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大人是我夫》 前言:天机门 天道循环,每万万年法度将达极限,便要重新修整。六界边界的法度孱弱也是上三界最紧张的时刻,早在万年前就开始准备各方事宜,任何事物都不可松懈,都要细心细心再细心。 且看圣界住着高等神灵,万万年以来以维护六界生灵和平为己任,镇守边界,维护法度,度化苦厄,引导众生向善向爱,惩戒破坏分子。 而今又到天机门开,校准法度的时刻了,圣界将派遣新一代御龙使和镇国神龙共同完成使命。 天阶入云千万里, 圣灵泉水落霜花。 四季钟声穿要塞, 神龙传承载入关。 这一日乃天机门开,镇国神龙与御龙使穿越入世的日子。 只见天空异常辽阔,万里无云,日月同辉,即使是白天却能看见满天星河,非常壮观。 “唔~~~噢~~~~~”低沉浑厚的龙吟号角响起, “叮咚,当,当,当……”接着天机要塞的四季钟敲出空灵清澈的钟声。 “镇国神龙戊戌出列,御龙使白天佑出列,”神龙祭祀长手持圣水与柳条,严肃地唤着使者的名讳。 “是!”在人群最中间最前端的两位身着庄重,佩戴好武器整装待发的两位跨步走向祭祀长,并且单膝跪下,接受祝福。 在如此庄严的时刻,神龙祭祀长手持杨柳枝,将圣灵泉水郑重的点在戊戌龙和白天佑的头顶和双肩,为他们俩祈福平安顺利。 “时辰已到!开——门——!” “在!”戊戌龙走向大门前方。左手按住大门左侧的开门玄机扣。 “在!”白天佑走向大门前方,右手按住大门右侧的开门玄机阀。 “尔等身负重任,此番降临人界,保护神龙古国继续繁荣,维修法度,匡扶正义,统一人心。” “是,吾等不辱使命。” 就在仪式紧锣密鼓进行之时,一片喊杀声突然响彻云霄。天极台上的部分亲兵突然间变脸拔刀砍杀身旁的兄弟,速度极快,整齐划一,像被人控制了一般。而被砍死的兄弟却在死后奇迹复活,转而向其他未受伤的伙伴继续砍杀。 众人来不及弄清眼前状况便开启自救模式,天极台台陷入一片混乱。恰恰在此刻来自不同方向的不远处的出现了巨响和浓烈的黑烟,分不清是敌人的攻击还是自行启动的阵法。 此时,一个穿着银白战甲的男子,手中提着莹白如雪的大剑如疾风一般的奔向天极台,胸口和衣摆已被血染红,可当下已经顾不了太多。此人内心焦急万分在混乱人群中扫视,终于捕捉到那抹出尘的身影,便提气飞向那名绝尘女子的身边。 “你怎么伤这么重。”女子抓住男子的臂膀,揪心的痛。 “没事,我小伤,你要护天佑转世,切不可恋战”。 此时天机门门阀已经亮起,双门缓缓打开,一束泛着七彩的金光逐渐洒进门内。 “月儿,快走!”男子拎起这名被称为月儿的女子,一掌将她推向金光。 “绝对不能让她过!”喊杀声急驶而来,眼瞅着有人冲上来。 “卿!!哥!!!”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只能生生的往后退。 这名风姿绰约的男子挥洒着剑气挡在面前。女子顺利融进金光中。 岂料?此时门突然间轰然倒塌,巨大而猛烈的灵气如烈焰一般将大家掀翻出去。 在圣坛上的上神已经所剩无几。 “云宁!!!!!”白衣男子抱着已经被自己的圣天熔岩给灼伤的男子,一脸悲伤。 这些魔人全部逼近,长老们都已经耗尽。 白衣男子神情刚毅,鹰眼闪烁,带着愤怒,薄唇轻启 格尔门:万里冰封——灭!!! “竟然……”那些魔人都被冻成了冰雕,说不出话了。 整个天机门的废墟就此被冰雪覆盖,再无生机。白衣男子抱着怀里已经断气的人儿在一处小门里消失。 再说门外。 白天佑和戊戌龙安全的穿出,可是天机门被炸,他们两个都受到了冲击。 不曾想,此时竟然有人偷袭。一个巨大的黑影席卷而来。 “戊戌你快走!!!”白天佑堪堪地在下落中变化了姿势,一把推开戊戌龙,从而使得戊戌龙躲避了黑影的攻击,可是当戊戌想解放元神的时候竟然动不了了。 黑影瞬间冲了过来,一脚蹬在戊戌龙的肚子上,加快了他的下坠。“生命之源,我等了你好久啊。不过,现在还不是用你的时候,给我乖乖的睡吧!”这种暗哑低沉的嗓音就像魔笛一样,悠悠入心。 戊戌觉得自己很困很困,紧接着感觉被什么捆住了。最后掉进了一个沼泽一样的黑色泥潭里。 “天佑,佑将军……”就在他合上眼时,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倩影也朝着自己下落。 “月儿……”戊戌最后抵挡不住这困意,昏迷了。 然而一个同样青绿色的倩影落在了他的旁边。 “木文清,为什么呢?”女子伸手轻轻扶着他的头顶,撸开他的碎发。“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为什么自始自终在你心里却容不下我?” 这名女子爱恋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戊戌龙,即使受伤,即使被裹在黑色魔沼里,脸上还有些泥浆,可还是让自己心动不已。 无可挑剔的轮廓,殷红的嘴唇,雪白的肌肤,闭着眼睛却是蒲扇般的长睫毛。墨绿到发黑的秀发,龙冠已经没有了,只有简单的束发。 “你好美,真的好美……”女子再一次用手描摹他的脸庞,“只可惜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却把我……呵……再见了。”她取出手里的一颗丹药强行给戊戌龙服下。“别怪我,是你先负了我。” 黑影抱着已经被自己折腾的奄奄一息的白天佑缓缓落下。“快走!” “是!” 就这样,黑影和青绿的倩影在原地消失了。 而被迫服下丹药的戊戌龙开始全身冒烟,从昏迷中浅浅的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全身忽冷忽热,要裂开了。 “呼,月儿,呼,救,我,呼,救,我,好,不,好?”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时,一束极其亮的光突然间如烟火般炸开后瞬间消失了。 “月…儿……” 001、神龙传承之再遇 这是一个四季如春,美丽如画的世界。太阳与月亮即将靠近,天空中的星河即将出现。 不错,日月同辉之时就是神龙传承的日子。 且看一只巨大的飞鹤神鸟穿越神龙要塞,低空飞行。整个要塞,在露天的子民们都在驻足观看。 “大鸟,那是圣光门的吧?” “哇,大仙鹤。” “大鹏鸟。” “怎么这么大鸟啊?跟龙鸟一样大耶?” 这不,大族的戊戌龙王府的屋脊上躺着一个人——小戊戌龙王木文清,正在房梁顶上打瞌睡,一个影子飞过。 帅气的墨绿美眸睁开了眼。“嗯?神鹤?”只见那头神鹤降临在家里的会客堂前。 一个雪白身影从飞鹤上落下。 此女子非常礼貌,似乎将一个轴卷交于家臣,行礼后便离开了。 木文清蹭地跳起来仔细观看,太远了,不过怎么这么眼熟。“为何如此眼熟?难道是,难道?”木文清的表情从惊讶到激动。 女子乘坐神鹤继续起飞。 木文清飞身跟上。只见这个女孩到了东陵家族,又去了三族,一个接一个的,最后是九族,看样子送完信后落在龙都中心,女孩带着神鹤喝点龙泉水。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木文清疾步落下。“圣光月白。你是月白吗?”男孩心里很忐忑,他怕自己看错,怕自己这个样子不够好,赶紧理理自己衣衫,捋捋自己头发。 眼前的女孩已经长大,虽然穿的是正式的朝服,但这个轮廓,这步态背影绝对错不了。尤其是走进一看,眼睛。 “公子你是?”月白抬头一看。 在月白眼前的男孩子,比自己高半个头有多,俊朗清秀,面容姣好,唇红齿白,一身华贵,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部族子弟。头发有点微乱,脸有些微红,绿到发黑的头发在自己面前飘逸,估计是跑动过吧,但丝毫不影响男孩的骄荣相貌,看到自己时一脸惊喜,激动,墨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笑容越来越大,整个人好看得像一朵美丽的向阳花。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木文清。木文清啊。”戊戌龙好激动,张开手臂上前就想去抱月白。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还请自重。”月白皱起眉头,后退一步,端手行礼。 好看是挺好看一男子,就是这样搭讪桥段太老了点吧。月白真的想不起来,这如此华贵美丽的男孩子跟自己有过交集? 木文清看到月白的反应直接懵了,手臂僵在半空中。“不认识?怎么会?”他完全不能接受月白见到自己时一脸陌生与疏离。那个把自己护在怀里不受一丝伤害的女孩竟然不记得自己。“你救过我的。我是…” “戊戌王,族长叫你!”几个侍从突然从天而降,在旁出现行礼。 戊戌就侧了下脸。结果再一回头,那个女孩驾鹤起飞离开了。 “不,月白。圣光月白。我是惜年将军的儿子,你忘了我了吗?”木文清好捉急。气得跳脚,可是叔叔的侍从不能发作。 戊戌一脸无奈又失落的被带回了家族的议事厅。原来自己的大叔叔有话要交代。 “叔叔,您找我啊。” “是的,文清,一个月以后就是神龙大典,同期子弟里你是老大,也是我们大族的骄傲,希望这一次神龙选拔,你不要让叔叔失望。” “是叔叔!”戊戌很有礼貌的接过轴卷。 “好,你去吧,好好准备。” “戊戌告退!” 回到自己府邸的戊戌再一次翻上房梁,打开轴卷。思绪飘回了三年以前。 自从父亲失踪以后,族里也好,圣光门也好多次寻找,都没有踪迹。然而又到神龙传承的日子了。圣光门广大召集令,最后由九族的所有功法最强的孩子参加,自己也不例外。 “嗯,能去人界耍耍也不错。” 自从被加冕为戊戌王,自己便有了独立的府邸,回到曾经父亲居住的家。木文清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今天反正没课。那就收下子呗。” 戊戌一脸欢快打开自己的箱子,书,衣物,各种武器装备。“这个院子,屋子我绝对不会让给他人!”墨绿的眼睛透着坚定。 一件白色的围裙引起了戊戌的注意,还有一件大褂子,围巾? 这个怎么像女孩子的衬裙,戊戌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于是便伸手抖开。 一股淡淡的白茶花香味飘了出来,似乎还有特殊的文徽。“圣?圣?” 突然一张脸浮现在自己眼前,一个带血的背影,熠熠生辉的猫眸。这不是自己梦里常见到的女孩吗?戊戌越想越头疼,胸口开始发闷。 “喂,你还好吗?别怕,我带你走,别怕,没人会在伤害你的,有我在,别怕。 “我给你涂药。 “你很坚强,我为你感到骄傲。 “就断你命根子!叫你不举!!!! “快走! 戊戌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我想起来了!!!!!” 这时一个嬷嬷带着一个领着药箱的侍从疾步入内。“进了门。哎呦,我的戊戌大王,你吓到老身了。我一进门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东华,我是不是在魔族被一个女孩子救回来的?” “女孩子?应该是吧。反正你从门里掉出来的。圣光门派人救你们的。哎呀,孩子,别再想这事儿好吗?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东华,那个我刚才手里拿着衣服呢?” “这个?” “对对对。太好啦。太好了。”戊戌把衬裙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我的女孩。圣光门的。我一定会让自己很强,有一天会让你认可我的存在。 啪,轴卷被吹走了。戊戌的思绪被打断了。 “等我!一定要等我!”戊戌眼里透着坚定!!! 三天后戊戌和其他部族子弟启程抵达圣光门接受神龙大典前的试炼,据说只有拿着青禾剑走出圣山的就是新一代的镇国神龙。 “今天可以见到月白吗?御龙使会有月白吗?” “很不好意思。御龙使另有其人。” 圣门迎接队伍里有月白,但是离得实在太遥远。那一身洁白的祭祀朝服,带着代表月神的华冠,手里持着手杖。带着不容质疑的气场。 “这个女孩是不是自己无法真的触及的呢?我就是希望你能想起来我,记得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戊戌总是看着月白在的方向。可是那边几个大神,根本不在意他们。 咏唱完以后,进入地界的门打开了。几个孩子将进入圣灵山接受考验和试炼,只有走到圣灵泉的门,拿到御龙使相合的神龙牌还有青禾剑。而且你就算拿到还不一定是真的。只有那个通过的,神山给你的才是真的。 002、神龙传承之圣山试炼 总共有九个入口,也不知道其他弟弟们如何了?戊戌看着眼前的圣山,挺起胸膛,不管怎么样,一定尽力。“月白,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戊戌开始认真的向前走,走啊走啊,可是他发现无论走到哪儿,似乎都有路,而且像是指引着他,他看了看自己的沙瓶,发现才一个时辰。于是乎坐下来休息。抬头看看天,太阳升起不太久。喝了口水,继续前进,又过了一个时辰,来到了山前洞口的一块空地,而且空地正中央有一个石碑。 “如果你要进去,请带上我?” 戊戌看完,啊?这把剑要带着?“好吧,带上你。”男孩一拎这剑就起来了。提着剑,戊戌就进入了山洞。 这就是试炼?太轻松了点吧?戊戌心里泛起了大大的疑问。 走进山洞以后,穿过了一个干净的石道,进入一个宽敞的山洞内,一个巨大的自然形成的水池正在缓缓波动着。 戊戌好奇的走近,看着水池里不太清楚的自己,心里泛起了嘀咕。“这里是不是会出现什么?” 果然水池中央的石碑开始向两边分离,水池中央出现了一个楼梯向内延伸。 这是要我进去吗?戊戌停了会儿再也没别的动静。男孩抬了抬眉毛,深吸一口气,拔出手中的剑,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着走着终于到达了楼梯底端,在一片白茫茫中,一个浑厚沉稳的男性声音想起。 “呵,欢迎你,戊戌龙。” 戊戌听到即可警觉,然后摆起战姿准备着。 “吼吼吼吼,别紧张,孩子,你能到达这里,说明圣山看好你。这里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 戊戌便收了剑,一屁股坐了下来。 “说吧,想问什么?” “孩子你倒是很直接啊,吼吼吼…”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遇到什么,那题目就在你这里了,问吧。” “呵……好,一个问题,为何来参加神龙传承。” “为了自由,还有就是证明给我女人看,我不菜的。” “在一个问题,神龙传承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小伙子,你真好玩。” “不是我好玩,而是如果说些冠冕堂皇的大话,那你估计也不会信是我想的吧。” “孩子,我欣赏你。不过我送你一句话,不管前路漫漫,希望你可以找到心中的光。恭喜你,你可以出山了。” “嗯?”戊戌一脸懵了。白雾渐渐散去,竟然就是一个山洞口前?他爬起来继续向前走,竟然就这样出去了。 在门口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圣光月白。 哈,竟然是自己女人来迎接,太好啦。戊戌心里很是雀跃。 “恭喜你,竟然连青禾剑也带上了。”月白拿起属于镇国神龙独有的龙华配饰套在戊戌脖子上,又交给他一个轴卷。其他的物件则放在一个玉箱里,由月白随行一起送回。 戊戌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事情就这样完成了,连回到部族自己都是一脸懵。 “这神龙大选也太容易了吧。”戊戌一脸傲娇,“月白,你能不能在我家玩两天,我要谢谢你。” “戊戌王,本座只是负责你回程安危,其他已经超出自己职责范围,您客气了。” “你至于这么客气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戊戌王,请自重!”月白点点头便跟戊戌拉开距离。 戊戌骑在龙马上很无奈,心里想,“看来就算我告诉你我是谁,是不是你也想不起来啊?是不是今天穿的不够好?”戊戌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是,都黑的,下次换件别的。看来衣服样式要叫东华备点挑挑了。不行,女孩子的也要拿过来看看,要跟我相配的。嗯,就这么定了。”戊戌一脸精彩,脑袋里别提多丰富的想象力了。 这不进入银龙地界以后,第一个要踏足的就是龙皇一族,如此重要的事情,要将镇国神龙的加冕文书交予龙皇。 由于当政龙皇和惜年将军都失踪了,所以由老龙皇帝尊暂时继续管理龙族内部事务。 “尊皇您好,这是镇国神龙的加冕文书,以及神典籍册,另外……”月白温和有礼将事情言简意赅的交代明白,便起身离开了。 “月白,你真的这么快就走啊?玩两天吧。”戊戌还是不死心的求着。 “戊戌龙王,本座门内事务繁忙,您太客气了。”月白有礼的拒绝了。 “那我送你,送你好吗?”戊戌挡在月白面前。 月白看着眼前这苦苦哀求要送自己的男孩,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有劳戊戌龙王。” “好嘞,”戊戌太高兴了。“你这么快回去?为什么啊?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神龙传承后续还有很多事务的安排,御龙使也要选拔的。” “啊?御龙使还没选啊,你能不能当我的御龙使啊?” “不好意思呢,我是圣光殿的掌事,也是月王,我不可以参加的。我是门内三柱神,不能离去的。” “哦,好吧,原来是这样。” 就这样月白和戊戌边走边聊,但是穿过龙皇府邸中央大厅的主道时,月白觉得自己背上开始疼,而且越来越疼。 戊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月白的脸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 “你怎么了?月儿。”戊戌脱口而出叫了声“月儿……”话音还未落,月白抓着戊戌的袖子,“疼……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舒服。” “好的!”戊戌一脸紧张刚想公主抱月白。“别,背疼,背,扶着我就行了。”月白觉得自己要昏厥了,实在走不动了,开始往下倒。 “我带你走。”戊戌紧紧的搂住月白腰。 “天罡:移形换影” 就这样在龙皇府邸直接原地消失。 月白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涯洞。自己侧躺在龙的大草团里,有淡淡的檀木香味。洞里很整齐,有矮桌书案,书柜,兵器架,衣柜,衣架。 “你醒了?”戊戌从侧面拐了进来,手里端着茶点,一看月白坐在那里,赶紧上前查看。“还好吗?” “我没事,送我回圣门,我有急事。”月白想起来,可是一动整个人疼到发抖。“嘶……”直接倒了下去。 003、神龙传承之月白的旧伤 “月儿……”戊戌打心里真的吓到了,自己的女孩难不成? 顾不了那么多了,戊戌解开月白的衣服查找令到月白难受的原因。 “你让我看看。”戊戌把月白圈在怀里靠着自己的右肩,撩开女孩的衣服,“在哪儿?没看见啊。” “别呢,没事儿。麻烦你送我回圣门。” 这是月白的旧疾,就是因为救戊戌龙这帮孩子受的伤,魔气入体,休养三年还没好完全。 戊戌不管,直接解了月白的内衣绑带,他要看为何。 “你怎么能这样?”月白想挣脱,但真的动不了。 “迟早都是我的,现在一样。” “什么?这叫什么话?”月白傻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男孩子。 “流氓!”自己说着就要走。可是一动就好疼啊!疼!月白发现自己白盾发动不了了。 戊戌眼里,月白那雪白后背一大块血红泛了出来,然后开始有一个口子出现了,然后开始发出紫色的斑点。 戊戌抱着月白,很着急的问。“怎么回事?为何?告诉我,谁伤的?” “这是去魔族救你们银龙族一帮小孩子的旧伤,”月白咬着牙。魔龙一役再也未出地界。她只要一入魔界就会痛。所以不能离开圣光门地界。 戊戌心疼极了,原来女孩的伤为自己所受,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给自己出气就不会受。那时自己的重量外加那个魔鬼的怒摔,肯定很深。“月儿,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月白在疼痛中完全没注意到戊戌说什么。 戊戌爱怜的看着女孩的后背。把女孩放倒靠在龙草团的边缘。一手握住女孩的腰一手搂着女孩肩膀。 天罡:七目——智源疗法 戊戌低头用嘴含住女孩的伤口,他要将自己的生命之源换到伤口里,然后再把魔气和淤血吸出来。 自从他恢复记忆,他就拼命练习生命之源的疗愈之法,这是他的执念了。必须学会。 “嗯,你。”月白脸从苍白变成通红。“嗯…疼,疼疼疼…”月白觉得前所未有的疼。 戊戌生生拔干净了月白体内多余的魔毒,然后吐进一个特别的天罡结晶里。又不知吃了个什么丹药,嚼碎了,再次含住女孩的伤口。 天罡:输… “你,松开我呀。”月白疼的都软了,但是这样她更接受不了。然而戊戌抓的自己紧紧的,完全动不了。 渐渐的她开始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还有点暖暖的。最后背上一凉,男孩总算松开自己了。 “你!”月白回头就想扇戊戌一个耳光,“简直是个大色龙,太过分了,我的身子也是随便可以碰的吗?”可是看到戊戌一脸担忧外加心疼的看着自己,实在下不了手,关键还是很僵,动不了。 “有没有好点?不要系起来,还要再上点草药的。家里有对付魔气的配方,我带你回家疗伤好不好啊?” “那我,这样。”月白捂着自己衣服,“那不就被人看见里面没穿吗?”啊啊啊啊…脸红到肩膀了都。 “对不起。”戊戌爱怜的抚摸着月白的脸。“我保护你。”戊戌往前挪了挪,搂着月白的腰很诚恳的道歉。 月白实在没脾气了,好疼啊。一动就疼。不动还好。 “我们就这样回去。你再忍忍。”戊戌把月白紧抱在怀里。 “嗯…走,走吧。”月白没力气了,倒在戊戌的怀抱好暖好香。就这样女孩又晕了过去。 天罡:移形换影。 戊戌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然后找来东华和顾叔叔来诊治月白。一切弄好以后,戊戌就这样坐着,在床前看自己女孩的睡颜,越看越精神,越看越喜欢。 月白翻了个身。平躺了,“疼。”结果疼醒了。 戊戌看到月白皱眉头,轻声问,“怎么了?疼了?” “这?嗯?你怎么在这里,衣服也没换?”月白打量着周围。 “我说我保护你啊,守着你啊。”戊戌一脸温柔的笑意。 “一晚上了?”月白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一晚上了吗?不知道啊…就看着你就好。” 月白往里面挪了挪,“过来靠会儿吧,天快亮了。” “可以吗?” “可以啊,你休息会儿。我起来了。” “别,你躺着,我不困也不累的。” “可是我好多了,我觉得我该回去了。”月白刚想证明自己可以,结果伤口又牵到了。“嘶……”衣服都被换掉了。“我的衣服?”月白脸通红了,一脸惊慌。“不会是你换的吧?” “嬷嬷给你换的,不是我呢。我发誓!”戊戌举起手。 月白无奈了,就算真的看了难道自己把男孩打一顿?没力气了,白盾还是发动不了。 ”衣服你喜欢吗?还有呢?”戊戌一脸期待,“我给你备了些,不喜欢我叫东华那花样给你看。” “不用了,门内有规定的制服。不能穿这些的。谢谢。” “啊?这样啊。哦……”戊戌有点失落。 “我真的要回去了,你送我吧。” “你在我家疗伤吧,我让叔叔修书一封,说你在我这里养伤,他很乐意办这样的事。” “可是…” “你这伤三年都没好,我给你治,保证治好,你留下吧,不会很久的,也就十天八天。” “啊?太久了,神龙传承怎么办?” “别管了呢,你这样也工作不了了。回去能做什么?你治了三年都没好,可以在我家试试啊,说不定能治好啊?对不对?治好了才能工作是吧。”戊戌又把月白放倒“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 “啊?这怎么睡得着。” “你当我不存在不就完了。” “好吧。”月白不想在争辩了。自己累了,而且最关键是疼。为啥战气发动不了。戊戌握着月白的手,月白渐渐地又睡着了。 “你还活着,我好开心啊。好开心见到你。”戊戌心里翻起浓浓的情绪。 自从发生了他们被拐的事情以后,整个银龙族不再允许孩子在地界边缘操练,把高手全部分开镇守边界,而且戴面具,根本不知道是谁。 但似乎每次碰到的应该是家族的人,太了解自己功法上的不足和弱点,气死了。就是打不赢。自己为了跑出地界找父亲,一次次被边界龙师抓回来,有一次自己大打出手,被罚了三个月的禁闭,还是被关在水牢里思过。 “父亲,儿臣找到自己女孩了。您也快回来啊!”戊戌转头看着青禾剑还有剑上挂着的画像默默的说。 004、神龙传承之戊戌的小心机 戊戌交代好家里的事,还去求叔叔书信一封递消息给圣门。对于这种可以跟圣门交好的事情,当然有人赶着去做。很快便有了回复。 白天,戊戌带着月白走哪里抱哪里。月白觉得自己几乎没走过路。 “我有腿啊。” “但是你走路不是会背疼吗?” “有一点没关系的。” “不行,一点也不能让你疼。你好了我才许你走。我已经让家里人递消息给你们掌门,掌门听说你在这里旧伤复发,同意你修养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啊。我叔派人去的呢。” “哦!那好吧。可是你这样抱着我不累么?” “不累呀,你这些天留在我这里就好呀。这个给你。”戊戌拿出一个珠子。这是掌门用来递消息的魂珠。 “月白,我是云弧,你且在龙族安心养伤,养好再回,有事会有人来联系你。勿念,安心。”然后魂珠就化成水了。 “你看我没骗你吧。”戊戌把月白抱好再抱高些,仰着头温柔地说。“你就安心待着养好了,我保护你。” “嗯…”月白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脸红了。 戊戌喜欢月白娇羞的样子。喜欢女孩的一切。“你想去哪儿?我带你转转怎样?” “不用了吧,我待着就好了,养好伤……” 戊戌腾出一只手按在月白的嘴巴上,“别再说你要回去,养好了我一定送你回。好么?”墨绿色的眼睛就这样抬着,眼睛里有万千的情愫在涌动。 月白被戊戌这样亲近的方式弄得自己只能听得见心脏怦怦跳的声音。 “我,我这里不熟……”女孩顶着个大红脸撇到一边。 “那你就听我的。”戊戌一脸神采飞扬的带着女孩出门了。 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大家都注意到了。 “咦,那不是木文清么?” “那怀里的女孩是哪儿的? 能上戊戌龙马的女子至今只有一个,怕还不是龙族的。周围遇见的子弟看到了都在窃窃私语。 月白裙子的关系。只能单边坐着。戊戌就抱着她,头搭在月白肩上靠着女孩。 月白不好意思了。“这样太近了呢。” “近么?不抱着你掉下去怎么办?” “我不会掉的。” “不行,不许从我怀里逃开。”戊戌把月白的腰单手扣住,靠得更紧了。月白没办法,只好把头扭一边。 一起搭弓射箭也好,捞鱼也好,还是套圈,玩龙族的各种游戏。戊戌走哪儿把月白的手牵哪儿,一点也不想松开。这是深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自己妞是吧。 就这么一天时间,一个巨大的消息在龙族内炸开了。小戊戌王有心上人了,带着心上人逛街。 这下子家族私底下都在讨论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俘获戊戌龙的心。而戊戌龙才无所谓别人怎么看,自己开心,自己的女孩开心就好了。 渐渐的月白的背伤真的好转了许多,这一日她竟然可以发动生门和战气。 罗生门:白盾——自疗 果然可以,而且觉得比以前发动要轻松了许多。 许久她睁开眼睛发现戊戌坐在不远处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怎么样?好多了吧?” “嗯。”月白开心的笑了。 “我就说我一定治好你。”戊戌也笑了。 “谢谢。”月白看着戊戌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戊戌发现月白欲言又止。他自己知道女孩待不了多久了,昨天门里就递来消息询问月白的情况。 “我送你,不过是走水路,怎么样?” 月白一脸意外,“水路?” “对呀,我约了小七,我让他送你。” “现在?” “嗯!” 月白突然间有点不舍得了。而戊戌知道如果月白自己不送的话,圣门就会派人来接走,自己的女孩还是要自己送的。戊戌带着月白来到的是家族的神兽场。 “小虎。快来。。。” 这不一匹小龙马飞奔而来。 “这是你女主人,记住了啊。” 呼噜呼噜。意思是示好。 “你摸摸他的头,他喜欢你的。” 月白摸摸,小虎还舔了一下月白的手心。“好可爱。”月白开心的笑了。 “我们走。”戊戌把月白往自己怀里一拉上了马快速飞奔。穿过龙都的东边再往南走到达七族边界便是大海。 戊戌先跳下小虎牵着到达码头。这不就遇到急的团团转的小七。“哎呦我的大哥哥,你也太慢了。我们都等你半个时辰了。不是要送人的吗?” “带小虎天罡挪不动。” “啊?你带虎子作甚?虎子不是能开天罡吗?“ “虎子开天罡码头会塌好吗?而且我总要回来的啊?” “我接你就是了。有啥?不对!女人。啊啊啊啊。女人。哥,你,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当和尚呢。原来。快,带我见识下你女人。” 戊戌去小虎身上把月白抱下来。 “我是小七。陛下介绍下呗。” “我叫月白。有礼了。”但是小七后面的龙船超大,月白完全被吸引了。在那里神漂。 “哇塞…哥哥,你这个不是龙族的吧。哪里拐来的。”小七偷偷问。 “当年救我的女孩。”戊戌悄悄回话。 “啊?那不是战神么?这是战神?”老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圣界战神?就这么,啊?我以为会是个老阿姨。当时还想哥哥你不会娶个老女人回来吧。竟然…” “都跟你说是女孩子了,怎么会是老阿姨?”戊戌扶额。 “可是战神这么年轻?”老七觉得不可思议啊。瞬间对这眼前的女孩子感兴趣了。 “原来哥哥喜欢这种类的美女啊。自己妹妹怕是没戏了呢。”老七轻笑。 “你女人呢?” “在啊。小蝶。哥哥的陛下。出来出来!!!“ “长哥哥。”小七的女孩弱柳佛风的就飘过来了,行了个礼。 “你们认识认识啊。这是我七弟的未婚妻。雨蝶。” “陛下,我是雨蝶。”戊戌长哥哥的陛下,那论辈分是要行深蹲大礼,毕竟第一次见面,不能失分寸失礼数。 月白一看女孩子这架势,赶紧上前扶起。“不用行这么大礼的。”月白微微一笑,后撤一步。“我是月白。”月白抱拳含腰向前倾身,点头。 “这,”雨蝶有点紧张,眼前的女子比自己起码高半个头,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但是这气息实在太好闻了,笑容温和又舒服,猫眸闪闪发光,真好看。可若是龙族女子这第一跪一定是会接的。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老七暗暗笑了,这是侍从家臣用的男人之礼。龙族女子那种娇小姐才不是这种礼。他朝戊戌使了个眼色。 雨蝶踌躇的看了看戊戌。 月白乐了。“看他们干嘛,看我,不用行的。我们初次见面。又不是什么国事家族大典,为何如此隆重?礼就免啦,带我周围逛逛可好?” 005、神龙传承之游船时光 “好啊,陛下,雨蝶也还是轻轻蹲了下。我是雨蝶,三族的。您请。” “陛下,为何你们都这样称呼我?”月白很困惑。” “啊?你不是长哥哥的未婚妻么?” “啊?谁说的?” “是的是的。你就跟雨蝶去玩就是。”戊戌推着月白和雨蝶,“走走走。快去。” 雨蝶带着月白周围转。小七的眼睛就没停下来过。他仔细的打量着月白。 对比两个女孩子。这雨蝶不是修炼之身,但是精通医理和音律,娇娇柔柔的,走起来小碎步点点,弱柳扶风,甚是娇媚。笑起来会扶着袖子浅笑。很可爱。 月白则不同,修炼之身的关系,今天穿的是圣光门日常药局的制服。短衫配高腰裙,右腿开衩有短剑在侧。这短衫齐肚脐,背后开边。这走起路来腰线若隐若现的,女孩子竟然能看见腹肌?这后背能看得见里面的内衣,竟然有背肌纹理,脊椎线那么凹。短衫护着脖颈,却露着圆圆的肩膀头。手肘有护肘,还带着手套。这种打扮怕是跟修炼的功法有一定关系吧。可是还真好看呢。月白走路步态轻盈,却身姿端正,习惯看什么不用手翻的话都会背着手。微微仰头。这种姿态似乎已经是习惯。一看就是从小在家族内部为官,恐怕位阶还不低吧。说话干净利落自成一套,自信却不骄横,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老七一脸欣赏的插着手在胸前。顺势捅了捅戊戌。 “我说,哥,这女孩子你搞的定啊。” “怎么?” “一看就不简单啊。” “当然!我女人还能简单了?”戊戌挑了挑眉?意思是这还用说? “嘁?人家答应你了么?”小七一脸坏笑。 “没问。”戊戌一脸蜜汁自信。意思就是女孩会拒绝我? “啊?长哥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追女孩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小七笑到停不下来。 “怎么?” “很有你风格。” “我什么风格?”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呗。” “哈哈哈。”哥两个笑了。 大海的风景异常迷人。在海上还可以钓鱼,半沉海底领略海底风光,还能挖点贝壳海参海珠什么的。 戊戌紧紧拉着月白,怕她丢了。 “雨蝶,那里有闪闪发光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虽不知危险已经靠近。 雨蝶身材矮小,似乎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海丝从背后突袭,缠住了,差点被拉下涵洞。 “小七!!!!!” “雨蝶,”小七一个回身赶紧拉住,可是海丝越来越多。小七手里紧紧的攥着。都动怒了,差点开了龙威要砸穿这里。但是这里海床复杂,就怕砸穿了引来不知道什么。 “小七和雨蝶呢?”月白觉得怎么后面没声音了呢? “嗯?”戊戌回头在找。 “那里!”月白一个箭步,开了战甲,在海里如履平地奔过去。拔出腿上的魂刀狠狠劈了海丝,这雨蝶才脱了险。 赶紧上了岸检查伤势,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淤血。月白松了口气。 “雨蝶谢陛下。” “小七谢陛下。” “哈,无碍。下次你可要注意了。”月白开了白盾给雨蝶清伤。 “雨蝶无能呢。没有战气功法,还要拖大家后腿。”雨蝶看着月白好失落。 “不会呀,你很棒的呢。海丝缠住你很镇定呀。小七看你陷进去都要开龙威了呢,你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月白收了白盾在一边安慰着。 这不,小七怕雨蝶害怕赶紧去弄点好吃的茶点给女孩压压惊。一到门口就听见两个女孩在交谈。 “陛下,小七真的觉得我很重要么?” 月白回位置上坐好,雨蝶就这样 ,没有来由的一句。 “雨蝶和小七是家族联姻,其实我没遇到他之前只知道他是七族的长子,未来的族长。这样的身份雨蝶自觉高攀了呢。可是小七却从来不以为然,对雨蝶宠爱有加,可雨蝶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小七看中雨蝶什么呢。”雨蝶还是很失落。 月:“那你喜欢小七么?” 蝶:“喜欢啊。喜欢的。很喜欢呢……”雨蝶脸红了。“小七胖胖的软软的,好可爱的。可是为何有些姐姐说小七肥肥的一点也不帅。可是不可爱吗?我觉得好可爱的。”雨蝶说起小七笑容好甜。 月:“自己喜欢不就好了?你跟他过一辈子,又不是你姐姐跟他过对不对?” 蝶:“陛下你也觉得小七好么?”雨蝶一脸期待。 月:“说实在的我跟小七不熟呢,我认识你也才几个时辰。但是我觉得吧,只要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对你好,这才重要。我认为我觉得的,其实没那重要么呢。”月白认真的回答着。 “陛下……”雨蝶看着眼前端坐的女子,一身正气,威严里却不失柔软,平和里却充满着智慧。这样的女子才是长哥哥的菜。 雨蝶柔柔地笑了。“陛下,您跟长哥哥真是天生一对。” “嗯?”月白一脸懵。 “陛下,能入长哥哥的眼,您呀,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雨蝶祝福您们呢。” “咳…”月白脸红了,“这个其实我认识他也没多久,这,这,那个,太早了啊。”月白说不下去了。 雨蝶嘿嘿嘿的笑了。陛下也会害羞啊。原来…… 戊戌晃过来,看着小七端着盘子在那里傻笑。“你怎么不进去。”小七赶紧捂住戊戌的嘴。“嘘嘘嘘,你不想听女孩真心话啊。”戊戌点点头,“那就别吵。”两个男孩继续听着。 蝶:“陛下,你跟长哥哥怎么认识的啊?” 月:“啊?我,这个。” 蝶:“不方便没关系的。雨蝶僭越了。” 月:“不是不方便。该怎么说呢,我是送他回来,然后旧伤复发,在这里修养几日,现在要回去了呢。” 蝶:“啊?陛下,你是圣光门的?那你是月王?啊,月王月白。哇,原来是你啊。” 月:“嗯。是我。” 蝶:“我好崇拜你的。” 月:“嗯?” 蝶:“听说你精通药理,是医道大师。雨蝶也学医的,可惜没有战气,没有办法去参加圣光门选拔。”说起这个雨蝶失落了。 月:“大师是药局的排位,我还算不上大师呢。只是一个头衔而已。你在龙族好好学医,只要有一颗想要医治病人的心,在哪里工作都一样。以后可以找我一起研究呀。” 蝶:“真的吗?” 月:“真的,可以的。” 蝶:“雨蝶谢陛下。不过啊。我感觉长哥哥很喜欢你啊。” “嗯?”月白俏脸微红。 蝶:“看你的眼神还有表情啊。在海里他跟着你寸步不离啊。而且你知道吗?他的小虎承认你呢。” 嗯?月白困惑了。 蝶:“小虎很难弄的,你知道吗,有女孩子想跟长哥哥套近乎,去贿赂虎子,结果被虎子给虐了。长哥哥都拉不住。最后还是惜年将军过来搞定的。” 月:“啊?虎子这么凶啊。” 蝶:“对呀,虎子最讨厌觊觎长哥哥的女孩子了。所以我们女孩子看到虎子都远远的。即使哥哥家族内部长大的女孩子都不能摸。” “好吧,”月白更无奈了。虎子话说今天还舔我手了。 蝶:“陛下,你喜欢长哥哥么?” “这个……”月白看着雨蝶一脸期待的样子,又想起戊戌那个美丽的笑容。“我呢,才认识他不久,说喜欢谈不上呢,但是不讨厌吧。毕竟不了解。不过感觉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当认识个新伙伴也好。毕竟你们是龙族的。” 戊戌觉得话听得差不多了,就进屋了。“聊那么久,渴不渴?喝点果茶。我泡的,尝尝。” “好啊,”月白坦然的接受了。“嗯,好喝。还要!” “好,再给你一杯。”戊戌很自然再倒一杯。 雨蝶和小七看着眼前两个人,俨然一副老夫老妻的你侬我侬。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圣光门已经到了。白沙门尽在咫尺。 006、神龙传承之拯救人鱼 戊戌送好月白,启程返回。 这时竟然大海内出现漩涡,“哥哥,前方有情况。” 这里是银龙地界,为何? 龙威四出,——开 戊戌站在天船末端仔细观察,断不能让小七出事,七叔本来是不同意的。 突然漩涡里飞出来一个巨大的蛟蟒,像发了疯一样追着一个小小的鱼。 “这个蛟蟒追食物也是正常的,哥哥,我们避开便是。” 但是戊戌总觉得不太对。“那是人鱼吧!” “人鱼?”小七没见过。 “海洋精灵的王族,为何会出现在此?”随行侍从有疑问。 “七,船上有什么食物?” “倒是有点粮食和龙须酥,还有龙须肉。” “都拿出来。我们去救那条人鱼。” “啊?哥哥,蛟蟒很难对付的。我们就一条天船啊。” “别想躲,那条人鱼已经朝我们游过来了。”戊戌一摆战姿。 天罡:六目:元神解放 戊戌的元神木龙直接腾空而起。 “卧槽,哥,你牛!”小七即可传达命令,“把船上的食物全部拿出来往外扔!!!” 戊戌直接腾飞一尾巴甩进大海翻起巨浪。 天罡:四目——龙盾 小七在船上看着海里升起的巨型龙盾如要塞的城墙那么高。“长哥哥这么厉害了么?” 连在船上的七族随行侍从都有些惊讶。“不亏为镇国神龙,恐怕这龙威跟上辈无疑了。”心里暗暗的赞叹。 “吼……………”蛟蟒撞在龙盾上开始暴躁了。“吼吼…吼吼………” 戊戌对空直接解了元神,一把抱住人鱼,一脚踏在龙盾上飞身返回。 那个人鱼抓着戊戌:“魔龙,魔龙,破,破,破城。海大人,海……”那个鱼还没说完就昏厥了。 戊戌落下天船甲板,把人鱼交给小七。 “小七,此人拜托你了。” “好,哥,那我们走。” “我掩护你们后撤!” “不,哥。”小七话音还未戊戌就消失了。龙盾是有时间的,快到了。 戊戌一脚踩在船的桅杆上腾飞上空。这根本不是什么蛟蟒,而是地狱尸蟒,怎么会在这里。 戊戌往嘴巴里塞了一颗图魂丹。手中泛起亮光。 就在龙盾消失的那一刻。 天罡:图魂尽现,唯我囚魂,图魂阵! 巨大的八棱阵法之光直接爆开! “那是什么?” 大家都在甲板上回过头看。 “哥哥不会出事吧!” “小七别上前。” 天船已经开足马力奔向银龙地界,根本无法后推,如果要急转弯一定会倾斜的。 “哥哥,哥哥!!!!!”小七急着大吼。 瞬间,只见半空中出现一声。 天罡:龙炎斩 戊戌落在甲板上,对空抛出五个火龙珠。 话必瞬间五个火龙珠爆出火龙之光朝五个方向直接劈下。 “这是炎祖的轰天斩的第一阶段。这他也会了?”七族侍从惊呆了。 “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没抓到那个尸蟒。” “尸蟒?” “嗯!地狱尸蟒。跟蛟蟒很像的。碰到图魂阵那一刻消失了,我怕他还有威胁,于是就这一带我都扫了。我们赶紧走……” 在甲板上的七族族人都惊呆了。这战斗在几近之间,就这样结束了。 人鱼被小七带回了水龙家族的疗养圈,可是伤势实在太重了。 戊戌回了族里报了个道就即可出发去了七族。还好赶上了最后一面。 “圣光门,海神,魔龙,破城,救,救……” “哥,怎么办?”小七拿着一颗珠子给了戊戌。“这个珠子在这个人嘴里。医生取出来的,他话才说清楚。” “我去趟圣光门。” “哥,你出的去吗?” “应该可以的,我现在是镇国神龙,提前去圣光门应该没问题。”戊戌龙已经想到理由了,手里握着珠子,眼睛里熠熠生辉。 “七,这个人的尸体帮我保存好,说不定要用的。” “好的,知道了。” 第二日,戊戌跟自己叔父请辞, “叔叔,神龙传承马上就要到了,我想提前去登门学习。您看可以吗?” “当然。你有如此心性,是龙族之福。如今镇国神龙落在你头上,这可是无上荣耀,你要谨言慎行,维护龙族体面。” “是。戊戌拜别叔叔,叔叔,您,保重,保重身体。”戊戌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 “去吧,孩子。你保重。” 在银龙族地界通往圣光门的路上,一个俊俏的身影正欢天喜地的前行着。 “小虎,你说我今天这个样子如何?月白看到我会不会心动啊??”戊戌龙一脸期待和兴奋,因为终于可以离开部族,提前出发了。但是一想到月白说只是不讨厌自己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呼噜呼噜”很可惜小虎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响鼻。 为了见月白,戊戌难得刻意打扮过。只一身青绿色的水墨画的外袍,里面是白色的带着墨绿色暗纹的骑装。头上与衣服相配的护额,没有把头发梳起来,而是两边留了辫子,然后跟放下来头发一起挽着的,用玉夹别好。脖上带着象征镇国神龙的月华。唇红齿白,文雅英俊。巨型的龙马上配着巨型的龙马鞍,同时还烙着属于戊戌自己独有的王徽。除了轻便的随身包裹之外,还别着重要的青禾剑。只身来到白沙门求见。 他这幅样子,华丽丽的大孔雀迎来不少圣光门子弟的驻足。妥妥被围观。 “哇,好美的男孩子啊。” “长的跟个女的似的。” “这龙族男的长这样?恶心。” “去你的,像你吗?五大三粗。” “好帅啊。” “咦,大龙世子,不对,戊戌王,你这么早就来了。”琉桦背着巨篓在沙门口一脸意外。 “是的,琉桦。请问我要求见掌门去哪儿啊?” “我带你。” “好。”戊戌很有礼貌的下了马随行。 “琉桦,你,你认识月白吗?”戊戌小心翼翼地问。 “认识啊。她是我队长也是我老师。” “这么厉害啊。” “当然。”琉桦小鼻子扬得老高,一脸蜜汁骄傲。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她现在,应该在药局吧。怎么?” “哦哦,没事,我好奇。” “那她平时都会做什么啊?” “她是圣光殿的掌事,也是药局的医道大师,所以一般就在这两个地方工作或修行。” “哦,那你们都会做什么啊?” “我们修行,学习这样啊。” “哦……” 这不跟着琉桦七拐八拐的终于抵达圣门内部的府邸。 来到掌门府,“到了。你坐下等会儿,我先去找下。” 戊戌打量着四周,好精致干净的地方,不像龙族宏伟铺张,还挺舒服亲切的。 “你,你喝茶。” “谢谢。”戊戌一脸无害温柔可爱的笑容出现了,八颗标准小白牙。 那个侍从蹭就脸红了。“不,不客气。”跑了。 过了一会儿。掌门来了。 “您好,戊戌殿下,有失远迎。只是神龙传承要过两日才到。您如今就一个人来?这?” “我有要紧的事要见您,就是关于神龙传承的。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我有条件。” “嗯?”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如果不是我,那个人鱼就被杀了呢。我可是逃出来的。” 007、神龙传承之挑衅 掌门一看戊戌龙王端坐在那里,悠悠的喝着茶,穿得如此靓丽,这是逃亡的样子吗? “请问戊戌王的要求是?” “我要一个跟我身份对等,而且有能力可以保护我的人陪伴。” “这个好说,那个云宁…” “我有人选的。”戊戌急忙打断。 “嗯?” “我要月白保护我,她以前魔龙之战救过我,我要她。” “这,戊戌王,这月白是女子,而且……”云弧一脸好为难。 “掌门,你可别忘了,月白的伤可是我家族治好的,我也要来看看她的伤好彻底没有。再说了,”戊戌一脸飞扬的笑容。“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肯定会同意。因为你们家太阳神和夜神没时间陪我。嘿嘿……” 戊戌掏出一枚珠子。“喏……” 掌门立刻站了起来。这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时属于海子独有海神魂珠。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离身,那么也就意味着海神凶多吉少。难怪,最近如此反常。派人过去也哑无音讯,刚才还在处理这个事情。一听镇国神龙来不得不放下手边工作。 “我的要求是月白一定要跟着我,或者是我一定要跟着她,就这样。”戊戌龙自信的扬扬头。 “好,我答应你。” “这个珠子给你,我想见月白一面。然后你把夜神和太阳神叫来,我有话说。” “可以。” “灵灯!!!”这时一个有鹿角的灯一蹦一蹦就进来了。掌门给了他一个指令,就跑蹦走了。 “来人,请玉无双到此。” “是,掌门。” “宣玉无双师祖到掌门阁会客厅,掌门请!” 于是玉无双就不到一刻钟出现了。 “玉无双,劳您接受下月白在殿内事务,她要从今日起成为神龙殿下的贴身侍从,负责殿下的起居饮食安全。切不可怠慢。” 戊戌在那里很满意的点头。 “对了,我要见她一面,你们那个什么的标志性树的地方。记得让她穿好装备让我看看。我要了解我侍从的实力。” 掌门无语了。不是自己说圣界战神吗?还要了解吗?算了,月儿自有对付的办法。只是眼下海子的安危是大问题。不能拖了。 玉无双领命。 “我去了哈,你们集结好了叫我。”戊戌跟掌门握了下手。结果消失了。 而掌门手里多了一片叶子。戊戌留。 “这小孩。”掌门无奈的摇摇头。鹰眼立刻溢出冰冷的情绪。海子,你怎么了呢? 戊戌早就等在沙河树下,把自己隐了进镜花水月里。他掏出果子,在那里啃。好甜啊,我女人会不会喜欢啊。 戊戌等待了大约一刻钟,月白出现了。“哈……给你个果子。丢。” “哎呦,疼……这什么呀。上面还画颗心,呜哇,又来。” 月白感知了一下抛出果子的所在位置。突然消失,出现在一个人背后。结果那个人竟然用手指轻松弹开自己的匕首,再次消失。 “我的女人,我可真的不菜的。跟我较量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才是呢。”戊戌隐藏了气息偷偷的逼近女孩。 “嗯,不错,身手我很满意。”戊戌悄悄的在女孩耳边说,结果女孩一回头。 j啾……哈,亲到你啦。嘿嘿……戊戌心里小甜蜜了一下。 月白生气了。哪里来的个混包。还敢亲我。 “出来,混蛋。”月白很麻利的拔出大剑。“为何没有一点气息。看来要解放战气了。” 看到正在四周观察的月白,戊戌很开心的在自己的镜花水月里浪,“适合做我女人。”戊戌很自豪的插着手点点头。 月白开始默默咏唱,在门内开战气一定要咏唱,不然打不开。这是什么神迹,竟然毫无威压毫无感觉。很好,我承认你很强。不过…… “哟吼,自己的女孩要动真格了吗?来,找到我奖励一个拥抱。我的怀抱是不是也会很暖啊。”戊戌还在神飘之际,月白突然间消失了,却瞬间逼近。 天罡:易 “哎哟,这么快速度。还好还好躲过去了。”戊戌在那里拍拍自己胸口压压惊。没想到这么厉害。比那时救我的时候貌似厉害了更多。 “又消失了!”月白的猫眸快速地四处张望把剑插回剑鞘,然后开始感知。“有了!”感觉到了外相,月白脚一横,直接出击!凑近时刚想拔剑。 戊戌竟然解了自己的镜花水月,朝着女孩张开怀抱,露个超级大的笑脸。 “找到我就奖励你!我爱你。” 月白不是没看见戊戌嘴巴里说什么,直接半空卡住,忘记反应,等回过神来,实在停不下来了,只得把手里的剑往旁边一扔,就这样一下子撞了进戊戌怀里。 天罡:沙河。 “嗯?这个感觉。。。沙子?” 戊戌把月白抱在怀里,开心到飞起。“终于又可以抱到你了。” 咣!!!!! 月白整个人把戊戌扑倒了,而戊戌开了天罡缓和两个人彼此的冲击。 “好香,怎么这样香?”月白脸红了。 啪!把腿上的匕首一把插进那个人耳朵边的草地里。“你有病吧你,你有病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戊戌看着眼前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眼睛,带着怒意的猫眸熠熠生辉。开心的不得了。在我怀里。好喜欢啊。 “放开我!!!松手!!!”月白气得直接吼了。“要不是看在你镇国神龙!是外宾的份上!我现在立刻就废了你!!!放开我!!!” “啊?不要呢,逗你玩的呢。” “全圣光门只有我二哥一个人做这种无聊的事儿,你能不能别跟他学?万一……” “万一?你是怕伤到我吗?”戊戌抱着月白更紧了,女孩身上白茶花和柠檬薄荷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戊戌最思念的味道,可是家族的配香怎么都调不出来。 “你松开我呀!”月白脸都红到脖子里了了。 戊戌把月白抱在怀里,把女孩的头扣在自己颈窝里,“月白,等神龙传承完了,我回来,我们成亲好不好?” 月白挣扎着,这一次,戊戌没有抱紧。捡起剑对着戊戌:“你,你乱说什么呀?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我保持一剑的距离,否则我不保证对你做点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戊戌朗朗的大笑着,“你脸红了呢,我的女人。”戊戌好开心,太开心了。嘿嘿…… 戊戌一个翻身爬起来,瞬间贴近月白,在女孩耳边轻轻地说,“我跟你只有零距离,”回头见。其实自己留了吻在你耳边,你不知道吧。等我以后真的吻到你好吗?在魔族地界你那样抱着我,我好想吻你呢…… 戊戌就这样原地消失,留一个大红脸又不能发作的月白在原地跺脚!!!“你!那个,你!!!啊!!!”月白气得要拔头发了,摸摸自己的唇瓣。“太不甘心了。” 008、神龙传承之表明心迹 掌门发来消息,圣太祖,太阳神和夜神都来了。戊戌一脸意犹未尽的跑了回来。 “戊戌王,您要的人已经来齐了,麻烦你将事情详说一二。” “你们呀,是主事儿的,那我可就说了啊。这个我救的人鱼啊,说有魔龙要攻城,海子被魔龙给伤了,海子让他递消息,魔龙要破坏神龙传承。” 云弧鹰眼一抬,神情极其严肃。低头看着手里的魂珠,“这个魂珠我们也尝试了要打开,但不知为何发动不了。” “那是!我封印的,我给你解。” 云弧无语了,这是怕自己不同意月白跟他随行的筹码了?“这龙族子弟还真是……” 看完海子魂珠内所述的事情,在座的都震惊了。即可安排后续所有的工作。 “可是神龙传承非同小可,难道不开门了?”云宁皱眉,这通知都已经下达,如果停止,怕是更加麻烦。 “必须要开,先去排雷。安排人手下去。”云弧皱眉。“万年传承刻不容缓,时间已经到了。” “是!” 这时月白穿着朝服跨进了门。 “月儿?”云卿第一个回了头。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月白露着个大笑脸,“还有大殿哥哥,怎么太祖也在?” “月儿,跟我去天机要塞玩几天如何?”云卿开心的起身走向月白,拉着女孩的小手。 戊戌看着月白和云卿的互动,眯起眼睛,皱起眉头。不对,云卿虽然背对着自己,可是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气氛完全不对。 哥哥?这种状态怎么会是哥哥?戊戌龙很不爽,不爽透。有人跟我抢月白?不行,不可以。 戊戌龙蹭就站起来,一把把月白拉进怀里。“我说过了,月白只能跟着我。” 云卿收起了刚才的温柔,一脸冷峻。“月儿,到哥哥这里来,不许你跟着他。” 才不会让月儿离开我的怀抱。你是哪根葱。 戊戌紧紧的抱着月白。“反正呢,你要是想月儿以后因为你自己的冒失丢了性命,让她伤心难过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你!”云卿跨前一步,气得冰剑都在身侧亮出来了。 “云卿,不得无礼。”云弧急急打断。 “小月,你跟着戊戌王,他会交代你后面要做什么的。云卿云宁,按照刚才说的,你们去部署。有任何异状速速来报。” “谢掌门,走,月儿。”戊戌拉着月白就跑了。 “啊?什么?”月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戊戌拉走了。 出了门。月白一把甩开戊戌。“我说你到底要作甚?虽然我感谢你治了我的伤,但是你这样实在太轻浮,我不喜欢。还请戊戌王自重。”说完,月白扭头就离开了。 “月儿,你去哪儿啊?掌门要我跟着你呢。” “我要回趟圣光殿。” 戊戌在背后赶上,搭着女孩的肩膀。“太快了,我跟不上了。” “我说你起开。”月白扭头一脸不爽。伸手要弹开戊戌放在肩膀的大手。“太近了。我说了,跟我保持一剑的距离。” “耶???不要呢,我现在需要你的保护啊。”戊戌一脸可怜巴巴的凑上来。 “你……”月白扭头不理。这个男子在龙族的时候还正常点,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在龙族也没见你这样。哼!”自己背疼他拉着也就拉着了,可是现在在门内,太不好了。 戊戌一把解了月白的头发上的绑带,月白赶紧抓住自己的头发,“我说你……今天很忙的不是吗?你……” 戊戌看着生气的月白,红着个脸,眼睛很亮。“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你……”月白红着脸,抱着自己头发,加快了步伐。“真是的!!怎么有这样的人??” “你去圣光殿联系海子的话联系不上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海子?”月白之所以被门里急急召回就是因为海子失联。女孩停下脚步,回了头。 戊戌赶上来,站在女孩面前,低头温柔地说,“因为啊,海子出事了,帮他递消息的人鱼是我救的呢?” “什…?那人鱼呢?”月白睁大眼睛,“我可以救的!”女孩急切的问。 戊戌垂着眼帘,继续解释着,“很抱歉,人鱼不行了呢,尸身我让小七保存着,你要我可以叫小七送过来的。”戊戌边说边抬起手挽月白的头发。“魔龙伤了海子,控制了海门,下一步就是来破坏神龙传承呢。”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月白完全没有注意戊戌此刻跟自己有多近,戊戌再给自己梳头发。 “为何你用手就能梳那么好呢?”戊戌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貌似还是梳不好。 “嗯?梳头发?”月白才意识到自己仰着头看着戊戌,戊戌就这样低着头看着自己。低垂着眼帘,绿宝石般的瞳孔微微的闪着光,细白的皮肤泛着银龙族独有的龙鳞光。还给自己梳头发,被戊戌龙环在怀里。“嘶……”月白急急往后后仰。“好好说话,头发,我头发不用你梳。别过来。” “哎?我还没梳好呢!”女孩的头发在自己指间溜走了,戊戌好失落。“为啥你用手就可以给我梳那么好呢?” “我什么时候给你梳过头发?”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是惜年将军的儿子,你在魔都救的我呀,还在我腿上缝了好多针,后来还抱着我一路跑。” “那个豆芽菜是你?” “我不是豆芽菜,他们把我泡在臭水里,我被削了能量。”戊戌走上前,脸凑近月白。“你在魔都那样救我,抱着我,给我大腿缝针,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给女孩子乱摸的吗?” 月白往后退,“这叫什么话,你受伤了。” “可是我会自愈。”戊戌凑更近了。“你不知道呢。” “我,我不认识你。”月白受不了了,一把推开戊戌,拔腿就跑。 “圣光月白,我跟定你了!!!”戊戌跟在后面欢快的大笑。 “你别过来,别过来…”月白脸又红到脖子了。 “月儿,等等我……”戊戌拼命的追赶,可是女孩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月儿?”女孩的脸想不起来了。 “月儿……”女孩在自己记忆里的美好记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少。 戊戌抬着头看着天,一片漆黑,自己完全动不了了。自己在这样的黑色泥沼里被粘住了。“月儿……救我,月儿……再救我一次,好不好?对不起,我真的太弱了。求你,救我……” 009、王的觉醒(一) 救我…… 姐姐…… 别怕,我来了…… 苏晓月从梦中惊醒,缓了缓,睁眼看到的是自家小出租屋的天花板。 呼………默默吐了吐气。苏晓月敲敲自己的头。最近真的是魔怔了,经常梦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是吧。 这时“嘎嘎嘎嘎,嘎咯嘎嘎嘎嘎”的笑声突然响起,苏晓月蹭的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原来是自己打晚间零工的闹钟响了。 还有什么现在不用费脑子还能稍微赚点的,骑手呗! 不是有句话,如果你想找份收入不错的工作,那就来当骑手,月入6000没问题,如果你很努力,月入60008000,如果你非常非常努力,月入10000就是你的了。 苏晓月就是这样才心动的。自己是名牌设计大学的毕业生,可惜现在工作难找,自己没经验只能勉强在老师的工作室里打打下手,这不最近放假了,做做兼职也不错。我这只做夜班的,6000没有,3000也好的,至少还能抵点房租水电也不错了。努力吧! 只是这一片都是学生区域,说不定会碰上自己认识的同学,苏晓月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这样总没有人认出来是自己了吧。振轩最近也好忙,说自己要往上爬,要多应酬。我也要好好努力。等以后大家有了自己的小家,要一起奋斗,再有个孩子,多幸福啊。 苏晓月就这样做着白日梦开启了晚上当骑手兼职的工作。 “叮咚,你有新的订单,请及时查收,要准时送到不要迟到了哦。”么么哒团外卖的机器人姐姐用甜美的声音把苏晓月拉回了现实。 “哎呦喂,我这单做完要去买个彩票。这么多东西,路程还挺远的,没人接,便宜本小姐了。哈哈哈哈哈~~~~”苏晓月蹦蹦跳跳的去送夜宵咯。 别看苏晓月是个女孩子,但是由于身材高大,小时候因为身体很差,然后被妈妈逼着去跆拳道,愣是把自己逼到了黑带二段。这不,小时候还拿过大赛冠军呢。 但有一日突然喜欢上了国画,这不就努力学画,最后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自己喜爱的学校。很可惜毕业了,却发现自己失业了。 然而在学校里的苏晓月也曾经是风云人物。她是天行者美团的这代团长,社团里cos男的都找她。你猜为何?那是因为毕竟习武出身,然后身姿高大挺拔,再加上面容清秀,皮肤白皙,装起玉面小生那是一等一的帅气。为此天行者社团可是小有名气的,游戏代言能找他们cos,可是会增加曝光率的呢。 可惜大学时期的“男神大大”最终恋爱了呢。林振轩不喜欢苏晓月参加这些东西,还打扮成男的。有一次林振轩的朋友一起吃饭,没来得换服装,穿着某某祖师的华服去了,还以为振轩喜欢男人。自此以后为了自己的爱情,苏晓月只好弃团了,因为什么都没有自己的爱情重要。 哼着小曲,开着电摩托,欢乐去送喽。 这一单来自一个清吧。来到门口,一个不大的门面,但是周边的景致却很优雅静谧。 这门口的保安里里外外检查了半天终于放行了,跟着侍从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点外卖的地方。里面就听到哄笑声。 “哎呀,轩哥,你怎么喜欢男人婆呀。” “怎么了,总要换换口味的么,轩哥,你说是不是?” “也就那个男人婆会那么傻以为我会跟她结婚啊,她也配。” 苏晓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强忍着敲门,用平时惯用的男性嗓音敲门。 “谁呀~” “外卖!” 不曾想来开门的竟然是自己的男票——林振轩, 苏晓月楞在了那里,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从一脸高兴,再到困惑,再到鄙夷的看着自己,最后生生的吼了自己。“你干什么呀,不松手,是不是送外卖的。” “对对对,对不起。” “神经病!”林振轩直接摔了门,一扇门两世界。 苏晓月想了很多种方式,要如何揭穿这个男人的面具,可是最后还是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把东西送到。因为自己真的需要毛爷爷。 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这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长廊,内饰,迷之小景套着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美丽么?可是却埋葬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爱情,自己的期待。 苏晓月什么也不想做,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自己那个冰冷的小出租屋。自己没有家了。 妈妈虽然对自己很好,可惜实在太过严厉,动不动就发脾气,当然也跟长年工作劳累伤了身子有关。爸爸是个理工直男癌,说什么都是一板一眼的,光讲工作不图财,而今家里家徒四壁。可惜自己的父母依旧是自己的父母,逢年过节给爸妈寄钱已经苏晓月这在外面读书的习惯了。 可是当自己想要去诉苦,却发现好像没有人可以说。社团的伙伴们怕是生自己的气了吧。 果然这一晚林振轩说自己要应酬睡在同学那里。 “同学,呵……”苏晓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着,缓缓的脱下工作服,换上了许久未穿的一套汉服,然后再为自己扎好头发,化好妆。打开自己许久未开的直播空间,摆出自己心爱的古筝默默的弹着。 别看苏晓月家境平庸,可是母亲却在女儿的培养上非常慷慨,“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这是妈妈长挂嘴边的。所以苏晓月也很懂事,大学的学费就是靠自己,愣没问家里要一分钱。 “卧槽,男神回来的了。” “男神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男神今天怎么哭了?” 底下的粉丝开始暴涨,可是苏晓月依旧对着手机弹着哭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排解心中的忧伤。因为为了生计直播也好,cosplay男神也好,都不是林振轩喜欢的。但是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这时直播间里有个人送了一个大游艇,还说要搏男神一笑。本来就哭了,再加上扮男相,说起话来一见犹怜。粉丝的心都碎了。 “谢谢这位朋友送我这么大的大礼,今天破例可以点首曲子,可好?” 010、王的觉醒(二) 苏晓月停下来在等待,可那个慷慨的粉丝却再也不见踪影。 嗯?奇怪了。这也打断了苏晓月的悲伤气氛。算了,化悲愤为睡觉,洗洗睡吧。 然而这样的夜晚,苏晓月却听见很多人在呼唤自己:殿下,殿下,殿下,快醒醒,你该醒过来了,殿下。 紧接着就像是很多片段飞速的在苏晓月脑海里穿梭,上古时期的战场,各种怪兽异人,高耸入云的大山。 尔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清脆草坪,白色的大门框高耸入天,那么蓝的天。 要么突然跳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里,一个巨型的柜子,全部都是很小的抽屉。还有人在跟自己行礼。 这些人是谁啊? 苏晓月完全醒不过来,她强迫自己却没有丝毫用处。这些场景就在眼前挥之不去,就像置身于5d电影院,太刺激了。 直到第二日的下午,苏晓月才醒来,可自己却不在床上,而在地上。她艰难的抬头看见的是桌子和椅子的腿。原来自己的那枚幸运戒指掉在里面了,要去捡一下。 “阿秋,阿秋,太冷了。阿秋!我怎么睡在这里了。”爬起来,发现全身都在疼。 突然,一个巨大的吼声响彻云霄,苏晓月急忙奔到窗边往外张望。 可是楼下的行人都很正常,该买菜买菜,该放学放学,还有孩子们欢笑声。 “真是……”苏晓月敲着自己的头,“做梦了。” 然而在小楼拐角有两个人正在远远的看着她。 “卡尔,我该走了!” “你确定要跟着这个啥也不记得,啥也不会的走?” “嗯!” “好吧,你有你的选择。” “不过有些事要办。” “行,陪你呗。” 两个身影交谈完消失了。 苏晓月看看自己手机,什么消息也没有,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此时,林振轩惨了。感觉自己像是被链条拴住双手,被蒙住眼睛,全身被冰水浇透了。 “各位绿林好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噗嗤,哈哈哈哈……绿林好汉,你当现在什么年代,我就不明白殿下怎会相上你。” “跟他废什么话,叫判官过来收了得了。” “他不值钱。抵不了你。” 林振轩此时惊恐万分,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呢?“大哥,大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尽管说。” “一个要求,离苏晓月越远越好,不要让她再见到你。否则………”卡尔用手在林振轩脖子上一划。 “是是是是……”林振轩拼命点头。 “还有,不许再说殿下是男人婆。” “是是是……” “九尺男儿竟然是个孬种,为了功名利禄不惜向女子奉迎…可笑…………” 林振轩吓到了,自己不是在清瑶吧里跟自己几个公司里的上级们把酒言欢么?这些绑自己的人说话犹如古人说辞,从声音来判断,一个犹如十五六岁的少年音若银铃,另一个也沙哑低沉,像广播里的暗夜dj甚是好听。 他们叫苏晓月“殿下”?她的团员撞破我了来给苏晓月出气的?林振轩强迫自己要冷静。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人类,苏晓月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女子。”林振轩觉得自己瞬间脖子好凉。这两个声音什么来头啊? “啊啊啊啊啊,别别别,我答应你,答应你!” “哼,量你也不敢,且好自为之。” 就这样林振轩突然被松开了,眼前的黑布也不见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宾馆里,而且就在清吧对面。可是房间里什么人也没有。他蹭得从床上跳起来,摸摸自己,发现衣衫完好,一点也有没有湿。 “见,见,见…………啊啊啊啊啊…………”林振轩一路狂奔逃走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句诗来形容今天的景色是最好不过了,很可惜却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好。比如… 苏晓月爬到出租屋小楼的天台,看着远处的夕阳,手里拿着手机,“我只是想知道,你爱过我么?林振轩。”女孩就这样可怜巴巴一直一直地喃喃自语。 突然电话响了,可惜来电不是林振轩,而是原来社团里的学妹,也是现在的团长——王学。 接起电话还是那样风风火火的声音,“男神大大,您老人家能不能跟你家男神大大请个假,来参加一下这一次额动漫大赛的cos啊,我们遇到对手了,这次海城的花图会也来。” 花图会,呵,名字很奇葩,可惜真的是强者,海城传媒学院的大咖社团,据说动画系和服装系老头子在背后支持,而来的竟然都是模特表演系的,这一次据说学校的舞台化妆系的也齐上阵。原因就是为了争夺华东地区耀辉集团旗下《烽火连城》的游戏改编一年的独家代理cos权,还可以到各地去宣传,机票酒店什么的全包。那不是又能去赚钱,还能去旅游?谁不想参加啊。 “好,我来…” “月神,真的?” “嗯,我……” “啊!!!!!!!!!”手机另一端尖叫起来,“月神真的同意了,我们胜算就大了,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一群人快笑癫狂了。“月神,你快来啊!我们等你。” “嗯,好!”苏晓月想清楚了,还是做自己最开心,到最后不被认可,何必苦苦哀求。就这样吧!苏晓月学着古装剧里的古人,以水代酒祭奠爱情。“别了,我的爱情。我爱你,但爱过你了。” 休整好自己一切的苏晓月容光焕发,赶往学校社团的据点。所有社员看到她来了,那个激动啊。 一屋子的二次元,或许这才是自己的生活。何必为了别人改变,背弃自己呢。 整晚商量好对策以后,大家期待了三天以后周末的比赛了。 “这么快!” “哎呀,大神,你不知道啊,我们也是昨天得到的消息,可是为了赢只好来找你碰运气啊!不然……”一众团员摇摇头。 “对不起,大家,我……” “你跟你家男神怎么样了?” 一群洛丽塔的萌妹子们闪着眼里的小星星,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苏晓月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被分手了。呵呵…” “啊?怎么会…”团员们都炸了锅。 “好了好了,没什么,我没事,没事。这样也好,我不就可以回来了?” 软妹子们都心疼的过来抱抱。这悲伤气氛也就这么过去了。苏晓月心里暖暖的。在友情面前爱情有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苍白。 等大家商量完以后已经是漫天星河的夜晚了。苏晓月按照惯例把每一个萌妹子送回家,送回寝室,还有出租屋。 只是喧闹过后的宁静才更寂寞。 苏晓月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逛着,也不想回去,什么也不想做。 突然间她听见一声巨响。 咣!!!!! 011、王的觉醒(三) 苏晓月顺着声音抬头过去。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声。她开始加快步伐,渐渐的变成了跑,而且越跑越快。 原来是街道拐角的医院,在整修。由于马路狭窄,司机还要上坡,可能是车身太重,油门踩不准,这才酿成了事故。 哔卟哔卟……………啾…………………巨大的消防车的警笛声响彻天空。 可是苏晓月却不淡定了,她看见许多黑影在打斗,走廊里似乎有很多人影在穿梭。 可是都是医护人员,还有医院里的病人。大家都往外逃。但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么怪呢? 突然间,被撞到柱子的那栋楼竟然开裂了。生生的靠向另外一栋楼。 啊………………大家都在尖叫。太可怕了。不就是被撞了柱子而已么,怎么会? 此时,原来是一直在暗处观察的苏晓月的两个人跟恶鬼在战斗。 “法度越来越弱了,怎么这种体量的也可以出来了?” “这些人类还待在这里。” “是殿下。” “我们要把molu从这里引开。” “走!!!!!” 苏晓月肉眼可见的那些黑影渐渐朝一个方向快速离开了。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昨儿没睡好,赶紧回家补觉。 可是这一晚依旧缠绕着苏晓月。 眼前一片白雾,女孩赤着脚凭感觉向前走。“有人吗?有人在吗?” 突然!雾划开了。眼前很远的一个地方好像有一个黑点。然后黑点的外面似乎有一个极高极高的人形轮廓。 苏晓月壮着胆子继续向前,那个黑点在逐步靠近,似乎是一个人在打坐?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苏晓月话音刚落,一个巨型的刀刃从天而降,直插入地。 我去…苏晓月赶紧朝后蹭了一大步。 此刻天空中回荡着洪钟般的巨响。“来着何人?” 来者何人?怎么这么问话。古语? “对不起,我不认识这里,我也想知道我在哪儿?” 这不刀刃被抽走了。似乎没有拒绝女孩的靠近。 苏晓月试着继续向前,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一个巨人的脚下,一个老头子在打坐。 “殿下,殿下?你,你,你竟然还活着?你的灵神如此完整。啊啊啊………”那个洪钟般的声音竟然非常激动,单膝跪下朝苏晓月看去。 “没想到啊,没想到,圣光子万年来第一个来见老夫的竟然是月王。” “你们是谁啊?” “啊???殿下,您不记得老夫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唉,可惜了,竟然…” “殿下,恕在下而今不能详说,您要是想起来了,我跟您再说一二。” “什么?”苏晓月觉得自己突然间开始向后退,离他们越来越远。 就这样,苏晓月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了。 嗯?昨儿的梦。苏晓月甩甩头。那两个人我怎么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了?算了,不想了。 再说昨晚的两个人。 “卡尔,你怎么样?” “噗…咳咳咳,”这个叫卡尔的少年止不住的咳血。好不容易咳够了,他才堪堪地握住另外一名伙伴的手臂,“不打紧,等回冥界就没事儿了。” “可是,你…” “无碍,真不行了,绝会来收我的。我们时间不多了。” 两个人搀扶着在一处公园的树荫下勉强休息。 “据说昨日老头子见过她了。可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这可如何是好?你确定不跟我回冥界了?”卡尔担心的问到。 “我会想办法的。” “可是没有现世肉身的链接,你怎么在人界待下去。咳咳……” “卡尔,再陪我几日。求你。” “肯定啊。当然,老头子的任务。只是我们要这么急吗?该回去休息下再来啊。” “昨儿我听到龙吟了。” “什么?” “嗯。你听不见,我听得见,殿下也听见了。” “那……” “我会想办法的。” “好吧。我缓缓。” “你不要再出手了,你的肉身承受不了的。” “嗯,知道了。” “卡尔,谢谢你。” “谢什么?” “这万万年的陪伴。” “哈,再说就俗了。” “呵……” 再看紧张备战的苏晓月一行人已经准备好一切,这一清晨大家4点就起来换衣服化妆,带好各种道具行李赶赴比赛现场。 编导老师一再确认人数,队伍,核对报名信息。这一次也是耀辉集团投资赞助的动漫节。所以一切都按照集团那种严谨的风格。不可以有一丝差错。 “没想到比赛队伍还真是竞争激烈啊。” “连京都,蜀城,羊城当地的大咖都来了。” “我们要把自己的东西管理好,不要有差错。” “嗯嗯……” 在化妆间里已经有暗涌了。一共只有三个化妆室,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一支队伍不论人数多寡,也只有两个位置的化妆镜和储物箱。根本不够用。 “月神,幸亏我们提早准备。这里实在。” “嗯。等吧。” 一众团员大家准备好,在后台紧张的等待着。 “各位朋友们,各位来宾,非常欢迎大家……”主持人在前台那坑长的开场白开始了。 这时苏晓月抬头看了看周围,只见有两个人看着自己,把手放在胸口整齐划一的朝自己行礼。一个面容清丽,西装革履混血样貌的年轻男孩,一个浑身披着战甲的黑发巨汉。 这人家跟自己打招呼总要回礼的吧,不然太不礼貌了。于是,苏晓月也学着他们的动作回了礼,点点头。 “月神,你在跟谁打招呼呢?” “那边那两个人啊。” “什么人?” “你没看见么?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孩,还有个超级高的战士。” “嗯?没有啊?哪里有?” “不会吧。”苏晓月再回头,发现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算了,动漫展上什么样的都有,不足为奇。” “月神,到我们了。” “走。” “非常欢迎来自苏城的天行者美团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 底下的欢呼声,相机的咔嚓声,还有各种主播直播的声音异常鼎沸。 “天行者,嘁……”没了那个领头的,不成气候。人群中的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012、王的觉醒(四) 美轮美奂的灯光,高耸的t台。作为第五支出团的天行者来说还是很有优势的,毕竟中间出场不会太前让人遗忘,也不会太后让评委老师视觉疲劳。 配上熊仔呕心沥血制作的水墨背景,和团员们默契的展示和舞步。得到了台下评委老师一致的认可。果然8支队伍中,天行者、花图会、银色骑士团三支队伍进入下午的决赛了,而且天行者美团暂时排名第一。 “太好了,月神。你的主意太棒了。” “那也要熊仔做的出来,大家配合默契啊。” “下午我有点紧张,银骑估计没什了,花图会妆容太给力了。我有点没信心了。” “不论结果如何都要全力以赴。” “对,加油!!!!!!” “加油加油!!!!!!” 会场人好多,大家都挤着排队买东西吃,还有逛好玩的地方。 “别走太远,下午还有比赛。” “知道啦。” “月神,我们去那里看看。” “好啊。” 苏晓月的装扮实在太惹眼,路上好多漫迷都争先恐后的想跟她合影。最后差点连午饭都要错过了。 这时传来一个噩耗。 “熊仔,你说你的ipad不见了???” “嗯,怎么办啊?我爸会灭了我的。” “不是你爸灭了你,我现在就想灭了你。你想想到底在哪儿不见得。” “我不知道啊。我没感觉,可是等回来就是变成一本杂志了。” “怎么了?”苏晓月回到化妆间看见熊仔,王学,coco几个人都急的团团转。 “这里离学校实在太远了,下午根本赶不回来,熊仔,你有么有搞错啊,这都能丢。我真的服了你。”王学在暴走。 而不远处有人笑了。看你们下午怎么表演。 天行者美团的大家们都沉默了。“怎么办?” “没有背景也可以,找人借把古筝,歌我来唱,你们就按照之前排练的走就是了。” “可是月神,你的那一段怎么办?” “这样吧,全员上来多摆几个pose。” “也只能这样了。” “我让我妹妹把家里那把现在就送过来。” “也好。” 不远处,“这都能让他们想出办法。真是…” “他们这服装根本不行,如果不是音效背景,怎么能排第一,待会儿就让他们打回原形。” 最后,赶在开场前十五分钟,coco妹妹的小小练习琴送到了。“这是练习用的,弹不出整曲啊。” 那怎么办?王学都要急出眼泪了。 “这样吧,你们就按照步骤来,别管我弹什么了。这样大家放松点,只要你们展示不要出错就好了。” 果然,第一名是压轴出场的,首先是苏晓月抬着琴来到舞台中央,将琴一搁,话筒一立。在灯光中犹如天神一般美丽。世界都安静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苏晓月开始缓缓地伴奏,用低沉的嗓音轻轻的慢慢的颂着古诗。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苏晓月用心的弹奏。 底下的赞叹声掌声排山倒海的涌来。 “哇,太好听了。” “精彩!” “好!” 团员开始上台行步踩点。完全不是这个配音。唉,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这时,苏晓月再次抬眼,竟然唱起来,没错,菲姐歌…… 清澈空灵的嗓音,虽然比不上原唱,但是古风歌曲再加上舞台效果和妆容,太搭了吧。 台下的闪光灯,手机全部开始了。观众此刻才反应过来,一定要拍照来发朋友圈。 “这个是男的女的啊?” “好美啊~” 远处两个人默默的笑了。 “doll,我们是不是该给殿下出出气?” “那是自然!走吧。” 在化妆间,银骑一群在感叹,这团长还真厉害啊!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而再另一间化妆室的不淡定了。这也太投机取巧了吧。 “哗众取宠!” “哼!” “来,休息下。”几个烟瘾犯了。 “你们去哪儿?” “外面去点根啊。” “开什么玩笑,待会儿要去领奖的。别闹。” 没办法,几个团员只好兴趣缺缺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好难受啊,要不电子的先垫垫? 我说你忍一下不行啊。 你不也想? 那偷偷的吧。趁团长去洗手间了。快点好了。岂料犯烟瘾的几条友竟然在化妆室里吞云吐雾。 “铃…………………”警铃大作,试衣间里的消防喷头“哗啦啦啦啦,地下雨啦………” “啊啊啊啊,完了完了,” “糟了,衣服都湿了。” “啊啊啊啊啊……你们到底要干嘛?” “都跟你说了忍着点,完蛋了。” 这时会场工作人员赶到,刚好看见一屋子的水,落汤鸡一样的团员,几个手里还夹着电子烟。人证物证俱在,花图会被取消的比赛资格。 不经如此,全部东西都湿哒哒的,那些团员正在把包里东西急忙拿出来的时候,搜出来熊仔的ipad。简直是大快人心。 正当大家挤在门口看热闹的时候,苏晓月又看到那两个人了。他们依旧微微倾身,向自己行礼。 苏晓月依旧认真的点了下头回礼。 “好了,要颁奖了,天行者准备好了吗?” “来了。” 毫无悬念的天行者拿下第一获得了代言cos。大公司就是慷慨啊,奖金十万毛爷爷啊。再加上代言活动的场次工资,服装道具统统由公司匹配,化妆品、差旅费统统报销,还有零花钱。 “哇……太好了。”整个团都沸腾了。“今天要去吃顿大的。庆祝庆祝!!!!!” “我要去唱歌…!” 这一众娃因为太高兴都喝高了,在唱吧里嗨!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老歌都翻出来唱了。 红日么?苏晓月看着一帮弟弟妹妹突然间感慨万千。 这不千杯过后,是不是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啦? “月神,你就是神,怎么喝酒跟喝水一样。” “再喝。” “我还要玩!” “别闹了你们两个!” “月神,你要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你这么好,那个什么轩的就是瞎子。” “好好好。知道了。”苏晓月一手抓一个,带着两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孩子回家。还好这两个人住在一起,不然还真是难弄。 “我好开心啊。好开心!”突然小飞挣脱了苏晓月,结果脚下一绊。 “啊!!!!!!” “糟了!小飞!!!”苏晓月已经来不及抓女孩的手臂了。 013、王的觉醒(五) 小飞直接一个踉跄磕到马路的路枕上了。起都起不来。 “我说你…” 两个女孩被这样一整瞬间酒醒了。还好没磕到脸。 “好疼啊!” “怎么办?” “前面拐弯应该就是省一了。” “行……”苏晓月把小飞背了起来,大半夜急吼吼地挂了急诊。 经过一番检查,还好只是扭伤,没有什么大的损伤。 “你们这些年轻人大半夜不睡觉,喝酒喝成这样。还喊疼,长点教训!”外科医生严厉的批评着。 小飞咬着自己的嘴唇委屈极了。 “你这个破伤风还要挂点滴。我们就陪着你眯会儿吧。反正这个点打车也很困难了。” “对不起!” 苏晓月和小袁都冲着小飞安慰地摇摇头。“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这不大家就靠在一边的点滴椅子上开始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过去了。 哗啦哗啦… 晃啷晃啷… 哗啦哗啦…晃啷晃啷。 苏晓月被这种莫名的声音吵醒了,可是当她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唯一能看清的是一个被一团黑色的火圈围在正中央的人型。 她好奇的走到那个人面前,那个人也看到了她,并且坐起身来与她对视。 这才发现眼前的人上半身通体墨黑似乎还有什么在涌动,胸口位置燃着白色的火焰,下身浸泡在血红色液体里,身体挺直时竟然背后似乎有铁链牵引着,那些铁链深深沉入他浸泡着的液体里,可一动就会发出阵阵的悲鸣。 实在太可怕,太恶心了。 “你是谁?”苏晓月其实已经动不了了,但是她却本能的没有感觉到恶意,壮着胆子问。 “殿下,是你吗?你还活着?竟然还活着?”那个带着鬼牙面具的身体发出惊喜兴奋的声音。 “什么?” “我是白天佑,你的侍卫长啊。” “白天佑?侍卫长?” “你是月王殿下,圣界战神,圣光殿的掌事圣光月白啊。你不记得了?” 苏晓月一脸困惑,最近怪事太多了。 “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你看不出来我的面容,但神龙传承时,我们被莫名的袭击了。我才变成如今的模样。”那个男子靠近苏晓月一点。“殿下,时间要到了,你听到龙吟了吗?” “龙吟???” 呼……苏晓月倒抽一口冷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输液间。小飞的药包才滴了一半,小袁靠在椅子里打瞌睡。 苏晓月抬头看向另外一边,又是那那个美丽男孩冲着自己微笑。旁边是那个的战士对自己低头行礼。 这些人不会还这么装束吧。 然而苏晓月刚要收回视线时,那个男孩手持着输液杆子,缓缓地朝苏晓月走来。苏晓月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了。 原来,她才发现那个异常高大的男子浮在半空,离地有十来公分,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恭喜你!”美丽的男孩和那名战士都再次向她行礼。 “……”苏晓月已经说不出话来,心想“我难道还没醒?” “你醒了,殿下,只是现在在我的时间空间里静止着,这样我们交谈不会被他人偷听呢。” “偷听??你们,你们,你们为什么都叫我殿下?” “你就是殿下呀,没有为什么。” “我,我是谁啊?” “殿下,这个不急,但是我时日无多了,我想把我的所有灵交给你。接下来你有很多事情要办,他会护你周全。咳咳。”这个美丽男孩站不住了。 苏晓月赶紧起来扶男孩坐下。 “不论什么状态,殿下依旧如此善良。”卡尔低头感谢。 “我……”苏晓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请你相信我们。” “我……” 那个战士从半空落下,单膝跪地,面朝苏晓月郑重的介绍自己。“我叫doll,你可以叫我黑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轴卷就这样生生的放进了苏晓月的喉咙。可苏晓月却发现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是鄙人的奴卷,鄙人愿此生追随于您。求殿下收留。” “我,我不是什么殿下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可是您看得见我们不是吗?” “难道看得见就可以?” “不是看得见就可以,而是只有您看得见。” 苏晓月愣住了。 那个男孩微笑着。“时间真的到了呢。” 此时,男孩背后突然浮出一道门,一个巨大的怪物,披着黑色的斗篷,手里带着巨大的镰刀,从门里挤了出来。朝美丽男孩匍匐在地。 “绝,告诉典狱长,我把doll交给殿下了。” 说罢,美丽男孩抬着脚跨上那个怪物的脖子。苏晓月这才看到,在怪物的旁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老头子。留着山羊小胡子。带个瓜皮帽。怎么跟电视里的账房先生一个打扮? “是。” “镰,你多保重!” “嗯,再见,我的伙伴。”接着门刹那间就消失了,回到了医院的输液间里。 “你,他,我…那个,那个…”苏晓月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一切都发生的实在太快了。 “殿下,您有什么不明白,鄙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苏晓月觉得自己好头疼,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招惹上这样的东西了。 “能不能等我的伙伴都好了,你跟我回家我们单独聊?” “放心,殿下,鄙人一定护你周全。” “这个,你说话一定要用这样的敬语么?” “敬语?殿下,鄙人是您的奴仆,您神格高贵,神阶的尊称不可弃。” “好吧好吧,”苏晓月无语了,平时社团里那个什么月神只是好玩大家开开玩笑,不是本宫就是本王的,所有人都会说。可是眼下这个男子不一样,活脱脱就是个古人的做派。 “殿下,稍等,鄙人要处理点事。” “哦哦!你忙,你忙…” “悲歌………”只见黑镰抬手对空呼唤。 空间里起了风,一把超级无敌大的巨型镰刀直接划空出现,整把镰刀上全是骷髅,还有那种带刺的锁链,通体墨黑。 怎么又是这种墨黑。黑得让人窒息。 难道这些人发现殿下了?就是因为他们卡尔才受伤的。黑镰心里默默的想。绝对不能找到这里。 “殿下,您在这里和您的伙伴不要动。鄙人去去就来。悲歌会保护您。”说完doll就消失了。 “什么???悲歌是什么?” 而那把镰刀则在三个女孩的周围一圈一圈的转。 难道是这把刀?镰刀?这么大?苏晓月看着这把将自己护在安全圈里的镰刀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 014、王的觉醒(六) 黑镰躲在暗处观察那些到来的魅影,魅犬魅蝠也动用了。在找什么? 黑镰手中浮出了噬魂锥紧紧跟在后面。 只见魅影直接挨搂往上攀升,到达三层时突然间渗透了。可是当黑镰浮到半空时,那些魅影突然间被轰出来退散了。 似乎不是找殿下,还有什么人在这里么?应该有什么阵法在,还是不要硬闯了。 退回到苏晓月那里时,小飞的输液包已经完成,两个女孩睡得香甜,可是只有苏晓月一个人坐在那里都僵了。 “殿下,鄙人回来了。” “那个,那个能收了么?我们是不是不能出去了?”苏晓月一脸为难的指了指大镰刀。 “是。”黑镰收了悲歌。 “那个,发,发生什么了么?”苏晓月试探的问。 “殿下,你有事就直说便是。您这样太客气了。” “哦哦,哦!” “鄙人去追魅影,这里似乎有了不得的东西。我以为它们是冲你来的。不过,而今你还未完全觉醒,它们应该感觉不到的。无碍。” “哦哦!”苏晓月沉默了,而黑镰则静静的半跪着。 “你你你,你…” “殿下,请吩咐。”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蹲着,我我难受。” “是。” “那个,你以后站着跟我说话就可以了。这样我受不了。” “是。” 天渐渐浮起鱼肚白。苏晓月把两个团友送回家以后便搭着公交车缓缓的回家。跟着她的依旧是黑镰。可是她知道只有她看得见。 苏晓月叹了口气。 这时传来黑镰的声音。“殿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鄙人愿意为殿下分忧。” “没什么。只是你突然间出现了。我能说我很不情愿么?” “殿下,使命使然,等会儿鄙人会一一告知。” 此时,突然间黑镰从车顶降落入车厢内,只见他一个飞身,穿透公交车的玻璃,一掌击溃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的前挡风玻璃。 原来在对面的大货车径直冲向公交车。被黑镰提前打偏,货车便以一个很诡异的弧度突然侧翻了,看看的斜靠在公交车上,非常奇怪,就像突然被定住的卡在那里。然而他这么一掌救了整车人。 那个公交车司机急忙拉好手刹停车报警。渐渐地因为早高峰的关系,路上车人都多起来。大家都在围观。 很可惜那个货车司机已经死于非命。 而黑镰则鬼使神差的支走了苏晓月。 到了家苏晓月不高兴了。“为什么支走我,为什么要伤害那个货车司机?” “殿下,如果我说那个货车司机早就已经死了,您可相信鄙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 “鄙人可以确定那个货车司机已经死了,之前我还不确定,怕是它们已经盯上你了。”黑镰抬眼看着苏晓月,目光灼灼的说,心里却暗暗推演,绝应该跟典狱长说了,而今这么快?怕是冥殿堪忧了。“殿下,如若不是鄙人,恐怕整车人要跟你陪葬。” 苏晓月觉得全身发寒。她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它们?” “就是你们人界俗称的aramis或者ghost。” “为何?” “遗落之门。殿下我来助你开魂识,觉醒试试?这样你便能知道很多事了。” 什么? 悲歌……巨型镰刀又出现。黑镰挥起巨型刀刃直接重重的朝苏晓月用力砍下。 哐。一只美丽的小手竟然从苏晓月的胸口穿出,对空徒手接住刀刃。 “就凭你也敢动我姐姐。你丫算老几!”一个曼妙的声音从苏晓月的胸腔发出。 不仅如此,美丽的花藤还有美丽的花朵瞬间在苏晓月身上盛开。“咦,这难道是?虞美人?啊啊啊,为什么会有只手。”苏晓月此时已经感觉生无可恋了,诡异的事接踵而至,不怕再多一件了。 “那些人找的是你不是我姐。”苏晓月觉得自己要撕裂了。一个人突然间从自己身体剥离,“我保护姐姐这么多年,全被你们毁了。哼!!!要付出代价。” 黑镰收回镰刀,后撤两步。眼前的女子实在太美。深紫色眼睛泛着淡紫色的光辉,与眼睛相配的紫黑色头发衬着雪肌。浑身散发着幽幽的暗香。即使发怒也觉得美到不可方物。 超级大的花藤瞬间朝黑镰飞去。黑镰立刻举着镰刀过头顶双膝跪地。“鄙人冒犯了,但鄙人诚心追随。求上神给时间解释。” 那名女子缓缓起身向前一步。巨大的花藤在空间中拔地而起,根本不给时间解释。而黑镰没有躲。 “等等!”苏晓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 “姐姐,他……” “让他把话说完也不迟啊,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的。” “姐姐说了,暂且饶你。哼!”可是那个美丽女孩还是不放心,用花藤缠住黑镰。 “姐姐,你没事吧。”美丽女孩一脸关切与担忧。 “我有事,很有事好吗?你们到底都是谁啊,要做什么?为什么全都找上我。一个叫我殿下,一个叫我姐姐。我我我……”苏晓月觉得自己要爆发了。 紫:“姐姐,你竟然不记得了,哦,也对。我是你妹妹,洛绫紫。你是圣界圣光门的圣光之子,圣光殿的掌事月王月白,被他界尊称为圣界战神。” 镰:“我要找的就是圣光门的子弟,终于遇到你了。” 紫:“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月:“那什么你保护我很多年,全都被毁了?毁了啥?” 紫:“当年天机门被炸,你再传承开门之际侥幸脱离战区,但很可惜因为天机门被哥哥们炸碎波及了你。我无奈用自己的灵身将你包裹起来堕落人界转生。” 镰:“姑娘,听我一言,龙吟了。” 紫:“你以为我不知道?早知道了。”洛绫紫一脸落寞,回头忧伤的看着黑镰。“你有所不知,当年姐姐最靠近天机门,为了保护我灵身灵神几乎泯灭,她现在根本无法达成使命,而我只有灵神,也无法工作。如果开灵一定会被捕捉到的。只能自保。” 镰:“我保护你。” 紫:“真的?” 镰:“真的,一定,相信我。” 月:“我信你。” 紫:“姐姐。他…” 月:“让我觉醒吧,是福不是祸,既然来了就来吧。” 镰:“果然是圣光后人。”一脸欣赏的看着苏晓月。 紫:“姐姐。你确定…可是你受限人身。” 月:“我躲不过了不是吗?逃避不是办法。如果要做什么,还是要去做的,对吗?” 015、近在咫尺(一) “总裁,有则新闻需要你过目。” “转过来。”在桌子那一边一个年纪四十上下,精神健硕,剃着板寸的男人略微抬头示意。 正在作报告的下属被支了出去,只留下特助。 打开电视机便是一则录播。 “今天早晨7点,向潭路和向北路交界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北向南的货车失控撞向对面驶来的公交车,索幸货车在撞上之际轮胎打滑及时刹住,避免了更大的事故发生……” “交通事故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大帅,可能我们要找的人出现了。” “嗯?” “你再看一次,我找到反方向的监控录像,你会看得更清楚。” 果然,货车速度很快,没有减速径直撞向公交车,而货车在撞上前两秒似乎被什么挡了一下,于是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侧翻,并且轻轻靠在公交车上。 大帅放下手中的工作,严肃起来了。“继续……” “据我调查,这个货车司机死于心脏骤停。在此之前身体状况良好,不应该会得这种病。” “而且,你看这一段。”画面倒退回了撞击前的一幕。“货车挡风玻璃被击碎。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凭空击碎。”放得非常慢的动作似乎看到一掌的影子。“昨儿天师说这里有灵气的波动。而且北斗星亮了。” “那一颗?” “全部。” “全部?” “是,只是很暗,但可是确定的是明显都亮了。” “去查那一车人。” “有,这个。” “苏晓月,女,24岁……” 这个外面被称为总裁,私下被特助称为大帅的男人正是耀辉集团的执行总裁,而他背后的董事会不是普普通通的商人。而是有特殊使命的一个组织被称为正旗会。 “如果是这样,少主说不定有救了。”他看完苏晓月的简历以及这两天的行动轨迹。“第一站宣传改金都。如果她是那最好不过。” “是!”特助马上退出去安排事宜。 “圣光门遗孤,我找了也等了二十三年零五十九天,这一次的会是吗?” *** 再看苏晓月这里。 “我不同意,姐姐。你可知你现在一指残魂,就算你觉醒了。你也无能为力。如果你再没有了,圣光门真的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现在都没有办法给你修灵。” “鄙人愿受月王差遣。” “差遣?你是哪路的?说收留你就收留你。我怎么相信你。想找我姐害我姐的太多了。不差你一个。” “鄙人可以给月王修灵。” “你给我姐姐修灵,你知道她的本源是什么吗?” “求上神指点。” “月亮的月华之力和神光,真要修要回到圣界找太祖。太祖都不一定修的了。”洛绫紫说着说着就哭了。 “鄙人可以帮助月王召唤属于自己的力量,这样她就能自疗。您看这样如何?” “月华之力极其庞大,你有办法让别人不找到她,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什么时候满月?” “三天以后。” “可以。鄙人会筑阵的保护月王渡过难关。” “解了他。” “姐姐…” “解了吧。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们在说。反正我就一条命,要拿就拿去。只是对不起我的父母了。”苏晓月很无奈。 “姐姐…”洛绫紫解了捆在黑镰身上的花藤。“洛儿过两日就将您的元神解放。您在这一世留下的只有智魂了。”女孩潸然泪下。“都没了,怎么办?对不起,姐姐,我太弱了。” 苏晓月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很难过。 “跟我说说吧,为什么找上我。”苏晓月转头对着黑镰发问。 “鄙人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御龙使,所以我在找圣光门的后人。” “拿出来给我看看。”洛绫紫收起眼泪,抽着鼻子说。 “现在不可以。”黑镰回答的很坚决。 “你不拿出来我怎能信你。姐姐,我就说他居心不良。”洛绫紫气得小脸都红了。 “上神息怒,鄙人有自己的苦衷,但鄙人绝对不会害月王殿下的。” “怎么信你?”洛绫紫一脸严肃。 黑镰低下头,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从胸口掏出一个白色的小镰刀直接置出,洛绫紫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融进苏晓月的体内。 “你要作甚?”洛绫紫拔出花剑一剑劈下。黑镰扛起镰刀生生的扛住这一剑。 “这是我的生魂链,也是我的元神之链,我愿以此为祭,如果要违背了月王殿下的执意,甘愿受月王惩戒。只是有些事情还未达成,我不能说。”黑镰抬眼与洛绫紫对视。 “那个男孩是谁?” “上一代魔尊。” “你是谁。” “这一代魔尊。” “魔尊?开什么玩笑?就是因为魔族圣光门才如此惨烈。你还好意思说?”洛绫紫震怒。 “上神有所不知,魔族分崩离析,害你们的不是全部魔族,而是以魔龙为首的五大家族。法度被破坏,魔界苦不堪言。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的。” “扯淡……”洛绫紫怒火中烧。 “上神,您如今在此解放战气,魅立刻到来。” “为何?” “因为还有同门在这里。但是他们失败了。怕是要来更了不得的了。” 洛绫紫直接哑火。现在自己根本不行。 “你说怎么办?” “三天以后,助月王觉醒。” “只能如此了。”洛绫紫收了花剑,一脸落寞。 可是没想到苏晓月第二日就接到了来自耀辉集团见面的通知。由于小飞受伤只能退出一部分宣传。而其他团友维持不变。 天行者美团的团员们一脸兴奋的抵达来自这个苏城最繁华的写字楼地段,高耸的大楼此起彼伏。而穿着正式的各路精英白领穿梭于大楼中。 “哇……” “注意点,口水掉出来了。” “这是不是可以提前感受下来自大公司的氛围啊。” “你说呢?收起你那个花痴样,别给团丢人。” 团员们都兴奋得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只有苏晓月在一旁很沉默。 “月神,你今天喷香水了?好好闻啊。什么牌子。” “没有啊,我很香?” “是啊,好香啊。而且不是那种有些人喷香水十米远都能闻见那么浓。好好闻啊。” “我也不知道,呵呵,呵呵……”苏晓月心里清楚,电梯里还有一个灵。号称自己妹妹的女孩。 姐姐,我叫洛绫紫,圣界花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本尊是阿芙蓉,但外相是紫蔷薇。你叫我阿紫或者洛儿,都行。 苏晓月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个这么美哒哒地香喷喷地妹妹。更不敢相信一个跟某环王电影里那种高如山壮如雄狮般的战士成了自己奴仆,一天到晚殿下长鄙人短的。自己现在的人生比电影还精彩。 电梯在一层层的往上,而苏晓月心里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016、近在咫尺(二) 团员们叽叽喳喳的,苏晓月觉得自己开始神飘了。 眼前出现很多的幻影,那个男子,称呼自己是侍卫长的男子为何在眼前开始闪烁。 还有一条银白色的龙似乎在黑色泥潭里扭动的身子,跟一种黑色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在抗争着。 苏晓月开始甩头。她觉得自己很晕。 姐姐, 殿下。 吱——大楼的电梯竟然开始抖动,猛然间以一种极其快的速度迅速下降。 “啊啊啊啊。。。” “妈妈!” “救命啊!” 电梯里的哭喊声救命声乱作一团。 苏晓月反应过来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尽可能按下楼层键。就再到达2楼时突然间停住了。原来阿紫的花藤彻底被重重落下的电梯压到了极致。而黑镰的魂链也绷紧了。这才堪堪把电梯停住。 “可以了。让其他人都回去。就留下苏晓月就可以。”特助悄悄的对人事经理和秘书发号施令。 “对不起各位,让大家受惊了,这次的事情公司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先送你们回家。面谈时间我们会安排其他地方。抱歉了。”秘书将惊魂未定的团员们用公司的豪华保姆车逐个送回家。 一脸懵的苏晓月被偷偷的带走了。从后面的特别直达电梯直接到达45层。这是一处观光电梯。 “很好,如此之高竟然面不改色。有点意思。”大帅看着监控满意的笑了。 结果电梯门一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模样的人竟然徒手攻击苏晓月。 苏晓月怒了,这种大公司就是这么招待人的。终于知道刚才的电梯一定不是意外。又是找上我了? 打斗之余,苏晓月感觉到了压力,可是她发现这些人似乎是试探她的能力,没有要致自己于死地。可是这样自己也很不爽。 月:洛绫紫,黑镰,我该怎么做能让这些人快点结束。 紫:姐姐,他们这么菜,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跟着我咏唱。 镰:殿下如果您要他们立刻倒下,召唤鄙人。 月:还是阿紫吧。我感觉你太狠了。 镰:鄙人知罪。 哎呀,快呀。苏晓月感觉自己快被逼到角落里了。 姐姐,你要接受我。 啥?一拳飞了过来,苏晓月还是被打翻了。毕竟是女孩子,还是力量不够。 接受你,接受接受。 跟着我念,我以神圣之名…… 什么? 这个时候还要念这个,啊啊啊啊。苏晓月急死了,一个翻滚躲在了一个空调机后面。 服了你了,念这玩意儿作甚啊? 这是人界,你不咏唱怎么跟我共鸣。 在那里。几名黑衣男子围了上来。 啊啊啊,苏晓月爬起来赶紧逃,翻身爬上了一个天井。 我以神圣之名,召唤宇宙极光,我愿意与洛绫紫共生,她生我生,她灭我灭。 平和门,开。 与此同时苏晓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在身体内部爆开。她一脚直接把迎面攻击的大汉踢飞,再不看背后的情况下把背后那个人踹飞。苏晓月惊呆了,感觉自己的五感特别的灵敏。 这些人被打倒后竟然爬起来纷纷像苏晓月行了一个礼,整齐划一的后退。 而在黑暗中一个男子出来了。 “圣光后人,可算找到了。” “谁?” “不知您是哪位后人,可否告知在下。”那个人朝苏晓月行礼。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镰:殿下,召唤鄙人。洛殿下不要现身,鄙人无碍。 月:怎么召唤。 镰:殿下,鄙人已经在您身侧,请说悲歌现身。 苏晓月学着黑镰的话,粉唇轻启。“悲歌现身……” 果然一把巨型的镰刀划空而出,一个巨型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苏晓月背后。 那些保镖看到此情此景,纷纷后撤一步做防御状。 大帅急忙摆手。“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少主已经等待多年。我们一直在找。如果您是,应该知道神龙传承,天机门被炸吧。可否随我一同详说一二。” 紫:姐姐,这些是敌是友还不好说。我觉得没必要深入。 月:那怎么弄? 紫:离开这里。 月:可是我走了,团员们的工作是不是就打水漂了? 紫:可是你的安危。 镰:不怕,有什么有我。 紫: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那名男子看苏晓月没动没有说话。于是拍拍手。 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被推了出来。“北斗星已亮,如果您是圣光后人,应该知道意义。北极星需要您。” 紫:他怎么会知道北极星? 月:洛儿,怎么说? 紫:这是为数不多的人曾知道的秘密,怎可公开讲。 天师:“他们都听不见的。你听得见就是我们的人。两位殿下,现身吧。” 洛绫紫皱起了眉头,默默地说,“竟然知道?还是诈我们。暂且不动。” 对面的两个男子也悄悄交谈。 “天师,她还是不肯相信。” “大帅,她见过少主了。少主说她失忆了。” “什么?那她的身份是?” “月王殿下。少主说过他有道圣佛三神护体,倘若他日有重大危机发生,圣光后人就是他最后的希望,而今等来的却……”天师抬头仰望,真是天要亡我们了么? “我跟你们走,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保证我的学弟学妹安全无恙。否则我不会说什么的。” 大帅一愣。这是敢情把我们当什么坏人了吧,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他回头和天师对了一眼。“你放心,工作归工作,使命归使命。” 苏晓月只能提着一颗心跟着这些人入了顶层的一个套间。 一名男子在房间里等着。然而苏晓月一见到此人瞬间全身发寒,她觉得就是自己见到的那个泡在血红色液体里的那个人。 然而那个人见到苏晓月竟然单膝跪下,低头行礼。“殿下,我终于等到你了。” 紫:白天佑? 月:洛儿你说什么? 紫:他是佑将军。 月:佑将军? 苏晓月看了看眼前的人。可是黑镰反而不说话了。 月:黑镰,你怎么看? 镰:此人一身煞气。鄙人不发表意见。黑镰心里默默地盘算着,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晓月见到这个人之后,大家就全部退出去了。交谈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苏晓月被大帅的助理护送回家。 然而在距离楼顶很遥远的星空下,一群暗影在狞笑…… 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回去跟宗主说。 这一次要一网打尽。 017、近在咫尺(三) 苏晓月就这样云里雾里的跟这名自称王卫天的男子聊了一个小时,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被送回了小出租屋。 可一路都是洛绫紫在叽里呱啦的跟苏晓月分析这分析那,黑镰却只字未提。 紫:喂,大个子,你怎么不说话。 镰:洛殿下,鄙人黑镰,或者你叫我doll也可以。您有事? 紫:我感觉你遇到佑将军以后反而不说话了。不是要见什么圣光后人吗?今天见得还不够?还是说你有所顾忌? 镰:鄙人不才,不知洛殿下所指? 紫:大个子,你居心叵测,说实在的我不信你。 镰:洛殿下,月王殿下,鄙人可否离开一段时日。 嗯?洛绫紫凑近黑镰。怎么?想去跟佑将军?你这换主人比换衣服还快。 镰:洛殿下,您错怪鄙人了。鄙人其实只有一个灵身,可许我返回家中取回所有灵身灵神? 紫:什么意思? 镰:鄙人为了安全以及在人界隐藏气息,所以只有一个分身,鄙人想将剩余的全部取回。可否同意?殿下,求你。 月:你去吧。 紫:姐姐,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他…… 月:让他去吧,我想静静。 镰:谢殿下。洛殿下鄙人有一事交代,求殿下成全,请随我来。 于是两个灵便关闭了神识在一旁交谈。而苏晓月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这两日她实在太累了。 可是即使如此苏晓月依旧会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一个清澈温柔的明媚男声对自己说:别怕,我来了。 苏晓月缓缓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圆形石头铺成的台子上。她坐起身环看周围。入眼的是非常美丽清澈的景象。干净的蔚蓝色的天空,白色的巨门,碧绿碧绿的青草坪。 这是哪儿? 抬眼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手里提着一个长着鹿角的灯,朝自己微笑。 你是谁? 我是你的…… 咚…… “啊!好疼啊!”原来苏晓月翻下了沙发,直接脸着地。还好旁边铺了软垫,不然自己会受伤了。 又是这个声音,这名男子。苏晓月爬起身,拉开窗帘。“天亮了啊。” “姐姐,你醒了?”一个美丽的女孩缓缓出现。 “唉,我还以为我梦醒了。”不是梦呢,苏晓月叹了口气。她回想着王卫天跟他说的那些。自己完全听不懂。自己到底是谁啊?自己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困惑了。 *********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尊主,我们发现了……”那个小魔头抵着一个巨型的老头儿的耳朵嘀咕了很久。老头儿听完哈哈大笑。那笑声整个响彻整个大洞,洞顶都在颤抖。 底下正在狂欢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魔人全部停下了。 “小儿们,想不想跟着本座去寻开心啊?” “要要要!”奇形怪状的小魔头们拔出他们奇形怪状的武器彼此呼喊着。 “很好。哈哈哈哈………………” ******** 苏晓月想起来要给几个团员联系下,打开微信直接三百多条留言。 还好大家没事。 月神,你怎么样? 还好。 后来定下来了吗?我这两天有点感冒所以没及时联系大家。 定下来了,第一站去金都。 时间定了吗? 还没有呢,说是那个什么公关企划部会给我们一个详细的行程。 群里热火朝天的谈论着。可是苏晓月的心却始终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团员讲自己这两日的经历。 紫:姐姐,你在担心什么? 月: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安罢了。这两日所遇到的事情已经颠覆了我的人生认知了。 洛绫紫沉默了,她很清楚,眼前的不是月白,而是苏晓月。只能等那个大个子回来了。但愿一切顺利。 然而到了晚上睡觉了,苏晓月开始翻滚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感冒了一样,一会儿像堕入冰窖寒到入骨,一会儿又热得像在火上煎熬。 “水,水,水,洛绫紫,有没有人啊………”苏晓月就这样渐渐陷入了昏迷。 不一会儿洛绫紫堪堪的赶了回来。 “姐姐,你还好吗?怎么回事,生病了?”苏晓月自从修习跆拳道之后身体非常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这时突然间外面响起喊杀声。原本有着点点星光,快要盈满的月亮霎时间被乌云遮住了,黑压压的,很浑浊的。 “大个子说的就是这些东西?” 果然,黑暗中巨型的斧头和羽箭倾盆而下。就在接近苏晓月住处时竟然像是被隔绝一样,弹开了。 原来,在黑镰临行前,将悲歌和一则咏唱交给了洛绫紫,并告知万一有魅‘来犯,到危急时刻可以使用。这个阵法应该可以撑过二十四个时辰。 这是混沌之力。魔族???哪一路的? 洛绫紫抬头看着天,如此黑暗,怕是真要有什么都召唤不了了。 四周鸦雀无声,连平时的狗叫都没有。因为猫猫狗狗小动物们都吓到了,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瑟瑟发抖。 第一阶段,要咏唱了。 洛绫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是花神之力,可是要使用冥界的阎罗煞气,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受得了。 她站在苏晓月身前,将镰刀高居头顶。“姐姐,这一次让我护你周全。您的大恩,阿紫愿生世来报!” 洛绫紫解放自己的战气,与冥界的煞气交相呼应。 而在外面进攻的热闹的魅突然间被来自地狱的夜叉铁水冥火击溃。 啊啊啊…………那些魅抱头鼠窜。 果然是魔尊。这点儿不过是开胃小菜,正点在后面,好好享受吧。嘿嘿…… 突然间来自暗夜里的一个巨型怪物,抡起巨型铁锤般的重拳朝着阵法外的一个点反复击打。 悲歌瞬间改变了形态,刀柄上的骷髅犹如有生命一般出现。一边在抵抗一边在修补阵法的裂缝。 “有意思,再来一个。”来自魔族的老头子心致盎然的释放着自己带来的魔物。“刚好可以教化下。不错不错。” 在另外一边则是一个巨型雄狮一般的怪物在用锋利的牙齿和利爪企图撕开阵法。 阿紫整个人被阎罗煞气覆盖着,渐渐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没想到这些贼子如此厉害。咏唱不能停。 而悲歌竟然最后化成一头暗夜黑龙,形态是银龙的,可为何通体全黑。洛绫紫神思有一丝松动,这两个怪物就像捕捉到什么一样,突然间改变形态重击阵法的边缘。还好巨龙朝着两个怪物龙吟怒吼,将两个怪物彻底击碎。这才解除了危机。 而苏晓月的身体却突然间泛起了白光和被紫色的火覆盖。 姐姐……洛绫紫累得撑不住倒下了。就在她合眼之前仿佛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头出现在眼前,最终她也昏迷了过去。 018、近在咫尺(四) 苏晓月就这样再一次来到了那个黑色的空间里。可是看见的却是一个烧得熊熊烈火的状态。她鬼使神差的想去触碰一下这黑色的火焰。 “住手!!!”便听见旁边急促的一声大喝。 苏晓月吓得缩了手。“对不起。” 这时一个穿着铠甲模样的士兵出现。“殿下,您碰了,将军就死了。” ******** 苏晓月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身大汗。 “月儿,还好么?” 苏晓月发现自己在房间里没错,可是又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如画一般清澈,细细长长的剑眉,灵动的鹰眼,高直的鼻梁,粉粉的嘴唇。怎么感觉还跟自己有几分相似。额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纹饰。如墨般的头发轻挽着,带着银白色的护额发冠。穿着就像cos古人的那种汉服。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月儿,你又皮了不是?看来要让你清醒清醒了。”这名美丽的男子抬起手冲着苏晓月的额头就来了一记重重的爆粟。 “呜哇,好疼啊!”结果苏晓月又晕了过去。 “哎呀,太重了么?”这名男子俏皮的吐吐舌头。苏晓月头顶亮起了一个“封”字,瞬间粉碎了。“连我也不记得了,该罚。嘿嘿…” 这名好看的男子站在两个女孩身边,用手对着她们的肚子上方。手掌心再亮起。 “我以神圣之名,请求宇宙圣光降临与此,请求圣光修复她们的光体,星体,身体,能量场以及一切。请求解除所有不能到达最高旨意的限制性阻碍。 罗生门,修灵,开……” 瞬间房间里散发着温暖有爱的七色光辉。 “尊主,尊主,那里面好像有动静。” “确实。鸟兽传送到了吗?” “到了。” “很好。”巨型老头抖擞精神,决心再来一次。今天非把魔尊逼出来不可。 这不阵法又开始被轰了。 “唉,这些贼子,不给他们点教训怕是不消停了是不?本座好忙的呢。” “冰盾。”美丽男子捏出了一个薄薄的冰罩护住两个女孩。而自己则走到阵法边缘缓缓穿出。 格尔门:千里冰封…… 一堆小魔人都冻住了,而大鸟幸亏被老头儿自己收了。 此时那个老头儿缓过神来,在自己的座椅上突然绷直。“这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这这……” “尊主怎么了?” “这是圣灵子。御冰的,难道,夜神云卿?” “尊主,云氏上神不是当年都???” “你问我我问谁?nnd...硬茬子之中的硬茬子。” “逍遥王,你到此有何贵干?”云卿双手交叉于胸口,缓缓地问。 “卿大人,我找魔尊鹰迦道镰,求上神行个方便。”逍遥王很尴尬但也要硬着头皮上了,说罢抱了抱拳。 “是么?”云卿一脸不信。 “他一人独霸十魔,交出其中五魔我便罢休。” “哦。可惜喽,他不在这里。”云卿歪着头,耸耸肩。 “不可能,这里是阎罗杀阵,还有他的悲歌现身。只有他。” “逍遥王,我知当年之事你未参与,而今你且散去我便不予追究,倘若你还纠缠不清,休怪本座不客气。”云卿柔柔地笑了笑。但是这个笑意却不达眼底。 逍遥王咽了咽口水。怎么办?啥也没捞到还被云氏小儿赶走?好不甘心。可是倘若真的被云卿盯上恐怕很难受吧。 就在此时,一个靠近阵法的小魔头想在王面前表现下。 “臭小子,你竟然敢赶我们走?你哪位?” 云卿微笑着,抬起玉手在自己嘴边从左到右做了一个拉链状的手势。 那个小魔头立刻变成一个冰雕。 “逍遥王,这是你的意思?嗯?”云卿抬眼看向逍遥王。 “卿大人,我们耗费如此之多,就是要找魔尊,你把魔尊交出来我们就走。” 云卿转身侧着头,粉唇轻启“滚……” “什么?” 云卿笑着“那个字别让我说第二遍。”背对着就走了进去。 只听见空中回荡着,格尔门:万里冰封。 逍遥王驾着自己的轿辇迅速后撤,肉眼可见的冰锥层层叠叠,拔地而起。 “王,大王,兄弟折损严重啊。” 逍遥王看看自己的沙瓶。“时间快到了。走!不能再待了。”一行人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眼前的这个上神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外部的危机解除了。云卿松口气,可是一口腥甜猛地翻了上来。生生的让他又咽了下去。 一次过开门,还没恢复好。呼……时间不多了。他悄悄擦了擦嘴角的猩红。维持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缓过来。 回到两个女孩的身侧,洛绫紫已经醒了。 “冰盾,难不成?”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四周围寻找。 “紫丫头,可以啊,阎罗咏唱也会了?什么时候会使殓魂刀的?” “大殿?夜哥哥?哪一个?” “都是啊。宁儿在沉睡,我没身子了,借他的玩两天。” “啊?那你?” “没事儿,总能想到办法。对不起啊,我堕落无边之境,过来浪费了些许时日。还好,赶上了。” “可姐姐她……”洛绫紫红了眼眶。 “无碍,她给自己封了神识,所以才不记得呢。月儿就是这样。”云卿一脸温柔的看着沉睡着的苏晓月。他知道再次醒来的将不再是苏晓月,而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同门师妹,未来的妻子——圣光月白。 “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把殓魂刀,”这把刀并不拒绝也不畏惧云卿,就跟在洛绫紫手里一样,甚是乖顺。 云卿仔细观察着这把巨型的殓魂刀。“这可不是一般的殓魂刀,竟然充满龙气。不过貌似有几种混合在一起,哪几个族群的龙不好说。” 于是,洛绫紫把几日来遇到的情况都跟云卿说了一遍。云卿听罢皱起了眉头。他转身朝着月白身体里摸了半天,在心口位置将黑镰的生魂链取出。“竟然是魂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魂片,八十一,心。”云卿把魂片握在手里还是一样的感觉,浓浓的龙气交织着。“魔族人,即使于龙族有通婚,也不是这种感觉。气息精纯也有,浓烈的浑浊也有。好熟悉啊。” “他人呢?” “据说要回家取其他分身。” “紫丫头,这个魂镜给你,有事跟我联络。你在阵法里是安全的。” “夜哥哥,你要去哪儿?” “等我回来就知道了,你把月儿照顾好……”话音刚落,云卿便消失了。 洛绫紫一脸激动地回头看着沉睡中的苏晓月,“姐姐,云卿哥哥也醒来了。你也快点醒过来啊。” 019、近在咫尺(五) 苏晓月一直昏睡还有一个原因,她的灵又来到了白天佑的阵法外。 云卿隔空解了她自己的魂识封印,她开始很头疼。很多东西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在脑海中冲撞。但还是有部分是断片残缺的。 像他们这样的宇宙星体上神,手握生杀大权,苍生之力,倘若身子落入歹人之手必定会引起各路觊觎,所以泯灭元神也好,封印智魂也罢都是必要的自保手段。这跟花神还是有区别的。 然而她心里总有很多疑问。为何她现在只要一睡着就会神飘到白天佑的身侧。 这不神识封印解了,她也算明了一些缘由了。白天佑需要她的帮助完成使命。 就在苏晓月缓过来时,看见那个阵法的火突然间灭了,堪堪地留下了断断续续的一圈小火苗。 她凑近蹲下仔细观察着,原来这些火确实是橙红色的火苗,而火焰的外围是用墨汁写的符文,密密麻麻的。所以肉眼远处看上去才会像黑色的火。可是而今却极其微弱,整个阵圈的范围也不似从前那样广阔。 “这是怎么了?佑将军,白天佑,你在吗?” 苏晓月蹲在阵法边呼唤,可惜没一人应,而且连守卫的神官也没有。 无奈,苏晓月起了身。围着阵法转圈。 渐渐地她感觉到在眼前的池子有什么要上来,开始冒泡。突然一个人半躺着浮了上来,刚停住。那一池子的液体突然间就漏光了。 苏晓月跨过阵法的火苗走了进去。“佑将军,你怎么样了?”佑将军背后的链子有一段开始发脆衰败,并且开始挥发。“怎么回事这是?” 突然自己一闪,竟然在出租屋里。原来自己被手机铃声惊醒了。 前方来电,跳动的名字是“王总”。 “喂……” “殿下,您好,可否请你来省一一趟。” “嗯?” “少主要见您。” “啊?哦,我,现在吗?” “是的,麻烦您了。司机已经快要到达您家附近,求您快点。” “我现在其实也在发烧,全身难受,可不可以等我好了啊。” “殿下,少主快不行了。求您来一趟。” “什么?”苏晓月勉强的爬起身来。 这不,房东阿姨就来敲门了。“苏晓月,有个男的说来接你去上班的。你起了吗?” “哦,知道了。”苏晓月很勉强的回答着。 此时,带着不知从那里找到的灵果回来的洛绫紫发现苏晓月已经醒了。 “姐姐,你去哪儿?” “那个王卫天,也就是白天佑要见我。” “姐姐,你还没有觉醒吗?” “紫儿,我醒是醒了,但很多事情还是不太能想得起来。” 洛绫紫扑过来抱住苏晓月。“紫儿,只有姐姐才这么叫。”激动得热泪盈眶。 “苏小姐,您这里好了吗?事关紧急,您海涵。” “姐姐,把这个服下。”原来,洛绫紫一大早去了旁边的公园,问周围的花精帮帮忙凝练了一个水露和花蜜为材料的灵珠,给苏晓月补充天地精华。 此时的苏晓月已经不再是苏晓月,而是还未完全恢复记忆的月白的智魂。 “对了,姐姐,夜哥哥找到我们俩儿了。” “他人呢?” “有事离开下,具体没说呢。”洛绫紫拿出属于云卿的魂镜。“有什么可以彼此联系。” “那太好了。我们先去见下天佑,其他事情等他回来从长计议。” 苏晓月的眼睛此刻熠熠生辉。神龙传承,我来了。 苏小姐,苏小姐?那个司机焦急的轻扣着门,这苏小姐要是不出来可就麻烦了。 这时苏晓月呼啦打开房间的门,“我们走吧。” 此刻的她已经生龙活虎,非常精神,之前的病痛已经全然消失了。 好好好……司机小哥赶紧开路。 ******** 再看云卿。 原来他握着黑镰的魂片寻找着黑镰的踪迹。 而黑镰的离开确实是取自己灵身了,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他将自己的魂拆成九九八十一片,分别放在家中的魂棺盒内。与此同时打算打开的还有很重要的物件——十魔。 没错,十魔不是什么魔人而是拥有特殊能量的法器,而能让这十件法器认主的就是魔尊。 躲过了飓风暗流和虫潮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魂片怎么也结合不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心魂片在殿下身上的缘故?那可如何是好。就在僵持阶段。突然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黑镰看着眼前这个如嫡仙一般的男子,他是怎么跨过外围的阵法暂且不说。这精纯的气息竟然毫无威压。可是浑然天成贵气就知道此人绝非一般的上神。也可以肯定一定是圣光后人。 卿:“你就是黑镰,这一代魔尊?”云卿那好看的鹰眼打量着周围,还不时用手扇一扇。这地儿灰真够大的。 镰:“是。” 卿:“理由。” 镰:“不能说。” 卿:“理由。” 镰:“家族遗志。” 卿:“为何?” 镰:“不能说。” 卿:“理由。” 镰:“当年之事未有结果,不可说。” 卿:“呵,你小子知道我要问什么?” 镰:“我有苦衷,待我查明,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卿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这个眼前在归魂阵法内纠缠拉扯的黑镰。 “算了,也罢,现在人手奇缺。”云卿说罢将手中的心魂片塞进黑镰身体内心口的一个缺口。“你可知如果你背叛是何下场?” 镰:“绝不背叛,天地可鉴。” 卿:“好,拭目以待。”云卿也很干脆,抬手亮起圣光一掌拍在黑镰心口的位置。“卿大大,你该如是称呼我。” “是,卿大大。”话是这么说,黑镰还是觉得这称呼怪怪的,但是这个男子他很清楚绝对不可欺。 卿:“为何你是魔尊却拥有龙气?什么血脉?” “不可说。” “呵……”云卿挑眉。“嘴巴这么严,月儿还真是傻呵呵的就收留你,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认我做主好了。” “圣光后人我只跟月王。其他不行。” “为何?” “家族遗志。” “行行行,服了你了。月儿已觉醒,该回了。我会看你表现。”云卿背着手若有所思到。“如果有一天宁儿醒了就不似我这么好说话喽。” “卿大大,鄙人会用行动来证明的。” 云卿侧过头来笑了笑,“但愿……” 黑镰心里却非常紧张。这名男子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云氏一族的上神了。“宁儿”,莫不是云宁,也就是太阳神?那眼前这个“卿大大”,夜神云卿吗? “夜殿下,鄙人有礼了。” “呵,能反应过来,还不错。走吧…”云卿扬起俊脸转身离开了。外面的杀阵怎么可能挡得住他。 020、三“ — ”阵(一) “大个子。”洛绫紫一回头,发现云卿和黑镰已经出现在苏晓月的神识空间内。 “嘁,大个子,唉,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不见你先叫我。” “夜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刚想问你在哪儿,他那么大把你挡住了好嘛。”洛绫紫小脸微红。 “哦?这样啊…”云卿故意拉长了声音。他也想看看黑镰是什么反应。没想到黑镰面不改色无动于衷。也罢。不好玩。 “月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见白天佑。” “佑二?” “哥哥,你这乱起名字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这样好记啊。” “好吧好吧。” 为啥白天佑在云卿眼里是佑二呢?是因为圣光殿有一个小分队,是月白的贴身命从(近卫加死士),白天佑是侍卫长,十个侍从,十个暗卫,统称圣光二十一。但是白天佑又在月白之下,所以排行老二。于是被云卿称呼为“佑二”。 卿:“呵,没想到人界他也在,只是不知现在。” 月:“他似乎受了了不得的伤,具体我也没弄明白。只能到了再说。” 这不大家好不容易到达了省一,结果进的却是icu。 “什么情况?”苏晓月很诧异。 “殿下,我们也不知道,少主有肾衰竭,定期要做透析,可是这一次在透析过程中突然间血压升高,高烧不退,整个在濒死边缘。可是他却一直叫您的名字,我们这才请您到此。冒犯了。” “无碍,可现在我也没办法跟他交谈。”苏晓月可以说此刻是月白在回话。“只能等了。” 大家看着icu的大门上“抢救中”的红灯亮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大帅心里默默祈祷着,少主你一定要度过难关。 在苏晓月的神识空间里几个人开起了小会。 镰:殿下,我们去他的灵脉里看看。 卿:我也觉得可以一试。 月:可我现在这样能进吗? 卿:没事儿,你就假装在这里闭目养神就可以了。我们一起进去便知。 结果苏晓月眼睛一闭起心动念一下子就又来到了那个阵法外。 卿:月儿,你跟佑二是连着的。 月:啊?连着? 卿:是不是之前也可以这样进出。 月:嗯。我睡着以后就会过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看来佑二确实遇到麻烦了。云卿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黑镰在阵法外围踩了一圈,而后又靠近白天佑的后背仔细观察。思考良久便退了出来。 “可否找到这筑阵之人?”黑镰问道。 就在大家商量之际,一个小门突然在远处打开,一个老头刚打算浮出来,便看见眼前几个自己不认识的神灵正严肃的交谈,吓得立刻要遁地。 越矩门:冰河… 啊!啪………那个小老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喂,老朽的屁股。哟哟,疼,疼啊。”那个小老头摸着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的叫着。 黑镰化成一股黑气团在他周围。 “混沌之力,魔人,胆敢到此?!?”那个小老头手中亮出巨笔,一手置出巨型黄色道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仙法:伏魔咒!!! 只见小老头的毛笔突然间变成许多根在空中快速的写咒。 “难怪佑将军会被害,这种咒术,三岁魔娃都不怕。”黑镰一脸不屑。 悲歌……清……果然巨型镰刀犹如嗜血的煞气几下就把老头的咒语劈光。 老头儿生气了。一屁股坐下。 “贼子,本尊今日败在你手下是本尊学艺不精。你让我屈服那不可能,纳命就一条,不许你动白天佑。” “噗,哈哈哈哈哈……”云卿在一旁看着捧腹大笑。 “仙家,你弄错了。我们也是来救佑将军的。”云卿收了笑容认真地说。 那个老头闻声扭头,仔细端详,突然间反应过来。 “哎呀,哎呀呀,可是,可是圣界圣光门的圣主?”那个老头爬起身子,疾步走近。 “是的,仙家。” “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少主有救了。” “仙家,能不能救不好说呢。您这……”云卿面露难色。 “我乃天山鹤童,这十三岁下山便依照师傅的指令寻找少主,岂料我已垂垂老矣才遇到少主本尊,可惜少主却早已被人暗害,我也只能勉强维持他的法身。可这次却不知被何人所伤,一切只待少主醒来才知。” “鹤老,这阵法可是您所绘制?” “鹤老不敢当,但此阵法是我的师弟三仙闲人所绘。” “这阵法简直是小儿科,根本不行。你们道家仙法就是太仁慈,这种也能行?” “壮士,您这是不是太……” “我有名有姓,黑镰。” “黑镰壮士那依你所见该如何是好啊?” “把你师弟叫来。” “好。”这不鹤童便召唤来了三仙闲人。 不到一刻钟一个穿着白边金丝相缀,浅黄色道袍的老者便开门到来。 “听说是各位圣主,请问有何贵干?” “自己的阵法自己看。” 这时这个三仙闲人才发现自己给白天佑写的阵法已经被摧毁的不成样子。 “怎会如此?太不可思议了。” “我就说你们仙家的筑阵实在太文气,用在人界的善心不必使用在这些没有心的魔头上。” 三仙闲人听罢身子一僵,回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淚气的巨汉。肩膀上扛着黑如墨的镰刀。 “殓魂刀?您是冥殿死神吗?大人,可否求您给些许时日。再说少主的命也是典狱长所救,您这儿可否通融。” “哎呀,三弟,他们不是来带白天佑走的。”鹤老头正在给白天佑加持,只见那个血池渐渐回复了一些血色液体。这才赶过来解释。 “你说佑二是典狱长所救?” “嗯,当年天机门被炸,典狱长好心就叫鬼娃将天佑被打散的魂片逐一找回,再用鬼道,将天佑的魂片拼在别的失魂上,可是只能一个魂一个魂拼。所以少主的身子才会如此不稳。而今又被人暗害。这可如何是好?” “我来给你们写。” “你?壮士。你会写?” “那是自然,老子写杀阵的时候怕是你们还在玩尿泥了吧。” “仙家,抱歉,他……” “无碍无碍,技不如人,老朽惭愧,即使拼上毕生所学也无法护少主周全。”三仙闲人一脸落寞与无奈。 “话不是这么说,法度糟破坏,你们还没适应。”云卿打哈哈。 “唉唉……”三仙闲人拱拱手。“敢问壮士可有老朽能帮之事?” “我要上古魔导阵的阵基,你拿的出吗?” “这个,我有些古籍收藏,只是不知壮士需要何种阵基?可都愿意来老朽寒舍一看?” “哎呀,话这么多,赶紧的啊。” 等一行人魂穿之际,王卫天堪堪的躲过了危险期。血压是降了。转移至特护病房。大家都在等待着转机。 021、三“ — ”阵(二) 一行人来到属于三仙闲人的古宅。 “果然是三清观的座下。”黑镰一把收了悲歌,和三仙闲人交谈起来。不一会儿鹤老到达也加入了会议。 神谷内诸神在紧张商议着。而三仙闲人和鹤老的现世肉身也堪堪赶来省一救护卫天。 苏晓月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悄悄隐藏了起来,在一旁房间等待。 然而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前男友——林振轩。 原来耀辉集团的执行总裁不是别人,正是林振轩的小舅——王卫青。 林振轩一直想进耀辉集团,可自己就是不被小舅待见。这不听说王卫青在省一医院,以为小舅病了想来套套近乎,却不曾想遇到自己多日不见的前女票。 可是在特护病房门口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被自己的小舅如此客气的招待。他动了心思。 难道自己小舅喜欢自己的小女票?那太好了。如果自己把小女儿家送上小舅的口袋,是不是自己就能在耀辉集团里谋个一官半职了?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林振轩的心里疯狂生长,他看着一脸纯净的苏晓月犹如自己的猎物。 原来林振轩在大学里比苏晓月高两届,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虽然不是什么学生会主席之类的。可是大大小小的社团活动总有他的身影。可是这个男孩心思很深,从来不碰学妹。落得一个好名声。其实他为了自己内心的那种被崇拜的感觉而已。 然而苏晓月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骄傲。 第一次遇到苏晓月的时候是新生接待,一个女孩梳着齐肩利落的直发,白色体恤衫,淡蓝色牛仔裤,白色球鞋,提着一个非常大的银色的手提箱。面容清朗,粉腮雪肌,猫眸配粉唇,笑起来犹如冬日暖阳。好耐看啊。 再加上学校的cosplay的男子扮相。英气逼人。 自己真的心动了。 然而最打动自己的却是苏晓月的纯真与坚韧。 很可惜毕业几年,自己才发现自己却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纨绔子弟。所有的骄傲在现实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而可爱的女孩却总是在那个小出租屋里眼巴巴的期待着自己。 林振轩想逃,他需要物质,物质上的满足,这样他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与欲望。 苏晓月纯净无暇,自己是不是太脏了。 然而自从那些人恐吓我自己之后,林振轩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离开苏晓月的借口。 可而今他见到意气风发的苏晓月,内心的最后一点骄傲被彻底粉碎。为何自己的心心念的女孩被自己抛弃却可以如此光彩。还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舅舅为何你看得上晓月,却对我不闻不问。 在黑暗角落里的林振轩笑了。 好,很好,太好了。机会来了。 ********** 再看苏晓月,她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的杂志。而黑镰几个人正在紧张地商量对策。 镰:三老头,我要这个三煞阵的阵基。 三:壮士,这个是三煞阵,你觉得可用?可是…… 镰:这个三煞阵最重要的是什么? 三:召唤三煞啊,上古时期,这个…… 镰:错,召唤的对象不重要,可以改,重要的在于它是一个绝强杀阵,所有来犯此阵的人都会被吸收能量,反向使出来着的能力,这才是关键。 三:您的意思是? 镰:我们要召唤三圣,而不是三煞。 三仙闲人惊呆了,“壮士,你的意思是……” 镰:我以月王殿下的月华之力为阵的基础,以三煞阵的方式召唤上神,道圣佛均在我手中。怎么样? 鹤:好!妙哉妙哉。我怎么没想到。 黑镰随即在阵法的轴卷上移出图纸,再根据所需要的修改了一部分,这样就不再是三煞阵,而是可以召唤燃灯古佛,如来佛祖,通天灵宝天尊,以及月王共同筑成的超强大阵。这样将不再敢有贼子冒犯。 而云卿在一旁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细细的观察着黑镰的一举一动。此人身负如此浓郁的煞气,却混杂着几股龙气。而写起阵法却非常熟练,而且可以说是精通至极,三煞阵可不是一般的阵法,光阵卯就有三个内卯,四个方位外卯,而召唤符文要重新理顺,顺序不能错。更别说三下五除二就让他给改了?还能召唤如此高等的能量。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云卿心里反而感起了兴趣。有意思。 大家商量好以后,筑阵工作要开始了。而在此之前必须有件事要做,就是要接月白的月华之力,此时恰恰就到满月之时。 苏晓月定定神,迈步走到大帅身边,“王总,我可不可以在王总身侧一段时间?” “殿下,你的意思是?” “我想给他注点能量,你看可以吗?” 不远处,林振轩发现苏晓月迈步进了里面的特护病房。“晓月啊晓月,没想到你攀上如此高枝,呵,你和我也是一路人对不对?我小看你了。” 苏晓月哪有这么心思去顾及后面有没有一双眼睛。大家此刻都非常紧张,不过林振轩的目光最终还是被洛绫紫发现了。“怎么是他?” 远在加护病房里穿着隔菌服的苏晓月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盘腿而坐。 月:黑镰,我赐你我之名,你若跟我绝不背叛,那便是我的命从,你可愿意。 镰:愿受殿下差遣。 月:很好,从此你是便是镰月,再无黑镰,再无其他之名。 镰:镰月愿为月王肝脑涂地,马首是瞻。 云卿心里默默想着,这娃又多一个名字了。鹰迦道镰,黑镰,现在又多一个镰月,以后还会不会有新名字?我拭目以待。不过打通月儿的管道是重中之重。虽然解了神识,可是魂核还没有跟紫丫头彻底剥离,而自己也想看看月白的魂到底剩下几魂几魄,自己的这一份还够不够给月儿织魂呢。 又一股腥甜要翻上来了。宁儿损耗太严重,自己也耗了太多。云卿悄悄躲在边上靠着,不然自己要倒下了。 镰:花神大人,您看您是自己解还是鄙人帮您啊。 紫:用不着你,赶紧筑阵。哼……洛绫紫很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还用不着你。 镰:是。镰月很认真的行了一个礼。便拔出在悲歌身体内一个极其长,又如筷子一般粗细的长矛。 判官笔。呵,魔尊,却有殓魂刀,判官笔,噬魂锥。这都是冥殿的绝命要件,他怎能在手。写得还不是冥阵。云卿越来越好奇了。 只见镰月嘴巴里振振有词,很快加护病房里竟然飞沙走石好不热闹。可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出来。 突然一道门打开! 022、三“ — ”阵(三) 只见大门打开,一双形如枯柴的巨手生生的从沙石之气中穿出,握住门框,从里面探出头来,此刻恢复记忆的苏晓月知道这是什么?地狱鬼煞。 “别来无恙啊。这么快就召唤我了?” “卡尔,我们需要你。”只见当时的美丽少年已经换了着装,依旧的唇红齿白,面容白皙,蓝绿色的眼睛泛着幽幽的蓝光。身披骷髅堆满全身的披挂,手持降魔杵,坐骑恶鬼,缓缓穿出大门。 “我请了地藏王的如光如意分身过来,帮你们渡过难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迦南世子如此善心,功德无量。”地藏王和蔼的行礼,回头温和的看着苏晓月(月白) “月王殿下,本座愿您福泽绵长。” “谢谢。”苏晓月双手合十,微闭双眼。 而一旁的三仙闲人和鹤老已经惊呆了。这个壮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而云卿反而严肃起来,为何要召冥殿鬼煞,珈蓝鬼王的后裔,能被成为迦南世子只有一个,乎陆伦德珈蓝,这可不是一般的鬼王,地位极其尊贵。 云卿跨步上前,握住镰月的臂膀,“你这是何意?不是说召唤月儿的月华之力吗?为何迎来鬼王?” “殿下,您有所不知,引来煞气才是最安全的。我请卡尔过来,就是为了让别人以为这里是开了鬼道,但其实中心是月殿下的灵脉之门,倘若直接暴露,恐怕会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东西。现在整个冥界和魔界已经重叠。万事要小心的。”镰月(黑镰)郑重地说。 “夜神,您且放心,本座在此必会超度亡魂,清洗业力,不会让月殿下受难的。”地藏王双手合十安慰着。 云卿收手作罢,“也好,或许这才是周全之法。” 卡尔和镰月(黑镰)对视,点头示意,而地藏王已经在一旁手持法珠开始念经。 只见卡尔手中的降魔杵直接消失,对空直接抽出另一道地门。 “来吧,地狱阎罗,地狱使者召唤你们,解放吧。” 整个空间开始抖动,一群黑压压的,奇形怪状,一脸悲鸣哀嚎的恶鬼顷刻间爆发,倾巢而出。在卡尔降魔杵划定的空间范围内游走,横冲直撞,边缘就像人界的玻璃纸一样被撕扯。 洛绫紫捂住自己的耳朵,实在太难听了。云卿因为伤还未愈,胸口有点发闷。更别说两个在一旁的仙家,简直头都要炸了,只得在一旁念清心咒。 “很好,开始。” 道镰解放自己悲歌,成为一条巨龙。此龙朝着天空怒吼,满月的光辉犹如黑暗中的明灯一样顷刻落下。 在光中一个少女突然间降临。 “该醒了,月白。” “你是谁?” “我是月白。” “我是谁?” “你是月白。” “我是你?” “对,我是你。” 在光中两个少女彼此牵手,共同咏唱。 “我以神圣之名,召唤月亮之神的月华之力给予我光明与救赎,请求月亮之神净化我,看顾我。感谢神的帮助。感谢神的到来。感谢为我带来最高福祉的一切。” 随着咏唱的持续,苏晓月全身发光,越来越亮。而周围的鬼煞全部被定住了,他们全部机械的转过头来看着阵中央圣洁的女孩。 卡尔觉得时间到了,拔掉了阵环内部的降魔杵,那些鬼煞似乎感受到月光的圣洁与温暖,竟然都掉下眼泪。慢慢一层一层的鬼煞退掉煞气,恢复了原来灵魂的状态。看到自己恢复的样子,这些鬼煞都兴奋了,全部匍匐跪倒在地。 “感谢天神!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宇宙……” “这些怨灵助月王归来亦是功德。送他们入轮回道吧。” 原来珈蓝世子带来的是进入饿鬼道的怨灵。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提前解放了。 华光结束后,卡尔收了阵法。可他看到眼前的云卿却皱起了眉头,刚想说话。云卿对着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卡尔眉头皱得更深了,看着其他专心致志的人,只得轻轻走近云卿,悄悄地问,“夜神,您需要我的帮助吗?” 云卿摇摇头,笑着说,“帮不了。” “可否给我看看?” 云卿悄悄的打开胸口的伤。 卡尔看完更加严肃了。“夜神,如果你愿意,来冥殿,或许还可以。” “我自己的伤我清楚。”云卿无奈的一笑,看着月白、镰月和洛绫紫,又回头对着卡尔莞尔一笑。“如果我活了,宁儿就不行了。就这样吧。” 卡尔心里一紧,在人界待久了难免有恻隐之心。他突然给了云卿心口一掌。 “你……”云卿严肃了。 “夜神,如若有一日您堕入轮回道,我,来接您。” “呵,我何德何能,初次见面获得迦南世子的厚爱。”云卿明白了,鬼道之印,也被成为魂印。而这个魂印不一般,盖着珈蓝的族徽,倘若有一日入轮回道,无人敢叨扰。 卡尔舒了一口气,“doll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doll的主人便是我的主人。”随后后退一步,单膝跪下,行了一个礼,“夜大人,保重!”便开门离开了。 云卿心里涌起一丝情绪,但还是被自己咽了下去。因为他不能有一丝破绽。 再看月白,此刻月白虽然只有智魂,可接下的能量已经完全足够使用。 两位仙家已经缓过神来,开始布阵。 神识空间里那真是热闹的不得了。可外面的大帅急得入热锅上的蚂蚁,这殿下进去以后已经三个小时了。一动不动的,这还要维持多久啊。少主也没反应。 林振轩来来回回在医院里也熬煎了三个小时,他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女孩是不是已经被……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亏,太亏了。 他开始恨自己,恨他舅舅,恨耀辉集团,恨这个世界,最后恨了自己的女孩了。 可是在病房里入定的苏晓月哪会知道这些。 因为巨型的矩阵已经开始了,一旦开始就不可以中断。必须全力以赴。 镰月,鹤老,三仙闲人三个人开始分别在自己的矩阵范围内书写符文,巨大的空间里巨笔在飞翔,符文在起舞。 而洛绫紫则在一旁跟着悲歌保护着大家,默默的见证着这一切,她没有发现云卿和卡尔的交谈。倘若她以后知道自己错过了,她的内心恐怕为自己的粗心悔恨交加。 而在外面走廊暗处的林振轩则做了一件天底下最糟糕的事情…… 023、三“ — ”阵(四) 就在大家紧锣密鼓的救治王卫天时,外面却来了一些媒体还有狗仔。 “听说耀辉集团的掌门人现在在医院,不知道发什么情况?” “耀辉集团的掌门人一直是个谜,今天我们有幸一睹风采……” 大帅听说了此事,顿时眉头紧锁。“卫臣,怎么回事?我们集团从来不接受这种方式的采访,而且行踪是保密的。让他们滚!” 卫臣(总裁特助)脖子缩了缩。几乎没见过大帅如此生气。 不料网页上又炸了锅,原来有人将苏晓月和大帅靠近讲话的照片又发到了网上。这个照片的角度像是苏晓月亲到大帅的脸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掌门人已名草有主,女子如此亲近》 《老牛吃嫩草》 《神秘掌门人现身》 简直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给我去查,我要现在立刻让这些消息全部消失。”大帅低沉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罗刹,让人不寒而栗。“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叨扰了殿下救少主,你们给我提头来见!” 这不,便被有心人利用,耀辉集团的股价也受到了影响。 *********** “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呵呵……北极星,月神,夜神,呵呵,那就看大龙王能不能脱离苦海了。”在一处黑暗的房间中,一个巨型的身影在传达着自己的旨意。 “拾珈子,去,把我们的大礼送一送。游戏时间到了。” “是,尊主。”只见一个形如娇花的小小魔人行了一个礼就消失了。 “鹰迦道镰,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周旋这么多年,我给你点个赞,不过是不是有些利息我该收收了。哈哈哈哈……”黑影放声大笑。“这一次你父母不在了,你能不能获得圣光门的信任呢?我好期待啊。” ******** 再看苏晓月和王卫天连接的神识空间内。咒文又多又长,三位却毫无倦意,拼命书写。因为自己慢一分,王卫天既是白天佑就危险一分。 可是苏晓月不仅看到了阵法之内,她又再次看见一个遥远的地方,一头银龙在黑色泥潭里翻滚,似乎跟什么在互相撕咬,战况焦灼。 云卿发现月白整个人有些不稳,便走进询问。“怎么了?月儿。不舒服了?” “哥哥,我看到一条龙在一个黑色的,应该是泥潭里,不知道被什么给捆住了,在挣扎。” “月儿,那是镇国神龙呢。”云卿缓缓坐下,看着一脸清丽的月白,心里无限温暖。 “神龙传承和天佑一起的就是他吗?” “嗯。” “眼下的事要尽快解决了才是。”月白神情严肃的思考着。 “嗯。”云卿温和地笑了。 月白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脸紧张地看着云卿,“对了,哥哥,你的伤?后来你们把门炸了以后还发生了什么?” “晚点告诉你,好么?让我抱抱你。”云卿温柔地靠近,缓缓地把月白抱紧在怀里。“月儿,你能活着,真好。” “哥哥。”月白在云卿的臂弯里脸红了。 一日一夜的书写终于完成了。而说来也奇怪,王卫天如此,医院的医生竟然没有来查房?点滴挂完以后似乎就像停住了一样。 没错,卡尔虽然离去,可却将自己的沙瓶交给了镰月(黑镰),此刻是一个静止空间。 “殿下,得罪了。”镰月突然招手,月白喉咙里飞出一把带着白色链子的小镰刀径直飞向镰月的手心。 镰月拎着这个小镰刀开始在白天佑背后地位链子上写符文,写完之后快速的跳出阵法中心。 “两位仙家,准备好了吗?” “黑镰壮士,请。” “好!” 只见三位手中书写咒语的法器巨笔飞到各自的阵卯中央,齐刷刷落下。 “万象天道,万法归一,诸神降临,为我召唤。”镰月手中的小镰刀突然又变成一把巨型银色镰刀,猛地一砸! 只见整个阵法被月白的月华之力彻底勾勒出形状,发出耀眼温暖的光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弟子有请三清洞主,灵宝天尊屈驾降临。”果然淡绿色的金光照耀下来。 此时,地藏王竟然用自己手中的灵珠放置阵法边缘。灵珠上佛光乍现,还有一个燃字出现。 这时一个形似大佛的大钟出现直接一盅盖下。梵文开始快速的旋转,整个神识空间里起了风。 云卿感受到这种光辉瞬间觉得自己没那么虚弱了。心里默默的说。“真的要尽快开门了。回到圣山找太祖才是。” 巨型的佛掌穿云而下。在阵外的东西南北四个小阵里竟然出现了四个金身小罗汉。 三仙闲人和鹤老觉得自己能参与到如此的阵法工作中,此生无憾了。 大阵完成之后,果然王卫天的高烧也退了,血压降至正常水平。医生过来检查都觉得简直是奇迹。 “一切就等少主醒来才知一二了。”大帅神情略微放松了那么一点。 苏晓月被卫臣恭恭敬敬的送回了小出租屋。连房东阿姨都好奇了。 “小月,你这是找了啥工作了?这来接送你的人都这么豪啊。”房东阿姨眼里翻着不一样的意味。 “公司年会顺便送送。”苏晓月讪讪一笑。 但苏晓月并不知道外面铺天盖地的新闻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彻底压下,可是越是这样越激起网友的好奇心。竟然有大神开始人肉掌门人的女主角了。 今天真的太疲惫了,苏晓月回到房间里只想睡觉,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是虚。 房东阿姨看着合上的门,摇摇头。“看着挺清纯的姑娘,怎么榜大款去了。这年头,女孩子啊……唉……” 而在苏晓月楼下的不远处,林振轩在观望着。在黑暗中隐藏着自己的人心到底怎么想的无人知晓,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么做,如果被舅舅发现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要把这个锅甩给苏晓月,怎么甩才好呢? 然而进入梦想的苏晓月还是不得消停。在这一次她梦见的不是老头子和巨型守护神,也不是白天佑,而是那头龙。可是距离很远,自己看得到但走不近。 在自己的神识空间里,镰月、洛绫紫和云卿正在打坐调息。需要好好休整才是。 可月白的智魂却始终不得安稳。 紫:“姐姐这是怎么了?”一脸担忧。 镰:“筑阵始终有损耗,殿下还需修养一阵时日。” 卿:“我想试着返回一次圣界。” 镰:“夜大人,天机门被炸以后,各路通道都堵塞了,你若要返回还真的有点难。” 卿:“办法。” 镰:“这……” 卿:“我知道你一定知道怎么去,告诉我。”云卿很坚定的看着镰月。 镰:“殿下此去必定凶险,而且要绕道。我担心……” 卿:“我只要路线。” 镰月取出自己的一个轴卷,然后再给了一个手持铃铛。“这个是去圣界的路线图,这是摄魂铃,你若在冥界迷路,摇它卡尔就会给你带路。只是他不能陪你太久,而你在冥界一定要尽快脱身。” 云卿起了身,“月儿交给你了。”然后消失了。 024、初见银龙(一) 吼、吼吼……嗷呜…… 在黑色的泥潭里,一条银龙在努力的挣扎着,几次想要挣脱,却总是被黑乎乎的东西扯进去。它在不断的翻滚,身体发出绿白色的光,还冒着烟。 “救,救命,救,快救。”昏睡中的苏晓月(月白)在喃喃的说着。 紫:“姐姐,救谁啊?” 月:“龙,一条龙,龙” 镰:“殿下,您看到镇国神龙了?” 月:“龙,一条龙,龙,”苏晓月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镰月和洛绫紫无奈了。 镰:“鄙人觉得殿下应该看到的是镇国神龙。” 紫:“为何?” 镰:“听夜大人的意思是,月殿和佑将军的神识是连着的,那鄙人推断她同样能看得见神龙,只是不知道此刻神龙的位置在哪儿?” 紫:“照你这么说,这龙危在旦夕?” 镰月点点头。洛绫紫只得坐下用手轻轻扶着苏晓月的额头。 月白因为一下子被耗尽,无法行动,还在神识中入定。反而这一次却是苏晓月到达神龙旁边。虽然不够靠近,但至少可以确定在神龙所处的泥潭边缘。 这条龙在苦苦挣扎,苏晓月发现只要龙一发白光身体冒烟,整个身子似乎就会比之前小那么一点,最明显的是头顶的龙角在缩短。 “怎么办?我该怎么做?”苏晓月扒在阵法旁边有些着急。 那条龙似乎看见充满悲悯的苏晓月,它很努力的探出头,想要靠近一点,可是越用力就越被往后拖。 苏晓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觉得眼前的龙一定要救,月白入了定,眼下只有自己了。 她尝试着学阿紫教她那些话语:“我以神圣之名,召唤洛绫紫和镰月来我身侧。请宇宙帮我。” 果然,洛绫紫和镰月还真的现身了。 “姐姐,你终于懂怎么召唤我了。”洛绫紫的小脸翻着光彩。 “我,我是苏晓月啊,只能这样。” “一样一样。都是我姐。”洛绫紫欢乐的不得了。 而镰月却发现眼前的不一般。 “殿下,你退后,鄙人来破。” 洛绫紫挽着苏晓月后退半里,用花藤做了一个防御塔,在内部观望。 只见镰月双手拔出十二支噬魂锥。 “上古弑龙阵,呵,不动还好,动了反而被擒。不过遇到我了,什么阵法也没用。” 悲歌……破魂…… 此刻巨型的镰刀化成千千万的骷髅头飞向阵法开始拼命的啃咬着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似乎非常害怕。四散而去。 此刻银龙突然大吐一口血,一个人儿从里面滚出。 “哪里来的孙子敢坏我好事?”雌雄莫辩的身影外加雌雄莫辩的声音,话语实在刺耳。“马上就能成功了。” 那个人儿伸出利爪亮出獠牙朝着镰月猛冲过去。 镰月此刻非常专注解阵根本不在意此贼的袭击。 洛绫紫捏了把汗,“大个子。” 此人冲到镰月身前刚想张口,镰月一个抬手一手插进他的口中,而判官笔直接穿出此贼体外,不料此贼趁机化成千千万的奎在镰月身上纠缠。 “雕虫小技。晚上有肉吃喽。”镰月嘴里振振有词,突然间大口一张,吐出一种浓黄的液体,顷刻之间灼伤了奎的身体,裹在他身上的奎立刻四散逃去,躲在一旁收拾起自己的灵身。 “你,你,我马上就可以献给严大人了,我的皮肤、我的头发、我的美貌都没有了。你该死,该死!!!” 这个奎此刻也从身体里拔出一个绵长的骨鞭。 “呵……奎鞭,自己的元神都拿出来了么?很好,你的血值得喂我的悲歌。” 由于此奎身体受损,明显感觉到了阵法在松动。 看来是连着的,很好。 悲歌……它归你了。镰月那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睛透着幽暗。 此刻悲歌那千千万的骷髅头突然转头朝向那奎人,直接啃咬殆尽。眼前的场景实在太恶心。 苏晓月忍不住吐了,而洛绫紫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 而镰月再次咏唱,“来吧!开拔!!!” 那些噬魂锥就像有生命一样狠狠戳进阵法边缘,然后彼此链接起来。镰月大手一收,整个阵法被起开。 轰隆……那些黑气魂手什么的全部破碎。而那头龙身子一垮,倒下了。 “他怎么样?” “殿下,鄙人认为这也是他的魂识空间,当务之急是先救好他,而后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他的灵身,或者就像佑将军这样的现世肉身。” “那我该怎么找啊?” “要不等佑将军醒了我们问问看。” 就在大家商量之际。那头龙醒了。可是却不会说话,满嘴是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苏晓月心里泛起浓浓的情绪,上前摸着龙头,而这头龙竟然又睡着了。 “殿下,他不排斥你,我刚才本来不想让您摸的,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苏晓月靠着龙头,心里莫名的很难过很难过。如果可以能让你好一点起来,我愿意借我的力量给你。 此刻苏晓月开始发光,龙也跟着发光了。肉眼可见的是龙身上的伤口都在愈合。然而苏晓月也睡过去了。 “这么基本的疗愈都能累到,姐姐的伤真的太重了。”洛绫紫心里特别难受,“如果不是因为保护我姐姐也不会…夜哥哥,我对不起你。”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白醒了。在魂识空间里看到的是一条沉睡的龙,佑将军的大阵,以及洛绫紫和镰月。 “终于要开始了是吗?”月白伸伸懒腰,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罗生门:白盾——自疗 月白的魂识空间里开始出现了自己平时修炼的白色石台,舒展的青翠草坪,还有一汪清泉在缓缓流动。但面积不是太大。似乎还有哥哥的能量边际。 “卿,你什么时候回来?”月白起了身,仰望星空,“你的伤我要看看了。大家都还好吗?都在哪儿?鸿爷还在圣山吗?掌门和其他同门呢?” ********** “你说什么?拾珈子被啃噬殆尽?”那个黑影的大手飞出暗影,生生的卡住了来报消息的小魔的喉咙。 “主人饶命啊,句句属实,句句属实。” 黑暗中的暗影燃起了浓浓的愤怒,可却感到是彻骨的寒意。 “竟然,竟然毁了我最好的一个棋子,鹰迦道镰,难不成你想成为我的储备?很好,太好了。我对你很有兴趣。呵呵呵呵……就算珈蓝和冥殿支持你,也不代表魔尊之位就非你莫属。” 黑影默默起身走进自己的藏宝阁,取出一棵树状模样的石雕。 “那头龙是我的,你,也会是我的……” 暗夜中卷狂的笑声久久未有停息…… 025、初见银龙(二) 就在大家得以喘息之时。苏晓月却惹上了麻烦。 不知道是谁把她和王卫青的照片发到了苏晓月老师公司的公共邮箱上。 说苏晓月榜上了耀辉集团的董事会。照片极其暧昧,还有照片进出时间为证。还是说去医院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不很快苏晓月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晓月,你如果要离开老师公司至少也要打声招呼吧。你去参加社团活动我也给你假了,可是你一声也不吭的就这样做人,不太好吧。” 一大早睡眼惺忪的苏晓月还没搞清楚状况。“老师,我,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公司内部邮箱你自己看。”老师啪就把电话给按了。 苏晓月这才从梦中醒过来,翻开公司邮件越看越不对味。这是怎么回事?有谁在暗处盯着我? 原来比赛那几天刚好公司要报道了,然后又赶上自己生病。其实是因为月白要觉醒,自己无法抽身。 然而事情还在后面。王卫臣的调查结果是爆料找狗仔的是苏晓月本人。 王卫青立刻怒了。“王、卫、臣,你没脑子吗?殿下什么情况?她至于自己主动爆料吗?” “大帅,您别急啊,听我说完。” “说,重,点!不然立刻给我滚回天师那里重新训练去。” “是,是……”卫臣欲言又止。 “是!谁?”王卫青咬着牙根子问。 “是林振轩。” “小轩?” “殿下是他的小女友。” 王卫青扶额,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何意。这个不肖子弟。 “大帅,那我们怎么……” “你说呢?平时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是!可……可老夫人那里?” “我会去说的,事关少主,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是。”卫臣领命跑了。心想:我的林大少啊,你这篓捅大了,也捅错了好嘛。唉,苦的是我啊。老夫人那里过不过得了啊。 这不,果然苏晓月的电话到了。 “喂?殿下有何事吩咐?” “这个,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跟我老师解释解释,我跟你们公司什么的没关系啊?不然丢工作是小,这个被人误会了事情比较不好啊。”苏晓月小心翼翼的说。 “好的,你们老师的联系方式麻烦告诉我。” 王卫青皱起了眉头,他非常恼火。这个不肖子弟,平时爱出风头,爱花钱充面子也就算了,如此下三滥的做法也能做得出手,到底有没有把家族颜面放在心里。简直糟糕透了。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这不王卫青直接联系了苏晓月的老师,并且将事情原委告之。当然什么的圣光后人就不会说了。纯属就是工作上的需要,并且看中苏晓月的才华。而医院之行是因为碰巧遇到,被有心人利用来制造花边新闻而已。至于发公司邮件这个事情推给了网络的人肉黑客。老师这才消气。 “大帅,为啥不直接让殿下来公司算了?” “月殿在老师那里安全。” “是。” “怎么样,小轩承认了吗?” “不承认。” “现在人呢?” “我送天山去训练了。” “嗯。”卫青合上眼睛摆摆手。“我累了。有事叫我。” *********** 这一晚皓月当空,虽然是凸月渐亏,可是依旧明亮。 镰:“殿下,在这样的日子您多晒月亮,多吸收天地精华会有助于您恢复的。” 月:“好,我知道了。” 镰:“殿下,可否带鄙人再见一次神龙,鄙人想给神龙修下阵法,清理下他所在的地界。” 月:“我不能走开,要不让阿紫随行。让她来链接我。” 镰:“殿下,您多保重,我去去就回。” 这不,镰月带着洛绫紫通过月白的魂识之门穿越空间抵达神龙所在的位置。 没想到看到竟然又是一场战斗。一个巨大的链条困住了神龙的脖子,另外一边竟然是一个浑身带着火焰的穷奇。 “这火焰不对。”镰月唤着悲歌,改变形态飞身落下。 洛绫紫探出头,“大个子,怎么了?” “洛殿下,你可否自己护好自己,在一旁等待?”镰月此刻很严肃。 “嗯?” “这里再往前就入阵了。” “你上次不是已经起开了吗?”洛绫紫很惊讶。 “恐怕没这么简单。鄙人还不曾明了,但要一探。” “不行,姐姐说了,要我跟着你。” “可是……” “必须带上我。”洛绫紫仰着不容置疑的小脸傲娇着。 “那,那好吧,请洛殿下在鄙人背上,千万不要松开。” “好。”洛绫紫攀上镰月的肩膀,说实在镰月不带洛绫紫安全是一个方面还一个原因,女孩的气息实在太好闻,怕自己会走神。 镰月默默咏唱,解放其中一部分禁制。反而刺激了银龙,银龙开始拼命甩头。 “缚龙索?另外一个是什么?”镰月很困惑,没见过那个在穷奇头顶的法器。 而那个穷奇发现了镰月的到来。用力拍着自己的脚掌,没想到巨型的缚龙索拔地而起。 “就知道用弑龙阵,没新意。”镰月抽出噬魂锥想要反杀,突然眼前被一股刺眼的白光晃了一下。幸亏洛绫紫发现及时,直接用手挡住了镰月的双眼,并且抛出自己的花粉迷雾。这才得以助镰月脱身。 洛绫紫捏出一朵小花朝天吹去,千千万的花瓣散落着,盖住了所有。 穷奇想发动进攻,却觉得自己身上有千斤重万担石。 “大个子。你能解那个龙身上的缚龙索吗?” “我试试,”镰月背着阿紫飞身落下,用悲歌企图砍断,不料悲歌刚一砍,两人背后突然飞出一把穿魂箭。 洛绫紫飞奔一把把镰月扑倒。很可惜穿魂箭还是伤了阿紫的左肩,幸亏在锁骨上,没有伤及心脉。 悲歌,灭……悲歌瞬间变成十数把,狠狠的咂向地面。一个黑影被撬起来。 “鹰迦道镰,你伤了我的仔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一个沙哑的鬼魅之声伴随着团团黑雾缓缓拔地而起。 镰月怀里抱着受伤的洛绫紫,心里有些发紧。这是自己生命中第四个为自己负伤的人。不曾想如此妖艳欲滴的柔美花神却如此厉害,也如此果决。 镰月抬起自己的黑眼睛看着眼前的黑影。虽然不知他有什么厉害的法器,但那样东西不能看。他合上了双眼,放大自己的通感。 “女孩,你如此为我,等我完成我的事,来求娶你可好。我认定你了。”镰月握住洛绫紫的小肩膀,抱起用骑装的披肩裹紧在怀里。“从现在起我来护你。” 悲歌,元神解放……只见悲歌再次变成一条黑色巨龙。 “你你你你你……你竟然”那个黑影瞬间疯狂了。“你竟然,你竟然……哈哈哈哈,我要你,我要你……哈哈哈哈” 黑影瞬间放大了自己的形态生生朝着镰月翻江倒海的倾泻而下…… 026、初见银龙(三) 这一股浓烈的黑气瞬间变成万万颗细小的利刃顷刻而下。 天罡:四目——悲歌送葬 只见化成龙型的悲歌翻滚着甩起巨尾,直接刮散那些利刃。 然而被打散的利刃散开又合拢起来,化成一把利刃穿云而下。 黑龙一口咬住黑色利刃,朝天怒吼。 那些利刃只得纷纷落下,再也合不成形态。此时黑影披着黑斗篷拔地而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话音刚落黑影便碎掉了。 镰月收回镰刀,赶紧飞身落下,轻轻扶着洛绫紫的脸。“再等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回去。” 他吹了一个口哨,只见空间里一个巨门划开,一直巨大的幽冥鹏鸟穿出,落在镰月身边。 “不曾想有天我还是要用你。求你护我的女人。” 大鹏低头示意,用鸟嘴顶起洛绫紫缓缓防御在鸟背上。镰月用自己储备的草药给洛绫紫做了简单包扎。“时不我待,我要尽快了。” 然后转头提起镰刀快速的咂向几个锚点,顺利把这个弑龙阵起开。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个阵有好几层。镰月细细检查了银龙身上的符文痕迹。 “必须要找到灵身才行,阵法在龙的灵身上,破阵永远没完没了。”镰月思索着。 银龙被松开后也虚脱了。又再次倒下昏厥过去。 镰月掏出自己怀里贴身的一支箫笛,这是他从小戴在身上,母亲的第二件遗物。好听的箫声缓缓吹出,银龙身上的黑气在离开并消失,没想到洛绫紫身上的黑气也在缓缓冒出。 这时洛绫紫竟然醒了,“我这是?鸟背?”手感软软的暖暖的,似乎在起起伏伏。她缓缓支起自己的身子,原来自己在一个超大的鸟背上浮在半空中,这时大鹏长啸一声。镰月抬头看见洛绫紫已醒,心里松了口气。 他拔出判官笔快速的在写着,这个可以镇住元神,只要元神不发动,或许银龙就不会被擒。 然而那个穷奇似乎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力量,突然炸开。竟然生生把自己剥开,露出里面的样子。 “火麒麟,这个头角。小火?”镰月刚刚写好阵法符文,赶紧收了判官笔。 第一重防御,发动。镰月双手合十默念咏唱。 突然火麒麟怒吼一声,鼻子上的角突然变大径直像镰月冲过来。 镰月双眉一皱。 天罡:四目——严盾! 咣,咣咣,火麒麟像发了疯一样使劲儿撞。镰月一边咏唱一边顶着。还差一点就一点,第一重就启动了。 突然他感觉火麒麟消停了。 其实不是,火麒麟后撤半里,看来要助跑加速了。 镰月此刻终于咏唱完毕,大阵开始发光。 而火麒麟不仅再次将鼻骨上的尖角变大,而且还燃起了全身大火。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绝对不能让你破了我的阵。” 镰月将防御盾变小,将悲歌变成一个巨型大锤,改变战姿,拔腿就朝着火麒麟奔过去。 可是火麒麟怎会退缩,也提前解放。硬生生与镰月对撞。 “小镰!”洛绫紫情急之下大喊一声,这一喊影响了镰月的发力, 噗……霎时血色飞溅。 原来镰月这一走神,火麒麟的大角深深刺入了镰月的左手臂,镰月借势用盾牌卡着火麒麟的脖子,一锤狠狠砸在火麒麟的眉心正中央,一个封字立刻落尽消失。火麒麟双眼瞬间失了神,愣住了。 如是问天,天问我,我是天,天是我,问天镜,开。 一个很小的镜子突然变得极其的大,发出耀眼的光,整一个把火麒麟照在自己的光内。 如是问地,地问我,我在上,地在下,御地匣,开。 火麒麟就这样被装在一个巨大的盘子里,上面盖一个盖子。 缚龙索,去。 洛绫紫对于镰月的身世也感到好奇了,为何他会这么多东西。可是自己现在也负伤,还被大鸟驮着在远处避难。 “臭小子,等事情结束了一定要把你的秘密挖出来才是。哼!!!”洛绫紫傲娇的撇撇自己的美唇。“不过,只要你保护好姐姐,我也就原谅你。” 镰月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臂从角里拔出来。 疼,太疼了,很久没有这样受过伤了,还好不是贯穿伤。 他麻利给自己但单手包扎好。招呼大鹏落下。 “醒了。” “嗯,”洛绫紫本来有一大堆问题,可是看到镰月的伤,心软了。“大,大个子,你还好么?”软软的语气,软软的眼神,镰月此刻心里漏了一拍。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守。殿下有疗愈力。能帮到你。” “嗯?喂,要回一起回。你的伤而今我姐姐也能治。” “我要看着他,不能走。”镰月转头盯着被囚禁的火麒麟。 洛绫紫嘟起嘴巴,“我已经好了,为什么要走。哼!”顺势花神扯下自己的绑带,果然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只是雪白的香肩和一半锁骨实在太晃眼。 镰月刚好回头看到此景,赶紧别过头去。肉眼看不见的地方,耳朵红了。 洛绫紫很淡定从鸟上下来。“谢谢你哈!大鸟。你叫什么?”这个大鹏似乎很喜欢洛绫紫,轻轻用头蹭着洛绫紫的小手。 “他叫五月。” “五月?为何?” “五月的时候我们认识的,所以叫他五月。” “哦!” 镰月喜欢上这样跟女孩的谈话。在等待女孩还会问点什么? “为什么你什么都会?” “保命。” “为什么叫你鹰迦道镰?” “因为……”镰月刚想解释。一个巨大的火球瞬间横空落下。 只听见半空中一个浑厚有力又具有穿透力的男人声音,带着怒火砸下,“莫一珈,老子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动我家小儿。纳命来!!!” “莫一珈?你么?”洛绫紫惊讶了,这个黑镰到底有几个名字啊,怎么都认识他。 镰月本能的把洛绫紫一把拉在身后。“糟糕!”那是麒麟王的地火,带着浓烈的高温,以及沙石,犹如天空的陨石一般掉落。 天罡:六目严盾御敌阵 巨型火球如陨石一般生生咂向大阵,虽然被严盾接住,但实在太浓烈,镰月立刻吐了血,一口气梗在喉咙。站都起都起不来。全身似乎被火灼伤,有些冒烟。 “麒麟家主,您等下,我是圣界花神洛绫紫,可否将事情详说一二。”洛绫紫急忙上前劝架。 “花神?哼,竟敢袒护此贼。”麒麟王怒火滔天,怎会解释。 只见带着怒火的麒麟枪瞬间出现在半空中,嗖的一下直接对准镰月飞了下来,洛绫紫企图用花藤挡住,可惜都被麒麟地火焚尽。 “夜哥哥,姐姐,救命啊。”洛绫紫看着近在咫尺的麒麟枪吓得闭了双眼。 “麒麟家主,您老消消气。” 突然一个白色飘逸的身影出现在洛绫紫身前,单手一把握住麒麟枪,已冻成冰柱。 麒麟王还想爆发,可眼前出现的人让他不得不暂时压住怒火。 027、云卿的决意 “夜神殿下,别来无恙啊。”麒麟王瞬间化成人形。只见全身橘红色上下的鳞片战甲,面容黝黑却异常健硕的气场,挺着个巨肚横在半空。 云卿浅笑,果然是王,便轻轻行了个礼。“不知何事惹得麒麟家主如此震怒,可否让在下略知一二?” “夜神殿下过谦了。你背后那个贼子,拐了我家小儿,而今却将小儿困在阵中,这是何意?” 云卿回头看了看镰月又看了看晕厥一旁的神龙。 “麒麟王,那头龙乃上古银龙族的镇国神龙。个中事情可否卖在下一个薄面。待本座查清原委,自会带镰月登门拜访。” 麒麟家主眯起眼睛,一开始自称在下,而后便是本座。“夜神……也罢,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若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休怪本王去彼岸求佛祖给个说法了。”说罢便收兵拂袖而去。 解了严盾,镰月一头栽下陷入昏迷。 云卿回头蹲下来细细审视端详着镰月,“我就说这娃铁定还有名字,莫一珈。呵呵……”莫,这个姓也好熟悉啊。姓莫,能开天罡,麒麟王似乎跟他很熟。鹰迦道镰,魔尊。doll,珈蓝一族的迦南世子如此称兄道弟和承认。呵,这孩子真够热闹的。 云卿起身迈步靠近神龙查验。这伤真的很重,可如此又不能直接带回圣山。回去的路怕是只有自己能做到。珈蓝族的身份还真好用。 所有人都不知道云卿和迦南世子(镰月口中的卡尔弟兄)有过约定。 本来云卿这一次返回圣界是要绕了一个大弯,先从人界抵达无边止境,然后沿着魔界边境再下冥界,到十八层地狱的无名山冥殿内典狱长开鬼道转生门到圣界。 看上去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是如果没有珈蓝赠予的魂印,怕是自己从上到下就不知道被多少恶鬼魔人盯上了。虽然无所谓,可是没完没了的纠缠怕是会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云卿没想到,自己从进入无边之境开始,全身就覆盖了珈蓝族特有的骷髅披挂,一身王者的煞气。 就连抵达冥殿,鬼煞小兵竟然以为自己就是迦南世子。自己可以说在冥界如履平地。相当顺畅。 “迦南,你跑到这里作甚,不是叫你好好休养的吗?” “典狱长,我是云卿,我有一事相求。” “嗯?夜神殿下,您大驾光临,这老夫可为您效劳?” “效劳不敢当,求典狱长即刻送本座回圣界。” “殿下,您?老夫先给您修下灵也不迟。” “典狱长客气了,怕是您把我修好了,那云宁就醒不过来了。” “殿下,这?” “典狱长,云卿求您保密,倘若有一日我需要转生,求您行个方便。” “这是自然,只是确定老夫帮不得?” “嗯……” “判官,夜大人和太阳神的神典呈上。” 不一会儿一个小鬼送来两个特殊的沙瓶。典狱长一看。心里一紧。“唉,难道是天意。”两个神典已经开始融合,怕是时日无多了。 “夜神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本来不会如此啊。” 夜神笑笑,“典狱长,您应该明白的。您虽行走冥界,掌握生死,但您也是最慈悲的。这天下之事……” “唉,慈悲为怀,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惩恶除奸,教化恶灵,消业转念,修成正果。可您呢?”典狱长此刻无奈的摇头了。他大手握住两份沙瓶,念念有词。手臂上的般若环在悲鸣。沙瓶的变化突然间定住了。 “夜神大人,老夫只能如此,但不可逆转,愿您达成所愿。” “谢典狱长垂怜。” “唉。宰我,开门。” 一个瘦枯的小人,头顶着冥灯,往一个巨型的锅里一跳,瞬间燃起大火。一个门出现了。 “谢典狱长!” “夜神大人,珍重。” 这不云卿很轻松的就上升至圣界,开门的地方刚好就在圣山边境。 “太好了,要找到太祖才是。” 果然,圣山树神看到的是云卿,迷魂阵统统都消散。太祖鸿晟直接出现在山脚。 鸿爷又惊又喜:“小卿你还活着,可是这,这不是大宁的身子么?” 卿:“鸿爷,掌门呢?” “天机之战,你们多少人都……”鸿爷哽咽了,一边拉着云卿搭脉,一边朝山里走。“弧儿在沉睡,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卿:“宁儿那里没什么,反倒是月儿还有佑二,我还从月儿那里找到镇国神龙。”云卿试图转移话题。 鸿爷:“什么?而今何在?” 卿:“人界转生了。” 鸿爷:“也罢,说不定也是造化。” 卿:“白挺老将军和无双姨呢?” 鸿爷:“早就在人界已久,天佑从小便知自己是谁。” “云卿,你……”圣太祖鸿晟心痛了。 云卿莞尔一笑,很淡定的回答,“太祖,这是我的命,不是么?” 圣太祖只得摇摇头。“跟我回灵泉修灵。” “师傅,来不及了。我答应你,尽可能不乱来好不?等事情结束了,看找不找得到蓬原或者五长老怎么样?”云卿反握住鸿晟的大手。 圣太祖拽着云卿还是不同意。 “师傅,求你,时间来不及了。” 鸿晟看着一脸坚定的云卿,深吸一口气。“你跟我来,有几样东西你带去。” “是,师傅。”云卿扬起俊脸笑得开心。 “你啊,是真的没心没肺无所谓,还是……”鸿晟顿了顿,“还是如此认命。” “师傅,宁儿的命是我的命,我的命是宁儿的,他是太阳神,怎么能灭?大弧若是不醒,难道宁儿也要陨了?那圣界怎么办啊?” “你和大宁我从小看大,那孩子面冷心热,倘若有天他知道你和他之间的秘密,你这是让大宁如何面对自己。” “总要接受的,这也是他的职责他的命。” 鸿晟说不下去了,只能仰天长叹。或许这个劫大家都要受苦了,就看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了。 “也罢,我也接受了。”鸿晟带着云卿抵达树屋,收拾一会儿。交给他一个银白色轴卷。再就是一个小盒子。 “这个你且收好。轴卷里的内容仔细看。我想你还有救。” “是,师傅。小卿拜别。” “去吧,孩子,想办法带他们尽快回来。” “是。” 这不,云卿快速的原路返回,这才知道了刚才的那一幕。 “紫丫头怕是吓坏了吧。”云卿心里默默的想着,看着洛绫紫一脸担忧,心里有些不忍。 “紫丫头,你怎么跟着来了,月儿呢?” “姐姐在休息。”洛绫紫有点心不在焉。“夜哥哥,你说大个子到底是谁啊?” “我也很好奇啊,要不等他醒来我们好好问问?” “嗯。”洛绫紫转头又看了看神龙和那个被囚的穷奇。“怎么办才好呢?” 028、半路失踪(一) 因为云卿的返回,很多事情变得简单。 首先云卿将月白在苏晓月晚上沉睡时元神出窍,智魂得以完整的离开。 这不便迅速抵达神龙的魂识空间内。 “月儿,你现在能够大概知道神龙的现世人界的位置吗?” “不好说。感觉他就这样浮在半空。苏晓月醒着的话我就离不开了,不然她就会陷入沉睡。”月白很无奈,虽然是醒了,可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有许多空白。 云卿沉默了,而今情况确实有些棘手,倘若神龙还如此下去,天佑的碎魂,那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 云卿抬头看着天,快要出现了呢。这个特殊的秘密只有作为夜神才有机会知道,而他不能说也不可说。如果不是命运的使然,恐怕也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告诉苏晓月,明天我们要见王卫天。” “嗯。”月白回头再看阵法里的龙,“怎么感觉又缩小了。” “缩小?” “是啊,感觉他会缩小。” “月儿,如果你说他会缩小的话,很有可能是转化成人性吧。” “不是,不是这种感觉的,我觉得他在退化。” “你确定?”云卿严肃了。他拿出太祖赠予自己的盒子和轴卷研究起来。“如果他退化就麻烦了。”云卿自己都觉得很多事想不起来,更别说月白了。但月白的疗愈力和医道功法与生俱来,她不会看错。 原来是机关阁特殊的修灵办法。可以一试。 云卿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一个玉瓶,在神龙身上一倒,有好些银白色的小蜘蛛爬出来落下,开始四处张望,既而开始缝缝补补。 “月儿,这你可有印象?” “感觉很熟悉啊。” “你自己的魂网就是仿它们的呀,忘啦。” “想不起来。”月白好无奈。“哥哥,后来发生什么,你要好好跟我说说,还有你的伤。我要看下子。”月白顺势拉着云卿的衣角,猫眸闪烁着担忧。 “月儿,等这里事情完了我再慢慢告诉你,发生很多很多呢。眼下先救神龙和镰月,好嘛。”云卿极力的逃避,他不希望月白在没回到圣界前发现他的魂殇。依照月儿的性格绝对会做什么,自己又怎么舍得月白担心。 云卿看着那些修灵蛛,能延缓我几日便几日吧。他偷偷藏了几只在自己的袖笼里,灵蛛入体在编织着。 但愿宁儿醒来之时自己还能多活几天。他看着正在检查镰月身子的月白。只有一个智魂。元神,心魂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战功七魄。宁儿已经占了自己四魄了。确实要暂缓了。云宁,你不会怪我吧,让我再多几天,让我修好月白的元神和心魂。 修灵蛛此刻已经进入了云卿心口的魂殇,一针接一针。这种刺痛遍及四肢百骸。 伤口可以补,但魔导剑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即使魂全,没有灵身也会消散。当年云宁自爆,魂片尽碎,自己是他最后的补给了。宁儿,你可要活着。圣界需要你。 疼,太疼了。修魂这么疼啊。好羡慕他们晕着,我可不可以也倒下。云卿默默的苦笑着。 月白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张望却是一脸苍白的云卿在看着自己发抖。 “卿,你……” 云卿忍着痛抬起手臂,“没事儿,去了趟冥界,有点受影响了。让我抱抱你,靠一会儿,好吗?”话毕宽大的袖笼已经将月白揽入怀中。 “紫儿,做个软床。快。”月白扶着云卿的腰,急切的说到。 “是,姐。”洛绫紫刚翻手想出花藤。 岂料,那只大鹏鸟竟然起身走近,蹲下靠在云卿边上,用自己的巨型羽翼翻起来示意。 “这是让夜哥哥躺的意思。”洛绫紫在一旁做翻译。 “幽冥鹏鸟,呵,这个典狱长座下坐骑冥兽之一。”云卿抬了抬眼。“也罢,靠着吧。不曾想这么暖啊。”云卿也陷入了昏迷。 这不魂识空间里又多了一个昏迷的人。 *********** 人界的清晨,月白索性让苏晓月的小我暂时继续沉睡,直接自己智魂觉醒。 苏醒过来的月白,眼睛里泛了泛白光。“人界,佑将军,本王来了。” 然而一大早,一个陌生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月白不会用手机,琢磨了半天,才打开。小手拎着手机听筒靠近耳朵。 “你是苏晓月?” “是,阁下是?” 对方明显一愣。“我是林振轩的外婆,姑娘儿,见一面吧。” “林振轩是哪位?不认识。” “姑娘儿家,连自己男朋友都不记得了,好大的口气。就是因为你他才被送去那个鬼地方。你到底做了什么?” 月白皱起眉头,想起来了,貌似苏晓月确实好像有个什么喜欢的男孩吧。可是后来发生什么自己确实不太清楚。 “阁下,林振轩跟我虽是朋友,可他早已消失已久。倘若怪罪与我是否太过牵强?” 那边声音又是一愣。“好好好,我看我收拾不收拾得了你。”电话啪就挂了。 “晓月惹上什么麻烦了?”月白看着已经暗下的手机,回头去读苏晓月的记忆。貌似自己忽略了一些事。“呵,想找苏晓月的麻烦,先过我这关。眼下要找佑将军详说一二了。”她试着通过读取苏晓月的记忆学会了如何使用手机,联系上了大帅。 “殿下,您要找少主?” “嗯,是。” “少主自从那日高烧之后,虽然人是好了,就是一直昏睡。医生说他是在睡,不是昏迷。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否告诉本王,你们现世的任务,有些事儿本王要捋捋。” “殿下,要不我派司机来接你,电话中不好说。” “可以。” 这不电话挂了,月白发现自己饿了。那就下楼买早餐吃,这出了拐角买个包子还是很方便的。可是没咬几口,便突然感觉脖子上被扎,自己便倒下了。 从苏晓月意识空间里浮出来的月白,看着自己被两个制服男子抬上了一架很大的suv。然后转头便向城郊半山驶去。 这些拐她肉身的人,似乎训练有素,一上车便搜出手机,拔了电池和电话卡,放进一个特殊的袋子里封好。然后便不在动了。 晃晃悠悠的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一个山顶的别墅。 外面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大,但其实有大半都藏在地下和隐在山林中。而进去一个隧道竟然是别墅的地下车库的入口。 月白眯起眼睛,呵,麻烦来得还真快。 然而去接苏晓月的卫臣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苏晓月,电话打不通,门也敲不开。最后房东开门竟然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人。 这个节骨眼上点殿下消失得太诡异了。必须顷刻报告。 029、半路失踪(二) 月白想让苏晓月醒过来,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那些扎她的人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月白思索着。 这不苏晓月便被放在一个巨型的单人沙发里。 月白环视周围,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内部空间,这个算起来是人界称之为的客厅吧。 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女人拄着拐杖缓缓从壁炉墙的背后走进。 “抬起她的脸给我看看。” 月白听见这老女人的声音便知道了,拐自己的就是她吧。呵,真够麻利的,说来就来啊。 那个身着华贵的老女人仔细端详着女孩的脸。 “还算说得过去,这身材倒是蛮好,比例匀称,腿这么长。可这个脸嘛,没多大看头。漂亮女孩子多的是,为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姑娘儿家,竟然去忤逆自己的小舅,真的脑袋被飞机刮过了。哼!卫青也真是的,罚就罚了,罚这么狠干什么?” “老夫人,这个小姐看完了我们还是赶紧送回去吧。据说了不得啊。” “什么了不得,背景都去查了,普普通通的小中产,怎么了,跟着轩儿委屈她了。” “不是啊。据说少主跟她有渊源的。咱们还是注意点。” “哼!臭小子,一天到晚在外面也不知道忙什么?舅舅跟外甥抢女人,传出去还不让其他人笑掉大牙?” “去,叫醒她。” 旁边的随行人员不知道给苏晓月闻了一下什么?顿时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咳嗽醒了。 苏晓月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眼前一堆人,富丽堂皇的客厅,巨大而又美丽的水晶灯倾泻而下,还有楼上的精致扶手。 甩甩头才发现眼前坐着一个威严的老妇人,并且看着自己很不爽的样子。 “醒了?” 苏晓月头很晕,努力的坐起来,张望着周围。 “这里是?” “姑娘,开个价,小轩也好,卫青卫天也好,不是你能搭上的。” “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多少钱你愿意离开他们?” “老太太,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上赶着他们喽。”苏晓月总算清醒了,满腔怒火却无从发泄。林振轩背后那样说自己也就算了,而今这个身着华贵的老女人竟然一大早如此侮辱自己。 “你怎么不问问林振轩到底做了什么?他在别人那里如何笑话我,如果一开始就看不上我为何又苦苦追求我一年。我心心念想要跟他结婚,心心念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可他却人间蒸发。你却来问我?你算老几?” 老夫人听着语速极快跟机关枪一样说话的苏晓月顿时惊呆了。“从来还没有人敢跟我如此说话,你,你……”老妇人突然一口气上不来,哽住了。 家里突然冲过来一个医生,赶紧给老妇人嘴里塞了一个药罐,应该是哮喘用的。 “小姐,老夫人有哮喘和心衰,你怎么能如此说话。” 苏晓月愣了。 可是医生这一次却无法让老妇人缓过来,“糟了糟了。” 苏晓月上前蹲下,“我来看看。” “别添乱,走开。” 苏晓月不理家庭医生的劝告,一掌放在老妇人心口。 “月白,帮我。” 这时苏晓月和月白合并,我以神圣之名,召唤宇宙极光,请求天神之力助老人家回归。 罗生门:白盾 在魂识默默咏唱了三遍,苏晓月感觉自己在发热。 那个老妇人突然心跳平稳,也喘气均匀了。家庭医生都惊呆了。这算什么。 苏晓月很淡定的回到自己坐过的沙发上,那个老妇人也缓了过来。 她看着苏晓月一脸厌弃的表情。“没教养的野丫头。” “你说我,怎么也无所谓,但是敢侮辱我的父母,我绝不接受,即使你是病人也要给自己积点口德。”苏晓月眼神很犀利也很坚决。 “呵……很好。小姑娘,我敬重你有如此勇气,待会儿你别求饶。”老夫人点了个头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西装大汉突然间冲向苏晓月,试图抓住她。 “你不走,只能请你走了。”老夫人喘着气,但话语里透着威严。 “月白,帮我。” “晓月,你是我,我是你,别怕。随心而动。”月白解放自己一部分能量。 那些保镖扑过来,苏晓月跳上沙发,一脚跃起,另一脚直接踩着一个人的头,尔后一个翻滚落了地。 周围的保镖都惊呆了,这怎么跟电视剧里那些吊威亚一样,这女孩子也太轻了吧。 “没用的家伙,给你们的薪水,喂狗了吗?”老妇人震怒了。虽然查过资料这女孩子会什么小儿科的跆拳道,那不就是些花架子吗?怎么会如此厉害? 保镖们前后夹击,冲上来,苏晓月随手拿着周围的东西就丢。最后一手抽出客厅走廊里塑像的一把未开刃的装饰剑摆起了战姿,另一手拔下盾牌做防御。 “人类,你们最好确定跟我对抗是何等罪责?”苏晓月此时已经完全变成月白。火麒麟的事儿还没有解决,也不知云卿他们如何了。在这里简直浪费时间。 “人类?”几个听见如此措辞的保镖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奇怪的话。难道她不是人类?是怪兽,不过是挺像的,跳起来如此轻盈,力气么超大。 月白大剑一甩,“太慢。”轻盈地跳起,左手敲一个,右边磕一个,各个避开要害,可打的又好疼,有些直接被打麻了趴在地上缓不过来。 一地的保镖们在哀嚎。 月白走回自己坐过的那个沙发,拍了拍灰。装饰剑竟然让她一剑直接扎进对面的梨木茶几,竖在那里晃都不晃一下。 她淡定的转身坐下。 “老夫人,你的下属如是称呼你,那么本王也如是称呼你。”月白靠在沙发里,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对面的老妇人皱起眉头,而旁边的家庭医生已经彻底被眼前的苏晓月给惊到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些手下该回去练练了。” 老夫人虽然身体欠佳,但是毕竟年轻时经历过大风大浪,这小女儿家不简单,怎么跟轩儿嘴里的不一样。 “苏晓月,你厉害,我服你。只是你把我家砸成这样,又打伤我的人,怎么算?” 月白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妇人胡搅蛮缠,三观尽碎。把自己给绑了,禁锢自己袭击自己,自己自保,怎么成自己的错了。果然这种是非不分的老人家才能教得出如此的林振轩。苏晓月真是瞎了眼,错付了心。 “老夫人,麻烦您管好您的小儿,本王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他风花雪月,而卫天是我的职责,你若从中作梗,本王奉陪到底。只是是非曲直都没弄明白就妄下定断,林振轩活到如此地步已是万幸。”说罢,月白起身缓缓走向大门。 有些安保还想上前阻止,月白猫眸一抬,冷冷地说,“你确定拦得住我?”那个人不敢动了。 美眸再是往后一撇,“背后放冷枪的,敢发射我让你见不到傍晚的夕阳。”后面那个举着麻醉枪的人像是被什么勒住一样,动都动不了。 月白唇角一勾,头也不回的走了。 030、问天山(一) 离开别墅区,苏晓月快速的顺着盘山公路走下,“好饿。有点胃疼了都。”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自己早饭没吃好,中饭就别提了,还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云卿他们怎么样了,醒了吗?月白心急如焚。 这不半路竟然在盘山公路上遇到了前来的王卫青大帅。 一行人就此在路上直接停车,大帅疾步跨下,抬手搀扶蹲在路旁的苏晓月。“殿下,您,您受惊了。” “无碍,找地方让本王用膳。”苏晓月又入眠了,月白醒着觉得有些难受才停在路边。 “是。” 月白合上眼睛开始小憩。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好累,全身肌肉都疼。毕竟是肉体凡胎,没想到开平和门负担已经非常重了。为何自己而今链接不上大家。 大帅觉得此刻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他低估了老夫人对于林振轩的溺爱,不过就是送到天山去,等事情结束了便回来。可老夫人老是拿林振轩从小父母离异,妈妈不亲舅舅不爱来要挟自己。这一次竟然如此明目张胆。有些事情不能说,但事关少主身体岂容儿戏。难得王上不计较。 一路无言。直到用完晚餐,苏晓月才觉得自己回魂了。 “佑将军那里,本王自有分寸,只是林振轩去了何处?” “天山。” “天山?为何?” “殿下有些事您知道了,有一天会原谅小轩吗?” “那要看是何事?”月白抬眼,语气淡柔却透着威严。 大帅想了想还是把之前的事说了。月白听完顿了顿,一脸平静地说道:“他的所作所为不足为奇,只是苏晓月所托非人,还好未曾过门,也未失女子之分寸,罢了,就此是路人吧。” 大帅听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觉得眼前这个苏晓月和之前接触的不一样了。嘴里说着自己的名字似乎却在说旁人的事,而且语气措辞都似乎不太像现代人,难道这才是殿下? “而今本王想知你们的事,可有闲暇细说一二?” 大帅此刻已经非常确定,如今这样措辞说话,表情语气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月王殿下,说话淡柔而干练,看人平和却透着犀利,问起话来简单干脆直击要害。而苏晓月只是一个简单而朴实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殿下,您如今还能想起神龙传承以及天机门之战吗?” “有部分。怎说?” “少主有使命,其中一个就是找到被困的神龙,以及天机门相对的人界的出入口的位置,以及门阀的地锚。” “嗯,清楚了。” “只是少主身体不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我可以去看他吗?” “殿下,要不过两日。舆论还未退。” “既然如此,本王自有别的办法。”月白顿了顿。“有事我会联系你的。”月白接过卫臣递过来的手机。 ************ 再看大阵里的镰月还有云卿,以及神龙,都已经苏醒。可苏晓月被人用了麻醉针,使得刚好无法打开魂识之门。而且似乎离大家很远,所以在神龙这一边大家也很无奈的等待着。 终于,苏晓月返回家中,这才连接上大家。 “殿下,鄙人之错,未保护好殿下。”镰月跪倒在地很自责。“殿下还医治鄙人,鄙人有罪。” “无碍,本王还好。只是你们如何了?” “月儿,我们恐怕要离开几日,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你们去哪儿?” “我们要去营救小火。给麒麟家主一个交代,在此你要看护神龙。苏晓月要沉睡也没办法了。” “也罢,只是本人还要上班。这上班是何事?” “就是跟去药局一样,你可以那时让苏晓月醒来,你想办法看着神龙好了。有情况跟我们联系。” “好,懂了。” 第二日是周一,月白一早就醒来,认真打坐调气,然后很早出发去公司上班。 到了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月白多年的习惯使然,她很认真整理好整个大办公室,然后将所有东西都理好。然后打开电脑,认真研究了苏晓月平时的公务。 这不第二个来的是公司的主管,这个妞啥都管,一看早上门都开着,惊呆了,进了办公室更加惊呆了,这也太干净了点吧。 “早!”苏晓月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背后。 “啊!”主管吓得蹦起来。“晓月,你怎么今天这么早?” “早么?还行吧。璐姐,你今天很漂亮。”月白学着苏晓月的记忆,很随机的夸了下,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苏晓月的事情闹得公司内部都知道月白很清楚肯定会有影响。为了自己的现世安稳,还是低调些为好。 ********** 云卿这一次修灵也结束了,只要停止织魂就不疼了,他悄悄把灵蛛收好,看来修好了一魄和半个心魂,已经好很多了。这样宁儿的功法都可以发动了。 卿:“我们最好直接找麒麟王帮忙,这样可以解释清楚许多事,不要单打独斗。” 镰:“是。鄙人谨遵教诲。” 卿:“呵,谨遵教诲,说得轻巧了,问你半天,事儿就是不说。要不是因为本座有伤在身,真想扔了你。” 镰:“夜大人,求您给鄙人一些时日。” 卿:“行行行,快出发吧。没时间了。” 镰:“是。”镰月转头咏唱,“卡尔,帮忙开门。” 果然一个巨型的鬼道之门打开。卡尔出现了。“夜大人,请,我只能送你们入兽界,但要进入麒麟族地界要经过玄武大帝的沼滩,万事小心。” 这不进入玄武大帝的沼潭,就感觉到一阵炎热。 “我觉得有必要跟玄武大帝打一个招呼。不然会不太好走。” 于是三人便在一旁,而镰月则单膝半跪以示礼节。 这不一个巨型的玄武感觉到了地界波动,便浮出水面。 巨型的眼睛转了转。“一迦,夜神?” “可否求玄武大帝卖个薄面,通融下我们去一趟麒麟地界。” “这个好说,来吧。”巨大玄武靠近,伸出头来请三人上背。“老夫愿送各位一程。” 一路上云卿将悉数之事说于玄武。 “火儿被拐实属诡异,这一迦一走已是万万年,老夫已经许久未见。老夫可以做证。” “谢叔叔。” “你认识的人可真多。”云卿斜眼调侃着镰月。而镰月也只是端手行礼。 “夜神大人,倘若需老夫出手,可召唤老夫。老夫愿尽绵薄之力。” “谢玄武大帝。”云卿笑笑,玄武大帝都愿意作证。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来到这里就有答案了呢。 031、问天山(二) 在地缘边界,竟然还偶遇朱雀神鸟。“臭小子,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四姨。”一直巨大长嘴火鸟从天而降。“一迦,你四姨愿助你一臂之力。” “武叔叔,这是?” “魔界之行异常凶险,四凤在,那老头儿不敢把你怎么样。”玄武大帝张口说道。 “他就是个暴脾气,真把你伤了,看他后悔不?哼!”朱雀现了人形,双手环抱于胸口,一脸不屑。“要不是当年你拼死拉着火儿那泼皮,我看他掉缝里出不出得来?” 云卿抬眼看着眼前的朱雀神鸟很惊讶。“朱雀大人,可否将当年之事说说?” 朱雀看了看镰月。继续说,“当年小火跟麒麟老头儿两个人吵架了,大概也就是小火贪玩不好好练功,结果被揍了呗。你才怎么着,那小泼皮说自己不想活了,跑麒麟山地缝里要挟。” 朱雀甩了甩自己头发,一脸笑意。 “那胆小鬼怎么可能真的跳。他呀,就是不服被当众打屁股呗,说自己没面子。呵,脚滑。那臭小子掉下去连火灵都开不了,要不是一迦在半山爬悬崖练功接住他,他怕是摔成肉泥了吧。” 朱雀摇摇头。“一迦拐小火,谁信。就是麒麟那笔直老头才昏了头。” 夜神挑挑眉,看看镰月。镰月点了点头。 “呵,你跟兽界王族还真够熟悉的,你到底什么来头。” “夜神大人,一迦没跟你说?”朱雀刚想继续说下去,“他是……” 镰月上前却拉住朱雀的手腕。“四姨,给我个机会,我以后自会告诉夜神大人的。” 朱雀差异的看了看镰月,再看看云卿。云卿耸耸肩,撇了下嘴。“我拿他没办法。” 朱雀皱起眉头,“一迦,你跟四姨说,你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变化这么大,要不是老武,我都不知道你回来,还遇到这么棘手的事儿。” “四姨……一言难尽。”镰月有点踌躇。 朱雀皱起眉头,反握住镰月的手。“对了,你父母呢?这么多年了,地界被封,消息都没有了。你父亲后来怎么样了?钰儿呢?你一个人东奔西跑的怎么不回来?” 镰月低下头,唤出悲歌。“母亲在此。” “啊?什么?”朱雀一个踉跄,“哎呀,我的好姐妹啊。为何,为何啊。”朱雀手里攥着巨大悲歌心痛不已颤抖地问,“是谁?是谁?是谁?” “母亲为了我逃命最后受伤只得将自己炼化了。”镰月平静的说。 “什么?你说,不,不……”朱雀抱着悲歌泪如雨下。“怎么会如此,孩子,跟四姨好好说,谁欺负你,四姨保护你。四姨在。” 镰月轻抿着嘴,“也没什么,有些事母亲交代了要完成。四姨等我完成,再回来拜访您。可好?” 朱雀轻轻搂住镰月,心痛不已。“这孩子,怎么变了这么多。怎么会?” 可镰月却没有再说什么。而在一旁的洛绫紫自始自终都没有发话,静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麒麟家主听说夜神和莫一珈登门,以为小火回来,不曾想却根本不是,还招来了玄武大帝和朱雀神鸟。这火还真发不出,憋屈了。 “麒麟家主,莫一珈有一事禀报,请麒麟家主起兵随我一同去问天山救小火。” “你拐我家小儿,还叫我出兵。笑话。”麒麟家主一脸不爽。 “老头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一迦拐的。”朱雀面对面麒麟王,一脸温怒。 “有人看见了。” “谁?” “小水。过来。” 这不一个年轻的男孩走上来,拜见各位长辈。 “水儿,你说。” “是,家主,我看到小火在阵法之内跟神龙打仗,然后一迦就来了囚禁了。” “老头,你这就认为是一迦拐的?”朱雀神鸟立刻上火。“你!哼!一迦,四姨陪你去救小火,这老头儿是非不分。” 朱雀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小水。而小水一开始有点怂,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和朱雀对视。 “那不然呢?小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拐。哼!”麒麟家主很不高兴。 “老头子,我看错你。一迦跟小火从小长大,情同手足。一迦对火儿有救命之恩,至于拐他吗?你简直……”朱雀气笑了。“一迦,四姨信你,我跟你走。”顺势就一把握着镰月的手扭头就要走。 “等等,谁说我不救了。跟你走就是。哼!”麒麟家主甩甩袖子,“我去换装。” “这老头这两年脾气真是越加怪了。”朱雀表示自己很无奈。 这不大家休整好后,便开拔魔界问天山,这一次却请的是典狱长开地界之门。 “天机一战,也不知上界之门到底在哪儿,再这样拖下去,人界的空间会被冥界和魔界打破的。”麒麟王很是忧虑,“一旦人界被破,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兽界和精灵族。本王压力很大。” 夜神点点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人界不仅会被压缩空间,还会看见天界和圣界。这个世界将会重叠,一切就乱了。然而当务之急就要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 果然在离问天山不远的鬼盐城,属于冥界的冥府,白幽冥接待了大家。 “幽冥,你,你竟然在这里?” “卿大人?还是宁大人?”幽冥眼睛里闪着光,万年来终于有自己人了。 “你说呢?”云卿挑眉,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 “哈哈哈,我的卿哥。”幽冥朝后面大喊,“鬼烈,快来快来,卿大人来啦…”要是云宁的话直接就说“我是云宁”,哪会像云卿这么问答。 果然一个幽魂突然从里冒出化成人形。“卿大人,竟然真的是您,请受属下一拜。” “行了行了,不叙旧先,有急事。”云卿起身扶着鬼烈不然他行礼了。“问天山熟悉吗?” “问天山当然,是魔界通往圣界的唯一路线。” “带我们去,要去救火麒麟的少主。” “好!” 一群人又火速赶往问天山。这不很快抵达山脚。 “卿大人,你们可曾确定位置?”在远处,鬼烈示意停下。 镰月手中拿出一个罗盘和司南,然后再拿出一个指环瞄着。“大概再这个位置。” “这个应该是问天祭庙的属地,可以说几乎是问天山顶了,可这个属于魔界的神庙,你呢确定就是这里?” “确定。”镰月非常肯定。 鬼烈沉默了一会儿,抬眼说。“有些地方我们不可以进入的,而今冥界和魔界有多处重叠。此处不好说。” 大家望着山顶都在思考… 032、问天山(三) 问天山之行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而站在阵法原地的月白却始终严肃着。看着眼前这头龙月白努力的思索着,在智魂内搜刮着残存的记忆。据说这是镇国神龙,可是到底是哪一位?什么样子?怎么也想不起来。 神龙躺在地上,异常虚弱。但墨绿色的眼睛甚是好看,长长的睫毛如蒲扇,鼻骨挺拔,鼻头中正,亦圆亦方却不突出。全身覆盖着青绿色的龙鳞,眉骨的甲骨一直延伸至龙角,如此浓密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背脊,应该是一头公龙。银龙族虽然也会分五属性,有龙鳞的色泽,但相对于其他龙族,都以银白色的为底,泛着五属之光。如此青绿,这头龙属性很纯啊。 月白轻轻的抚摸着龙的头顶。“会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帮你呢?” 这条龙似乎听得懂,但只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这头龙体型不大,难道原本就是幼龙,不可能啊。据记载镇国神龙要加冕最起码十万岁左右,元神本初体量异常巨大。到底为何会退化得如此厉害。这个上古弑龙阵是有缺陷的,应该不至于如此伤害,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佑将军说要找到神龙在现世的灵身,这又在哪里?”月白远观着被困的异兽,有些困惑。“另外一头失了魂的火麒麟又是怎么回事?” 月白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事,云卿走得非常着急。可自己也只能等待。 ☆☆☆☆☆☆☆☆☆☆ 再来说说问天山山脚下准备突击的小分队怎么样了?这万万年来魔界因为和冥界重叠的关系,已经不再看得见日升日落,更别说什么四季。天空是灰色的,露在外极其炎热,在地下涵洞,或者其他的类似寨子的处所,似乎又很阴潮。正常的魔界地块是会随机波动的,现在全卡住了。而且有四分之一泡在鬼炎和冥浆之中,可以说魔界而今苦不堪言。 而冥界本来就是鬼道,这两界这么一并,一个字——“乱”。 “我已经通报过典狱长,鬼道他们不会出手,所以…” “哼,打就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直接砸开,拖下去他们会发现的。”麒麟家主吹吹胡子。 “应该说已经发现了。悲歌…”镰月唤出殓魂刀第一个起身冲出去。 “卿大人,这…” “跟上!” 一行人开始快速的飞奔。果然,巨型的炮弹开始砸下。 “卿大人,你们救人就不怕质子出事?” “质子有部分灵身和魂识被我们定住了,他们现在没办法。所以兵贵神速!” 确实那个黑影被镰月狠狠修理了一把,又失去一个重要的棋子,现在还在休整期,他知道会有人找上门,但比自己料想的还是有差别,因为来了麒麟王和朱雀。天火与地火直接对冲那些煞气石弹,石弹怎么可能会是对手,也不看是谁出手? 咣,咣咣,轰隆…咣! 巨响此起彼伏。 整个半空都被火光照耀,直接炸开。漫天火星落下。瞬间落地一片火海。 出来对战的低阶魔人瞬间灰飞烟灭,可出来魔人有增无减,已经都能看见神庙祭坛了,就是接近不了。 在魔界,云卿这样的上神神格太高,在这里是不能解放的。要解放还要申请,可是圣门已毁,云弧未醒,找谁解放禁制去? 云卿在思考对策,劈散的小魔头似乎会再生,反而越劈越多?自己身子有些不允许了,逐渐感觉到了压力。 就在此时,一把巨斧砸下,云卿已经来不及躲避。突然头顶穿出一个巨大的骷髅直接把巨斧咬碎。原来是自己的披挂起了作用。 这时迦南世子的分身出现了,浮在云卿身侧。“夜神,您要注意身体。” “谢了哈!解不了禁呢…”云卿一脸笑意。“你倒是来得真快!” “来这里竟然不叫本王,太不把我当兄弟了。” “镰月叫了麒麟王过来,应该无碍。” “难说…有些事儿你们不了解。”迦南世子眼看四周表情严肃,“而今的魔界已不是当年。有些贼子要搅乱原本的平静,本王怎会允许。”眼睛一转。突然间下沉抡起巨拳狠狠砸地,魂身一裹顷刻间带着云卿猛地蹦上半空。 这时一直巨型的枯手破地而出,差点捉住云卿的脚踝。“你们已经入了他们的阵。恐怕怎么走都接近不了了。” “那该如何?” “这个阵恐怕越是强者越难办。看来就是对付你们的。” “弑龙阵吗?” “有些类似。”迦南思索着,回头便问,“夜大人,可否允许小王离开一刻,你能护好自己吗?” “这个应该不成问题,只是?” “我去找下阵卯!” “好!本座无碍……”云卿点点头。而鬼烈也破开重围堪堪赶到。“卿哥,我来了。”便把云卿护在身侧。 迦南世子瞬间化作一滩黑水化入地下渗透了。 就在迦南要离开之时,黑影又在拔地而起。“上一代魔尊,这一代魔尊。”那个黑影转而看了看云卿。“夜神,麒麟王,朱雀皇。很好,太好了。全部都是我的祭品。” 原来麒麟王和朱雀已经穿过大阵,眼前的神庙已经被火海焚尽。而一入眼帘的是一圈小魔人在围着祭坛咏唱,而阵中央的十字架上正反面钉着小火和穷奇。 麒麟小兵和小魔人开始乒乒乓乓的打的不可开交。 这时朱雀化作火鸟腾飞!甩开自己巨型的鸟尾,如火鞭劈下。麒麟王张开利爪与朱雀一起直接撕开一条口子。 “破我的阵,哈哈哈哈,等得就是你们。哈哈哈……你们是我的了。”黑影突然间变得非常巨大,张开自己的黑色羽纱,四周腾起黑色透明的烟雾。 天罡:三目…悲歌送葬。 此时悲歌化成千千万的黑色小骷髅如雨般落下啃咬着大阵的口子。 黑影怒吼,“鹰迦小儿,若不是我给你机会,你此刻还能如此嚣张?你这个背叛者我定要你生不如死!!!”黑影愤怒的燃起了黑色的也不知是烟雾还是火焰,瞬间倾泻而下。 镰月挡在阵前快速的丢出噬魂锥。 “雕虫小技!”黑影一挥手噬魂锥似乎丢了方向全部落地。一只枯手从黑影中窜出。“纳命来!!!” ------题外话------ 关于龙,其实有不同的种群。分辨龙除了龙鳞颜色以外,关键还是看龙头的特征。在后面会出现不同的龙种族,敬请期待!跪求收藏安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谢谢谢! 033、问天山(四) 不曾想阵法中间的十字架突然被什么顶起。原来是迦南找到了阵卯。一把直接顶开。这样小火和穷奇就都解放了。 朱雀见状直接冲过去用鸟嘴叼起小火就跑。 麒麟王怒吼一声解放地火,瞬间祭祀台也成火海。 黑影在半空中狞笑着。“想走,没那么容易。” 就在此时,整个祭祀台的高空刮起了旋风。一个巨大的云团开始盘旋。 只见天空中一道绿光乍现,一只龙爪直接扒开天空,龙头伸了出来。“咦,这么多人,这么好玩啊?”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往天上看,洛绫紫站在龙头上跟着龙一起从天缓缓落下。 “那是生命之源,给我拿下!!!”黑影瞬间反应过来冲着自己魔兵在嘶吼。“必须得到他。” 这些魔人就像打鸡血一样转头冲向这头龙。 云卿眯起眼睛,看着天上的神龙,这些魔人说什么?生命之源?难道说银龙族的… 而黑影也没有停下。大手一扬,黑丝犹如盘蛇一般把在场的诸神团团围住。“我说过你们是我的祭品。嘎嘎嘎嘎………” 怎么动不了了,云卿的思路瞬间被打断。似乎自己被什么粘住了一样。 “雪凌花,来吧……”洛绫紫抬手捏出一朵银色的花,对着小花轻轻吹气。 千片雪花随风落下。 魔人都愣住了。“哇,好美啊。” 洛绫紫的红唇轻抿,嘴角一勾。 剑雨如花… 雪花突然间停住,然后化作片片利刃飞速落下。凡是被扎到的小魔人都冻住了。 洛绫紫翻手在捏出一朵小花,轻喝一声:“散!” 花瓣千千片的落下,砸得这些魔人也动弹不得。这样便解了大家的围。 镰月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来营救自己的竟然是洛绫紫。夜神不是说她回去了么? 困住大家的魔气便消失了。 黑影浮在半空中,声音里透着癫狂,“生命之源,太好了,竟然自己送上门。太好了,太好了。” “就是你,我讨厌你!哼!”神龙瞪着墨绿色的龙瞳泛着奶音。龙嘴一张,似乎在集中什么能量。突然间朝黑影一吼。 那个黑影瞬间石化了。“可恶可恶,你…啊啊啊啊……………” 黑影就这样随风风化了。 “哼,吃我一记龙吟弹,不信灭不了你。”这个龙说话的声音一股奶音。 云卿挑眉。这是幼龙吧。还会用龙吟弹?看来本初应该是强者。怎么身体成这样了。 洛绫紫赶紧落下,“哥哥,你们还好吗?” “没事了,我们赶紧走吧。”云卿收起思绪决定要快速撤离。 好! 遵命。 一行人开始快速的撤退。果然要走真不是那么简单的,半路上又迎来了大队伍。 “鹰迦道镰,放下十魔,乖乖给小爷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走。否则,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镰月唤出悲歌,倾身横在众人前,“你们走,我断后。” “大个子。”洛绫紫想要再说点什么。 “这是鄙人自己的事,洛殿下,夜大人,保重。”话毕镰月提着悲歌便冲了出去。 “我陪你。” “卡尔,你别管,我和他终有一战。” 迦南明白,便后撤了。 “哥哥,我们不管大个子了?”一行人在迦南世子的护送下迅速赶往鬼盐城。 “大个子,天天叫大个子,你这么担心那就陪他呗。” “哥哥,那我去了,给姐姐说一声。”洛绫紫转身跑向镰月在战斗的方向。 “啊?你还真去啊…”云卿惊讶了。“紫丫头,快回来,很危险的。”云卿皱起眉头,有点后悔自己调侃。这个妹妹难道说… 和洛绫紫一同返回的竟然还有神龙。“这些人真的是。”云卿扶额! “夜神,我们先返回了。谢了。” “家主好说,保重!” “保重!”小火这一次顺利被救走了。 “卿哥,我们……”鬼烈一行在等待下一步号令。 “我想想!”云卿停下脚步思索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断定,拯救了小火,那么神龙也得到了解放。并且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直接穿界而过。月儿,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被破阵以后,小火和穷奇的混合异兽瞬间消失了。而困住异兽的三件法器竟然飞到了月白的身上。 由此神龙也被解放了。这头小龙低头靠近月白。“你是我的主人吗?” “主人?不是…”月白温和的回答。 “为何?你有御龙三宝为何不是我的主人?” “御龙三宝?” “对呀,他们承认你,你就是御龙使。”小龙抬起龙爪指了指月白的腰间。 “不好意思,御龙使另有其人,我只是暂管。”月白才发现三件法器竟然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哦…”小龙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失落。“那我的御龙使在哪儿啊?” “他受伤了。所以需要你的帮助。”月白认真的回答着。 “那他在哪儿呢?”小龙歪着头试探的问。 “我可以过两天带你去见他。” “那就是说我现在可以跟着你了?”小龙眼睛亮了。 “对的。” “哈,太好了,我愿意跟着你。”小龙欢快的甩了甩嘴巴。 “你叫什么?” “我啊,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月白。” “月,白,”小龙认真的说着,“我记住你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不记得了,就记得一个黑斗篷劈了我一下。没了。” 月白微微顿了顿。心想天机一战,恐怕眼前的镇国神龙也深受重伤。要找到答案还需时日。 而洛绫紫的回归正取得了一些花灵珠为月白和神龙补充微薄的能量。 这两日月白也没有闲着,可是她通过魂识还是无法联系上白天佑。看来天佑的身体堪忧。我该如何是好。正在月白思索之际,混合兽竟然消失了。月白立刻明白事情也有了转机。 有了御龙三宝,她便打开其中的神龙镜,也就是问天镜粉碎以后原来的样子。在镜子的对面刚好看到的是大混战。这才有神龙带着洛绫紫降临的一幕。 云卿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们也要返回,很有可能刚才神龙来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回去。” “属下护送您回归。” “不了,鬼烈,你去冥殿将今日之事告知典狱长。你在这里好好工作,我会联系你。我请迦南世子互送便可。”说罢,云卿将自己的另一个魂镜交予鬼烈之手。 “好,属下知道了。” 一行人就此别过。 034、激斗(一) “就是一条狗,一个战奴。不是因为你有点能力,尊主会看得上你?给你赐姓,给你一席之地?你还能活?你的魔尊之位是尊主许的,拿到十魔竟然远走高飞,背叛尊主?你也配?” 洛绫紫赶到时,听到了如是的一段话,心里隐隐作痛。 镰月浴血奋战,周围的小魔人早已被打倒,而他一个人手持悲歌,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被悲歌撕碎的魔人堆成了小山,彻底挡住了去路。 眼前阻碍云卿一行的嚣张了男子正在怒骂着。 “狗奴才!?@&#%”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这名男子坐在自己的兽辇上一脸不可一世。 然而周围的魔人似乎又增加了一批,没完没了。 眼前这位嚣张的世子正是道镰家族的少主道真。在魔族语里,“真”相当于king的意思,而全名是道镰道真,意思就是闪闪发光的王。 而鹰迦道镰则是相当于道镰家的奴隶:鹰是飞翔的巨鸟,迦则是带着镣铐的。这个名字已经算好了,说明镰月从前还是有一定自由度,也说明了家主对他还是宠爱的。但不管怎样都是奴隶。 然而这两个人的渊源就是,镰月从小就是道真的陪练。从镰月成为家奴开始,没有一天不挨揍,但他活了下来。这样家主便看中了他,并且收他入麾下,教他战功心法培养他成为死士,在斗兽场赚钱。 洛绫紫和神龙归来便悄悄躲在角落仔细观察地形。这些低阶魔人到底来自何方?怎样才能解围? “姐姐,我好想扇他一尾巴,行不行啊?我缩在这里难受呢…”小龙尽可能蜷着身子低垂着眼帘,这小儿闪闪发光的龙鳞其实很显眼。 “不行,你不能出去,你退化的如此严重,要不是因为需要你穿越神龙镜我才不带你。” “啊?不要呢,我闲着没事干呢。”小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可以帮忙的。” 这时云卿也赶到了。洛绫紫探出头看了看,便缩下来。“你现在趁机带夜哥哥走,我掩护你们,这边打赢了,我叫你们怎么样?” “紫丫头,这不太好吧。”云卿蹲着。个子太高,快藏不住了。 “姐姐说要我寸步不离这个镰月。我就在这里看着。” “姐姐?我能不能走之前就扇他一尾巴啊? “为何你一定要如此,”洛绫紫很严肃。“这里很危险的。” 小龙嘟着嘴。“谁叫他说镰月哥哥的坏话。这么讨厌!我最不喜欢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了。” “紫丫头,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毕竟你是…”云卿则是别的想法。 结果几个人的谈话被打断,魔人发现他们。 “夜哥哥,你必须快点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快走啊!” 小龙对着飞过来的箭雨龙吟这才堪堪地解了围。不曾想,一张大网落下。 此时,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俯身落下,哗啦两下就把魔网撕开。 “夜神大人,快走啊!” 迦南世子拖着魔人,小神龙便叼着云卿一飞冲天消失了。 “妈了个巴子的,竟然让他们跑了?你们蠢死了。” “卡尔,你不要动手,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镰月挡在迦南世子身前,“你没有必要跟他们结怨。日后说起最多是你护送夜神。其他不要承担。” “可是!” “别忘了你的身份。”迦南世子明白,镰月要自己成为以后的后路。也罢,镰月很强,没必要出手。 “那我在远处看着,希望跟你喝胜利酒。” “好!” “妈的,凭什么?凭什么你这样低贱的身份可以得到十魔。” “道真,是男人就干一架,就动嘴皮子,我听腻了。” “你mmd” “还有我从来不像你,习惯祝福别人母亲,给老人积点德。” “很好,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身份!”道真解放了魔刃,手持道镰家族的家族武器,三星锤。 这个锤可大可小,可攻可守,除了一手一只外,还有一个浮在半空既是防御也是攻击。能够用全三把,说明功法了得。 道真看着手持悲歌的镰月恨的牙痒痒。十魔必须是自己的,否则自己有什么颜面继承家主之位。自己的手下败将竟然可以获得十魔的肯定。绝对!不!可!以! 三星锤犹如疾风飞来,道真隔空控制着。 在魔界绝对不能轻易发动元神,镰月只能持刀对抗着。自己的身份只能日后遇到合适的上神才能交付。 洛绫紫躲在另外的角落里继续观察。握紧了粉拳的女孩在伺机而动。 三星锤一锤比一锤用力,一锤比一锤沉。镰月因为之前的消耗,已经很疲惫。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这个少主从小一起长大,心思狭隘,刚烈毒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很重要的信念支撑,并且小有计谋,恐怕不知死多少回了。然而最近自从遇到月白开始,接二连三的消耗还没有好好喘息,这次又如此大战。 “母亲,父亲,请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儿子,度过难关。”镰月大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你想得到十魔,呵…那先打赢他们再说。” 我的伙伴,我是鹰迦道镰,请你们帮助我! “解放!” 十魔中的余下七魔直接开放。其实很少有人看到真正的十魔,都是传说。这是魔界魔尊的圣物,大家都想得到。 七魔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我意志,化成器灵。之所以选择迦南和道镰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把他们当做伙伴。而以前的魔尊只会把他们当成杀戮的机器。 可是开放十魔是需要很大很大能量的。镰月这样身体负担极其的重。但他知道必须一击即中。 道真收回三星锤在侧,“太好了。太好了。”眼前这七个奇形怪状的器灵激起了他的兴奋。 新来的小魔人一哄而上,誓要再一次使用消耗战和车轮战。 七魔被调开了。 就在又一次大混战的时候,道真瞅准机会一个健步冲进镰月的保护圈,狠狠一砸。可是却扑了空。 不可能的,明明看他站不住了。 确实镰月因为召唤,开始有些吃力了。 道真近在咫尺,他竟然反应不过来了。 035、激斗(二) 道真迅速后撤,不曾想被什么从背后偷袭甩了一鞭。直接被打倒在地。 “大个子,你还好么?”镰月甩甩头,好不容易定睛一看,搂着自己腰的竟然是洛绫紫殿下。 “洛殿下,您怎还在此处?” 洛绫紫来不及回答,一把抱起来镰月继续后退,维持安全距离。 道真爬起来,用三星锤挥了挥沙尘,便把锤子往肩上一扛。他也定睛一看。一身的淡紫色霓裳,墨发雪肌,这紫眸和衣服交相辉映,这小腰堪堪盈握,小足轻点。太好看了。家里那些胭脂俗粉加起来都抵不过这半分。 这么一个美丽娇俏的小女儿家竟然搂着鹰迦道镰的熊腰。“妈蛋,十魔在手,怎么连这么美的妞都泡到了???” 道真的妒火彻底燃烧了。 “狗奴才,你有什么资格让这么美丽的妞儿救你!十魔是我的,这妞儿也是我的了!” 原来道真就是耍着鹰迦玩,现在他要认真了。 “洛殿下,您不应该在这里!”镰月大手松开洛绫紫搂住自己的小手,女孩的手软软的,柔柔的,还带着独有的温暖和香气。可此刻真不是自己去欣赏的时候。 道真看上了洛绫紫,即使自己倾尽全力,也不能让道真动洛殿下分毫。这个世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魔。 镰月想要跨步向前,突然心脏一抖,他到极限了。七魔迅速消失返回自己身体中。他握紧悲歌,支撑着自己不能倒下。 洛绫紫再次搂住镰月的腰。“别逞强,你还有我!” 镰月听完这句话愣了。太久了,这句话已经多久没听过了。 女孩的小手翻出一朵特别美丽的小花。 “曼珠华沙,送这些人去该去的地方,好不?” 说罢,女孩轻吹一口气。花儿飘了起来。 “花儿啊花儿。带他们回家吧。花葬……”洛绫紫小手一挥。 地面突然间盛开了曼珠华沙的花海。花儿随风飘扬,还有铃铛的清脆笑声。 道真立刻关闭了五感和魂识。 这个小妞不简单,可以说很难对付。自己最后的魔兵也耗尽了,全部灰飞烟灭。 道真甩了一把三星锤,瞬间花海没有了。 “小妞儿,这么漂亮,原来是小辣椒啊。你们两个打我一个,非君子所为啊…”道真眯起眼睛,甩了甩头,自以为是的摆了个很帅的姿势朝洛绫紫放电。 洛绫紫翻了个白眼。这种自恋的男人自己见多了,哪个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要撩自己。什么方法都有,你这算什么?恶心。 “我说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跟着他一个卑贱的战奴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捧着你怎么样,啊?哈哈哈…” “大个子,你是想打败他,还是跟我撤退,我都陪你。”洛绫紫再次扶住镰月,收紧了搂住镰月的手臂,轻轻的问。镰月感觉到了女孩的紧张。 镰月此刻有点艰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洛绫紫的问题。自己很想打败道真,但是自己真的消耗太多了,可是下一次对战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而且这么快就能抵达祭坛,他跟那个黑影绝对脱不了干系。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小妞,你现在乖乖过来我还会好好待你,当然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我也会好好招待你的。”道真充满邪气的一笑,突然拉开站姿猛冲过来。 镰月一咬牙。挡在洛绫紫身前,双手合十,侧靠悲歌。突然感觉身体有一股极强的能量爆开。 天罡:三目……龙威 只见一个巨型龙爪从天而降直接把道真深深按尽地下,只留一个头。 道镰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咏唱,周围浮起来的幽魂把道真团团缠住。 “我就觉得你有问题,呵…竟然是龙族的,”道真眯起眼睛,“从小都没把你打出来,宁可败给我都不愿意解放。今天竟然…哈哈哈……你最好现在放了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洛绫紫看着镰月的背影,这个男人犹如一座大山把自己护在身后。原来从小为了隐藏身份都没有开放过。为了自己么?兽界王族视他如己出。迦南世子的拜把子。为何却让自己感到如此悲伤。 洛绫紫此刻听不进去道真的那没有底线的谩骂,她只想给镰月一点安慰。于是女孩缓缓的靠着镰月的背,轻轻扶着他一侧的腰。 镰月感觉到了女孩的靠近,自己想要拒绝,但实在太累,不曾想女孩如此亲近自己。实在撑不住了,倒下了。 道真乐了,“小子你这点功夫还不够我玩的。倒下了,那你和你的妞都是我的了。” 洛绫紫搂住镰月,“我带你回去,不过走之前,有些事要做。”正当女孩想出手的时候。 小龙又从天上降落,不仅如此,还有几头巨龙一同来到。而云卿半蹲在在小龙头上招手。 “爷爷,奶奶,就是他们。” 道真抬头一看,深深的胆寒,如此巨大的龙,说实在自己没有见过真的。他开始猛的挣脱着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自己。 为首的银绿色巨龙落地便化成了人形。一个极其魁梧伟岸的老头子跨步上前。看着道真。 “你们不能动我,我是道镰道真,我是道镰家族的少主,你们……” “闭嘴!聒噪!”这个老头龙眼一瞪。道真裤子都湿了,吓尿了。 老头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的镰月,还有看着自己一脸疑问的花神洛绫紫。“跟我回神龙殿。” 这不后面来的龙兵把道真挖开捆走。“父王,父王,救我!救命啊!” 这时很远的地方道镰家族的家主正在赶来。眼见着遥远的地方升起诸多巨石,冉冉升空。 魔导剑直接就地解放!正要开拔发射。 神气龙老头看到远处的魔导阵一脸淡定,薄唇轻启。 天罡:一目——轰天斩 天空中突然间巨型的刀斧直接劈下,整个正在集中精力前来救人的魔兵的阵营瞬间被生生劈开。地上留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道镰家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直接粉碎,一堆人在巨石碎中寻找生还的。道镰家主气炸了发出愤怒的嘶吼。 “龙!!!炎!!!!!你还我小儿!!!” 可是这一行人来了就走了,消失在天空中。 036、悲歌 魔族的天总这样的阴沉,遍地的荒芜一望无际,偶尔遇到的山石戈壁却透着浓浓的沧桑。十里地见不到一个生物。 抬眼只有颠簸的石头路,漫天的黄沙和模糊的浅影。 “快点!别让他们跑了!”后面传来了喊杀声,叫骂声。 “妈妈,我跑…动了。妈…,妈妈。”原来有两母子跑了整整三天,还是没有甩开后面的追击者。 “孩子,我们必须走,快点啊。”女子攥着孩子的手拼命扯着。 “妈妈,”孩子边哭边跑。“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啊。” “别说话快跑。我们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啾啾啾…利箭开始在周围砸下。女子挥舞着自己的短剑,试图挡开掉落了箭。 “快走,我们被追上了。”箭雨啾啾啾的从天而降,带着怒火。 小男孩只能咬着牙继续着,可是实在没力气了,脚一软摔倒了,结果把母亲也给绊倒了。女子为了护住小儿,生生挨了两箭,情急之下折断继续奔跑。 跑过了枯木林,又是干涸的河川低谷,对面有山崖。 “赶紧的,或许有藏身之处。”女子坚持着。可是她的血滴了一地,怎么可能藏的住。 尾随其后的魔狼发出呜呜呜的嚎叫。 “太好了,太让人兴奋了。跑三天三夜还能跑啊。看我来一记。” 这个魔人首领抬起手中的弓弩,“去!”一支特殊的箭划空而下。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回头,立刻反应过来扑倒自己的孩子。 “不错不错,受伤了还有这本事?” “王,前面不能再下去了。” “嗯?为何?” “前面是忘情川,他们跨过的河床叫忘情河,这看着是没水,保不齐下去突然间上游就落水了呢?” “不追到他们,拿什么跟尊主交代啊。给我跟上。”这一行追击的人只好跟上,结果母子俩儿是过了,可是后面跟随的大队人马似乎惹怒了什么?河水汹涌而下。 血,是血啊! 鬼,好多鬼。 队伍里的小魔人全乱了。 “鬼个屁!你们还会怕这个?赶紧给我滚去抓贼子!!”这个首领扭头一看,是好多好多的美丽女子妖娆的朝自己的奔来,他被蛊惑了,张开双臂,让这些女子投入怀里。可是女子近了却张开血盆大口生生的把这个首领吃掉了。 其实他们都看错了,这里什么也没有。而他们在这一片山谷中提刀自杀了。 女子抱着自己的孩子叫他不要看,可是孩子已经看见了,这样的场面让孩子内心的防线早已崩塌。 女子赶紧拉着吓到有些失魂的孩子进入涵洞。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进入这里开始,受伤的母亲就再也回不去了,因为这里的一个东西非常喜欢她的血。 在冰冷的涵洞里,母子俩相互依偎。孩子累得已经睡着。而母亲趁机给自己疗伤。可是条件实在太差,伤口已经发炎了,女子觉得自己很疼。 为了不把孩子吵醒,女子悄悄躲在涵洞的另一端。她想试着为自己疗伤。可就次突然间被一股黑色的力量贯穿了。 天罡…凝……金色的铁水瞬间灌注了伤口。 呼。呼。呼。女子开始大口喘气。 “银龙族,银之雪的血脉,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活,可以活……”这股黑色的煞气慢慢的化成人形。一个全身长满脓疮的半人半龙出现了,有些地方都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好饿啊,自己的尾巴快吃光了,终于有食物送上门了。哈哈哈哈…” 女子咬紧牙关。拔出短剑。今天绝对不能让这个怪物伤害孩子一分。马上就能跨过边界,进入无边之镜就能回兽族了。回不到圣界,去兽族也好。 这个半龙人开始发动了攻击,两个人都虚弱,就看谁稍微好点了。半龙人发现原来大石背后有个小男孩。“妈妈,你在干什么啊?”小男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打斗声这么响,孩子怎么会听不见?这几日的奔波,孩子已经如惊弓之鸟。再累也会醒。 女子挡住了怪物的攻击,可是枯手贯穿了胸膛。女子当下做了一个决定,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怪物的手臂。 天罡:尸鬼天道…血祭……炼魂!!! 由于能量太大,小男孩被扇倒。 巨大的门直接穿界开放,带着地狱殓魂刀的夜叉生生的从门里挤出。 “是谁召唤本座?嗯?”粗哑层叠的人声带着回响,小男孩睁大眼睛完全动不了了。 “夜叉大人,求你,求你救救吾儿!” 在黑斗篷后的脸缓缓伸出。巨型的金轮法雅眼居高临下的看着。 女子意识到自己召唤的不是一般等级的夜叉。呵……自己的血还真好用啊。 “求大人救救我们。” 怪兽听到夜叉的话语已经完全被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你是银雪大人的后代?要收了这玩意儿是不是?” 女子困难的点点头。“钰儿求大人帮我一次,我要封印他,并且将自己的龙骨炼化成武器。” “银雪大人的圣心本座深受感召。本座帮你便是。”随即夜叉从手中拿出另外一把殓魂刀,“这是一把废旧的殓魂刀,给你做器灵基础。” 女子艰难的动着。 天罡:九目:元神解放。 咳咳咳咳……鲜血淋漓,一条龙身从女子身体里缓缓退出。 她摸索着两手塞进已经几尽消逝的肉身,拔出龙骨。 咳咳………太疼了。疼到人已经无法在集中精神了。眼睛自己看不见了。 女子留着血泪。“孩子,原谅母亲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了。记住,好好活着!无论发什么事都要活着。” 小男孩已经完全僵硬了。 “太可怜了,银雪大人的知遇之恩,本座今日也略施回报吧。” 此时,怪物和女子的魂魄已经被彻底剥离。 “女孩,你还有未完事你就…唉,你可愿留下成为器灵?”, “钰儿愿意。” “但是你无法生\死\轮\回,无法离开,你可愿意?” “钰儿不悔。” “很好,银雪大人的恩,本座也算了一了了。” 夜叉张开双手。 “我可怜的人儿啊,你若祭奠自己的灵魂与我,我便许你想做的事。你要的,成全你。” 夜叉也流下眼泪。“地狱悲歌,于心于身,疼痛不已,愿吾心换彼心。法成!!!” 在漫天的光辉中,黑色的骨肉,包裹着银白色的龙骨,逐渐与废旧的殓魂刀结合。 当光辉亮尽时,一把黑色的小镰刀便掉在了地上。 而这把新的殓魂刀就叫作“悲歌”! 037、洛绫紫的心意(一) 为了活着。必须战斗。 母亲,儿子已经是月王的侍从了。 镰月缓缓地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不熟悉的房间。 浅浅的纱幔,悠悠的香气,很安心很舒服。 侧头看到的是正在打瞌睡的洛绫紫,“在守着我么?”镰月心里微暖。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母亲为了自己的生存,最后赴死炼化的场景了。 只有在殿下睡着了时候才敢偷偷看几眼。“洛殿下,谢谢你。”镰月只能不发出声音的对着口型。 结果洛绫紫头一栽,差点头磕到床帘,镰月赶紧抬手一扶,这下女孩算是彻底醒了。女孩的小脸滑滑的,软软的。镰月赶紧收回,握紧自己的手。 “你醒了?”洛绫紫眼里透着惊喜,更透着关切。 “嗯。谢殿下,谢谢。”镰月此刻有些紧张。 “大个子,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洛绫紫突然一脸认真看着镰月说到。 “我,那个,你,这…”镰月被突如其来的表明心迹给整懵了。 “很难吗,回答我,喜欢或者不喜欢。”洛绫紫扬起笑脸问道,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好生期待。 “我,那个,我…”要回答当然一点也不难,但是难的是镰月有很多未完事。 “殿下,鄙人有未完事,鄙人……” “我可以陪你。”洛绫紫睁着美眸一脸认真。 “洛殿下,鄙人,鄙人身份卑微,鄙人…”镰月更紧张了。 “我不在乎。” “鄙人……” “还是那一句,你会喜欢我吗?”洛绫紫站起来坐到床边,仰起头坚定的问着。镰月后退着已经背靠床角,退无可退,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女孩,内心在天人交战。 怎么会不喜欢?第一眼就爱上了好吗?第一次为自己负伤就认定了好吗?可是,自己过得如此颠沛流离,怎能给自己女孩幸福。可不曾想如此美丽的女孩却一点也不娇横,相反数次出手给自己解除危机。有了她感觉轻松许多,甚至有那么点小依赖。 镰月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垂下眼,“赎鄙人,无法回……”实在说不下去了。 洛绫紫的小脸从期待到失望,最后只得生吸一口气,“我懂了,好。”默默的起身。“我去叫姐姐。”说罢便离开了。 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镰月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泛起苦楚,默默地说,“对不起,我从没想过可以如此轻易地获得你的垂|爱,可帮助神龙,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到最后,完成使命。又怎能轻易许你?”镰月此刻觉得眼眶翻着酸涩,生生的咽下自己的希望。 听说镰月醒了,月白便疾步赶来。 “你可还好?” “鄙人无碍了,只是为何会在此处?识海难道?” 月白温和的脸给了镰月一记安心的神色。“你们走以后,不知为何那个怪物就消失了。后来镜子就碎了,变成新的镜子,然后本王通过镜子看到你们在战斗,于是龙便带着紫儿穿界而过了。”月白取出御龙三宝。 “跟我说说吧。为何你有它们?” “月殿,鄙人说的事,您目前还没有能力承担,但是它们既然跟了您,您就收好便是,麻烦您以后交给御龙使。鄙人只相信您!” “这是御龙使的要件?” “是” “为何你有它们我要知道。”月白抬眼看着镰月,一脸犀利。“只有这样我才能转交。” “这是我母亲的交代。必须送到圣界圣光门的御龙使手里,而且必须是戊戌龙王的御龙使。” “戊戌龙王?”月白明白这头退化的龙的号为戊戌。“怎么这么耳熟,难道说的是…”月白开始头疼,但是她能想得起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铠甲。难道是自己记忆里的这个?叫什么来着?惜什么来着?不对啊,感觉不一样。这个实在太年轻了。 “月殿,求你。”镰月爬起来会跪在床上匍匐着。 “可是而今我也联系不上天佑将军,而且我们目前被龙族长辈带到了神龙殿。” 镰月双眼一转沉默了。 “镰月,既然你追随于我,有些事情就必须让我知晓。不是你自己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么?” “月殿,倘若这在您的识海空间,我一定说,但是在神龙殿不可以。” “为何?”月白不明所以。 镰月轻轻摇头,看着月白对着口型“这里不安全”。 月白点点头,有数了。虽然不清楚镰月在这里忌讳什么。但是不知为何,理智告诉自己要谨慎,直觉告诉自己镰月值得信任。 “那你好好休息,就是累到了。”月白静静给镰月搭好脉便离开了。 这头小龙穿越神龙镜救回云卿后,突然间魂识空间里也开了巨门,几头无比巨大的神龙出现了,直接化成人形穿界而来。 一看步态气息相貌,还有衣着就知道一定是银龙族的长辈,而且相当有地位,相当强悍。 为首的神龙,高大健硕,目光深邃却异常犀利,抬眼就有种可以把你看穿的感觉。这长辈自称自己是龙炎,是大族的长老。背后跟着的一个风韵犹存,气质绝佳的美丽妇人,称自己是三族长老,称桂枝。非常优雅。 再后来跟来的几个子弟兵,都透着极强的威压。 当龙炎看到云卿时,便询问事情的原委,这才有再次魂穿过境救人的一幕。 可是到底哪里有些违和?月白说不上来。“也罢,御龙三宝还是自己收好吧,而且想给别人它们也不乐意啊。”月白低头看看自己的腰间,三个小东西在摇晃。 第二日,镰月收拾好自己的状态,该做的事一定完成,现在更有动力了。 可看到洛绫紫,镰月承认自己有点怂了,看着女孩走来,赶紧行礼,眼睛只敢看地面。“洛殿下。” “嗯!那个,我昨天唐突了,你就当我没说过,没事儿了。”洛绫紫有点不好意思了。 镰月忽地抬起头看着洛绫紫的脸,女孩那一抹淡柔的微笑刺痛了自己的心。 唐突?女孩,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说你陪我走下去我的心都在抖。可是我不能像我父亲一样,扔下母亲和我被人暴尸荒野,我们还不敢去收尸。母亲趁我睡着了才敢哭泣。我不希望有天我的离去你会哭泣,你那么美,我好喜欢你的笑容,你神采飞扬的小脸,你对着我生气的臭脸,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能有悲伤。 此刻的镰月真想把洛绫紫抱在怀里,告诉女孩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真的不可以如此任性。 而洛绫紫则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回去,失落的离开了。 038、洛绫紫的心意(二) 坐在门口发呆的洛绫紫被月白叫醒,“怎么了?叫你半天了,有心事?” “姐姐,我好羡慕你啊。”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你和夜哥哥从小就有婚约,两个人那么好。哎……”洛绫紫缩起来,小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姐姐我不够好吗?” “啊?怎么这么说,在姐姐心里我的紫儿是最好的女孩。” 紫:“姐姐,我可以喜欢镰月吗?” 月:“紫儿,你……” 紫:“姐姐,可以吗?” 月:“这个,这是你的选择,但是我不希望你错付罢了。这个男子身世复杂,虽然和兽界王族也好,鬼界王族也好,都很有渊源。但是他战功一流,心思也很深,可以用,却不一定全可信,还是要观察的。”月白顿了顿,“不过你留在魔界时,他倒是很认真的保护你呢。” 紫:“我想陪他走下去,他不同意。” 月:“呵……紫儿,他不是也跟我们在一起吗?你这样点破了,日后跟他该如何相处?嗯?” 紫:“哦!我知道,是我冲动了。我跟他道歉了,就当自己没说过了。” 月白看着自己这个如花似玉娇俏美丽的花神小妹妹一脸无奈。雪山女神的候选人,却心甘情愿放弃加冕,从小在门里过得潇洒自在。很多事情想不起来,倒是有件事儿还是记忆犹新的。 洛绫紫就是因为生性贪玩,雪山女神主神罚她的元神成为了毒花,让她管什么曼珠华沙,阿芙蓉这种雪山花灵异常鄙夷的花种,可紫儿偏偏却落得个自在,她这性子要是花在潜行修炼上,早就是雪山族的主神了,偏偏你猜怎么着?说当雪山女神没有自由,死也不肯入山。这就被族里放任自流了。但其实这小妞即便是毒花也用得出神入化。 “大个子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我刚想跟他去兽族玩啊。还想去魔界见见世面也好啊。听说斗兽场很神奇啊。” 如果不是熟悉洛绫紫,根本想不到如此妖娆美丽的女儿家就是个流浪汉。一点没有女儿家的觉悟。 “你呀…唉唉……”月白更无奈了。“我觉得吧你的喜欢非喜欢呢。再好好考虑,或许走下去你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什么叫我的喜欢非喜欢啊。话说,姐姐,你跟夜哥哥啥时候成婚啊?” “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月白俏脸微红。 她们两个是聊的火热,不知道的是身后的云卿和镰月都隐藏了气息在背后偷听着。 云卿踱步走到镰月身前,摆摆头,摆了个口型“跟我来!” 镰月明白云卿要问自己什么,只得跟着走了。 来到小寨的一侧,“说说吧,你拒了紫丫头?” “洛殿下,神格高贵,鄙人高攀不起。” “哦?你身份低贱了?” “是!” “我是叫你莫一珈好呢,还是鹰迦道镰好呢?还是黑镰,还是月儿给你起的镰月?一个人这么多名字。要不是看在你多次忠心耿耿的工作,我们又缺人手,我真的不想对你仁慈。” “夜神大人,鄙人…” “你别跟我再说什么有苦衷,我跟你交个底,你也跟我交个底如何?” “鄙人愿听夜神大人差遣。” “听说你炼阵很厉害,有没有办法补?”云卿掀开自己胸口的伤。 “大人,这,这是?” “怎么,你认识?” “当然,这是魔族特有的箭,被称为殒魔箭,而且这个箭不一般,头上应该还有陨魔丹的毒,即使胸口的箭被移走,恐怕伤口很难愈合了。” .“可有办法延缓?” “有,鄙人可以试试。” “我说了我的秘密,你的!” “鄙人……鄙人真的是家族遗志,但鄙人可以说一件事。” “你说…”镰月凑得到云卿耳边耳语。 云卿听完镰月的叙述之后皱起了眉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困惑过。难怪… “本座怎么相信你?” “我莫一珈愿用生命起誓,如果有天完成母亲的遗志,我愿意追随月王,愿意成为门的垫脚石。” “呵,终于承认自己的真名了。”云卿终于想起来了。“你有暗蛟龙的血脉?莫这个姓。呵……” “卿大人,有些事等回识海好吗?” “好!”云卿很干脆。“可为何拒了洛绫紫?我看得出你也喜欢她。”云卿话锋一转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镰月愣了,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 “呵,觉得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云卿一脸调笑。“第一天就看出来了。”云卿甩甩袖子,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说说…本座要听心里话。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并且护她周全,本座不会阻拦。但是如果你只是一时心动,那就断了这个念想。紫丫头不是你可以触及的身份。这丫头虽生性贪玩,可心灵纯净又善良。而有天她还是要承担属于她自己的责任。”云卿目光灼灼的看着镰月。“况且别拿身份当理由,你的身份恐怕也不低吧,何必过于自谦?嗯?” “夜神大人,”镰月顿了顿。“鄙人应家族遗志,完成使命不容有差,如此颠沛流离,怎能给洛殿下安稳年华。”镰月抬眼看着夜神继续说:“鄙人对洛殿下的心日月可鉴,但鄙人不希望洛殿下重蹈我母亲的覆辙,鄙人倘若有天因为使命魂归天际,留下洛殿下一人,那洛殿下又该何去何从。鄙人不希望她为我哭泣为我悲伤。” 云卿眼睛一亮。不曾想原来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原由。当然这段话在门口的洛绫紫已经听见了。 原来神龙殿派来侍从,说是请几位大人叙旧。 “呵……”云卿笑了笑。“好的,我这就去。”对着镰月使了个眼色便起身离开了。 这不镰月也转身打算跟上,因为自己的心思还是被听见了。自己想逃。 云卿是走了,洛绫紫却一脚横在门口。 “刚才跟夜哥哥说的是真心话吗?” “不是!这样回答,夜神大人会满意。” “我要跟夜哥哥说你骗他。”洛绫紫威胁到。 “洛殿下慢走!”镰月还是很客气,语气里带着疏离。 “承认喜欢我这么难吗?”洛绫紫不依不饶。 “洛殿下,您这是为难在下了。” “你!!!”洛绫紫想抓住镰月的领子,可是镰月实在太高了,而今又后退一大步,够都够不着。“气死我了,哼!!!!!”洛绫紫甩头就走了,留下镰月一个人在背后。 039、初见龙皇 云卿跨步出了自己的小阁,拐弯便碰见正要来寻自己的月白。 “卿!”月白温和的唤着。 云卿看着眼前的月白,心里突然莫名的难受了。镰月的一席话入了自己的心。 “去会会圣龙长辈吧。”说罢便牵起月白的小手并肩迈步。女孩的小手在自己的手里暖暖的。云卿心想,月儿,如果有天我真的离去,你会为我而哭泣吗? “卿,紫儿她…” “嗯,我问过了。他们两个心有对方,不过眼下还真不是时候。” “那…我们要去门内看看吗?” “当然,等大家休整好,一起去,如何?鸿爷恐怕还不知你们也过来了。” “好啊!”月白温和的笑了。云卿虽然喜欢嘻嘻哈哈的,可是对自己却很温柔。 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呢,卿?月白俏脸微红,这样的话怎么问得出口。 来到了神龙殿的会客厅,两边都是站岗的龙兵,见到都一一行礼。而在厅内的几位长辈也非常客气的招呼行礼。 而座下还有一位相对年轻的男子。面容不算白皙,但龙眼暗红里却闪着火环。盛装繁杂,还带着龙冠,仪态端正威严。是头火龙。 云卿即可反应过来,这个年轻的男子很有可能是正当职的在位龙皇。 “各位,云卿有礼了。” “月白有礼了。” 几位圣龙长辈云卿还是认识的,反倒是龙皇不认识。 “夜神大人,月王殿下,孤是现任龙皇东陵。” “有礼了。” 这寒暄说实在有些干巴巴的。而龙皇似乎相对活跃,便开口询问。“孤寻找镇国神龙已是多年,不曾想被两位大人所救。真是感激不尽。”龙皇拱手。 “当年天机之战已过万万年。而今又到传承时刻,这乃天意。算不得我们的功劳,龙皇客气了呢。”云卿微笑着回应。 “也是,这天机一战,圣门为了吾族,为了圣界牺牲如此之大,孤深表遗憾也深表谢意。”东陵龙皇起身认真行礼。云卿与月白也赶紧起身回礼。“孤知晓圣门如今人才凋零,但愿将吾儿托付于两位殿下,有事可以尽管差遣一二,也算吾等尽绵薄之力。”龙皇挥手,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年入内。 “父皇,你就是要我跟着他们啊。不要!”这个少年一脸不屑。 “皓儿,你可知他们是何等身份?”东陵皱起眉头,这孩子没大没小,真是越加难以管束。 “龙皇客气了,其实我们目前不……” 龙皇抬手示意,“夜神大人,孤甚是抱歉,自从圣门毁,天机门被炸消失不见以后,整个龙族大部分族人都在沉睡,要镇守要塞的安全,孤实在派不出多余的人手才出此下策,本来一片赤诚心,让两位大人看笑话了。”东陵拱手致歉。“这个不成器的!下去!!”东陵很生气,这个儿子实在上不了台面,要不是因为实在没人,怎会派这个纨绔子弟留在两位上神身边。 “你说让我走就走啊,我偏不?”这个少年深红色的眼睛透着光辉和狡黠。迈步朝着月白走去。 “本宫看你,看你很顺眼,就你了,我跟你!”这个小男孩趾高气昂的看着月白,大有一种就是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的感觉。 云卿一脸笑意。结果这个小男孩就被冻住了。 “夜神…” “你们龙族家教真好!”月白淡淡一笑。“这小儿归我了,不过要是他有什么毛病,我可以治。” “那就劳烦殿下了。孤实在抱歉。”东陵一脸很为难很抱歉。 “无碍!”月白挥挥手。“只是我想再次见下神龙?” “哪位?” “就是我在人界救的神龙。那头幼龙。” “殿下,您说得可是孤的长哥哥,戊戌龙王木文清,他不是什么幼龙。他加冕时已经一万多岁了,虽然刚成年,但是他的能力在我这一辈可是相当卓越的,你们圣门圣山选的,不会有错的呢。” “他是成龙?为何如此之小。他如今这番田地,那传承可如何是好啊?”月白和云卿都意识到了事情异常严重。 “这,我们也不清楚,所以也想请鸿爷行个方便,帮我们看看。” 这不,龙炎也发话了。“殿下您有所不知,戊戌龙王木文清是第二任戊戌龙王,他的父亲惜年将军在不惑之年失踪于魔界。本王记得还是您去营救的。而今小戊戌龙王也未有子嗣,所以镇国神龙一职实在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说来惭愧,天机一战,本王也受伤,很多事不记得了。”月白轻轻回应,表示自己很无奈。 “这,实在太可惜了。”众人惋惜。 东陵龙皇起身,“您们可愿随孤前去?他在后面的驯兽场暂住。” 这样一行人便离开议事厅,辗转来到半山腰的驯兽场。 半山四季如春,可不曾想山下的要塞之城却一片冰天雪地,异常荒凉。 月:“这里怎会如此?” 东陵:“殿下,这里是神龙的圣山,连接着圣灵泉的圣灵山,所以有灵泉的灵气补给。然而山下的要塞却需要灵泉内部补给。 东陵:“多年以来,圣山关闭,通道坍塌,我们也很无奈。我们银龙一族只能沉睡,等待时机再度醒来。而我们只能维持基本的镇守能力。幸亏各界不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东陵:“所以东陵也有个愿望,就是希望圣山重开。这不你们的出现给了孤希望。” “是的,若不是御龙使的神龙镜有了反应,我们还不知道清儿到底在哪儿?寻了诸多年数,都未有结果,实在太奇怪了。这个我们也会去查原由的。”龙炎补充道。 月白和云卿都点点头。 终于来到了属于戊戌龙的围栏。这小龙儿已经被梳洗过,非常干净伶俐。全身的龙鳞闪闪发光,鬃毛柔顺。说实在,真的很好看。只是多日来的疲惫,现在正在好好休息。 月白轻轻地走近,并不想打扰小龙的休息。可是小龙还是醒了。 小龙一抬头,眼睛一亮,顺势就爬起来踱过来,把头低下,示意月白摸摸自己,甚是乖顺。 “我家清儿喜欢你。”一个朗朗柔美的声音响起。 “奶奶……”童声软软的。很可爱。 “只是这孩子。命苦啊……”老妇人落了泪。 040、赤焰(一) “这是大伯?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本初也太小了吧。还没我一个头大。”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东陵皱起眉头,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而小少年看准了今天有外人在才敢如此。 “父皇,你不是说大伯很厉害的么。要我以他为榜样勤加修行。” “大伯受伤了才如此,要是他本初正常,你觉得有你笑话他的份儿?没大没小!”东陵脸色很不好看。 月白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小龙,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回一趟人界,有些事情需要跟苏晓月说说,这里不能待下去了。 正当月白扭头要走的时候,小龙却咬住自己的袖笼不松口。 “这是?”月白轻笑。“我还会回来看你的,等我可以吗?” 小龙摇着头,不同意。他也不说话,毕竟说话松了口,女孩走了怎么办?不放。 “呵,乖,听话,我要找到救你的办法。所以我必须离开。我答应你,你好了以后我召唤你如何?” 小龙顿了顿,这才很不情愿的松了口,然后垂头丧气的返回自己的草团子里蜷缩起来。 月白跟云卿对视了一眼。 “时候也不早了,既然如此,我们想周围转转,返回圣门看看。” “谢过两位殿下。谢谢!” “龙皇客气了。” 于是云卿和月白便顺着神龙山穿越到圣灵山内寻找圣太祖。 圣灵山很神奇,云卿月白进去非常简单。可神龙要进入却始终没有方向。所以多年来神龙巡山未果,也就作罢。 然而跟着他们不可一世的小男孩瞬间变成了狗腿子。 “两位大人,这可需要小的做座驾么?我可以驼你们的。 “要不要小的给你拿外套啊? “要不要小的给你们找水喝啊? 简直是几尽巴结遛舔之能是。月白无语了。这娃的弯儿转的也太大了吧。 而云卿却觉得没什么,想到神龙殿内部不一样的气氛,这孩子恐怕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跟父亲对着干难道是演戏?塞一个这样的孩子进来的用意是?罢了,一定有他的想法,你们要来,本座接招便是。 而月白和云卿其实心有灵犀,难怪镰月说不安全。恐怕他们有自己的算盘吧。话说得很客气,但其实步步为营,要的是我们的态度,硬塞了一个子弟,还是自己的儿子。怕是来做眼线的吧。很好,本王有数了。 这个小少年跟着月白和云卿一直问东问西的,嘴巴说个不停。 这不很快便到达了圣太祖的树屋。而太祖见到月白和云卿其实没感到意外,相反见到这个少年就很意外。 “这是?” “鸿爷,这是龙皇的次子。” “哦。好。”圣太祖看了看这个小男孩。“怎么称呼?” “老爷爷,我叫帝正皓,号为赤焰,你随便叫。”少年玉手挥挥。“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出来玩了。哈哈哈……”少年转了一圈看了周围。“要不是我实在太闲,我父皇才不会给我找事儿干。同期孩子里就我睡不着。你们能带我走,我太乐意了。哈哈哈……”少年插着个腰仰天大笑,“我终于不用一天到晚被那些老头子盯着啦……哈哈哈!” 云卿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癫狂的小少年一脸探究。 “我说姐,你们要去哪儿啊?去干啥都行,带上我就行。” “我说哥,你冻我那招太厉害了,我服你。被你冻冻我浑身舒畅。” 月白扶额,这是受虐狂吗? 云卿则笑笑,这孩子还真是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 “鸿爷,我们打算回趟人界,有些事情要跟佑将军通个气。” “你们要去人界?”赤焰直接挤了上来。龙眼乎灵乎灵地闪着。 “对。”月白没有隐瞒。 “哇,带上我带上我!”赤焰一脸兴奋,“我从来没去过呢。” “你在圣山修行吧。”圣太祖发话了。 “啊?为啥?”赤焰顿时哑火。 “你整个人的气息如此不稳。是不是总是夜不能寐?” “我,你,老爷爷,别这样么,我真的不想待在圣界。” “那我说得是不是?” “是。”赤焰回答的特别小声。 “那你去别的地界出事情怎么办?” “我。这个,那个,我……老爷爷,你就让我去吧,我从小就这样,没事儿的。我不怕冷的,真的!相信我。我不乱跑,就跟着月王殿下,我发誓!”小少年举起玉手起誓。 “鸿爷,还是他跟着我吧,我担心他这性子把你搅乱了。”月白发话了。 圣太祖看了看云卿,云卿点点头。 “也罢,但是你只能跟着月白。” “好嘞……”赤焰回答的很响亮。 回到神龙殿的使臣阁,大家便计划分头工作。月白和洛绫紫返回人界,而云卿和镰月则留在圣山帮助圣太祖和龙族中间斡旋。 这不,跟着月白的小少年一进人界便即可化为幼小的龙型。赤焰在月白的识海里翻滚。“哇,太有意思!哈哈哈……” “真的就是个孩子。”洛绫紫无奈的摇摇头。 人界和圣界不同,人界相当于圣界的两天半至三天,魔界相当于人界的六天。所以当大家回去时,苏晓月还在睡觉。 作为苏晓月来说她还以为是一场梦,很可惜竟然不是梦。这些神又回来了。 第二日,月白将赤焰交给了苏晓月。“他可以保护你,你带他在人界里转转吧。” “啊?不是吧?” “是的,我跟着你。”说罢,赤焰便缠在了苏晓月的左手上。 “好吧。”苏晓月只能很无奈的带着一条别人看不见的龙继续去公司上班。 而月白送走了那个皮猴子,便要继续尝试着链接佑将军的肉身。 “镰月不是说大阵是以自己的能量为基础的么?为何我进不去也看不到?” 月白继续耐心的咏唱和入定,尝试着链接。“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头神龙和佑将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可能这两个人之间有某种关联。那个大帅说要在人界找到的应该是两位的灵骸,他们的元神和灵骸如果返回彼岸,说不定就有救。” 041、赤焰(二) 或许是感受到了月白的召唤。大帅这一日便联系了苏晓月。他们安排好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疗养院,决定要见一面了。如果卫天再不醒来,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无法完成了。 苏晓月不得不将这个重要的事情传达给了月白。 太好了,或许见到面就能进入大阵了。 再说跟着苏晓月的赤焰,简直就是一个话唠,苏晓月又没办法只好受着。好不容易到了公司。 赤焰看到公司里的同事就开始了。 你们这个主管,胸大无脑,倒是有几分姿色,你不要跟她对着干啊,她背后有人。 这个男的他妒忌你,心胸狭窄,小心点。 这个女的,很聪明,就是人太敏感了。 这个女的,太单纯了,你不要跟她一组,这个人太冲动。说话也不懂拐弯,得罪人都不知道。跟着她会遭殃。 苏晓月惊呆了,这龙虽然是个话唠,但看人还真准啊。 “总结了一句你们人类真复杂,不过我家更复杂。哈哈哈哈哈……”赤焰爽朗的笑了。 “你是不是以前出了什么事儿?他们都在背后说你。要不要我帮忙?” “啊?这也能帮?” “当然,我呀,学的最好的功法就是我家的惑龙术,怎么样?要不要听他们真心话?嗯嗯????” 苏晓月摇摇头,“算了呢。其实知道别人心里话没那么重要。眼下你们的事儿才重要的。” “你倒是想得开。” “我这周事情做完就要停薪留职,然后去参加另外一个公司为期一年的宣传活动了。所以我在这里没那么重要的。” 赤焰听罢便乖乖在苏晓月的脖子上围了一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但是我突然好困,在你身上睡会儿行不行?” “可以啊!睡吧……” “嗯。对了,你是月白的啥?” “我也不知道。” “反正你也是我姐。我睡了。”赤焰的头往苏晓月的头顶一搭,真的睡着了。 苏晓月则安静的开始写报告。突然她觉得自己思绪翻滚,头脑很清醒。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然后又各种修图什么的都思路清晰,灵感满满。 今天下午有一个case要完成,ppt是第一步,总部要我们给一个初步的研究方案。中午就要开会研讨。晓月这一部分研究的是生活方式。 她脑海中不知道为何出现了很多场景。她按照场景进行了分类。然后一一做好。 这不中午的试讲,苏晓月的是最丰富和详细的。 她就听见那个男同事在心里说,切,跟了有钱人的就是不一样。特别捻酸…… 而主管心里则说,这妞马上就不要在这里了,这样就不会威胁到我的位置了,只是我缺少了接近有钱人的机会了。要不要套近乎啊? 而另外那两个女孩都是赞许的。 苏晓月有点惊讶,自己怎么会听得见? 中午大家报告都做完了,老师基本上还是满意的。就是有些细节再修修。这不赤焰醒了。 “怎么样?过了不?”一个年轻清脆的男声响起,而不是原来的童声了。 苏晓月一抬头,我去,这个龙头也太大了吧。“你怎么大了这么多?” 结果刚好抬头看到的是主管。 “哎呀,晓月,你讨厌的。”主管红着脸就跑了。 “嗯?”苏晓月没反应过来。“什么?”苏晓月哪会想到主管误会了什么?因为赤焰实在大了太多了,之前也就一个围巾的大小,现在怎么整个头都盛满办公室的空间了,半个头穿过了天花板。 结果男同事发话了,“你们觉不觉得今天办公室有点热啊。”其实是赤焰在用自己的灼火烧那个男的头发。苏晓月低下头,不想笑出声。 “啊………………………”那个男同事赶紧冲进洗手间去洗头。 “太奇怪了,怎么头发会自燃呢?” “什么呀,肯定刚才在外面吸烟把自己点着了吧。” 两个女孩躲在角落里笑。那个男同事回来头顶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赤焰在那里狂笑。“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 “姐,待会儿他作报告的时候我去烧他屁股怎么样?” “啊?不要吧,下午会议很重要的。关乎工作室的年底产值,别了么。” “好吧,不好玩了。”赤焰有点失望。 “我们去用午餐怎么样?带你见识下传说中公司食堂的黑暗料理怎么样?” “啥是黑暗料理?” “就是难吃也得吃,还要装着很好吃的。” 随着拥挤的电梯下了3楼。 “哇,人怎么这么多啊?” “今天下雨,大家都不在外面吃呢。所以位置都不一定有呢。” “哦!”赤焰浮在苏晓月头顶,“这有啥好吃的?你们人类吃这个?难怪说黑暗料理。给我,我也不吃。”赤焰撇撇嘴。“这个好吃吗?”赤焰盯着那个冰激凌雪球眼睛都直了。 “你想吃?” “嗯嗯!可是怎么给你吃啊?” “你吃掉我就有感觉了。” “啊?现在吃这个好冷的。” “不会,你放心,有我在。” 苏晓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窗户边的位置。津津有味的吃着。 突然一个外部在洗刷玻璃幕墙的工作台迎面砸来。 咣!整个玻璃被击碎,还好因为是防暴玻璃关系整片正好砸在苏晓月身上。 啊啊,砸到人了。 啊啊啊,救护车。 快救人啊。 天呐…… 整个餐厅乱做一团。 苏晓月最后听见一句话。“敢伤我小儿,我先来收点利息。呵呵呵………”便昏迷了。 月白感觉到了极大的威压,即可穿界来到苏晓月身边。然而她看见的是赤焰整个身子把苏晓月卷在里面,都没有受伤。 而赤焰呲着牙,喉咙里打鼓,对着不知道哪里的危险释放着怒意和威压。那边似乎不敢动了。 救护车消防车的警笛声响彻云霄,大楼底下拉起警戒线。 “圣光月白也醒了,事情就更棘手了。没想到那一刻这头龙竟然保护住了她。银龙族。我跟你们的仇不共戴天。” “家主,我们时间要到了。” “撤……” 一行魔人撤退。 月白仔细检查了下苏晓月,还好,肉身是被砸晕了。别的无碍。就这样苏晓月和其他几个靠窗的伤者,在众目睽睽下被抬上了救护车。 042、沉睡的晓月 滴、滴、滴… 哈…呼…哈…呼 苏晓月在加护病房的大床上沉睡着,手指头插着心跳监控器,嘴巴上罩着氧气面罩,在安稳的沉睡着。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苏母揪心的站在病房外。 “没事儿,就是有点脑震荡,医生说没有受伤简直是万幸了。” 苏晓月的父母听说了意外的发生,连夜赶来看孩子。幸亏只是打到头,而且拍过片都没事。所以全家人都松了口气,只等着苏晓月的醒来。 然而苏晓月因为有赤焰的保护没受皮外伤。而在旁边的人就惨了。被划伤的被扎伤的,还有被倒塌的工作台砸伤的。惨不忍睹。 “殿下,鄙人的错。鄙人会给您一个交代。”听说了意外的镰月即可通过神龙镜穿界赶到,跪在月白面前再一次很内疚。 月白的残灵浮在病房里,看着一直沉睡的苏晓月,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你对我还有半分隐瞒?我会就此灭了你!”月白凌厉地看了这个名叫莫一珈、鹰迦道镰、黑镰、doll的镰月。 “殿下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还要找一个龙族子弟,我要求证一些事才能把完整的告诉您。” “谁?” “九族第三十代嫡子——金铭。” “殿下,当年之事我母亲赴死留书,为的就是有天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众人面前揭穿真相。圣门出事跟龙族内部的复杂脱不了干系。而今您又如此孱弱,不可再出事了。” “您是圣门三大主神,如果您出事有很多事就没转机了,所以鄙人想尽可能查清真相。只求殿下容许鄙人追随,鄙人愿事成之后,心甘情愿成为门基也再所不辞。” “他们已经找上门了,你还说跟你没关系?我妹妹说得对,他们找的是你,而你的出现我才惹出这么多事儿。我问你,你却左顾右而言他。实在无法令我信服。” “殿下……” “我知你对我妹妹有意,可你是魔尊,我妹妹生性洒脱自由,心却极其善良可爱,可却偏偏爱上了你,你可知她是何等身份?怎么?难道也要我妹妹陪着你被人追杀,被人觊觎?” “鄙人自知身份卑微,断不会许了洛殿下,月王殿下大可放心。” “我说得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到底继承何等遗志,你一个魔尊辗转非要入我麾下,逼我开悟。” “而今麻烦接踵而至,我无法交代我的现世肉身,无辜的生命要为了我而消逝。你可知你的欺瞒是何等罪责???” 赤焰躲在角落里看着震怒的月白,吓得大气不敢出。我擦,这残魂都这么恐怖,那完整的该有多恐怖啊。说起来的话一套套的还无力反驳。比我家那些师傅凶多了。大腿要抱好,不然哪天也把我扔了,我还怎么在人界玩? “姐,那个,姐。”赤焰弱弱的从角落里浮出来。 “什么?”月白已经很不耐烦,在爆炸的边缘。 “姐,你,你要不要跟现实这个灵魂合一啊。我有龙族的一个特殊合灵阵带在身边。你可以试试的。” “你有合灵阵?”镰月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赤焰。 “对,对对,对啊。”赤焰一个激灵退后半米。眼前这个男的气息也太恐怖了吧,一身的血腥味不说,为何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为何身上会有属于银龙族强者特有的威压?可是煞气又这么重,好凶啊,眼睛那么黑,感觉会把自己吞掉。 “给我看看。”镰月再次向前一步。 赤焰吓得把轴卷一丢又躲起来了。 镰月捧在手里仔细端详。“这个可以,太好了,龙族的合灵阵很适合殿下这样纯净的能量,只是需要庞大的能量做辅助。殿下,鄙人会解决好自己的后患,不会跟您添麻烦的。而最近刚好接近新月,我们可以在月空时间,带她魂穿,去到灵泉,这样说不定就能发动本源的力量了。” 镰月抱拳再次单膝跪下,信誓旦旦的说。“殿下,相信我,鄙人真的不会伤害您的。您给我点时间,我现就去一趟魔界。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月白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去吧…”即使自己用了平和门也无法让苏晓月的小我苏醒过来。这该如何是好,还要靠她跟大帅联系。可是如今?现在真的一团糟。 月白再次用手按在苏晓月的额头上。不是已经解了封印了么?为何还是跟我无法共存。这个智魂感觉很弱,似乎受到魔气的影响。 其实大家都没有明白,苏晓月经过这多次的事情,内心充满了恐惧。她潜意识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睡着了就不用再管这些可怕的事了。 你该醒过来了! 然而终究不随她所愿。 苏晓月被一个声音唤醒。而入眼的是一道巨门,这个门虽已破损不堪,但不知为何可以看得出来门框的形状,然后周围到处都被覆盖了一层灰,满眼的残垣断壁,各种破碎的武器碎片,异常破败。 苏晓月在醒来的地方缓缓的步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所到之处灰没了脚面那么厚,一脚深一脚浅,像是在沙滩上的感觉。 渐渐,她穿过废墟,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在石台的中央有一个石棺,盖子是打开的,里面睡着的是自己,全身泡在一种白色的液体里。 这是哪儿啊?苏晓月觉得不论自己是醒着,还是沉睡都逃不开这些东西。真的是自己的使命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她看着睡在石棺内自己一脸惆怅。莫名的非常悲伤和压抑。她趴在石棺上开始哭泣。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落进石棺,白色的液体泛起阵阵涟漪。 这时一个巨大的紫色宝石从天而降,可惜也是破损的,泛着微微的光芒,就像跳动的心脏在有节奏的闪烁。 苏晓月感觉到了什么,默默地抬起头。 这块紫色的石头光里面泛出了光辉将苏晓月柔柔地笼罩起来。 别怕…… 为什么我要遇到这样的事,我只想做个简简单单的女孩。 因为你是圣光月白。 这个世界需要你。 043、魔尊(一) 拜别月白后,镰月启阵直接叫卡尔带自己前往魔界。 来袭击苏晓月的,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的话必是道镰家族,魔人也有自己的原则。此前道真被银龙族的长老带走了,而找上苏晓月就是因为自己。 在前行的路上卡尔一脸担忧。“doll,你确定要找道镰家主讨说法?可是相差太多了,你还是……” “难道做缩头乌龟?” “还真想跟着你好好干)一架,现在,实在…”卡尔一脸不爽。 “兄弟,照顾好你的家族便是。”迦南世子看着紧紧握着自己双手的镰月心里不是滋味,最终只得依依不舍的送兄弟离开自己视线。 进入魔界,镰月的第一站就是问天山。入眼便是一片狼藉和已经风化的骸骨。 镰月走近废墟蹲下身,俯看了眼前这一条巨型深沟。他把手放在边缘探测着残留的灵气波动。这一招可以说是银龙族强者之中的强者所为。 老爷子怕是气炸了吧……不过你们一开始就走上了不归路,鄙人跟你们也渐行渐远罢了。 来到祭坛以内,看到了很多爪痕,无不在提醒这里的激斗曾经是何等惨烈。 “穷奇,我要定了。”镰月眼里透着坚定。“五月,带我入一趟白帝城。” 啾………………大鹏鸟扶摇直上,白帝城将再次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白帝城 魔族的三大魔都之一,也是三大魔都之首,除此之外还有鬼盐城,钥疆城。 为何叫白帝城,是因为原来几乎没有黑夜,城里异常繁华,这里也是当年天机门通往魔界的第二道门。然而天机门被炸以后,各界通道坍塌,也没有灵气补给,这里便成了另一番景象。 地面上的楼宇已经无法居住,所以大部分都辗转至地下。 而这里拥有魔界最繁华的斗兽场之一——十一号斗兽场,受道镰家族控制。 镰月为了掩人耳目,乔装成掮客混进了白帝城。 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十一号,但是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来到了离十一号有些距离的一个规模宏大的莺歌所。(在魔族莺歌所就是歌姬的供魔人享乐的场所) “客官,今天可要来奴家这里休息休息?” “客官,今天有四小连唱。您来坐坐?” 这浓浓软语,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内堂里好不热闹。 “莉姐,上个月的账目,您看看。” 只见纱帐后面玉手一挥,房间里的侍女便恭恭敬敬的退出去合好门离开了。 纱帐内的女子侧卧着,美眸轻抬,悠闲的在阁楼的最高处俯瞰着楼下着热闹和繁华。 这时在纱帐后面又传来了开门声。 “还有什么事?”女子的思绪再一次被打断有点恼火。 “莉莉…” 女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太过,才出现了幻听。 “怎么,不理我了?” 纱帐后的女子赶紧起身走出自己的牙床,眼前的人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鹰迦道镰。 “鹰迦……”莉莉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女子优雅的扶着袖子,生怕自己的眼泪花了妆容,失了在自己心爱之人前的分寸。 “什么时候回来的?”莉莉缓缓的靠近。“回来还要走么?” “嗯,有些事要办。你怎么样?离开斗兽场,还不错吧。”镰月露出难得的温和。 “一切都好,都好的。”莉莉赶紧把桌上的东西一收,摆出点心,将自己的酒菜搬出。“吃点吧,很久没尝我的手艺了吧。明儿给你做,你再来。今日将就下。” “没事儿,我今天就来看看你好不好,我就要走了。” “鹰迦,带我走,就像你离开斗兽场带我走一样,好不好?”莉莉跪在镰月膝前,那柔柔的样子一脸尤怜,让人不忍。 “不能呢,跟着我你会很危险。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好么?” “我知道我没有战气功法,给你拖后腿了。” “不是呢,别这样想。你的一水之恩,我便尽力护你美好年华。所以好好的。好么?” 莉莉哽咽着,趴在镰月的大腿上低泣。在斗兽场里的相互支持大家才一起离开。可他已是魔尊,而自己则是鹰迦为了自己的安稳换取的道镰家族的妈咪桑。 “我知我的身份上不了台面。” “莉莉,你在我心里很好。我这魔尊也只是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罢了。算不得什么。”镰月把莉莉扶起。“我该走。你保重!” 莉莉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么快!” “该走了,不然你会有威胁。” 莉莉又落泪了,静静的靠在镰月的胸口。可自己却被镰月身上的什么扎了一下。 “嘶,疼。”莉莉发现自己的玉手上有一个被扎的血点。 “我有诸多不便,太粗糙了。伤了你了。再见!珍重!!” 说完镰月行了礼便跨步离开了。 “为何要回来?”莉莉的眼里尽是温柔,“见到你真好!”莉莉恋恋不舍地看着镰月离开的方向默默的说道。“果然真的很厉害呢……” 看到自己的朋友很安稳自己也就心安了。 “接下来就是正餐了,老爷子,我回来了呢。但是在此之前穷奇是我的了。”镰月在斗兽场的角落里看着客人如织,热闹非凡的十一号,突然间有了一丝感慨,暗无天日的曾经却成就了自己。也罢。 今天的拍卖品里果然有穷奇。道镰家族很聪明,像这样难驯服的小恶魔,收了钱再收回又可以再卖,还没有人觉得有问题。这就是算盘。 可是镰月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参加这个无聊的竞拍。因为穷奇只能是自己的。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办法拐了小火。 正在四处观察的镰月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侧过头去,发现有人躲在角落里窥视了自己。可当他赶到时,那个小魔人已经被毒死了。 “是谁再帮我。卡尔吗?呵,谢了,兄弟。” 镰月在拍卖开启之际驾轻就熟的来到了后堂,那一只被困住的小兽看到他便起身坐着。两双黑眼睛在对视着… 044、魔尊(二) “愿意跟我走,还是死?” 在笼子里的穷奇匍匐在下,亮出自己的后脖颈。 镰月伸手,突然间乖顺的穷奇跳起来要反咬他一口,可惜镰月早有准备,直接把它困住,强行结了契约。穷奇气得在那里跳脚,释放出自己的威压,但是已为时已晚。 镰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该会会老头子了。 他徒手直接拆了装穷奇的笼子,刚被契约的穷奇正在爆发边缘,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如此小儿困住,气愤之余,一定要挑战下这个新主人才是。 后堂一声的嘶吼洞穿了整个后墙,石头和土渣飞满整个前厅。 正在表演的女奴们和看客被土石折腾的极其狼狈。 只见一个洞内,一个巨汉手里拎着一只穷奇。那样子就像人拎着猫的脖子一样无力反抗。 原来穷奇的一声嘶吼直接被镰月徒手甩开,还被抓住了。小家伙双手插胸,一脸不爽的鼓着腮帮子,意思就是:老子勉为其难认你。哼! “哪里来的混小子,敢动咱场子?” 镰月一脸淡定的收了穷奇。“羊角大人,是我!” “你你你你你,我要跟老头子说。” “请吧!” 听到家族的侍从的报告以后,道镰家主眉头微皱了一下。“呵,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老夫不念旧情了。” 巨型的轿辇缓缓从地洞中疾步而来,老家主其实在内心的最深处并不太愿意这样的状况发生。或许自己老了吧,看厌了魔界的争斗,渴望着安稳。然而事实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如愿。 11号斗兽场三楼最大的贵宾厅直接开门,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开门意味着什么。 “鹰迦,道镰……”低沉的男声顺着斗兽场的环形广场被放大数倍,摄人心魂的威压令人胆寒。“你小儿有什么资格带走老夫的东西?”很可惜对于而今的鹰迦道镰也就是镰月而言,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老爷子,有礼了。” “呵……”道镰家主不怒反笑,慢慢的说。“有礼了??就你说得出口。怎么,穷奇这么值钱,一个子儿也不付,规矩呢???” “老爷子,穷奇的由来怕是你很清楚吧,怎么还要我说了?” “由来?”道镰家主听到即可发怒,一挥手直接捏碎了自己轿辇上的把手扔了出去。“我倒忘了,我家小儿你该如何是好啊?” “老爷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骄傲,断不会屈居人下,魔界而今的情况您心里有数吧?你不愿的事不代表别人不愿意吧…” 道镰家主听罢心里一紧,难不成自己小儿真的背着自己随了“他”,可是眼下面子不能丢。何况有些事还要查。道真这个不肖子弟,若是对着“他”卑躬屈膝,俯首臣称,这道镰家族的未来真的堪忧了。 “哼!不要岔开话题。想带走穷奇没那么容易!” “可是你伤了月王,怎么算?” “臭小子,竟然……好,要是你能赢我,那我就放你走,并且不找你新主人的麻烦如何?” “一言为定。” “呵,我是道镰家主,说出来的话岂有背弃的道理。小儿,你的功法是我教的,你可真能赢我?” “试一试便知。” “好大的口气。” 道镰家主看着这个眼前的男孩,心里感慨万千。之所为选择这个男孩,是因为这个男孩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坚贞不屈的气度,和自己年轻时像极了。 自己的小儿不学无术,阴险毒辣,若成为家主,道镰家族荣耀恐怕传承艰难。在魔族只要强,即使是奴隶也有出头之日。老头子莫名的对鹰迦起了恻隐之心。很可惜在他今天看来,自己是养虎为患了。 他甩开自己的大麾,一跃而下,手中只握一锤。对于他这样的级别,一锤子对付镰月(鹰迦道镰)应该游刃有余,很可惜他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他这个得意门生的能力。 老头子没见过悲歌真正的解放,而真正见过的只有道真和那个黑袍魅影。 殓魂刀?呵… 两股极强的能量直接对冲,百米开外的客席直接被掀翻。而客人都只得挤在楼顶的贵宾室里看热闹,魔尊和道镰家主对战,我去,那是魔界第一的较量。 这赌注即可开下,家主赢一赔五,可是鹰迦道镰赢那就是一赔二十。瞬间这下注堂挂起了站牌。 “下注了下注了啊!!!”荷官开始叫场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啊!!!”这不十一号彻底热闹了,而且不知是谁传的消息,现在半个魔界都知道魔尊和家主对战。 在黑暗中一个金色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臭小子,竟然扛得住?很好。” “老爷子,承让。” 拉开距离了镰月起身行了个礼。“请…” “呵……”道镰家主解放了自己的魔刃,此刻手中已是三锤。他没想到,在相较量的一瞬间,镰月徒手接了他的一击。虽然自己已经使出五分力,不曾想却是徒手,为何强了如此之多?莫非以前都是装的? 他想到了道真小时候的种种,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镰月解放了悲歌。 两个人的打斗随着时间开始进入白热化,三星锤被悲歌拖住了。而镰月竟然一个飞身近了老头子的身。 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子却丝毫不逊色,比起镰月可以说实战经验更加的丰富。 啪,两个身高接近的男子竟然彼此对握铁拳。 家主嘿嘿一笑。实在太过熟悉彼此的打法。 看来这小子把我摸的透透的,不过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你打败的,否则…… 道镰家主握着镰月的铁拳竟然开始咏唱。 不好,镰月率先松了手。 哈哈哈……晚了。 两个人同时自爆。可是镰月清楚,这种级别魔刃自爆根本伤不了老爷子分毫。 他暗中召唤了严盾在身才堪堪避开。可是如果再来一次自己恐怕难说。 呵……看来自己也长进不少,逼着老头子用这一招也算自己的本事。镰月从右侧小腿的马靴里抽出噬魂锥在双手反握,哗啦,半空中一排噬魂锥突然间出现,并且越变越大。 镰月顺势抛出,便开始咏唱。 道镰家主徒手唤出魔刃,魔刃起了型态,就像巨斧对抗。 咣!!!!!!!!!!!! 轰隆!!!!!!!!!!!! 巨大的能量在场地中间炸开,周围的看客都缩了下去,探出头来观战。有些胆子小的都在后悔为啥今天要来。有些已经被威压震晕了。 045、魔尊(三) “哈哈哈,太好了,很久没有这样子的战斗了。小儿,你让我很尽兴。” 镰月清楚按照自己对家主的了解,怕是这个老头子还没有使出全力,而且目前为止也就六七成的样子。然而这样的对战似乎越来越没有意义。镰月觉得自己被拖住了,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在魔族越久就越知道,魔族人都是好战派,一天不打架浑身难受,三天不打架上房揭瓦。这个强者为尊的地界就必须一直战斗。 当然老头子却战斗的不亦乐乎,因为太久没有找到称手的对战了。 眼前的男孩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而今如此还真的挺有成就感的,他觉得肯定还有所保留,只是这样的对战对于自己的斗兽场可是不小的考验,所以还是很注意。 三星锤和悲歌之间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武器之间的较量也是很激烈的。 老爷子的三星锤早就已经出了器灵,这个魔器灵对于悲歌异常愤恨,竟然逼出自己的灵神,开什么玩笑,以后怎么在魔灵里立足。 而悲歌时而化成千千万的骷髅头啃咬着,时而化成镰刀型对砸。 三星锤的器灵已经打得不耐烦了。老爷子怎么还不结束,这玩意儿实在太难缠,一锤子砸到底不行吗?为何不解放? 器灵就这样一个走神,咔嚓,被悲歌的一个骷髅咬断了小指头,气得要爆炸。 “臭小子,厉害了这么多,回来做我的左膀右臂如何?”老爷子收了三星锤在手。“跟我一起漫步天下如何?” “谢家主抬爱,只是我已是月王的奴隶,奴卷在她手中了。” “什么?”老爷子这才知道自己手里奴卷竟然是假的。他真的怒了。因为在魔界背叛意味着就是死,而自己如此高贵竟然会被奴隶单方解约。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绝对是耻辱。 “小儿,你可做好承受我怒火准备。” 老爷子把手中的三个锤子合并,锤子竟然改变了形态,变成了一根两头有小球,一端有大球的形态。 悲歌,回来。镰月赶紧换回悲歌。心里默默的说,悲歌现身。 这时殓魂刀已经变成了三个刀头,而有一部分的骷髅跟自己结合。 老爷子怕是要动真格了。这种形态的三星锤绝对不能被碰到,那有千斤重不说,带着极强的煞气,风刃都足以让人丧命。 悲歌的骷髅再一次变换,脱离了悲歌,在半空漂浮。 老爷子看看,自己狙击的魔导剑已经就位,自己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自己赖以生存的地盘要被自己毁掉了。 就在镰月和道镰家主僵持之际,突然一把魔导剑从镰月背后袭击而来。 镰月完全没有发现背后的危险。 与此同时,一个紫色的倩影直接一跃背后,贴着镰月的后背开始咏唱。 洛绫紫使出了必生所学,才堪堪的改变了魔导剑的轨迹,可是最后剑还是袭来,她根本没有考虑的机会,完全是本能,只身顶在镰月背后。 女孩在最后一刻徒手握住剑刃,剑刃的力量实在太大,还是贯穿了女孩的右肩。 洛绫紫很清楚自己的心,从偷偷跟着镰月走入魔界开始,看着他曾经的种种,从同情到怜悯到佩服,再到最后真的打心底爱上了这个男孩。 爱上他的临危不乱,他的坚韧不拔,还有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紫儿爱着你,不悔!” 镰月看着洛绫紫在自己背后陨落,这才知道女孩一直跟着自己,暗地里保护着自己。 天罡:七目——蛟龙铠甲。 天罡:悲歌——原神解放。 “原来你竟然,你竟然有龙族的血脉。”道镰家主之所以从小就带着镰月,还有一部分原因,总觉得他不太一样。可是镰月隐藏的很好,又沉默寡言,而且做什么都很听话,这才看不出来。 只见巨大的两条龙撑满了整个斗兽场的中空地带,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其中一头龙抬头对空龙吟,斗兽场的天顶直接被击穿。两条龙趁机在一片灰沙中腾飞消失。 “家主,还要追吗?” “追?再追我的颜面往哪儿搁,更何况再打下去11号还要不要了?今天赌镰月赢的,赏金发下去。”道镰家主看着那个被击穿的天顶露出诡异的一笑。 “是,家主。” 这下人都觉得奇怪了。他们不明白,老头子的老谋深算。从此十一号将更加名声大振! 飞出天际的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鹏鸟。 洛绫紫的剑伤已经开始溃烂,镰月手忙脚乱的给女孩找草药,可是他知道老爷子的魔导剑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怎么办?怎么办?”镰月颤抖着给女孩涂药,可丝毫没有延缓任何的情况。他想做阵看行不行?可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为何女孩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为何要以身挡剑。 洛绫紫就这样昏迷着,突然间,“呕…”女孩吐了血。 “完了,煞气入体了。”镰月跪在女孩身边已经无计可施。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再回去。自己把穷奇拐走了,又把十一号给撕了,是不是自己惹上了更大的麻烦,可是自己也交代不了月王大人,更交代不了自己。 “咳咳……”女孩此刻竟然艰难地挪了挪手,“快走,找,姐姐。” 镰月颤抖着把女孩抱起,轻轻的靠在自己怀里,想起和女孩在一起为数不多的点点滴滴,第一面女孩那个俏丽的脸庞,质问自己的脸,关心自己的脸,最后说爱上自己的脸。怀里的洛绫紫是镰月此刻内心唯一的安慰和救赎。 心好痛啊!原本以为是不是魔族这么多年,自己见惯了杀戮,自己执着于母亲的遗志就可以六亲不认,收起所有的感情。 可而今却有一个女孩单纯的对自己说只想陪着自己走下去。 怎么不渴望,怎能不欢喜,可是又要陨落了吗?凡是靠近自己的人,除了卡尔以外都充满了厄运。 镰月现在很后悔很自责,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不敢爱,为什么要骗女孩。 “我愿意,我愿意你陪我走下去,只要你活着,你开心就好,好吗?”镰月红了眼眶,自从母亲死后,再也不知眼泪为何物,可此刻眼泪已经填满整个眼眶。 大鹏尽可能的快速飞翔,必须离开这里到达珈蓝城才可以离开魔界。 046、安然无恙 回到月白的魂识空间里,镰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活蹦乱跳的洛绫紫朝自己走来,那自己怀里的这个又是?镰月低下头发现怀里的洛绫紫突然间化作千千片花瓣,散掉了。 “能知道你的心意,耗一个分身我也值了。”看着女孩洋气的小脸,镰月却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爱恋和渴望,径直冲过来把洛绫紫紧紧抱在怀里,而洛绫紫在镰月怀里偷偷笑了。 “不过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要老实交代。”洛绫紫突然想起那个叫莉莉的女子,心里就倍儿不爽!虎着个俏脸,一脸凶残的样子。 镰月一征,“哪个女人?” “就是你叫她莉莉的那个?”洛绫紫这次可以揪着镰月的领子质问了。 “你那时就跟着我了?你什么时候跟在我后面的?难道说?”镰月才反应过来,洛绫紫在自己穿界之时怕是已经跟上了。“可我竟然没有发现你。” 洛绫紫扬起小下巴。“我还能被你发现?再说了,那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好鸟,你还把她当朋友。哼!” 一想到那样的女人还恬不知耻的过来靠上自己的男人就更不爽了,镰月竟然还不拒绝。想想就生气!“还让她靠在你胸口,姑奶奶真的太手软了。哼!” “呵……”镰月低下头,把洛绫紫抱起来,放进自己怀里。自己则盘腿而坐,认真的解释着。“莉莉对我有一水之恩。当年我还是战奴的时候,她给过我一壶水,救了我的命。” “为何你会成为战奴?战奴是啥?就是斗兽场里打架的?” “对。我母亲死以后,我只剩下一个人了,可我又不会回去的路,就在周围乱逛,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晕倒了。可醒过来之时已经在斗兽场的奴隶区所了。” “那那个女人。她……” “莉莉是女奴,供魔人享用的。有些事我不便说。但至少她现在也算有地位,道镰的老头子是她的座上宾。她也不用再去看他人的脸色度日。” “可是,可是…”洛绫紫朝镰月怀里挪了挪,“她给你下药想要迷晕你。被我挡了。” 镰月抬眼看了看洛绫紫,女孩嘟着嘴巴不爽的说道,“你后来被跟踪,还是她的人。” 原来如此,莉莉被扎是因为想要蒙晕镰月。可是莉莉的初衷是要保护镰月。跟踪的是想看如果镰月倒了即可扶走。不曾想镰月的怀里有朵小毒花。 “呵……这很正常。”镰月温柔地垂下眼帘,看着女孩一脸生动,觉得好可爱。 “正常?太不正常了好吗?” “怎么不正常了,她是老头子的女人,她做这些才正常好吗?” “啊?你们这是什么逻辑?”洛绫紫忽闪着美眸,一脸气愤疑问困惑。 “呵,在魔族只能忠于主人,即使有天要你面对面杀了你父母,灭了你的弟兄,都是应该的,正常的。懂了吗?”洛绫紫睁大双眼,镰月说起这样的事情一脸平静,就像在人界,苏晓月跟房东阿姨说去吃个早饭一样,完全不是个事儿。 “在魔界也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糟糕的。只要你够强就会有人追随你。只是做法稍微有些粗糙罢了。做奴相对轻松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可是当王,当宗主永远都是无休止的争斗,因为领地五十年一变又要重新划分,操心的事儿很多。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而且定期还要举行大赛,家族里出了魔尊就是家族荣耀,争的就是资源。” “哦……那你,那你……为何跟那个迦南世子那么熟?” “他是鬼王之子,可惜地界合并时他不小心掉进了魔界。最后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战奴。由于他能力卓越,这不就当上了上一代魔尊。后来我帮他逃出去,他回到家族,然后就有了我后来成为魔尊,然后就多年伙伴了。各中事情很多,有机会我慢慢跟你说。眼下我们先让苏晓月醒过来好不好啊?” “那好吧。”洛绫紫只好作罢嘟着个小嘴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跟你说的,眼下的事情一点点来好吗??”镰月尽可能温柔回答,而后把洛绫紫抱起,两人都跪在月白面前。 这回轮到洛绫紫不好意思了。弱弱的说了一句。“姐姐……” 月白看了看两个人,摇了摇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殿下……” “你不是号称自己身份卑微断不会许了紫儿吗?”月白抬着猫眸,一脸严肃。 “殿下,鄙人,鄙人真的,真的……”镰月自知理亏,实在说不下去了。 月白起身缓缓走近两人,“别跪了,都起来,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谢姐姐!” “谢殿下。” 月白叹了口气,转身走近窗边,抬头看着天,“我真的没时间和精力去管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了。”女孩紧锁眉头,思绪万千,云卿为何也不联系我,到底在圣界发生了什么事儿? 镰月看到月白的状态,悄悄低下眼帘,他明白,月殿下此刻心里是不是在记挂夜神大人? 原来,两个女儿家走以后,镰月即刻就为夜神修补,可是这个伤很重,而且实在年代久远,只能试试。夜神再三说不可以跟月王透露半分,洛绫紫更加是。自己清楚原由。 恐怕夜神大人还在恢复中。 镰月对自己暗暗发誓,一定护大家周全。 月白的思绪回来,便直接问道。“月空在何时?” “后天清晨。” “镰月,为何我入不了大阵?” “殿下,怕是佛祖还在加持。所以要有些时日的。” “这样。”月白若有所思。 “好了,你会有感觉的。”镰月补充道。 “好!”月白知道缘由后便不再多问。回头看着还在沉睡的苏晓月,月白也同样无计可施。 可就在此时,神龙镜有了反应。云卿来了。 “你们跟我回去。” “可是晓月还在沉睡,我怕有个万一。” “佑将军被佛祖送回圣界了,他们的灵身灵骸早已泯灭,回灵泉重修,再来一次便是。”云卿看着苏晓月,“让她多休息一段时日再来寻她吧。” 047、镰月的血脉 幸亏有了神龙镜,现在返回圣界方便多了。 在路上才得知,原来天佑因为镰月的起阵,得以请到佛祖的帮助。然而天不遂人愿,天佑的灵身已经泯灭。 佛祖只得再塑灵身拯救天佑,却没有告知原本泯灭的缘由。只留下一句:一切皆有定数。就起身返回彼岸。 这不,由于戊戌龙王也退化严重,诸多事也不记得了。只能根据佛祖的指引驼着佑将军返回圣山。 然而圣灵山的入口戊戌龙怎么也找不到,只得把天佑放在山前,这才有了云卿出现的一幕。 来到圣灵山道洞前,月白突然心魂不稳,直接倒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夜神大人,鄙人去了趟魔界替苏晓月大人去讨说法了。期间不知发生何事了。”镰月在一旁很紧张。 “夜哥哥,姐姐没做什么啊,就是用平和门试着链接苏晓月。可是她没有动用别的力量。我,我也……”洛绫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因为月白在自己眼前真的没做什么啊。 云卿此刻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听两个小情侣的解释。立刻抱起月白遁去树屋找鸿爷。 鸿爷立刻给月白搭脉使针。“小月是自责,心里压力大,又没休息,再加上给苏晓月筑了灵才导致的。” “可我没见过姐姐给她的智魂注灵啊。”阿紫半跪在月白身边,心里难受的要命。 “魂识有链接的。”圣太祖给月白搭着脉若有所思。“小月的智魂因为转世,已经有自己的意志,况且小月的魂力极强,就算是单魂单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太祖心里暗想着,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呢? 一众人都很担心。 “镰月。”云卿突然打破沉默。 “夜大人。”镰月上前听候指示。 “你带着赤焰进圣山道洞试试?” “他们两个?”圣太祖很意外。“小卿,你不去?他们两个道洞进得去?” “让他们试试吧,也就是勘探。赤焰就不用说了,镰月是月儿的侍从,他进来没有任何异状,说明圣山接受他。” 圣太祖看了看镰月,“你是魔尊?” “是,鄙人是六十七代魔尊。” “你身上为何有银龙和蛟龙还有魔龙的气息?” 镰月一征,眼前这个老人见自己第一面就知道自己的血脉。 “鄙人……” “如果你不说,道洞你就找不到出口。要对我坦诚。”圣太祖很认真的说。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他。而赤焰则睁大自己的眼睛,银龙血脉,难怪啊难怪。 “这个事关家族遗志,真的不能说。时机未到。求老先生明察。” “那就说清楚你的血脉。我要知道。” “我……”镰月皱起眉头,看着一屋子的人,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深吸一口气说到,“鄙人希望自己的身世只有在座各位知道,不能再跟他人说,因为有些原因暂时不能公开。” “可以。”圣太祖点头,一挥手,直接屋内变了样子,看似进入了灵山一片草坪。 “说吧。” 镰月保拳行礼,“鄙人是蛟龙族第九十九代长子莫离和第三十代银龙族三族长女金琉钰的儿子,鄙人真正的名字叫莫一珈。” “啊!!!!!!!!”谁知道,赤焰竟然是第一个尖叫的。“你你你你是是是我的三姑?那个据说跟人跑了的那个三姑的儿子?” “嗯。鄙人自知身份如此不堪,所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有哥哥了。哈哈哈。哥哥。哥哥。”赤焰欢天喜地的奔过来一把挂在镰月脖子上。“终于有个比我大的了。哈哈哈哈。” 镰月皱眉把这个热情的小子给扒开,继续说道。 “魔龙是因为我的悲歌有魔龙的遗骸。我母亲和他合灵所致。” 圣太祖了然,但圣太祖还是不理解为何圣山容纳了这两个龙族的孩子却不接受戊戌龙入山。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所在。 镰月看了看圣太祖,突然觉得或许跟他说会比其他人更合适。而眼下这个少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却十分亲近。或许是时候将有些事情坦诚,说不定母亲的冤屈和当年之事会有转机。 “您是?您是圣光门的?”镰月认真的看着圣太祖。 “老夫是圣光门鸿字辈长老,单字一个晟,他们都称呼我圣太祖鸿爷,你也如是叫吧。” “鸿爷,敢问您的在门内的地位是?” “我是圣灵泉的守门人。曾经算是圣光门的,但目前门内之事我不能做主的。” “哦……”镰月有那么一点失望。自己还是不能说,一定要找到真正管事儿的。看来貌似只能跟夜神大人说了。要不要说呢? “我说哥,你怎么就跑回来呢?你竟然是姐姐侍从,那我做你小弟。收我做小弟好不好啊?”赤焰那狗腿子劲儿又上来了。 本来很严肃的气氛都被打破了。 “太祖,让他们出发吧。事不宜迟。” “好吧。”圣太祖起身解了结界,便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了两张玉牌和一支轴卷。 “玉牌在身,水神便不会找你们麻烦。这是绯龙池的路线图。找到绯龙池,标好坍塌的位置,全身而退回来。其他交给我便是。” “是,镰月定达成。” 镰月和赤焰便按照太祖的指引离开树屋通往圣山绯龙池的道洞快速前进了。 “小卿,为何你不去?” “太祖,我想给月儿修灵。” “什么?不行。你的身子不要了?” “师傅,我而今其实已经是半缕残灵,镰月跟我说我胸口的伤有陨魔丹的毒。这个毒你知道的吧?” “什么,你中了陨魔丹。”圣太祖一个震惊。“你怎么知道他说的就是陨魔丹?一定有别的办法。” “师傅,我没有灵身了呀。”云卿浅浅一笑。 圣太祖更加震惊了。“我以为你的灵身是因为要给大宁才如此。你的意思是大宁的灵身没事,是你没有了???” “嗯。我本来有六魂和十魄,如果补给给大宁,大宁就会醒过来的。我这个不管给了大宁也好,月儿也罢,给不给都会散的。给他们就不浪费了。” 圣太祖此刻好心痛。“你……不,孩子。如果蓬原和五长老在说不定有救的。不要这么悲观啊。” 048、绯龙泉(一) 镰月和赤焰在已经坍塌的道洞内小心翼翼的行走着,两个人都提着气,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导致更大的坍塌。 镰月仔细观察着周围仅有的一些痕迹,根据地图指示小心前行,遇到坍塌堵住的地方无法通过的,只能慢慢搬开碎石。既而做个小阵法,将石头改变了形态,逐一支撑着塌陷处。因为位置狭窄,无法写更大的阵法,也不能用爆破的阵法,只能尽可能一点点挖掘。 赤焰也很想帮忙,但发现自己跟镰月一比,自己就是个白丁。什么也不会。从一开始的害怕这个巨汉到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哥,我能帮你啥?” “别大声说话就行。” “哦,好吧。” “你小心点,不要碰到周围的任何东西,这里到底什么样不好说。” “哦哦。”赤焰狗腿的点着头。 “轴卷里记录下坍塌的地方,就这样,打个标记。”镰月给赤焰做着示范。 “是是是。”赤焰点点头,认真的学着。 两兄弟就这样,在不知后面是何处的道洞里艰难前行。 而在树屋内,在圣太祖的保护下,云卿开始给月白做了第一次的修灵。可是作为太祖来说看着云卿一步步迈向消散,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然而作为圣门三大主神,这是云卿的宿命。 “师傅,不要告诉月儿,我不想看见她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为我悲伤,为我强颜欢笑。好吗?” “孩子……” “其实没什么的,别让我有遗憾。好吗?” “好!” “等绯龙池的情况摸清楚了就让佑二和戊戌进去好好修灵吧。这样月儿,我说不定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好。” 师徒二人都心知肚明,不过彼此安慰罢了。 再看两兄弟,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越走越深,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平台,映入眼帘便是一道石门,但是门已经坍塌的只剩下四分之一。而门上面的符文和阵法已经残缺不全了。 道镰拿出自己的一个轴卷——复阵咒,拓! 只见轴卷突然间变得很大整一个盖在门上面。 镰月走进,双手按在上面开始咏唱,整个轴卷开始发光。渐渐的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线条开始游走。 赤焰惊呆了。哇……自己真是大开眼界啊。这比我家里的师傅还要厉害啊。这都行啊。 镰月使出毕生所学,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这个阵原本的样子。但是似乎不是很对的上。 这样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镰月只能收工,回去带给太祖便是了。 可就当镰月收回轴卷时,突然赤焰啊了一声。 原来赤焰有点累就靠着墙可能靠太久了,墙就塌了。结果他这啊的一声,整个墙开始开裂,轰隆,全塌了。 悲歌! 这不巨大的镰刀就这样渗进废墟,好久才把已经被砸晕的赤焰搬出来。 镰月只得把赤焰靠在一边,将碎石变成立柱支撑着周围。 不过事情总是这样才有转机。赤焰这种二龙,总走狗屎运。绯龙泉就这么打开了。 镰月小心翼翼的进了绯龙泉,入内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平静如水的大湖,周围是五个被毁掉的石台。按照自己练阵的直觉,镰月唤出噬魂锥在侧飞舞。而自己则用九一步伐走着。 渐渐的靠近了这一汪湖。镰月觉得太怪了。毕竟有人进来会有灵气波动,为何这里就像凝固了一样,什么波动也没有。 他转身走向最近的一个石台,似乎这里的石头已经粉碎。他便上前蹲在一边仔细观察着。 “哥,哥……”赤焰醒了,蹦蹦哒哒的就朝着镰月飞奔。 镰月猛地抬头,“别动!!!” 赤焰一听直接急刹车,没来得及站稳,一个踉跄直接摔到了。 “糟了。”镰月立刻拔腿飞身落在赤焰身边,拎起赤焰就往外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堆黑色的虫子漫山遍野的从那五个石台子里爬了出来。 “悲歌。”镰月唤出悲歌,拼命砍杀。这里实在太危险,看来这些虫子已经把这四周都咬松了。只是不知什么原由都出不去困在这四方天地中。。 这是“lihihi”,为何在这里可以长得如此之大。镰月一边打一边思考着。 赤焰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掉了。 这些巨大的虫子,全身通体黝黑,似乎还闪着莫名的光,身上有特殊的符文,自己完全没有见过。眼睛也是黑的,但是黑的没有任何光泽,那前面带着锋利锯齿的嘴巴,都不知道是不是嘴了,反正张开着,全是汁液。 “你是火龙吗?喂,问你话呢!喂喂。”镰月扶额,狠狠甩了赤焰一巴掌。 “你打我干什么啊,老子最讨厌别人打脸。”赤焰捂着自己的脸,气得直接开了龙威。 巨大的圣火带着滔天怒意砸下。镰月此举激怒了赤焰,赤焰便追着镰月的身影释放自己的天火。 这倒好,镰月所到之处这些巨虫都被燃烧殆尽了。 在一片火海里,赤焰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啥。立刻就怂了。 “哥,这这这,这这都都都是什么啊?” “在魔族的语言里叫里嘻嘻。” “里嘻嘻是什么?” “这是一种以灵气石为饵料的虫子,数量巨多,但是竟然如此巨大。看来他们在这里吃的很欢啊。” 赤焰这胆小鬼抱着镰月的手臂吓得发抖。 “话说,你还是挺厉害的,龙威很强。”镰月看了看这个弟弟有些惊讶。 “啊?我还厉害啊。哥,就你会夸我。我学啥都不行,就惑龙术还凑合。” 镰月拉着赤焰的手臂试着感觉。他觉得赤焰的血脉很躁动,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算了,时下紧急。还是回去再说了。 但是这些虫子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有食物了,绝对不能放过。 这不绯龙泉上的钟乳石突然间飞速的掉落。 镰月在一抬头,发现上面黑压压的一片。 “我的妈呀。啊啊啊啊……父皇,我再也不逃课了。我错了。”赤焰看着皱起眉头的镰月,顺着也抬了头,可眼前的情景直接吓哭了。 镰月把赤焰一把拎起挂在自己肩上,单手持悲歌直接唤出最强形态。 这里不能开天罡,否则真的会塌,这些虫子,我要找到虫后才行。 049、绯龙泉(二) 镰月此刻在飞速思考。这个情况很糟,有点像当时自己偷蚁王虫卵的情形,不过这一次更糟,完全被困在中央。怎么办才好? “赤焰。”镰月再一次拍拍赤焰的脸。 “哥哥。”赤焰傻在原地。 “你要是想活着就要听我怎么去做,不然我们两个都要被他们吃掉了。” “啊?不要啊。父皇救我,父皇救我……”赤焰吓得拼命摇头。 镰月无语了。这个弟弟怕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根本没见过这种状态。该怎么办才好? 虫群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大家似乎等待着一触即发的暴动。 “赤焰,你要是再这样,我只能一个人走了。” “不要哥哥,不要丢下我啊。我害怕啊。” “那你就清醒点。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虫子一个俯冲开始了,接连而三的都俯冲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赤焰抱着自己的头大叫。 “你别叫了,赶紧释放自己的天火啊。” “天罡,天罡,天罡,”赤焰握住自己的手,脑袋里一片空白。 镰月看到此情景,握着赤焰的手,直接心法结印。 天罡:天火解放 果不其然,赤焰的天火能量直接爆开,被焚烧的大虫子疯了一样的冲向两个男孩。 这时突然间嗷呜一声。 原来躲在镰月器库里的穷奇忍不住了。有的打架这么好玩的事情不叫上他,这两天真的憋屈了。 穷奇一把把两个男孩扛在自己背上,自己雄爪怒撕。可是即使如此也架不住这如此数量。似乎是有增无减。 这一边实在拼命厮杀,另一边的神龙不淡定了。 家臣来报说祭祀堂内赤焰的玉骨在焚烧。似乎赤焰面临极大的危险。 东陵立刻带着人马疾步赶往圣灵山。来到山前全体匍匐在地,虔诚跪拜。 “圣灵山的山神,在下是帝东陵,请求圣山通融,小儿困于此处求圣山开恩,求圣山开恩。”龙皇一行跪于山前哀求着。 太祖和云卿听见了求见,立刻出现。很奇怪,这一次神龙全部近在咫尺。 “龙皇大人,怎么了?” “小儿是否在圣山附近。” “是的,我派他和另外一人前去灵山道洞了。” “小儿有危险,”东陵拿出赤焰的玉骨“吾儿的玉骨在焚烧,说明他解放了天火,但我儿从小身体不太好,不太能承受住自己的天火,会失了魂。所以事态紧急。” “好,龙皇大人请随本座来。”云卿带着龙皇一行疾步奔走。 在绯龙泉内,镰月艰难的带着赤焰躲避。 “哥哥,我,我不行了。” “怎么了?” “哥哥,我好想睡觉啊。” “你怎么?” “喂喂……醒醒,不能睡啊。要打败他们啊,我需要你的火。” 赤焰有点神智不清了。“哥哥,我不会用啊。父皇说我身体不好,我睡着了就会失火。可是我现在真的好困啊。” “那你要学会呀,现在刚好给你个机会。” 镰月抓着赤焰,尽可能保持平衡不让赤焰掉下去。 “完全把自己释放掉,你才知道自己有多强。自己的底都不知道怎么控制?” 这不虫子的冲击下,镰月还是带着赤焰被穷奇甩下去了。 “你现在是我们两个的希望,必须会啊。”镰月皱着眉头,情况实在太糟了。若不是因为要带这个弟弟,自己早就出去了。相反现在越来越深了。 “你会多少目?” “什么目,” “天罡多少目啊” 好不容易两个人躲到一个坑里。 “我,我不知道啊。我没练过什么目。” “我,你……连自己天罡几目,龙威几出都不知道?” 轰隆!!!穷奇被几只巨虫压住了,狠命一甩,虫子直接飞了出去。 吼吼,吼吼……发出的威吓声其实对于虫子来说没什么太大用。 镰月瞅准机会,拉着赤焰贴者边跑,不曾想更大危险要降临了。 他们跑着跑着,镰月就觉得不对了。 绯龙池的泉水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其实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只是没有发现。而现在泉水里的水泡越来越多越来密。 不好!镰月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 此时似乎有更糟的事情发生。 没错,所有的虫子竟然全部停下,然后开始撤退,而且越退越快,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五个石台的巢穴里,巨大的威压直接把他们就粉碎了,一个不留。 穷奇有钢皮倒没什么事儿,而悲歌的元神解放也保护了镰月和赤焰。 两个人一个兽也安静的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朝着洞口移动。 肉眼可见湖里出现了一个黑影,并且越来越巨大。 哗啦啦,一个巨大的龙头露了出来,没有龙角没有眼睛。 “这是上古螭吗?是螭吗?”镰月心里一抖,这个可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就在此时,那个螭似乎发现了他们,直接从水里一跃而出,朝着赤焰和镰月就滑了过来。 镰月再一次解放悲歌的元神,可惜体量不够,直接被这个螭咬碎,只得化成骷髅返回自己身边。 看来元神也到极限了。镰月一手抱着赤焰拼命跑,马上就要到洞口了。 结果这个螭一个嘶吼,洞口塌了。 突然间洞口近处的地面开始发亮。 螭似乎感觉到什么直接一尾巴甩过来击碎即将起阵的亮光。 原来在塌陷的背后是云卿和东陵一行人抵达。 东陵收了手。“对面有人击碎了孤的天罡。” 东陵眯起眼睛,竟然可以破孤的移形换影。只得拿出赤焰的玉骨开始咏唱。 我以神圣之名,请求宇宙支援,请求宇宙之门在吾儿之心之身之神开启。 天罡:魂穿之镜:开! 云卿此刻也解开战气。 灿烂门:开。 而镰月只身护着赤焰终究不敌直接被螭扫中。 赤焰见到近在咫尺的螭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真的好累好困。 可是他却觉得这个螭很熟悉,就在自己昏迷之际,竟然看见的是已经失踪的大哥的脸。 螭对着赤焰俯冲下来,怒吼着! 050、绯龙泉(三) 就在螭逼近赤焰之时,一道门从赤焰胸口打开。 天罡:轰!!! 一股极强但很精准的能量从赤焰体内爆出。 镰月堪堪的从碎石沙土里爬出,便看见一道门从赤焰胸口打开。而后一个身着华贵繁复的年轻男子从门里穿出。 那个螭看到此男子似乎更加愤怒,拱起身子,发出了攻击的信号。 果然螭对着华贵男子龙吟,镰月起身想帮忙,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大石头卡住了。实在抽不出来。连悲歌也撬不动。 龙吟弹尽在咫尺,这个男子伸出左手对空直接接住,徒手一握,直接在手中炸开。半只袖子都炸碎了,但手臂却完好无损。只见华贵男子的右手臂上红色的火纹若隐若现。 此男子斜眼看了看镰月,再回看那个螭,便开始迈步向前,左手开始发光。嘴巴里开始咏唱。 天罡:萧炎阵。 螭的头顶开出一个巨大的圆形,里面是六零花,翻着火光。 天罡:纠。在螭的背后出现一个菱形格,伸出许多巨手要抓住螭。 天罡:溃。正对着螭的一头来了一击。 华贵男子直接发动了三个天罡,而且手里还出现了一根降龙伏虎棍。 速度极其的快。镰月都忍不住惊叹,这不开龙威,天罡就够了,可见功法了得。 然而这头螭怎么会轻易服输。突然缩起来翻滚,一把撞散了萧炎阵,还和大“纠”纠缠起来。 华贵男子作势迅速朝镰月一甩伏虎棍,棍子直接撬开了镰月脚上的大石头,镰月顺势解放。 华贵男子再次单手背后,右手又再次放光,缚龙索紧随其后。巨大的锁环被他轻巧的扶着。 镰月也暗自赞叹,今日来的救兵,这名华贵男子绝对是银龙族高等强者,而且看衣着绝对是王。 镰月赶紧奔到赤焰旁边把赤焰尽可能抱离战区的相对安全处。。 东陵看了看,这孩子不用说就知道我的意思。呵,不错。那孤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这前后速度极其的迅速,而云卿开好灿烂门时,刚好就在镰月和赤焰的旁边。 云卿看着这个巨型螭总觉得充满违和,就像看见那只穷奇的感觉一样。然而此时绯龙池的墙体开始出现裂缝。 “走!”云卿直接拉着两个人躲进门,这才堪堪逃出。 而在外的家臣赶紧给赤焰服了药,这才使得赤焰缓过来。 “你们?父皇来了?” “是,殿下,皇在里面。” “这里要塌,我们赶紧走。” “不要,父皇在里面。” “你父亲就是为了救你,他不会有事的。你别再出事儿了。”镰月一把抓起赤焰直接跑了。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这不很快大家到达了道洞的洞外,才松了口气。 “父皇……”赤焰内心很自责。 一行人在山外等待,赤焰则是在洞口前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你别走了,晃得我难受。” “哥,我,我担心。” “那你好生修炼就用不着你父皇出手。父皇……”镰月此刻反应过来,皇,火龙,难不成,这个年轻男子就是现任龙皇?竟然是他。 轰隆,轰隆,轰隆。 突然在远处,闷炸声响起。只见一个人影跳上天空,下面紧接着一个巨型的螭尾随而至,长着大口就要咬下。 “快去保护皇!”几个侍从飞身而上。 “你们不要动,留活口!”龙皇立刻下命令。这时四面突然拔地而起的缚龙索把螭团团捆住。螭拼尽全力在挣脱。 东陵看着已经无法动弹的螭,默默叹了口气。双手里亮着光,开始咏唱,然后按在螭的额头上,一个封印亮起跟着缚龙索一同消失了,而留在东陵龙皇手里的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珠子。 “父皇!”赤焰看着东陵回到身前,便急急向前。“儿臣,儿臣……” “无碍,你可有任何损伤?” “没有,父皇,全靠哥哥照顾。” “哥哥?” “对呀,他是我哥,月王的侍从。”赤焰突然反应过来,镰月说过不能暴露自己身世,既然答应了就要保守秘密。 “你呀!”东陵无奈了,抬眼看了看镰月。便走近了,微微点头,“吾家小儿,劳驾了。” 看着如此端庄有礼的龙皇,镰月一时忘了反应。 东陵了然,怕是没见过自己,只是这个侍从给自己的感觉有那么点熟悉,龙气和煞气混合着,似乎非常刻意在收敛着。也罢,其他龙族的子弟,在圣光门什么部族都有,不足为奇。 “孤是银龙龙皇,东陵,敢问壮士的名讳?待孤处理完这等事,自会登门道谢。” “啊?”镰月卡住了,不曾想龙皇如此谦卑有礼。“龙皇大人客气了。鄙人月王贴身侍从,镰月。” “好。镰侍卫感激不尽。”东陵再次点头致谢。 镰月看着眼前这个龙皇,虽然身着的外袍尽毁,内衫因为对战已经残破,但丝毫没有影响在位者的威仪。举止大气优雅,身型端庄,浑然天成的皇气,说实在自己是男人也觉得好看。可是却让自己不觉得有压力,相反有种想要靠近的感觉。算起来,这龙皇是自己二伯。只是眼下必须有事要求证才是,为何跟母亲说得那些不一样呢?心里泛起着诸多疑问。 正在镰月出神之际,龙皇早已转头跟云卿攀谈。 “不曾想原来绯龙池有如此危险,云卿失仪了。叨扰龙皇大人亲自前来。”云卿有些自责,若是赤焰真有三长两短,还真交代不了。这孩子怕是以后将要继承皇位,这是把龙太子差点给葬送了。 “夜神大人,吾儿还需要多历练,感谢您能派如此任务,也是吾族的荣耀。不曾想贵门人才济济,孤惭愧。”龙皇看着手里的珠子,抬眼继续道,“而今圣山被孤如此捣毁,孤深表歉意,孤愿回部族与长老商议派遣能者来修缮,只是不知吾等能否如是这般轻易入内了呢?” “龙皇大人,云卿猜测您等不能入内跟绯龙池有关,此前您们叫门,我与师傅顷刻便见到了。怕是赤焰和镰月入内时已打破某些方面。这也是好事。”云卿抬手行礼。 “而今此怪哉被孤擒拿,这可如何是好?交予本族囚禁何如?” “目前门内匮乏,劳驾了。绯龙池之事云卿会去详查的。” “嗯,孤了然。夜神大人,您多礼了,孤顷刻去办。”龙皇一行很有礼貌的行完礼便匆匆离开了。 051、绯龙泉(四) 云卿此刻心里默默的思考。他带着镰月再次来到绯龙池的地址,一片狼藉。 听完了镰月对里面的描述,云卿觉得这一切发生都很诡异。 山洞已经全面坍塌,绯龙池整个暴露在外,而且一部分山石已经倾斜在内,树枝枝杈漂浮在湖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而且当年摆放用来压阵的绯龙石早就没有了,连石台子目前来看都已经四分五裂,残缺不全。 云卿在其中一个还算完整的石台上仔细查验,将一部分收好。便起身了。 格尔门:冰岩——碎! 整一个绯龙池再次被里里外外粉碎一次。 云卿随即将手伸进绯龙池内将池水整一个冻住,等待银龙族的支援。 完成这一切完成后便返回了树屋。 “太祖,卿大人,我拓了残阵下来,不知道有没有用?还有标记都好了,能修的我都修了。只是可能不太牢靠。” “好,给我便是。”太祖收下了轴卷。 此时,洛绫紫听到交谈声便从里屋出来。 “镰,听说你去道洞遇险了?有没有事?”女孩就这样很自然的依偎进了镰月怀里,镰月身子一僵,脸都红了。 “怎么不回答?嗯?”洛绫紫抬头自然的问道。 镰月心里一暖,轻轻回抱住女孩。“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哦。”洛绫紫又很自然就松开了,便回头找云卿报告去了。 镰月突然觉得怀里好空,好吧,有些不习惯了,只好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哥,你跟嫂子啥时候成的婚?啥时候准备要娃?”赤焰一脸八卦的凑上来。 “嗯?”镰月被赤焰问懵了。 “怎么这个反应。莫非你们还没成婚啊?哎呦喂,这么好的妞赶紧娶进门。”赤焰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巨瓜,“你们这样聘礼总要下的啰。” “小孩子家不好好修行,脑袋里装都是些什么?下次再出这事儿我可扔了你。”镰月朝着赤焰的脑门来了一记爆粟。 “啊,不行呢,哥,我就跟着你了,跟定你!”赤焰揉着自己脑门挂着镰月的手臂紧紧的 “一边儿去。”镰月想逃。 “不要!”赤焰挂的更紧了。 两兄弟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走出了树屋。 云卿见洛绫紫进屋便招手,“紫丫头,苏晓月如何?” “还是没有醒呢,夜哥哥。”从人界回来的洛绫紫一脸落寞。 “月儿也在沉睡。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云卿心里很担心了,紧紧的握着月白的手。 这不,不出半日,决定好修缮的人选,龙族便递来了消息。来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六位祖辈。除了下五族的五位长老,还有一位就是当初踏足魔界,捆了道真的龙炎。这老人家是上一代的镇国神龙。 站在退化的戊戌龙前,龙炎很是心痛。 “爷爷……”小龙一脸天真的甩甩头。 “孩子,你受苦了,爷爷一定求鸿爷给个薄面救你。当年之事,实在有诸多诡异。爷爷奶奶们在神龙山上颐养天年,有些事也不想多问。不曾想……”龙炎双眉微皱,“孩子们的天下,我们年事已高,不便参与其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我们龙。只是……” 龙炎从圣灵泉全身而退之后休憩了很久才得以缓过来,等自己可以自由行动之时,惜年又失踪了。自己的嫡子没了也就算了,自己的嫡孙又出了这样的事,龙炎很自责。 惜年也好,文清也罢,都是自己一手调教寄予厚望,虽然知道身为镇国神龙跟随御龙使赴死完成使命是职责所在,可是作为自己的亲生血脉。还是很不舍。 当年文清小小年纪跪在自己面前,放弃族长之位只求加冕,那个小模样还历历在目,为了平衡部族不得已而为之。而今孩子如此,惜年是不是要怪罪为父了。 小时候的清儿已经是龙族内部同期子弟内的顶尖高手,尽得自己真传,但为了缓和惜晗和自己的关系,孩子选择了近而远之。这孩子心思深沉,礼貌有佳,功法了得。不仅如此,博学多才,仪表堂堂,而今落得如此下场。龙炎觉得自己花了这么多年寻找竟然是如此的结果,心里更加心痛。 “爷爷,”小龙唤着龙炎,“爷爷,什么时候我可以找姐姐他们玩啊?” “姐姐生病了,在休息,过段时间好吗?”龙炎温柔的回答。 “哦哦,好的。” 龙炎心里心痛不已。姐姐?这孩子,当年已经是成年大龙,人形完整不带一丝龙麟,而今估摸着也就个上千岁的幼龙模样,只记得自己了。 “炎祖,鸿爷请您移驾。”龙炎的思绪被抵达的贴身侍从打断。龙炎再抬眼看眼前的书言,更加难受了。 龙炎炎祖的正名叫做木清言,是第二十八代大龙,当年第三十代两个孩子前后脚出生,便赐了自己的名字中的单字给两个孩子。这就有了后来长大的木文清和木书言。很可惜书言都已经独当一面了。清儿却…… 龙炎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求鸿爷一次。 抵达树屋,必要的寒暄短暂结束后便进入了正题。修缮绯龙泉刻不容缓。 大阵要重写,坍塌的要整修,可惜如此状态,需要人手才行。所以前来的下五族的老人也是为了可以直接拍板决定。 最后定下来请一部分神龙先行觉醒,完成开挖工作,后面再修了。 五位长老离开后,龙炎留下了。 炎:“鸿爷,龙炎有个不情之请。” 鸿:“炎王,你可是要我照看戊戌龙的身子?” 炎:“是,求……” 鸿:“求字不敢当,这绯龙泉修好了,他们两个有泉水的滋养说不定能回归很多,目前来说我无能为力。况且还是月白醒来才行,老夫自觉戊戌龙不是单纯受伤这么简单的。” 炎:“您老的意思是?” 鸿:“我怀疑他可能中过什么毒。” 炎:“那可请我家清儿的亲医来医治吗?” 鸿:“亲医何在?” 炎:“也在沉睡。” 鸿:“也好的。共同来把把关。” 龙炎领了混元丹便匆匆离开了。 就在各方事宜紧锣密鼓的进行中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圣灵山前。 而这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后来所有的平静。 ------题外话------ 这里要说说了,银龙族制规礼仪都是很分明的,像镇国神龙,龙皇,或者部族称王,为族长,又或者是嫡子,长子这样重要身份的,在一定时期都有拥有属于自己的封号,在外只可称封号。若有天这些称号之人告诉你自己的名讳,那便是当你是亲近的了。 052、初遇金九龙 龙族长老走后,树屋归于了平静。 镰月一脸温柔的看着洛绫紫,自己思绪万千。而洛绫紫则在给月白一口一口的喂着滋养身体的汤。 “姐姐,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晓月也没醒,你们两个怎么都睡着啊?”洛绫紫轻轻地说着,“夜哥哥为了你不眠不休的,人都瘦了一圈了,你快点醒过来呀。” 镰月看着洛绫紫的小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突然一个念头爬上心口,“阿紫,那个……”他单膝跪在月白床前,握着洛绫紫的小手。 “紫,等月殿下醒过来,我,我跟她求娶于你可好,让月殿给我们做主好不好啊?” 洛绫紫回头看着镰月。“你……” “我,我知道这个跟我自己当初的誓言违背了,也打破了我跟我母亲的约定,但是我,我想跟你一起,你陪着我,那我至少也要给你个名分吧。我想对你负责的。”镰月很认真的说道。 洛绫紫听完整个人都害羞了,“真的?” “真的?你愿意吗?”镰月认真的看着洛绫紫的脸,其实自己好紧张。 女孩朗朗的笑了,说了声。“好!” 就在镰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话。 “我找魔尊,魔尊大人出来会会吧。” 云卿和太祖在商议其他的事情,而洛绫紫和镰月则守着月白,而赤焰那小子正在树屋楼下晒太阳打瞌睡。 这不,闻声大家都出来了。 镰月示意他出去就好。别人都不要动。 结果一出圣山的山门界,那个人二话不说,直接拔刀相向。 这名挑衅的男子全身披着兽袄,风尘仆仆的样子,确实是魔族人的打扮。但也跟镰月一样拥有龙威。 巨型金剑在手中甚是轻巧,可砸在悲歌上便有千斤中。 打斗过程中悲歌已经从雏形直接变成三刀形态。 轰隆,一个箭雨劈开两个人纠缠。 镰月翻身后撤,悲歌在手中滑翔。 但这人身法极快,顷刻便又再次近身。 天罡:严盾 天罡:溃! 两个人对战打得不亦乐乎。 镰月与此人交战发现虽然招招凌厉,但却不是致命的攻击,似乎就是来跟自己约架的。 突然此人翻身后撤,对天一个响指。 矩阵:金雨 顷刻间天空中突然间出现了一片金色箭雨俯冲下来。 而此身带着不容置疑的龙威,赤焰觉得好熟悉,于是乎就爬上树远观着。 “卧槽,知道他是谁了,九叔啊!”赤焰这一跳不要紧,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 云卿则过来赶紧用冰锥托住赤焰,就听见赤焰喊那个人叫九叔。“九叔?此人看身形很年轻。你叔叔?” “对呀,他其实比我大不了多少呢。不过因为三姑的离去跟我父皇大吵一架,后来不知为何也消失了好久。” “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九叔。” “会金羽矩阵的肯定是九族的啊,那又这么年轻的,只有两个,金戈叔叔在睡觉。那不只有他了啊。” 云卿一听,“这龙族子弟还真的多。”也对赤焰有些刮目相看了。别看着孩子嘻嘻哈哈的,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看人下菜,心思细腻,记忆力超强。再一次刷新自己对于赤焰的认识。龙太子虽然功法很烂,但这分析能力可见一斑。 但赤焰毕竟是孩子,哪会意识到云卿如何评价自己,自顾自的说着,“夜神叔叔,你可能觉得很多。但是九族最厉害的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金戈叔叔了。算起来金戈叔叔是九族的老二呢。” “哦。”云卿了然。龙族确实是这么排位,看来子弟多了许多呢。 金羽箭从四面飞来,却丝毫没有影响此身的发挥,矩阵与身法配合得极其默契。 而镰月解放悲歌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然而自从悲歌的出现,这个人的身法就更加果决。 “魔尊大人,元神解放吧。不要逼我下狠手。”那人摆开站姿,言语里充满了挑衅。 “嗯?”镰月也拉开架势,可这么一听有点不对味。 “我要看悲歌解放。”那人的剑头已经对准镰月,即将起战。 镰月一甩悲歌架于身后。“悲歌是本尊的宝物,要他元神解放,你有什么资格?”挑衅自己的人举不胜举,不过能追来怕是看到自己跟老爷子的对战了吧。 “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人身型微蹲,右前脚一侧。 龙威:六目——开。 果然一个巨型的龙型外罩笼罩住此人。 云卿眯起眼睛,龙威直接从六目开启,这人恐怕六出已开,恐怕九目都说不定已经开启了,若是如此再打下去的话。 于是,云卿转头跟东陵龙皇去联系了。 天罡:四目——严盾。 黑色的龙盾拔地而起,那个咣!咣!咣!几下就击碎了,速度极其的快。 结果显而易见,镰月就被这人直接压倒在地,悲歌架着巨型金剑,四目对峙。 “琉钰在哪儿?” “你!”镰月皱起眉头。“你认识她?” “回答问题,她在哪儿?”压着的力气更重了。他感觉到了这人的杀气。 镰月皱起眉头生生扛着。但这个人如此龙威真的有点重了。 龙威:七目——开! 啪!!!镰月被生生按进了地里。 “琉,钰,在哪儿?” 面对此人貌似很愤怒一定要找到自己母亲。可是为何?金色的眼睛,难道?母亲说要找的是他吗?可是为何是魔族人打扮。 就在此时,此人突然退开。原来云卿射出冰箭阻止了这场战斗。 “金铭!不得无礼!”九爷爷也抵达了。 那个人收了剑,似乎转身要跑。 “九叔,琉钰在此。”镰月举起镰刀。 “你说什么?”那个人拉下口巾,扔了剑。拔腿奔近揪着镰月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母亲的龙骨在此,为了保护我,九叔叔。” 金铭看着镰月捧着悲歌在自己眼前,从不相信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嚎啕大哭。“姐,姐姐,姐姐…,姐姐……为什么不等我,不等我……” “是他,一定是他。”金铭念念有词,一把甩开镰月,朝着神龙要塞的方向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金铭!!!这混小子!又跑了!”九爷爷听说了此事赶来抓人。 金铭一声不吭的一走千千年,招呼都不打一个也就罢了。族里就当没这个孩子算了。怎么多少年了,又出现了,还前来骚扰,简直让圣门的大神们看笑话,自己老脸往哪儿搁。这还没碰到人衣角呢,又再自己眼前消失了。 ------题外话------ 银龙族子弟排位是按照出生的前后排位的。 族内老大不一定就是全族的最大的,而是要看整个龙族同期子弟来排位的。 比如镇国神龙一族是大木龙一脉,也被称为生命之源的大族。称上四族之首。 木文清是木惜年的长子,而木惜年又是龙炎的长子,在全族木文清这一辈又是最大的,所以又被称为嫡子。而只有木文清可以被称为长哥哥。其他就算是族里老大也不能称长兄的。 再说木书言,木书言虽然比木文清晚一天出生,但是又比东陵小,被称为木三。 帝东陵是龙皇一族,也是火龙二族,排行老二,东陵就是火二。 而金铭虽是九族跟木文清同期的孩子,是九族内最大的孩子,虽是长子,但在族内也只能称呼他为金九龙。金戈是九族的次子,但全族排行二十一,那么就是金二十一。 053、暴走的金九龙(一) “是你,就是你!!!”金铭提着金羽大剑冲进龙皇的办公府邸,一殿的人都在商议修缮和后续开矿洞的人选,以及步骤各方面。结果一个人就这样带着滔天的怒火直接冲进。 “就是你,姐姐死了!姐姐死了!!!”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来者何人。 东陵无奈一把接住剑刃。“老九,别闹了,那是钰儿自己的选择。” “那你为何抹了她的龙格。” “她要私奔,其他家族不会容她的。不这样她如何在它界立足。” “她已经死了。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你。啊???”金铭气得举着剑对着东陵的鼻尖。 “什么?”东陵一脸惊讶和探究。“你听何人所言?” “她没有了,成了一把殓魂刀,就是你,姐姐是被你害死的。” “铭儿,你冷静点。冷静点!” 金羽伏羲阵。困! 咣当,暴躁的金铭被家族的牢笼关住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姐姐!姐姐!!”金铭在笼子里怒吼,伏羲阵能够抵消金铭的龙威,所以渐渐的金铭没有了力气,晕了过去。 大家在座都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被金铭破坏的桌椅板凳碎片,掀翻的桌案,还有笔墨纸砚。整个会堂大殿乱糟糟的。 “东陵,九儿他,九爷爷给你陪个不是。” “九爷爷,您这要折煞我了。铭儿他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呢。”东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他说钰儿成了炼魂刀是怎么回事?” “殓魂刀?不清楚。”九爷爷听闻一头雾水。 “刚才九儿听说去了圣门叨扰,我才告知于您,你可看到什么异状?” “他跟一个年轻的男孩对战,而那个男孩就是带着殓魂刀的。” “看来有必要去趟圣山了。也罢,事情都交代差不多了。也该去了。”东陵双手握着,心里默默的想。难道说? 金铭离开以后,圣山又恢复了平静。洛绫紫一脸担心的过来搀着镰月,“你没事儿吧。” “没事的。”镰月握着女孩的手安慰着。看了看天。母亲,你有个很爱你的弟弟呢。只是他这样的状态,会不会?我还没来得及说清楚。镰月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怎能直接告知。可是如果不说,这人怕是没完没了,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也罢,此事总有一天大家会知晓,总有一天要承认自己的身份。九叔这么个性格怕是二伯已经知道了吧。那就要赶紧说出来了。 “既然该来就要来,那么……”镰月牵着洛绫紫的小手来找云卿。“夜神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鄙人有事告知。” “嗯?愿意说了?”云卿抬眉调侃着。 镰月行了礼。 “好,跟我来。请太祖一起。” “哥,你的事儿能说给我听么,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忙的。”赤焰一脸天真的看着镰月。 “好。”镰月点头。赤焰蹦蹦哒哒跟着一起进了树屋。 在树屋内,大家围坐在一起。“太祖,我……” “好,”太祖一挥手又来到了那个草坪内。“你可以说了。” 镰月看着大家深吸一口气,说道:“母亲交予吾的遗志是将御龙三宝交予戊戌龙王的御龙使大人,并且当年天机门被破是因为龙族内部有叛龙与魔族的部分贪婪之辈联合的产物。而且我母亲怀疑东陵龙皇有问题。” 赤焰一听不高兴了。“你母亲说我父皇有问题,证据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辗转回归。证据就是我母亲当年目睹你父皇与戊戌大伯的恋人苟且,计划合谋构陷戊戌大伯。我母亲并不是私奔的,而是被打晕送出地界的,不仅如此还被抹了龙格。” “不可能。三姑自己任性,怎能怪我父皇。”赤焰臭起俊脸。“当年之事我可以翻神龙典。” “你会开那个?”圣太祖很惊讶。 “对啊。”赤焰一脸自信。 “难怪。极阳之书,若不是同等极阳,早被焚尽。”圣太祖若有所思的看着赤焰。 “呵,你不是会翻神龙典么,那你就带着这个疑问去求证,如果我说得对那么我赢,如果事实不是这样,我给你做小弟如何?” “一言为定!”赤焰举起玉手,“击掌立誓。” “好!”镰月回击连拍三掌。 “大家做个见证啊。我,我想办法去翻当年之事,哥,你可别后悔啊!”赤焰插着个腰一脸认真。 镰月双手交插胸前,刚想说话。东陵龙皇带着部族的工兵抵达。 镰月看了看外面,回来对着赤焰轻轻说,“不要去问你父皇,有本事查出当年真相,我愿跟你当庭对峙,如何?” “哥,你就请好吧,我不会傻到跟父皇说的,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好,我镰月说到做到!” 赤焰又再一次举起玉手。“我赢定了。” 镰月再一次击掌。“那可不一定。” 撤了结界,便看到浩浩荡荡的人马和装备。 卸掉所有之后,工作便开始了。 而龙皇也没有闲着,其实这样的事情自己不必亲自出面,最关键的是老九说琉钰已经仙逝的消息。他要来求证。 “孤那不成器的九弟让各位上神看笑话了。孤实在抱歉,而今好不容易盼来圣山重开,孤真是感激不尽。” 镰月细细的观察这个东陵龙皇。真的想不出来跟阴险恶毒狠辣能贴得上边。不过或许这个人城府相当的深。 在魔族的日子里看一个人要看眼睛,因为眼睛是骗不了的人的。可是这个东陵龙皇,眼睛里清澈的不参杂一丝杂质,说话语气步态表情,实在让人觉得感觉太好了吧。 致歉的话说完,东陵转头看向镰月。 “敢问镰侍卫是否拥有殓魂刀?” “是,鄙人的贴身武器。”镰月心里想,该来的就是来了。 可是镰月感觉到了悲歌的躁动,一种愤怒压抑的躁动。他示意悲歌不要动,悲歌勉强压抑着。 绯龙池那一战注意力不在此,可今日实在太过浓烈。悲歌在低吼。 “孤听闻吾弟叨扰镰侍卫,可有受伤?” “还好,劳龙皇挂心。” 然而东陵却没有把话再问下去,转头看着赤焰。“皓儿,你跟随父亲回去让亲医诊治诊治。这两日给鸿爷和夜神添麻烦了。” “好吧,父皇。”赤焰还在想怎么能回去呢,结果父亲先开口了。这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 “孤有些物件会让赤焰带来赠予各位,最近感激不尽。再会了。”东陵行完礼便带着赤焰离开了。 ------题外话------ 这里要解释下,其实龙族和人界一样,生活都是有序的,有山有水有河流,该吃吃该喝喝的。因为修炼者龙威和天罡能量都很大,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正常生活,自修功法都要去家族的修炼道或者是教场的。没人一天到晚开着天罡玩,更不会随便解放龙威。所以为何要咏唱,就是控制。 054、暴走的金九龙(二) 回到部族的东陵将赤焰单独叫到自己书房的内间询问。 “皓儿,你跟为父说说这个镰月镰侍卫。” 赤焰一征。“父皇,怎么了?”赤焰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也知道守秘密的重要性。可是眼下这样的事情要不要跟父皇说呢? “你九叔说你三姑已经仙逝并且变成一把炼魂刀,你可知一二?” “啊?九叔怎么知道的?” “嗯?皓儿,你知道什么?”东陵目光有些灼灼。 赤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漏嘴了。但是打赌的事儿不能说。但哥哥也说父皇迟早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那就说吧。赤焰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除了赌约以外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了东陵。 “你的意思是镰月侍卫是你三姑母的生生血脉?”东陵认真的看着赤焰问道。 “嗯,是的。父皇。”赤焰点头。 “哎,”东陵轻轻叹口气,“终究还是回来了呀。也好。”于是便示意赤焰,“孩子,给为父研金墨,再就是去那个阁里去把诏书的胚卷拿出来。” “父皇,为何啊?”赤焰一脸意外。 “怎么,有哥哥归来了,你不开心么?现在族里大多都在沉睡,等一切就绪了,到时接他回家入族,纳宗族谱可好,嗯?” “好啊好啊。”赤焰欢天喜地的去找东西,东陵看着赤焰也是一脸温和。 赤焰把东西都找好,平时一点也不愿意,今天可积极了。“父亲,给你。” 赤焰狗腿的把所有东西码好,东陵乐了。“你呀,唉…” 抬眼看着在思考要写什么,然后缓缓下笔的父亲,赤焰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开神龙典。“哥哥啊,父皇多好啊,你母亲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定找到当年的证据给你看的。” 在笼子里的金九龙拼命的挣脱着,可是他越动,自己的功法会被家族牢笼反噬。 在血泊中的金九龙还维持着神智。 “就是你们这些冷血的才觉得姐姐有错,我恨你们,恨你们。” “铭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九爷爷在笼子前很无奈。 “爷爷,姐姐把我带大,她是怎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即使她真的喜欢莫离,也不会傻到用这种办法逃避婚约。更何况长哥哥又不爱她,她嫁给长哥哥也不会幸福的。可就算这样我也相信长哥哥不会做出那种夺人所爱的事。可为什么长哥哥不管姐姐出走,二哥还抹了姐姐龙格。在你们面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这两个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的。永远都不原谅!” “你还敢提这个???你姐姐修书一封跟戊戌龙单方面解除婚约,你让你长哥哥面子往哪儿搁,啊?人家不仅不计较,还求我们不要责怪不难为,日后回族也要我们以礼相待,哪有这么好的人儿,你当你长哥哥的身份是被人随便退婚的吗?简直无法无天。除了龙格又不是东陵的决定。你怪你两个哥哥?要不是东陵登基,急急下召你那不成器的姐姐还不被族里抓回来龙遣了。哼!!!”九爷爷也生气了,这些孩子简直一点规矩都不懂。甩了袖子就走了。 可在笼子里的金铭听到爷爷说这些,哭到无法自已。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还是接受不了,他觉得琉钰不会做这样的事儿,为何所有都让琉钰来承担。他不同意不接受。 九爷爷从牢里出来竟然看见了三奶奶。“姐姐。” “铭儿好不容易回来,就不能好好说话了?”三奶奶一脸不爽。 “姐姐,他一回来就找东陵的麻烦。我,唉……”九爷爷表示自己很无奈。 “琉钰那死丫头,怎么就跟个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啊?清儿怎么就配不上她了?莫离有什么好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惜年走以后,清儿在我这儿几年,跟钰儿也算儿时长大。每年那戊戌家里收的相思豆都够喝府上人喝三个月了。清儿别人眼里的那可是大宝贝,这么受欢迎这么好怎么就看不上了?”桂枝一想起这事情就头疼。 “你说不是?唉……”九爷爷也头疼了。 “我去看看铭儿,这孩子要是从琉钰这事儿里走不出来,这算是废了,好不容易回来,不能让他再一走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钰儿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了,不是说在兽族吗?后来天机门被炸,也没什么联系了。但愿孩子一切安好呢。” “是,姐姐。”九爷爷把三奶奶送进牢房。 三奶奶走到金铭牢笼前,看着一脸空洞没有表情的金铭,心里也很难受。“小九,那是琉钰的选择,你何必为了那个不成器的放弃自己的大好年华啊。” “没了,姐姐没了,没了,没了…” “铭儿,你说什么了?” “姐姐没了,没了…姐姐没了…”金铭反反复复的在说着。 桂枝觉得很奇怪什么叫姐姐没了。现在的金铭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奶奶也起身离开了。 “九弟,这清儿听说在圣山那边,你可有看到?上一次回来怎么退化成幼龙了?这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姐姐,东陵已经去修绯龙池了,只要绯龙池一好,说不定有救,这不,长哥哥也问过了。” “也罢,就这样吧,我去看看赤焰去。” “姐姐慢走。” 桂枝来到龙皇府邸,却见到大殿内满目疮痍,虽然桌案什么的还好,但是殿内柱子上,顶上地上全部都是龙威砸过后的痕迹。 “三祖,”大家见到都纷纷行礼。 “东陵呢?” “皇在后堂书房,小的这就通传。” “我随你吧。” 桂枝来到就听见书房里在说,“父皇,我替哥哥谢谢你呢。” “三祖到!” “陵儿,铭儿给你添麻烦了。也是我管教无方。” “奶奶,您这是哪儿的话啊?对了,怎么过来了?我呀,有事儿跟您说呢。” 桂枝随即坐下。“哦?何事?” “奶奶,琉钰的孩子回来了。”东陵平静的说着。 “你说什么?”三奶奶瞬间挺直了身子,一脸激动,“那,那钰儿呢?” “钰儿她,她遭遇不测,而今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东陵说不下去了。 “什么?”桂枝一时大脑充血。“你说,你是说,钰儿……天呐,天呐。”三奶奶生生的就这样晕了。 “啊!奶奶,奶奶。”东陵府邸里乱作一团。“来人!” 055、镰月的身世暴露 幸亏是修炼之身,奶奶也无大碍,但是听到这样的事真的接受不了。 “皓儿,你跟祖奶奶说说吧。”东陵示意赤焰,赤焰一脸很为难,东陵无声的使着眼色催着,赤焰只好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唉…………”三奶奶长叹,接着还是激动的,“那,那孩子赶紧带回来看看啊?” “奶奶,我已将诏书写好备着,等绯龙泉修好,矿洞修好,大家都醒过来以后,一切准备就绪,就让这孩子回来认祖归宗。” “奶奶,咱们给哥一个惊喜吧。”赤焰赶紧帮腔说道,他很担心自己的赌约能不能达成。今晚一定要想办法去趟先知庙,这个事儿万一惊扰了先知那怎么办?我怎么把先知给忘了。对呀。我可以问先知啊! 赤焰晚上蹲在神龙殿后堂的顶梁上,看着对面半山腰的先知庙在仔细思考对策。“可是要塞是冰天雪地我怎么过去啊?” 就在赤焰想着如何去先知庙时,一件意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九叔挥舞着大剑一把劈开龙皇府邸的大门。大半夜的朝天怒吼。整个神龙殿的大伙儿都醒了。 “帝东陵,姐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为什么可以好好的在这里,为什么你还可以活着,还可以当你的皇,为什么长哥哥没了,你还在?” 原来老九装作自己难受,骗了家里的侍从给逃了出来,就是要来找东陵泄愤。 赤焰在房梁上听这话说得怎么这么不对味?什么叫大伯不在了我父皇还可以好好的活着?难道说?嗯?不会吧。 结果赤焰脚一滑从房梁上滑了下去,还好摔在了树上。就看见整个龙皇府邸灯火通明,东陵穿着便服来到空地中央。 “九弟,你这是……唉……”东陵示意周围都收了兵器,然后踱步向前面独自面对着金铭。“钰儿不在了我也很难过,但是她的儿子回来了,你是要让孩子看着我们这一大家子兵刃相见才觉得好吗?” 金铭听到了突然间呆住了,“孩子?” “对呀,钰儿在她生命最后时刻保住的孩子回来了,好好招待孩子回归好吗?以前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闹,我明天陪你去教场打一仗,你想怎么打都可以,但别影响大家好吗?” 金铭突然大剑一扔对天大吼,“姐姐,姐姐,铭儿想念你。呜呜呜……”一个九尺男儿在大家面前嚎啕大哭,论谁看了都觉得揪心。 这不九爷爷也赶到了。 “铭儿,别扰你二哥了,你二哥不容易,这几日为了重开圣山的事儿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你又来找他麻烦。你消停会儿行不行啊?你姐姐也有错,你怎么不说你姐呢。” 金铭跪倒在地无言以对。 但赤焰因为跟着镰月知道当年事情一些始末时反而留了心。怎么感觉叔叔这话里有话啊? 这不喧闹的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赤焰这一晚反而因为想事情想多了,睡着了。 而在圣山树屋群里,镰月却一个人对天放空,思绪飘回曾经。 “一珈,不哭,我们神龙一族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只可惜母亲任性,背弃了族人,背叛哥哥,如今圣界出事必和魔族有关,只可惜他们发现你的秘密,你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如今实在也无法再护你周全。你手中这把镰刀乃为母亲所制,其他所有之事我写在灵石内。你记住。维护天道为己任。” “母亲……” “一珈,你是好孩子,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一夜的月亮特别明亮,镰月看着月亮出神。对他来说,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母亲,今日无法在灵前给您上香了,但是我已经按照您说的,找到了圣光一族的后人,我会完成您想要做之事,母亲,您一定要保佑我。”对着月亮,镰月认真的磕了三个头,翻身下了大树。 不曾想,洛绫紫却在树屋的房间门前等着自己,女孩一脸担心的靠过来,“紫,怎么了?还不休息?”镰月柔和的问。 “你有什么要我帮你的,告诉我,好不?”洛绫紫不放心。“跟赤焰说了真的好么?” “你陪着我就好了,”镰月学着把洛绫紫轻轻搂在怀里,“反正呢,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但我相信赤焰的,他去看就会有答案的。” “其实我不明白,为何你母亲一定要你找到姐姐呢?”洛绫紫若有所思。 “我也不太清楚,但母亲交代一定有她的用意。”镰月轻轻松开洛绫紫,“太晚了,我送你回屋休息好吗?” “好吧。”洛绫紫其实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第二日,赤焰便带着东陵赠予圣门的物件返回了圣山。而赤焰前脚到了圣山,后脚金铭就来了。但这一次是来看自己的外甥的。 “九叔叔。”镰月很有礼貌的行了礼。 “抱歉,叔叔太冲动了。可以,可以让我看看姐姐么?” 镰月唤出悲歌,悲歌竟然散发着柔和的气息。金铭抱住悲歌又红了眼眶。“为何要走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啊。” 当年金铭跟东陵大吵一架离开了部族,漫无目的的寻找。直到有天在魔族待着才知道琉钰来过魔界,但都擦身而过了。 金铭收起悲伤把镰刀还给镰月,“都这么大了,不容易。来,叔叔这些年在外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些小物件但愿你喜欢。” 各种各样的小武器。“你有什么称手的想用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做去。” “谢叔叔。” 金铭感慨的看着镰月,“我该叫你什么?” “叔,您叫我镰月或者莫一珈都可以。” “镰月?” “嗯,月王赐的名字。父母之名叫莫一珈。” “哦,好好好。只是不知有时间跟我说说你母亲,还有你后来怎么过的?等事情都结束了,来叔叔府上住可好。”金铭一脸期待着。 “好!” 金铭一脸温柔的看着镰月,心里一紧。“叔叔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镰月看着如此真挚的九叔心里也很暖。“叔,等大伯的事情完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详说。” “可以啊,好啊。”金铭认真的点着头。镰月此刻有些希望大伯快点好起来,再就是赤焰能够打开神龙典。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对不太上。金铭人也很知趣,并未多留就离开了。 056、神龙典之开典 当下,绯龙泉在抢修,可月白还是沉睡着,云卿有些着急了。 “师傅,月儿这怎么办才好?” “莫急,要不,等绯龙泉修好了,让她也入内修灵如何?还有你,别做傻事。”圣太祖认真的说着。 这不龙兵过来真的是开挖神速,很快,废墟就被整理干净了。 在树屋群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猴样儿,在角落里静静思考该如何去先知庙。 而镰月跟着洛绫紫启程返回人界守护着苏晓月去了。 然而如此一场大战,原来的大阵都消失殆尽,东陵在跟太祖商量大阵的建设问题,“只能去先知庙找先知大人取出当年绯龙池大阵的一半图纸,可是路途遥远,谁去才好呢?” 赤焰正在发愁找什么理由呢,真是瞌睡的就有送枕头的。“父皇,让我去,我去我去……” “你?”东陵很意外,平时这孩子对族务一点也不上心,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听错吧,皓儿,你这哥哥回来了就这么开心啊。” “是啊是啊,赶紧弄完赶紧把哥哥接回来,嘿嘿……”赤焰一脸满足的笑着。 “也好,那我想想你跟谁随行。”东陵一脸宠溺的摇头。 “要不哥陪我去?” “要塞异常寒冷,你无所谓不代表你哥哥没事儿。你去为父不怕你冻着,就怕你给先知大人添麻烦。” 这时云卿刚好过来询问绯龙池练阵的事情就听见如是话语。“本座愿陪赤焰一同前往,不知龙皇意下如何?” “夜神大人,如果您去,孤当然一百个放心的。就这定吧!”东陵起身拱手行礼。 “好。”云卿转身就想离开,真的等不及了,月儿为何还不醒。 赤焰始终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儿。 在去往神龙先知庙的路上,云卿都板着个脸不说话。他真的着急了。自己这个情况有一天会爆发,跟随自己的宰我小鬼说典狱长发现自己的神典和云宁的又开始融合了,虽然速度比之前的慢,但是已经开始了。这说明这个世界时间已经到了。宁儿醒来势在必行,而为何云弧也在沉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如此情况? 赤焰看着身边的夜神如此状态,一路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甚是乖顺。而且云卿也知自己借故要开神龙典的事儿。 进入银龙地界,云卿开了灿烂门,直接抵达先知庙。 “来着何人?”先知庙的巨型龙门,龙口在半空中的话语犹如洪钟一般响亮。 “先知大人,我是帝正皓,旁边这位是夜神云卿大人。” 银色的龙顿了顿,凑近端详:“这是云宁大人,怎么会是云卿大人?”转头认真的对赤焰说,“你这小泼猴不要乱叫,失了分寸和礼数。随我来吧!”话毕银色的大龙瞬间消失,巨型的石门缓缓升起,一股寒冰之气袭来。 “云宁?”赤焰一脸惊讶,不对啊,这不是云卿吗? “大殿光临,有失远迎,欢迎欢迎!”接着一个巨大的龙辇直接穿出,将两人接入殿内。 “哈…哈…”赤焰这种不怕冷的都开始觉得冷了,开始跳脚搓手了。 伴随着龙辇的缓缓入内,里面越来越寒冷。最后赤焰都冻僵了,这才到达先知的祭司坛。 一个美丽的身影缓缓站起,轻轻抬手行礼。“大殿,您辛苦了。可是来要绯龙泉绯龙阵的?” “是…请先知交予本座带回。” “大殿,而今您看吾这里犹如寒冬,怕是这阵的轴卷在柜阁中被冻住了。您可有法子取出一二?这灵泉不开,没有补给,吾很无奈,求您海涵。” “好,请告知我位置。” “大殿请!”先知抬手行礼,带着云卿深入了内部的一个隔间,而赤焰却没跟着。他抬头看着上方,祭祀台前的那个池子上方的龙头口里就是神龙典。 赤焰凑近了池子敲了敲,冰厚的跟石头一样,开自己圣火应该没事儿吧。哥哥教过自己怎么移形换影。那就试试。 赤焰后撤蹦了两蹦。 “那个,天,天罡!”赤焰努力聚着自己的龙威:“移形换影!” 睁眼果然自己就趴在神龙典上面,我去,底下看很小,原来这么大啊??? “再来,天罡:我是赤焰,我召唤我的赤焰灼火,龙威二目:灼火,开!” 果然赤焰身子开始发光,慢慢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了火苗,一点点的布满全身。 “帝尊小儿,你开吾作甚?” 赤焰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一头无敌巨大的火龙眼在看着自己。 “我不是帝尊祖爷爷,我是赤焰,帝正皓赤焰。神龙典大人。你看我,看我,我是帝正皓。”赤焰手舞足蹈欢天喜地指着自己,一脸很兴奋。 “呵……能打开我就是火银龙血脉无疑。你有何事?”神龙典呼了口气。 “大人,我想看看上一次神龙传承前三天发生的事儿?” “前三天?” “你看不了。” “为何?” “魂识如此不稳定,你真的不是帝尊。帝尊不会如此,你为何身上有帝尊的龙威?” “我也不知道啊,我说神典大人,我求你了,求你,大人我是认真的,神龙传承非同小可,之前天机门之战,圣门陨落,迄今为止还没有结果呢,我想一看当年究竟。”赤焰磕着头,合十双手可怜巴巴的求着。 “孩子,天机门之战乃圣界上古劫难,天命难违,若你追求于此,怕你日后会有大灾,你可知晓?”神龙典很迟疑。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我求你,我答应别人的。我不看全,我就看一个人那天发生的事情,其他我不看总可以了吧?” “谁?” “东陵龙皇,我父皇。” “孩子如若有天你发现真相,那后果你要承担了。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的。”神龙典没想到要看的竟然是当政龙皇。 “我愿意,我承担。”赤焰巴巴的求着。 “那好吧,你只能看一眼,你这种程度看多了,眼睛会瞎。但吾提醒于你,你看到的是谁?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啊?为何?” “孰是孰非,天之浩劫,唯有正气之光,才能扭转乾坤。” “这叫什么话?太难懂了。”赤焰一脸懵登,就这样跟着神龙典进入曾经的世界了。 057、神龙典之寻道真 “大殿,您看,这便是柜阁,而今我门都动不了,该如何是好?”整个内室全部结冰。 而云卿和先知在阵法记录的书仪阁门口。 “先知大人,您知道确切位置吗?”云卿停下来看着门口。 “所记不错话,该是第二排书架,从上到下数第九层,然后从右至坐的第四阁,最上面一件。” “我试试看开门先。”云卿心里默默的咏唱,召唤了云宁的天火,一点点的融化着门洞四周围,可为了安全却不能大面积释放。 云卿耐心的终于把大阵轴卷拿到手以后,便和先知徐徐地走在回到祭坛的路上。 先知:“吾听闻此次东陵与池内妖物缠斗,使得圣山被毁,破了原阵。不曾想却解除了吾族一直以来的迷惑。只是圣门地界而今一片荒凉,不知大殿是否需要帮助,寻找遗落之门?或许本座可以尽绵薄之力?” 云卿:“先知大人,而今本座也才苏醒不久。有些事情也需要捋捋,当年天机门之战恐怕内部情况复杂,时下人手有限,本座也想着先救活天佑,治好戊戌的身子,再前来叨扰。不曾想先知大人提前说去。本座不甚感激。” 先知:“大殿太客气了,等时下圣山矿洞重启,待火龙全体苏醒,到时不如开神龙典一探究竟也好,吾本想提前跟您商议?如是甚好,吾知会东陵便是。” 就在云卿和先知商量后续事情时,突然一片火球,划空而出。 “我嗷嗷嗷,”这个火球在滚来滚去。 两位大人便即可疾步前行。 “赤焰?”先知即可上前,手一挥收了赤焰身上的天火。“你这小泼猴儿,是在作甚?为何全身是火,也不懂得收去一二?” “我的眼睛,眼睛啊!!!!!”赤焰难受的在打滚。 “你偷看了神龙典?”先知回头就看见神龙典的眼睛和嘴巴闭上了。 “是啊,先知大人,我无聊,就随便看看啊!”赤焰装着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哎呀,你这孩子,神龙典发动有期限的,你这发动了,那接下来要查下一次发动的日子了。真是,真是,真是成事不足,成事不足啊!你可知我和大殿商议之事要因你而推迟了。真是……”先知生气了。“宁大人,吾真是让您看笑话了。小泼猴以后不许你再来了,哼!”先知立刻起身行礼致歉。 “无碍,先知大人,那本座先走一步。”云卿笑笑。 “大殿,吾送你!” 就这样云卿带着叽叽呱呱哀嚎的赤焰离开先知庙了。 回到圣山。赤焰就晕过去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太祖过来搭脉。 “他看了神龙典,所以才这样的。”云卿回答,“没想到这小孩子还真去开?我以为他就是不爽镰月说他父皇的事。先知那边提出等火龙苏醒了,利用火龙全族的力量开一次神龙典,不曾想被这娃儿给扰了。呵……” “开神龙典非同小可,能开就能知当年之事,这孩子仅凭一人之力就能触动么?” “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等他醒来了。” 这时,东陵龙皇很有礼貌的前来扣门,“听说小儿在先知大人那里触动了神龙典?” “是的,”云卿起身开门迎了出来。 “简直是胡来,吾就知道这泼猴儿去就没好事。唉……”东陵轻轻地看着赤焰。“我带他回去医治,真的麻烦二位大人了。” “无碍,皇慢走!” “哎哎,二位留步了。”东陵很有礼貌的离开了。云卿则认真的再次细细的看着这眼前身着华贵的谦谦君子。镰月的悲歌似乎对他异常有敌意。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得出来,而这个龙皇却丝毫没有动容? “师傅,这个龙皇,您怎么看?” “你相信那个镰月说的话?” “师傅,天机之战,圣门被破,如果不是内部人所为,恐怕没这么容易。我时日无多了。” “小卿。师傅我……” “师傅,我们要尽快了。” “好吧。”圣太祖打开轴卷看了看,“当年绯龙池的大阵乃云明再次所绘,而今圣门被毁,我也只有残卷了。云弧也没醒……” “要不我把镰月叫回如何?” “镰月会这个?”圣太祖很意外。 于是云卿将之前阎罗杀阵,破戊戌龙上古弑龙阵的残阵,还有给天佑建新的三圣阵的事情告诉了鸿爷。鸿爷摸摸自己的胡子。“没想到啊。好,让他回来。” 再来说说赤焰: 在龙皇府邸,赤焰的东宫殿内。 “炎旭,皓儿如何?”东陵在赤焰床前坐下。 “倒也没大碍,就怕眼睛出事儿。”炎旭敷好药给龙皇行礼。 东陵一脸担忧的看着昏迷中的赤焰。 “皇,七族族长到了。”侍从来报。 “好,知道了。” 东陵给赤焰掖好被子,交代炎旭看着,便又匆匆赶回朝内监督后续工作了。 炎旭看了下沙瓶,需要取水涂抹第二次,于是去取水了。这时在床上的赤焰睁开眼睛,他看着四下无人便爬起床跑了。 当炎旭回来发现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下放在眼上的药布,外袍鞋子全都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赶紧去报。 “这孩子,算了,他肯定又不知道去哪儿玩儿了?由着他吧。”东陵很无奈。 “是,皇!” “炎旭,要是皓儿回来告诉我一声。” “是,皇!” 东陵实在太忙了,因为混元丹不够了,这下子还要再问圣门要。而且如果开矿洞的话大族木龙,小五族木龙和小六族土龙都要醒来,这样的话跟全部叫醒无疑了,然而当下情况不允许,也没有位置给工兵住。 “要不跟圣门商量下可否驻扎在山上?” “这,恐怕有些难。”东陵若有所思。 就在大殿内商量之际。 赤焰正在家族地牢里悄悄前进。“所记不错的话,应该路线没错。”左拐右拐,还翻墙开天罡什么的,就这样来到了地牢底层。 轻轻地挑开地牢的气窗。一个墨发蓬松带卷的背影端坐着。 听到了动静,“怎么?终于来见我了?”道真以为该来见他的人出现了。 058、神龙典之一撇黑袍 “怎么不说话了?我要在这里待多久?嗯?”道真感觉后面的没声音有点急了。 原来道真被定住,全身几乎都动不了,唯独可以动的就是项上人头。 “咣当!”道真听见背后一声铁锁开关的声音,心里一阵狂喜。 可来到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身着华贵,但是衣衫有些凌乱的少年。 道真看着眼前的男孩心里泛起了浓浓的妒意。 如此华贵的衣衫,说实在的,自己从未见过。这脸蛋虽然不是很白,但细皮薄肉,嫩得都能掐出水了。柔顺美丽的红头发,侧别的龙冠。漂亮的红色眼睛,像家里血池里种的肉果一样璀璨。虽然是个男孩子,因为衣服没穿好,衣服列在一边,美丽的玉颈伴着一半的锁骨露在外面,这比族里的女奴都要柔嫩。这就是银龙族的男孩子么?那女孩会怎样? 道真心里泛起了恶念。 然而翻墙进来的赤焰怎么会知道道真是如何看待他的。 “那个,你,你叫什么?”赤焰壮了壮胆,摆出太子的架势。 “哼!”道真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不理。只是这男娃儿的声音还真好听。 “喂!本宫问你话呢?”赤焰叉着个腰。“喂喂喂!” 道真不理,毛头小儿,一点威压都没有,谁怕你。 赤焰火眼一转,开始围着道真转圈,“原来是个聋子,那就好办了。反正我说什么,估计这孙子也听不见。太好了。”赤焰越说越起劲。“我还以为很厉害。听说被炎祖瞪一眼,裤子都尿湿了,有什么好拽的?” 道真继续装聋。 “听说你是什么魔族第一大家族的少主,不也就这么回事儿?”赤焰看了一眼,还没反应。 “我看呀,要不我来做你主子得了。哈哈哈哈………”赤焰嚣张了起来。看我不气死你! “臭小子,你算老几?”道真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主子,只有自己是别人的主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成自己主子。魔主的面子不能丢。 “哟,我以为你是聋子。原来还会说话啊?” “哼!”道真又闭了眼。 说到这里,为什么赤焰巴巴要见道真?这个恐怕就要来说说到底赤焰看到了什么吧。 进入神龙典以后,赤焰起心动念,来到了神龙传承的前一天。 可他来到的是家族后堂的使臣阁。 而神龙典让他看见的竟然就是道镰道真和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交易,道真将一个玉瓶交给了此人,这个人抬手拿走之后,便疾步离开了。 可是正当他想看得再仔细点时,他的眼睛开始模糊不清了。最后他被迫被神龙典扔了出来。 “阶下囚有什么好拽的?还哼!?让你跟着本宫不委屈。我要问的事如果你答得好,我就让我父皇放了你如何?” “呵,好大的口气,父皇?”道真心里了然,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身份不一般。“你要问什么?” “我看到你和一个人在当年神龙传承之事,你给了那个人一个玉瓶,可有此事?” “银龙族小男孩,你让我跟你说当年之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嗯?”道真一脸犀利。“你们这些个龙族的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占着那么好的地方还干着如此苟且之事,我真是大开眼界。还不如我们魔族的汉子。哈哈哈哈……” “我说正事儿呢!笑什么?”赤焰火眸一转。“你不说也没关系,等我父皇忙完了,找几个阵法官读读你的记忆就行了,只是你到时会不会痴傻掉,那我就不好说了。”赤焰在那里开始玩手指。 “嘁,读我的记忆?那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哎呀,我说老哥,你说了有你的好处呢。”赤焰蹲下来。“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交个朋友怎么样?” “什么好处?”道真心里泛起了心思。 “咱们以茶代酒,你好说我也好说是吧,再说了你也没犯啥事对不对?我爷爷就这样把你绑回来,我可以跟他说说是吧。放你走也好怎么样也好是吧。” “真的?”道真眼前一亮,自己真的待太久了,太不爽了。 赤焰掏出怀里的小壶和自己随身的小杯子,倒满一杯茶放在道真嘴边。“你一口我一口咱们就算交朋友了,我太小了不能喝酒,喝茶喝茶!” 道真别过头去,“我怎么知道你这茶有没有事,你先喝。” “行行行,我喝。”于是赤焰先喝了,转而倒了一杯再次递给道真,道真见状于是就喝了下去。还真的很好喝,妈蛋,这里连茶水都这么好喝。 “来来来,我跟你说。”赤焰招招手凑近了,“我跟你说啊……”道真看着凑近赤焰开始觉得自己不对了。美丽的瞳孔似乎在闪烁。糟了,这孩子会惑术? 道真在赤焰面前就这样僵掉了。 赤:“神龙传承的时候你在哪儿?” 真:“我跟父亲来参加开门大典。” 赤:“我问你,而今我让你看见的这个穿斗篷的是谁?” 真:“金铭。” 赤:“你给他的是什么?” 真:“怨灵丹。” 赤:“用来做什么的?” 真:“放在绯龙池里破坏大阵的。” 赤:“为什么他要问你要这个?” 真:“破坏绯龙池,他要去魔界。” 赤:“他去魔界做什么?” 真:“不知道。” 赤:“你们后来做什么?” 真:“呵,圣界这么好,怎么地不能待,也要捞点回去吧,再说了说不定可以进圣灵泉耍耍。”道真那一脸的阴险贪婪,看得赤焰心里一抖。不过时下他有数了,这一次赌约他赢定了。 然后他对着道真打了个响指。道真一个机灵才反应过来。“臭小子,你这个……”道真那难听的脏话又开始了。 可是赤焰完全不在意。因为赌约他赢了。只是这事儿该怎么去跟家里人说呢?难道说当年天机门是被九叔给破坏的?欧买糕,那可不是一般的罪责啊。 赤焰赶紧把手里的幻灵珠给收好。眼下,父亲事情贼拉多,断不能再增加父亲的负担。要不找炎祖说说看? 就这样,赤焰洋洋洒洒的返回自己府邸。 ------题外话------ 第一瓜即将来临,以前的种种矛盾种种维和带着疑问来一起发掘吧。 谢谢亲爱的小伙伴们看到这里。 059、月白苏醒 东陵龙皇跟家臣将最后方案敲定,便听到炎旭传来了赤焰返回府邸睡觉的消息。 东陵随即松了一口气。而此时在沉睡中的月白也苏醒过来。 地点:圣灵山树屋群 “卿,我睡了多久?”月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树屋内,于是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云卿看到苏醒过来的女孩喜出望外,立刻起身轻轻怀抱住月白。没有人知道在云卿的内心有多恐惧和失落,而月白的苏醒却让云卿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 “卿……”月白柔柔的唤着云卿的单字,她知道自己如此云卿一定很担心。 “你睡了如此长的时日,我真的担心。”云卿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女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嗯?”月白不会无缘无故的沉睡,很可惜自己如今不能随意去开女孩的魂棺,圣门地界被毁,遗落之门又不知在何处。倘若月白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交代不了了。 “我和苏晓月已经合并了,她是我我是她,我现在做什么她都看得见,她想什么我也知道,智魂已经跟我链接上了。我现在也算稍微好点了。” “那就好!”云卿再一次把月白抱在怀里,这一次紧一些。“那就好!” “最近发生的事儿跟我说说,好不?”月白回抱着云卿,轻轻拍着。但云卿没有动。 “卿?”月白困惑了,她稍微一退,云卿靠进了自己的怀里。 原来连日以来,云卿不眠不休的看着月白,又去神龙庙找龙先知,还动用了云宁的天火,跟龙族之间还要斡旋矿洞之事,几乎没合眼。月白一醒,整个人就一下子放松了,直接睡着。 “鸿爷,云卿他怎么样?” “小月,你暂时不要发动,等绯龙泉好了,你和云卿去温泉疗养。你们的伤都太重了。” “是,”月白明白,自己都自身难保,倘若随意发动是不是又要沉睡又要惹得云卿紧张。月白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云卿的脸上,心里默默泛起酸楚。“对不起……” 此时女孩突然想起什么,便解开云卿的衣衫,还没有解到底衣,小手便被握住了。“我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云卿闭着眼睛却是醒了。 “迫不及待?”月白一愣。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成婚也不迟啊。”云卿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女孩一脸戏谑的表情。 “你说什么呢?”月白算是听懂了,俏脸爆红。“我我给你端端杯水。”女孩逃出房间。 “呵……”云卿看着月白的背影严肃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还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万万不能。 云宁身上是没有伤的,胸口下方还有属于太阳神的神徽,而自己的神徽也出现了,正在融合。镰月修灵的阵法虽然让自己好过了些,可是却似乎无法延缓融合。“月儿你一个人怎么办?” 而洛绫紫和镰月听说月白醒了便火速赶回圣山树屋。 “镰月,听闻你会书写炼阵?” “是,鸿爷,鄙人不才,但是自保的手段罢了。” 圣太祖取出轴卷,摊开所有残卷。“绯龙池的大阵要重新书写,你来看看,提提意见。” “鸿爷,我?” “绯龙阵本是吾门历代掌门书写加持,上一代是云弧的父亲云明所制,而今云弧昏迷,还在寒潭,我只能代劳,但个中细节需要精通炼阵的人把关。你来看看。”鸿晟难得解释,镰月有些受宠若惊。他坐下仔细观看。“鸿爷,可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你可有想法?” “鸿爷,鄙人发现你们的炼阵都很文雅,重保护却轻防御反击。而又以灵石作为阵法能量源,其实这么不太稳定呢。” “哦?怎么说?老夫愿闻其详。”鸿爷认真的看着镰月。 “您们都是善人,觉得加入御敌的是杀生了吧?” “这只是一方面。” “嗯,精纯之力,倘若参杂杀阵会影响发挥,你们都这么认为的是吗?” “嗯,绯龙阵当年是魔界问天山的地界出入口,绯龙泉则是消业净化和试炼,故稳定便是,防御并未安排。” “也是,没人会想过圣界内部出问题。所以抵御都向外了。”镰月轻轻感叹。恐怕这阵出问题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这不龙皇想要商量矿洞修缮和工兵驻扎的事情,又再次前来。 而九叔又过来看望镰月。 金铭看着镰月又在拉家常,问了去人界怎么样?累不累什么的?完全没话找话。 “九皇叔真的好偏心。”赤焰这个幼稚鬼又来了。“姐姐,你醒了就是好啊,不然我无聊了死了。还去人界玩不?我保护你。” “怎么说?”月白看着表情丰富的赤焰一脸笑意,“感觉几日不见这孩子怎么长大了许多?” “从小我最怕就是这个叔叔了,对我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可是看到表哥,那笑得跟朵花似的。还送了我哥一大堆礼物,各种丹药,功法,武器。那好玩的我都羡慕嫉妒恨。” “你还会在意这个?”月白有点诧异这个从小被龙族大人们捧在手心里宝贝疙瘩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龙皇长子,什么没有?听说每年的神龙见习都送你去,也没见你有多大长进。”话音刚落小镰踱着步子缓缓迈进月白屋内。 “哥,我的亲哥,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在我背后嚼舌根,还不容我当面揭你短了?你父皇是怕你磕着摔着碰着,你倒好,连你们本族的天罡秘法都练不过初级。一天到晚大言不惭的说要保护殿下。我看你就是张嘴有点用。” 赤焰急了,“你你你你再说哇烧了你的嘴巴。” 这时小镰薄唇亲启,天罡: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赤焰喷着火跑到了外面的找水里去灭火。 满脸焦黑的赤焰一脸生无可恋的返回屋内,“哥,你有什么都会的就一次过都使出来吧,一次打击我个够。” 就你?哼天罡:易 就这样赤焰莫名其妙的被移到的树屋外几里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他怎么什么都会。”赤焰气得直挠头。“对了,赌约赌约啊!” 060、金铭被囚 “殿下,你醒过来可有什么?如有需要安排吾去做便是。” 此时云卿跨进了门,“在聊什么?” “夜神。”镰月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月儿,你们可知。这次拯救了戊戌龙,又要开矿山,整个龙族怕是都要醒了。” “整个都醒?可这天气?” “所以混元丹不够了。现在要想办法了。” “可是六张老而今不知去向,这可怎么办?” “是啊。云卿也很无奈。” 云卿月白一行在思考该如何应对时,龙皇传来消息,请上神们到银龙族族内一趟。 原来被镰月丢出去的赤焰这一次一定要让自己这哥哥输的心服口服。于是颠儿颠儿的去找龙炎大祖爷爷说去了。然而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龙炎听了前后的事情勃然变色,自己部族子弟如此行事,这就是通敌叛族。倘若圣光门被破,圣门子弟泯灭,整个银龙族都难辞其咎。这入无间都不为过。 “九弟,你自己族内孩子你自己去抓,还是我去,还是东陵去。你选吧。”龙炎一脸严肃,可以说此刻已经是极力克制。戊戌落得如此状态,如果是自己弟弟所为,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为之。这么好这么好的孙子,怎么交代惜年? 九弟跪倒在自己长兄面前觉得无地自容。“哥哥,我给您,我会给您一个交代。”九爷爷起身,带着贴身的子弟兵出发了。 “哥哥,我也去。”三奶奶起身也随行了。 龙炎挥挥手,真的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书言,去,叫东陵请上神过来。” 书言接令即可启程。 金铭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调息,然而他觉得很不对劲,爷爷的龙威突然降临,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困在伏羲阵内。而这一次还有缚龙索和缚魂链。 “爷爷!”金铭艰难的看着九爷爷,想问一个为何? “带走!!!”爷爷只说了两个字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金铭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状态的爷爷,感觉自己是个敌人,恶徒。在爷爷眼里不再有慈祥和期盼,自己比陌生人还不如。 “金戈,怎么回事?” “哥哥,你,你做了,做什么事儿啊?爷爷回来跟……” “闭嘴!”九爷爷回头呵斥了金戈。金戈一缩脖子即可不敢说话了。可是连看都不看金铭一眼又转过头去。 就这样抵达了神龙殿的审判庭。金铭就被扔在了罪言台上。 金铭直接被摔懵了,“好疼啊!” “书言,夜神大人他们到了么?” “回炎祖,还没有,皇也一起的,应该快了。”龙炎听完,点点头。 这不话音刚落,龙皇一行带着云卿和月白便疾步赶来了。 “姐姐,哥呢?”赤焰蹦蹦哒哒的跳下座位,伸着脖子往后面看。 “你找镰月?” “我跟哥打了个赌,我赢了。”赤焰一脸飞扬,双手交叉叠在胸前。“我就说我父皇不会这么做的,他母亲肯定搞错了。” 东陵听赤焰这么说脸色微变,“皓儿,你说什么呢?” “父皇,我跟你说啊,哥哥说你当年打晕了他母亲,我就去翻神龙典了。” “然后呢?” “我呀去问了一个人,那个人跟我说是九叔找他要了怨灵丹。” “仅凭这个就下结论了?”东陵有些意外。“皓儿,你过来跟我说清楚前后。” “东陵!”龙炎招手示意。 “炎祖,”东陵行了礼,便阔步走上,“皓儿胡闹也就罢了,爷爷您怎么跟着起哄啊,到底何事如此?” “何事?”龙炎龙眼一瞪,“你该问问这逆贼当年做了什么?” “事情还未查清,这夜神和月王也来了,这不…”东陵走上审判台,想要把金铭扶起来。 “用不着你烂好心!”金铭别过头去。 “你看看,不孝子弟,你把你哥哥置于何处?你把族规至于何处?”龙炎直接火了,解放了龙威,一头巨大的龙威幻影直接抵达。 “呵……”金铭满口是血的冷笑着,“你们要杀要剐说那么作甚?咳咳……” “炎祖,有事儿跟吾说清啊,您消消气,消消气。”东陵即可挡住。 “东陵,你的好心不应该用在这个人身上。”九爷爷站起来,“他不配。” “夜神大人,月王殿下,你们来了正好。把道真带上来。让赤焰来说。”龙炎发话了。这不困在龙皇府邸的道真也被带了上来。 道真虽然嘴巴上厉害,可是真的面对强者,自己就是个怂包。 眼前的龙殿如此雄伟,座上的部族长老也好,各种子弟兵也罢,浓烈又精纯的威压,简直是自己的梦魇。 “堂下何人?” “道镰道真。” “你可认识你旁边之人?” “金龙金铭!小的认识,认识。” “当年天机门之战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 “说说吧,当年你给金铭什么了?” “当年金铭问小的要陨魔丹,但小的拿不出,只能给他怨灵丹。” “他要这何用?” “这个……”道真心里一抖。 “快说,不然现在即刻送你去无间服役。” “啊啊啊,我说我说。” “怨灵丹里有怨灵虫,这个可以控制人的,为的就是控制东陵龙皇。” “什么?”龙炎和帝尊直接站了起来。“不孝子弟。”还没等两个大哥哥解禁,九爷爷释放了天龙剑雨,直接把金铭扎成了刺猬。 “大哥,二哥,我自己的子弟我自己来惩罚。”九爷爷缓缓放下手,自己身侧则站着一个巨大的弓弩。 “呵……咳咳,咳咳咳……”金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自己艰难的撑起来。“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咳咳……” “你们,你们都不管姐姐,都不管,”金铭捂着自己胸口,“你们都觉得姐姐有错。戊戌明明知道自己跟琉钰有婚约,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她逛神龙要塞,你们不记得我记得。”金铭艰难的抬起手指着月白。“长哥哥为了她不惜和家族长老抵抗,最后,最后是我姐姐一纸退婚文书,怎么成姐姐了。” 月白不明所以,怎么跟我有关系? “金铭,琉钰明知跟戊戌有婚约,还跟莫离暗度陈仓,你怎么不说你姐姐?” 061、金铭再次暴走 “你们明知道长哥哥和姐姐心里都无对方,为何还要执意?” “你长哥哥什么身份?你长哥哥什么血脉?”三奶奶此刻也发话了。“钰儿这是执迷不悟,若不是她爱上莫离,戊戌怎会离她而去?” “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你们,你们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们要什么?”金铭竟然就这样弓着腰缓缓的跪起来,支着身子。“你们太可笑了。” 天罡:八目:龙威 天罡:八目:元神解放 “铭儿,”金铭一瞬间解放自己把挡在自己身前的东陵甩开。 九爷爷拔出自己金羽伏羲剑,还没等金铭反应过来直接一剑穿心。金铭瞬间倒地。 刚要再扎一剑。突然自己手臂被冻住了。 云卿直接抵达身侧,“他不能死,有些事本座要搞清楚。” 九爷爷收了剑,朝夜神和在座的行了个礼。 对着金铭:天龙栅 哦,噗……在血泊中金铭彻底被家族牢笼困住了。 天龙栅是一种惩罚性质的牢笼,里面有三十八根大刺,使得金铭的灵身完全无法动弹。更别说对肉身的折磨了。 “爷爷爷爷,不要用天龙栅,哥哥会受不了的,求你求你。” “金戈,他背叛部族,伤了龙皇,这样的人你还替他求情?”九爷爷真的气到了。就是因为金铭天资聪慧,平时太由着他的性子了。 金铭就这样被送进了银龙族的地牢里。 爷爷将金铭关进牢后,回头一步一顿的离开了,自始自终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到了牢外抬头看着庙堂的四方天地,“小彦,为父对不起你啊!”竟然就倒下了。 金戈吓到了,只敢找三奶奶求助。 “奶奶,爷爷,他昏厥,求您看护。” “怎会如此?” “爷爷把哥哥送进牢里出来之后便……” “九弟那性子怕是受不了了呢。”“金戈,我希望你明白,如若爷爷不这么做,怕是你哥下场会更难看。” 奶奶,我知道。 唉……这些孩子。底下的部族子弟还在沉睡。有些事情难说一二,一切要等醒来才是。当年天机之战,我们老人只是负责镇守圣山还神龙要塞。不曾想竟然最后如此惨烈。然而如果跟金铭有关,这该如何交代。 三奶奶也陷入沉思。婚约是惜晗做的主。当年小舞远嫁天庭,送琉钰回了龙族。钰儿怕是从小到大缺失父爱母爱才是这般。(银龙族与天庭的婚约,生育的孩子中是银龙的就要送回银龙族抚养。) 唉……三奶奶又叹口气。琉钰在自己面前那哭泣的样子,决绝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身份又如何?血脉又如何?长哥哥那么多女子喜欢,在一起太有压力了。哥哥那么好,可我跟他真的没有那种念想。为什么我一定要跟他成婚?” “为了部族稳定和后代的繁衍,当然要选匹配的。” “哥哥跟谁都无法姻缘一线牵,为啥是我?根本就是你们做的手脚。我就是喜欢莫离,就是喜欢。”钰儿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地点:神龙会客厅内 “夜神大人,这金铭和道真要好好审一审了。” “龙皇,本座认为当务之急先修好绯龙泉和大阵。圣山通道暂时延后吧。” “夜神您的意思不开了?” “不是不开,要延后,毕竟出了这样的事,当年到底什么情况,本座觉得有必要等戊戌和佑将军醒来再审问比较合适。传承之日快到了,等一切结束,再开矿洞也来得及的。绯龙池是关键。” “好,孤全力配合。” “炎祖,筑阵之事还劳驾各位祖辈帮衬。” “好说。” “那我要回去看看阵法书写完成没有了。”说罢云卿和月白便匆匆离开了。祖辈也走开了。留下东陵和正在打瞌睡的赤焰在大堂里。 “帝正皓!!!” 赤焰一个机灵,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哎哟,父皇。” “跟我回屋!” “是!”赤焰不明白,不就九叔被发现了么?父亲为啥这么火大啊? 来到后堂,东陵竟然开了家族的密室,“进来!!!” 赤焰垂着头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父皇鲜少直接称呼自己全名。 “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说直接找爷爷?” “父皇,你那么忙……” “就算九叔千错万错,你让炎祖和尊祖知道,你知道你九叔什么下场,嗯?况且这么一闹,矿洞开挖就延后了,你让大伙就这么过着?孰轻孰重你拎得清?” “可是,可是,可是……” “当务之急是绯龙泉的修缮和开矿,你挖当年之事有用?” “是,父亲。”赤焰小声软软的说。 “赶紧回到月白和夜神身边去报到。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东陵说完就离开了,留着赤焰一个人久久不能平静。 赤焰原本想直接回去,路上去拐了个弯去看九叔,没想到竟然见到的是自己父皇也来看九叔。于是就躲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 “小九,你回来干嘛呢?”东陵靠近了。“当年之事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什么事都没有开灵泉重要,开了灵泉,你要琉钰复活都可以,为什么要回来?你不知道我要灵泉很久很久了。” 金铭晕着,一动不动。 “琉钰那个蠢货,放着好好的戊戌龙不要,喜欢蛟龙族的。呵……在地狱里干活的穷鬼,有什么可爱的,她要了戊戌,芙儿就是我的了,而你们把我想要的弄得一团糟。” 赤焰在原地傻掉。父亲…… “留你一条贱命还有用,不然真的以为自己死不了?你要死我以后成全你。”东陵的话语里透着狠辣。“我苦苦经营这么多年,怎能让你们毁了。我是皇。” 赤焰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大气也不敢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父亲么?哥哥,哥哥,我突然想你来救我了。 东陵说完退了出来便离开了。许久,赤焰才从极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悄悄的进了地牢。看着躺在地上的九叔叔,心里不是滋味。 “叔儿,对不起……”赤焰突然间问自己,自己真的错了么? 062、真面目(一更) 就在赤焰愧疚的离开了牢房,悄悄的把牢门合上。 “皓儿,你在这做什么?” 赤焰手一抖,瞬间钥匙掉在地上。他觉得背后一股寒气。 赤焰机械的转过头,看见的是一脸温和的父亲,可是这张脸让自己觉得毛骨悚然。 “父父父皇……” “怎么?想见你九叔?”东陵徐徐的向前。 “是是是是……”赤焰在发抖,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带你去见他。”东陵走近想要捡起地上的钥匙。赤焰本能的往后一躲。 “你怕我?”东陵僵住了,扭着头看着赤焰,一脸意外,然后继续温和的说。“为父刚才太凶了,吓到你了对不对?那你就在族里玩两天,不用再去月王那里了。”说罢便捡起钥匙要开门。 “姑姑,姑姑是你……父皇真的是你吗?” “什么?” “是你把姑姑打晕送出地界的吗?” “皓儿,你弄错了呢,你姑姑是自己走的,不是我。”东陵轻巧的握住赤焰的肩膀,拍了拍孩子身上的灰。“那是我妹妹,我也希望她幸福的,可是她执迷不悟,一定要追随莫离,那作为哥哥的我只能成全她了呀。” “父亲,真的是你?” “皓儿,你相信别人说的也不愿意相信父皇了吗?”东陵看着赤焰很认真的很认真的看着。 赤焰抬眼看着东陵:父皇,为什么? “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孤的千秋大业,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孤要心爱之人在孤的怀里。别说是妹妹,就算是你,孤的儿子,”东陵握紧赤焰的肩膀,在赤焰耳边说,“成为绊脚石的话……” 绊脚石…… 孤的儿子…… 孤的千秋大业…… 赤焰突然间醒来了。脑海里的父皇,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那样的气派,那样的尊贵。可是那张脸让自己完全陌生了,难道在家族里连父亲都不能依靠了么? 赤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 “炎旭,皓儿醒了么?”东陵在房间外轻轻地问着。 “回禀皇,还没有。” “好,有事儿来奏。我走了。” “是,皇。” “父亲,你还是我父亲么?”赤焰看着眼前的轧账。 “殿下,您醒了?” “炎旭,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二个差不多十三个时辰了。” “这么久?” “绯龙泉怎么样?修好了吗?” “殿下,你不必劳心呢,皇说你火脉又发作了叫你好生修养呢。” “炎旭……” “在,殿下。要不我去唤皇过来?” “炎旭,你跟着我父皇多久了?” “这个,下官跟随皇打从一千四百岁起,这具体年数我也算不来了。怕也是有三四万余年了吧。您看我那时还是皇的伴读书童,您这小小龙的时候我都还是个携领呢,而今您都八千岁了不是?” “这么久了啊。” “是!” 赤焰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炎旭,你觉得我父皇是个怎么样的人?” “皇在我心里是温文尔雅,有责任感,为大家着想的人,世界上最好的人。” “哦!”赤焰一想起东陵对着金铭说的那些话,内心就翻江倒海。 “殿下,你醒了我去禀告下皇。” “别,不要,炎旭,再陪我一会儿,陪我,就一会儿。” “是,殿下。”就这样炎旭看着赤焰不知多久,赤焰又睡着了。 然而当赤焰再次醒来之时,却是上一次待密室。 而抬眼见到的是自己的父皇,是父皇么?赤焰已经有些动摇了。哥哥,我害怕。 “皓儿,醒了。” “父皇。” “皓儿,为父而今有些话要跟你说清,你别怕。你是孤的嫡子,怎能让你受一丝伤害,从小到大,你都是为父手心里的宝贝。” “可是我,我不是有哥哥么?” “呵……哥哥,那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父皇,你说峦火哥哥?” “皓儿,你可知我们银龙如此尊贵却要受制于圣光门是何等的怯懦?你可知圣灵泉我们只有使用权和开采权,却始终没有所有权。为父要的是圣灵泉在我们银龙族手里,只有这样才能统一天下,一统六道。” “父亲,儿臣,儿臣不懂啊。” “孩子,你还小,不知道圣灵泉有多神秘多好。得圣灵泉就能的天下你知道吗?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懂吗?” “那跟姑姑有什么关系?”赤焰看着已经一脸疯狂的东陵。 “在银龙族里血脉越纯越高贵。你姑姑那个傻瓜放自己高贵的血统不用,偏偏为了爱情而活,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操心?” “父亲,你……”赤焰震惊了,虽然他还未成年,可是在老师的教诲下,风花雪月也好,国事家事也罢,不都讲究伦理纲常,不都讲究一个人心吗?可父皇的恻隐之心在哪儿?姑姑那可是条命啊。 “皓儿你是我儿子,有一天你终究要继承皇位,你可知镇国神龙一族的职责?” “父亲,儿臣不知。” “镇国神龙一族就是当龙皇一族没有履行好职责,肆意妄为之时出来主事儿和推翻龙皇统治的。说白了,就是我们龙皇一族头上的紧箍咒。这样的大族,怎能让他继续繁荣。”东陵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越说越激动。 “凭什么这么好的资源要给戊戌?呵……也罢,琉钰出走给了我机会,一个可以让戊戌龙脸上无光的事情,可这个男人根本无所谓,他心心念的竟然是月王。那副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么逍遥的软香在怀。而爱他的女孩却躲在角落里哭泣。凭什么?”东陵抬起头看着密室里一个空掉的地方,似乎那里曾经挂着什么? “皓儿。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没有体会,慢慢的我会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真相?” “你帮父皇达成所愿好不好?” “父皇?” “你要为父放你自由可以的,但是你要答应我,做我的耳朵做我的眼睛,让我知道两位上神的动向。” “父……”赤焰愣住了。“这是我父皇吗?真的是我父皇?”一个因为贪婪而扭曲的面孔。 “你知道吗?你帮助为父得到圣灵泉,我就可以带你去找你母亲。你从小就想要一个母亲,圣灵泉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呢?怎么样?” “母亲?母亲。”赤焰睁大眼睛看着东陵,一脸震惊。“圣灵泉可以让我看到我母亲?” “是啊,不仅如此,可以让她回来。怎么样?”东陵循循善诱的说道。 063、赤焰的选择(二更) “母亲……” 在银龙族,很多子弟都是单亲,跟着父亲长大,这跟银龙繁衍很困难有很大关系。 最早的银龙地界不仅只有银龙生活,还有其他的神物。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就像人类所说的食物链一样。银龙这种高等圣龙能量巨大,母龙在生孩子时是非常危险的。 圣界还未稳定时,都会有其他恶龙出来侵害,捕捉母龙和幼龙的情况出现。 而后来是因为母龙生孩子时过程很危险,而生完孩子以后就会陷入退化沉睡甚至是死亡。 所以造就了银龙族男多女少,而且很多孩子是跟父亲长大的情况。 母亲对于银龙族孩子来说是“奢侈品”,是无价之宝。哪一天有个孩子说我自己有母亲陪伴长大,那简直是被其他小伙伴羡慕到心窝子里的事儿。 赤焰陷入沉思。说实在他现在好混乱。第一次他觉得他认识的这个世界变了。父亲虽然并没有承认对姑姑做的事情,可说的那些话语字里行间也没有否认啊。 哥哥,我本来想给你一个交代。可是我,我也想要母亲。我可以选择母亲么? “皓儿,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得到灵泉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啊?”东陵又恢复了平时那温文尔雅的样子。 “父亲,你说的是真的?” “对,真的。”东陵点点头。 “我,我听您的。”赤焰满心欢喜的点头。 “好。”东陵解了赤焰的困龙术,“这才是父亲的好孩子。” “父亲,那姑姑的孩子,您……” “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自然而然让他安度余生。” “哦。所以,九叔就是让他闭嘴的最好凭证。你姑姑已经死了,即使留下什么也死无对证。怕什么呢?”东陵继续出着主意。 “你翻神龙典看到什么了跟父亲好好说说?嗯?”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在家族使臣阁里拿了一个玉瓶,从那个什么道真手里拿走的。” “然后呢?” “然后就看不到了。” 东陵心里暗自一笑。呵…… “孩子,你好生休息,等绯龙泉修好了,为父自会送你回圣山玩。”东陵过来点点赤焰的头,赤焰又这么睡着了。 回到圣山树屋内,云卿一点也没闲着。看过了镰月修改的大阵胚图之后,非常满意,可以说超出了自己预期。于是便带着出好的图纸出发去了神龙殿。经过再三商议,最后由炎祖,帝尊,桂枝等五位祖辈共同启阵。 月白和镰月带着天佑和戊戌进入了绯龙池。 东陵带着赤焰也进入了绯龙泉外围观摩。 “皓儿,很多事儿你要好好学学。知道吗?”东陵一脸正经的看着赤焰。 “是,父皇。”赤焰认真回应。 而云卿和圣太祖的职责是为了圣灵泉的安全在外围镇守。 镰月将大阵写好之后,五位龙族长老分别站在五芒星的五个角上。 随着符文咏唱的进行时,大阵开始徐徐亮起。 泡在池水中的戊戌和天佑也缓缓地跟着一起发光。 果然绯龙泉净化和清理了戊戌和天佑身上的魔气,褐色的物质从两个身体中逐渐流了出来。 池的上方开始起风了,两个人被池水推向了空中。 “哇,父皇,这看上去很神奇啊!”赤焰一脸兴奋。 东陵则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这发生的一切。 当褐色的物质彻底流干净以后,戊戌从半空中掉了下去,落进了水里。 而天佑继续在半空中被灵泉包裹着。泉水有节奏的渗进佑将军的身体,佑将军的灵神和魂识分开了,露出了那一副残缺不全分裂的元神还有战功七魄的碎片,就这样一点点的修复着。 而落入灵泉内的戊戌逐渐浮了上来,而且逐渐越来越大,突然白光乍现,青绿色的光泛起,一个人形出现了。 龙炎看到戊戌变回了人形,内心激动了。但是阵法还未完成,需要继续咏唱才行。 然而佑将军的情况却不乐观,他的魂魄始终是碎片的状态。 这时月白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镰月支撑着,防止月王倒下,“殿下,您要坐下来吗?” 月白也开始泛起白光。 天佑的身体突然间被原来以月白能量为基础的阵法符文所覆盖。 月白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全身冷汗直冒。 天佑身上的光越强,月白就越难受。 月白跪着直都直不起来,最终倒下了。 “殿下,您如何了?”镰月探测着月白的灵气波动。“一下子耗尽的感觉,难不成?”回头看着白天佑,原来白天佑的魂片上的缝都被月白的月华之力给填满了。 可就在此时,龙皇一行全部拔剑。 “父皇……”赤焰看着带着杀气的一群家臣,顿时懵了。有敌人了?赤焰慌张的张望四周。 东陵第一个跳了出去。 “炎旭?”赤焰也想跟上,被炎旭按住。 “殿下,您要的,皇会给您,稍安勿躁。”炎旭礼貌的微笑着。 可是他的以为却错了,东陵带着自己的族人冲进大阵,揭开了家族的惑龙术,爷爷奶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昏厥了。 “不不不,不对,不……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赤焰抓着炎旭的手臂。“炎旭,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殿下,成就大业就要懂得舍弃。” “舍弃?”赤焰此刻觉得天旋地转,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大口的喘气。 “不,不要,不要……”赤焰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爷爷奶奶昏迷着被捆了起来。 不一会儿,“旭哥,九爷带到。” 这时被家臣带来的九叔还处在昏迷中。“炎旭,九叔过来做什么?” “殿下,孰是孰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的理想。” 赤焰惊慌了。他发现镰月和月白都昏迷了。 “不,不是这样的。”赤焰崩了。 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治理法度,慈悲向善。 孩子,为父会带着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真相…… 赤焰在急促的喘气,越来越喘不上来。感觉自己胸腔有一团火要爆发,整个人的血脉在涌动。 父亲…… 064、救命(一更) 赤焰整个人开始躁动,他的世界在崩塌,他深爱敬重的父亲,温和有礼,睿智善良的父亲,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是这般的魔鬼。从小跟自己相知相伴的炎旭竟然如此的伪善。这个世界怎么了? 镰哥哥,救我,救我。 月白姐姐,告诉我什么是对? 卿大人,救救大家! 赤焰全身蜷缩在地,体内由内而外翻起了.火苗。 这时一个侍从打算将月王和镰月控制住。不料镰月一个俯身竟然醒了过来,对口就给了一击。 天罡:五目:悲歌解放 悲歌成龙冲天而起。 赤焰抬头看见手中握着悲歌的镰月,冲天而起的龙威,将月王紧紧护在身后。镰月和龙皇几个侍从纠缠了起来。带着昏迷的月王,镰月可以说背腹受敌。 “哥哥,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大家……”赤焰自己的龙威直接爆开,“为什么不早点说。爷爷奶奶……呜呜呜……” 炎旭和两个看押九叔的侍从被赤焰的龙威直接扇晕,倒在一旁。 赤焰带着满身的火光连滚带爬的跑向月白。 天罡:移形换影 “姐姐,你快走!”赤焰用自己那一团糟的罡气率先挪走了月白。 “呼……呼……好困。”赤焰一抖身子,甩了甩头。“好困。”还没有来得及跑近镰月就一个踉跄摔倒了。 而在自己身后一个火枪穿天而过…直接把镰月掀翻在地。 天罡:困…… 镰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定住了。 天罡:龙纠 镰月被四只龙手控制住了四肢,悲歌解了元神掀翻在地。 缚龙索将悲歌死死的缠住,虽然是悲歌镰刀,却因为龙骨的关系发出阵阵悲鸣。很可惜没有镰月的吟唱和共鸣,它是无法发动阎罗悲歌,也不能发动阎罗杀阵。 赤焰被自己摔疼了,总算是也清醒点,就看见被困住的镰月离自己不算远。他试着起身,可抬眼却看见的是自己父皇的鞋头。 “皓儿,你答应过我什么?”东陵深沉的嗓音中带着冰冷的怒意。 “父亲,求你,求你”赤焰吓到了,他颤抖着攥着东陵的衣角。“父亲,别,别伤害姐姐,别伤害哥哥。” “皓儿,你让我放了他?呵……你母亲不要了?嗯?” 赤焰艰难的抬起头,他身上的外衣已经开始因为自己的灼火而开始粉碎。他终于看清东陵的脸,一脸凌厉和严肃。这是自己的父亲么? “杀了他。”东陵将一支剑扎在赤焰面前。“是该练练你了,给我看看一个以后要称皇的决心。” “父亲?杀?”赤焰已经惊吓了,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 “也罢,平时对你的管教也是为父的错,让你见识太多纯真,”东陵把手中的剑握紧在赤焰的小手里,拽着他走近镰月对准了,便松开了。“哥哥,和母亲只能选一个。” “选一个?一个?”赤焰握着剑,整个人傻在原地。 镰月似乎稍微缓过来点,微微的扭了扭头,看见一脸惊恐纠结的赤焰看着自己,举着剑在发抖,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的灼火有一点没一点的冒着。 “赤……焰……”镰月动了动嘴角,好疼。火枪贯穿了自己的腹腔,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怕是中在心脏了。 “皓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结果了白天佑和戊戌龙,你还没有结果了你哥哥,那就只能为父来帮你走一步了。” 赤焰倒抽一口冷气,他回头看着父亲的侧影。好可怕,那个冰冷彻骨的眼神,那种冷漠至极的语气,自己深深的胆寒。 “别让为父失望。”东陵回头便起飞了。 赤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陵挥剑朝白天佑就是一击劈下。 就在此时,金光乍现! 咣……咚……咚…… 一个冲天的钟声响起。 原来白天佑身上的阵法因为东陵的侵害被触动,而前来营救的是如来佛祖。 “阿弥陀佛……”如来一手掌心托着白天佑,一手行礼。 这时云卿也抵达。而他看到是一脸懵懂的赤焰,镰月躺在地上,腹部有一个洞,但似乎被佛祖救好了。一地昏厥的龙族长辈。 原来月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掉在树屋的空地上,云卿感觉到了灵气波动,于是开门返回,这才发现异样,可是就在绯龙池的范围外,怎么也突破不了。 正打算解放云宁的天火熔岩时,突然间外围抵挡的消失了。 这才发现不远处如来大佛的金身降临。 “如来在上,云卿有礼了。”云卿点头行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来点点头。“卿大人,您能如是这般,苍生之福。” “佛祖,我……” “东陵和帝尊,本尊带走了。您保重!”如来话毕便消失了。 这时,赤焰也跟着倒下了,一头摔在镰月胸口,反而把镰月砸醒了。 “噗,咳咳咳咳……重,疼……什……”镰月堪堪的醒来,好不容易缓过来,发现赤焰倒在自己身上,而他起身,便看到云卿正在检查几个老人家,而那些叛龙全部晕厥在地。 “卿大人。”镰月抱着赤焰,走近云卿。“月殿还好吗?” “无碍,在树屋。这里发生了何事?”云卿过来摸了摸赤焰的额头。 于是镰月便将东陵龙皇带着侍从,欲刺杀白天佑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要白天佑?为何?” 镰月摇摇头。 云卿皱眉,“既然如此,龙族长辈和天佑还有戊戌全部带回圣山吧。回头再说。” 不料,九爷爷带着银雪大人的绝对武魂以及神龙典大人的元神抵达。 “来晚一步了吗?”九爷爷疾步推进。“小九?” 原来不知从哪里放出的消息,说金铭跑出地牢,九爷爷硬是从床上爬起,这不银雪大人和神龙典竟然过来找自己。手捧着两个大人的定魂桩,在龙辇上极速前进。可入眼的是倒下的炎旭几个,还有依旧被绑着昏迷的金铭。 九爷爷落下看了下金铭的情况,抬眼又看见的是地上一排同样昏迷的哥哥姐姐,以及云卿和镰月,镰月怀里还抱着赤焰。 “卿大人,老夫来迟了,不知发生何事?”九爷爷喘着气。“是不是九儿又给您们添麻烦了。我……” “九爷爷,不是的,您弄错了。眼下劳驾您帮助本座将各位长老移去树屋。而地上这些龙皇的侍从,请劳驾收押。有些事我们回去自会说清。” “好好好。”九爷爷挥手立刻叫手下子弟兵按照云卿的指示麻利的工作。一大群人移去了圣山树屋群。 065、当年之事(二更) 在圣山树屋等待着大家的是圣太祖鸿晟,当泉灵和山神过来禀告异状时,云卿已经进入绯龙泉。不曾想等来的是这个结果。 给几位长辈使针之后,第一个醒过来的是三奶奶,然后便是龙炎,剩下的相继清醒。 “九弟,鸿爷,为何我们在这里?”龙炎坐起身,充满疑问。 而后三奶奶踱步前来看哥哥弟弟的情况。 “哥哥,有些事儿,咱们到楼下说。” 龙炎点头。 一行龙族长辈全部到齐,而东陵手下的侍从也醒来,被捆绑着跪了一地,齐刷刷的。 “炎旭,为何卿大人要我绑了你,你说吧。” 炎旭看着一众长辈,看来皇的事情已经暴露。 “我说,”炎旭很淡的语气。“皇想要圣灵泉,皇也想要绿芙复活。就这样。” “为何要杀白天佑。” “皇要白天佑的身子。这样就可以借用白天佑进入圣灵泉。” “当年神龙传承东陵也是如是这般?” “是,皇借了九叔之手,得到了怨灵虫和陨魔丹。” “什么!!!”龙炎发怒了。“吾族乃圣界圣龙,与圣光门一起守护天龙要塞,圣灵泉,维护六界稳定为己任,怎能出如此贪婪狭隘之辈。” “说清楚!” 炎旭抬眼看着炎祖。“当年九叔得到怨灵虫和陨魔丹以后,我在暗处跟随。九叔叔将一部分怨灵虫放进绯龙池之后便返回了族里,而后的日子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接近皇。” 神龙传承的前十天。 炎旭跟在金铭背后百丈,为了不让这个强者发现,特意披着龙皇的披挂掩盖气息。 果然金铭按照东陵有意无意的留言,找到了道真索要了怨灵虫。 然而金铭一路跟着东陵进入了大族,而驻足了半个时辰之后便离去了。在暗处遥望的炎旭一直紧跟金铭直至回到九族。 “我母亲你可有看见?”在一旁的镰月上前询问。 “不曾。” “你难道没有进去?” “我的职责是跟紧金铭,其他事罪臣不知。” “炎旭,你说的可是实话。” “炎祖,我已是阶下囚,无论我说与不说都无法改变结果,而今句句属实,不敢隐瞒。” “炎旭,为何,为何父亲要如此?你,你为何不告诉我。”赤焰蹲下拽着炎旭的领子。 “皇的理想,你现在不会懂。但无论发生何事,我永远都跟随皇。”炎旭平静的回答。 赤焰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父亲,更无法理解炎旭这样的忠诚。 “带回神龙殿,等候发落。”就这样一干罪龙便送入神龙殿的大牢,而半路上炎旭自戕了。 赤焰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一个人躲在树顶默默的看着远方,双眼空洞。 “振作点,你还有事要做。” “哥。”赤焰回头,看见镰月飞身上树来找自己。 “我没有看见你母亲,所以我们的赌约……” “赌约其实不重要了。为了这个赌约,我也……”镰月顿了顿,“我也没想到你父亲真的如我母亲所说,只是个中事情,佛祖收去,细节恐怕也无法在弄清楚了。我母亲所说之事也只是推论。” “哥,你恨我父亲么?”赤焰一脸落寞的问。 “恨?”镰月思考着,“那你恨我母亲吗?” “我……”赤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神龙典大人就跟我说过我不论看不看,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孰是孰非,孰是孰非……”赤焰开始反复的会想他看见的黑影。 那个黑影。 ——为何那个黑影让自己总觉得很怪。 ——那只手。 ——黑袍下的衣摆。 赤焰反反复复的想。 “接下来好好修行。”镰月拍了拍赤焰的肩膀便跳下了树。 然而在太祖树屋内沉睡的戊戌醒了过来。入眼的便是月白。 “你醒了?” “我……”戊戌抬眼看着眼前的月白,“你……敢问姑娘芳名?” “我是月白。” “月,白。”戊戌点头,“记住了。这里是?” “这是圣山树屋,你在鸿爷这里。” “鸿爷?” “嗯……”月白起身唤了太祖过来。一番检查之后,太祖松了一口气。“还算正常,只是稍微有些虚弱,需要好生调养。应该不需要太久的。” “是,鸿爷!” “对了,大家还好吗,这最近发生了什么?” “敢问龙王此前天机之战可有记忆???” 戊戌回神在想,可脑袋和胸口竟然疼痛不已。太祖再次检查,“你体内刚排完毒,别勉强。” 这么折腾大家都累了。于是都缓缓进入梦乡。 然而戊戌夜半醒来之后便再也无法入眠。 带血的背影,一个女子的脸,还有兵荒马乱的场景。 戊戌不敢多想,只能看着圣山的天空发放空。直到天边的彩霞开始浮现,翻着金光的太阳开始露脸。 戊戌看见此情此景发自内心的缓缓低吟了一首诗: 惜叹西窗过隙驹,微阳初至日光舒。 未有修长宫中线,添得思堂一卷书。 一个高大纤瘦的背影站在露台遥望远方,说不出的落寞和感伤。 月白静静地看着戊戌的背影许久,竟不忍打扰,后来云卿言简意赅的那些话语,怕是戊戌难以入眠了吧。 就这样直到太阳完全升起,云卿走上来,“月儿,你怎么在这儿?” 戊戌闻声这才回头,发现背后的月白,有些许诧异。 “啊?我…”月白脸上浮出一丝红晕,朝霞衬着女儿家泛红的俏脸越加显得仙姿玉貌,出发芙蓉。 “绿芙…吗?”戊戌心里一疼,圣光门浩劫,东陵的作为,还有许多支离破碎的片段。这个在自己心里的女子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爱人?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唉…” 月白和云卿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从戊戌龙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中。虽然会笑会说话,但却实在没有什么生气。这一系列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很难接受,他需要时间。 “戊戌,该用早膳了。” 戊戌点点头,微笑着行礼,便随着一起去老祖的小药园。 “戊戌,那个,” “您说。” “那个,你还好吗?” “要说还好你信么?” 066、神龙谴(一更) “呵,”大龙轻轻微叹,“我替阿东跟你们道个歉,只是或许这个歉意实在微不足道。” “戊戌,这不是你的错,你也被困在阵法内那么久,魂力差点耗尽。” “但是我相信阿东,他不会这么做的。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戊戌眼中眸光闪烁。 “以前的事情说实在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相信天网恢恢。” “谢谢。” 三人在安静的走着,云卿拉着月白的小手,而戊戌则有礼貌的分开一步的距离,将空间留给两人。 “天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为何还是依旧昏迷。”月白转头看着云卿。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月儿你的月华之力帮助了他,只是你不能再这样耗了,不然……”云卿握紧月白的小手,“我让镰月想办法把你的这部分撤了,我怕……” “你怕什么呀?”月白一脸不以为然。 “月儿,你不是从前,你只有智魂和元神残魂,而今你刚和人界小我结合,别再生事端了好吗?” “那佑将军怎么办啊?” 云卿语塞,天佑和月白的魂识连着,这就说明天佑需要月白。而今门不在了,那么就抽月儿的月华之力,可是…… 云卿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样的交谈并没有避讳戊戌,戊戌陷入了沉默。 然而此刻龙族内部传来消息,要云卿和月白一同前往神龙山。 “两位上神,抱歉让您们移驾到此。”龙炎威严的端着自己的仪态,“不曾想吾族内部的逆子如此丧心病狂,害得圣门如此凋零。吾族难辞其咎,然而吾族子弟大部分在沉睡,个中事情也要等日后苏醒再一一查实。吾等愿以神龙谴的责罚,来表达吾等的歉意。” 这时几个子弟兵和赤焰走上来,而赤焰今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这是?” “吾等感谢您们在佛祖面前并未有责怪,并且救戊戌龙于水火,而今能承担龙皇这一职位的只有赤焰。所以……” 几个侍从就这样扒了赤焰的外衣,赤焰赤着上身,傻憨憨的看着眼前的人。赤焰根本不知道这一日是他的登基之日,也是他替父亲接受刑罚之时。 龙炎向前一步,“宣:赤焰替父受过,接受神龙谴向想圣光门一族致歉。” “等等,炎爷爷,我有句话跟月白姐姐说。”赤焰急急大吼。 炎祖微微皱眉,“说吧。” “姐姐,等我好了,以后去人界带我再去吃一次冰激凌,好吗?”赤焰一脸诚恳而纯真的笑意。“我对不起你!还有对不起卿大人。” 云卿沉默着,而他捏紧月白的小手出卖了自己内心的一点动容。 而月白此刻咽了一口口水,极力让自己维持一个温和的状态,轻轻地点头,笑容僵在了嘴角,回了一个字,“好。” 赤焰笑笑就被几个侍从牵着走向了神龙山的天梯之下。他再次回头看了看月白挥挥手,就开始跪了。 神龙谴是一种龙族内部极为苛责的惩罚,一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在去无间服刑之前必走之路。 受刑的犯人要从神龙山底一直磕头磕上去,而且每一阶梯都要被鞭打三次。 第一鞭甩了下来。“嗷呜……”赤焰直接被抽趴下了。“好疼啊。” 赤焰从小养尊处优,修炼都没怎么好好的修过,那受得了这样毫无遮挡的一鞭,顿时两眼冒金星了。 “爬完了就有冰激凌吃,姐姐,对不起,原谅我,卿大人对不起,哥哥对不起。”赤焰闭着眼睛往上爬,反反复复的重复这句话。 月白内心无法平静的接受如此的道歉,就算如此行事祭奠了自己伙伴的亡魂,可是那些伙伴真的已经回不来了。 神龙山下起了细雨,人界更加是下起了暴雨,似乎是为了圣光门的亡魂而哭泣。月白就近借了伞,找到了赤焰,撑起为少年遮雨。 等赤焰爬到半山腰已经半条命走了去,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这是他的宿命,这也是对圣光门所有遗灵的忏悔。 “姐,我没事儿,姐,等,等我,我好了,还,还想吃,你们公司的,冰,激,凌……” 月白看着一脸惨白的赤焰,心里很堵。他还是个孩子,这些都与他无关。 “月儿,我们在山顶等他吧。”云卿也上来了,单手握住月白的肩膀。 “可是…”月白不忍。 云卿微微摇摇头,抬眼往天上示意。 月白没办法,只得跟着云卿飞往神龙山顶。 时间在流逝,月白和云卿就这样等着,坐下打坐调息,直到赤焰爬到了最后一个台阶。 此时他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变成一条火红的大龙摔在祭祀台上,平台硬是被砸出来深深的一条沟壑。 “赤焰…”月白扔下大伞,跑向倒地昏迷的赤焰龙身。但没跑几步就被云卿一把拉住。 “哥,你怎么…” “月儿……”云卿坚定的看着月白疑惑的脸摇摇头,摆出了“你别管”三个字的口型。 此时位居老祖的神龙已到达。 “龙太祖。”云卿把月白拉在身后,不慌不忙地向几位龙太祖拱手行礼。 “吾孙赤焰交于本尊便可,不劳月王诊治。” “龙太祖,赤焰他…” “甚好,太祖请…”云卿急忙打断月白,对空行了一个请的姿势。 月白看云卿如此姿态边也作罢,向太祖行了一个礼,静静地看着几位太祖带走了赤焰。 回到月王殿内,“卿,为何这一路你都叫我别动呢?” “月儿,此次我们与神龙殿祖辈算是彻底产生了嫌隙,虽然他们理亏,但作为龙族太祖,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不允许他们向我们低头的,神龙一族骨子的高傲因为龙皇之事彻底崩塌,这是作为族中长老不可接受的事实。你难道看不出来龙炎的敌意么?” 月白此刻才反应过来她的行为举止令神龙会更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她脑中此刻回荡着和赤焰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赤焰在发现自己父皇是始作俑者时的当机立断,他保护了自己。可是如今他替父受过,又受了重伤自己却不能为他疗伤,而感到深深地无力。 云卿握住月白的手,轻唤:“月儿,别想太多,有我在。” 月白反握住云卿的手,勉强挤出一个让云卿安心的笑容。“卿,我们回去把此事告知太祖吧。” “好……” 067、希望(二更) 传承之日迫在眉睫,天佑依旧还未苏醒,戊戌日渐恢复,而月白又开始了嗜睡,一睡便是一日。 云卿心痛不已。“怎么办?我的月儿。”趁着月白熟睡,云卿在月白额角轻轻落下一吻。“你必须活着呢。” 无奈,云卿想请龙族长老再开一次大阵。可是开阵是暂时的,眼下需要的是成块的巨型绯龙石。开灵泉矿山也是头等大事。 最近几日,太祖都在给天佑修魂。而戊戌一直在侧静静的看着。 而月白这一日终于晨早醒来用了早膳,云卿不知有多欢喜。 “月儿,你要是再这样睡下去可要变猪了。” “猪?”月白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卿哥哥,你这就嫌我了?哼,不理你了。” “难道不是么?这么能睡。睡相那么难看,每次都要我给你盖被子,女儿家一点形象也没有。” 月白顿时红了脸。“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一手直接掐了云卿的腰。 “哎呦……疼,痒。哈哈哈”云卿朗朗的笑起来。留着月白一个大红脸起身跑了。 戊戌静静的看着月白和云卿的互动。这一日早膳气氛很欢脱。 完毕,戊戌回到阵法屋内,端详了天佑一会儿,突然间神情刚毅起来,似乎内心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他向白天伸出手去… “戊戌王,该服药了。”月白在树屋楼下呼唤戊戌,但是却没有人应。“奇怪了,找遍了。”想着月白起身落在了屋外的小台上,这才发现连白天佑也不见了。 “糟了。”月白冲到露台外直接纵身飞跃。“哥!” 月白心急如焚的冲到小药园,只见云卿正在布菜,手里还端着一锅汤,被月白一拉,汤都飞了。 “什么事这么急?” “哥哥,天佑和戊戌都不见了。我去找他们,他们都不见了。” “太祖知道吗?” “这不,我才发现,来寻你。” “先去找太祖再说。” “你说他们会不会?” 两神疾步往圣祖禀告。 “此事我知,戊戌说带天佑去圣灵泉疗伤,我允了,你们切莫担心。” 此时月白才稍稍放心一点。但她有一个直觉,总觉得自己要去看看。她现在的心灵感应又进一阶,她能感觉出戊戌龙的心绪在起变化。但又说不出来这个变化意味着什么。 云卿只得陪着月白走一趟绯龙池。 “怎么了月儿?” “我觉得不对,似乎大伯要把自己的能量全部给白天佑。”月儿和云卿从步行一下子转为御风奔跑。 “你确定?” “天佑和戊戌两个人都跟我有链接的。戊戌自从恢复,我发现他的天罡能量奇强,似乎比之前感觉过的都要浓烈。” 月白眼睛突然间一亮。 “月儿你看到什么?” “我怎么感觉戊戌的能量在减弱,而白天佑的在增强。” “难道说戊戌要用自己之命换天佑之命?他是生命之源啊。” “这不可以的,就算佑将军不醒,也不能如此行事。” 他们顾不上多想,在通往圣灵泉的密道快速奔行。就看眼前竟然没有路了。 看来戊戌龙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而且还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他。 “戊戌王,你的使命还要继续的。你不能这么做?” “如果白天佑的没有醒来,那这使命就无法完成,不是吗?”隔着石墙戊戌回答的很坚决。 说完天罡之气浑然崛起。 云卿试了试,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开门了,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月白着急的阵法外跳脚。“这怎么办?怎么办?”完全没有发现云卿的异样。 “月儿,把镰月唤来。” 好!果然月白因为魂链的关系,镰月即可到达。 “镰月,你会破道吗?” “会是会。但是鄙人的罡气不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月殿和我一起。” “那只能一试了,你听我说,我数三二一,聚天罡之气,我数到一时,你说天罡:破道” “好。” 月白和镰月聚气,而云卿掌心的魂力小金球开始旋转 三,二,一 破道!!! 圣谴!!! 巨大的能量像爆破一样将天罡阵法炸开。就见戊戌龙龙型解体轰然倒地,换回人形,摔倒在阵法边缘。 云卿疾步去看天佑,回头示意月白:无碍。 月白这才冲上去一把揪住戊戌的领子:“该死的,你记住戊戌龙,你的命是我救的,在你没有完成使命之前不许死,别给我用这种一了百了的方法赎罪。” “我们圣光门早在赤焰爬天梯接受神龙圣谴的时候已经接受道歉了。你要是想赎罪就给我好好活着。”月白一口气把话说完狠狠甩下戊戌龙。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戊戌龙,表情肃穆,很郑重的说了一句话:“你的命是我的,死不死我说了算!” 戊戌龙抬起头一怔,看着这个年岁不大,活在人界肉身中的月白。他看见一个散发着圣光的小女孩,不怒自威的仪态,果敢而坚定的眼神。突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哈哈哈……” 看到戊戌龙突然间坐起哈哈大笑的样子,云卿眯起眼睛,不着痕迹的微微靠近将月白护在身后,“夜神大人,不必紧张。” 戊戌此刻双膝着地,以跪坐姿势面向二位圣主。“是戊戌愚钝了,而今月王一言点醒在下,大殿沉稳智慧,学识渊博,连天罡秘法的破道都熟悉,在下佩服。”戊戌看上去突然不一样了,眸光中好似燃起了火花。 “戊戌王过奖,只是机缘巧合遇到过罢了。”云卿点点头。 戊戌也点点头,转向月白,随之行跪坐大礼,月白急忙去搀。“戊戌王,我,太粗鲁了刚才,抱歉……” 戊戌抬手婉拒继续说,“戊戌自知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以小人之心度月殿之圣心,戊戌惭愧,殿下需担戊戌一拜。” 戊戌拜完后继续道:“殿下圣心开阔,弘毅宽厚,日后必成圣界之中流砥柱,戊戌不才,在此立誓,愿听月王号令,永生永世追随殿下。” “龙王,你……” “你放心,天佑之事乃神龙之重责,我必承担。但戊戌前所说乃在下之承诺。殿下于我有救命之恩,戊戌必报。”戊戌再行一礼。“戊戌替东陵表愧疚之心。” 戊戌龙拜完三拜,便起身走向阵法,缓缓抱起天佑。“吾等回去可好?” “好。”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白天佑返回圣祖的生命草屋中。 068、戊戌龙(一更) 回到圣山树屋,刚一跨进小院,月白直接栽倒在地。 “月儿……”云卿立刻抱住月白,疾步送进房间。 “小月这怎么了?”鸿爷也疾步过来查验。 “太祖,本王的错。月殿下以为本王要自戕,其实我是想把的生命之源转给天佑。他们来救本王。”戊戌看着昏睡着的月白很自责。“吾不是要给各位添麻烦的。真的……” “戊戌王,感谢您如此行事,只是下次如果您再有任何想法,麻烦告知一二。月白有自己的考量。” “是,夜神大人,本王谨记!” “小卿,我们还是同意龙族入山开灵泉吧。跟山神和泉灵商量下。” “是,师傅。” “这紫儿还在人界?” “是的。” “也罢,那个肉身要保护好。如此昏迷,已经影响到月白本身了。”众人看着月白都担心了。“这一次不知月白又要睡多久?” 在人界的洛绫紫,陪在苏晓月身边也没闲着,每天都炼花露给苏晓月补灵,可惜收效甚微。也不知道为何如此? “姐姐,我该如何是好,都怪我。你要是……”洛绫紫抽着鼻子,心里很难受。 其实在月白的魂识空间内,苏晓月的小我(月白的智魂)泡在那个魂棺里,跟着她自己睡着了。她觉得魂棺里的液体包裹着自己好舒服,这样是不是就不用再遇到那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了。 而破损的元神释放出来一缕缕柔光,帮助苏晓月和月白的本我一起合并。可是因为元神的破损,这样的合并非常缓慢。 而天佑的魂需要月白来修补,能量一直就接不上。 好困啊,好累…… 就这样,月白一直睡到下午接近黄昏才醒来。 她艰难的爬起身,因为自己有些饿。现在这样的身子会饿了是么?月白低头摸摸会咕咕叫的小腹,这才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而抬眼看见的竟然是在门口小台驻足观望远方的戊戌王。 戊戌表情一征,带着礼貌而关心的浅笑,转身轻轻走来,“醒了?” 说实在的,月白这种对男子的相貌都没有特别注意的,看到戊戌竟然有了一丝紧张。至于为什么,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 和东陵感觉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如果说东陵身上是属于皇的那种高贵、繁复、绚烂,那么戊戌比起来的是淡、雅、魅。 淡、雅、魅,看似毫无关联,但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只能想到这三个字,而且毫无违和感,浑然天成。归咎一个字——美。 戊戌龙没想到真人如此高大,黑绿色的头发在晚霞映衬下闪着光,白皙的皮肤被红霞染红,像是女儿家的脸庞打了腮红和散粉。墨绿色的眼睛通透而明亮,挺拔的鼻梁,桃红色的嘴唇。浅笑起来抿着。 而戊戌整个人走近了,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檀香木的感觉,不甜不腻却很温和。一股男人的味道,温柔而内敛。 月白觉得自己不找点话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自己有种要醉掉的感觉。 “为何你会在这里?云卿和太祖呢?”月白望向四周,转移自己的紧张,移动着自己的脚步。 “他们正在和吾部族商量开圣山的方案,以及派驻的人手。而吾负责看护佑将军和殿下您。” “哦。”月白侧着脸,连戊戌走近都没有发觉。向前几步步竟然靠在戊戌的身上。 “对对不起。撞到你了。”月白有些惊慌,赶紧后退一步。 “殿下,那个,绯龙池的事儿,您不必介怀的。本王应该跟你们说来着,当时确实考虑不周,只是一心想救佑将军。谢谢您打断了吾,也谢谢您找到吾。” 月白抬起头,戊戌就这样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自己完全忘记了反应。 而戊戌很自然的揪了月白头发上的绑带。 月白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抱住自己的头发。 “不好意思,你的绑带松了,头发散出来,不拿掉再梳的话,发带就掉了。”戊戌礼貌的双手将发带递给月白。 月白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你在这里等吾,云卿留了些点心给您,吾给您端过来。”戊戌很有礼貌的下楼去。 “哦哦……”月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为什么靠近戊戌龙就这么有压力。心里怦怦跳。自己那时对龙王那么凶,人家也是好心,自己太冲动了。尴尬了吧这是……月白敲敲自己的头。 不一会儿,戊戌便端着点心还有灵汤就上来了。 月白认真的吃着,戊戌则认真的看着。 其实坐在桌子边吃东西的月白冷汗直流,为啥这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自己吃。云卿交代的吗? 其实戊戌看着月白,脑子里却是另外一个女子。但是他想不通,这个女子跟自己有什么关联。开了灵泉就可以救佑将军,到时就要跟着佑将军入灵泉了。是不是完成使命之后回来就可以找到答案了? “戊戌王,您看着我应该也很久了吧,要不你去休息会儿。我没事儿了。”月白实在受不了了。 “嗯?”戊戌的思绪被打断,“殿下您唤我?” “啊?嗯。我是说你要不去休息会儿吧。” “呵,谢殿下体恤,戊戌告退。”戊戌了然,女孩子怕是觉得自己在身侧有些尴尬了吧。于是起身行礼便离去,转而去看白天佑。 “呼……”月白觉得戊戌龙坐边上自己实在无法吃下去了。一个大男人那么香。自己女孩子都受不了了。但这种香好闻是好闻。可再闻下去怕是自己会睡着,果然月白吃着吃着又睡着了。 等月白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而旁边靠着的是戊戌王。戊戌闭着眼睛在小憩。 “卿还没有回来么?”月白抬眼看了看窗外。 云卿怎么会回呢?因为在龙族那里,开灵泉最终方案敲定了。 大族觉醒镇守要塞,在外围防范。 而小五族的土龙和木龙的工兵醒三分之一,加上七族的工兵,入驻圣山,这样的数量已经是极限了。 工作必须马上,立刻开始了。 069、青禾剑 夜晚的圣山很安静,月白再次睡着了,可戊戌却睁开眼睛。他看得出月白跟自己在一起的不自在和紧张。为了避免尴尬,他便装着自己在闭目养神。 沉睡了诸多年份,他根本睡不着,一睡着就是那些片段。最后停留在一个带血的白衣背影上。 夜神跟自己说东陵对着自己和天佑拔剑相向。为何?自己真的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一睡就做梦。 戊戌轻轻地支起身看着睡着的月白,心里却满是柔和。那个第一次出现在阵法边缘的短发女孩子也是她。 等灵泉修好了,自己再去一次,解开下封印,或许记忆会恢复一些。 也不知为何,伴着月白,戊戌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这样坐着竟然真的睡着了。月白身上有种感觉让自己无比熟悉。 戊戌龙木文清…… 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戊戌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云雾里。 他顺着声音向前走,在层层云雾中逐渐明朗,渐渐的一把剑被云雾包裹着浮在半空。 “剑?” “我是青禾,戊戌,你要找到我,我在等你。” 戊戌一下子惊醒了。 第二日,云卿和太祖终于回来了。已经确定好全部的事情。 “太祖,夜神殿下。戊戌想请教你们是否知道一把叫青禾的剑。” “青禾剑,知道,圣山所铸,入灵泉之关键。”太祖顿了顿,“此剑应该在您的手上。” “难怪,”戊戌轻叹,“吾昨儿入夜,被一把自称青禾的剑入梦。本王努力回忆着部分的片段,只想再次跟两位上神确定一下,既然如此,是否戊戌要去寻来?” 夜神没有印象,但是太祖很肯定地回答。“入梦……戊戌王您没有此剑在身是吗?” “说来惭愧,本王不知了。”戊戌一脸茫然,“而今本王想知道这把剑在何处,为何他要我找到他。难不成他不在圣界?” “这……当年您已过门,恐怕确实不在此处。” “难道说在人界?”戊戌在思考着。“只是为何青禾剑如此重要?可否给本王解个惑?” “戊戌王,当年神龙大选您记得多少?” “我,只记得我一直走,然后遇到青禾剑,一拿就拿起来了,然后就进去了,最后就出来,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呵……”圣太祖笑了笑,“那你知道和你一起部族子弟什么情况吗?” 戊戌摇头,“请太祖明示。” “当年只有您花了四个半时辰便出来了。而其他子弟都被困在圣山,最久的长达三天。” 夜神惊讶的看着圣太祖。那个表情的意思是,不会差别这么大吧。 “小卿你不记得,但我记得很清楚呢。”圣太祖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脸赞赏的看着戊戌。“而这青禾剑是主动找上戊戌龙的。” “主动?”云卿有些意外。 “不错。”太祖笑了笑,“青禾剑是圣山瑰宝,是拥有自己的灵魂的。”圣太祖转头看向戊戌,“他认可你,愿意被你带走,说明你已经通过试炼。” “可本王不记得有发什么啊?吾一路很平顺很简单。” “神龙大选并不是考战功心法,看得是灵魂。”太祖起身在规格里找了一个轴卷,“这是历代镇国神龙的名单。” 果然戊戌自己的正名也在册。 “青禾剑其实是一把钥匙,此剑只有进去了才知道如何用。” “每一代都会拥有青禾剑吗?” “是的。” “清楚了,吾一定找到他。” “戊戌王,您呢在圣山好生修养,等灵泉开了也不迟啊。” “好。”戊戌点点头,刚打算起身。 “戊戌,昨儿一日月儿睡了多久?”戊戌便将日头情况如实告知。云卿听完皱起眉头。他突然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赤焰带着家族侍从来到圣山求见。 因为此次事件,银龙族算是欠了圣光门一个大大的人情。赤焰成为了新一代龙皇后,作为邦交礼物,赠予月白几件宝物。 一枚玉玺,一面镜子,一枚戒指,一支笛子,还有一捆契约之卷。 可不要小看这几样东西,统统都是身份的象征。 “姐,虽然而今我贵为龙皇,但其实我呀,也就是个跑腿的。我呢跟炎祖还有其他爷爷奶奶谈过了,他们呀同意我跟着你。” “可你是龙皇,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我这个就挂挂职的。现在已经由大族暂时接手了。我没啥的。” “大族?你是说我叔叔也醒了?” “是啊,大伯。晗爷爷他们现在要休整下,由他们接管镇守要塞的职责。反正大部分在沉睡,就工兵进灵泉,没我什么事儿啊。你们有什么交代,我就回去说一声呗。”赤焰一脸欢天喜地的摇着月白的手臂,“我喜欢待你们这里,就让我跟着吧,我给你们递消息,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好吧好吧,别摇了。允你便是。” “哈,太好了,我要去我屋里睡会儿,各位,告辞了。”赤焰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呵,这小孩子。”云卿无奈的摇摇头。 “这都是什么啊?”月白看着天罡盒里的宝物,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东西。 这时一个玉手伸了过来。淡柔的檀香味再一次缠绕着月白,月白蹭就脸红了。 她侧头看着靠近自己的戊戌,柔软的长发落在了自己脸上肩上。月白本能的挥手扶开戊戌掉在自己脸上的头发。 “哦,抱歉。”戊戌赶紧把头发挽到耳后。“吾会学着把头发梳起来的。” 月白发现戊戌龙非常的敏感细心,温柔有礼,自己如此的反应他便已知自己心中所想。虽然贵为王族却一点也不骄横。 此时戊戌的侧颜完全露在外面,真的是个很美的男人呢,笔直的鼻梁,深邃的瞳孔,说起话来唇红齿白,耳朵的轮廓,下颚角的轮廓,线条分明而流畅。月白愣住了。 “这是一个兵符,倘若有天月王需要便可号令我们银龙全族。”戊戌翻起玉玺的王面给月白看。 “这个镜子被称为天龙镜,是上古神龙祖先的舍利子所制成的。”戊戌指了指镜子。 “这个戒指是天罡星指环,戴上它,我看下哈,拥有天火龙的天罡能量。”戊戌注了下自己的能量,“呵,给的是八出。这已经很强了。”他很自然的牵起月白的手,试了试尺寸,最后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面。“给得尺寸怕是调整过,也好。”戊戌放下月白的小手继续说下去。 070、戊戌龙的实力 戊戌继续介绍宝物,可月白因为戊戌如此靠近又懵了。 在一旁的云卿看在眼里。 月儿和自己在一起从来不会这样的反应,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云卿再一次抬眸看着,戊戌龙。虽然很多事情不记得,但月白的事却很清楚。 思绪再一次回到上一次神龙试炼后,神龙传承前。 “掌门,月儿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云卿急急的来找云弧。 “龙族递来消息说月白旧伤复发,而大族那里有治疗方案,我便允了月白修养。” “可是……” “云卿,月白上一次拯救神龙,踏足魔界,深受重伤,倘若真的能治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姑且试试吧。” “好吧。”云卿度过了十日的煎熬,终于盼来了女孩的回归。可是戊戌却缠着月白索要拥抱,更不要说那样一个吻别的画面。而女孩已经往门里走却又再一次回头跑回去抱了戊戌一下,就这样逃走了。 戊戌在地界门口笑得那么灿烂。本以为就这样了吧。 可是后来的事情让自己更糟心,这个男人竟然借故缠着月白保护自己。 那个从自己手里抢走的月白红着脸靠在他的怀里。 魔龙攻城时,如果不是因为一心要回来找月白,怕是自己是不是不会受这个伤?云卿握紧拳头,可自己却…… 而今这两个人都忘记了,自己却没有忘。 那样戴戒指的样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 灵泉水神说过,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月白和云宁,有天云宁成为掌门,月白就是自己的妻。圣门礼教森严,再加上都执着与功课和修行,自己和月白从未有任何更进一步之事。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输了么? “卿?云卿?”月白看着云卿在看着远方发愣,用手在云卿眼前晃。 “怎么了?”云卿回过神来拉着月白的小手。 “你看赤焰赠予我的宝物放哪儿啊。” 云卿垂眸看着,“你臂膀上有器库的,忘了?” “器库?”月白摇头,“不知道。” 云卿教起了月白功法。 “哇,哥,好棒啊。我真的都忘了。”月白很开心在那里打开关上打开关上的玩着。 月儿笑得很开心,可却不会在我怀里脸红。云卿垂下鹰眼之眸。 就在工兵入山开山期间,戊戌看着赤焰如此状态,决定开始教导赤焰提升功法。 “大伯,我说我现在睡觉都不够,就不能让我在你们这里好好睡吗?”赤焰好难过。 “你现在贵为龙皇,如此程度,怎堪大任,迟早有一日大印要在你手里的。” “大伯,你不是刚刚才好吗?” “话是如此,但教导你还是没问题的。” “哈?什么?” “就你这点程度,我没修为都能对付你。”戊戌用手戳了下赤焰的额头。“给我警醒着点。” “大伯,你,太打击人了。”赤焰有点愤愤不平的搓着自己额头。 “呵,你可以试试。”戊戌和赤焰拉开距离,来到了树屋的一个练功的空地上。 戊戌抬手,竖起一根食指。“来……” “大伯,你认真的吗?”赤焰拉着架势,一看戊戌说用一根手指跟自己打,顿时就垮了。 “依我看,你这样,我龙威一出你就直接晕倒了,还练什么?”戊戌招招手,“来…认真点!把我当成敌人。” 云卿在晾台上看热闹,他也想知道。戊戌龙到底有多强? “大伯,得罪了啊。”赤焰认真了起来,一根手指,太伤人自尊了。霎时拉开战姿笔直冲了上去。 只见赤焰半空中出脚就是一击,他自己想着,出脚是佯攻,挡住大伯的视线,躬身可以后续出拳。结果还没跨进戊戌的一尺范围内,戊戌手一抬,用食指一点赤焰的脚踝,这小泼猴直接翻了个跟头脸着地,一嘴巴土,摔的自己心肝脾肺肾都疼,人都麻了。 “呸呸呸,咳咳,卧槽,大伯,不带这么玩的。”赤焰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深深的暴击了。镰月的强悍自己已经被深深打击到了,可大伯,自己那时还笑他。 “不是我强而是你实在太弱了。师傅没有教你步伐和换气吗?这么大的漏洞。发力点也不对。” 戊戌背着手摇摇头。“真不知道东陵到底怎么管教你的。” 云卿心里则不这么认为,虽然赤焰的功法确实跟龙族强者比起来差一截,但毕竟还是有认真教导的。 然而赤焰体质的原因确实力度不够,全是花拳绣腿。但戊戌出手如此干净利落,一击即中,破绽归破绽,却如此办法化解,身形未动。也就说他一根手指的力度之大出手之快,轻点就可以掀翻整个赤焰。这么看来戊戌龙功法的娴熟可以说在龙族都是罕见的。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倘若恢复那会是怎么一个状态不好说,或许…… “你的罡气开放一下给我看看。” “大伯,我的罡气开了我自己守不住啊。你不知道,我睡着了灼火会暴动的。我没带安魂的药啊。” “为何如此?” “我不知道啊,从小如此。” “那你龙威呢?几出了?” “啊,不知道耶。” “太糟了,贵为龙皇,这实在太弱了。给我去跑山。” “什么?” “你常年夜不能寐,体力太差,步伐什么的都跟不上。你不是说你睡着了灼火吗?那为何在圣山灼火不爆发?”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这里。” “去跑,我会看着你。”戊戌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一脸灰败的赤焰。 “啊?”赤焰只能垂头丧气的爬起来,头挂着。“是……” 进入圣山外围,赤焰开始跑,可是戊戌用的是走。一开始跟着赤焰后面还算加快步伐,到后面并排慢悠悠的走着,再到后来走两步停一步。 “大,大大,我不,不不行了。”赤焰弯着腰,最后一屁股坐地上爬不起来了。 “真的太弱了,怎么会有这么差的体力。这还没让你背水罐跑呢。” “啊?” “好好练,必须当一个称职的龙皇!”戊戌一脸严肃,皱起眉头。“你这样,龙族未来堪忧。” 071、戊戌龙的指导(一更) “大伯,我接受神龙谴身子还没恢复好呢,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两日啊。”赤焰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朝着戊戌示弱。 天罡:智源疗法。 戊戌走进,食指点着赤焰的额头,发出微微绿光。赤焰瞬间觉得全身上下暖流经过,“好舒服呀。” 就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戊戌收了天罡:“你现在可以继续跑了。” “啊!!!!!!!!”赤焰郁闷极了,戊戌用自己的生命之源给赤焰疗伤,此刻赤焰完全好了。 可是赤焰没跑多久,还是跑不动了。 “大伯,我,我肚子疼,疼!” “我给你治,哪个位置?” “那个,我又不疼了。” “赤焰,如果你再这样懈怠,本王要加码了。”戊戌脸沉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跑,我跑,我跑还不成啊。”赤焰吓到了,大伯的威压太恐怖了。 “继续…”戊戌转身继续向前走。 赤焰心里那个苦啊,为啥大伯比自己的师傅还要恐怖一百倍,一点余地都没有。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还会治病。苍天啊,龙生啊! “皇一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再出现六出花灵共鸣的神龙。你必须要认真修行。”戊戌很严肃的正色说道。 “是,”赤焰一脸苦哈哈的应着。 夜半,戊戌把赤焰抓起来教他打坐调息。 赤焰总能睡着,最后不得不用绳子把头发挂在树屋的天顶梁上。 “你要学会理顺身体里的龙气,告诉我你感受到的是什么颜色。” “颜色???龙威有颜色的吗?”赤焰一脸懵。 “你师傅是哪一个?”戊戌绿眸一眯。 “大伯,我,我真的不知道有颜色之说。”赤焰看到戊戌挂下来的脸,顿时脖子一缩,完了师傅的名字不能说啊,是不是我这样,以后师傅会被大伯责罚,要被大伯给辞了,不要啊,师傅最好了。 “那就聚气凝神,用心眼去感受颜色,然后告诉我。” “是是是……”赤焰赶紧应。 戊戌盯着赤焰入定。 果然赤焰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然后身体内部开始往在冒泡。 天罡:元神解放! 戊戌一手直接抽出赤焰的元神。这么混乱孱弱,为何? 天罡:归魂 这样又把赤焰的元神塞了回去。“正皓这个问题恐怕由来已久。先把肉身锻炼好先了,只是不知那时自己是否还在了。” 赤焰真的好困,竟然就这样挂着头发睡着了。戊戌很无奈,只好作罢。 第2日,赤焰继续跑山,戊戌还是跟在后面。“还行,今天本王跟在你背后的时间要比昨日长。” 赤焰翻了个白眼。“大伯你是用走,我是用跑,为啥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连呼吸快点都没有?” “呵……”戊戌加快了一点速度跟了上来,“还不错,发现了。” “啊?”赤焰很意外,自己发现什么了?为啥大伯脸不红心不跳? “孺子可教也!”戊戌开始解释,“我跟着你为何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我跟着你时,开了天罡,而且我也使用了自己的龙威一目,所以我在不断的行走中调顺自己的气,增加自己步伐的距离,这样很省力。而且也是一种修行,学会将自己的龙威使用最大化最精细。这样就算平日里都可以不间断的修行。” “大伯,你厉害,我服你。” “你现在解放吧!” “什么?” 天罡:元神解放 戊戌突然间冲过来,一掌拍在赤焰的胸口上。“大,伯,唔……” 赤焰身体内部的元神直接爆出赤焰后背,被劈成五个元神,五种颜色。 “原来如此,五属性,怪不得。彼此之间相生相斥,怕是无法理顺了。可是为何自己感觉还是很奇怪呢。算了,把那四头先封印住,把火脉练好先。”戊戌仔细看着。“昨儿拿出来的是火脉,今天全出来了。很好。” 呼噜,呼…… 五头龙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戊戌。赤焰则倒在一旁。 天罡:五纠之术。 龙威二目:开… 戊戌向前踏了一步。 五头龙见势不妙,竟然拔腿就跑。 “呵……这性格,跟东陵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过比起你父亲那是差远了。要好生修炼。”戊戌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五属神龙,极为罕见。怕是教化的话不能用常规方法了。”戊戌一跃而起,站在半空,一脚抬起瞬间踩在火龙上腾起,而火龙还没反应过来,被戊戌这么一踩直接重重摔在地上。另外四条见状拼命四散而逃。 戊戌如此开放龙威,圣山必有察觉。云卿不在,太祖抵达看到的是这一幕。他站在树顶静静的观察着,感慨着,怕是这戊戌跟懋璨(跟圣太祖鸿晟同期的银龙族镇国神龙)年轻时期不相上下了。 当然赤焰这点水平怎么可能逃得出戊戌的龙爪,直接收了魂被封印了。 火脉应该是最强的一个。戊戌看着被自己打晕的五个元神。那就这样吧。 天罡:归魂。 这一出一进,赤焰将迎来重大的变化。 当赤焰醒来时是第二天清晨。他翻身坐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很轻松。好像体内的灼火没有那么的暴躁了。 “感觉如何?”这时戊戌推门进来,“把你的灼火放在手心里,手指头上,一共六个火苗。试试!” 赤焰试着调动,果然轻松很多了。“太好了,”他高兴的蹦起来。“大伯,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大伯你做我师傅吧,我跟你学,跟你学。” “可以。”戊戌点头应允,只是他还是不理解为何不封印那四个元神?等事情过了,要找赤焰的师傅来说清一二了。戊戌和赤焰都不知,赤焰的师傅早已是罪龙不在了,因为赤焰的师傅是炎旭假扮的。 赤焰蹦蹦跳跳的在自己房间楼下的空地练拳。 今日月白也苏醒了。看着赤焰如此勤奋,自己也技痒。 “听说你跟着你大伯在修行?怎么样?过两招呗。” “不要啦,姐,我就跑山而已啊。” “那就看你逃不逃得掉呗。”月白狡黠一笑,瞬间出了拳。 “啊…救命啊,你们,你们……欺负我。”赤焰抱着头跑了。 072、赤焰蜕皮(二更) 果然,在戊戌龙的教化下,赤焰的功法突飞猛进。 “你要这样,出拳发力点在这里。”戊戌认真指导着。 “聚气的时候,你的气放的位置不对。”赤焰认真的感受着,原来是乱七八糟的,现在能感觉到一些了。戊戌手指着赤焰的身体,告诉他放的位置。 “你的底子实在太差了,还没有捋顺就开始教拳脚功夫。要这样。”戊戌很认真的比划着。 “你再自己好好练一次,我去看下月殿下。” “是。”赤焰前所未有的认真。 月白跟赤焰没玩一会儿突然间栽倒,又睡着了。“这是为何啊为何?”戊戌尝试着用智源疗法给月白注能量,但是没有一点用,月白不仅没有吸收还反弹了回来。 戊戌收了手很无奈。“怎会如此?” 这时圣太祖也过来了。“小月如此情况,实在太诡异了。”喂了月白一些灵泉水以后,“感谢龙王的照顾。” “太祖言重了。”戊戌很有礼貌的点点头。“只是本王实在也无计可施了。刚才想用智源疗法给她注下能量,竟然反弹了回来。本王技拙,这可怎么办才好。” “龙王,您这才刚好,不易过多输出的。小月的战功七魄,元神元灵都跟圣光门的九道门有关联,万一个不小心,老夫怕您承受不住的。幸亏她反弹了。” “这样啊。哦,本王有数了。”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老夫可交代不了了。” “好。”戊戌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月白。“太祖,月殿下这身子会不会跟人界的那个智魂有关联?” “关联是有的,只是不清楚原因。而今阿紫和镰月也在那边守护。可是她持续的沉睡,似乎把自己完全关闭了。镰月和阿紫都没有办法了。” “可需要本王走一趟?或许突破口在人界?” “这……戊戌王,您这身子,我怕……”太祖很迟疑。 “吾在想而今家族已经开始开山,入灵泉指日可待,要不本王去人界把青禾寻来如何?带上天佑和月白去人界修一次灵试试看如何?” 其实戊戌所想的事,云卿早有计划,为何如此着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找到适合天佑和月白修灵的魂晶。 云卿每天都跟着龙族工兵在深山开挖,眼看着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即将到达一线天,难道神龙传承不能够达成了吗? 眼下的月白每天都长睡,一睡就是十几个时辰,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继续多久,云卿同样觉得突破口在人界。但是这里的魂晶必须找到。万万年的魂晶不一定都匹配,加之天佑魂晶一定被人摘了,天佑是第一位,再说月白。 然而更糟的是,云卿觉得自己有点魂识不稳了,他总能看见云宁的睡颜。“实在太糟了。难道来不及了么?” 洛绫紫每天都会将苏晓月的情况告知云卿,但是反馈的情况都是还在沉睡,甚至连苏晓月的父母,人界的唯物主义知识分子都开始相信神鬼之说,找了各种法师过来,给孩子做法,可是都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只是无端的被骗了钱罢了。 看着日渐消瘦的苏晓月一家人,洛绫紫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因为她没有办法跟这些平常的人类进行交流,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做这些事情。 云卿觉得很奇怪,为何月白在那一次袭击之后就可以如此沉睡,一定有特殊的原因,一定要找到问题的所在。 “卿大人,三道开了,劳您去看下阵法之门。”龙兵前来急报。 “好,我来……”云卿就这样被打断了思绪,起身进入矿洞。 赤焰开始继续奔跑,但是跑着跑着就开始觉得全身很疼。这一次他是真的觉得疼了,实在受不了了。 就跟戊戌说,“大伯,我身上好疼啊。” 戊戌就问,“哪里疼?” 赤焰回答,“哪里都疼啊,大伯。” “那你是觉得身上的肉疼呢?还是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内脏心脏疼,还是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自己的皮要爆开了。” 戊戌警觉了。“赤焰,你现在有多大了?” “大伯,我马上就要到9000岁了。”赤焰疼得整个人缩了起来。 “难不成,难不成你要蜕皮?” “蜕皮?什么蜕皮啊?” “蜕皮是每条神龙必经之路。你从小到大经历过蜕皮么?” “我好疼啊,怎么办?”赤焰疼得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去找炎祖,我们要回龙族。” 戊戌带着已经开始昏迷的赤焰跟太祖打了声招呼立刻返回龙族。 “这小儿要蜕皮?” “是。” “这就麻烦了。而今负责蜕皮的医队都在沉睡。恐怕要是整个龙族醒来,一定面临诸多神龙蜕皮。” “这眼下,蜕皮是要去寒潭的。戊戌你忘了吗?” “寒潭?”戊戌摇头。 “对呀。”炎祖皱眉。看来清儿的记忆缺失了不少。不能说完全不知道,但是又有些是空白。 “戊戌冒失了。那我们即可返回。” “你等下我叫桂枝来。” “是。”这不赤焰又被带回圣山。 “戊戌王,您怎么不说赤焰是要蜕皮呢,这样如此奔波,老夫来对付便是。您且打个下手可好。”圣太祖当机立断的准备起来东西。 就在此时,先知庙的后堂开始出现异动。 多年未发芽开花的六出花的花盆里开始出现了六彩之光。 先知立刻起身查验。 “六出花难道要盛开了?谁的六出花,哪一位龙的?”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先知即可使用神龙镜找到龙炎,“龙炎,最近可有子弟有特殊情况?” “回先知大人,赤焰即将开始蜕皮。” “蜕皮,难道说?”先知凝视着正在生长的六出花微微一笑,“银龙族怕是要迎来新的希望了。” “好,我知道了,炎儿,神龙殿内的六出花开启了。” “真的?那太好了。” “本尊认为是赤焰的。” “是,老祖说的是。” “好,赤焰的情况随时跟吾汇报。” “是……”龙炎对着镜子认真行礼。 073、意外(一更) 就在神龙开挖圣山之时,云卿按照轴卷记载,打开了第三通道的石门。 就在石门缓缓开启之时,门内的异光乍现,水气渗出。整个矿洞内全部都是冰晶。 “天呐!哇。”龙兵都惊呆了。全部睁大眼睛。 云卿严肃了起来。看来太久没有开采,都已经累积到门口了,如果再不开挖,恐怕阵法之门要被撑破了,还算来得及,盛既是衰,难怪魔界如此。 龙兵开始很认真的按照规则开挖各种晶石,按照颜色将晶石分类。还有各种的山内部材料。 就这样足足开挖了两日有余,才好不容易清理出一块相对大的空间来,也挖到了灵泉的水潭的边缘。 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龙兵一众都感到很意外,但是看穿着应该是圣光门的长老。 云卿便穿过士卒,定睛一看,“五长老?您怎么会在此处?” 那个身影缓缓站起,踱步而来,“老夫被困于此已经诸多时日,不知现在是何年何月,您们开挖算是救了本座。” 云卿认真踱步向前,五长老也倾身走近了,“长老,您受苦了。” “呵,云宁,你什么时候说话如此了?”只见五长老瞬间变了脸,一掌劈来。 云卿一把接住。五长老的手臂结成了冰,然而云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加之长老的威压,一下子就解开了。 云卿瞬间后撤一吼,“快撤!” “驭冰的,呵…云卿…”五长老的笑容更加诡异。“云宁的身子,云卿的魂,你们哥俩儿真有趣。” 龙兵果断集结,摆出战姿跟随云卿的后面。 “但是,今儿,谁也别想走。”五长老抬起头,发了个响指。 “戊戌龙,靠你了。”五长老的嗓音都变了。“这么多年了,总算可以用一用了。” 整个矿洞的龙兵被突如其来的戊戌龙的元神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有不少受伤。 “快走!”云卿赶紧助阵,“灿烂门!” “呵,开门还要借助魂镜和轴卷,云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云卿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气血翻滚了。但是龙族子弟一定要保护好。 他用自己的冰剑跟戊戌在对抗着,而五长老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嘴角泛起的笑容不达眼底。似乎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大战,更是一种享受。 “这么弱了么?呵……”五长老摇摇头,“这么打就没意思了。以为戊戌龙可以操练操练。” 果然戊戌龙一头撞上来对着云卿龙吟,这一波龙威近在咫尺。 “卿,让我来。”云卿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宁?” “你休息会儿,我来对付他。” 此时云卿再一睁眼已经是云宁了。 圣天熔岩,开… 云宁的身体被完全的天火包围着,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光。他抬头看了看洞顶。 “辛亏是矿洞,很坚固,只是这样打下去对圣山不好。” 五长老一个翻身站在了戊戌龙的头上。“云宁…” 云宁转过头看了看眼前的戊戌龙。“五长老,这是您的夙愿吧。” “呵……”之间五长老一个手势,巨大的戊戌龙直接朝着云宁冲过来。 云宁向前一步,抬手:格尔门:魂爆!!! 就在戊戌龙冲过来凑近的一刻,云宁直接爆开自己的圣天火。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变。”五长老笑盈盈地随着戊戌龙一起被焚尽。 云宁向前踩在一堆废墟上翻找,发现了两个魂盒。 “卿大人,这?”为首的七族族长一脸意外。 “这是机关龙,那个是五长老。”云宁看了看手里的魂盒,“本座要回树屋一趟。此处劳驾了。” “是!” 云宁疾步走出三道,这时胸口一紧。 四下无人打扰,直接一口血喷出。“咳咳咳……咳咳咳……” 在云宁的魂识空间里。 “宁,为何要强行醒来?” “我再不醒你就要出事了。” “宁…” “卿,我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在你那时说要来找月白,我就知道你做了什么。” “云宁,小月那里。我必须护她啊。” “你想好了?再这样熬下去,你真的什么也没了。” “我想好了,我那时深中殒魔丹的毒,在那样的情况下,必定无解。” 云宁心里异常难受。“大宁,你和月白都必须活着。你是太阳神,月儿她……” 没等云卿说下去,他和云宁感觉到了月白的情绪在崩溃。 原来在山上熟睡的月白突然间惊醒,因为她看到戊戌龙全身是血的样子,月白冲出房间,走出树屋房门时,他发现大家都不在了,于是她开始感知周围的情况。 事情发生在戊戌和太祖将赤焰送到寒潭以后,戊戌本在寒潭外守候,三奶奶和太祖进入寒潭。 然而在外的戊戌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对劲,胸口剧痛,接着自己神智不清了。他突然间化成龙形,然后拼命的上天入地,折腾的圣山的圣林都出了问题,地貌都改变了。可是太祖和三奶奶又因为戊戌的暴动无法出山。情况异常凶险。 月白抱着赤焰送给自己的天龙镜,“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戊戌身边,求你,带我去。” 果然,天龙镜一亮月白直接出现戊戌的身边。此时的戊戌消耗严重,最终又回归人形,但很可惜全身是伤,嘴巴里的血“噗噗噗……”往外冒。 月白开了各种自己能够想起来的医疗手段,都无法阻止戊戌龙嘴里的血拼命往外冒。 “为什么停不下来,停下来……”月白在焦急的重复着。“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啊……” 月白此刻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弱?为什么功法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此刻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戊戌会如此?为什么大家要离开我? 啊…………月白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镰月你在哪儿?云卿你在哪儿?紫儿你在哪儿? 而戊戌龙因为月白的治疗稍微有一点点的知觉,他微微地睁开眼睛,看着在自己眼前焦急的女孩,嘴巴里轻轻动了,“别怕,别怕。” 然而戊戌的生命正在流逝,他觉得自己很轻,突然间飘了起来,然后他竟然看见到自己的身子,看得到月白。他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肉身。 这时一个巨大的魂穿之门,被称为万象门,在他面前打开,“我还是要走了,是吗?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没有活下来。” 074、达摩眼(二更) 戊戌看着眼前焦急的女孩,此刻只能深深的记住那个样子,然而自己魂已经被万象门抽了进去,无数的魂手搂住自己,自己只有跟着走。 入了万象门便关上了,眼前只有一条路,戊戌被召唤着往前走,对自己越来越模糊,“我是谁来着?要去哪儿啊?要走了么?” 月白开着白盾,想办法召唤自己的门,可是感觉自己的手上的白光越来越暗。 眼前的戊戌微微睁着眼睛,血已经不再流,而流在身外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一个人都救不了,救不了,为什么大家都死了。都死了。”月白彻底崩溃了,她脑海里开始有很多人很多事,美丽的天机要塞,和自己门里同仁的点点滴滴,那些在其他地界老百姓看见自己捧着花的笑容。 一切都没有了,再也看不到了。 月白就这样直接晕倒了。 云宁此刻又再次陷入沉睡,云卿收拾起自己尽有的力气向外走,在道洞口看到不远处山头的诡异残缺,“寒潭?” “夜神大人,您还好吗?” “本座无碍。” “刚才哨卡来报,说戊戌龙王在前段山脉里暴走,改变了他可触及范围内的地貌,而今突然无声音了。吾等是否要前去查验?”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一刻前。” 云卿皱眉,这不就刚才吗?难道同时的?“找几个人随吾前去。”云卿站在原地缓了缓。 “是。” 越矩门:自疗 云卿丢了空自我调息。这时随行的龙兵找了几个高手出列,果断跟随云卿接近寒潭。 就在云卿抵达时,如来佛祖突然降临。 “佛祖在上。云卿有礼了。” “佛祖。” 一行人都行礼。 “阿弥陀佛,夜神殿下,圣心开阔,无畏无惧,本座甚是欣慰。”如来向前轻点云卿的胸口,霎时金光缠身。“生死轮回终有时,您能放下便放下吧。” “谢佛祖!” 如来收了手倾身蹲下,手指一点昏迷中的月白。“月殿下,聪慧果敢,承揽大任,而今本座赐予达摩眼,助戊戌龙和白天佑完成使命。” “谢佛祖!”云卿再一次礼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来佛祖起身双手合十,渐渐消失了。 “可是这要怎么救戊戌王啊?”几个侍从蹲在周围。 “怎么会这样。王怎么办?” 正当大家都在手足无措之际,月白感觉周围有人在说话。 原来在她昏迷期间,她自己出现在了那一片废墟里,她发现苏晓月抱着自己的原神在魂棺里沉睡,而自己元神魂晶在上面一闪一闪,光很微弱。 这是哪儿? 正当她在这一片灰色废墟里行走时,一道金光落下,一只巨型的佛轮眼在自己头顶亮起,她便被这束光照亮腾空而起,回到了圣界。 月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云卿把自己抱在怀里,一脸焦急。 “月儿,你还好么?对不起,我总是无法在你身边。我总是说我来了。我总是……” “哥哥,没事儿的。”月白轻轻回抱了云卿,她感觉的到云卿心中的恐惧,整个人在默默的发抖。 “戊戌,戊戌怎么样了?”月白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起身查看戊戌的身体,但是她没有看见的是云卿那一抹悲凉的苦笑。 “佛祖赐给达摩眼,你可以用来打开轮回道救戊戌回来。”云卿搭着月白的肩膀认真的说。 “那,可我不会用啊。”月白困惑。 “佛祖将眼睛给了你,你要快啊。” 月白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抬起来还是以召唤白盾的手势放在戊戌身子上一尺距离。 佛祖在上,我是圣光月白,您既然赐达摩眼于我,请你帮我救救戊戌龙可好。求你了! 月白默默的重复这句话了三遍,突然间戊戌身子的上方出现了万象门。 梵语在空中回响,许多魂手开始夺门而出,然而出现的是判官。 “何人召唤本座?” “判官大人,吾要救戊戌龙王。” “月王殿下,在下失礼了。只是您这……” “我来,我跟你走一趟。” “是,夜神大人请。” 于是云卿一脚跃起直接入门。 然而在周围的龙兵见了此状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进入轮回道,云卿顺着甬道开始快速奔跑,入门三步,迦南的披挂就已开启。 不一会儿迦南便出现了。“夜神大人,您,您入轮回了?” “本座还未,吾过来就戊戌。” “那个龙王大人出事了?” “嗯,是。”云卿疾步前进着。 “卿大人,你随我来。苦寒,卿大人我带走了,你回吧。” “是,迦南王慢走。” 迦南世子直接开通道直达归魂镇,此时戊戌龙已经到达归魂桥,站在桥的这一头,看着雾气弥漫的远处,不知这桥要去哪里? 一个老太婆走了过来,“你要过归魂桥啊?” “是,敢问老太,这要去的地方是?” “您可有未完之事,心念之人,或者其他?” “我啊,”戊戌开始努力的想着。 “其实吧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人生苦短,其实记不记得住,完不完的成都不重要了。你渴不渴啊?” 戊戌看着眼前的老太婆一脸意外,“渴?我会渴了吗?” “这个桥啊,叫归魂桥,您过去啊,就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儿了。来,前路漫漫,喝点水继续走,路很长呢。” 戊戌接过这一碗汤水,可脑海里全是一个女孩的样子,白色的衣服,美丽的猫眸,粉粉的嘴唇,笑着看着自己,脸红的躲闪着自己,一脸担忧的注视着自己,认真给自己换洗衣服的样子。 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深刻,越来越明显,月白,你是我的女孩么? 正当他想将这碗水喝下的时候,云卿直接抵达,一手打翻了他手里的碗。 那个老太婆吓得急急后退抱着自己的水壶和碗架。“上神饶命,上神饶命啊,我只是按照夜叉大人之说,照顾来往之人,求您别责罚,别责罚。” “孟婆你可知道他是谁?” “小小人不知,但求上神指点。” “他是戊戌龙王镇国神龙,他不可以死,你记住了吗?” “是的是的,小的谨记,小的谨记。” 于是云卿便带着戊戌直接返回。 075、凤族后裔 惊心动魄的一天终于落下帷幕。 幸亏寒潭涵洞结实,不然戊戌如此折腾还不把赤焰给伤了。 然而就在大家料理蜕皮赤焰和劫后余生的戊戌龙时,人界的苏晓月却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天团里的队友们听说苏晓月的情况都很着急。也帮忙到处求医问药。 而小飞辗转找到家里人说的那个大仙。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人很干净舒服。 “你要求什么?”那个女孩子问小飞。 小飞咽了咽口水,“美女大师,我有个朋友她出了事故,至今未醒。听说你有办法读一个人的魂,能不能帮忙看看怎么回事啊?” “你有她的照片吗?” “有的,”小飞掏出手机里的合照。“这个,这是我的师姐。大师,求你帮帮忙。” “这个人?”女孩子下一子发抖起来,“她人在哪里?” “在龙都。大师,你能帮帮忙吗?” “我可以把照片给我师傅看一下,这个女孩子我看不了。你走吧,我会处理的,我会跟你联系的。” 小飞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赶走了。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连夜搬了家,人去楼空? 小飞等了足足一个星期都杳无音讯,再来时已经查无此人。无奈,女孩子只能返回龙都。和天团一起的队友们,在苏晓月家里都很难过。怎么就好端端的出了这事儿呢? 就在戊戌出事的这一天,躺在床上的苏晓月开始说话。但是说了什么谁也没听清,可是这是苏晓月昏迷这么久第一次有了机体反应。 父母赶紧就把苏晓月再一次送进医院检查。而来看望苏晓月的竟然就是小飞口里所说的大仙。 然而这个女孩子看到苏晓月会很害怕。但是还是来了。 “请问你是…”苏晓月母亲看到眼前这个干净清爽的女孩。长发及腰,却很认真的编发,穿着民族服装,身上背着一个麻包。似乎去了很远的地方,直接过来的感觉。 “你女儿是不是出了事故被砸伤昏迷一直到现在。”女孩子小心的看着床上的苏晓月。 “是的。”而母亲则一脸警惕的回答。 “你女儿,你女儿会醒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女孩子摇摇头。 “女孩子,你说什么?”苏晓月的母亲皱起眉头,这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说你女儿没事,但是她,她…”那个大仙儿端详了苏晓月一会儿,“为什么她下身都碎掉了。我救不了,只能看天意了。但她会醒的。你们等吧。” 苏晓月的母亲震惊了。“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是你女儿朋友请的,一分钱都没收就过来看她。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不信算了。”那个大仙儿气呼呼的走了。“真是的,为了这个女孩子,害得我还去了丹国找师傅。不懂不醒的人类,没法交流。哼!” “凰儿,” “父亲……” “刚才那女孩子为何你不仔细观察就走了。” “父亲,那个人的魂从胸腔到骨盆的都是碎了,空了,我怎么救啊。下身都烂了。” “你说什么?”镰月突然出现。 “你你你,你是谁?”女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巨汉给吓到了。 “你能看得见我?”镰月即可察觉。 “你说姐姐下身是碎的?你看得见?”洛绫紫也出现了。 “是,是啊,你们是谁?”女孩吓到了,一个嗜血的巨汉就够吓人的。这个浑身泛着紫色光芒,落下就有种漫天花海感觉的精灵是什么来头? “不许走,给我说清楚。”镰月亮出镰刀挡住女孩的去路。 “你们是何人?”女孩魂识里的父亲突然出现,把女儿护在身后。 “你们又是何人?” “我是圣界花神洛绫紫,敢问您可是默罕默德天语?”洛绫紫也落下急急上前询问。 “你怎知我全名?花神?你,你们,你们是圣光门的吗?” “是啊,您可是凤族的天语祭司大人?” “是,在下天语。那可是月王殿下?” “大人,姐姐她因为天机门之战深受重伤,您女儿看见的是她的智魂,她也只有这个智魂了。” “可是若是人的魂,那她其他魂似乎不在此处。但我觉得她会醒的。只是需要时间,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那个女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包在发抖。此刻要是有人听见她说什么,会以为她是个疯子。因为普通人类看不见另外三个巨灵。 “那可怎么办?”三个神陷入了沉默。 “两位上神,其实在下一直在寻找遗落之门。” “你指的是当年的天机门?” “是的,当年天机之战,天门被炸,导致现在六界通道坍塌,在下无法返回,加之内部有部族同僚的遗骸,找到他们带回凤族是我为他们做的最后的一点事了。”天语目光灼灼的说,“有些事,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导致天机之战?” “天语大人,而今我姐姐如此情况,您可有解。” “这样吧,我晚上再去看一次。具体情况看了再说。殿下的魂力即使如此都很难突破,要不是因为我女儿拥有天照之书,一般很难看出来。” “那有劳天语大人了。” “天语大人,在下镰月,刚才得罪了,您寻找遗落之门可有方向?” “据说在无边之境有几处无法踏足之地有可能,其他在下能去的都去了。” “您说的可是无边之境的风谷和炎谷?” “是的,这两处地方很难进入。尤其是风谷,这日日旋风,已经扩大的万丈范围。倘若要去一定要非常熟悉无边止境的人才可以。而且入内也异常凶险,风谷这千年来刮风的日子越来越长,越来越大。周围已经很难生活。所以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那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吧。” “好。”一行人便来到了苏晓月医院对面的咖啡馆小憩,小女孩点了杯奶茶靠着。 “紫,这天语可信?”镰月打着腹语。 “可信,他跟我姐姐是忘年交。” “当年的凤族内部有分歧,他属于和平派,主张地界稳定,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斡旋,恐怕凤族要跟朱雀一族决裂了。” “原来…” 076、无边风谷(一更) 就在镰月与天语交谈时,突然感受到了月白的崩溃。 镰月留下了与天语联系的办法匆匆返回。 这才知道戊戌受伤。赤焰蜕皮。而因为戊戌的情况,月白获得了达摩眼。 可是为何苏晓月就是不醒来呢……而月白依旧长睡。一天睁眼最多两个时辰。 镰月急急赶到月白身边,便看见消瘦不少的云卿坐在窗前握着月白的小手沉默着,“夜神大人,您可好?苏晓月在人界只是昏睡,但如今鄙人和阿紫遇到一位凤族后人,她拥有的所有灵是她的父亲,叫默罕默德天语。” “凤天语?”夜神即可起身,“他人在何处?” “在人界,他说六道坍塌,他委身于转世的女儿身侧,寻找遗落之门。” “遗落之门,怕是……”云卿仔细思索着,“恐怕月白迟迟不醒,也跟这道门有关。” “鄙人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鄙人去一趟无边之境的风谷?这位大人说遗落之门很有可能在风谷内部。” “风谷?”云卿的思绪飘走了。 当年自己受伤跌落圣界与无边之境的交界处,到的就是风谷。倘若不是风谷的话,恐怕自己和云宁早已被魔兽啃食,尸骨无存。说不定还有部分同僚的灵骸在那里。 “好,不过是否要安排其他人手?我怕你一个人不行呢。” “夜神殿下,鄙人生活在无边之境和地狱的夹缝中,对于那些地方很熟悉的。而且其他人未必能够适应那里呢?” “我也要去!”这时洛绫紫竟然从镰月的后腰蹦了出来。 “紫,你怎么?那里异常凶险,万一你?” “不嘛,我就要跟着你,你说过带我周围闯荡的。”洛绫紫撒着娇,朝镰月可怜巴巴的看着。 “闯荡也不是这么个闯荡法啊。”镰月一脸难色。“你,别这样,紫。”镰月拿女孩没办法。 “你让阿紫陪你去吧,我去人界守护苏晓月吧。”云卿淡淡的一笑。 “可是夜神殿下,我不太愿意紫去呢,这样太危险了。” “两个人在一起生死与共,总好过遥望担心。就这么定了。”夜神挥挥手。 “是,夜神大人。”可是镰月多了个心,他觉得夜神是不是要做什么背着自己,应该不止背着自己还有其他人。难不成,那个伤? 夜晚,道镰坐在树屋的房顶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沙门。然而一缕香气的靠近,他知道自己的女孩在自己怀里了。 洛绫紫柔柔的亲亲镰月的唇角,“怎么?生我气了?” “没啊,怎么敢?呵……”镰月松弛的笑了,很认真的把自己的女孩搂在怀里。“我只是想起那时我去风谷,老爷子怎么选拔我们的。” “怎么选拔的?”洛绫紫挪了挪,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 “那时我刚过了选拔呢……” 许久之前的魔界其实还没有如今如此糟糕,又到选拔赛了,也是魔尊晋级的第一关。 首先就是在风谷的谷顶落入谷底,然后取到谷底的一块石头再出来就算通过了。 道镰家族的内部选拔可以说不是选拔,说白了就是场生死游戏,看官看得开心,底下的孩子却面临死亡的威胁。活着才行。可活着你要是没讨主人欢心照样再扔你下去一次。 “呜,呜呜,呜呜呜,……”号角响起。 “家主!” “嗯!” “老爷子,今年你就这一个?哈哈哈哈……你们道镰家族未必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洪基,话别说太早。嘿嘿嘿……” “本王拭目以待。” “鹰迦,希望你别给老子丢脸。” 参加魔尊选拔的一共十九个孩子,只有拿到石头,并且返回的才算通过。 “那你怎么做到的?”洛绫紫的柔声打断了镰月的回忆。 “我啊,我就没进去。” “没进去?”洛绫紫很意外。“不是说要进去吗?” “对呀,他是说让你进去,没说过怎么让你进啊。风谷并不是一年四季都刮风的,它有节律的。而且风谷入内只要刮风说实在根本进不去的。那些人就是看着我们怎么傻乎乎的去送死。” 洛绫紫心里一紧,抱紧了镰月。女孩的温柔和柔软的香气抚平着镰月心里的创伤。 “其实他们要我们去找的不是石头,是跟石头很像的御风蜥蜴的蛋。” “叫蜥蜴你更能理解一点吧。你跟苏晓月在人界待这么久,我觉得用人界的叫法你更好理解一点点。” 洛绫紫脑海里想着平时苏晓月看动物世界的电视画面。 “这个兽在魔族被称为‘撒伏谷’,是一种长大成年以后可以在飓风中如履平地的猛兽。有他,他会把你含在嘴里,这样就能通过飓风。风谷的飓风不是一般的风,里面有飞沙走石,还有说不清的魔物。进去只会被撕碎。” “那你怎么拿到的?” “你猜?” “快说呀,快!”女孩一脸急切。 “好好好,我不是跟你说过母亲仙逝后我一个人在闲逛么?” “嗯?” “我这个人只要走过的路我一定记得。” “然后,” “然后我误打误撞竟然入了撒伏谷的巢穴,所以我知道到哪里可以偷到蛋。于是我偷了蛋我就赢了。” “这么厉害啊?”洛绫紫一脸崇拜。 “当然!”镰月只要和洛绫紫在一起话就特别多,女孩在自己怀里总让自己很愉悦。 “可是你为什么知道要你们偷的不是石头而是蛋呢?”洛绫紫有疑问了。 “因为卡尔之前参魔尊选拔的时候,同期有一个孩子傻乎乎的真的捡了石头,被家主直接仍下去,那人一怒之下说漏了嘴,刚好被卡尔这个千里耳给听见了。” “那么?” “那么就是我手上就有一只。因为撒伏谷也是十魔之一。” 其实镰月并没有完全的说明白,在镰月的背后有三道长疤,这个是跟撒伏谷抢蛋时被抓伤的。 撒伏谷一般母性的身体要比雄性的大很多,这也是为了孩子出生后能够保护小孩逐渐进化而来的。 母的撒伏谷异常凶猛。若不是撒伏谷这么狠狠一抓,镰月背上那个奴约墨囊怕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所以镰月才能有恃无恐的单方取得自己的奴卷而不被家主察觉。 077、云卿的嘱托(加更) 镰月托着洛绫紫的小手,给女孩戴上一枚骨戒。“这个送给你。” “这是?” “这是撒伏谷头顶的那个角制成的,有它,你进风谷,一般的蛇虫鼠蚁都会怕你。这样会省掉很多麻烦。”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洛绫紫一脸期待,心都要飞了。 “还要再等等,现在估计还在刮飓风。我们休息下,好不?” “好好好。”洛绫紫开心极了,认真的扬着手看着这枚戒指。“真好看,我喜欢。” 然而镰月的仰望着天空却陷入沉思,他想确定夜神到底要做什么? 镰月借故自己需要练一下灵泉结晶以备不时之需,所以留在圣界练水晶。但其实自己有观察云卿的动向。 这一日戊戌先行醒来,看见自己的手时,还在会想自己入轮回道时的种种。 这时云卿履行日常看护的职责,过来查房,却看见已经苏醒,并且恢复完好的戊戌。这时赤焰也蹦蹦跳跳的冲出房门。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觉得自己现在好有力气好有活力,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吃人界的冰激凌。哈哈哈哈……” 一个小疯子在树屋群里上蹿下跳的。而戊戌则缓缓起身踱步出门。 “龙皇要注意礼数,你这身姿实在太难看。” “对,对不起。”赤焰即可收敛。 这时龙炎传信,说如果赤焰或者戊戌醒来,务必去一趟神龙殿。 这样戊戌带着赤焰赶回了神龙殿听候指示。原来先知大人将在先知庙的灵花,整一盆送了过来,如果开化,那么第一个见到的圣子便是六出的主人。这有一个认主仪式。 “清儿,而今东陵不在,怕是皓儿需要你好生教化了。” “孙儿领命,定在出使之前尽可能提升正皓的能力。” 龙炎看着眼下着秀丽高雅的戊戌,突然间一个晃神,眉宇间的样子带着七八分惜年小时候的影子,心里一阵心酸。“孩子,你能活过来,便是爷爷的一点安慰了。” “爷爷……孙儿受月王殿下和夜神大人庇护,他们救吾于水火。此恩情戊戌在心的。” “月姐姐和夜哥哥是很好的人呢。” 龙炎点点头。“也罢,你们将花灵带去,在圣山静待花开。” 这样交代清楚后戊戌返回了圣山,不料戊戌却看见房间内部桌案上的留言。 请至白月崖一聚。 白月崖?戊戌看着信笺换成了冰化成了水。云卿? 戊戌便如约赶往圣山南面的一个山顶,此处延伸至圣光门内,一个清瘦萧肃背影背着手站在崖边静静的等待。 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卿大人,您找我?” 在思绪中回过神的云卿看着眼前堪堪赶来的戊戌龙,突然间觉得百感交集,因为接下来的事他必须要交代了。 “戊戌王,你恢复得可好?” “劳卿大人,一切都好。这一次算是彻底恢复了。” “那就好。我呢,”云卿顿了顿,“你会用定魂桩吗?” “卿大人,您指的是吾族的定魂桩?” “是的。戊戌王可会使用?可会发动?” “可以,这个不难,只是不知卿大人有何要事需要用到此物?” “我,”云卿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这是我的一魄,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将我的一魄放在你们龙族的定魂桩里,并且将定魂桩放在这棵树里。让我变成这棵树,可以永生永世在这崖头看着这里。” “卿大人,您……”戊戌疾步走近。“吾不懂,您?”一脸惊讶而难过地看着眼前还可以浅浅微笑的云卿。 “我有六魂十魄,我的出身为的就是云宁和月白,如果有一日他们两个出事,我便可以置换修护他们,可是只能一个人。然而天机之战,他们两个人同时出事,而我也深受重伤。” 云卿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去轮回道把你带回来吗?” 戊戌轻轻摇头,很认真的看着云卿。 云卿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早已是一缕幽魂,所以……” “可,我可以为你塑木神,至少您能活下来的,再想办法恢复啊。” 云卿又笑了,“来不及了,太晚了。” 抬头看着落日下的圣山,勾勒着金边的白云,大大的月亮,云卿继续道,“我中了陨魔丹的毒,灵身早已泯灭,而我的魂已经差不多用在恢复云宁上。月儿的元神我已经修好了,心魂还差一点。其他只能慢慢来了。有我的心魂,她的七魄会自己再生的。” 卿大人……戊戌心里突然间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他深深吸了口气,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卿大人,您有什么需要本王去做,本王一定让您如愿以偿。” “除了定魂桩,我还有一个请求。” “您说。” “我将月儿托付给你,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她。保护她。爱护她。” “卿大人,我?” “我和月白从小长大,相知相伴。云宁出任掌门之时,月白便是我的妻,只是这一切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云卿转过身,再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崖边。“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她的生,这便是我的宿命。” 戊戌心里一紧。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云卿会是如此决定? “卿大人,您所托之事,本王了然,只是,为何不是宁大人,而且本王还要去出使,还要去完成传承使命,我怕,我怕我不在月殿下身边,该如何是好?” “你做的到的。”云卿回头笑了笑。 “嗯?” 云卿侧脸看着远方叹了口气。“因为啊,你跟我,是一类人。” 戊戌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云卿。在夕阳映衬下的俊容,虽然笑着,这一抹微笑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微风中缓缓飘动的墨发,被风牵起的衣角,淡柔的鹰眼。这便是云卿在戊戌眼里最深刻的样子。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盛气凌人,没有凄凄艾艾,没有忧愁风雨。 刹那间让戊戌觉得内心之中无比震撼,无比崇敬。 “卿大人所托之事,戊戌定当完成。”戊戌龙非常认真的倾身行礼。 “我想在这里在待会儿,龙王自便吧。” “戊戌告退。”这样戊戌便轻轻离开了。 戊戌走后,云卿对空大喝一声。 “出来吧。” “夜神大人,”在一边躲了很久的镰月从暗处走来。认真行了个礼。 “怎么,还没走?” “我……”镰月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你保护不了月白。” “殿下” “把紫丫头护好了,我把她交给你。” “是,一定,尽我所能,倾我所有。” “嗯,去吧。月白我有分寸,你当不知道,好吗?算是我的请求。” “是,鄙人告退。”镰月握紧拳头,行完礼便离开了。 然而云卿看着落下的红日直到最后一缕光线都消失殆尽时,才缓缓离开崖顶。谁也不知道那个背着手看着远方的背影到底想了什么想了多少。 078、云宁归来 镰月回到树屋心里却异常难受,在和夜神月王还有洛绫紫生活在一起久了,就会体会到什么是彼此依偎,相互温暖,什么叫付出不求回报。然而云卿的大义深深值得尊敬。自己一定要找出当年的真相。 风谷吗?本尊来了。 就在镰月准备行囊之际,月白终于再一次醒来。 她觉得自己因为达摩眼的到来,感知力似乎进阶了。 于是便开始缓缓地理气,让自己更加舒展一些,没想到自己体内的紫火也出现了。 她开始学着去体会现在戊戌在做什么? 达摩眼所见的是他正在教化赤焰的功法,以及他们有一盆神花似乎要开花了。 “这是什么花?”月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你是谁?是我即将的主人吗?” “嗯?”月白看见一个银色的小女孩冲着自己微笑? “我是银龙六出花,你是哪位?” “我叫月白。但我不是你的主人。” “月,白。你可以做我主人吗?” “主人?” “在我未开化时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的,所以我愿认你为主人,主人收留我吧。” “嗯?这……” “我能看得见你的灵魂,喜欢你灵魂的味道。” “可是……” “你相信我,我听你号令,你做我的主人,我会保护你的。” “这,我要跟你们母族商量下的,好吗?” “那好吧,”那个小女孩有点失望。“我,如果我们母族同意,你答应我好吗?” “那好吧。”月白觉得说到这份上了,那就这样吧。 “主人,你要等我哦!” “好。”月白其实没有把这小女孩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哪有这样随便认主人的事儿落在自己头上,镰月找上自己是因为家族遗志,这个小精灵算什么?难道看上我了。月白摇摇头。 当她理气完毕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一脸温柔的云卿。 “哥,你怎么在这里?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没事,最近有点忙。” 月白起身走近,牵起云卿手腕想搭个脉,云卿却婉拒了。只把女孩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握着,目光在女孩的俏脸上游走。 “陪我出去转转吧,你老是在睡觉,你是胖了不少,我的肉都长你身上了,知道吗?” “哥哥…”月白脸红了。 “圣山还是那么美呢,”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逛,渐渐的来到了美丽的白月崖。 “月儿,你还记得这里么?” “记得呀,” “你小时候就喜欢冒险,还记得你那时带着我往下飞吗?” “记得呀,”月白一脸开心。 “月儿,再带我飞一次好不好啊?”云卿从树下拿出自己制作的飞行翼。 “好呀,好的呢。落在哪儿?” “那里好吗?试炼门的平台上好不好?” “好,”两个人穿戴好羽衣,踩在飞行翼上,一起奔跑,瞬间跳出。 风在耳边呼啸,两个人在空中盘旋,圣光门和圣山的景色一览无余,只是门里剩下的只有山水景和破碎的楼台,很冷清。这样的清冷反而又另外一种风味。 “月儿…” “嗯?” “我想跟你说,无论以后发什么事,我都在的。你要多跟龙族走动走动。知道吗?” “嗯,知道了。” “传承完毕之后,门里要有什么事,多问问太祖,毕竟他是门里的人,虽然是圣泉的守门人,但你可以让他给你出主意,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知道吗?” “哦…知道了。” “月儿,我可以抱着你靠在你肩上吗?” “可以啊,可以的。”月白拉着云卿的手让他靠着自己。 “真好呢…”月儿,我爱你呢…终于可以这样抱着你了。 云卿的俊脸贴着月白。在无边之境的日日夜夜,面对那样的生死和黑暗,心里只有女孩的笑容是自己的光。 “我念首诗给你好不好?” “哥,你还会念诗啊?” “你听不听的?” “听,听的,”月白,嘿嘿嘿的笑了。 “那我念完你要记住的啊。” “好,我听。” “白沙万里云无边,女儿红,娇而俏。 月下星河伴独舞,青草香,蹄儿欢。 声声时来岁岁年,扶窗细雨敲落怀。 只愿眸中栖笑颜,依依此生不负卿。” “哇,哥,真好听,你写的么?叫什么?” “栖红颜,你喜欢吗?” “喜欢,我记住了。” “那你重复一遍,” “嗯…白沙万里云无边,女儿红,娇而俏……”月白开始念了。 靠在月白肩头的云卿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我的女孩,我真的很爱你呢。 “只愿眸中栖笑颜,依依此生不负卿。怎么样?我念对了吗?卿?怎么睡着了?”月白看着云卿的睡颜,看来是太累了。好吧。待会儿落下我就背你回去。 其实月白不知道的是,云卿和云宁在云宁的识海里做最后的道别。 “你,你确定了吗?” “宁,你知道的,就算我不修你,不修月白,我的魂也会因为陨魔丹散掉的。” “可以问戊戌龙帮忙啊,他不也中了陨魔丹吗?” “我和他不同,你知道的,我不可以受伤的。” “唉……” “否则,我怎么承受的住自己的六魂十魄。” “我宁可,宁可,宁可…” “大宁,我知道你当时那么做是对的。这样就够了。你是下一任家主,圣门的掌门,怎么能出事呢…” “我……” “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你再自爆我回不来了。” “卿……” “再见了,大哥……” 就这样月白开开心心的把云卿背回树屋。静静的看着睡着的云卿。然后就在一旁看医术,有些东西自己都忘了,要好好想想才是。看书看累的月白就会靠在云卿床边看着。 突然间,男孩睁开眼睛。 “小月,你怎么还不休息?” “小月?”月白有点懵,云卿似乎不会这样唤自己。 “卿,你还好吗?我我看着你啊。万一…” “我是云宁!” “……”月白张大嘴巴,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云卿什么也没跟你说,我就知道。”云宁把身子坐正,把衣摆往前一撩,搭在膝上。这样的做派就是大哥,被称为圣灵子太阳神的云宁。 “大哥,我,我……”月白开始大口的喘气。“云卿呢?他人呢?为什么?你们两个……” “云卿为了救活我,修好你把自己耗尽了。” “不…” “小月,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他如此的付出,我们就要完成我们该做的事。”云宁鹰眼一抬,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凌厉的看着月白。 “是…” “收起眼泪和悲伤,完成使命,这才是对云卿最好的报答。你可听进去了?”云宁再一次严厉的问话。 “是…”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这个留言给你。我这里不用看护了。我还要找太祖。你自便吧。” “是,大哥…”月白了无生机的点头回应,捧着云卿留信的魂珠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看着月白的背影,云宁心里很无奈。 079、为云卿做的最后一件事 失魂落魄的月白奔跑着来到了白月崖,她接受不了本来还在自己身边笑着念诗的云卿,睡着了再醒来怎么就变云宁了。 月白此刻心痛地无以复加,像是一块巨石把自己的心口压得紧紧地。 “卿,卿……”月白一遍遍的唤着男孩的名儿,可是怎会有人回应?月白就这样红着眼眶,卑微的重复着。 这时一个清秀高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了,没错就是和云卿约定好的戊戌龙王。 本来他还在操练赤焰,这不就听说六出花要盛开了,便匆匆赶回树屋。 因为云卿给他的一魄传来了消息。若是这样自己就要尽快完成定魂工作了。而他此刻正手中握着六出花赶来看望月白。 只见女孩蹲在崖边,微微的颤抖着。 戊戌看着如此的月白,心里有些不忍。就在月白无比悲伤之时,一束美丽的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抽了抽鼻子,冲着戊戌点点头,“失态了,抱歉!” “月殿下,如果殿下不嫌弃,本王愿伴随左右。可好?” 月白抬起头看着戊戌一脸安慰的表情。 “卿大人事儿,我刚好找太祖的时候听说了。那个才是真正的大殿对么?” “嗯!”月白黯然的点头。 其实戊戌第一眼看到时,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有着同样面容的男子是云宁了,并不是因为云卿的提示,而是整个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 云宁骨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即使站在那里跟太祖谈话,可依旧感觉高人一等,高高在上,不是傲气,而是那种无法掩盖的强者威压。 看到自己时并不意外,也不刻意礼貌,而只是点到为止的礼数。这种骨子里的王者气质不让自己讨厌,相反的会不自觉的诚服。或许这就是太阳神吧。 云宁虽然是太阳神,却生性清冷,说话言简意赅,不开玩笑,平静如水。 相比较云卿,则是热情洋溢,平易近人。 这哥俩儿还真有意思。戊戌细细品味着。 戊戌就这样静静的陪着月白在崖头站着看着远方。直到月白回过神来,才发现戊戌王还在身边。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 “无碍,月殿下,卿大人的事儿,您,节哀。吾,吾族,承蒙门内的上神庇佑,不胜感激。您如此,本王倍感愧疚。” “与你无关呢…你都深受其害。”月白柔柔的回应着。 “本王不日将前往人界寻找青禾剑,殿下可有什么事需要本王代劳呢?” “你要去人界?” “对,吾要去找属于自己的青禾剑,这是入圣山的关键。” “那我也一起去吧,有些事我也要去做的。”月白抬眼看着远方,她想知道到底为何自己总是这样长睡。而今云卿为了自己的生,将心魂给了自己,那么自己就要为了云卿好好活着。 “这束花送给你。”戊戌很郑重的塞在月白手里。 “花灵说想留在你身边,本王就自作主张,允了。”戊戌松开手背在身后,微叹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六出花象征友谊团结,本王希望圣门和吾龙族可以冰释前嫌,一起完成使命,重建美好的圣界。” 戊戌向前一步,站在月白身前看着崖下的苍茫。突然很感慨,让他想起自己很喜欢的诗人写的一首诗: “四海于今正一家, 生民何处不桑麻。 重关独居千寻岭, 深夏犹飞六出花。 云暗白杨连马邑, 天围青冢渺龙沙。 凭高吊古情无尽, 空对西风数去鸦。” 戊戌慢慢的念完这首诗,仰起头看着天,“夜神殿下深明大义,本王内心实属震撼,更多的是崇敬。当年之事本王定会查清个中来龙去脉,以告慰圣门子弟在天之灵。尤其是夜神大人。在本王心里,云卿是本王的挚友。” 月白抬起头看着戊戌,戊戌低头回望。月白想从这个男人墨绿色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可是的只有无尽的柔情和关切。 “月殿下可愿同吾一起完成一事?” “什么事?” 戊戌很有礼貌的扶着月白的背,把女孩带到崖边的银月树下,“本王给夜神大人塑一个木像留个纪念可好?” “好!”月白点点头。 戊戌偷偷取出定魂桩,将一魄变成一颗种子。然后默默咏唱,逐渐手里变换出了一个木质的人像,越来越大,最后跟真的云卿一样的大小高度。 月白眼眶更红了,小手颤抖着摸着木像的脸。心痛极了。她接过种子认真的放进心口的凹槽里。就感觉这个种子跟木像融为一体,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生机。 月白悲伤的看着木像,低头再一次看着那个胸口的位置。“是我忽略了你。”眼泪已经模糊视线。 “能,能借你肩膀一靠么?”月白低头说着,似乎像是说给自己听。 “好,”戊戌靠近月白,轻轻地用手把女孩的头靠住自己。 “大哥说收起悲伤和眼泪,完成使命是对云卿最好的报答,”月白顿了顿,略带沙哑的说着,“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越掉越多,“我真的很没用,我拖累了他。是我忽略了他。都是我的错……哥哥……” 此刻的戊戌很动容,他很有礼貌的轻轻的把月白搂进自己的臂弯。 “哭吧,哭出来会让自己好过一点。云卿会理解的。” 然而在不远处,一个身影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看见月白有人安慰便离开了。 不知哭了多久的月白又睡着了,而戊戌则静静将月白抱起来,让她睡在树下靠着云卿的木像,这样云卿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月白呢。 当月白再次醒来时,身上披着戊戌的外衣,而戊戌则在不远处打坐,守着自己。 “谢谢!”月白起身将衣服还给戊戌。戊戌把衣服披起来,可是胸口上的代扣却怎么也装不上。 “我来帮你吧。”月白很礼貌的把扣子翻开看了看。“有个别针弯掉了。”月白用手指撇了撇,然后给戊戌别好。后退一步。 “谢谢月殿下。” “比起你帮我为云卿塑像,这只是微不足道小事。”月白感激的看了看戊戌。“该回去了。” “好…”戊戌垂下眼帘。 080、出发人界 月白和戊戌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返回了树屋,而云宁则在空地树厅里喝茶。 “大哥…” “你过来…” “是…” “手里的是什么?” “戊戌王送给我的六出花。” “还了。” “是,哥哥…”月白很乖顺将花束递给戊戌。 “大殿,这是银龙六出花,花灵愿意追随月王殿下,也是本王的意思。” “既然是银龙族的圣花,那就更应该跟着龙族子弟。戊戌王的好意本座心领了,请收回吧。” “大殿,您有所不知,这花灵认可月白,所以愿意诚心跟随。”戊戌即刻上前打着圆场。 可没没想到云宁根本不理会,直接严厉的看着月白。“小月。你这乱收人的习惯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就算你智魂失忆,收了莫一珈就算了,还赐他名字。云卿惯着你不代表我不说一二。你把银龙族如此重要的花灵握在手里,你让银龙族的长辈如何看待我们?” “是,大哥。” “当年天机门之战如此惨烈,如果不是吾等驭下无方,怎能让外部逆贼有机可乘?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单纯?” “是,大哥。” “六出花断不是你可以得到的。送回去。” “是。”月白还是把花塞进戊戌手里。 “还有,赤焰送给你的也不可以收,还了。” “大殿,这个是吾对于圣光门的忏悔和歉意,送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更何况本王打算去人界寻回青禾剑,已备后来的传承之用,而今月王身体还未恢复,也可以傍身。” 然而云宁根本不接戊戌的话,直接看着月白说。“身为门内三柱神,被冥界魔界封了圣界战神,就这么点能力么?还要银龙给你宝物才能过活?小月,你让我太失望了。” “是,大哥。” “宁大人,有句话,戊戌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宁总算眼睛瞟了戊戌一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对小月太过严厉?觉得我不近人情?呵。云卿是我唯一的孪生弟弟,他为了我散尽生魂,我的难过不会比月白少半分。但是难过没有丝毫用处。应该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是,大哥。” “你要去人界我不拦你,最近我要盯着圣山和灵泉的情况,你回人界就回吧。小月,我只希望你记住,我是你大哥,有事要跟我说,知道了吗?” “是,大哥。” 而月白很安静的站在原地。而云宁起身看了看戊戌,点个头就出了小院。 戊戌彻底明白为何云卿要把月白交给自己而不是太阳神了。 云宁走后,月白静静的往自己房间走。戊戌看着月白的背影有些自责。 疾步跟近,急急解释,“本王只是想,只是想讨殿下欢心,但没想到连累殿下被长兄责骂,本王很抱歉。” 月白回过头,微笑着,“戊戌王,我没事,你不要责怪我大哥,他这个人比较严厉,也比较重视礼仪纲常,您的一番好意,月白铭记在心。”女孩说完便推开房门入内,合好门便在再也没有声音了。 戊戌手里捧着一束花,心里不是滋味,但也只得轻轻地离开了。 云宁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也罢,怕是自己亲近月白,他觉得不舒服了吧。两个哥哥,对于自己妹妹的表达方式还真不一样。 戊戌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去找赤焰,而是再一次来到白月崖。此时已经是深夜。他很仔细的检查那一颗种子,但愿这一魄可以定的住,或许云卿会有救。 原来戊戌还是为云卿塑了一个木神,将自己的生命之源注进去一分。 第二日一早,月白便休整完毕。她一打开门看到的是已经在自己房门口等待多时的戊戌王。 “昨儿睡得可还好?”戊戌关切地问。 “还好,只是你怎么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月白出了房门走近戊戌。 “还好,本王将赤焰交代给了炎祖,便过来等你起身一同返回人界了。”戊戌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拉着月白的手一起走,但是自己忍住了。 在返回人界的途中,戊戌手里再次变出来六出花,折了一朵,轻轻别在月白的头上。 “龙王,这…”月白有些局促,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过亲昵。 “山高皇帝远,怕什么?花灵既然认你做主就不会变,你不要她了,她会伤心的。” “殿下,你就收下我吧。”一个美丽的小女孩从花里飞出来落下。很认真的行着礼。 “好吧…”月白很轻的应着。 “下次那个很凶的男人再凶你,我保护你。” “你最好不要惹他生气。他真的很凶的。”月白笑了笑了,但这种笑很勉强,看着就让人心碎。 “我大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小时候我跟云卿闯了祸,都是他在后面收拾。所以他说就让他说吧。” “哦,是,殿下。” “你叫什么?” “我,我就叫六出。我……” “姐姐…………”一个超级张狂的声音突然间出现在大家身后,“姐姐……大伯……” 一条火红色的龙翻滚着就来了。 “你不是在炎祖那里,怎么跑过来了?” “大伯,你太坏了,跟姐姐去人界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带上我,我就趁炎爷爷拿火珠的空档逃出来了。”赤焰解了元神落在龙辇上。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 “不要啊,现在回去还不被炎祖扒层皮,不要不要…” “贵为龙皇,不思进取,真是…” “大伯,这龙皇给你好不好啊。我当不来的呢…” “你再说一遍!?” 赤焰即可蹲下举手投降状。“大伯……” “真是教子无方,龙皇一职岂容儿戏,是你说可以换就换的吗?你以为小时候玩过家家呢?” 赤焰蹲在龙辇上很乖顺。“大伯,你就带上我吧,让我见见世面好不好啊?我听你的,您说东我绝不往西好不好啊?你是我师傅,你带我功法好不好啊?炎祖真的好可怕的。求你了。” 戊戌刚想张嘴说什么,月白便一句话插进来。 “把他带上吧,我答应赤焰带他去吃冰淇淋的。” 赤焰嗯嗯嗯的那里点着头,眼睛里闪烁着金光,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冰淇淋是什么?”六出也感兴趣了。 “一种人界的美味。哈哈哈哈……”赤焰一说这个就跳起来了,“据说有很多种味道,我要吃个够。哈哈哈哈哈…” “那我也想吃。” “呵……”月白笑了。 戊戌看着眼前的女孩,去散散心也好。 081、发现洛奇 “父亲,我们一定要帮那个什么圣光月白吗?我们在人界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帮了她,万一,万一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若不是当年殿下的鼎力支持,我们怎么能跟朱雀和好。” “可是如今我们都未必…” “今晚一定要再去一次。” “父亲…我,我不去,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凤族后羿。我们真的会遇上麻烦的。” “孩子。” “父亲,我现在委身于肉身,被aramis找到怎么办?” “孩子,遗落之门里很有可能有父亲的灵身,倘若这样,我便可以脱离你而复活,你不希望吗?” “父亲,” “你就在门外,我进去不就好了?” “明天,明天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们还要租房子。” 凤天语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好作罢。 这时月白和戊戌一行已经抵达人界,赶往医院看望苏晓月。 可是离开的仅仅几日,云卿离开,云宁觉醒,一切事情已经改变恍如隔世。 月白静静的站在贴满探测器的苏晓月病床前,心里很难受。 现在自己怎么会如此孱弱,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一想多了就头疼,用力就会想睡觉。 月白静静的靠着自己的人界身体再一次入眠。而她睁眼又再一次来到那个遍地残垣断壁的灰色空间。 这里是哪儿啊?什么地方?这个是我自己么? 月白不知道的是她又再次昏睡,戊戌见状,只能将她抱紧在自己怀里。 “殿下这是怎么了?”六出觉得两个男子的气氛很奇怪,月白一睡怎么两个人这种表情。 赤焰便将那次苏晓月遇袭说了一遍。 “话说,你谁啊你?” “我是六出花灵,你谁啊?” “我是现任龙皇,我叫赤焰。” “难道就是你让我盛开的?你,你也太弱了。不要。”六出翘起小鼻子。“就凭你也能让我共鸣,太奇怪了。” “你,哼!” “你们两个安静点!”戊戌皱眉。 “是…”两个小孩缩缩脖子,即可闭嘴。 第二日,趁着苏晓月母亲找医生开单子,准备出院的事情的间隔。那个小仙女偷偷的溜进。结果看见的是一屋子的灵。 吓得顿时惊声尖叫起来。还好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您可是戊戌龙王?”凤天语,疾步走近行礼。 “是本王,敢问您是?” “我是凤天语,凤族的前祭祀官。”凤天语赶紧蹲下,仔细查看,“时间不多了,凰儿,天照拿来…” “父亲…”小女孩很不情愿的把天书拿了出来。 凤天语打开书,对着月白,然后开始咏唱。 顿时,文上的图案开始游走,最后合成一个巨大的树,这棵树冉冉升起然后将月白整一个人笼罩在里面。 “啊啊啊啊啊,太亮了,救命啊,别照我,别别别。” 一个浑身丝丝挂挂的球形人状给蹦了出来。还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 接着就被六出一把按住。 “大大大大,大神,求放过啊。”那个胖子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时苏晓月的母亲进了房门,厉声大喝道。“怎么又是你?你把这个放在我女儿身上干嘛?”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女儿啊,你女儿不是没醒么?” “你们,你们这些做法的没一个好东西,我孩子,我孩子啊……” 小女儿家抱着自己包吓到了。“我我我,我真的是来帮忙的。我一分钱都没要,怎么还要受你着冤枉气,真是的…哼!”女孩子说着就哭着跑了。 “王上,我,要走了。殿下应该无碍了。”说完凤天语直接原地消失。 “母亲……”没想到苏晓月竟然醒了,当然月白也醒了。 “啊,孩子,我去叫医生,我去我去……”苏晓月母亲含着泪又冲出房间。 “八出控魂。”戊戌握住月白的手,启动了那个手上的天罡星指环的能量。这个胖子就像被打包一样露个头。“回去再收拾你!” 苏晓月被一群医生从头到脚看了个遍,都在说是奇迹。可在场的其他人知道,一定跟这个滚出来的胖子有关。 这不苏晓月回家以后,母亲就说要去买菜,要给孩子做顿好吃的。 趁着母亲出门的空档,月白在屋子里看着眼前被捆的这个胖子。“你哪位?” 那个胖子缩成一团,吓得在发抖。 “快说!不然我烧你屁股!!”赤焰摆出来一副很凶样子。 这时苏晓月身上的小花有了反应。 “姐姐,听说你到人界了?” “是的。”月白拎起小花。“你怎么样?跟着镰月还好吗?” “姐姐,”女孩在那一段哭泣。“卿哥哥的事儿,我…我…” “我们为他好好活着,好么?”月白很平静的说,可是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意。 这时赤焰一把火烧了下去。 “嗷呜……”那个胖子揉着自己的屁股。 “快点,问你话呢?你谁呀你。” “我,我叫洛奇。”那个胖子蹦了起来。“别烧了,别烧了。我说我都说。” “我是苏晓月母亲找来的道士给的精灵。那些臭道士,契约了我们美其名曰是提升我们修为,实际上把我们困在里面,没有几个缘主会把我们放走,我只能待在里面终老。太可怕了。” 原来附身于月白身上的蜘蛛是原来洛神花的花蛛,叫洛奇。 “洛奇,你怎么在这儿?” “小花,你?你怎么?” “洛奇,你做了什么事情让殿下用八出困着你?” 回答的是戊戌龙王,言简意赅的跟洛绫紫说完,女孩的脸都变了。“洛奇,你知不知道你附身的是月王殿下,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洛奇欲哭无泪,“我来了就发现不对了,所以我只能用秘法隐藏自己,原来那个蛛丝有隐藏气息神行的能力,我就躲起来了。但是殿下这里灵气实在太充足,所以我不知不觉就被养胖了,我也不知道后来就这么被发现了。我以为没人看得见。” “紫儿,你认识他?” “对呀,我还是小花灵的时候需要跟镇守毒花林的时候,我们是搭档,后来我升了门,他也是族长了。” “说,怎么解除?”镰月露了灵身出来。 “这个凶巴巴的男人是谁啊? 镰月直接亮出悲歌镰刀的一角,“横着劈还是竖着劈,劈几瓣自己说。” “啊……这个我解不了。这是幻羽纱,历代蜘蛛族长的精魂所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它收回去,而且现在这个蛛丝衣特别喜欢殿下的灵气,然后已经沾在上面下不来了。” “你怎么不把自己蠢死!我要不是现在有要事在身,不在此处,我现在就立刻劈死你。” “啊……好凶啊,救命啊。”蜘蛛缩了起来,涩涩发抖。 082、魔尊的家当 原来这个蛛丝会隐藏气息和吸收他人能量,还有遮云蔽日的功能,称得上神器。可惜洛神把此物偷来,根本无解。 “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不管殿下开不开通道我现在就会回去劈死他。” “小镰,别生气,我去劝他归属我们,好不好?”阿紫弱弱的牵着道镰的衣角。 “哼,什么臭道士契约,现在虫界要立新虫王,除了狼蛛达玛王之外,就是幻灵蛛洛奇。原来他就是洛奇。精灵哪个不想再进一步,不过就是贪心,想借人界道法一步登天罢了,结果契约之后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又跑路了。自己贪婪还说得那么好听。简直就是道貌岸然。殿下困他于八出就困对了。敢欺骗我们,他最好有觉悟承担我们的怒火。不愿意加入殿下麾下你以为是什么,他看上了龙族,心这么大,看他会不会把自己撑死。”镰月气得拂袖而去,留下洛绫紫不知道该说什么,用手指指了指洛神。“你真的会蠢死。”洛绫紫消失与影像中,去追小镰。 困在八出天罡内的洛奇低着头看不见脸,谁知道他此刻再想什么。“你眼前只有两条路,你自己选。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和绝对忠诚,做不到就什么也别说,等待审判。” 月白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慑力。洛奇一抖,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在与月白相伴的日子里,他早就清楚他遇到的是什么人,周围是什么能量,这些神格所属都是他不能抵抗,他是一个寄生虫,他只想找最强灵魂。但是当他进入这个圈子,他发现根本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他在想怎么办,结果耗到现在。 洛绫紫匆匆的找小镰,发现最后小镰在他给母亲摆画像灵位的房间内,对着母亲的灵位说着心里话。“母亲,我似乎没有保护好殿下,我还是不够强,我已经发过誓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可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殿下。阿紫那么单纯,我不希望她受到一点委屈,可是这个世界太虚伪了。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至善的彼岸。” 洛绫紫从没见过道镰如此落寞的背影,在他心目中这个男人永远是强大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所不晓,走一步看百步的。原来他也会感伤。在一副清冷的面孔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轻轻的走到道镰背后,轻轻的抱住他的腰,道镰身子明显一僵,阿紫搂的更紧了。随后两人在龙母的画像面前站了许久。“走吧,该歇息了。” “好。” “紫,”镰月双手把洛绫紫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卿大人还是走了,终前的托付,自己一定要做到。 “怎么啦???” “紫,殿下醒过来了,估计她的情况跟那个洛奇有关。” “嗯,姐姐醒来就好,我们赶紧完成这边的探查就回去好不好啊?” “好,”镰月心里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洛绫紫这一切是卿大人的决定。 “紫,你愿不愿意今日许我私定终身?许我做你的夫君可好?” “我?这么急?”洛绫紫脸红了。 “我想过了,你跟我来……”镰月把女孩抱起来,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翻出在塌下的一个轴卷。 “我呢,毕竟身份特殊,在魔界这么多年,说实在的没什么田宅之类的可以下聘。但也有些老头子赏我的私藏,再就是自己攒下来的一些东西。虽然比不上银龙族那些王的什么金山银山法器宝石,可是我对你一片真心。” 镰月开始咏唱,一把拉开轴卷,瞬间一屋子的各种大大小小的箱子摆了小半间屋子。 洛绫紫惊呆了,“这奴隶还能有这么多东西啊?” “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要是跟家主的库房比那真的很寒碜的。”镰月抿了抿嘴。 “我们刚到这里,本来就要稍微整理下,这个外围有一个特殊的杀阵,还有笑忘山做掩护,魔族人是进不来的。所以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镰月走到最大的箱子面前,用力的翻开盖子。里面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皮子,毛边,尾巴之类的。 “这个是雪豹的皮,最近越来越冷了。给你铺着好保暖的。这两年因为风谷的关系,这个忘川谷我看都快变雪谷了。这个是雪狍的前爪,我可以给你做双靴子,这个是雪狍脖子上的皮,可以做披肩。” 镰月开始整理,一件一件拿出来研看,“这个是角马的骨架,我支个帐子给你哈。你就休息会儿。”洛绫紫点头,镰月似乎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很好。 把床铺好以后。镰月在箱子里翻了有点时间,才掏出来一个有弧度的物件,很像一块骨头。 “这个是茅象的枕骨,待会儿你躺下去弧度感觉下行不行?太高了我给你磨一磨,太低了,我给你再想办法垫一垫。看能不能找到橡皮木。” 弄好以后,就把女孩抱在床上,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这个是我母亲的首饰,送给你。” “这,这是妈妈的遗物,你不留点做念想了?”洛绫紫很意外。 “给你也是一样的,再说我用不上了。给你也很好的。”镰月落下眼帘看着女孩手里的小盒子。 “我呢,知道你是雪山族的后代,怕是我这点你看不上呢。”镰月自嘲地说。 只是没想到的是洛绫紫搂住自己的脖子,靠近自己,轻吻自己。 “我愿意,愿意的。” “紫…”镰月把洛绫紫抱紧在怀里,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保护好你,伴你左右,永不分离。 “来,我给你准备的这些,你试试?” 洛绫紫躺了下来,“这个骨头好特别啊,怎么感觉还有点软?” “这个枕骨中间有个夹心的软骨,所以会这样。” “真好玩,”洛绫紫坐起来按来按去的。 “这个雪豹长什么样子啊,你们好残忍,就这样剥了皮。”洛绫紫摸着柔软的白毛,心里有点难过,但真的很软。 “成年雪豹几乎很难看到真的,这是老头子的私物。” “那你见过?” “见过。” “跟我说说呗!” “好啊…” 就这样洛绫紫在镰月的怀里听故事听到睡着了。看着阿紫熟睡的侧颜,镰月满眼都是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小脸,这是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083、镰月的麻烦 “小月,该起床吃早饭了!”又是母亲熟悉的起床关怀闹钟。 月白觉得自己现在好不真实,虽然可以和苏晓月共鸣,可是自己的灵身可以随时脱离苏晓月前去圣界,而不会再影响什么。 回头也看见赤焰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流着口水,六出躺在自己身边,戊戌王也打着坐。屋子里好热闹。可是以后自己要上洗手间洗澡那不是都要被看光光了? 没想到另外三个人似乎都听见了。赤焰迷迷糊糊的,“姐,我不会乱看的,非君子所为。” 戊戌王则尴尬地咳了一下。 六出则抬起头,“殿下洗手间是什么?洗澡又是什么?看光光什么意思?” “月殿下,你可以尝试关闭自己的神识,这样我们就听不见了。还有本王有分寸的。女儿家名节很重要的。” 月白郁闷了,我该怎么关才好。意念吗?月白用力想着,没想到竟然来到一个巨型的平台上,面对自己的有八道门。而今门全部敞开的。每一道门竟然能看见一个人。 走到最后关上的是戊戌的门,可是自己却不想关了。她看着眼前闭着眼睛打坐的戊戌,突然间不舍得关,至于为何,自己还是说不清。 这个男人靠近自己会紧张,远离自己又不舍得,好纠结啊……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心思早就被戊戌龙听见了,戊戌龙王的耳朵不着痕迹的红了。 这一晚的月白一行一夜好眠,可在无边之境待着的镰月小夫妻遇到了麻烦,准确来说是镰月遇到了麻烦。 镰月长年都有一个习惯,就是早晨起来会练功,可是在魔界的这几天,他发现他叫不动悲歌了。 就算自己强制解禁,悲歌却有千斤重。风谷的风即将停止,可没想到这一日镰月叫都叫不动了,完全就跟一个物件一样。 “悲歌,你到底是怎么了?” “镰,怎么了?” “没事儿,我就是练练功,在体会呢。” “哦哦,我们已经在这里四天了,还不能去么?在这里六天顶人界一天,这…” “我知道,待会儿就走。你衣服怎么这么单薄?快进屋,我给你做的穿起来呀。” “我要你给我套,我不要自己穿。”阿紫柔柔的撒着娇讨抱抱,镰月只好放下心里的困惑照顾着女孩。 洛绫紫最喜欢看着眼前的镰月给自己穿鞋子。黑色的眼睛那么黑,头发是卷的。女孩轻轻拉着黑色的卷发把玩着。 这样的亲昵,这样的小幼稚,让镰月心里一颤。怎么办才好呢?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挺好看的。”阿紫捧着镰月的脸,“镰,找到遗落之门,救好姐姐,送走佑将军和戊戌龙王,你跟我回我姑妈那里好不好啊?” “姑妈?”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我想,我想,想你成为,成为我的,我的夫君,好不好啊?”洛绫紫最后的话说得磕磕巴巴的,脸都红了。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镰月拉上女孩的小手,两个人乔装一番出发前去风谷。 无边之境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很多地界都有链接,但是因为地貌气候特殊,所以很难有办法生存,再加上总有奇怪的力量在操控着。但是镰月也不明白为何这个地方似乎是自己的福地。 好不容易风谷的风暂时停了,可是却遇到了最不想碰见的人。 镰月看着眼前乌泱乌泱的一群大大小小的魔人,心里在揣测。 怕是这些人看上去似乎也守了很多天。今年的魔尊试炼为何选在这样的日子。不应该是盛夏的光景吗? “镰,怎么了?” “今年的魔尊试炼有问题,刚好被我们撞上了。怕是这风刮了太久了吧。”镰月检查着风谷外围山体岩石上的痕迹,范围竟然到这里了。 魔刃:宿崎变装 这时的镰月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夜叉大犬。阿紫见状则变成了一朵小花。一狗一花一出发。 但是当大犬靠近时,竟然被埋伏的伏地魔家族给盯上了。 本来他们想伏击风谷里的猛禽,没想到发现了宿崎,以为自己捡到宝了。 自己是大犬,不能召唤十魔以免暴露身份… 大犬拼命的奔跑着,走到哪里都把周围的石头飞沙带得满天飞。 “魔狼,要活的!”八只魔狼率先被放了出去。 宿崎在魔界是一种很特殊的大犬,是夜叉犬的变种,这种犬身形矫健,可以长途跋涉,奔跑速度惊人,但是比起魔狼身体是有弱势的。可是如果要去钻岩洞勘探是一把好手。 这不就被魔狼困住了。巨型的狼爪子在地上划着,口水落了一地,露出尖刀般的牙齿,猩红色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大犬。 “嗷呜,嗷呜呜,嗷呜………嗷嗷嗷嗷呜………”突然宿崎开始嚎叫,没想到狼也跟着嚎叫,嚎了没几声竟然开始互相残杀。 “艹,这宿崎他娘的竟然会夜叉的阎罗咏唱,妈蛋,这条狗必须得到!!!”伏地魔家族的人亢奋了。 趁着这混乱,宿崎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别让他给跑了!!!给我追!!!”伏地魔家族的人开始快速跟近。 “镰,怎么办?要不要我出手。” “别!” 宿崎拼命的跑,他开始呼唤悲歌,可是悲歌还是没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来这里探查一点也不想战斗。 突然,十魔中的撒伏谷提出来要对战。 “别!” 好不容易躲到一个岩洞背面。“他们伏击的就是你的同类,你还要送上门?” “兮兮,兮兮可,丝丝……” “不行。不同意。我们要尽可能离开。” 正在大犬商量之际,一个巨大的爪子从天而降。 咣……整个石头都炸了。 伏地魔家族见状吓得赶紧后撤,原来巨型的撒伏谷出现了,今天他们偷蛋成功。这个巨型撒伏谷正在发飙。 “丝丝丝……” “什么?那我们赶紧离开。” “怎么了镰?” “小撒说风谷又要起风了。” “那我们赶紧走。” 但是巨大的撒伏谷根本不会理会,甩着尾巴,跺着脚在破坏这周围。 “嘎…………丝丝” 084、机关阁的蓬原 果然,飓风骤起,飞沙走石,混沌不堪。 砸了,快撤,快撤啊……这些魔人陷入了混乱,无论何时何地何界,在自然面前血肉之躯总是特别的渺小。 那个撒伏谷见状只好作罢赶回巢穴。镰月算是勉强躲过一次危机。 但是既然已经入谷,那么有外围风的力量,现在在风暴中心也是安全的。 大犬看了看天色,低下头嗅嗅……总感觉这里有种不一样的气氛。 “镰,我感觉到有自己人的气息。” “什么?圣光门的吗?” “是的…我们往前走,那里…那里”大犬开始奔跑。 不知踩到了什么,咔嚓,突然刀锋四起。 “好险!呼噜……”大犬摆出警惕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镰,这周围…我出来看看。你帮我看着。” 好… 洛绫紫解了小花的掩护,飞身落下。女孩脚刚点地,巨大的弩箭直冲而下。 花藤爆出地面卷住撇断,彼岸花和曼陀罗混杂的花海瞬间开放。 洛绫紫仔细验看了那些利刃,难道说?这怕是机关阁的办法,就地取材幻化而成的。这种巨大的,这种形态。 洛绫紫抽出自己的紫藤剑。“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但得罪了。”女孩开始咏唱。 我的花儿我的花,给我力量给我爱,让我带你去流浪,让我带你去飞翔。 战气:七阶:解…… “食人花,给我做掩护。” 突然间巨型的长着獠牙的花穿界而出。 镰月几乎很少看到自己妞解放。这样庞大的解放真的好厉害,但是如此解放一定会有灵气波动被捕捉到。恐怕眼前要对付的这个门内子弟不简单呢。 大犬瞬间竖起自己的耳朵触觉,体察周围的一切。 女孩站在食人花的头上,尽可能的看着前方,搜寻着掩体。怎么会没有。奇怪了。 突然地底下一个巨型的八尺铁爪直接起开,生生要抓住洛绫紫。 还好女孩往上一蹦,翻转了身体,一剑插进八爪。八爪卡住了。几次想张开就是动不来。 “我是洛绫紫,是哪一位同僚?” 周围没有反应。 洛绫紫?信你才有鬼!跟着宿崎过来,恐怕就是来骗人的。这一次绝不手软,骗子,不然幽冥怎么会受伤。易容术是吧。哼!看我不撕了你的脸。在暗处一个黑影燃起浓浓的敌意。 噗噗噗……剑雨落下。 “什么情况。”洛绫紫非常警觉的环顾四周。 “难不成,会是蓬原吗?可如果蓬原现在只有绝对武魂醒着?糟透了。又不能一招击中,蓬原很难缠的。”女孩面露难色。“恐怕能在这里,估计也受伤了呢。要是原哥哥全盛时期,自己很难有胜算。”怎么办?女孩还在看着,等着那个爪子消失。可是没想到接二连三的爪子全都拔地而起。 镰月感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这个杀气根本不是从某一个地方来的,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镰月不说其实洛绫紫也感觉到了,为何?蓬原哥哥不认识我了。那真的太糟了。 机关阁的大弟子,下一任机关主。 洛绫紫在这样的威压下开始冒冷汗。可是也要上啊。自己开放如此之多,难道还认不出我么? 罗生门:修罗送葬…… “阿紫”镰月觉得太不对,急急解了变装,朝着洛绫紫飞扑过去。 天罡:四目:严盾 果然从地底下爬出来无数的剑矛,还有人一样的东西。 咣咣咣……咚咚咚…… “是蓬原吗?蓬原,蓬原………”洛绫紫大叫着,“我是阿紫,洛绫紫,紫丫头。” “月殿下跟我在人界转生了。” “戊戌王醒了。” “白天佑需要你!” 这句话一说完,那些阵啊什么的突然间消失了。 洛绫紫躲在镰月怀里。松了口气。 这时紫藤剑拔地而起,朝着女孩就飞了过来,就在一尺距离时。 啪! 剑停住了。 原来紫藤剑被人握住了。 一个人形缓缓地勾勒出来。一个消瘦的中等个子出现了。这个人戴着半边面具,头发高高束起,穿着正式,机关长的内袍,上面的几何形边无不提示着这个就是圣光门的子弟,而且位列绝对高等。 你说你是洛绫紫,证据!还有这个不是宿崎吗?怎么有龙威?说!清!楚! “我可以链接姐姐,我还有云卿的魂镜。你要怎样都行。” 突然蓬原站不住了,一口血喷出。拿着花剑顶着自己不倒下。 “又一个心脏没了。”蓬原直接栽倒了。 “蓬原?”洛绫紫赶忙去扶,结果镰月又换回宿崎,把蓬原驼在背上,顺着非常微弱的血腥味开始找路。最后辗转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型的蚁巢内部。 只是蚂蚁们早已不在。 没想到入了洞又出现了袭击,超大的机关蛇和灵蝠接踵而至。 呼噜…… 别动,是我…… 蓬原艰难的从宿崎身上翻了下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又摔了一交。 “原哥哥,你还好么?”洛绫紫赶紧去搀扶。结果镰月解了宿崎变装,把蓬原扛在肩上,牵着女孩的手在一边。 不一会儿辗转来到了一处稍微大一点的地方。只见大大小小的灵樽错落的插在地上,而一个白色的游魂一般的人挪了出来。 “蓬大哥,你回来了。”不曾想还看见了洛绫紫和身边这个完全不认识的巨汉把蓬原扛在肩上。二话不说拔出武器,结果一口气上又吐血倒下了。 “幽,幽冥儿。”蓬原示意自己可以走,便被镰月放下了。 “蓬大哥,你……” “这是幽冥哥哥?”洛绫紫惊呆了,怎么成这幅样子,瘦如枯柴,完全脱了相。 洛绫紫松开镰月的手冲了过去,她发现每一个灵樽上都有标记,“黄泉、幻江、小雪……”洛绫紫瞬间泪如雨下,“大家……大家……” “阿紫?”幽冥艰难的抬头发出微弱的声音。“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们,我和我夫君一起救你们走。”洛绫紫哽咽着。 “夫君?”幽冥一脸意外,透过女孩的脸看着后面那个身形高大强壮的巨汉。 “对呀,姐姐在人界已经觉醒了,我们过来找有没有天机门的踪迹。” “天机门?”蓬原和幽冥都惊讶了。 085、逃离风谷 洛绫紫检查了下白幽冥,伤的很重,半个身子都毁了。而蓬原则又崩了一个心脏。 如果大家要离开这里那就要开启最后的两个心脏。蓬原艰难的坐起身,掀开自己的肩膀,看着最后两个心盒感慨了,不曾想竟沦落至此,以为自己要熬到最后了。竟然还有人来营救。 “这是什么秘术?”镰月第一次对他人的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心脏还能储备?” “这个原哥哥的能耐,机关阁除了五长老就是原哥哥了。” (这里需要解释下,圣光门的机关阁主要都是炼阵法和研制机关术的地方,而对心力的要求几尽严酷,在阁内自修都在于自己可以拥有多少心脏,而蓬原的能耐就在于半肉身半机关,目前可以拥有十九个心脏。) 镰月眼睛一转,突然觉得这些魔人在外形迹可疑,“难道不是伏击撒伏谷,而是这些圣光后人吗?如果要全身而退不被发觉恐怕这眼下有点难了。难道要让他们跟着自己穿越撒伏谷的巢穴?” 就在镰月举棋不定的时候,蓬原率先开口了。“你是紫丫头的夫君?为何你是宿崎?” “在下曾侥幸获得过宿崎的尸身,于是借了他的壳可以幻化而成。” “哦,那你们进来要找天机门?” “是呀,原哥哥,你们在这里很久了吧,有没有见过天门的遗骸?圣界那里没有呢,现在全世界都在找门儿的遗骸。” “说起这个,吾惭愧,风谷是踏遍了,可,没有什么遗迹。这里实在太贫瘠。前些时候幽冥找到我们,想带我们走竟然被伏击了。所以……” 果然……镰月心里有数了。看来还是要跟撒伏谷一战了,但总比跟魔族那几个家族缠斗来的要好,至少带回家里可以安全点。 “我们要离开这里。”镰月向前一步,“我知道另外一条可以离开风谷的路,只是要经过一个猛兽的巢穴,大家真的要很小心了。” “能走就越快越好。”蓬原起身,“我们等不起了。” “要安排下策略,我们要经过的地方是一处被魔界成为撒伏谷的猛兽,现在刚好是它的产蛋期,这个兽会虚弱些,换做小东西出壳我们麻烦就大了。但吾不确定魔人有没有入内。” “要不我们出去探探路,然后回来接他们好不好。我觉得要回圣界找帮手。” “可是帮手过来目标很大啊。紫,你说能不能请龙族长老开神龙镜?” “要不我们试一试把消息递回去,找宁哥哥看看。我有卿哥哥的魂镜,应该现在链接的到宁哥哥,说不定直接走如何?” “好,试试看。”大家都抱有希望。 果然镜子的那一端是云宁,云宁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蓬原以及其他同僚。 “我请典狱长开鬼道之门,然后再去转生门那里接你们如何?” “不能直接么?” “这样开门我担心地界交界会坍塌,现在边界都不稳。” 果然。一刻钟以后,一个鬼道之门突然出现。 迦南也出现了。“doll,来了也不召唤我,你生分了。” “迦南,我不想你跟着蹚浑水,你父亲我答应过的。” “你管他,哼!不开心。” “好了好了,快带我们走。”于是一行人紧锣密鼓的开拔,不曾想正在搬运灵樽的时候空间突然扭曲,再次开了几道门,“迦南大人,快走。” 怎么回事? 这时,突然间道镰家族的几个叔辈直接出现,起战直接过来。 这发生在一瞬间,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忽然脚下,哗啦,一个巨门直接打开,一只巨手直接一掌回击。 原来是典狱长。 带戴着般若环的和伏魔珠的巨手不断伸出,堪堪接住了镰月一行。 这时巨大的金轮眼出现了。 “地狱老头,你他妈的胳膊肘朝外拐,还不把那几个人捏碎了。” “呵……”金轮眼一转,很慢很慢的说。“宁大人在等你们。” “谢典狱长。” “地狱老头,你到底要做甚?而今魔界和冥界已经合并了三分之一,完全合并指日可待,你纵容这些个圣界贼子作甚?” “呵……”带着煞气的巨嘴呼了一口浊气,“道不同不相为谋。” “妈的,老头,别怪我们不客气。打!!!”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盘古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哼!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黑谷……” “真是……降魔杵在手,呀呀呀呀,纳命来……”典狱长手里的降魔杵瞬间发出悲鸣。 “doll,你先走。”迦南拉开站姿拔出武器。“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快走。” 镰月带着洛绫紫和蓬原一路奔波。不曾想遇到黑色的大潮在背后狂奔而至。可这些不是什么洪水,而是黑色的怨魂集结而成。 刚好抵达转生门时看见正在等待的云宁。 云宁的鹰眼顿时一闪,面对着后面的滔天巨浪,直接拉开架势准备出击。“这后面是?” “快走!” 哗啦啦啦…… 嗷呜…… 救救我,我好可怜的。 无数的悲鸣和哀嚎在鬼道中回响。 大家都被这鬼潮冲散了。 修罗门:圣天火 刹那间在一堆黑压压的鬼潮中一团烈焰直接爆开,那些鬼吓得纷纷四散。 即使如此转生门竟然被撑爆了。 “糟了,这鬼潮要入圣界了。”云宁着急了。 “鸿爷鸿爷,我是云宁,有鬼潮将至。” “知道了,我们早已等待。” 原来月白的达摩眼突然启动,她看见镰月一行在鬼道中拼命奔跑,这就马上告知了戊戌和赤焰。 这不圣灵山有炎祖一行守候,而神龙要塞的最前沿则是回归的戊戌和赤焰。戊戌和赤焰还没在墙头上站稳。 果然大门的轮廓开始勾勒,这还没来得及完全勾好就直接被冲开。 云宁也没有办法了,肩膀上背着个蓬原,怀里捧着的是已经脱相又昏厥的白幽冥。而三个人和同仁的灵樽在蓬原的机关蛇上极速前进。 但这鬼潮实在太迅猛,根本来不及启阵。云宁身上都是伤员根本无法解放。蓬原现在非常虚弱,支撑着机关蛇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为了救大家自己最后的两个储备都用光了。 就看着这黑色的巨浪朝着圣山和神龙要塞冲天而下。 而且带着冤屈哀嚎愤恨乞求的各种声音。 “宁大人,快啊!!!”赤焰握着小拳头焦急万分。 086、戊戌的心有灵犀 “已经抵达警戒线,”侍从来报。 “地狱老头,你这些个什么的冤魂是打算灰飞烟灭不管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龙炎和几位健在醒着祖辈纷纷亮出武器。 虽然不知道这些鬼潮到底是要作甚,但是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几位祖辈开始清理鬼潮了。 看着远方乒乒乓乓的一炸一亮。赤焰瞪大了眼睛。“哇塞,大伯,这也太厉害了吧。服。” “你也可以的,有一段会到我们这里,这要考考你的火运用的如何了。” “好嘞,你就瞧好吧。” “注意龙皇的仪态!” 就在戊戌和赤焰认真备战的同时,月白在人界却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原来这次鬼潮,为了送云宁和蓬原穿门,镰月选择了断后,但不曾想他完全无法打开悲歌起战,导致洛绫紫返回营救。这两个人被冲散。要不是因为洛绫紫的食人花,这两个人便要被鬼潮所吞噬了。 洛绫紫和镰月最终艰难的回到了无边之境的家里,可一路上一点也不轻松,后又追兵。 “镰,你悲歌启动不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你知道刚才有多凶险吗?” “紫,我……” “你这个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的习惯要改了,你还有我,我们是不是夫妻啊。” “嗯,知道了。” “这个事儿要跟姐姐说,不然麻烦就大了。”洛绫紫一脸严肃,抬着小手很认真的数落着镰月,“你知道吗?你这样在战场上是很危险的,你不把自己情况交底,这是对同伴的不负责任,若是日后发什么,你是要让我一个人度过了?” 镰月微征,可女孩嘴巴还没停,“我不值得你信任?你要把后背交给我,可你要出事了,我……”不曾想镰月搂住洛绫紫,亲密的含住女孩的唇瓣。 好一会儿,才松开。 “我的妻,给你赔罪了,好不?” “嗯,这个,那个,原,原谅你。”洛绫紫俏脸通红。 镰月再一次抱紧自己的女孩,“确实自己思虑不周,以后有事要说出来。” 这是铃铛作响,镰月立刻警醒了。 “怎么了?” “有人还是入了谷,不过被阵法伏击了。” “那,我们?” “看来要走有点难了。” “镰,我们真的要找救兵,或者要不请宁哥哥开次门如何?” “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离开这里的。” “那你说走。” “是要离开家去找遗落之门,既然来了,怎么能轻易返回圣界或者人界。” “可……” “我悲歌是出问题了,但只要来一个强者就可以了。” “我不行么?” “你的功法遇到家主或者是守卫长级别的还不够,不能让你涉险的。万一有什么我也交待不了月殿。” “那我们就回去啊,回去从长计议。” “紫,我想去炎谷。” “我们要跟姐姐商量下。” 就这样镰月和洛绫紫将个中发生的事情禀报给月白,可月白并没有因为蓬原和幽冥的回归而兴奋,相反更冷静了,开始推演着种种。 大哥要修复圣界各处的灵石阵,还要盯着开灵泉的事儿,鸿爷不能离开,蓬原心脏有问题,幽冥也重伤,自己委身于人界。 月白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但愿她的决定大家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强者,对魔界熟悉,又能帮得上镰月忙的。”突然猫眸一抬,我知道找谁了。 “戊戌王,我想要问你要一个人。” “月殿可以直说。” “我要金九龙。”月白将缘由告知。 戊戌震惊了。“你要阿九,殿下你的意思是让阿九去魔界找镰月?” “嗯,我觉得这样做目前的情况他最适合。” “呵……哈哈哈哈!”戊戌龙突然开怀大笑。“月儿啊月儿,你让我该如何是好。我明白了,你暂且容我将事情禀报给炎祖。”戊戌很快切断了链接。 神龙要塞这边… “戊戌你说什么?这不行,让老九与她签为奴条约。就算老九做了天大的错事,可是为奴你还不如杀了他。不可以不可以!”龙炎听到戊戌一提出要把老九调出来给月王的事,一下子就暴躁了。龙的威压重重得逼近戊戌。只见戊戌依旧泰然自若,上前一小步抬手行礼。 “炎祖,劳您听我把话说完。我觉得月王得要求不过分。与月王签奴约也是为了可以控制老九,月王有达摩眼,很多事情她能感觉到,说不定老九进去魔族内部能够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信息。我们对魔族了解实在太少了。更何况如今的状态,老九也是闲着。” 面对着戊戌清朗俊秀的面容,龙太祖一下子就收了龙气,言不由衷的嘟囔着。“他哪里闲着,他要赎罪。” “你让他每天在地牢里抄经礼佛,为什么不让他去做点实际得事情来赎罪呢?他躲不过为何不面对呢?” “可是老九他,他行吗?”龙炎皱起眉头,细细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小九龙。 “炎祖,你觉得老九不行吗?” 龙炎叹了口气,摇了一下头,他对九龙没有信心。“此次事件我们银龙一族真的是大大受挫。” 戊戌龙心里只得到:“赤焰很早就说过,炎祖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什么家族家规,在实际状况面前就会束手束脚,屁用都没有。而今我也算理解了,怕是太祖自己觉得脸上无光罢了。” “可我觉得老九行,这些岁月他无心神龙殿的殿务在外游历,他应该是我们这一代里每一阶功法最扎实的一个,说不定他的单属天罡都早已开过六出。” 太祖一时无法反驳,他担心是放虎归山就控制不住了,老九这错误关他一辈子都是应该的,放了他连自己都吃不准了。 “炎祖,我知道你要维护银龙一族的高贵和骄傲,可是有时高贵和骄傲是导致我们没落的很大原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与圣光门合力完成使命的时刻吗?”戊戌语气坚定。 “哼!”这触了龙炎的面子问题,老头不爽地甩了甩袖子。“你倒是说得轻巧,你纵着焰儿追随她,又把六出花给了她,六出花灵都认她为主,现在老九也要给。你不如把我们整个一族都给了她算了。”龙炎越说越生气,胡子都吹起来,脸都红了。 而戊戌却丝毫不退让。 087、再见金铭 “爷爷,能者居之,六出花灵,您比我更清楚其生性高傲,以强者为尊,而赤炎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搞定六出花。赤焰当龙皇我觉得心性都不够沉稳,虽然提升到六出,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是因为龙族目前的情况,我也不会逼着他快速成长。” 戊戌顿了顿,“更何况,镰月在魔界遇到了麻烦,这便是我要老九的根本原因。” 听闻炎祖的脸色微变,“镰月,他怎么了?” 原来太祖早已接受了这个孩子,看来接下来的话好说。 “我听月王找我求助,说道镰因为自身能量的关系,他没有办法再跟他现在那把镰刀进行共振,他的功法出了问题,在魔界受困。” “什么?”太祖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最近,我的估计是他本来就有一般银龙血脉,在圣界待久了,他的魔气逐渐消失,原来使用的功法已经无法来催动武器,爷爷,你总不希望钰儿的孩子出事儿吧。” 龙炎沉默了。 戊戌看炎祖不说话便继续道:“月王殿下,心智聪慧,果敢正直。即使如今委身于肉身,她依旧心系天下,我不觉得将六出花灵交给她有什么不妥。九弟本来跟魔族就有关联,对魔族的情况比我们了解的多得多,再加上跟三妹的感情,日里对镰月更是关爱有加。更何况九弟跟着月王也可以向圣光一族赎罪。” 绷着脸的炎祖态度终于软了下来。“好吧好吧,你都已经决定了事情,要怎么安排都已经想好了,那来问我还干什么?”龙炎实在不想再多说下去,挥了挥手。 “那清儿就这么办了。” “臭小子,一群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龙炎等戊戌走后,气得在自己的阁内团团转,可是又不能发作,因为戊戌说的做的,都对。 而因为龙炎的应允,他极速入了神龙殿的地牢。在那里关着许久未见的金九龙——金铭。 地牢虽然算不上阴暗潮湿,也是四壁空空,简单的桌椅和草埔毯子,夜明珠倒是通亮。简陋的柜子里摆满了一卷卷的经文。 老九认真的一笔一划,边写边诵读着地藏经为圣子们超度往生灵魂,努力的做着这微不足道的忏悔。。 看着老九消瘦的背影,戊戌龙瞬间有些难过,曾经那个活泼开朗,调皮捣蛋的九弟,因为三妹的离去离开了龙界,连话都没怎么好好说,神龙大典也没好好参加,可等自己醒来时却知道了如此震惊和难以接受的真相。这个弟弟真的让他觉得好不真实,他也在赌,赌自己有没有看错人,有没有想错事。他所想所去做的一切事情,这个弟弟愿不愿意接受。 “铭儿……” 大哥的声音,难道?金铭回头便看到健康有朝气的大哥站在他的牢笼外。 他很高兴,因为自从这件事情东窗事发之后,被关进了地牢,就再也没有龙族的人来看过自己。 每日抄经念佛,忏悔自己的错误,如今他内心已经平静了很多,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来看自己的居然会是大哥。 “大,大哥,那个,你,你怎么来了。”金铭僵硬的抽了抽嘴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走近戊戌,心里跳地跟打鼓一样。 “我来看看你,顺便要交给你两个任务。”戊戌微笑着说,但语气里透着威严。 老九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是…” “送你去魔界教导和保护镰月,他现在魔气消失,不懂龙族功法,无法使用三妹制作的悲歌。听说悲歌内部是琉钰的龙骨,很有可能这把镰刀要开悟。你去教他。” “哥,我?” “另外,去查一下遗落之门是否在魔界有踪迹,如果有立刻回报。” 九龙听完直接懵了。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会交给他一个罪龙。 戊戌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到:“别这样看着我,完成这个任务需要你跟月王签奴约。” 九龙又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好,我答应。”没有二话掏出自己的契约之卷抛到戊戌脚下。“随便你们怎么写。我没有异议。” 戊戌反而诧异了,“九弟,你就没什么要说的?”看来这么多日的圈禁,把老九身上那股锐气和棱角都磨没了。 “哥,我自知罪孽深重,这一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余生要为龙族而活,如今月王一族愿意接受我这一个罪龙去做这么重要的工作,我愿意。我金铭不悔,在此立誓保证完成任务。”九龙伸出右手,竖起三根龙指对天立誓。 戊戌龙拾起契约之卷缓缓的收入怀中,微笑着看着九龙,伸出自己的右手。 九龙愣了一下急忙回握握住了大哥的手,他的手颤抖着,内心激动起来:“大哥,谢谢,谢谢你。谢谢……”老九眼眶红了,哽咽着。 “你应该谢的是月王,她问我要的你。” 金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号啕大哭起来,他本以为自己的余生将在这个牢笼中度过,不知日升月落,不知春华秋实,不知鸟语花香。他真的错了,错得实在太离谱。还好大哥还活着,还好自己还活着,还好自己还有可以去做的事儿。 人生也好龙生也罢,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机会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去弥补去忏悔,很多时候当你回头发现自己以前一直在执着的事情是多么可笑的时候,那种悔恨交加的感觉会伴随自己的一生。但愿我们每个人都能看清自己,看清世界,做到不悔。 一切谈妥之后,戊戌再次链接了月白,“太祖已知此事,他同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 “接下来我去办,月儿等我便是。” “谢谢戊戌王。” “你我何须客气。你的心思我懂。” 与九叔签完约之后,九叔便拜别了,在神龙镜前,“月王,感激您不计前嫌,感激您对我的信任,” “前路漫漫,一切未知却充满危险。珍重,金铭。” “放心。”金铭的金瞳反射着绚丽的金光。 而在不远的城门上龙太祖偷偷目送这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孩子,保重!” 088、理直气壮的找茬 月白收到消息之后即刻通过小花联系了镰月:“我已经派了金九龙到地狱之交去找你。” “殿下你说什么金九龙,九叔吗?” “是的,他上午已经出发了。” “殿下,这,这可以吗?毕竟当年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就这么放了人……” “当年之事没那么简单,眼下的先做好再说,等金九龙到了以后,你还是按照你的想法来。“ “是,谢殿下信任。” “殿下如今您在人界可要万事小心。” “我知,你放心。等戊戌龙王回来我们要启程去龙都看现世的王卫天。你们也要一切小心。” “是。” 月白切断了与镰月的链接后,便跟平时一样,一切如常的下楼去买菜。虽然苏晓月的小我之魂从自己魂棺内剥离,但是依旧在沉睡。也不知这样的情况要维持多久,这个身子自己要照顾好才行。 下了楼,看着眼前的瓢泼大雨,月白感慨了,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会在人界过着如此平凡的生活。 “晓月啊,你可算醒了,那些个日子把你妈给折磨的。” “阿姨,我没事儿了。这不都好了。” “那就好啊,哎哎……” 跟楼下阿姨的寒暄过后,月白打着大伞疾步走向菜场,今儿的天色很暗很暗,如此大雨,说实在的路上几乎没有人,怎么周围的店家也不开门连早餐摊也只拉了一半的卷闸门。 月白警觉得继续向前走,可越走越觉得不对。 果然六出突然拔剑出现在身前。 “殿下,不对,此处有杀气。”六出示意要退回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地上开始延伸出许许多多的蛛丝。密密麻麻的各种蜘蛛从地上的窨井盖,巷子里,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涵洞掉了出来。 一个身形巨大的毛脚开始从层层叠叠的蛛丝中显露出来。 “圣光月白,感谢你抓了洛奇,不过他偷的幻羽纱你是不是该交出来。” 月白眯起眼睛,说话如此的不客气。“你哪位?” “我是当今的蜘蛛精灵王——狼蛛王达玛。洛奇偷了蜘蛛精灵族的圣物,劳驾月王殿下交出洛奇还有幻羽纱。”那只狼蛛抖了抖自己毛脚。 “那个东西而今在我身上下不来了,你们想拿我还非常乐意,只是要告诉我怎么拿?” “嗯?下不来?笑话,月王,你的意思是幻羽纱归了你,你不愿意给了?” “我没说过我不给,而是要怎么拿下来你要告诉我。洛奇说他放在我的生魂的顶轮之花上,已经在吸收我的灵气,长大了很多,现在粘在上面了。” “粘在上面?笑话,怎么会粘住。就是你不会想给。” 月白算是明白了,什么劳驾?根本就是来找茬的。问了两遍怎么拿下来也不说,就认定我不想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月白抬起猫眸冷笑到。 “上!”狼蛛王一声号令。蜘蛛网各色的蜘蛛铺天盖地的袭来。 六出花灵赶紧挥剑开路,月白看准了旁边家的早餐店的消防栓一路奔去。 好不容易抱到消火栓,一路滚,全身都湿了。这才发现店里的老板几个都昏迷了,脖子上被蜘蛛咬住。 这些个精灵不是不伤是人类的吗?月白来不及多想,打开消火栓就是一顿乱喷。 靠近自己的蜘蛛全部都被盖住了,要么被突如其来的喷气给驱散了。但是这些东西怎么会死心。前赴后继的涌上来。 人界的大雨已经模糊了月白的视线,完全不知道该逃往那里,两个女孩在巷子里拼命的战斗。完全来不及联系任何人。 “哎呀……”六出用力一把扑倒月白,自己却被蜘蛛网给兜住了。 “殿下,快走。你快走!”六出拼命挣扎着,“该死的,刚觉醒,能力还没完全恢复。怎么办?” 月白回头看见六出整一个被裹起来,蛛丝越裹越多。抡起手里的消防栓就往后砸,可是实在无济于事,自己也被勾住了脚步。 两个女孩子都开始挣扎,但这个蛛丝越捆越紧,最后都被捆住了。 达玛王咣叽咣叽的踱步而来,一只毛脚踩在月白的头上。 “人类?哈哈哈哈哈。当年的圣界战神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哈哈哈哈哈。这么弱鸡,弱的连我们狼蛛家族的女孩子都不如。太差劲儿。” 狼蛛王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只见他的眼睛发出幽幽绿光,月白觉得自己头很疼很疼。果然月白头顶的顶轮之花开始出现和盛开。 “我要谢谢你呢,把我们幻羽纱养的这么大。哈哈哈哈……现在我们要收回来了呢。”达玛王伸出自己的尖刀正要一刀劈下。 一个火球猛然间砸下。 整个空间开始燃起大火,蜘蛛最怕火,吓得四散而逃。 狼蛛王还没来得及劈刀就被火伤到了自己的大麾,不得不赶紧收脚。 可是火势更大了,达玛在火海中拎起月白。 “九天烽火?”狼蛛王打开自己所有的眼睛全方位的探查这个烽火的来源。妈的,凤族的九天烽火绝对是自己的克心。可是这样的仓促下刀不能完全挖干净就亏了。 战神的魂养起来的幻羽纱必须落在自己手里,一丝都不能少。 “出来吧,臭鸟。有本事用火烧,没本事干一架。” 这时狼蛛王突然间看见左上方一闪,一个回头竟然就这个姿势定住了,完全动不了。 这时一只火凤凰缓缓落下,一个小女孩从火中出现,背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全身被火覆盖,然后头顶还有一只火凤凰在盘旋。 月白艰难的抬起头,这个轮廓怎么这么眼熟? “殿下,吾来了。”凤天语把月白从达玛手里解开,又把六出抱起来。 “达玛,你如今是蜘蛛精灵王,精灵族内部内乱不断,蜘蛛族稳定对于雨林部族来说极为重要,但幻羽纱本就不是你们的圣物,我给你一次机会,回去安安耽耽的做你的族长,要是再敢觊觎月王,我定灭你所有。” “我以为是哪个孙子,凤族的浪人,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话。” “很好!”凤天语一个响指,“灭!” 啊啊啊啊啊啊…… 达玛王瞬间滚在火海里,“士可杀不可辱。凤天语,你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所做所为。” 就这样前来祸害的雨林系的蜘蛛部落族人全部被凤天语焚尽。 089、金铭的抵达 果然金铭不是一般的速度,很快就找到了镰月家的位置。 按照镰月魂链的指示应该就在他所抵达的附近了。自己走后竟然圣界被鬼潮突击,半路上遇到鬼道重叠,也幸亏如此得以更快的到来。 “姐姐,您的孩子我一定护他周全。好多事都没来得及好好聊呢?”金铭很期待,太期待叔侄的相遇了。虽然辈份如此,其实自己也不比镰月大太多,真好呢。 然而金铭抵达忘川河时却发现在河对岸有暗哨,只得隐藏气息一步步靠近。 离的有点距离,便听见几个小魔头在嘀嘀咕咕地说:“你说,这帮孙子怎么还不出来啊?” 甲:“我怎么知道,” 乙:“我在这里都蹲快五天天了,打从那天他们进去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甲:“别提了,你想像斧头一样灰飞烟灭你就尽管去。” 乙:“才不要。我才不想遇上鹰迦,哎呀,这活儿啥时候能完啊。鹰迦那时暴走就已经吓到人了好嘛。” 甲:“废话,你以为我想遇上他,他爸已经够恐怖了,他比他爸还恐怖?” 乙:“唉,你说要是莫离当了家主,咱们会怎么样啊?” 甲:“嘘嘘嘘,你不要命了,提这个人的名字。” 丙:“你们两个遛子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还好说那个人的名字,别说你说出来,听到的要死。靠,你两个蠢货。” 乙:“嘿嘿嘿,这里也没其他人啊。” 甲:“老大,你说为啥当年莫,那个那个当不了家主了啊。” 丙:“想知道?”四下看看没人,三个小魔头原来不是什么魔人,而是蛟龙族的族人。 “哎,跟你们说烂肚里啊,” 甲、乙:“是是是!”两个人猛点头。 丙:“当年宗主要他学成归来娶蛟龙族的长公主,结果他从圣界带回来个银龙族不说,还是个被抹去龙格的平民,有个毛线用啊。宗主大怒啊。然后他就放弃继位,浪迹天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宗主说要团灭蛟龙族,他就回来了,结果也被杀了。哎呀,魔人与蛟龙族的混血,异常强啊。但是还不是抵不过宗主的嗜龙阵。哼哼…”这个老大拍着两个人的头。“所以收起你们那个念头,我们已经不是那个那个的部下了,知不知道。” 甲乙:“是是是是是。” 丙:“给你们机会盯着,是宗主看我们有没有真正归顺的诚意。好不容易有个称手的活儿可以表现一下,别搞砸了。风吹草动立刻去报。” 甲乙:“是是是是是是。” 乙:“可是抓到他有什么用啊?” 丙:“你们怎么问题这么多。哎,也罢,不告诉你们怕是你们不好好干活了。重要的不是他是谁的儿子,而是宗主有些事儿要问他,而且还要他手里的东西。但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估计是十魔吧。” 甲乙:“哦哦哦。” 丙:“所以,别再他妈的废话了。笨人死于话多,听到了没有?” 甲乙:“是是是。” “宗主、莫离、十魔?”金铭躲在石头缝里细细思量,看来镰月的处境不止月王跟我说的这么简单,还有更糟的情况要出现。“我该如何进去?听着几个小魔的意思是这里还有阵法一类的抵御?” 金铭悄悄地再次离开此处,选择了一个僻静的虫洞,尝试着链接月王。可是发现根本联系不上。 “咦,这就怪了。不是说好万一镰月那里有困难找她的吗?难道在睡觉?”金铭看着手中的沙瓶。“不对呀,按照时间轴来说,已经是人界早上十点了。怎么回事?” 等了一会儿,实在按耐不住的金铭,联系上了戊戌。 戊戌打开自己的神龙镜,金铭的脸近在咫尺。“哥哥,你在月白身侧吗?” “没有,我还在要塞清理鬼潮。怎么说?” “月王我联系不上了。怎么办?” “联系不上?”戊戌突然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赶紧拔出手中的六出花的一片花瓣。果然花瓣有点蔫,还皱起来,但情况不算太糟。 “你等我下。” “好。” 戊戌按照与六出花灵的约定尝试联系人界,没想到果然如金铭所说,无人应答。 戊戌一下子就急了。没错此时的六出和月白正在和蜘蛛精灵王狼蛛王达玛所率领的蜘蛛**战。 可是鬼潮的清理没有那么容易结束,赤焰又不能承担什么。叔叔他们醒来不久,要塞子民因为圣泉的开启,正在逐一觉醒,这挨家挨户的排查已经够累的了。鬼潮必须自己承担。 戊戌陷入了两难。而此时赤焰似乎感觉到了戊戌的波动。 “大伯,怎么了?” “月白似乎在人界遇到了麻烦,你九叔联系不上了。” “那我去啊。你在这里,我回去保护姐姐。” “你回去?” “昂!我回。”赤焰撸起袖子就要走。 “正皓,你该不会想偷懒不在这里守卫吧。” “哎呀,大伯,你真的想错我了。你觉得人界会遇到什么麻烦会比这里更糟啊。万一有啥我跟你联系不就好了?我这里有天龙镜,我们直接穿界不就行了?你看。” 赤焰打开自己天龙镜。“你看我现在直接过去。” 结果咏唱完毕赤焰很欢乐的抬起脚要跨过,谁知一脚踩空直接磕在地上。 “不对,月白绝对遇到危险了,她对面的天龙镜也没有反应。”戊戌抱着天龙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 无奈戊戌只能告诉金铭,自己联系不上了。 由于人界魔界圣界之间存在时差,发生在人界的事情可能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可对于魔界和圣界来说已经是半天甚至是几日了。 金铭试着找了几次突破,但似乎都被反弹回来。不能闹出太大动静。那就等吧。 可对于戊戌来说简直是煎熬。 在人界的月白得到了风天语的救护,不仅脱离了危险,还被安全送回了家。原来很凑巧的是,凤天语女儿租的房子就在菜场附近的小区里,跟月白家就隔一条街。 而女孩看见了巷子里的械斗这才出马救人。 月白全身湿透,实在太糟了。 090、戊戌的懊悔(加更) 月白浑身湿透的回到家里之后,母亲看到了一脸惊讶,“晓月,你怎么全身湿透了,菜呢?” “妈妈,对不起,路上出了点意外,我朋友把我送回来的,我换下衣服再去一次。” “算了算了,叫一次外卖得了。雨这么大,别去了,在家里就好。” 这不月白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就觉得自己有点头晕,这就在床上睡着了。 “小月,起来吃中饭了。小月?”母亲呼唤了几声都被太大反应,只好敲门进了房间。 “小月,起来中饭了。” “嗯,妈妈,我头好晕呢。” “我看看。哎呀,孩子你头怎么这么烫。起得来么?我们去医院。” “妈妈,起不来,我全身好软啊。让我睡会儿好不。” “估计是着凉了,来,孩子多喝点水。妈妈给你发发汗。”母亲二话不说又照顾起来。 其实作为苏晓月的母亲心里还是很难过的。苏晓月自从小开始习武之后甚少生病,可这次意外以后身体弱了这么多,唉,虽然是赔了不少钱给家里,现在家境宽松了许多,可是女儿的身体差了这么多,这钱来得有意义么?真是揪心。 “妈妈,你去吃饭吧我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孩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叫妈妈好么?” “嗯。”苏晓月实在没力气应了。 母亲这就退了出去。 其实她母亲看不见。苏晓月的发烧,实质是凤天语给月白的一次洗礼。 凤天语跟随着月白回家之后,用自己的涅槃之火给月白将身体内的管道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清理。 “九天烽火,涅槃之术,我祈求我的圣火降临于圣光月白的身上。神明啊,祈求你给予圣光月白新生,给予她光明,给予她路途……” 凤天语开始咏唱,涅槃烽火开始灼烧着月白的身体。 在凤天语的帮助下,幻羽纱被焚尽。但月白也感觉到这一火光顺着自己的头顶一直灼烧到胃,就缓缓停住了。 不曾想此刻,达摩眼启动了。她竟然能够内观了。看得见身体内部的情况,还有自己智魂的形态。 “殿下,实在烧不下去了,您的丹田什么的全都破碎了。” “嗯,我看到了,也没太大办法。”月白摊摊手。 “怎会如此?”凤天语神情凝重。“殿下,天语是有私心的,我寄希望予殿下可以找到遗落之门,吾当年的灵骸说不定就在门的附近,只可惜,唉……” “天语,等我找到我告诉你好么?” “殿下,谢谢你。说实在这么多年了,我也就只能帮的上您这一次。” “但你帮了个大忙对不对?阿紫说遇到你我还不敢相信。故人风采依旧。”月白弯起猫眸笑了。 “殿下,您这是……呵……”凤天语也笑了,突然他扬了下头,低头有点不舍的看着月白,“殿下我该走了。” “好,保重。”月白起身抱拳行礼。 凤天语抬手点了下月白的额头,“找我就呼唤我,我一定尽快赶到。这是阿宝的头翎,如果我来不及,叫她。” 一只彩色的羽毛在空中飘落,凤天语消失了。 月白手里攥着这条可爱的七色羽毛,看着窗外的暴雨,默默的想,“还没有结束么?金铭到了么?” 就在这时,天龙镜突然有了反应,戊戌一脚跨了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月白,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一种发自内心和本能的心情,疾步靠近把月白紧紧抱进怀里。 “告诉本王,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大白天的在床上这样坐着?为何天龙镜叫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金铭多次联系就是联系不上,赤焰想过来都被挡住了。告诉我。”在戊戌眼里,月白整个人异常苍白,因为退烧发汗,头发贴着脑门,乱乱的,衣服也没整理好。 月白在戊戌怀里都懵了,急切的问候,温暖而带着香气的怀抱,自己为何觉得有种灵魂内的熟悉感,可是偏偏就想不起来。 “没什么啊,没什么的。” “六出呢?为何联系六出也联系不上?”戊戌搂着月白,周围看。“她,那个,在休息。” “月白,你要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知道……”戊戌突然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能告诉云卿的交待,差点说漏了嘴。 “这个羽毛?”戊戌松开月白发现女孩手里的七色羽毛,顿时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东西。 戊戌拉住月白的手急切的凑近了,“这个不是一般的羽毛?你遇到什么人了?快告诉我呀。”戊戌真的急了。 月白最受不了就是戊戌的靠近,“别这么近,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就是了。” 戊戌点头起身坐在一边。“你说。” 月白只能顶着心里的怦怦跳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原来,那你要联系镰月,老九跟我说他落脚的地方有人盯梢,要放他进去要找一个点。问怎么进去才好。” “好,我知道了。”月白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下子就不再紧张了。 这时,苏晓月的母亲推门进来。看见女儿坐在床边。 “孩子,你还在发烧,怎么这么单薄就起来了。快点换衣服。母亲给你擦擦。” “啊?妈,我退烧了,我没事,我再睡会儿。” 母亲摸摸额头果然退烧,这才松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吧。” “好好好。”月白躲在被子里脸都红透了。在这里换衣服开什么玩笑,龙王还在身边呢。哎呀,为啥家里要住着看不见的灵。自己真的不习惯。 母亲离开房间后,“咦,我手里的羽毛呢?”月白翻起来一顿找,床底下也没有,哪儿都没了。 她不知道的是戊戌利用这根羽毛竟然找到了凤天语。 “您是戊戌龙王?”凤天语很意外也很惊讶。 “您好,吾听闻您救了月白。吾想知你您看到什么?” “戊戌王,您别紧张,我和月白是朋友。而今月白的身体内部我已经用烽火做了清理,只需稍加时日就会好转,但她的丹田损毁实在太严重,智魂下半身碎的。我也无能为力。” “这样,感谢您,叨扰了。” “不会不会。龙王慢走。” 这样简短话语就这么结束了,而戊戌返回却看见月白光着脚满地找东西。 他急切的把女孩抱起放在床上。“你怎么能这样下地?” “我找羽毛,你看到我手里的羽毛了吗?”月白急切的拉着戊戌的袖子。 “在我这儿,给你。” “太好了太好了。” 月白很宝贝的把羽毛放在自己的一个小夹子里,再压在枕头下。 戊戌看着眼前的月白,心里深深的自责,“月白,如果以后不是特别重要。不是要去传承的话,本王寸步不离。” “哦,我,我不也没事儿了?”月白在打哈哈。其实自己宁可赤焰在一边叽叽呱呱,也受不了戊戌在一旁的安安静静,压力太大了。 “你睡吧,我看着你。”戊戌的表情几尽温柔,带着关切,带着认真。 月白只得翻个身朝里面睡,这时竟然有双手把被子再掖进,不用说这香味。 龙王大人,你就不能离我远点么,太香了。月白缩进被子伴着戊戌的散发的味道睡着了。 091、姐姐的信 好在月白联系上了镰月,这才使得在一处密道的洞口,两个叔侄终于接上了头。 “一珈,还好还好。”金铭感慨的看着眼前的镰月,从第一面见到这个孩子到现在真的恍如隔世。 “叔儿,我们赶紧进去。”镰月警觉的观察着周围。 这一处入口极其隐秘,魔族人都万万没想到进入镰月的家,竟然就在山的背后,魔族的灰雕的巢穴下方。 “叔儿,一路可好?遇到什么情况了没有。” “没事儿,就是找到你这里听到了一些事儿。关于你父亲的罢了。” “嗯,我知道,外面有人在盯着。” “你父亲他……” “他被视为蛟龙的叛徒和耻辱,他死的时候,那些魔人为了引我和我母亲出现被人挂在城口,直到,”镰月顿了顿,“直到干掉。” 金铭看着镰月一脸平静的样子,顿时心里很难受,“抱歉。” “没事的,我习惯了。不用抱歉,只是我们也没有机会去收尸。有些遗憾。”镰月抿了下嘴,反而安慰的看着金铭。可金铭真的心疼了。 “叔儿,我母亲有封信要我务必亲自亲面交给你。” 辗转在涵洞内部疾步,最后不得不窝着爬,突然间豁然开朗。“到了。” 金铭出来看到了洛绫紫。 “这位是?” “见过金铭叔叔。我是洛绫紫。”洛绫紫欢快的打着招呼。 “你们?” “叔儿,现在她是我的妻。圣界花神,月白的妹妹。”镰月一脸自豪的牵着女孩的手介绍着。 “很好。祝福。”金铭笑了。“只是为何你们两个困在这里呢?” “我们去风谷,救了圣光后人,结果遇到道镰家族的敌袭,也不知为何他们开了冥道,放出来全是怨魂鬼潮,我们被冲散了。” 金铭点头,明白了。“姐姐的信我想看看,只是我也是带着任务来的,要看看你的功法,另外帮助你去炎谷查看对不对?” “叔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真的,你那时……” “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金铭很坚定的看着镰月。 “为何要看我的功法?” “月王说的,她告诉我,她看得到你的悲歌有特别的一种躁动,像两个生命在彼此排斥。而长兄则认为你在圣界久了,魔气消散。所以才指示我来。” “怪不得,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想不通呢,这么说有数了。辛亏月殿有达摩眼。”镰月清楚了。“叔儿,你随我来吧,母亲的信给你,还有些东西。” 镰月难得热情的带着金九龙四处逛。 “这里洞穴很多,你挑处好的,我给你拾到拾到。” 来到琉钰的小相前,这幅画是琉钰藏在自己天罡镜中的珍藏,出自莫离之手。 只见女子坐着抬头对着微笑,怀里抱着个张牙舞爪的宝宝,周围还有花鸟鱼虫的陪衬。 金铭哽咽了。“姐姐……” “叔儿,信给你,等你看完了,有空咱们再聊当年之事可好?” “好。”金铭颤抖的打开属于琉钰特有的魂珠。映入眼帘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容貌。简单而朴素,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洋洋洒洒的三族长公主,而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妇人。 “铭儿,等你看到姐姐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姐姐也已经不在了。 “姐姐我,背叛了长哥哥的好意,错过了申诉自己的机会。 “你二哥跟长哥哥的红颜知己在神龙传承之前苟且,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听闻。而后二哥发现了我,但那时如果我愿意烂在肚子里,便助我离开圣界追随莫离。姐姐选择了逃离和掩盖。 “可后来我才知道圣界天机大战,生灵涂炭,我也只能苟活于兽界,不曾想有天莫离因为救族人而被困于魔界,你姐救夫心切,才带着孩子辗转于魔界之中,期间得知你二哥为了获得魔界的支持将御龙三宝赠予魔界,并炼化出了其中三魔。 “吾不得已委身于混沌家族寻找机会,置换了三宝,可却还是被发现,最终只得留一珈独自苟活。 “我不知道这封信,有没有一天能够到你手上,如果你看到了,请你照顾好我的孩子,也请你替姐姐昭雪,我不是自愿走,而是那天在思考中被蒙晕送出地界的。 “请你照顾好自己,也请你守护好银龙族。别像姐姐一样只顾着自己的爱情。” 金铭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内心颤抖不已。虽然是简短的话语,怕是这段话留下来都几尽艰难。 “可以,给我么?留在我这里。”金铭抑制着自己的悲伤,乞求的看着镰月。 “叔儿,本来就是给你的。”镰月点头。 “姐姐的不辞而别,我以为,我以为…”金铭后悔不已,自己差点铸成大错,还好自己当时并没有下手,他缓了缓。 “我确实如正皓所说去见了道真,也确实拿了陨魔丹和里嘻嘻,但我最终没有下手。我将陨魔丹给了圣光门六长老,而里嘻嘻我其实是扔进了水里,我以为他们会被淹死,谁知会这样?” “可叔,你为何要控制龙皇。” “他当年下召,抹去你母亲的龙格,并且不予寻找她。我就是要控制他,让他把姐姐找回来。可天机之战他竟然可以毫发无伤,我是恨他的。”金铭握紧珠子。“叔儿我是不是很幼稚,后来我走了,一点也不想管这个族的死活。” “但我后来走遍兽族,精灵族,魔族,一直追踪姐姐的踪迹,可是我无论我到哪里都晚一步。后来到了魔界,消息就断了。”金铭的眼眸落下,看着手里的珠子,眼泪还是吧嗒,掉了下来,“对不起,弟弟太晚了,太晚了。什么都太晚了。” “叔儿,其实辛亏你没做什么,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你也没机会出来了,是么?” “好了,都过去了,来,我看看你的悲歌,检查你的功法,我们要尽快完成任务。时间不多了。”金铭起身和镰月一起来到洞内的空地。 他们是躲在涵洞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所处的外围上方,发生了激烈的械斗,而因为这一次械斗,他们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困难。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本月23日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23日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2、魔斗冥(上) 无边之境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游走在各界的夹缝中,但又拥有自己的意志和状态。而这几年因为天机之战的关系,无边之境越来越大了,冥界与魔界的合并,导致魔界定期更替的地壳卡在冥界的冥火和鬼浆之中,冥火助长了魔都的魔炎,使得炎谷变得更大。 这一次鬼潮好不容易被镇压住。幸亏最后是惜晗及时带着木龙一族龙兵赶到,重新修好地界之门才堪堪的挡住后面的鬼潮。 然而镰月不知道的是,珈蓝族和冥殿一起和魔族大三族内部的分离的份子,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乱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从冥殿的无名山的铁牢里,将属于魔龙摩严大人的龙心魂盒拿出来。 白天佑和戊戌的觉醒,意味着魔龙遗脉的宗主必须觉醒。 “道祁,道隆,你们两个不惜背叛道镰一族追随魔龙,还真是可歌可泣,但是你们要得到冥殿,就从老夫的尸身上跨过去!呼…哈…”典狱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堪堪的回应着。心想:多少年都没有这样开战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妈的,臭老头子,真他妈的耐打。” “不打赢他就拿不到龙心。” 这一处的战况极其的惨烈,到了最后冥殿的冥兵和魔人小兵已经全部粉碎。只剩下典狱长和两个道镰魔头在对峙。 但是典狱长总觉得不太对,感觉就想拖住自己一样。可是这些贼子打自己打得很认真很激烈,是自己想多了么? 而另外十七层地狱的火牢里,珈蓝族和魔龙还有螭一族也在激烈战斗,盘古大帝看住的是魔龙的魂盒。这一处阵法相当重要,是一个镇压祭坛。 除了祭坛之外全部都碎了。一群人打得乒乒乓乓,昏天暗地。 “想拿魂盒,打赢吾族再说!”迦南世子挥舞着自己的大剑拼命的砍杀。可这些魔人就想不要命一样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整个十六、十七、十八层地狱因为如此交战,边缘都碎裂了。到处都是游走的幽魂,烈鬼,魔人,妖怪。 而这一切在人界睡着了月白竟然在睡梦中全部看见,典狱长那八臂六脚的愤怒像,盘古大帝手持大刀用力挥舞的场面,惊心动魄。 “不要!”月白乎的坐了起来。 “月白,怎么了?”戊戌赶紧询问。 “我看到典狱长在跟别人打仗。” “典狱长,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典狱长。” “不会错的,般若环、金轮眼、降魔杵,还有紫色的煞气,他在战斗。”月白很严肃,“要跟在无边之境的他们说一声。” 月白赶紧起身去找小花,可戊戌却发现月白身上有三根线,三种不同颜色,链接在半空中。 “月白,你别动,让我看看你后背。”戊戌按着月白示意等下,他用手拎起,发现是一种跟踪用的能量线。 “你身上被人种了跟踪线,我帮你拔了。”戊戌刚要动手被月白拦住了。 “别,等一下。先别拔,我先把事儿跟镰月说了。” “可是?” “我觉得这个线在我身上没那么简单,从我被那些人所伤再到遇到洛奇,再到有人来拿幻羽纱,你不觉得一切来的都很顺理成章,一环扣一环吗?”月白起身披了件衣服,推开房门发现家里没人,这才回头进屋锁好门。 “大哥说的对,我懈怠了。我不能让云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为了他也要战斗到底。” “殿下我清楚了,本王一定会帮你。”戊戌赞赏的看着眼前的月白,战神不仅仅是功法的强大,还在于智慧勇气和临危不乱的气度。 月白取出小花,果然不到一刻,洛绫紫的妖娆美丽的脸庞就出现了。 “紫,你们可好?我找镰月。” “姐,九叔正在帮助小镰修炼呢,你找他有事儿?” “有,你们三个一起听听吧。” “好哒!”阿紫欢天喜地的去叫人。 不一会儿,镰月和金铭都到齐了,大家围坐在一起隔空开始商量后续的大事儿。 “镰月,我发现身上被种了三根能量线,你怎么看?可以想办法移走,但不要让这三根线离开吗?我想知道这三线的来源。” “殿下你的幻羽纱解了?” “是的,解了。” “洛奇呢?” “在我这里。” “殿下。我觉得突破口在洛奇身上,从他用幻羽纱开始就没那么简单,为何有幻羽纱就没有发现能量线,现在又凭空跑出来这么个东西。” “好,你有办法能保住这三根线吗?” “殿下,我有傀儡之术?只是这傀儡我该如何给你。” “我有天龙镜,可以穿界。” “好,就这么办?”果然,月白开启天龙镜,将镰月还有戊戌都送进了自己的识海内部。 洛奇在八出天罡星里缩成一团。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说吧,殿下身上那三根追踪线哪儿来的?” “……”洛奇沉默着。 “呵,不说是吧。”镰月开始咏唱,就看见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出现在手里。他拿起一把噬魂锥用自己的血写了一段符文便塞进了小人的肚子里。然后放进来天罡之中。 洛奇看着步行朝自己迈进的小人有些发呆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人开始啃自己的脚,啃完了啃自己的腿。 洛奇突然间反应过来,“啊!!!别过来,别过来。” 洛奇发着疯,拼命的甩着小人。“你们都要我做事儿,我不欠你们,不欠你们,为啥偏偏找上我,啊啊啊啊,你走开,走开啊!” 镰月和戊戌都听懂了,“谁找上你?” “别过来,别过来啊!”洛奇在天罡星里翻来翻去。 突然戊戌一个箭步冲上去。 天罡:大纠定魂! 咔,洛奇被戊戌开放的龙手给抓住了。 “放开,放开,放开!!!”洛奇很想挣扎,但完全动不了。 “这三根线在他身上,这…”在每根线的旁边,都有图案记号。 “我来。”镰月伸手开始咏唱,这个傀儡融进了洛奇,不一会儿又离开了洛奇。此时此刻,这三根线彻底被傀儡小人咬在了嘴里嚼着。 “好吃。”小人竟然可以说话,而且声音和洛奇一模一样。 镰月看着三个图案陷入了沉默。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本月23日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23日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3、魔斗冥(下) 戊戌察觉到了镰月的沉默,“怎么这图案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镰月咽了口口水。“鄙人认识,这是魔界如今最强的三大家族,这个像三个逗号一样的,是道镰家族的族徽,但不是逗号,是三星锤。这个像叶子但不是叶子,是上古螭的头。而还有一个是上古魔龙族,叉子和镰刀交叉的标志。” “你的意思是三大家族盯上了月白?”戊戌眉头紧锁,如果是这样那实在太糟糕了。 “大伯,我有个猜想,让我试试吧。” 镰月手里握着这个傀儡小人,然后开始问:“你的主人是谁?” “鹰伽道镰!” “鹰伽道镰的主人是谁?” “圣光月白,月王殿下。” “你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洛奇。” “是,主人。” “从现在开始月王叫你看到什么你就看到什么,月王叫你说你就说,月王叫你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其他不许问不许看不许听,懂了吗?” “是!”小人应完就不说话了。 镰月转头又问,“殿下你的幻羽纱怎么解的?” “凤族的九天烽火。” “哦,殿下那您自己有火吗?” “有的。我有自己的圣天紫火。” “来,用紫火烧它!” “烧?” “对,烧!”镰月举着小人给月白看。 月白点头,开始心里默默咏唱,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的发现,为两位冥主解决了一次重大危机。 紫火的降临,傀儡瞬间着起火来。 “殿下,你尽管折磨他,这样后面的人会很难受,难受到跳出来,有什么行动,我们就有数了。我想会有人再次上门,这样我们不会太被动。” 这样三个人便在眼前看着这个傀儡燃烧,而在一旁的洛奇抱着自己的头:“没了,都没了,全都没了,没了,没了!” 戊戌觉得洛奇的状态很可疑,于是不准痕迹的在加固了天罡境的牢笼。这个家伙貌似跟这三个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且看在十七层地狱的盘古和珈蓝族完全被螭和魔龙拖住了。 这些类龙类蛇的生物最后把大家都缠住了,全部都动弹不得。 盘古大帝在螭和魔龙的缠斗下逐渐不支,这时越来越多的螭和魔龙将盘古大帝紧紧缠着。 “你们…”盘古苦苦支撑,但实在动不了了,就在魔龙举头想要给盘古最后一击时,这些在缠斗中的螭和魔龙突然都被一种紫色的圣火覆盖,它们难受的开始掉落、松绑,最后全部撤退逃离,可是身上的火却丝毫不减,只能在疯狂逃散中消失殆尽。 而珈蓝族遇到的也是同样的情况。摆脱了螭和魔龙以后,大家回到阵法之外开始清理。 “盘古大人。” “吾无碍!”盘古手持着大刀,缓了缓神,坐在一处的石头上,两条腿在打颤,右腿的膝盖,还有手臂上多处的咬伤。 “也不知冥殿如何了?”盘古定了定神,“迦南,你去…” “是!”迦南世子带着自己剩下的部下匆匆赶往典狱长所在的冥殿。这么个打发,门竟然都打不开了。糟透了! 且看冥殿的战斗! 冥殿上方排满了罗刹和夜叉,大家对着魔人的来袭拼尽抵抗。 道祁道隆两个人分别手持三星锤的第二阶段,一边一个缠住典狱长的四只手,而还有一锤再次分别缠住两只手。 而不知道为何小魔人又成堆的出现。 “贼子……”典狱长真的生气,这些没完没了的蝼蚁,到底是要作甚? 典狱长抽出自己最后的两支手开始对战,这些成批成批的魔人开始推他,刚开始还推不动,后来竟然有了松动。典狱长跨步再使劲儿。 “呀呀呀呀……”典狱长金轮眼一翻,“蝼蚁…呵……”紫色的煞气开始弥漫。 “艹,臭死了,这老头有口臭,”道祁捂着自己的鼻子直接松开手退后。 “道隆,快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子开始腐烂,赶紧扔了自己的衣服。 道隆赶紧回来,两个人还好,只是衣服沾了煞气。两个人都清退了外袍。 “艹,臭老头子,这么臭!”道隆一旁呸呸呸……呕呕呕…… “老人家的臭味果然无敌。”道隆恶心的不得了。 “这是地狱腐气,绝对不能被沾上。”道祁一脸严肃,冥界的典狱长,绝对不是个轻易能啃下来的主儿。 趁着一堆小魔人在消耗典狱长,两个道镰小贼相视一笑。 嗬…… 两人合十,爆!!!!! 咣,咔嚓?缠在典狱长面前的小魔人突然间一起自爆。 典狱长挥挥手,赶紧扇掉烟雾。却发现自己的脚全部被定住了,“你们能竟然有圣光之力!贼子,别让老夫逮到你们。”道祁和道隆怎么会是典狱长的对手,赶紧去拿东西是真。 冥荒之力。解放!!!!! 地狱鬼火的哀嚎,冥界飓风的悲鸣… “艹,赶紧进去…” 正当典狱长打算解放完全体毁了冥殿时,两个在半空中要落下的道镰贼子竟然开始自焚。 收。典狱长发现束缚自己的纯净之力也解开了。 “贼子。还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若不是顾及冥殿,要你们好看。” 芒刺铁链,无间铁牢,启阵! 两个道镰的分裂份子终于束手就擒,可是典狱长很奇怪,为何他们拥有圣光之力,这灵气感觉很像月王也很像夜神。 唤来了夜叉收了这两个正在焚烧的魔人儿,典狱长拄着拐杖一步步缓缓入殿。 这时珈蓝族来禀报,盘古大帝解除了危机,一切无恙。 “这情况跟吾如出一辙,为何?”典狱长收了法相,看来老夫要去圣界走一趟。 这时地狱老头不知想起什么,“绝,去把云宁和云卿的神典呈上来。” “是!” 不一会儿,神典就到了。“云宁……”典狱长若有所思,“而今这个上神怕是已经醒来,事儿要办也好办了。”看着手里的神典,“只是可惜了。” 这三层清理修补就是个大事情,看来要跟圣门通报了,只是,圣门现在估计也捉襟见肘吧。 典狱长看着自己冥殿的上方,再这样下去冥界的底层开始上升。若不然怎么会被这些魔人贼子轻易突破。那批鬼潮快要把无间搬空了,吾这老头子真的越活越倒退,但愿不要被那帮故人埋汰才好。 “也罢…绝,开通往灵泉的万象天道门,咱们要走一趟了。” “是…”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本月23日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23日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4、青禾剑的回归 然而经历过这次焚烧的月白,突然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这三根能量线突然间崩塌断裂。 “看来解决问题了。”镰月认真检查着小人。“不过知道是什么家族,也有数了。” 就在此时更加神奇的事情出现了。苏晓月的魂也回来了,而且苏晓月真正的醒了。 面对着自己的智魂,月白感慨了,看来自己给自己的智魂找了一个不小的麻烦。现在怕是解决了不少呢。 “我,我在家里?”苏晓月很惊讶,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但是抬头看见的是戊戌王和月白。 “你们?” “苏晓月,你是我,我是你,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召唤我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不要再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我害怕了。” “哈…应该不会了吧。它们会来找我。”月白笑了笑。“你放心,你遇到什么我都会在的。好么?” “好的。我知道了。” “我想找王卫天。你能联系到他们吗?” “你找他们是要?” “本王需要找青禾剑,吾想说不定跟他们现世的工作有关。” 苏晓月听完赶紧联系了。但卫青的回答是王卫天依旧未醒。 月白很无奈,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大家都收到了来自不同地域的消息。金九说忘川河那干枯的河床爆发了巨量的洪水,差一点就要到家门口了。 而戊戌则收到银龙族的消息,典狱长上来了。 “镰月,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是,”镰月应了急急消失了。 “月王,既然苏晓月已经彻底好转,你可愿与吾一同返回圣界?” “也罢,大哥给我传了消息,也叫我回去。” “那我们走吧。” 苏晓月看着眼前的灵们全部消失。她起身看了看窗外,那一处海市蜃楼,就是自己所认识的圣界么?自觉好不真实,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月白和戊戌很快抵达了神龙殿,典狱长、云宁、以及各龙族长辈全部在场。一行人已经在讨论问题。 云宁看了一眼戊戌,便对月白说:“小月,过来。” “是。”月白很乖顺过去,坐在云宁身边的空位上,云宁交给月白一个轴卷,两人便再没有交谈。 而戊戌也有礼貌的坐到龙族的这一边。 典狱长看到前来的戊戌龙,即可起身,在殿内解放状态,竟然从自己的嘴里活生生的拿出一把青绿色的剑。 “这,青禾??”戊戌起身走近典狱长。 “老夫找到天佑的魂时,就是因为这把剑。也不知是剑救了他的魂,还是他的魂保住了这把剑。总之魂丝的中央就是缠着这把剑。”典狱长将剑递了过来。 戊戌手里接过这把剑,轻轻的拔开。还是那样的透亮,一种灵魂深处的安稳随之而来。“太感谢典狱长,本来本王还打算去人界寻找,不曾想竟然在大人这里。” “戊戌王客气了。能为传承贡献一份力也是老夫职责。”典狱长点点头。接着继续跟云宁还有圣太祖讨论。“而今的情况就是如此了。最下三层的情况很糟。” “我们会尽快的。适合开矿的矿洞已经成功打开,不日神龙要塞将全面开启。到时候,中年节有些补给我们会尽可能分多次送至冥界。” “太感激了。”典狱长挥挥手,“绝,把两个道镰贼子呈上来。” “月王殿下,而今老夫看到您也算有些宽慰,但此贼竟有您的月华之力,老夫想知一二?” 在座的各位都震惊了。尤其是云宁,生生的皱起眉头。 “此前此贼袭击本座,突破冥殿,困住本座的能力就是月华之力,而且还混杂着夜神殿下的冰封之力。月王殿下您可给老夫一个交代?”典狱长的金轮眼仔细观察着月白。 “典狱长大人,您说他们用吾的月华之力和夜神的冰封之力困住你?” “是的。”月白猫眸一抬。“出来吧!”女孩小手一翻,手中指环里释放出来的洛奇被扔在了大殿上。 “这?” “典狱长,您有所不知,吾在人界苟活于智魂转世的肉身之中,岂料遭到魔族暗袭。而期间也不知从何时起被这一蜘蛛精灵用幻羽纱迷惑,此贼用幻羽纱吸收本王能量,还招惹来了蜘蛛精灵王抢夺。索幸在人界遇到了凤族祭祀长的相救,才得以逃脱。而幻羽纱被九天烽火焚尽之后,植入在此贼身上的三根跟踪线暴露。而正因为幻羽纱的消失,而今本王的圣天紫火也回归,便施法灼烧了三根跟踪线想了解下背后是谁所为。”月白拿出从傀儡小人身上有记号的那一块皮。“大人,就是这三个家族,您看可有印象。” 典狱长低头看着,细细思量,良久,“原来如此,感谢月王殿下的圣火降临,不然冥殿就要被突破了。”典狱长明白,所有的事儿就对得上了,再次低头看着眼前三只,“只是不知他们要入吾冥殿作甚?” 戊戌期间看着月白,心里感慨,发生了这多事,女孩依旧只是简短的话语,但期间一定异常凶险,心里再一次自责。 “洛奇,眼前这两人你可熟悉?”月白威严的唤着。 可洛奇早已失了魂。什么也不说。 “各位上神,这两人老夫只知他们跟随了魔龙遗脉同流合污,突破冥殿怕是跟魔龙有关。”典狱长顿了顿,“在冥殿本座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有什么他们是需要的,直到他们去袭击盘古所镇守的十七地,才想通。这帮子贼子要拿魔龙的龙心和魂核。” 典狱长起身述说着,“所以本座要来此提醒各位,切莫让天机之战再次出现。” “谢典狱长教诲!” “教诲不敢当。而今老夫要告退了,吾不能在圣界太久。告辞!” “恭送典狱长!”在座各位都行礼。 “这都交给本座,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典狱长便带着道祁道隆还有洛奇走了。 “小月,你来。”云宁把月白唤到一旁问话。戊戌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被龙族长辈也叫到一旁交代事情。 原来中年节将至,神龙要塞要觉醒了。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本月23日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23日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5、中年节(一) “小月,月宫已经修好了,你可以回来住了。” “是,哥哥。” 云宁带着月白在去往圣光门的路上,“小月,记住自己的职责,不要跟龙族人走太近。最近事情很多,有些事并没有现在知道的那么简单。五长老从圣灵泉出来,袭击了云卿。幸亏我觉醒,才制止了事态的发展,而他指示的机关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而那头机关龙的原型是戊戌。” “哥…”月白惊讶了。“你的意思,戊戌也不可信?” “不是戊戌可不可信,而是这个戊戌是不是戊戌。” “我知道了。”月白严肃了。 “云卿散尽自己也要保住我和你,断不能让他逝去付诸东流,你可要观察。” “但青禾剑似乎承认他,那他应该是的吧。” “话是这么说,还是多留意!” “是,大哥。” “最近中年节将至,神龙要塞的庆典我们还需准备和参加。你要好好修行,把自己伤治好。” “是…”月白点点头。 而戊戌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月白,可完全没有跟女孩再交流的机会了,就这样看着月白跟着圣太祖还有云宁离开自己的视线。 “洛绫紫呢?” “她跟镰月一起在无边之境找寻天机门的遗迹。我派了金九龙过去。” “月白,你可知你到底做了什么?” “大哥,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洛绫紫什么身份,你可知她的姑姑宝贝她跟宝贝什么似的,你又可知那金九龙有多值得信任?没有考察没有思量草草而为之,若是洛绫紫在无边之境出事,我看你怎么交代雪山一族。” “大哥,我相信他们。” “有些事不是相信就可以的!” “是,”月白只得低下头,其实自己心里也抖。 “我不是说了你有事情要跟大哥说。是不是那个戊戌说了什么,求了什么你放了金九龙。” “大哥,不是的,镰月是三族琉钰的后代,而金九龙和琉钰关系密切,我才想到派他去最保险。而且金九似乎和魔族的某些部族也有关键。我便觉得派他最合适。” “你再给我好好想。”云宁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便径直向前走去。 月白知道自己的决定实在过于大胆,但当下却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万全之策。 “把洛绫紫叫回来,不要让她在外面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云宁停下脚步严肃的再加了一句。 然而叫洛绫紫他们此刻回来,谈何容易。 这一次镰月没有客气,因为忘川河爆发的洪水。想要出发就只能请迦南世子开门,可门却没有那么好开。因为忘川河所处的位置刚好就是十七和十八层地狱的夹缝。而因为阶层的损毁,现在鬼道很难打开了。 “doll,你们走冥殿,我去求典狱长开一次万象门吧。不然你们真的回不去了。” “卡尔,你可知在附近有什么地方有特殊的遗迹,我们其实要找天机门的遗迹。” “高等圣门的遗迹,在魔界冥界都异常显眼。我可以确定,没有!但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问典狱长。” “这样。” “你们再不走我就没时间了,马上中年节到了,我会很忙,完全没时间陪你们的。” “镰,怎么样?宁哥哥让我一定要回去呢。我不回就死定了。”洛绫紫一脸很不情愿又很不爽的小脸散发着灰败。大哥生气会很恐怖的,还是不要惹大哥生气为好。 “我…”镰月陷入了两难,如果现在不回去就要等到中年节以后,可是自己不眼见为实总觉得对不起月王。 “如果这次大战和魔龙遗骸有关系,一迦那你更加要走,而且必须马上走,那天我听见外头几个小魔说什么宗主要找你,恐怕龙心,魂核,你的悲歌该不会外面的是魔龙的骨血吧?”金九龙发话了。 “doll,你的悲歌你自己用不了了?” “是,不行,无法共鸣。” “不行,你必须走。”迦南脸色凝重。“你说你小时候母亲被一个枯槁所伤,说不定就是魔龙的骨血,当年他大战老头子,被腐蛊所伤逃离消失,难不成就是此处?” “这…”镰月下了一个决心,“好,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其实如果不是在圣界,他并不十分希望更多人知道自己手里有魔龙的龙骨遗骸。可是而今不得不面对了。 这不收拾好行囊,大家决定返回。 出门就看见的是一片汪洋。 “五月,出来!”这不幽冥大鹏终于有施展自己的机会了。带着一行人开始出发通往冥界。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鬼烈所在的鬼盐城。 听说了洛绫紫要回来的消息,云宁的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只是交代月白下次做出任何决定都要前后思量,护各方周全。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月宫时,见到的竟然是戊戌。 “你怎么在这儿?” “本王把自己事情处理好之后便来探望殿下,另外一个请帖发给你。” “这…” “云宁那边本王还未去。只是…”戊戌停了下来。“本王告辞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月白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么一句,但或许是因为大哥的交代,又或者是,自己其实也不知。 “好,”戊戌点头。其实月宫和太阳神的府邸隔的不远。圣灵殿和圣光殿还是废墟。所以暂且都在家里办公。 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坪,以及缺失大门的原型广场的遗迹。戊戌突然间感慨了。 “中年节过后本王便要带着沉睡的天佑去一次人界龙都的西山注灵,爷爷他们都商量过了,即使没有门阀遗迹,便在人界开吧。” “哦……”月白点点头。难怪云宁急着叫洛绫紫回来,原来根本不需要遗迹了。 “人界开了可以反过来建门,到时,等到时一切尘埃落定了,”戊戌想说等到时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就可以陪着你了。“就能入灵泉完成工作了。” “嗯,这样也好。传承就能继续了。” “对!” 这时已经到了太阳神的府邸,“我就送戊戌王到此,月白告辞了。” “月殿慢走!” “嗯!”月白恭敬的离开了,可戊戌却没有转身进去,而是久久的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里。 “月白…我可以一直叫月儿么?”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明天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明天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6、中年节(二) 中年节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这是一个地界之间每一个周期会重叠的时期。也就是说在地界之间不断运行之时,彼此之间的一个完全重叠的交点。 这个也就是人界传承的鬼节,是纪念家人,祭奠逝去故人的时节。正因为如此冥界特别的紧张,也特别需要圣界下发的资源。自从天机之战,地界通道坍塌以后,冥界与魔界的重叠,导致地界纷争不断,而此次大打出手,更加助长了两界的敌视。而今神龙要塞要开,圣灵泉重开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至于是不是有人走漏消息暂且不说,然而地界的温度和气候已经开始发生变化。魔界的地壳再次出现了抖动,可是就是卡着动不了。 “圣灵泉怕是要开了,圣界重新开启了呢……” “太好了,今年有肉吃,哈哈哈哈…”魔界各族也开始摩拳擦掌,先不说别的,正因为如此,地界重新划分的日子也成为今年魔界中年节的一个节庆彩头,战斗开始了。 然而镰月他们赶往冥殿刚好就要跨过魔界最繁华的三大魔都之一,魔炎城,其实此处里炎谷很近,这也是最终镰月决定返回的原因,高空飞过,看一下总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镰月现在大鹏的背上暗暗的思考。风谷自己没有探查,可炎谷总要看看吧。 不料,半路,突然间箭雨狂降,还遇到了弩阵。 “糟了,”解了大鹏,他们被迫在半空落下,各种解开防御落进了一片荒漠中。“实在太平坦,我们要小心了。” 没错!他们脚底下的沙子开始出现沉降,迦南世子赶紧展开翅膀奋力将三个人往上拉,可是此处就像有什么吸力一样,越往上越重,结果四个人全部掉了进去。 在魔族,可怕的不是什么魔人,可怕的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魔兽猛禽毒虫。 而他们遇到的会是什么呢? 而月白不知道镰月一行已经遇到了危机,而自己则缓缓地在自己的月宫里理气打坐。但她闭上眼睛看到的却是戊戌王的一张俊秀的脸。 低垂的眼帘,墨绿色的瞳孔只露了一半,却像宝石在夜空里闪着光。白到发光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粉色还有银龙族男人独有的龙鳞光。 可是这张脸为何看上去要比自己所认识的现在的这个年轻许多。 脸的两侧有辫子,额带也不一样。 月白睁开眼睛,难道说我以前就认识戊戌么?这个难道是他小时候?似乎这个发生在晚上? 月白赶紧起身去喝水,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晚上?呵,这个感觉,这张脸离自己好近好近啊!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脸红起来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强迫自己想了。呵呵,呵呵… 月白只好去翻药局里存在地窖里的医书,可也看不进去。看到的又是戊戌的脸。 真的是魔怔了。 没办法,只好打开戊戌给自己的那张请柬。原来,大典举行的时间就在明天。“但愿紫儿他们能赶回来参加。” 月白开始呼唤小花,等待着消息。 然而在不知名的黑暗中一朵鲜花开始闪烁着光芒,这才把四个摔晕的人儿叫醒。 “我们在哪儿啊?” 四个人都醒了。 “姐姐,我是阿紫。” “紫,你们到哪儿了?” “我们啊,我们在去往的路上遇到点事,现在在一个很黑的地方。” “什么?有受伤吗?” “没有,大家都还好的。” “那你们尽快摆脱,有什么事儿回来再说。” “知道了,姐姐,你放心。” 镰月在摸着周围,接着自己手里晶石微弱的光观察着。 “我们可能在魔族石猴的肚子里。” “石猴?”阿紫惊讶了。 “这不是你们所认为的人界什么猴子。” “是一种特殊的贝类,一种食肉的类似贝壳的东西。里面的主体可以脱离壳一段时间。” “那为什么我们还没被腐蚀?” “那是因为石猴还没回来。它还在抓。” “那?” “卡尔,你渗出去看看情况?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果然,沙漠上还有搏斗。 “最近这是怎么了?难道跟中年节有关?很多魔兽都出来了。” “那便是我们的机会了。想想办法。” 镰月抽出自己的噬魂锥,和金铭蹲在贝壳的开口处,“叔儿,一击即中,否则把石猴引回来就难弄了。” “好!”金铭手中放射出金羽剑的箭头。 三二一。咔嚓,果然打穿了。可看到外面的情况,四个人又躲了回去,简直是魔兽大乱斗。什么蛇虫鼠蚁,什么虎豹豺狼,别以为虫子就小,巨型的蝎子与奎蛇打的不可开交,双头虎竟然被巨大的长牙鼠按在地上暴揍。天空中的巨嘴鸟和沙漠中的树竟然抢夺一群蚂蚁。 洛绫紫哪看过这种场面,惊呆了。都激动了。“镰,我说镰,这魔界太神奇了吧,这是虫子么?太强了吧。” 可对于熟悉魔界的人来说却丝毫不觉得好玩。 这说明地界将迎来洗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叔儿,我们要想办法了。” “你说我听!” “你有没有特别特别锋利的东西。我们要锯一片下来,不然很难躲过。” “好,我试试。” 趁着这帮子打的不可开交的生物无暇顾及他们时。金铭开始了。 然而打架哪会长眼。突然一双巨爪从天而降,竟然抓起整块石头。洛绫紫就这么掉了出去。 迦南世子就在一边抱起女孩,直接往洞里一扔。 “卡尔!” 幸亏迦南世子有翅膀,不然就掉下去了。 结果那个大鸟被惊到了,见势鸟嘴就毫不留情的下来了。 迦南大剑一挥! 咣,鸟嘴就被打歪了! “这么硬!”迦南赶紧换了手,刚才握剑的手都被震麻了。 结果地上的弩阵又开启了。 原来为的就是攻击天上的鸟类。 这只巨鸟怎会束手就擒,翅膀刮出的狂风足已改变箭雨的路线。就连抓他的网兜都不敌狂风而跌落。此大鸟开始一直飞,而迦南紧随其后。飞了很久便落在了距离问天山不远的一处巢穴。 石猴被扔进了巢穴,另外一只大鸟振翅高飞,出走了。 迦南世子落在了不远处,收了自己的翅膀。他环视周围,竟然来到这里,这鸟不是一般的魔鸟。而是具有极强威力的五星魔鸟——赞巴古奇,翻译成人界的语言就是接近雕一类的。相当具有战斗力,而且很聪明也很险恶。这种鸟都出动,而且开始繁衍后代了? 魔界真的要变了。 恐怕这整一个世界因为圣灵泉的开启,圣界的开启,都要迎来新的面貌。 ------题外话------ 号外号外!!!各位美丽的读者大大们,本书明天就要正式上架。评论活动依旧继续。欢迎大家明天中午以后开抢我的订阅红包哦! 爱你们的焕月! 097、中年节魂殇(求首订) 从这下一篇章开始本书进入一个新次元,感谢一路陪伴的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戊戌龙和月白的爱情故事就要来啦…… 还有很多很多求解的事情…… 爱你们的焕月! ------题外话------ 各位亲亲爱的读者大大们,求订阅,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爱你们的焕月! 097、中年节魂殇(求首订) 砰!砰!砰! 中年节将至的年节礼炮已经打响,神龙要塞的开启,预示着圣界将重回繁荣。 一大早月白就穿着整齐的朝服,手持属于自己排位的权杖,跟随云宁一起来到圣灵泉开始第一阶段庆典仪式。 灵泉之门的打开,已经正式的大门落成是需要有一个奠基仪式的。 等戊戌到达人界,从人界开门时,这里就可以连接上了。 所以场面相当的隆重。也很严肃。 典狱长在此时上升,带着鬼牙来领补给,这是六界最接近的时日,可以带走很多东西。 此前神龙为此帮忙预备的年粽已经做好了一部分,第一批就要送走了。 看着这些鬼牙如狼似虎的搬运和推车,月白突然间感慨了,还好自己还活着。 直致最后一车的搬运完毕,月白送走了绝。才缓缓舒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赶往神龙要塞参加年节的重头戏——要塞庆典。 子夜时分,神龙要塞的中年节节庆正式开启。 只见,祭司长手持正式祭文,嘹亮而浑厚的声音响起: 伟大的宇宙,能够得到您的垂爱与庇佑是吾族的无上荣光,能够获得您的怜悯是吾族最期待的救赎。 啊!请求您的光照耀着我们,请求您的爱温暖着我们,请求您的慈悲,请求您的救赎,请求您再次来到我们身边。 来吧,宇宙的光与爱,来吧,来吧…… 果然,天空中腾起层层云朵,巨大的漩涡开始在要塞先知庙的庙顶盘旋,范围越来越大直致覆盖整一个要塞的面积。 这时祭祀手里举起巨大的鼓槌朝着镇魂鼓开始击鼓。 而其余的小祭祀开始手持小金锤开始铭金。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是一首开灵曲下来,月白开始觉得气血翻滚。 而祭祀敲完鼓以后,手持铜钵,用圣木开始敲击,嘴巴里开始诵读经文。 每敲一次,月白的肚子就疼一分,敲击声开始在月白的身体内放大。 叮…… 叮…… 咚…… 咚…… “噗……”月白忍不住捂着嘴吐了血。由于大家全部都是跪着,低着头,没人发现月白的异样。 随着铜钵的敲击,月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她很勉强的双手握着手杖,苦苦的坚持。“呼,等会儿就好了,等会儿,坚持!坚持!” 就当祭祀的走动来到了月白身边时,这一次的敲击让月白直接耳鸣,彻底崩溃。 月白眼前开始出现众人厮杀的场面,各种各样的事情,人,脸,场景,飞快的在月白的眼前爆开,拥挤的重叠的出现在一起,混乱而没有逻辑,而且还有什么飞禽走兽,这都是什么?很多人在说话,很多人在笑,在哭,在哀嚎。 月白已经不是肚子疼了,还有头疼。 在自己对面蹲着的戊戌鬼使神差的抬了个头看,就看到月白的小脸肉眼可见的苍白,和苦苦支撑的表情。 戊戌本能的站起来疾步倾身扶着月白。 或许着香气实在太温暖太安全,月白直接晕在戊戌怀里。就这样戊戌带着月白原地消失。 大家都没有发现,直到属于月白和戊戌要走的过场不得不最后是云宁和赤焰代劳。 仪式结束以后,云宁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了。 留下赤焰一个人放礼花。 “哎呦喂,这礼炮怎么就我一个放了。唉唉,算了算了。我来就是!大伯也真是的带着姐姐又溜了。”赤焰觉得自己好悲催啊,为啥这么好玩的日子自己要在这里磕头拜天的,“我还想去钓鱼去打马球呢,不爽,太不爽了。” 云宁赶回月宫,想看看月白在不在,没想到竟然不在? 这时戊戌传来的消息抵达,原来安置在了先知庙的后堂。因为月白当场气血逆流,现在陷入昏迷。 云宁皱起眉头,怎么会?看来又要返回神龙先知庙。 “小月,你到底怎么了?” 在先知庙的后堂休息厅,龙炎很生气,质问着:“戊戌龙,神龙大典还比不上一个丫头,你突然间消失,要不是赤焰灵光,就要出岔子了。” 龙太祖怒拍桌子,“你到底眼里头有没有我们一族。” 戊戌轻笑,“呵,”瞬间严肃起来,“如果没有月王那还有我,在我眼里,千秋万载比不过月王一人。” “你,岂有此理!”龙炎气得把手上的茶朝戊戌摔飞过去。 没想到戊戌挥手收下茶杯,握在手里轻轻把玩。“我的命是月王的,她值得。” 炎祖气笑了,“你呀你,就算月王身子不爽利,你送了人就该马上返回。一直陪着,你,你跟月王那点事儿,我也就道听途说,没放在心上。而今,真的是!你多大个人了,贵为大族之王,连体面都不懂了?” 戊戌瞳孔微缩,什么叫我和月王那点事儿?他认真的看着炎祖看着自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忘了,我没忘,真是,还说琉钰这个丫头,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炎祖摇着头,起身去看后堂的月白,看着眼前的女孩,炎祖的龙眸闪烁,老人家握着女孩的手,感应着。“原来如此…可惜了,可惜。” 他把手轻轻放在月白的腹部,为何如此严重,似乎还有魔气,精灵气,冥水等等的混杂。如此精纯的身子为何身体会有这些。 炎祖的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生命之源,但看的事儿此别人吃的米还多,他的智源疗法堪称一绝,只可惜入了灵泉奉献了自己的所有生命之源才得以全身而退。 龙炎出了房门,仰望着天空,依旧是皓月当空,万里无云。 这时,炎祖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也因为他的决定,使得很多事情迎来了一个新的变化。 “我老了,或许有些事儿不能就此打住,希望我的决定可以为吾银龙族带来新的契机。” 龙炎此刻口吐龙珠,一个极其明亮而精纯的龙丹降落在月白的腹部。 老人开始咏唱,嘴角不准痕迹的开始渗血,直到龙丹完全进入月白的体内,而此时龙丹的霞光突然在月白身体亮起。 智源铸魂,成,就! 咳咳…龙炎扛不住了,堪堪的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自己。 眼前的月白脸色不似刚才苍白。 “看来,有用…” 此时,戊戌破门而入,看到的却是炎祖的孱弱。 098、中年节炎祖(求首订) 就因为炎祖的停歇,戊戌突破了结界冲了进来。 “炎祖,这是智源疗法,你……”戊戌一个健步抱住龙炎。 “孩子,我大限将至,只不过提前离开罢了。”龙炎靠在戊戌臂膀上难得露出微笑。 “爷爷,你,不是?鬼潮?” “我天罡也好,龙威也罢,早在生擒道真时就发现只能打开一目了。我的龙身已经不行了。” “爷……”戊戌哽咽了。 “清儿,你是爷爷一手带大,亲自教导,你无论何时都是爷爷骄傲,大族的骄傲。对不起,爷爷现在才找到你,可惜却不是我救的你。而我,想把银龙的未来交给你。” “爷爷,别这样说,清儿都知道的。” “我虽然龙身大限将至,但我将我的筑基和龙吟筑灵丹给了月白。一则感谢月白不计前嫌,云宁因为月白也没有再追究什么。二则我尚有两魂一魄残存在月白体内,至少尽可能陪你一直到传承。你和月白,爷爷我啊,不反对。让你娶琉钰,是为了你们两个好,你们的血脉都太过特殊。只可惜啊!” “爷爷,你的意思是我曾经…”戊戌抖动着魅眼,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继续…… “孩子,我该走了,送我一程,可好!”龙炎转头看着月白。“我们啊,也把月白送回去吧…” 此时云宁堪堪赶来,正打算接月白回去了。只见月白似乎有些变化,而炎祖靠在戊戌臂膀里很虚弱的样子。 “小月这是。” “我爷爷将自己的筑基赠予月白。”戊戌认真地说。 云宁一脸严肃,带着探究和困惑。 “宁大人,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也是我对圣门的愧疚,希望未来清儿可以顺利完成使命,也不辜负圣门对于吾族的庇佑。” 就这样龙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开始凝固了。 云宁一脸凝重的看了看月白,再看了看龙炎,轻轻点头,说了句,“谢了。”便带着月白回去了。 戊戌这才将龙炎事情通知了各长辈,但除了几个长辈知晓月白筑基的事儿,其他人无权知悉。 “长哥哥…”几个弟妹围着龙炎的水晶棺微微叹口气,“看来您也走了。” 中年节的热闹,却不能轻易的说这样的悲伤的事,炎祖的惋期要延后了。 桂枝(三奶奶,人称桂祖)用手指轻轻拂去眼角的悲伤,便神情刚毅的对着天立誓,誓死保卫天龙圣界! 就这样戊戌背着炎祖的水晶棺抵达树屋。 圣太祖看见肉身已经凝固的龙炎心生悲悯,又走了一位强者。 “鸿爷,炎祖把自己的筑基和龙丹给了月白。” 鸿爷惊讶地猛地抬眸。“为何?” “似乎月白的灵身还是有问题,所以…” 鸿爷沉默了。“月白身子的伤恐怕没那么简单,”连云卿也有进不去的地方,也罢,或许炎祖的办法有点用。 “叨扰您…” “都是一家人,我来送木清言。”鸿爷带着戊戌转身入了寒潭。 看着炎祖的水晶棺缓缓落入潭水中,戊戌心里突然间难受了。 “不苟言笑的爷爷,对自己很严厉其实又非常疼爱的爷爷,就这样离开了。” 木文清双膝跪地,行跪拜大礼。 “爷爷,清儿定不负教诲。” 退出寒潭以后,戊戌本来想返回要塞,可是路途中又折道来到月白的月宫前。 想起爷爷说的那些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久以前就认识她。 心里顿时一暖,鼓起勇气落进月白的院子,走进月白的房间。 此刻皓月当空,万里无云,一切祥和安静。 看着月白纯净睡颜,这样的状态似乎很熟悉。然而女孩似乎因为哭泣,眼角挂着泪滴,脸颊还留着泪痕。 戊戌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平月白的微微轻皱的眉头。就在他安静欣赏女孩睡颜的时,月白醒来了。而眼前坐在床边的竟然是戊戌。 “你醒了?” “嗯。” “可愿与我一起参加庆典?” “中年节么?还有么?我错过了。”月白有点失落,自己的身体真的这么差了么?为何? “当然,我们参加的只是一个开典仪式,正式的庆典活动会持续三天的。有很多好玩的活动,想去看看玩玩吗?” “好。只是,炎祖为何要如此?他走了,我们却去狂欢,这样不太好吧。”月白起了身,但又觉得不能这么兴奋。 “炎祖他把自己龙吟筑灵丹和自己的筑基给了你,他希望你能够好起来,而且啊,他并没有完全离开,还有两魂一魄在里面守护你。你以后要学会召唤他。这个龙丹很特别的,上面有龙纹,你要学会点亮所有的龙纹,这样你便可以拥有炎祖同等的能量以及功法,以后慢慢教你,好吗?” “好…”月白表情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现在可以陪我一起去玩了吗?”戊戌伸出手邀请着。 “好…”月白点头了,话说自己在圣门清修也好,还是在人界的日子,似乎都没有怎么好好玩,这一次就把烦恼暂时抛在脑后吧。 出了门,戊戌化为龙形驮着月白抵达神龙要塞的望龙山的望龙崖上,“此处风景最好,”戊戌牵起月白的手,“怎么样?要往下跳吗?” “跳?” 月白看着山下的要塞,美不胜收,巨大的如罗盘一般的要塞之城已经不是冰雪覆盖的满目荒凉,取而代之的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望龙崖的下面便是先知庙,先知庙下面便是望龙泉。 而今望龙泉的索道已经全部开启,人们正在搭着索道的缆车抵达先知庙祭祀。 “走吗?从这里下去是先知庙可以求签求平安福,到正中央的广场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再往前走到姻缘街,可以去月老庙祈福。要不去南边的马场看马球比赛,东到东北是我的家族领地,有万花谷,你想去哪儿?” “要不就从这头一直到那边好吗?走到哪儿算哪儿?” “好!走。”戊戌拉着月白直接往下蹦,带着俯冲,实在太刺激。 但戊戌似乎记得每一个落脚点,似乎这样的快速降落已经不是第一次。 月白还从来没有这样经历过。如此的惊险,还踩着人家的缆车车厢顶。 “哇!”当他们落下时,旁边的人一片惊呼。 两人就此直勾勾地落在了望龙泉的最高一层。 “咳,唉唉……”那个守卫的侍从退下了。 099、中年节悸动(求首订) “哈哈哈…”戊戌大笑起来,“这里一点都没有变。走!”挽着女孩的手沿着层层叠叠的泉池边层层往下蹦。 “戊戌王,又是您啊!”一个侍从走近。“好吧,今日庆典,您下次不能再这样落下了,太危险了。” “是,给您添麻烦了。”戊戌微笑的点点头。 “你?”月白觉得自己闯祸了。 “哈,没事,我小时候会偶尔这样玩。” 月白惊呆了,看样子不是偶尔吧。 “走…”跟着戊戌的脚步,月白的也轻快了起来。 终于抵达了龙泉的外围。 “许愿啦,许愿啦!龙泉许愿最灵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哈!” “你要来个许愿灯吗?还是许愿船?”戊戌拉着月白在台子面前挑着,“还有这种许愿鸟。喜欢哪个?” “我要船!” “好嘞,美丽的女儿家,挑船那可是最棒的了。哈…笔给你,用米浆写好你的愿望,我们龙泉池许愿那可是灵验无比呢!”老板热情的挮着纸笔,“一次一艘许一个愿。” 月白笑了,真好。她认真的写好还给了老板后,抬头却看见戊戌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 老板麻利的把船儿折起来,然后点好油蜡,“两位请啊。” “嗯!”月白手里捧着船轻轻蹲下放在水里,渐渐的船开始动起来。 “这个船会围着水走一圈,最终走到姻缘庙的中心大池塘,如果能走到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待会儿我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我们的。好么?”戊戌认真的解释着。 “好!”月白起身,看着远去的小船,顿时期待了。“愿望,成真么?” “走,我们继续吧。” 夜晚的神龙要塞行人如织,依旧熙熙攘攘。 “想吃这个吗?” “好啊…” 一人捧着一个包子类似的糕点在吃,“要尝尝我这个吗?” “好…”月白很不客气的在旁边咬了一口,戊戌心里却一暖。 “有桃花糖做的糖画,要什么图案的?” “那个,老虎好了。” “那边可以捞鱼,要去捞捞看吗?” “好!” “这里是射箭的地方,你要试试吗?” “好啊,” “赢了可以拿到最大的那个龙冠娃娃!” 月白搭弓一击即中。 “小姑娘你真厉害,这个归你了。还有送你一束花!”老板赞赏的竖起大拇指! 月白就这样傻乎乎的头戴一个巨大的龙冠,手里捧着一束花,还有各种吃的在路上边逛边吃。 龙族的百姓这一天都很兴奋,纷纷穿着节庆服装在嬉闹着,奔跑着。 月白感慨了,原来这个世界可以这么热情么? 突然,几个孩子冲过来,手上的糖糕全部打翻在地,还撒在了月白的身上。 “啊!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小孩子赶紧起身道歉。 “没事,你们没受伤吧。”月白扶起最小的孩子,几个小孩都战战兢兢的点头。 “没有,对不起,姐姐。” “没事儿就好。去玩吧!” “对不起,谢谢你!”几个小孩跑开了。 “你这身衣服。” “没关系,擦擦,待会儿回去了再换吧。” “月白,你,要不要试试银龙族的民族服饰啊?今天中年节,可以试试。” 正说着。这时又来几个小孩打水仗,别说月白,戊戌身上都湿了。 “我说你们,不许这么疯!”一个女子出来大喊。 “哎呀,戊,是戊戌王吗?”这名女子抬眼看着,“哎呀,完了完了。你们几个,赶紧给王上道歉,太没礼貌了!” 几个孩子吓得赶紧道歉跪下了。“对不起。” “算了,好不容易开要塞了,他们也闷得慌,没事没事!”戊戌摆摆手。 那个女子真的吓到了,缩了回去。 “没事的!让孩子们好好玩。” “是是…”女子抱着自己的小孩连连点头。 “我们去那里买套衣服换了如何?” “可以吗?” “可以啊。为什么不?”戊戌拉着月白入了店。“掌柜的我们要本族服饰。” “戊……”掌柜的一看,这不是王么? “嘘,本族的!”戊戌示意别在这里称呼自己。这家店就是自己府上的直供,这掌柜的当然认识。看了看王的眼色,立刻装聋作哑。 “是……” 月白不知,戊戌的衣服其实都是订做的,比这店里的直接展示的衣服不知名贵多少倍。可是戊戌自己今天特别想做一个银龙族的普通老百姓,跟着一个女孩,一起走,一路吃,一路玩。 渐渐的两个人走到了姻缘街的月老庙前。好多新人在一起排着队玩姻缘一线牵。 这个游戏是两个人各自站在连里桥的两边,然后在一堆的红线里找到合眼缘的一头红绳拽,如果拽开牵红线的大绣球,并且最后彼此连成一条线的话,就会免费获得月老灵签。这是银龙族非常传统的一个游戏。 “想玩吗?要不要试试?”戊戌看着月白一脸期待。 “怎么玩啊?”月白完全不明白这游戏的意义。 “就是你拽一头,我拽一头,看最后我们能不能拉开绣球就算赢,怎么样?” “这样啊,有奖励么?” “有!”戊戌笑着点头。 “太好了。”月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在这里,我去那边,要一起拉。” “好。” 戊戌快速的走到对岸,月白在桥的那头对着自己微笑。 “我数一二三啊!”戊戌大声说。 “一、二、三!” 月白和戊戌就开始拉,拉着拉着绸缎就绷直了。 再一拉竟然整一个绣球都开了,漫天的花瓣飘落。 月白惊喜了,漫天的花瓣,好像还有糖。 “哇……好美啊!”人群都发出惊呼。 此情此景,在桥的另一端,戊戌徐徐的向月白走来,看着月白一脸的兴奋,心里嘭嘭直跳,“恭喜,我们!” 月白好奇的看着,“我们赢了?那奖励是什么?” “这个!”戊戌把一支竹签递到月白面前。 “姻缘上上签?”月白抬起头看着戊戌,“这是奖励?” “嗯…”戊戌点头微笑了。 “呵…”月白无奈了,这算什么奖励,“还给你。” 戊戌握着竹签的另一端,月白松了手,女孩突然间意识到什么,转身想逃。 “月儿,我有机会么?” 100、中年节明心迹(求首订) “嗯?”月白僵在原地,“……”鬼使神差的想起自己前两日闭眼看到的那张年轻的俊脸。 “倘若有一日你的心里放下了云卿……”戊戌柔柔地说着。 月白听到云卿两个字立刻转个身,回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戊戌,两个人刚好对视,就听见戊戌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有机会,”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戊戌向自己走近一步。 “可以走进你的心?” 眼前的戊戌和那个在自己脑海里的年轻面孔重叠在一起,发型不一样,衣着不一样,但这个表情实在一模一样。垂着的眼帘不敢再看自己,红着脸似乎紧张着。 戊戌说完深吸一口气,“可以么?” 鼓起勇气抬起手握紧上上签的戊戌,抬眼看着月白,“我,只是想,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就见过面,又或者我曾经……” 而这时月白忽的低下了头,红着脸回避着戊戌柔情的眼眸。“我,我其实不懂男女之事,云卿于我是婚约,是责任,是家族遗志。但他的离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的命是他续的。我,说实在,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戊戌这一次把女孩轻轻搂进怀里。“我懂,我懂…是我唐突了。” 月白却没来由的眼眶微红,心里不知涌动的是什么感觉。 这时姻缘小祭祀欢天喜地的蹦上来,“哎呀,你们两个新人,在桥上站这么久了,私家话回家说哈,绣球还要挂,不好意思打扰了哈!” 可当戊戌和月白走下桥时,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哎呀!恭喜恭喜啊!!!” “哎呀,撒花撒花!” “女儿家,祝你和你的情郎喜结姻缘哈。糖包给你哈。” 结果月白又这样懵懵懂懂的接了一堆祝福礼包走出了先知庙。 月白看着手里的东西,心脏都在打鼓了。这时戊戌伸手把糖包全部放进一个篮子里提着。 “我们继续,还想去哪里?去万花谷吗?我可以陪你看日出。那里风景很好。马球现在没人比赛了。” 月白低着头,“我,我想回去了。可以么?” “累了?” “嗯……”戊戌看得出月白的不自在,或许自己真的太着急了。但西山注灵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自己不日将离开。眼前的女孩让自己发自内心的恋恋不舍,即使没有云卿交托,也同样想靠近。 “我马上要去人界的西山了,也不知道会如何?我只是觉得现在不说,是不是以后,万一,我,我怕我没有机会了。” 月白抬起头看着戊戌真诚的脸。 “无论你怎么看我,我还是一样的心意。”戊戌从篮子里掏出一条用红绳编织的手串,牵起女孩的小手默默地戴好。“这是我们银龙族的相思结,这是作为喜欢一个人的心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戊戌抿了抿嘴,抬头看看天色,便礼貌的说,“我送你回去吧。” “好!”月白应了句,便不再说话了。 回到月宫以后,月白就放下了自己的东西,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想着戊戌说得那些话,突然心里噗通一声。 “云卿,我…可以么?” 这时云宁走了进来,看见月白换了一身衣裳,还有一个篮子里全是礼包糖果还有玩具。 月白顿时有点慌张,“大哥…” “身子可好些了?”云宁一脸平静的坐下,示意月白也坐。 “好些了,只是我没想到炎祖会有如此馈赠。”月白有点躲闪。 “那你就应该好好修行,好生照看自己的身体不要辜负了炎祖的一番心意。” “是,大哥。” 云宁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东西。“我看得出戊戌对你的心思。你怎么看?” “大哥,我…我也不知道,云卿刚走,说实在谈这些不合适的。” “……”云宁和月白瞬间都沉默了。 良久,云宁默默叹口气。“大哥对于你和戊戌,不反对。” “哥,可是…” “我知道我平时对你甚是严厉,也不会跟你谈这些感情之事,更何况你和云卿两小无猜,相伴长大,感情不言而喻。但作为大哥无论何时都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不是活在过去的枷锁,又或者是违背自己的心。有些责任大哥一个人就够了。” “大哥。”月白惊讶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云宁。 “小月,有一天你终将会明白的。如果可以,把云卿也活回来。”云宁认真的说道。“我无法如云卿一般活得肆意妄为,活得轰轰烈烈,我的命是属于圣门属于这个世界,有一天我希望你们除了责任以外,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快乐。云卿没了,大哥希望,至少还有你。” “大哥,我,我,我…”月白越发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从醒来,感觉很多事和人不一样了。大哥不似儿时的清冷严厉,云卿还在的时候隐约觉得淡淡的忧伤,洛绫紫变得小心翼翼,而自己也变得举棋不定。 云宁和月白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西山注灵等戊戌处理好龙族内部事情便要进行了,紫丫头怎么还不回来,你要抓紧联系。”云宁觉得自己说得到位了,也没必要再详述了。 “是,大哥。” 月白送别了云宁,整理了下自己的心绪。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各种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整理思路的时间太少了,要好好思量。 安静下来之后便是联系小花,但是洛绫紫没有回应。又联系金九龙,也没有。 月白的眉头紧锁,“糟了,难不成,出事儿了?” 这时赤焰蹦蹦哒哒的就跑进来了。 “姐,姐姐…我来也!” “你?怎么今儿这么早就过来?” 这泼猴一大早就浪过来,看到月白就搭着她肩膀蹦蹦跳跳。 “把你那臭爪子拿来。”月白敲他! “姐,我想你呢!三奶奶叫我来领混元丹,我太乐意了。这样我就能来找你玩。我好开心的。”赤焰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滚滚滚,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这红眼圈怎么回事?”月白嘟着嘴假意不理。 “啊?姐姐,你冤枉我的呢,我可是很纯情,我才不乱来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从小睡眠就不好,早上起来就是这样的。” “是吗?” “真的姐姐,虽然大伯是教导了我很多,但是在圣山我还能好好睡,回到族里就不行了呢。而且吧,姐姐,我跟你说。”赤焰凑近月白耳边悄悄的说道,“我们银龙族男子要行夫妻之实是跟尊主打申请的,彼此间是要对冲能量的,怎么可以乱来。再说了也是男人亏好不好,要给半生修为的呢,怎么能随随便便乱来。” 月白惊讶了,正因为这一次无心的聊天,也让月白更加认识银龙一族的特殊形态。 101、赤焰的小心思(求首订) “为何要如此?”月白突然好奇了。 “因为作为银龙族的男人,当下要给女子半生修为作为保护肚子里孩子的补偿呀。一年以后才能恢复的。那娃都出来了,父亲还要回收能量的。” “而且你看?”赤焰掰着自己眼皮。“我都没有媚线的,你要信我。” “媚线是什么?” “就是如果行夫妻之事,龙族人的眼角上就会出现一个眼线,男女都一样。你等会儿啊。”赤焰拿着自己的手比划着。 “烈风!” “在,” “给姐姐看看你的媚线。” “啊?” “快点啊。啊什么?” 那个暗卫凑近月白,用手指着自己的眼角,告诉哪个是媚线。 “还真的有。” “你看吧我没骗你。我们龙族男生这方便还是很注意的。要是乱来还不被打死,真是的!哼!!” 月白陷入沉思。“那有可能不会对冲修为吗?” “这个,除非是这个女子要比这个男子强大很多倍吧。或者有什么特殊能力。如果族内部的结合绝对要遵守的。” “那如果和外族结合呢?” “那更加会给修为的呀!因此还会获得这个男子的能力呀!” 月白陷入了沉思,她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 “那每一次都要跟尊主打招呼吗?” “那倒不是,但第一次一定要的。这个被称为(承/欢)记档,这样也是为了宗族孩子着想,要监控的,怀孕了是要定期去检查的。” “会有例外吗?” “例外?你指的是?” “就是会有漏掉,比如一时兴起,或者其他的。” “这个问题,那个那个的话能量是很大的,会招惹上周围的东西的。对要塞都是危险。所以男子会在意识里请尊主的。我们都受过这个链接的。” “晕!那不是这个都让别人知道了?” “啊?姐姐,这有什么啊。这是应该的!”赤焰看着月白,小脸突然间爆红,“姐姐啊,你以后会不会嫁到龙族来啊?” “嗯?”月白不解。 “我是说如果你嫁到我们银龙族,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了。嘿嘿…”赤焰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挠脸,缓解自己的尴尬。“其实你是第一个会跟我讨论这种事情的女孩子,那个,我,其实还没成大龙呢。” “你想什么呢?小孩子家家满脑子都装着些啥?”月白拍拍赤焰的脑门,“我这里没有混元丹,你应该找大殿。” “啊?别,他看上去好凶啊。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下啊。” “服了你了,好,走吧,我刚好也有事情要报告。” 可月白去到圣灵殿并没有见到云宁。 而云宁此时不在别的地方,而是赶到了圣灵泉内部的绯龙池。 根据山神水神的报告,绯龙池内部有圣门子弟从魔族地界上升。 而云宁则在池边严阵以待。不曾想第一个穿出水面竟然是洛绫紫,然后洛绫紫的水葫芦里装着的是镰月和金铭。 好啦,终于到了。呦吼,太好玩了。 不仅如此,阿紫还带回来一只大鸟,还有一个鸟蛋。 “洛绫紫,你又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了?”云宁皱眉。 “哥,竟然是你,我带回来魔界的赞巴古奇,这个鸟非说我是她妈,一定要跟着,我没办法就带着一起回来了。” “那蛋呢?” “也是啊!” “洛,绫,紫!你给我适可而止!!!”云宁真的怒了。“你嫌现在圣门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结果那只鸟不乐意了,很不爽的朝云宁吐了一口口水…呸…… 好巧不巧落在了云宁的鞋头上。顿时云宁闭上眼,狠狠咽了一口气。 圣天火!!!!! 啊哈,那只小鸟儿惨了,直接被烤焦! 云宁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原地消失,“给我回来汇报关于冥界和魔界的情况!” “是,宁哥哥。” 烤焦的鸟儿一面顶着被烧焦的羽毛,一面驮着两个昏过去的男人,惨兮兮的跟在洛绫紫的后面。 “阿毛,这里是我家,你要让我给你当妈,那你就要乖乖的。听到了没有?” “吱吱!” “刚才那个是我大哥,你绝对不能惹他生气,听到了没有?” “吱吱。” “待会儿你会看到我姐姐,记得一定要夸她美丽,夸她善良。” “吱吱。” 月白和赤焰正在殿里焦急等待,圣山说有圣门子弟借绯龙泉穿界。会是谁呢? 这时看见一脸暴躁的云宁第一个返回。 接着跟着的是洛绫紫,还有背后一只烧焦的大鸟。 “什么情况这是?”月白急忙迎了上去。 金九和镰月都昏迷了,赶紧带到后堂去休息。 “表哥这是怎么了?还有九叔?”赤焰一脸惊讶? “焰皇,你贵临本座圣殿有何事?”云宁看到赤焰也觉得意外。 “就是要按时来领混元丹和固元丹。现在还有一小部分的族人还未醒来。这是需要的数量以及下发的人员籍册,您过个目吧。” “好!”云宁接过籍册比对着。而赤焰则百无聊赖的在大殿里东看看西看看。 “这是,夜神殿下么?”赤焰看着眼前的一副画突然间问到。 “是的。” “他去哪儿了啊?为啥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去了很遥远的地方要办点事。” “哦!” “那,大殿大人。我可以娶姐姐么?” “嗯?” “焰皇,您这?太唐突了吧。” “姐姐今日跟我讨论过银龙族男女之事,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如果姐姐愿意,我不介意的。”赤焰眼里都是小星星。 “焰皇,月白的个人问题,本座无权决定。但说实在的,您太小了,我们相差一个辈份,恐怕不合适。” “哦!” “况且如今神龙传承在即,还有很多大事未完,望焰皇以国事为重。” “哦,好吧…”赤焰一脸失望只好坐会位置上玩自己的手指。 云宁无奈的摇摇头。“月儿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这女儿家大了真让人操心。” 可在后堂救治镰月和金九的月白哪知道前面发生的这些。 镰月和金九准确来说像是消耗过度一样,外伤也还好。而洛绫紫带回来那只鸟就比较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