原来如此。” 钱禹温点头,可综合张玉明的种种作为,这家伙一点都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所以咯,我得保护他,既然答应了爷爷……” “好,我懂了。” 钱禹温转头就走。 “你懂?” 罗琳望着他的背影,十分诧异,可对方没回答她,兀自离开。 …… 夜色深沉,简陋的办公室内,郑林独自一人喝闷酒。 午夜时分,他经常这样独自饮酒,没有下酒菜。 酒精与深夜,时时朝他肝脏发起冲锋,但他毫不在乎。 爆肝又如何? 活着已经毫无意义。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郑林红着眼睛,转头看向简陋的大门。 “谁?” “我,钱禹温,找你喝酒来了。” 郑林眉头:“喝什么酒,我从来不喝酒。” 钱禹温哈哈大笑:“是吧? 我知道你杯子里是苏打水!其实是有个案子委托你帮我查一下,有个女孩叫罗琳,上回你查过的。 现在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她奶奶是怎么去世的。” “又是罗琳?” 郑林醉眼蒙蒙地看着钱禹温,“要加钱!” 他需要钱,要给梅琳付工资。 “没问题。” 钱禹温笑嘻嘻看着他,心里开始吐槽系统:“***系统,要不是你给我派了这个任务,老子才不来吃这个气呢!” 可话又说回来,真正了解到郑林过去的贡献,钱禹温又觉得帮他讨回公道,乃是义不容辞的事。 两人在侦探所里一起喝酒到天亮,钱禹温才离开。 第二天下午,他就接到郑林发来的邮件,里面有相当详尽的资料。 钱禹温比照资料,仔细查阅。 资料里显示,罗琳的奶奶是因老年痴呆,最终因脑溢血死亡。 年纪大的人得老年痴呆,本是一件很寻常的事,但怪就怪在罗琳奶奶在出现老年痴呆症状的时候,才50岁,也太年轻了点。 “我也听说过5、60岁脑萎缩的,可是罗琳奶奶显然不是那种人。 一个退休的乡村教师,而且还是武术世家,不太可能啊……” 深夜的书房,灯光朦胧,笼罩在实木书桌桌面上,一平米见方的空间上。 钱禹温左手撑着脑门,右手轻轻点击屏幕。 下面的一段内容引起他注意。 “老人在2005年,曾经到过魔都,并且与一名资助者见面,该张姓资助者,原名张玉明……张玉明? !” 罗琳的奶奶一直致力于让乡村的孩子能够读上书,除了拿出自己的工资垫付孩子的学杂费之外,也到处奔走拉赞助。 当年张玉明就曾经给过她一笔钱。 那时候的张玉明,还没现在这么有钱,当然大小也是个老板。 钱禹温很纳闷,之前和罗琳交流的时候,罗琳的意思,奶奶是得病走失之后,才和张玉明有交集。 可从这条线索来看,2005年他们就曾经有过交集,还是认识的。 “有问题!” 钱禹温手指轻轻叩击屏幕,马上把这一问题发给郑林。 他很快得到郑林的回复。 丁零零! 电话铃声一响,钱禹温就迅速接起。 “哈哈,大侦探,我就知道是你。 怎么样,对我的疑问有同感吗?” 电话里传来郑林深沉沙哑的嗓音。 “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没想到这么仔细。 不错,我也就这条线索认真调查过。 不过当时的张玉明籍籍无名,而那位老太太也是个毫不起眼的乡村教师,所以相关线索非常少。” “但是……”钱禹温接上一句。 郑林一愣,他可没想到钱禹温居然会这么敏锐。 “但是我找到了当年被资助的几个孩子,其中两个高考考到魔都来,现在也在商界小有成绩。 她跟我说了一件事……” 从郑林的口气中,钱禹温预感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不问?” 郑林听到电话那边很安静,禁不住问。 “我在等你说呢。” 钱禹温道。 郑林嗯了一声:“当时张玉明是个医药公司的代理,他负责销售一种尚在临床试验阶段的药。” “药?” “对,是治疗脑萎缩的,如果试验成功,有望能够延缓痴呆老人的病情,改善他们的晚年生活。 可惜,那药最终失败,并没有问世销售。” “等等,药,老年痴呆,难不成罗琳的奶奶是因为这药才……” “据那个女生说,罗奶奶把一切都写在笔记本上,而笔记本现在不知所踪。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抱歉,我没办法再给你更多的帮助。” 郑林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疲倦。 第273章 你四不四傻? 第273章 你四不四傻? 夜幕下的魔都,每一栋大楼都像是一块组织,每一扇窗户犹如一颗细胞。 有的细胞在沉睡,有的则依旧活跃。 钱禹温坐在书房里,看着远处的灯火陷入沉思。 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系统任务限定的紧。 他决定冒险走一趟。 乘着夜色,钱禹温换了一套相对贴身的衣服。 所谓贴身,也不过是运动服罢了。 “切,早知道买套紧身衣了。” 他嘀咕着。 收拾利索,揣上手机出门,钱禹温开车来到张玉明家附近。 找个地方停好车子,他从小区围墙翻了进去——危险勿学! 这也是个高档小区,保安24小时巡逻,光钱禹温进来这一会儿,就遇到2队保安。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轻松避过保安眼目,钱禹温摸到张玉明家所在的楼宇。 这栋楼都是大平层,一层面积近300平米,电梯入户。 虽然档次比不上钱禹温家所在的小区,可在魔都也算很有牌面。 “就从这里爬上去……” 钱禹温找到排水管,蹭蹭蹭,好像蜘蛛侠一样溜上去。 至于上去怎么进门,他暂时没考虑,毕竟这种溜门撬锁的事儿,他也是第一回干。 “啊呀,这么好,窗户居然没关严!” 到了窗台下,钱禹温一伸手,发觉窗户居然推的开,欣喜若狂。 打开窗户翻进房,咔,灯突然亮了。 “呵呵,钱先生,没想到你一个住汤臣一品的,居然做这种事?” 罗琳依门而立,冷笑着看向他。 钱禹温有点吃惊,暗骂自己蠢,这么低级的错误也犯? 现在可是严冬,怎么可能有人在半夜开着窗户? 很明显,对方这是请君入瓮。 只是,不知道这个对方是罗琳,还是张玉明? 他决定赌一把。 “我猜到你会在这里等我,嘿嘿,是不是心有灵犀?” 钱禹温冲她挤挤眼,电光带火花。 罗琳眼睛一热,感觉麻酥酥的,好像真被电到。 她赶紧挪开视线,冷笑道:“无耻、卑鄙、龌龊……” “等一下再骂我,给你这个自己看。” 钱禹温打断她,将平板电脑递过去。 罗琳狐疑地接过电脑,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封邮件。 “仔细看,一行也别落下。” 钱禹温提醒。 趁着罗琳看平板的时候,他打量了一眼环境。 这是个小客房,一张一米五的床铺,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组沙发,外带衣柜。 门距离窗户三米左右,在罗琳背后。 窗户在钱禹温进来之后,被罗琳随手关闭。 一切的一切,都得在自己掌握中,钱禹温想,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逃跑。 观察完地形,钱禹温大大咧咧走到沙发里坐下,点了根烟抽着。 咔! 随着打火机的清脆响声,罗琳抬头瞪了他一眼。 然而毫无用处,钱禹温若无其事,继续抽烟,享受尼古丁带来的快感。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罗琳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将平板扔回给钱禹温。 钱禹温猝不及防,慌忙抬手接住。 “吓,给我摔坏了你赔么?” 他嘟哝着。 罗琳冷眼盯着他:“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没有一点想法?” 钱禹温手指在脑袋旁绕了绕。 “没有。” 罗琳的拳头,却已经暗暗捏起。 “你奶奶的学生提起过,她老人家有记笔记的习惯,如果想知道真相,你最好动手找一找。 因为那个笔记本,好像是被张玉明拿着呢。” 钱禹温伸个懒腰,起身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走? !” 罗琳错步拦住他:“深更半夜,私闯民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那么容易? !” “哎,这点你说对了,真的很容易。” 钱禹温冲她微微一笑,阳光灿烂。 自从得到高富帅系统,他在女孩子这里就没吃过瘪。 哦,张灵心除外。 那也是个颜值超高,继而带来强悍自信心的家伙。 总之,一般的问题,钱禹温一个微笑几乎就能解决。 可今天,在这里,这一招似乎失灵了。 “看拳!” “嗨,你怎么不听人招呼呢?” 钱禹温慌忙抬手抵挡。 罗琳一声轻喝,脚起如风,砰,击中他肚子。 “嗷!” 钱禹温杯踢到,瞪眼吐舌头,捂着肚子道:“小丫头,你不是说看拳吗?” “我说看拳你就看拳? 有这么傻么?” 罗琳冷笑。 “傻么?” 钱禹温委屈道,“这事儿恐怕换成是你,也不会多聪明吧?” “呵呵……”罗琳冷笑,想再讽刺几句。 “看脚!” 钱禹温忽然脸色一变,厉声轻叱。 罗琳脸色一凛,下意识闪身退步。 唰! 一道风吹过,钱禹温身影如梭,突然就从她眼前消失。 罗琳怔了怔,感觉一道风从后脑勺吹来。 她下意识反手去抓,同时往前猛冲。 谁知道脚下一绊,砰,摔倒在沙发里。 “哈哈啊!还说自己比我聪明,你瞧我都预警了,说要攻你下盘,你却跑去防御后脑勺? 四不四傻?” 钱禹温捧腹大笑。 罗琳气的脸色发红,起身怒道:“那刚才后脑勺的拳风是怎么回事?” “拳风? 我吹了口气而已啊姐姐!哈哈,哦对了,不小心还喷出一滴唾沫星子。” 罗琳恶心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不等她冲钱禹温发飙,人家嗖一下,从窗户跳出去,逃之夭夭。 “这个可恶的家伙!下次抓到,要你好看!” 罗琳气的握紧拳头。 突然她想起什么,冲到窗口往下看。 窗外除了路灯、树影,什么都没有。 这里楼层可不低,那家伙去哪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 罗琳缩回身,暗道:“可怕的疯子!” 想起钱禹温带来的消息,罗琳内心是非常难过的。 她决定,先跟爷爷沟通一番。 回到自己卧室,罗琳拿起手机。 看看时间,已经是2点半。 这个点,爷爷在休息。 可罗琳现在什么都顾不上,思索再三,拨通电话。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但马上又挂掉。 罗琳愣了一下:“爷爷怎么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再次拨过去,这一回,手机直接关机。 她不淡定了,连续疯狂打电话,发消息,所有一切都如泥牛入海,渺无回信。 第274章 静夜山村 第274章 静夜山村 遥远的西南山村,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坐落在山坡上。 午夜两点半,屋门敞开,灯光大亮,院子里的大狼狗不停地汪汪叫。 可是村子早已成空心村,年轻人大部分外出务工,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即便村子有年轻人,这栋房子也距离村庄太远,任凭狼狗怎么叫,都无济于事。 三个身高马大的黑衣男子急匆匆离开房子,经过那条狼狗时,有个人道:“这狗太烦,容易惹麻烦,杀了!” 不等同伴开口,他抬手嗖,丢出一个东西。 呼呼呼! 那原来是一把短柄斧头,斧刃锋利无比。 在半空飞行时,有一滴滴鲜血飘落,迎风吹到另一个人脸上。 那人厌恶地擦掉血,眉头紧锁。 “你小心点,老头的血都流到我脸上了!” 嗷! 说话间斧头击中狼狗,一声惨叫之后,狼狗扑通倒地。 “快走了,张老板还等消息呢!” 三人匆匆下山。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全都乱倒在地上。 卧室门口有一块血泊,一个老人趴在血泊当中。 等那几个人走远之后,老人手指动了动,抬起头看向外面。 “咝!” 身上的伤口被扯到,剧痛袭来。 老人眉头紧锁,喃喃道:“这是些什么人? 我一生练武,在乡村隐居,不曾有过任何仇家啊!若不是我懂龟息术,他们真要了我老命了!” 他就是罗琳的爷爷,罗大山。 罗大山爬起来,腹部、背部都有深深的砍痕,血流不止。 老人翻箱倒柜找出一些纱布和药,自己把伤口包扎止血。 可伤势实在是太严重,过程中他疼的全身哆嗦。 看到血泊里的手机,罗大山想起事发时有电话打进来,却别人粗暴地关机。 “不会是琳儿吧?” 他很担心,便捡起手机,擦干净,开机发现还能用,给孙女打过去。 嗡嗡嗡! 黑暗中,罗琳坐在阳台护栏旁。 今晚她值班,无法休息。 可刚才给爷爷打电话发生的诡异情况,让她忧心忡忡。 再想起之前钱禹温带来的消息,不安感越发强烈。 有电话打进来后,她几乎迫不及待抓起手机,连按键都没来得及按就开始喂。 喂了两声,没听到对方的声音,这才察觉没接电话。 赶紧接通电话,罗琳听到爷爷苍老的声音,这才松口气。 “呼,爷爷,你睡觉呢吧? 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 罗大山听到孙女儿声音,也是松口气。 “琳儿,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现在在哪?” “张玉明家里啊!今晚我值班。” “是吗?” 罗大山道,“明天你就离开吧。” 罗琳愣了一下,爷爷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 罗大山是个非常讲究诚信,有恩必报的人。 当初奶奶因为老年痴呆走失,被远在魔都的张玉明收留,最后的日子里,生活不至于太没有尊严。 爷爷奶奶一辈子恩爱,对于这件事,罗大山心里十分感激。 奶奶去世之后,罗大山带着罗琳来魔都,答谢张玉明。 正好张玉明被仇家整,见他功夫高,就恳求罗大山留下来做保镖。 可罗大山年事已高,而且家里里里外外离不开他。 又有意让孙女见识一下都市的繁华,便推举孙女留下做保镖。 罗大山把罗琳教育的很好,琴棋书画无一不全,是非常古典的教育方式。 尤其是武艺,更是得他亲传。 所以,他也不担心孙女在都市没办法保护自己。 当时,爷爷离开的时候,亲口叮嘱罗琳:“琳儿,张先生不管为人如何,总归是救过你奶奶性命的,你无论如何要在魔都保护他五年。 到时候,你也长大了,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何去何从,就随你自己了。” 张玉明给罗琳提供最基本的食宿保障,月薪也非常可观,因此罗琳便留了下来。 可今天,爷爷居然开口要自己走? 罗琳马上问:“爷爷,到底怎么了?” 罗大山叹口气。 “爷爷,你不告诉我,我也清楚,张玉明不是好东西。” 罗琳故意说。 罗大山立刻紧张地问:“他对你做什么了? 都怨我,老糊涂了……” “没有,他也不敢。 可是爷爷,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没跟我说?” 罗琳问,“今晚有什么事发生了? 你再不告诉我,可能会出大事。” 罗大山叹口气:“昨天有几个人到家里来,拎了大包小包,说是张玉明派他们专程来探望我。” “张玉明派人探望你? 是谁? 几个身高马大的人吗?” 罗琳问。 “嗯。” “难怪,今晚本来不该我值班,他们三个忽然都请假了……”罗琳眉头紧锁,“可是爷爷,他们去家里到底要干嘛?” 电话那头,罗大山足够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才缓缓开口。 “杀我。” “什么?” 罗琳大吃一惊,惊跳而起,愤怒使她全身发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看爷爷,又想揪住那三个人,狠狠揍一顿。 不,最该找的,应该是张玉明。 毫无疑问,这件事他绝对是主使。 “不要紧张,丫头,爷爷我好着呢。” 罗大山呵呵一笑,“他们几个小毛贼,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爷爷,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在想,大概是因为那瓶药吧? 当初你奶奶从魔都回来,兜里有一瓶药。 我一直在研究它,可是我懂中医,不懂西医。 后来你奶奶一个学生做了医生,我就将药拿去检测。” 原来,检测结果让罗大山很是吃惊。 这种药物针对脑部疾病,但是非常不成熟,用的多了,反而会诱发癫痫、中风,甚至是老年痴呆。 罗大山想起老伴当初好好的离开,回来后却是一天比一天更痴呆,便觉得不对劲。 这种药家里根本没有,而老伴不管做什么,都会事先和他商量。 毫无疑问,这药是从魔都带回来的。 罗大山便和张玉明通电话,这才招来了那几个人。 和孙女详细说完这段之后,罗大山再一次道:“琳儿,你务必不要动声色,他们以为杀死我了。 等天亮之后,你马上离开魔都,越快越好。” 第275章 日记本 第275章 日记本 挂了电话,罗琳远远看了一眼外面,想起钱禹温之前的话语,苦苦思索。 其实平板上的邮件,逐条她都仔细看过。 “好吧,就让我来找找这个笔记本!奶奶的遗物,绝对不允许那种人持有!” 她收起手机,还细心地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悄悄地潜入房中。 …… 钱禹温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睁眼一看,已经天光大亮。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传来短消息的声音。 他漫不经心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罗琳发来的。 “你在家吗?” 虽然是打字,可是单纯的黑体字,还是透着罗琳急迫的心情。 钱禹温想了想,回复:“在啊,刚睡醒。” 罗琳没有回消息。 钱禹温也没把这个当回事,起床洗漱、做早点。 已经是上午8点多,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休息,难免睡个懒觉。 可吃饭的时候,钱禹温忽然想到一件事——罗琳干嘛问我在不在家? “这丫头该不会找上门吧? 不会,绝对不会,她又不知道我住哪。” 叮咚! 门铃响起。 家里门铃很少会想,物业有事也会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 唯一会用门铃的,就是老忘记密码的张灵心。 可是,这会儿张灵心正在国外拍戏呢。 他起身走到大门口,看见屏幕上显示的两张脸孔。 一张是小区保安,另一张居然是罗琳。 原来,这个信道直通小区物业,以防有客到访,无法进楼所用。 “钱先生,这位小姐说是您表妹,不记得您住哪,请问您现在方便接待客人吗?” 保安说的很含蓄,其实意思就是问,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撒谎。 钱禹温微微一笑:“啊,她的确是我表妹,请您让她上来吧,谢谢。” “好嘞,不客气。” 挂断视讯电话,钱禹温在家等待罗琳上门。 没多久,罗琳来到。 “真没想到,我居然多了个这么漂亮的表妹,来吧表妹,想喝点啥?” 其实钱禹温是想问,你特么怎么知道老子住哪? 不过转念一想,对于罗琳来说,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喝什么?” 钱禹温走向冰箱,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冰箱。 “什么都没有的话,不要客气了。”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钱禹温回头,看到罗琳冰冷的面容,心虚的一笑:“嘿嘿,单身男人的家嘛,你懂的,泡面是日常,肥宅快乐水是最爱。 可巧,这些都吃没了。” “建议你少吃垃圾食品,谁能想象,住上亿豪宅的人,居然吃泡面,喝可乐?” “好,谢谢建议。” 钱禹温双手合十,煞有介事地说。 “别啰嗦了,你要的笔记本。” 啪! 罗琳将本子放在桌上。 一本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塑料封皮笔记本。 钱禹温依稀记得,老爸年轻时有这么一本。 粉色的封皮早已褪色,里面的纸张也都泛黄。 他很诧异:“你、你真找到了?” “嗯,找到了。” 罗琳说,“上面是我奶奶当时一年的日记。 可是我看完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哦? 我看看!” 钱禹温迫不及待拿起笔记本,走到沙发旁坐下,一页页仔细翻阅。 老人的书法非常不错,笔迹秀丽端庄。 看字如人,可见老太太当年也是个漂亮的大姑娘,难怪会有这么漂亮的孙女。 笔迹记载的都是琐事,多数是教学、生活上的事,但到了后半程,就都和魔都有关。 最后几页,全是数字、字母。 “0、1,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代码? 丫头,你奶奶懂电脑吗?” 钱禹温抬起头,看向罗琳。 罗琳愣了一下,气愤不已。 谁给这家伙的脸,居然敢称呼自己丫头? 这么亲昵的称呼,只有爷爷奶奶才能叫好吗? 不过,她更着急知道答案。 “嗯,虽然她是乡村教师,而且上了岁数,可是一切都紧跟潮流。 当年电脑、网络刚刚兴起,她对这些非常感兴趣。 我奶奶人又聪明,购买了很多相关的书籍自学的。” “难怪!你等我一下!” 钱禹温拿起手机,打开笔记本运行软件,开始翻译。 其实那是一段非常简单的入门代码,但翻译出来,却让钱禹温大吃一惊。 “张玉明给我吃药。” 钱禹温把笔记本递给罗琳看。 罗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愤怒油然升起。 昨夜爷爷的遭遇,再加上今天奶奶的笔记,罗琳把张玉明恨得咬牙切齿。 “这么说,当初张玉明为那家医药公司招募志愿者时,招募的我奶奶,然后又不按照规定办事,导致我奶奶出现并发症,而他刻意隐瞒对吗?” 笔记本上,老人记载的是她感觉出自己身体有异常之后,去找张玉明理论,要去找医药公司谈这个事情。 “我很担心,其他志愿者也有类似的。” 笔记上这样写。 “我找到张玉明,他却很不耐烦地骂我多管闲事。 我看到他的衣服上有血迹,袖子上也有……” “他把我囚禁起来,每天给我喂药,我头很晕,吃不下饭,喝水也会吐。” “琳儿,老头子,你们快来救救我吧。” 之后的代码,有许多处bug,钱禹温猜测,那是老人精力不济导致的。 而罗奶奶之所以会出现精力不济的现象,与张玉明喂药有相当的关系。 再之后,就没有记录了,因为罗琳和爷爷找到魔都,张玉明假装好人,将罗奶奶还给他们。 这狗贼,做什么还要立什么! 钱禹温挪了个位置,坐在单人沙发上,面色凝重地看着罗琳。 起初他是为了帮助方雅,才去找到郑林。 后来又因为种种,想帮郑林为子复仇。 谁能想到,这个张玉明,他从头到尾就不是好鸟。 “你怎么打算?” 钱禹温问。 罗琳看着看着,眼睛冒出火来。 “我要去杀了他!” 她腾地站起来,杀气腾腾。 钱禹温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坐下!” “什么意思?” 罗琳猛然转头盯着他。 钱禹温看看手背,鸡皮疙瘩立起来。 “瞧你把我给吓得……坐下,听我跟你慢慢分析。” 第276章 介绍对象 第276章 介绍对象 偌大的客厅,宽敞明亮,可罗琳却觉得压抑无比。 她努力瞪大眼睛,不让泪水滚落。 钱禹温抿嘴暗自叹息,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不会好过。 何况,据他所了解,罗琳父母3岁时车祸意外离世,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她。 对她来说,奶奶是奶奶,也是妈妈。 钱禹温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白开水,默默坐在一边,等她消化完情绪。 “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你说吧。” 罗琳还是面无表情。 “这件事,固然有你的个人恩怨在里面,可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恩怨,必须诉诸法律。” 钱禹温正色道。 “法律? 呵呵,我在他身边也有两年了,目睹他做的事,从没为法律负过责,因为他有钱,总可以用钱买很多替死鬼。” 罗琳的话语透着绝望。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钱禹温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这件事很好笑?” 罗琳有些反感他这无关痛痒的话,看起来分明就是个吃瓜群众。 吃瓜群众,怎能理解当事人的心情?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笑话你? 而不是笑张玉明呢? 山人自有妙计,法律惩罚他还不过瘾,我也会替你们惩罚他。” “怎么惩罚? 你以为自己是蝙蝠侠?” 罗琳反问,“既然惩罚,为什么你又要帮他治病?” 钱禹温哈哈大笑:“蝙蝠侠? 我是孙悟空不可以吗? 总之你少安毋躁,治病的事,过后你会了解的……” 罗琳眉头紧锁,想着要不要把爷爷的事告诉他。 思来想去,她决定告诉钱禹温。 从目前来看,他们彼此似乎有同一个敌人。 事实上,钱禹温对张玉明的惩罚已经奏效。 在经过初步治疗后,张玉明果然不需要吃药,就能提刀上马。 这对好色的张玉明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喜事。 他疯狂了整整三天,躺在床上豪迈地对女人们说:“爷又回到十八岁了!” 为此,他还很贴心地给钱禹温准备了一个百万大红包,打算下次见面时给他。 “这年头,能遇到医术这么高明的傻瓜,老子一定要把他把握住。 要是能利用他的技术,多少个100万都赚回来了!” 第二天下午,张玉明亲自联系钱禹温,宴请他在良宴吃饭。 钱禹温如约到来,偌大包间50平米,装饰典雅,只有他和张玉明两个人。 就连罗琳等保镖,都在别处呆着。 显然,张玉明是有什么话,不想被第三者听到。 酒菜上齐之后,他笑吟吟给钱禹温满上一杯,双手端起捧着送到其跟前。 “来,钱先生,我敬你一杯!” 钱禹温看着那张肥到皱纹都被脂肪填满的脸,心道:“真是头笑面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张老板这么大的牌,我一个年轻后生哪能让您敬酒? 这杯酒我借花献佛,敬您!” 张玉明心花怒放。 他虽然是个十足的势利眼,一向自视高人一等,可也知道,21世纪人才最可贵。 像钱禹温这种难得的人才,治好了他走遍世界寻访名医都治不好的病。 这种人都对他如此尊敬,令他倍儿有面子。 张玉明呵呵一笑,顺水推舟:“既然钱先生这么给我面子,那张某人就不客气啦,来,干杯!” 他又端起一杯酒,和钱禹温捧杯。 铿! 水晶杯在空中相撞,发出脆亮的响声。 在张玉明看来,那简直就是最美的旋律,意味着金钱扎了翅膀,朝他口袋里飞来。 别看他已经是亿万富豪,可却越赚钱越对金钱感到渴望。 酒过三巡,张玉明道:“钱先生,你这么厉害的医术,却把自己憋在一个小小的诊所里,有点屈才啊!” “嗨,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不是还参股了一个高科公司吗? 谁创业谁知道,那就是吞金的机器。 没钱啦,彻底没钱了!实不相瞒,就连开诊所的钱,都是我找人兑的。” 钱禹温摇头晃脑,跟他胡扯一通。 “哦,我就佩服你这种人!能够在逆境中崛起,人才,绝对的人才!” 张玉明竖起大拇指,半真半假地说。 “嗨,说这些干嘛呢,来,喝酒,谁辛苦谁知道!” 钱禹温苦笑。 铿! 两人再喝一杯。 张玉明看差不多了,胳膊往桌上一担,笑眯眯地问:“钱先生,你贵庚啊?” “今年虚岁23。” 钱禹温道。 “有对象没?” “哈哈,张老板看我长得像有对象的样子么? 母胎单身,20余载。” “那正好,我有个表妹,长得好像一朵花,不如介绍给你!” 张玉明道。 他所说的这表妹,其实是他的情妇之一。 今天来之前,张玉明就已经安排好了,要用女人和金钱绑定钱禹温,继而让他成为自己的赚钱机器。 为此,女人还假惺惺跟他撒了一顿泼,直到看见钱禹温的照片,才算作罢。 “啊? 这多不好意思,我就给您治一病,您这又是请客又是送媳妇儿的。” 钱禹温客气了一下。 “别,我张玉明别的优点没有,就趁点钱和义气。” 说罢,张玉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秀儿啊,你来吧。” 没几分钟,一个20多岁的妖艳少妇扭着水蛇腰走进来。 坦白说,单从颜值,她堪称美人。 若是放在半年前,没准钱禹温真能掉坑里去。 可现如今不同了,他和一线当红女星同居一室,又有叶文倩这样的白富美相伴,什么女人没见过? 虽说大家都只是朋友,可也算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哪会被这种货色吸引。 倒是秀儿,一见到他,便两眼放光,暗道:“哇塞,这下被我撞大运啦!这个小哥哥,简直是比照片上的帅几百倍嘛!” 若不是张玉明在一旁,她简直幸福得想要直接钻进钱禹温怀里,坐在他腿上旖旎一番。 张玉明包养她已经三年了,从18岁开始到如今21岁,在她身上几乎花了小百万,是最喜欢的女人之一。 现在要送出去,还有点舍不得。 可一看到秀儿的表情,张玉明差点气吐了。 “咳!秀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钱先生。 钱先生,她就是我表妹,秀儿。” 张玉明借机敲打她——别想假戏真做! 第277章 演技太差了 第277章 演技太差了 富丽堂皇的良宴中餐厅包间内,亮眼的美女,价值数万的美味珍馐,钱禹温微醺,坐在奢华的椅子上,醉眼朦胧。 秀儿很体贴,不时帮他真茶倒水,满眼都是小桃心。 “钱先生? 感觉如何?” 张玉明虽然心里生气,可终究是大事要紧,只要未来能从钱禹温身上榨到更多的钱,舍弃一个秀儿算屁! 瞅准机会,他低声问钱禹温。 钱禹温羞答答地回答:“别提,比我前女友强多了。” “哦? 哈哈哈!我还以为母胎单身,是没恋爱过呢!” 张玉明哈哈一笑,旁边秀儿竖起耳朵偷听。 她太想知道,眼前这位帅哥对自己的印象了。 听到钱禹温夸赞自己,秀儿激动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 钱禹温摇头晃脑道:“母胎单身的意思有两种,第一种,就是没谈过。 第二种,就是谈过发现自己适合单身。 我想我应该是第二种,所以也没什么人给我介绍对象。” 说话时,他心里有点发虚,想起甄晓美,还有热情的甄妈妈。 “嗨,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放心啊,绝对没有任何人是一辈子注定单身的。 你瞧我,又胖又丑,身边女人一堆,孩子十几个,我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 张玉明大笑。 “您这是有钱,哪像我? 看起来像个老板,其实就特么是个穷光蛋,一屁股债!” 钱禹温苦笑。 “钱先生,你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还能缺钱么? 怎么样,诊所生意还好吧?” 张玉明顺便把话题引到正轨上。 “不行,小诊所,房租贵,人工贵,没生意,马上连工资都开不出了。” 钱禹温摇头。 “喔唷,那可不妙,现如今不管哪一行,生意都不好做。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投资。” 张玉明拿出慷慨的样子。 钱禹温抓了抓头皮,半是欣喜半是犹豫:“投资啊? 那感情好,只是我也不知道这诊所会不会赚钱,万一赔本了,我多对不住您?” 他轻巧地把话题扯开,张玉明也不好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秀儿来之后,饭吃的很快,张玉明又灌了钱禹温几杯酒。 钱禹温心里有数,知道这老小子没憋好屁,他假装醉酒,想看张玉明下一步要干什么。 “要是没猜错,他是想把秀儿塞我被窝里?” 钱禹温暗道。 结完账,张玉明喊了几声,发现钱禹温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秀儿轻声问:“怎么办啊玉明。” 张玉明瞪了她一眼:“什么玉明,叫表哥,记住了,从今往后,咱俩就是表兄妹!” “切,好吧表哥,怎么办?” “叫人把他带走,我给你俩开个房间。 老子能不能再开辟一条新财路,就看你今晚表现了,我的表妹。” 张玉明上手捏她脸蛋。 这要是以前,秀儿无论如何都会跟他打情骂俏一番,可今天,她居然十分反感。 “哎呀表哥,你干嘛啊,揪痛人家了。” 她拍开张玉明的手。 张玉明冷笑:“嘿,你个小浪蹄子,是看上他了吧? 也是,这小子长的油光水滑,比电影明星还帅气。” 又拿起电话,给保镖打过去,“你们几个赶紧过来,把姓钱的抬上车。” 没几分钟,几个男保镖进来,架着钱禹温出去。 “哎? 怎么这么沉,死人嘛?” 四个壮汉,抬起钱禹温居然还很吃力。 罗琳也跟进来,看到秀儿,又看到醉酒的钱禹温,很惊讶。 虽说她对男女之事没什么经验,可是对秀儿为人却很了解。 再看秀儿扶着钱禹温手臂,含情脉脉的样子,她感觉有点生气。 “哼,这个家伙说是办正事,原来是会女人来了!真不要脸……” 罗琳暗道。 自从她知道张玉明跟奶奶的病和死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便对他恨之入骨。 好几次,罗琳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杀气。 还好,平时她对张玉明就是一张冷脸,所以从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 张玉明笑嘻嘻对她说:“罗琳啊,今晚上我就把秀儿送给钱先生了,你负责在门口守着。” “那你呢?” 罗琳问。 “我今晚回家,有他们几个,你放心吧。” 张玉明贪婪地看着罗琳的身条儿,暗道,“啧啧,这小丫头,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哼,老子早晚要把你弄到手。” 罗琳冷着脸没回答,只是厌恶地看着这一群男人,包括钱禹温。 突然,她看到钱禹温低垂的脑袋转回来一下,冲她挤挤眼,仿佛在做鬼脸。 罗琳愣住,揉揉眼睛再看,那家伙醉醺醺,已经被带出门。 一小时以后,钱禹温在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大房,柔软舒适的国王床上醒来。 哗啦啦! 卫生间里传来淋水声,还有女人愉快的歌声。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她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可不能在这失身,虽然秀儿长得不丑,但她毕竟是张玉明的女人不是? 他起床,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走到客厅时,不小心碰翻了花瓶,咣当,漂亮的玻璃瓶碎了。 正在洗澡的秀儿听到动静,小心脏扑通扑通开始狂跳。 “呀,大帅哥醒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这可是一块鲜嫩嫩的肉,吃到嘴里不知多香呢。 秀儿想了想,冲门外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钱先生,是你吗?” 钱禹温回答:“啊,是我,不好意思吓到你,我碰翻了花瓶。” “哦,没事,刚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秀儿喊。 “什么事?” 钱禹温问。 “我忘记带浴袍,能帮我拿一下嘛?” “额……”钱禹温一脑门黑线。 隔着一道浴室门,里面估计还有淋浴房,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很容易引起丰富联想。 钱禹温是个身心正常的男人,自然是春心泛滥。 他深吸口气,克制住自己翻腾的血气。 “这不合适吧?” 他客气了一下。 “没事的啊,我不出来,你就放在台子上就好。” “好吧。” 钱禹温暗道,你不出来才叫见鬼了。 他转身去衣柜,找出一件浴袍,咚咚咚送去浴室。 刚推开门,就见对面淋浴房玻璃门打开,一阵白腾腾的雾气中,光滑雪白的身影慢慢倒在地上,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哎呀,好疼呀!” 钱禹温一脑门黑线,暗道这演技也太差了吧? 摔倒的速度堪称慢动作,能疼才叫怪了。 第278章 热血在心中沸腾 第278章 热血在心中沸腾 水雾弥漫的卫生间,此刻风光旖旎。 淋浴房的玻璃门半掩着,将光滑的身体卡在门槛上。 秀儿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扶额,娇滴滴地说:“哎呀,好疼呀……” 她声音本就甜腻,故意发嗲的时候,相信没几个男人吃得消。 钱禹温是男人,当然也吃不消。 深呼吸,钱禹温运转内劲,将那股奔涌的气血压下,拿起浴袍将这白花花的身子裹起来。 “没摔伤吧? 能站起来吗?” 钱禹温收起一贯的笑脸,严肃地问。 秀儿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外表帅气,气质潇洒的小鲜肉。 他嬉皮笑脸时可爱,严肃起来更是帅到骨头里。 低沉的嗓音,直击秀儿灵魂,她浑身一颤,说话都变哆嗦了。 “没、没有吧?” 秀儿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暗道:“帅哥就是帅哥,别的男人见到我这样,早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扑过来了,他却如此淡定。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拿下他!拿下他可不是为了完成张玉明给的任务,就是想跟他好。” 想到这,秀儿脸色嫣红,冲钱禹温娇滴滴地说:“钱先生,你扶我一把好么?” 钱禹温点点头,上前去扶她。 秀儿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像条水蛇一样攀附而上。 钱禹温努力不为所动:“看样子秀儿小姐没什么吧?” 他直起腰,嗤,衣服被秀儿撕裂一块,露出大片的胸大肌。 岩板一样的胸大肌,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春与阳刚之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秀儿看呆了,差点没控制住,流下口水来。 钱禹温暗自偷笑:“还想色诱我? 来来,哥哥给你炫耀一把什么叫色诱术。” 他严肃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缓缓抬起头,一举一动,透着阳刚之气。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数道肌肉线条,起伏波动,好似浪涌。 秀儿和张玉明一起久了,看厌了他肥腻的身体,此刻见到钱禹温的,简直是目瞪口呆,两眼冒桃心。 事后她回忆,跟姐妹们先聊八卦时说:“你们造嘛? 那一刻,我差点就窒息了。” 总之,这一刻她的确是心跳过速,头晕目眩。 “啊,我有点不舒服。” 秀儿这回不是装的,钱禹温也看出来了。 他打横一抱,强有力的臂弯将秀儿承托起来,抱着她来到卧室大床放好。 过了几分钟,秀儿头不晕了,坐起来,看到宽阔的脊背。 钱禹温正坐在床尾,玩手机游戏。 听到动静,回头冲她淡淡一笑。 嘴角微微上扬的一抹弧度,再次给秀儿带来强悍冲击力,头晕目眩了一小下。 “嗯,谢谢你啊。” 秀儿收起所有杂念,很真诚地跟钱禹温道谢。 “没事,我酒也醒了,你身体也舒服了,不如我们酒……” 秀儿心跳加速:“就什么?” 她迫不及待地问。 “回家啊!” 钱禹温莞尔一笑。 秀儿愣了一下:“这、这就回家?” “嗯,不然呢? 你等着被男人吃豆腐,占便宜么? 我认为,每个女孩子,都有被人尊重和呵护的权利,你这么漂亮,更不例外。” 钱禹温认真地看着她。 秀儿忽然很感动。 钱禹温无疑说的都是些甜言蜜语,秀儿经历过男人,当然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值得信的不多。 可是,钱禹温就是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秀儿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真诚与厚道。 在这样的皮囊下,居然还掩藏着真诚,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秀儿眼圈一红,鼻子发酸,抽搭搭地哭起来。 钱禹温忙道:“我说错什么了嘛? 不要哭吧?” 很贴心地递上一张纸巾。 “谢谢你,多少年了,没谁这么关心过我。” 秀儿接过纸,抽泣着说。 钱禹温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他不问,秀儿反倒是更轻松,更有倾诉欲。 她从床上下地,扎紧浴袍,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 灯光下,秀儿的背影婀娜多姿,修长的美腿,娇俏的殿部,俏丽的让人禁不住又思绪泛滥。 夜幕中的魔都,灯火璀璨,一只蚂蚁都知道,这里是多么的繁华。 恍惚间,秀儿好像回到十八岁那年。 那时候,她刚刚中专毕业,拎着行李包来到繁华的都市,晚上从出站口出来时,就是这种感受。 迷茫、兴奋、期待,还有点别的什么。 这一切感觉,都随着她慢慢不缺钱而减退,如今只剩下麻木。 张玉明虽然在她眼里就是头金猪,可这头金猪这么多年来给她的钱,让她及时地赶在房价起飞之前,给自己添置了一套小窝。 如今每周固定一天陪伴张玉明,可以随意挥霍他的金钱,自己又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渐渐的,秀儿以为自己就是魔都人,以为自己已经融入这个世界。 今天,她却又一次找回了那种初来乍到的茫然感。 是钱禹温带给她的闪回感觉。 这种感觉有点心酸,她不喜欢。 可是,秀儿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她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钱禹温本来打算,在秀儿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她,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甚至连行医执照都没有。 知道大学里我做什么的吗?” 他转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酒,又去拿了两只酒杯,给自己和秀儿倒上,并送到她手里。 秀儿回头看着他:“学什么的?” “计算机,软件工程学院的。” 钱禹温苦笑,“我这双手,是敲键盘码代码,而不是操手术刀,或者针灸。” 秀儿惊讶极了,上下打量这个帅哥,越发觉得他全身上下,都笼罩着神秘美。 “可是,你治好了张玉明的病呀!” 说到这,她脸微微一红。 张玉明什么病,她太清楚了。 “呵呵,治好病?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都希望亲手杀了他。” 钱禹温道。 秀儿一哆嗦:“你、你和他有仇么?” 张玉明仇家多,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就连秀儿,前两年也差点因他被报复,还好那时候她得宠,张玉明派保镖保护她。 因为那一段,她还和那个保镖产生了情愫,小小浪漫了一阵子。 现在听钱禹温这么说,她禁不住心里发毛,朝一旁退了几步。 第279章 陷进去了 第279章 陷进去了 五星酒店的豪华套间内,灯光绚烂,美人帅哥,原本应该旖旎。 可此时,秀儿却心怀恐惧。 这么帅的人,不会是个杀人犯吧? 不会吧? 钱禹温身上,好像的确有那么一股锋锐的气质,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但些微恐慌之后,秀儿淡定下来。 “你和他有什么仇?” 她又问。 钱禹温道:“我和他没仇,但我朋友有……” 他把郑林的事,半真半假说了一顿给秀儿听。 秀儿听后,再次眼泪婆娑,抱着一包纸巾坐在窗前地板上哭。 “额……别哭了,我就那么一说。” 秀儿的情绪反应让钱禹温很意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你知道吗? 我这人最怕的就是亲子分离,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 三岁时爸爸出车祸死了,十三岁妈妈病死了。 原本成绩还可以,没妈之后,就一落千丈,靠着舅舅叔叔们的资助长大成人……” 钱禹温愣了一下,苦笑道:“原来也是个可怜人。” 嗤! 秀儿使劲擤鼻涕,漂亮的鼻子被擤得发红。 擦干净眼泪鼻涕后,她毅然决然地看着钱禹温:“我帮你们!” “啊?” 钱禹温心思,我也没说要干嘛啊。 秀儿笑:“我又不是傻的,知道你是故意接近他。 是要搜集证据吧? 我帮你!” “搜集证据倒不用,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忙……” 钱禹温脑袋里灵光乍现,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秀儿。 秀儿被他看的脸微微一红,故意露出肩膀。 圆润白皙,好像珍珠一样。 钱禹温若无其事地上前帮她拉好衣服,道:“就看你愿不愿意……” 秀儿抱着他腰,脸贴在他腹部:“愿意,只要你说的,我都愿意。 要是早十年遇到你就好了,我也不用浪费那么多青春时光。” “好,我先替被害者感谢你……” 钱禹温摸了摸她头发,暗道,算了,老子就牺牲一把色相。 “嗯!” 秀儿点头,抱得更紧。 …… 清晨,两人从酒店出来,一台车正等候在酒店外。 罗琳面无表情地帮秀儿打开车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秀儿和钱禹温吻别。 钻进车里,她还恋恋不舍,冲钱禹温挥手道别:“小温温,我们后会有期啊!” 钱禹温摆手,微微一笑,阳光灿烂。 “那肯定的!” 罗琳似是不经意,故意错开一步,挡住俩人的视线。 “该走了。” 她道。 “哦,你也坐后面吧。” 秀儿平时对她态度恶劣,今天倒是例外。 罗琳本就不喜欢坐司机旁边,秀儿一邀请,她便顺理成章地坐到后面。 车子开启,罗琳看着镜子里,钱禹温的身影逐渐变小,心情很复杂。 “哼,原来他和张玉明都一样,色狼!” 罗琳心里暗骂。 突然一只手抱住她胳膊,接着一个脑袋使劲靠住她肩膀。 是秀儿。 她甜蜜幸福地依偎着罗琳,迫不及待想要把一切快乐分享给别人。 罗琳很少有机会和别人这么亲密相处,非常不自在。 她推开秀儿,秀儿也不生气。 “你知道吗? 他真的是个很棒的男人。” 秀儿说。 罗琳嗤道:“这种事,别人哪会清楚? 不过才过了一晚,你就这么说,是不是为时过早?” “不啊,人看起来复杂,其实抛开表现看本质,是很简答的事。 不管一个人外表是怎么掩饰的,有一样东西掩饰不了。” 秀儿探头,盯着罗琳的脸。 罗琳更不自在了:“什么?” “眼睛。” 秀儿靠回靠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可一点都不假。 他有时候装憨卖傻,有时候又很犀利,真是个很神秘很可爱的人啊!那双眼睛,永远像星星一样亮。” 罗琳忍不住翻白眼,嘀咕道:“有么?” “有啊!” 秀儿点头,深吸口气,口气很奇怪地说,“我恋爱了,为了爱情做什么都愿意。” 罗琳再次翻白眼。 又是一天过去。 钱禹温看着系统任务列表上的进度条,内心隐隐有些焦虑。 一切都看今晚了。 同一时刻,秀儿的住所。 张玉明一进门,就肥叉叉地坐在沙发里,一个人几乎把个三人位都占了。 他看到秀儿穿着睡裙,在屋里走来晃去,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丫头,过来陪我说说话。” “没见我忙着么?” 秀儿钻进卫生间,边贴面膜边说。 张玉明脸一寒:“你是不是变心了?” “哟,我变没变心,你能不知道?” 秀儿冷笑,“把自己的女人塞到别的男人怀里,这事儿满魔都,估计就你做的最溜了。” 张玉明面色难看:“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事儿成了吗?” “什么事嘛,上床的事? 你猜?” 张玉明脸色发绿,深吸口气,暗暗捏紧拳头,心道:“这小狐媚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正生闷气时,秀儿却又带着面膜走到他跟前,贴他坐下,轻柔地帮他按摩。 “好啦!” 秀儿柔声道,“你说的我都做了,关于合作办医院的事,他答应了。” “答应了? 真的?” 一瞬间,张玉明心情大好,肥硕的身躯一跃而起,抱住秀儿肩膀,“他怎么说呢?” “就一点要求,要诚信办医,你知道的。” 秀儿道,“所以……” 她水葱似的手指,指尖尖在张玉明胸口画圈圈,搞得他浑身发痒。 “所以什么? 你快说啊,急死了我的小宝贝!” 张玉明把她扑倒。 “说了,必须签合同。” 张玉明愣了一下:“签合同么? 哈哈,我还当什么事呢!办医院,那可是动辄上千万的资金流动,能不签合同? 他不要求,我还会要求呢!” 心里把钱禹温鄙视了一下,看样子老子还是太高看你一眼了,终归是个没见识的穷小子。 “还有呢!” 秀儿推开他,“他说了,合同里得加一条。” “加什么?” 张玉明手忙脚乱,在她身上探索。 “不管是哪一方,无辜缺席三次股东合作会议,就按自动弃权处理,另一方有权力接管一切股份。” “这算是哪门子合作会议?” 张玉明冷笑,他压根不把钱禹温放眼里,“好好,都答应他,来吧我的小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