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卫生员》 第1章中医传承系统 “孟易,这些新兵资料你给整理一下,明早交给连长。”说完李副连长扔下一本花名册就甩甩手走了。 看着李副连长远去的身影,孟易呸了一声,“你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还明早交给连长。我就一卫生员,你们干部该整理的资料却让我来干,真不知道你们是吃什么白饭的。” 不过没办法,李副连长是自己的上级,连长指导员有文书通讯员可以用,而李副连长呢?那几个排长跟连长关系特别好,根本没人鸟他一个新来的副连长,班长又得带新兵,选来选去,只有自己一个卫生员闲了点。 所以一没事,李副连长就抓自己壮丁,把自己搞的是不胜其烦。 吐槽归吐槽,上级下达的命令也不能不执行,孟易只好打开花名册,从资料室里找资料。 因为这是新兵连训练,所以训练场地并不在军营里,而是在军营外的一片野地上,而孟易所在的连队,则被分配到了一处破败的小庙附近,新兵连安营扎寨的速度很快,一个个军用帐篷很快就支了起来。但连长不一会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军用帐篷不够用。 特别是孟易这个卫生员,他必须得一个人占一个军用帐篷当做卫生室才行,不然平常的工作不好展开。 因为物资不足,连长想来想去,只好让人把那个破败的小庙给清出来一片地方,让孟易当做临时卫生室。 孟易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生,还是党员,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不忌讳这种小庙,况且有整整一个连的人都扎营在小庙附近,上百个糙汉子盯着自己呢,自己要是不敢住进去,那传出去可就闹大笑话了。 所以孟易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搬着医疗器械就住了进去。 因为小庙位置挺大,所以连里把资料室也放在这里,反正有孟易守着,他们还不担心因为平常训练会把资料弄丢。 就当孟易拿起花名册起身找资料的时候,突然瞟见了小庙里的几个石像,他刚一住进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些石像挺熟悉,但孟易并不信佛,因为他是学临床的,相当了解人体,他要是信那玩意,就别干医生这个行业了,所以刚住进来的时候,也没细看。 但待的时间长了,孟易越看这些石像就越觉得熟悉,想了良久,突然一拍脑袋,这些石像怎么好像都是古代医疗大拿啊。 于是细细瞅了起来,还别说,真是越看越像。 这个石像应该是针灸之祖黄帝,这个是外科之祖华佗,这个是药王孙思邈,还有这个是脉学介导者扁鹊。 特别是扁鹊,孟易记得非常清楚,当初孟易还去扁鹊祠看了呢,石像一模一样,肯定没错。 那这样看来,另外几尊应该就是药圣李时珍,医圣张仲景,法医之祖宋慈,预防医学的介导者葛洪,儿科之祖钱乙。 但这时候孟易有点纳闷,什么庙会供奉这些医生啊,不应该供奉一些神仙才对吗? 看着石像上面落满了灰尘,孟易突然感觉他们和自己有点同病相怜,都是发配到即将被遗忘的人。 既然是同行祖师爷,孟易看到他们衰败的样子,也有点不忍心,于是拿了块掸子过来,给他们掸掸灰尘,边打扫还边说道:“各位祖师爷,不是咱们中医不厉害,而是西医的确有效。你看看,普通一个感冒,咱们喝中药不得好几天才有效果,而吃西药,一颗阿莫西林,蒙着被子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这速度真是没法比。” 石像不大,也就一人高,没几分钟孟易就把他们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着依旧厚重的几尊石像,孟易拍了拍手,“行了,各位祖师爷,你们待着吧,我得去忙了,这一百多号兵员的资料不老少,我不赶紧准备都赶不上吃晚饭了。” 可就当孟易转身准备往资料柜走去的时候,脚突然踩空,整个人朝着石像就倒了过去。孟易虽然是个兵,可他从医科大学里毕业,自愿参军后就被分配当了卫生员,平常根本没有怎么训练过,在加上手上还拿着东西,他根本没法做应急反应,一瞬间,他的脑袋就撞上了石像,昏死过去。 而后脑缓慢溢出的鲜血,竟然的被石像瞬间吸收了,刹那间,几尊石像全部消失不见,没入了孟易的后脑之中。 叮,中医传承系统准备完成,开始融合。 融合成功,因宿主无抵抗,奖励四诊属性点,望10点。 叮,检测宿主基本情况。 姓名:孟易 性别:男 年龄:23岁 四诊属性点 望:10点。 闻:0点。 问:0点。 切:0点。 未分配属性点0点。 叮,宿主成功绑定中医传承系统,奖励《初级包扎术》。 片刻后,孟易睁开眼睛,摸了下还疼着的后脑勺,有点发蒙,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摔倒了?脑袋里怎么一片混乱,还有脑海中闪过的中医传承系统是什么? 没等孟易细想,门外就传来一片骚乱,赫然是连长的声音,“卫生员,快过来,有伤员。” 听到有伤员,孟易顾不得想太多,当即冲了出去,当看到担架上的伤员时,立刻喊道:“脚部骨折,我这只能做初步处理,得立马交到卫生队做手术才行。” 连长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孟易,吼了声:“你连他的腿都没看就知道是骨折?你可不能瞎搞,这可是人命关天。” 孟易被连长这么一提醒,也有点懵,对啊,自己还没看到伤势,怎么就知道他是骨折? 于是立刻剪开他的裤腿,观察起来,骨折的样子很简单,肢体会变形,移动会有骨擦声,孟易确定无误,然后看向连长,“的确是骨折,我这初步处理一下,得立刻送卫生队。” 孟易是地方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的专业技能连长是信得过的,于是点头吩咐道:“通讯员,把我车开过来,等会送卫生员和伤员去团卫生队治疗。” 此时孟易拿起绷带和夹板,准备给伤员处理伤势。 连长知道骨折有多痛,正准备喊人配合孟易按住伤员呢,没想到孟易突然气势一变,双手飞舞起来,上夹板,绑绷带,整个过程极其流利,还没等伤员喊出疼,就完成了一切。 连长看到这一幕,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随后暗自狂喜,没想到我连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人才,真是赚大发了啊。 随后拍了下孟易的肩膀:“卫生员,你这包扎的可以啊,等回头教教咱们的班排长,简易包扎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利索的。” 孟易也被自己刚才快速包扎的样子吓着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利索了?难道跟刚才脑海中奖励的初级包扎术有关系? 但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伤员就在跟前,处理正事才是紧要,孟易看向连长,“连长,我先把伤员送过去,有什么事,咱后面再谈。” 连长随即答应,“行,就这么办,你快去送人。” 第2章不是仇人不见面 谁知连长话音刚落,李副连长就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卫生员,给你的花名册弄完了没,就乱跑?别忘了你的工作,把资料都带上,干不完别回来。” 孟易听到李副连长的话,心里虽然很气,但也不敢怠慢,一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明白,什么叫服从命令。 可就当孟易准备下车返回头去拿资料的时候,连长拦住了孟易,转头看向李副连长,语气严肃:“行了,小李,这个准备新兵资料的工作我会安排别人干的,你没看到卫生员都忙成什么样了吗?别瞎添乱。” 可,李副连长刚想说什么,连长一个眼神把他的话给瞪回去了,语气有些严厉,“我说的话不好使了吗?” 别看副连长职位上只比连长矮半级,但论到权利,那就是一把手拥有近乎绝对的权利,你副连长不听话,照样把你当成孙子训,一点情面不给你留。 李副连长连连摆手,“好使、好使,那我继续去盯训练了。” 孟易见到李副连长跟灰孙子一样,被连长训斥出去,心里也是暗爽了一把,有权利的样子简直太牛掰了。 就在此时,孟易脑海里突然传出叮的一声。 叮,系统检测到主角对权利的渴望,开启主线任务。 叮,三个月内升级为班长,任务失败,系统自动脱离,且人物受到永久虚弱惩罚,任务成功,获得《初级止血术》。 孟易听到脑子里的声音,有点发晕,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刚才自己能一眼看到伤员的受伤处,应该就是系统中望这个属性有十点加成的缘故吧。 还有刚才自己施展的初级包扎术,那么利落的包扎术,就算是医院里的老资格们,都没有这么快的手速吧,这要是升级为中级包扎术,那得快成啥样啊。 不等孟易细想,车辆就启动了,因为这是野地,并没有修公路,所以颠簸起来很晃,孟易只能尽可能的扶好伤员的腿,让其别受到二次伤害。 车辆停稳,吉普车的后备箱门被人打开,当孟易看清来人后,瞳孔一缩,还真不是仇人不见面啊。 给车辆开门的人叫田瀚,去年军训完分配工作的时候,自己都听到消息,说让自己去团卫生队干卫生员,没想到后面命令下来了,名字却是田瀚的,而自己则被分配到了一个基层连队里当卫生员。 到后面自己多方打听才了解到,原来卫生队里的护士长是他小姨,就因为这事,孟易还去团后勤科闹过一回,结果他们根本不听自己的,反而警告自己如果在闹,就让自己背处分。 孟易没办法,只能回到一连继续当卫生员,这一当就是一年,本来想在安心干一年就退伍回家,不跟他们交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现在又见面了。 田瀚见到孟易也是紧张的不行,当初自己顶了他的位置,可是送了礼的,但就因为孟易闹过后,上级就追查下来了,很快收礼领导就被调离岗位。 但还好自己有学历,专业技能又过硬,在加上金额较小,卫生队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所以说了些好话,就没有追究。 反而这一年,自己因为听小姨的话,在卫生队指导员身边表现的很出色,所以今年有了一个提干名额,指导员有意把这个名额给自己。 如果孟易在这个时候来闹的话,那可就坏大事了,现在是提干的审核期,就算是避免影响,指导员也不会把这个位置给自己了。一旦丧失这个提干机会,这辈子都没戏了,看来得找个茬把他撵回去再说,一定不能让他在卫生队多待。 于是首先发难,“这路上这么颠簸,你看伤员都成什么样了,你肯定没好好照顾伤员。行了,伤员留下,你们走吧,卫生队没你待的地方。” 孟易听到田瀚的话,气是不打一处来,本来跟你就有仇,我还没找你,你反而恶人先告状,所以孟易也没忍不住,直接吼了回去,“你以为我想待在这个破地方?我要是没做好,你骂我我认,但你根本不知道这一路上,我为了照顾伤员,受了多少苦,我连膝盖都蹭伤了,你看得到吗?你可真行,什么事张口就来,血口喷人也得也不分个场合。” 卫生队里同行的护士,见到田瀚被嘲讽了,语气立刻变酸:“哟,这是哪来的卫生员啊,知道这是机关卫生队吗,就大呼小叫,一点纪律都不懂。” 随行的上尉军医见到孟易说卫生队是破地方,脸色也变的阴沉,看向孟易,“你是哪个连的卫生员?不知道保持肃静吗?” 然后又转头看向田瀚和女护士,“小田、小程,你们俩把伤员立刻送去拍片,队长还在手术室等着呢,别在这瞎耽误功夫,让队长等急了,没你们好果子吃。” 看着伤员被抬进卫生队,孟易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自己看着就难受,于是转头就想走,但没想到直接被上尉军医拉住了,“既然膝盖受伤了,就来卫生队里涂个药。另外,卫生队不是破地方,它是神圣的医院,你不仅是名军人,更是名光荣的卫生员,你不应该、也不能这么形容自己的上级单位,明白吗?” 孟易知道田瀚在卫生队有人,而且他在卫生队里都干了一年了,人缘什么肯定比自己强,所以孟易也不打算自找没趣,“算了吧,你们都向着田瀚我能不知道?我这点小伤不是大事,自己能处理,就不劳驾你们了。” 孟易之所以敢说这话,也是因为卫生队跟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自己的上级是连领导,不是你们卫生队。 上尉军医见到孟易对卫生队有抵抗情绪,也不打算继续劝,正想赶去手术室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校,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是谁给伤员包扎的伤口?是谁?” 就在刚才,田瀚刚把伤员送过去,队长看到伤员腿上的绷带时直接就冲了出来,边跑还边喊,“这是谁包扎的?” 田瀚听队长的语气,以为是孟易没处理好伤口,才让队长这么着急,这落井下石的时候到了,所以连忙说道:“是一连的卫生员,他叫孟易,就在外面。” 看着卫生队队长着急的冲过去,田瀚这就放下了心,得罪了我们的铁血队长,你孟易可没好果子吃。 上尉军医见到雷厉风行的队长这么着急的冲出来,以为是他想找孟易的茬,于是做了个阻拦,“队长,我看伤员没什么大事,就别找一连卫生员了吧。” 谁知道队长一点面子不给上尉,一把推开他,来到孟易面前,随后紧紧的握住孟易的手,期待的问道:“请问小同志,那个伤员是你包扎的伤口吗?” 这一幕把田瀚的魂都惊掉了,队长不应该上去就骂孟易吗?怎么还握起手了,难道孟易和队长有过硬的关系? 刚才那个帮田瀚的女护士见到这一幕,脸色也有点发白,“完了,没想到一个基层卫生员居然跟队长关系这么好,万一以后队长给自己穿小鞋该咋办啊。” 至于那个上尉军医就更懵了,队长这是怎么了?从没见过他这么激动啊,哪怕是上次师领导来了,也没见他握手握的这么紧啊。 孟易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也是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是我包扎的啊,怎么了?” 队长一听真是孟易,连忙拉着他就往院里走,“来来来,小同志,你先坐会,我先去做手术,等会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你一定要等我啊。” 随后又对着旁边的围观护士喊道:“你们愣着干啥,快给这位小同志沏杯茶,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第3章邓茹使计 刚才嘲讽孟易的女护士,听到队长的话,连忙说道:“茶这就来,我立马去泡。” 很快程敏就端着一杯茶水慢慢走来,然后半蹲在孟易身边,瞪大了眼睛乖巧说道:“同志哥,你先喝点茶。对了,您膝盖不是擦伤了吗?我拿来了碘伏,给你消消毒。” 孟易刚才听她的嘴可是恶毒的很,所以根本没想搭理她,部队里的确很难见到女兵,但这种女兵,孟易看不上,趋炎附势真的是一流。 程敏见孟易不理她,也不好在纠缠,这里毕竟是医院,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影响,于是只能在心里诽腹两句,就转身离去。 但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迎面撞见了护士长邓茹,邓茹是田瀚的小姨,这是卫生队里众所周知的。要不是因为这层关系,她也不会听到田瀚被骂,就张口就讥讽孟易。 邓茹见到程敏手里拿着碘伏,然后又看了眼孟易,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哼了一声,“药瓶给我,今天你查床了吗?还有那么多伤病员的情况没了解清楚,就干别的事?快去干活。” 程敏被护士长一顿臭骂,委屈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要不是刚才帮着你家田瀚,我能讥讽人家孟易吗?要不是孟易跟队长关系好,我又能这么低三下四的给他端茶倒水吗? 越想越委屈的程敏,把药瓶塞给护士长,就低着头跑开了,嘴里还不时传来抽泣的声音。 孟易见到程敏这样,虽然觉得有点过了,但换了个角度想想,如果不是卫生队队长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恐怕程敏那刻薄的嘴,早把自己损好几遍了吧。 至于迎面走来的上尉女军官,孟易原来见过,这就是田瀚的小姨,邓茹护士长。 邓茹走到孟易面前就停住了脚步,然后站定看着他,脸色有点阴晴不定,刚才田瀚跟自己说了,队长对他非常热情,恐怕关系不一般。 在卫生队已经工作了七年之久的她,知道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正直,无私,专心钻研医术,不讲人情世故。 所以年仅32岁的他,不仅已经是少校军官,更是三军大里的一名在职研究生。第三军医大学是陆军军医大学,不仅我国认可,哪怕是外国都相当认可这个学校,含金量相当大。 正因为她了解队长,所以更清楚队长一般不会对人这么亲热,也不知道孟易到底干什么事了,能让队长这么热情。 但眼下是田瀚提干审核的关键时期,孟易的突然出现,绝对不是好事。 看来无论如何也得撵走孟易才行,万一孟易也要去争这个提干的名额,那他这个医科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显然要比田瀚这个大专生更有资格。 况且孟易跟队长的关系不一般,如果让孟易在这里长待,无疑对田瀚的提干审核有很大的威胁。 可怎么才能把孟易撵走呢? 他是队长留下来的,自己一个护士长如果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是绝对撵不走他的。 既然撵不走,那就让他没有资格参加提干,这就可以了。 部队提干,学历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层面,不管是本科生还大专生,都是大学生,都有资格参与。甚至是高中毕业生也有资格,但前提是必须得有两个三等功才行。 其次就是上级领导推荐,田瀚有卫生队指导员推荐,主管人事调动的指导员,在提干这事上,无疑比队长更有发言权,所以在这一层上,田瀚是略胜了一筹。 至于最后一项,那就是个人技能的高低,部队不会要废物,提干更是大事,如果你没本事,或者本事不强,那无疑是不行的。 想到这,邓茹突然有了主意,那不如当着指导员和队长的面,组织两人比试一次专业技能,如果孟易输了,那在主管人事调动的指导员眼里,孟易自然就是失去了竞争提干的资格。 到时候就算是队长,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可孟易是本科生,而田瀚是大专生,如果比理论知识,恐怕田瀚比不过,那比点什么才能让田瀚稳赢呢? 就在此时,邓茹突然看到孟易从医疗包里拿出了绷带。 对了,就比紧急包扎,你孟易只是一个连队卫生员,一年才能包扎几个伤员? 而田瀚是机关卫生队的卫生员,一年包扎下来的伤员,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就算是熟能生巧,你孟易也根本没有赢的几率。 既然想到主意,邓茹立刻转身去找指导员,只要解决了孟易这个隐患,田瀚提干肯定就没有问题。 孟易见到护士长盯着自己看了半天,转头就走,没搞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孟易也不担心,你卫生队也不是自己的直属领导,你护士长就算在能一手遮天,也管不住自己。 很快卫生队队长就脱下手术服,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还边伸出手,看样子又要给孟易一个长时间的握手。 可两人手还没握上,孟良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老刘,你也在呢,正好我找你有事。” 然后又看向孟易,“我是卫生队指导员华广,听邓护士长说,你也要参加这次的提干?我看过你的资料,本科毕业生,也有基层工作经验,符合提干要求,等会你跟田瀚比一下专业技能,我来当个参考。” 孟易听到‘提干’两字有点懵,他从没想过要提干啊,虽然他听过提干的消息,但根本没报名。 孟易知道,就算是提干,也是有关系的田瀚更有资格,自己去了不是自找没趣吗? 刘队长听到这话,反而兴奋起来,“是啊,小孟有这么好的医术,怎么就没报名参加提干啊!小孟,就你这医术,不留在部队里做贡献,真的是白瞎了。我看这个比赛很有必要,邓护士长,你去把田瀚喊来,现在就比试。” 卫生队队长和指导员两个主官都发话了,那没人敢有其它意见,哪怕是孟易也不能拒绝,虽然卫生队不是他的直属领导,但卫生队这个管着全团医疗的地方,孟易一个卫生员也不能不听。 于是只好答应下来,“行,比就比吧。” 第4章惊呆众人 听到要比试医术,卫生队的人员很快就聚集了起来,几个女护士在一旁叽叽喳喳,“听说这次孟易要和田瀚比试包扎,也不知道领导是怎么想的,孟易那个连队卫生员一年才包扎过几个人?怎么可能跟天天包扎伤员的机关卫生员比?他是真不自量力,我看田瀚这次是赢定了。” 另一个女护士也附和道:“那可不是,邓护士长可是田瀚的亲小姨,这次比试包扎项目就是护士长提出来的,要不是护士长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会让自己的亲外甥比这个项目,看来孟易想赢都难。” 在旁边围观的一个下士卫生员听到几个女护士的话,插了句嘴,“我刚才配合队长手术的时候,一直听队长赞扬孟易的包扎术,说什么神来之笔,包扎技术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别说在咱们卫生队没一个人能赶上,就算是在三军大(陆军军医大学的简称),也没几个人能在包扎上胜过孟易,哪怕是自己的研究生导师都不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给他了一个白眼,几个女护士更是笑的前俯后仰,合不拢嘴,“老马,亏你还是个士官,你不吹牛能死啊,还跟研究生导师是一个水平,不,是还比他强,你怎么不说全国就孟易最强算了,编瞎话也不能这么编。” 马普见到没人相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其实我也不信,医术这东西是做不得一点假的,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不管队长再怎么吹他,我也觉得这么年轻的一个卫生员不会太厉害,你们说那个孟易不会和队长是亲戚吧,不然队长怎么会这么夸他。” “切,要是孟易跟队长真是亲戚,那去年来卫生队的就不是田瀚而是孟易了,在队长面前,护士长的职位得靠边站。” 这话也是,那还真是搞不懂了。 上尉军医陆阳听到马普这话,联想到刚才队长对孟易的态度,突然觉得马普不像在说谎,那几个护士都是一两年兵,不了解队长也是正常的,真正了解队长的人知道队长从来没吹过牛。 可仔细想想,马普这话漏洞也太多了吧,如果说队长有点欣赏孟易,这他是相信的。 但如果说孟易的水平超过了卫生队所有人,不仅如此,就连三军大这么著名的军医大学里的研究生导师教授都不及,这简直就是说瞎话了。 陆阳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他认为全团医术最厉害的除了队长外,就是自己了,哪怕是副队长都赶不上自己,指导员就更别说了,那种搞政工的人,跟自己研究方向都不一样。 如果说,眼前这个刚从学校里出来没多久的大学生,医术比自己还强,他是绝对不信的。自己是三军大毕业的本科生,而且还有七年的工作经验,怎么可能是一个刚出茅庐的学生兵能比过的。 算了,还是先看看孟易到底有什么本事再说。 孟易听到那几个护士叽叽喳喳的小声说着自己,也没当回事,不过要是比包扎的话,那田瀚可真是撞到自己手里了,等会就算是让他几分钟再动手,他都没一点赢的希望。 不一会,队长、指导员和邓茹护士长就走了进来,现场顿时一片安静,指导员看向队长,“专业技能你比我强,这场比试你来当裁判吧。” 队长点点头,站出来看着孟易和田瀚,严肃说道:“这次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就比紧急包扎。在你们面前有两个假人,分别在腿上、腰上、头上有三处伤口,你们谁最先包扎完,且包扎的最好的人,就能获得胜利,听清楚了吗?” 田瀚侧头看了一眼孟易,发现孟易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估计是被吓傻了,心里暗道:“就你还想跟我比包扎?我去年一年包扎了上百个人,各处伤口都包扎过,你个连队卫生员,就等着输吧。” 想完就拿出绷带,一副全力以赴准备开始包扎的样子。 孟易则慢悠悠的拿出绷带,然后盯着卫生队队长喊开始。 卫生队队长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孟易,如果刚才那个伤员真是孟易包扎的,自己今天绝对是要大开眼界了。 随后队长拿起秒表,清零了时间,喊道:“全体准备,开始!” 话音刚落,田瀚立刻拉开绷带,从头开始包扎。手脚干净利落,速度不慢。 不得不说,田瀚的专业技能还是可以的,不管是从对伤口的分析,确定包扎步骤来看,还是包扎时稳健的手法来看,都很中规中矩,较为不错。 如果仅在卫生队的卫生员和护士中比的话,那田瀚的手法算得上是顶尖了。 邓茹护士长看到田瀚的临时表现比原来更加出色,满意的点点头,也不枉原来自己教他了多回,就凭这个技术,田瀚应该是稳赢了。 然后邓茹转头看向孟易,发现他还没动手,有点不解?他是被吓懵了吗?怎么还不动手?在不动手,田瀚的第一个伤口都要包扎好了。 卫生队队长见到孟易没动手,也催促了一句,“小孟,可以开始了,在不开始,就要落后了。” 那几个女护士,见到孟易还没有动手,就确定他已经是稳输了,随之而来的讥讽的语气涌现出来,“没本事就不要来比,这下搞的多丢人。” “是啊,没本事还想提干,这下好了,被吓的不敢动手,队长和指导员可都看着呢,这下他的前途算是完了。” 一直到田瀚包扎完第一个伤口,孟易才开始慢慢解开绷带,田瀚见状,心里的担忧是彻底没了,随之而来的傲气又凸显出来了,“孟易,你说说你除了会闹点事以外还会干什么?现在知道我的技术有多厉害了吧,实相的还是赶紧认输,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孟易听到这话,盯着田瀚,凶悍的气势顿时爆发出来,“瞪大了你的眼睛,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包扎术。” 说完话的孟易,拿着绷带的手顿时狂舞起来,眼花缭乱的技艺,让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特别是那几个护士,见到孟易突然爆发出的强烈技能,就像是小溪突然见到大海一样,惊恐的根本不敢直视。 绷带在孟易的手中就像是活了一样,从外人眼里看,这些绷带甚至不用孟易动手,就自动往伤口上缠,而且每缠一道都严丝合缝,绝对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步骤。 三个伤口,孟易仅仅只用了一卷绷带就缠完了,不管是绷带的功能性还是节约性,都达到了顶峰。 仅仅一分钟,三个伤口就已经包扎完毕,然后孟易拍了拍手,看向已经惊呆的众人,淡淡说道:“这就是我的包扎术,让你们见笑了。” 第5章队长拜师 静,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分钟后,随着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的队长率先鼓起了掌,随后所有人都轰然爆发出的掌声。 田瀚见到那么多人鼓掌,失惊的摔倒在地,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邓茹护士长也脸色煞白,“完了,付出了这么久的精力心血,现在功亏一篑,全都完了。失去了这次提干机会的小瀚,这辈子都没机会当军官了。” 至于那几个女护士,在刚才孟易爆发出的气势中,就已经惊恐的不敢在与孟易对视,现在更是花容失色,头低得都快碰到脚尖了,一点不敢在看孟易。 饶是指导员在不懂医术,但长久以来的耳濡目染,并且多年自学,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局是孟易赢了。 不过还没等指导员宣布结果,队长就急忙问道:“孟易,你刚才用的是华佗包扎术吗?小孟,这真的是华佗包扎术吗?您快说啊!” 一向以严谨著称的队长,现在竟如此失态的问着孟易,甚至用上了敬语,在论资排辈严重的医院里,队长真的是把所有人都搞懵了。 指导员更是惊讶的看着队长,“老刘,什么华佗包扎术?这华佗可是作古多久的人了?咱们可是党的部队,不允许搞封建迷信啊!” 队长看了指导员一眼,语气微怒:“什么封建迷信?别以为你是指导员就能乱扣帽子,华佗是我国中医的外科之祖,咱们国家几千年用的都是中医,你说他是封建迷信?” 指导员感受到刘队长的无明业火也来了气,我还不是为了给你台阶才这么说,你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老刘,你凶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中医是封建迷信了?我虽然没你医术高明,但医学常识我多少懂,我从没听说过什么华佗包扎术。再说,一个古人的包扎术能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过时的东西了,你看看咱们卫生队,有几个学中医的?” 一涉及到医学知识,刘队长可就不卖指导员面子了,平常啥事都可以商量着来,但涉及到专业技能,那我在卫生队里就是权威,谁都不能挑战,除非你比我更强。 “指导员,中医有几千年的历史,几千年来,我们国家一直用的是中医,你不了解中医我不怪你,但你要说中医过时了,不厉害,我一万个不答应。我知道现在西医厉害,见效很快,但你绝不能说中医弱。” 指导员不想跟队长争医学方面的问题,他知道中西医各有优点,但对于部队来说,见效快,能快速救人,只有西医最实用。 至于门外药品柜台里的藿香正气水,那虽然是中药成分,也是部队里用量最大的一款药,但那玩意只有辅助治疗的功能,最多解个暑罢了,想靠它治病,还不如喝碗姜汤。 至于为什么藿香正气水用量最大,那是因为基层卫生员绝大多数都没有行医资格证,他们没有资格开处方药,所以什么都能治疗一点的藿香正气水是他们的首选。 毕竟藿香正气水不是处方药,任何人都可以开,但如果真论治疗效果,处方药里的阿莫西林,一颗的效果就能顶他几十瓶,而且价格比它便宜十倍。 队长见到指导员不说话,也不去管他,而是眼神希冀的看着孟易,紧张问道:“孟易同志,你刚才用的是华佗包扎术吧,肯定是华佗包扎术,我刚才一看到那个伤员的包扎情况,就知道这肯定是我导师说的失传已久的华佗包扎术。” “我从医十年,会的包扎方式不说一百种也有八十种,我从来没见过包扎那么好的绷带,不仅能把骨头矫正的严丝合缝,更是能减轻病员的伤痛。但是这个减轻伤痛并不是强行压迫血管,我看了,患处没有淤血,在我这么多年的行医生涯中,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这肯定是只有失传已久的华佗包扎术才会有这种效果。” 孟易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本科生,他和指导员一样,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华佗包扎术,至于网上盛传的什么华佗失传秘术之类的东西,大多都是招摇撞骗的,中医没他们想的那么厉害。 就当孟易刚想说不是的时候,嘴巴里却不自觉的说出了‘是的’两个字。 队长听到孟易承认了,连忙站直,认真的看着孟易,严肃说道:“孟易同志,我想跟你学习华佗包扎术,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希望你能答应。哪怕现在向你拜师,都可以。” 说完话的队长,还真的向孟易作了个揖,眼神认真的看着孟易,肃穆说道:“师父在上,请您教我华佗包扎术。”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卫生队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特别是在极其自负的上尉军医陆阳眼里,更是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他自诩医术仅次于队长,并一直享受着这个荣耀,但现在队长竟然要向孟易这个小小的连队卫生员拜师,这怎么能行。 先不说其他人答不答应,我是第一个不答应。 指导员更是惊讶的看着队长,“老刘,我知道你喜欢钻研医术,但也不至于这么草率的拜师啊。况且孟易只是一个小小的连队卫生员,连军医都不是,你向他拜师,这要是传出去,你考虑过影响吗?” 队长听到指导员说草率两个字,就知道他是外行中的外行,自己当时可是问过导师了,如果遇到那些有失传医术的人该怎么办? 导师回答的话很简单,那就是想办法学到手,哪怕是拜师都得学,医生不是靠年龄大才能获得本事的,而是要有实打实的医术才能服务更多的人民。 如果因为你学到的医术,多救活了哪怕一个人,就算是向别人拜师又如何? 别认为拜师会丢人,会丢医生的脸面。当你真正经历过,遇到伤重无法治疗的人,看着他的生命在你眼前慢慢流逝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脸面跟人命比,简直不值一提。 医生想获得大家的尊重,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多救人,而不是靠别人给你的脸面。 第6章可我得回连队啊 队长一直把学习更强医术奉为真理,并一直为之努力。 而孟易会的华佗包扎术,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他能固定一些平常不好去固定的伤口,如果一个患者受到严重外伤,患处肯定不止一个,但你救治起来,却只能一个一个来治。 而那些暂时不危及生命,也不能不做紧急处理的伤口,就必须要先进行包扎,然后才能转身处理更严重的伤口,只有保住生命了,才能谈其他东西。 而包扎术此时就显得尤为重要,甚至说是基础也一点不为过,这下有幸见到了更好的包扎术,他怎么能不激动。 孟易看到队长要向自己拜师,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卫生队队长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责任心强。 他可听说过原来装甲一团的团长,现在是副师长的命,就是这个刘洪队长救下来的。 这事涉及到原来的一次排爆事件,孟易入伍晚,并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只听到了老班长们偶尔谈过此事,大概就是团长因为救人,不小心被炸伤,幸亏现场有刘洪队长在,做了紧急处理,才能保住性命,不然送到军区医院估计人血都流干了。 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刘洪现在一直被师首长们关心,就算是现任装甲团团长,对刘队长也是相当客气的。 孟易连忙把队长扶起来,“队长,您跟我拜师干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教你,我仅仅只是会用,真的不懂里面的精髓。” 孟易这话,让众人都放下了心,幸亏孟易没答应,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影响真的太大了。 队长听到孟易的话,脸上顿时显出失落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孟易同志,是我唐突了,我知道这种失传已久的医术,肯定不会轻易教给别人,但你一个人握着这种技术,真的不如教会给我们,人多力量大,我们一起拿他来服务部队,服务人民多好啊。” 孟易不是没有这种觉悟,他从学医的第一天开始,就有奉献的精神,他也一直认为医者仁心,救活更多人肯定比私藏一些珍贵医术要好。 关键是,自己真的不会教啊,自己每次使用初级包扎术的时候,手都不听使唤,我自己都没搞懂,怎么教你啊。 但孟易看到刘队长期盼的眼神,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道:“刘队长,不如这样,你录个我包扎时的视频,然后自己研究自学吧,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刘队长看到孟易眼神真诚,也懂的见好就收,起码现在有了能研究的东西,就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刘队长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对了,孟易同志,要不我跟团里打个申请吧,把你调回到队里工作。而且你马上也要提干了,基层连队卫生员这个职位已经不适合你了。” 随后刘队长转头看向指导员,“老华,如果没问题的话,提干名额就报孟易吧,需要开个党委会研究一下吗?” 华广见到刘队长如此重视孟易,就算自己在不懂医术,也能看出来,刘队长对孟易的医术有多认可了,他可不会拒绝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提干。 至于田瀚,遇到了有这么高明医术的孟易,只能算他时运不济。提干名额只有一个,自己不可能放着医术更好的孟易不用,而用你医术差的。不然不仅是对部队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党性不负责。 “行是行,我也同意把孟易调到卫生队来工作,可是这个提干名额现在只是初步确定,要等真正授衔,得年底了。” 授衔基本都是统一时间的,要么六月份跟新入士官一起,要么年底跟新兵下连一起。当然,其他时间也不是没有,但最普遍的还是这两个时间点。 刘队长见到指导员都答应了,那提干当军官肯定是没问题了,但孟易此时却挠了挠头,说道:“提干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但我现在还不能来卫生队,现在正是新兵入伍训练,我要是走了,那边可就没人了。你们也知道新兵刚入伍,水土不服的厉害,没人守着真的不行。” 其实孟易这么说还是有私心的,他其实并不想回去,但又不得不回去,系统给自己的任务是三个月内当上班长。 可自己只是一个卫生员,如果放在战斗部队里,也就是副班长级别的,并且绝对没可能当上班长。至于调到卫生队就更没可能了,先不说自己的资历不够,主要的是卫生队也没班长职务啊。 所以孟易思来想去,也只有在新兵连里,才最有可能担任班长职务,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后面基本就没可能了。 更巧合的是,这次受伤的正好就是一个新兵班长。他受伤了,那必须得有人来抵他的名额,那算算新兵连里,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老兵们全都已经占上班长的位置了,那也只有自己才是最合适的。 经过初级包扎术的震撼,孟易能看出来系统有多强大,所以这个系统任务他必须完成才行,初级包扎术都这么厉害了,那任务奖励的初级止血术就更不敢想象有多强了。 刘队长听到孟易这话,笑道:“基层连队卫生员的事情好办,实在不行就让田瀚去,你的医术这么高,留在卫生队更有价值。” 孟易哪肯愿意,连忙摆手,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做事要有始有终,况且新兵入伍训练是部队的大事,他关系到部队的兵员素质。反正提干真正下来也要等新兵授衔了,我还是坚守岗位,等正式提干在来卫生队吧。” 刘队长听后,连忙竖起大拇指,看向大家,“你们听到没有,这就是孟易同志的觉悟,我原来就经常跟你们说,做事有始有终,特别是医护工作者,如果连点耐心都没有,怎么能做好这个职业,你们得好好的学习孟易的这种精神,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一些卫生员们,自然是满口答应。 至于那群护士,先是看着脸色煞白的护士长,然后又看了看刘队长,似乎坚定了选择,也纷纷答应道:“听明白了。” 第7章张口就来 听到护士们响应的回答,邓护士长在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属下倒戈、大外甥的提干梦破碎,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卫生队在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地方了。 队长见到邓护士长晕了过去,立刻说道:“快,把人抬到床上进行检查。” 可话音刚落,众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孟易嘴里就冒出一句话,“没什么大碍,就是心率失调引起的脑供血不足,休息一会就好了,必要的话喝瓶安神口服液就行,我医疗包里就有,你们要吗?” 田瀚见到小姨被打击到晕倒,大家刚要救治,就被孟易却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也顾不得队长和指导员在,就起身大骂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仗着有队长给你撑腰,就肆无忌惮的排除异己,我小姨可是护士长,你怎么能连检查都不做就张口就来。我要去告你,我要去上级告你,告你行医不规范,乱行医。” 陆阳听到孟易随口就说出了病因,眉头也是皱的老高,作为医务工作者,怎么能都不检查就随便说出病因?这是极其不负责的表现。 于是立刻上前给邓护士长进行了检测,但当看到机器上出的报告时,顿时懵了,邓护士长的晕倒还真是因为心律失调引起的。 顿时看向孟易的眼神都变了,孟易怎么这么强?怎么什么都不用查,仅仅看了一眼就能瞧出病因?就算是多年行医的老医生们,恐怕现在也不敢不依赖机器就随便下结论吧,孟易这恐怖的洞察力也太可怕了吧。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队长死活也要向孟易拜师,一开始他以为孟易也就绷带绑的好点,但真没想到孟易居然这么深不可测。 这下见到田瀚大呼小叫的无理取闹,吼了声,“小田,请你注意影响,孟易同志说的很对,邓护士长的晕倒的确是心率失调引起,只需要休息一会就可以醒过来。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回到柜台值班,别在这瞎掺和。” 田瀚在卫生队里当过一年卫生员,知道陆阳军医跟队长一样,都是靠本事吃饭的,就因为他的医术高明,平常连副队长的嘴都敢顶,所以关于医学上的任何事,他都严谨的让人信服。 这下田瀚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高兴的是,最起码小姨身体没大碍。 悲伤的是,他猛然发现,原来跟自己一期入伍的孟易,已经达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了,随便看一眼就能瞧出病因,这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那都是能被称之为神医的。 陆阳刚才的话,再次把所有人都惊讶了一遍,不过比起队长拜师的惊讶,这次反而显得有点正常了。 队长那是什么医术水平,能让他拜师的人,一眼能瞧出病因,好像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指导员则像是捡到宝了一样,看着孟易的眼神顿时大放异彩,心里暗自打算道:“自己在专业技能领域上较弱,如果能把孟易拉到卫生队里支持自己,那自己对卫生队的掌控就绝对是牢不可破了。看来必须得给团政治处打申请,一定要把孟易的档案快点调过来才行,不然被队长从参谋科那里先下手了,自己可就被动了。” 孟易见到卫生队没什么事,就打算先走了,被送来的班长,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于是嘱咐了一番,就跟通讯员往新兵连赶。 但没成想,孟易刚上车,卫生队队长就带着两人跑了过来,“孟易同志,你等等,我们卫生队要去新兵营做临时卫生检查,咱们正好顺路,一块过去吧。” 说完就往孟易车上走。 孟易当然没意见,你是少校,妥妥的首长,我也不敢有意见。 可你卫生队里车辆不少啊,有必要蹭我们的破车吗?营连长配的车都是猎豹汽车,档次低的很,你卫生队队长配的座驾可是帕萨特,跟团级领导配的一样,那高级感真是没的说。 跟着队长的陆阳军医,瞧了一眼猎豹汽车,也觉得有点掉档次,特别是后座的帆布坐垫,颜色都快被磨没了。但看到队长都上了,也就毫不犹豫的跟着上了。 队长坐定后,看向孟易好奇问道:“孟易同志,你说你的医术那么好,为什么想来部队呢?” 孟易倒不避讳,直接就说了出来,“因为省钱,我们学生毕业后并没有行医资格证,这个证书要等实习一年后才可以考取,所以这个实习一年,有很多地方医院给你的薪酬特别低。甚至都不给你工资,不仅如此,还要让你缴纳保证金,才让你实习。” 这个规矩是很正常的,因为治病救人是大事,不像其他岗位,你想走就走,带实习生如果出了事,医院是要付相当大的责任。 随后孟易继续说道:“而来部队的话,就很简单,我们有专业技能,所以必然能分配到卫生员的职位,这也是实习。您看,在部队干了一年卫生员,我的行医资格证都考过了,还没花一分钱实习费,更没有缴纳那些保证金,在部队里还包吃包住,不用啃老,多划算。” 队长听到这话,一开始还有点惊讶,能上的起医科大学,会在乎那点实习费?在地方医院很明显要比在部队里当卫生员好太多了吧,毕竟在地方医院能接收到病例要远远多于部队。 随后转念一想,认为这可能是孟易编的瞎话,他肯定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 不过想想也正常,有这么高超医术的人,至少也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观观看过很多高级病例的人,这样的人家庭条件肯定不会差,或许人家就是来部队锻炼一下的也说不定。 这样一来,队长反而纠结了,那该怎么拉拢他才行呢,孟易的医术那么高超,光靠一个提干,根本不可能套牢他。 况且提干这事最终拍板的是指导员,哪怕这事是自己先提出来的,最后人情也是五五分,自己捞不到多少的。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主意的队长,陷入了沉思,还是等自己先去新兵营观察几天再说吧,总能想到好主意来拉拢他的。 第8章我要竞选班长 回到了新兵连,孟易照常回到了小庙工作,当进门看到石像不在,也没多想,以为是连长带人给清理掉了,不然这么多石像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就在此时,李副连长跨着大步走了进来,语气有点生硬,“卫生员,伤员送去卫生队了?他大概多久能恢复正常?” 孟易立刻站起来回道:“已经送到卫生队了。至于恢复正常的话,大概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李副连长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连长说的还真对,新兵班长又得重选,于是看向孟易,“对了,可能今晚连领导就要召开会议,重新选取新兵一排二班班长,我看一班的李杰很合适,你实在不行就让一下,反正你这个卫生员的名字也是顺手填上去的,没必要跟别人争一个争不过的岗位。” 孟易听到这话,没有出声,李杰就是一战斗部队的上等兵,要不是当初李副连长强烈建议,他根本混不到新兵连的副班长职位,现在有个班长位置刚空缺出来,你这还没干两天的副班长,又想来竞争班长职位,他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况且这个班长职位,自己是绝对不会松手的,先不说系统给的任务就是要求自己当上班长,哪怕就算是凭资历,这个位置也是自己干最合适。 因为卫生员本身就是副班长级别,来到新兵连,提高半级使用,那就理所当然应该是班长级别。 况且就目前新兵连的情况,全连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有资格上这个位置。 李副连长见到孟易不说话,以为是他默认了,在他眼里,孟易就是这样逆来顺受的人,有事直接扔给他办就行,所以也没多想,转身就往外走。 但还没走两步,就迎面撞上了通讯员,通讯员看清楚是李副连长,立刻敬了个礼,“李副连长好,连长让我通知你和卫生员去会议室开会。” 李副连长转头看向孟易,“别忘了我叮嘱你的事。走,去会议室。” 新兵连连队会议室就是一个大点的军用帐篷,等孟易走过去的时候,人员基本都坐满了,全是副班级以上的骨干。 不过中间的位置却不是连长和指导员,而是跟孟易一块过来的卫生队队长刘洪少校。 这让孟易有点吃惊,刘队长不是在新兵营里面指导工作吗?怎么会跑到连里来? 还没等孟易想清楚,连长就招呼了一声,“孟易,找个地方坐下吧,咱们要开会了。” 连长的这声提醒,瞬间让孟易吸收了全场人的目光,他们并不是惊讶孟易,而是惊讶连长对他的态度。 连长平常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做事雷厉风行,相当果断,一旦下面人办事不利,就直接开骂,哪怕是他的副手李副连长,挨骂的次数也不少。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骂过,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连长对一个人这么亲和的说话。 看来这次的新班长选举,绝对是有戏看了,李副连长强烈支持的李杰,位置可不一定稳。 大家一开始以为,李副连长强力举荐的李杰是这次新兵班长的强力人选。 那是因为连长和指导员当时并没有提议选什么人,毕竟新兵训练就三个月时间,你不管在新兵连是什么职位,等三个月后,回到原部队一律打回原形,根本没有用处。 如果说唯一有用的,那就是能在档案上记录一笔,曾经在新兵连里当过班长罢了,这除了对提士官有一点助力以外,几乎一点用都没有。 连长见到众人坐定,也不犹豫,直接说了起来,“这次开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选一个新班长出来,现在名额有三个,分别是孟易,李杰和严平。” “其中孟易的卫生员职位是班长级别,论资格是最有潜力当班长的,但孟易是卫生员,一旦当上班长,工作量会剧增,这点还是要看孟易的想法。” “然后是李杰,李杰是三排一班的副班长,上等兵军衔,论资历的话是差点,但是他的军事素养不错,各项指标都较为优秀。” “第三个人是严平,是三排二班的副班长,上等兵军衔,各方面较为平衡。” 行了,基本情况介绍完毕,我先问一下孟易是否愿意竞选班长,如果他愿意,名单上就有他,如果不愿意,你们就从两个班副上选。 连长刚讲完要求,孟易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说道:“我愿意参加这次班长的竞选。” 本来以为安排妥妥当当的李副连长,听到孟易这话顿时愣了,随即站起来说道:“你一个卫生员没事掺和班长的位置干嘛?你本职工作干好了吗?” 李副连长这话一出,还没等连长说话,刘队长反而说道:“这位小同志说的可不对啊,卫生员也是战斗员,怎么就不能竞选班长的位置?至于本职工作,我想我一个卫生队队长有资格说他的卫生员工作干的相当不错。” 刘队长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光再次聚集到孟易的脸上,但这次却是充满了疑惑,孟易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卫生队队长替他说话。 大家都知道卫生队队长是什么来头,别说基层单位了,就算是在团机关里,他的地位也举足轻重,不然连长也不会把这次的会议主座位让给他坐。 李副连长见到卫生队队长都替孟易说话,顿时愣了,难懂卫生队队长跟孟易有关系? 但是想了一下就否认这个可能,如果孟易跟刘队长有关系,他是绝对不可能来基层当卫生员的。 估计这次可能是自己说卫生员不能掺和班长的位置这句话,才会让刘队长出口说自己,不过这个孟易还真是不识抬举,我都多次提醒你了,你还跟我作对,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李副连长怨恨的看了一眼孟易,然后立刻转头看向刘队长,有点哈腰的说道:“李队长说的对,卫生员有资格竞选班长,我主要是一开始怕孟易时间不够,但看到孟易现在坚决的语气,我想孟易有信心参加这次的选举。” 第9章奖励初级止血术 连长见到语气变化这么快的副连长,没有做声,一个指挥员没有该有的硬气,反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上级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副手,自己真心看不上。 不过现在不是训斥李副连长的时候,连长咳嗽了一声,说道:“那行,咱们就来举手表决,同意孟易担任此次班长的人请举手。” 刘队长见到孟易对班长职位如此上心,心里顿时想帮他一下,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反正新兵连的职位也做不得数,等新兵训练结束后,就会重新恢复原职,他又会回到老部队当卫生员,到时候也不耽误来卫生队。 况且他的提干申请都报上去了,怎么还会傻到放着军官不做,去做班长士官,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孟易会当士官的。 既然自己没什么损失,那让孟易欠自己一个顺水人情倒是好。 于是也举起了手。 指导员看到刘队长举起了手,有点懵,这是我们连里内部会议,你虽然是上级单位,但并不是我们的主管单位啊,你怎么样也不应该搀和到我们的会议决策里来啊。 至于我们让你坐主座,一来是你的军衔高,二来也是因为你的影响力大,所以才让你坐主位,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事。 刘队长也知道自己有点越俎代庖,但他既然敢举手,自然就有说辞,“大家也别惊讶,我知道我不该搀和到你们的内部事务当中,但我这次是代表团机关卫生队来视察新兵营卫生工作的,既然这样,那战士们的卫生,我们是不是要充分了解才行?” 指导员和连长都点头,“这是自然,您是上级单位,自然是要了解清楚。” 刘队长见到两位连主官都认同,就继续说道:“既然要了解,那没有什么能比直接在基层带兵了解的更彻底。我们平常检查,无非就是用眼睛看一下大家的外表,这样做虽然简单,但了解的却不彻底,并不符合现代化带兵的要求。” “我这次见到孟易卫生员主要要求当新兵班长,认为是一个很不错的革新,只有带过兵,跟着兵一块训练,才能根据实际情况指导战士们做出更合理健康的卫生要求。” 指导员听到这话,顿时不敢说什么了,既然关系到战士们的卫生健康改革,那这个新兵班长的位置肯定是要给孟易的,一个老兵最多带出一个班的优秀战士,而一项改革,影响的可是一个连,一个营,甚至一个团乃至更多。 战士们想要有战斗力,首先就得有强健的体魄,而强健的体魄绝不单单指的是日常锻炼,卫生情况以及各项应急措施,也一定要清楚才行。 再说,刘队长在团机关的影响力是相当大的,既然他要求拿出一个新兵班做实验,那自己除了举双手赞成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不然到时候刘队长跟新兵营一说,自己还是得执行才行,何必自找没趣呢。 李副连长听到这话,顿时暗道:“坏了,如果这样下去,那孟易岂不是坐稳这个新兵班长的位置了?” 到时候他成了大忙人,自己交待的工作不仅没人帮自己做了,而自己的心腹李杰,也丧失了一次历练的机会? 李杰虽然学历不高,但会来事,平常有事没事就爱给自己跑腿,把李副连长哄的是非常开心,李副连长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新兵班长的位置被孟易给拿走的。 那该怎么阻止呢?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连长,指导员,我是非常同意刘队长的说法,不过既然卫生员也是战斗员的话,那不如先让孟易跟大家比试一下体能,带兵的话,体能是第一位的。” 连长虽然看不惯李副连长,但这个提议也是有必要的,你们卫生队想做改革,要我一个新兵班没问题,但我的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带的。 虽然自己知道孟易有点本事,但知道的却不全面,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才行。所以比一下体能还是非常重要的。不然降低了自己的带兵质量,这也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连长点点头,“体能是重要的指标,我有个建议,你们三名候选人,来个负重五十斤的五公里越野,以此给我们的评选多点参考。” 指导员见到大晚上的还要拉出去越野,不愿意耽误这个时间,既然人家刘队长点名要让孟易参加改革了,你就别弄这个幺蛾子了,如果说万一孟易的体能很差,比不过他俩,这该怎么办?总不可能驳刘队长的面子吧。 于是指导员说道:“老王,现在都是大晚上了,还搞什么武装越野?我认为孟易就非常适合这次的新兵班长职位,因为严格来说,三人中就他的资历是够的,而李杰和严平,就资历而言,带新兵是不能服众的,要不就听我的建议,直接同意孟易担任新兵连班长一职。” 人事调动方面,一把手是指导员,不同于军事训练的一把手是连长,指导员在人事调动方面有绝对的权威。 一但指导员拟定谁来担任新兵班长,那这个职位就很稳固了,除非连长强烈不愿意,不然基本就确定了。 况且指导员刚才还点名说了,李杰和严平的资格不够,这就像釜底抽薪一样,直接取消了他们的比赛资格。 指导员和刘队长都支持孟易,顿时大家都知道该怎么选择,纷纷举起手来说道:“我们也同意指导员的办法,认为孟易是非常适合当新兵班长一职的。” 连长见到大家普遍支持孟易,也知道这事多半就定了,自己在说什么也都是徒劳,不过还是说了句,“我并不要求我的兵一出生就是兵王,但如果体能不优秀还不努力,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甚至如果说连个五公里越野都跑不下来,你就算是当上班长了,我也会把你撸下来。” 孟易听出来了连长的潜台词,无非是说自己连五公里越野都跑不下来。 孟易也有自己的骨气,既然你说我不行,那我就算是累死,我也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可正当孟易想举手说我要来一个五公里越野的时候,突然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 “当上班长任务已完成,奖励初级止血术。” 第10章奖励五禽戏 “叮,因提前完成此次任务,奖励五禽戏。开启状态,推拿学,养生学,康复学。” 叮,孟易状态更新! 叮,检测宿主基本情况。 姓名:孟易 性别:男 年龄:23岁 四诊属性点 望:10点。 闻:0点。 问:0点。 切:0点。 未分配属性点0点。 推拿学:五禽戏 养生学:五禽戏 康复学:五禽戏 已学习技能:《初级包扎术》《初级止血术》 突然,孟易感觉到身体充满了力量,哪怕是伸伸手指,都能感觉指尖的迸发出的巨大能量。 这让孟易一懵,五禽戏这种强身健体的招数,居然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强大的力量?外科之祖华佗发明的五禽戏果然厉害啊。 孟易惊讶过后,镇定的看着指导员在文件上签署了姓名,就明白自己的班长职位已经生效了。 这次孟易信心十足的说道:“连长,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这就去跑五公里越野,哪怕现在是夜视条件,我也一定给你跑出一个优秀来。” 连长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本身就挺看好孟易,如果孟易的体能还优秀,那自己就太喜欢了,于是连忙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你能跑出优秀,我就认你这个新兵班长。” 李副连长见到孟易这么有信心,以为是他作弊了,连忙说道:“孟易,我知道你的卫生员背囊里有两只肾上腺素注射液,我得先检查一下你的背囊,以防你注射肾上腺素作弊。” 孟易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更何况现在有五禽戏给了自己那么强的能量,就不屑于用这种东西了,于是直接把背囊打开,说道:“我的卫生员背囊里有55样东西,你可以挨个检查,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 李副连长不懂医学,里面很多药品的名字都看不懂,但既然孟易说是55样,那自己一个一个数就知道了。 指导员见到李副连长对孟易这么苛刻,有点生气,“小李,别这么丢人,人家刘队长还在这看着呢。” 刘队长见状笑道:“不碍事,还是检查清楚好些。对了,这位是李副连长吧,不用乱找了,那个盒子里装着两支肾上腺素注射液,你打开看看少没少就行。” 李副连长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打开了盒子,看到两支肾上腺素注射液摆的整整齐齐,就知道孟易没用,那他就费解了,孟易这个卫生员平常的体能一般啊,如果不打肾上腺素,那他为什么这么有什么信心?不行,自己得全程盯着他,以防他干一些作弊的事情。 “既然东西没少,那我申请此次监督孟易越野跑。” 连长能看出李副连长为了一个上等兵李杰就处处针对孟易,也有点看不惯他,既然你想监督,那自己就答应你,“行,那你跟跑孟易吧,我和指导员坐车上看你俩跑,但你要是被落下队了,可就别怪我不等你了。” 李副连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解释,“不、不,连长,我想的是监督他,不是跟跑。” 连长听到这话,眉头一横,“军令如山,你想让我撤回命令吗?人家孟易是负重越野跑,你要是轻装都跟不上他,你就该好好想想,你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孟易把卫生员背囊轻松的挂在肩上,然后领取了枪支,就站在连长面前,“卫生员孟易以做好准备,请求出发。” 李副连长也赶紧换上了作训鞋,站在旁边说道:“副连长李发做好准备。” 连长指了下前面的山头,“还是原固定路线,四公里土路,一公里公路,时间20分钟,完成者为优秀,李副连长,你好久没跑过五公里了,得加油了。” 然后看向孟易,“既然你夸下海口,那我就敬候佳音,我希望你不是那种吹牛皮的人。” 孟易哪怕是背上了七公斤重的卫生员背囊,拿上了3.3公斤重的枪,也没觉得重了多少,五公里越野跑一般是轻装前进,孟易加上水壶弹匣等东西,重量都已经赶上负重越野了,但也依旧信心十足。 此时连长看了看手表,说道:“倒计时五秒开始,五、四、三、二、一,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孟易直接就冲了出去,脚后跟地面摩擦起的尘土,飞的老高,不一会人就窜出好几十米远。 李副连长见状,也立刻冲了出去,他就佩戴了一支92手枪和几匣子弹,重量最多三斤,跟孟易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一下就被落下去老远,这让连长大喊一声,“孟易好样的,继续保持。” 孟易现在感觉浑身都储存着能量,不管怎么跑,力量总是源源不断的输送到腿部,他能感觉出来,这全是五禽戏的功劳。 一开始孟易是不怎么能看得上这种气功的,他觉得,这种东西只适合老年人练,没想到这套功夫居然这么强悍,仅仅一套五禽戏就能给自己带来如此之大的身体改变,如果以后系统还能奖励一些功法,那自己岂不是能挑战特种兵了? 不过这想法在孟易脑袋里也就一闪而过,没有当回事。自己是卫生员,以后会成为军医,多治病救人才是自己的初衷,特种兵还是交给别人干吧,再说,他们也不缺自己一个人。 连长见到越跑越快的孟易,心也是惊了一下,“孟易真是深藏不漏啊,这个速度已经达到了连里尖兵的水准,李副连长现在都被落下一里地了,也没见孟易有任何不适,速度不仅不慢,呼吸也很平顺,真是个好兵啊。” 看来让孟易当新兵班长是非常对的一个选择,这个孟易,自己真是越看越喜欢。 指导员也没想到孟易会这么强,一开始还担心孟易体能不过关的他,现在是彻底放心了,于是转头看向后座的刘队长,“刘队长,你识人可真准啊,一下就能看出来孟易是个好兵。” 听到这话的刘队长有点不屑一顾,“岂止是好兵?他会的医术让我都汗颜,哪怕说他是一个绝好的军医都丝毫不过。” 第11章救人 随着孟易一阵风似的冲过终点线,连长也按下了秒表,当看到上面时间定格在17分30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在三个月前的春季拉练中,自己连队跑的最快的人,时间都是在17分50秒,孟易居然比连里尖兵还快了二十秒,这么一个人才,自己当初怎么没发现啊。 孟易见到连长欣喜若狂的表情,也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发现时间是17分30秒的时候,心里也是暗自吃惊,他吃惊的并不是这个时间,而是他一路上都在压着步子跑,他知道自己的肌肉可以暂时承受住猛烈的爆发,但一旦运动过量,后遗症是相当严重的。 反正只要时间跑到二十分钟以内就可以了,自己完全没必要跑这么快,但真没想到,自己压着步子跑,都能跑出17分30秒的成绩,如果自己不压住步子,全力跑的话,那将会多可怕啊。 这次反观李副连长,已经被甩开一里地了,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哼哧哼哧的跑过终点线,一过线,都来不及散步缓解肌肉,整个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力竭的躺在地上休息。 连长见到全副武装的孟易和轻装前行的李副连长,同样都是五公里,人家不仅负重,还跑在了优秀成绩。你轻装不说,没跑到优秀不说,还累成这个样子,哪怕你是基层领导,体能也不能差成这样,顿时对李副连长的印象又差了很多。 孟易见到李副连长跑完步之后直接倒地休息,提醒了一声,“李副连长,小心腿抽筋。” 李副连长本来就累的不行,现在又听到孟易这类似于嘲讽的话,本来想仗着自己副连长的身份,破口大骂几句,但话还没出口,腿部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整个肌肉都痉挛了起来,顿时抱着腿大喊,“疼,疼。” 孟易虽然不是很待见李副连长,但自己是卫生员,不可能看着有伤员不去救治,只能快步跑过去,拉直了李副连长的腿,然后喊道:“李副连长,用手搬着脚掌,几分钟后就好了。” 连长见到李副连长这副模样,都懒得理了,怎么当兵这么久,连这种最基本的知识都不了解。 于是叫上孟易,正准备上车带回,没想到远处突然来了一辆越野车往自己这里奔过来,停下就往连长这里走,边走边喊,“解放军同志,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他需要凝血剂止血。” 刘队长听到这话,立刻从车上跑下来,迎了上去,“我是解放军卫生队队长,请问你孩子怎么了?” 三十多岁的母亲,现在已经哭的面容憔悴,见到身穿白大褂的刘队长,赶紧说道:“我孩子有白血病,刚才露营休息的时候,他不小心摔着了,现在血流不止。这离最近的医院也有几十公里,我们实在等不及了,看到这里有部队,才过来求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给你下跪了。” 刘队长一把抓住要跪下的母亲,立刻把孩子接过来,对着身后的军医喊道:“准备凝血剂,这就给孩子注射,然后迅速送往医院。” 但身后的军医却为难的说道:“刘队长,我们的背包里没有凝血剂啊!” 啊,听到这话的刘队长懵了,“那快上军车,鸣笛开道送往就近医院。” 孟易见到孩子流出的血过多,几乎已经休克,等送到医院,那几乎就没希望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初级止血术能不能暂时止血。 不过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了,只能一试,哪怕出了事自己担着,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立刻说道:“刘队长,把病人平放在地面上,我想试一下。” 刘队长突然想到,孟易都会华佗包扎术,万一能止住血呢?这孩子如果不及时止血,送到医院估计都没希望了,还不如现在搏一下,希望孟易真的能有办法。于是立刻照做。 本来没找到机会发作的李副连长,此时有了机会,立刻抓着孟易喊道:“人家刘队长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小小的卫生员还能治好?你别瞎耽误功夫,万一耽误了人家孩子的病情,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连长也一脸担忧的说道:“是啊,小孟,不该逞强的时候,千万别逞强。刘队长都没把握,你就别出头了。” 孟易现在没时间跟他们解释,“时间宝贵,给我一分钟,有责任我担着,我是一名卫生员,更是一名军人,我能担着。” 李副连长听到这话,直接张口就来,“你就一个上等兵,你能担起什么责任?” 连长见到李副连长的态度,也来了火,直接朝李副连长吼道:“人家孟易都用自己军人的身份担责了,你还不满意?推卸责任谁不会?扛起责任有多难你知道吗?人家孟易都不怕担责,我作为他的连长,也不怕担责。小孟,你尽全力救人,出了事我扛着。” 孟易得到了连长的支持,立刻施展出了止血术,随着几个穴位的按压,孩子身上伤口缓缓渗出的血液居然真的停止了流动。 孟易立刻又施展初级包扎术,眼花缭乱的包扎技巧,把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 等到伤口包扎利索后,孟易对着刘队长说道:“刘队长,我不能保证能止多久的血,你快点把人送到医院里,千万别耽误了治疗。” 母亲见到孩子的血真的止住了,哭着就要给孟易下跪,孟易连忙拦住,“别这样,你们还是快上车跟着孩子去医院吧,病情要紧,千万不能耽误。” 孩子父亲也连连跟孟易道谢,然后拉着孩子母亲上了车,跟着军车就往医院跑。 连长见到孟易这手医术,也是连连鼓起大拇指,“小孟,好样的,我们部队就需要你这种有担当的人。” 随后又看了一眼土色的李副连长,“小李,就这方面而言,你比孟易差远了。平常多学学担当吧,你是一名干部,更是一名指挥员,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你的仕途注定走不远。” 第12章一个对十个 疾驰的军车上,军医抱着孩子,眼神疑惑的看着刘队长,“刚才孟易用的什么手法?怎么一下就把血给止住了?是中医的点穴吗?” 刘队长也一直在想这事,通过按压穴位的确可以做到暂时性止血,可怎么也不该这么简单的就止住啊,难道这又是失传的古中医? 看来这个孟易身上的秘密还真多啊,自己得快点打申请了,尽早的把孟易的档案调到卫生队才行。 此时连长带着孟易也回到了营地,天色已晚,连长提醒了一下孟易,明早要按时带队跑操,就去休息了。 至于李副连长,根本没精力在去管孟易了,一个五公里就要了他的老命,也不知道明天他能不能按时起床。 既然当上了新兵班长,孟易恰好也睡不着,不如就去看看自己那个班的战士。 这次的值班领导是一排长,一排长刚才可是看到孟易的五公里跑的有多快,所以对孟易也非常好奇,在一排长的眼里,这个卫生员平常不显山不漏水的,怎么突然就爆发出这么强的实力了? 于是主动打了个招呼,“孟易,这是过来看看你班里的兵?” 孟易点头笑道:“刚当上新兵班长,有点激动,所以来转转。” 一排长也笑了声,“一个新兵班长有啥激动的,就凭你这优秀的体能,如果能把你的班带成尖兵班,在新兵营上取得第一名的成绩,搞不好还可以获得一个三等功呢。” “有了功劳,别说新兵班长这种虚职了,哪怕是年底提士官,估计连长也会给你报上去的。” 孟易刚想说卫生队队长都给自己报提干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想着当士官,可是话还没出来,脑海里就响起了声音。 “叮,触发主线任务,在新兵营里获得第一名的成绩,任务失败,系统自动脱离,且人物受到永久虚弱惩罚;任务成功,奖励《引导图》。” 《引导图》? 这名字孟易听着挺熟悉,不过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不是古医里的气功吗? 古代人民因为生病了没有药材治疗,就只能通过锻炼身体的方法治疗和预防疾病。 而《引导图》则是我国最早的气功图谱,也是最早记载古代人民用气功防治疾病的画本。 但里面有些玄乎的是,《引导图》里的气功之气说的是“内气”、“真气”。 如果孟易猜的不错,那应该相当于武侠小说里的内力,可这东西真的存在吗?孟易是学医的,从来都没听说过真气这种东西。 不知道是自己才疏学浅还是真的没有,但这的确是引起了孟易的好奇心,看来这次新兵营第一名是必争的了,不管是系统下达了任务,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自己都必须全力以赴。 既然想到这,孟易也不去看兵了,而是返回小庙准备休息,第二天好好的操练自己的兵,就凭一个五禽戏,自己就有信心能把这些兵带成第一名。 第二天天还没亮,孟易就早早起床,来到一排二班的门口。 看着还都在懒床的战士,孟易也没犹豫,一个一个的掀被子,吼道:“迅速集合。” 这些新兵全都是刚入伍不到十天的兵员,根本没有适应部队的训练,更没有被掀过被子,所以被掀了被子的他们,一个个气性都大的不行,纷纷捏着拳头看着孟易。 孟易看着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年轻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笑了,“有气别朝我撒,有能耐咱们出去练练。不比其他的,就比跑步,谁的耐力比我强,能把我跑趴下,今后两个半月的新兵训练,你们可以不用参加了。” 有个高个子战士听到这话,双眼发光,“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把你跑趴下了,今后两个半月的训练就可以不参加了?” 孟易点点头,“我是一排二班新来的班长,怎么的,连班长的话都信不过了?” 高个子连忙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咱当兵的一言九鼎,大家都看着的,谁要是耍赖就不是男人。” 孟易看到他信心挺足,问了声,“你叫什么名字?入伍前干嘛的?” 高个子说道:“我叫鲁南,入伍前当的体育生,专门练长跑。” 哟,体育生?有点意思。 孟易正好想试试身体经过五禽戏的加强后,体力达到了什么样的状态,昨天一个五公里根本看不出效果,如果能把这个体育生跑下了,那五禽戏就真的厉害了。 “行,但如果你们输了,每天必须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跟我练习五禽戏。” 五禽戏这个名字对于体育生来说并不陌生,但究其根本,他们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练过,所以不知道练这个有多累。 但不管多累,跟今后两个半月的训练相比,这都值得一试。前面十天的新兵训练已经快把他们熬死了。 一个军姿站一上午,一个连晕倒了一半人,就这还不算半途中醒过来继续站军姿的人。 下午一个队列能走到腿脚发酸,软绵绵的跟根面条一样,直都直不起来。 他们是受够了这种训练,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 孟易看到一个班的人都愿意跟自己跑,于是把他们拉到训练场上,指了下,“这个圈是四百米的圈,我会跟你们这些人中跑的最快的人并排跑,要是你们把我甩开了,就算我输。我一个打你们十个,你们别觉得我欺负你。” 鲁南听到孟易如此嘲讽的话,哼了声,“不用,只要你能把我落下一百米,就算我输。” 孟易做了个请的手势,喊道:“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话音刚落,鲁南第一个就冲了出去,体育生果然不是吹的,一下就把大家落下好远,孟易也不怠慢,扭了一下脚腕就冲了出去,随着五禽戏带来的能量传遍全身,孟易跑步的速度,顿时就增快了一分,不一会就甩开大部分人,撵上了鲁南。 鲁南见到孟易跟自己并排跑,自己跑快他也跑快,自己跑满他也跑满,心里暗笑:“既然你要跟我并排跑,那我就让你跟着我的节奏跑,看你能跑的了多久。” 随后鲁南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层,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把孟易的体力耗光。 第13章四十圈 可猛跑了两圈后,鲁南惊讶的发现,孟易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自己怎么甩也甩不掉,哪怕自己用尽全力,孟易依旧能跟上自己的脚步。 这个新来的班长,实力到底有多恐怖啊。 不过鲁南也不怕,自己是体育生,没那么容易认输,既然用爆发力甩不掉你,那我就跟你拼耐力,五公里不行就十公里,十公里不行就二十公里,我马拉松都跑过,就不信干不掉你。 随着圈数一圈一圈增加,班里的其它兵早都被两人套了一圈,败退下去,看着干劲依旧十足的两个人,二班的其它兵算是服了,不能跟这两个变.态比体力。 直到跑到二十五圈,足足十公里的时候,孟易明显感觉到体力在衰减,看来不管有在多的体力,也不能跟着鲁南的节奏跑,那样消耗太大了。 于是准备发力,争取加快速度,甩开鲁南,一把赢得胜利。 可让孟易没想到的是,当自己开始加速后,鲁南居然也跟上了自己的脚步,虽然能听到他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但完全没混乱。 呼吸没混乱,就代表步子不会乱,这不禁让孟易侧目了一番,“体育生还真不是吹的,果然有实力啊。” 此时指导员也洗漱完毕,走出帐篷,看着站在帐篷门口的连长问道:“老王,还在看呢?他们跑了多少圈了?” 连长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指导员以为是三公里,倒是有点佩服,“这个孟易可以啊,昨晚刚跑完五公里,今早就来了个三公里,这身体素质,就算放在团里,那都得是拔尖的吧。” 连长听到三公里,切了声,“三公里算什么,我说的是三十圈!一圈四百米,他们足足跑了十二公里了。” 啊! 听到十二公里的指导员顿时就懵了,着急喊道:“那还不赶紧叫他们停下来,快让卫生员上去待命啊。” 说完这话的指导员呸了声,“我给忘了,孟易不就是卫生员吗?他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让一个新兵跑这么多圈,万一跑出事了咋办?” 连长倒没有指导员那么焦急,“我是管训练的,能看出来他们的情况,你看孟易和那个兵的脚步,很明显不像是没有劲的。放心吧,十二公里算不了什么,我原来在全军比武中,见到一个侦察兵,负重越野跑了二十公里,停下来也跟没事人一样,耐心点等着吧。” 正当两人说话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王,小华,你们俩聊啥这么开心呢?” 王连长转头一看,是新兵营长,连忙敬礼,“段营长,我们在看新兵一连一排二班班长孟易和他手下的一个兵跑步。” 段营长看向正在操场跑步的两人,疑惑问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见他们在跑步,这都跑了多少圈了,这两个兵的体力很强啊。” 王连长见到又跑过一圈的两人,语气有点自豪,“报告营长,他们的体力的确充沛,已经连续跑了三十一圈。” 段营长哦了一声,随后像是被呛着一般咳嗽两声,惊讶问道:“多少?多少圈?” 指导员连忙补充道:“三十一圈。” 段营长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个人,“确定是三十一圈吗?我看他们的步子很稳,怎么跑了十几公里还能坚持?” 连长坚定点头,“我确定是三十一圈,我亲自数的,不会有错。而且我有半个连的人都看到了,保证没掺一点假。” 段营长听到这话,开心的鼓起了掌,“好兵啊,都是好兵啊。对了,你刚才说这两人叫什么名字?我记录一下,等后面如果成绩好的话,直接分到营部侦察排吧,好种子不能浪费了。” 连长可不舍得上交这么好的两个兵,于是打了个哈哈,“营长这么早过来是有事吧,要不咱们先说事。” 段营长见到连长不舍得,也不强求,这两个兵的样貌自己都记住了,到时候等新兵训练结束了,还不是自己想调哪里调哪里,没必要现在跟一连长争。 “你看,光看跑步了,我都忘了正事。今早副团长打电话下来,说你们新兵一连的卫生员救了人,让我先过来了解一下。卫生队的刘队长等会会跟副团长一起下来。快点吧,把你们连卫生员叫过来,这是大事,不能耽误。” 连长有点不情愿的指了一下正在跑步的孟易,“他就是我们连的卫生员。” 段营长听到这话有点懵,“我说小王,你这有点开玩笑了吧,你刚才还说这跑步的是你们连的二班班长,怎么现在又变成卫生员了?” 指导员赶紧说道:“营长,这事赶巧了。原二班班长受伤住院,孟易卫生员是昨晚我们才选出来担任二班班长的,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打算今早在去营部报备。” 听完这话,段营长的精神头顿时就来了,不禁向前走了两步,“那你们连的卫生员有点本事啊,医术高超不说,这体力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我看这都三十五圈了,两人还没要停的意思啊。” 指导员听到这话,立刻说道:“那我去叫停他俩。” 段营长连连摆手,“不用,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两人的体力极限在哪,现在他俩的步子很稳,不像是在硬撑,耐心看着吧。” 孟易现在有点不好受,因为他能感觉出来,鲁南快坚持不下去了,可不论自己怎么加速,鲁南即使一开始被甩开十几二十米,但很快又会追上来,反而有点像一开始自己黏他一样的黏自己了。 而孟易自身的体力,也在这一快一慢的节奏中,快速流失,如果在不能拉开差距,自己就真的要力竭了。 鲁南是体育生,他对于运动的意志力肯定要比自己强,自己的体力完全是五禽戏加成来的,一旦体力耗光,自己的意志力肯定比不过鲁南,那时候必输无疑。 鲁南现在也在崩溃的边缘,从跑的第三十八圈开始,他就已经是在纯靠意志力强撑了,如果说是慢跑的话,自己跑个马拉松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这种快跑,真的太耗体力了,如果在过两圈还分不出胜负,自己可能就要输了。 一直到跑到第四十圈的时候,当孟易感受不到力量的供应时,刚要减慢步子,营长和连长就看出端倪了,立刻招呼着人就往上走,“快,他们的步子乱了,在跑就要伤身体了,快上人扶住他们走几步。” 听到营连长话的战士们,一拥而上,扶住两人,边搀扶着还都鼓起大拇指,“你们俩真是神了,足足四十圈都跑下来了,真是牛x啊!” 第14章三等功是跑不了了 孟易虽然耗光了身体里的力量,但好歹前期没有依靠意志力跑步,所以现在凭借意志力还能站得起来,不仅如此,还可以轻松的活动手脚。 而反观鲁南,被战士一扶住,身体顿时就没劲了,随即瘫在地上休息,两个班长见状,立刻上前分别捏着鲁南的双腿,以防他抽筋。 从这副场景中,大家都能看出来,孟易在体力上是完胜鲁南了,顿时全连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孟易,不禁发出感叹,这人真是牛x啊! 休息了好一会的鲁南,总算是缓回来一点力气,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孟易跟前,喘着粗气说道:“班长,你赢了,后面我们跟着你锻炼,没二话了。” 段营长此时也走了过来,看着身姿依旧挺拔的孟易,满意的点点头,“好兵啊,身体素质非常强。” 孟易是见过段营长的,怎么自己跑个步,还惊动到营长了? 王连长见到孟易没说话,笑道:“大家也别站着说话了,我看快到饭点的时间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谈,营长应该还没吃过饭吧。” 段营长刚好想仔细了解一下孟易,这么好的一个兵,自己如果不招揽到麾下,岂不是浪费人才了,“好啊,那我就去看看你们连吃的什么伙食。” 全连战士由副连长整队带去吃饭,连长则带着营长、孟易直接去小灶上吃。 其实根据官兵同灶的规定,基层连长吃的伙食应该是和战士一样的,但官终究是官,兵终究是兵,表面上吃的都是馒头包子稀饭的。 但人家鸡蛋管够,牛奶管饱,你战士顶到天也就一碗牛奶一个鸡蛋,不会有余量的。 所以几人刚一上桌,炊事班长就端来一大盘的肉包子和鸡蛋,“领导们还想吃点啥,我这顺手给做了。” 段营长不挑,拿起包子就吃起来,孟易倒是举了下手,“班长,能给我拿点牛奶吗?我有点渴。” 王连长也是豪爽的人,指着身后的大茶缸子,喊道:“老炊(炊事班长),你去把那缸子打满,人家孟易这一会都跑了几十公里了,你给人家管够,别抠搜啊。” 炊事班长得到命令,立刻去办。 段营长吃完个包子,突然想起件事,“对了,王连长,正好你们卫生员也在这,我说件事情。关于新兵体检复查的工作要开始了,等车辆调配好后,咱们就直接去军医院体检,到时候卫生员多跑跑,把资料什么的都弄齐全。你们连干部也都管好自己手下的兵,别进了城,就乱了纪律,懂吗?” 王连长笑道:“放心吧,段营长,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不会出问题的。” “行了,这事说完,开始说说孟易的事。我听上级说,你昨天救了个人?那个病人连刘队长都救不了?” 孟易不敢说自己会初级止血术的事情,只能在这事上打哈哈,“那个病我刚好能治,所以就搭了把手,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王连长此时附和了句,“其实昨天当刘队长说出来救不了的时候,我们都死心了,但没承想孟易说他会救。一开始我们都不信,还是孟易铁了心的保证,我们才让他救的,没想到他还真是一下就给救好了,这种勇于承担责任的精神,我还打算在连里好好说说这事呢,这真是不容易。” 段营长听到救人的过程中,还有这个小插曲,也是有点佩服,“小孟,你当时就那么确定能救好吗?如果但凡没救好,人家给你一个耽误治病的由头,你不就完了吗?” 孟易挠了挠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大家都没办法,我就试了试。不过我相信人间有爱,不是所有人都会乱泼脏水的。” 段营长听完这话,鼓起大拇指,“好样的,我们新兵营就需要你这种拥有赤子之心、勇于承担责任的人。这样,等周六开新兵总结大会的时候,你孟易准备一份演讲稿,就专门说说这事。” 孟易不是为了出名才干这事的,治病救人本身就是自己的责任,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于是本能的想拒绝,“营长,还是算了吧,我不是那块料。” 没想到王连长说道:“小孟,你别谦虚,能上新兵总结大会演讲的,少不了能捞一份嘉奖。虽然比不上你治病救人能获得功劳,但多份嘉奖对你今后的仕途还是有帮助的。” 段营长也点点头,“是啊,嘉奖这种东西,还是多多益善的,不管以后提士官甚至是提干,都是有用处的。” “另外,上午副团长和李队长还要过来问你这件事,我估摸着三等功是跑不了的,在努力一下,提干都是很轻松的事。” 孟易是不好意思跟大家说,刘队长已经帮自己报了提干,自己根本不用在费心费力去弄嘉奖,功劳之类的东西了。 其实有专业技能的战士,特别是像医生这种职业,提干和提士官都要容易很多,哪怕没获得过嘉奖和功劳的也很容易提,不然部队是留不住人才的。 都不用举其他例子了,就拿连级编制的团卫生队就能看出来,队长和指导员都是高配少校级别,里面的士官军官也都多的很,像这种需要资历经验才能干好工作的职位,提干和提士官总要容易太多。 此时炊事班长也端来一大茶缸的牛奶,看样子得有二斤,面带微笑的问道:“小同志,这牛奶多不多?喝不下别硬撑啊。” 孟易也不知道怎么的,从跑完步后就特别饿,要不是营长和连长一直在问问题,估计自己早把桌上这些食物给扫荡光了,这下有了牛奶,孟易也不矫情了,接过缸子,说了句,“估计够塞牙缝了。” 说完就直接端着缸子灌了起来,随着牛奶咕咚咕咚的下肚,二斤奶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就被孟易喝了个一干二净,这一幕把炊事班长看的愣住了,“神啊,二斤牛奶,一口气就灌下去了,这也太能喝了吧。” 营长见到孟易挺能喝,把包子推了过去,“快,别光顾着聊天了,先吃饭,你这跑了十几公里,体力消耗肯定大,多吃点。” 孟易见状也不客气,拿起包子就啃了起来,这大肉馅的包子,孟易一手一个,没过几分钟,桌上的一大盘包子,二十来个就全下肚了。 要不是孟易怕吃多了不消化,估计就算是在来二十个都能吃下去。 营连长们见到孟易的食量,全都惊了,“我的乖乖,真能吃啊,一顿吃掉我一天的口粮啊。” 第15章消食丸 炊事班长见到孟易这个吃货样子,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饭好吃。 其实按理来说,炊事班长做饭的味道不赖,但奈何他们做的是大锅饭啊,都不说做饭时的火候问题了,那玩意只要能煮熟就行。 光说调味料那也都是按经验放的,比如这锅菜放半包盐巴,那锅菜放二斤酱油的,都是凭感觉,弄个大约摸差不多就行。 所以不管在怎么做,也不会特别可口,自然让这些娇嫩的新兵们吐槽万分。 而孟易这一顿早饭吃了二十多个包子,一下就让炊事班长感觉遇到了知音,当他见到孟易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连忙说道:“小孟,我看你是不是没吃饱啊,要不我再给你拿一盆包子?” 孟良是学医的,知道胃容量有多大,一个人在能撑,也就只能把胃撑到原来的四五倍大小,按照三四个包子就能把普通胃填满的情况下,自己的胃已经撑到极限了,在撑就要出事了。 但很奇怪的是,孟易不仅没感觉到撑,反而觉得还能再吃很多,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摆手拒绝了,“谢谢你,我下顿饭再吃吧。” 炊事班长见到孟易没吃,也没在劝,反而小声说道:“同志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坐在最上头的位置上吃,给大家起个带头作用。” “你看这些新兵们食欲都不佳,吃的没食欲,训练时体力就不足,结果开连队大会的时候。说到头,连长还说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引起的战斗力不足。你看我都做了这么多年大锅饭了,大家不都这么吃过来的吗?” 连长听到这话,笑骂道:“好你个老炊,开始在营长面前给我贫了。你看看战士们的食欲就知道你做的饭好不好吃了,我能吃你的饭,那是吃习惯了,战士们吃不习惯,就没战斗力,没战斗力,就训练不成好兵。我说你也要与时俱进,多更新一些菜谱,给战士们调理调理伙食,这没错吧。” 炊事班长听后也是一脸委屈,“连长,你说咱们吃的饭花样还不多吗?光早餐就有包子馒头大饼油条,牛奶鸡蛋小米粥,小咸菜啥的,真的不少了。你说说,咱们那会当兵的时候,能吃到这么丰盛的伙食吗?” 孟易入伍一年多,是一直觉得部队的伙食真不赖,以前是啥样他不清楚,但这一年的早餐,基本都是这些样子出来的,早餐大饼馒头包子都是有的,牛奶鸡蛋小米粥也都能喝到,按理来说,伙食不差啊,为啥这届兵就这么挑呢? 孟易好奇问道:“班长,那你找没找过原因呢?” 炊事班长点了点头,“找是找过,战士们说,早上要吃小馄饨,要吃小笼包,说咱们部队的大包子难吃,就连喝的都要喝什么豆腐脑胡辣汤的,你说我到哪搞这些东西去。” 连长啧了声,“那不就得了,既然战士们有要求,那就照样做呗,我就不信大包子你都能蒸出来,小笼包你就蒸不出来了?” 炊事班长听到这话,脸上愁的就跟包子褶一样,“连长,你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了。你自己吃大包子无所谓,就想让新兵们吃小笼包。我也想给大家做小笼包,关键是就这些大包子,都是我们急急忙忙赶做出来的,要改换做小笼包的话,那除非我们炊事班一晚不睡,熬夜给他们包。” 段营长听到这话,倒是笑了起来,“行了,老炊。你别听王连长在这里挑刺,他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就顿顿大包子,这伙食标准都快超标了,更别说小笼包了。你就按照原先的标准做,我看吃的挺好,人家孟易卫生员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包子,我看也没说不好吃,纠结原因,那就是闲的,以后每天早上来个五公里,我看谁的食欲差。” 王连长连忙摆手:“没用,高强度锻炼不一定能提高食欲,这些刚来的新兵,宁愿不吃,在跑个五公里,也要跟你犟下去。我是第一年当主官,我以前没觉得新兵难带,现在我是觉得,每个兵,你不好好照顾,说不定就坏菜了,我不能这么不负责。” 孟易也觉得段营长的说法太过于武断,原来的人吃过苦,所以有在多苦也都能抗,但现在的人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在用这种大水漫灌的方式,肯定不行。 于是也说道:“其实食欲不振,并不完全是闲的,我看新兵训练的强度也不低,按理来说,食欲应该好才对。不过考虑到水土不服的原因,我猜战士们会有一些脾胃湿热的症状,脾胃不好,导致吸收不好。吸收不好,自然就导致胃口不好,这个光靠锻炼造成的饥饿感是很难相抵的。” “就像是咱们生病的时候,食欲不振,那也不能说出去跑两圈就能吃下饭了啊。” 段营长听到这话,顿时感觉抓到点什么东西,急忙问道:“孟易,你说的有点意思,那你继续说说,有啥办法能治这个脾胃虚的。咱们不能总以战士们水土不服食欲不振的理由,来体谅他们吧。这么多热血青年从全国各地来当兵,那就是要形成战斗力,保家卫国的,不是过来矫情的。” 孟易原来是没想过水土不服该怎么治,因为在西医的角度上,这个没法治,西医只能治疗水土不服引起并发症,比如皮肤瘙痒有湿疹了就用治疗皮肤的药,腹泻了就吃地衣芽孢杆菌活菌颗粒,俗称整肠生,要么就挂生理盐水。 但现在既然有中医传承系统了,自己脑海里也有很多的中医知识,那是不是可以弄一款汤药出来,从根上改善一下战士们的水土不服和食欲不振呢? 一想到这,孟易就开始搜刮起脑海里的知识,还别说,一下就给搜到了,随后兴奋的看着段营长和王连长,“要不我做上一点消食丸吧,希望能缓解一下战士们食欲不振的症状。” 王连长听后有点疑惑,“这个跟健胃消食片一样吗,我看战士们吃了健胃消食片后,效果不大啊。” 孟易笑了笑,“那种保健食品的效果是不如自己亲自去熬的效果好,总之让我试试,如果有效果,不就好了吗?” 段营长立刻答应道:“说的对,小孟你放心大胆的试,如果有效果的话,那就推广到整个新兵营里用。咱们一千多号新兵的新兵营,食欲不振的战士,可有点多啊,你要是能把这些人治好,我记你头功。” 第16章你脚腕有问题 就在孟易刚答应下来,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因宿主研究出‘消食丸’,系统开启保健学分类。” “叮,检测宿主情况。” 姓名:孟易 性别:男 年龄:23岁 四诊属性点 望:10点。 闻:0点。 问:0点。 切:0点。 未分配属性点0点。 推拿学:五禽戏 养生学:五禽戏 康复学:五禽戏 保健学:消食丸 已学习技能:《初级包扎术》《初级止血术》 孟易没想到自己就从脑海里搜到一个方子,系统就自动默认研究成功,那也就意味着,这个方子是绝对有效的,不然不可能说是研究成功的。 既然这样,孟易也不怠慢,立刻起身说道:“那我这就去外面中药店抓点药材,争取中午就让战士们吃上消食丸。” 段营长想了一下,问道:“买药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随即又看向指导员,“经费问题你们新兵一连能拿出来吗?” 孟易因为知道药方,所以了解到这都是最基本的药材,只要去买了,肯定就能买到。但是经费的问题,这却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指导员拿不出这个钱,孟易身上也是没闲钱来买这些东西的。 华广指导员现在是囊中羞涩,“段营长,你也知道,我们基层连队一向没有多余的经费,我手头也就千把块钱公费,根本不够使,要不我这就给教导员打报告,看他什么时候批下来?” 段营长听到这话,摆摆手,豪爽的说道:“等他批得多久,我是新兵部队的首长,这种关乎到新兵身体健康的事情,我做主了,小孟,等会我带着你去教导员那领钱。然后你快点买药材,团首长中午就过来看你,你可千万别让首长等你。” 孟易连连点头,这种关乎自己功劳的事情,孟易还是非常上心的。 就在此时,李副连长也带着部队进入餐厅就餐,孟易看着李副连长朝自己走过来,突然眼睛一亮,不自禁的说了句话,“李副连长,我看你脚腕有问题啊,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会扭伤。” 孟易这话一出,引得所有人都为之注目。 王连长知道孟易跟李副连长不对付,但你当着营长的面,说自己的领导脚腕有问题,这不是咒人家吗? 李副连长昨晚丢脸丢大发了,一个五公里跑完,自己狼狈到浑身是土这也就不说了,累成那样,还被连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这可都是因为你。 现在你又来咒我,怎么的,你就当上一个新兵班长,就能对我一个副连长瞎说话了? 所以看向孟易的眼神也变的凶狠起来,“我警告你孟易,别以为你早上跑了十几公里,体力比较优秀,你就能目中无人了。我脚腕好好的,你咒我脚腕会出问题,你这是什么居心?” 说完李副连长还专门在原地蹦了两下,孟易因为有十点望的属性,所以是能看到李副连长脚腕已经不行了,他还这样蹦,肯定会出问题。 可还没等孟易说出口,突然嘎吱一声,李副连长的脚就直接崴了过去,随着‘啊’一声惨叫,李副连长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脚腕处更是瞬间就肿了起来。 孟易没管自己和李副连长平常的矛盾,直接就冲上去,按住了李副连长的腿,“我都说了你脚腕有问题,你还不信,我是一个医生,没事会拿你身体开玩笑吗?” 孟易扫了一眼李副连长的脚腕,就知道他的病症如何,“还好,只是扭着筋了,我这给你紧急处理一下,然后在床上躺三天就行。切记,修养这几天千万别在乱蹦了,不然在出啥事,我就治不好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顿时全都懵了,孟易刚说完李副连长脚腕有问题,李副连长脚腕就出了问题,孟易到底是真能看出来,还只是在咒人家啊。 新兵们不了解孟易,他们对孟易的了解,也就是今天上午的十几公里跑圈罢了,所以觉得孟易只是猜的准。 但是几位领导想法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知道,昨天孟易救了一个连刘队长都治不了的人,这样看来的话,孟易的医术相当了得啊。 段营长连忙走过来,看着疼痛不已的李副连长,问道:“小孟,李副连长这伤,你确定没大碍吗?要不你也给我看看吧,看看我身体哪里不行?我也好早做预防。” 好像是因为系统给了十点望的属性,所以孟易能看到一些简单的患处,比如一开始新兵班长的骨折,还有李副连长的这个脚腕,孟易都可以一眼看到。 但更难的病患就看不到了,比如昨晚得白血病的儿童,他父母要是不说的话,孟易只能看到那个流血的伤口,根本看不出他得了什么病。 或许这种难度的病症,需要更多的属性点,才能看透。 所以当他看向段营长的时候,并没有看出段营长身体有什么不妥,但他也不敢保证段营长身体真的没病,只能说道:“营长,如果你对身体不放心的话,还是去机关卫生队做个全面体检吧。你们领导每年两次免费机会呢,如果体检上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你让我看,我都是瞎看,做不得数的。” 段营长听到孟易这谦虚的话,倒是笑道:“好啊你,还跟我这打马虎眼,你都能一眼看到李副连长脚腕有问题,就看不到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你有啥就直接说啥。” 孟易见到这么不拘小节的段营长,也是有点好笑,这种伤病的东西都是很严谨的,我也不敢乱说啊。于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句,“营长,你的身体很健康,起码我是看不出来有啥问题。” 段营长听到这话,嘿嘿笑道:“那可不,我每天跟大家一样,按时出早操,身体能不好吗。” “对了,既然还要弄药,那你就跟我走吧,我去给你领钱,然后让通讯员开车送你去市里买药。你可得抓紧点时间,千万不能让团首长等你。” 孟易连忙答应,“营长,您就瞧好吧,不会耽误的。” 第17章争吵 营长带着孟易很快就找教导员取了钱,当营长直接把钱交到孟易手里的时候,教导员喊出了声,“老段,你等等。” 段营长看着教导员,有点疑惑,“怎么了,是钱给多了,要收回去一些?” 教导员笑道:“钱这个东西,多退少补就行,带多点总比少带好。再说,这才多少钱,跟咱们新兵营一千多号新兵来说,这点钱是微不足道。” 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钱虽然不多,但咱们还得按规矩来走。一般情况下,只要咱们同意批钱了,这钱就可以取出来。但钱到手后,花钱的人和管钱的人,不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钱帐分离,他们俩必须互相监督才行。我看你直接把钱给了孟易,合着记账管账都是他,这可不符合规定啊。” 营长原来没批过这种临时用钱,所以还不太清楚里面的道道,不过既然涉及到廉政监督的问题,那他肯定是没二话的,“行,你说该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教导员指了下身后的中尉干事,“这样吧,让徐干事管钱,孟易来采买记账就行,钱帐分离才不会出问题。” 段营长不在乎这种小节,点头答应道:“行,小孟,你把钱给徐干事吧。” 然后转头看向徐干事,嘱咐道:“孟易要买什么东西,你就尽管给钱,这些东西都是给新兵们用的,别扣扣索索的耽误时间,听到没?” 徐干事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心里有数呢,“放心吧,营长,我懂的。” “行,那你们快上车吧,早去早回。” 孟易和徐干事刚上车没一会,徐干事就死死的盯着孟易看,把孟易看的挺尴尬,“我说徐干事,虽然说咱俩是互相监督的,可那监督的是钱,你老盯着我干啥。” 徐干事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营长给你批钱的,是不是你们搞医疗的卫生员,天生就自带一种捞钱的属性?想方设法的就想弄点钱。是部队的药品不够用了?还非要出来买?我可跟你说,这次采买药材,我绝对不会去你指定的店,我一定要货比三家才可以。” 孟易听完这话,顿时明白徐干事为什么死死的盯着自己了,合着他把自己当成吃回扣的人了,也是冷呵一声,“合着你觉得我是在骗部队的钱?” 徐干事也就跟孟易一般大,也都二十来岁,不过他却装成一副老气横秋,明察秋毫的样子,“我可没说你骗部队的钱。你到时候随便买点药材,给战士们一弄,反正有没有效果,大家也都看不出来。你是卫生员,你说有效果,谁还能说没效果?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套路,吃回扣的人我见的多了。” 孟易是没想到,自己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了。 合着你就觉得,天底下除了你清高,其他人都是坏人? 孟易也不想跟徐干事在这纠缠,他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嘚吧嘚就是一桶脏水泼上来,自以为老气横秋的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会瞎揣摩别人的心思。 徐干事见到孟易不跟自己争辩,反而闭上眼睛不理会自己,呵呵道:“心虚了。” 孟易此时说了句话,“我不心虚,但我看你倒是气虚,脸色苍白,短气自汗,说真的,你不会肾.亏吧。” 正在开车的营通讯员,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忙闭嘴,“徐干事,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 一个男人,特别是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听到肾.虚两个字,肯定都来气,徐干事脸色有些不对,讥讽道:“原来你就嘴皮子厉害一些啊,说别人倒是说的一溜一溜的。” 孟易不肯示弱,连忙摆手说道:“彼此彼此,用我们的话说,你这就叫双标狗。你还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了?” “再者说了,我也没瞎说啊,你看看你额头上的小汗珠,还没干啥,这就冒出来了,多半就是气虚。实在不行,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你的舌苔,如果你觉得这样像狗的话,自己对着镜子看。舌淡苔薄、白有齿痕,多半就是气虚,你多吃点地黄丸补补吧,这种东西早补早好,别亏大发了再补,就不好补了。” 徐干事听到孟易这话,不敢在跟孟易争吵下去了,他就怕孟易越说越严重,这关乎自己身体健康的东西,他可不希望听到坏事,特别是从一个医务工作者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就更不希望了。 停止争吵后,徐干事暗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像还真有点孟易说的症状,怪不得这些天自己感觉身体有些乏力,精神也不振,难道就是气虚的结果? 至于看舌苔,他是绝对不肯的,如果真给孟易伸舌头看,那自己不就跌面了吗?为什么教导员平常让自己管钱,监督别人采买,那就是因为自己铁面无私,有效率,能省钱。 平常自己的这番狠话一说,任何有歪心思的人,也都乖乖的不敢在坑部队的钱。 他不是没考虑过采买人的心情,但自己对采买人不熟悉,为了保证部队的金钱不受损失,他也只好这么做。 反正清者自清吧,既然你扛起了采买这个责任,那就不可能不遭受到一点非议,毕竟事关金钱,不能不重视。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健康,怎么会有气虚呢?是不是孟易随便在编排自己,好惹自己发怒,失去理智,从而犯错? 孟易见到徐干事的眼神一会一个变,也知道他不肯随便相信自己的话,气虚这个东西,本身不就是很严重的事,你要是重视起来,那就是个事。 你要不重视的话,那也不算什么事,毕竟连续熬几个通宵就能有气虚症状的小事情,你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有。 并不是说你这次补好了,后面就可以高枕无忧,想熬夜就熬夜,想干啥就干啥了,这是不可能的。 第18章救人 通讯员驾车很快就到达了市里,因为他刚才听到徐干事和孟易的争吵了,所以到市里后,他没有急于开车,而是把车停在路边,看向两人,“两位,你们决定好去哪家药店了吗?” 孟易指了下徐干事,“直接问他吧,他说去哪就去哪,以免后面说我吃回扣。” 徐干事也不懂哪家药店好,但他知道货比三家,多找两个地方,做个对比很快就能知道孰优孰劣。 徐干事看了下地图,“我看中医药第一附属医院旁边就有很多中药店,咱们就去那里,比价比起来也快。” 通讯员见到徐干事发话了,也不罗嗦,了解清楚路线后,迅速打火就准备往中医院去。 可车辆刚开动还没几米,外面突然起了骚乱,一个青年拿着啤酒边走边喝,突然间就摔倒地上开始抽搐。 徐干事见状,立刻喊道:“快停车,这人是酒精中毒,我给他催吐,然后迅速送往医院。” 徐干事因为经常跟着营教导员,所以参加过的酒局是相当多的。 虽然部队里不能喝酒,但一到周末轮休,在外面喝还是允许的,在加上部队的人又能喝,经常能把人喝到昏迷,就算是酒精中毒的,他也见过,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处理方法。 但他刚跑过去,把醉汉扶起来,孟易就赶忙喊道:“别抠,他不是酒精中毒,如果我看的没错,这应该是癫痫。” 孟易的望属性,虽然只有十点,并不能直接看到他得了癫痫,但孟易却能看出来,这个人的酒精摄入量并不多,也没有酒精中毒后的症状。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酒精中毒。 至于药物中毒更不可能了,他的肌肤外表,口腔内部,孟易随便就能看透,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药物中毒的样子。 排出这些症状,在结合患者的现状,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癫痫。 孟易从卫生员背囊中拿出三角巾,然后折成卷放在患者口腔上下牙间,防止他抽搐时咬着自己舌头。 徐干事见到孟易不仅没有给患者清理口腔,反而拿东西,往他嘴里塞,这不是要人命吗? 大声吼道:“孟易,你就只是一个卫生员,你到底懂不懂。人家喝了酒,你还把他嘴塞上,万一呕吐了,污物吐不出来,窒息了怎么办?” 孟易不想跟徐干事扯那么多,从内衣兜里掏出执业医师资格证,“我是正儿八经考过的医生,你不懂就不要瞎指挥,有这功夫,你还是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是正事。” 徐干事见到孟易亮出了证件,也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怀疑孟易,自己总不能外行指挥内行,于是赶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拿着手机拍摄起来,边拍还边说,“解放军救人的样子真帅,给你们点赞。” “兵哥哥好棒。” …… 不过有说好话的,自然就又说坏话的。 有个十几岁的社会二流子,小细胳膊上一溜的纹身,拿着手机靠近了孟易,边拍边说:“你们看到没,这就是解放军救人的样子,人家这里酒气熏天,他还拿东西把人家嘴堵上了,这还是救人吗?这是谋杀啊。” 随后又把手机对准了,地上碎的那个啤酒瓶子,“你们看到没,这就是证据,大家可得为我作证啊。”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纷纷讨论起来,哪有这样救人的,人家都喝醉酒了,还堵别人嘴巴。 徐干事一听有人这么诬陷解放军,立刻冲上来说道:“我们这位正在急救的卫生员有医师证书,是专业人员。现场的这些基本情况人家判断不出来吗?你不懂就不要瞎说,恶意诽谤军人,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徐干事这话一说,顿时震慑了一下这个社会小青年,不过他看着自己身后人多,胆气又壮了起来,“怎么了?你敢干就不敢让别人说?” 徐干事也是个暴脾气,听到这话,当时火气就起来了,刚准备撸袖子,就被孟易喊住了,“徐干事,别动手,你现在代表的是军队。我换个方法就行。” 说完孟易把患者口中的三角巾取了出来,然后又把自己食指塞了进去,以防患者抽搐时咬着舌头。 徐干事见到从患者口中拿出的三角巾都被咬出好深的牙印,顿时看向患者的嘴巴,患者的上下牙正在疯狂的摩擦着他的手指头。 不一会,就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徐干事看到孟易脸微微扭曲,连忙关心问道:“卫生员,你没事吧,你别管他们的想法,快用三角巾,别在用手指垫着了。” 孟易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更何况,自己穿着军装,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全体军人。自己不能给军人二字留下任何污蔑的机会。 于是咧嘴对着徐干事笑了一下,“放心吧,不碍事,癫痫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五分钟,忍忍就过去了。” 围观群众,见到患者口中缓缓的流出鲜血,刚要开始抨击,就见到孟易拿出了已经被咬到血肉模糊的手指头,这副模样,顿时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干事见状,对着正在拍摄的那个社会青年,吼道:“你看到没?就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卫生员为了顾及影响,不得不取出三角巾,用自己的手指头垫上去。有本事你就别跑,看等会你该怎么为自己的言行买单。” 社会青年见到孟易一手的鲜血,脸色也如平常一样,特别是他拿出双氧水倒向自己伤口的时候,居然连眼睛都没眨,这一幕真是把他吓着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孟易把自己手指包扎好,患者也逐渐清醒过来,当患者看到三名军人扶着自己,一大群人围着自己,也懵了,“怎么了,我又犯病了吗?” 徐干事见到患者清醒过来,吊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你是不是有癫痫?有癫痫你还敢在外面拿着酒瓶子喝酒,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把你当酒精中毒处理了,要不是我们这有个专业的卫生员,你现在成啥样了都不知道。” “还有孟易这手,也是为了防止你咬到自己舌头,被你给咬的。” 孟易连连摆手,“徐干事,这事就别说了,小伤而已,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徐干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快飚起来了,“什么小伤?我看他给你咬的血肉模糊的,这伤评功劳都够了。” 孟易自己能感觉出来,其实刚才咬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创面大了点,反复摩擦导致的。虽然看着肉皮都翻起来了,其实也就薄薄一层的伤口,不然自己刚才上药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镇定。 第19章拘留小青年 患者听到孟易的伤口是自己咬的,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是我不对。” 孟易学过医,知道患者在癫痫的时候,都是无意识的,他绝对是无心的,所以也没在意,“我这没事,你别纠结了,救护车马上到了,用不用上去做个检查?” 患者一听救护车要来,连忙拒绝,“我不坐救护车,救护车好贵,一次就要三百块钱,我真的坐不起。” 徐干事听到这个价格也是懵了,“坐一次救护车就要三百块吗?这么贵?我以为是免费的,再说打出租车起步价不也才七块钱吗?他这也太黑了吧。” 孟易因为是在地方上的医科大学,所以也是去当地附属医院学习过的,他知道这个救护车的定价,是由当地卫生局和物价局统一规定的,在这座城市里,不管路程多远,只要在市里,拉一次就收三百。 如果你不想花钱,还有个方法,倒是可以不坐救护车,也能到医院,而且是免费的,那就是直接打110报警。 大家别觉得报110不行,实际上是完全可以的,人民警察为人民,只要你真真切切有困难,那他就没有白出警。 但孟易却不建议用这种方法,因为一般需要救护车出动的,多是紧急情况。你让警车送你去医院,警察又不是专业人员,一旦在路上耽误了救援时间,那责任还得你自己负才行。 生命无价,对于收费的救护车来说,三百块的确已经算不上什么了,而且坐救护车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直接进急诊,免了急诊的挂号费,其实这样算下来的话,人家也真没有怎么赚你的钱。 当然每个医院不一样,孟易并不一定能保证这个规矩所有地方都一样,但就孟易所在的这个城市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孟易耸了耸肩,说道:“救护车收费的问题,并不是全国统一的,有的五块钱一公里都在跑,有的城市就收固定价格,这个还是看当地情况。” 随后又看向患者,“没事,即使你不坐救护车,也先别走,等救护车来了后,跟人家说明情况再走,不然人家来了找不到人,也是麻烦事。另外,你放心好了,你说明情况后,可以不上救护车的,这样是不收你钱的。” 患者一听到不收钱,真是松了口气,一次就三百块,足足三天的工资,他真的坐不起。 救护车到达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跟警车一块到达的,孟易见到有警车来,倒是有些诧异,连忙看向徐干事,“他们警察问咱们问题,咱们需要直接说吗?” 徐干事点头道:“肯定是有啥说啥啊,当然要记得保密条例。况且警是我报的,你不用担心,我是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来污蔑军人,否则他必将得到法律的严惩。” 说完还看了一眼这个社会小青年,凶狠的眼神把社会小青年吓了一跳。 很快患者就跟从救护车下来的医生说明了情况,表示自己只是癫痫发作,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不用去医院。 医生并没有听信患者的单方面的解释,因为他原来经历过,有患者觉得救护车的价格太高,而虚报病情的案例。 自己当时已经多次确认,是患者自己决定不上救护车了,也视频取证了。 可自己刚走没两分钟,又接到他的报警,不得已只能立刻返回,这样一来一回,不仅浪费时间,更是浪费救护车资源。 所以医生看向孟易,准备向他求证一下,因为他看到孟易胳膊上的卫生员袖标了,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对患者进行急救的人。 而且跟专业人士交流,他才更有把握判断患者的病情。 孟易看见医生朝自己走过来,也知道应该是过来询问患者病情的,于是迎了过去,伸出手,“医生,你好。” 医生也伸出手,“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刚才这名患者是你进行的急救吗?确定只是癫痫吗?” 孟易点点头,“我确定他得的是癫痫,而且从他的精神状况来看,已经恢复正常,他说的任何话,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们这下可以放心回了,耽误你们不少事情,真是抱歉。” 医生听到孟易这么明确的回答,也是放下心了,笑了笑,“只要患者没事,耽误点事情不算什么。我看还有警察在附近,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先走了。” 救护车刚走,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就朝孟易敬了个礼,他们刚才已经从徐干事的嘴里了解了事情经过,并控制住了社会小青年,如果确认无误的话,随意污蔑军人,并造成军人受伤,至少够拘他几天了。 至于判刑,那倒是不可能,毕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不过对于孟易手中的伤,两位警察真的是佩服的不行。 “卫生员你好,我们想再次确认一下,你手上的伤口,是听到了社会青年对你的污蔑后,才导致的吗?” 孟易点点头,“是,本来我是打算用三角巾阻碍住患者的上下牙。但因为社会青年的随意拍摄以及污蔑军人在害患者,我不得不改变救援方式,用手指代替三角巾。” 社会青年听到孟易这话,连忙慌了,“我当时也不知道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就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男警察见到还没问询到社会青年,他就承认了,也不罗嗦了,直接准备带回,不过带回前,还是对社会青年说了句话,“作为一名成年人,说话要懂得分寸。你不懂可以不说,也可以去质疑求证,但你不能直接污蔑别人,更不能污蔑军人,你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别人要花多大功夫才能弥补回来吗?” 因为你的缘故,导致军人手指受伤,拘留是肯定跑不了了,等到所里,通知家人送被褥过来吧。 第20章诧异的徐干事 孟易连连点头,“好,我这就走。” 不过徐干事却说道:“警察同志,我记得可以特事特办,我们军人出入你们派出所影响不好,不如就在你们车里做笔录吧,我也会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到时候有情况你们在联系我。” 女警察听到徐干事的话,眉头皱了一下,“中尉,我们派出所离这里并不远,就耽误你十分钟的时间,而且在所里办事也更方便一些。” 徐干事可是政治处的干事,而且专门是负责对外交流的,他知道警察可以对军人询问事情,但如果以做笔录的方式,进派出所的话,这传出去影响可真不好。 这里所指的影响不好,并不是说会有什么政治影响。 而是派出所和军队是两个体系,你管你的,我管我的,相互不侵犯,但也互相较着劲。 你警察管不了我军人,我军人也管不了你警察,但如果我跟着你们进了派出所,那不就代表我比你低一头了吗? 我比你低一头不要紧,但军人能比你警察低一头吗? 其实这个想法是很不成熟的,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 但在部队里,有很多兵却都是这个想法,毕竟都是国家暴力单位,我不可能比你低一头的。 再说,就算是我在你地盘上犯事了,也是由我军队纠察来处理,你警察根本无权处理,甚至连逮捕军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外出军人不小心犯错了,会第一时间把自己锁在车里,等军队的纠察来处理,也不让你警察把我抓走。 我可以被我的上级带走,哪怕治在重的罪都行。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被你给抓走,不然到时候我在被军队纠察捞出来,那丢人可就丢的是整个军人的人了。 你一个军人居然被警察给抓了,这传出去,真的是没脸了。 男警察见到徐干事挺抗拒去派出所的,也明白他的想法,反正事实已经确认,并且也都采证记录了,所以他也不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行,那就特事特办,我们进车里记笔录。对了,我们会把这件事上报给上级,到时候会对你们的表现做些嘉奖。对了,这位卫生员同志需要验伤吗?” 孟易摆摆手:“不用了,只是擦破皮。当时患者意识不清醒,这个伤口的事情就不要在追究了。” 警察见到孟易很豁达,笑道:“好样的,我看你是上等兵,明年就要退伍了吧。退伍后,有兴趣来我们派出所当协警吗?我看你体格不错,做事还稳当,后面考个编制也不难。” 徐干事听到男警察当着面拉人,怎么感觉有点怪异,“我说警察同志,你们这就有过界了吧,怎么还在这里招聘起来了?” 男警察听到徐干事的话,爽朗的笑了笑,“我就单纯觉得卫生员人品可以,所以才给他介绍一条路的。没事,我就这么一说,不碍事。那咱们继续做笔录。” 笔录做完,患者还得去派出所做笔录,毕竟事关孟易几位军人的好人好事,这种事情是正能量的,还得宣传,可不能马虎。 做完笔录后的三人,上了车,就往药店开去。 通讯员经过刚才这一幕,对孟易是一百个佩服,“卫生员,你刚才还真是神,一眼就能看出患者不是酒精中毒而是癫痫。要不你也给我治治,我总觉得腰有点疼,但一直也治不好,每次都是拿两幅膏药贴,效果不是很好。” 孟易听到这话,定睛看起了通讯员,随后说道:“你好像有些腰肌劳损,原来腰扭伤过吗?” 通讯员见到孟易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病症,惊讶的看着孟易,“这你都能看出来?原来我出任务的时候,把腰扭了,当时躺了一个星期才下的床。后面这个腰就时不时的疼一下,真的烦不胜烦。你说疼吧,去医院检查了,说没什么大事。你说不疼吧,但有时候又隐隐作痛。” 像这种腰肌劳损的病症,是很难检查出来的,实际上,就算是检查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这种病就只能养,没法治。 “我闻你身上烟味挺大,实在不行,把烟戒了吧,另外少吃辛辣,少吃油腻。多活动一下腰部,会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你的症状,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我可以把我的五禽戏交给你,你练过后,应该会有很大的效果。” 孟易的属性面板里,五禽戏是有三重效果的,分别是推拿,康复,养生。 推拿效果,孟易暂时还没感觉到,可能也是因为孟易目前还没给人做过推拿。但用于康复训练和当做养生操的话,这个是相当合适的。 孟易相信,如果通讯员愿意跟着自己学的话,会对他的腰肌劳损有很大帮助。 通讯员见到孟易还会这个玩意,当即表示,“好啊,正好我也想学一些这种体术。但卫生员,你的五禽戏真有效果吗?” 孟易嘿嘿笑了声,“要不咱们下车划拉两手?我的体质都是练五禽戏练出来的。” 通讯员可是亲眼看到,孟易大早上是怎么把他手底下的兵跑瘫在地上的,对于孟易的体力,通讯员是相当服气。 对于军人来说,体力相当重要,甚至可以说,体力就代表一切。你体力不佳的话,百分之八十的训练项目你都做不到优秀。 你也别说自由搏击靠的是爆发力,如果你的体力不行,爆发力不可能强的。 相反而言,体力强的人,爆发力一定强。只要体型相差不大,体力好的人肯定最有优势。 通讯员连忙摆手,“我在机关待久了,身体可不行,别说你这种一口气速跑四十圈的了,现在哪怕是一个一年兵,我的体力都赶不上他。” 徐干事听到这话,也诧异的看着通讯员,“你说早上在操场跑圈的人是孟易吗?跑了那么多圈,现在还能这么精神的跟着咱们出去买药?你确定没认错吗?” 通讯员可是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认错,再说,但是营长也在,营长还邀请他去吃饭了呢,这怎么可能错,“徐干事,你放心吧,营长全程看着的,绝对不可能错。” 第21章名贵药材(上) 听到通讯员的话后,徐干事真是有点佩服孟易了,体力超群不说,医术还特别厉害,关键时刻还肯牺牲自己的手指,如果刚才不是孟易阻止自己,那自己可就真会好心办坏事了。 “孟易,通过这件事,我能看出来你人品非常坚挺。这个去药店的事,还是按照你的想法来吧,毕竟你是专业的,我不能外行指挥内行。” 孟易见到徐干事竟然对自己的态度变好了,也是有点惊讶,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徐干事那个态度,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当成贪污犯审查了,现在又这么好,让自己去挑药店,不会有诈吧。 其实孟易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但采购这种事情,毕竟涉及到金钱,孟易怕麻烦,还是按照规矩来比较好,再说,孟易也知道部队的钱来之不易,货比三家是绝对没错的。 “不用,徐干事,还是按照你们的流程来采购吧。” 徐干事见到孟易不答应,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转过头看向孟易,态度很诚恳,“一开始是我态度不对,我给你道歉。我这么做也是怕有人吃回扣,贪污部队的钱,所以才对你这样的。但通过这件事,我能看出你的人品,就凭你那种舍己为人的态度,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吃回扣的,药店的事,还是你选吧。” 孟易见到徐干事居然跟自己道歉,态度也变的非常缓和,“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买中药,所以我也非常建议货比三家。再说,你是教导员派出来管钱的干事,你可千万别因为我而违反规则,到时候真划不来。” 徐干事见到孟易的态度变好,兴致也起来了,“行了,既然话说开了,咱们就不讨论这事了。这周末轮休的时候,我安排一桌,咱们去吃点喝点,通讯员,你也一起来啊。” 孟易见到徐干事这么热情,也不好拒绝,刚想答应,又有点犯难,“徐干事,我能把我班里的战士带上吗?我刚接手这些新兵,想跟他们笼络一下感情,既然咱都当上班长了,那必须要做出成绩才行,所以我想借着吃饭的时候,好好跟他们认识一下,后面才好动手训他们。” 徐干事不差那几个人的饭钱,他一个月工资有四千多,在部队没地方花钱,他年轻又不用存钱,所以每周末都出去吃喝,但就这样花,一个月还能存不少钱,所以也大方惯了。 而且他也知道,孟易现在手头上没啥钱,孟易说是卫生员,但终究还是义务兵,义务兵的基本工资就五百五十块钱,哪怕现在他当上新兵班长了,有点带兵补贴和卫生员的职位补贴,那一个月也就一千来把块钱,真要是让他请客吃一顿,得干掉他一个月工资不可。 “行啊,正好我也给你手下的兵好好上上政治课。新兵营训练,体能只是一个方面,政治课方面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知道你体力好,就算你能把手底下的兵都训练成长跑冠军,你政治课不过关,也很难拿到新兵营的尖兵班。对了,拿到新兵营尖兵班有三等功奖励,这个功劳,我看你很有希望去争一下啊。” 孟易就是奔着这个去的,如果能拿到尖兵班,自己就可以获得系统奖励的引导图,仅仅一个五禽戏就能让自己获得这么大的提升,更别说气功里的引导图了,到时候自己的体质绝对是质的飞跃。 徐干事答应的爽快,但后面又欲言又止。 孟易看出徐干事有话想说,问道:“怎么了,徐干事你不方便吗?要不周末的饭还是算了吧。” 徐干事连连摆手,“饭的事不是事,我就想问你一下,你说我气虚,到底是真是假啊。” 孟易听到原来是这事,笑道:“你是有点气虚,但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应该不怎么锻炼吧,而且还熬夜吧,这些都会导致气虚,只要你的作息恢复正常,平时出个早操锻炼锻炼身体,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徐干事一听解决方法这么简单,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其实前些天为了赶新兵总结的稿件,我有好几个晚上都是失眠了,等后面工作轻松了,我会及时把作息调整过来的。” 三人驾驶军车很快就来到了药店,药店老板见到有军人进来,倒是瞧了个稀奇,军人生病都有部队的免费医疗啊,他们来药店干嘛? 但稀奇归稀奇,老板还是三步并两步的迎了上去,“几位同志,想要点什么药材?有处方单吗?” 孟易出示了自己的医师资格证,“老板,我想抓点中药材,这是单子,你能先把药材拿出来我看一下吗?然后在决定买不买。” 先看药材? 药店老板从来没听过这个要求,不过还是解释道:“解放军同志,你们放心好了,我在中医院边上开店都十几年了,不可能拿差的药材来以次充好,砸自己招牌的。” 您不信可以四处打听打听,我们的药材都是有质量保证的,不然卫生局都不能让我们开店啊。 孟易是知道这个理,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眼见为实好一些,“老板,我们是第一次买药,所以就想对比一下,您也体谅一下我们,我们部队的资金比较紧张,所以想买些实惠的药材给战士们调理下身体。” 药店老板见到孟易都这么说了,也就大大方方的给打开药材柜,抓了一些药材递给孟易。 徐干事看着药店老板抓出来的药材,怎么觉的这么熟悉啊,“孟易,你给战士们弄的什么药啊,我看这些药材都是一些常见食材啊。” 孟易点点头,“有些的确是常见食材,比如陈皮,丁香,山楂,麦芽,都是很常见的东西,但他们同时也是中药材,所以是在药方里的。” 孟易因为有望的属性,所以很多药材,只要一看就能分辨出好坏,所以大眼一扫,发现这些药材都比较不错,可以购买。 可刚要说话,突然从后面冲出来一个人,嚷嚷着喊道:“老板呢?我这有几味好药材,你快给看看,急着卖呢。” 第22章名贵药材(下) 药店老板一见有生意来,立刻招呼道:“你有什么药材,拿出来看看。” 徐干事见到有人插队,有点生气,刚要把那人拽回来,就被孟易拦住了,“徐干事,别为这点小事发火,咱们代表的是军队,大度点。” 徐干事没孟易那么好的脾气,在军人面前都敢插队,那要是在外面,还不更是横行霸道了,不过刚准备出手,那个人就拿出一颗黄澄澄的丸子,“老板,你看这个值不值十万。” 徐干事听到十万这个价格,伸出的手停住了,连忙缩回去,怕被他讹上,就这么一个小丸子就值十万块,那岂不是比黄金还贵。 孟易见到牛黄这个药材,眼睛倒是亮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是天然牛黄啊。” 那人听到有识货的,转头看了一眼孟易,“可以啊,你还认识这玩意?” 药材店老板拿起牛黄,看了半天,连忙把药材递还给那人,“这东西我只能出两万收,形状不好,而且天然牛黄一直不好出手,要的人太少了。” 壮汉一听两万块收,哪肯愿意,他可指着卖了钱,给女儿治病呢,“老板,这我弄过来都花了五万块,你多少涨一些。” 药材店老板见状,勉为其难的说了句,“现在天然牛黄真不好卖,都有人工牛黄了,谁还用天然牛黄啊?人工牛黄又便宜,疗效又好,富人没你想的那么多,如果你真诚心卖,我最多再加五千块,这个价位你可以在其它药材店里问问,绝对是高价格了。” 那壮汉听到这个价位,犹豫了半天,孟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外行,不然不会被药材店老板杀价杀到这个份。 人工牛黄虽然已经大部分代替了天然牛黄,但在很多临床急重症用药品中,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是没有批准让人工牛黄代替天然牛黄的,因为人工牛黄的胆红素和去氧胆酸是完全没法比拟天然牛黄。 药效不够,那怎么可以作为急救药呢。 所以这些急救药品的价格也相当昂贵,还好大部分都进了医保,这才能保证急救病人用的起。 理所当然,天然牛黄的价格一直很高,而且也一直供不应求。 孟易虽然知道天然牛黄价格不低,但也没打算提醒,一来是那个人插队不礼貌,让孟易觉得不是很舒服。 二来也是,药材店老板开店也是为了赚钱,他不可能收药材还收你一个高价格的,只要他没强迫你卖,孟易是不打算管的,生意本身就是这样,赚的就是差价。 不过很快一个稚嫩的女声从门口传出来了,“爸爸,你不是说这个东西留着给我当嫁妆吗?怎么是要卖吗?” 孟易看到那个女孩,一时间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女孩多可爱,而是孟易能很明显的看出一股死气,这应该是由某种病症显示出来的,但孟易望的属性太低了,根本看不出她得的是什么病。 那个汉子,见到女儿下来了,呵斥了声,“谁让你过来的,快回车里待着,人不大就天天想着出嫁。快点回车上去。” 徐干事见到这一幕,小声对孟易说道:“我瞅着这对父女有点奇怪,我看女孩最多也就十二三岁,就满口嚷嚷着嫁妆,也不害臊吗?这个汉子感觉跟个外行一样,讨价还价一点都没有理论支持,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 孟易不好随意评论人家,小声回了句,“徐干事,别多话。那个女孩多半得了绝症,我瞅着这个汉子像是在筹钱救病一样。” 徐干事听到孟易的话,疑惑问道:“你认识那个女孩?你怎么知道她得了绝症?是啥病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上了?” 徐干事的声音本身就浑厚,所以这一个连一个的疑问,也让汉子听到了,没想到汉子一个眼神瞪了过来,对着徐干事吼道:“我女儿没得绝症,她好好的,你不要瞎说。” 徐干事连忙解释,“我没说你,你那么大反应干啥。” 孟易也赶忙挡在徐干事前面,“我们在讨论别人。老板,你生意兴隆,我们出去转会在过来。” 药店老板见到孟易要走,也没多挽留,现在这个牛黄才是大头,要是能顺利收过来,少不得得赚好几万块呢,那可是药店半个月的纯利润。 孟易带着徐干事和通讯员刚走出药店门口,突然发现那个小女孩就盯着自己,孟易着实是有点好奇那个女孩得了什么病,所以主动走了过去,准备询问一下。 不过还没等孟易先开口,女孩倒是说道:“叔叔,能不能求求你帮帮忙,你能不能进去劝劝我爸爸,让他别卖东西了,家里已经没值钱的物件了,他就算是把东西全卖完,也治不好我的病,我不能以后死了,还拖累爸爸。” 徐干事听到女孩的话,心里充满了惊讶:“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想着死啊,现代医术很发达的,很多病都能治好的。” 然后指了下孟易,“你看这位叔叔,他就是我们部队里的医生,你让叔叔帮你看看,有什么病都可以治啊。” 孟易连连摆手,“徐干事,你别瞎说,我也就只能治一个跌打损伤。这位小女孩的病,我真的治不了。” 这不是孟易的不自信,而是他知道,医学这个东西是很讲经验的,自己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经验根本不多。 而这个女孩的爸爸,一看就是原来经济实力比较雄厚的,不然也拿不出一颗天然牛黄出来卖,有实力收这种东西的,原来家底肯定不错。 所以想都不用想,这个女孩肯定是各大专家教授都看过了,而且从他出手天然牛黄的急切程度来说,也知道,因为这个女孩的病,他家里应该要被掏空了。 不然孟易也不可能看到,这个女孩一脸死气,还能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话,这绝对是用了不少药材维持住的。 通讯员此时也说道:“是啊,卫生员,你就帮女孩看看呗。你医术那么强,我腰疼一下就看出病因了,万一能救和这个女孩,就当做好人好事了呗。” 第23章剧情任务 女孩见到孟易为难,笑着对徐干事和通讯员说道:“两位叔叔就别难为卫生员叔叔了,他是专业的,能看出来我的病治不了,只能等死了。” 孟易见到女孩一脸死气,还能笑着这么洒脱的说话,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态,孟易原来在医院里,见过太多一拿到化验单,整个人就瞬间苍老十岁,跟明天就要死一样的人了。 那么多大人都无法承受的问题,这个刚接触到精彩世界的女孩,反而表现的更加出色。 孟易虽然看不出女孩得的什么病,但是他观察到了,女孩身上的重金属元素挺多,不知道是这个病是自带的,还是长期吃药材吃的。 所以盲猜了一下跟重金属有关系的病,“小妹妹得的是运动神经元病吗?” 小女孩听到这话,双眼顿时闪了下光,惊讶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孟易听到小妹妹确切的回答,叹了口气,“我是瞎猜的,如果是这病的话,真的治不了。” 徐干事听到运动神经元病,连忙说道:“卫生员,怎么就治不了了?你医术挺强的啊,想想办法啊。” 孟易摇摇头,“这病俗称渐冻人,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死亡几率会越来越大,一般发病三到五年都会离世,不过也有百分之十的幸运儿,能活到十年以上。我看小妹妹这么坚强,现在身体还可以走路,应该是属于幸运儿,只要心态好,应该能活更久。” 通讯员见到孟易这么简单就确定了人家的死期,莫名有些愤怒,“卫生员,你说多活几年,人家就只能多活几年?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她才十几岁,美好的人生刚开始。” 孟易见到通讯员有点愤怒,也没办法,“渐冻人证是世界五大绝症之一,无法根治,只能熬着续命,全世界医疗条件都攻克不了这种病,我就一个小卫生员,就算我说我能治,你信吗?” 也不知道通讯员是不是被世界五大绝症给吓着了,顿时没了声音。 不过随即又发声说道:“哎,不对啊,我记得霍金好像就是渐冻人吧,他不是也活了七十多岁吗?” 孟易点点头,“霍金的病,的确是渐冻人的一种,但即使是渐冻人症,也分很多种,他那种是没有危及到呼吸系统的,所以更长寿一些。” 但一般得渐冻人症的,远没有那么好运。 不过就在孟易已经放弃帮助小女孩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机械音。 “叮,触发剧情任务,帮助邱露配制一剂有助于延缓生命的中药。任务状态:可接受。若接取任务,任务失败,扣除一个月的津贴。任务成功,奖励天然牛黄一块。” 孟易听到这话,愣住了,系统怎么还会发布剧情任务?还有帮助邱露配制一剂延缓生命的中药是什么意思?你没说是什么药,我咋配啊。 难道还要一剂一剂药方去试?中药方多到不知凡几,甚至哪怕是同一个药方,其中一味药材多一钱,那效果就不一样,自己就算是大海捞针,也很难配出适合的中药啊。 面对这个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孟易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拒绝。可刹那间,突然见到小女孩看向世界,充满希冀的眼神,心软了,随即点了同意。 无非就是一个月的津贴,如果真能换来延缓邱露生命的中药材,哪怕多给她留出几天时间,自己也只得一拼。 系统,我接受此剧情任务。 “叮,宿主孟易接受剧情任务,限时24小时完成,计时开始。” 孟易听到还限时,暗骂了一声系统阴险,就对着小女孩说道:“等我一会,我想办法给你配个药材,看能不能配成功,如果配好了,或许对你的病情有点缓解。” 随后立刻又钻进了中药材店,通讯员见到孟易有了办法,也高兴起来,不管怎么说,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强,这么一个花季少女,刚刚接触到五彩斑斓的世界,可不能就这么凋零。 随即也冲进药店,喊道:“卫生员,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孟易跑到柜台,见到中年壮汉拿着天然牛黄还举棋不定,说道:“我是部队里的卫生员,我知道你女儿得的什么病,这个病只能延续生命,无法彻底根治。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给你女儿配出一副适合她的中药。” 壮汉见到孟易如此好心,心里也多出一道暖流,平常他带着女儿去治病,医生见到后都没好脸色,明明是绝症,根本没法治,你还带过来干嘛?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所以这下见到有人专门为了女儿配药,真是有点感动。可感动之余,还是有点警惕,“你这收费多少?药材管用吗?我去过你们的军区总院,那些专家教授都没办法,你一个小卫生员有办法吗?” 孟易听到这么多疑问,也觉得正常,即使病急乱投医,他们也不会随便信一个在药店里碰到的人,于是把执业医师证掏了出来,“这是我的医生证,你可以拍一下当个证据。我是看你女儿乖巧懂事,所以才想着免费给你配一剂中药,吃不吃在于你们,反正我作为医生,尽力就行。另外,我也不能保证我就能配出来,所以你要是有时间就等等我,没时间走了也无所谓。” 壮汉本来还举棋不定,听完孟易的话,反而镇定下来了,既然你免费给我配,那我为啥不等一下呢,反正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你是医生,你的时间肯定比我更宝贵。况且,得病的人,总会希望奇迹发生,万一真的有奇迹呢?万一配出来的药材,真的能延缓生命呢? 孟易没有管其他人,整个人都沉浸在脑海中繁多的中药方里,渐冻人最怕的就是呼吸衰竭,这是渐冻人中致死最高的一种方法。 那自己可以从这方面下手,选取一些保护呼吸道的中药方,看是否能有效果。 药店老板见到孟易居然主动帮助人家,也是瞧了个稀奇,难道部队的人就这么大公无私吗?还免费给别人配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还真有人干啊。 第24章配制成功 孟易看向药店老板,“老板,你能先给我拿一些双花、黄芩、夏枯草、大青叶、连翘、板兰根、鱼腥草、麻黄、桂枝、荆芥、薄荷、甘草、紫苏、紫花地丁吗?” 药材店老板听到这些药材,疑惑的问了句,“你是要配治嗓子的药吗?我看这些药大部分都是治疗嗓子的。” 孟易点点头,“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女孩的呼吸道已经受损了,如果在不多加保护的话,后面可能会出问题。” 壮汉给女儿检查过很多次,也知道女儿的呼吸道已经出现了一点小毛病,但因为是儿童的缘故,很多药品没法开,因为吃完后,药品的毒性可能比嗓子本身带来病症还费身体,根本不划算。 所以张口说道:“卫生员同志,我的女儿可能吃不了你开的药,她还是个孩子。” 孟易明白壮汉的担心,“没关系,如果我配制成功了,我会把药方一起写给你的,你可以去找权威人士去验证一下,看儿童是否能服用这种药品。”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女儿应该在吃利鲁唑片吧,想必你应该了解,这药品对孩子的身体伤害更大,因为他本身就是一种毒药,但不吃又不行,不吃无法延缓生命。如果我给你配好了中药,应该多少能保护一下呼吸道,呼吸道很重要,渐冻人大部分都是死在这个器官上的。” 自从发现女儿得了这个病,壮汉对渐冻人病的了解已经很深了,他知道大多数渐冻症人都是死在呼吸道上的,女儿呼吸道现在已经出现了一点问题,但还没有到治疗的地步,因为那些强力药品,伤害性太大了。 而中药起到一个温养的作用,或许还有点用。 壮汉见到此时孟易已经专心致志的开始配起了药材,突然有点羞愧。 人家免费帮自己配药材,还要把药方送给自己,让自己去随便检测,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自己居然还在怀疑他的居心,这真是要不得啊。 看着孟易身上军绿色的军装,壮汉突然感叹道:“军人真是优秀啊。” 孟易在专心致志的配着药材,边配还边叫老板给自己拿药材,老板见到孟易不一会就拿了好几百块的药材,心里还挺高兴,不用自己给他配,只需要卖给他一些廉价的药材,这一会就赚了好几百块的纯利,这种钱赚起来还真是简单啊。 而孟易这边则眉头紧皱,按照心里的药方,自己已经配了二十多个药方了,这些药材混合到一起,是无法二次出售的,也就是要自己买单才行。 现在至少买了六百块的药材,看样子估计还要再买几百块的药材才能试完心中的药方,也怪不得系统说如果任务失败,要扣除一个月的津贴,光这些药材,恐怕就得花自己一个月的津贴了。 不过孟易不在乎这个,既然已经接受了任务,那就必须全力完成才行,已经投入的不用去管他,不管任务能不能完成,只要自己尽力了,那付出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随后继续开始配制药材,徐干事见到孟易身前的药材慢慢堆了起来,可孟易还在配,拍了下通讯员,“你身上有多少钱?我看孟易这次为了小女孩不少花药材钱,等会咱俩凑凑,别让孟易一个人担着这钱。” 通讯员连忙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其实我刚才有点激动,听到孟易随口说出一个人就只有几年生命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生气,要不是我刚才逼了一下孟易,他也不会这么疯狂的配制药材,这药材钱我得出才行。” 徐干事也点头说道:“这事我也有份,看着小女孩这么年轻就即将凋落,我也觉得浑身不是滋味,真希望孟易能配出一份适合小女孩的药材,能让小女孩多活一段时间。” 小女孩不敢靠近他爸爸,但是却敢靠近徐干事,“叔叔,你让卫生员叔叔别在配了,他配不好的,这些药材买了就是浪费,白花钱了。” 徐干事见到这么懂事的小女孩,眼神里的担忧更重了,不过还是说道:“我们的卫生员医术很厉害的,他是有执照的医生,我相信他如果没有信心的话,不会主动给你配药的。” 小女孩邱露看向孟易的眼神也突然有了光彩,“卫生员叔叔这么厉害吗?他真的能配出延缓我生命的药材吗?” 就在孟易又配废一方药材的时候,他身前已经堆满了混合过的药材,药店老板见到堆了这么多药材,说道:“卫生员同志,实在不行就先别配了吧,这些药材我刚才算过了,得一千八百多块,真是都白瞎了这些药材。” 孟易心里不肯服输,他从脑海里继续搜寻,突然搜到了一本《肘后方》。 这不是预防医学之祖葛洪的著作吗?自己怎么对里面的知识记忆这么深刻? 顾不得那么多,孟易仔细搜寻起药方来,说起《肘后方》这本医术,虽然看起来没啥名头,但孟易知道《肘后方》这本书是启发过屠呦呦研究青蒿素的。 因为《肘后方》里有一个药方,叫做‘青蒿方’,他就曾经用这个‘青蒿方’预防过疟疾,并颇有成效。 找着找着,孟易突然在呼吸篇里找到一个药方,随即记下来,就开始拿起药材配。 药店老板见到孟易不听自己的话,也就做罢了,既然你有钱买药,我哪有不卖之理。 就当孟易把这副中药配好后,刚要在去翻药方继续配的时候,突然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响。 “叮,剧情任务完成,中药配置成功。” 孟易看着手里的这副药,没想到突然就配成功了,连忙从怀里掏出纸笔,记录下了药方,连同中药一起递给了壮汉,“这副药品我配好了,你可以去找权威的人看看,应该对你女儿的呼吸道有保护作用。” 壮汉见到孟易头上蒙着一圈汗滴,也知道他废了多少工夫,他是个不愿意欠人情的,见到孟易对自己这么热心,随即拿出刚要出售的天然牛黄,递给孟易,“我邱子安不是有恩不报的人,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帮我家女儿治病,不管成与不成,这个都算我送你的。” 孟易知道他家不容易,哪肯接受,“算了吧,这块天然牛黄卖出去至少五六万块,你留着给你女儿多买点药品多好,快收回去吧。” 第25章神针 就当孟易刚说出这话,系统就提示道:“因宿主主动放弃奖励,获得系统加分,因此系统奖励一套神针。” 神针? 是针灸用的针吗? 孟易一脸兴奋,原来拒绝了初始奖励,还有这种好奖励啊,也不知道奖励的神针有多神。 此时中药店老板说道:“同志,这些药材一共两千块钱,我看你花了挺多钱,在饶你一套针灸针,你看一下,咋结账啊,是现金还是扫码?” 说完就递给了孟易一套针灸针,孟易接过来,看到后气的差点吐血,这不就是华佗牌针灸针吗?某宝上十块钱一套。 系统,这就是你给我奖励的神针? 望着那块至少值五六万的天然牛黄,孟易又看着手中值十块钱的‘神针’,随后又看向药店老板打出来的两千块账单,突然一阵心痛,系统你也太坑了吧,合着你奖励给我的东西,都是从别人手里弄来的啊。 不过当孟易瞟到小女孩躲在门后,露出的小脸蛋上,充满希冀的眼神,心态也就放平了,算了,起码配出了一套能延长小女孩生命的药材,这个系统还不算坑。 孟易把‘神针’顺手塞进了卫生员背囊里,然后掏出银行卡,这银行卡里面还有好几千块钱,是孟易存了好几个月的津贴钱。 不过刚要把银行卡递给老板,徐干事就伸手拦住了孟易,“行了,卫生员,你工资才多少,这点药材我和通讯员帮你垫了。我是干部,他是士官,我们哪个人的工资不是四五千块一个月,你一月就千把块的津贴,留着慢慢用吧。” 说着就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老板,老板听到徐干事的话也不犹豫,立刻接过卡刷了一下,随后徐干事输入了密码,完成了付款。 孟易看着徐干事抢着付款,连忙说道:“你这是干啥啊,我配的药材,肯定是我掏钱才对啊。” 通讯员拍了下孟易的肩膀:“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干啥。我们都是在营部里做事的,平常补贴还高一些,你跟我们见什么外啊。” 壮汉见到几名军人这么仗义,非要把天然牛黄塞给孟易,孟易一开始都拒绝了,现在更不可能要了,至于徐干事和通讯员,那就更不可能接受了,三人拿着打包好的药材,一溜烟的扔上车就离开了。 小女孩看着壮汉手中的药方的药材,说道:“爸爸,我记住他们的车牌了,以后报恩也有地方了。” 壮汉听到女儿的话,突然笑了:“知恩图报,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不过虽然那几个军人品行很好,但是这个药方药材我还得去让中医权威看一下才行,我不能让你乱吃药品,哪怕生命没有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 小女孩此时也散发出灿烂的笑容,“爸爸,那你快点托人去检查药方吧,不过我始终相信这个药方肯定有用的。” 孟易三人拖着一大堆已经混合过的药材和买了一些制作消食丸的药材,就往部队赶。 徐干事没想到,就出来了一个上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先是救了一个癫痫的病人,后面又给小女孩配了一个药方,不过孟易配药方的方法还真是奇怪,配完一份就说不合格,立马就扔了,难道配药材不都是按照药方上的量配的吗? 虽然觉得奇怪,但徐干事是一点没有怀疑孟易的做法,通过这些事,他知道孟易的品行肯定没的说,自己没必要去怀疑他什么。 不过通讯员此时却说道:“卫生员,后面那一大堆废掉的中药,难道就扔了吗?应该还能在利用起来吧。” 孟易点点头,“当然可以在利用,不过配好后的药材,药店肯定不会重新放进药材柜子里重新进行销售,所以咱们只能买下来。没关系,这些药材我会好好保管的,你们以后要是有个嗓子疼啥的,没事我就给你们熬个中药喝。” 徐干事听到这话,摆了摆手,“算了吧,我知道中药的温补效果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西医药品,见效忒快。前阵子下雨,我睡觉没盖好,第二天就开始咳嗽,结果人家军医给我开了一盒治嗓子的药,名字叫啥我忘了,我就知道是黑色胶囊的,那药一吃下去,嗓子立刻就不痒了,也不咳了。” 孟易听后问道:“那应该没持续多长时间吧,两三个小时后,你应该又咳了吧。” 徐干事点点头,“后面咳归咳。但他见效快,这的确是显而易见的。你是学医的,平常生病了,也应该不会选择服用中药来治病吧?” 孟易耸了下肩,不可否置的点点头。 通讯员开车很快,两人刚聊没一会,就驶上了偏僻的公路,突然通讯员一脚刹车,把孟易和徐干事吓一跳。 徐干事知道通讯员开车很稳,平常营长的出行,都是通信员开的车,给领导开车的人,一般来说,都不会急刹车的。 所以疑惑问道:“通讯员,怎么了?” 通讯员悄悄的指了下前面的大巴车,“那个车我认识,是营长今早派出去接女新兵的车。” 徐干事这下更疑惑了,“几个女新兵就把你惊讶成这样?亏你还是干通讯员的,女兵还没见过吗?” 通讯员连忙又指道:“别光看大巴车,看大巴车前面是什么车,这车牌你要是不认识,那就白在教导员身边干了。” 徐干事听到这话,定睛一看,当看清楚车牌后,惊讶的大气都不敢喘,“是军部的车?” 通讯员点点头,“这么显而易见的车牌,只有军里才有。你说我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超军首长的车?” 徐干事连连说道:“那还是开慢点吧,他们是一个车队,咱们贸然进去,肯定会被误解的。不过这条偏僻的小路,应该只有咱们新兵营吧,军首长不会要来咱们新兵营视差吧。” 通讯员估摸了一下,几乎确认说道:“看这大巴车在编队里,就知道车队肯定会去咱们新兵营看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光看女兵训练,还是要看咱们所有人的训练,你说,我要不要提前先给营长汇报一下情况。” 徐干事立刻说道:“需要汇报。我也跟教导员汇报一下,你说首长下来检查,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都是些新兵,搞什么突击检查啊。” 第26章三等功 片刻后,营长冲进了教导员办公室,气喘吁吁的说道:“通讯员说军首长的车正在往咱们新兵营方向驶来,上级跟你说过首长要下来检查吗?” 教导员此时也刚放下徐干事的电话,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我没有接到团首长的通知啊,再说上级但凡有点消息,也不可能绕过你这个一营之长单独通知我啊。那现在咱们怎么办?集合队伍,等待检阅吗?” 营长从来没亲眼见过军首长,说不紧张根本不可能,他的第一反应也和教导员一样,本能的想集合队伍,等待接受检阅。 可转念一想,上级并没有提前通知首长会下来进行检查,如果自己随意的集合部队,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考虑良久,营长当机立断说道:“通知各连排班,说咱们要下去进行抽查,让他们训练照样进行。另外注意,首长要来新兵营的消息一定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教导员疑惑问道:“连排长也要保密吗?” 营长点点头,“他们才是最需要保密的人,如果训练骨干们见到首长是一副期待良久的表情,那才会坏事。” 教导员可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营长的意思,“行,那我立刻通知下去。” 就在此时,通讯员尾随车队的情况也被发现,很快一辆军车打着双闪脱离了队伍,堵在了通讯员的车辆前面。 逼停了通讯员的车,一个中校从军车上跳下来,通讯员见状,立刻下车敬礼,“首长好。” 中校表情严肃,“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请出示证件,并解释为什么要尾随车队。” 通讯员连忙掏出证件解释,“我们是装甲团新兵营的,刚去市里出完任务,在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你们车队,我们也不敢随便超车,就只能跟在后面。” 中校看完通讯员的证件,也没为难他,“并入车队吧,车队就是去你们新兵营的,以后在发现车队的时候,一定要及时汇报自己的身份,不然谁知道你是敌是友。” 通讯员连忙回道:“是,首长。” 很快中校就在对讲里喊道:“08车汇报,后面尾随的车辆是新兵营的出任务车辆,我已允许他们并入车队。” 此时坐在车后排左座的上校副师长,看向副驾驶的上校团长,说道:“是你们装甲团新兵营的车,跟着车队有十分钟了吧,你说新兵营这时候接到咱们要去那里的消息了吗?” 装甲团团长略微思考,随即点头:“副师长,咱们坐的是军部五号车,只要他们不傻,绝对能看出来车上是谁。这是大事,他们不敢不及时汇报。” 坐在后排右座的大校此时说道:“知道了也无妨,正好可以锻炼一下你们新兵营营长的反应能力,我倒是想看看,他会给我们看一个什么样的新兵营。” 团长对此倒是有充足的信心,新兵营长是他手底下最好的一个营长,就算没有上级突然检查,他带兵技术也是团里最好的,“首长,您放心好了,新兵营不会让你失望的。” 副师长看向团长,说道:“对了,我刚才听老刘说,你们新兵营里有一个卫生员医术很是厉害,好像他还跟你提三等功这事了。我可没见过老刘这么夸过一个人,特别是在他引以为豪的医术上面,更是从没见过他轻易承认过任何一个人。” 团长也是早上才接到这个消息的,而且家属的感谢信也一起送来了,说实话,他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是不相信的,卫生队刘队长的医术他是了解的,全团只论医术的话,他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但突然他对你说,昨晚碰到一个病人,自己医术不够,救不了,结果让一个基层连队卫生员给救了,这放到谁身上,谁都不能相信啊。 所以他准备派副团长先去调查一番再说。 但没想到早上军参谋长带着副师长突然下来,说要去新兵营看看,团长不敢怠慢,立刻陪着就下来了。至于副团长,则取消原计划,守在团部值班。 自己陪着军参谋长和副师长来新兵营检查,顺便在找孟易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如果这是真事,三等功肯定跑不了,救人性命,这是一个很大的功劳,不能不宣扬的。 “高副师长,老刘的确说过这事,但你也知道,三等功不是谁一句话就能评的,也不是一封感谢信就能当做评功的依据,我今天就准备去先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肯定没问题。” 高副师长见到这么小心翼翼的团长,撇了下嘴:“小心谨慎是没关系,但我就怕你这做法寒了战士的心,老刘那是啥人?他会在医术上面撒谎?” 原来高副师长在装甲团当团长的时候,自己就是他的副手,担任的是副团长一职。 所以他知道,如果当初不是刘队长救了高副师长的命,高副师长早都光荣了,但你也不能光凭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就无条件的相信他吧。 是,我承认他的医术很高明,但医术高明并不代表他没有私心,万一他就想提拔一下那个卫生员,故意把功劳推给他呢? 功劳是一种荣誉,他不是一种商品,不能随便转让,只能该属于他的人才能获得他。 “高副师长,功劳这东西还是得了解清楚才行,我知道刘队长的品行很好,但光我了解没用,要大家都了解才行,所以还是调查清楚好一些。” 军参谋长听到这话,笑着说道:“一个副师长和一个团长,为了一个三等功争论半天,这传出去让人笑话。等会咱们见一见那个卫生员,亲自问一下不就什么都了解了。” 高副师长是绝对相信刘队长的,这并不单纯的因为刘队长曾经救过自己的命,而是他对医学的态度,真的让自己很震惊。 如果刘队长说卫生员救了个人,高副师长或许会心存疑虑,他是怎么救的人啊,一个卫生员的医学知识还不完善,他真的救好了吗?会不会有后遗症啊之类的问题。 但刘队长说的是,自己救不了的人,被一个基层卫生员救了,这就证明,基层卫生员的医术比刘队长都厉害。 能让刘队长亲口说出这话,高副师长除了相信,那就是相信了。因为他知道,刘队长是绝对不肯在专业领域上,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的,除非,别人真的很优秀。 第27章消食丸(上) 车队很快就开进了新兵营,军参谋长通过车窗,看见各班排训练的很认真,觉得颇为满意,“你们新兵营看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营长呢?把他叫过来看看。” 营长教导员早已等待多时,毕竟进新兵营,哨兵会主动报告,如果这时候不主动出来迎接,那就太不尊敬首长了。 别看军队里都是一群糟汉子,但是礼节这种问题却是深入骨髓的,下级对上级的礼节,更是深入到条例里去的,如果不尊敬,那就是犯错误,违反纪律。 车队很快就停在了营部门口,营长见到首长车,刚主动上去开门,就被从身后的一个上尉拦开,“我来开吧。” 营长见状,连忙后退两步,给上尉让开了位置。 先是高副师长下车,然后才是军参谋长下车,别看军参谋长只是个大校,但那却是正儿八经的军部五号首长,地位高着呢。 至于团长,坐在副驾驶,没人给他开门,如果说他自己单独出行的话,他作为团机关首长,那自然有人给他开门,但是在军首长面前,他这个上校团长就太不够看了。 虽然高副师长也只是上校军衔,但副师长却是师里的首长,那档次就不一样了,有人开门也实属正常。 高副师长下了车,左右张望了一下,当看到从后车下来的刘队长,连连招手,“老刘,快过来。” 刘队长本来是不想凑到那堆首长面前去的,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营长连给首长开门的资格都没有,自己就一个小小的正连级少校队长,有啥资格往里凑啊。 但是高副师长这么一招呼,好多干部都看着自己,自己也没法躲,只好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高副师长身后。 参谋长见到刘队长,笑着问道:“这位就是你们俩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刘医生吗?好啊,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年轻有为。” 刘队长连连摆手,“首长过奖了。” 行了,先看部队训练情况,然后在找卫生员了解情况,如果时间不够,今晚就住在这里,也好看一下,新兵夜晚的情况。 对了,小夏,你把女兵的新兵工作交接一下,女兵晚了一周才进入新兵营,这部分的训练,你们要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训练场任务才行。 夏团长顿时站定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先干大事。 军首长和高副师长还有夏团长,在营长教导员的带领下去检查新兵工作,孟易和徐干事则拎着两大包药材往小庙走去。 徐干事原先没去过新兵一连那个偏僻的小庙,只知道那里有个建筑而已,当初新兵营选址在这里也没什么讲究,仅仅只是因为离大部队近而已,而且这个地方一年只用三个月,所以更没人去打扫这个小庙了。 很快两人进入了小庙,徐干事放下了药材,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打趣道:“我说这个破庙怎么还没拆,原来里面连个佛像都没有,当做一个临时避雨的地方倒是不错。” 孟易耸耸肩,“庙虽然是破,但这原来可不是放佛像的,而是放了十来座中医之祖的像。你看,我就去了团卫生队一天时间,这些石像就被清理掉了,咱们部队干工作还真是快啊。” 清理石像? 徐干事昨天一直在新兵营里晃悠,没见到有人搬出石像啊,“卫生员,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昨天在大门口值了一天班,没有大型车辆出入过营地啊,我也没听你们连领导汇报要清理石像啊。” 啊,孟易听到这话,顿时懵了,石像没被清理出去? 可这一人高的石像,一座起码一吨重,没清理出去,难道还会凭空飞了? 突然孟易脑袋一痛,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十座石像,赫然就是庙里的这些石像。 这副景色让孟易顿时明白了点什么,难道中医传承系统,就是这十座石像组成的吗? 难道这十多吨重的石像,现在就在自己的脑海中? 系统这么奇怪的东西都已经被孟易所接受了,那这个解释,孟易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 于是装了下傻,“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这些天太忙了,记忆都混淆了。” 徐干事倒是没在意孟易此时的表情,“行了,首长在参观新兵营,我也得赶紧跟过去才行。这些药材给你放在这了,我看小庙里位置很大,等会你去炊事班要一套炊事设备,赶紧把中药煮一下,然后给新兵们发过去。” “治疗水土不服的症状,一直是历年来各新兵营的头疼之处,但这么多年,新兵们除了靠硬熬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你要是真能做出点效果来,那今天可不只是在营长面前露脸了,而是在这么多位首长的面前露脸了。机会就这一次,你如果不把握上,以后就别想在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其实平心而论,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出风头,谁不想得到上级的赏识啊,可是孟易此时却有点担忧,“徐干事,我就怕没效果,因为水土不服远远不是一个消食丸能解决的。” 徐干事摆摆手,“你不要想那么多,你是新兵一连的卫生员,你的职责就是保障新兵的身体健康,我们做事不怕没效果,也不怕效果少,就怕不干。你就算是尽自己本职工作的责任,也必须干这事,再说我知道你的医术不赖,连团机关卫生队的刘队长都说你医术好,你就别谦虚了,全力去做,机会就这一次,一定得把握住。” 孟易听到徐干事这番劝解,倒是放下了担忧,自己是卫生员,保障战士们的身体健康是自己的职责,不管首长在不在这,自己都得干,“行,那我这就去炊事班拿设备。” 孟易刚来到炊事班,就见到炊事班长在指挥人员打扫卫生。 老炊见到孟易来了,笑着问道:“从市里回来了?吃过午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条。” 说到吃饭,孟易是真的饿了,“谢谢班长,对了,等会我能从你这拿一套炊事设备走吗?” 炊事班长就等着孟易回来做消食丸呢,战士们只有吃饱喝足,那才有体力训练,连忙点头,“行,等会我派两个人给你搬一套柴油灶,你可要快点把消食丸做出来啊,不然看着新兵们累成这样,却吃不下饭,我真的有些自责。” 第28章大胃王孟易 看着炊事班长特意给自己做的一大盆面条,孟易也是懵了,“老炊,你们这里装面条是用盆吗?” 炊事班长嘿嘿笑道:“你不是能吃吗?能吃就多吃些,我还能让你吃不饱吗,对了,我这还有小咸菜,等会给你拿点,你快些吃。” 孟易原来吃饭并不多,但就从昨晚大量运动开始,孟易很早就开始饿了,所以见到这一大盆面条,也没犹豫,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早上孟易吃饭,其他炊事兵都在厨房里忙着弄早餐,没看到孟易吃了多少。 但现在炊事班不忙,他们都坐在餐厅里休息,所以他们算是瞧了个稀奇,嚯,这么大一盆面条,至少够五个人吃的量,他还真敢吃啊,他是大胃王吗? 他们常年做饭,知道一个战士就算在能吃,一顿最多也就吃两大碗的面条,孟易所在部队里盛面条的碗可相当大,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为了避免战士们多次舀饭浪费时间,所以基本能保证,一名普通战士吃一碗面条,就能吃饱吃好,甚至食量小一点的战士可以吃撑。 当然这并不是说部队里就不能盛第二碗饭了,只是这样设计,可以极大节省战士们的用餐时间,不然都挤在一块排队打饭,这多浪费时间啊。 本身战士们就只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如果不在这些小细节上面精打细算节约时间,那真的太浪费了。 而孟易一下吃了一盆面条,这一盆面条够半个班的战士吃,能不让他们惊讶吗。 随着孟易吸溜面条的速度加快,在时不时的吃个蒜瓣,夹个咸菜,这副饿虎般的吃相,还真把那几个炊事兵给看饿了。 “老王,这面条不是你用机器压出来的吗?我怎么看好像滋味不一样啊,是不是班长煮面条的时候,放了啥材料啊,我看他吃的好香啊。” 老王想了一下,有点赞同的说道:“我压面条都压了一年多了,每袋面粉加多少水,我闭着眼睛都能弄好,哪次味道不都一个样。所以这个问题肯定不是出在我这里的,搞不好还真是班长煮面条用了其他方法。” 另一个年仅稍小的炊事兵此时却说道:“班长没在面条里加其他调料,我刚才一直给班长打下手呢,他煮面还是原来的方法。再说,咱们炊事班里的调味料就那么多,班长总不可能凭空变出其他调味料吧。” 那这就有点说不通了啊,我怎么着都觉得,这个面条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不然你看卫生员怎么这么狼吞虎咽的吃,把我看的馋的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其它几个炊事兵听到这话,也都纷纷赞同,他吃的真是太香了,我们也都看饿了。 要不,趁着锅里的水还是热的,咱们也下点面条吃一下? 这个主意瞬间得到了几个兵的全部赞同,“行,那我这就去做。” 炊事班长此时就坐在孟易的对面,看着孟易吃的那叫一个香,心里十分高兴,谁不愿意见到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认可? 孟易吃的那么香,那就是认可自己做的饭。 炊事班长又给孟易剥了一瓣蒜,笑道:“小孟,你多吃点,咱们部队里面条管够,我这还有几十大袋面粉呢,管你吃饱不是问题。” 孟易越吃越惊讶,这并不是因为炊事班长做的饭有多好吃,实际上他做的饭,味道真是一般,只能说吃下去没什么问题,但想跟小饭馆里做的一样,那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可自己现在就是一吃就停不下来了,好像自己胃里急需要这些热量一样,孟易看着即将吃完的一盆面条,还是尽可能的克制住了食欲,不能在吃了,在吃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但刚当孟易吃完了这盆面条,几个炊事兵又端出一盆面条,孟易突然有点忍不住,笑着凑了过去,“你们也在吃呢。” 炊事班长见到孟易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心里更开心了,他一点都不担心饭不够吃,他现在就特别希望,孟易良好的食欲能带动全连战士一起吃饭,不然每次自己都没脸面对连长指导员,好像自己做的饭真的不好吃一样。 不过当他看到手底下几个兵端了了一盆面条出来,还都拿着碗筷,疑惑问道:“你们午饭没吃饱吗?” 老王边挑面条边说,“班长,我们不是看卫生员吃的太香了吗,把我们给看饿了,所以也下了点面条吃一下。” 班长见到手下这几个兵见到孟易吃饭都馋着这样,觉得让孟易带着大家吃饭,真是太有戏了。 这些常年做饭的炊事兵都能看孟易吃饭看饿了,那就更别说这些新兵了。 其实炊事班长的想法并不完全对,新兵都是从社会各地来这里的,首先口味就会不同,而炊事班做饭只能做一个口味的,这就很难出合胃口的饭,众口难调一直是地大物博的特色。 其次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吃的都非常好,不是二十年前,吃次肉菜就能高兴半天的时代了,他们平常经常下馆子,饭馆里啥好吃的吃不到,都不用说鸡鸭鱼肉了,哪怕是海鲜这种价格稍贵的食物,也都经常能吃起。 而来到部队,那就很稳定的两荤两素,荤菜里的肉丝也没多少,这样一对比的话,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新兵们的胃口能好才怪呢。 不过班长可不管那么多,一个连一天就发放四十斤肉,除掉连排长这种领导桌,那分到一百来个战士头上,就荤菜就只能吃用肉丝做了,肉片的话都不行,每人夹不了两片就没了。 班长见到孟易还一副垂涎面条的样子,走上去打掉了那几个炊事兵正在挑面条的手,“你们没看到卫生员还没吃饱吗?你们天天在厨房里干活,还怕没吃的吗?都把筷子放下,让卫生员先吃。” 几个炊事兵本来看孟易吃饭,看的就很饿,这下又不让他们吃,一下情绪就上来了,“卫生员不是都吃了一盆了吗?也不能光让他吃,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啊。” 班长拍了下桌子,“你们啥毛病,我的命令都不听了?想吃在去下,搞的还能饿着你们一样。” 第29章举起柴油灶 几个炊事兵被班长一吼,立刻离桌往后厨跑,还是老王机灵,端着挑了半碗面条的碗跑进去。 孟易看着热气腾腾的一大盆面条,小心翼翼问道:“这样不好吧,这面可是他们自己下的。” 炊事班长倒是显得洒脱,“他们的职业就是炊事兵,炊事兵是干啥的,那就是保障战士们吃饱喝足的。你没吃饱喝足,那就是他们工作没做到位,工作没做到位,还谈什么吃吃喝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孟易点点头,“理是这么个理,可……” 还没等孟易说完,炊事班长就打断了他的话,“卫生员,没那么多可是,你快点吃吧,我去给你拿柴油灶,消食丸还请你快点做出来,战士们每天消耗那么大,可非常需要补充能量啊!” 孟易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吃,然后立刻回去做消食丸。” 此时后厨内,几个炊事兵围着老王端来的半碗面条,听着外面孟易吸溜面条的诱人声音,商量道:“面条就剩这半碗,大家都别贪,一人一筷子就行,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一意见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同意,老王率先挑了一筷子,满脸嬉笑:“我先替你们尝尝。” 众人立马一脸希冀的看着老王。 老王一开始觉得这面条超级美味,不然孟易也不会吃的那么香,所以一脸舒爽的表情,可当面条吃到嘴里的时候,老王表情顿时凝滞了。 大家连忙问道,“老王,味道这么样,好不好吃。” 老王硬生生憋出个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吃!” 大家听到这话,都兴冲冲的挑起了面条,跟享受珍馐一样一脸高兴的品尝起面条。 可当面条一入嘴,大家都呆住了,随后全部作呕式的吐了出来,吐槽声一片,“这是谁做的面啊,怎么这么淡,多放点盐会死啊!” 老王见到大家一副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表情,艰难咽下嘴里的面条,哈哈大笑,“这面条不就是你们自己下的吗?你们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那为啥孟易吃的那么香,都连吃两大盆了。 老王耸耸肩,“谁知道,不过大家可以丢掉幻想了,别老想着咱们做大锅饭的人,能做出小灶的味道来。” “对了,班长刚才说要抬一架柴油灶给孟易送去,你们把灶抬过去吧,如果孟易真能做出让战士们食欲大开的消食丸,那咱们炊事班才能咸鱼翻身,不在次次被连领导骂。” 有个炊事兵此时小声说道:“我记得卫生员原来的食量也不惊人啊,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已经做出消食丸了,不然他的食量怎么会突然增大这么多?” 另一个炊事兵也附和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如果他做不出消食丸,怎么敢在营长面前说这事。再说,如果他没把握的话,营长会随便给他钱,让他去市里采购药材吗?” 这越说越玄乎。 事实证明,一旦大家开始了想象,那真的是天马行空了,甚至到最后,他们已经一致认定,只要孟易做出消食丸,所有战士都会跟他一样能吃。 甚至他们还在想,用不用跟营里打报告,在添置两台馒头机,不然一台馒头机根本不够做那么多馒头。 一直到炊事班长进来,看到他们围着一个空碗发呆,咳嗽了声,“都干啥呢?一个空碗有这么好看吗?小王,你派俩人去把柴油灶搬出来,给卫生员送去。” 老王连忙站起来,“是,班长,我这就送。” 此时的孟易,吃完了这一大盆面条,拍了拍微微发撑的肚子,舒缓了口气,“还好部队里管吃饱,不然每天自己得吃多少钱的食物啊!怎么自从获得系统后,食量增长的这么快啊。” 就在孟易想着今后该怎么控制食量,两个炊事兵抬着柴油灶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不轻,孟易看到他们累的不行,连忙上前搭把手,“来,我帮你们抬。” 说着一伸手就把柴油灶搬了起来,孟易感受到轻飘飘的柴油灶,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个炊事兵,“这么轻的东西,你们怎么抬的这么累啊?你们真没吃午饭吗?” 这么轻的东西? 这俩人听到这话,愣了,一套柴油灶的重量有一百多斤,全身都是不锈钢做的,又大又不好搬,你居然说这个东西轻? 孟易见到俩炊事兵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诚说道:“真的轻啊,不信你也松开,我一个人抱一下。” 那名炊事兵一听,立刻撒手,既然你想逞英雄,那就让你逞一下,大胃王可不等于大力士,你吃的多,也不能代表你的力量就一定大。 可没想到,他一松手,孟易直接就抬起来了,孟易真没感觉到特别吃力,他甚至感觉,还可以轻松把这个柴油灶举过头顶。 两个炊事兵见到孟易还真抱起柴油灶来了,也都特别惊讶,这人的力气还真大啊。 不过他们不相信孟易能搬起来多久,柴油灶虽然只有一百多斤,这个重量对于战士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可燃气灶太大了啊,学过物理的都知道,力矩和力臂的关系,你搬一个一百斤的石头,或许不会太累,但你搬一张一百斤的桌子,就知道有多难了,没两个人一起发力,根本搬不动的。 可当他们看向孟易,搬起来很久也没有丝毫气喘气的时候,甚至过一会,孟易还把燃气灶举过头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这人也太猛了吧,就算是项王举鼎也不过如此吧。” 孟易摆弄了一会柴油灶,是真觉得没这么重,甚至举过头顶,也没感觉到有多吃力,可看到两个炊事兵惊讶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表现的有点过了。 于是连忙说道:“那柴油灶我就搬走了,你们不用送了,等我用好柴油灶就给你们换回来。” 两个炊事兵看着孟易扛着一百多斤的柴油灶健步如飞的走出后厨,惊讶的互相对视,随后异口同声的蹦出两个字,“牛x!” 第30章消食丸(下) 炊事班长从后厨走出来,发现刚才抬柴油灶的两人还杵在这里,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让你俩给卫生员去抬柴油灶,你俩干啥呢?” 被炊事班长一呵斥,两个炊事兵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指了下已经跑没影的空地说道:“班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卫生员一个人扛着柴油灶跑了。” 班长听到这话,顿时愣了,突然他想起刚才透过窗户看到一个人扛着柴油灶跑了过去,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没仔细去看,毕竟一个燃气灶一百多斤,还那么大,全营就算是最厉害的兵,也没法做到扛着这个跑吧,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卫生员。 “怪不得早上连长一直说卫生员体力好,没想到居然好到这种地步。这样说来的话,也难怪他这么能吃,吃饱了,能量补充足够了,这体力可不就强了吗。” 此时高副师长和众领导干部正陪同军参谋长参观新兵训练,参谋长拿着望远镜站在高处上看新兵训练正起劲,突然看到一两公里外,一个人扛着硕大的不锈钢机器在路上跑,他刚开始还以为眼睛看花了,赶紧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继续看。 可再次从望远镜里看到一个人在扛着机器在跑,参谋长震惊了,这个人是干啥的,怎么这么猛,连忙放下望远镜四下问道:“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扛着不锈钢机器跑进小庙了,那是你们的人吗?”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这些领导干部们能笑死,谁还能扛着机器跑步啊,但此时说话的是参谋长,那根本没人敢质疑其真实性。 营长虽然疑惑,但还是连忙站了出来,看向身后的一连长,“一连长,那边是你的营区,那个小庙是什么地方?” 一连长不敢怠慢,立即报告:“报告首长,那个小庙是我们一连的医务室。” 医务室? 参谋长纳闷了:“医务室里应该是卫生员吧,你们卫生员有那么大力气吗?你们卫生员叫什么?能确定刚才是他扛着机器跑进去的吗?” 连长连忙说道:“报告首长,我们新兵一连的卫生员叫孟易,他早上去市里买药材了,我不清楚他是否已经回来,我这就过去调查清楚。” 参谋长听到孟易这个名字觉得有点熟悉,想了片刻,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救了一个连团卫生队队长都救不了的人吗? 看起来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走,咱们去小庙看看,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孟易有些什么本事。” 孟易此时把柴油灶放在地上,开始准备炒制药材,柴油灶使用起来并不是很难,跟平常家用的天然气灶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柴油灶用的是部队存储量巨大的柴油,只要装甲车辆能运行,柴油灶就能正常启动。 打火,烧锅。 柴油巨大的热量顿时就迸发出来了,远高出天然气热值的柴油灶,几秒钟就把灶上自带的不锈钢锅烧的通红。 孟易在脑海中默读了一下消食丸的配方,突然手就不听指挥了,自动拿起药材就开始往锅里加。 中药并不是都得熬汤喝,像丸类的固态中药,有很多就是靠炒制而成的。 而孟川做的消食丸,基本就是靠炒制而成。 随着一味味药材添加进去,消食丸的香味慢慢的散发出来了,特别是最后加入蜂蜜进行制丸的时候,香甜的滋味更是传出去老远,要不是孟易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饭,绝对会忍不住先尝一颗的。 就在孟易刚做好第一批消食丸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大帮人,参谋长见到孟易做的药丸挺香,笑着走过去说道:“小同志,你在做什么?” 其实在这些人刚到门口的时候,孟易就已经发现了,好像自从望的属性点加了十点后,自己的眼睛就变的厉害很多,不光能看出一些浅表的疾病,就连眼神都好使太多了。 可刚才孟易根本没法动,因为在制作药丸的时候,他的手脚就像是被系统托管了一样,根本不听自己使唤,直到第一批消食丸全部收拢整齐后,孟易的手脚才重新听自己的话。 孟易见到来的人是大校,指不定就是坐军部五号车的那个副军级的首长,赶忙敬礼道:“报告首长,我正在做消食丸。” 参谋长拿起一颗,在鼻子跟前闻了闻,“这个消食丸倒是香,它的作用是什么?” 孟易再次敬礼,“报告首长,新兵们水土不服,食欲不振,我打算给战士们吃这个开胃。” 开胃?参谋长略显诧异,随即赞赏道:“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做法也值得提倡。我看你这里设备药材齐全,应该是你们领导支持你这样干的吧。” 孟易再次敬礼,“是营长让我干的,教导员批的钱。” 参谋长见到孟易就这一会就连敬三四个军礼,摆摆手,“你不要紧张,不用每次说话都敬礼。我看这个药丸很诱人,我正好食欲不振,能不能吃上一颗?” 孟易语气突然紧张起来,“不行首长,这个药丸的效果我还试过,我是按照古代药方来做的,不知道效果如何,要不我先尝一个?” 参谋长把药丸递过去,“行,那你先尝尝,看看效果。” 孟易接过来,直接扔进嘴里,他以为自己刚吃完两大盆面条,这种药丸现在对自己的效果应该不大。 但没过几秒,随着肚子咕咚一声,孟易突然觉得,自己饿了。 参谋长见状,以为确实有效,拿起一颗也塞进了嘴里,想试试这种消食丸对自己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有没有效果。 当药丸刚放进嘴里的时候,一股香甜的味道顿时弥漫在了嘴里,参谋长笑道:“还别说,真挺好吃的。” 没过两分钟,突然参谋长感觉到巨大的饥饿感,这真是让参谋长惊讶的不行,自己食欲不振的问题,连军部医院的医生都解决不了,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基层卫生员给解决了,这个药丸也太神奇了吧。 怪不得,小刘队长说孟易救了一个他都救不了的人,看来这个卫生员在医学方面,还真是有点造诣啊。 第31章参谋长腰疼 众领导见到孟易制作出来的药丸有奇效,都纷纷赞扬起来,“这位基层卫生员有一手好医术啊,连这种促进食欲的药丸都能造出来,真是新兵们的莫大福利啊。” “这么优秀的卫生员放在基层多屈才啊,为什么不直接放到团卫生队里?乃至是师卫生院里?如果这种促进食欲的药丸能推广,新兵们食欲大了,吃的多了,体力不就足了,那训练效果岂不是会翻倍增长。” 卫生员见到这么多带衔的领导,一个劲的夸自己,感到无比震撼,这些人的表演也太夸张了吧,就一个比健胃消食片效果好那么一点的消食丸,愣是被他们说成了神药一般。 看来药物有没有效果,有多大效果,完全取决于谁吃啊。 如果领导吃了有效果,那就算副作用在高也是神药,如果领导吃了没效果,那就算这药再好,应该也会被贬低到一无是处吧。 参谋长听到身后各位领导奉承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风气变成这样了?看来回去之后,该治一下阿谀奉承的歪风邪气了,“行了,既然来到卫生员这里,那就正好说一下三等功的事,如果事实确定了,三等功该颁发就颁发,功劳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晋升和退伍,这事马虎不得,早办早好。” 团长刚才听到那群参谋干事这么奉承孟易,眉头也皱的老高,你们这个态度,到底是好意还是坏意呢? 说好意吧,你们的确是在夸孟易。 但说坏意呢,你们这么奉承孟易,把孟易做出的一点小成绩都吹上天了,这不是让首长认为,孟易飘的不行吗?一个人在天上飘着,这样的人谁敢用? 还好卫生员没有表现出欣欣然的样子,不然参谋长估计会扭头就走。 团长站出来说道:“这事是昨晚发生的,主要在场领导有新兵一连连长和指导员,并且团卫生队队长也在内,他们都已经证明是孟易治疗了那个小孩,并且孩子家属也已送来了感谢信,信件已经在档案室收档。” 高副师长听到这话,说道:“既然证明人都这么多了,这个三等功还需要在调查吗?我不信三位正连级干部和孩子家属会在这事上开玩笑。” 团长严肃说道:“高副师长,我基本同意你的观点。但评功不是儿戏,即使证据在确凿,我们也得了解清楚才行。孟易毕竟只是基层卫生员,我们评功劳后需要公示,为了在公示期间,便于解答一些人的疑惑,我们也得向他亲自了解一下,他用的什么办法来救的这个小孩。” 孟易听后,也没犹豫,立刻说道:“我用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古中医里的点穴手法,点穴止血虽然听起来很玄幻,但事实上,通过按压一些穴位,的确是可以起到一定的止血作用。” 这话一出,参谋长对孟易的感官变的微妙起来,他不得不承认,孟易是有一点本事的,就拿这个消食丸来说,就可以证明。 但按压穴位来止血,这听起来未免有些太不切实际了吧。 况且,现在的医学生,哪有几个学中医的,就算是学中医,这么小的年纪,也学不到点穴这种东西吧。 不过参谋长还是说道:“既然你说你会点穴,那你帮我看看,我腰疼该按哪些穴位好一些。” 孟易定睛看了一下参谋长的腰部,突然发现参谋长的腰部有老伤,这伤应该会导致参谋长间歇性腰疼。 就在此时,他脑海里想起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叮,触发剧情任务。使用神针缓解参谋长的腰疼,任务成功奖励,针灸术。任务失败,在场所有领导对你的好感降为0,你以后的仕途将举步维艰,请问宿主是否接受。” 还没等孟易反应过来,参谋长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一阵阵密汗,众领导看到后,纷纷急了,慌忙喊道:“医生,快去叫军医。” 警卫员连忙拿出药物,拨开众领导递给参谋长,“首长,给您药,吃了能止痛。” 孟易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见到参谋长痛成这样,随即领取了任务,阻止住了警卫员,“首长,这种止痛药尽量别吃,吃的越多,效果越差。我看出来了,你腰上是老伤,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用针灸给您缓解疼痛。” 参谋长也知道止痛药吃多了的坏处,比如自己的食欲不振,就是止痛药吃多了的缘故,任何一个止痛药都会对人的消化道产生不好的影响。 正好参谋长也想看看孟易的医术到底如何,到底能不能比得过救过高副师长的刘队长。 随即点头答应,“行,你试试你的办法,你是部队里的卫生员,我没有不相信你的理由。” 高副师长见状,连忙阻止,“首长,不如让刘医生来给你治吧,他是三军大的研究生,而且从业十年,医术相当不错。” 夏团长也连忙说道:“是啊,首长。孟易这个卫生员年龄终究是小了些,谨慎起见,还是让刘医生给您看吧。” 就当高副师长和夏团长把刘队长推出来后,刘队长却摇了摇头,“这边不具备任何治疗条件,我只能选择止痛药或者打镇定剂。” 参谋长摆摆手,“行了,你们别废话了,就让孟易来治。你看我需要趴着吗?” 孟易指了下旁边的病床,“首长,您趴这里就行。” 随后孟易从背囊里掏出了药店老板送的十块钱一套的‘神针’,刚拆开包装,夏团长就一副担忧的看着自己,“卫生员,你千万别逞强,能治就治,不能治千万别乱治。” 孟易虽然现在还没有获得针灸术,但自从系统融合后,自己对穴位的理解就无比熟悉。 而且很多脑海里的医书上,也都写明了该如何针灸穴位,孟易相信自己是绝对能帮参谋长缓解疼痛的。 只是希望,这十块钱一板的‘神针’,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 不过当孟易把针灸针捏在手里的时候,突然从针灸针里传来一股清凉,让孟易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很多。 孟易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针灸针,难道系统真的送给了自己一套‘神针’? 那这次给首长进行针灸,岂不是事半功倍了。 第32章争人 刘队长此时眼睛也在放光,他因为年龄的原因,算得上见多识广,所以当看到孟易拿出针灸针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一定不是凡品。 可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针灸针的外包装不就是华佗牌的吗?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一次性针灸针啊,什么时候华佗牌出过这么好的针灸针了? 也不知道他在哪买的,等会问问他,自己也好去买几套留着。 孟易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部沉浸在了参谋长的腰上,因为望属性强大,所以孟易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那些穴位,然后用针轻轻的扎了进去。 参谋长此时已经疼的不行了,他现在就希望,孟易的针灸能让他稍微减轻一点疼痛。 他原来也做过针灸,所以是知道针灸有一定的止痛效果,但完全没有止痛药好用。不过好处就是,针灸并没有止痛药那种副作用,所以参谋长才会让孟易对他使用针灸的,止痛药这种东西,他实在不敢多吃了。 可谁知道,当孟易的针刚扎进自己腰里,剧烈的痛疼感顿时消失了,腰上只能感觉到一片麻木,跟打了麻药一样,效果出其的好。 这种感觉让参谋长惊讶的不行,艰难的扭过头,发现只一会的时间,自己腰部就插上了几十根针灸针,这更让参谋长惊讶的快懵了,“他是什么时候扎的,自己怎么就感觉他只扎了一根针,没想到腰部居然已经扎满了啊。他这医术水平,真的是神了啊!” 孟易见到参谋长转过头看向自己,连忙把他的头扶正,“首长,您不要乱动,在趴上一会我就给你取针,我现在的技术还是不到位,没法根治你的腰疼,只能做到暂时缓解。” 参谋长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腰疼还有根治的可能性,当听到孟易的话后,参谋长兴奋起来,“孟易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你的医术练就起来后,真的能根治我的腰疼吗?” 孟易没想到自己也就随口一说,参谋长居然如此激动。 这把孟易吓着了,他可不敢在首长面前瞎承诺什么东西,特别是系统还没奖励给自己针灸术之前,孟易更不敢瞎答应了。 不过孟易虽然不敢答应,但他却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的针灸术真的练出来了,搞不好应该可以根治首长的腰疼。 “首长,等我医术练好后,我可以给你治腰疼,我不敢答应保证能治好你,但缓解疼痛绝对没问题。” 参谋长高兴的笑了出来,“你现在这个医术,就已经能缓解我的疼痛了,我可期盼着有一天,能看到我的腰变好,最起码不要十几天就复发一次,一年少疼几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众人看到孟易给参谋长扎完几针后,满脸疼痛的参谋长居然笑了出来,都惊讶的看着孟易,这么好医术的卫生员,怎么还在基层里任职啊,这不是典型的浪费人才吗? 有个师机关参谋说道:“夏团长,这么优秀的卫生员你们不能放基层啊,你们团里要是不要,我们师机关可就要人了啊,放在新兵连里,简直是糟蹋人家的医术。” 师机关的人都说这话了,军部的参谋更是不甘示弱了,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孟易随便给参谋长扎了几针,参谋长的病就好了,这神奇的医术,不为军部首长做贡献,多浪费啊。 “你们师机关就算了,我们首长还没发话呢,你们抢什么人啊!” 夏团长见到军师两级的参谋吵成一团,自己脑袋也是大的很,虽然在军衔上,这些人跟自己平级,甚至比自己还低,但人家是在上级机关里工作,那他们说的话,自己还真不好反驳。 还是刘队长站出来说话了,“各位领导们,按照部队卫勤的规则,不管是什么学历的医疗人才,都得在基层里任职两年才能上调。也就是说,孟易明年最多也只能在我们团机关卫生队里工作,最早也要后年才能调离基层。” 部队军医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业,因为这个职业需要相当的经验积累,而且上级也考虑到军医必须熟悉战士们的各项情况,才指定的这个规矩。 不然有关系的军医,肯定会第一时间留在机关医院,谁不知道在机关医院里见到的病例多,工作也轻松,既能学习到更多经验,工作又轻松,谁还愿意去除了治感冒就是治发烧的基层啊! 可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去基层,认为在基层学不到东西,工作又累,那基层战士的健康谁来保障? 所以部队才会出这个规定。 参谋长听到这话,说了声,“既然刘队长都说了,孟易明年只能在团机关卫生队里任职,那你们也不要抢人了。孟易的水平很高,能在基层多锻炼两年,了解基层战士的病理情况,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过话锋一转,“可规定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孟易可以在基层任职,但我看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来上面帮工学习嘛。” 去上级帮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白了就是借调,档案还在你基层,但是人却在我们上级单位里工作,这跟基层单位挂职是一个道理。 可现在这种情况却相当不好办,因为借调是有人数限制的,不能因为你上级缺人,就使劲从我们基层来调人。 而且你把基层的人调上来了,过阵子还得把你机关的人给调下来互相学习。 一般来说,机关里的人谁愿意来基层啊,所以这事很难干的。 不过这话从参谋长嘴里出来,那就变的不难办了,毕竟上级动动嘴,下级跑断腿。 此时一个分管军医院的领导,站出来说道:“参谋长说的很对,我们医院里也有相互借调的传统。基层里总有一些有天赋的军医,我们不能浪费人才,完全是可以把他们调上来学习一段时间的。这样等他们回到基层后,凭借学习到的知识,也能更好的为战士们服务嘛。” 第33章徐干事的打抱不平 刘队长听到这话,心里是有点惋惜的,他其实特别想把孟易留在卫生队里,因为在基层卫生队里,见不到太多的病例,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小病。 刘队长其实做事很踏实,他不求自己有多见多识广的医学知识,他只希望,能干好手头上的工作就行。 就拿包扎这么简单的技能来说,都不用说军医、卫生员之类的专业人士了,哪怕是普通战士,都会包扎。 可他们包扎的效果如何呢?能不能最快的判断病理,然后在不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的情况下进行包扎呢? 说实话,很难。 这基本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做的了,可即使能做,也需要花费比较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时间不等人,特别是伤病员们受伤后,如果不早点进行救治,耽误了最佳营救时机可就坏大事了。 而孟易在这上面的医术,是显而易见的优秀,不止华佗包扎术,还有昨天晚上救人,孟易流露出一手的点穴止血,和现在的针灸,无一不说明,孟易的基本功有多扎实,医学知识有多丰富。 如果孟易留在卫生队,能在这种最基本的动作上,指导一下队里的医疗人员,那起到的效果简直不敢想象。 高副师长见到刘队长叹了口气,顿时明白他的想法了,故意说道:“各位领导们,咱们现在过来是确定孟易救人的真伪性,而不是来讨论,孟易今后的仕途如何。我看这个问题不如大家先别讨论了,干正事重要。” 别看高副师长只是上校军衔,但他却是一个师的副职主官,地位是相当高的。 比如刚才那个分管军医院的军后勤部处长,也是上校军衔,职位同样是副师职,但高副师长的话,他却不敢反驳,原因很简单,高副师长有实职,有权利。 而他呢,手下就一个医院,跟高副师长完全没可比性。 所以见到高副师长说这话了,也就不在主动表态了,悻悻一笑,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夏团长也想把孟易留在自己团里,有这么一个人才,谁愿意往出送啊,更何况,他从刘队长那里了解到,孟易是先跑了一个五公里,然后在救人的。 一般战士,跑完五公里都累成啥样了,恨不得立马躺在地上休息,哪还有体力在去救人。 这从侧面说明,孟易不仅专业技能上有优势,在体力上更是不落后尖兵,如此文武双全的兵,让出去自己得多心疼啊。 于是咳嗽了一声,笑着说道:“高副师长说的对,经过孟易给参谋长治病的效果来看,孟易的医术水平很厉害,在结合几位的证词,可以认定,的确是孟易救了那个小孩。按照规定,是可以评营级以上嘉奖,至于三等功,这还需要团党委会表决才可以,这个下来的可能会有点慢。” 部队的功劳可以分成最低级的连级嘉奖,然后是更高一层的营级嘉奖,至于更高的团级嘉奖,那就是三等功的代名词了,一般我们都说三等功。 至于为什么团级嘉奖是三等功,原因也很简单,三等功只有团领导们能批下来,二等功自然就是师级嘉奖了,只有师旅级的中层机关才有权利批。 孟易听到这话,并没有觉得诧异,自己就随手一救,能捞上一个营级嘉奖就很不错了,至于功劳,这真不是一般人能获得的。 而且团长并没有把话说死,只是功劳这个东西,必须党委会讨论才行,嘉奖虽然也是跟着档案走,但三等功可是有勋章的,这玩意含金量可真的很大,远不是嘉奖能比的,所以必然得慎重考虑。 徐干事见到孟易昨晚救人的事,都不能立马批三等功,有点为孟易打抱不平,主动站了出来。 夏团长见到一个中尉站出来有话要说,呵斥了一声,“你有什么事?” 徐干事立刻敬礼,“报告团长,我还有一件事需要汇报。今早我和孟易出去采购药材的时候,孟易主动救治了一名患有癫痫的病人,因为孟易的及时处理,才能让这个患癫痫的患者,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警察方面,也已经积极备案,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这件好人好事传达到你们这里。 另外我提议,建议把两个功劳并成一个,这样不仅对孟易是一种激励,对广大战士也是一种激励。 徐干事这话,说到参谋长的心坎里了,参谋长被孟易这手针灸治的浑身舒服,所以在他们争人的时候,参谋长也仔细听了。 就凭孟易这手针灸,他不管是留在团机关,还是去更高一级的师医院乃至是军医院都是够格的,所以他并没有发生。 但刚才夏团长说,只能颁发给孟易一个营级嘉奖,三等功的事情必须经过团党委的讨论,这他就听不下去了。 孟易可是真正的救人了,或许这在孟易手里,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这是因为他会的缘故,如果放在别人手里,小孩非得死不可。 所以积极说道:“我看这个小同志说的蛮有道理,实在不行就把两个事情并成一件事来嘉奖,能评功就不给嘉奖。” 第34章举缸 结果首长发话了,夏团长只能连忙答应道:“是,我肯定会把两件功劳放一起评功的。” 孟易听到这话,心里真是激动了一下,他知道三等功的分量如何,嘉奖跟功劳比起来,真的差太远了。 这还真的感谢徐干事了,要不是他在这么多领导面前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这个三等功肯定难评。 孟易看向徐干事,发现已经退到众领导后面的他,给自己比了耶的手势。 孟易也笑着在心里回应了一句,“兄弟,够意思。” 参谋长看着孟易脸色发光,笑道:“行了,小孟同志,心里别美了。快看看我腰上的针该不该拔了。” 孟易看了一下参谋长的腰部情况,点点头,“可以拔了,不过参谋长,我在拔针的时候,你如果出现疼痛感的话,一定要及时跟我说明才行。” 孟易现在充当的是医生的角色,参谋长在身体方面,肯定是知无不言的,他不可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行,你弄吧,我有疼痛感肯定给你说。” 但参谋长话音刚落,孟易就说道:“看来这个针灸还是很成功的,针都拔完了,也没见参谋长有异样。” 参谋长惊讶的回过头,真发现自己腰部的针都被拔掉了,而孟易手上则多了几十枚已经用过的针灸针。 心里大惊,“我的天,他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医术真的太强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孟易扎针的时候,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扎自己,那拔针的时候,速度更快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孟易现在看着手里的针灸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针灸针是系统赠送的‘神针’,给参谋长进行针灸,能让参谋长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绝对有这个‘神针’一部分功劳。 可现代医学,都讲究用一次性的东西,针灸针更是如此,如果说让孟易就这么把这些用过的‘神针’丢掉的话,他可真舍不得。 但不丢也没用啊,即使这东西在经过消毒,下一个患者看到这套使用过的针灸针,心里也会有阴影。 毕竟通过血液传播的病太多了,很多人宁愿不做,也不会用二次用具的。 想了想,孟易还是摇了摇头,把‘神针’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吐槽一句,“系统真是坑啊,送了一套一次性的‘神针’,合着上午的任务是白干了。” 没想到刚吐槽一句,脑海中就传来了叮的一声,“剧情任务完成,奖励《初级针灸术》。” 顿时孟易感觉到脑子里多了很多知识,与脑海中的医学书知识不同,这次多的是很多实际操作的步骤,看完这些步骤,孟易才发现,刚才自己在给参谋长做针灸的时候,有多生疏了。 参谋长此时也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缓缓的扭动了一下腰,发现不仅疼痛感没有了,腰部还轻松很多,一点都没有原来的劳损感。 不禁在次刮目看向孟易,“这小子的医术真是强啊,以后有机会,可以让军区医院的老中医跟他交流交流,让他多带带孟易。这个好苗子,可不能一直放在基层浪费了。” 此时系统也再次把孟易的属性面板展现给了孟易。 姓名:孟易 性别:男 年龄:23岁 四诊属性点 望:10点。 闻:0点。 问:0点。 切:0点。 未分配属性点0点。 推拿学:五禽戏 养生学:五禽戏 康复学:五禽戏 保健学:消食丸 已学习技能:《初级包扎术》《初级止血术》《初级针灸术》《神针》 孟易看完属性表后,有一点懵,前三个已学习技能他是知道的,这都是系统说明给了的,可是《神针》这不是已经被自己丢掉的针灸针吗?现在怎么变成一个技能了? 难道自己只要有这个《神针》的技能,不管手里拿的什么针,都可以变成神针吗?那如果自己不拿着那个针,那个针会变为普通针吗? 想到这,孟易赶紧看向自己已经丢掉的针灸针,赫然发现,针灸针的颜色又变回不锈钢的亮银色了,完全没有刚才自己拿在手里,那种厚实的感觉。 我去,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捡到宝了,用《神针》这个技能配合着《初级针灸术》那岂不是一直都事半功倍了。 刚才自己还在吐槽系统说坑,现在看来,系统还真是不坑啊。 至于四诊的后面三项属性点一直没有获得,孟易倒是觉得正常,光十点望属性,都给自己这么强大的能力了,其它的一但给了,那效果就太大了。 参谋长看着时间已经不早,光一个腰疼就耽误了不少时间,看来不能在这继续待了,得再看看其他部队才行。 不过临走前,参谋长还有个疑问,就当着所有领导面问出来了,“小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人扛着一台机器跑过来啊?” 孟易摇摇头,“没有啊,小庙里一直就我一个人,如果有其他人进来,那我肯定能发现。” 这也不是孟易在吹牛,孟易现在望的属性很厉害,任何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就连刚才自己给参谋长扎针的时候,参谋长的每一根汗毛,自己都能看清楚,如果有人扛着东西跑过来的话,自己不可能看不见的。 参谋长听到孟易这话,点了点头,那就石锤了,看来那个人只可能是孟易了。 “小孟,我听别人说,你的力气很大,能找个东西试试吗?” 孟易听到参谋长的要求,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拒绝,毕竟人家这么大的首长,于是低头找了一下,发现了庙里的一块装满土的水缸,“就搬这个吧,我看这个应该不算很重。” 孟易这话一出,所有领导都呵呵了,你医术厉害我们看到了,但你也不能说瞎话啊。 这个水缸里装满了泥土,少说得有二百斤,你说二百斤不算很重?那战士们才负重五十斤跑步,就喊着又累又重,你这不是瞧不起他们吗? 不过当看到孟易轻而易举的把水缸举过头顶的时候,都愣住了,脑袋里除了牛x以外,居然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第35章新兵丢了 参谋长看到孟易直接就把这么重的水缸举了起来,真是惊讶的一点话都说不出来,这人到底是卫生员还是大力士啊。 孟易举了几秒钟,就感觉身体的力量在迅速流失,看来这玩意对自己来说,还是稍微有点沉重,孟易赶紧把水缸平稳的放在了地上,舒缓了一口气,没想到此时肚子却咕噜响了起来。 孟易揉了下肚子,心里郁闷,这才刚吃过两大盆面条,怎么自己又饿了。 参谋长见到孟易的窘状,开玩笑道:“能吃能干,是好样的。我看你也别干卫生员了,去特战旅吧,那里全是你这种体能超好的人,你肯定能找到不少同伴的。” 孟易连连摆手,“首长,特战旅就算了,我不是那块料。我就喜欢医术,五年医科大学我都熬过了,我可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 高副师长听到这话,也笑了声,“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不愿意去特战旅的战士。先不说津贴问题,有能耐的津贴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说战斗力,特战旅可是唯一一个一年能经历两次以上演习的部队,比咱们普通的机械化步兵要多太多露脸的机会。而且最近搞的合成旅,就是从他们那里开始的,新的编制下,他们的战斗力,甚至比咱们一个师还强。” 参谋长此时咳嗽了一声,“老高,这些东西就别说了,二师一个甲种师打不过一个旅,这问题到底是出在他们指挥部,还是其它方面,你们这些人员得认真研究才行。” 高副师长其实早都看破原因了,毕竟旁观者清。 人家特战旅兵员素质强,哪怕是同样的武器,放在人家手里,战斗力也会比普通兵强的。 而且更优化的旅营配置,能让基层部队直接接收到指挥部下达的命令,指挥调配简直不要太快。 但他不好意思说,因为仗总是人打的,不管是武器还是制度,那终究都是次要的,在武器基本拉不开大差距的今天,吃了败仗,那就是你指挥的问题,就算是在演习指挥上没出现问题,那你也是你平常带兵,没带出更优秀的兵。 参谋长见到高副师长不言语,拍了拍身子,“行了,军部正在研究,今年冬季演习的时候让你们师上,跟特战旅在打一场。如果真的拍板决定了,你们师可不能在丢人了。不然我们军中的王牌师改成王牌旅,这可就丢人了。” 高副师长立刻敬礼,“是,首长。” 参谋长此时想起个问题,把高副师长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对了,老高,你得有心理准备才行。你们师今年退伍四千老兵,军部不打算让这些人上。所以你们师的四千号新兵,可能会在授衔前就加入演习,我对你们师的新兵工作很重视,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你可一定要让这些新兵发挥出战斗力才行。” 高副师长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即将退伍的四千号老兵不参加演习,让一群新兵上?这不是开玩笑吗?我机械化步兵师,全是重型装甲车辆,这些车辆的专业技能,新兵们根本学都学不到啊。难道让他们放弃这些重型装甲优势,改为步兵跟特战旅战斗?这也太要命了吧。” 参谋长见到高副师长脸色变幻莫测,语气严肃了起来,“老高,别想那么多了,你们有一半的新兵,他们特战旅也有一半的新兵,关键就看这三个月,你们师的新兵该怎么带。不过我看你们还是很有优势的,新兵一营一千多新兵,精气神都很不错,值得高兴。” 高副师长见到形势这么严峻,也顾不得想太多了,他知道,三个月时间很短,如果不及时让新兵们形成战斗力,那后面丢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 自己前几天还专门去其他新兵营调研了一番,发现食欲不振的新兵战士不在少数,甚至占到新兵数总量的四分之一。 四个新兵营,四千号新兵,按照这个比例,那就是有一千号新兵发挥不了足量的战斗力,这战斗力损失的太可怕了。 突然他想到孟易不是正在做消食丸吗?而且效果在参谋长身上实验了一下,颇好,也不知道孟易的消食丸应用在食欲不振的战士身上,会不会有效果。 只有胃口好了,吃的多了,体能才能跟得上。天子不差饿兵,就算是千里马也是食不饱,没力气,特长就显现不出来,食欲这个问题,必须立马解决。 高副师长走到孟易面前,“卫生员,你把做好的消食丸给我拿上一些,我现在就去给食欲不振的战士们食用,如果这个真的有效,我记你一个嘉奖。” 孟易听到嘉奖两个字,眼睛都亮了,嘉奖虽然不如功劳更实用,但却是履历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如果你单单只有一个三等功,只能说你偶然间干了一件好事,并不能说明你是个很优秀的士兵。 而嘉奖不同,嘉奖在部队里各个项目中都能体现出来,你哪个方面好,从得到过的嘉奖中,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得到的嘉奖足够多,甚至比一个功劳还有用呢。 孟易立刻包了一些消食丸递给高副师长,“首长,您拿好,我这还有很多药材,您需要多少,我就立刻给你做多少。” 高副师长把消食丸递给警卫员,点点头,“行,我这就去试。” 就在此时,一个新兵急匆匆的冲进小庙,边跑还边喊,“孟班长,出事了,你们班有个兵不见了。” 可刚跑进小庙的时候,见到一群首长领导,顿时愣住了,一连长赶忙出列,拉着新兵走到一旁,急忙问道:“谁不见了?在哪不见的。” 参谋长听到这话,没有在意,新兵营那么大,跑丢一个兵是很正常的事,搞不好过一会就回来。 再说,这事就算是要管,也是先由新兵营营长处理,等他解决不完,才会上报。 第36章失联原因 新兵连忙说道:“连长,是我们班鲁南不见了,我们都找了一个多小时了,宿舍厕所都找遍了,都没看见他。” 找新兵这活,谁是他的新兵班长,就该谁去找。 但是王连长看了一眼孟易,觉得让他找不太合适,这么多首长都看着他呢,他目前还不能离开,于是朝着各位领导敬了个礼,带着新兵转身就走出小庙,准备先带着一排二班的战士集体寻找一下。 至于发动全连寻找,这是大事,他做不得主。 而且只有在新兵失联13小时后,才能正式上报,在这个时间段内,只要能找到丢失新兵,那就不算是大事。 而超过这个时间段,哪怕只超过一分钟,事情就大条了,不光是新兵,就连新兵班长也得跟着背处分。 孟易见到王连长带着新兵急匆匆走了,内心也焦急的很,他知道这个阶段的新兵,情绪很不稳定,有的兵承受不了新兵营的艰苦生活,从养尊处优掉到吃苦受累的军队,这些十八岁的孩子们,心里根本不平衡。 去年他在新兵营训练的时候,就亲眼看到一个案例,有个新兵逃跑了,跑了一天一夜,最后被部队抓回来了。 当时新兵营党委就把他退兵了,直接让地方武装部来领人回家,而且还在他的档案上标注了逃兵二字。 逃兵这个东西,影响力不亚于犯下了刑事案件,以后任何有关政府的单位,他都没有资格去报考了,找工作肯定也会受到限制的。 这个结果真是太严重了,孟易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件事发生。 而且如果自己手底下的新兵逃了,自己的提干也绝对没戏,百分之百会被否掉,谁都没办法挽救。 孟易立刻敬礼道:“报告首长,我请求去寻找丢失新兵。” 参谋长点点头,“行,正好你这个地方我们逛完了,该去其它地方转悠。对了,新兵刚入伍,你们做班长的,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他们的思想动态,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你们只有互相了解清楚了,才会避免此类问题发生,明白了吗?” 孟易再次立正敬礼,“是,首长。” 参谋长带着众领导刚走出小庙,夏团长就转头对段营长说道:“这个新兵以后下连分配到靶场哨所去,在这么多首长面前出了名,哪个部队敢要他?” 段营长刚想解释,新兵状态现在不稳定,是容易出现乱跑的情况发生。但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夏团长呵斥了声,“服从命令。” 段营长立刻挺直身子,大声喊道:“是。” 孟易看着人走庙空,关好火就立刻冲了出去,刚跑没一会,就见到二班的战士在呼喊鲁南的名字。 于是连忙跑过去,问道:“训练场都搜索了吗?” 新兵立刻回答:“班长,我们就是从训练场回来的,那里空旷的很,一眼就看穿了,根本没有鲁南的影子啊。” 孟易赶紧沉下心思,想了下新兵营的构造,新兵营是由铁丝网围起来的,而且每小时都会有警卫巡逻,如果铁丝网遭到破坏,现在早都发起警报了。 既然没发出警报,就证明铁丝网是好的,那也就是说明,在很大程度上,鲁南是没有离开军营的,可是这都两个小时了,如果没有离开军营,他为什么不回训练场集合? 新兵条例在他们刚入伍的第一天,就反复多次说过,去任何地方都必须跟班长打报告。如果班长不在,就得跟排长打报告,如果领导不知道你的动向,那你就是违纪。 鲁南早晨的时候,还跟自己跑了四十圈,这么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即使他要跑,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跑,更何况连身份证都没有他的,能跑哪去呢? 此时王连长也走了过来,气喘吁吁说道:“卫生员,我了解到今天上午一排长在带你们班训练的时候骂过鲁南,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导致鲁南失联。我询问过警卫排,今天没有任何新兵出过营区,鲁南应该还在营区内,就是不知道他躲哪去了。” 孟易砸了砸嘴,“今早鲁南跟我跑了四十圈,体能消耗巨大,一上午没劲训练也是正常,一排长应该了解情况啊,就算是没劲训练,他也不能骂人啊。” 王连长点点头,“一排长的错误,我会批评他。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鲁南,在新兵失联没有超过十三小时,只能由你们班自行寻找。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段,我才会派出全连战士寻找,并上报新兵营,由新兵营派出搜索部队。我不希望看到新兵被退兵,所以我给你下死命令,天黑前你们班必须找到鲁南,明白了吗?” 孟易立刻喊道,“是,连长。” 王连长走后,孟易立刻召集起二班新兵,看着剩下的九名新兵,孟易说道:“二班加我一共十个人,现在分成两个人一组,每一组寻找一个方向,最后一组留守在宿舍帐篷内待援。记住,不管找没找到人,三个小时后,必须回帐篷集合,听明白了吗?” 新兵们早上都是看到过孟易实力的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班长体力又好又会医术,所以在心里头就佩服,于是纷纷答应,“听明白了。” 行,出发。 孟易带着一个小个子新兵,朝东方向走去,边走边问:“今天上午一排长是怎么骂鲁南的?” 小个子新兵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来气,“班长,我们班原来的班长不是腿部骨折了吗?那件事就跟鲁南有点关系。鲁南是体育生,体力非常好,在上次训练负重跑步的时候,他为了争第一,就非跟班长挤着跑。” “结果这跑着跑着就出事了,班长摔倒石头上,把腿给摔坏了。然后今天上午,您不在,是一排长带我们训练,看着鲁南身体没劲,就说鲁南是害人精,害班长的时候跑的挺快,现在训练反而跑不动了。” 我估计就是因为这话,才让鲁南跑丢的。 孟易听完后,觉得一排长做的的确不对,虽然原二班长是在跟鲁南争跑步第一的时候把腿摔伤的,但这事也不能全怪鲁南。争第一有多激烈啊,所有人都想争,所以互相的磕磕绊绊肯定是有的,这实属正常,只要是鲁南没有恶意拌他,那就只能怪原二班长学艺不精。 你一排长跟原二班长关系好,想替他说话,这是没错的,战友情高于一切,孟易是绝对理解的。 但你现在是带兵干部,就不能有这种歧视的态度,如果连公正都做不到,战士们谁会服你? 第37章冷静分析 不过现在也不是埋怨一排长的时候,先找到鲁南才是大事。 孟易四处望了望,立刻往训练器械走去,小个子周众看到孟易的前进方向,连忙说道:“班长,训练场我们找了很多遍,那里肯定没有的,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孟易摆摆手,“我不是去训练场找人,而是准备上攀岩墙的墙头上看看营区整体情况。我就不信了,新兵营区就这么几百亩地大的地方,他能藏的多严实。” 孟易很快就来到了攀岩墙下面,看守的战士朝孟易敬了个礼,“老兵,现在非作训时间,你来这干什么?” 孟易赶忙说道:“我是新兵一连一排二班的班长,我有个兵走丢了,所以我想爬高点看看周围情况。” 战士一听孟易是班长,连忙敬礼,“班长同志好,您可以上去,需要给您加装护具吗?” 如果说以前的话,肯定是要护具的,但自从孟易获得了五禽戏后,以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摆摆手,“谢谢同志,我就不麻烦了,我上去一会就下来。” 说完话的孟易,紧了下武装带,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攀岩墙壁上,看守的战士见到孟易像只护壁一样趴在攀岩墙上,惊讶的嘴都合不拢,“我的天,你们班长也太厉害了吧。” 周众也是满脸惊讶,不过听到看守战士说出这话,脸上自豪的表情立马显露出来,“这算啥,今天早上,我们班长在操场上跑了足足四十圈,而且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跑完的,跑完后,别说连长了,就连新兵营长都竖着大拇指说我们班长厉害。” 看守战士一脸羡慕的说道:“要是我们班长也这么厉害就好了,你们班摊上这么一个好班长,以后肯定特别强。” 周众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连连点头,“那可不!” 孟易刚趴到墙上的时候,还有点担心手抓不稳凸起物。 但很快发现,在极有力的手脚支撑下,自己的身体就完全感受不到重量了,只要自己轻轻一蹬脚,身体就能迅速往上飞一段。 这让孟易在攀岩墙上如鱼得水起来,十来米的攀岩墙,足足三四层楼那么高,不到十秒,孟易就轻身跃上了。 这副场景看的守卫战士连连揉了揉眼睛,这才几秒钟啊,他就爬上攀岩墙了,他的攀爬技术怎么这么强,简直是飞人啊。 周众没想到自己的班长居然强到这个地步了,满心的激动,要是自己也能学到班长的本事,那岂不是也能练就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 孟易爬上攀岩墙后,仔细的打量起了新兵营的环境,作为新兵营区内最高的建筑,他站在上面,能看到新兵营里所有的情况。 因为这个新兵营区是临时搭建的,除了营部和一些公共设施是钢筋混泥土搭建出来的永久设备,其他的住宿办公,都是帐篷临时搭出来的。 没有高耸的建筑,营区内又是一片开阔地,所以一览无余,除了作训官兵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开展训练,一大批首长领导去了营部,就没有看到其他人了,鲁南会躲在哪呢? 此时站在地下的看守战士喊道:“班长,您没带望远镜吗?营区这么大,光靠你眼睛看,看不出来什么吧。” 望远镜这个东西在部队里配备已经很多了,但在新兵连训练中,望远镜一般不下发到班排长身上,而是谁有用才配给谁。 比如侦察人员需要配备,连里的狙击手观察员需要配备,文书需要配备,给文书配的是因为能随时递给连长,并不是他本身需要。 而孟易现在没作战任务,是无法去管理员那里拿望远镜的,所以只能用肉眼看。 于是回了声,“没事,我用眼睛看就行,我的视力好。” 守卫战士听到这话,笑了声,“班长,您视力再好,这么大的营区内,用肉眼也看不清楚吧。” 孟易听到这话,并没有理会底下的战士,而是定睛看了起来,营区内的装备区,有老兵持枪守卫,那个地方鲁南肯定进不去。 住宿区,那个地方一人一个窝,如果鲁南躲进别人的帐篷里,肯定早都被班长扭送到上级去了。部队里有规定,禁止乱串宿舍,更别提陌生人乱串宿舍了。 那就只剩作训区和一些休闲区,作训区的操场上,一览无余,不用看也知道根本躲不了人。而作训器械区,不管是坑洼地还是露台里,都找了很多遍,他躲在那里,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那除了这些地方,就只剩休闲区了,休闲区里有篮球场,排球场,附近杂草丛生,树木繁杂,如果鲁南躲在那里,的确很有可能避开他们的寻找。 不过那个位置反而应该是鲁南最不该躲的地方吧,一排长当时找不到人,肯定会首先搜索那里的,营区内的树木在多,也架不住十来个人一起寻找啊。 可是想到这里,孟易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一样,如果照自己的想法来的话,那岂不是把所有区域都排除掉了,鲁南总不可能长了翅膀飞出去了吧。 就在此时,孟易的眼睛一亮,突然觉得首长车队有问题。 孟易刚才是跟着车队一路跑过来的,所以知道,首长的车辆都是尘土,而他居然看到,有一辆猛士车的车门相当干净,很明显是衣服蹭的。 可是刚才自己看遍了领导们,他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有尘土啊,那么说来,车门的尘土绝对不是领导们蹭掉的,难道? 难道鲁南躲在首长车队里? 想到这个想法,孟易的冷汗都快下来了,躲在首长车里,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都不用说退兵的事了,搞不好会把你送进军事法庭的。 孟易立刻从攀岩墙上跳下来,对着周众说道:“我看首长车辆有点问题,你跟着我迅速过去,咱们去检查首长车辆。” 守卫战士听到这话,相当疑惑,“你不是没带望远镜吗?这里离首长车队起码二里地,你肉眼就能看到人家车辆有问题?这是瞎扯的吧。” 第38章找到鲁南 不过看到孟易一溜烟就跑个没影,守卫器械的战士只能耸耸肩,“这个班长还真是有点奇怪。” 孟易很快就到达了停车区,不过刚过去就被首长车队的司机拦住了,“你们什么人?首长的车禁止靠近,迅速离开。” 孟易一看是位中士在这里守着,连连赔笑:“同志你好,我是新兵一连一排二班班长,我来就想问问您,您吃过午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我们炊事班还开着火呢,你可以去吃点。” 一说到吃饭,中士还真是有点饿了,这倒不是他没吃饭,而是中午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就接到首长要去看新兵的命令了。 这是大事,他不敢耽误,立刻扔下饭盘就去保养车辆了,结果午饭就没吃好。 现在一个人守在车队边上,也感觉到了一点饥饿。 其实车队都驶进军营里了,根本不用再守着的,但他不喜欢热闹,再说,那么多领导在,自己就一个小兵,很多地方自己也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候着。 与其在门外站在,那还不如坐在车上休息来的舒服呢,所以才主动留守在这的。 这下见到这么热情的孟易,心里倒是起了吃饭的心思,“行,正好我也有点饿了,那你帮我在这守上一会,我去炊事班吃个面。” 孟易连连点头,招手让周众过来,“你快点带这位老班长去炊事班吃饭,提我的名字,让炊事班长多给他加两个鸡蛋。” 中士听到这话,非常高兴,“那谢谢二班长了。” 看着中士走远,孟易立刻来到了车门被蹭掉灰尘的那辆军车上了,然后把门打开,看向后备箱,“行了,别躲了,躲哪不好,躲首长车里。就算你活腻了,我可还没活腻呢。” 鲁南见到是孟易,缓缓的从后备箱里坐了起来,语气坚决,“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有什么处罚我认了。” 孟易一把把鲁南拽下车,“什么处罚啊,失联三个小时,最多一个口头批评。回头连长问你话的时候,你就说对军营好奇,所以一直在观看营区风景,忘了归队时间,这么说不会有事的。” 鲁南听到孟易这么护犊子的话,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班长。” 孟易摆摆手,“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快跟我走,等会在连长面前认错态度好点,不然给连长留下坏印象了,你就等着被分到靶场哨所站岗去吧。” 其实团长一开始说,让鲁南去靶场哨所,这完全是句气话。 孟易知道,鲁南这么一个小小的新兵,团长根本不会在这事上多想的,团长手底下二千多个兵,那么多领导骨干的事都忙不完,你一个小新兵,哪有资格让他操心。 他之所说这话,无非是想给营长提个醒,以后别出这种事了,总得说点狠话给营长提提醒才是。 孟易能看出来,鲁南体能相当好,这训练成绩必然是拔尖的,孟易可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后面被分配到靶场哨所当坑主,那地方真会毁了一个兵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许三多,就连老马这种全团优秀班长,去了那种地方,都会变得自由散漫,更别说一个新兵了。 所以新兵连长的态度尤为重要,只要连长认可鲁南,那鲁南就百分之百不会被发配到那么边远的地方去。 拉着鲁南走到新兵一连办公室门口,孟易喊了声报告。 连长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进来吧。” 当看到孟易带着鲁南进来了,连长颇为惊讶,“孟易你厉害啊,这人你从哪找到的,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孟易连忙说道:“嗨,鲁南这不是受了委屈吗,就一直在营区内转悠着看风景,正巧被我碰见了,我就给带回来了。” 随后转头看向鲁南,“鲁南,你这不打报告就私自离队的行为是极其错误的,回头写份检查递给连长,认识一定要深刻,听到没?” 鲁南见到一直帮自己说话的孟易,心里也非常感动,孟易体力又强,对自己又好,这么好的班长,自己认定了,所以立刻回道:“是,班长。” 连长见到孟易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在继续批评鲁南,毕竟他就是一个未授衔的新兵,你跟他讲那么多条例,他双眼一抹黑,跟你装不知道,到头来,你还气的不行。 这种兵想带好,就只能看新兵班长的能力,在加上鲁南早上跟孟易的赛跑,的确也让连长喜欢鲁南这个兵,拥有这么强的体力,啥训练不都是手到擒来吗。 再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鲁南,一排长也不该骂人,特别是新兵,本身性格就刚烈,炸药碰到了火星子,能不爆炸才怪呢。 连长指了下孟易,“行,这件事我不在追究。但你孟易要记住,这个兵如果带不好,我就找你的责任。” 孟易连连点头,“请连长放心,鲁南的体力相当强,我有信心把他带成尖子兵。但我还有一件事。” 连长吐了口气,“说。” 孟易坚定说道:“我要求一排长跟我们班鲁南道歉,原二班长的受伤,只能怪他时学艺不精,赖不上鲁南,一排长今天骂鲁南的话,倾向性太严重。” 连长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了。 再一旁工作的李副连长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暗喜,找孟易茬的机会来了,“我说孟大班长,你这个架子不要太大了,一排长是你的直属领导,你让他来给你的一个兵道歉,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了。” 孟易原来怕这个李副连长,但自从昨天把他跑趴下后,自己对李副连长就没什么担忧了,“李副连长这话说错了,有错就改,这才是最合规矩的。有错不改,为了面子而一错再错,这才是最不合规矩的。” 李副连长见到孟易还呛起自己了,心里也是气的不行,“你这是公然跟我们连党委唱反调。” 连长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怎么还扯上了连党委的虎皮了?“李副连长,你工作干完了吗?我还没说话,你少说点话,安心工作。” 李副连长见到连长发怒,顿时悄悄了,坐回椅子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第39章一排长的隐疾 连长认真的看着孟易,“你确定要让一排长跟鲁南道歉吗?你考虑过这件事的后果了吗?” 孟易坚定的点头,“连长,我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我是他班长,我不允许我的兵受到欺负,如果我连我的兵都保护不好,那我还干什么班长?不如老老实实的去当卫生员得了。” 连长听完孟易这话,鼓起大拇指,他知道班长对新兵的意义是什么,班长就相当于教导他们成长的大哥哥一样。 哪有哥哥不保护弟弟的,原来王连长在新兵军训的时候,也是摊上了一个好班长,才有今天的成就。 自己那时候也调皮,干了不少蠢事,全是班长一力承担下来的,可以说是没有自己的班长,自己根本没机会当上一连之长。 “行,通讯员,去把一排长喊来。” 一排长就在隔壁帐篷整理资料,通讯员很快就把人喊了过来,当一排长见到鲁南回来了,眼神中对他还有不少敌视的,“连长,您叫我。” 连长点点头,“孟易要求你跟他们班鲁南道歉。” 一排长听到这话,觉得有点可笑,我是一排排长,骂一句新兵不是很正常吗?我凭什么跟他道歉。 还有你这个新来的二班长,你原来就是一个卫生员,现在不过就是攀上了团卫生队刘队长的高枝了,要不是刘队长昨晚给你说了句话,你能当上二班班长? 就你还想让我给一个新兵道歉,别做梦了。 但这些话他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连长和指导员都在这,自己如果说出来,那影响就大了。 自己索性就保持沉默,只要自己不说话,这事很快就会过去,连长也不可能按着自己的头给鲁南道歉的。 孟易见到一排长不说话,用起了拖字诀,知道这事不好解决,所以也不打算依靠连里领导。 而是转头看向一排长,“一排长,你是我上级,我不该主动向你发出挑战。但这个歉,你必须得道。” “咱们军队里一直是强者为尊,你作为基层干部,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更明白吧。不如咱们比试一下,项目你定,如果你赢了,我没二话,带着人就走。如果你输了,你就给鲁南道歉。如果你不跟我比试,那我就一直赖着你。” 一排长见到孟易是铁了心要为一个新兵跟自己作对了,心气也起来了,论体能,自己还没怕过谁,“行,比就比,我入伍快三年了,我知道你入伍才一年,我不占你便宜,项目你挑。” 孟易见到一排长这么有把握,用心想了起来,今天早上的四十圈跑步,他应该是看到了,既然他这么有信心,那就应该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跟他比试跑步,那他在跑步项目上应该不差,不然也不会这么果断的答应自己。 既然这样,孟易反而不会去挑选跑步了,以己之长,攻彼之长,这绝不是最合适的方法,只有攻彼之短,才是最有效的。 自己的优势是在于,五禽戏能在体内提供给自己巨大的体能,这股能量是非常全面的,想运用到哪都可以。 但一排长的短处是什么呢?孟易仔细打量起来一排长,猛然发现,一排长的腰间盘有点问题,虽然问题很轻微,但如果治疗不及时,可是会出问题的。 孟易知道一排长现在是自己的对手,但本着医生治病救人的原则,孟易提醒了句,“一排长,你腰间盘有问题,后面多注意去治疗。” 一排长听到这话,猛然一惊,孟易怎么会知道自己腰间盘有问题? 自己原来因为体能训练太过,时常能感觉到腰酸,后面去医院一查,医生说自己的腰间盘有轻微突出。 而新兵训练结束后,团里侦察连会在全团范围内招募干部和新兵,自己有意去侦察连服役,如果自己腰间盘有病这事,被孟易捅出去了,自己就没资格参加了。 原因很简单,侦察连训练强度大,如果没有团级卫生队开具的健康检验报告,侦察连是不会要自己的。 所以立刻狡辩道:“别以为你是卫生员,就可以瞎说,我身体健康得很。” 李副连长见到孟易这么诅咒一个中尉副排长,连忙说道:“连长,指导员,你们看到了吧,孟易多会无中生有,这没病的人也被说成有病的了,这不是典型的制造恐慌吗。” 连长可是知道孟易的医术水平如何,刚才连首长的腰疼,孟易都轻易治好了,这可是连刘队长都丝毫没有办法的事,孟易会在这种问题上瞎说吗。 所以扭头瞪了一眼李副连长,“你工作做完了吗?就瞎说话,专心干你的工作。” 随后担忧的看着一排长,“小胡,既然孟易说你的腰间盘有问题,那你就去好好查查,孟易不会在这上面瞎说的。新兵训练结束后,你不是还要参加侦察连的考核吗?如果腰间盘真有毛病,侦察连可不会要你。” 一排长见到连长都怀疑起自己,心里更是焦急,“连长,我腰间盘真的没事。” 指导员和连长的想法一样,他也是亲眼目睹了孟易的医术如何,再说,孟易也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啊,就算骗了你,他也没好处啊。 再说,医术这个东西,名声是很重要的,一般医务工作者,哪会随便说你有病啊,无非是看出来你在这方面有问题,才会好心提醒你去检查的。 “小胡,人家孟易的医术,可是连军首长都认可的,你真该好好去查一下,防患于未然。” 一排长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懵了,怎么孟易的医术还能跟军首长扯上关系? 连长见到愣住的一排长,解释了一下,“刚才军首长突然腰疼,是孟易用针灸给他治好的。这病连刘队长都没办法,所以你能看出孟易的医术有多高超了吧。” “我真建议你尽快去医院查查腰部,卫生队检查不出来就去师医院检查,我给你开请假条,我相信孟易不会在这种专业上说瞎话的。” 第40章约定 一排长听完后,沉默了,他知道自己腰间盘的事是肯定瞒不住了,连长指导员如果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走的。 侦察连是团里的尖刀,是团里的王牌。 只要是兵,就没有不想去那里的。自己当初这么刻苦的训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去侦察连吗。 结果因为这个病症,现在侦察连跟自己彻底没关系了。 一排长也不是没找过医生,但医生都表示,腰间盘疾病只能保守治疗,说白了就是只能靠养,千万不能做手术,不然术后的并发症反而更麻烦。 一想到在也不能去钦慕已久的侦察连,一排长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撑着脑袋,趴在桌上,一言不发。 连长指导员见到一排长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一排长多半是知道自己腰间盘有毛病了,不然不会颓废成这样的。 如果说连长最喜欢哪个排长,那绝对非一排长莫属。 一排长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一排长荣获了多次团里优秀干部的称号,连队尖兵,营里尖兵的称号,也是每年必得的。 虽然腰间盘病症并不影响一排长在普通部队里任职,但这么优秀的人,断了去王牌部队的路,这也让连长感觉到无比惋惜。 连长看向站在一旁的孟易,叹了口气,“行了,小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带着兵走吧。” 孟易没想到自己一个好心提醒,竟然会把一排长刺激成这样,也是有点不忍心。 其实他非要找一排长要个说法,并不是得理不饶人,而是自己的兵被他骂到离队,如果鲁南出现意外,那自己这个当班长的,会多内疚啊。 但看到原来这么强势的一排长,现在颓成这样,也有点不好咄咄逼人了。 他知道一排长骂鲁南,是出于对原二班长受伤的不忿,战友情大过天,说真的,孟易并不觉得一排长做的过分。 如果换成自己要好的战友,因为跟别人争夺第一而受伤,自己也很难保证,不会对那个人发火。 这都是常理之中的事。 孟易转头看向鲁南,“一排长的事,咱们先记下不说,你心里别有负担,以后好好训练就行。” 鲁南对孟易本身就有好感,孟易有本事不说,为人还这么仗义,他当然非常愿意听孟易的话,“班长,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好好训练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李副连长此时呵呵一声,“卫生员,你看你都把一排长刺激成什么样了,你还打算记仇啊,你就非要让一排长给你道歉吗?” 孟易知道李副连长是想给自己拉仇恨,让自己在连长指导员面前减少印象分,不过他也不上当,你嘲讽你的,我干我的事就行。 你无非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资历老,一排长都能比你更适合副连长的位置。 连长也不是一个幼稚的人,不会因为李副连长的一句话,就对孟易产生不好的看法,所以看着孟易,“卫生员,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先带兵回去训练吧。” 孟易点点头,“跟一排长还有点事。” 李副连长听到这话,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大家看看,连长都说了,让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非要找一排长的茬,我看你这是公然跟连支部唱反调。” 孟易撇了一眼李副连长,“都说心里黑暗的人,想的东西就黑暗,我现在算是长见识了。李副连长,您能不能收起你那被迫害的幻想,我是在想,能不能治一治一排长的腰,如果说治好了,一排长不就又可以去参加侦察连的挑选了吗?” 一排长听到这话,顿时站了起来,双眼瞪着孟易,不敢置信的问道:“卫生员,你说的是真的吗?” 连长也连忙问道:“卫生员,你真能治好胡排长的病吗?对了,你连军首长的腰都可以治,也一定能治好胡排长的病,你可一定要帮帮胡排长,他真是个好排长,如果你肯治,我替胡排长给你的兵道歉。” 孟易连忙阻止住连长的道歉,“连长,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刚才说了,我会以比试的方法,让一排长心服口服的给我的兵道歉。” “至于给一排长治病,是我看他的确是个优秀的排长,不然他也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玩命的训练,这点我是佩服的。” “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只能保证自己尽全力去治,并不一定能保证治好,如果一排长信得过我,我就给你治。” 一排长听到孟易的话,也能看出来,孟易真的是一个很仗义的人,而且做事很讲原则,在加上,孟易的本事的确多,所以也打心里地佩服孟易。 “没有什么信不信得过,你都能一眼看穿我得了病,我还能担心你的医术吗?只要你愿意给我治,我就肯定治。” 孟易点点头,“行,那等晚上吧,晚上我去给你针灸,每天一次,先来一个月的。如果有效果的话,就应该能治好,如果治不好,咱也没必要瞎耽误功夫了。” 其实孟易对自己的初级针灸术了解的也不深,但自己能在没获得针灸术之前,就扎好首长的腰,给他解决了疼痛。 相信自己对一排长用上初级针灸术后,疗效应该不会差。 一排长连连答应,“好,那我晚上等你。” 随后又看向鲁南,“今天上午训练结束后,我对你说了一句过激的话,我跟你道歉。” 鲁南听到一排长的道歉,也知道他这全是看在班长的面子上才说的,所以说道:“一排长,你不用道歉,我其实已经想开了,部队里是靠实力说话的,你强,你就有小瞧别人的资本。所以我跟班长的想法一样,等你伤好后,咱们比试一场,真刀真枪的较量一下,谁强谁说的话就是对的。” 一排长知道鲁南的体能相当不错,不然也不会在跑步的时候跟二班长争第一,这下也来了兴趣,都说什么样的班长带出什么样的兵,这话还真是有理,孟易这么强,带出的兵也绝对不会弱。 “行,那一个月后,咱们比一场,到时候在见高低。” 第41章占路的三班长 解决了鲁南的事,孟易是想着继续回去做消食丸的。 但一考虑到自己是二班长,也不能顾此失彼,不能光想着弄医术,就不带兵了,这是要不得的。 于是对鲁南说道:“咱们先去二班帐篷集合,带队开始训练。” 回到二班帐篷,大家看到鲁南回来了,纷纷冲上来问道:“鲁南,你没事吧。” 孟易见到这些新兵才待了一周,关系就这么好了,也是笑道:“行了,大家还要在一起三个月呢,有你们腻歪的时候。对了,你们的手机放在哪的?” 鲁南立刻喊道:“报告班长,手机在你身后的柜子里,钥匙挂在门上。” 新兵训练,手机一般都是由班长统一收缴保管的,因为班长是和战士们吃住在一起的,更便于管理。 孟易从中拿起一部手机,打个了电话,“老王,你们小卖部下午出去进货吗?如果出去的话,帮我去药店带一套针灸针,十块钱一套的那种,谢谢啦。” 战士们见到孟易这么大张旗鼓的让人带东西,哦豁了一声。 孟易咳嗽了两下,“我是卫生员,平常需要的东西很多。而且让小卖部老板给我带东西,是连支部同意的,你们要是有这个本事,也去问连长指导员要这个资格去。” 战士们一听到连长这两个字,纷纷偃旗息鼓了,就那个黑面连长,他一靠近自己,自己的压力就大的不行。 都不要说问连长要让人带东西的资格了,自己平常遇到他都是绕着走的,生怕被找上麻烦,他不找我茬,我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去找他。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孟易见到新兵们都不说话了,重新把手机锁起来,“你们的手机周末在发放,我知道手机对于你们的重要性,毕竟手机对你们年轻人来说,已经成为了身体上的一个器官,几乎已经离不开了。” “我不是个严肃的人,也不会跟其他班长一样,非强制要求你们,每周只能玩一两个小时的手机。我这个人很喜欢《团长》里的一句话,无赏即无罚,无赏无罚既无管制。你们作对了,我会夸奖你们,给你们奖励。你们做错了,我会惩罚你们。” “而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玩手机的时间,就是给你们的嘉奖。我了解过,一班新兵周末玩手机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那在我这也是,两个小时为基础。不过既然有奖赏,那就按照三公里轻装越野跑14分半为及格来算,每快一分钟,我就多给你们玩一个小时的手机,上不封顶,你们觉得如何。” 新兵们除了鲁南能轻轻松松跑三公里以外,其他人跑个一公里就累的不行了,别说三公里跑及格,能跑下来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登天的难事了。 新兵们虽然很渴望玩手机,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真的没法答应。 孟易见到大家不说话,又从身后拿出了新兵训练手册,“这本手册是全军印发的,里面的要求就是新兵结训后,三公里越野跑的成绩必须达到14分半以内。但凡是大批量印发的东西,余量都是很大的,我去年当新兵的时候,22岁了,三公里都可以跑进13分钟以内,你们这些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体力难道还没我强吗?” “行,你们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继续说我的要求。刚才说完奖赏,那现在就开始说惩罚。还是以周末玩手机时间为奖惩条件,轻装三公里越野跑时间在15分半以外,取消周末玩手机的资格。时间在15分到14分半之间的,只有一个小时玩手机的资格,听明白了吗?” 新兵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所以都有气无力,很勉强的回答:“听明白了。” 孟易没要求他们重喊,而是大声说道:“现在,全体都有,向左转,跑步走,轻装五公里越野。” 孟易之所以选三公里作为第一个训练目标,是因为没有任何项目能比跑步更增加体能。 特别是三公里越野跑,这个项目的地位举足轻重。 只要这个项目能练好,体能方面都不会差,不管是随之衍生的四百米障碍,还是低姿匍匐,战术动作等等,只要你体能足够,这些都是手到擒来的。 孟易把队伍带出后,上了操场,操场上有很多班都在训练,几乎所有班都很规范的没有靠近跑道,唯独二排三班的战士,在跑道上占着训练。 孟易见到后,带队跑过去后,喊道:“三班长,你们能把跑道让开吗?我们班的战士,准备训练三公里。” 三班长听到这话,不是很配合,“我说二班长,不就首长下来检查吗,你至于带着班里人跑步来吸引首长的眼球吗?大家都在训练队列,就显得你特殊,就显得你会跑步一样。” 鲁南听到孟易被三班长嘲讽了,刚想站出来跟他吼一嗓子,就被孟易拦住了,“部队里的上下级观念很强,以下犯上是犯错误的,你回去,我来对付他。” 孟易笑眯眯的看着三班长,“我说三班长,咱们新兵训练手册里一共有九大科目,你这光训练队列有啥意思啊,一共就十三周时间,你这浪费的时间有点多啊。” 三班长听到这话,呵了一声,“我都带了两届的新兵了,你才带了这一届,你有啥可指点我的。你不就是跟卫生队刘队长的关系好吗,这关系对连长好使,但在我这没用,我就不让。你要是想训练三公里,那就绕开我们跑。” 孟易见到三班长摆起老兵的架子了,点点头,“是啊,你资历是老,可这有啥用啊。咱们军人是靠实力说话的,不是靠谁年龄大说话的。你不让我也逼你,有能耐比一场,谁输了谁滚蛋,怎么样?” 三班长知道昨晚孟易把李副连长跑趴下了,而他手底下还有个叫鲁南的新兵,今早跑了四十圈,实力非常强劲。 所以不管是比新兵还是自己跟孟易比,都不占优势。一时间,三班长犹豫了,到底该不该比啊,早知道就不该听李副连长的话,没事找孟易的茬了,这下搞的还有点骑虎难下了。 第42章比四百米障碍 周众见到三班长犹豫半天还没说话,招呼起战友们就喊道:“三班长怂了!” 三班新兵听到这话,哪肯愿意,纷纷吼了回去,“你们算什么,看我们班长怎么对付你们。” 三班长是老兵,不可能在自己带的兵面前落了面子,“行,比就比。新兵比起来也没意思,他们都是刚从地方上来的,不管谁强谁弱,都算不得部队的成绩。既然咱们都是老兵,都在部队待了很久,那就咱俩比比。” 孟易笑了笑,正好自己也怕新兵比不过,“你是老班长,你说比什么?四百米障碍还是什么。” 四百米障碍这个项目是最考验体能的一个项目,也是最全面的一个项目,新兵只要能在这个项目获得优秀,那其他的体能项目,基本就不成问题了。 因为四百米障碍跑中包含五步桩、跃深坑、飞矮板、上高板凳、越高低台、上云梯、登独木桥、高板墙、钻铁丝网,跳低桩网、过高板墙、钻桥墩、过云梯、过高低台、钻矮板墙、下两米深坑、三步桩等。 几乎是身体上所有的部件,都能训练上,当然这个项目也是新兵们体能上的终极目标,一般没有一两个月的训练,班长都不会让他们去碰这个四百米障碍的。 因为四百米障碍是受伤率最高的一个项目,你前期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好,贸然让新兵去训练,那不是为了他们好,而真是害了他们。 三班长听到孟易这个建议,连声叫好,他知道四百米项目想完成,绝对不仅仅是你跑的快就能搞定的,他是集速度、力量、爆发力、协调性、柔韧性于一体的综合性无氧耐力运动,我当了四年兵,正是这个项目最拿手的年龄段,你才当了一年兵,就这么项目而言,你肯定比不过我。 于是大喊道:“行,就比这个项目,咱们找个裁判,来监督一下。” 二排长见到孟易和自己的班长扎堆了,大步走了过来,“你们在干啥呢?不训练扎堆准备干仗吗?” 三班长连忙敬礼,“报告排长,是孟易提出要跟我比试比试,我寻思着,正好也想让新兵们开开眼界,准备跟他来一个四百米障碍,请求您给我们当评委。” 二排长听到这话,倒是觉得稀奇,人家孟易是一排的,没事找你来比试啥啊,“三班长,你跟我好好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孟易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于是也站出来说道:“报告二排长,的确是我提出比比的。” 二排长听到这话,笑了,“你们行啊,冲劲挺足。咱们部队里不怕没冲劲,就怕软蛋。行,那你们来比比,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给新兵做榜样的,四百米障碍优秀成绩为两分整,你们要是跑不到这个成绩,就都给我去写检查。无故约训,你真当部队是你们俩班长开的了?无组织无纪律。” 其实部队并不排斥班长们互相比训练,相反还很支持。 毕竟部队里需要的是真正有战斗力的兵,但二排长能看出来,这两个班长,很明显不是专门约训的,肯定是有矛盾才这样搞,况且现在还是首长检查的时间段,你们还在这挑事,那不就是无组织了吗? 三班长听到这个惩罚,倒是高兴,四百米障碍对他来说,跑进两分整简直不要太轻松。 自己当初为啥能留任班长,就是因为体能是全连拔尖的,才被连长留下来的,这对自己而言,简直是小意思。 而孟易就不一样了,他才当了一年兵,四百米障碍就算是一个月训练三天,加起来也不过才几十天的训练量而已,如果他跑不到优秀,那就得乖乖的滚回去写检查了。 两个班的新兵,听到能见识四百米障碍,纷纷高兴的欢呼起来,他们也特别想见识一下,这个被称为体能终极目标的四百米障碍,到底有多夸张。 二班新兵为了给孟易打气,带头喊道:“班长,给三班长一个颜色看看,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三班新兵也没示弱,“就你们那个卫生员班长,还想跟我们全连尖兵的三班长比体能,做梦去吧。” 二排长听到两个班新兵不老实,吼了声,“想造反呢?你们俩两个班长,整好队,带去器械训练区。” 两个班新兵,听到排长的话,纷纷站好,排队往器械训练区走去。 很快两个班的战士就到了器械区,器械区的看守战士见到孟易又过来了,打了声招呼,“二班长,你新兵找回来了吗?” 孟易点点头,“找回来了。” 二排长知道刚才一排二班所有战士都出去找人了,不过那是连长该操心的事,所有也没多问,对着看守战士说道:“我是一连二排长,四百米障碍训练区我们要用。” 看守战士连忙让开一条路,好奇问道:“二排长,我记得四百米障碍区,新兵们不能碰啊,他们体能还没练起来,贸然上会受伤的。” 二排长看了一眼看守战士,“这我能不知道吗,这次是两个班长要来练一下,给新兵们开开眼界,没事我们就进去了,你继续守着吧。” 看守战士一听孟易要跑四百米障碍,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惊喜问道:“二班长也要跑四百米障碍啊,那这可有的看了。刚才我跟我们班长说,二班长爬攀岩墙只用了十来秒钟,他还不信,这下我得把我们班长叫来看看,证明我说的不是瞎话。” 二排长听到看守战士说,孟易趴攀岩墙只用了十来秒,也是愣了,回想一下自己攀岩的时间,起码也得二十来秒吧。 部队的攀岩墙和地方上极限运动的攀岩墙并不一样,网上前阵子说,有个人六秒钟就爬了十米攀岩墙,他也去仔细看了视频,发现那里的攀岩墙根本不难,凸起物很高耸的,很容易就抓的很紧,那自然攀的就很快。 而部队的攀岩墙都是贴合实战的,凸起物难抓,一般优秀的战士,也大概只能在二十秒才能完成,十来秒的,他可从没听过。 难道孟易真有这么厉害的水平吗? 第43章打套五禽戏 三班长听到看守战士这话,心里也有点打鼓,这个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孟易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基层卫生员,应该早都被调走了吧。 看守战士见到有二排长在器械区,也不担心新兵会受伤,于是立刻转身回去找班长过来,让他看看孟易到底有多厉害,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二排长见到看守战士跑了,也没在意,转头看向孟易和三班长,“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做准备活动,手腕脚腕一定要活动开,不然跑受伤了,又是一堆麻烦事。” 三班长立刻腾出一片地方,活动起手脚,边活动边说,“二排长,你放心好了,就这个四百米障碍,我都跑了几年了,绝对不会受伤给你添麻烦的。就是不知道二班长这个一年兵,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孟易没理会三班长,转头看向自己班的新兵,“我先给你们表演一套五禽戏,这也是你们以后出早操前,必练的一套,都看点清楚。” 孟易说到五禽戏,二排长瞪大了眼睛,“这个孟易又在搞什么东西,部队里哪有什么五禽戏这个训练项目,你孟易可别瞎训练哦。” 三班长见到孟易打起五禽戏后,也懵了,“你孟易就靠这个来活动手脚?五禽戏一个千年之前的产物,还能适应现代科学化训练的要求?你是在做梦吧。不认真按照规范来活动手腕,后面要是受伤了,可有你受的。” 五禽戏一共五十多个动作,孟易做的很慢,这样一来可以保证让新兵们看的更清楚一些,二来也是想让筋骨活动的更开。 二班新兵们在早上就知道自己要开始练习五禽戏了,说实话,他们是相当排斥的,毕竟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听着就不是很靠谱。 就像是太极拳原来是攻击敌人的,但放到现在,也就是老年人打打强身健体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大用处。自己可是军人,不练格斗术,练这玩意干嘛。 但他们没想到,当孟易开始打起五禽戏的时候,就都看入迷了,孟易的每一个招式,都充满了力量,特别是在打虎式的那几招时,他们仿佛就像看到了一个猛虎出笼一般,把自己冷汗都快吓出来了。 二排长和三班长见到后,也是一惊,二排长还好,见过的市面多,还没被吓着。 但三班长可真是一脸庆幸,其实一开始孟易跟自己挑战的时候,自己是想过跟孟易比格斗的。 军人之间的比试,不管是比射击还是比体能,都没有拳拳到肉的格斗更有说服力。 但格斗会受伤,军人的格斗,并不是搏击,他每一下都是往死里干的,如果真打起来,是很容易出事的。 所以他也就是一想,就忽略过去了,毕竟两人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矛盾,用不着这个解决办法。 现在他还真有点庆幸,幸亏没跟孟易比格斗,不然就孟易的这些招式,自己没见过不说,每一招还都充满了力量,自己根本无从招架啊。 此时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了鼓掌声,孟易停下招式后,往后一看,赫然是首长们。 二排长、孟易、三班长以及新兵们,纷纷立正站好,敬礼道:“首长好。” 参谋长笑着走进了器械区,问道:“孟易,你刚才打的那一套是五禽戏吗?我看你的每个招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气势,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 孟易连忙解释,“报告首长,五禽戏其实在中医当中,就是一个强身健体的气功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 参谋长见识过气功,军队里是个多才多艺的地方,在军直属的特战大队中,他就见过不少特种兵是会气功的。 但是他们的气功,跟孟易的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参谋长对着后面的一个中校招了下手,“小任啊,你刚才看了孟易的五禽戏后,你的评价是什么?” 任寨立刻上前说道:“报告参谋长,我觉得他打出了气功的精髓,我从小也练气功,但练了二十年,感觉领悟的也没有这个兵深刻。” 参谋长没想到任寨对孟易的评价居然如此高,也是有点惊讶,“孟易,刚才给你点评的这位,可是军直属特战大队的副大队长任寨,他的本事可相当高,全军比武中,他可是屡屡斩获名次的兵王。你在他的心中能有如此地位,我看你不如真的来特战大队吧,那里不会亏待你的。” 孟易连忙拒绝,“首长,我还是更喜欢我自己的医学专业。再说,我就一个五禽戏打的好,其他的都不值一提,我去了特战大队,只会连累队友们。” 参谋长没有强迫孟易,随即转移了个话题,“刚才我们听看守器械区的战士说,你们两个新兵班长要比试四百米障碍。他还说你刚才攀岩只用了十秒,我开始是不信的,但见识了你的五禽戏,我反而有点相信了。小任,这个攀岩墙,你多少秒能完成?” 任寨站出来说道:“报告参谋长,最快13秒。” 参谋长砸了砸嘴,“13秒,咱们军的兵王,爬这个都需要13秒。孟易,你可真厉害啊。” 孟易连忙解释,“报告首长,当时看守战士只是凭感觉觉得我只用了十秒,实际上应该不止,任大队长的这个成绩,应该很难超越。” 高副师长此时插话道:“即使没超过小任,你的本事也很强了。毕竟小任在特种部队里待了十年,受过极其专业的训练,你就是一个入伍一年多的卫生员,没有经过系统化的训练,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过,比起攀岩墙而言,我们这些人更好奇你们两个班长的四百米障碍跑的如何,作为最全面的体能训练项目,四百米障碍跑可是新兵们的噩梦,你们给新兵的表演,可要尽全力啊。” 参谋长也说道:“我看光由两个班长跑四百米障碍不精彩,不如让小任也来一下,让新兵们看看,我们军的兵王跑四百米障碍有多快。也好让新兵们树立一下目标,赶超班长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强的目标等着他们。” 第44章惊讶的众人 说实话,任寨是极其不愿意给新兵们表演这些训练的,他们是特种兵,从骨子里就瞧不上老步(步兵的泛指)的兵,连老兵都瞧不起,更别说这些新兵了。 但参谋长发话了,任寨不能拒绝,于是扭了扭脖子,就走了出来,看着孟易和三班长,“需要我给你们几分钟做准备活动吗?四百米障碍虽然不算什么难项目,但活动不开手脚,你们贸然上,可是会受伤的。” 本来三班长和孟易是呕着气的,但任寨的语气,让两人不自觉的站到了同一条阵线上,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连的,没外人的时候,我们怎么斗都可以,但有了外人,就得一起先干掉他才行。 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用不用我们给你几分钟活动手脚。” 任寨冷咧一笑,“那就别废话了,是一起上,还是分批上。” 按照部队的训练标准来说,四百米障碍为了安全起见,是分批出人的,不然大家都挤在一起,这个项目施展不开不说,也很容易搞受伤。 但孟易此时却说道,“咱们都不是新兵,安全方面我觉得是没什么问题的。我看要不就一起上吧,前一百米是冲刺跑,这段距离足以拉开差距。” 三班长知道孟易跑步很在行,但还是提醒了一下,“小心人家在跑步的时候玩赖,他是特种兵,给咱们使点绊子很容易。” 孟易倒是不担心,“这么多首长在,他不敢乱来的。” 任寨看着两人还在小声说话,看向了二排长,“你是这次的裁判吧,准备一下喊开始吧。” 任寨是军直属特战大队的副大队长,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副团级干部,而且直属部队的等级一般都要比普通部队高一些,所以二排长很是听话。 二排长和孟易还有三班长不一样,二排长是中尉军官,他以后的前途是很光明的,说不定几年后,就调到其它部队了,所以他对任何上级长官,都比较敬畏,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就会调到人家的手底下干活。 而孟易和三班长就不一样了,孟易现在只是上等兵,就先不说他了。 就说三班长,士官一般是不会调动岗位的,别管是下士,中士还是上士,哪怕是军士长,一般都只会在自己这个班里干到复员,所以三班长是不怕那些军衔高的人。 你军衔再高,这辈子也没机会管到我,你管不到我,我怕你干啥。 很快三人就做好了准备,二排长大声喊道:“预备,三、两、幺,开始。” 话音一落,孟易就给腿上卯足了劲,弹射了出去。看着一起身就超过了任寨和三班长半截身子,孟易觉得这场比试有戏,于是继续给腿部发力,身子就像一道闪电一样,击发了过去。 任寨见到孟易的起步,也是一惊,虽然今年自己三十多岁了,但作为特种兵,自己的体能正好在巅峰状态。 不管是身体的协调性还是爆发力,都已经达到了顶点。但没想到,即使自己在如此状态下,也还是在百米冲刺下被孟易抢先,看来这个孟易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三班长见到孟易领头冲了出去,任寨紧随其后,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落在最后,也是惊了。 自己作为连里的尖兵,跑步方面也不吹的,比不过任寨,自己认了,他毕竟是特种兵,那些人的训练方式跟自己都不一样。 但是孟易,自己比不过,那就真是费解了。 他觉得自己是连里尖兵,那体能在连里,说不上是第一,但能超过自己也几乎没有。 可现在的情况是,孟易不但超过自己了,就连任寨这个特种兵都被他甩到身后,孟易的爆发力,到底是有多强啊! 不过三班长也没气馁,第一百米的冲刺跑是最简单的,后面有几十个小项等着自己,那才是四百米障碍的精髓,自己对四百米障碍相当熟悉,后面肯定能搬回劣势。 此时众首长们见到孟易冲在最头上,也都惊讶的不得了,他们可是知道,任寨这个的特种兵是军里的兵王,爆发力强到没边了,但就这样,还是被孟易超了一头,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 高副师长看向卫生队刘队长,“老刘,你确定孟易是一个卫生员?为什么他的爆发力比任寨还强?这么好的一个卫生员,你卫生队如果不看好了,我看军里恐怕是真的要来抢人了,你看看那几个军里的干部,看孟易的眼神都发光呢。” 刘队长笑道:“副师长,你放心好了。我和指导员前面就把孟易的提干给报上去了,而且已经录入电脑系统了上报了,如果孟易提干成功,那岗位也是我们卫生队的军医,除非军里强硬来要人,不然肯定要不走的。” 高副师长鼓起大拇指,“你小子,这事办的不错。明年师医院副院长要转业了,你考虑一下,到时候带着孟易一起来师医院。” 刘队长对职位方面,并不是很热衷,但师医院毕竟能见到更多病例,长更多的见识。 而且还有去军医院甚至是军区总院学习的机会,所以答应了,“行,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孟易上师医院来。” 参谋长此时也在想孟易,他想的倒不是该怎么拉拢孟易,而是想着,这么优秀的一个兵,当卫生员到底合不合适。 仅仅只是一个上等兵,体能就比特种兵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优秀的人才,特种部队里,反而更需要吧。 但是一想到孟易的医术也如此优秀,特别是一手针灸,真跟神了一样,扎一下,自己就不疼了,简直不要太厉害,所以也陷入纠结当中。 至于让他去特种部队里当卫生员,参谋长根本没想过,因为人的精力有限,特别是医术和特种兵,这每一项都是需要花费毕生精力去学习的东西,贪多只会嚼不烂,从而白瞎一个人才。 算了,既然这么纠结,还是先继续看比试吧,自己倒要看看,在后面几百米的比试中,孟易是否还能保持如此成绩。 第45章钻铁丝网 孟易因为把五禽戏给出的力量,全加持到腿部上了,所以胳膊上的力量反而不足,为了应对即将面临的小项目,孟易只能在最后二十米的冲刺时,收缩了腿部的力量,加持到胳膊上。 任寨见到孟易的冲刺放缓,也没有多想,因为第一百米的冲刺结束后,需要立刻转身进行跨越五步桩,这是个极其考验平衡性的小项,如果你不减速,冲过头了多跑几米,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体力,最重要的是,猛然转头,人脑子会晕,如果脑子晕了,五步桩你根本踩不稳。 所以他见到孟易减速了,也慢慢减速,既然在直线冲刺上跑不过你,反而没必要争这一秒钟的时间,后面的小项目才是超越你的时候。 三班长此时被落下十来米远了,在第一百米的冲刺上,他是完全没了优势,所以也没考虑他们减速的问题,只想着努力赶紧跑,争取在小项上爆发。 孟易率先跑完一百米冲刺,随后迅速转身开始跨五步桩,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任寨就来到了孟易身旁,紧随着自己完成了转身。 孟易在冲刺跑上,至少领先了任寨半秒的时间,虽然看似时间不多,但一个人完成转身,也不过就是一秒钟的事啊。 这要是细想的话,任寨的转身速度要比自己快百分之三十,这也太可怕了吧,孟易知道自己体内可是有五禽戏加持的,五禽戏里面的各种招数,对四肢平衡性的要求也非常高,但就这样,还是被任寨轻松超过,特种兵还真不是吹的。 不过毕竟孟易是先手,所以冲五步桩的时候还是抢先在了任寨的前面跨了上去。 此时事情发生了反转,任寨在左右摇摆跳过五步桩后,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深坑旁边,随即再次一跃,就跨过了深坑。 孟易看到后,脑袋差点懵了,还能这么玩? 其实这是长期以来的安全训练,导致孟易不敢直接这么跳。 虽然五步桩的最后一个桩离深坑也就五米的距离,但五步桩是必须左右摇摆大跨步的才能跳过去的,你在跳完最后一个桩后,身体会习惯性的往右偏,如果这个时候,你不站稳调整好身形,后面的两米长的深坑你是没法跃过去的。 如果是普通兵种训练的话,为了安全起见,也肯定是要让你多跑两步的,一来是稳定身形,二来也是让你有足够的冲力,来跳过后面的深坑。 毕竟后面的深坑长度是有足足两米,如果你不给自己一点脚上摩擦的惯性,万一你没跨过去,摔进深坑了,那不就会受伤了吗。 但特种兵训练就不一样了,他们本身就从全连、全营至全团选出来的各个尖子兵,体能方面较之其它兵种,不知道要好多少,所以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些不需要的安全训练而浪费时间。 底子不一样,训练的方式就是不一样。 孟易见到自己被任寨超过,索性也玩起了极限运动,人的身体在灵活,也没法跟野性的动物相比,自己体内的五禽戏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优势。 于是紧跟着任寨开始其他的小项目。 参谋长见到任寨在深坑前超过了孟易,笑道:“在这方面,任寨的确是取巧了。” 高副师长听后说道:“部队训练哪有取巧一说,领先就是领先,只要是正大光明的领先,那就没问题。有些东西,你不想着改变,那就只能落后。” 不过看着孟易在后面的小项上,甚至手脚并用起来,给了任寨极大的压力,也是笑道:“我看孟易学的倒是很快,这场比试小任可别输了。” 参谋长见到孟易跑后面的小项时,也开始变得不讲究起来,也是满脸惊讶,“这个孟易还真是活学活用啊,看着小任用了一招,立马就举一反三,开始活泛起来,是个好苗子啊。” “不过,这场比试,孟易应该很难赢任寨了。虽然孟易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但任寨一旦领先,就绝对不会给孟易任何超过他的机会,哪怕是最后的一百米冲刺跑,孟易在这上面有优势,也难搬回来劣势。” 二班新兵们,一开始畏惧这么多领导在,所以没敢给孟易加油,这下见到领导们都在互相交流,周众率先喊道:“孟班长,加油!” 其他新兵见到有人带头,立刻附和道:“孟班长,加油!孟班长,加油!” 孟易现在也非常想超过任寨,但不管自己再怎么冲,任寨就像一面墙一样,始终挡在自己前面。 这不是办法,孟易赶紧回想了一下其它小项目。 四百米障碍一共十几个项目,瞬间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孟易立刻锁定住一个项目,那就是钻铁丝网。 铁丝网的宽度很宽,足以让好几名战士并排匍匐前进,这么大的空间,任寨就算是想挡住自己都没那个机会。 也只有在这个项目上,自己才可能超过他。 但钻铁丝网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因为铁丝网高度很低,你匍匐前进的时候,但凡趴的高了点,身上就会被铁丝网勾住。 那挂着衣服还好说,无非就是撕掉一块布,如果是挂到肉了,那撕掉的就是一层肉了。 孟易原来当卫生员的时候,就见过一个战士钻铁丝网的时候,没按规矩来,导致背上被刮了一个大口子。 口子虽然不深,但自己稍微处理后,还是立马送去了卫生队缝针,那个战士也只能在病床上趴了两周才得以重新回连队训练。 孟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经过五禽戏的加强后,手脚的力量分配的如何。但不管怎么说,也应该不会跟人一样,手脚力量差别太大。 毕竟动物是四只脚在地上跑,人不管在怎么训练胳膊,毕竟还是直立行走的,大部分还是纯在靠腿部走路。 所以在钻铁丝网上,自己还是有很大的优势。 任寨见到孟易在小项上不在追赶自己,而是紧随着自己跑,心里也有点疑惑,孟易这么快就放弃了?他这么强的体能,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弃吧,多半是想在最后一百米的冲刺上超过自己。 如果他真是打着这个算盘,那他今天是输定了。 第46章三班长受伤 任寨依旧在小项目上表现出了绝对的优势,一直压着孟易跑,不给孟易任何一点超越的机会。 直到钻铁丝网的时候,孟易突然改变脚步,一个急加速,冲到了和任寨平行的身位,任寨见到后,一点不慌,钻铁丝网需要的可不是蛮力,里面的技巧性动作太多了,不然是没法在这么低的铁丝网下快速穿行的。 可就当自己趴下的时候,孟易居然用上了一个诡异的姿态趴在地上,这是什么姿势?自己怎么在训练中从来没见过? 用这种姿势应该爬不快吧,这得多考验胳膊上的力量?你孟易能受得了吗? 就当任寨认定了孟易这种姿势无法快速匍匐前进的时候,孟易居然高速扭动起身子来,在加上强有力的胳膊给出的抓地力,整个人就像是在地上飘过去一般,这速度简直快的吓人。 饶是任寨见多识广,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人怎么能跟爬行动物一样,这么快的进行匍匐呢? 孟易也没想到,自己能爬这么快,就刚才趴地下爆发出几秒就已经完全超越了任寨,随后又保持了几秒钟,孟易就顺利钻出了铁丝网。 而此时任寨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没爬完,自己至少在这个小项目上领先了任寨两秒钟。 就这两秒钟,几乎可以确定,任寨不可能赢自己了。 匍匐完后,孟易跨上了最后一百的冲刺,当体力瞬间全部涌入腿部的时候,孟易再次向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 任寨看到这一幕,真的是彻底的愣住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如此体力,中间两百米十几个小项目,上来下去的,耗费了如此之多的体力,怎么感觉孟易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三班长见到两人都踏上了最后一百米的冲刺,而自己才刚来到钻铁丝网这个项目,心里不免有点急。 三班长虽然不自负,但一直在连里保持了这么多年的尖兵成绩,现如今被孟易和任寨甩的如此之远,他心里也非常不甘。 自己被落下了这么远,哪还有脸跑回去啊。而且终点还有这么多的首长领导,到时候他们该怎么看自己啊,自己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不行,自己得加油快跑,必须得挽回一点脸面。 人一着急,四肢虽然会变的有力,但因此身体幅度和协调性也会变大变差。 别看钻铁丝网像是一个体力的比拼,但同时他更是讲究身体协调性的比拼。 但凡身体摆动幅度过大,就很容易被铁丝网勾住背。 三班长快速匍匐着,突然感觉背上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但他心里着急,也没感觉到疼痛,就没多管,继续快速匍匐,争取快点跑回去。 可就当他刚钻出铁丝网起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部一阵发凉。 但他不敢往回看,他知道人是很讲究一鼓作气的,自己一旦停下脚步,心里的恐惧就会蔓延,自己必须坚信,背上一点情况都没有。 就算是有疼痛感,那也是假的,自己必须坚信刚才钻铁丝网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凭借这强大的自我催眠,三班长在最后的一百米冲刺上,也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可他前面落的时间太多了,当他刚跑到最后五十米的时候,孟易就率先冲过了终点。 随后过了两秒,任寨也冲过了终点。 终点线上,所有新兵都冲过去围住孟易发出了喜悦的尖叫,就连一连长,都满脸高兴的围着孟易,不断地给孟易竖起大拇指。 至于首长领导,就更别说了,军事素质永远是考核一名军人的最高标准,你跑到了第一名,那你就是厉害,你就是骄傲,就值得所有领导给你投来欣赏的目光。 三班长见到这一幕,心里是真的羡慕孟易,同时又十分佩服他,孟易真的是厉害啊,就连任寨这个特种兵都跑不过你,你真的牛13。 三班长在几秒后,也跑过了终点。 二排长掐了下表,表情相当喜悦,“一分四十秒,三班长,你的速度又快了,原来你可是一直保持在一分五十秒的。现在的你,进步也太大了吧。” 三班长没有理会二排长的这番话,他知道部队里是很看重成绩的,别说第三名了,哪怕是的第二名,也不会被记住。 任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可是特战大队副队长,正儿八经的副团级领导,可就因为落后了孟易两秒钟,这些首长们,谁的眼睛往任寨身上瞟了,不都是在孟易身上吗? 就在此时,二排长看到丝丝鲜血从三班长的背部渗了出来,连忙大喊:“卫生员,快过来,三班长受伤了。” 孟易听到这话,立刻从新兵的欢呼中们挤了出来,快速奔过去,“患者在哪?” 二排长连忙抓住失神的三班长,埋怨的大声说道:“你怎么搞的,背上受伤了都没感觉吗?” 孟易连忙看了过去,发现流血量不大,应该只是被刮开了个口子,于是从新兵那里取回卫生员背囊,掏出剪子剪开了三班长的背部。 当看到一条十厘米的创口后,孟易也一点没慌,立刻拿出消毒棉按住伤口,随后对大家说道:“创口不深,应该是过铁丝网太快被刮的,没啥大事,你们搭把手,把他扶到我背上,我立刻送回医务室处理。” 说完就半蹲在地上,三班长此时也回过了神,巨大的疼痛感顿时涌了上来,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自己跑在最后一名,本身就够没面子了,怎么还能让第一名背自己。 于是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二班长,不用这么麻烦,我背没大事,我可以走回医务室的。” 孟易见到三班长为了面子,还在犟,低吼了声,“我是医生,你是患者,别那么多废话,快点上背。这伤口越拖越麻烦。” 一连长也吼道:“听孟易的话,快点上背。跑个四百米障碍都能受伤,我看你真是欠练了。” 营长刚才可是听到了,三班长是在一分四十秒的时间跑完的,这个成绩就算是放在全营里,那都是顶尖的存在了,但是他没法开口,因为上级领导太多了。 本身训练就是一个很看重安全的东西,他跑的再快,也掩盖不了他受伤的事实。 受伤战斗力会下降,养伤也得一两周,比起那节约的几秒钟,真是得不偿失。 第47章治疗三班长 连长这么一骂,不仅不是在伤害三班长,反而是在保护三班长,因为连长处理过这件事后,上级要在想找茬,那就是找连长的茬了,而不是三班长的茬。 不过上级领导很明显没有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因为这里的领导实在太多,如果说有责任,大家都得负有监督不当的责任。 参谋长见到孟易背着三班长飞快的跑回医务室进行治疗,转头看向任寨,“这次输给一个基层卫生员,是你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吧。” 任寨看着孟易此时还有充足的体力,背起三班长的样子毫不费劲,也是充满了震惊,“孟易这么强的体力,如果不来特战大队,真是可惜了。” 参谋长见到任寨惜才,微微笑道:“你看看你身后,有多少双眼发红的军领导们,他们哪个不想把孟易这么优秀的人才拉到麾下。这个人才我也想要,但是人家的志向并不在于仕途,我感觉他更喜欢医术。” 任寨不可否认孟易的医术的确很强,不过不喜欢仕途的人,他可从来没见过。 只要能感受到一丁点的权利,那欲望就会像滚滚车轮一样,绝对停不下来。 参谋长见到任寨不相信自己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人一向很准,任寨是绝对没法把孟易抢走的,起码用进特战大队的方法,是绝对抢不走的。 “行了,好戏大家也看了,咱们准备一下去吃晚饭。另外,小夏,给你个任务,等会孟易忙完了,你一定要把孟易带到饭桌上,我们这些人对他可很好奇啊。” 夏团长连忙点头,“是,首长。” 孟易把三班长平放到病床后,看着围过来的新兵,说道:“鲁南和周众留在这,其他人全部出去,留在这太碍事。” 三班新兵们不放心三班长,根本不听孟易的命令,三班长见到新兵不听班长的命令,这可是要不得的,强忍着痛,喊了声,“服从命令。” 三班新兵听到三班长的命令,不敢不听,纷纷转头出了小庙。 孟易此时把纱布拿开,开始准备给三班长缝合伤口,去年的孟易没有考取行医资格,所以遇到战士受伤后,只能送到团卫生队交给军医缝合。 不过自从前面取得了医师资格证后,像这种缝合小的伤口,孟易一个人就能够完成。 先注射麻药,等麻药起效后,孟易拿起缝合针开始缝合伤口。 孟易的手很快,一根缝合针就像是活了一样,迅速的在皮层里穿来穿去,一共没用到一分钟时间,孟易就完成了缝合伤口。 周众和鲁南因为没有手术服,所以没敢靠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孟易给三班长缝针。 他们本以为,缝针要看到很多鲜血流出,毕竟那是用针线把肉给缝合到了一起,可没想到,孟易缝合的全程,根本没有多少鲜血溢出,而且缝合完成后,不仔细看,居然看不出任何的缝合痕迹。 孟易的这手缝合简直神了啊,没有个十年功力,根本达不到如此境地吧。 周众见到孟易如此精湛的医术,真是羡慕:“要是我有班长一半的水平,不,只要有四分之一的水平就好了。就凭这医术,班长在哪不都吃香啊。” 鲁南本来以为自己跟孟易的差距,仅仅是在跑步上,但今天看了孟易的四百米障碍后,他是真的服气了,连特种兵都超不过班长,自己跟班长的差距,真的可以用天堑来形容。 孟易给三班长打完破伤风后,收拾了一下器具,“行了,你这没啥大事,先趴几天吧,等两周后拆完线,就可以慢慢的带训练了。” 三班长虽然一直是背对着孟易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孟易的医术非常精湛,不然不可能几分钟就处理好自己的伤口。 如果说让自己等两个星期在回去带部队,自己是肯定等不及的,“孟班长,我知道你医术好,你帮帮忙,让我快点回去带训练,我这才刚把我们班的人心给聚拢,要是在来一个新班长带他们,又会浪费很长时间。新兵训练一共才三个月,真的不能在耽误下去啊。” 孟易知道,一个新兵班长对自己的新兵有多照顾,但是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你伤都没养好,还想带他们训练,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再说,带伤训练这是部队里明令禁止的行为,自己不可能让你在养伤阶段出去带兵的。 “三班长,你就放心好了,你的兵心不会散的,你这两周只是不能带兵训练,又不是不能见他们。我允许你每天可以见他们两个小时,但一定不能带他们训练,不然出了事,不光是你,就连我都得被骂,你明白吗?” 三班长听到孟易的话,只能叹口气,“好吧,谢谢你。” 孟易朝着周众招了招手,“去通知炊事班一声,做份病号饭。如果可以的话,让炊事班长炖个肘子吧,三班长需要补充胶原蛋白。如果不行的话,起码也要加个清炖鸡腿,记住,清炖的就行。” 周众听到病号饭这么丰盛,还有肘子可以吃,舔了舔嘴唇,“班长,咱们新兵连的病号饭这么好吗?说的我都想生病了。” 孟易看着周众馋的样子,笑道:“你想多了,这可是三班长,病号饭的伙食不得丰盛一点啊。你要是生病了,最多给你下碗鸡蛋面。” 周众听后连忙告辞,吃鸡蛋面,还不如吃部队里的四菜一汤,起码两荤两素,吃的过瘾。 鲁南见到周众被安排任务了,自己待在这里也没事干,忙问道:“班长,那我能干点啥?” 孟易看了眼三班长,“你先陪床吧,如果三班长想上厕所什么的,你就跟着去。不过你不用把三班长当成病人看待,他只是背上被拉了一条口子而已,不是大事。但也千万别掉以轻心,特别是三班长不能有剧烈活动的动作,不然伤口崩了线,恢复期还会变长。” 三班长也没那么矫情,“孟班长,陪床的事就算了,我当兵都快五年了,小磕小碰也不是没有过,这次无非是碰的严重点,但也算不得什么事。” 孟易看着三班长倒是洒脱,笑道:“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病人听医生的,这没什么问题。” 第48章团长来了 此时一排长也跨进了小庙,“孟易,我刚才听连长说,二排的三班长出事了,你治好了吗?” 孟易点点头,“已经弄完了,三班长只要休息两个星期就可以出去带训练了。” 一排长是知道孟易的医术,治这么一个小伤肯定没问题,于是看向三班长,“三班长,你也是,跑个四百米障碍都能把背给刮了,你给新兵可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示范啊。” “不过我也听连长说了,四百米障碍你小子跑到了一分四十秒,这个时间就连我都赶不上,你跑哪加训去了,进步这么快。” 三班长也是老兵,所以听到一排长这话,说话也就轻松了许多,“你就别损我了,我跑倒数第一有啥好说的。你旁边的二班长连特种兵都跑不过他,你不去问他,你问我干啥。” 一排长切了声,“人家孟易可是我的恩人,我还能求人家吗。再说,孟易都把你的背治好了,你咋还跟孟易见外,一口一个二班长叫着。” 三班长也是个爽朗的军队汉子,他知道自己在体能上不如孟易,现在孟易又治好了自己的伤,自己应该佩服他才对。 但李副连长不止一次的说,找时间要整整孟易,自己是李副连长的一派,怎么也不能跟他表现的太亲近。 况且自己马上就要面临升中士了,今天又就出了现在这么一档子事,训练时受伤,这对基层部队来说,真不是小事。 如果自己跟孟易表现的太亲近,到时候李副连长不给自己多说两句好话,自己升任中士的事,肯定是困难重重。 他也没办法,他对部队的感情非常深,在部队里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战友,他真的不想离开。 所以尽可能的疏远孟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一排长见到三班长不说话,也没去管他,转头看向孟易,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卫生员,信封你拿着,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卫生员工资不高,现在又得单独给我买些治病用的东西,我不能让你帮我看病,还自掏腰包,没这个道理的。” 孟易看到信封里鼓鼓囊囊的,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不少的钱。 孟易不是一个单纯舍己为人的人,是人就有私心。 但他也不想卫生员的职业被金钱给左右,特别是在部队里,军人看病都是免费的,你是一排长,那我给你看病用的器材,后面都是可以报销的,根本不用自己花钱。 再说,就算是不报销,多少要花点钱,你也不至于给那么多。于是摆手拒绝了,“一排长,别这么见外,东西收回去吧。” 送出去的东西,一排长哪肯要回来,“卫生员,你就收着吧,就当是多退少补行不行。你后面给我买点好药材回来,那不就得了。” 孟易听到这话,就更不肯要了,“一排长,你腰上的隐疾,我目前只能靠针灸给你治。其实我现在并不是很建议你吃药,是药三分毒,你腰上的伤,其实不算特别严重,多做点保健型的体操,反而更有效果。” 一排长见到孟易死活不肯收,直接把信封放在孟易的桌子上,“行了,孟易,咱都是大老爷们,就别那么推脱了。你二班我先帮你带着,等医务室的事忙完后,赶紧回来接手,我还指着你们班给我弄个第一回来。” 就在此时,夏团长走了进来,“争第一是个好事啊,我也相信以孟易的水准,能带出好兵。甚至如果新兵们如果人人都能有跟孟易一样的体能,那我们团岂不是比特战大队都牛了。” 一排长见到居然是团长,连忙站定敬礼,“团长好。” 孟易也立刻立正,“团长好。” 三班长见状,也想起来敬礼,团长对于他们来说,可真是天大的人物了,作为基层官兵,一般能见到的最高首长就是营长。 因为团长一般都是在团机关里坐着,下基层的次数很少,所以他们想见也见不到。只有在一师电视台里,他们才能偶尔见到团长说话。 团长摆摆手,“伤员就好好躺着,我是来找孟易的,你们该办事的办事,该休息就休息。” 孟易听到团长点名来找自己,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前,“团长,有什么命令。” 团长见到孟易,点了点头,“好兵啊,居然连任大队都跑不过你。你的名字估计这下得在全团传开了,甚至我在想,会不会连特战大队的那群天之骄子都以你为目标来训练。” “对了,刚才参谋长点名要你去跟他们吃饭,这是大事,那里面坐的都是军师里的领导,就连我这个团长,都是坐末尾的。你可一定得懂规矩才行,领导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该说的一定别说,懂了吗?” 孟易肯定知道规矩,一个团级部队,对于自己这些基层兵来说,那是一个很大的部队了。 但对于军师里的领导,一个团级部队就很小了,自己如果说团里的坏话,给上级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那自己这个团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再说,现在的部队已经开始了改革,据说隔壁军区的部队,都撤销了师一级单位,由师团制改成了合成化旅营制。 这种改革对于孟易来说,那真的相当于巨变,孟易虽然因为前面没有进卫生队而对领导产生一些不好的看法,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部队的感情,他不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说部队的不好,不然全团的人都会戳自己的脊梁骨。 “团长,您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团长见到孟易很懂事,满意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你的觉悟高,不然也不会一边干卫生员,又一边兼任班长带兵。怎么样,一个人干两份工作,精力上能跟得上来吗?” 孟易想了下,“跟上倒是可以跟上,但因为我不能时刻的带训他们,所以我在想增加新兵的训练力度。最起码我们班的力度可以增大,因为我就是卫生员,所以我能时刻关注他们的身体状况。保证他们不会过劳训练。” 第49章团长的考虑 团长听后有些赞许,“增强新兵们的训练力度,这是个好想法。咱们的新兵训练手册,那都是十几年前了,这些年新兵们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随着生活水平越来越好,新兵们的身体素质也一年比一年强。” “隔壁军区已经开始改革了,他们改的不仅是体制,还有带兵的方式。我一直也有增强新兵们训练力度的想法,但没来得及实施,既然隔壁有人先搞了,咱们也不能落后,我觉得可以搞一下。” 孟易听到团长支持自己了,立刻敬礼,“是,团长,我肯定把兵带好。” 团长见到孟易很兴奋,随即泼了盆凉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加强训练量不是你一句话说加强就能加强的。我知道你的体能好,但你不能按照你自己的训练方式去带兵,那样会把新兵带坏的。” “但同时你又是卫生员,因此可以时刻观察新兵们的训练情况,这是相当便利的,我希望你能在这方面多下研究,看看怎么样才能既科学又有效的带好新兵。” 孟易能感受到团长对此次任务的认真程度,立刻严肃敬礼,“是,团长,我会好好研究的,不会辜负上级领导们的信任。” 团长看到孟易严肃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啊,这次新兵一营的尖刀班,我希望看到你们班的身影,那可是集体三等功,这个功劳能挣上的话,在加上准备给你批的个人三等功,你的前途是无量的。” 团长虽然知道,卫生队已经给他报了提干,但孟易始终是在基层连队里工作的,影响力还是有限,如果太多人质疑的话,提干必然受阻。 而孟易因为救人获得了一个三等功,虽然可以抵消绝大部分的异议,可如果在有一个集体三等功,那提干岂不是更加稳固。 即使是战斗部队的人员,获得了两个三等功,都可以申请提干了。更别说孟易这种技术性人才,提干更是一点障碍都没有,任谁都挑不出一点刺来。 而团长让他去争集体三等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孟易的年龄问题。 如果是普通军校生的话,像孟易这么大年龄的就已经是中尉了,而孟易提干,还必须系统的去军校学习一年才能开始转为实习。 即使是孟易这种技术性人才不用去军校学习,那也必须在卫生队里工作满两年,才可以转为中尉,这相当于他比正常的军校生是晚了整整三年时间。 而功劳是可以抵年数,如果你获得了两个三等功,或者一个二等功的话,本身尉官三年一升的,你就可以缩短一年时间,两年就可以晋升。 一等功的事情就不用考虑了,一等功不是活人能拿上的,能四肢健全的拿到一等功的人,在这和平的几十年来,屈指可数。 卫生队给孟易报的提干,如果没有什么大异议的话,团长就可以召开党委会拍板过了。 而剩下的个人三等功和集体三等功,就可以抵消掉孟易这一年的时间,这就相当于,孟易只需要在卫生队实习一年,就可以转为中尉军官,这多少能在年龄上,为孟易搬回一点劣势。 而孟易如果拿不到这个集体三等功,那一切都是白瞎,因为两个三等功是一个整体,可以抵消一年。一个三等功则什么都没法抵消。 但团长也不能跟孟易明明白白的说,因为功劳即使能抵消年数,也需要党委会的投票通过,即使自己是团长,也没办法做到一言堂。 更何况,党委会并不是自己的主场,党委会的一把手是政委,那这事就更说不准了,没把握的事情,团长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孟易是没有考虑那么多的,但功劳这个东西,谁也不会嫌多,在加上有系统任务,孟易对新兵一营的尖刀班是势在必得。 “是,团长,我一定努力争取拿上一营的尖刀班。” 团长点点头,“行,那你收拾一下,咱们去吃饭。对了,我看你的消食丸用处挺大的,也一起带上吧,等到食堂了,给战士们分分,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的话,在这多领导面前,你又可以露脸了。” 其实参谋长一开始吃消食丸的时候,团长就能看出消食丸的功效的确不错,但参谋长吃大锅饭吃了几十年,他没有水土不服,所以消食丸对他有效果,并不代表会对新兵有效果。 毕竟新兵们是由于水土不服,食欲才减退的,和参谋长的情况并不相同。 孟易听到团长的命令,立刻去准备消食丸,这次的消食丸其实做的并不多,也就几百颗而已,新兵一营一千多名战士,肯定不够分,今晚只能先让部分战士尝尝,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有效果的话,孟易在大量制作;如果效果不佳,孟易就只能继续改良消食丸。 拿出药箱把消食丸全放进去后,孟易看向鲁南,“等会到了开饭的时候,你可以先去吃饭。三班长,你尽量趴在床上别动,受伤的第一天是最重要的一天,我就怕你伤口感染,还没给你吃抗生素。那玩意不能常吃,你要是能抗住,远比吃抗生素对身体好。” 团长就在孟易跟前,三班长肯定不敢不听话,“二班长,你放心好了,我肯定趴床上哪也不去。” 团长此时并没有理会三班长,虽然三班长的体能的确很好,即使跑到了倒数第一,成绩也相当优秀。可成绩优秀归优秀,不管你在优秀,你到底也是受伤了。 训练中的非战斗减员,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没让你写检查就够不错了。况且,你的体能虽然不错,但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你需要努力的地方还多着呢。 孟易见到医务室没啥事了,背起药箱就跟着团长往食堂走。 来到食堂,老炊早都忙翻天了,这么多上级领导莅临食堂,他生怕哪里做的不到位,惹领导生气。 至于给领导们做的小灶,也让老炊使出了浑身解数,脚不沾地的忙个不停。 不仅如此,他做一会饭就得立马领着水壶出来,给领导们续续茶水,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这种露脸的大好机会,他可不舍得让给班里其他人。 第50章问问题 老炊见到团长带着孟易过来了,连忙放下水壶,敬礼道:“团长!” 团长点点头,“上级首长在哪呢,带我过去。” 新兵营的食堂虽然很大,但并没有包间,因为在基层部队里,官兵是同灶的。 这跟在机关食堂不一样,就算是营长吃饭,他也只能在食堂大厅里吃。 但这次来的这么多首长,营领导是真怕新兵们不懂事,把领导给惹生气了,所以单独找了个大帘子隔出来一个大包间。 老炊连忙带着团长往前走,边走还边询问:“团长,我看来的领导很多,要不然我安排你们早一点吃饭吧,不然等新兵来了,闹哄哄的。” 团长摆摆手,“有那么多上级领导在,啥时候开饭是我能做决定的吗?再说,上级专门下来检查我团新兵营的情况,结果吃饭的时候,领导们看不到新兵,这像话么。我看这个帘子干脆也给拿掉算了,我对我们的新兵是有信心的,就敞开给领导们看清楚。” 老炊听到这话,不敢不答应,但放帘子隔包间的主意是营领导的决定,自己就一个小小的炊事班长,想拿也不敢拿啊。 “团长,我这人手太少,要不您给营长下命令,安排两人拿掉帘子吧。” 团长没想太多,“行,一营长在哪呢?他不会去陪领导了吧。” 老炊连忙说道:“您都不在,一营长哪敢越过您去陪领导,营长刚把新兵集合起来开会呢。” 团长停下脚步,摆摆手,“行了,让他别老开会了,新兵们是由各班长带起来的,有什么样的班长,就有什么样的兵。我相信我的基层班长,不会带出孬兵,赶紧让他进来,这里是一营的地方,他这个一营长不在像什么话。” 老炊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去叫营长。” 孟易见到老炊要走,立刻喊住了他,“老炊,我这药箱里有几百颗消食丸,先给你放桌子上了,你等会记得给战士们发一下,先发两个连的,吃完后对比一下,看看效果。” 老炊点点头,“行,谢谢卫生员了。” 很快团长就带着孟易来到了领导桌面前,因为孟易的军衔太低,所以留了一个末尾的位置,但即使这样,孟易旁边也全都是校官,尉官都没资格上这张桌。 参谋长见到孟易来了,招呼道:“卫生员来了,赶紧坐下吧,这些人对你的好奇程度,已经超过了新兵营。他们特别想知道,一个卫生员,体能怎么会比特种兵还好。” 孟易听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中医传承系统是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半真半假的说道:“体能主要就是靠平常加量训练,另外我还经常练习五禽戏,这个对我的体能有很大的提升。” 五禽戏? 众领导们听到这个并不觉得陌生,但他们觉得,这种古术应该和太极拳类似,打着休闲玩的吧。 任寨好奇问道:“除了这些,就没练过其它的体能吗?” 孟易点点头,“是的,除了这些,在体能上我就没练过其他的了。” 第51章争人 听到孟易这么坚决的回答,任寨不好问下去,但是长期训练的经验告诉他,孟易的体能训练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要是战士都能靠加强基层训练的量,来获得超越特种部队队员的体力,那特种部队还搞什么特殊训练,不如就直接加大平常的训练算了。 但孟易不说,自己也不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自己就算是在好奇,也不好多打听。 此时他换了个话题,“孟易同志,我是特战大队的副队长,这次跟着参谋长来到你们团的新兵营参观,一来是陪同参谋长,给参谋长提建议;二来也是,特战大队需要新鲜血液补充进来,我非常认可你的军事素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就给你去办手续。” 孟易可不愿意去特战大队,前面参谋长这位军首长招揽自己,自己都拒绝了,怎么还可能去你这个特战大队呢。 “任队长,我其实就体力稍微好一些,其他的都很差,就连射击这种基本技能都是勉强及格。” 任队长没在意,“在特种部队里,这些都是要重新训练考核的,不会的可以学,而且你连更困难的医术都可以学会,其他的想必也不难。至于射击,这本身就是一个靠子弹喂出来的技能,我们特战大队,子弹管够,保证把你这个课目练到优秀。” 孟易见到任寨要人的态度很坚决,再次说道:“任队长,我现在是卫生员,我更希望把部队的医务工作干好,真是抱歉了。” 任队长没想到参谋长说的话还真灵验了,孟易还真能拒绝进特战大队的诱惑,以为是孟易不懂在特战大队的好处,于是补充了一下,“孟易同志,特战大队可是全军中立功最多的一个单位,自然而然,特战大队里的军官也特别多。其实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荣誉,只有兵王才能进特战大队,特战大队里的都是兵王。” 其实任寨说的一点没错,或许有人觉得特战大队里都是兵王,说的有点过了。但只要你仔细一想特种部队的门槛,就觉得其实一点没过。 特战大队招人虽然是从全军各个单位里招募的,但那招的至少也是全连甚至全营起步的尖子。 然后集合起来一块进行选拔,最后十不存一,才能顺利进入特种部队。 或许全营里的尖兵,还够不上兵王这两个字,但从这些尖兵中拔尖胜出的人,称之为兵王,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孟易依旧没有答应,真不是他不给任寨面子,而是自己更喜欢在医术方面多发展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喜欢医术,自己当初何必要上几年的医科大学呢。 军医院的候政委见到孟易没说话,生怕孟易答应了任队长,孟易的医术水平他可看在眼里,特别是那一手针灸,简直好到没边了。 自己虽然是政治委员,但在医院待的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对医术水平的高低还是能分的很清楚,如果这个人调到军医院的话,那岂不是又给医院里添了一股有生力量。 于是站出来说道:“任队长,刚才孟易就已经拒绝你了,你就别在招揽他了。你的特战大队军官数在多,能有我军医院的比例高吗?” “再说荣誉方面,虽然你们出生入死立下的功劳很光荣,但我们医院干后勤的,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同样不小。我们能忍受比外界同行低一倍的薪水留在部队里,不也是这股荣誉感支撑着我们吗?” “再说,术业有专攻,孟易在地方医科大学里学习了四年,又在部队里干了一年的卫生员,这就是整整五年的医务工作时间。孟易都已经在医学的道路上花费了五年的时间,有了现在的这一手好医术。为什么还要去特战大队训练,从零开始啊,那不是浪费人才吗?” 任队长知道军医院侯政委说话的分量很大,因为军首长们的年龄都不小了,麻烦医院的时候刚刚到,所以侯政委跟军首长们的接触是非常多的。 在加上,特战大队里的战士经常会受伤,小伤还好,自己的卫生队就能处理,但凡遇到一个稍微重一点的伤,要做点基本检查,那就必须送军医院里,自己离不开军医院的。 所以任队长知道,自己要给侯政委足够的面子才行,但还是插了句嘴,“侯政委,我知道你也想招揽孟易,但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况且我们部队也相当需要军医啊,不能出啥事都往你们军医院送吧。” 侯政委见到任队长示弱了,也笑道:“你们那里的卫生队,都是我们军医院统一培训过的,在基层单位是绝对够用的。至于受更重的伤,你们那里是治不了的,还是及时送到军医院里来治好。” “军医院的医疗器材都是顶尖的,不管是检查病因,还是做手术,绝对都很方便。” 参谋长见到两位领导为了争孟易都快吵起来,笑着打了个圆场,“行了,大家都别争了,要我说,就先让孟易在装甲团的卫生队里先干着,反正他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你们争也没用。” 任大队和侯政委听到参谋长这话,自然就不敢再争了,还好参谋长没有偏向哪一方,不然这个架估计真的要吵起来了。 在场的所有领导们,此时看孟易的眼神就更欣喜了,这么好的一个兵,要是能拉到自己的部队里,该多好啊。 不过他们也就想想而已,任大队和军医院的侯政委都抢不走人,自己就更别想抢走了。 此时一营长喘着粗气跑了过来,站定立正,喊道:“各位领导,我来晚了。” 夏团长连忙招手,“不晚,快坐下吧,你就坐孟易身边。” 一营长立刻入座。 参谋长看见自己的位置和食堂大厅被一块帘子隔住了,说道:“一营长啊,你让人把帘子取下来吧,我正好也想看看新兵们的就餐环境如何,你这么蒙着帘子,我们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营长连忙站起来,“是,我这就让人去把帘子取下来。” 第52章消食丸起效果了 帘子很快被取下来,新兵们此时也依次被带入进食堂就餐。 刚进食堂的新兵们,见到那几桌领导的时候,都习惯性的想躲一下,因为领导们的气场太强了。 别看军人没有什么架子,但一群军人,整齐划一的坐在一起,那个气场就汇聚起来了。 而且他们还都是领导,肩膀上的杠杠星星多的吓人,所以本能的避让,也是他们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 参谋长见到新兵们都不愿意往靠近自己的桌子上坐,尴尬的笑了声,“看来咱们的到来,是给新兵们带来一定的困扰。” 一营长作为新兵营的主官,连忙站起来表态,“让首长见笑了,主要是新兵们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领导,我去安排一下。” 孟易也怕炊事班长忘记给新兵们发放消食丸,此时也站了起来,“各位首长,我去分发一下消食丸,看对新兵们有没有治疗效果。” 高副师长听到后,喊住了孟易,“消食丸给我留一颗,我最近加班太多,食欲也不好,吃一颗增加些食欲。” 军医院的侯政委此时却说道:“小孟,新兵的身体复检工作马上要开始了,消食丸不会给新兵们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到时候影响了体检,可会耽误事的。” 孟易保证道:“侯政委,您放心好了,消食丸用到的中药材不会影响到新兵们的身体情况,我对此是有绝对的信心。” 侯政委是相当信任孟易的医术,不然刚才也不会跟任寨抢人,既然孟易如此保证,他也想看看,孟易的消食丸,到底有没有效果。 新兵们水土不服所造成的食欲不振,一直是一个问题。 每年新入伍的新兵就有百万之众,都是从天南海北汇聚到一个地方的,饮食不合口味,这个可以改,有不能吃辣的,就专门做一道一点辣味都没有的菜。 喜欢吃重口的,我们就给你配小咸菜,辣椒酱。 但水土不服造成的食欲不振,却没办法及时改善,只能靠新兵们自身的调节能力,有的新兵身体调节能力强,个把星期就适应了。 适应力不强的,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适应,这个情况不能不重视,如果消食丸真有效果的,那起到的作用是相当大的。 不过侯政委却是不怎么抱有希望的,如果真有可以有效治疗新兵们食欲不振的消食丸,应该早都被制造出来了,怎么样也不会轮到你一个小卫生员来发明。 孟易跟着一营长很快就安排好了部队,消食丸也在炊事班长的配合下,发给了一连和二连的新兵。 一连长和二连长在旁边可看的清清楚楚,孟易和一营长是跟领导们坐在一桌的,所以对孟易发下来的消食丸是一点问题都没问,拿到手后,就直接往嘴里塞。 孟易见到大家都吃了下去,看了下时间,如果不出问题的话,十五分钟就该起效果了。 随后一营长带着孟易回到领导桌,孟易把剩下的消食丸递给高副师长,“首长,您的消食丸。” 高副师长接过后,没着急吃,而是问道:“我看这些新兵们吃了消食丸,食欲怎么没变大啊,依旧是细嚼慢咽的。” 孟易看了下手表,回道:“还差五分钟。五分钟后,就会起效果了。” 侯政委听到这话,疑惑说道:“小孟,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不一样,对药效吸收的程度也不一样,你就能这么确定,五分钟后会起效果?” 孟易再次看向了心中消食丸的介绍,上面写了食用后十五分钟起效,那应该是没问题的,“侯政委,我做出的药,我是有信心的。在等五分钟,肯定起效果。” 众领导们绝大多数虽然不是医学专业毕业的,但基本也都是本科军校里出来的,他们吃过的药并不少,见过的世面更是多。 所以听到孟易如此肯定的回答,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无法相信,就如刚才侯政委所说的一样,人吸收药效的时间点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同一种药,每个人的药效作用也都不一样,你怎么就能如此肯定呢? 一个中校此时说道:“孟易,虽然你给参谋长治腰时用的针灸很厉害,但你的年龄毕竟摆在这的,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事不要太满,不要太骄傲了。” 孟易没反应过来,吃个药,怎么还跟年龄和骄傲扯上关系了。虽然你是中校,年龄大了点,资格老了点,但跟我这个小卫生员,你没必要摆老资格吧。 但想着这位中校,起码也是副团级以上的领导了,孟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参谋长见到孟易倒是会为人处世,一点都不像是肚子里稍微有点东西,就骄傲自满的人,说道:“行了,小郑。你就不要摆作战处长的架子了,这里不是你的作战处,小孟也不是你的参谋。你要是不信,咱们就等上五分钟,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参谋长可是郑处长的顶头上司,郑处长不敢不答应,“参谋长,我看孟易是个可造之材,才给他提个醒。像孟易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 “我们处里不乏高等军事院校毕业的高材生,他们刚来到作战处的时候,一个个趾高气昂,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结果你真给他们安排个任务,哪怕是弄一个营连级的对抗,都能让他们手忙脚乱,他们根本做不好的。” 就在郑处长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连和二连的新兵们,吃饭的速度很明显快了起来,吃米饭的也不在慢慢的用筷子夹米饭了,而是转为大口大口往嘴里刨着吃。 吃馒头的,也不在慢条斯理,而是一把把馒头捏扁,三两口就造下去一个馒头。 一连和二连新兵们的吃相,顿时让所有领导都惊呆了,诧异的看着孟易,纷纷感叹,孟易的医术也太强了吧,这吃过消食丸的一连和二连,和没有吃消食丸的其他几个连,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消食丸的效果也太强了吧。 此时的郑处长,脸上阴晴不定,本来他还想以老资格的身份,教育一下被任大队和侯政委争夺的孟易,以显示其优越感,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自己现在该怎么下台啊。 第53章任务来了 孟易见到一连和二连疯狂的吃起食物来,心里也高兴起来,只要吃的多了,身体能量自然就补充的多。 身体能量多了,训练时就不会没力气,到时候体力就会增加,战斗力就会增加。 就在此时,孟易脑海里突然传出一声‘叮’的机械音,这让孟易激动了一下,看来系统又来任务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任务,任务完成会来什么奖励呢? 要是能开启‘闻诊’就好了,光靠‘望诊’,只能看到一些浅显的病症,对于尝到甜头的孟易来说,实在是不够用。 “叮,触发剧情任务,治疗新兵营所有因水土不服造成的食欲不振,任务完成奖励自由属性点十点。任务失败,取消卫生队军医资格。” 孟易听到任务要求,有点懵,治疗新兵营内所有新兵的食欲不振?自己不是造出消食丸了吗?等今晚自己加班做一下,明天给营里的所有新兵都吃上,这个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可是看到奖励居然是十点自由属性点,孟易潜意识觉得,任务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望诊’的属性点只有十点,就可以让自己看穿很多小病症了,要是再来十点属性点,那自己的眼睛岂不是都能赶上x光机了啊。 这么丰厚的奖励,任务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不过这个先不提,等明天消食丸全部下发后,看任务能不能完成再说。 就来说说这个惩罚,也有点奇怪啊,自己明明是新兵营一连的卫生员啊,什么时候成了卫生队的军医了? 自己就算是提干成功了,那授衔也得等到三个月后和新兵一起授衔啊,这个惩罚怎么看都觉得有点问题。 惩罚自己没有的东西,那岂不是跟没惩罚一样。 此时坐在孟易左边的卫生队刘队长看向孟易,“小孟,你的这个消食丸效果真的很强,我看一连二连的整体食欲,增长的太快了。但有一个问题,这种情况会不会造成兵员们积食?消食丸的利弊你能把握好吗?” 积食? 这个问题让孟易出了一头冷汗,自己光顾着疗效了,没想到副作用,万一新兵们吃太多积食了,下午的训练必然会出问题,“刘队长,那我这就去找炊事班长,让他别给一连二连加饭了。” 刘队长一把拉住孟易,小声说道:“郑处长正跟你摆老资格呢,你这时候走,必然会被他说,这样,我去吧。” 刘队长跟孟易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小也不是完全没声音的,一营长就坐在孟易的右边,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一营长拉住了刘队长,“老刘,这些都是我的兵,还是我来管吧。你跟领导们关系更好,不适合离开。” 因为刘队长对高副师长有救命之恩,所以高副师长有什么好处,就会第一时间想到刘队长,所以师里的领导,也都知道刘队长这么一号人物。 在加上,今年师党委会已经通过,师医院副院长明年复员的请求。那师医院副院长的位置,明年绝对是刘队长的,师里有人好办事,所以各位师领导们,少不得多关照一下刘队长。 那自然找刘队长说话的领导也不少。 而一营长和孟易,完全就是来凑数的,如果这里不是一营长的地方,他连坐这桌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孟易,更是如此,如果单说孟易在体能上胜过任寨,他是绝对没资格上桌的。任寨的年龄虽然还处在黄金阶段,但不能说,在体能上,他在特战大队里就是第一了,特战大队里比他体能好的也不少。 但能跟领导们上桌吃饭的,还不就他一个。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孟易刚才针灸好了参谋长的腰,不然参谋长不会发话,让孟易你一个大头兵来这桌上吃饭的。 一营长迅速离桌找炊事班长,而刘队长看向孟易,“小孟,你要是能把新兵营里食欲不振的情况给治好,那可是立了大功。我个人的想法是,既然你治病的手段这么高超,那担任卫生员完全就是屈才,不如先挂一个卫生队军医的职位,反正提干下来了,你也是要来卫生队的,早一点熟悉卫生队也是个好事。” 孟易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系统为啥给出的任务失败惩罚是取消孟易卫生队军医的资格,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可孟易还有个问题,“刘队长,我现在还是新兵班长,我也不可能去团机关卫生队待着啊。” 刘队长早都想好了,“咱们新兵营不是有两名军医吗。我的想法是,等你把新兵们食欲不振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跟队里打报告,从新兵营里调回来一名军医。然后让你去顶他的职位,这样一来,你还在新兵营工作,带新兵的任务也不会耽误,又可以发挥出你良好的医术,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还没等孟易答应,夏团长就笑道:“老刘,小孟,你们俩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这桌上就你们俩懂的医术多,新兵们现在食欲很好,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为啥消食丸能这么有效。” 孟易看着领导们也都期盼的看着自己,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非常渴望了解清楚里面的原理。 其实孟易能猜出来,当领导的,食欲不振是常有的事,特别是有时候肉吃多了,到了饭点就没胃口。 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虽然不饿,但体力终归跟不上。体力跟不上,人就没精神,人没精神,办事就慢,还容易出错,这连环下来,可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孟易站起来说道:“其实消食丸用到的药材,无非就是一些开胃的、健脾的、养胃的,人食欲不振,无非就是脾胃不行,只要脾胃好了,那自然吃的就多了。” 领导们听到消食丸是这个功效,纷纷看向高副师长,“老高,孟易可给你了好多颗消食丸,你可不能独吞啊,跟我们也分几颗,补补脾胃。” 郑处长就坐在高副师长面前,见到话头已经引到高副师长身上,也凑了把热闹,“是啊,老高,好东西你可不能私吞啊,给大家伙都分上一颗。” 第54章搓药丸 高副师长见到郑处长刚刚还在孟易面前摆资格,现在扭头就问自己要消食丸,也被弄的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还是果断的给了郑处长几颗,别看郑处长只是一个中校,但他是军参谋部作战处的处长,这个位置后面可是要接副参谋长班的,含金量相当高。 参谋长因为前面吃过消食丸,所以现在都吃了好些菜,看着大家才开始吃消食丸,笑道:“你们能吃上消食丸,得感谢孟易才是。别看孟易年纪小,但是本事真的不小。” 因为有消食丸的缘故,所以炊事班今天真是忙坏了,炊事班长本来还挺乐呵的,想着战士们食欲都这么好,那在领导面前,不多少也说明了,我们做的饭也还可以吗。 但随着领导们桌子上的菜渐渐不够,炊事班长不敢怠慢,连忙开火继续做菜,又是炒了七八道菜,忙到手脚酸疼,伺候好了众领导们,才瘫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饭后,营教导员带着领导们安排床铺,先休息会,等晚上在开个新兵大会,顺便体验一下新兵们的日常生活。 一营长看到累瘫的炊事班长,笑道:“累的时候才刚刚开始,等孟易明天把消食丸都做好了,让新兵们食欲都大开了,你劳累的时候才到呢。” 炊事班长其实并不怕做饭,不管是馒头还是米饭,现在都是自动化了,炊事班里有和面机,馒头包子机,无非就是多放点面粉的事情,这根本不是什么事。 但他怕的是,自己做好饭后,饭突然不够吃,自己又得着急做饭,这这千把人的伙食不是个小数目,但凡不够,那出的问题就大了。 他刚刚还统计的一下,一连和二连的吃饭情况。 他发现一二连新兵们吃的食物比昨晚多出了二分之一,这个数目很吓人的,本身按照现在的食量来说,伙食费刚好紧紧张张够用,如果说新兵们普遍食量变大,那按照现在的标准来说,伙食费可不够了。 “营长,其实累不累的,根本算不得什么,你们每天带兵训练并不比我做饭轻松,所以我不喊累。” “但我算过他们的食量普遍多了二分之一,这样下去,在咱们伙食费不变的情况下,饭菜质量可要下降了,最起码肉是肯定吃不到原来那么多的。” 营长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他一直想的就是训练成绩,新兵们训练成绩是最重要的事,其它的条件都得靠边站。 所以他自然是想着,战士们吃多点,这样才有足够的体力来保证一个好的训练量。 但现在听到炊事班长一提醒,刹那间,也觉得头疼,新兵们吃的多了,伙食费也必然增长,但现在他什么数据都不知道,也不好贸然下结论,“这样吧,你把情况报给司务长,伙食费的问题是他管的,如果伙食费不够,让他报告给教导员,我到时候在跟教导员商量。实在不行,就报到团机关里,让领导们想办法。” 但凡是机关单位,资金就要相对充足的多了,相信伙食费的问题,肯定会得到妥善解决的。不给新兵们吃饱吃好,那就相当于团里的新鲜血液是不优秀的,相信团领导不会不重视的。 炊事班长连忙点头,“行,那我去做记录。对了,营长,孟易刚才不是跟您坐在一起吗?他人呢,我还想问他,消食丸一天吃几次呢,药效会不会衰减,不问好这些东西,明早的伙食量我还拿捏不准呢。” 一营长看了下手表,“这事就先别麻烦孟易了,他跟刘队长回一连医务室了,应该是加班加点的弄消食丸。” “要不这样,明天早餐,那就按照平常做饭的1.5倍量做就行,等明早吃饭的时候,你在问孟易。” 炊事班长见到一营长这么爱护孟易,心里也是羡慕的紧,要是自己也有孟易那番本事就好了,能获得这么多领导的爱护,孟易心里应该乐开花了吧。 事实上,孟易现在相当苦逼,他和刘队长一回到小庙里,就立刻着手开始搞消食丸,孟易并没有避讳刘队长,反正消食丸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你要想学就去学,只要是为部队服务,孟易不会有二话的。 可刘队长却好像有点避讳,一见到孟易开始做消食丸,就立刻转过头去,询问三班长的身体情况。 哪怕是孟易说了,三班长没事,刘队长也不肯转过头一块做,生怕偷学了孟易的消食丸一样。 孟易见到刘队长这么耿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人开始做,前面做了二百人份的,就浪费了孟易不少精力,这下要做一千人份的,自己看新闻联播之前,是别想休息了。 正当孟易刚把药材熬好,准备搓丸的时候,一排长就带着一帮新兵上来了,“孟易,我知道你忙,所以就带着你们班战士们先把电视搬过来了,到时候你们班一起在小庙里看新闻联播。” 因为现在网络很发达,在加上电视都有手机投影功能,所以只要有电,电视在哪看都是可以的。 周众这个小个子,把电视架在了一个高台上,看着孟易手不停的在搓消食丸,问道:“班长,这就是我们今天吃的消食丸啊,需要我们帮忙吗?” 孟易连忙拍了一下脑袋,对啊,刘队长我指挥不动,你们可都是我的兵,我可以指挥你们干啊,“周众,你小子倒是激灵,现在全体都有,去打洗手液、消毒液把手给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过来帮我搓丸,这些药材我都弄好了,只要搓成丸就够用了。” 二班新兵们从来没干过这活,生怕干不好,他们今天可是体会到了,吃完消食丸后,立马就有了吃饭的欲望。都觉得这药丸神奇呢,别被自己一搓,搓没效果了,那不耽误大事了吗。 “班长,关键是我们也不会搓啊,万一给搓坏了,不就成了一营的罪人了吗?” 孟易笑道:“就你们还想成为一营的罪人?脑补戏还真多。都快去洗手,然后来帮忙,当小时候搓泥丸搓这个就行,搓坏了我负责。” 第55章刘队长的劝说 有十来个战士一起帮着搓药丸,这速度就快太多了,本来需要一个多小时的工作,十来分钟就全部弄完了。 刘队长看到孟易收工了,才走过来,“小孟,药丸的事都搞好了?” 孟易点点头,“刘队长,要是你帮我一起弄,还能弄的更快。” 刘队长笑了笑,“可别,我怕后面惹出麻烦,你这药丸的疗效这么好,我的记忆力现在也还行,万一不小心,我给偷学去了,你不是还要找我事。” 孟易把药丸收好,看向刘队长,“这药方也不是什么保密的,再说我也没想保密,咱们的人会的多一些,以后不就不用担心,新兵食欲不振的情况了。到时候一颗药丸不就搞定了,而且中药的副作用还小。” 刘队长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三班长的伤口,我刚才询问三班长,你没给他打抗生素吗?” 孟易点点头,“没打,我想让三班长扛一下。” 刘队长听后眉头皱的老高,“小孟,你不打抗生素,三班长能好的快吗?我知道抗生素不适合多用,但完全不用也是不行的。” 孟易的实际经验没有刘队长高,但他刚从学校里出来,理论知识反而要比刘队长更扎实一些,“刘队长,三班长的病,真没有到用抗生素的地步。我已经给他打了破伤风,也给他吃了消炎药,他就只需要慢慢的等待恢复就行。” “您是三军大的研究生,应该远比我清楚,咱们国家的抗生素有多滥用。小时候咱们生病感冒,最严重的也不过打针青霉素,但现在因为青霉素滥用,很多人的身体耐药性太高,青霉素已经达不到最初的效果了,他们只能转而用更高级的头孢。” “这一切还不都是咱们医生为了图方便,图快捷,看到小病大病的,都先用抗生素的缘故吗?” “我承认抗生素的确便宜,而且药效也快。但凡事有利就有弊,我觉得让三班长服用抗生素,对他的身体来说,是弊大于利的。况且我每天都看着他,可以时刻观察他的伤口情况,我保证不会让三班长出事的。” 刘队长见到孟易这么执着,扭头看了一眼三班长,把孟易拉出小庙,“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患者,但有用、高效不才是病人最希望看到的吗?” “如果用上抗生素,既便宜好的又快,本身十天能出院,你非要拖到十五天。你现在是一名卫生员,就管一个连的人,工作是轻松。等后面来到卫生队,要管团里近三千名官兵,你还能这么悠闲自得的治病吗?咱们卫生队一共才几名军医啊,就算加上你,也不过才五六个啊,你要是还按照现在的办法治,估计床位都不够用。” “况且就算是现在青霉素不灵了,不是还有头孢,哪怕是后面头孢不灵了,还会发明更高效的抗生素,你根本不用在这上面担心。” 孟易不是不认同刘队长的话,他的实际工作经验比自己丰富,想到的东西肯定也比自己更全面。 但既然现在的自己不用考虑那么多,那就没必要转变思想,想着战士的身体健康才是自己最该干的事。 至于以后到卫生队该怎么治病,那等以后再说吧。 反正自己是认准了,对症下药才是最主要的。能不用抗生素,自己就尽量避免使用。 孟易看向刘队长,“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每个人的治疗方法都不一样,我还是先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治吧。” 刘队长见到孟易不听自己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当初刚毕业的时候,也和孟易的想法一样。 但治过几回病才意识到,病人只关注自己好的快不快,价格便不便宜。 只要用的药便宜,好的还快,那你就是好医生,反之则会被骂庸医。 所以刘队长还是更喜欢遵从病人的想法,就用便宜实惠,效果还好的药品。至于副作用,既然卫生局都同意使用,就证明副作用的危害还是不大的,完全是可以用的。 第56章刘队长的讯问 回到医务室,三班长眼巴巴的看着孟易,“二班长,我听刘队长的语气,好像是用上抗生素,就能好的更快,不用等半个月了。” 孟易看了一眼三班长,“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用不用抗生素,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三班长连忙说道:“我怎么不操心啊,我的兵现在都没人带,新兵营是他们入伍的第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如果这关我没把好,不光他们会埋怨我,我自己心里也会愧疚的。” 孟易觉得这个问题完全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啊,“三班长,你现在受伤了,就不要想着带兵的事。况且新兵营有一千多号新兵,光新兵班长就有一百多个,少了你一个不会出问题。你还怕偌大的军营里找不出一个顶替你的班长?就算找不到,不是还有二排长帮你带吗,你还信不过二排长的带兵技术?” 三班长连连摆手,“我不是信不过二排长的带兵技术,而是二排长每天的事情那么多,他能好好带我的兵吗?” 刘队长听到三班长和孟易的对话,一点都不觉得诧异,他是亲身体验才总结出来的。用最快能治好病人的药,肯定是最好的,病人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孟易想了半天,终究还是对着三班长摆了摆手,“你是我的病人,打不打抗生素是我决定的,你就安心养病吧。” 三班长见到孟易说这个话,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趴在病床上。 孟易此时看向周众,“你去小卖部把针灸针拿回来,钱给你,剩下的买点卤蛋、鸡腿、火腿肠回来,入伍十天了,是该给你们开开荤了。” 周众听到有班长发话,迅速拿起红票子就往小卖部跑。 对于新兵来说,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吃零食的,这个情况很奇怪,明明军营里有小卖部,那为啥允许卖,不允许吃呢? 其实也不是不允许,而是不允许在任务时间里吃,但新兵们从清早起床开始,就得叠被出操,然后带去吃早饭。 早饭完了,只有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这个时间一般情况下,班长是不会让你离开他的视线的,那就更别说跑十几分钟路去小卖部买吃的了。 至于中午回来,这倒是有时间,但是新兵午休是要点名的,虽然没有晚上睡觉那么严格,但一般情况下,作为新兵,班长也是不会随便让你在营区里瞎乱晃的,所以在新兵期间,想趁着中午午休去买零食的,还是比较困难的。 一直到下午出操,晚上吃饭。 吃完晚饭到看新闻联播之间,是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的时间才能算是有自己的一点空闲时间了。 但刚吃完晚饭,大家都吃的饱饱的,谁没事还会去小卖部买东西吃,很明显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新兵们进入到军营里来,已经十多天了,在原二班长严苛的带训下,他们真是连零食啥味都没闻过。 至于囤零食,等着空闲的时间吃,这就别想了。 部队里是不允许私藏零食的,主要还是为了统一管理,不然大晚上你偷吃零食,多耽误战友休息啊。 孟易见到新兵们都高兴的不行,迅速给他们破了一桶凉水,仅此一次啊,我上个月的津贴刚一千块,像今天这种好事,你们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遇到。 二班的一个新兵此时问道:“班长,我听别人说,你可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为啥不在医院工作,想着来部队参军了?你这医生的行业,随便在哪找工作,工资也高的不行了吧。不像我们,高中毕业没考上的大学就来当兵了,学历不够,干啥都不行。” 孟易见到新兵们说到学历问题,有点沮丧,说道:“我的事就先不说了,既然来到部队,那就好好的为人民服务就行。” “至于你们高中毕业的,有啥可气馁的啊。拿起书本,好好复习,等明年部队里组织考军校的时候,你们可以去搏一把啊。一但能考上军校,那前途多光明啊,你们看看一排长,肩上扛着衔,多威风啊。” 一排长见到孟易还打趣起自己了,笑道:“我跟你们说啊,能不能考上军校,当上军官,我觉得倒是其次。学一手特长,这才是最主要的。你看看你们班长,一手好医术把首长的腰给治好了,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多少领导陪着他。别说我这种小排长了,就连咱们连长、副营长,那都得流着哈喇子干瞪眼的羡慕。” 刘队长见到两人打趣,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看向孟易,“对了,每次开大会的时候,不都得有应急预案吗?你们新兵营的医疗保障分队准备的怎么样?你卫生员是只管你们一连的,还是统一待命?” 孟易摇摇头,“新兵营里的军医没有给我们下达任务,如果他们没有要求,我应该是守在一连才对。” 刘队长皱了下眉,“这样不行,你们新兵营里的医疗分队,只有两名军医和两名卫生员。平常训练情况下,这样的模式是够用了,但今晚集中起来开大会,这样的配置绝对不够用,一但出事,散在各处的卫生员根本集结不到一起,人手调配起来不方便,无法有效的进行治疗。” 孟易当了一年的卫生员,知道刘队长的意思,用一句话来形容,无非就是五指合拢成拳头才是最有效的呗。 如果一直分散着,那就相当于一盘散沙,指挥起来不方便,那自然不够用。 特别是,新兵营里的医疗分队里,只有两名军医和两名卫生员,一旦出现情况,四个人一块去才刚勉强够用,但此时如果又出现了其他伤病员呢?那人手该怎么分? 分成两人一组?一个军医带一个卫生员? 那这样治疗起来,人手方面绝对会捉襟见肘。 与其人手一直不足,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各基层连队里的卫生员都召集起来,一共八个卫生员,完全可以分成两个组。 一个组配一名军医五个卫生员。这样的配置,不管是啥情况,都可以应付过来。 第57章懈怠的梁所长 况且今晚开的大会可是有很多首长在的,结果到现在,医疗保障分队还没建立,也不知道新兵营的卫生所长是干什么吃的。 “孟易,新闻联播你让一排长带着二班战士看吧,你现在就跟我去趟卫生所。” 孟易立刻点头,“是,刘队长。” 说完就起身跟着刘队长一块走,但两人刚出医务室的门,迎面就和一连指导员撞了个满怀。 指导员拎了一箱牛奶,疑惑看向两人,“刘队长,小孟,你们着急忙慌的干啥去?对了,我想问下小孟,三班长的伤怎么样了。刘队长,你也知道,我们连因为非战斗原因减员了一个,我这要写不少报告呢,必须得问清楚才行。” 刘队长现在忙着去弄医疗保障分队的事,他之所以带着孟易,是想让他和自己,分别带一个组,至于营卫生所里的两个军医,刘队长想让他们当副手。 但孟易的资历,可能会让卫生所的军医们有不同意见,所以他必须拉着孟易一起去,这样下达起命令,也更方便快捷。 至于一连指导员想了解三班长病情这事,完全可以等开完大会在说嘛,这份报告上级又不是立马就要,就算是拖到明天在写也不会有事的。 刘队长看向指导员,“我和小孟已经给三班长检查治疗过了,三班长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他现在只需要好好养着身体,两个星期后就可以继续带训了。” “我和小孟现在还有事要做,要不这样,明天在让孟易好好的跟你报告一下情况,你看行不行。” 指导员听后,没有多犹豫,立刻就答应了,“行,那我去看看三班长。小孟,你明天写份关于三班长的伤病报告给我就行,我也知道你忙的很,就不单独找你了解情况了。” 刘队长见到指导员这么给自己面子,拍了下他的肩膀,“行,那我先去忙了。” 两人迅速来到营卫生所,一进门就见到所里的两个军医和卫生员在一起打扑克牌。 刘队长一开始以为是卫生所忙,所以没空弄医疗保障分队,结果发现他们清闲的在打扑克,心里的落差让刘队长感到异常气愤,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吼道:“你们干什么呢?” 卫生所梁所长被桌子响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刘队长来了,赶忙把扑克放下来,解释道:“队长,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吗,我们看着所里现在又没病人,所以就打会扑克牌消遣一下时间。” 刘队长听到解释,一脚把行军桌踹好远,“懒懒散散,也不知道团领导为什么会让你来新兵营里当卫生所所长。我问你们,大会上的医疗保障分队准备好了吗?” 梁所长见到被踢远的桌子,也不知道刘队长为啥发那么大火,疑惑说道:“营领导没有要求我们创建医疗保障分队啊?况且这次的会议就一个多小时,我们卫生所的人到时候过去待命不就行了?” 刘队长看见振振有词的梁所长,耐着火气问道:“如果说,在开大会期间,有战士突然生病,你们该怎么处理?” 梁所长说道:“刘队长,你也知道,战士们哪有那么容易就生病。在说,各连不是都有卫生员吗?一但有战士生病,让卫生员紧急处理一下不就好了。” 刘队长听到这话,指着梁所长的鼻子大骂,“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战士有病你一个医生不去治,让只懂一些医疗知识的卫生员去治?卫生员连医师证都没有,你这是在害人,明白吗?” 就在刘队长想继续骂梁所长的时候,他发现不管在怎么骂,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处理医疗保障分队的事,然后在处理梁所长的事。 “现在我命令,新兵营医疗保障分队成立。分成一、二两个小组,一组我为组长,二组孟易为组长。” 梁所长听到命令,顿时就懵了。 刘队长是一组组长,自己完全没意见,他是自己上级,医术比自己好太多;但孟易这个新兵一连的卫生员,凭什么能比自己强,成为二组组长。 就因为今晚吃饭的时候,他跟首长们坐一张桌子? 梁所长之所以这么懈怠的对待自己的工作,无非就是觉得在部队里赚钱不多,当初跟自己一起上大学的同学,现在在地方医院,哪个不是混的风生水起? 那些人家里连宝马车开上的都数不胜数了。而自己呢?每月只有五六千块的工资不说,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找到。 都说医生越老越吃香,但在部队的军医完全不是这样的,部队里的战士,基本都是年轻小伙子。 一般来说,根本生不了什么大病,所以在部队里当军医,工资涨不上去不说,资历经验也根本别想混到。 所以他现在也不怕有背景的人,反而相当抵触那些有背景的人,他就希望通过抵触这些人,让上级领导讨厌自己,从而给自己批复员报告。 自己一个一本的医科大学毕业生,就算是现在去找工作,也能找到不少高工资的工作,怎么样也比在部队里混日子强。 这下梁所长见到孟易要骑在自己头顶上了,大声反对,“我不同意,就凭卫生所所长的职位,这个二组组长也应该是我。” 卫生所的另一名军医也附和道:“是啊,刘队长,您也知道梁所长的资历,他去年刚升为上尉,在部队里有七年的工作经验了,是个老军医。而孟易才是一个上等兵,他有什么资格成为二组组长啊。” 刘队长没有时间给这几个人解释这么多,“等开大会的时候,你们就明白为什么我要让孟易成为二组组长了,现在的你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听明白了吗?” 卫生所的军医底气没有梁所长足,听到刘队长的话,自然连忙答应,“是,刘队长。” 刘队长看向梁所长,“你呢?听清楚了吗?” 梁所长虽然想复员,但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抗刘队长,只能答应道:“听明白了。” 第58章比试治脱臼 听明白了,那就别愣着了,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把各新兵连的卫生员都集合起来。 卫生所里的四个人听后,连忙冲出去,去找各连卫生员。 孟易看到大家都走了,有点不自信,“刘队长,以我的资历,根本无法胜任二组长一职。梁所长是上尉,于军医是中尉,就连所里的卫生员都是中士、下士。比资格我根本没戏。” 刘队长看向孟易,认真说道:“你不要妄自菲薄,虽然医生这个行业很看重经验,但从你这几天表现出来的医术来看,连我都很难比的上你。” “虽然按资历来说,二组长应该让梁所长来担任,但你看他的工作态度,纯粹的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觉得部队这么不好,当初他为什么要来部队里参军?” “难道他觉得部队里,有升官发财的捷径吗?我很喜欢当年黄埔军校的门联,‘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这就是形容军队的,如果就想着当个军官,来行使一下个人的特权,那他真是来错地方了。” “所以我认为梁所长没有担任二组组长的能力,至于小于,他资历不够,让他让当二组组长我更不放心,关键时刻,只有你能担当起这个组长职位。” 孟易见到刘队长语气如此坚定,也就不反驳了,反正自己有中医传承系统,一般的病症,自己是能治疗的。 “行,那我就接上这个二组组长的位置。” 很快卫生员们集结起来,刘队长没有多话,直接喊道:“卫生员们站成一排,报数为单的,向前一步走;报数为双的,原地不动。” 很快两组卫生员报分别站开,刘队长看向梁所长,“你带着五个卫生员跟着我,小于,你带上剩下的五个卫生员跟着孟易。记住一点,孟易是你们二组组长,有谁不听命令,晚上就等着写检查吧。” 于军医远没有梁所长那么考虑个人利益,他刚进部队才两年多,对部队的一切还是非常憧憬美好的,如果说自己阳奉阴违得罪了孟易,导致刘队长以后不待见自己,那自己的前途可就无望了。 刘队长是团卫生队里的队长,是基层部队的卫生首长,如果自己没他的支持,以后去哪都落不着好。 于是立正答应道:“是,队长。” 于军医都没问题了,那卫生员们就更没的说了,虽然孟易跟大家都是平级的,但人家跟首长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场景,他们可都是看到了,谁敢不卖孟易面子啊。 至于孟易医术到底如何,他们根本不关心,反正组里还有个于军医,他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有啥问题让他处理就行。 反观梁所长,他现在看孟易是极其不顺眼,既然自己都已经这么不受刘队长待见了,也不怕在火上浇油了,索性说道:“刘队长,你一言堂让孟易当二组组长,我虽然认了,但并不代表大家都相信他的医术。更何况,二组就小于一个刚参军两年的军医,我怕万一出事了,二组的医疗水平不够用啊。” 梁所长这番话一出,顿时引起其他人员窃窃私语,一组的卫生员自然是替梁所长打抱不平,为什么资深军医梁所长不能在二组当组长,一个跟自己平级的卫生员,却可以当上组长? 二组的卫生员则在想,如果真出现病患了,于军医一个人搞不定,那我们二组不就丢大人了吗?为啥一组要有两个资深军医啊,分一个给二组不是更好吗? 孟易见到大家窃窃私语,站出来,冲着梁所长冷笑道:“梁所长,你是老军医,我本不想跟你产生矛盾,但你这样分化大家的团结性,真是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首先我跟你说,我也是有医师执业证的医生。其次,你无非就是对没有当上二组组长有不满情绪,你就直接说,想比点啥,才能让你心服口服的服从命令?” 梁所长没想到孟易居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了,那不正好吗,自己不管比什么,都不是孟易你这个小卫生员能比的。 到时候自己赢了,不仅能让孟易出糗,还可以让你刘队长丢面子,到时候自己也能顺便夺回二组长的位置。 一举三得啊。 梁所长知道,既然要比,就不能给你留情面,就要比自己最擅长的。 梁所长在基层工作了这么久,大病治不了,但小病啥的,还真是手到擒来。 他知道新来的卫生员,会统一练习绷带包扎之类的东西,如果比这个,自己并没有充足的信心能赢,因为这些小事,自己一般都扔给所里的卫生员干。 除非有绑夹板,治脱臼这类的病,自己才会上手。现场没有人骨折,所以绑夹板肯定比不了,但是治脱臼这个东西,不就正好自己拿手的医术吗。 所以说道:“既然你也是医生,那我就跟你比点医术吧。咱们部队里训练,脱臼是个很常见的事,治疗脱臼,一般卫生员也没那个本事,所以咱们这些基层医生,就必须会,如果你没意见,咱们就比这个。” 孟易刚想答应,刘队长却一口说道:“梁所长,孟易就是一个卫生员,你跟他比治脱臼,这不是典型的欺负人吗?就算你赢了,你好意思吗?” 梁所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刘队长,您刚才也听说了,孟易是个医生,所以这些技能他该会。您要是一直把他当成卫生员来看,为啥要把二组长的位置给他啊,要我说,啥都不比,就比这个治脱臼。他要是赢了,我从现在开始没二话,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刘队长其实丝毫不担心孟易在比治脱臼上会输,就凭借孟易会华佗包扎术,他也相信,在接骨方面,梁所长根本和他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什么事情还是得说清楚好,不然你一会一个变,大会马上又要开始了,自己可没工夫跟你玩那么多花样。 “行吧,既然梁所长把要求都说清楚了,那么小孟,你有没有信心?一般医生可学不到治脱臼,但咱们部队的基层医生,这是必须要会的。” 孟易笑道:“放心吧,刘队长,区区治疗一个脱臼,这算不是什么难事。” 第59章梁所长认输 梁所长听到孟易这话,冷呵了声,“人不大,口气不小。就治疗脱臼这方面,你身后的于军医才是刚刚入门,你这个小卫生员不要太狂。” 孟易没工夫听梁所长的嘲讽,“别废话了,既然你提出了要求,那就说说,该怎么治脱臼,现场可没人脱臼。” 梁所长笑道:“既然会治脱臼,那自然也能把人弄脱臼。既然是咱们俩比试,那就用自己的身体比赛,看谁先把自己的胳膊弄脱臼,然后在给治好,谁就赢,怎么样?” 孟易没想到梁所长的要求这么奇特,把自己胳膊弄脱臼在给治回来,一般人可没这个勇气吧。 就算是有勇气,大多人也不会啊,甚至普通的医生,大部分也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胳膊弄脱臼吧。 梁所长见到孟易没说话,就知道自己赢定了,治疗脱臼这方面是自己的强项,自己虽然不会治大病,但治脱臼可是一把好手。 因为胳膊脱臼在基层训练中经常能碰到,战士们天天和器械操练着,隔一阵子就会有出现这个状况。 自己当军医的七年时间里,治疗过的脱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闭着眼睛自己都能治。 而且自己当初为了研究怎么快速治好脱臼,一度狠下心把自己的胳膊给弄脱臼了,然后自己治自己,所以体会特别深,在这个项目上,自己是信心十足。 众人听到梁所长的比试项目,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梁所长对自己也太狠了吧,对自己的胳膊都下得去手。 梁所长看向孟易,“你怎么不回话了?到底敢不敢比,不敢比直接认输。” 孟易见到梁所长挺狠,笑道:“你这样比不够劲,不如这样,咱们互相弄对方的胳膊。这样不仅可以给对方一个深刻的记忆,还能证明到底谁的医术更高明。” 梁所长听到孟易这话,最直接的想法就是,孟易要害自己。 孟易到时候肯定会把自己胳膊弄的非常疼,这样就算是他当不了二组组长,也能出口恶气。 不过梁所长就等着孟易这招呢,如果连治一个脱臼都能把人治到疼的不行的话,那他的医术,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糟糕。 到时候没面子的不仅是他,任命孟易为二组长的刘队长会更没面子。 自己无非就是疼一点罢了,跟自己当初把自己胳膊弄脱臼而言,这些疼痛,自己根本不怕,但能看到这两人丢脸,一切都值。 “行,就按你的方法比,大家做个见证。” 孟易听后,立刻上前拍了下梁所长的胳膊,梁所长没感觉到异样,笑着看着孟易,“怎么了,把我胳膊弄脱臼之前,还要先拍一下?” 孟易耸了耸肩,“你试试看能不能抬起右胳膊。” 梁所长心里一惊,连忙想举起右胳膊,但他猛然发现,右胳膊根本一点都不听使唤,孟易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胳膊给弄脱臼的? 就是刚才拍的那一下吗? 可就拍一下,自己的胳膊怎么可能脱臼,他的医术到底有多高超啊? 孟易见到梁所长使了半天劲也抬不起胳膊,说道:“你能不能确定自己的胳膊脱臼了?如果确定不了,咱们可以先拍个片看看。” 梁所长只是不想在部队里干了,并不是说他输不起。相反,部队里的良好教育,让他明白,你强就是厉害,自己没必要输不起。 梁所长摇摇头,“不用拍片了,我自己能感觉到,胳膊脱臼了。” 众卫生员听到梁所长居然承认了,心里的惊讶翻滚的铺天盖地,看向孟易的眼神里全都是崇拜,“我的天啊,孟易的医术简直神了,就拍别人一下,胳膊就脱臼了,而且对方还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这还是我认知中医术吗?太可怕了吧。” 刘队长心里泛起的波澜丝毫不亚于众卫生员,他虽然知道孟易的华佗包扎术很强,但怎么也没想到,他把人弄脱臼居然这么简单。 他知道,越简单的东西,反而做起来越难。 如果给自己十秒钟,自己有好几种办法可以把梁所长的胳膊弄脱臼,但就像孟易这么一拍,就能把胳膊弄脱臼,自己恐怕这辈子也练不成。 孟易见到梁所长说自己胳膊脱臼了,然后又是一拍,“行了,脱臼治好了。你活动一下胳膊试试。” 就在刚才孟易拍自己胳膊的时候,梁所长就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随后手指传来的触觉,让自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对胳膊的控制力又回来了。 他就算不动胳膊,也知道自己的脱臼被治好了。 孟易此时坐在凳子上,看向梁所长,“如果确定你的胳膊没事,你就来弄我的吧。” 但谁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梁所长居然叹了口气,说出了“我认输”三个字。 “我一直觉得,在部队里,这些小病小灾是我医术道路上前进的阻碍,我在基层工作了七年,我曾以为,我闭着眼睛,就能治好战士们的常见病。所以我觉得,留在部队里只会消磨我的时光,浪费我的青春。” 但从你露出来的一手,我才知道,我引以为豪的医术,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是我班门弄斧了,我认输了。 大家听到梁所长的话,都懵了,一开始大家觉得,孟易把胳膊弄脱臼是一件特别牛x的事,但没想到,老军医梁所长见到这招,居然连跟孟易比试的信心都被摧毁了。 孟易刚才表现出来的医术到底有多吓人啊。 梁所长这个人,他们都是知道的。虽然人不怎么求上进,但医术是真的不错,战士们有个小伤小病的,梁所长很快就能治好,很多时候,根本不用把病号往卫生队里推。 这也是为什么,卫生所里的病床一直都是空着的,治好的战士都给放回部队训练了,自然不需要待在卫生所里。 梁所长叹了口气,看向刘队长,“我对孟易任二组长没有任何意见,但我请求调入二组。您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破坏团结,我就想看看孟易的医术,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刘队长见到梁所长输得心服口服,没有拒绝这一要求,“行,小于来一组吧。梁所长去二组担任副组长,配合孟易做好二组的医疗工作。” 第60章血泡 分完组后,刘队长继续安排,“咱们两个组是保障开会期间战士们的身体健康,如果发现病例,我们一组先上,二组原地待命,以防有其它意外情况发生。” 梁所长举起了手,“刘队长,您对新兵们的身体状况不如我了解的深。我提议,如果现场出现了紧急情况,由孟组长和我带领二组先去救援。您的大局观更重,更适合坐镇指挥,处理其它意外情况。” 刘队长听到梁所长说的有道理,点头道:“行,那现场如果出现情况,就由你们二组先上。老梁,你可一定要协助好孟易,这么多首长在,一定不能出意外情况。” 梁所长看向孟易,“刘队长,有孟易在,你还不放心吗?” 刘队长知道孟易的医术比自己强多了,很多自己没法治的病,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治好,自然放心很多,“也是,有孟易在,二组我的确不用太担心。” 孟易听到刘队长的褒奖,连连说道:“我就是一个卫生员,二组更多的还是要靠梁所长。” 其实孟易这话,有一部分是在自谦,但更多的还是心里话。 虽然一开始梁所长的所作所为孟易的确看不上,但梁所长后来的态度,倒是让孟易觉得梁所长也不是一个没有优点的人。 况且,梁所长毕竟是新兵营里的医疗主官,他对整个新兵营的总体了解肯定是要强于自己的。如果说单单拉出新兵一连来说,孟易可以拍着胸脯说,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一连战士的身体情况。 但放眼全新兵营战士的身体情况,孟易不管在有系统的帮助,在这点上也无法超越梁所长。 梁所长看到孟易谦虚起来,连连说道:“孟组长,刘队长说的对,有你在,二组的医术水平肯定没问题。我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在部队里这么久,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要向比自己强的人学习。” “你在我引以为傲的医术上打败了我,让我知道了人外有人,所以我服你。你大可放心,如果开会期间,新兵们出现了身体情况,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刘队长也说道:“孟易,梁所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就别推脱了,快去检查背囊吧。” 孟易听后,立刻去拿卫生员背囊,不过却被梁所长一把拦住了,“孟组长,别用卫生员背囊了,用军医背囊吧。” 孟易见到梁所长递过来的军医背囊,没有犹豫,一把拎了过来,其实要论背囊里的物品,军医背囊里的东西还没有卫生员背囊的东西多。 但军医背囊里的处方药剂要比卫生员背囊的多太多了,卫生员背囊里多是一些紧急包扎的物品,处方药剂屈指可数。 毕竟部队里大部分的基层卫生员都是没有医师证的,处方药放在卫生员手里,是对战士们不负责任的表现。 而军医就不同了,有医师证,使用其疗效更快的处方药,则是最好的选择。 孟易翻看了一下军医背囊的药品,熟记于心后,合上了背囊,看向梁所长:“梁所长,你是老军医了,你也对新兵营战士的身体情况有所了解。你觉得,开大会期间,战士们会突发疾病吗?” 梁所长也拿不准,“其实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就一两个小时的会议,就算是战士们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多半也能坚持到散会。” “但凡事都有例外,我也亲眼见过,在开大会期间,战士们突发身体不适,被送到卫生所来的。毕竟新兵营有一千名新兵,而且都是从五湖四海里来的,发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孟易沉吟了一下,“那你觉得,新兵们最容易患上的突发疾病是什么?” 梁所长嗨了声,“新兵们都是经过春夏季体检,才来的部队,他们能有什么突发疾病。最多也不过是急性阑尾炎,急行肠胃炎之类的病。阑尾炎咱们所里没条件治,只能给患者吃个止痛药就送到卫生队里去。肠胃炎则简单多了,无非就是挂水,消炎,咱们所里就能治。” 孟易听到梁所长说的轻描淡写,也想通了为啥梁所长没把应急医疗分队当回事,因为急性病就只有这么几种,他经常治,自然信心百倍。 就在此时,一个新兵班长背着一个新兵走进卫生所,孟易见状,立刻上前把新兵给扶了下来,“这是得什么病了?” 新兵班长看到孟易是上等兵军衔,没搭理孟易,而是直愣愣的看着梁所长,“梁所长,我的兵脚上起了两个大血泡,我们连的卫生员又不在,我想着您要不给他挑了,不然晚上开会的时候,他站不住。” 梁所长还认识这个班长,指了下孟易,“老吴,你有眼不识泰山了,刚才询问你话的人,是我们医疗应急分队的二组组长。这样,我去打盆热水吧,孟组长,你给人新兵治一下。” 新兵班长没想到孟易一个上等兵,居然还是个组长,连连赔笑,“二组长,是我疏忽了,您快给看看吧。我这新兵从吃完晚饭回来就一直喊着脚疼,我刚才给看了,是俩大血泡,我也怕给挑坏了,就背过来了,您给治一下。” 孟易没计较这个新兵班长刚才的动作,老班长吗,看不起上等兵也是正常的事。 不过当孟易给新兵脱掉鞋子,看到血泡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询问道:“你脚上的血泡不对劲啊,你脚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新兵听到孟易语气不对,连忙说道:“就是中午开始疼的啊,医生,我不会有事吧。” 孟易见到新兵这么紧张,笑道:“没事,我就是好奇为啥你的血泡旁边还有血斑,我先给你洗脚吧,然后给你挑掉。” 梁所长把热水打来,孟易刚想给新兵洗脚,新兵班长就连忙蹲下,“医生,洗脚这事还是我来吧,我的兵我更了解一些。” 孟易知道很多新兵班长虽然看似对新兵很严格,但有时候对新兵的关爱真的是没的说,于是把毛巾递给新兵班长,“行,那我去准备消毒针和药膏。” 第61章新兵的情况 趁着新兵班长在给新兵洗脚,刘队长迅速的把孟易拉到一旁,问道:“怎么了,这个新兵有什么情况吗?” 梁所长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应该没有吧,这不就是常见的血泡吗,挑掉应该就没事了吧。再说,新兵体检是很严格的,如果有大病的话,是绝对进不来的。” 孟易摆摆手,“我觉得这个新兵体内湿气有点重,不然血泡不可能这么大,还伴随有血斑。当然,湿气只存在于中医理论,对于学西医的咱们,这个湿气理论其实并不是特别是严谨。” 刘队长知道湿气这个东西不是信口开河的,虽然中医很多东西的确不怎么好用,但那主要是因为治疗周期长的缘故,可湿气这个东西却是很常见的。 如果孟易说新兵身上有湿气,那尽快的除个湿气也是好的。 “孟易,你的中医很好,去湿气需要给这个兵拔个火罐吗?” 孟易笑了声,“拔火罐这事后面再说。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咱们这里偏北,空气干燥,而且还较为炎热,湿气并不是很多啊。为啥新兵来这里都十天了,湿气还会这么重。” 不过孟易为了确定新兵们体内到底是不是湿气,转身看向新兵,问道:“你今天排便了吗?大便成形吗?” 新兵听到这话,有点羞于启齿,新兵班长见到新兵不说话,拍了下他的肩膀,“医生问你话,你就好好说,如实回答。” 新兵这才开了口,“早上拉了,不成形。” 孟易点点头,“早上起床的时候,小腿酸不酸?” 新兵班长听到后,笑着说道:“那必须酸啊,我带的兵,训练量很足的。” 孟易经过几番询问,已经非常确定,新兵体内的湿气的确很多,可他真是搞不懂,为啥外部环境很干燥,新兵体内湿气却很足。 孟易看向新兵班长,“你们宿舍内能见度高吗?” 新兵班长点点头,“当然高啊,我们住的彩钢房,阳光透过玻璃能直接晒到任何一个角落里,能见度很高的。” 咦,这就有点奇怪了,能见度高,就证明阳光充足,那新兵体内这么多的湿气是从哪来的? 孟易给新兵挑掉血泡后,用膏药抹上,站了起来,“我去你们宿舍看看吧。” 新兵班长听到这话,有点懵,“早上不是刚检查过宿舍内卫生了吗?现在去的话,可能还不是很合格,要不明早在去吧。” 卫生员负责的不仅仅是治疗伤病员,宿舍内的卫生勤务情况,卫生员是要了解的。炊事班的饮食安全、水资源安全,他也必须了解,所以管的地方还挺多。 而对于新兵来说,内务是很重要的评分项,如果内务做的不整洁,优秀班集体自然就没戏。 而现在这个点正是休息时间,新兵们不可避免的会把床铺弄的乱一些,如果这时候去检查,内务是不可能整理的太好,这不是在找自己茬吗。 自己也没得罪过孟易啊,无非就是一开始自己没理他,径直找到了梁所长。 你不会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找自己茬吧。 新兵班长知道孟易是医疗分队的组长,自然不能在以军衔来审视孟易,那自然也不敢跟孟易犟嘴,不然后面被孟易记恨上了,自己没好果子吃的。 所以连忙看向梁所长,求助道:“梁所长,这个点就不用去我们宿舍看了吧。” 梁所长在基层待的时间很久,自然知道这个点去检查人家内务,的确是不太好的,“孟组长,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是等明早在去检查人家的内务情况吧。” 孟易见到大家都误会了,连忙澄清道:“我不是要去检查你们的内务,我只是好奇,为啥这个战士体内的湿气这么重,所以我想去你们宿舍看看。班长同志,你放心好了,我跟你又没过节,不会找你茬的。” 听到孟易是为了寻找病因,才去自己宿舍的,新兵班长放下了心,“那就好,那行,我这就带你去我们班。” 刘队长也非常好奇,孟易为什么就凭借一个湿气重,就非要去人家宿舍去检查。 虽然新兵营是刚建立起来的,各项设施,哪怕是营区内的住宿问题都不是特别完善。 但不管是帐篷也好,临时搭建的彩钢房也好,既然能通过验收,就证明采光性是肯定没问题的,部队领导不会看着自己的新兵在住宿方面受委屈的。 所以也特别好奇孟易到底要干啥,于是跟了上去。 梁所长也好奇孟易的医术,自然也要跟过去。 可卫生所不能没医生值班,所以梁所长在临走前还对于军医说道:“你和卫生员们就留在所里收拾装备。” 于军医刚才也见识了孟易的医术,本着学习本事的态度,他也非常想跟去,但梁所长都发话了,他想去也去不了,只能转头看向身后的十来个卫生员,“行了,都别望眼欲穿了,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 新兵班长很快就带着孟易几人来到宿舍,宿舍内新兵们此时都在叽叽喳喳的聊天,一见到上尉梁所长和少校刘队长,纷纷站起来敬礼,“首长好!” 班长见到新兵们不跟孟易问好,连忙咳嗽了声,“这位是卫生所的孟组长。” 新兵们这才反应过来,再次喊道:“孟组长好。” 孟易不讲究这个的人,他知道自己的上等兵军衔,在新兵眼里,最多只能称之为一个老兵,所以也没在意,而是打量起房间。 这个彩钢房虽然条件简陋,但采光的确是很充足的,而且上下没有一点发霉的物质,屋内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湿气,这就有点奇怪了。 孟易看向新兵,“你的床铺在哪?” 新兵的眼神有点躲闪,好半天才说道:“在靠边的下铺。” 孟易顺着新兵指的床铺,看到了整齐的豆腐块被子,表扬了声,“不错啊,刚入伍十天,就能叠出这么标准的豆腐块被了。” 孟易走上前,准备把被子摊开看下,可刚入手,就感觉到一股湿气传了过来,随后惊讶的看着新兵,“你的被子是加水叠过的?” 第62章被子加水 新兵班长听到这话,连忙走过来,“不可能吧,这些新兵的被褥我天天检查,他怎么可能加水。” 随后新兵班长在被子上左右摸了摸,没感觉到湿润啊,疑惑的看向孟易,“孟组长,你是不是弄错了,被子是干的啊。” 刘队长和梁所长也赶紧上前,摸了下被子,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潮湿,也疑惑的看向孟易,“孟组长,被子没问题啊。” 孟易的眼睛是经过‘望诊’的加强,所以能看到很多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哪怕是已经干了的水渍,孟易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稍加思索,孟易顿时明白了新兵是怎么操作的了。 孟易看向新兵,“你是不是每晚睡觉前,会弄一些水来把被褥的边角压平?大晚上的,班长不会检查你的被褥,等一觉睡醒,水分自然就被你的身体捂干了,新兵班长在检查你们叠被褥的时候,自然感觉不到湿气。哪怕是被子有轻微湿气,你也可以解释说,是晚上睡觉出太多汗的缘故。” 新兵班长听到这话,猛然想起,新兵的确曾经跟自己说过,他睡觉喜欢出汗。每次自己摸到新兵被褥的时候,发现并不像是加了水的,就没有在意。 其他新兵听到这话,纷纷说道:“我说你的被子怎么叠的这么好,原来是偷偷加水了啊。” 新兵见到自己的事被戳穿,头低了下来,“班长,我错了,我不该睡前往被子洒水的,我也是太想进步了,看着你们老兵的被子叠的这么好,我的被子不管怎么叠都叠不出形状来,我也很着急,所以才想到的这个办法。” 新兵班长听到这话,也不好训斥他什么,毕竟新兵也是想着进步,出发点总是好的,于是连忙对孟易说道:“孟组长,我的兵知道错了,我回头一定好好的教育他,不会再让他犯类似的事情了。” 孟易找到了病因,心里的担忧也就放下了,“我没责怪这个新兵的意思,反而有些欣赏这个新兵,他的精神可嘉,为了追求进步,能想到很多方法。” “但不责怪,不代表不批评,新兵追求进步的方法有很多,就算是你不知道,也可以询问你们的班长,不要自己想一出是一出。” 你看看你脚上,起了那么大的血泡,明天训练能照常进行吗?站会军姿都能把你疼够呛。 而且光起个血泡,耽误半天训练,这还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长期处在潮湿的环境中,你的膝盖关节会受不了的。 我看到你的上进心这么强,就知道你想留在部队里长干,如果你有长期待在部队的想法,不注意保养身体根本不行。当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部队的训练时,你的处境将会极为不好。 新兵连连点头,“是,我明白了。” 孟易看着摊开的被子,说道:“被子就先摊开晾一会吧。记住,你还年轻,以后的路很长,不要以毁坏身体的代价来做事,身体坏了,一切可都没了。” 随后看向刘队长和梁所长,“既然不是环境的问题,我看就没必要小题大做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咱们走吧。” 梁所长作为新兵营里的医疗主官,很想拿这件事当个案例来说,但孟易已经说了,不用小题大作,也就没想追究,点点头,“行吧,孟组长说了算。” 刘队长见到梁所长现在对孟易的提议,出其的服从,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一个小时前,梁所长还十分看不起孟易,没想到现在,梁所长居然这么听孟易的话,他真是无法想象,梁所长是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出了宿舍,梁所长看向孟易,“孟组长,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被子是加过水的?我看了半天,根本看不出来异样。” 孟易指了指眼睛,“我看的仔细,所以能看出异样。水渍就是水渍,它和汗渍是不一样的,只要细心观察,不难发现的。” 梁所长没有研究过水渍和汗渍的区别,所以此时更觉得孟易真的不简单,这种小细节都能研究的透彻。 刘队长也点点头,“果然医术好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凭孟易这种细心,也是我们很难达到的。梁所长,今晚没出现情况也就罢了,如果出现情况了,你的学习机会就到了,虽然你在基层干了七年的军医,但孟易身上依旧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长处。” 说话间,几人回到了卫生所,于军医见到人回来了,立刻带队冲了出去,问道:“梁所长,你们过去发现什么了?” 梁所长指了指孟易,“没啥大事,就是孟组长又给我们上了一课,真是不服不行。” 于军医见到梁所长不想说,也没细问,后面有的是机会问,自己没必要当着孟易的面前问。 不过自己听梁所长的语气是心服口服,心里更是好奇,孟易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居然能随时随地的给梁所长这名老军医上课,真是了不起啊! 刘队长看着时间点差不多,喊了声,“全体都有,集合完毕后,准备带向会场。” 新兵营营区因为是刚划拨出来的地,所以除了营部外,其它地方都是空空如也,所以开会的场地也很大,刘队长带着人刚过去,就见到新兵营的司务长正在划分场地。 司务长见到刘队长来了,连忙敬礼:“刘队长,您带着人来了?卫生所划分的地方在最边上,你们先过去吧。” 刘队长看了看卫生所的位置,摆摆手,“司务长,你在给卫生所划分一块位置,我们医疗保障分队分成了两个组。我的想法是,一东一西,如果发现有战士生病,可以立刻赶过去。” 司务长有点纳闷,“刘队长,这场大会一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没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吧。你们卫生所如果分开了,人员太少,撑不起队伍,看着就太凌乱了啊。” 刘队长笑道:“一两个小时的会,也是大会不是。况且这次大会有军师二级首长都在的大会,我敢马虎吗?” 司务长听到刘队长的话,稍加思索便点了点头,“对,还是您考虑的周到,那我这就在给你们划分一块位置。” 第63章有情况 医疗保障分队各组进入自己的区域后,新兵各连也逐渐带队过来,此时梁所长拿来一台单兵对讲机递给孟易,“孟组长,这是新兵营后勤管理部发下来的对讲机,你是组长,你拿着吧。” 孟易见到跟砖头一样大的对讲机,笑道:“梁所长,你跟营里的领导熟悉,对讲机还是你拿着吧,到时候交流也方便一些。我拿着反而不方便。” 梁所长没有拒绝,把对讲机夹在武装带后,背着手看着孟易,“新兵营各个连的新兵,我都是了解的,他们的体检档案,我也都看完了,身体都相当健康。这次大会我猜测应该是不会有突发事件的。” 孟易看着整齐划一走进来的新兵,点点头,“希望如此吧,有这么多上级首长在这里开大会,如果真出现突发事件,造成的影响可不好。” 两人刚说了一会话,纠察就已经出现在了部队的各个角落,看来首长该来了。 果不其然,一时间从营部里涌出了很多带衔领导,尉官就不用说了,从营部里出来后,就自动往旁边走了。 让孟易惊讶的是,很多中校上校,也自然而然的往旁边走,留在台上的,仅仅只有军参谋长和高副师长还有夏团长三位首长,以及新兵营的营长和教导员。 梁所长看着台上就坐着五位领导也有点惊讶,“平常开大会的时候,台上起码也得坐十几位领导啊,为啥今天明明有这么多领导在,却只坐了五个人?” 军参谋长率先拿起话筒说了话,“这次大会就开一个小时,现在是七点五十分,到八点五十分咱们准时结束,所以能省略的步骤,我就全部省略了,现在大会开始,一营长先说吧。” 一营长听到这话,有点拘谨的拿着话筒,说道:“咱们的首长,做事雷厉风行。本来我想在安排几位军师级领导,让他们也发言的。但首长说没必要,他说人一多,发言就多,本来可以早早结束的会议,就要拖很久,这太浪费生命了。” “首长这番话,让我受益匪浅。高效,快速,无疑是部队的最需要的东西,首长不仅是给我上了一课,也是给咱们全体新兵上了一课。” 孟易听着这些略带有拍马屁嫌疑的讲话后,心里有点诽腹,“你说这些话也不就相当于浪费时间吗。开大会的话,你就直接切入正题呗,该说事说事,该解决问题解决问题,说那些大话空话干啥。” 就在此时,梁所长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呼叫卫生所,听到回复。” 梁所长立刻回道:“卫生保障分队二组收到,请讲。” “新兵三连二排二班有个战士昏倒了,请迅速过来救援。” 孟易听到这话,心里一凛,有战士昏倒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战士是有先天性的疾病或者低血压?不然怎么会站着就昏倒呢? 可是没道理啊,新兵体检无比严格,如果有这些症状的人,体检是过不了的啊。 梁所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当了七年的基层军医的他,并不是很着急,向身后的几个卫生员,“拿起担架跟我走。” 梁所长对新兵营很熟悉,很快就带着孟易赶到了昏倒的战士旁边,此时有两三个战士正在焦急的给昏倒战士扇风。 孟易仔细观察了昏倒战士的情况后,看向梁所长,说道:“这个生病的战士出汗,呕吐,昏厥,我初步判断应该是运动过度休克。” 梁所长根据自己的多年的军医生涯,也附和道:“我赞同,我先给他测下心跳、血压,如果没看错,他应该是运动后血压变低导致脑部供血不足产生的休克,卫生员,准备强心剂和氧气袋。” 孟易看向了旁边的新兵班长,“他前面进行了剧烈的运动吗?” 新兵班长此时也有点慌,“今天晚上吃完晚饭,他非要出去跑三公里,我想着三公里并不多,就同意了。一个小时前,他跑完步回来,脸色就有点苍白,我想着三公里跑完后,差不多都是这个症状,就没多在意。但没想到,这刚开始开大会,他就呕吐晕倒了。” 孟易听到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小时前就运动完了,如果现在晕倒,怎么也不会是运动过量休克。 梁所长做完基本检查后,看向孟易,“孟组长,根据心跳和血压,说明患者是心源性休克,我对他进行强心针注射了。” 孟易立刻点头,“可以,我也确定患者是心源性休克。但这应该不是运动过量导致的。” 梁所长注射完强心剂后,让卫生员给患者吸氧,有点疑惑的看着孟易,“孟组长,他这不是运动过量导致的,是啥导致的啊。新兵们的医疗档案我都看过了,都没有遗传病史的。” 孟易现在还不敢确定,因为凭借孟易的望诊,他只能看出战士的呼吸频率,所以目前只能断定患者是心源性休克,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目前还看不出来。 只能等战士醒后,问问战士的情况。 此时三连长也快跑了过来,在有这么多首长的大会上,自己的战士晕倒了,他等会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梁所长,这个战士是什么情况,有大碍吗?” 梁所长摇摇头,“三连长放心好了,没什么大事,不过以后还是让战士们吃完饭后,别着急剧烈运动了,这对战士的身体非常不好,更何况,这些新兵的体质,跟咱们老兵的体质相差特别大,现在千万别以老兵的训练方式来训练新兵,他们吃不消的。” 三连长听到这话,瞪了一眼新兵班长,“让你带个新兵,你就给我带成这样?人都给带昏厥了?” 新兵班长知道新兵昏厥,跟自己是有很大的关系,自己是他的班长,他的身体情况,自己就要保证好才行。 “连长,我认错,等大会结束后,我写检查给您。”